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102）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9095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 母親的下鄉扶貧記下book18.org
二樓的房間裡，空氣都是甜的。book18.org
四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把我圍在中間，像四朵饑渴的花圍著一隻蜜蜂。我靠在床頭，雞巴還硬著，上面全是她們的口水和淫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劉寡婦第一個抬起頭，嘴巴紅紅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裡全是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崇拜。book18.org
「我的天……」她喘著氣，聲音都在發抖，「小伙子……你那東西……怎麼那麼硬……那麼大……我守了七八年的寡，今天才知道……男人原來可以這樣……」book18.org
她說著，手又伸過來，握住我的雞巴，慢慢地擼著，拇指在龜頭上打轉。book18.org
張嫂子趴在我旁邊，咪咪貼著我的胳膊，屄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抬起頭，臉上全是紅暈，眼睛裡水汪汪的。book18.org
「嫂子說得對……」她咽了口唾沫，聲音又黏又軟，「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我家那個在外面打工的，跟你一比……就是根筷子……」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咪咪直顫。然後她俯下身，把咪咪夾住我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咪咪又白又軟，把我的雞巴包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好舒服……」她閉著眼睛，嘴角翹著，「你的雞巴好燙……燙得我屄屄都在抽筋……」book18.org
孫二娘坐在我腿上，那巨大的肚皮壓著我的大腿，屄屄一上一下地套著我的雞巴。她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碾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嗯……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粗粗的，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我生了三個孩子，屄屄松得很……可你這根東西……硬是把我撐滿了……一點縫都不剩……」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屄屄——被我的雞巴撐得圓圓的，粉紅色的肉壁翻在外面，一張一合地吸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看……你看我這屄……被你肏成什麼樣了……跟個花痴似的……」book18.org
王大嬸最瘋。她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雞巴，頭一上一下地動著，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她的手在自己的屄屄上瘋狂地揉著，屄屄里的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book18.org
「嗚……嗚嗚……」她含著我的雞巴，說不出話來，但眼睛裡全是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她把雞巴從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她喘著氣說：「你……你比我們家那個死鬼強一百倍……不……一千倍……我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四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我誇得天上有地下無。book18.org
「你們村的男人都不行。」劉寡婦一邊擼著我的雞巴一邊說，語氣里全是不屑，「剛才在下面被你媽干趴下了，一個個跟死狗似的。還是你行……你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對對對！」張嫂子拚命點頭，咪咪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你媽把他們全乾服了，你把我們全乾服了……你們母子倆……是我們村的剋星……」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們，笑了。book18.org
「那你們說——」我伸手捏了捏劉寡婦的咪咪，又拍了拍張嫂子的屁股，「是我厲害，還是剛才下面那些男人厲害？」book18.org
「你！」四個女人異口同聲。book18.org
「那剛才下面那些男人肏我媽，你們心裡什麼感覺？」book18.org
四個女人對視了一眼，臉都紅了。book18.org
劉寡婦先開口，聲音很小：「嫉妒……一開始是嫉妒……後來看著看著……屄屄就濕了……」book18.org
「我也是……」張嫂子咬著嘴唇，「看著你媽被那麼多男人肏……屄屄里全是精液……我就想……我也想被那樣肏……」book18.org
「現在不是被肏了嗎？」我笑著，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張嫂子的屄屄里。book18.org
「啊——！」張嫂子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肏我……比他們都厲害……啊……」book18.org
樓下，母親的表演還在繼續。book18.org
趙鐵柱第一個上。他把母親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翹得老高。母親的屄屄從後面看更誘人——粉粉嫩嫩的，已經被肏得有些紅腫了，屄屄口一張一合的，裡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著。book18.org
「嫂子……我從後面來……」趙鐵柱的聲音都在抖，不是緊張，是興奮。book18.org
「來……」母親把臉埋在草地里，屁股往後撅了撅，「從後面深……頂到最裡面……」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趙鐵柱的雞巴從後面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母親的叫聲比剛才還響，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雙手抓住了草地。她的咪咪垂下來，在草地上晃來晃去，屄屄被趙鐵柱的雞巴撐得圓圓的，從後面看，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趙鐵柱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撞著母親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好深……好粗……趙鐵柱你今天吃藥了？」母親偏過頭，沖他笑。book18.org
「吃了！吃了兩顆！」趙鐵柱咬著牙，腰瘋狂地動著，「嫂子你等著……我今天非把你干服了不可……」book18.org
「那你得加油……」母親笑著，屄屄內壁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雞巴，「剛才那十幾個都沒把我干服……你一個人……夠嗆……」book18.org
趙鐵柱被她這話激得眼睛都紅了，腰下的動作更快更猛了。可乾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精液噴進了母親的屄屄里。他拔出來的時候，腿都在抖。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看他，屄屄里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笑得意味深長：「才十分鐘？剛才李德貴還堅持了十五分鐘呢……你退步了啊，鐵柱。」book18.org
趙鐵柱的臉漲得通紅，但他的雞巴——不知道是被母親的話刺激的，還是被她屄屄里那種吸力勾的——居然又開始硬了。book18.org
「我……我再來……」book18.org
「排隊排隊！」後面的張大強已經等不及了，一把推開趙鐵柱，「該我了！」book18.org
張大強把母親按在草地上，讓她仰面躺著，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能插得更深。他對準母親的屄屄口——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這個角度好……頂到了……」母親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那種又軟又糯的呻吟。她的咪咪在胸前晃來晃去，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book18.org
張大強幹得很猛，一下一下地頂，母親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往後仰，咪咪甩得像兩個鐘擺。book18.org
「好……好爽……大強你今天真猛……」母親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下來，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比你上次在你家後院偷偷肏我的時候猛多了……」book18.org
張大強的臉「騰」地紅了——那件事他以為沒人知道。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什麼不知道？」母親笑著，屄屄一縮，把他的雞巴夾得更緊了，「你們村誰肏了誰，誰跟誰好，我全知道……來……再深點……」book18.org
張大強被她這一笑弄得魂都飛了，腰下的動作更瘋了。可他也沒堅持多久，十五分鐘後就繳械了。book18.org
然後是老孫頭。他讓母親側躺著，從側面插進去。這個姿勢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母親的屄屄最深處。母親的屄屄被他肏得「咕嘰咕嘰」地響，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屄屄口往外溢。book18.org
「老孫頭……你這個姿勢……好舒服……」母親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真正的享受，「慢慢來……不要停……就這樣磨……」book18.org
老孫頭磨了二十分鐘，終於射了。book18.org
然後是王小軍。他最年輕，也最猛。他讓母親騎在他身上，屄屄對著屄屄，讓母親自己動。母親騎在他身上，咪咪甩來甩去，屄屄一上一下地套著他的雞巴，嘴裡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又頂到了……」book18.org
「小軍……你好厲害……比他們都厲害……」book18.org
「那當然！我才二十五！」王小軍得意地挺著腰，手掐著母親的咪咪使勁揉。book18.org
「嗯……輕點……咪咪要被你捏壞了……啊……好舒服……繼續……」book18.org
王小軍乾了二十分鐘，終於「啊」地一聲射了。母親從他身上滑下來，屄屄里的精液「嘩」地一下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匯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換著不同的姿勢——後入、正面、側面、騎乘、口交、69——母親把全村的男人輪了個遍。她的屄屄已經完全合不攏了，裡面的精液多到往外溢，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痕跡。她整個人像是從精液里撈出來的一樣，但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精神越來越好，像是被肏得越多就越興奮。book18.org
「還有誰？」她躺在草地上，屄屄大開著，衝著圍觀的男人們喊，「還有誰想來？嬸子等著呢。」book18.org
沒人敢上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滿地癱倒的男人，笑了。那個笑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傲慢。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二樓的窗戶。book18.org
我也正低頭看她。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隔著整個院子撞在一起。book18.org
她沖我豎了個大拇指，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乾得好，兒子。」book18.org
我笑了，低頭看了看身下正在拚命套弄我雞巴的張嫂子，又看了看旁邊含著我龜頭的王大嬸，還有正在用咪咪夾我雞巴的孫二娘和劉寡婦。book18.org
「媽——」我的聲音不大，但樓下的母親聽得清清楚楚，「你也乾得好。」book18.org
母親的笑更大了。她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屁股翹得老高，屄屄大開著book18.org
太陽一點一點地往下沉，把整個村子染成了一片橘紅色。book18.org
草地上已經沒辦法看了。精液、淫水、泥土混在一起，踩上去「咕嘰咕嘰」地響。母親還赤身裸體地躺在中間，屄屄大開著，裡面的精液已經乾了一半，結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又被新的精液覆蓋，一層又一層，像千層餅一樣。book18.org
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臉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痕跡。她的屄屄已經完全合不攏了，每呼吸一次，裡面就往外溢一點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匯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但她還在笑。book18.org
不是那種強撐的笑，是真的開心。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徹底填滿之後的饜足。book18.org
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們，已經走了一大半。book18.org
趙鐵柱是第一個撐不住的。他癱坐在草地上，褲襠里的東西徹底軟了，像一截爛麵條。他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book18.org
「夫人……」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雙手合十，像是在拜佛，「我們輸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不甘，只有一種被徹底征服之後的、五體投地的服氣。book18.org
「是啊，夫人……」張大強也癱了，靠在樹幹上，兩條腿還在發抖，「您太厲害了……我們這麼多人……輪著上……您居然還能笑……還能叫……還能浪……我張大強活了四十七年……沒服過誰……今天……服了……」book18.org
「服了服了……」老孫頭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擺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以為自己夠能幹了，結果在夫人面前……就是個弟弟……」book18.org
「夫人，您不是人……」王小軍縮在角落裡，光著屁股，臉上的表情又是崇拜又是羞愧，「您是神仙……是妖精……是我們村的祖宗……」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男人們陸陸續續地站起來，有的還能走，有的得扶著樹才能站穩。他們一邊穿褲子，一邊回頭看母親，眼神里全是那種意猶未盡但又不得不認栽的複雜。book18.org
「夫人，改天……改天我還來……」趙鐵柱繫著褲腰帶，聲音虛得很。book18.org
母親趴在草地上，偏過頭看他，笑得眼睛都彎了：「來啊，隨時來，嬸子等著你。」book18.org
趙鐵柱的臉一紅，差點又硬了，但他的雞巴實在是不爭氣，軟趴趴地晃了一下，他只能嘆了口氣，光著膀子走了。book18.org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有的互相攙扶著，有的獨自走著，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表情——既有被掏空之後的虛脫，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book18.org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人「哎」了一聲。book18.org
是周癩子。book18.org
他剛才一直縮在後面，雞巴早就軟了，連上都沒上成。此刻他看著那些男人一個一個往外走，突然一拍腦門，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等等！等等！你們把人家肏了，難道不請人家回去吃頓飯？」book18.org
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趙鐵柱第一個轉過頭：「啥意思？」book18.org
周癩子搓著手，眼睛滴溜溜地轉：「你們想啊——夫人讓你們全村的男人都爽了，一個一個來，來者不拒，這是多大的恩情？你們就這麼走了？不請人家吃頓飯？說得過去嗎？」book18.org
這話一出，所有男人都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恍然大悟。book18.org
「對啊！」張大強一拍大腿，「我們把人家肏了，連頓飯都不請，這也太不是東西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老孫頭也站了起來，「夫人今天讓我們全村男人都開了葷，這恩情比天大，必須請吃飯！」book18.org
「去我家！」趙鐵柱第一個喊了出來，聲音洪亮得不像剛才那個癱在地上的人，「我家今天殺了只雞，本來是給我兒子過生日的，現在不過了！請夫人去我家吃！誰都別跟我搶！」book18.org
「去你家？你家那破房子，連個像樣的桌子都沒有！」張大強立刻不服了，「去我家！我家院子大，我讓我媳婦殺兩隻雞，再弄條魚，好好請夫人吃一頓！」book18.org
「去我家！」老孫頭也喊了起來，「我家有酒！我藏了十年的老酒，今天全拿出來！」book18.org
「去我家！我家有臘肉！」book18.org
「去我家！我媳婦做飯好吃！」book18.org
「去我家！我家院子裡有棵大棗樹，夫人可以在樹下吃！」book18.org
男人們吵成了一鍋粥，一個個臉紅脖子粗，互相推搡著，誰都不讓誰。他們剛才還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此刻卻精神得像要去搶金元寶。book18.org
王小軍擠在人群里，聲音最大：「都別爭了！夫人是我先看到的！應該去我家！」book18.org
「你先看到有個屁用！你上都沒上成！」周癩子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那是排隊！排到我的時候我已經不行了！但我心是誠的！」book18.org
「去去去！你個毛孩子懂什麼！」book18.org
他們吵著吵著，突然同時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母親，願意去誰家？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草地上的母親。book18.org
母親還趴在那裡，赤身裸體，屄屄大開著，精液和淫水還在往外溢。她聽著男人們的爭吵，笑得前仰後合，咪咪在草地上甩來甩去。book18.org
「行了行了——」她抬起一隻手，朝男人們擺了擺，「你們的心意我領了，飯我就不去你們家吃了。」book18.org
男人們的臉一下子垮了。book18.org
「那去誰家？」趙鐵柱急了。book18.org
母親偏過頭，朝二樓的窗戶看了一眼。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透過那條縫，能看到我正坐在窗後，身邊圍著四個赤身裸體的女人。book18.org
母親的笑更大了。book18.org
「去我兒子家。」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兒子說了，今天誰都別想空著手回去——不光是下面，上面也一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裡全是那種志在必得的光。book18.org
「走吧，都上來。」她慢慢地從草地上爬起來，屄屄里的精液「咕嘰」一聲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絲毫不在意，赤身裸體地站在夕陽下，像個女王一樣朝民宿走去。book18.org
「我兒子那兒，有酒，有肉，有女人。」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群男人，笑了。book18.org
「還有——比我更厲害的。」book18.org
男人們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地朝民宿涌了過去。book18.org
趙鐵柱跑在最前面，光著膀子，雞巴在褲子裡晃來晃去，嘴裡喊著：「快點快點！別讓別人搶了先！」book18.org
張大強緊跟其後，兩條粗腿跑得飛快。book18.org
老孫頭跑不動，但也在拚命挪。book18.org
王小軍最積極，一邊跑一邊系褲腰帶，系了三次都沒繫上。book18.org
周癩子跑在最後，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因為他知道，他老婆趙美式還在上面。book18.org
而二樓的窗戶後面，我看著這群男人朝民宿湧來，低頭看了看身下已經被我肏得渾身發軟的四個女人，又看了看正在朝這邊走來的、赤身裸體的母親。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媽——」我朝樓下喊了一聲。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夕陽把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金色。book18.org
「來了多少人？」她問。book18.org
我數了數，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全村的。」book18.org
母親的笑在夕陽下燦爛得像一朵花。book18.org
「那就——」她推開民宿的大門，赤身裸體地走了進來，屄屄里的精液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都別想空著手回去。」book18.org
民宿的大廳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全村人都來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整個民宿擠得滿滿當當。男人們把各自帶來的食材往廚房裡堆——趙鐵柱扛了一隻殺好的雞，張大強提了兩條大魚，老孫頭抱了一罈子老酒，王小軍背了一袋子臘肉，其他人有拿雞蛋的，有拿白菜的，有拿粉條的，甚至還有人扛了半扇豬。book18.org
女人們也沒閒著。王大嬸帶著幾個媳婦在廚房裡忙活，鍋碗瓢盆叮噹作響。劉寡婦、張嫂子、孫二娘她們雖然剛才被我肏得渾身發軟，但此刻也強撐著起來幫忙，光著身子在廚房和大廳之間跑來跑去，咪咪甩來甩去，屄屄里的精液還在往下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book18.org
母親赤身裸體地坐在大廳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屄屄大開著，裡面的精液已經乾了一半，結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她翹著二郎腿，咪咪在夕陽的餘暉下晃來晃去，像個女王一樣看著忙忙碌碌的眾人，臉上全是得意的笑。book18.org
我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手裡端著杯茶，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四個女人圍在我身邊——劉寡婦在給我捏肩膀，張嫂子在給我捶腿，孫二娘在給我剝葡萄，王大嬸在給我扇扇子。她們都光著身子，咪咪蹭著我的胳膊，屄屄貼著我的大腿，一個個臉上全是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滿足。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book18.org
「族長來了！族長來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book18.org
村長李德貴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剛才還光著屁股在廚房裡幫忙殺雞，此刻手上全是雞血，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光著膀子跑了出去。book18.org
「族長！您老怎麼來了！」李德貴彎著腰，一臉諂媚地迎上去，手裡的雞血都蹭到了族長的袖子上。book18.org
族長今年七十三了，是村裡輩分最高的老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中山裝，拄著一根龍頭拐杖，頭髮全白了，但精神頭還不錯。他的臉上全是褶子，眼睛卻很亮，像兩顆渾濁的珠子。book18.org
他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進民宿，鼻子先皺了起來——空氣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合著廚房裡的油煙味，那種味道說不出的怪。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母親。book18.org
母親赤身裸體地坐在椅子上，屄屄大開，咪咪晃來晃去，身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痕跡。她正翹著二郎腿，笑嘻嘻地看著他。book18.org
族長的臉「唰」地就白了。book18.org
他的拐杖在地板上「咚」地一頓，發出一聲悶響。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你——」族長伸出手指，顫抖著指向母親，聲音都在發抖，「你這個女人……被我們村裡的男人肏屄……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book18.org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鋸木頭。book18.org
母親看著他，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身裸體，屄屄大開著，一步一步地朝族長走去。她的咪咪在胸前晃來晃去，屄屄里的精液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她走到族長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比她矮了半個頭的老頭。book18.org
族長仰著頭看她，眼睛裡全是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得又媚又軟。book18.org
「羞恥？」她歪著頭，聲音里全是挑逗，「族長大人……您這麼大歲數了……還知道什麼叫羞恥啊？」book18.org
族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母親又往前走了一步，咪咪幾乎貼到了族長的臉上。她低下頭，嘴唇湊近族長的耳朵，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book18.org
「如果您想要的話……」她的手伸向族長的褲襠，手指在上面輕輕點了一下，「我現在就可以給您肏。」book18.org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族長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色，又從慘白色變成了醬紫色。他的嘴唇哆嗦著，鬍鬚一翹一翹的，拐杖在地板上瘋狂地頓著。book18.org
「你——！你——！」他的聲音都劈了，「你是嘲笑老夫沒有那玩意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那玩意」。book18.org
不是「那東西」，不是「那活兒」，是「那玩意」。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了。book18.org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是一種所有人同時反應過來之後的、窒息般的安靜。book18.org
趙鐵柱第一個皺起了眉頭。他低頭想了想，突然「咦」了一聲。book18.org
「等等……」他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困惑，「族長說話……怎麼跟我們不一樣？」book18.org
張大強也反應過來了。他偏過頭，看了看旁邊的老孫頭：「老孫頭……你有沒有覺得……族長的聲音……一直都是這樣的？」book18.org
老孫頭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他的嘴巴張著，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我操……」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活了五十五年……從來沒見過族長跟哪個女人……也從來沒聽他提過他老婆……」book18.org
「他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嗎？」王小軍插嘴。book18.org
「死了三十年了！」老孫頭一拍大腿，「三十年！他一個人過了三十年！我一直以為他是 clean……原來……」book18.org
周癩子縮在人群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趕緊捂住嘴，但眼睛裡全是那種憋不住的笑。book18.org
「我就說嘛……」他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大廳里聽得清清楚楚，「我就說族長的聲音怎麼跟我們不一樣……又尖又細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里炸開了。book18.org
「我的天……族長是……」book18.org
「不會吧……七十三了……」book18.org
「怪不得他一輩子不娶……不對，他娶過，老婆死了他就再沒娶……」book18.org
「怪不得他從來不去嫖……我還以為他是正經人……」book18.org
「原來是自己就是……」book18.org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長身上，那種目光里有震驚、有恍然大悟、有幸災樂禍，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理解。book18.org
族長站在原地，臉已經不是醬紫色了，是那種死灰一樣的白。他的嘴唇哆嗦著，鬍鬚一翹一翹的，拐杖在地板上頓了又頓，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所有人都看出來了。book18.org
母親站在他面前，笑得渾身都在抖。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族長的胸口：book18.org
「族長大人……」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根羽毛掃過他的耳朵，「您要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給您肏……保證讓您爽……比他們都爽……」book18.org
族長的拐杖「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但他沒有跪。他用最後一絲力氣，撿起拐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朝門口走去。他的背影在夕陽下又瘦又小，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樹。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但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把生鏽的鋸子：book18.org
「……都散了吧。」book18.org
然後他就消失在了夕陽里。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母親第一個笑了出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咪咪甩來甩去，屄屄里的精液都被她笑出來了，「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連族長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哈哈哈！」book18.org
所有男人都笑了。book18.org
趙鐵柱笑得最大聲：「哈哈哈！族長！族長原來是這樣的！我他媽今天算是開了眼了！」book18.org
張大強笑得直拍桌子：「我就說嘛！怪不得他一輩子不近女色！原來他自己就是女的！哈哈哈！」book18.org
老孫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七十三了……七十三了還是個……哈哈哈……我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我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這一切，笑了。book18.org
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沖她豎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她笑了，那個笑里有得意，有張狂，還有一種——只有我們母子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這場狂歡，還在繼續。book18.org
而族長的秘密，已經成了全村人的笑談。book18.org
但誰都知道——今晚的主角，不是族長。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是這個瘋狂的、荒誕的、卻又讓所有人都欲罷不能的夜晚。book18.org
族長剛走到門口，一隻腳已經跨出了門檻。book18.org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book18.org
「族長！你都不是男人了，就別站在族長的位置了！」book18.org
是周癩子。book18.org
他縮在人群里，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里清清楚楚。book18.org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族長的腳步頓住了。他的背影僵在那裡，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樹。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族長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周癩子被旁邊的人推了一把，往前踉蹌了兩步。他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我說——族長，你都不是男人了，憑什麼還當族長？」book18.org
這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整個大廳。book18.org
「對啊！」趙鐵柱第一個附和，聲音洪亮得像打雷，「咱們村有規矩——誰那方面能力強，誰就是族長！你連那玩意都沒有，你憑什麼當族長！」book18.org
「就是就是！」張大強也站了出來，光著膀子，胸脯拍得砰砰響，「咱村的規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你不守規矩，憑什麼管我們！」book18.org
「族長不是男人，那誰來當？」老孫頭也湊了上來，眼睛裡全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book18.org
族長轉過身來。book18.org
他的臉已經不是死灰了，是那種被火燒過的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連眼白都布滿了血絲。他的鬍鬚一翹一翹的，嘴唇哆嗦著，拐杖在地上瘋狂地頓著。book18.org
「你們……你們反了！」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是族長！我說了算！你們誰敢——」book18.org
「你說了算個屁！」周癩子突然來了膽，聲音比剛才大了十倍，「你連雞巴都沒有，你說了算什麼！你管得了誰！」book18.org
整個大廳炸了鍋。book18.org
男人們七嘴八舌，女人們竊竊私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長身上，那種目光里沒有敬畏，只有一種被揭穿之後的、赤裸裸的輕蔑。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一聲暴喝從人群里炸開來。book18.org
所有人都安靜了。book18.org
喊話的是趙鐵柱。他走到族長面前，雙手叉腰，光著膀子，胸口的肌肉一鼓一鼓的。book18.org
「族長——」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咱村的規矩你比誰都清楚。誰那方面能力強，誰就是族長。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誰都不能破。」book18.org
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赤身裸體坐在椅子上的母親，又轉回頭看著族長。book18.org
「你要是不服——」趙鐵柱伸出手指，指向母親，「你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肏她一頓。你要是能把她肏服了，我們就認你還是族長。你要是肏不了——」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什麼。book18.org
族長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裡全是那種被逼到絕境之後的、瘋狂的光。book18.org
「你……你們……你們這是逼我……」book18.org
「不是逼你。」母親的聲音從椅子上傳來。book18.org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book18.org
母親還是赤身裸體地坐在那裡，屄屄大開著，咪咪晃來晃去，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住。她看著族長，眼睛裡全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女王般的傲慢。book18.org
「族長大人——」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根羽毛掃過所有人的耳朵，「你要是想證明你是男人……就來肏我。當著全村人的面。」book18.org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一張一合。book18.org
「我等著。」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族長。book18.org
族長站在原地，拐杖在手裡攥得咯咯響。他的臉上全是汗，眼睛裡的光一會兒亮一會兒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他不行。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book18.org
七十三年了，那東西早就不在了。book18.org
他的拐杖「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哈——」母親笑了，笑得渾身都在抖，「看來……族長大人……不行啊。」book18.org
這一聲笑，像一把刀，把族長最後一絲尊嚴都割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臉從紅變成白，從白變成灰。他彎下腰，顫抖著撿起拐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人攔他。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陽里，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了足足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趙鐵柱第一個開口了。book18.org
「行了，族長的事以後再說。」他轉過身，面對所有人，聲音洪亮，「現在——咱們來點正事。」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了母親身上。book18.org
「夫人——」他搓著手，一臉期待，「剛才那麼多人肏了你，你總得說句公道話——誰把你肏得最舒服？」book18.org
這話一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他們一個一個地挺直了腰板，光著膀子，胸脯拍得砰砰響，眼睛裡全是那種「選我選我」的渴望。book18.org
趙鐵柱第一個站出來：「夫人，是不是我？我從後面肏你的時候，你叫得最響！」book18.org
張大強不服：「放屁！是我！我從正面肏你的時候，你咪咪都硬了！」book18.org
老孫頭也擠上來：「是我！我磨了二十分鐘，你屄屄都抽筋了！」book18.org
王小軍最激動：「是我！我最年輕！你說我比他們都厲害！」book18.org
男人們吵成了一鍋粥，一個比一個嗓門大，一個比一個臉紅。book18.org
母親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吵架，笑得眼睛都彎了。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擺了擺，示意他們安靜。book18.org
男人們立刻閉了嘴，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一群等著開飯的鵝。book18.org
母親低著頭，像是在回憶。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上慢慢地畫著圈，屄屄口一張一合，精液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品味什麼。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母親的目光從趙鐵柱臉上掃過，從張大強臉上掃過，從老孫頭臉上掃過，從王小軍臉上掃過……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里的一個人。book18.org
所有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book18.org
是王小軍。book18.org
王小軍愣住了。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成了狂喜。book18.org
「我……我？」他的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笑得又媚又軟：「就是你。」book18.org
「為什麼！」趙鐵柱第一個不服，臉都綠了，「憑什麼是他！他才二十五！他才幹了二十分鐘就射了！」book18.org
「就是！」張大強也急了，「我乾了十五分鐘，比他久！」book18.org
母親偏過頭看他們，笑了。book18.org
「時間長有什麼用？」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一個個就知道蠻幹，只會用力氣。可小軍不一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裡全是那種回味的光。book18.org
「他會動。」book18.org
她拍了拍自己的咪咪，咪咪在手掌下彈了彈。book18.org
「你們肏我的時候，咪咪是硬的，但不是因為爽，是因為疼。可小軍肏我的時候——」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雞巴會轉。一下一下地轉，每一下都頂在不同的地方。我的屄屄被他肏得……不是疼，是癢……那種從裡面往外癢的感覺……你們誰都給不了我。」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王小軍，眼睛裡全是那種赤裸裸的欣賞。book18.org
「所以——是他。」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王小軍「嗷」地一聲叫了出來，光著屁股衝到母親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book18.org
「嫂子！嫂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最厲害的？」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笑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王小軍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回頭看了看趙鐵柱和張大強，臉上的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聽到了吧！」他挺著胸膛，聲音都在發抖，「夫人說了！我是最厲害的！按咱村的規矩——我就是族長了！」book18.org
趙鐵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母親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張大強也不說話了，低著頭，光著膀子，像一隻斗敗了的公雞。book18.org
老孫頭嘆了口氣，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認了吧……人家夫人都說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這一幕，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軍的下巴：「既然你是族長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該再肏我一頓？」book18.org
王小軍的雞巴瞬間又硬了。book18.org
「肏！現在就肏！」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母親，光著屁股朝二樓衝去。母親騎在他身上，咪咪甩來甩去，屄屄一張一合，笑聲響徹了整個大廳。book18.org
「哈哈哈——來吧！新族長！讓嬸子看看你有多厲害！」book18.org
所有男人都看著他們衝上二樓，然後齊刷刷地轉向我。book18.org
我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手裡還端著那杯茶，笑了。book18.org
「看什麼看？」我朝他們舉了舉杯，「該吃吃，該喝喝，今晚——長著呢。」book18.org
族長剛走到門口，一隻腳已經跨出了門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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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軍最激動：「是我！我最年輕！你說我比他們都厲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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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吵架，笑得眼睛都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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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擺了擺，示意他們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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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母親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張大強也不說話了，低著頭，光著膀子，像一隻斗敗了的公雞。book18.org
老孫頭嘆了口氣，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認了吧……人家夫人都說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這一幕，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軍的下巴：「既然你是族長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該再肏我一頓？」book18.org
王小軍的雞巴瞬間又硬了。book18.org
「肏！現在就肏！」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母親，光著屁股朝二樓衝去。母親騎在他身上，咪咪甩來甩去，屄屄一張一合，笑聲響徹了整個大廳。book18.org
「哈哈哈——來吧！新族長！讓嬸子看看你有多厲害！」book18.org
所有男人都看著他們衝上二樓，然後齊刷刷地轉向我。book18.org
我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手裡還端著那杯茶，笑了。book18.org
「看什麼看？」我朝他們舉了舉杯，「該吃吃，該喝喝，今晚——長著呢。」book18.org
王小軍剛抱著母親衝上二樓，樓梯口突然又擠上來一個人。book18.org
是王小軍的母親，劉桂花。book18.org
她今年四十八，比母親小几歲，但看著比母親老多了。常年在地里幹活，皮膚黑黃黑黃的，臉上全是曬斑，頭髮亂糟糟地扎在腦後，兩隻手粗糙得像樹皮。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下身是一條打了補丁的黑褲子，腳上還沾著泥。book18.org
她是聽到消息才趕來的。book18.org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赤身裸體坐在椅子上的母親，又看到了滿大廳光著膀子的男人，還有廚房裡那些光著身子跑來跑去的女人們。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不是氣的，是那種壓抑了太久的、終於被點燃的渴望。book18.org
她擠過人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縫裡還有泥，但握得很緊，緊得我都能感覺到她在發抖。book18.org
「小伙子……」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豁出去之後的堅定，「我兒子……肏了你們母親……」book18.org
她頓了頓，咽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著我。book18.org
「你也可以肏我。」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整個大廳炸了。book18.org
「好——！！！」趙鐵柱第一個叫了出來，拍著桌子站起來，「嫂子說得好！公平！這才叫公平！」book18.org
「對對對！」張大強也跟著起鬨，光著膀子揮舞著拳頭，「你兒子肏了人家媽，人家兒子肏你，天經地義！」book18.org
「肏她！肏她！」老孫頭最來勁，端著酒碗站起來，一邊喝一邊喊，「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別光讓你媽出風頭！你也得露一手！」book18.org
「來來來！」周癩子擠到最前面，眼睛裡全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都讓讓！都讓讓！讓小伙子上！我們要看現場直播！」book18.org
男人們齊聲喊了起來——book18.org
「肏她！肏她！肏她！」book18.org
女人們也跟著起鬨。張嫂子光著身子擠過來，拍著劉桂花的肩膀：「嫂子，你想開了就好！別憋著了！今天誰都別憋著！」book18.org
孫二娘也湊過來，咪咪蹭著劉桂花的胳膊：「就是就是！你看我們，剛才還扭扭捏捏的，現在不也光著身子了嗎？痛快！」book18.org
王大嬸最瘋，她光著屁股蹲在地上，仰著頭沖劉桂花喊：「嫂子你快脫！我們等著看呢！」book18.org
整個大廳像燒開了的鍋，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餓狼。book18.org
而在人群的最角落裡，有一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是王有田。book18.org
王小軍的父親。book18.org
他今年五十一，是村裡出了名的老實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此刻他縮在牆角里，光著膀子——剛才幫忙殺雞的時候脫的，還沒來得及穿上。他的臉已經紅得發紫，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兩隻手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他的老婆——劉桂花——正在大廳中央，當著全村人的面，拉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說「你也可以肏我」。book18.org
而那個男人，是剛才肏了他老婆的男人的兒子。book18.org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裡全是那種被綠了之後的、但又說不出口的屈辱。他想上去把劉桂花拉走，但他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動。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他攔不住。book18.org
不是因為劉桂花會反抗他，而是因為——他自己也硬了。book18.org
是的，他硬了。book18.org
在看到劉桂花拉著我的手、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刻，他的褲襠里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居然硬了。book18.org
他恨自己。book18.org
他恨得想死。book18.org
但他的雞巴不聽他的。book18.org
大廳中央，劉桂花聽著周圍的起鬨聲，臉上的紅從脖子蔓延到了耳根。但她沒有退縮。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站在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開了。book18.org
「好——！！！」趙鐵柱吼了出來。book18.org
「啪嗒。」第二顆。book18.org
「繼續！繼續！」張大強拍著桌子。book18.org
「啪嗒。」第三顆。book18.org
劉桂花的手在抖，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她一顆一顆地解著扣子，每解一顆，周圍的起鬨聲就大一分。book18.org
襯衫敞開了。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紅色的肚兜，已經洗得發白了，但還是能看出原來的顏色。她的咪咪不大，但很挺，被肚兜兜著，在燈光下晃來晃去。book18.org
「脫！脫！脫！」男人們齊聲喊。book18.org
劉桂花咬了咬嘴唇，伸手解開了肚兜的帶子。book18.org
肚兜滑落。book18.org
兩團咪咪彈了出來。不大，但很圓，乳頭是深褐色的，硬邦邦地豎著。她的咪咪上有幾道淺淺的妊娠紋——那是生王小軍時留下的。book18.org
「臥槽……」王小軍不知什麼時候從二樓下來了，光著屁股站在樓梯口，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睛都直了，「媽……你……」book18.org
「閉嘴！」劉桂花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聲音比她丈夫還洪亮，「你去肏你的，別管我！」book18.org
王小軍的嘴張著，半天合不上。book18.org
劉桂花繼續脫。book18.org
她解開了褲子的扣子，拉鏈「刺啦」一聲拉下來。黑褲子順著她粗糙的腿滑下去，堆在腳踝上。book18.org
她裡面穿的是一條紅色的內褲，已經洗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內褲上有一塊深色的痕跡——不知道是汗漬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的屄屄從內褲的邊緣露出來，毛很密，黑黝黝的，在燈光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最後一件了！」周癩子喊得最凶，「脫！脫！脫！」book18.org
劉桂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內褲里，慢慢地往下拉——book18.org
內褲滑過她的大腿，滑過她的膝蓋，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大廳中央。book18.org
黑黃的皮膚，粗糙的手，不大但很挺的咪咪，密密麻麻的屄屄毛，還有那雙——那雙跟王有田一模一樣的、老實巴交的眼睛。book18.org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全是火。book18.org
「小伙子……」她朝我走來，赤身裸體，咪咪在胸前晃來晃去，屄屄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我兒子肏了你們母親……你也可以肏我……」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頭看我。她比我矮半個頭，得仰著臉才能看到我的眼睛。book18.org
「來吧。」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當著所有人的面……肏我。」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我。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粗糙，咪咪上有妊娠紋，肚子上有剖腹產的疤，屄屄上的毛又密又亂。她不好看，跟母親比差遠了。但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是母親沒有的。book18.org
是真誠。book18.org
是一個壓抑了半輩子的女人，終於決定不再壓抑自己的、那種破釜沉舟的真誠。book18.org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book18.org
「阿姨。」我的聲音很輕，但整個大廳都聽得清清楚楚，「你真的想嗎？」book18.org
劉桂花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光。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點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巴都在我手裡抖。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回頭看了一眼牆角里的王有田。book18.org
他正縮在那裡，臉已經不是紅了，是那種死灰一樣的白。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豎著，頂在褲子上，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看到我在看他，趕緊把頭扭過去，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到了。book18.org
「哈哈哈——！」趙鐵柱第一個笑了出來，「王有田！你他媽也硬了！你老婆讓別人肏，你居然也硬了！」book18.org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book18.org
王有田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要滴血。他雙手捂著褲襠，蹲了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book18.org
但他沒有走。book18.org
他在看。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看。book18.org
我轉回頭，看著面前赤身裸體的劉桂花。book18.org
「那——」我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只有她能聽到，「阿姨，我可不客氣了。」book18.org
劉桂花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我，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不用客氣。」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根羽毛，「使勁兒肏……把我當你媽一樣肏……」book18.org
我的雞巴瞬間硬了。book18.org
大廳里的起鬨聲再一次炸開——book18.org
「肏她！肏她！肏她！」book18.org
而二樓的窗戶後面，母親趴在欄杆上，看著這一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她身後瘋狂衝刺的王小軍，又低頭看了看正在大廳里準備肏劉桂花的我。book18.org
「好兒子……」她的聲音被王小軍的衝撞聲淹沒了，但她的嘴型清清楚楚——book18.org
「乾得好。」book18.org
二樓的欄杆後面，母親赤身裸體地趴在那裡，屄屄里還插著王小軍的雞巴。她的咪咪垂在欄杆外面，隨著王小軍的衝刺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她低頭往下看——book18.org
正好看到了王有田。book18.org
他蹲在牆角里，雙手捂著褲襠，臉埋在膝蓋里，像一隻縮成一團的老鼠。他的屁股在微微發抖，褲襠里那根東西雖然用手捂著，但輪廓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小軍——等一下。」book18.org
她拍了拍王小軍的屁股。book18.org
王小軍正乾得起勁，雞巴在母親屄屄里一進一出，「咕嘰咕嘰」地響。他被拍了一下，不情願地停了下來，雞巴還插在裡面，屁股撅著，一臉茫然。book18.org
「媽……咋了……」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他。她把王小軍的雞巴從屄屄里拔出來——「啵」的一聲，屄屄口張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她光著身子從二樓走下來，咪咪甩來甩去，屄屄里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樓梯上，一滴一滴的。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她。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王有田面前。book18.org
王有田感覺到有人靠近，慢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他看到了母親。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母親。book18.org
咪咪上還掛著王小軍的口水，屄屄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溢，整個人像是從精液里撈出來的。她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那種讓所有男人都腿軟的笑。book18.org
「大哥——」母親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根羽毛掃過他的耳朵，「你兒子肏了我……」book18.org
王有田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母親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蹲在王有田面前，咪咪垂下來，幾乎貼到他的臉上。她的屄屄對著他的臉，屄屄口一張一合，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直衝他的鼻子。book18.org
「你老婆——」母親偏過頭，朝大廳中央光著身子的劉桂花努了努嘴，「被我兒子肏了。」book18.org
王有田的眼睛紅了。他的手從褲襠上移開，露出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不大，但很硬，龜頭紅得發亮。book18.org
母親看到了，笑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王有田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他的手想推開她，但推不動——不是力氣不夠，是不想推。book18.org
「所以——」母親的手慢慢地擼動著他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你也可以肏我哦。」book18.org
王有田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母親。母親的眼睛就在他面前，又大又亮，裡面全是那種真誠的、赤裸裸的邀請。book18.org
「我……」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我不行……我老了……」book18.org
「老什麼老？」母親笑了，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你雞巴這麼硬，你跟我說你不行？」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過身，趴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桌子上的碗筷被她的咪咪掃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的屁股翹得老高，屄屄大開著，裡面的精液「咕嘰」一聲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來——」她回頭看他，屄屄口一張一合，「大哥，上來。」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了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趙鐵柱第一個笑了出來，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上陣父子兵啊！哈哈哈！上陣父子兵！」book18.org
張大強也跟著笑，光著膀子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我操！兒子肏人家媽！老子也要肏人家媽！這他媽是什麼家庭啊！哈哈哈！」book18.org
老孫頭端著酒碗，一邊喝一邊笑，酒都從鼻子裡噴出來了：「上陣父子兵！上陣父子兵！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book18.org
「上陣父子兵！上陣父子兵！」男人們齊聲喊了起來，聲音震得天花板都在抖。book18.org
周癩子笑得最瘋，他蹲在地上，指著王有田和王小軍，笑得喘不上氣來：「哈哈哈！爹肏完兒肏！兒肏完爹肏！一家人輪著肏一個女人！這他媽才叫公平！哈哈哈！」book18.org
女人們也在笑。book18.org
張嫂子光著身子，拍著劉桂花的肩膀：「嫂子你看！你老公也要上了！你們一家三口今天齊了！」book18.org
劉桂花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丈夫趴向母親的屁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羞恥，有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解脫。book18.org
王小軍光著屁股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下面的場景，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爸——」他喊了一聲，聲音里全是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複雜，「你……你上吧……我等你……」book18.org
王有田趴在桌子上，臉埋在母親的屁股里。他的雞巴被母親的屄屄口對著，龜頭已經碰到了屄屄口的邊緣。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的腿在發抖。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但他的雞巴——那根不大但很硬的雞巴——在母親屄屄口的引誘下，一點一點地往前頂。book18.org
「來嘛……大哥……」母親的聲音從桌子下面傳來，又軟又媚，「你兒子都能肏我……你怎麼就不能……」book18.org
「噗。」book18.org
王有田的雞巴整根沒入了母親的屄屄。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的叫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響，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咪咪拍在桌面上，屄屄緊緊地夾住了王有田的雞巴。book18.org
「好……好緊……」王有田的聲音都變了調，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你……你比我老婆緊多了……」book18.org
「那當然——」母親回頭沖他笑，屄屄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的雞巴，「你老婆生了孩子，屄屄鬆了……我雖然也生了……但我練過……哈哈哈……」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王有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但母親的屄屄太緊了，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他的腰開始加速，一下一下地頂，屄屄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大哥你好厲害……」母親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咪咪在桌面上甩來甩去。book18.org
「上陣父子兵！上陣父子兵！」男人們還在喊。book18.org
趙鐵柱笑得最大聲，一邊笑一邊指著王有田：「王有田！你他媽藏了五十一年！今天總算露出來了！哈哈哈！」book18.org
王小軍站在樓梯口，看著自己的父親趴在母親屁股上乾得滿頭大汗，眼淚突然就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book18.org
是感動。book18.org
他從來沒見過父親這樣。book18.org
父親一輩子老實巴交，在家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可此刻——此刻他趴在一個女人身上，雞巴插在屄屄里，乾得滿頭大汗，臉上的表情像是回到了二十歲。book18.org
「爸……」王小軍的聲音很小，但在嘈雜的大廳里清清楚楚，「你真厲害。」book18.org
王有田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腰下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猛了。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但他的眼淚——那種壓抑了五十一年的、老實人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母親的屁股上。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了那滴淚。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王有田的臉，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里有溫柔。book18.org
「大哥——」她的聲音很輕，只有他能聽到，「使勁肏……別停……今天誰都別停……」book18.org
王有田咬著牙，腰瘋狂地動著。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母親的叫聲、男人的起鬨聲、女人的笑聲、酒碗碰撞的聲音、屄屄里「咕嘰咕嘰」的水聲——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在這個瘋狂的夜晚裡，匯成了一首荒誕的、淫蕩的、卻又讓所有人熱血沸騰的歌。book18.org
我把劉桂花按在大廳的地板上，光著屁股，腰瘋狂地動著。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的恥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那種又脆又響的聲音。劉桂花的屄屄被我肏得「咕嘰咕嘰」直響，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book18.org
劉桂花仰著頭，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翻白，咪咪在胸前甩來甩去。她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地板，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白印子。她的屄屄緊緊地夾著我的雞巴，每一下都絞得我渾身發抖。book18.org
「小伙子——！再深點——！再深點——！」book18.org
我咬著牙，腰往前一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劉桂花的叫聲像是要把屋頂掀了，整個人弓起來，咪咪差點貼到下巴。她的屄屄一縮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像一隻貪婪的嘴，怎麼都不肯鬆開。book18.org
「好緊——！阿姨你屄屄好緊——！」我喘著粗氣，低頭看她。book18.org
劉桂花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那雙老實巴交的眼睛——此刻全是那種被徹底填滿之後的、瘋狂的光。book18.org
「因為……因為我憋了二十年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屄屄隨著我的動作一張一合，「二十年……沒人肏過我……你是第一個……啊……好舒服……別停……求你別停……」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停。book18.org
我的腰像是裝了馬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我的雞巴在她屄屄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她的淫水，整個地板都濕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恥骨撞屁股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book18.org
而另一邊——book18.org
王小軍和王有田，父子倆，像兩頭野獸一樣肏著母親。book18.org
王有田趴在桌子上，母親騎在他身上，咪咪甩來甩去，屄屄一上一下地套著他的雞巴。王有田的臉埋在母親的咪咪里，嘴裡發出那種野獸一樣的低吼。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大哥你好厲害……」母親的叫聲又軟又浪，屄屄緊緊地夾著王有田的雞巴，每一下都絞得他渾身發抖。book18.org
王小軍站在旁邊，等不及了。他一把把母親從王有田身上拽下來，按在地上，從後面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小軍——！你比你爸還猛——！」母親的叫聲更響了，屁股往後撅著，屄屄大開著，迎接王小軍的雞巴。book18.org
「那當然！」王小軍咬著牙，腰瘋狂地動著，「我是新族長！我他媽最厲害！」book18.org
王有田也不甘示弱，他從後面抱住母親，把雞巴從母親的屄屄口塞了進去——book18.org
「我操——！」母親的眼睛瞪得溜圓，「你們父子倆……一起來——！」book18.org
於是——book18.org
王小軍從後面肏，王有田從前面肏。父子倆一前一後，把母親夾在中間，像兩台機器一樣瘋狂地動著。母親的屄屄被兩根雞巴輪流肏著，屄屄口張得大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大片。book18.org
「啊——！啊——！啊——！兩個一起——！太爽了——！上陣父子兵——！你們父子倆一起肏我——！啊——！」book18.org
母親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咪咪甩得像兩個鐘擺，屄屄被兩根雞巴撐得圓圓的，粉紅色的肉壁翻在外面，一張一合地吸著。book18.org
周圍的村民全都瘋了。book18.org
「好——！！！」趙鐵柱拍著桌子站起來，光著膀子吼得嗓子都啞了，「上陣父子兵！父子倆一起上！干她！干她！」book18.org
「肏她！肏她！肏她！」男人們齊聲喊，聲音震得牆壁都在抖。book18.org
「太猛了！太猛了！」張大強一邊拍桌子一邊笑，光著膀子，雞巴在褲子裡晃來晃去，「父子倆輪著肏一個女人！這他媽才叫本事！」book18.org
「哈哈哈！上陣父子兵！上陣父子兵！」老孫頭端著酒碗，笑得酒都灑了。book18.org
女人們也在叫好。book18.org
張嫂子光著身子，拍著手喊：「夫人好厲害！被父子倆一起肏還能叫這麼大聲！」book18.org
孫二娘的肚皮一顫一顫的，笑得眼睛都沒了：「我要是有這本事，我也讓他們父子倆一起上！」book18.org
王大嬸最瘋，她光著屁股蹲在地上，仰著頭喊：「一起肏！一起肏！別停！誰停誰是孫子！」book18.org
整個大廳像是一個巨大的斗獸場，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餓狼。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可能是十分鐘，可能是二十分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book18.org
我先射了。book18.org
「啊——！」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劉桂花的屄屄里，精液「噗」地一下噴了出來。劉桂花的屄屄猛地一縮，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進去，屄屄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好燙……好燙……」劉桂花喘著氣，屄屄還在一縮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射了好多……好多……」book18.org
我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東西，劉桂花的屄屄口張著，裡面的精液已經滿了，往外溢，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然後是王小軍。book18.org
「啊——！我也不行了——！媽——！我射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母親屄屄里一抖，精液噴了出來。母親的屄屄又是一縮，把精液全部吸了進去。book18.org
最後是王有田。book18.org
他乾得最久，但也最先撐不住。他趴在母親身上，雞巴還插在裡面，整個人在發抖。book18.org
「我……我也……射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精液湧出。book18.org
母親的屄屄被三個人的精液填得滿滿當當，屄屄口合不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大片。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癱了。book18.org
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雞巴軟了，上面全是劉桂花的淫水。劉桂花躺在我旁邊，屄屄大開著，精液往外溢，咪咪在胸前一上一下地起伏著。book18.org
另一邊，王小軍和王有田也癱了。王小軍光著屁股躺在地上，雞巴軟趴趴地耷拉著。王有田趴在母親身上，臉埋在母親的咪咪里，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母親躺在最中間，屄屄大開著，裡面的精液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白花花的一片。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淫水，整個人像是從精液里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但她在笑。book18.org
她慢慢地伸出手，拉住了旁邊劉桂花的手。book18.org
劉桂花也伸出手，握住了她。book18.org
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手拉著手，躺在滿是精液的地板上，像兩朵被暴雨打過的花。book18.org
母親偏過頭，看著劉桂花。book18.org
劉桂花也偏過頭，看著母親。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汗，都是精液，都是那種被徹底填滿之後的、饜足的笑。book18.org
「嫂子……」母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真正的佩服，「你兒子和你老公……好厲害。」book18.org
她頓了頓，屄屄里又「咕嘰」一聲，湧出一股精液。book18.org
「父子倆一起上……我這輩子……頭一回……」book18.org
劉桂花笑了。book18.org
她的笑很樸實，不像母親那麼張揚，但很真。book18.org
「夫人……」她的聲音沙啞，但很溫暖，「你兒子……也非常厲害。」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我正躺在旁邊，光著身子，雞巴軟了，胸口還在起伏。book18.org
「我憋了二十年……」劉桂花的眼睛裡全是水光，「今天……全給了他了……」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得咪咪都在抖。book18.org
「那咱們——」母親捏了捏劉桂花的手，「算扯平了？」book18.org
劉桂花點了點頭。book18.org
「扯平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手拉著手，躺在地板上，屄屄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溢，周圍是滿地的狼藉和一群還在起鬨的村民。book18.org
趙鐵柱端著酒碗走過來，低頭看著她們，笑了。book18.org
「兩位嫂子——」他的聲音洪亮，「今天這場戲，夠我吹一輩子的。」book18.org
母親仰起頭，看著他，笑了。book18.org
「那就吹吧。」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反正——明天全村都知道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笑了。book18.org
笑聲在夜色里迴蕩，混著精液的味道，混著酒的味道，混著這個瘋狂夜晚裡所有人的慾望和釋放。book18.org
上陣父子兵。book18.org
母慈子孝。book18.org
全村狂歡。book18.org
這個夜晚，沒有人是清白的。book18.org
也沒有人想清白。book18.org
一個星期。book18.org
整整一個星期。book18.org
我們母子倆把這個村子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每天早上，母親都會赤身裸體地站在民宿門口，像個女王一樣宣布：「今天誰先來？」book18.org
男人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進去，出來的時候全是腿軟的。book18.org
趙鐵柱來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直接哭了——「嫂子，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母親笑著把他按在床上：「不行也得行。」book18.org
張大強來了四次，每次都換不同的姿勢，最後一次他趴在地上起不來了。book18.org
老孫頭來了兩次，第二次直接暈了過去。book18.org
王小軍和王有田這對父子兵來了五次，每次都是一起上，把母親肏得叫聲震天。book18.org
周癩子來了六次，每次都是最後一個，因為他每次都「不行了」又「行了」。book18.org
到了第五天，村裡已經沒有能站著走路的男人了。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我把村裡的女人全部肏了個遍。book18.org
劉寡婦，三次。第一次她哭了，第二次她笑了，第三次她跪在地上求我別走。book18.org
張嫂子，四次。她說她從來沒這麼爽過，她老公在外面打工三年都沒讓她這麼爽過。book18.org
孫二娘，五次。她的屄屄松得像個口袋，但她會夾，每次都夾得我雞巴發麻。book18.org
王大嬸，六次。她最騷，每次都主動騎上來，屄屄一上一下地套著我的雞巴，嘴裡叫得比誰都響。book18.org
還有村裡其他的女人——李家的媳婦、趙家的寡婦、孫家的姑娘——全部都被我肏了。book18.org
有的一次，有的兩次，有的三次。book18.org
到了第七天，村裡的女人看到我都腿軟。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屄屄癢。book18.org
第八天早上，我們收拾東西準備走。book18.org
全村人都來送行。book18.org
男人們一個個拄著拐，腿還在抖，但臉上全是那種意猶未盡的笑。女人們一個個光著膀子——不對，穿著衣服，但眼睛裡全是那種捨不得的光。book18.org
趙鐵柱拄著拐，走到母親面前，聲音沙啞：「嫂子……你還會回來嗎？」book18.org
母親笑了，赤身裸體地抱了他一下，咪咪貼著他的胸口：「等你們養好了身子，我再來。」book18.org
趙鐵柱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book18.org
王小軍光著屁股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哥！你下次來的時候帶上我！我要去城裡看看！」book18.org
我拍了拍他的頭：「行，等你當了族長再說。」book18.org
王有田站在人群最後面，低著頭，不說話。但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book18.org
母親看了他一眼，笑了。book18.org
「大哥，保重身體。」book18.org
王有田的臉紅了，但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車開上了高速路。book18.org
母親坐在副駕駛上，光著身子——她說在村裡習慣了，穿衣服不舒服。她的咪咪上還有王有田的牙印，屄屄里還有最後一個男人的精液，大腿上全是乾涸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她靠在座椅上，眯著眼睛，嘴角翹著，像一隻吃飽了的貓。book18.org
「兒子——」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滿足之後的慵懶，「這一趟，值了。」book18.org
我開著車，笑了。book18.org
「媽，你也值了。」book18.org
「那當然。」她伸了個懶腰，咪咪甩了甩，「全村的男人都被我干趴下了，你媽我這輩子——夠本了。」book18.org
車窗外的風景在飛速後退，高速路兩旁的樹一棵接一棵地往後閃。陽光從車窗照進來，照在母親赤身裸體的身體上，把她身上那些乾涸的精液照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們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們都知道——那個村子，那些人，那些瘋狂的日日夜夜，會永遠埋在我們的記憶里。book18.org
誰都不會說出去。book18.org
因為說出去也沒人信。book18.org
車開了三個小時，到家了。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院子裡，剛下車，門就開了。book18.org
小媽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頭髮扎在腦後，臉上沒化妝，但皮膚很好，水嫩水嫩的。她的咪咪在睡衣下面鼓鼓的，屄屄的輪廓在睡衣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和母親從車上下來。book18.org
母親還是赤身裸體，身上的精液已經乾了，但味道還在。我也光著膀子——在村裡習慣了不穿上衣。book18.org
小媽的鼻子皺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味兒？」她扇了扇鼻子，然後看到了母親身上的痕跡，眼睛一下子瞪大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母親的咪咪掃到母親的屄屄，又從我的臉掃到我的褲襠。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跟母親的笑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們母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心知肚明的調侃，「又去哪裡快樂了？」book18.org
母親走過去，赤身裸體地抱住了小媽。兩個女人的咪咪貼在一起，屄屄對著屄屄，精液蹭在睡衣上。book18.org
「妹妹——」母親的聲音又媚又軟，「想知道？」book18.org
小媽被母親抱著，臉上的笑越來越大。她的手伸向母親的屄屄，摸了一把上面乾涸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book18.org
「全村的男人？」她挑了挑眉。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book18.org
「全村的。」book18.org
小媽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鬆開母親，轉頭看我。book18.org
「那你呢？」她的聲音更輕了，「全村的女人？」book18.org
我笑了，點了點頭。book18.org
「一個不落。」book18.org
小媽的呼吸突然重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又抬頭看了看我和母親，嘴唇慢慢地咬住了。book18.org
「那你們——」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興奮，「休息幾天？」book18.org
母親和我同時笑了。book18.org
「不休息。」母親說。book18.org
「現在就開始。」我說。book18.org
小媽的睡衣「刺啦」一聲被她自己扯開了。book18.org
白色的睡衣滑到地上，露出她水嫩的身體。咪咪白白的，屄屄粉粉的，跟母親和劉桂花完全不一樣——她是乾淨的，新鮮的，像一顆剛摘下來的水蜜桃。book18.org
「來吧——」她站在門口，赤身裸體，咪咪挺著，屄屄對著我們，「讓我看看——你們在村裡學了什麼本事。」book18.org
母親笑了，走過去，拉住小媽的手。book18.org
我也笑了，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小媽。book18.org
三個人赤身裸體地站在院子裡，陽光照在我們身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book18.org
新的故事，又開始了。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了。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book18.org
小媽躺在我左邊，母親躺在我右邊。三個人赤身裸體，身上全是汗，空氣里全是那種事後特有的、濃烈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雞巴軟了。book18.org
經過剛才那場大戰——先是在院子裡把小媽肏了兩輪，又回到床上被母親和小媽一起伺候了三輪——我的雞巴終於徹底繳械了。它軟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之間，龜頭皺巴巴的，上面還掛著小媽的淫水和母親的口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小媽側過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我的龜頭。book18.org
「軟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那種意猶未盡的撒嬌。book18.org
「軟了。」我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book18.org
母親也側過身，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雞巴。她的手很暖，手指慢慢地擼動著，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在村裡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容易軟。」母親的聲音里全是那種調侃的笑。book18.org
「那不一樣。」我的聲音很虛，「在村裡是車輪戰，你們兩個一起上……鐵打的雞巴也受不了。」book18.org
小媽「噗嗤」一聲笑了。她也伸出手，和母親一起握住了我的雞巴。兩隻手，一隻粗糙一隻細膩，同時擼動著，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你看——」小媽偏過頭看母親，眼睛裡全是那種發現新大陸的光，「姐，他的雞巴雖然軟了，但還是好大……握都握不住。」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了看，笑了。book18.org
「那當然。」她的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我兒子的東西……全村的女人都驗過貨了，能差嗎？」book18.org
小媽的手往下移，摸了摸我的蛋。兩顆蛋軟趴趴地躺在陰囊里，被她輕輕地揉著。book18.org
「蛋也好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姐，你說……他明天還能硬起來嗎？」book18.org
母親想了想，笑了。book18.org
「明天不行……後天吧。」她的手加快了一點速度，雞巴在兩隻手之間慢慢地變硬了一點，但還是軟的，「不過——你要是一直這麼擼……說不定現在就能硬。」book18.org
小媽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巴湊近我的雞巴，輕輕地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溫熱的氣吹在龜頭上，我的雞巴抖了一下，但還是沒硬。book18.org
「不行嘛……」小媽抬起頭，有點失望。book18.org
母親笑了，鬆開手，拍了拍小媽的屁股。book18.org
「別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讓它休息一會兒……等它想硬的時候……自然就硬了。」book18.org
她說完，把我的雞巴放在我們三個人中間——她的咪咪和小媽的咪咪之間。book18.org
我的雞巴躺在兩對咪咪中間，左邊是母親的咪咪——大的，軟的，上面還有牙印；右邊是小媽的咪咪——小的，挺的，皮膚光滑。兩對咪咪把我的雞巴夾在中間，像是被兩朵雲包裹著。book18.org
「這樣舒服嗎？」母親問。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小媽也把咪咪貼過來，咪咪蹭著我的雞巴，軟軟的，暖暖的。book18.org
「那就這樣睡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困，「明天……明天再繼續……」book18.org
母親也靠過來，咪咪貼著我的胳膊，嘴唇在我肩膀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睡吧，兒子。」她的聲音像一首搖籃曲，「今天……你已經很厲害了。」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在兩對咪咪中間，在兩個女人的體溫里，我的雞巴雖然還是軟的，但我的心是滿的。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一點一點地沉下去，最後一縷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照在我們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book18.org
母親的手還輕輕地握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小媽的咪咪還貼著我的胳膊。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她們中間，慢慢地、慢慢地——book18.org
又硬了一點。book18.org
但這一次，沒有人在意了。book18.org
因為我們都睡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