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87）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6210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兩位母親的挑戰下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後背剛觸到柔軟的床單，整個人便陷入了一種被溫暖包裹的鬆弛感。床頭那盞檯燈灑下的暖黃光線，把整個房間染成了蜜色，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的清甜和她們身上獨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氣味。book18.org
母親從左側靠近，小媽從右側滑過來，她們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身旁，像兩隻慵懶的貓，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期待。book18.org
「乖兒子，該輪到我們了。」母親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低低的，柔柔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她的手指先輕輕搭上了我的大腿內側，指尖微涼，卻讓我整條腿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了。book18.org
小媽則更直接。她從右邊探過身來，熱辣辣的呼吸噴在我的耳畔：「小林～讓乾媽好好伺候你～」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舌尖若有若無地舔了一下，那一瞬間，我的陰莖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手先動了。她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陰莖根部，那觸感——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的顫抖。她不急不慢地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那種被濕潤的口腔包裹的感覺，像是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了天靈蓋。母親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經過千百次練習。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媽也沒閒著。她跪在我的右側，雙手捧著我的陰囊，輕輕揉捏著，嘴唇則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睪丸。她的口腔溫熱而緊緻，舌尖靈活地在上面畫著圈，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不重，但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感，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book18.org
「嘶——小媽，你輕點……」我喘著氣說。book18.org
小媽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得意和挑逗：「怎麼？受不了了？這才剛開始呢～」說完，她又把頭低了下去，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輕輕收縮了一下，那種被整個吞沒的感覺讓我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們兩個人的聯手伺候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母親負責龜頭和柱身，她的嘴巴一吸一放，節奏穩定而有力；小媽則專注於根部和睪丸，她的舌頭和嘴唇配合得天衣無縫，時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book18.org
「好硬啊……越來越硬了……」母親含著我的陰莖含糊不清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讚嘆。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里滿是得意——那是一種「我能讓你這麼舒服」的驕傲。book18.org
小媽也抬起頭來，和母親對視了一眼。兩個女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種只有她們之間才懂的默契——像是兩個並肩作戰的戰友，又像是兩個爭寵的情人。book18.org
「姐，你看他那個東西，都快頂到我喉嚨了。」小媽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又帶著幾分炫耀。book18.org
母親輕哼了一聲，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是因為我兒子厲害。你要是不行，就換我來。」book18.org
「誰說我不行了？！」小媽立刻不服氣地反駁，然後猛地把我的陰莖整個含進了嘴裡，喉嚨一收，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book18.org
我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兩張嘴、四片唇、兩條舌頭，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刺激著我的每一寸敏感。那種被雙重包裹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純粹的慾望在身體里燃燒。book18.org
「媽……小媽……我快……」我的聲音沙啞而顫抖，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匹即將脫韁的馬：「別急，乖兒子，慢慢來……我們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小媽則在下面發出一聲含糊的笑，那笑聲通過她含著我睪丸的口腔傳上來，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震動感。她鬆開嘴，抬頭看著我，嘴唇水亮水亮的，眼神里滿是狡黠：book18.org
「小林～你想射在哪裡？是媽媽嘴裡……還是小媽嘴裡？」book18.org
她的問題像一把火，把我最後一絲理智也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都射吧。」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我嘴裡滾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沙啞、破碎，像是被慾望碾過無數遍的砂紙，粗糲得不像話。我躺在那裡，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兩具溫熱的、柔軟的女人軀體一左一右地纏著我，兩張嘴巴輪番伺候著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腦子裡早就一片漿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著一切。book18.org
說完那三個字的瞬間，房間裡安靜了大概半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噗哈哈哈！」book18.org
母親先笑了。book18.org
她的嘴還含著我的龜頭，這一笑，整個口腔猛地一松，我的陰莖「啵」地一聲彈了出來，帶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絲線，在暖黃的燈光下像是一根根細密的銀線。她仰起頭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肩膀一聳一聳的，眼角甚至泛起了淚花。那笑聲里有驚喜、有得意、有一種「我兒子可真敢說」的驕傲。book18.org
「哎喲喂——我這兒子，口氣比他那玩意兒還大！」母親一邊笑一邊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里滿是又好氣又好笑的寵溺，「都射？你當你是消防水龍頭啊？還兩個都要灌滿？」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在我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那動作像是在打一個不聽話但又讓人疼到骨子裡的孩子。book18.org
小媽更誇張。book18.org
她本來正含著我的睪丸，聽到這話，整個人「噗」地一下笑了出來，口腔里的動作一停，我的睪丸從她嘴裡滑了出來，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口水。她笑得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腿上，雙手捂著肚子，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笑聲上下晃動，像兩隻不安分的兔子。book18.org
「哈哈哈哈！姐！你聽到沒！他說都射！都射啊！」小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變了調，「哎呀我的天老爺，這孩子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著笑著，突然抬起頭來。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裡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但眼底深處，卻翻湧著一種讓人心驚的、赤裸裸的渴望。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已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陰莖上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叮。」book18.org
那一彈，像是撥了一下琴弦，整根陰莖都跟著顫了一下。book18.org
「行啊，小林。」小媽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沙啞和魅惑，嘴角勾起一個狡黠到極點的弧度，「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乾媽可就不客氣了哦～」book18.org
她說「不客氣」三個字的時候，舌尖慢慢地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那動作慢得像是在品嘗一道即將入口的美食。book18.org
母親也收斂了笑。book18.org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像是一彎藏不住的月牙。她重新低下頭，嘴唇貼在我的柱身上，從根部一路往上吻，吻到龜頭的時候，她抬起眼看我。book18.org
那眼神——book18.org
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種眼神。book18.org
不是母親看兒子的眼神，而是一個女人看她最心愛的男人的眼神。裡面有寵溺、有縱容、有一種「你說什麼我都依你」的瘋狂，還有一種深藏在眼底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占有欲。book18.org
「傻兒子。」母親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個要糖吃的孩子，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渾身發燙的暗示，「你說的啊——可別後悔。」book18.org
說完，她張嘴把我重新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次她含得比之前更深、更用力，深到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一收一放地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被整個吞沒的感覺讓我的腰椎猛地一弓，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她的舌頭不再是溫柔地打轉了，而是像一條靈活的蛇，緊緊地纏著我的柱身，一圈一圈地往上舔，力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小媽也不甘示弱。book18.org
她從下方重新含住了我的睪丸，這次不是輕輕含著，而是整個口腔包了上去，舌頭快速地在上面打轉、吮吸，同時一隻手握住了我的陰莖根部，配合著母親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她的另一隻手則探到了我的會陰處，用指尖輕輕按壓著——那個位置的刺激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體內某個被封鎖的開關。book18.org
「啊——！！媽……小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人聲了，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兩張嘴同時發力，那種雙重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把我徹底淹沒。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送進她們的喉嚨里。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了我的變化。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不僅沒有停，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喉嚨收得更緊，吸得更用力，同時騰出一隻手，在小媽的頭髮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準備好了沒？」母親的聲音從我的陰莖上方傳來，含糊不清，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要來了。」book18.org
小媽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我的體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看了母親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瘋狂的興奮和不甘落後的好勝心。她沖母親挑了挑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book18.org
「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情人間的呢喃，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發瘋的挑逗：book18.org
「來吧寶貝，全給我們。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身後是萬丈深淵，面前是兩張張開的、饑渴的嘴。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我的陰莖在母親的口腔里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啊啊啊——！！媽——小媽——我——！！」book18.org
我的吼聲響徹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尿道口噴涌而出的時候，母親的喉嚨猛地一收，像是在迎接一場期待已久的盛宴。那股滾燙的、濃烈的液體直直地射進了她的口腔深處，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嘴巴沒有鬆開，反而吸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親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嗚咽，那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傳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震動感。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淚——不知道是因為刺激，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媽也沒閒著。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精準地調整好了位置，嘴巴張開，舌頭伸出，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迎接聖水。那些液體一部分射進了她的嘴裡，一部分濺在了她的臉上、下巴上、脖子上，她一點都不在意，反而伸出舌頭，把濺在嘴角的那些全部舔了進去。book18.org
「好燙……好多……」小媽含含糊糊地說，聲音里滿是驚喜和滿足，像是一個吃到了最愛的糖果的孩子，「比我想像的還多……小林，你可真能憋啊……」book18.org
我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陰莖還在一抽一抽地射著，母親和小媽輪流接著，誰也不讓誰，偶爾嘴巴碰在一起，還會互相瞪一眼，然後又各自埋頭繼續。book18.org
那畫面——book18.org
兩個赤裸的、美麗的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我身旁，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和睪丸，臉上、身上沾滿了我的體液，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滿足和毫不掩飾的愛意。book18.org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填滿了。book18.org
是快感的餘韻，是禁忌的刺激，還是一種終於被兩個最親的人同時接納的、深入骨髓的歸屬感？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們舔乾淨的時候，母親和小媽同時抬起頭來，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們一起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狼狽、有瘋狂、有滿足，還有一種只有她們兩個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好了。」母親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我嘴角的口水，聲音溫柔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乖兒子，辛苦了。」book18.org
小媽則趴在我的胸口，聽著我還在狂跳的心臟，滿足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順從地躺在了床上，後背剛觸到柔軟的床單，整個人便陷入了一種被溫暖包裹的鬆弛感。小媽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得意和興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到極點的弧度。她的膝蓋跪在我身體兩側，濕漉漉的陰部對準了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book18.org
「嗯……好大……好脹……」她的眉頭先是微微皺起，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指尖在我胸口抓出了幾道紅印。隨著我的陰莖一點一點沒入她的體內，她的表情從最初的緊繃逐漸變成了享受，嘴巴不自覺地張大，眼睛微微眯起，身體也開始前後搖晃起來。book18.org
母親坐在一旁，手輕輕搭在小媽的腰上，一邊看著我們交合的畫面，一邊用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眼裡滿是欣賞和期待：「慢慢來，別急，讓他全部進去再動。」book18.org
小媽的陰道比母親的更緊、更窄，包裹感強得驚人，每一次下沉都讓我感覺被一隻溫柔的手從四面八方緊緊攥住，那種被完全吞沒的感覺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她的雙手撐在我胸口，十指深深陷進我的皮膚里，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著，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完全由她自己掌控著節奏。book18.org
「啊……好深……小林你的東西頂到我了……」她仰起頭，長發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著，乳頭硬得像兩顆深色的櫻桃。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顫抖。book18.org
母親看了一會兒，忽然湊過來，低頭含住了我的一隻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同時一隻手伸下去，輕輕撥弄著小媽的陰蒂。小媽被雙重刺激得渾身一顫，陰道猛地收緊，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姐你幹嘛……好爽……」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上面是母親在吮吸我的乳頭，舌尖靈活地在上面打轉，時輕時重；下面是小媽在我身上起伏，陰道里的肉壁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我的陰莖。兩具溫熱的、柔軟的女人軀體把我夾在中間，我的腦子裡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著一切。book18.org
小媽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留下了更多的抓痕，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聲音裡帶著一種完全失控的瘋狂——book18.org
「啊啊啊……要來了……我要來了——！」她的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腳趾在床單上蜷縮又舒展，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像是一隻瘋狂的手，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了我的陰莖。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我的小腹上，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淌。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伸手在小媽汗濕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里滿是寵溺和得意：「好孩子，爽了吧？」book18.org
小媽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滿足和不舍，聲音軟軟的，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小林……你好厲害……我還沒過癮呢……」book18.org
母親輕輕拍了拍小媽的肩膀，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溫柔：「好了，到我了。」她轉向我，眼裡的笑意收斂了些，換上一種認真的、帶著期待的目光，問：「兒子，你喜歡什麼體位？」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和小媽交合後的餘韻，身體微微發軟。側躺……這個姿勢能看清她的臉，能感受她的溫度，也不會太累。我想了想，說道：「那就側躺好了。」book18.org
母親聽罷，嘴角慢慢揚起，她緩緩地、優雅地躺在床上，側身朝向我，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腰間。她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幅油畫——曲線柔和，皮膚白皙，陰部那片微微捲曲的毛髮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我翻過身，面朝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肩膀，沿著鎖骨慢慢往下滑，經過胸口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指腹在她已經硬挺的乳頭上輕輕打了個圈。母親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睛半閉著，嘴唇輕輕張開。book18.org
「媽，我要插進來了。」我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手指已經探到了她的腿間，觸碰到那片濕熱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母親抬起手，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指尖划過我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我的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她的眼睛裡滿是柔情，笑道：「嗯，進來吧，我等不及了……啊——」book18.org
最後那個「啊」字是因為我的陰莖已經抵在了她的陰道口，龜頭在那片濕潤的花瓣上輕輕摩擦了一下。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她的陰道比小媽的更溫潤、更寬鬆，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在包裹著我，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嗯……好深……兒子……你插得好深……」母親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蕩，她的雙腿自然地纏上了我的腰，把我往她身體里拉得更深。她的指甲在我背上輕輕划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層柔軟的肉壁在溫柔地吮吸著我。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微微起伏，胸口那對乳房在我眼前輕輕晃動。book18.org
小媽坐在一旁，雙腿交疊，手撐著下巴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她歪著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開口道：「被親兒子肏是什麼感覺呢？是不是很舒服？」book18.org
母親的臉「騰」地紅了，但身體卻誠實地又往我懷裡拱了拱。她嬌嗔地瞪了小媽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又有幾分滿足：「明知故問……」book18.org
小媽笑得更歡了，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探究的好奇：「那不一樣，畢竟你們是親生母子……這種感覺，外面那些男人可給不了吧？」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環著我的脖子，身體在我身下不斷地扭動、迎合，每一次我的陰莖深深插入，她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在 milk 我的陰莖，那種被親生母親的身體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我的理智徹底崩塌。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母親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book18.org
「啊……啊……兒子……好舒服……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看得口乾舌燥，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腿間，輕輕畫著圈，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我們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我心中湧起一股想要換個體位的衝動，剛要開口，母親便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她微微一笑，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和調侃：「累了嗎？」book18.org
還沒等我回答，她便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讓我重新躺平在床上。我順從地躺下，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一種被完全托住的踏實感從脊柱蔓延到全身。母親優雅地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的胸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我的陰莖吞入她的體內。她的動作從容而緩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寸進入的感覺，陰道里的肉壁溫柔地包裹著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嗯……好深……兒子……你的東西好硬……」母親微微仰起頭，長發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撐在我身上，指尖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媽也湊了過來。她蹲在我的臉上方，雙膝跪在枕頭兩側，濕漉漉的陰部正對著我的嘴。我抬起頭，能夠清楚地看見她的一切——那片微微捲曲的黑色毛髮，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泛著晶瑩的水光，像是一朵正在等待採摘的花。一股混合著麝香和蜜糖的氣味撲面而來，讓我的鼻腔一熱，心跳也跟著加速了幾分。book18.org
小媽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兩片陰唇，露出裡面那條隱秘的縫隙和微微探出的陰蒂。她低下頭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挑逗和期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聲音又軟又糯：「乖兒子，好好舔。」book18.org
聽了她的話，我伸出舌頭，先是在她的陰道口周圍輕輕打轉，感受著那片濕熱的溫度和微微的鹹味。舌尖划過那兩片柔軟的陰唇，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然後舌尖慢慢探入，在她的陰唇上舔舐、吮吸，找到那顆微微腫脹的陰蒂，輕輕含住，用舌尖快速打轉。book18.org
小媽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好舒服……再往裡一點……別停……」book18.org
而母親此時從背後環住了小媽的身體，雙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小媽那對碩大的乳房，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捏著。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兩團飽滿的柔軟，手指故意在乳頭上擰了一下，語氣里滿是調侃：「真是不錯呢，這麼大，讓我都羨慕不已。」她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隆的？」book18.org
小媽一聽，立刻不樂意了。她扭過頭，瞪了母親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服氣和自豪：「姐，我這個可是純天然的！」說著，她非常得意地抖了抖身軀，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母親的手掌里上下晃動，像是兩隻不安分的兔子，乳頭硬得像兩顆粉色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母親被她逗笑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來，嘴裡還不忘補刀：「是嗎？那讓我好好驗驗貨。」book18.org
小媽「啊」了一聲，身體往前一傾，陰部正好壓在我的臉上，我的舌頭被她夾得更緊了。她一邊喘著氣，一邊回頭沖母親喊道：「姐！你別鬧……我要被他舔死了……啊——」book18.org
我躺在下面，嘴裡是小媽濕熱的陰道，舌尖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打轉，每一下吮吸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身上是母親柔軟的身體，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雙手還在揉捏著小媽的胸，偶爾低頭親一下我的嘴唇，又很快移開。兩個女人的體溫、氣息、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把我整個人淹沒在一片瘋狂的快感之中。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母親體內被溫暖地包裹著，每一次母親的下沉都讓我的龜頭撞上她的子宮口，那種被親生母親緊緊裹住的感覺讓我的理智一次次崩塌。而嘴裡小媽的味道——鹹的、甜的、帶著一種只屬於她的麝香氣息——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著一切。book18.org
「嗯……好深……兒子……再用力一點……」母親的呻吟聲在我耳邊迴蕩，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了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啊……乖兒子……舔得好舒服……我要來了……」小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快要失控的顫抖，她的雙腿在我頭兩側微微發抖，陰道里的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我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同時腰部也開始配合母親的節奏往上頂。三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喘息聲、水漬聲混在一起，在暗黃色的燈光下編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曲。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母親體內猛地加快了撞擊的力量，每一次挺動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頂穿，母親的呻吟聲也隨之越來越大，從最初壓抑的「嗯嗯」變成了完全放開的尖叫：「啊——！兒子——！好深——！再用力——！啊啊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了我的皮膚里，身體隨著我的節奏瘋狂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眼前劇烈晃動，像是兩團失控的浪潮。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媽也徹底放棄了矜持。她雙手緊緊抱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整個埋進她的陰部里，仰著頭放聲呻吟：「啊——！乖兒子——！舔得好深——！我要來了——！要來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種快要失控的顫抖，雙腿在我頭兩側抖得像篩糠一樣，陰道里的水越涌越多，順著我的下巴、脖子往下淌，把我的臉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在兩位母親的聯手圍攻下，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了。一股無法遏制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的陰莖在母親體內劇烈地跳動起來，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啊——！媽——！小媽——！我要射了——！」我的吼聲響徹整個房間。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從尿道口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母親的子宮裡。母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里的肉壁像是瘋狂的手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了我的陰莖，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尖叫：「啊——！好燙——！兒子——！全給我——！」book18.org
幾乎同一時間，小媽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陰道里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臉上。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啊——！來了——！我來了——！」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陷入了高潮的餘韻中，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傳出的幾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地從母親體內抽出來，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從她的陰道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小媽也從我臉上挪開，整個人癱軟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帶著餘韻未消的紅暈。book18.org
我們三人躺在床上，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此起彼伏。母親側過身來，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陰莖，手指在上面溫柔地打著圈，聲音軟軟的，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小林……你好厲害……把媽媽都弄散架了……」book18.org
小媽也湊了過來，她的手滑到我的睪丸上，輕輕地揉捏著，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就是就是……我也快被他舔死了……乖兒子，你的舌頭可比你那玩意兒還厲害呢……」book18.org
我躺在中間，左邊是母親柔軟的身體，右邊是小媽溫熱的身軀，兩隻手一上一下地撫摸著我，那種被兩個女人同時疼愛的感覺讓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和安寧。我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想：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瘋狂、也最幸福的時刻了吧。book18.org
母親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聲音里滿是滿足後的慵懶，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我累了，你們慢慢玩吧。」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們，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起來。book18.org
小媽側過身來，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陰莖：「乖兒子，你的陰莖看起來它還不想休息呢？」book18.org
我低頭看去，那根東西依舊直挺挺地立著，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我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小媽沒等我回答，便俯下身去。她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在我的小腹上。她微微張開嘴，嘴唇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舌尖在上面慢慢打轉，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那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從陰莖直達大腦，像是一道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了天靈蓋。我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腰部開始微微往上頂。小媽的嘴巴一吸一放，節奏不快不慢，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方，喉嚨偶爾收縮一下，那種被整個吞沒的感覺讓我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再次射出來的時候，小媽突然鬆開了嘴，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期待和興奮，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乖兒子，我們去酒店走廊做怎麼樣？」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那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興奮讓我的陰莖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我們迅速穿好衣服，母親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似乎真的睡著了。我和小媽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走廊里的燈光很暗，暖黃色的壁燈把整條走廊染成了一種曖昧的色調，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book18.org
小媽拉著我的手，穿過走廊，來到盡頭的一個雜物間門前。她推開門，裡面堆著一些清潔工具和備用的床單，空間不大，但足夠容納兩個人。她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咔嗒」一聲響，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小媽靠在牆上，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她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撒嬌：「我想你抱著我肏。」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雙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託了起來。她的雙腿立刻纏上了我的腰，裙子被推到了腰間，內褲也被我一把扯了下來。我扶著自己還硬邦邦的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陰道口，腰部一用力——book18.org
「嗯——！」小媽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只從指縫間漏出幾聲壓抑的喘息。她的指甲掐進了我的肩膀，身體緊緊貼著我，陰道里的肉壁瘋狂地絞緊了我的陰莖，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book18.org
雜物間裡很暗，只有門縫裡透進來的一絲微弱的光。我們的呼吸聲、水漬聲、偶爾的呻吟聲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聲都像是在挑戰著這份寂靜。book18.org
「啊……好深……抱緊我……別放下來……」小媽的聲音從捂著嘴的手指間溢出來，帶著一種快要失控的顫抖。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每一次撞擊都用力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斷地抽搐、顫抖，陰道里的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門外偶爾傳來腳步聲，我們立刻屏住呼吸，等腳步聲遠去才敢繼續。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快感翻了好幾倍，小媽咬著我的肩膀不敢出聲，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乖兒子……我要來了……在這裡……就在這裡……」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里的肉壁像是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緊緊絞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我也快到了。在這種極度的刺激下，我的理智徹底崩塌，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book18.org
「嗯——！！」我把臉埋在她的脖子裡，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她的身體里。小媽的身體隨著我的射精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著，在雜物間的黑暗裡喘著粗氣，誰都沒有說話。門外的走廊依然靜悄悄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心跳聲，在這片寂靜中此起彼伏。book18.org
就在我們緊緊相擁、喘息未定的時候——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記驚雷炸響在寂靜的空氣里。我和小媽同時僵住了，瞳孔驟縮。小媽的指甲猛地掐進我的後背，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我一把攬住小媽的腰，兩個人跌跌撞撞地縮進了角落裡那個巨大的清潔櫃里。櫃門被我輕輕帶上，只留了一條縫隙。我們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小媽的心臟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我胸口瘋狂地撞著，而我自己的心臟也快得像要炸開一樣。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嘴唇微微發抖，整個人像一隻蜷縮起來的貓。她的雙手緊緊環著我的腰，指尖因為緊張而冰涼。我低頭看她，黑暗中只能看到她那雙桃花眼瞪得溜圓，滿是驚恐和興奮交織的神色。book18.org
「別出聲……」我用氣聲在她耳邊說道。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保潔員走了進來。她按下牆上的開關，「啪」的一聲，雜物間裡瞬間亮了起來。我的心猛地一沉，透過櫃門的縫隙往外看去——book18.org
地上散落著我和小媽的衣服。book18.org
保潔員是個中年女人，穿著灰藍色的工作服，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看起來一臉疲憊。她彎下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誰把垃圾扔地上了……」book18.org
她以為那是垃圾。book18.org
我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那裡面有我的褲子和內褲，還有小媽的裙子和內褲。不過轉念一想，她應該只是覺得是客人丟的髒衣服。book18.org
保潔員把衣服胡亂塞進隨身帶的垃圾袋裡，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轉身走向柜子。book18.org
我和小媽同時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小媽的手指死死掐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快得像要斷氣一樣。我緊緊摟著她，一隻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保潔員一下子拉開了柜子——book18.org
是旁邊的那個。book18.org
她從裡面拿出一把拖把和幾瓶清潔劑，看都沒往我們這邊看一眼，轉身就走了出去。門「吱呀」一聲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我和小媽同時癱軟在柜子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呼……嚇死我了……」小媽拍著胸口，聲音還在發抖，但眼睛裡卻閃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興奮。book18.org
等了幾分鐘，確認走廊里徹底安靜了，我們才從柜子里出來。我看了看地面——衣服果然不見了。book18.org
「完了，衣服被她拿走了……」我苦笑著說道，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和內褲都沒了。book18.org
小媽倒是比我鎮定，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笑了：「沒事，她拿走的是酒店的睡衣褲和拖鞋，我們自己的衣服還在房間裡呢。」book18.org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們進雜物間之前，把自己的衣服脫在了走廊的角落裡，而地上散落的那些，確實是酒店提供的浴袍和一次性拖鞋。book18.org
「那我們怎麼回去？」我問道，光著身子總不能就這麼走回房間吧。book18.org
小媽咬了咬嘴唇，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道：「只能走樓梯回去了，坐電梯太危險了，萬一再碰上人……」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荒唐又刺激的感覺——大半夜的，光著身子，和小媽一起偷偷摸摸地走樓梯回房間。這種感覺比剛才在雜物間裡做愛還要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小媽拉著我的手，輕輕推開門，探頭往走廊兩邊看了看，確認沒人之後，沖我招了招手。我們兩個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毯上，像兩隻偷腥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朝樓梯間摸了過去。book18.org
雖然只有短短三層樓，但這短短的距離卻像是一場漫長的冒險。book18.org
我和小媽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輕得像貓。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又熄滅，我們必須在燈光亮起之前找到可以躲藏的角落——消防栓後面、樓梯轉角的陰影里、甚至是一面巨大的裝飾畫背後。book18.org
剛走到二樓的拐角處，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唰唰」的拖地聲。小媽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里，一把把我拽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里。我們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我能感覺到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帶著一股緊張的顫抖。book18.org
拖地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book18.org
我的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一樣，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小媽的嘴，生怕她發出一點聲音。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恐和興奮交織的神色，透過門縫看著那個保潔員從我們面前經過。那一瞬間，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合著拖把上消毒水的氣息。book18.org
等腳步聲遠去，小媽才鬆開手，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軟靠在我身上。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興奮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心跳都快停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頰緋紅，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翹。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刺激感——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竟然比剛才在雜物間裡做愛還要讓人亢奮。book18.org
我們繼續往上走。三樓的走廊更加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每經過一個房間門口，我們都要停下來聽一聽有沒有動靜。有一次，一個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裡面的燈光透了出來，小媽嚇得直接跳到了我身上，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把我按在牆上。book18.org
「噓——」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嘴唇貼在我的耳邊，氣息又熱又急。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皮膚滾燙，緊貼著我的腰。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book18.org
等那扇門關上之後，她才從我身上滑下來，臉漲得通紅，卻忍不住笑了出來，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說我們像不像兩個小偷？」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說話，但心裡卻在想：像，但比小偷刺激多了。book18.org
那種緊張和刺激交織在一起的感覺，讓我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每一次躲過危險，快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小媽也是一樣，她的手一直緊緊攥著我的手指，掌心全是汗，但每一次脫險之後，她都會用那種又怕又興奮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我們站在了房間門口。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從腰間鬆緊帶里摸出房卡——還好出門前我把房卡塞進了內褲的口袋裡。我的手在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刷了三次才把卡刷上去。book18.org
「滴——」book18.org
門鎖打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響得像一聲槍響。我趕緊拉著小媽閃進房間，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扣死。book18.org
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book18.org
我們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床頭柜上的小夜燈發出微弱的暖光。母親還在床上睡著，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對我們剛才的冒險一無所知。book18.org
小媽轉過身來，背靠著門，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拉著我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胸口上。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帶著我的手指感受她胸腔里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你聽——」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還沒從興奮中完全退出來的顫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我的心怦怦直跳……到現在還沒停下來呢……你摸到了嗎？」book18.org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心臟在我的掌心裡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又快又有力，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拚命想要飛出來。那種跳動的節奏透過她柔軟的皮膚傳到我的指尖，讓我的心也跟著加速了幾分。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房，手指在柔軟的皮膚上慢慢打著圈，感受著那團飽滿的柔軟在掌心裡微微顫動。我笑了笑，低聲說道：「小媽，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比我想像的還要刺激一百倍。」book18.org
小媽的臉在暗光中泛起一層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她害羞地點了點頭，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嗯……我也是……從來沒這麼刺激過……剛才在樓梯間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但又……又好興奮……」book18.org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像是不好意思說下去。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還沒有完全消退的亢奮。book18.org
我們相視一笑，那種共患難後的親密感讓我們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層。隨即我們脫掉身上僅剩的衣物，鑽進了被窩裡。小媽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聲。我摟著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輕輕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傳遞過來。book18.org
「晚安，乖兒子。」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氣息又暖又柔。book18.org
「晚安，小媽。」book18.org
我伸手關掉了床頭的小夜燈，房間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母親均勻的呼吸聲、小媽漸漸平穩的心跳、還有我自己慢慢放鬆下來的身體，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無聲的搖籃曲。我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想著：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瘋狂、也最幸福的一晚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是被陽光曬醒的。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11：07。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線，房間裡暖洋洋的，被窩裡還殘留著三個人的體溫。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香水、汗液和某種更私密的氣息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母親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刷手機，看到我睜開眼睛，沖我笑了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意味，她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醒了？昨晚玩得挺開心啊。」book18.org
我的臉「騰」地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母親卻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低頭繼續刷手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小媽還在我懷裡睡著，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手還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曲著，像是在夢裡還抓著什麼東西。我輕輕抽出手臂，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被子從她肩上滑落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背。book18.org
我們慢慢穿好衣服。我穿上昨天的T恤和牛仔褲，小媽穿上了我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一條備用裙子——是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她穿上之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母親則換上了一身優雅的白色連衣裙，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看起來和昨晚那個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三個人收拾好東西，退了房，走出了酒店大門。book18.org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昨晚雜物間裡的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青草和汽車尾氣的味道，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平凡。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回過頭看了一眼酒店的招牌，金色的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回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留戀。book18.org
小媽走過來，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抬頭沖我笑了笑：「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什麼……就是覺得，昨晚像做了一場夢。」book18.org
小媽的手在我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到：「才不是夢呢……你摸摸我的心，現在還在跳呢。」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裡面盛滿了笑意和溫柔。book18.org
母親走在前面，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挑了挑眉：「你們兩個，走快點，不是說要去吃午飯嗎？」book18.org
我們相視一笑，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這一晚，大概會成為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記憶吧。book18.org
午飯是在酒店附近的一家粵菜館吃的。三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母親優雅地夾著菜，小媽則不時地在桌子底下用腳蹭我的小腿，我表面上若無其事地喝著湯，心裡卻痒痒的。book18.org
「真好吃，下次還來這家。」母親放下筷子，滿意地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嗯，姐說得對。」小媽笑著應和，手卻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吃完飯，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母親去前台結了帳，我和小媽站在門口等著。陽光很好，微風吹過來，帶著初春特有的溫暖。小媽靠在我肩膀上，眯著眼睛曬太陽，一臉滿足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小媽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從包里翻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挑，接了起來。book18.org
「喂？嗯……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行，我等下就過去看看。」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我和母親，臉上帶著一種又興奮又無奈的表情：「剛才租戶打電話過來，說要租一間門面，我得親自去看看。那對夫妻挺著急的，說今天就想把合同簽了。」book18.org
母親聽罷，把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笑道：「那我送你過去吧，反正也順路。」book18.org
我坐在后座，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從郊區的綠樹漸漸變成了市中心的高樓大廈。小媽坐在副駕駛，一路上都在跟母親聊著門面的事，語氣裡帶著一種做生意的幹練和精明，和昨晚那個在我身下嬌喘的女人判若兩人。我心裡不禁感嘆：這個女人，真是有兩副面孔。book18.org
車子很快到了市中心。我透過車窗往外看去，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小媽的大樓就在最火的商業街正中央。book18.org
那是一棟六層的商業樓，外牆是深灰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一樓是一排整齊的門面房，透過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根柱子和雪白的牆壁。大樓的招牌上寫著四個燙金大字——「鑫源商廈」。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吃驚。原來小媽不只是有錢，她是真的有錢。這棟樓光是地段就值幾千萬，更別說整棟樓的租金收入了。book18.org
車子停在路邊，我們三人下了車。小媽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在前面，步伐又快又穩，長發在風中微微飄動。她非常熟練地推開商廈的大門，走了進去，就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book18.org
大堂里舖著亮閃閃的大理石地板，頭頂是巨大的水晶吊燈，雖然是白天沒開燈，但依然能看出這棟樓的檔次不低。電梯口的保安看到小媽，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林總好。」book18.org
小媽沖他點了點頭，按下了電梯按鈕。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了進去。小媽按下了一樓的按鈕，然後轉過身來，沖我和母親笑了笑：「走吧，帶你們看看我的『江山』。」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一樓的走廊寬敞明亮，兩邊是一間間門面房，有的已經租出去了，門口掛著各種招牌——奶茶店、美甲店、服裝店，生意看起來都不錯。小媽帶著我們穿過走廊，來到最裡面的一間門面房前。book18.org
這間門面大約有一百平米，空間很大，落地玻璃窗正對著商業街的主路，人流量極大。裡面目前是空的，只有幾根承重柱和乾淨的地板。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整個空間亮堂堂的。book18.org
我們剛站定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對中年夫妻走了進來。男人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是個老實巴交的生意人。女人跟他差不多年紀，燙著卷髮，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臉上帶著一種既期待又緊張的表情。book18.org
「請問……您是這裡的房東嗎？」男人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book18.org
小媽轉過身來，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職業化的微笑，點了點頭：「是的，我是。你們就是電話里說的那對夫妻吧？」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我們！」女人連忙上前一步，熱情地伸出手，「林總您好，我姓王，這是我老公姓李。我們是做餐飲的，想在這邊開一家湘菜館。」book18.org
小媽跟她握了握手，然後帶著他們在門面里轉了一圈，一邊走一邊介紹：「這間門面一百平米，層高四米五，可以隔成兩層用，一樓做大堂，二樓做包間。水電都是商用的，排煙管道也有，做餐飲完全沒問題。」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看著小媽侃侃而談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她說起租金、合同、押金的時候，眼神里閃著一種銳利的光，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讓對方覺得被壓價，又能把利益最大化。book18.org
母親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看著小媽的眼神里滿是欣賞和驕傲，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book18.org
最終，雙方在大廳里坐下來，拿出紙筆開始商議具體的細節。小媽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聽著對方報出的租金數字，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李哥，這個價格……說實話，有點低了。」小媽的語氣很溫和，但態度很堅定，「這間門面的位置你們也看到了，商業街主路，人流量每天至少上萬。我給你們讓一步，但也不能讓太多，畢竟我這樓的物業費、稅費也不少。」book18.org
男人看了看女人，女人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那……林總您說個價？」book18.org
小媽伸出三根手指：「這個數，一個月。押金三個月，合同簽三年，每年租金遞增百分之五。」book18.org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男人低頭算了算，然後抬起頭，咬了咬牙：「行！林總，我們簽！」book18.org
小媽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李哥，王姐。」book18.org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夫妻倆連忙握住她的手，臉上笑開了花。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禁感慨：這個女人，昨晚還在我身下嬌喘求饒，今天就能面不改色地談下一筆幾十萬的生意。她到底還有多少面是我沒見過的？book18.org
母親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笑道：「怎麼樣？你小媽厲害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厲害……太厲害了。」book18.org
小媽簽完合同，送走了夫妻倆，轉過身來沖我們揮了揮手，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變成了昨晚那種又嬌又媚的笑容：「走吧，我請你們喝奶茶。」book18.org
母親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表情：「我就不喝那些玩意了，甜膩膩的，喝完還胖。我喝咖啡就行，最好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的那種。」book18.org
小媽撇了撇嘴，沖我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姐你真是……一點都不懂生活。」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沒理她，踩著高跟鞋率先走出了商廈大門。小媽挽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又恢復了昨晚那種撒嬌的模樣。book18.org
我們三人來到了樓下的一家飲品店。店名叫「茶百道」，門口排著幾個年輕人，生意看起來很不錯。我抬頭看了一眼招牌，又看了看小媽，心裡一陣感嘆——果然，這家店也是小媽的。book18.org
小媽推開玻璃門，一股奶茶的甜香撲面而來。店裡的店員看到她，立刻迎了上來：「林總，您來了！今天喝點什麼？」book18.org
小媽擺了擺手，指了指菜單：「老樣子，兩杯奶茶，一杯少糖去冰的楊枝甘露，一杯正常糖正常冰的芋泥波波。再來一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book18.org
「好嘞，您先坐。」book18.org
我們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商業街最繁華的地段，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有逛街的小姑娘，有提著購物袋的中年女人，還有穿著校服的學生。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暖洋洋的，和昨晚雜物間裡那種陰暗逼仄的感覺簡直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母親端著冰美式，輕輕抿了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窗外熱鬧的街景，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這裡比我那裡好多了……我那棟樓主要是用來住人的，租金雖然穩定，但跟你這個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不像你的，可以租給別人做生意，人流量大，租金高，還能跟著漲價。」book18.org
小媽咬著吸管，聽了母親的話，歪著頭想了想，眼睛一亮，說道：「姐，您可以把一樓改造成門面啊！現在很多住宅樓底商都在這麼干，一樓開店，樓上住人，兩邊都不耽誤，租金還能翻好幾倍呢。」book18.org
母親聽罷，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那棟樓的地段非常不好，在城東的老城區，周圍都是些老舊小區，年輕人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老頭老太太。住人還行，租金雖然不高但勝在穩定，每個月都有人交。但如果改成門面……絕對虧本。」book18.org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想想，那個地方連個像樣的商場都沒有，誰會去那裡開店？就算開了，也沒人來消費。我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後來算了一筆帳，改造成本加上空置期的損失，少說也得虧個幾十萬，還不如老老實實收租金呢。」book18.org
小媽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握住母親的手，安慰道：「姐，別灰心嘛。地段不好可以慢慢等，說不定哪天那邊就開發了呢？到時候你那棟樓可就值錢了。」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拍了拍小媽的手背：「借你吉言吧。不過我也看開了，能有個穩定收入就不錯了，不像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一棟樓，真是讓人羨慕。」book18.org
小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沖我擠了擠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說：看到了吧，你小媽我可不是只會在床上叫的花瓶。book18.org
我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聊天，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母親優雅端莊，小媽精明能幹，兩個人各有各的魅力，而我夾在她們中間，就像是被兩團火焰包圍著，既溫暖又危險。book18.org
這時候，店員把飲品端了過來。小媽把楊枝甘露推到我面前，芋泥波波留給自己，然後端起奶茶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嗯——好喝。」她含糊不清地說道，嘴角還沾著一點奶白色的泡沫，看起來又可愛又性感。book18.org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昨晚那個在雜物間裡被著肏到尖叫的女人，此刻正坐在陽光下，捧著一杯奶茶，像個小女孩一樣滿足地笑著。book18.org
這種反差感，讓我的心又癢了起來。book18.org
小媽放下手裡的奶茶，身體微微往母親那邊傾了傾，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姐，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別往外傳啊。」book18.org
母親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攪著咖啡，聽到這話，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側過頭來看著小媽，眉頭微微一挑：「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book18.org
小媽又往前湊了湊，幾乎是貼著母親的耳朵說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聽我在政府工作的朋友說……馬上就要進行棚戶改造了，你的那棟樓……怕是要價值千萬。」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沒端穩。她一把抓住小媽的手腕，指甲都掐進了小媽的皮膚里，聲音壓得極低但掩飾不住激動：「你說真的？消息準確嗎？這種事可不能亂說的！」book18.org
小媽被她抓得有點疼，但也沒縮手，反而笑了笑，抽出手來輕輕揉了揉手腕，一臉篤定地說道：「姐，你看我像是亂說的人嗎？我那個朋友就是負責老城區改造項目的，前兩天吃飯的時候他喝多了，跟我透了個底。他說文件已經在走流程了，最多三個月就會公布。」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明顯加快了，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像是需要這杯冰美式來給自己降降溫，然後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那……政府收購價是多少一平米？你知道嗎？」book18.org
小媽伸出一根手指，在母親面前晃了晃：「我聽說……一平一萬二。」book18.org
「一萬二？！」母親的聲音差點拔高，趕緊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才繼續說道。她的眼睛裡已經開始放光了，那種光芒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那是一種看到了金山銀山的貪婪和興奮。book18.org
她低頭開始在心裡默算，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book18.org
「我那棟樓一共七層……每層八百平……七乘以八百……五千六百平……」她嘴裡念念有詞，眉頭越皺越緊，又越舒越開。book18.org
「五千六百平乘以一萬二……」她的手指停住了，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在了座位上。book18.org
「六千……七百二十萬？！」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顫抖。book18.org
小媽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說道：「姐，我可沒算錯啊，就是這個數。而且這還只是收購價，要是你自己拿來做門面出租，以後只會更值錢。」book18.org
母親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她的手緊緊攥著咖啡杯，指節都發白了。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book18.org
「我那棟破樓……居然值六千多萬……」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夢話一樣，「我收了這麼多年的租金，一個月才幾萬塊……還不如人家一平米的價格……」book18.org
她突然轉過頭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兒子！你聽到了嗎？媽的樓要值幾千萬了！幾千萬啊！」book18.org
我被她抓得有點疼，但看著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樣子，心裡也跟著激動起來。我點了點頭：「媽，我聽到了，恭喜你啊。」book18.org
母親鬆開我的手，轉頭看向小媽，眼眶紅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逢生的慶幸：「妹子……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裡呢……」book18.org
小媽笑著擺了擺手，眼神卻不經意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姐，咱們誰跟誰啊。再說了……你以後發財了，可別忘了我和乖兒子就行。」book18.org
她說「乖兒子」三個字的時候，聲音特別輕，特別柔，只有我能聽到。我的心猛地一跳，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掩飾自己發紅的耳朵。book18.org
母親沉浸在喜悅中，完全沒注意到小媽話里的深意。她端起咖啡杯，跟小媽的奶茶杯碰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來，妹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等拆遷款下來了，姐請你吃大餐！」book18.org
小媽笑著跟她碰了杯，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沉浸在即將到手的幾千萬里喜極而泣，一個淡定地喝著奶茶運籌帷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們臉上，一個優雅端莊，一個嬌媚動人。book18.org
而我，夾在她們中間，心裡想的卻是：book18.org
等回去以後……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再好好「感謝」一下小媽？book18.org
走出奶茶店，陽光打在臉上暖洋洋的。我們三人並排走在商業街的人行道上，母親走在左邊，小媽挽著我的胳膊走在右邊，我夾在中間，心裡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六千七百二十萬」的數字。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我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熟人，才壓低聲音對母親說道：「媽，這種事千萬不要外傳。畢竟這個社會眼紅的人太多了，萬一讓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天天來找你借錢、攀關係，到時候你煩都煩死了。」book18.org
母親聽了，臉上的喜悅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有的嚴肅。她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嗯，你說得對。這事兒我誰都不會說，連你爸都不告訴他。」book18.org
小媽走在一旁，聽到這話，突然「噗」地笑了一聲，歪著頭看向母親，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確實，有些人就是眼紅。不過……姐，你們就不擔心我？」book18.org
母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小媽，挑了挑眉：「擔心你什麼？」book18.org
小媽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可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外人啊。萬一我嘴一松，說出去了呢？或者……我拿這個消息去做點什麼呢？」book18.org
母親看著她，愣了一秒，然後突然笑了出來。那種笑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坦坦蕩蕩的笑。她伸手拍了拍小媽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不在意：「大家都是一家人，擔心什麼？再說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直氣壯：「我們的體內都有兒子的精液呢。你說，這還算外人嗎？」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聽到這話，臉「騰」地一下紅了，尷尬地別過頭去，假裝在看路邊的櫥窗。book18.org
母親卻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繼續說道，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得意：「再說了，保不齊哪天你就懷上我兒子的種了呢？那就是我孫子，我的家產還不是屬於他的？我有什麼好擔心的？」book18.org
小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隨即「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用手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反問：「姐！你就不擔心懷上自己兒子的種啊？這話你也說得出口？」book18.org
母親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擔心什麼？我這個年紀能懷上才有鬼了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得很大聲，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小媽也跟著笑，兩個女人站在商業街的人行道上，笑得毫無形象可言。book18.org
我站在她們中間，看著母親笑得眼角都擠出了皺紋，看著小媽笑得蹲在了地上，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荒誕感——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我的親媽，一個是我的小媽。她們在大街上討論著懷孕、精液、家產這些話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而我，夾在她們中間，既是她們談論的對象，又是她們笑聲的理由。book18.org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也不自覺地上揚了。book18.org
心裡想著：這個家，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但離譜得……還挺讓人上癮的。book18.org
回到家以後，母親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陷進沙發里，臉上還帶著那種沒褪乾淨的興奮。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但眼睛根本沒看螢幕，而是一直盯著天花板出神。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慈愛和寵溺：「兒子，媽跟你說個事兒。」book18.org
我正坐在茶几旁邊喝水，聞言放下杯子：「什麼事？」book18.org
母親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等拆遷款下來了，媽給你買一輛車。你現在開的那輛破車也該換了，要買就買好的，什麼奔馳寶馬，你自己挑。」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媽，不用了，我那輛車開著挺好的，也沒什麼毛病，就別浪費錢了。你那拆遷款留著自己花，或者投資點什麼都行。」book18.org
母親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贊同地看著我：「什麼叫浪費錢？給我兒子花錢怎麼叫浪費？你那車都開了好幾年了，該換就換，別跟媽客氣。」book18.org
「真不用，媽。」我的語氣很堅定，「我現在挺滿足的，車夠開就行。」book18.org
母親見我態度堅決，嘴唇動了動，想再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吧行吧，你這孩子，跟你爸一個樣，死倔。」book18.org
她雖然嘴上抱怨，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對我的懂事很滿意。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小媽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正窩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刷手機，聽到鈴聲，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溫柔的笑容。book18.org
「是小芸。」她跟我們說了一聲，然後按下了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book18.org
「喂？小芸寶貝，怎麼了？」小媽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又甜又軟，跟剛才在商廈里談生意時那個精明幹練的林總判若兩人。book18.org
「媽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孩子特有的撒嬌和急切，「媽媽媽媽！馬上就放假了！你帶我去玩好不好嘛——」book18.org
小媽笑了，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另一隻手繞著自己的頭髮：「好好好，你想去哪兒玩呀？」book18.org
「我要去遊樂場！還要去海邊！還要吃冰淇淋！」小芸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串，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變得更興奮了，「對了對了！媽媽你把哥哥也叫上！還有奶奶！我們一起去嘛！好不好嘛媽媽——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拖得老長，尾音上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撒嬌攻勢。book18.org
小媽忍不住笑了出來，側過頭看向我和母親，把手機往我們這邊舉了舉，問道：「你們聽到了吧？這丫頭非要拉上你們一起。」book18.org
母親原本還在沙發上發愁拆遷款的事，聽到小芸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這丫頭，跟她媽一樣，嘴甜。」book18.org
我也笑了。小芸雖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從小就跟我親，每次見面都要我抱，還要騎在我脖子上。想到那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笑起來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的小姑娘，我的心裡就軟成了一團。book18.org
「行啊，去哪兒都行。」我對著手機說道。book18.org
「耶——！！哥哥答應了！！」小芸在電話那頭歡呼起來，聲音大得幾乎要把手機震裂，「奶奶！奶奶你也答應對不對！」book18.org
母親無奈地笑著，對著手機說：「好好好，奶奶也答應，你這小丫頭，吵得我耳朵都疼了。」book18.org
「嘻嘻嘻嘻！那我們說好了哦！不許反悔！拉鉤鉤！」book18.org
「好好好，拉鉤鉤。」母親被她逗得笑出了聲。book18.org
掛了電話，小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靠，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她看著我和母親，嘴角帶著一抹笑：「那……咱們就這麼定了？等小芸放假，咱們四個一起出去玩？」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心情明顯好了很多：「行啊，反正拆遷款還沒下來，趁現在有空，帶孩子出去轉轉也好。」book18.org
我也沒意見，笑著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book18.org
小媽的眼睛在我和母親之間轉了一圈，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曖昧的笑意說道：「那到時候……咱們還住一間房？」book18.org
母親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你說呢？」book18.org
我坐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女人相視而笑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book18.org
這個家，雖然離譜，雖然荒誕，但卻讓人越來越離不開了。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正溫馨著，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每個人臉上，電視里播放著不知什麼綜藝節目，笑聲陣陣。小芸剛掛了電話，整個屋子還瀰漫著那股奶聲奶氣的餘韻。book18.org
母親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從靠背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哎呀，等等——」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手指點著下巴，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的苦惱：「如果住一間房的話……我們肏屄就不方便了啊。」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就像在說「如果住一間房的話，睡覺就不方便了」一樣自然。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壓低了幾分：「畢竟這種事怎麼能讓小芸看見？那丫頭雖然才六歲，但鬼精鬼精的，上次我換衣服她都要推門進來。萬一被她撞見了……以後還怎麼做人？」book18.org
小媽原本正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沒喝完的水，聽到這話，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穩。她把腿放下來，整個人坐直了，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額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哦，對啊！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她一臉懊惱地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上的靠墊，「上次在酒店是因為芸兒沒跟來，那是特殊情況。這次她要一起去……那確實不行。」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嘴角微微撅了起來，像個沒得到糖果的小女孩。book18.org
我坐在兩人中間的單人沙發上，聽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我親媽，一個是我小媽——一本正經地討論「怎麼方便肏屄」這個話題，太陽穴突突地跳。我的手扶住額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三分荒誕、還有四分隱隱的興奮。book18.org
終於，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媽，小媽……」我的聲音帶著一種崩潰邊緣的沙啞，「怎麼？我一天不肏你們，你們的屄就癢了嗎？能不能說點正常的？我們剛才不是還在聊拆遷款的事嗎？怎麼話題突然就轉到屄上面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客廳里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電視里的笑聲還在繼續，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同時轉過頭來。book18.org
兩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母親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被冒犯後的不服氣，小媽的眼睛裡則帶著一種被說中後的坦蕩。她們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沒有一絲羞愧，沒有一絲不好意思，反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甚至可以說是驕傲的坦誠。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同時開口了。book18.org
「還不是你陰莖大，技術好，肏得我們那麼舒服——」book18.org
異口同聲。book18.org
語速一模一樣。book18.org
連尾音上揚的弧度都一樣。book18.org
像是排練過無數遍似的。book18.org
說完之後，兩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噗——」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book18.org
母親笑得用手捂住了嘴，但肩膀一抖一抖的，根本捂不住，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眼角都擠出了皺紋。小媽則笑得整個人往後一仰，倒在了沙發上，長發散落一片，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笑聲又尖又亮，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女。book18.org
我被她們這一唱一和弄得滿臉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我的嘴角抽了抽，乾咳了一聲，硬著頭皮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威嚴：「就……就算舒服也不能天天肏啊！你們能不能有點節制？我又不是種馬！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不好！」book18.org
母親從沙發上直起身來，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她一臉不以為然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嘴角微微翹起：「什麼種馬不種馬的，說得多難聽。你是我兒子，又不是外面那些野男人。自己家的，想肏就肏，有什麼好節制的？再說了——」book18.org
她偏了偏頭，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讓人耳朵發癢的柔和：「你媽我這個年紀，能被你肏幾年？還不趁現在多肏幾次，以後想肏都沒機會了。」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每個字都砸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種說不清的酸楚和心疼湧上來。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小媽從沙發上探出頭來，長發垂在臉側，眼睛彎成了兩彎新月。她附和地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糯糯的：「就是就是，姐說得對。再說了……這不是還沒去嘛，等去了再說唄。」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後用一種幾乎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說不定到時候芸兒睡著了……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嘛……」book18.org
她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眼神直直地看著我，瞳孔里映著客廳暖黃色的燈光，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暗示。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下唇，那個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見，但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下身一陣發熱。我趕緊 shift 了一下坐姿，掩飾自己的窘迫。book18.org
母親立刻接話，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對對對！芸兒那丫頭睡得死，跟她媽一樣，一沾枕頭就著。到時候等她睡著了……嘿嘿。」book18.org
她最後那兩聲「嘿嘿」笑得意味深長，和小媽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讓我一陣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燈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心裡默默想著：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徹底完了。book18.org
這趟旅行，怕是比上次酒店之夜還要瘋狂一百倍。book18.org
而最讓我害怕的是——book18.org
我他媽的，居然還有點期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