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101）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9094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章 母親下鄉扶貧記中book18.org
她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走在村裡的土路上，陽光灑在她身上，把那具56歲的身體照得白得發光。兩團飽滿的咪咪在胸前輕輕晃動著，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的，乳頭在陽光下微微挺立，像兩顆暗紅色的櫻桃。小腹平坦緊緻，胯部的曲線圓潤飽滿，兩條長腿筆直修長，屄屄上的那叢黑毛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搖曳。book18.org
她的手裡拎著一隻竹籃，裡面放著幾個剛摘的桃子，像是要去趕集似的，神色淡然得不像話。book18.org
但整條村的人都炸了。book18.org
男人們——那些平時悶在地里幹活、一年到頭見不到幾個女人的光棍漢和有老婆的莊稼漢——全都從屋裡、從田裡、從樹蔭下鑽了出來。他們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母親那具赤裸裸的身體，嘴巴張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book18.org
「我的娘嘞……這……這是誰家的婆娘……」一個瘦高個的光棍漢手裡的鋤頭都掉了，眼睛直直地盯著母親的屄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book18.org
「那不是……不是昨晚住老劉家民宿的那個城裡來的女人嗎……」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睛從母親的臉一直掃到腳，又從腳掃回來，來回了好幾遍。book18.org
「操……這身材……比咱村裡那些娘們兒強一百倍……」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蹲在牆根，手裡的煙都忘了抽，煙灰掉了一褲子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們就那麼看著，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塊鮮肉，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有人偷偷地把手伸進了褲襠，隔著褲子揉著自己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村裡那幾個少數的女人也出來了。她們站在自家門口，看著母親赤身裸體地走過，臉上的表情又嫉妒又不屑。book18.org
「不要臉！大白天的光著身子到處走！成何體統！」一個胖女人叉著腰，嘴裡罵著，但眼睛卻忍不住往母親的胸口上瞟。book18.org
「就是！不知廉恥！一把年紀了還這樣……」另一個女人附和著，但聲音明顯虛了——因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鬆弛的肚皮和下垂的咪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大叔——村裡出了名的老實人，姓王，五十多歲了——正站在路邊的大樹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走過來。book18.org
他看得太入神了。book18.org
母親的咪咪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陽光下一清二楚，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得像根鐵棍了。book18.org
「王德發！！！」book18.org
一聲尖厲的吼叫在他耳邊炸開。book18.org
他老婆——王大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勁地擰了一圈。book18.org
「啊——疼疼疼！」王大叔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睛還是捨不得從母親身上移開。book18.org
「看什麼看！」王大嬸的臉氣得通紅，手上的勁更大了，把他的耳朵擰得像麻花，「你個老不死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你看她幹什麼！看她能看出花來嗎！」book18.org
「我……我沒看……我就是……路過……」王大叔嘴上說著，但眼珠子還是在母親的屁股上轉。book18.org
王大嬸氣得渾身發抖，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走近的母親——那具白花花的身體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老公褲襠里鼓起來的那一坨，怒火一下子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又擰了一圈，聲音尖銳得像殺豬，「有種你去把她肏了啊！你有那個本事嗎！你看看你那根東西，還沒人家一根手指頭粗！」book18.org
這話一出，周圍的男人全都笑了，但笑得心虛——因為他們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兒去。book18.org
母親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王大嬸揪著王大叔耳朵的樣子，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那笑容在陽光下特別好看，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居高臨下的嫵媚。book18.org
「喲。」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村路上清清楚楚，「大嬸，您可別這麼說。」book18.org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大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母親比王大嬸高了半個頭，加上那兩團飽滿的咪咪幾乎頂到了王大嬸的臉上，氣勢上直接碾壓了。book18.org
「就怕您吃醋呢。」母親的嘴角彎著，眼睛裡全是笑，語氣裡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釁的媚意。book18.org
王大嬸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她鬆開了王大叔的耳朵，指著母親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我哪有你這些不知廉恥！大白天的光著身子到處跑！你還要不要臉了！」book18.org
母親沒有生氣。她反而笑得更開了，笑得前仰後合，兩團咪咪在胸前晃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然後——她停下了笑，低頭看著王大嬸，眼睛裡的笑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打量。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王大嬸的臉上掃下來——鬆弛的皮膚、下垂的咪咪、粗壯的腰身、粗大的腿——然後又掃回來，停在王大嬸那張氣得變形的臉上。book18.org
「大嬸。」母親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針，但扎得人疼，「您說我不知廉恥？」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又回來了，但這次的笑帶著一種刀子一樣的鋒利。book18.org
「那我問您一句——」她偏了偏頭，目光在王大嬸身上又掃了一圈，語氣里滿是赤裸裸的嘲諷，「您就算是脫光了……也沒人看吧？」book18.org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大嬸。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目光在王大嬸身上掃了一眼——鬆弛的肚皮、下垂的咪咪、粗糙的皮膚——然後又移開了，移回了母親身上。book18.org
那個眼神，比任何話都傷人。book18.org
王大嬸的臉「騰」地白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到痛處的、瘋狂的憤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鬆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抬頭看了看母親那具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身體。book18.org
一股火從她的腳底一直燒到了頭頂。book18.org
「你——！」book18.org
王大嬸的聲音在發抖，但手已經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裡面鬆鬆垮垮的、下垂的咪咪，乳頭髮黑，大得像兩個面口袋。book18.org
然後她扯掉了褲子。book18.org
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三秒鐘。book18.org
王大嬸赤身裸體地站在了村路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母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鬆弛的肚皮上全是妊娠紋，咪咪下垂到了肚臍，胯部寬得像個磨盤，屄屄上的毛又稀又黃，大腿粗得像兩根柱子。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憤怒和羞恥。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母親，聲音尖銳得像一把刀：book18.org
「看啊！你們都看啊！我也脫了！誰說沒人看！你們看啊！！」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然後——全部轉過頭去，繼續看母親。book18.org
母親站在那裡，赤身裸體，陽光灑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慢慢擴大，擴大，擴大——book18.org
最後，她笑出了聲。book18.org
那笑聲在安靜的村路上迴蕩著，清脆得像鈴鐺，但每一聲都像一巴掌，扇在王大嬸的臉上。book18.org
「大嬸。」母親彎腰撿起地上的竹籃，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身裸體的王大嬸，語氣里滿是溫柔的、致命的憐憫，「您看——」book18.org
她指了指周圍那些男人的眼睛——全部盯在母親身上，沒有一個人在看王大嬸。book18.org
「——就算您脫光了，他們看的……還是我。」book18.org
王大嬸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而母親，拎著竹籃，赤著腳，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陽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體上，兩團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身後，是一個赤身裸體哭泣的女人，和一群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book18.org
而我，站在民宿二樓的窗戶後面，手裡舉著手機，把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親走過村口的時候，忽然抬起頭，看向了我的窗戶。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什麼都有——得意、瘋狂、滿足，還有一種——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王大嬸還站在那裡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赤身裸體的身體在陽光下像一堆發了霉的麵糰。周圍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全都粘在母親身上，跟著她走。book18.org
但村裡那幾個女人不服氣了。book18.org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劉寡婦。book18.org
劉寡婦四十出頭，男人死了七八年了，平時在村裡就愛跟人爭強好勝。她站在自家門口，雙手叉著腰，看著母親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比不上母親，但她自認比王大嬸強多了。她的咪咪雖然下垂了，但還算飽滿，屁股也翹，腰也細。book18.org
「哼。」劉寡婦冷哼了一聲，把手裡的瓜子往地上一摔，「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騷嗎！誰不會啊！」book18.org
她說著，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book18.org
一件花襯衫飛了出去，落在地上。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緊緊地兜著兩團下垂但還算有料的咪咪，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尖尖的輪廓。她又一把扯掉了胸罩——兩團咪咪「啪」地彈了出來，雖然下垂，但在陽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然後是褲子。book18.org
一條牛仔褲被她使勁一拽，連帶著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堆在腳踝上。她一腳踢開，赤身裸體地站在了門口。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衝著那些男人吼了一聲，但聲音裡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逗，「都給老娘看清楚了！老娘哪裡比她差了！」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眼睛一亮——雖然比不上母親，但劉寡婦的身體確實比王大嬸強多了。幾個光棍漢的手已經伸進了褲襠，開始偷偷地擼了起來。book18.org
第二個站出來的是張嫂子。book18.org
張嫂子三十五六歲，老公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來一次。她平時就愛打扮，身材保養得還不錯，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肚子上沒什麼贅肉，咪咪也還挺著。book18.org
她看了看劉寡婦，又看了看遠處母親的背影，咬了咬牙——book18.org
「我也來！」book18.org
她把圍裙一扯，裡面的T恤從頭上脫了下來。然後是褲子，然後是內褲。三下五除二，赤身裸體地站在了路邊。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比王大嬸好看多了——皮膚雖然沒母親那麼白，但也算光滑，咪咪雖然不大但很挺，屁股圓溜溜的，屄屄上的毛修剪得很整齊。book18.org
「來啊！都來看啊！」張嫂子的聲音又尖又亮，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老娘今天就讓你們看個夠！」book18.org
第三個是孫二娘。book18.org
孫二娘五十歲了，是村裡最胖的女人，平時誰都不服。她本來不想脫，但看著劉寡婦和張嫂子都脫了，周圍的男人全在看她們，她心裡那股火「騰」地就上來了。book18.org
「操！老娘怕你們不成！」book18.org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大棉襖——裡面是一件紅色的肚兜，兜不住她那兩團巨大的咪咪，肉從四面八方溢出來。她又扯掉了棉褲——兩條粗得像柱子的腿露了出來，胯部寬得像個磨盤，肚皮上的贅肉一層一層地疊著，屄屄上的毛又黑又密，像一片小樹林。book18.org
「看！都給老娘看！」孫二娘拍著自己的肚皮，聲音洪亮得像打雷，「老娘雖然胖，但老娘的屄屄比你們所有人都緊！」book18.org
三個女人——劉寡婦、張嫂子、孫二娘——赤身裸體地站在村路上，和遠去的母親形成了一道奇異的風景線。book18.org
村裡的男人們徹底瘋了。book18.org
他們的眼睛不夠用了——一會兒看母親遠去的背影，那兩團咪咪一晃一晃的，屁股左右搖擺著；一會兒看劉寡婦，那兩團下垂的咪咪在風中晃動；一會兒看張嫂子，那挺翹的屁股在陽光下閃著光；一會兒看孫二娘，那巨大的肚皮和那片茂密的黑叢林。book18.org
「我的天爺啊……」一個光棍漢蹲在牆根，手裡的煙掉了都不知道，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別光看啊！過來啊！」劉寡婦衝著那群男人招手，聲音又媚又浪，「誰想摸就過來摸！老娘今天不收錢！」book18.org
幾個膽大的光棍漢真的走了過去。他們搓著手，眼睛裡全是火，一步步地靠近劉寡婦。劉寡婦非但沒躲，反而把咪咪往前一挺，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來啊，摸啊，使勁兒摸！」book18.org
張嫂子也不甘示弱，她轉過身，把屁股對著那群男人，使勁地扭了兩下：「看什麼看！摸啊！誰摸老娘讓誰肏！」book18.org
孫二娘更猛，她直接躺在了路邊的草地上，兩條粗腿大大地分開，屄屄對著天空，那片黑色的叢林在陽光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來啊！都來啊！老娘的屄屄今天免費開放！」book18.org
整個村子都亂了。book18.org
男人們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圍著這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轉。有人在摸劉寡婦的咪咪，有人在捏張嫂子的屁股，有人趴在孫二娘的兩腿之間，把臉埋進那片黑色的叢林裡。book18.org
而我，站在民宿二樓的窗戶後面，手裡舉著手機，把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螢幕上——book18.org
母親的背影在村路盡頭越走越遠，赤身裸體，陽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體上，兩團咪咪一晃一晃的，屁股左右搖擺著，像一個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身後，是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和一群瘋狂的男人。book18.org
劉寡婦的咪咪被一個光棍漢揉得變了形，張嫂子的屁股被人拍得通紅，孫二娘的屄屄里已經插進了一根又黑又粗的東西，她仰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而母親——book18.org
她走到村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片混亂的景象——赤身裸體的女人們，瘋狂的男人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笑聲——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陽光下特別好看，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滿足。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了我的窗戶。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在陽光下，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什麼都有——得意、瘋狂、滿足，還有一種——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雖然隔著那麼遠我聽不見聲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赤著腳，一步一步地往村外走去。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體上，兩團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而我，關掉了手機，靠在牆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村裡的男人們今天有福了。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book18.org
這只是母親布下的第一步棋。book18.org
真正的好戲，在晚上。book18.org
而晚上的主角——book18.org
不是他們。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村口那一幕鬧劇剛剛落幕，王大嬸還光著身子坐在地上哭，周圍的男人們依然像一群餓狼一樣盯著母親遠去的背影。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哎！你們看！二樓那個！」book18.org
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是個大媽，五十來歲，燙著一頭小卷髮，穿著件碎花襯衫，手裡還拎著一把蔥。她站在民宿樓下，仰著頭，一手指著我的窗戶，眼睛亮得像發現了金礦。book18.org
「我的天吶……你們看那個小伙子……好帥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像個大喇叭，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母親身上拉了回來。book18.org
那幾個原本還在對母親指指點點的女人——包括剛才氣得脫光了的王大嬸——全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來。book18.org
我正站在二樓窗戶後面，手機還舉在手裡。陽光從我身後照進來，把我的輪廓勾出一圈金邊。我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口的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臉龐被陽光照得稜角分明。book18.org
幾個女人的眼睛同時亮了。book18.org
「哎呦……還真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我胸口上打轉，「這身材……比咱村裡那些泥腿子強多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你看那胳膊，那肩膀……」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都變了，從剛才罵母親的尖酸刻薄變成了一種黏糊糊的、發騷的語氣，「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啊……」book18.org
「而且你們看他那眼神……」小捲毛大媽的聲音壓低了，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又冷又欲的……我要是年輕二十歲……」book18.org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腳步已經開始往民宿這邊挪了。book18.org
我站在窗戶後面，看著她們圍過來，心裡沒有半分緊張，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因為我知道，母親就在樓下。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母親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轉過身，赤身裸體地站在村口的土路上，陽光把她整個人照得白得發光。她看著那群女人往民宿這邊圍過來，又抬頭看了看站在二樓窗戶後面的我。book18.org
她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從嘴角慢慢蔓延開來，像一朵花在陽光下綻放，帶著一種得意的、炫耀的、又帶著一點「看吧，這是我的」的驕傲。book18.org
「喲。」母親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村口清清楚楚，「你們這是……看中我兒子了？」book18.org
那幾個女人的腳步同時一頓。book18.org
她們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我，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精彩——有驚訝，有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心。book18.org
小捲毛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哎呦」了一聲，拍了拍大腿，聲音里全是羨慕和酸意：「我說呢！怪不得這小伙子長得這麼俊！原來是你兒子啊！姐，你這基因也太好了吧！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兒子……這要是在我們村，媒婆怕是要把你家門檻踩爛了！」book18.org
另一個少婦也湊了上來，眼睛還是在我身上打轉，嘴上卻在夸母親：「就是就是！姐，你這保養得也太好了吧？我還以為你是他女朋友呢！你倆站一塊，說是姐弟都有人信！」book18.org
王大嬸也不哭了。她光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用手遮著自己鬆弛的咪咪，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瞟。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酸溜溜的嫉妒：「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個好兒子嘛……」book18.org
母親聽著她們的話，嘴角的笑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把竹籃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那個姿勢讓她的咪咪挺得更高了，屄屄上的黑毛在陽光下清清楚楚——她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在一群穿著衣服的女人中間，像一隻孔雀站在一群麻雀里。book18.org
「看中了？」母親偏了偏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挑逗，「那你們可得排隊。」book18.org
幾個女人的臉同時紅了。book18.org
小捲毛大媽「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說：「姐，你別逗我們了……我們哪敢跟你搶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兒子……有對象沒？」book18.org
母親沒有直接回答。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二樓的窗戶——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在陽光下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沖我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帶著一種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那是一種「你看，她們都想要你」的得意，也是一種「但你只能是我的」的占有。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那群圍上來的女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顆炸彈：book18.org
「有沒有對象……你們自己問他去啊。」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手指，朝我的方向一指。book18.org
「他就在上面。」book18.org
「不過我可提醒你們——」母親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壓得只有那幾個女人能聽見，但我站在二樓，憑口型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口味……可挑得很。」book18.org
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地仰起頭，看向了二樓的窗戶。book18.org
她們的眼睛亮得像餓了三天的狼。book18.org
而我站在窗戶後面，低頭看著她們——一群穿著碎花襯衫、拎著蔥、燙著小卷髮的農村婦女，正仰著頭，用一種饑渴的、發騷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我的褲襠，硬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們。book18.org
是因為母親。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樓下，被一群女人圍著，卻像個女王一樣俯視著所有人。而她剛才那句「他就在上面」——book18.org
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看。book18.org
她知道我硬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而樓下那群女人還在仰著頭喊：「小伙子！下來啊！讓大嬸看看你！」book18.org
母親站在人群中間，赤著腳，叉著腰，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book18.org
她沖我無聲地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你敢嗎？」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進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樓。book18.org
院子裡，那群女人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劉寡婦第一個迎上來，兩團下垂的咪咪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一隻手直接搭上了我的肩膀：「哎呀，小伙子，讓大嬸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張嫂子從後面擠過來，屁股頂在我後背上，手往我腰上一摟：「別聽她的，來姐姐這兒，姐姐的屁股比她的大……」book18.org
孫二娘最猛，直接把那兩團巨大的咪咪往我胳膊上一擠，肉都溢出來了：「小伙子！你看我這胸脯！夠不夠大！夠不夠軟！」book18.org
王大嬸也顧不上剛才的哭了，赤著身子擠進來，用那鬆弛的身體蹭著我的手臂：「你……你也看看我……我雖然沒她們的大，但我的屄屄緊啊……」book18.org
四個赤身裸體的農村女人把我圍在中間，手在我身上到處摸——胳膊、胸口、腰、屁股——嘴裡發出那種又黏又浪的笑聲。她們的屄屄就在我腿邊蹭來蹭去，淫水都流出來了，滴在地上。book18.org
而那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就是剛才被王大嬸揪著耳朵的那位——站在人群外面，低著頭，不敢看。book18.org
他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被女人們圍著的我，又看了一眼赤身裸體的王大嬸，嘴巴動了動，聲音很小很小，但在安靜的間隙里還是被人聽見了：book18.org
「剛才好意思說我呢……你不也是一樣嗎……光著身子往人身上蹭……」book18.org
這話雖然小，但王大嬸的耳朵尖。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尖銳得像刀子：「你說什麼呢！王德發！你有種再說一遍！」book18.org
大叔嚇得一縮脖子，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嘴裡嘟囔著：「我……我沒說什麼……」book18.org
王大嬸氣得渾身發抖，正要衝過去揪他耳朵——book18.org
「哎。」book18.org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王大嬸的肩膀上。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赤身裸體，陽光照在她身上白得發光。她的手按在王大嬸肩上，輕輕一推，把她推到一邊，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叔面前。book18.org
大叔低著頭，不敢看她。他能感覺到母親那具赤裸的身體就在他面前，那兩團飽滿的咪咪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屄屄上的黑毛就在他眼前晃動。他的褲襠里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又開始有反應了——但也只是微微脹了一下，然後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別沮喪。」母親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托起大叔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我讓你重新抓回作為男人的尊嚴。」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全是笑，但那種笑不是嘲諷，是一種真的、認真的承諾——像是在說「我能幫你」。book18.org
大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張著，聲音都在發抖：「真……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母親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book18.org
但王大嬸不幹了。book18.org
她衝過來，一把拽住大叔的胳膊，聲音里全是火：「你別聽她的！她就是個騷狐狸！她說什麼你都信！」book18.org
她轉頭瞪著母親，眼睛裡全是嫉妒和憤怒，然後低下頭看了一眼大叔褲襠里那團軟塌塌的東西，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告訴你！」她的聲音又尖又響，像是要讓所有人都聽見，「他那玩意和麵條蟲一樣！根本不行！軟得跟棉花似的！你讓他抓什麼尊嚴！他連自己的雞巴都抓不住！」book18.org
周圍的女人們全都笑了。book18.org
劉寡婦笑得咪咪亂顫，張嫂子笑得直拍大腿，孫二娘笑得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大叔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要燒起來。他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但母親沒笑。book18.org
她只是偏了偏頭，看著王大嬸，嘴角的笑慢慢擴大。book18.org
那個笑很輕，很淡，但比任何話都毒。book18.org
「也許——」母親的聲音不緊不慢，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是你不夠迷人，讓他沒有反應呢。」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了。book18.org
王大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她張著嘴，手指指著母親，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母親的眼睛從王大嬸的臉上慢慢往下掃——鬆弛的皮膚、下垂的咪咪、粗大的腰身、粗糙的腿——然後又掃回來，停在王大嬸那張氣得變形的臉上。book18.org
「一個女人，如果足夠迷人——」母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她的男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會硬。」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變成了一種溫柔的、致命的憐憫。book18.org
「而你——」book18.org
「你！」book18.org
張大嬸——不，王大嬸——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指著母親，嘴巴一張一合，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身裸體的身體——鬆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看看母親那具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身體。book18.org
她無話可說。book18.org
母親收回目光，轉身走回到我身邊。她赤著腳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我，把那兩團飽滿的咪咪往我胸口上一靠。book18.org
「兒子。」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能聽見，「你說——」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那群赤身裸體的女人和那個低頭不語的大叔，嘴角的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媽媽說得對不對？」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嘴角的笑，看著她赤身裸體站在一群女人中間卻像女王一樣的樣子。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對。」我的聲音很輕，但很肯定，「媽媽說得都對。」book18.org
母親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那群女人，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村子。book18.org
「那今晚——」她的聲音忽然變大了，大到整個村子都能聽見，「誰想要我兒子，就來找我。」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女人的臉，最後停在了王大嬸身上。book18.org
「先過我這關。」book18.org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遠處幾聲狗叫。book18.org
母親站在大叔面前，赤身裸體，陽光把她整個人照得像一尊女神。她低頭看著大叔褲襠里那根軟塌塌的東西，嘴角的笑慢慢彎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碰到泥地，發出一聲輕響。她的兩團咪咪隨著下蹲的動作輕輕晃蕩，乳頭幾乎擦到了大叔的大腿。book18.org
她伸出兩隻手，慢慢地、慢慢地，把大叔的褲子往下拉。book18.org
大叔整個人都在抖，抖得像篩糠一樣。他低頭看著母親蹲在自己面前，那張精緻的臉離他的雞巴越來越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那根軟趴趴的東西上。book18.org
褲子被拉到了膝蓋。book18.org
內褲也被拉了下來。book18.org
那根東西露了出來——軟得像一根煮過頭的麵條，皺巴巴的，縮成一小團，耷拉在兩腿之間。和母親昨天床上那個老闆的比起來，還要小一圈。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但母親沒有嫌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大叔一眼，嘴角的笑溫溫柔柔的，像是在說「沒事」。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嘴唇輕輕地含住了那根軟趴趴的龜頭。book18.org
「嘶——」大叔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往前一挺，差點站不住。book18.org
母親的嘴慢慢地動了起來。她的舌頭在龜頭上畫著圈，嘴唇一松一緊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那根軟麵條在她嘴裡一點一點地變大，一點一點地變硬——從皺巴巴的一小團，慢慢脹成了一根還算像樣的東西。book18.org
「天哪……」劉寡婦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我的媽呀……」張嫂子的手不知不覺地伸進了自己的屄屄里，開始揉了起來。book18.org
孫二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條粗腿分開，屄屄對著天空，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book18.org
男人們更瘋了。book18.org
「操……這也太猛了吧……」一個年輕的後生蹲在牆根，手伸進褲襠里拚命擼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母親的嘴，「我明明比他帥啊！我才二十五！他都五十了！怎麼就看上他了！」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也在罵：「就是！我比他年輕十歲！我那玩意兒比他大兩圈！憑什麼！憑什麼是他！」book18.org
「多好的一根白菜啊……」一個老光棍嘆了口氣，聲音里全是酸溜溜的嫉妒，「就這麼被豬拱了……」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中間，被那群赤身裸體的女人圍著，聽到這話，笑了。book18.org
我偏過頭，看著那個老光棍，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再好的白菜，沒豬拱，也會爛在地里。」book18.org
老光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旁邊一個男人皺著眉頭看了我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我：「兄弟……你……你親媽在那兒給別的男人口……你不生氣？」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好奇，有不解，還有一種「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的疑惑。book18.org
我看著他，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很淡，但很冷。book18.org
「生氣？」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生什麼氣？」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母親——她正蹲在地上，嘴巴一上一下地套弄著大叔的雞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大叔的大腿上。大叔仰著頭，閉著眼睛，臉上全是快要死了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我收回目光，看著那個男人，嘴角的笑慢慢擴大。book18.org
「反正——」我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你們的老婆，女兒，母親……等下也會這樣。」book18.org
男人的臉色「唰」地白了。book18.org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一種看透一切的、冰冷的平靜：book18.org
「這叫等價交換。」book18.org
男人的腿軟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而母親——book18.org
她的嘴從大叔的雞巴上移開了，發出一聲清脆的「啵」。一根銀絲從她的嘴角連到大叔的龜頭上，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大叔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立著，雖然不算大，但比剛才那根麵條強了一百倍。book18.org
母親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赤著腳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我的褲襠——那根東西早就硬得像根鐵棒了，把短褲頂出一個大大的帳篷。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那群赤身裸體的女人和那群眼睛發紅的男人，張開雙臂，聲音響亮得像一個女王在宣布聖旨：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熱身結束。」book18.org
「接下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該正戲了。」book18.org
大叔的雞巴在母親的嘴裡硬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不算大，但好歹是站起來了——直挺挺地立著，龜頭紅得發亮，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著。大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東西，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還能行。book18.org
但那幾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不樂意了。book18.org
劉寡婦第一個開口，她叉著腰，那兩團下垂的咪咪在胸前晃來晃去，語氣酸得能滴出水來：「哼，我就說嘛！肯定是她自己不行！你看人家幾下就硬了！說明她老公平常根本不是不行，是她自己沒本事讓男人硬起來！」book18.org
張嫂子也跟著附和，她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咪咪，一邊斜著眼看王大嬸：「就是就是！說什麼麵條蟲……我看是她自己那張嘴不行吧？連個雞巴都含不硬，還有臉說別人？」book18.org
孫二娘最毒，她拍著自己巨大的肚皮，聲音洪亮得像打雷：「哎呀呀，某些人啊，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就怪男人的雞巴不行。我看啊，是她那屄屄松得跟門帘似的，男人進去都沒感覺，能硬才怪了！」book18.org
王大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張了幾次，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們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而母親，壓根沒理她們。book18.org
她從地上站起來，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旁邊的草地上。那片草地在陽光下綠得發亮，母親走過去，直接躺了下來。book18.org
她仰面朝天，赤身裸體。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身上，兩團飽滿的咪咪向兩邊散開，乳頭朝天挺立著。她的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往下——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向兩邊打開，屄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那片黑色的叢林在陽光下清清楚楚，屄屄的縫微微張開著，裡面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經開始往外滲了，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嘶——」book18.org
周圍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清了——母親的屄屄，乾淨的、粉嫩的、濕潤的，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母親躺在草地上，抬起頭，看著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大叔，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清清楚楚，「趕緊進來啊。」book18.org
大叔的腿在抖。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剛硬起來的雞巴，又看了看母親那張開的屄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book18.org
母親看他不動，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帶著一種激將的意味，像是在說「你不敢？」book18.org
「你不是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嗎？」母親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認真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大叔，「那就進來。當著你老婆的面，當著全村人的面——證明給她看。」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又回來了，但這次的笑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讓她知道——你不是麵條蟲。」book18.org
周圍的人炸了。book18.org
「進去啊！進去啊！」那群光棍漢開始起鬨，拍著手，跺著腳，像是在看一場角斗。book18.org
「對！操她！讓你老婆看看你有多行！」劉寡婦喊得最響，兩團咪咪甩得飛起。book18.org
「快點啊！別磨嘰了！人家都張開腿等著了！」張嫂子也在喊，聲音又尖又浪。book18.org
「進去！進去！進去！」孫二娘拍著肚皮，吼得像打雷。book18.org
王大嬸站在人群里，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有憤怒，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被刺激到的興奮。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屄屄里，開始揉了起來。book18.org
大叔的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他看了看王大嬸，又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母親——那具白花花的身體，那張張開的屄屄，那雙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心一橫。book18.org
「操！」book18.org
大叔低吼了一聲，提著褲子——不，褲子已經在膝蓋上了——他光著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向母親。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又像是踩在刀刃上。book18.org
他走到母親兩腿之間，低頭看著那張張開的屄屄——粉嫩的、濕潤的、在陽光下閃著光的屄屄。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發抖，但它是硬的。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慢慢擴大。book18.org
「來。」她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進來。」book18.org
大叔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母親的屄屄口——book18.org
然後，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迴蕩著，像一把鉤子，勾得所有人的心裡都癢了起來。book18.org
大叔的雞巴插進了母親的屄屄里，整個人都在抖。他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消失在母親的屄屄里，臉上的表情又震驚又狂喜——他進去了，他真的進去了，而且那種緊緻的、溫暖的包裹感，是他在王大嬸身上十年都沒感受過的。book18.org
「動啊！快動啊！」劉寡婦在旁邊喊。book18.org
「使勁肏她！讓你老婆看看！」張嫂子也在喊。book18.org
大叔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腰開始動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母親的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腰，屄屄主動地往上頂，配合著他的節奏，發出「啪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啊……嗯……對……就是這樣……」母親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浪。她的咪咪在胸前甩來甩去，屄屄里的淫水被大叔的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濕痕。book18.org
而母親——book18.org
她躺在草地上，赤身裸體，兩腿大開，被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肏著——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不是那種痛苦的笑，不是那種勉強的笑。book18.org
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的、高興的笑。book18.org
她的眼睛越過大叔的肩膀，看向了人群中的我。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什麼都有——得意、瘋狂、滿足，還有一種——book18.org
「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中間，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我全都看到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叫好。book18.org
「好！使勁肏！」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勁兒！」book18.org
「我的天，這也太猛了吧！」book18.org
男人們拍著手，跺著腳，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女人們也在叫好，但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被刺激到的興奮——劉寡婦的咪咪被自己揉得通紅，張嫂子的屄屄里已經塞進去了兩根手指，孫二娘仰著頭，發出「嗯嗯嗯」的聲音。book18.org
大叔像是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他把母親翻過來，讓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翹得老高，從後面捅了進去。母親的咪咪被壓在草地上，擠成兩團，隨著大叔的撞擊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啊……嗯……深一點……再深一點……」母親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然後大叔又把她翻過來，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兩條腿跪在草地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著他的雞巴。母親的咪咪在他眼前甩來甩去，她雙手撐在大叔胸口，腰一扭一扭的，屄屄里的淫水被帶出來，滴在大叔的肚子上。book18.org
「換個姿勢！換個姿勢！」劉寡婦在旁邊喊得最響。book18.org
大叔真的換了。他讓母親側躺著，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母親的花心。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裡……頂到了……頂到了……」母親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周圍的掌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但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拍手。book18.org
王大嬸。book18.org
她站在人群的最外圍，赤身裸體，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草地上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她的老公，正像一頭野獸一樣肏著另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她不是生氣。book18.org
真的不是。book18.org
她是——難受。book18.org
一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酸澀的、窒息的難受。book18.org
她看著大叔那根雞巴在母親的屄屄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母親的屄屄被撐得圓圓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了自己。book18.org
想起了無數個夜晚，她躺在床上，張開腿，等著大叔進來。但大叔的雞巴永遠是軟的，像一根煮爛的麵條，怎麼弄都硬不起來。偶爾硬了，進去不到三下就射了，然後翻身睡覺，留她一個人躺在黑暗裡，屄屄里空落落的，像一個被遺棄的洞。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無數次求他、罵他、打他、哭著求他——但沒有用。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就在她眼前，就在全村人面前，她的老公，那根「麵條蟲」，正在另一個女人的屄屄里瘋狂地衝刺。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book18.org
他沒有軟。book18.org
他沒有射。book18.org
他像一頭年輕的公牛一樣，把母親肏得大叫連連，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book18.org
「為什麼……」王大嬸的嘴唇在發抖，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為什麼對著我就不行……對著她就……」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自己的屄屄里，開始慢慢地揉。但那種感覺和母親發出的叫聲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但不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是因為嫉妒。book18.org
是因為她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不是大叔不行。book18.org
是她不行。book18.org
是她這具鬆弛的、下垂的、粗糙的身體，讓大叔提不起任何興趣。而母親那具白得發光的、緊緻的、完美的身體，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變成野獸。book18.org
「好！再來！使勁！」劉寡婦還在喊。book18.org
「我的天，這都多少下了還沒射！」一個男人驚得下巴都掉了。book18.org
「這才叫男人啊！」另一個男人拍著大腿。book18.org
王大嬸聽著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母親——母親正騎在大叔身上，咪咪甩得飛起，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著，臉上全是高潮前的表情，嘴巴張著，眼睛翻著，發出「啊啊啊」的叫聲。book18.org
然後母親的目光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了王大嬸身上。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里沒有嘲諷，沒有得意。book18.org
只有一種溫柔的、殘忍的憐憫。book18.org
像是在說——book18.org
「看到了嗎？」book18.org
「這就是你老公本來的樣子。」book18.org
「只是你……配不上。」book18.org
王大嬸的腿一軟，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她，跪在泥地里，看著自己的老公在別的女人身上瘋狂衝刺，而那個女人，是她這輩子都比不上的。book18.org
她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她就那麼跪著，手還在自己的屄屄里，眼睛看著草地上那兩具糾纏的身體，嘴裡喃喃地說著一句話——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我……」book18.org
母親仰著頭，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地上，屄屄里還插著王大叔的雞巴。她的咪咪被大叔頂得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淫水順著大叔的大腿往下淌，在草地上匯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看周圍的男人。book18.org
那些光著膀子、褲襠里鼓著一坨的男人，正站在旁邊看著，一個個咽著口水，手在褲襠里擼著，但沒人敢上前。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朝那群男人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你們愣在幹什麼呢？」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清清楚楚，「看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慢慢擴大，擴大，擴大——book18.org
「重在參與啊。」book18.org
這話一出，那群男人的眼睛全都紅了。book18.org
幾個膽大的最先動了。book18.org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剛才那個蹲在牆根的年輕後生，二十五六歲，光著膀子，渾身的肌肉一塊塊的，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得不行了，把短褲頂出一個尖尖的帳篷。他搓著手，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到母親面前。book18.org
「嬸……嬸子……我……」他的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book18.org
她伸出手——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在她手裡跳動著，像一條活的蛇。母親的手緊緊地握住，拇指在龜頭上輕輕一抹，後生「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腰都彎了。book18.org
第二個走上來的是那個黑瘦的中年男人，四十來歲，平時話不多，但褲襠里那根東西也不小。他走到母親右邊，母親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兩隻手，兩根雞巴。book18.org
母親左手握著年輕後生的，右手握著黑瘦男人的，兩根東西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靈活地套弄著，發出「沙沙」的聲音。book18.org
但還不夠。book18.org
母親的嘴巴動了。book18.org
她把頭一偏，嘴巴張開，含住了第三根——那是從人群後面擠上來的一個老光棍，五十多歲，雞巴不大，但硬得像根鐵棍。母親的嘴唇包住他的龜頭，舌頭在上面畫著圈，發出「嘖嘖嘖」的吸吮聲。book18.org
兩隻手，一張嘴。book18.org
三根雞巴。book18.org
而她的屄屄里——還插著王大叔的那根。book18.org
王大叔整個人都懵了。他跪在母親兩腿之間，雞巴插在母親的屄屄里，能感覺到母親的屄屄在收縮、在蠕動——但不是因為他。book18.org
是因為母親同時在伺候另外三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他的雞巴上一緊一松，像是在擠壓他，又像是在配合那三根雞巴的節奏。book18.org
「天……天哪……」王大叔的聲音都變了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母親的屄屄里，又感覺到母親的屄屄在同時吞吐著另外三根東西的存在——雖然那三根沒在她屄里，但她整個人的狀態，像是同時在被四個男人肏。book18.org
「操……操……操……」年輕後生被母親握著雞巴，看著母親嘴裡含著老光棍的龜頭，又看著母親屄屄里插著王大叔的東西，整個人都快瘋了。book18.org
「嬸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他的腰開始往前頂，想往母親嘴裡塞。book18.org
母親鬆開嘴，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全是口水，笑得嫵媚極了。book18.org
「別急。」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裡還含著老光棍的龜頭，「排隊。」book18.org
然後她把老光棍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銀絲拉得老長。book18.org
「你，進去。」她指了指自己的屄屄，看著年輕後生。book18.org
年輕後生愣了一秒，然後瘋了一樣撲上去，一把推開王大叔，把自己的雞巴對準母親的屄屄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比剛才還響的叫聲。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母親的屄屄里插著年輕後生的雞巴。book18.org
嘴裡含著黑瘦男人的龜頭。book18.org
左手握著老光棍的雞巴在套弄。book18.org
而王大叔——被推到一邊，光著屁股跪在草地上，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三個男人同時伺候，屄屄里換了一根又一根的雞巴。book18.org
周圍的人全都瘋了。book18.org
「我也要！我也要！」更多的男人往前擠。book18.org
母親鬆開嘴裡的東西，抬起頭，看著那群湧上來的男人，笑得像個女王。book18.org
「來啊。」book18.org
她張開雙臂，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地上，屄屄朝天，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都來。」book18.org
「今天——誰都別想空著手回去。」book18.org
聽了母親「今天誰都別想空著手回去」的話，村裡的男人們徹底瘋了，一個個眼睛赤紅，像餓了幾天的狼一樣朝母親圍過來。book18.org
母親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地上，兩腿大開，屄屄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經開始往外滲，她一臉享受地看著圍上來的男人們，來者不拒。book18.org
而村裡的女人們則站在一旁，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劉寡婦、張嫂子、孫二娘幾個原本光著身子想跟母親比一比的女人，此刻看著男人們全部湧向母親，眼裡又是嫉妒又是不甘。book18.org
王大嬸更是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嘴上罵著「不要臉」「不知廉恥」，但眼睛卻忍不住往母親那具白花花的身體上瞟，心裡又酸又臊。book18.org
幾個年輕些的女人嘴上罵著，腳步卻不自覺地往民宿這邊挪，目光全落在了二樓窗戶後面我的身上，眼神里的醋意和慾望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母親的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村子。book18.org
第一個衝上去的是村長李德貴，五十三歲的漢子，膀大腰圓，平時在村裡說一不二，此刻卻像條發情的公狗，褲子還沒脫利索就撲了上去。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母親的咪咪，使勁揉捏著，嘴裡喘著粗氣：「嫂子……我等這天等了三年了……」book18.org
母親被他壓在身下，非但不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胸口，聲音又媚又軟：「急什麼……一個個來，今天誰都有份。」book18.org
她的屄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李德貴的雞巴頂進去的那一刻，母親整個人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嗯……好粗……再深點……」book18.org
旁邊的男人們看得眼睛都紅了，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撲上去。book18.org
「別擠！排好隊！」母親偏過頭，衝著人群喊了一聲，嘴角掛著笑，那笑里有得意，有挑逗，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book18.org
劉寡婦站在人群最外圍，指甲都快掐進手心裡了。book18.org
她今年四十一，男人死了五年，這五年里她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夜裡寂寞得睡不著覺，可從來沒人正眼看過她。她今天特意洗了澡，換了件乾淨的衣裳，還偷偷抹了點雪花膏，就是想……就是想讓村裡人看看，她劉寡婦也不差。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盯著那個躺在草地上的女人，沒人看她一眼。book18.org
「有什麼了不起的……」劉寡婦咬著嘴唇，聲音很小，但眼眶已經紅了。她的屄屄不知什麼時候也濕了，內褲貼在身上，又熱又悶，那種被忽視的羞恥和身體本能的渴望攪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張嫂子站在她旁邊，手裡攥著一塊手帕，使勁擰來擰去。她比劉寡婦年輕幾歲，三十三歲，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來一次。她今天穿了件紅肚兜，是結婚時的嫁妝，想著萬一有人看上她呢？book18.org
可現在那件紅肚兜就像個笑話。book18.org
「你看她那個浪樣……」張嫂子壓低聲音，對劉寡婦說，語氣里全是酸，「跟個妓女似的，也不嫌丟人。」book18.org
劉寡婦沒接話，只是死死盯著母親的身體。母親的咪咪又白又大，在陽光下晃來晃去，每一個男人揉上去的時候，她都會發出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叫聲。劉寡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乾癟的，下垂的，跟母親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趕緊擦掉了，不想讓任何人看到。book18.org
王大嬸的反應最激烈。book18.org
她今年四十八，是村裡出了名的厲害角色，平時誰家兩口子吵架她都要去插一腳。此刻她站在人群邊上，雙手叉腰，臉漲得通紅，嘴裡罵個不停：「不要臉！不知廉恥！一把年紀了還出來丟人現眼！」book18.org
可她的腳卻一步都沒挪開。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的屄屄——那個被一個又一個男人的雞巴撐開、合攏、再撐開的地方。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陽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王大嬸看著看著，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屄屄里突然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就濕了。book18.org
「媽的……」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臉更紅了。她想起自己那個死鬼男人，活著的時候一年到頭碰不了她幾回，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哪有眼前這些男人這麼生猛？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屄屄，隔著褲子按了一下，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王大嬸，你不是說不看嗎？」旁邊一個年輕媳婦湊過來，笑嘻嘻地戳她。book18.org
「誰看了！我是在罵她！」王大嬸立刻收回手，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但耳朵尖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母親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地上，像一朵被雨水澆灌過的野花，肆無忌憚地盛開著。她的屄屄大開，粉嫩的肉壁一張一合，裡面已經分不清是誰的精液了——李德貴的、張大強的、老孫頭的、王小軍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隨著她的呼吸一進一出，淫水和精液攪成了一團，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李德貴剛拔出來，雞巴上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他喘著粗氣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帶著滿足又意猶未盡的表情。可他還沒站穩，後面的張大強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張大強今年四十七，是村裡的屠戶，膀大腰圓，一身的腱子肉。他的雞巴比李德貴還粗一圈，龜頭紫紅紫紅的，頂進去的那一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好深！」母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草地，指甲都掐進了泥土裡。她的屄屄被撐到了極限，肉壁緊緊地裹著張大強的雞巴，一圈一圈地絞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張大強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粗糙的大手掐住母親的腰，腰一挺一挺地猛干，「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迴蕩，又響又脆，像放鞭炮一樣。母親的咪咪隨著他的節奏甩來甩去，又白又大，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和張大強帶進來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草地上匯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好……好粗……比剛才那個還粗……」母親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了，但那種享受的表情卻越來越濃。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的屄屄內壁被張大強的雞巴磨得又熱又麻，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點燃一根新的引線。book18.org
張大強幹了足足二十分鐘，終於「吼」地一聲叫了出來。精液「噗」地一聲噴進母親的屄屄最深處，和前面李德貴留下的東西混在了一起。他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體，屄屄口張著，裡面白花花的一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我來！輪到我了！」老孫頭從後面擠了上來。他今年五十五，頭髮都白了一半，但那根東西卻還硬得很。他的雞巴不算大，但勝在持久，一下一下地磨著母親的屄屄內壁，把裡面的精液和淫水攪成了一團。母親的屄屄被他肏得一縮一縮的，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嗯……老孫頭……你磨得人家好舒服……」母親偏過頭，沖他拋了個媚眼，聲音又媚又軟，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老孫頭被她這一眼電得渾身一顫，腰下的動作更快了。他乾了十幾分鐘，終於射了。精液「噗」地一聲噴進去，和前面兩個男人留下的東西徹底混成了一鍋粥。他拔出來的時候，腿都在抖，但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讓開讓開！該我了！」年輕後生王小軍第一個沖了上去。他才二十五歲，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龜頭紅得發亮，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他一把推開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老孫頭，對準母親的屄屄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一下到底。book18.org
「啊——！！」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比之前都響的叫聲，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彈了起來。她的屄屄被撐到了極限，肉壁緊緊地裹著王小軍的雞巴，一圈一圈地絞著，像無數隻看不見的小手在拚命地吮吸。book18.org
「好緊……嫂子你屄屄好緊……比我想的還緊……」王小軍的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又頂了頂。book18.org
「那就別出來……」母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按向自己的胸口，聲音又媚又軟，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就這麼干……干到死……讓嬸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book18.org
王小軍像是被打了雞血，腰瘋狂地動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母親的屄屄被他肏得「啪啪」作響，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屄屄口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整片草地都浸濕了。母親的咪咪在他眼前甩來甩去，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一下都蹭過王小軍的胸口。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又頂到了……」母親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浪，一聲比一聲高。她的屄屄內壁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王小軍的雞巴整根吞進去。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都在發抖，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旁邊排隊的男人們看得眼睛都紅了，一個個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撲上去。book18.org
「快點！別磨嘰！後面還等著呢！」張大強在後面催了。book18.org
王小軍咬著牙，又乾了十幾下，終於「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母親的屄屄里。他拔出來的時候，腿都軟了，差點站不住，雞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往下淌。book18.org
母親的屄屄已經完全合不攏了。裡面塞滿了精液——李德貴的、張大強的、老孫頭的、王小軍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像一碗被攪渾了的米湯。隨著她的呼吸一進一出，淫水和精液從屄屄口往外溢，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她整個人都泡在了一片白色的液體里。book18.org
「下一個……」母親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了，但她的眼睛卻亮得嚇人，那種亮不是疲憊，是興奮，是一種被徹底填滿之後的、饜足的興奮。她的嘴角掛著笑，怎麼都壓不住，「誰還想來？嬸子等著呢。」book18.org
「我！我來！」book18.org
「我也要！別擠我！」book18.org
「讓我先上！我排在前面的！」book18.org
男人們瘋了一樣往前擠，一個個眼睛赤紅，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母親躺在草地上，赤身裸體，屄屄里全是精液，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痕跡。她的屄屄口還張著，像一隻吃飽了的嘴，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book18.org
她看著圍上來的男人們，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不是討好，不是迎合，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笑。像是一個女王在俯視她的臣民，像是一個獵人看著獵物自投羅網。book18.org
「都來吧……」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因為整個院子已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她說話。她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從每一個男人臉上掃過，「今天——誰都別想空著手回去。」book18.org
她的屄屄又收縮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從裡面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你們看……」她用腳尖踢了踢旁邊一個男人的腿，「嬸子的屄都吃不下了……可它還想吃……怎麼辦呢？」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雞巴瞬間又硬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人群里擠出來一個身影。book18.org
是劉寡婦。book18.org
她今年四十三，男人死了七八年了，一個人拉扯著兩個孩子。今天也跟著那群女人一起光著身子出來了，那兩團下垂但還算飽滿的咪咪在胸前晃來晃去，屄屄上的毛修剪得整整齊齊，腿上還沾著草地的汁水。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撈著機會，眼看著母親被一個又一個男人輪流肏著，屄屄里塞滿了精液，她的眼睛都紅了，嘴唇咬得發白，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手掌心。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母親身上移開，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二樓窗戶後面我的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很快，快得像閃電，一閃就沒了。她低下頭，光著腳，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其他女人還在圍著母親看熱鬧，誰都沒注意到她——她們的注意力全被母親那張大開的屄屄吸引了，全在討論那裡面到底裝了多少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我正坐在一旁的樹下看著這場愉快鬧劇，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脹得難受。聽到背後有人拍了拍我，我回過頭——book18.org
劉寡婦站在身後，赤身裸體，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剛跑了很遠的路。她的頭髮有些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的褲襠，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那種笑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像是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了食物。book18.org
「小伙子……」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像一根羽毛掃過我的耳朵，帶著一種壓了七八年的渴望，「她們都在對面看那個老騷貨……沒人管你……」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朝我走來。每走一步，那兩團咪咪就晃一下，屄屄上稀疏的毛在燈光下清清楚楚。她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直接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膝蓋碰到地板的那一刻，發出一聲輕微的「咚」。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上唇。book18.org
「讓嬸子也嘗嘗鮮……」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那種興奮從她的眼睛裡、從她顫抖的手指里、從她急促的呼吸里，全都溢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我的褲腰帶，手指靈巧地一撥——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扣子開了。book18.org
我的雞巴彈了出來，硬邦邦地豎著，龜頭紅得發亮，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劉寡婦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她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book18.org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她的手很熱，手指很軟，握上去的那一刻，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雞巴上慢慢地上下滑動，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畫著圈，動作生澀但認真——像是在撫摸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東西。book18.org
「好硬……」她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驚嘆，「比我家那個死鬼的硬多了……好硬……好大……」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慢慢湊近我的龜頭。她的呼吸噴在上面，熱熱的，濕濕的。舌尖剛要碰到——book18.org
「劉寡婦！！！你幹什麼呢！！！」book18.org
一聲尖叫從耳邊炸開，像一盆冷水潑了下來。book18.org
張嫂子第一個沖了上來。她光著身子，兩條粗腿跑得飛快，屁股上的肉一顛一顛的，咪咪在胸前甩來甩去。她一把推開劉寡婦，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又氣又急：「你倒好！趁我們還在那個老騷貨身上的時候，你居然捷足先登！你還要不要臉了！」book18.org
劉寡婦被推得一個趔趄，屁股坐在了地上，「咚」的一聲。但她死死地攥著我的雞巴不撒手，手指還在上面握著，抬頭沖張嫂子吼了回去，聲音里全是不甘：「我怎麼了！我怎麼了！你們老公在對面排隊等著肏那個老女人，我就不能來找這個小伙子了？憑什麼！憑什麼好事都讓你們占了！我守了七八年的寡，連個男人的味兒都沒聞過，憑什麼我就得在看著我老公被那個女人征服！」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了，不是委屈，是憤怒。那種憤怒里夾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像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你——！」張嫂子氣得臉都綠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孫二娘也趕到了。她那巨大的肚皮在跑動中晃來晃去，像一面會移動的牆，肚皮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她一把揪住劉寡婦的頭髮，把她從我面前拽開。劉寡婦的頭皮被扯得往後仰，嘴裡發出一聲尖叫，但手還在空中抓著，像是要抓住我那根已經縮回去一點的雞巴。book18.org
「你個不要臉的騷貨！我們在對面看了半天，連根毛都沒撈著，你倒好，偷偷跑來這裡吃獨食！」孫二娘的聲音又尖又響，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劉寡婦臉上。book18.org
「放手！你放手！」劉寡婦尖叫著，頭髮被揪得亂七八糟，但她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我的褲襠，那種眼神像是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王大嬸也光著身子擠了進來。她是最後到的，赤身裸體，渾身還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興奮的。她那對乾癟的咪咪在胸前晃蕩著，屄屄上的毛都被汗水浸濕了，貼在皮膚上。她指著劉寡婦的鼻子，聲音尖得像刀子：「我就說嘛！我就說嘛！你們一個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剛才還罵人家老騷貨不知廉恥，現在呢？現在你們自己不也一樣！都是一路貨色！」book18.org
幾個女人扭打在一起，光著身子，咪咪甩來甩去，屄屄蹭來蹭去，嘴裡罵罵咧咧，手上抓抓撓撓。張嫂子掐孫二娘的胳膊，孫二娘扯王大嬸的頭髮，劉寡婦趁機又往我這邊爬。整個房間裡全是她們的叫聲和喘息聲，像一鍋沸騰的粥。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看著這一幕，褲襠里的雞巴又硬了。那種被女人爭搶的感覺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同時也讓我的慾望更深了。book18.org
「別打了。」我的聲音不大，但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幾個女人同時轉過頭看我，一個個一絲不掛，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帶著抓痕，眼睛裡全是渴望和不甘。她們的屄屄都在微微張合，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灘一小灘的水漬。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你們——」我伸出手，朝她們勾了勾手指，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都想要？」book18.org
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裡有嫉妒、有不甘、有猶豫，但更多的，是那種壓抑不住的渴望。book18.org
然後她們齊刷刷地朝我撲了過來。book18.org
「我先來的！」「放屁！是我先來的！」「滾開！你們都滾開！他是我的！」book18.org
她們像一群餓狼一樣撲到我身上，光溜溜的身體貼著我，咪咪蹭著我的胸口，屄屄蹭著我的大腿。劉寡婦最快，她一把推開其他人，重新蹲在我面前，張開嘴，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等等。」我按住她的頭，目光掃過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我指了指劉寡婦：「你，先。」book18.org
劉寡婦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兩盞燈。她立刻轉身，光著屁股對著其他女人，那表情得意得像是中了彩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book18.org
張嫂子氣得直跺腳，地板都被她踩得「咚咚」響：「憑什麼！憑什麼她先！」book18.org
我偏過頭看她，嘴角一勾：「因為她最主動。」book18.org
張嫂子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胸口。她咬了咬嘴唇，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還算挺拔的咪咪，又看了看自己的屄屄，突然一咬牙，也蹲了下來，擠到劉寡婦旁邊。book18.org
「那……那我也要……」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手已經伸向了我的雞巴，手指剛碰到就縮了一下，又伸過來，反覆了好幾次。book18.org
孫二娘和王大嬸一看，也不爭了，直接光著身子擠了上來。四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圍在我身邊，手在我身上到處摸，嘴裡發出那種又黏又浪的笑聲。劉寡婦已經把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張嫂子在旁邊看著，急得直搓手，終於忍不住也湊上來，用咪咪夾住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那一邊，母親還在草地上被男人們輪流肏著，屄屄里的精液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白花花的一片，隨著她的呼吸一進一出。而樓上，我被四個饑渴的女人圍著，雞巴在她們手裡傳來傳去，嘴裡、屄屄里、咪咪間，到處都是濕熱的觸感。book18.org
我仰起頭，看著天空，笑了。book18.org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草地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母親赤身裸體地躺在中間，渾身沾滿了精液和泥土，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痕跡。她的屄屄大開著，裡面塞滿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像一隻吃飽了還在打嗝的嘴。book18.org
而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們，一個比一個狼狽。book18.org
村長李德貴癱坐在地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軟趴趴地耷拉著，像一根蔫了的黃瓜。他的腿在發抖，臉上全是汗，嘴裡喘得像拉風箱一樣。book18.org
張大強靠在樹上，兩條腿直打哆嗦，一隻手撐著樹幹才沒倒下去。他的雞巴也軟了，上面還掛著一層白糊糊的東西，想硬都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老孫頭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四仰八叉的，嘴巴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空，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book18.org
王小軍最慘，他才二十五歲，本來以為自己年輕力壯能扛得住，結果乾了十幾分鐘就繳械了。此刻他蜷縮在一旁，雙手抱著膝蓋，臉上的表情又是羞愧又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一個、兩個、三個……十幾個男人，全趴下了。book18.org
沒趴下的也在往後退，一個個捂著褲襠，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book18.org
母親慢慢地從草地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屄屄里「咕嘰」一聲，又湧出一股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非但不覺得髒，反而笑了。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她的笑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迴蕩，又響又亮，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和張狂。她叉著腰，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看著滿地癱倒的男人，眼睛裡全是戲謔。book18.org
「你們這麼多男人——」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把所有人都指了一遍，「居然輸給我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巴掌，扇在那些男人臉上。book18.org
「我一個女人，把你們全村的男人都干趴下了。」她笑得前仰後合，咪咪甩來甩去，屄屄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滴，「哈哈哈！你們還是男人嗎？」book18.org
沒人說話。book18.org
一片死寂。book18.org
只有母親的笑聲和精液滴在草地上的「啪嗒」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才從地上爬起來。他叫趙鐵柱，平時在村裡是出了名的硬漢，干農活一把好手，吹牛說自己「一夜七次郎」。可現在他的腿還在打哆嗦，褲襠里的東西軟得像條死蛇。book18.org
他扶著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啊？」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之後的茫然。book18.org
「我們這麼多人肏她……十幾個男人啊……她卻越來越興奮……」趙鐵柱咽了口唾沫，回頭看了看其他男人，「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她那屄，都被肏成什麼樣了，她居然還在笑！還在浪叫！這他媽是人嗎？」book18.org
旁邊幾個男人紛紛點頭，臉上的表情又是恐懼又是崇拜。book18.org
「我乾了二十年的活，從沒見過這種女人……」張大強靠在樹上，有氣無力地說，「她的屄像是有嘴一樣，越肏越緊，越緊越爽……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我也是……」老孫頭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舉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女人不是人……是妖精……」book18.org
母親聽著他們的議論，笑得更開心了。她伸了個懶腰，屄屄里又「咕嘰」一聲，擠出一股精液。她用腳尖踢了踢旁邊趙鐵柱的腿：「怎麼？不服氣？還想再來？」book18.org
趙鐵柱嚇得往後退了三步，差點又坐地上。book18.org
「不……不來了……打死也不來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有人「咦」了一聲。book18.org
那人叫周癩子，村裡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時沒事就愛東家長西家短。他剛才一直在後面排隊，還沒輪到他，但他的雞巴早就軟了——不是因為乾了，是因為看著前面那些男人一個一個被干趴下，嚇軟的。book18.org
此刻他眯著眼睛，朝對面的民宿二樓看了一眼，突然「嗷」地一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不好了！不好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朝他看過去。book18.org
周癩子指著二樓那扇沒拉嚴的窗戶，聲音都變了調：「你們快看！對面！對面那個小白臉——你們老婆去找他了！」book18.org
所有男人同時轉過頭。book18.org
二樓的窗簾縫裡，隱約能看到幾個白花花的身影圍在一起，又是摸又是蹭的，看不清具體在幹什麼，但那種聲音——那種又黏又浪的呻吟聲——順著風飄了過來。book18.org
「那是……那是我老婆！」一個男人突然跳了起來，手指著窗戶，臉都綠了，「張翠！你給我下來！」book18.org
他的喊聲剛落，旁邊又一個男人也炸了。book18.org
「我操！那不是我老婆嗎！王小花！你他媽在幹什麼！」book18.org
「還有我老婆！劉桂花呢！那是劉寡婦吧！她不是在排隊嗎！什麼時候跑上去的！」book18.org
「孫二娘！孫二娘也在上面！我就說她剛才怎麼不見了！」book18.org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炸了鍋，剛才還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此刻全都跳了起來，一個個指著二樓的窗戶，臉上的表情比剛才被母親肏的時候還精彩——那是一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暴怒的、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book18.org
「你們老婆去找對面那個小白臉了！」周癩子又喊了一遍，這次他的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哈哈哈！你們在這兒被一個女人干趴下了，你們老婆在上面找小白臉呢！哈哈哈！」book18.org
「你老婆也在上面！」有人回了他一句。book18.org
周癩子的笑瞬間僵在了臉上。他猛地轉頭看向二樓——窗簾縫裡，他老婆趙美式的身影清清楚楚，正光著身子往一個年輕男人身上貼。book18.org
「趙美式！！！」周癩子的聲音都劈了，「你他媽給我下來！！！」book18.org
可二樓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母親躺在草地上，看著這一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哈哈哈——」她拍著草地，屄屄里的精液隨著她的笑聲一涌一涌地往外冒，「你們看……你們看啊……你們在這兒輸給了我……你們老婆在上面找我兒子……哈哈哈……這村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得渾身都在抖，咪咪甩來甩去，屄屄里的精液淌了一地。book18.org
趙鐵柱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軟趴趴的雞巴，又抬頭看了看二樓窗戶里老婆的身影，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book18.org
「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book18.org
「別叫了！」book18.org
一聲暴喝從人群里炸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喊話的是老孫頭。book18.org
他剛才還躺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這會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坐了起來。他光著屁股，滿身的汗，褲襠里的東西軟塌塌地耷拉著，可他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book18.org
「都別他媽叫了！」老孫頭一拍大腿，聲音沙啞但洪亮，「你們動動腦子想想——人家母親在這兒給我們肏，讓我們爽了，人家兒子在上面肏你們老婆，讓你們老婆也爽了，這有什麼可惱火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安靜了。book18.org
那些怒火中燒的男人一個個張著嘴，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趙鐵柱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又抬頭看了看二樓窗戶里他老婆趙美式那光溜溜的身影——她正騎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動著，咪咪甩來甩去，嘴裡發出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叫聲。book18.org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操……」他一屁股坐回地上，雙手抱著後腦勺，仰頭看著天，「還真是這個理……」book18.org
「對啊！」旁邊的張大強也反應過來了，一拍腦門，「咱在這兒乾了人家媽，人家兒子干咱老婆，一報還一報，誰也不吃虧啊！」book18.org
「我操，這麼一說，我還賺了呢！」王小軍從地上爬起來，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我老婆在上面被那個小白臉肏……那我在下面肏了他媽……嘿嘿……扯平了……」book18.org
「扯平個屁！」周癩子第一個不服，但他的聲音明顯沒剛才那麼大了，「我老婆在上面！那是我老婆！」book18.org
「你老婆在下面看了半天，不也想上去嗎？」老孫頭白了他一眼，「人家現在替你滿足了她，你應該謝謝人家。」book18.org
周癩子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腦子裡閃過剛才趙美式看我時那種眼神——那種饑渴的、毫不掩飾的眼神——他突然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他的老婆趙美式，他太了解了。結婚十年，每次做愛都跟死魚一樣躺著，從來不主動，從來不出聲。可剛才他在二樓窗戶縫裡看到的那個女人——光著身子騎在一個年輕男人身上，屄屄一張一合，叫得比全村的狗都響——那真的是他老婆嗎？book18.org
他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一點。book18.org
「我……」周癩子咽了口唾沫，聲音小了很多，「我就是覺得……那個小白臉……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母親的聲音從草地上傳來。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她。book18.org
母親還是赤身裸體地躺在那裡，屄屄大開著，裡面的精液已經乾了一半，結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她的咪咪上還掛著幾滴沒擦乾淨的精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可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亮得像兩團火。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來，盤腿坐在草地上，像個女王一樣掃視著所有人。book18.org
「憑什麼？」她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讓所有男人都心驚膽跳的笑。book18.org
「就憑——」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二樓的窗戶，又指了指自己的屄屄，「我兒子怎麼肏你們老婆，你們就怎麼肏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在這兒躺著，讓你們隨便肏，一個一個來，來者不拒。」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合，「你們老婆在上面，讓我兒子隨便肏，也是一個一個來，來者不拒。」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這叫什麼？這叫公平。」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了足足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趙鐵柱第一個笑了。book18.org
「哈哈哈！公平！他媽的還真是公平！」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褲子也不提了，光著屁股走到母親面前，低頭看著她，「嫂子，你說得對，我在下面肏了你，你兒子在上面肏了我老婆，誰也不欠誰的。」book18.org
「那你還惱不惱？」母親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挑逗。book18.org
趙鐵柱的雞巴居然又硬了一點。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虛：「惱……惱個屁……嫂子你還能再來一輪不？」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得渾身都在抖。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趙鐵柱的下巴：「你要是還行，我就還行。」book18.org
「我行！」趙鐵柱的眼睛亮了，「我他媽一定行！」book18.org
「我也行！」張大強從樹後面走出來，雞巴雖然還軟著，但他的臉上已經有了那種不服輸的狠勁，「嫂子，我再來一輪！我就不信我干不過你！」book18.org
「我也來！」老孫頭也站了起來。book18.org
「還有我！」王小軍第一個衝上去，臉上全是那種年輕人才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勁頭。book18.org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剛才還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此刻卻像是被打了雞血，一個個光著屁股朝母親圍過去。他們的臉上不再有憤怒，不再有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點燃的、瘋狂的慾望。book18.org
母親躺回草地上，屄屄大開，笑著迎接他們。book18.org
「來吧——」她的聲音又媚又軟，像一根繩子，把所有男人都拴住了，「今天誰都別想空著手回去。」book18.org
而二樓的窗戶後面，我被四個女人圍著，雞巴在她們嘴裡、屄屄里、咪咪間傳來傳去。我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母親躺在草地上被男人們重新圍住，笑得像個女王。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隔著整個院子，隔著一樓和二樓的距離，我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沖我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乾得好。」book18.org
我笑了，腰往前一頂，張嫂子的屄屄里發出一聲又甜又浪的叫聲。book18.org
樓上樓下，母親和兒子，各干各的，各爽各的。book18.org
這場荒唐的狂歡，才真正進入了高潮。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