【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100）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5902book18.org
第一百章 母親下鄉扶貧記上book18.org
三個月的時間過得飛快，快到我都沒怎麼留意，季節就從夏末轉到了深秋。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正在公司處理文件，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我低頭一看，是小媽發來的消息，就四個字：book18.org
「真征了。」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點開連結，是政府官網的公示文件——母親名下那棟樓連同周邊土地，正式列入了舊城改造徵收範圍。補償方案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房屋及土地總估值1.1億。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book18.org
1.1億。不是之前小媽說的7000萬，是1.1億。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扣在桌上，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嗡嗡」的，像有一萬隻蜜蜂在飛。我想起三個月前那個雨夜，小媽趴在我耳邊說「信嬸的，那塊地會漲」的樣子，想起母親當時還半信半疑的表情——book18.org
她說對了。book18.org
一周後，我們火速辦完了交房手續。book18.org
簽字那天，母親坐在徵收辦的椅子上，手握著筆，筆尖懸在紙上方，停了好幾秒都沒落下去。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顫著，像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book18.org
「簽吧，姐。」小媽站在她身後，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聲音溫柔得不像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的她。book18.org
母親落了筆。book18.org
那一筆下去，帳戶里多了一串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數字。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家，母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待了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小媽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剝著橘子，看見母親出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book18.org
「姐，恭喜你啊——」她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你現在可是正式躋身富婆階級了。」book18.org
母親被她逗笑了，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腦門：「你就別打趣我了……我這心到現在還在跳呢……1.1億啊……我這輩子連110萬都沒見過……」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聲音又有點哽咽了，趕緊別過頭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小媽把橘子皮一扔，拍了拍手，站起來挽住母親的胳膊：「行了行了，別哭了，富婆哭花了妝可不好看。」book18.org
母親被她拉著往臥室走，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我和小媽，眼睛裡亮晶晶的：book18.org
「對了——今晚咱們去市區最豪華的酒店吃飯！」book18.org
「好耶！」小芸從房間裡跑出來，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啪啪啪」地拍著手，小臉興奮得通紅，「我要吃大龍蝦！我要吃蛋糕！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book18.org
母親蹲下來，把小芸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行，都吃，今晚想吃什麼就吃什麼。」book18.org
小芸開心得在母親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摟著母親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喊：「媽媽最好了！媽媽是大富婆！媽媽我愛你！」book18.org
母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們，心裡暖得發燙。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媽。」我開口了。book18.org
母親抬頭看我：「嗯？」book18.org
「我還想帶一個人。」我頓了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一個小妹妹。」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但隨即就笑了，點了點頭：「帶唄，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誰家的孩子？」book18.org
「妞妞。」book18.org
「行，那你去接吧。」母親大手一揮，豪氣得不像剛才那個對著銀行帳戶發獃的女人。book18.org
——book18.org
半小時後，我把妞妞帶了回來。book18.org
妞妞今年七歲，比小芸大一歲。她穿著一條粉色的裙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站在門口的時候有點害羞，手指揪著裙角，眼睛滴溜溜地到處看。book18.org
小芸一看見她，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丫子「啪嗒啪嗒」地跑過去，仰著頭看妞妞，眼睛睜得圓圓的：book18.org
「姐姐！你好好看！」book18.org
妞妞被她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但隨即就笑了，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臉：「你也好看……你的裙子也好看。」book18.org
「這是我媽媽給我買的！」小芸驕傲地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像一朵小花。book18.org
兩個小姑娘就這麼手拉著手，跑到一邊去玩了。小芸把自己的芭比娃娃拿出來給妞妞看，妞妞把自己帶來的貼紙分給小芸。兩個人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聲音又尖又甜，像兩隻小麻雀。book18.org
母親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嘴角的笑一直沒下去過。book18.org
小媽站在她旁邊，也在笑，但笑著笑著，眼眶也紅了。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看，咱家多熱鬧。」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小媽的手，握得很緊。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我們去了市區最豪華的酒店。book18.org
母親穿了一件新買的旗袍，暗紅色的，盤扣一顆一顆扣得整整齊齊，頭髮挽了起來，插了一根玉簪。她站在酒店大堂里的時候，連前台的小姑娘都多看了兩眼。book18.org
小媽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項鍊——是母親剛給她買的。她挽著母親的胳膊，兩個人走在一起，像一對親姐妹。book18.org
我牽著小芸，小芸牽著妞妞。兩個小姑娘穿著新裙子，手拉手走在前面，一路上「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book18.org
包廂里，圓桌上擺滿了菜。龍蝦、鮑魚、帝王蟹、佛跳牆……全是小芸點的。她坐在椅子上，腳夠不著地，晃來晃去的，眼睛盯著那隻大龍蝦，口水都快流下來了。book18.org
「媽媽！這個可以吃了嗎！」book18.org
「等人齊了再吃。」母親笑著按住她的手。book18.org
妞妞坐在小芸旁邊，安安靜靜的，但眼睛也在放光。她從小家裡條件不好，這種場面她大概也是第一次見。我給她夾了一塊鮑魚，她小聲說了句「謝謝哥哥」，然後低下頭，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認真。book18.org
母親看在眼裡，又給她夾了一大塊龍蝦肉：「妞妞，多吃點，別客氣，以後常來嬸家玩。」book18.org
妞妞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頓飯，我們吃了兩個多小時。小芸吃得滿嘴都是油，小肚子鼓得像個小西瓜，最後靠在母親懷裡直打飽嗝。妞妞也吃了很多，但還是斯斯文文的，吃完了還自己把骨頭擺整齊。book18.org
小媽喝了點紅酒，臉微微紅著，靠在椅背上，看著滿桌子的人，突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姐，你說咱們這日子……是不是跟做夢似的？」book18.org
母親端著茶杯，笑了笑，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那種光，不是1.1億的光，是兩個孩子在笑、是小媽在身邊、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飽了飯的光。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小芸在后座睡著了，妞妞也靠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母親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輕輕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小林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我沒問她謝什麼。我知道她謝什麼。book18.org
我只是笑了笑，說：「媽，以後好日子還長著呢。」book18.org
她也笑了。book18.org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像一條流不盡的河。book18.org
這個周末，是我們家最快樂的一個周末。book18.org
以後還會有更多。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母親端著一杯碧螺春坐在沙發上，電視里正播著農村扶貧的新聞，但她的目光顯然不在螢幕上。book18.org
她突然放下茶杯，杯底與茶几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像是少女般躍躍欲試的光。book18.org
「兒子，媽想去農村扶貧，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沒抬頭，隨口接了一句：「媽是不是覺得有錢了，想做點慈善事業？」book18.org
母親搖搖頭，嘴角的笑意慢慢散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醞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時故意讓杯底在桌面上磨出一聲輕響，像是在製造一種儀式感。book18.org
「那是什麼？」我好奇地轉過身，靠在桌邊看她。book18.org
母親把茶杯往前一推，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緊不慢，卻每個字都像是蘸了蜜又裹了毒：「去那種偏遠山區……女少男多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接下來這句話的味道，「媽想啊，那些男人，怕是一輩子都沒碰過女人呢。」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心跳快了半拍。book18.org
她繼續說著，嘴角慢慢上揚，眼睛裡閃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到時候，媽讓他們體驗一下——作為男人的快樂。」book18.org
那語氣，跟她在直播間裡挑逗那些觀眾時一模一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恩感，又藏著深不見底的慾望。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放下手裡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映著我的臉，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獵手般的篤定。book18.org
「那老媽您有沒有目的地呢？」我壓低聲音問，喉嚨有點發乾。book18.org
母親笑了，那笑容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像是一把慢慢打開的扇子，每一折都藏著算計。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臉頰，最後停在我的下巴上，捏了捏。book18.org
「嗯，媽已經調查過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早就謀劃好了一切」的得意，「距離咱們這兒兩百公里，有個村子，叫石凹村。那裡女少男多，年輕姑娘基本都嫁出去了，剩下的全是些光棍漢，年紀從二十多到五十多都有。」book18.org
她說「光棍漢」三個字的時候，舌尖在嘴裡轉了一圈，像是在品嘗這三個字的滋味。book18.org
「什麼時候出發？」我問，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唰」地亮了起來，像是有人在她瞳孔里點了兩簇火苗。她湊近我，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茶香和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就這周末。」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眼角的細紋在笑起來時舒展開來，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乾，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一刻，我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不是擔憂，不是猶豫，而是一種被她帶動起來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期待。book18.org
就像站在懸崖邊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淵，卻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book18.org
「行，媽，我陪您去。」book18.org
母親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手臂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在我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她的嘴唇滾燙，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一種少女般的、毫無保留的雀躍：「這才是媽的好兒子！」book18.org
她鬆開我，站起身，雙手叉腰，在客廳里轉了個圈，裙擺隨著動作輕輕飄起來。那一刻她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即將去春遊的小女孩。book18.org
「等著。」她朝我拋了個媚眼，轉身往臥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媽得好好準備準備。」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場所謂的「扶貧」，註定不會平靜。而我，已經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三天後，天剛蒙蒙亮，母親就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但眼睛亮得嚇人，像是藏著兩簇火苗。book18.org
「走了兒子，別磨蹭。」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爬起來，窗外的天還是灰藍色的，空氣裡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母親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修身的碎花連衣裙，頭髮挽成了鬆鬆的髻，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十歲不止。她站在玄關處，一隻手拎著行李箱，另一隻手朝我招了招，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book18.org
車子駛上高速，城市的輪廓在後視鏡里越縮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和越來越窄的山路。開了兩個小時高速後，路面變成了坑窪不平的土路，車身不停地顛簸，我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又開了一個小時，車子終於停在了一條泥濘的村道盡頭——再往前，車就進不去了。book18.org
我熄了火，看著窗外那片被大山吞噬的村落，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遠處是灰撲撲的土坯房，近處是枯黃的莊稼地，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牛糞和柴火的味道。這裡安靜得像是被世界遺忘了。book18.org
「這裡既然這麼偏僻……」我開口，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母親已經推開車門，一隻腳踩在泥地上，回頭沖我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像一隻嗅到了血腥味的狐狸。book18.org
「那是當然。」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篤定到近乎傲慢的自信，「不偏僻，就不會出現男多女少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掃過遠處山坡上那幾棟破敗的土坯房，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審視一片即將被她征服的領地。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跟她在直播間裡挑逗那些觀眾時一模一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恩感，又藏著深不見底的慾望。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下了車，泥土立刻陷進了我的鞋底，發出「咕嘰」一聲。空氣里那股牛糞味更濃了，混著遠處飄來的柴火煙氣，嗆得我皺了皺眉。但母親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麼美酒。book18.org
「好空氣。」她睜開眼，笑了，「媽喜歡這種地方。沒人認識，沒人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book18.org
她朝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喉嚨發乾，但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母親走在前面，碎花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的腰挺得筆直，像是走在T台上。陽光從山脊後面透出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股奇異的期待又翻湧了上來——像站在懸崖邊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淵，卻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book18.org
沒走多遠，母親突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我也跟著停下來，差點撞上她的後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前方一棵老槐樹下，蹲著三個男人。他們穿著灰撲撲的舊衣服，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正端著粗瓷碗抽煙閒聊。看到我們走過來，三個人同時愣住了，手裡的煙停在半空，六隻眼睛直勾勾地釘在母親身上，像是被施了定身術。book18.org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大概五十多歲，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都沒發覺。他的嘴微微張著，眼睛從母親的臉一直滑到她的腰，再滑到她的腿，最後停在她的腳上——那雙白色的涼鞋，在這片泥地里白得刺眼。book18.org
另一個年輕些的，大概三十出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裡的碗差點沒端穩。他的目光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母親胸口那片被陽光照得微微發光的皮膚。book18.org
第三個最年輕，二十來歲，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趕緊低下頭，但眼珠子還是忍不住往上翻，偷看了一眼又一眼。book18.org
母親沒有躲，反而微微揚了揚下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那表情——我見過無數次——是獵手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志在必得的笑。book18.org
她放慢了腳步，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兒子，你看他們的眼睛。」book18.org
我看了。book18.org
那三雙眼睛裡——沒有見過世面的羞怯，只有一種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幾乎要噴涌而出的饑渴。像是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綠洲。那種眼神里有光，有火，有一種不管不顧的、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股電流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book18.org
母親朝我使了個眼色，嘴角微微上揚，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魚，已經上鉤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朝那三個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風，但我知道——那風裡，藏著刀。book18.org
「幾位大哥。」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種城裡人特有的、讓人骨頭都酥了的腔調，「請問，石凹村怎麼走呀？」book18.org
三個男人同時站了起來，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一樣。年紀最大的那個率先開口，聲音都在發抖：「往……往前走，翻過那個山頭就……就是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是沒從母親身上移開。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像是在說：你看，媽說得沒錯吧？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那三個男人吞咽口水的樣子，心裡默默許了一個願——book18.org
這場別開生面的「扶貧」，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母親微微欠身，朝三人露出一個溫柔到恰到好處的笑容，那笑容端莊又得體，像個下鄉慰問的領導幹部。book18.org
「謝謝三位大哥指路，真是麻煩你們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看似不經意地從三人身上緩緩掃過，語氣裡帶著一種隨意的、關心的口吻，像是在拉家常：「三位想必是家裡有老婆，已經做好了熱飯等著，所以才有閒心坐在這裡閒聊吧？」book18.org
三個男人同時一愣，像是被一根針扎中了心窩。book18.org
年紀最大的那個先反應過來，乾澀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里硬擠出來，比哭還難聽。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隻破了口的粗瓷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book18.org
「老婆？我們哪有什麼老婆……」他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個自嘲的笑，嘴角往下撇著，「留下來的，全是單身漢。娶不上媳婦，打光棍的。」book18.org
另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接了話，把碗往膝蓋上一擱，雙手搓了搓，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可不是嘛，村裡的姑娘但凡長得周正點的，全都嫁出去了。剩下我們這些……連個母豬都比我們搶手。」book18.org
第三個年輕的沒說話，只是紅著臉低下了頭，但他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腳趾在破布鞋裡不自覺地蜷縮著，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鞋裡去。book18.org
母親聽罷，先是微微一怔——那怔只有零點幾秒，快得像是幻覺。隨即她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一點一點地綻開，像一朵剛被露水滋潤過的花——但那花心裡，藏著的全是算計。book18.org
「哎呀，那可真是辛苦你們了。」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心疼，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像是真的在為他們感到惋惜，「一個人過日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裡沒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種……發現寶藏時的、克制不住的興奮。那種光，跟她在直播間裡看到觀眾刷禮物時一模一樣——貪婪的，饜足的，志在必得的。book18.org
「那我就不打擾三位了。」母親朝他們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朝我招了招手，碎花裙擺在晨風裡輕輕飄動，「兒子，走吧。」book18.org
她的腰肢扭得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三個男人的心尖上。陽光從山脊後面透出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條通往深淵的路。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往前走，腳下的泥土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但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還站在原地，像三根被釘在地上的木樁。他們的目光死死地追隨著母親的背影，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最後消失在裙擺的盡頭。book18.org
年紀最大的那個，手裡的煙已經燒到了手指都沒發覺，煙灰掉了一地。book18.org
三十出頭的那個，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喊什麼卻喊不出來，手不自覺地伸向前方，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最年輕的那個，終於抬起了頭，他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咬得發白，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追上去。book18.org
母親走出十幾米遠，突然偏過頭，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book18.org
「兒子，你看到了嗎？他們的眼神。」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她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實：book18.org
「五十多歲的女人，身材好，臉也不老。在這種地方……就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她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三個還杵在原地的男人，眼睛裡的光閃了閃，像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三個名字——不，三個獵物。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繼續朝前走，碎花裙擺在風裡一飄一飄的，腰肢搖曳得像一條蛇。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心跳快得不像話，喉嚨發乾，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我知道——這場所謂的「扶貧」，才剛剛拉開序幕。而那三個男人，不過是第一批上鉤的魚。後面還有更多。book18.org
這整座山，整條溝，都是母親的獵場。book18.org
母親突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樹下，歪著頭想了幾秒，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像一隻剛發現獵物的狐狸。book18.org
「兒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乾脆……玩點刺激的。」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意思，她已經開始動手了。book18.org
碎花連衣裙的拉鏈從背後慢慢往下拉，「嘶——」的一聲，裙子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她那白得發光的後背。她把裙子疊好，隨手放在路邊的石墩上，然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book18.org
黑色蕾絲內衣從胸前滑下來，那對飽滿的巨乳一下子彈了出來，在陽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軟，乳頭已經硬了，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她把內衣也疊好，放在裙子上面。book18.org
然後是內褲。她用兩根手指勾著黑色蕾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內褲也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在村口的槐樹下，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她身上，一片一片的，像金色的鱗片。book18.org
我的喉嚨一下子乾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杆。book18.org
「媽……你這是……」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看我，笑了。那笑容里沒有半分羞恥，只有一種瘋了似的、燃燒著的快樂。book18.org
「兒子，你在這兒等著。」她拍了拍我的臉，手指在我臉頰上輕輕划過，「媽去逛逛。」book18.org
說完，她赤著腳，踩著村道上的黃土，朝村子裡走去。book18.org
她的腰肢扭得不緊不慢，臀部一左一右地晃著，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慢。陽光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在她渾圓的屁股上，照在她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乳房上。book18.org
村裡安靜得像死了一樣。book18.org
第一個發現她的，是一個蹲在牆根下劈柴的老頭。他抬起頭，手裡的斧頭「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book18.org
母親沖他笑了笑，走過去，彎下腰，用那種甜甜的、城裡人特有的腔調說：「大爺，您這村子可真安靜呀，就您一個人在家嗎？」book18.org
老頭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母親的胸，盯著她的屄，盯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像是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女人。book18.org
母親直起身，沖他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第二個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院子裡喂雞。他看到母親的那一刻，手裡的玉米粒撒了一地，雞都不要了，全部跑了。他站在院門口，整個人像一根木樁一樣釘在那裡，眼睛直直的，嘴巴微張，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book18.org
母親走到他面前，歪著頭看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大哥，你家雞都跑了，不去追追？」book18.org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你……你是誰？你怎麼……不穿衣服？」book18.org
母親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村子裡傳出老遠。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男人的手背，聲音又軟又媚：「不穿衣服不好看嗎？」book18.org
男人像是被燙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但他的手——他的手沒有縮回去。他的手指在發抖，但他沒有抽開。book18.org
母親看著他那隻顫抖的手，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沒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讓他摸。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划過，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臉越來越紅，但他始終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沒有再往前一步。book18.org
母親抽回手，沖他眨了眨眼，轉身走了。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她一路走，一路遇到男人。有蹲在門口抽煙的，有在田裡鋤地的，有坐在石磨上發獃的。每一個看到她的男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book18.org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book18.org
他們只是看著。用那種饑渴的、貪婪的、但又膽怯的眼神看著。像一群餓了太久的狼，看到了一隻羊，卻不敢撲上去——因為他們太久沒碰過女人了，久到已經忘了怎麼靠近。book18.org
有幾個膽子大一點的，會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母親的手指。碰完之後立刻縮回去，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母親對每一個人都笑。那種笑溫柔得像水，但水底下，全是刀子。book18.org
她走了整整一條街，赤身裸體，從村頭走到村尾。身後跟著一串男人，像一群被磁鐵吸住的鐵屑，不敢靠近，但也捨不得離開。book18.org
最後，她走到了村尾的一棵大榕樹下，轉過身，面對著那群跟在身後的男人。book18.org
陽光從樹葉縫裡灑下來，落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她的乳房在陽光下泛著白光，她的屄屄在陽光下微微張著，粉色的，濕潤的，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她張開雙臂，仰起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看著那群男人，笑了。book18.org
「怎麼？」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種嘲諷的、挑逗的味道，「就只敢看，不敢碰嗎？」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那群男人站在十幾米外，像一排被釘在地上的木樁。他們的眼睛紅紅的，嘴唇乾乾的，手在發抖，但沒有一個人往前邁一步。book18.org
母親等了幾秒，然後「噗」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榕樹下迴蕩，像一群驚飛的鳥。book18.org
她轉過身，赤著腳，踩著黃土路，朝我走來。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裙子，開始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她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翹著的。book18.org
「兒子。」她一邊系內衣扣子，一邊偏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光，「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母親把碎花裙的拉鏈拉上，理了理頭髮，然後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book18.org
「他們不是不想碰……是不敢。太久沒碰過女人了，膽子都嚇沒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book18.org
「但沒關係。媽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村子裡抬了抬下巴，嘴角的笑慢慢擴大：book18.org
「走吧兒子，明天……媽再去逛一圈。這次，媽讓他們不只敢看。」book18.org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飛掠，光影在母親臉上明滅交替。她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真皮扶手，嘴角那抹笑怎麼都壓不住，像只偷了腥的貓。book18.org
「明天——」她忽然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篤定，「將有更加刺激的。」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在方向盤上收緊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股被公共廁所里的緊張感點燃的火還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我側過頭看她，月光把她半邊臉照得亮堂堂的，另半邊藏在陰影里，像極了她這個人——一半端莊，一半瘋狂。book18.org
「那為什麼今晚不繼續呢？」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低，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急切，「剛才在廁所里……那種感覺，我還沒過癮。」book18.org
母親聽了這話，先是愣了半秒，然後「噗」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看透一切的得意。她偏過頭看我，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用指尖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輕得像在逗小孩。book18.org
「傻兒子。」她的聲音軟軟的，卻每個字都像裹了蜜又藏了刀，「白天人多才有意思，晚上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我一怔。book18.org
然後——我懂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咔嗒」一聲扣上了。白天，人來人往，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隨時可能被撞見——那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著見不得人事的刺激感，比黑夜裡偷偷摸摸的快感強烈十倍、百倍。晚上的黑巷子雖然也刺激，但終歸是暗的，沒人看見，少了那種被圍觀、被發現的緊張和興奮。而白天……白天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跳舞，每一秒都可能被人逮住，每一秒都在懸崖邊上走鋼絲。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頂得牛仔褲的拉鏈都繃了起來。book18.org
「媽……」我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啞，「你是說，明天在人多的地方……」book18.org
母親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座椅往後調了調，雙腿交疊，碎花裙擺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她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動作慵懶又挑逗，像是在品嘗什麼了不起的美味。book18.org
「你自己想。」她的眼睛在後視鏡里跟我對上了，那裡面沒有半分害羞，只有一種獵手看到獵物時才有的、志在必得的光，「想明白了，明天才能玩得盡興。」book18.org
我不再說話了。但我的手已經從方向盤上移開，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隔著牛仔褲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母親偶爾發出的、帶著笑意的呼吸聲。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像一條流不盡的河。而我腦子裡，已經開始一幀一幀地預演明天的畫面了——人來人往的街頭，母親那條碎花裙，還有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讓人發瘋的緊張感。book18.org
光是想想，就已經硬得不行了。book18.org
車子在鄉間小路上又開了十來分鐘，我正以為今晚就這麼回去了，母親卻忽然讓我拐進一條更窄的岔路。book18.org
「不去酒店了。」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似的，「找個民宿住下。」book18.org
我一愣，從後視鏡里看她。她正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髮，嘴角那抹笑還沒散，眼睛裡卻已經換上了一種新的算計。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酒店太悶了。」她偏過頭看我，月光從車窗外灑進來，照得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民宿有意思。」book18.org
我沒再多問，方向盤一打，車就拐進了那條岔路。book18.org
路邊的燈光越來越稀疏，最後徹底暗了下來，只剩車燈照著前方一小片路。大概又開了七八分鐘，一座二層小樓出現在視線里，門口掛著一盞暖黃色的燈，燈光下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穿著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還挺結實，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人。book18.org
車停下來，我先下了車。那漢子迎上來，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移到了從副駕駛下來的母親身上。book18.org
他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book18.org
「住一晚。」我掏出手機，「有房嗎？」book18.org
「有有有！」他趕緊點頭，聲音都比剛才高了半調，眼神卻還粘在母親身上沒挪開，「二樓有間大房，帶獨衛的——哦不對，獨衛壞了，但院子裡有露天浴室，熱水管夠！」book18.org
母親聽了這話，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她沒看那漢子，而是直接抬腳往院子裡走，碎花裙擺在夜風裡輕輕飄著。book18.org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角落裡果然有個露天浴室，用木板圍了一圈，上面搭著個簡易的棚，熱水管從屋裡接出來，正「嘩嘩」地冒著白氣。book18.org
母親走過去，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轉過頭來，沖那老闆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但足夠讓那漢子的喉結上下滾了一輪。book18.org
「老闆，我想洗個澡，可以借用一下嗎？」book18.org
「可可以可以！隨便用！」他點頭點得像搗蒜，眼睛還是沒從母親身上移開，聲音都有點發飄，「熱水一直有，您您隨便洗，想洗多久洗多久！」book18.org
母親沒再理他，低頭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第二顆。book18.org
那漢子就站在三米開外，嘴半張著，像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靠在車門上，看著這一幕，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我側頭看了那漢子一眼——他的褲襠也明顯鼓起來了一塊。book18.org
「看什麼看？」母親忽然偏過頭，沖那漢子嗔了一句，但語氣里沒有半分真正的生氣，反倒像是在撒嬌，「轉過去。」book18.org
那漢子「啊」了一聲，像被燙著了似的，猛地轉過身去，但脖子還是梗著，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母親「噗」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脆。她回過頭看我，沖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白天的意思。」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白天，人多，隨時可能被人看見。book18.org
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表演。book18.org
而那個轉過身去卻豎著耳朵的老闆，就是她的第一個觀眾。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今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母親纖細的手指擰開花灑的旋鈕，溫熱的水流立刻傾瀉而下，順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蜿蜒流淌，水珠在她肩頭、鎖骨、腰窩處打著旋兒，像一群調皮的小精靈在她身上遊走。她微微仰起頭，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著發梢，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那種笑，是獵手布好了陷阱之後才會有的、從容不迫的笑。book18.org
浴室正對著的，就是老闆的房間。book18.org
門關著，但沒鎖。母親特意留了一道縫，讓那扇破舊的、滿是灰塵的窗簾布勉強擋在門口。她知道那塊布擋不住什麼，風一吹就會動，人一推就會開——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一陣夜風裹著山里特有的潮濕氣息灌了進來，那塊破布被風猛地一掀，整片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又「啪」地一聲貼回了牆上。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老闆的視線里。book18.org
水流還在她身上流著，從她飽滿的胸脯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里穿過，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淌，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叢林邊緣打了個轉，又繼續往下，流過她修長筆直的大腿，最後從腳踝處滴落在地磚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一尊被水洗過的玉雕，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book18.org
老闆原本正靠在床頭刷手機，聽到風聲抬起頭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他的手機從手裡滑了下去，「啪」地砸在被子上，但他根本沒察覺。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母親身上——從她被水流沖刷得微微挺立的乳頭，到她腰間那道誘人的弧線，再到她雙腿之間那片若隱若現的黑色——一寸都沒放過。book18.org
母親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目光。book18.org
她沒有躲，沒有遮擋，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她只是把花灑換了個方向，讓水流從正面澆下來，衝過她的胸口，衝過她的小腹，衝過她的私密處——那個動作慢得像是在故意展示，每一寸肌膚都在水流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她甚至微微張開了雙腿。book18.org
就那麼一點點，水流便順著那道縫隙往裡灌了進去。她的屄屄在水流的沖刷下微微張開，粉紅色的肉壁若隱若現，淫水混著自來水往外淌，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老闆的耳朵里。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讓你看的。book18.org
老闆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把被子頂得老高。他的手不自覺地伸了過去，隔著褲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東西，但他沒有動——他不敢。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book18.org
像一條餓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塊掛在嘴邊卻夠不到的肉。book18.org
母親終於睜開了眼。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水簾，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老闆那雙發直的眼睛上。她沒有驚訝，沒有害羞，嘴角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容，在水霧裡，像一把刀。book18.org
她伸手，慢慢地關掉了花灑。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她站在那裡，渾身濕漉漉的，水珠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像是她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去拿毛巾。book18.org
她就那麼光著身子，站在門口，看著老闆，笑了。book18.org
「看夠了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了老闆的心裡。book18.org
老闆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手還攥在自己褲襠上，那根東西硬得像根鐵棍，隔著褲子都能看出輪廓。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笑得更深了。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水珠，然後轉身，光著身子，一步步走回了浴室裡面。book18.org
走之前，她故意把屁股扭了一下。book18.org
就那麼一下，渾圓的、濕漉漉的、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的屁股，在老闆眼前晃了一晃，然後消失在了那塊破布後面。book18.org
老闆整個人癱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book18.org
而母親回到花灑下面，重新擰開了水，溫熱的水流再次澆在她身上。她閉上眼，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book18.org
魚，已經咬鉤了。book18.org
夜深了，民宿里安靜得只剩下蟲鳴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母親的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浴巾裹得不緊，鬆鬆垮垮的，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浴巾下擺只蓋到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閉著，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熟了。book18.org
但她的手，藏在被子下面，正握著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無線攝像頭傳回來的實時畫面——正對著房門。畫面里，她自己躺在床上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的手機連著我這邊的平板，我正靠在隔壁房間的床頭，盯著螢幕，一眨不眨。book18.org
「媽，準備好了。」我在微信上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但我看到螢幕里，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在笑。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十一點。十二點。一點。book18.org
我的眼皮開始打架了，但我不敢睡。我盯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平板的邊緣，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一點十五分。book18.org
畫面里，房門的把手，動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後背貼著床板坐直了身體，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很慢，很輕，像是怕發出一點聲響。一隻手先伸了進來——粗糙的、黝黑的、指關節粗大的手，是老闆的手。那隻手在門把手上停了幾秒，然後門被一點一點地推開了。book18.org
老闆的腦袋先探了進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條灰色的短褲，上身光著，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像兩隻餓了三天的狼。他先往房間裡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別人，然後踮著腳，一步一步地往床邊挪。book18.org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book18.org
我能看到他的褲襠——那條灰色短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硬得不像話，把布料撐得緊緊的。他一邊走，一邊用手隔著短褲揉著自己那根東西，動作又急又狠，像是怕自己忍不住。book18.org
他走到了床邊。book18.org
月光下，母親的身體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浴巾下的曲線一覽無餘——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兩條長腿交疊著，大腿根部那片被浴巾遮住的地方，若隱若現。book18.org
老闆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下了腰，把臉湊近了母親的胸口。book18.org
他在聞。book18.org
隔著浴巾，他把鼻子埋進了母親的乳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然後開始用嘴唇隔著浴巾親母親的胸口。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急。book18.org
我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手指都在抖。book18.org
老闆的手開始不安分了。他一隻手還在親著母親的胸口，另一隻手慢慢地伸向了浴巾的邊緣——他的手指捏住了浴巾的角，一點一點地往下拉。book18.org
浴巾滑下來一寸。book18.org
露出了母親半個乳房，白得發光，乳頭在月光下微微挺立著，像一顆暗紅色的櫻桃。book18.org
老闆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巴張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浴巾又被拉下來一寸——整顆乳房都露了出來，在月光下晃動著，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撲了上去，嘴唇直接含住了母親的乳頭，舌頭瘋狂地舔著、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一隻手握住了母親的另一顆乳房，使勁地揉捏著，指甲都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而母親——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緩緩地睜開了。book18.org
她沒有尖叫，沒有推開他。她只是側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老闆，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容，在月光下，像一把刀。book18.org
她伸手，慢慢地摟住了老闆的脖子，把他的臉按得更深了。book18.org
「嗯……輕點……」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夢中呢喃。book18.org
老闆聽到這聲呻吟，整個人都瘋了。他的手從乳房滑下去，順著母親的小腹往下摸，隔著浴巾按在了母親的屄屄上。那裡已經濕透了，浴巾被淫水浸得透透的，他一按上去，手指就陷了進去。book18.org
「啊……好濕……」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話，手在母親的屄屄上瘋狂地揉著，隔著浴巾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動。book18.org
我在隔壁看著這一切，手指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襠，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裡全是母親剛才那個笑容——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不迫的笑。book18.org
她早就知道他會來。book18.org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book18.org
而我，是她的觀眾。book18.org
也是她的——共犯。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在黑暗中輕輕響起，像一根羽毛，卻帶著鉤子。book18.org
「您就這麼饑渴……不怕你老婆知道嗎？」book18.org
老闆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在母親身上遊走，嘴上卻趕緊回答：「放心，我老婆去城裡打工了，很少回來。」book18.org
我在隔壁盯著螢幕，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這老闆是村裡少數有老婆的人，這讓整件事變得更刺激了。book18.org
母親聽了，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得意。她伸出手指，在老闆的胸口畫了個圈，語氣里滿是調侃：「我都56了，比你老婆都大呢。」book18.org
「她哪能和夫人比！」老闆的聲音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更放肆了，整個人幾乎趴在了母親身上，「她40歲，長得比60還老！哪有夫人您這身段、這皮膚——」book18.org
他說著，一隻手已經從母親的乳房滑到了小腹，另一隻手掀開了浴巾的一角，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了母親大腿內側的肌膚，來回地摩挲著，動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饑渴一次性全部發泄出來。book18.org
母親沒有躲。她只是微微仰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了一些，但那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那你老婆……知道你在村裡偷看別的女人洗澡嗎？」母親的聲音又輕了幾分，像是在耳邊吹氣。book18.org
老闆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更用力地把臉埋進了母親的胸口，含含糊糊地說：「她……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在隔壁看著這一切，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螢幕里，老闆的手正在母親的屄屄上瘋狂地揉搓著，隔著浴巾都能看到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了。而母親——她的手，正慢慢地、慢慢地摟住了老闆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忍不住了。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撩人的調子，像是在給老闆打氣，又像是在向我彙報戰況。book18.org
「嗯……啊……輕點……別那麼用力……」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帶著一種半真半假的喘息，手指已經摟住了老闆的脖子，把他的臉按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老闆聽到這聲音，整個人都快炸了。他的手已經從浴巾下面伸了進去，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母親的屄屄上，手指瘋狂地揉搓著，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終於放出來的野獸。book18.org
「嗯……老闆……你的手……好粗……」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身體微微弓起來，屄屄主動往老闆的手上蹭，「但是……好舒服……」book18.org
老闆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一邊親著母親的胸口，一邊用手隔著浴巾摳母親的屄屄，動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那層布撕了直接上手。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book18.org
母親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老闆……」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那種嬌媚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懶洋洋的、帶著笑意的語氣，「你說……我這房費，怎麼算啊？」book18.org
老闆的手猛地一頓。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但腦子裡明顯清醒了一秒。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房……房費？」book18.org
「對啊。」母親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嘴角的笑帶著一種吃定了他的篤定，「我可沒帶夠錢。你說……這房費，怎麼算？」book18.org
老闆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母親——浴巾半敞著，乳房露出大半，屄屄被他的手按著，淫水把浴巾都浸透了。他又看了看自己——褲襠鼓得像個帳篷，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吞了口唾沫，聲音發飄：「免……免了。全免了。」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在月光下特別好看，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book18.org
「真的？」她的手指從他鼻尖滑下來，順著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他短褲的邊緣——那裡鼓起的那塊，硬得像石頭。book18.org
「真的真的！全免！」老闆的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他以為自己占了便宜。book18.org
但母親知道，占便宜的人，是她。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勾住了他短褲的褲腰，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了一寸。book18.org
「那……」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媚意，「我是不是……可以讓你更舒服一點？」book18.org
老闆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兩盞燈。book18.org
「可……可以嗎？」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她只是把浴巾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叢林——濕漉漉的，在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老闆看到那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然後——他撲了上去。book18.org
而母親，在他撲上來的那一刻，側過頭，看向了窗外。book18.org
窗外，我正站在院子裡，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是無線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里什麼都有——得意、瘋狂、滿足，還有一種——獵人收網時的從容。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硬得發疼。book18.org
然後我關掉了手機，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今晚，母親是主角。book18.org
而我，只需要等她演完這場戲。book18.org
然後——上場。book18.org
老闆已經急得不行了，褲子都褪到了膝蓋，那根東西彈出來，硬邦邦地豎著，頂在母親的腿上。他喘著粗氣，雙手撐在母親兩側，腰往前頂——book18.org
「等等。」母親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老闆一愣，以為她要去拿安全套，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去找，你等著——」book18.org
「不是。」母親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慢慢擴大，眼睛裡閃著一種瘋狂的光，「我說的是……你要粗暴一點。」book18.org
老闆整個人都傻了。book18.org
「我喜歡狂野的男人。」母親的聲音又輕又媚，像是在下一道命令，「不要溫柔，不要小心翼翼。使勁來，往死里肏我。聽到沒有？」book18.org
老闆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種亮——是一個被壓抑了太久的男人突然被允許釋放的、近乎瘋狂的興奮。他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真……真的？」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真的。」母親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媚意，「不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經過他的腹肌，最後停在了他胯間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上。她握住了，輕輕套弄了兩下。book18.org
老闆「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腰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母親卻鬆了手，偏過頭看著他，嘴角彎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調侃：「你這根……比我兒子的小了一圈呢。」book18.org
老闆的臉「騰」地紅了，但母親接下來的話，讓他更紅了——book18.org
「不過嘛……」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他，慢慢地擼動著，眼睛半閉著，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也算大的了。比村裡那些光棍漢的強多了。夠用了。」book18.org
她說「夠用了」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全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般的滿足。book18.org
老闆聽了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更興奮了。他覺得自己被這個城裡來的貴婦人認可了，那種被看得起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燃了起來。book18.org
「那……那我可真來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睛裡全是火。book18.org
母親鬆開了手，把浴巾徹底掀開，兩條腿大大地分開，屄屄對著他敞著，淫水在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來吧。」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像是在說「歡迎光臨」，「粗暴點。別讓我失望。」book18.org
老闆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撲了上去，那根東西直直地頂進了母親的屄屄里——book18.org
「啊——！！」母親的叫聲在夜裡炸開，不是疼，是那種被填滿的、瘋狂的滿足。book18.org
而我站在窗外，看著這一切，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手指死死地攥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親的屄屄，正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一下一下地肏著。book18.org
而她的眼睛，穿過月光，穿過窗戶，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無線攝像頭的畫面在手機螢幕上清晰得像一面鏡子，母親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全都被我盡收眼底。book18.org
老闆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他的雙手死死掐著母親的腰，指甲都陷進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子。汗水從他額頭上滴下來，落在母親白得發光的胸口上，順著那兩團豐滿的咪咪往下滑，匯成一道透明的溪流。book18.org
「啊……嗯……再快……再快一點……」母親的叫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把鉤子，勾得人心裡發癢。她的雙腿緊緊纏在老闆的腰上，屄屄主動地、用力地往上頂，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指甲在老闆背上劃出一道道白痕，嘴裡發出那種又媚又嬌的呻吟，但我知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著窗外。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二十分鐘。整整二十分鐘。book18.org
老闆終於撐不住了。他整個人猛地一僵，腰往前一頂，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母親的屄屄里，但量少得可憐，像是被什麼東西提前榨乾了似的。他的雞巴在母親體內迅速軟了下去，從硬邦邦變成了一團軟塌塌的肉，滑了出來，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母親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老闆趴在母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他的臉埋在母親的胸口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白得發光的皮膚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已經疲軟的東西，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種皺眉不是嫌棄，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軟塌塌的傢伙，輕輕擼了兩下，手指在龜頭上畫了個圈，試圖讓它再次硬起來。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那東西軟得像一團棉花，怎麼擼都沒反應。母親的手指在上面來回套弄了十幾下，它只是微微脹了一點，又立刻縮了回去，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book18.org
老闆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要滴血。他趕緊把母親的手推開，聲音里滿是尷尬和討好，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對……對不起夫人……我……我太興奮了……一看到您就……就忍不住了……您別嫌棄我……」book18.org
母親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忽然「噗」地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懶洋洋的滿足。她的手指從他臉上滑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里沒有半分責怪，反而帶著一種「已經夠了」的從容——像一個吃飽了的貓，在舔自己的爪子。book18.org
「行了。」她鬆開手，把浴巾重新拉上來蓋住自己的身體，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優雅的懶散，「今晚就到這兒吧。」book18.org
老闆一愣，抬起頭看她，眼睛裡全是不敢置信：「就……就這樣了？」book18.org
「不然呢？」母親側過頭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半閉著，嘴角彎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般的滿足，「你都射了，還能怎樣？總不能讓我一個人乾等著吧？」book18.org
老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沒說出口。他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整個人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他的雞巴還半軟著，耷拉在褲襠里，像一根被踩扁的香腸。book18.org
「那個……夫人……我明天……明天一定讓您滿意……」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母親沒理他。她翻了個身，面朝窗戶，閉上了眼睛。浴巾蓋在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後腦勺散落的幾縷頭髮。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笑——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獵人收網時的從容。book18.org
而我站在窗外，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book18.org
畫面清清楚楚——老闆疲軟的雞巴從母親屄屄里滑出來的那一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閃著光。母親satisfied的笑臉，老闆窘迫的紅臉，全都拍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關掉了手機，靠在牆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但我的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我低頭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了整整二十分鐘的現場直播，自己卻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但我不急。book18.org
母親說今晚就到這兒。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這只是第一輪。老闆的那根東西雖然不大，但也算開了個好頭。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面。book18.org
明天，還有第二輪、第三輪。book18.org
而那個老闆——他以為自己占了便宜，卻不知道，他只是母親這場戲裡的第一道開胃菜。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母親房間的窗戶——窗簾還是破的，月光照進去，能看到母親側躺著的輪廓，安安靜靜的，像一隻吃飽了的貓。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我也在笑。book18.org
今晚，夠了。明天，繼續。book18.org
半夜三點多，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book18.org
那聲音從隔壁傳來，很輕，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在低聲說話。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該不會是母親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整個人就清醒了。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到窗戶邊。我把臉貼在玻璃上，眯著眼睛往隔壁看——book18.org
月光很亮，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照進去，屋裡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不是母親。book18.org
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book18.org
她背對著窗戶坐在床邊，身材很豐滿，腰很細，屁股很大，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在不耐煩地敲著床頭櫃。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肩帶滑到了手肘，露出一大片白得發光的後背和半個圓潤的肩膀。book18.org
老闆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根煙，煙霧繚繞的，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只被拔了毛的雞。他的褲子還沒提上來，耷拉在膝蓋上，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一點精神都沒有。book18.org
「你到底行不行啊？」女人的聲音又尖又媚，帶著一股子火氣，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我好不容易半夜趕回來給你一個驚喜，你就這樣？軟趴趴的跟條死魚似的，你讓我怎麼辦？」book18.org
老闆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要滴血。他趕緊把煙掐了，手忙腳亂地去提褲子，聲音里滿是討好和心虛：「不是……寶貝你聽我說……我最近狀態不太好……工作太累了……你別生氣……」book18.org
他當然不敢說真話。不敢說半小時前剛跟母親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了二十分鐘，把精液全射在了那個貴婦人的屄屄里。他要是說了，眼前這個女人怕是能把他的皮給扒了。book18.org
「狀態不好？」女人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她轉過身，我這才看清她的臉——三十來歲，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身材是真的好，那對D杯的巨乳在弔帶裙里晃來晃去，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尖尖的輪廓。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全是火氣，瞪著老闆的樣子像一隻炸毛的貓。book18.org
「你哪次不是狀態不好？每次我回來你都這樣！」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手指戳著老闆的胸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回來就想讓你抱抱我、疼疼我，你倒好，跟個廢物似的！」book18.org
老闆被她戳得往後縮了縮，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他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女人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褲腿，指節都搓白了。book18.org
「算了。」女人突然收回了手，聲音里的火氣變成了一種深深的失望。她轉身往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老闆的心上。book18.org
「你自己睡吧。」她頭也不回地扔下這句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趕緊把頭縮回來，靠在牆上，心臟跳得飛快。透過窗戶的縫隙，我看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頭——好在她走的是另外一邊，沒有朝我這邊來。book18.org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根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頂得內褲都繃了起來。book18.org
隔壁傳來老闆如釋重負的嘆息聲，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他在重新躺下。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那邊已經完事了，老闆被榨乾了。現在他自己的女人回來了，卻發現自己的男人已經是一攤爛泥——這種戲劇性的反差，比任何電影都精彩。book18.org
而我，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只是看著。book18.org
記錄著。book18.org
等著明天。book18.org
回到房間後，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螢幕上最後定格的畫面是老闆那張滿是汗水和尷尬的臉。我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幾秒，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然後把手機扣過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母親的臉。book18.org
她側躺在床上，浴巾半敞著，嘴角掛著那抹笑，眼睛看著窗外——看著我。book18.org
那個眼神，像一把刀，又像一團火。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還有好戲。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陽光晃醒的。book18.org
山裡的陽光不像城裡那樣被高樓擋著，它直接從窗戶潑進來，白晃晃的，照得人睜不開眼。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機——九點十七分。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老闆正在院子裡劈柴。他穿著那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斧頭落下去，「啪」的一聲，木柴裂成兩半。但他的動作明顯沒什麼勁，像是昨晚被人抽乾了精氣神。book18.org
母親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面前擺著一碗稀粥和一碟鹹菜。她穿著昨天那件碎花裙，頭髮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像是睡了一個特別好的覺——事實上，她確實睡得很好。book18.org
「醒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過來吃早飯。」book18.org
我坐下來，端起粥碗。老闆放下斧頭，搓著手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但眼睛不敢直視母親，一直在閃躲。book18.org
「那個……夫人，您看今天……要不要回去？我可以送你們……」book18.org
「不急。」母親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不緊不慢，「我還不打算回去。」book18.org
老闆一愣：「啊？那……那您打算住幾天？」book18.org
「看心情。」母親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眼睛越過杯沿看著老闆，嘴角彎著，「可能三天，可能五天。也可能……更久。」book18.org
老闆的喉結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驚喜，有緊張，還有一種藏不住的、被壓抑的興奮。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拚命點頭：「好好好，您住多久都行，房費全免，全免！」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沒接話。她放下茶杯，忽然偏過頭，看著老闆，語氣變了——變得認真了，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說清楚。」book18.org
老闆趕緊站直了身體：「您說您說。」book18.org
「我的房間。」母親一字一頓，眼睛直直地盯著老闆，「誰也不能進。不管是你，還是你老婆，還是村裡任何一個人。門我會自己鎖，鑰匙在我手裡。誰要是敢擅自推門進來——」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讓人後背發涼的表情。book18.org
「我就走。而且，這輩子都不會再來。」book18.org
老闆被她那個眼神嚇了一跳，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不進不進！絕對不進！誰進我跟誰急！」book18.org
母親的表情又變回了那種懶洋洋的笑，好像剛才那個冰冷的眼神只是錯覺。她重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院門口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同時看過去——一個女人騎著一輛破舊的摩托車停在門口，正是昨晚那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件花襯衫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比昨晚樸素多了，但那對巨乳還是把襯衫撐得緊緊的。book18.org
是老闆娘。book18.org
她跳下車，把頭盔掛在車把上，沖老闆喊了一嗓子：「我去城裡送貨，下午回來！你把院子收拾收拾，別又弄得跟豬圈似的！」book18.org
老闆「哎哎」地應著，趕緊跑過去接她手裡的包袱，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路上慢點啊，注意安全。」book18.org
老闆娘白了他一眼，又往院子裡掃了一圈，目光在母親身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移開了。她大概以為母親是哪個來旅遊的城裡女人，沒多想。book18.org
「走了。」她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突突突」地衝出了院子，揚起一片灰塵。book18.org
老闆站在門口，目送摩托車消失在路的盡頭，然後轉過身來。book18.org
他的臉上，那種討好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了一整夜的、快要爆炸的渴望。book18.org
他看向母親。book18.org
母親也在看他。book18.org
她端著茶杯，嘴角彎著，眼睛裡全是那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笑。book18.org
「去把門關上。」母親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老闆的身體猛地一震。book18.org
他轉過身，「砰」地一聲把院門關上了，然後上了鎖。book18.org
我坐在石桌旁，端著粥碗，一口都沒喝。book18.org
陽光照在院子裡，暖洋洋的。book18.org
但我知道——book18.org
好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一分鐘。book18.org
僅僅一分鐘。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雞叫的聲音。我坐在石桌旁，粥碗端在手裡，一口沒動。我在數秒——一秒、兩秒、三秒……數到六十的時候，母親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一緊，粥碗差點沒端住。book18.org
母親走了出來。book18.org
赤身裸體。book18.org
一絲不掛。book18.org
陽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她沒有穿那條碎花裙，沒有穿內衣，沒有穿內褲——什麼都沒穿。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乳頭在陽光下微微挺立，像兩顆暗紅色的櫻桃。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往下是一片黑色的叢林，再往下，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一步一步地邁著，屄屄上還掛著一點白色的痕跡——那是昨晚老闆射進去的精液，到現在還沒流出來。book18.org
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自家客廳散步，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淡淡的笑。book18.org
然後老闆也跟著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穿著那條灰色短褲，上身光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他的眼圈發黑，腿都在打晃，走路的姿勢像個剛跑完馬拉松的人——不，比那還慘。他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撐著腰，臉上的表情又滿足又虛，像是一隻吃飽了但被掏空了的貓。book18.org
「哎……」老闆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木凳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全是疲憊，「夫人……您這……您這也太猛了……」book18.org
母親站在院子中央，陽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連遮擋的動作都沒有。她低頭看了一眼老闆那副死狗樣，嘴角的笑更深了。book18.org
「怎麼？不行了？」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老闆苦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不是……昨晚回去以後，我老婆非要拉著我大戰……折騰到半夜三點多……我今天這狀態……真的是……」book18.org
他說著，抬頭看了母親一眼，眼神里全是歉意和討好：「夫人，您別怪我……我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了……」book18.org
我坐在石桌旁，端著粥碗，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book18.org
心有餘而力不足？book18.org
他以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從母親房間回去以後，老婆已經睡了，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獃了半個小時，然後老婆半夜回來，他那根軟趴趴的東西根本硬不起來，被老婆罵了個狗血淋頭？book18.org
這些，全都在我的攝像頭裡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低頭喝了一口粥，把嘴角的笑壓了下去。book18.org
老闆喘了幾口氣，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嘿」地笑了一聲，用胳膊肘碰了碰母親的方向，壓低聲音但又故意讓我能聽見：book18.org
「夫人，您這……城裡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出來玩還帶著小白臉。」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羨慕和調侃，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這小伙子長得不賴啊，身材也好。要是在我們村，這種小伙子怕是早就被那些年輕小姑娘給搶光了。您可得看緊了，別讓人給勾走了。」book18.org
他說得很隨意，像是在開玩笑。但我能感覺到他話里的那種酸——不是真的酸，是一種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本能打量。book18.org
母親聽了，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曖昧的笑，也不是那種得意的笑。是一種很淡的、很平靜的笑，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book18.org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用一種淡淡的、幾乎是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他是我親兒子。」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了。book18.org
院子裡的雞都不叫了。book18.org
老闆端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頓，水灑了出來，滴在他的短褲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像是被人塞了一個雞蛋進去，半天合不上。book18.org
「親……親兒子？！」他的聲音都劈了，整個人從木凳上彈了起來，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book18.org
他看看我，又看看母親，再看看我，再看看母親——來回看了好幾遍，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敢置信，又從不敢置信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那……那你們昨晚……」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紅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母親沒理他。她只是把茶杯放下，赤著腳踩在院子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她的屁股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左右搖晃著，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偏過頭，看了老闆一眼。book18.org
「晚上再說。」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了老闆的心裡。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我和老闆。book18.org
老闆站在原地，嘴巴還張著，手裡還攥著那條濕了的短褲。他看看那扇關上的門，又看看我，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一幅抽象畫。book18.org
我端起粥碗，把最後一口粥喝完，然後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老闆。」我的聲音很平靜，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晚上見。」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到老闆在院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絕望和興奮的嘆息。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晚上，才是真正的主菜。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陽光好得不像話。book18.org
母親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