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5）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9760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鄉村意外book18.org
就這樣，六個輪姦母親的混混的媽媽，已經全部被我肏了。大頭和二毛的媽——劉梅芬，那個開麻辣燙的，已經被她兩個兒子輪流肏過了屁眼，屄里被灌滿了精液，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整個人癱在案板上，滿臉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種徹底被肏服了的笑。阿龍的媽——孫秀英，那個開花店的，被我和孫秀清一起肏了屄，兩個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蹭屄，在油膩膩的小飯館裡乾了起來，大腿互相摩擦，屄對著屄，淫水混在一起。猴子的媽——張秀蘭，那個四十三歲的，D杯巨乳，離異三年，一個人帶著兒子，上次被我用跳蛋、擴張器、皮鞭、蠟燭調教得死去活來，第二天居然還生龍活虎地叫我「懶豬」的那個女人。小虎的媽——王翠花，被她兒子用風油精折磨了一整夜，屄口被撐得合不攏，淫水像小溪一樣往外涌。還有一個——也被收拾了。book18.org
六個。全部。一個不剩。book18.org
母親的仇，報了。而我，也在這場復仇里，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種快感不是單純的肉體上的——雖然肉體上的確很爽——而是一種掌控一切的、碾壓一切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快感。像站在山頂俯瞰眾生，像手握大權審判萬物。每一個被我肏過的女人，每一個被母親調教過的混混，都成了我棋盤上的棋子，而我，是唯一的執棋者。book18.org
母親說得對。這不是結束。這是開始。book18.org
一個月後，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亮起張秀蘭的消息：「小林，周六有空不？來我鄉下老家玩唄，保證讓你『樂不思蜀』～」book18.org
我盯著「找點樂子」四個字，指尖摩挲著螢幕邊緣，腦海里閃過她那對D杯巨乳晃動的樣子，還有上次調教後她第二天若無其事吃早餐的模樣。book18.org
「什麼樂子？」我回了一句。book18.org
對面秒回一個俏皮的表情包，接著是語音：「來了就知道啦～我跟你說，我老家後山有片野竹林，晚上……嘿嘿，刺激得很。」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目光掃過辦公桌角落堆著的文件，想起這一個月里偶爾浮現的她的身影——赤身裸體在小吃攤旁晃悠，穿著花瓣裙不穿內褲逛街，還有被調教後那種又怕又爽的眼神。book18.org
「行，周六見。」我回了消息，把手機塞進抽屜，繼續處理手頭的報表，但餘光總忍不住瞟向抽屜縫隙里漏出的一點螢幕光。book18.org
周六一早，我開著車往鄉下走，導航終點是個叫「柳溪村」的地方。剛到村口，就看見張秀蘭靠在一棵老槐樹下等我——她穿了件緊身弔帶背心，下身是條超短牛仔褲，風一吹，裙擺貼在大腿上，能清晰看到裡面沒穿內褲的輪廓。book18.org
「來啦？」她沖我招手，桃花眼裡全是笑，「走，先去我家放東西，晚上帶你去『找樂子』。」book18.org
我跟著她走進院子，她突然轉身，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先說好啊，今晚的樂子，你可得受得住～」book18.org
我帶了她家 是一棟普通的平房，她讓我等一下，自己去拿些東西，我點點頭，沒多久她拿東西出來了，我看見都是一些情趣用品還有一瓶潤滑油，隨後她首先帶我去她的村裡逛逛，當然幫她拍照是必不可少的，張繡蘭問我有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特別，我表示風景很好，但人比較少，她點點頭不錯青壯年都去外面了，所以都是老年人和小孩，不過今晚我們的目標就是哪些小孩子book18.org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風還在吹，溪水還在響，可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那句——「我們的目標，就是那些小孩子。」book18.org
我的手指僵在相機快門上，指關節微微泛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後又鬆開，血液「轟」地一聲湧上腦門。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穩，但喉嚨發緊，像是吞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張秀蘭沒有立刻回答。她歪著頭看我，桃花眼裡的光一閃一閃的，嘴角慢慢勾起來——不是那種討好的笑，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居高臨下的笑。跟那天在客廳里用皮鞭抽她時一模一樣的眼神。book18.org
「我說——」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往前邁了一步，指尖點在我胸口上，輕輕畫了個圈，「今晚的樂子，不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指甲隔著T恤划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理智在瘋狂地拉警報。book18.org
「張秀蘭，你瘋了吧？」我往後退了半步，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找到開玩笑的痕跡。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玩笑。book18.org
「瘋？」她輕笑一聲，把手裡那袋情趣用品往上提了提，袋子裡的東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我要是瘋了，就不會等到現在才跟你說了。」book18.org
她轉身朝村裡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遮住了我腳下的地面。book18.org
「走吧，先拍照。」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輕鬆，像是剛才那句話只是在說「今晚吃什麼」，「拍完了，晚上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沒動，握著相機的手在微微發抖。腦海里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另一個說「轉身，上車，離開這裡」。book18.org
但我的腳已經邁出去了。book18.org
因為她回頭看我的那個眼神——那種「你不敢不來」的篤定，跟母親調教她時一模一樣。而我發現，自己對這種眼神，竟然毫無抵抗力。book18.org
「發什麼呆呢？」她站在老槐樹下，雙手叉腰，沖我喊，「過來給我拍！記得把我拍好看點，晚上……有用。」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但我聽清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腦子裡。book18.org
我舉起相機，對準她。取景框里，她靠在樹幹上，弔帶背心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巨乳的輪廓清晰可見。她沖鏡頭眨了眨眼，舌尖舔了一下上唇。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快門聲在空曠的村子裡迴蕩，驚起了枝頭的幾隻麻雀。book18.org
我不知道今晚等待我的是什麼，但我知道——從她說出那句話開始，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拍完最後一張，我跟著她走到了河邊。book18.org
溪水不深，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偶爾游過的小魚。兩岸長滿了野草，風一吹，草葉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聲私語。book18.org
她站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幫我拍幾張？」book18.org
我點點頭，舉起相機。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捏住弔帶背心的肩帶，一點一點地往下拉。布料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鎖骨下方那兩團飽滿的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背心滑到腰間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桃花眼看著我，像是在問「你敢不敢繼續看」。book18.org
我的喉結動了一下，但手裡的相機沒放下。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脫，背心徹底落在石頭上，露出那對D杯的巨乳——白皙、飽滿，乳頭因為河邊的涼風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沒有遮掩，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下巴微微揚起，整個人像一幅油畫里走出來的女人。book18.org
「拍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挑逗，「別光看，動手。」book18.org
我按下快門，「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取景框里的她——赤著上身站在溪水邊，陽光灑在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風吹過來，她的短髮飛起來幾縷，貼在臉頰上，她也不撥開，就那麼看著鏡頭，眼睛裡全是那種讓人發毛的興奮。book18.org
拍了大概十幾張，她才慢慢彎腰撿起背心，不緊不慢地穿回去。肩帶重新掛上肩膀的時候，她故意把領口拉低了一點，讓那道深溝露得更明顯。book18.org
「走吧，前面還有好地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繼續往前走，牛仔褲包裹著她渾圓的屁股，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搖擺。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來，指著腳下那條窄窄的溪流，眼睛裡閃過一絲柔軟的光——跟剛才那種瘋狂的興奮完全不同，是一種很少見的、屬於小女孩的天真。book18.org
「我小時候就喜歡在這條河裡抓魚蝦。」她蹲下來，伸手在水裡劃了一下，水花濺在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時候沒什麼玩具，就跟村裡的小孩光著腳丫在水裡跑，一跑就是一整天。」book18.org
她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看著溪流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懷念。book18.org
「後來長大了，就再也沒回來過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直到——遇到你。」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她回頭看我，眼裡的懷念已經被那種熟悉的、瘋狂的光取代了。book18.org
我們找了棵大柳樹，樹蔭濃密，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腥氣和草葉的清香。她靠著樹幹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這兒，把照片給我看看。」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把相機遞過去。她接過來，低著頭一張一張地翻看，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偶爾停下來放大某一張，仔細端詳。book18.org
「嗯……這張不錯。」她指著一張她靠在河邊石頭上、側身露出半個乳房的照片，點了點頭，「這張也行，角度找得好。」book18.org
她翻完所有照片，把相機還給我，臉上的表情很滿意，但眼睛裡的光更亮了——那種「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的篤定。book18.org
「還可以吧？」她歪著頭看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book18.org
「還可以。」我把相機收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拍得挺好的。」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容跟之前在車裡說「目標就是那些小孩子」時一模一樣——甜，但甜得讓人後背發涼。book18.org
「那就好。」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村子深處望了一眼，夕陽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晚上……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樂子』了。」book18.org
她邁步往前走，我跟在後面，手插在口袋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相機的邊緣。河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但我的後背全是汗。book18.org
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準備了什麼，但從她看那些小孩時的眼神——那種獵人打量獵物的、壓抑著興奮的眼神——我隱約感覺到，今晚的「樂子」，遠比我想像的要瘋狂得多。book18.org
而最讓我不安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走。book18.org
她帶我穿過後山的小路，來到一排破舊的土坯房前。book18.org
牆皮剝落了大半，門框歪斜，窗戶上的玻璃碎了好幾塊，裡面黑洞洞的，一股霉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是以前生產隊的倉庫，早就沒人來了。」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自家客廳。book18.org
我跟著她進去轉了一圈，蛛網掛在房樑上，地上散落著生鏽的農具和爛掉的麻袋。確實——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出來以後她又帶我去了村東頭的養牛基地。鐵柵欄銹跡斑斑，牛棚里空蕩蕩的，只有幾隻蒼蠅在飛。book18.org
「也沒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開始在村子裡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她的視線停住了。book18.org
馬路對面，一個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粉色裙子，光著腳丫，腳趾頭在泥地里摳來摳去。book18.org
張秀蘭的呼吸明顯變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我，桃花眼裡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光又亮了起來——但這次不一樣，不是調教時那種瘋狂，是一種更原始的、更讓人頭皮發麻的……飢餓。book18.org
「想不想試試？」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嘴角掛著笑，但那個笑讓我後背一涼——因為她看那個小女孩的眼神，跟看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我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book18.org
「太小了。」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根本……插不進去啊。」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說的不是「不行」，我說的是「插不進去」。book18.org
她顯然聽出了這其中的區別。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低頭從隨身的袋子裡翻出那瓶潤滑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在夕陽下反著光。book18.org
「我不是準備了這個嗎？」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得像在說「我帶了傘」，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我腦子裡最不該被碰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萬一……人家父母發現怎麼辦？」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某種我不敢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book18.org
「放心。」她把潤滑油塞回袋子裡，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這種女娃子，都是跟老人住一起的。你等著。」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就朝對面走了過去。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緊身弔帶背心，超短牛仔褲，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那個小女孩腳下。book18.org
小女孩抬起頭，看到她，眼睛一亮，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什麼。book18.org
張秀蘭蹲下來，笑得像個鄰家大姐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book18.org
我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良心不安。book18.org
是因為——我發現自己的雞巴，已經硬了。book18.org
她蹲在小女孩面前，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怕嚇到一隻小貓。book18.org
「小朋友，你幾歲了呀？」book18.org
小女孩歪著頭，兩個羊角辮跟著晃了晃，伸出四根胖乎乎的小指頭：「四歲！」book18.org
「那你爸媽呢？」book18.org
「爸爸媽媽在城裡打工。」小女孩的嘴癟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爺爺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我就自己出來玩。」book18.org
張秀蘭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我，沖我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很輕，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勾起來，眼睛裡的光像是暗夜裡突然被點燃的火柴，「騰」地一下亮了。book18.org
她心裡有底了。book18.org
「爺爺生病了啊……」她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虛偽的心疼，「那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害怕嗎？」book18.org
「不怕！」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臉驕傲，「我可厲害了！」book18.org
張秀蘭笑了，站起來，牽住小女孩的手。她轉身朝我走過來，小女孩跟在她旁邊，光著腳丫踩在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她低頭看了小女孩一眼，然後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興奮：book18.org
「四歲，爺爺臥病在床，沒人管。」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像一條蛇在皮膚上遊走。book18.org
「放心，天黑之前沒人會找她。」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低頭看著那個小女孩——她正仰著頭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黑葡萄，沖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門牙的小嘴巴。book18.org
「哥哥好！」她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哥哥」像一把錘子，砸在我胸口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但張秀蘭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從那種恍惚里拽了出來。她環顧四周——馬路對面是那排破舊的生產隊土坯房，後面是空蕩蕩的養牛基地，再往遠處是連綿的山坡，一個人影都沒有。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收了一點，但眼底的火沒滅。book18.org
「不行，這裡不是辦事的地方。」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靜的、算計的語氣，「太敞了，萬一有人路過就完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小女孩，又抬頭看我，桃花眼裡的光一閃一閃的，像是在說「別急，好戲在後頭」。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她牽著小女孩，轉身朝村子深處走去。我跟在後面，手插在口袋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瓶潤滑油的瓶蓋——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把它從她袋子裡摸出來了。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野草的氣息。夕陽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團糾纏不清的黑暗。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該跟著。book18.org
但我的腳，已經邁出去了。book18.org
張秀蘭蹲下來，把小女孩拉到身邊，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起來。book18.org
「來，看姐姐這裡，笑一個～」book18.org
小女孩乖乖地站著，歪著頭笑，兩個羊角辮跟著晃。張秀蘭一張接一張地拍，角度換了好幾個——正面的、側面的、蹲著的、站著的，還特意讓小女孩把裙子撩起來一點，拍了幾張露出小內褲的。book18.org
「真乖。」她摸了摸小女孩的臉，站起來，牽著她往村子後面的小樹林走。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但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喊——不行。book18.org
「等一下。」我開口了，聲音比我預想的要沙啞。book18.org
張秀蘭停下來，回頭看我，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技術分析」：「這種……實在太小了。就算有潤滑油，也插不進去的。你想啊，那個洞口才多大？硬塞進去，會出事的。」book18.org
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荒謬——我居然在用「理性」來給自己的猶豫找藉口。但那一刻，我確實硬不起來了。不是不想，是身體在抗拒。book18.org
張秀蘭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鬆開了小女孩的手。book18.org
她蹲下來，視線跟小女孩平齊，仔細地、認真地觀察了一下——看了看小女孩的身體，又低頭看了看她兩腿之間。那種眼神不帶任何感情，純粹是在「評估」，像一個工匠在量尺寸。book18.org
幾秒後，她點了點頭，站起來。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失望，反而像是接受了一個合理的結論，「確實太小了，硬來會弄傷的。」book18.org
她從包里翻出一包餅乾和幾顆糖，遞給小女孩：「拿著，回家吃去吧。記住，今天跟姐姐玩的事，別跟爺爺說，知道嗎？」book18.org
小女孩接過零食，開心地點了點頭，抱著餅乾轉身就跑，光著腳丫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聲音越來越遠。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慢慢直起腰。她轉過頭看我，嘴角還掛著那種笑，但眼睛裡的光暗了一點——不是熄滅，是暫時收起來了。book18.org
「行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那種「下次再來」的篤定，「今天先放過她。不過——」book18.org
她湊過來，手指在我胸口畫了個圈，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說『插不進去』的時候，你自己信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她笑了，轉身往回走，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長。book18.org
「走吧，天快黑了。」她頭也不回地說，「今晚的樂子……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她牽著我在村子裡慢悠悠地走著，夕陽已經沉到了山後面，天色暗了下來，村口幾戶人家的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book18.org
「4歲確實太小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硬來不行，得找個合適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村子裡掃來掃去——路過的老人她看都不看，抱著孩子的婦女她也不感興趣。她要找的，是那種「沒人管的、能下手的」。book18.org
走到村西頭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前面一戶人家的院子裡，一個小女孩正坐在門檻上啃玉米。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大一點，大概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件髒兮兮的T恤，下面光著腿，腳趾頭黑乎乎的。院子裡沒有大人，只有一條老黃狗趴在旁邊打盹。book18.org
張秀蘭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弔帶背心，然後朝那個院子走了過去。book18.org
「小朋友，一個人啊？」她的聲音又變得又輕又柔，像個慈祥的大姐姐。book18.org
小女孩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半根玉米，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你爸媽呢？」book18.org
「媽媽去地里了，爸爸……不知道。」小女孩把玉米從嘴裡拿出來，擦了擦口水。book18.org
張秀蘭回頭看了我一眼，沖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這個可以。book18.org
我站在幾米外，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那瓶潤滑油，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她蹲下來，從包里掏出一把糖，遞給小女孩：「姐姐請你吃糖，想不想跟姐姐去一個好玩的地方？」book18.org
小女孩眼睛一亮，一把抓過糖，使勁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來，牽著小女孩朝我走過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這個差不多了。走，去生產隊那屋。」book18.org
我沒說話，但我的腳，已經跟著她們邁了出去。book18.org
夜色徹底籠了下來，村子裡安靜得只剩下蟲鳴和我們三個人的腳步聲。小女孩牽著張秀蘭的手，蹦蹦跳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帶向什麼地方。book18.org
而我跟在後面，手裡攥著那瓶潤滑油，指尖冰涼，心裡卻燒著一團我怎麼也撲不滅的火。book18.org
小女孩爬上了我的車，光著腳丫踩在座椅上，留下幾個黑乎乎的腳印。她東摸摸西看看，什麼都覺得新鮮，一會兒摳摳座椅縫，一會兒又把臉貼在車窗上往外看。book18.org
我發動了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隨口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幾歲了？」book18.org
「我叫朵朵！」她回過頭，咧嘴笑了一下，缺了一顆門牙，說話漏風，「六歲半啦！」book18.org
六歲半。book18.org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緊，喉嚨發乾。book18.org
張秀蘭坐在副駕駛，聽到這個數字，眼睛裡的光又亮了起來。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然後湊過來，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開去樹林那邊，我都看好了，後面那片小樹林沒人。」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點了一下，指甲輕輕划過，帶著一種催促的意味。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飛速轉著——樹林裡，黑燈瞎火的，一個六歲半的小女孩……book18.org
但我嘴上說出來的卻是另一句話。book18.org
「先別急。」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你看她穿成這樣，髒兮兮的。帶她去買幾件新衣服吧，順便請她吃頓好吃的。小孩子嘛，得先哄好了。」book18.org
張秀蘭愣了一下，側過頭看我，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book18.org
我目視前方，臉上保持著一種「我只是好心」的表情，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已經發白了。book18.org
幾秒後，她鬆開了我的大腿，靠回座椅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還是點了頭：book18.org
「行吧，你說了算。」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不過——衣服買完，好吃的吃完，該辦的事，可不能省。」book18.org
我沒回答，只是踩了一腳油門。book18.org
后座上，朵朵完全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她正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田野，突然回過頭來，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哥哥，我們去哪裡呀？」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里看著她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只是一下。book18.org
「去給你買新衣服。」我笑了笑，聲音溫柔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還有好吃的。」book18.org
朵朵歡呼了一聲，在后座上蹦了兩下，座椅被她踩得「咯吱」響。book18.org
張秀蘭在副駕駛上「嘖」了一聲，低聲罵了句：「小點聲，別把人引來了。」book18.org
朵朵立刻安靜下來，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新衣服」和「好吃的」的期待。book18.org
我看著後視鏡里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嘴角的笑慢慢僵住了。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在腦子裡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另一個聲音蓋過去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說：別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車子在漆黑的鄉間小路上行駛著，車燈照出前方一小段路，兩邊是無邊的黑暗。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朵朵偶爾發出的「咯咯」笑聲，和張秀蘭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也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麼。book18.org
而朵朵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六歲半的、髒兮兮的、光著腳丫的小女孩，正開開心心地跟著兩個大人，去買新衣服和吃好吃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些新衣服，是給她脫下來用的。book18.org
那些好吃的，是讓她乖乖聽話的。book18.org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今晚等著她的，根本不是什麼新衣服和好吃的。book18.org
是地獄。book18.org
到了市區，我先帶朵朵去了商場，給她挑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一雙白色的小皮鞋，又買了襪子和發卡。朵朵在試衣間裡換上新衣服，轉了個圈，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哥哥，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我蹲下來幫她系好鞋帶，聲音溫柔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然後帶她去吃了肯德基。朵朵抱著雞腿啃得滿嘴都是油，張秀蘭坐在對面，一口沒吃，眼睛一直盯著朵朵，像在看一隻被喂飽了的小羊。book18.org
吃完以後，我擦了擦手，看著朵朵問了一句：book18.org
「小妹妹，你想回家，還是留下來玩？」book18.org
朵朵放下雞腿，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說：「我想回家看看，媽媽回來了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秀蘭在旁邊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壓低聲音：「你這樣送她回家，不是前功盡棄了嗎？好不容易帶出來的……」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勾了起來：book18.org
「主要是——今晚我想肏你。」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咬了咬下唇，別過頭去，小聲嘟囔了一句：「……色鬼。」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明顯軟了一下，靠在我肩膀上，不再說什麼了。book18.org
我們開車把朵朵送到了離她家大概十米遠的地方。車子停在路邊，我沒熄火，透過車窗看著朵朵蹦蹦跳跳地往家走。book18.org
她走了幾步，突然回頭沖我揮了揮手：「哥哥再見！姐姐再見！」book18.org
我也揮了揮手，笑著說：「再見，朵朵。」book18.org
張秀蘭沒揮手，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眼睛裡的光暗了暗。book18.org
朵朵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我盯著那扇門，看著她的小身影消失在院子裡，然後——門「吱呀」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把座椅往後靠了靠。book18.org
張秀蘭轉過頭看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遺憾還是挑逗的笑：「行了，人送走了。現在——該辦正事了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發動了車子，朝來時的路開了回去。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低鳴。張秀蘭靠在副駕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自己大腿上畫著圈，嘴角的笑一直沒消。book18.org
「去哪？」她問。book18.org
「你說呢。」我目視前方，聲音很平。book18.org
她笑了，把座椅往後放倒了一點，聲音又輕又媚：「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唄。」book18.org
車子在黑暗的鄉間小路上顛簸著，我按照她的指引，把車停在了生產隊那排破舊土坯房的後面。book18.org
熄了火，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蟲鳴聲和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車門剛打開，她就撲了過來。book18.org
嘴唇撞在一起的時候帶著一股狠勁，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吃到了東西。她的舌頭鑽進我嘴裡，又熱又濕，攪動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的雙腿立刻纏上了我的腰，弔帶背心被擠得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book18.org
「唔……」她在我嘴裡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用力往後拽。book18.org
我把她抵在車門上，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從背心下擺伸進去，五指張開，覆蓋在她那對巨乳上。軟，熱，沉甸甸的，像兩團被太陽曬暖的麵糰。我的拇指用力碾過她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顆小硬粒在指尖下挺起來。book18.org
「嗯……」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嘴巴張著，喘出來的氣全噴在我下巴上，「輕點……又重……對，就這樣……」book18.org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擼，整對乳房彈了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我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頭，舌頭繞著那顆硬粒打轉，牙齒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她「嘶」地吸了口氣，腰往前一頂，把胸往我嘴裡送得更深。book18.org
「好吃嗎？」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手指在我後背上亂抓，指甲划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跡。book18.org
我沒回答，換了另一邊，這次用了更大的力，舌尖使勁頂那顆乳頭，同時一隻手捏住另一邊，手指夾著乳頭揉搓。book18.org
「啊——！」她的叫聲在空曠的田野里迴蕩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捂住了嘴，但眼睛已經濕了，桃花眼裡全是水光，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吞了。book18.org
我的手往下探，穿過牛仔褲的腰帶，摸到她內褲的邊緣。她今天穿的是那種很薄的蕾絲內褲，我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感覺到下面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都濕成這樣了。」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嘴上不服輸，咬著我的耳朵，聲音又媚又騷：「還不是因為你……剛才在車上說要肏我的時候，我就濕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撥開內褲的布料，直接按在她的 clit 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大腿夾緊了我的手，但又很快鬆開，主動把腿分得更開。book18.org
「你……你摸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輕又碎，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邀請，「別停……求你了……」book18.org
我的中指慢慢滑進她的縫裡，感覺到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液體沾滿了我的手指。我開始慢慢抽送，配合著拇指在 clit 上畫圈。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頭埋在我的頸窩裡，牙齒咬著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她的腰在不停地動，跟著我手指的節奏一前一後地蹭，像一隻發情的貓。book18.org
「快……快點……」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指甲掐進我的後背，「我要……我要……」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大腿死死夾住我的手，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叫聲被我的嘴堵著，變成了一連串含糊的「唔唔唔」，眼睛翻白，睫毛不停地抖。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像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冰淇淋。呼吸還沒平穩，她就抬起頭，桃花眼裡全是那種瘋狂的、沒被滿足的光。book18.org
她伸手探進我的褲子，一把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上下擼了兩下。book18.org
「現在——」她的聲音沙啞而灼熱，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該你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牛仔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屁股，在月光下繃出兩道渾圓的弧線。她跪在泥地上，膝蓋陷進鬆軟的土裡，但她一點都不在意。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桃花眼裡全是水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臣服的、又挑釁的笑。像一隻甘願被馴服的野獸，但骨子裡還是野的。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拉開我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拉鏈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她把我的雞巴從內褲里拽出來，握在手心裡，拇指在龜頭上輕輕一抹，沾上了那層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好硬。」她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的讚嘆。book18.org
她把嘴唇湊上來，先是用舌尖在馬眼上舔了一下——就一下，又輕又快，像貓舌頭蹭過皮膚。book18.org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不自覺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吞下去。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吸了一口，然後才慢慢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很熱，很濕，舌頭在龜頭下面托著，上下顎緊緊夾住冠狀溝。她的喉嚨微微收縮，給我的雞巴製造出一種被吸吮的真空感。book18.org
「嗯……」她含糊地發出一聲，眼睛從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撐得鼓鼓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我開始慢慢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往前頂，她就往後退一點，但她的手始終緊緊握著根部，不讓我完全退出來。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我的尿道口打轉，時不時用舌尖頂一下，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直接從雞巴竄到腦子裡。book18.org
「深一點。」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手指插進她的短髮里，輕輕拽了一下。book18.org
她「嗚」了一聲，像是在說「知道了」，然後猛地往下一壓——整根雞巴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喉管在收縮，一下，兩下，三下——那種被整個吞下去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後背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鼻子頂在我的小腹上，呼吸不了，臉憋得有點紅，但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那種「你看，我能吞下去」的驕傲和瘋狂。book18.org
我沒忍住，腰往前一頂，開始在她嘴裡抽送。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淫蕩的聲響。她的嘴角被撐開，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有幾滴落在她的弔帶背心上，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探進自己的內褲里，手指在 陰蒂上快速揉捏，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她自己也在高潮的邊緣了，但她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用那雙桃花眼死死地盯著我，嘴巴被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些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我越來越快，手指在她頭髮里越攥越緊。book18.org
「我要射了。」我咬著牙說。book18.org
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同時把我往喉嚨深處又壓了一寸。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但沒有躲。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在她的喉嚨里，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但嘴巴沒有鬆開，把所有的東西都吞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喉嚨不停地吞咽，喉結上下滾動，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在泥地上。book18.org
射完以後，我喘著粗氣，手還插在她頭髮里。book18.org
她慢慢鬆開嘴，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縷精液，嘴唇紅腫，眼睛水汪汪的。她伸出舌頭，把嘴角的東西舔乾淨，然後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好吃。」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理了理被口水弄濕的背心，語氣恢復了那種輕鬆的、掌控一切的調子：book18.org
「該我了吧？」book18.org
她轉身朝那間破舊的生產隊土坯房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月光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book18.org
「裡面有個乾草堆，我之前踩過點了。」她沖我眨了眨眼，「走吧，進去。」book18.org
進了屋子，裡面比外面還黑。book18.org
月光從破了一半的屋頂漏進來，照在地上那堆發霉的乾草垛上，灰塵在光柱里飄來飄去。空氣里有一股乾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但此刻誰也顧不上這些了。book18.org
張秀蘭站在乾草垛前，轉過身看著我，眼睛裡的光比月亮還亮。book18.org
她沒說一個字，伸手捏住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掀。布料從她頭頂飛過，落在地上。緊接著是牛仔褲，拉鏈一拉，「嗤」的一聲，褲子順著她那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滑到腳踝。她抬腳把褲子踢開，然後彎腰把內褲也脫了。book18.org
一件不剩。book18.org
她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月光灑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銀。那對巨乳因為剛才的興奮還微微泛紅，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濃密的黑色叢林，再往下……她的腿已經開始分了。book18.org
我也沒猶豫，三下兩下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雞巴早就硬得發疼，頂在空氣里，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她笑了，轉身爬上乾草垛，仰面躺了下去。book18.org
乾草扎在她光裸的背上，她也不在意。她把兩條腿大大地張開，膝蓋往兩邊撐開，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花。那片黑色的叢林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中間那道縫已經濕了，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人。book18.org
「來啊。」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book18.org
我爬上乾草垛，跪在她兩腿之間。乾草根扎在膝蓋上，疼，但我感覺不到。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兩隻手撐在乾草上，手指抓得很緊。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盯著我那根硬得快炸開的雞巴，嘴角的笑越來越大。book18.org
「愣著幹嘛？」她抬起一條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插進來。」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滑的洞口上，感覺到那股熱氣撲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腰已經開始往上頂了，急得不行。book18.org
「快點……」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等不及了……」book18.org
「你想要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破屋子裡迴蕩，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沉。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的水光在月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羞的、扭扭捏捏的點頭。是那種用力的、乾脆的、毫不猶豫的點頭。脖子往前一伸，下巴收緊，桃花眼裡的光聚成了一個點，直直地釘在我的雞巴上。book18.org
「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只有一個字，但那個字像一把鑰匙，「咔嗒」一聲，把我腦子裡最後一道鎖給打開了。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book18.org
腰往前一頂——book18.org
龜頭破開她濕滑的入口，擠進那條又熱又緊的甬道。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嘴巴張開，「啊——」地叫了一聲，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把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我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一寸、兩寸、三寸……book18.org
她裡面太緊了，又濕又滑，每往裡進一分，都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收縮，在絞，在拚命地吸我。那種感覺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握住了整根雞巴，從裡到外都被她包裹著。book18.org
「嗯……嗯嗯……」她的手抓著乾草，指節發白，腿纏在我腰上，腳趾頭蜷縮著，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頂到底了。book18.org
整根雞巴全埋在她裡面，根部抵在她的子宮口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不是我的，是她的。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讓她適應。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我，嘴唇哆嗦著，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出來，但嘴角是笑著的。book18.org
「動啊……」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求你了……動啊……」book18.org
我抽了出來。book18.org
只抽了一半。book18.org
然後猛地撞了回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終於沒忍住，在破屋子裡炸開，驚起了房樑上的幾隻蝙蝠，撲稜稜地飛了出去。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深。乾草垛在我們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乾草屑飛得到處都是，粘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她的乳房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里甩來甩去。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腿纏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我的後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再深……再深一點……」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她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往裡捅。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破屋子裡迴蕩，混合著她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和乾草被壓碎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乾草上。她的身體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動、弓起、落下。book18.org
「我要……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你呢……你快點……我要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我的腰越來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雞巴根部直衝頭頂。book18.org
「我也要到了。」我咬著牙說。book18.org
她的腿猛地收緊，把我整個人夾在她兩腿之間，像是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那就——一起。」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裡面的肉壁瘋狂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榨乾。book18.org
我也到了。book18.org
腰往前一頂，死死地抵在最深處，雞巴在她裡面劇烈地跳動，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出來，燙得她又叫了一聲，身體跟著我一起抖。book18.org
我們就那麼糾纏在一起，在那堆發霉的乾草上，在那間破舊的生產隊土坯房裡，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book18.org
呼吸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她的腿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整個人癱在乾草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那個笑。book18.org
「爽嗎？」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沒力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手指在我額頭上輕輕划過，語氣突然變得很輕、很柔，像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下次……我們再去找那個朵朵，好不好？」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太熟悉了。是朵朵的。book18.org
「叔叔，你輕一點……」book18.org
奶聲奶氣的，帶著一點害羞，一點撒嬌。book18.org
我和張秀蘭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幾乎同時從乾草垛上滾了下來。我光著身子，她也光著身子，但誰也顧不上穿衣服了。我們連滾帶爬地挪到牆角，躲進了旁邊一間更破的小木屋裡。book18.org
木板牆上有條縫，剛好能看到外面。book18.org
月光下，一個中年男人牽著朵朵走了過來。book18.org
男人大概四十來歲，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工裝，滿臉橫肉，肚子挺得老高。他蹲下來，把朵朵拉到身前，那雙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朵朵的小臉。book18.org
「讓叔叔看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噁心的笑。book18.org
朵朵仰著頭，眨了眨那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看了你要給朵朵糖哦。」book18.org
男人點了點頭，嘴角的笑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的手從朵朵的臉上滑下來，摸到了她的脖子，然後——伸進了那件我剛給她買的粉色小裙子裡。book18.org
我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張秀蘭蹲在我旁邊，光著身子，胸口還在起伏，臉上的表情卻變了——不是憤怒，不是心疼。book18.org
是嫉妒。book18.org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輕又毒，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book18.org
「你看，讓你早點下手，你不聽。現在怎麼——嬌嫩的白菜，讓豬拱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慢慢划過，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後悔嗎？」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透過木板縫，我看到那個男人的手已經伸進了朵朵的裙子下面。朵朵還在笑，還在等她的糖。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隻手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以為那是「看一看」。book18.org
張秀蘭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熱氣噴進來，聲音低得像地獄裡傳來的：book18.org
「要不……我們把那個男的趕走，然後……」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但她的手已經握住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在那間破木屋裡，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我感覺到自己又硬了。book18.org
就在那個男人的手伸進朵朵裙子裡的時候——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一條花斑蛇從乾草垛底下竄出來，一口咬在他的腳踝上。兩個小小的牙印立刻滲出黑紅色的血。book18.org
「啊——！蛇！蛇蛇蛇！」book18.org
朵朵尖叫著往後退，小臉嚇得煞白，光著的腳丫在泥地上亂蹬。book18.org
男人也慌了。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胳膊，想去捂她的嘴：「別叫！別叫！小聲點！」book18.org
但朵朵嚇壞了，拚命掙扎，小拳頭捶在男人胸口，嘴裡還在喊：「蛇蛇！有蛇蛇！朵朵要回家！朵朵要回家！」book18.org
男人急了，一把抱住朵朵想把她按住——book18.org
但他剛一用力，腳下一軟。book18.org
蛇毒發作了。book18.org
他的腿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正好倒在——book18.org
那堆乾草垛上。book18.org
就是我們剛才翻雲覆雨的那堆乾草垛。book18.org
他的手還死死抓著朵朵的裙子，把那條粉色的新裙子扯出一個大口子。朵朵趁機掙脫出來，光著一隻腳，連滾帶爬地往外跑。book18.org
「媽媽——！媽媽——！」book18.org
她的哭聲越來越遠，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男人趴在乾草垛上，臉色發青，嘴唇發紫，一隻手捂著腳踝，另一隻手撐著地，想站起來但站不起來。他喘了幾口粗氣，罵了句髒話，然後連滾帶爬地朝村口的方向挪去——他得去鎮上找醫生，不然這條腿就廢了。book18.org
整個院子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那條花斑蛇，「嗖」地一下鑽回了乾草垛底下。book18.org
我和張秀蘭縮在破木屋裡，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兩個人都光著身子，後背緊緊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張秀蘭的手還握著我的雞巴，但已經軟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了。book18.org
是因為——怕。book18.org
那個男人剛才趴著的地方，就是我們剛才躺著的地方。那條蛇，就藏在我們剛才翻滾過的乾草垛底下。如果我們晚走一步……book18.org
「操……」張秀蘭的聲音在發抖，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了，「差點……差點就……」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我也沒說話。book18.org
月光從木板縫裡照進來，照在地上那攤男人留下的黑紅色血跡上。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蛇毒的腥臭味，和我們身上還沒散去的汗味、精液味。book18.org
張秀蘭慢慢鬆開了我的雞巴，整個人滑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光著身子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的光全沒了。book18.org
「走。」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決，「現在就走。」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們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連鞋都差點穿反。我拉開車門的時候，手還在抖，鑰匙插了三次才插進鎖孔。book18.org
車子發動的那一刻，我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排破舊的土坯房。book18.org
月光下，那堆乾草垛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座墳墓。book18.org
而那條蛇，正盤在我們剛才躺過的位置，吐著信子，冷冷地看著我們的車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車燈在黑暗的鄉間小路上畫出一道光柱，兩旁的玉米稈像鬼影一樣從窗外掠過。車裡很安靜，誰都沒說話，只有空調出風口「呼呼」地吹著冷風。book18.org
張秀蘭靠在副駕駛上，已經穿好了衣服，但頭髮還是亂的，臉上的妝花了一半，口紅蹭到了下巴上。她從包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霧在車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今晚真是好險。」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後怕，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蓋過去了。她轉過頭看我，眼睛裡又亮起了那種光。book18.org
「不過——」她彈了彈煙灰，嘴角慢慢勾起來，「我們已經可以確定了，朵朵是可以拿下的。」book18.org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沒說話。book18.org
「畢竟已經有人開了頭。」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只不過那個男的運氣不好，被蛇咬了。不然今晚……朵朵就不是跑回家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她把煙掐滅在車門上的煙灰缸里，側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你也看出來了吧？看他們那個樣子——朵朵說『看了你要給糖哦』，那個男的說『讓叔叔看看』……」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了。看起來，他們不是一次兩次了。」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閃過那個畫面——朵朵仰著頭，笑嘻嘻地說「看了你要給朵朵糖哦」。那種熟練，那種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聲音很沉，「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張秀蘭滿意地笑了，靠回座椅上，翹起二郎腿，腳尖在空中輕輕晃著。book18.org
「所以啊——」她的聲音又變得又輕又媚，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在打呼嚕，「那個男的替我們趟了路。朵朵已經不怕陌生男人了，甚至……還會主動要糖。」book18.org
她伸了個懶腰，弔帶背心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book18.org
「下次——」她看著我，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們不用再買衣服、不用再請吃肯德基了。」book18.org
「直接帶她去那個草垛。」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明天去哪裡買菜。book18.org
我沒接話，但腳下的油門不自覺地踩深了一點。book18.org
車速快了起來。book18.org
黑暗的路上，兩道車燈像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book18.org
而我的腦子裡，全是朵朵那張笑著的、缺了門牙的小臉。book18.org
還有她那句——「看了你要給朵朵糖哦。」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我和張秀蘭還縮在床上，眼睛都沒睜開，門外就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book18.org
「秀蘭！秀蘭！快起來！」book18.org
是村東頭王大嬸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驚慌。book18.org
張秀蘭一個激靈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帶著昨晚沒卸乾淨的口紅印。她胡亂套了件T恤，拉開門。book18.org
「咋了大嬸？大清早的……」book18.org
「死人了！」王大嬸的臉白得像紙，聲音都在抖，「昨晚隔壁村的劉二，被蛇咬死了！就在咱們村那個生產隊的房子後面！今早有人去收拾乾草垛，發現人都硬了，臉都紫了！」book18.org
我和張秀蘭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book18.org
劉二。book18.org
就是昨晚那個男人。book18.org
就是那個把手伸進朵朵裙子裡的男人。book18.org
就是那個被蛇咬了一口、跪倒在我們剛才翻滾過的乾草垛上的男人。book18.org
他死了。book18.org
我的腿一下子軟了，扶著門框才沒倒下。張秀蘭的嘴唇在哆嗦，手指死死抓著門框，指甲都摳進了木頭裡。book18.org
「什……什麼蛇？」我的聲音乾得像砂紙，「什麼蛇這麼毒？」book18.org
王大嬸還沒說話，旁邊一個抽旱煙的老頭接了腔。他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渾濁的老眼眯了眯，吐出一口濃煙：book18.org
「應該是銀甲帶。」book18.org
銀甲帶。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三根冰錐，直接扎進我的腦子裡。book18.org
我聽村裡老人說過這種蛇。銀灰色的鱗片，背上有一條白線，平時藏在草垛底下，不咬人。但一旦被驚動，一口下去，半小時內不打血清，必死無疑。book18.org
而我們——昨晚就在那堆草垛上。book18.org
就在那條蛇的上面。book18.org
我的後背「唰」地一下全是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張秀蘭的臉已經不是白了，是青的。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愣著了。」王大嬸推了她一把，「劉二是隔壁村的，死在咱們村地界上，這事兒得咱們村幫忙料理。秀蘭你年輕腿腳利索，去幫忙搭把手。還有你——」她看了我一眼，「也去，多個人多份力。」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拉去了。book18.org
整個村子都動了起來。男人們去收拾現場，女人們在院子裡支鍋做飯。劉二的屍體被一張破草蓆卷著，抬到了村口的空地上。他的臉已經完全發黑了，嘴角還張著，像是死前想喊什麼但沒喊出來。book18.org
他的腳踝上，兩個牙印清清楚楚，周圍的肉已經爛成了黑色。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具屍體，胃裡一陣一陣地翻湧。book18.org
張秀蘭站在我旁邊，手指冰涼，死死掐著我的胳膊。她的嘴唇在動，但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湊過去，才聽到她在反覆念叨一句話：book18.org
「差點……差點就是我們……」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村裡人擺了幾桌酒席，說是「喪事簡辦，吃頓飯送走」。我和張秀蘭坐在角落裡，面前擺著一碗燉肉、一盤花生米、幾瓶白酒。book18.org
周圍的人在推杯換盞，有說有笑。有人在講劉二的笑話，說他生前就好這口，看見小姑娘就走不動道，這下好了，把命搭進去了。book18.org
「活該。」有人嚼著花生米說，「誰讓他手賤。」book18.org
「就是，死了活該。」另一個人啐了一口，「這下讓蛇收了，也算是報應。」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的手在抖。book18.org
張秀蘭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眼神示意我別露餡。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杯里的酒一口悶了。book18.org
辛辣的液體燒過喉嚨，但壓不住心裡那股翻湧的恐懼和……說不清的興奮。book18.org
劉二死了。book18.org
被銀甲帶咬死的。book18.org
就在我們剛才待過的地方。book18.org
而朵朵——那個說「看了你要給朵朵糖哦」的小女孩——此刻正安然無恙地待在家裡。book18.org
張秀蘭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突然湊過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book18.org
「劉二替我們試了路，也替我們送了命。」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人群的嘈雜聲中亮得嚇人。book18.org
「現在——沒人跟我們搶了。」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眼神在人群里掃了一圈。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這是一場白事。按理說，就算劉二沒老婆，好歹也有個爹娘兄弟，哪怕是同村的遠房親戚，總得有個人披麻戴孝、哭兩嗓子吧？book18.org
可放眼望去，全是看熱鬧的。book18.org
幾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在那抽旱煙，聊著哪塊地的收成好；幾個婦女在那嗑瓜子，眼神里全是那種「又少個光棍」的淡漠；甚至還有幾個半大小子，蹲在角落裡嬉皮笑臉，像是在看一場免費的戲。book18.org
沒有白布，沒有哭聲，沒有花圈。book18.org
只有那一卷破草蓆，孤零零地躺在太陽底下。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寒意更重了，碰了碰旁邊一個正啃豬蹄的老鄉。book18.org
「大哥，這劉二……怎麼連個哭喪的都沒有？家裡沒人了嗎？」book18.org
那老鄉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斜著眼瞅了我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book18.org
「哭喪？給誰哭？」book18.org
他把骨頭往地上一吐，嗤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有什么兒女？他連個老婆都沒有！」book18.org
我愣住了：「沒老婆？那他……」book18.org
「光棍一條，四十好幾的人了，好吃懶做，平時就在隔壁村偷雞摸狗。」老鄉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全是嫌棄，「因為沒錢，也沒人看得上他。平時也就這點愛好——看見小姑娘就走不動道。」book18.org
說到這，老鄉往那屍體努了努嘴，眼神變得有些噁心：book18.org
「村裡都知道他是個什麼德行，也就是沒人管他。死了也就死了，村長說咱們村地界上出的事，幫忙埋了就算積德了。誰會給他披麻戴孝？那是髒了自家的布。」book18.org
我聽得後背發麻，轉頭看向張秀蘭。book18.org
張秀蘭正夾著一筷子白菜，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鬆。book18.org
她把白菜塞進嘴裡，慢慢嚼碎，咽下去，然後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聽見了嗎？」book18.org
「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無依無靠。」book18.org
「死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連個報警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輕輕划過我的大腿內側，指甲尖銳利得讓人發抖。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那捲草蓆，瞳孔微微收縮，「就算朵朵昨晚真的被他……也沒人會知道。沒人會在意。甚至——沒人會來找我們。」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狂熱的紅暈。book18.org
「老天爺給我們留的空窗期。」book18.org
就在這時，村長在那頭喊了一嗓子：「開席了！都別愣著，吃飽了好乾活！」book18.org
人群「轟」地一下散開，爭先恐後地去搶肉吃。book18.org
沒人再看劉二一眼。book18.org
就像他從來沒活過一樣。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袖子，語氣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但眼神卻像鉤子一樣：book18.org
「走吧，別吃了。這肉……我看著倒胃口。」book18.org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book18.org
「既然沒人管……那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去『安慰』一下受了驚嚇的朵朵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幾個壯漢就把劉二那捲破草蓆抬到了村後的荒地里。book18.org
沒有棺材。book18.org
就一張草蓆卷著，往土坑裡一扔，「噗通」一聲，像扔一袋垃圾。book18.org
然后土一揚，拍實。book18.org
連個墳包都沒堆高，就插了根木棍當記號，上面連個名字都沒寫。book18.org
前後不到半個鐘頭，一條人命就這麼從世上抹掉了。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村長帶著幾個人去了劉二那間破瓦房。門鎖早就銹爛了，一腳就踹開了。book18.org
屋裡的東西少得可憐。一張缺了腿的木板床，一口黑漆漆的鍋，幾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衣服。牆上貼著幾張發黃的年畫，角都捲起來了。book18.org
村長站在院子裡，點了根煙，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book18.org
「東西清點一下，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燒了。房子嘛——歸集體了，以後當倉庫用。」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一個活了四十多年的人，死了以後留下的全部遺產，就是一間充公的破瓦房，和一堆沒人要的破爛。book18.org
我和張秀蘭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間房子被貼上封條。book18.org
張秀蘭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哎，真是世事無常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出來，那不是感慨。book18.org
那是慶幸。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眼睛彎彎的，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昨天晚上，他還活生生的，還想摸朵朵。今天——人沒了，房子也沒了，連條狗都沒人替他養。」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我的手攥緊了。book18.org
「你說，這算不算老天爺在幫我們清場？」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看著那間被充公的破瓦房，腦子裡想的全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劉二死了。book18.org
房子充公了。book18.org
沒人會再來那個生產隊的房子了。book18.org
那個乾草垛，那條蛇，那個月光下的角落——book18.org
以後，只屬於我們。book18.org
和朵朵。book18.org
消息是在村口的小賣部傳開的。book18.org
我正在買煙，旁邊幾個大嬸在那嚼舌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清。book18.org
「聽說了沒？朵朵住院了。」book18.org
「咋了？嚇著了？」book18.org
「可不是嘛，聽說嚇得不輕，在那蛇跟那個男的折騰的時候，小娃娃臉都白了，回家就發高燒，說胡話，她媽半夜抱著去的鎮上，後來又轉到市裡去了。」book18.org
「嘖嘖，那孩子也是可憐……」book18.org
「可憐啥？」另一個大嬸壓低了聲音，嘴角撇了撇，「要不是她媽那天晚上跟那個野男人在屋裡鬼混，朵朵能一個人跑出來？能讓劉二那種人哄走？」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她那個媽——哼，給錢就能肏的主。聽說以前在鎮上髮廊干過的，後來年紀大了沒人要了，才回村找了個老實人嫁了。結果老實人也沒撐幾年，病死了。現在就剩她娘倆，窮得叮噹響。」book18.org
「那朵朵這次住院，錢誰出？」book18.org
「誰知道呢，說不定又是哪個野男人給的。反正她媽那個人——只要有錢，什麼都肯干。讓她陪睡一晚給兩百塊她都樂意。」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手裡的煙捏得變了形，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心裡卻翻江倒海。book18.org
朵朵住院了。book18.org
在市區兒童醫院。book18.org
我想去看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在心裡，拔不出來。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個病房，不知道怎麼去，更不好意思開口問——我要是去問朵朵在哪家醫院，那幾個大嬸肯定要多想。book18.org
我只能憋著。book18.org
但張秀蘭不一樣。book18.org
她是本村人，這種事她去問，天經地義。book18.org
果然，沒過十分鐘，她從小賣部後面的巷子裡轉出來，手裡多了一瓶冰紅茶，臉上帶著那種什麼都知道了的笑。book18.org
「問到了。」book18.org
她靠在我車上，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book18.org
「市裡兒童醫院，三樓，小兒內科，306病房。」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想去看她？」book18.org
我沒說話，但我的沉默已經是回答了。book18.org
她把瓶子往我手裡一塞，語氣變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去吧。不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剛才在小賣部聽到的那些話，一字不差地複述給了我。book18.org
「她那個媽，是個給錢就能肏的主。」book18.org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跟野男人在屋裡廝混，朵朵根本不會一個人跑出來，也就不會被劉二哄走。」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諷刺和……慶幸。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畫了個圈，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book18.org
「要不是那條蛇咬了劉二，朵朵昨晚就不是住院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所以啊——」book18.org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風：book18.org
「那條蛇，是幫了我們。」book18.org
「現在劉二死了，沒人跟我們搶了。朵朵住了院，她媽那個德行——你說，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去『看望』一下……」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但她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褲子裡。book18.org
張秀蘭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遇到知音的興奮。她伸出手，在我那已經半硬的傢伙上用力攥了一把，嬌笑道：book18.org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那咱們就先拿她媽試試水。反正那種女人，不用白不用。」book18.org
車子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市裡的兒童醫院。book18.org
我們在樓下的水果店買了個最便宜的果籃，又去超市買了一箱牛奶。張秀蘭特意整理了一下頭髮，換了一副「熱心鄰居」的面孔，拉著我上了三樓。book18.org
306病房。book18.org
門虛掩著。book18.org
張秀蘭推門進去，我也跟在後面。book18.org
病房裡只有兩張床，朵朵在裡面那張睡著了，手上扎著留置針，小臉燒得紅撲撲的，還在說胡話。book18.org
而在外面這張床上，坐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就是朵朵的媽。book18.org
我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村裡人說她是「髮廊出來的」，我本以為是個土得掉渣的村婦，可眼前這個女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book18.org
她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雖然沒化妝，但那張臉底子極好，眉眼間透著一股風塵氣，卻又不顯得庸俗，反而有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韻味。book18.org
她的身材保養得竟然很好，胸很大，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隨著呼吸起伏。那種氣質，就像是一朵開在爛泥里的野花，雖然髒了點，但那股子騷勁兒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book18.org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book18.org
看到是我們，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了笑。那笑容很熟練，帶著一種討好，又帶著一種「只要你是活人我就能跟你聊兩句」的風塵味。book18.org
「哎呀，是秀蘭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點沙啞，聽得人耳朵發癢。她站起身，那一對大白兔在襯衫里顫了兩下。book18.org
「還有這位大兄弟……快坐快坐。」book18.org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把床上的雜物扒拉開，給我們騰地方，嘴裡念叨著：book18.org
「真是想不到，這種時候了，還有人記得我們娘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們倒水。倒水的時候，她彎下腰，領口大開，我一眼就看到了裡面那件紅色的蕾絲胸罩，還有那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一股廉價香水混合著奶味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張秀蘭笑著接過水杯，眼神卻像鉤子一樣，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隨著彎腰動作而微微下垂的胸口上。book18.org
「嫂子說的哪裡話。」張秀蘭把果籃放在床頭柜上，親熱地拉住她的手，「朵朵這孩子平時那麼乖，大傢伙兒都心疼。聽說住院了，我們這不就趕緊來看看嘛。」book18.org
說著，張秀蘭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戲：book18.org
「是不是啊，當家的？」book18.org
我趕緊點頭，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是啊嫂子，聽說朵朵病了，我們心裡也不落忍。」book18.org
朵朵媽感動得眼圈都紅了，拿著手背擦了擦眼角：「唉，這年頭，雪中送炭的少啊。也就是你們同村的還能想著我們。那個殺千刀的死鬼走得早，留下我們娘倆受罪……這住院費還是借的呢……」book18.org
她說著，身子就往我這邊靠了靠，似乎是想找個依靠。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種長期被男人滋潤出來的、帶著點汗味的體香。book18.org
張秀蘭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拉家常：book18.org
「嫂子，你也別太操心了。你看你這氣質，這模樣，哪像是個受苦的人啊？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們說。」book18.org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畢竟，咱們都是同村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尤其是……這種時候。」book18.org
朵朵媽聽了這話，臉上一紅，竟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那怎麼好意思呢……」book18.org
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腿，在被子底下，輕輕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張秀蘭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到朵朵媽身邊，兩個女人湊在一起，頭挨著頭，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book18.org
「嫂子，我看你這氣質，可不像一般人。」張秀蘭笑著說，「以前……在哪發財啊？」book18.org
朵朵媽的眼神暗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雖然粗糙，但骨節分明，指甲修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發什麼財啊……」她苦笑了一聲，「就是在鎮上髮廊干過幾年。」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很遠的事。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十六七歲就出去了。先是在洗頭房，後來又去了洗頭房旁邊那種……你懂的。」book18.org
她說「你懂的」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話。book18.org
「那時候掙得多，一個月能有好幾千。但這行……吃的是青春飯。」book18.org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有了細紋，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底子。book18.org
「乾了幾年，攢了點錢。後來……懷孕了。」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肚子上，雖然那裡現在已經平坦了。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的種。」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的菜不太新鮮」。book18.org
「反正就是那種地方，今天這個明天那個的，誰記得清？發現懷孕的時候已經三個多月了，打不掉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病床上睡著的朵朵，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有愧疚，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麻木。book18.org
「那時候也想過不要，但畢竟是條命。後來年紀也大了，快三十了，在那行也干不動了，就想著找個老實人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book18.org
「結果呢？」張秀蘭問。book18.org
「結果？」朵朵媽笑了，笑得有些苦澀，「回了老家，找了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他不知道我以前幹什麼的，我也沒說。結婚，生了朵朵。」book18.org
「過了幾年好日子，那個男人對我還行，對朵朵也好。但他身體不好，乾了幾年農活，累出了病，走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就剩我們娘倆了。他死的時候一分錢沒留下，就那間破房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有點紅，但沒哭。book18.org
「後來沒辦法，我又出去打了幾年工。但年紀大了，沒人要了。就回村守著朵朵，種點地，偶爾……偶爾也接點活。」book18.org
「什麼活？」我忍不住問了一句。book18.org
朵朵媽看了我一眼，沒躲，也沒臉紅。book18.org
「就是那種活唄。」她直直地看著我，眼神坦蕩得讓人發毛，「村裡誰家男人想了，給個百八十塊的，我就……反正朵朵在屋裡睡著，也不知道。」book18.org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張秀蘭突然笑了，那種笑，是心滿意足的笑。book18.org
她轉頭看我，眼神里全是——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她的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我懂。book18.org
朵朵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book18.org
朵朵媽是個給錢就能上的主。book18.org
朵朵現在住著院，媽在旁邊守著。book18.org
而我們——以「同村人」的身份，「好心」來看望。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身，拍了拍朵朵媽的肩膀，語氣溫柔得像親姐姐：book18.org
「嫂子，你放心。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們說。你一個人帶著朵朵，太辛苦了。」book18.org
她從包里掏出五百塊錢，塞進朵朵媽手裡。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給朵朵買點好吃的。」book18.org
朵朵媽攥著那五張紅票子，手指在抖。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張秀蘭，又看了看我，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們……真是好人。」book18.org
但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張秀蘭和朵朵媽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book18.org
張秀蘭的嘴微微動了一下，聲音輕得只有她們兩個能聽見：「嫂子，朵朵現在這樣……你一個人撐著，不累嗎？」book18.org
朵朵媽沒說話，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羞澀，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很直白的東西——像是在估價。book18.org
張秀蘭又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朵朵媽的臉一下子紅了，但她沒有搖頭。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五百塊錢，又抬頭看了看我，嘴唇咬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心臟猛跳的話：book18.org
「想不想？」book18.org
張秀蘭笑了：「那就看嫂子的意思了。給錢就行，對吧？」book18.org
朵朵媽沉默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給錢就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就像她在髮廊里說「進來吧」一樣自然。book18.org
張秀蘭轉過頭看我，眼睛彎成了月牙：「那你帶嫂子去吧，朵朵這邊我來照顧。正好……我也想跟朵朵培養培養感情。」book18.org
她說「培養感情」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瞟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朵朵。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帶著朵朵媽出了病房。book18.org
電梯里，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她站在我旁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電梯門的不鏽鋼面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那對大白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間門口，沒進去。book18.org
「我……先洗個澡。」她說，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我看著她，說了一句：「一起洗吧。」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猶豫。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了。book18.org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book18.org
我推開浴室的門，熱氣撲面而來，鏡子上全是霧氣。她站在花灑下面，碎花襯衫已經濕透了，貼在身上，裡面那件紅色蕾絲胸罩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聽到門響，肩膀抖了一下，但沒回頭。book18.org
「你……你先別看。」她的聲音在水聲里有點模糊，「我……我好久沒……」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我已經走到她身後了。book18.org
熱水澆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去，沿著那件濕透的襯衫，摸到了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但胯很寬，是那種生過孩子的女人特有的曲線。book18.org
「嫂子。」我在她耳邊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轉過身來，仰著頭看我，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淚還是水。book18.org
「叫我……叫我什麼都行。」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反正……我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摸上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那隻手在抖。book18.org
但她的腿——已經纏上了我的腰。book18.org
熱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淌，流過她的額頭、鼻樑，滴在鎖骨上，又順著那深深的溝壑往下流。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濕透的襯衫滑下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顫抖。她的皮膚並不像我想像中那麼粗糙，反而很滑，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軟糯。book18.org
「嫂子。」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腰側，「您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女吧？」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身子軟了一下，靠在瓷磚牆上，仰起頭看我。book18.org
水霧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來，帶著一種驕傲，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坦然。book18.org
「嗯。」她笑了，聲音裡帶著點喘息，「那是。我跟你說，我當年……那可是校花級別的。」book18.org
她伸出濕漉漉的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像是要擦去歲月的痕跡，但又擦不掉。book18.org
「真的，那時候追我的男的，能從校門口排到後面那條街。我是我們那一屆公認的第一名。」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眼神暗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命不好。家裡窮，高中沒讀完就輟學了。十六歲，啥也不懂，就被人帶出去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件紅色的蕾絲胸罩在熱水的浸泡下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一開始也就是在髮廊洗頭，後來……後來就慢慢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好聽點的詞，但最後還是笑了，笑得很坦蕩：book18.org
「就去做小姐了唄。」book18.org
「那時候覺得來錢快啊，長得好看就是資本嘛。誰給錢多我就跟誰走。那幾年……真的是瘋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book18.org
「後來懷了朵朵，才收了心。但你看……收了心又怎麼樣？男人死了，錢沒了，最後還不是得靠這個。」book18.org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大兄弟，你摸摸……這身子，以前可是值大價錢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有一種悲涼的炫耀。book18.org
「現在雖然老了，但技術……可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她們只會叫喚，我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book18.org
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洒在我的脖子上：book18.org
「既然秀蘭妹子把我給你了……那你今晚，就好好嘗嘗『校花』的味道。」book18.org
說完，她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book18.org
「嗯……」她眯起眼睛，滿意地嘆了口氣，「果然是年輕人，火力就是壯。」book18.org
她慢慢蹲了下去。book18.org
水花濺起。book18.org
浴室里只剩下水聲，和她喉嚨里發出的、那種熟練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她裹著浴袍，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指甲塗著掉了一半的紅色指甲油。book18.org
走到床邊，她站住了。book18.org
背對著我。book18.org
「看吧。」她的聲音從浴袍裡面傳出來，悶悶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給人看了。」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解開腰帶。book18.org
浴袍從肩膀上滑落，「唰」地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看清了她全部的身體。book18.org
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幾，屬於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站在我面前，頭頂才到我下巴。book18.org
皮膚不是那種白得發光的，而是帶著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腹部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像一條銀色的小溪，從肚臍往下延伸，消失在下面。book18.org
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胸。book18.org
不是那種下垂的、軟塌塌的，而是——向外擴張的形狀。book18.org
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卻又微微往兩邊撐開。乳暈很大，顏色深得發黑，乳頭已經硬了，翹著，像兩顆深色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但胯骨很寬，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鼓起來，帶著一種生過孩子的豐腴。book18.org
小腹平坦，但不緊緻，有一層薄薄的軟肉，摸上去應該很舒服。book18.org
她就那麼站著，沒遮沒攔，也沒不好意思。book18.org
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book18.org
「怎麼樣？」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笑，「比那些小姑娘……有看頭吧？」book18.org
她伸手把頭髮往後一撩，露出修長的脖子和鎖骨。book18.org
「我跟你說，我以前在髮廊的時候，那些老闆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對……」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用手託了一下，那兩團肉在掌心裡晃了晃。book18.org
「他們說，這叫『奶子王』。」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有點自嘲，又有點得意。book18.org
然後她朝床上一躺，兩條腿分開，沖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來吧，大兄弟。讓你嘗嘗……校花的味道。」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撲上去。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點了根煙，看著她躺在那，像一隻等著被享用的貓。book18.org
「嫂子。」我吐了口煙，問了一句，「你以前那些男人……是不是進來就直接干？」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很苦，但也很真實。book18.org
「大部分都是這樣。」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上，兩條腿在後面翹著，腳丫子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你想啊，花兩百塊錢一個小時的男人，誰跟你談情說愛？進來褲子一脫就完事，快的十分鐘，慢的也就二十分鐘。完了提上褲子就走，連名字都不留。」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在床單上畫圈圈。book18.org
「有時候一晚上接三四個，跟流水線似的。哪有功夫給你前戲？誰在乎你舒不舒服？反正錢到手了就行。」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語氣變得有些感慨。book18.org
「所以啊……好久沒有人坐下來跟我聊聊天了。」book18.org
我把煙掐了，看著她說：「那我得快點了，不然對不起你這兩百塊。」book18.org
她聽了，突然笑出了聲。book18.org
不是那種風塵女子的假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別急。」book18.org
她朝我招了招手，聲音軟得像棉花。book18.org
「我對你……不限時間。」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我心裡那扇門。book18.org
我俯身壓下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牙膏的薄荷味，還有一點點煙味——是我剛才那根煙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摟上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往下按。book18.org
她的舌頭伸進來，笨拙但熱烈，像一條小魚在我嘴裡游。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book18.org
長到我忘了時間，忘了朵朵還在醫院，忘了張秀蘭還在病房裡。book18.org
吻到最後，她鬆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那兩團向外擴張的大白兔在我胸前壓扁了，又彈回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光。book18.org
「大兄弟……」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是這幾年……第一個肯親我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一摸，握住了我。book18.org
「所以……你得對得起這個吻。」book18.org
我輕輕從她胸口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笑了。book18.org
「嫂子，今晚……我一定讓你滿足。」book18.org
這話我說得很輕，但語氣很重。book18.org
不是那種毛頭小子的吹牛，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承諾。book18.org
她聽了，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那種亮，不是驚喜，是一種久違的、被人認真對待的貪婪。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纏上來，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貼在我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我耳朵發麻。book18.org
「那我……就等著您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尾音帶著一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那笑聲在空曠的酒店房間裡迴蕩，帶著一种放盪，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淒涼。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沿著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腹肌，最後停在那個地方。book18.org
「大兄弟……」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你可別光說不練啊。」book18.org
「我這身子……可是餓了好幾年了。」book18.org
她說完，主動把腿纏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book18.org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覺到——book18.org
她是真的餓了。book18.org
不是身體餓，是心裡餓。book18.org
那些年，那些給錢就上、提褲子就走的男人，從來沒有人說過「讓你滿足」這種話。book18.org
而我說了。book18.org
所以她決定，今晚把自己全部交出來。book18.org
不是為了那兩百塊錢。book18.org
是為了這句話。book18.org
「來吧……」她閉上眼睛，聲音像一聲嘆息，「讓校花……再活一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