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7）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25633book18.org
第九十七章 幼女初體驗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朵朵的臉色越來越好，從蒼白變成了粉紅，從粉紅變成了健康的肉色。她開始在家裡跑來跑去，追著那隻小熊滿屋子跑，笑聲像鈴鐺一樣清脆。而我跟朵朵媽的接觸——也越來越頻繁了。一開始是送東西。「小林，朵朵的藥吃完了，你幫我去買一下唄。」「小林，朵朵說想吃那家店的蛋糕，你順路帶一個唄。」「小林，我家燈泡壞了，你幫我換一下唄。」每一次都是理所當然的語氣，每一次都是「順便」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些燈泡不是真的壞了，那些藥不是真的吃完了，那塊蛋糕——朵朵根本不愛吃那家店的。她只是想見我。而我——也想見她。第一次是在她家廚房。朵朵在客廳看動畫片，聲音開得很大。她把我拉進廚房，關上門，背靠著冰箱，仰頭看我。「想你了。」三個字。沒有鋪墊，沒有試探，直截了當。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扯開了我的皮帶。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廚房的地板上操了她。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眼淚都憋出來了，屄屄卻絞得死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吞進去。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車裡。book18.org
送完朵朵去上興趣班，她坐在副駕駛，把座椅放倒，裙子撩到腰上。book18.org
「就在這。」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手在發抖。book18.org
我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的指甲在座椅上劃出了一道白印。book18.org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不一樣。在她家臥室，在浴室，在陽台，甚至有一次在朵朵睡著以後的客廳沙發上——她騎在我身上，屄屄一收一放地絞著我，嘴巴死死咬著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出聲。book18.org
每一次操完，她都會靠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問同一句話：「朵朵恢復得怎麼樣了？」我每次都認真回答：「快了，再等等。」她就「嗯」一聲，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呼吸慢慢變得平穩。book18.org
但她的屄屄——從來沒有鬆開過我。哪怕是睡著了，內壁都還在輕輕地收縮著，像是在說「你別走」。book18.org
張秀蘭什麼都知道。她不說，但她什麼都知道。每次我從朵朵媽家出來，身上都帶著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屄屄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的那種。張秀蘭一聞就知道，但她從來不點破。她只是笑。那種「我就知道」的笑。直到有一天——朵朵徹底好了。book18.org
那天我去朵朵媽家，朵朵已經能在院子裡跳繩了。她看見我就撲過來，抱著我的腿不撒手。book18.org
「小林叔叔！我全好了！媽媽說我可以吃冰淇淋了！」我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那太好了。」朵朵媽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陽光照在她臉上，整個人都在發光。她看著我，嘴角彎著，眼睛裡全是光。那天晚上，我的手機響了。是張秀蘭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句話——「機會來了。」後面跟了一個笑臉。我看著那條消息，心跳突然快了一拍。然後我回了一個字——「嗯。」下午兩點。陽光很好，曬得人暖洋洋的。我和張秀蘭站在朵朵家門口，門開著，朵朵媽在裡面收拾桌子。book18.org
「小林來了？快進來。」她笑著沖我招手，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著，看起來很居家，很溫柔。book18.org
張秀蘭靠在門框上，沖朵朵媽眨了眨眼。book18.org
「朵朵媽，今天天氣好，我帶朵朵出去玩會兒唄？」book18.org
朵朵媽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朵朵。book18.org
朵朵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聽到「出去玩」三個字，眼睛「唰」地就亮了。book18.org
「媽媽！我要出去！」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就跑過來，一把抱住張秀蘭的腿，「秀蘭阿姨帶我出去！」朵朵媽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別跑太遠，別讓她吃涼的。」「放心吧。」張秀蘭拍了拍朵朵的頭，沖我使了個眼色。那個眼神——很快，快到朵朵媽根本沒注意到。但我看到了。那是「一切交給我」的意思。她們走了以後，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book18.org
朵朵媽還在收拾桌子，把杯子一個一個擺好。我站在客廳里，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站那幹嘛？」她回頭看我，笑了一下，「坐啊。」我沒坐。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軟了。杯子「叮」地響了一聲，她沒管，只是把頭往後靠在我肩膀上。「想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嗯。」「我也想你。」她轉過身，雙手環上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很慢，很軟，跟她平時不一樣。平時她是急的，是忍不住的。今天她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吻，像是在品味。book18.org
「朵朵還沒走遠呢……」她的嘴唇貼著我的，氣息交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輕點。」book18.org
下午四點。book18.org
門「砰」地被推開了。book18.org
「媽媽——！我回來啦——！」book18.org
朵朵的聲音像一顆炸彈，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我和朵朵媽迅速分開。她理了理頭髮，我清了清嗓子，兩個人的動作快得像是練過無數遍。book18.org
朵朵衝進來，小臉曬得紅撲撲的，手裡舉著手機，興奮得不行。book18.org
「媽媽你看！秀蘭阿姨給我拍了好多照片！好漂亮！」book18.org
張秀蘭跟在後面走進來，手裡拿著兩杯奶茶，臉上掛著那種「我什麼都沒幹」的笑。book18.org
「來，朵朵，給你媽看看。」她把朵朵的手機遞過去。book18.org
朵朵媽接過手機，一張一張地翻。book18.org
照片確實拍得很好。朵朵在公園裡盪鞦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朵朵在花壇邊追蝴蝶，裙擺飛起來。朵朵坐在長椅上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奶油。每一張都很正常，很好看，很陽光。朵朵媽一張一張地看，嘴角越彎越大。「拍得真好。」她抬起頭看張秀蘭，眼睛裡全是感激，「謝謝你啊秀蘭。」「謝什麼。」張秀蘭擺了擺手，喝了口奶茶，眼神從我臉上一掃而過。那一掃——很快。但我讀懂了。她在說：「搞定了嗎？」我微微點了點頭。她笑了，把奶茶遞給我，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暗號。意思是——「晚上再說。」朵朵還在興奮地翻著照片，突然翻到一張，舉到朵朵媽面前。「媽媽你看這張！秀蘭阿姨說我笑起來最好看！」照片里的朵朵，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笑得燦爛極了，陽光灑在她臉上，像個小天使。book18.org
朵朵媽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突然紅了。book18.org
不是難過，是那種——失而復得的慶幸。book18.org
她把朵朵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嗯，我閨女最好看。」book18.org
朵朵在她懷裡笑得更開心了，小白牙露出來，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張秀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收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有溫柔，有羨慕，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轉頭看我。book18.org
我也在看她。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一秒。book18.org
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但那一秒里，我們都知道——book18.org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開始。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睡著了。book18.org
張秀蘭坐在副駕駛，手機放在腿上，低頭在弄什麼。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呼呼」聲。book18.org
到了小區門口，她把車停好，轉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你等一下。」book18.org
她打開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遞給我。book18.org
「密碼是你生日。」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個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她的頭像——book18.org
對話框里只有一句話：「發給你了。」book18.org
我點開。book18.org
是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名字很普通，叫「朵朵」。book18.org
我點進去。book18.org
第一張——book18.org
朵朵在公園的滑梯上，裙子被風吹起來，內褲是粉色的，小小的，上面印著草莓。book18.org
第二張——book18.org
朵朵在盪鞦韆，飛起來的那一瞬間，裙擺全掀開了，兩條小胖腿在空中晃著，內褲已經歪了。book18.org
第三張——book18.org
朵朵在換衣服。側身對著鏡頭，一隻手在拉裙子的拉鏈，另一隻手還在脫內褲。半邊屁股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小的，圓潤得像個桃子。book18.org
第四張——book18.org
朵朵在水龍頭下面洗手，衣服濕了，貼在身上，能看到裡面小小的、還沒發育的胸部輪廓。book18.org
第五張——book18.org
朵朵躺在草地上睡著了，裙子卷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屄屄那一小塊地方，毛髮還沒長出來，乾乾淨淨的，粉嫩粉嫩的。book18.org
一張一張。book18.org
全是。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空調吹著冷風，但我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我一張一張地翻，每一張都看得很仔細。book18.org
不是快進，是慢慢地看。book18.org
看她的臉，看她的笑，看她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她笑得那麼開心，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有人在拍她。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照片現在在我手機里。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我翻到最後一張。book18.org
是朵朵對著鏡頭比耶的那張。book18.org
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笑得燦爛極了。book18.org
跟下午給朵朵媽看的那張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這張——book18.org
是全裸的。book18.org
她站在浴室里，渾身都是泡泡，但泡泡只遮住了胸部以下、膝蓋以上的部分。book18.org
上面是空的。book18.org
下面也是空的。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笑，小白牙露著，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book18.org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book18.org
我看著這張照片，手指在螢幕上慢慢滑過她的臉。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張秀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我沒抬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不知道吧？」「不知道。」張秀蘭笑了。那種笑，很輕，很柔，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溫度。「她媽也不知道。」我把手機還給她。她接過去，看了我一眼。「慢慢看，都是你的。」然後她下了車。我坐在車裡，發動機還在響，空調還在吹。但我的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那口小白牙。那個笑。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六歲的小女孩。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屋裡很黑，我沒開燈。把門反鎖，鞋子踢掉，直接坐到電腦前。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藍光打在我臉上，冷冰冰的。我打開微信，找到張秀蘭發來的那個文件夾。book18.org
「朵朵」。book18.org
之前在車上看的那些，已經讓我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但張秀蘭說過——book18.org
「那些只是開胃菜。」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文件夾里的第二個子目錄。book18.org
名字很簡單。book18.org
一個句號。book18.org
「。」book18.org
我點進去。book18.org
第一張——book18.org
朵朵在浴室里。book18.org
不是泡泡浴那種。book18.org
是她剛洗完澡，站在鏡子前面，身上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光著身子，對著鏡子做鬼臉。book18.org
六歲的身體，小小的，軟軟的。book18.org
胸口是平的，兩個小小的乳頭，粉粉的，像兩顆小豆子。book18.org
肚子圓圓的，肚臍眼小小的，往裡凹。book18.org
下面——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沒有毛，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那一小條縫，粉粉嫩嫩的，閉著，像一朵還沒開的花。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觸控板上，不動了。book18.org
第二張——book18.org
朵朵在換衣服。book18.org
她背對著鏡頭，一隻手在脫內褲。book18.org
內褲已經褪到腳踝了，她彎著腰在夠，屁股翹起來，圓圓的，白白的，中間那條縫清清楚楚。book18.org
從後面看——book18.org
兩瓣小屁股蛋兒，中間夾著一條細細的線。book18.org
粉嫩的，緊緻的。book18.org
什麼都沒長出來。book18.org
乾乾淨淨。book18.org
第三張——book18.org
朵朵在睡覺。book18.org
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上。book18.org
上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兩個小小的乳房壓在床上，變了形，但還是能看出輪廓。book18.org
下面也是光的。book18.org
兩條小腿疊在一起，屄屄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book18.org
粉紅色的。book18.org
濕濕的。book18.org
像是剛尿完還沒擦乾淨。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了。book18.org
第四張——book18.org
朵朵在喝水。book18.org
仰著頭，嘴巴張著，水從嘴角流下來，順著脖子往下流，經過胸口，流過肚子，最後——book18.org
滴在了屄屄上。book18.org
她沒擦。book18.org
就那麼躺著，光著身子，嘴角還掛著笑。book18.org
一口小白牙。book18.org
第五張——book18.org
這張不一樣。book18.org
是張秀蘭的手入鏡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在輕輕撥開朵朵的屄屄。book18.org
兩片小陰唇被分開，裡面粉粉嫩嫩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洞。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什麼都沒長出來。book18.org
像一個秘密。book18.org
像一個還沒被打開的寶箱。book18.org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螢幕自動變暗了。book18.org
我動了一下滑鼠，螢幕又亮了。book18.org
照片還在那裡。book18.org
朵朵的屄屄還在那裡。book18.org
粉的。book18.org
嫩的。book18.org
乾淨的。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下面。book18.org
但我沒有動。book18.org
我只是看著。book18.org
一張一張地看。book18.org
慢慢地看。book18.org
每一張都看得很仔細。book18.org
看她的臉，看她的笑，看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一口小白牙。book18.org
笑得那麼開心。book18.org
而我坐在黑暗裡，對著電腦螢幕，看著她光著身子的樣子。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張秀蘭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看完了嗎？」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沒。」book18.org
她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慢慢看。」book18.org
「看完了告訴我。」book18.org
「你最喜歡哪張。」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我把第五張照片放大了。book18.org
放到最大。book18.org
大到能看清每一個像素。book18.org
大到能看清那片粉紅色的、還沒長出毛的、乾乾淨淨的屄屄。book18.org
然後我關上了電腦。book18.org
屋裡重新變黑了。book18.org
但那張照片——book18.org
已經刻在我腦子裡了。book18.org
擦不掉了。book18.org
黑暗中，手機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我拿起來，猶豫了幾秒，還是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如果她媽知道了怎麼辦？」book18.org
發出去。book18.org
兩秒後，張秀蘭回了。book18.org
「不會知道的。」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兒，又打了一行。book18.org
「不過6歲女孩……怕是很難插進去呢。」book18.org
這次回復來得更快。book18.org
「自己準備了潤滑劑。」book18.org
後面跟了一個笑臉。book18.org
然後又加了一句——book18.org
「量很大，夠用的。」book18.org
我看著這行字，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book18.org
潤滑劑。book18.org
量很大。book18.org
夠用的。book18.org
這三個詞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book18.org
我的心突然安靜了。book18.org
所有的猶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萬一」，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想好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想到了。book18.org
從拍照到引流，從出門到回家，從朵朵媽到朵朵——book18.org
每一步都安排好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放心了。book18.org
真的放心了。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張秀蘭發來最後一條消息。book18.org
「明天晚上。」book18.org
「朵朵媽那邊我來安排。」book18.org
「你只需要準備好你自己。」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但我把手機攥緊了。book18.org
明天晚上。book18.org
明天晚上，一切就開始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張照片。book18.org
朵朵的屄屄。book18.org
粉的。book18.org
嫩的。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等著被打開。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我以為是張秀蘭發來明天的計劃，拿起來一看——book18.org
「換目標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朵朵不用了。」book18.org
我盯著這四個字，腦子轉了一圈。book18.org
「你有新目標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誰？」book18.org
「比朵朵大一歲的。」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book18.org
「七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你是怎麼發現的？」book18.org
張秀蘭的回覆很長，一條一條地蹦出來。book18.org
「上次你知道我去鄉下裸奔那次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村子，我又去了一次。」book18.org
「本來想在田埂上跑一圈的，結果你猜怎麼著——」book18.org
「全是老頭。」book18.org
「五六十歲的，七八十歲的，坐在門口曬太陽，看見我就流口水。」book18.org
「但有心無力。」book18.org
「有個老頭追了我二十米就喘得不行了，跪在地上咳嗽。」book18.org
「笑死我了。」book18.org
我沒笑。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往村裡走，想找個地方歇歇。」book18.org
「走到村後頭，有個破院子，鐵門開著。」book18.org
「裡面有個小女孩，蹲在地上玩泥巴。」book18.org
「七歲，長得挺好看的，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book18.org
「穿了個紅肚兜，下面光著腿，屁股圓滾滾的。」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你就這麼看著？」book18.org
「我當然看著了。」她回了個笑臉，「我看了半個小時。」book18.org
「她奶奶在屋裡睡覺，打呼嚕打得震天響。」book18.org
「根本不管她。」book18.org
「小女孩就一個人在院子裡玩，玩累了就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紅肚兜掀上去，肚子露在外面。」book18.org
「我走近了看。」book18.org
「屄屄——也是光的。」book18.org
「跟朵朵一樣。」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那朵朵呢？」book18.org
「朵朵媽盯得太緊了。」張秀蘭的語氣變了，變得有點煩躁，「你不知道，那個女人簡直是把朵朵拴在褲腰帶上。」book18.org
「朵朵上廁所她都跟著。」book18.org
「朵朵睡覺她就睡在旁邊。」book18.org
「根本沒有機會。」book18.org
「我試過兩次，都沒成功。」book18.org
「第一次想把朵朵騙去我家，朵朵媽非要跟著。」book18.org
「第二次想在你家動手，朵朵媽突然回來拿東西。」book18.org
「這個女人，警惕性太高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朵朵媽確實看得很緊。book18.org
每次我跟朵朵媽單獨相處，她都會時不時地看手機，時不時地問朵朵在幹嘛。book18.org
不是不信任我。book18.org
是她太愛朵朵了。book18.org
「所以你放棄朵朵了？」我問。book18.org
「不是放棄。」張秀蘭回得很快，「是換個更容易的。」book18.org
「那個七歲的小女孩，奶奶根本不管，院子就在村後頭，旁邊有片小樹林。」book18.org
「我已經計劃好了。」book18.org
「把她騙去小樹林。」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book18.org
「怎麼騙？」book18.org
「就說帶她去看兔子。」張秀蘭發了個笑哭的表情，「小孩嘛，一聽有兔子就跟著走了。」book18.org
「然後帶到樹林裡……」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但我懂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會不會出事？」book18.org
這次她回得很快。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我親自體驗過了。」book18.org
「那個村子偏得很，周圍幾公里都沒人。」book18.org
「小樹林在村子最後面，後面就是山，根本不會有人來。」book18.org
「我上次去的時候在那裡待了一下午，一個人都沒碰到。」book18.org
「連狗都沒有。」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我看著「放心」兩個字，突然覺得這兩個字很重。book18.org
重得壓在我胸口上，喘不過氣。book18.org
但同時——book18.org
我的下面已經硬了。book18.org
硬得發疼。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我問。book18.org
「這周末。」book18.org
「朵朵媽那邊呢？」book18.org
「朵朵媽周末要加班，朵朵送去她姥姥家。」book18.org
「我們先去踩點，下周末動手。」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然後又拿起來。book18.org
「那個小女孩……叫什麼？」book18.org
「妞妞。」book18.org
「姓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村裡人都叫她妞妞。」book18.org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妞妞。book18.org
七歲。book18.org
皮膚白白的。book18.org
眼睛大大的。book18.org
穿紅肚兜。book18.org
光著腿。book18.org
奶奶在睡覺。book18.org
一個人在院子裡玩泥巴。book18.org
等著有人來。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但我閉上眼——book18.org
就能看見那個院子。book18.org
那個鐵門。book18.org
那個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女孩。book18.org
還有她掀起來的紅肚兜。book18.org
和肚子下面——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粉嫩粉嫩的屄屄。book18.org
幾天後。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早上七點，我們就出發了。book18.org
張秀蘭開車，我坐副駕駛。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就像是下鄉走親戚的。book18.org
但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包里裝著潤滑劑。book18.org
兩大瓶。book18.org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從城裡開到鎮上，從鎮上開到村裡，最後從村裡開到一條土路上。book18.org
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顛。book18.org
兩邊全是樹，密得看不見天。book18.org
「快到了。」張秀蘭看了一眼導航，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book18.org
土路盡頭是一個村子。book18.org
很小，只有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那種老舊的磚瓦房，牆皮脫落了一半，屋頂長著草。book18.org
村子裡——book18.org
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到了。」張秀蘭把車停在村口的一棵大樹後面，熄了火。book18.org
她趴在方向盤上，眼睛盯著村子裡看。book18.org
「看到沒？」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book18.org
村後頭，有一個院子。book18.org
鐵門開著。book18.org
院子裡有個小女孩。book18.org
蹲在地上。book18.org
玩泥巴。book18.org
紅肚兜。book18.org
光著腿。book18.org
屁股圓圓的。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妞妞。book18.org
「我過去。」張秀蘭解開安全帶，「你在這等著。」book18.org
「等多久？」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她下了車，把車門輕輕關上，腳步很輕地往村子裡走。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她。book18.org
她走得很自然，像是路過的，像是來串門的。book18.org
走到院子門口，她停了一下，然後彎腰跟小女孩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小女孩抬頭看她。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笑了。book18.org
露出一口小白牙。book18.org
跟朵朵一模一樣的笑。book18.org
然後小女孩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牽著張秀蘭的手就往外走。book18.org
張秀蘭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搞定了。」book18.org
我發動了車，慢慢往前開。book18.org
張秀蘭牽著妞妞走到車邊，拉開后座的門，把小女孩塞了進去。book18.org
「妞妞，這是阿姨的朋友，帶你去看兔子好不好？」book18.org
「好！」妞妞的聲音脆脆的，眼睛亮亮的，「有兔子嗎？」book18.org
「有，好多好多。」張秀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坐進副駕駛。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車重新上路。book18.org
妞妞坐在后座，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樹，嘴裡哼著歌。book18.org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book18.org
她以為是去看兔子。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紅肚兜下面，光著兩條小腿，在座椅上晃來晃去。book18.org
皮膚白白的。book18.org
膝蓋上還有泥。book18.org
「秀蘭。」我壓低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有被發現嗎？」我的眼睛盯著後視鏡，「就算沒有年輕人，老人也不管嗎？」book18.org
張秀蘭笑了。那種笑，很輕，很穩，一點都不慌。「放心。」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妞妞，確認她還在看窗外，然後轉回來看我。「我已經提前了解過了。」book18.org
「這個點，全村的老人都在睡覺。」「她奶奶昨晚打麻將打到凌晨三點，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我昨天來踩過點了。」「這個時間，沒有人會出來。」「沒有人會看到。」「沒有人會知道。」她說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開你的車。」我沒再說話。車繼續往前開。土路變成了泥路，泥路變成了只有車輪印的荒路。book18.org
兩邊的樹越來越密，密到陽光都透不進來。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張秀蘭突然說——「到了，停這。」我踩了剎車。車停在一片樹林前面。book18.org
樹林不大，但很密。地上全是落葉，踩上去「沙沙」響。往裡走幾步，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就是這。」張秀蘭下了車，環顧四周。確實非常偏僻。前後左右，什麼都沒有。沒有房子，沒有路，沒有人。只有樹。一棵接一棵，密得像牆。「怎麼樣？」她回頭看我，「夠偏吧？」我點了點頭。「比你說的還偏。」她笑了。然後她拉開后座的門，彎腰對妞妞說：「妞妞，到了，兔子就在裡面，阿姨帶你去看。」「真的嗎？！」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跳下車就往樹林裡跑。張秀蘭跟在後面，回頭沖我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我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那個包。兩大瓶潤滑劑。還有一條毯子。然後我跟著她們，走進了樹林。樹葉在頭頂上「沙沙」響。陽光被擋在外面，裡面很暗。妞妞在前面跑，紅肚兜一晃一晃的，笑聲在樹林裡迴蕩。「兔子呢？兔子在哪？」張秀蘭跟在後面，腳步很穩。我走在最後。手裡攥著那個包。心跳很快。但腳步——很穩。樹林深處。陽光被樹葉切成碎片，零零散散地灑在地上。妞妞跑了一會兒，沒看到兔子，停下來回頭看張秀蘭，小臉上全是期待。「兔子呢？阿姨，兔子在哪？」book18.org
張秀蘭蹲下來，跟她平視，笑得特別溫柔。那種溫柔——跟她在天台上對我笑的時候一模一樣。但對象換成了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兔子跑了。」張秀蘭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妞妞的臉蛋，「不過阿姨有個更好玩的遊戲，你要不要玩？」妞妞歪著頭，想了一秒。然後用力點頭。「要！」「什麼遊戲？」張秀蘭的手指順著她的臉蛋滑下來，滑到下巴，滑到脖子，最後停在紅肚兜的系帶上。book18.org
「我們玩……脫衣服的遊戲。」妞妞眨了眨眼睛，沒聽懂。「就是把衣服脫掉，看誰脫得快。」張秀蘭笑著說，「贏了的人可以許一個願望。」「真的嗎？！」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要許一個大大的願望！」「好。」張秀蘭站起來，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開始吧。」我把包放在地上，拉開拉鏈，拿出毯子鋪在落葉上。然後我站到一邊，靠著一棵樹，看著她們。book18.org
張秀蘭先動手了。她把自己的T恤脫了，扔在地上。然後她蹲下來，幫妞妞解紅肚兜的系帶。「來，阿姨幫你。」系帶一松，紅肚兜就滑了下來。book18.org
妞妞的上半身一下子全露了出來。七歲的身體，跟朵朵差不多。小小的，軟軟的。胸口是平的，兩個小小的乳頭，粉粉的，像兩顆沒熟的葡萄。肚子圓圓的，肚臍眼小小的。皮膚白白的，在樹蔭下泛著光。「該你了。」張秀蘭指了指妞妞的褲子。妞妞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彎下腰，把褲子脫了。內褲也脫了。光了。從上到下，乾乾淨淨，一絲不掛。兩條小腿並在一起，站在落葉上，腳趾頭因為地上涼而微微蜷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張秀蘭，笑了。「阿姨，我脫完了！我贏了！」「好好好，你贏了。」張秀蘭笑著拍手，「那你許個願望吧。」妞妞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認真得不行。「我希望……天天都能吃到冰淇淋。」book18.org
張秀蘭笑出了聲。「好，阿姨答應你。」然後她轉頭看我。「過來。」我走過去。站在妞妞面前。妞妞睜開眼睛，看著我，一點都不怕。「叔叔，你也要玩嗎？」我沒說話。張秀蘭從包里拿出一瓶潤滑劑，擰開蓋子，倒了很多在手上。「妞妞，這個遊戲還有最後一關。」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覺。「最後一關，要躺在毯子上。」「躺好了，阿姨給你獎勵。」book18.org
妞妞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我，然後——自己走過去，躺了下來。落葉很軟，她躺上去，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紅肚兜和褲子扔在一邊。光著身子。小屄屄朝天敞著。粉的。嫩的。乾乾淨淨的。張秀蘭蹲下來，把潤滑劑塗在自己手上，然後——看了我一眼。「你來。」我蹲下來，跟妞妞平視。她躺在毯子上，光著身子，兩隻小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大大地看著我。沒有害怕。沒有掙扎。只有好奇。「哥哥你要做什麼啊？」她的聲音軟軟的，脆脆的，像是在問「你要給我變魔術嗎」。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哥哥……給你檢查身體。」「檢查身體？」妞妞歪了歪頭，「我生病了嗎？」「沒有。」我的聲音有點啞，「阿姨說……檢查一下才能拿獎勵。」「哦！」妞妞一下子來了精神，把兩條小腿張開，「那你快檢查！我要冰淇淋！」她自己把腿分開了。七歲的小女孩，光著身子，主動把腿張開。粉紅的小屄屄就那麼敞著，在樹蔭底下，乾乾淨淨的，像一朵剛開的花。張秀蘭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那瓶潤滑劑，嘴角彎著。「慢慢來。」她的聲音很輕，「她很乖的。」book18.org
我伸手，把潤滑劑擠了一點在手上。冰冰涼涼的。妞妞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我的手。「哥哥，你手上是什麼？滑滑的。」「是……是水。」我說，「檢查要用的。」「哦。」她信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信了。因為她七歲。因為她不懂。因為她只想要冰淇淋。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她的兩腿之間。妞妞的腿很軟，微微抖了一下。「涼。」她說。「忍一下。」我說。「嗯。」她咬著嘴唇，聽話地不動了。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屄。滑的。嫩的。緊的。她倒吸了一口氣。「哥哥……有點奇怪。」「馬上就好。」我看了張秀蘭一眼。她在笑。那種——看著獵物落網的笑。然後我的手指，慢慢地，往裡——探了進去。我沒有急著進去。手指沾滿了潤滑液，滑滑的，涼涼的，貼在妞妞的屄屄上。沒有進去。只是輕輕地撫摸。從上面開始。先摸了摸那兩片小陰唇。薄薄的，嫩嫩的，像兩片花瓣。沾了潤滑劑以後，滑得不像話。我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地劃。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妞妞的身體抖了一下。「哥哥……癢。」她縮了縮腿，但很快又張開了。因為張秀蘭在旁邊說了一句。「妞妞乖，不許動，動了就沒有冰淇淋了。」妞妞立刻不動了。把腿張得更開了。我繼續摸。手指順著小陰唇往下，滑到了那個小洞。洞口很小。緊緊地閉著。潤滑劑在上面打了個轉，亮晶晶的。我沒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輕輕地碰。一下。兩下。三下。每碰一下，妞妞就抖一下。「哥哥……奇怪……」她的聲音開始變了。不是害怕。是一種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小屄屄開始有反應了。內壁在慢慢地濕潤。不是尿。是那種——七歲小女孩身體本能的分泌。透明的，滑滑的，混著潤滑劑，把整個屄屄都弄得濕漉漉的。我低頭看著。手指還在輕輕地畫圈。「妞妞。」我的聲音很輕，「感覺怎麼樣？」妞妞咬著嘴唇，眼睛看著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的陽光。「嗯……」book18.org
她想了想。「有點……舒服。」「舒服？」「嗯……」她的臉開始紅了，「就是……裡面痒痒的。」「想讓哥哥弄一下嗎？」妞妞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張秀蘭在旁邊笑了。book18.org
她走過來，蹲在妞妞頭頂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妞妞的臉。「妞妞真乖。」然後她看向我。「可以了。」我深吸一口氣。手指上的潤滑劑已經夠多了。book18.org
妞妞的屄屄也已經夠濕了。我把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慢慢地。慢慢地。往那個小洞裡——探了進去。手指剛進去一半。妞妞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疼！」她的臉皺成一團，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哥哥……疼……拔出來……」我停住了。沒敢動。手指還在裡面，進退兩難。妞妞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好疼……哥哥你弄疼我了……」張秀蘭立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停。」我把手指慢慢抽了出來。妞妞縮成一團，兩條腿緊緊並在一起，小屄屄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紅紅的，上面還沾著潤滑劑和一點血。一點點。很少。但足夠讓人心跳加速。張秀蘭蹲下來，輕輕拍著妞妞的背。「不疼了不疼了，妞妞不哭。」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柔，很輕。然後她把妞妞的臉轉過來，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妞妞，你看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妞妞點點頭，嘴巴扁著，快要哭出來了。「那哥哥給你看個東西好不好？」張秀蘭的語氣變了。變得像哄小孩一樣。「什麼東西？」妞妞吸了吸鼻子。張秀蘭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來，對著妞妞笑。「大寶貝。」book18.org
「哥哥有個大寶貝，給你看好不好？」妞妞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睛已經亮了。「大寶貝？」「嗯。」張秀蘭點點頭，「很大很大的，比兔子還大。」妞妞想了想。然後——好奇地點了點頭。「好。」張秀蘭站起來，看著我。「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我站起來。手伸向了褲腰帶。妞妞躺在毯子上，眼淚還沒幹，但眼睛已經盯著我的手了。好奇的。天真的。什麼都不懂的。七歲的小女孩。等著看「大寶貝」。我拉開拉鏈。張秀蘭把妞妞的腿重新分開。「妞妞乖，張開腿，給哥哥看看。」妞妞聽話地張開了。小屄屄還紅著，還濕著。book18.org
我跨過去。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她也抬頭看著我。一口小白牙。眼睛亮亮的。「哥哥……大寶貝呢？」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慢慢地——蹲了下來。張秀蘭蹲下來，一把扯掉了我的褲子。內褲也一起拽了下去。硬得發疼的東西彈了出來。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這……」她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後小聲說了一句——「這肉蟲好大哦。」張秀蘭笑了。笑得特別開心。「妞妞，想不想玩玩？」妞妞的眼睛在我和那個東西之間來迴轉。「可以摸嗎？」「可以。」張秀蘭點頭，「摸一摸，冰淇淋就給你。」book18.org
妞妞立刻坐起來。光著身子。兩隻小手伸過來。左手先碰到的。「好燙。」她縮了一下，又伸回來。兩隻小手一起握住了。她的手很小。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圓圓的，沾著泥。握住的時候——還沒我一半粗。她上下擼了兩下。「嘻嘻。」她笑了。就像在玩一個新玩具。「好滑。」她又擼了一下。然後用大拇指按了按頭頭。「這裡好軟。」book18.org
張秀蘭在旁邊看著，手裡拿著手機，在拍。「對，就是這樣。」「妞妞再用力一點。」妞妞聽話地用力了。兩隻小手一上一下。動作很笨拙。但很認真。她低著頭，像在研究什麼稀罕物件。「哥哥，這個肉蟲為什麼會動？」「因為妞妞摸得好。」我說。「真的嗎？」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真的。」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更用力地擼了。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還用兩隻手一起轉。「好像陀螺。」她說。然後她把臉湊近了。鼻子幾乎貼上去。「還有味道。」她聞了聞。「臭臭的。」但她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好玩。」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張秀蘭笑了。我也笑了。但我沒笑出聲。因為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妞妞的臉。book18.org
那張天真的、好奇的、什麼都不懂的臉。她在玩我的肉蟲。像玩一個玩具。而我——站在一個七歲小女孩的兩腿之間。看著她光著身子。book18.org
看著她的小手在我上面動。看著她一口小白牙咬著下嘴唇。認真地。開心地。玩著。張秀蘭把手機收起來，走過來，蹲在妞妞旁邊。「妞妞。」「嗯？」「光用手玩不好玩的。」「那怎麼玩？」張秀蘭指了指妞妞自己的腿中間。「用這裡玩。」book18.org
妞妞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屄屄。又抬頭看了看我。「這裡？」「嗯。」張秀蘭的聲音像糖一樣甜，「把肉蟲放進去，就像滑滑梯一樣。」「會滑進去嗎？」「會的。」張秀蘭說，「阿姨已經塗了好多水了。」妞妞想了想。然後她躺回去。把腿張開。小屄屄對著我。粉紅的。濕的。張著嘴。等著。「來吧哥哥。」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準備好了。」張秀蘭把潤滑劑遞給我。瓶子是溫的。她剛才一直攥在手裡。我接過來，又擠了一大坨在手上。比剛才還多。滑膩膩的，透明的，在手心裡冒著泡。book18.org
我把多出來的潤滑劑抹在妞妞的屄屄上。不是用手指。是整隻手掌。掌心貼上去。滑。非常滑。妞妞的小屄屄被我的手掌整個蓋住了。「哇——」妞妞叫了一聲，「涼涼的！」我沒有停。手掌在她的屄屄上慢慢揉。把潤滑劑揉進去。揉進那兩片小陰唇的縫裡。揉進那個小小的洞口。讓裡面也濕透。book18.org
讓外面也濕透。妞妞的呼吸開始變快了。「哥哥……你好了沒有……」「快了。」我抽出手，把剩下的潤滑劑全擠在自己的肉蟲上。從根部到頭頭。全部抹勻。亮晶晶的。硬得發紫。book18.org
我重新蹲下來。兩隻手撐在妞妞身體兩側。膝蓋跪在毯子上。肉蟲的頭頭抵在妞妞的屄屄口上。頂著。沒進去。只是頂著。那裡太小了。肉蟲的頭頭比那個洞口大太多了。「哥哥……頂到了……」妞妞的聲音有點緊，「有點脹……」「放鬆。」張秀蘭在旁邊說，「妞妞乖，像拉臭臭一樣用力。」我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送。頭頭擠進去了一點。「啊——」妞妞叫了一聲，小手抓住了毯子。「疼！」「別動。」我說。「嗯……」我沒再動。等了幾秒。讓她適應。然後又往前推了一點。進了一個頭頭。book18.org
再推。又進了一點。妞妞的屄屄被撐開了。粉紅色的小陰唇被肉蟲撐得變了形。往兩邊翻著。裡面是濕的，滑的，緊的。緊得我差點射出來。「進去了嗎？」妞妞問，聲音在抖。「進去了一點點。」「那……那什麼時候全部進去？」張秀蘭笑了。「快了。」「妞妞再忍一下。」「冰淇淋馬上就給你。」妞妞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我看著她。七歲。光著身子。躺在落葉上。腿張開著。小屄屄被我的肉蟲撐開了一個口。粉紅色的。濕漉漉的。還在往外滲血。一點點。但潤滑液夠多。血被衝散了。看不太出來。我握住肉蟲的根部。對準那個被撐開的小洞。然後——一口氣。全部。頂了進去。肉蟲全部進去的那一瞬間——妞妞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啊——！！！」book18.org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了毯子，指節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得滾圓。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好漲……好漲……哥哥……好漲……」她的小屄屄被撐到了極限。粉紅色的小陰唇翻在肉蟲兩邊，緊緊貼著根部。裡面太緊了。緊得像被一隻手攥住了一樣。我一動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因為只要稍微動一下，我就會射出來。張秀蘭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沒有心疼。book18.org
她在笑。笑得眼睛都彎了。「天吶。」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妞妞汗濕的額頭。「妞妞好厲害。」「全部吃進去了。」「一點都沒剩。」她抬頭看我。「你看，我就說她可以吧。」我咬著牙，點了點頭。確實。全部進去了。七歲的小女孩。把我整個肉蟲都吞了進去。乾乾淨淨的。一點都沒浪費。妞妞還在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哥哥……我不要玩了……拔出來……」「再忍一下。」張秀蘭說，「還沒給獎勵呢。」「冰淇淋……」妞妞哭著說，「我要冰淇淋……」「給你。」張秀蘭從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剝開，塞進妞妞嘴裡。「先吃這個。」妞妞含著棒棒糖，哭聲小了一點。但身體還在抖。我開始動了。很慢。很輕。往外抽一點。再頂進去。抽一點。再頂進去。每一次抽動，妞妞都會「唔」一聲。棒棒糖在嘴裡晃來晃去。「哥哥……好奇怪……」「嗯……」「裡面……好像有東西在動……」「那是哥哥在跟你玩。」張秀蘭在旁邊說。「哦……」book18.org
妞妞又含住了棒棒糖。不哭了。開始適應了。甚至——她的小屄屄開始一收一縮。主動夾我的肉蟲。一下。兩下。三下。「啊……」她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不是疼。是那種——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覺。張秀蘭看著這一幕，把手機舉了起來。「別動。」她對我說。然後拍了一張。照片里——我跪在妞妞兩腿之間。肉蟲全部埋在她小小的身體里。她光著身子，含著棒棒糖，眼睛半閉著。臉上還有淚。但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張秀蘭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完美。」然後她把手機收好，看著我。「加快點。」「她受得住。」我開始動了。緩緩的。像蛇一樣。腰往後一收，肉蟲慢慢從妞妞的屄屄里往外滑。滑到只剩頭頭還卡在洞口。那種緊——簡直要命。每退一毫米，妞妞的屄屄就夾一下。book18.org
像是不捨得讓我走。然後我再往前送。慢。慢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肉蟲重新進入她小小的身體。把那個被撐開的小洞一點一點填滿。小陰唇被肉蟲擠得往兩邊翻。粉的。嫩的。濕漉漉的。「哥哥……你在動嗎？」妞妞的聲音軟軟的，含著棒棒糖，有些含混不清。「嗯。」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但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疼了。是一種——迷糊的、恍惚的。像是要睡著了。又像是剛醒。「什麼感覺？」我一邊慢慢蠕動一邊問她。我需要聽她說。book18.org
我需要確認她還好。雖然——我知道她不好。但我停不下來。妞妞含著棒棒糖，舌頭在上面轉了一圈。「嗯……」她想了好一會兒。小眉頭皺著，像是在認真思考一道很難的題。「裡面……熱熱的。」「還有嗎？」「嗯……」她皺了皺小鼻子，光著的小腳丫不自覺地蹬了一下毯子，「漲漲的。」「疼不疼？」我停了一下。沒敢動。等她回答。book18.org
妞妞搖了搖頭。棒棒糖在嘴裡晃了晃。「不疼了。」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像是在向我保證。「就是……怪怪的。」「哪裡怪？」「就是……」她的小手鬆開毯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頂我」嗯嗯「嗯……」「頂得我想尿尿。」她說這話的時候，臉有點紅。不是害羞。是真的覺得想尿。因為我的肉蟲頂在她裡面最深的地方。每動一下，就頂一下。頂得她的小腹發脹。book18.org
張秀蘭在旁邊笑了。那種笑，很輕，很滿意。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那不是尿尿。」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頭。「那是什麼？」妞妞轉頭看她，眼睛亮亮的。「那是哥哥在給你打針。」張秀蘭的聲音像糖一樣甜，「打完針就給你冰淇淋。」哦！「妞妞立刻轉回來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你快點打！「她的兩條小腿往上一抬，光著的腳丫踩在我的腰上。腳趾頭因為興奮而張開。」快點快點！打完我要冰淇淋！「我看著她。七歲。光著身子。含著棒棒糖。踩著我的腰。催我快點。我的心跳快得要炸開。但我的動作——還是很慢。因為太緊了。book18.org
她的屄屄像一隻小手，緊緊地攥著我的肉蟲。每抽一下，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每頂一下，都像是在擠進一個不可能的空間。但我進去了。全部進去了。「哥哥……好深……」妞妞的聲音開始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脆脆的童音。變得有點——軟。有點——黏。「嗯。」「頂到肚子了……」「嗯。」「好奇怪……」她的小屄屄開始一收一縮。不是疼。是她自己在動。她的身體在配合我。像是本能。像是七歲的身體在回應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book18.org
我的肉蟲在她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出去，她的屄屄就張一下。每一次進來，她的屄屄就夾一下。夾得我頭皮發麻。夾得我差點射出來。「哥哥……再深一點……」她自己在說。聲音小小的。像是在求我。「再深一點嘛……」她的腳丫在我腰上蹭了蹭。張秀蘭看著這一幕。她把手機又拿了出來。這次她沒有拍。她在錄像。鏡頭對準了妞妞的臉。對準了她含著棒棒糖、半閉著眼、小屄屄一收一縮的臉。book18.org
「別停。」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繼續。」「她受得住。」我咬了咬牙。腰開始動了。不再是緩緩的蠕動。而是——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妞妞的身體在毯子上彈。「啊……啊……啊……」棒棒糖從嘴裡掉了出來。滾到一邊。book18.org
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哥哥……好奇怪……好奇怪……」「嗯……」「裡面……好像要碎了……」「不會碎的。」張秀蘭在旁邊說，「妞妞最堅強了。」「真的嗎？」「真的。」「那……那哥哥再快一點……」我快了。肉蟲在她小小的屄屄里瘋狂地進出。發出「嘖嘖」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潤滑劑和她屄屄里的水混合在一起的聲音。濕的。黏的。淫蕩的。從一個七歲小女孩的腿中間發出來的。妞妞的哭聲又起來了。但不是疼。是那種——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覺。太多了。太滿了。太深了。她的身體承受不了。但她沒有讓我停。「哥哥……不要停……」她哭著說。「妞妞要冰淇淋……」「哥哥不要停……」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光著的身子在我身下顫抖。看著她的小屄屄被我的肉蟲撐得變了形。看著她的眼淚流進頭髮里。看著她的小腳丫還踩在我的腰上。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我不再控制。腰開始瘋狂地頂。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妞妞的整個身體都在抖。「啊——啊——啊——」她的叫聲在樹林裡迴蕩。驚飛了幾隻鳥。book18.org
張秀蘭站在旁邊。手機舉著。臉上的笑——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快了。」她看著我說。「射進去。」「全部射進去。」我的肉蟲在妞妞的屄屄里脹到了極限。一陣陣的快感從根部往上涌。像是要爆炸了。「妞妞……」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哥哥要……出來了……」妞妞迷迷糊糊地看著我。眼睛濕濕的。嘴巴張著。「出來？出來是什麼？」「就是……冰淇淋。」我騙她。「冰淇淋要出來了。」「真的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屄屄猛地一夾。book18.org
我——射了。全部。一滴不剩。射進了七歲小女孩的屄屄里。熱的。燙的。滿滿的。妞妞的身體弓了起來。「啊——！！！」她叫了一聲。然後——軟了。像一灘泥一樣癱在毯子上。眼睛閉著。嘴巴張著。小屄屄還在一收一縮。把我射進去的東西往裡吸。一滴都不放過。張秀蘭走過來。蹲下來。看了看妞妞的屄屄。看了看從裡面慢慢流出來的白色液體。混著血。混著潤滑劑。從粉紅色的小陰唇中間往外淌。她笑了。然後她抬頭看我。「完美。」她說。「非常完美。」book18.org
我還跪在毯子上。肉蟲慢慢軟了下來，從妞妞的屄屄里滑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來一股白色的液體。混著粉紅色的血。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落葉上。把乾枯的葉子浸濕了一小片。妞妞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個布娃娃。眼睛半睜著，看著頭頂的樹葉。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還沾著棒棒糖的糖漬。小屄屄大敞著。紅腫的。濕的。裡面還在往外滲東西。白的。粉的。混在一起。我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在抖。小小的，圓圓的，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皮膚很滑。上面有一層薄汗。book18.org
我的手掌從她的肚子慢慢往上滑。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平平的胸口。摸到了那兩顆小小的乳頭。硬的。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的刺激。七歲的身體，在經歷了那種事之後，連乳頭都有了反應。我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妞妞的身體抖了一下。「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種——還沒完全退去的感覺。我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她的脖子。細細的。軟軟的。脈搏在皮膚下面跳得很快。然後我的手移到她的臉上。輕輕地摸她的臉。從額頭，到臉頰，到下巴。book18.org
她的臉很燙。紅紅的。淚痕還沒幹。「妞妞。」我的聲音很輕。很柔。「感覺怎麼樣？」妞妞慢慢地轉過頭來看我。眼神是散的。焦距對不準。像是剛從一個很遠的地方被拉回來。「哥哥……」她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叫。「肚子裡面……好燙。」「還有呢？」我的手還在她臉上。拇指擦過她的眼角。把最後一滴淚擦掉。「嗯……」book18.org
妞妞想了很久。她的小手慢慢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是我剛才摸過的地方。「這裡……」她按了按。「鼓鼓的。」「裡面好像裝滿了東西。」「什麼東西？」我明知故問。妞妞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她笑了。一口小白牙。「冰淇淋。」她說。「哥哥說射出來的是冰淇淋。」「對。」我說，「是冰淇淋。」「那我吃到了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又亮了。跟剛才要玩遊戲的時候一樣亮。天真的。純凈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吃到了。」我說。「好多好多。」「那就好。」妞妞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嘴角翹著。小手還放在肚子上。像是在感受裡面的「冰淇淋」。book18.org
張秀蘭在旁邊收拾東西。把潤滑劑蓋好。把毯子疊起來。把妞妞的紅肚兜和小褲子撿起來。「該走了。」她說。「再讓她躺一會兒。」我說。張秀蘭看了我一眼。笑了。「行。」她走過來，把紅肚兜蓋在妞妞的肚子上。「妞妞，穿衣服了。」妞妞沒動「再躺一會兒嘛……」「不行，天要黑了。」張秀蘭把她抱起來。妞妞光著身子被抱在懷裡。頭靠在張秀蘭的肩膀上。眼睛已經閉上了。睡著了。嘴角還翹著。小屄屄里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張秀蘭的手臂上。張秀蘭低頭看了一眼。沒擦。book18.org
笑了笑。抱著她往樹林外面走。我跟在後面。看著她光著的小屁股。看著她後背上細細的脊柱。看著她隨著張秀蘭的步伐輕輕晃動的身體。我的肉蟲又硬了。book18.org
張秀蘭抱著妞妞走到山泉水邊上。泉水很清。從石頭縫裡流出來，冰涼冰涼的，在一個小水潭裡積了一層。水底的鵝卵石清清楚楚。book18.org
張秀蘭蹲下來。把妞妞輕輕放進水潭裡。水沒過她的腳踝。「哇——涼！」妞妞縮了一下腳，但沒醒。只是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張秀蘭笑了笑。用手捧起泉水，從妞妞的肩膀上往下澆。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流過鎖骨。流過平平的胸口。流過那個小肚子。那個裝滿了「冰淇淋」的小肚子。水在肚臍眼那裡打了個旋。然後繼續往下。流過大腿根。流過兩腿之間。妞妞的小屄屄被水衝到了。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嗯……」但沒醒。book18.org
張秀蘭用手輕輕撥開那兩片小陰唇。水流進去。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沖。白色的。粉紅色的。混在一起。從屄屄口流出來。被泉水沖淡。散開。像一朵小小的雲。在清澈的水裡慢慢化開。張秀蘭看著那團東西被沖走。嘴角彎著。她用手指伸進去。book18.org
輕輕地洗。把裡面也洗乾淨。妞妞的屄屄在她手指下面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裡面洗乾淨了。」張秀蘭自言自語。然後她洗妞妞的腿。一隻一隻地洗。從大腿洗到小腿。從膝蓋洗到腳趾。妞妞的腳趾很小。圓圓的。沾著泥。張秀蘭一根一根地搓。搓得乾乾淨淨。然後她洗妞妞的手。那雙剛才摸過我肉蟲的手。十根小手指。指甲剪得圓圓的。張秀蘭把每根手指都洗了一遍。最後洗臉。用泉水拍她的臉。拍掉眼淚的痕跡。拍掉棒棒糖的糖漬。妞妞的臉在水裡顯得特別白。特別乾淨。像個瓷娃娃。「好了。」book18.org
張秀蘭把她從水裡抱出來。用毯子擦乾。先擦頭髮。再擦身子。最後擦兩腿之間。擦得很仔細。很慢。把每一滴水都擦乾。把每一絲痕跡都擦掉。但那個小洞——還是紅的。還是腫的。張秀蘭看了看。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妞妞在睡夢中「嗯」了一聲。「明天就好了。」張秀蘭說。她把紅肚兜給妞妞穿上。把小褲子穿上。把鞋子穿上。妞妞全程沒醒。就那麼光著身子被洗。被擦。被穿衣服。像一個真正的布娃娃。張秀蘭抱起她。回頭看我。我站在泉水邊上。褲襠鼓鼓的。肉蟲硬得發疼。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笑了。「回去再說。」她說。「她還小。」「明天還可以玩。」我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跟著她往回走。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妞妞光著身子躺在水裡。小屄屄被水沖開。裡面的東西流出來。被沖走。而那個小洞——還在一張一合。等著我。明天。張秀蘭抱著妞妞往停車的方向走。山路不好走。石頭多。她走得很穩。book18.org
妞妞趴在她肩膀上。腦袋垂著。頭髮濕漉漉的。一滴一滴往下滴水。紅肚兜在她背上一顛一顛的。我跟在後面。走了大概十分鐘。看到了那輛麵包車。黑色的。停在樹林邊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張秀蘭拉開後車門。把妞妞放進去。后座上鋪著一床被子。她把妞妞放平。book18.org
頭枕在一個小枕頭上。毯子蓋到肚子。只露出一張小臉。白白的。安安靜靜的。像睡著了一樣。張秀蘭關上車門。轉頭看我。「先在車上等。」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醒了再說。」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嗯。」張秀蘭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車鎖開了。她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我坐進副駕駛。車門關上。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嗡聲。張秀蘭沒發動車。book18.org
她靠在座椅上。從包里拿出手機。翻看剛才拍的照片。一張一張地看。看一張。笑一下。然後把手機遞給我。「你看。」我接過來。螢幕上是妞妞的臉。含著棒棒糖。半閉著眼。嘴角翹著。兩腿之間——是我的肉蟲。全部埋在裡面。book18.org
我看著這張照片。手在抖。「拍得真好。」張秀蘭說。「嗯。」「明天還拍。」「好。」我們在車裡等。后座上妞妞還在睡。呼吸聲很輕。很勻。book18.org
像小貓一樣。張秀蘭把座椅放倒了一點。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吧。」「等她醒了叫你。」我看了看后座。又看了看張秀蘭。book18.org
然後閉上了眼。但我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妞妞。光著身子。含著棒棒糖。踩著我的腰。book18.org
說「哥哥再深一點」。我的肉蟲在褲襠里硬著。脹得疼。但我沒碰。因為張秀蘭說了。等她醒了再說。我就等。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半小時。可能一小時。車裡很悶。空調沒開。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妞妞身上的。奶香味。混著山泉水的清冽。還有一點點——腥的。是從小屄屄里滲出來的。被毯子捂著。散不掉。后座傳來一聲很輕的動靜。「唔……」我睜開眼。張秀蘭也睜開了。她側過頭，看了看后座。妞妞在動。小手在毯子下面摸索。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然後她坐了起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眼睛睜開了。迷迷糊糊的。「嗯……這是哪裡……」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車頂。座椅。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紅肚兜還穿著。小褲子也穿著。book18.org
「我穿衣服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張秀蘭回頭看她。笑了。「醒啦？」「嗯……」妞妞點點頭，「阿姨……我睡了多久？」「不久。」「哥哥呢？」妞妞往前看。看到了我。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她爬過來。跪在后座上。紅肚兜的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她也沒管。「哥哥！冰淇淋呢？」她伸出小手。book18.org
掌心朝上。「你說要給我冰淇淋的。」張秀蘭回頭看我。使了個眼色。然後從包里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紅色的。「給你。」妞妞一把搶過去。剝開。塞進嘴裡。book18.org
含著。腮幫子鼓起來。「好吃。」她又含了一會兒。然後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哥哥……冰淇淋在肚子裡面嗎？」「在。」我說。「我怎麼沒感覺到？」「因為你睡著了。」book18.org
「哦。」她又摸了摸。「那……還在嗎？」「在。」「會化掉嗎？」「不會。」妞妞放心了。又開始含棒棒糖。然後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兩腿之間。小褲子上。她按了按。「嗯……」皺了皺眉。「還是有點疼。」「正常的。」張秀蘭說，「明天就不疼了。」「哦。」妞妞把手收回來。又含了一口棒棒糖。然後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哥哥。」「嗯？」「明天還玩嗎？」book18.org
車裡安靜了一秒。張秀蘭笑了。我也笑了。「玩。」我說。「明天還給你看大寶貝。」妞妞的眼睛更亮了。「好！」她拍了拍手。棒棒糖在嘴裡晃來晃去。book18.org
「那我要把大寶貝全部吃掉！」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得特別開心。一口小白牙。乾乾淨淨的。天真無邪的。什麼都不懂的。七歲的小女孩。坐在麵包車后座上。含著棒棒糖。book18.org
說要把我的肉蟲全部吃掉。張秀蘭發動了車。引擎響了。車子慢慢開出樹林。妞妞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樹往後退。book18.org
棒棒糖在嘴裡轉。「哥哥。」「嗯？」「冰淇淋在肚子裡會不會壞掉？」「不會。」「那我能把它生出來嗎？」我愣了一下。張秀蘭在前面笑出了聲。「能。」她說。「妞妞想生就能生。」「太好了！」妞妞高興地拍了拍肚子，「那我要生好多好多冰淇淋！」她靠回座椅上。閉上眼睛。手還放在肚子上。像是在保護裡面的「冰淇淋」。車子在山路上顛。她的身體隨著顛簸輕輕晃。紅肚兜的帶子又滑了。露出一小片肩膀。白白的。嫩嫩的。上面有一個淡淡的牙印。是剛才她自己咬的。睡著的時候咬的。我看著那個牙印。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的畫面。她光著身子。book18.org
躺在毯子上。腿張開。屄屄紅腫。我的肉蟲在裡面進進出出。她含著棒棒糖。「哥哥再深一點」。我的肉蟲又硬了。在褲襠里頂著。脹得發疼。book18.org
但我沒動。因為張秀蘭說了。等她醒了再說。她醒了。她在說要生冰淇淋。車子開出了山路。上了柏油路。路燈亮了。一盞一盞往後退。妞妞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哇……好多燈……」book18.org
她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小手扒著車窗玻璃，鼻子都壓扁了。張秀蘭把車停在一家冰淇淋店門口。「妞妞，下車。」「幹嘛？」「給你買冰淇淋。」book18.org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嗎？！」「真的。」她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光著腳踩在地上。「哎！穿鞋！」張秀蘭在後面喊。妞妞不管。光著腳丫跑進了冰淇淋店。我和張秀蘭跟在後面。店裡很亮。燈光是暖黃色的。櫃檯後面擺著一排排冰淇淋桶。book18.org
巧克力的。草莓的。香草的。彩虹的。妞妞站在櫃檯前面。仰著頭看。嘴巴張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book18.org
「阿姨……我要那個……那個最大的……」她指著彩虹冰淇淋。上面有彩色的糖針。服務員笑了。「好的小朋友，要幾個球？」「三個！」「好的。」服務員挖了三大球。堆在蛋筒上。彩虹色的。比妞妞的臉還大。book18.org
遞給她。妞妞雙手接過來。先看了看。再聞了聞。然後——舔了一口。「啊——」她眯起了眼睛。「好好吃……」book18.org
張秀蘭付了錢。我們回到車上。妞妞坐在后座。兩隻手捧著冰淇淋。一口一口地舔。舔得滿嘴都是。彩虹色的奶油沾在她鼻子上。沾在下巴上。沾在紅肚兜上。book18.org
「哥哥你吃不吃？」她把冰淇淋遞過來。「不吃。」我說。「為什麼？」「哥哥不喜歡甜的。」「那阿姨吃不吃？」「阿姨也不吃。」張秀蘭說。「哦。」妞妞又低下頭舔。吃得很認真。book18.org
很專注。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車子繼續開。過了市區。上了鄉道。路變窄了。兩邊是田。黑的。看不見盡頭。book18.org
有車燈照出來的一小片。妞妞的冰淇淋吃完了。蛋筒上還剩一點奶油。她用舌頭把它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打了個飽嗝。「嗝——」「好飽。」她摸了摸肚子。「冰淇淋在肚子裡面了。」「嗯。」「還有哥哥的冰淇淋。」「嗯。」「兩個冰淇淋。」她掰著手指頭數。「一二。」「對，兩個。」車子拐了個彎。前面出現了一個村子。幾盞路燈。一棵大槐樹。一個石牌坊。村口。book18.org
張秀蘭把車停在牌坊下面。熄了火。「到了。」妞妞趴在車窗上看了看。「這是我家！」book18.org
她興奮地推車門。「等等。」張秀蘭說。妞妞停下來。張秀蘭從后座拿過妞妞的鞋子。book18.org
給她穿上。一隻一隻地穿。系好鞋帶。然後把紅肚兜的帶子重新系好。book18.org
把她的頭髮理了理。「好了。」「下去吧。」妞妞推開車門。跳下去。站在村口的路燈下面。book18.org
光著腳。穿著小鞋子。紅肚兜。小褲子。頭髮亂糟糟的。鼻子上還有彩虹冰淇淋的奶油。她轉過身來看我們。「哥哥！」「嗯？」「明天還來嗎？」我看著她。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小小的。book18.org
還有一點點——腥的。張秀蘭看了我一眼。「明天幾點？」「上午。」「好。」她笑了。「那今晚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妞妞還要吃冰淇淋呢。」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妞妞。光著腳跑進村子。book18.org
鼻子上沾著奶油。喊著「哥哥明天還來嗎」。我的肉蟲在褲襠里。硬著。等著明天。第二天。book18.org
上午十點。陽光很好。樹林裡的光線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的，暖暖的。我和張秀蘭先到了。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裙子。長發披著。看起來像個大學生。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吃的喝的。book18.org
還有——幾件新衣服。「她來了你知道怎麼做吧？」張秀蘭問我。「知道。」「別一上來就那樣。」「我知道。」張秀蘭笑了笑。book18.org
「行，看你的。」過了十分鐘。妞妞來了。她今天沒穿紅肚兜。穿了一件白色的小T恤。下面是一條粉色的短褲。腳上穿了一雙小白鞋。頭髮扎了兩個小辮子。臉上乾乾淨淨的。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七歲小女孩。「哥哥——！！！」她遠遠地就喊。然後飛奔過來。一下子撲進我懷裡。小手摟著我的脖子。book18.org
腿盤在我腰上。「哥哥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我抱著她。轉了一圈。她咯咯地笑。張秀蘭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沒說話。只是笑。「走，哥哥帶你去玩。」我放下妞妞。牽著她的手。往樹林深處走。book18.org
不是昨天那個地方。是另一個地方。那裡有一條小溪。水很淺。很清。能看見水底的石頭。「哇——水！」妞妞鬆開我的手。脫了鞋。光著腳丫跑進水裡。「好涼！好舒服！」她踩著水。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她的短褲。book18.org
白色的T恤貼在身上。能看到裡面小小的輪廓。「哥哥你也來！」她朝我潑水。我笑著走過去。book18.org
也脫了鞋。踩進水裡。涼。很涼。但很舒服。妞妞撲過來。抱住我的腿。把臉貼在我的小腿上。「哥哥你的腿好粗。」「因為哥哥是大人。」「那我什麼時候能變成大人？」book18.org
「等你長大了。」「要多久？」「很久。」「哦……」她鬆開我。又跑去踩水了。張秀蘭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麵包。牛奶。水果。還有——book18.org
一盒新的棒棒糖。各種口味的。「妞妞，過來吃東西。」妞妞跑過來。一屁股坐在石頭上。book18.org
光著腳丫在水裡晃。拿起一個麵包就啃。吃得滿嘴都是渣。「哥哥你吃不吃？」book18.org
她把咬了一半的麵包遞給我。上面有她的口水。還有牙印。我接過來。咬了一口。「好吃。」book18.org
「對吧！這是我最喜歡的麵包！」她又拿起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book18.org
然後把吸管遞給我。「哥哥你喝。」我喝了一口。她看著我喝。笑了。book18.org
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哥哥你嘴唇上有牛奶。」她伸出手。用拇指幫我擦掉。小小的手指。軟軟的。book18.org
帶著麵包的香味。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眼睛亮亮的。乾乾淨淨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就是一個——book18.org
普通的。七歲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在吃麵包。在喝牛奶。在光著腳丫踩水。張秀蘭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拿起手機。book18.org
拍了一張。照片里——我和妞妞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我在喝牛奶。她在啃麵包。兩個人的腳都泡在水裡。陽光照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兄妹。在野餐。張秀蘭看了看照片。收好手機。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妞妞，過來試試新衣服。」「新衣服？！」妞妞一下子跳起來。麵包都掉了。「在哪裡在哪裡！」張秀蘭從袋子裡拿出一件裙子。淡藍色的。有白色的花邊。很漂亮。「哇——好漂亮！」妞妞搶過去。抱在懷裡。「我要穿！」「去那邊換。」張秀蘭指了指一塊大石頭後面。「哥哥不許看！」妞妞抱著裙子跑去。躲在石頭後面。「哥哥你轉過去！」我轉過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哥哥！好了！你可以看了！」我轉過來。妞妞站在那裡。book18.org
穿著那條淡藍色的裙子。裙子有點大。到她膝蓋下面。腰那裡用手掐著。還是鬆鬆的。小辮子在肩膀兩邊晃。光著腳丫。book18.org
「好看嗎？」她轉了一圈。裙擺飛起來。「好看。」我說。「真的嗎？！」「真的。」「那我以後都穿這個！」她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哥哥我們拍照！」張秀蘭拿出手機。「來，看鏡頭。」「一、二、三——」book18.org
咔嚓。照片里。妞妞穿著藍裙子。牽著我的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我看著這張照片。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慾望。是——book18.org
溫柔。對。溫柔。我在對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感到溫柔。但同時——book18.org
我的褲襠里。肉蟲硬了。因為她穿著那條裙子。光著腳丫。book18.org
笑得那麼甜。拉著我的手。張秀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在想——等一下。這條裙子會被脫掉。光著的腳丫會被抓住。笑著的嘴會被堵住。然後——一切都會回到昨天。回到樹林深處。book18.org
回到毯子上。回到那個——小小的。緊緊的。濕漉漉的洞裡。但現在——不急。現在她在笑。現在她在吃麵包。book18.org
現在她在穿新裙子。現在她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我蹲下來。book18.org
幫她把裙擺上沾的泥擦掉。「哥哥你好溫柔。」妞妞說。「嗯。」「像爸爸一樣。」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哥哥就是你哥哥。」「嗯！」她撲過來。在我臉親了一口。嘴巴上還有麵包渣。香香的。張秀蘭在後面看著。book18.org
把手機收起來。靠在石頭上。閉著眼睛。曬太陽。像是在享受一個美好的周末。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book18.org
等我開口。等我說——「妞妞，我們去那邊玩。」然後一切開始。但我不急。我要讓她再開心一會兒。再笑一會兒。再當一會兒——普通的小女孩。因為等一下。她就不是了。她會變成——我的。全部的。我的。book18.org
隨後我拉著妞妞說道「我們去那邊玩好嗎？」她好奇地問道「是不是玩小嘴巴吃大肉蟲啊」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丫頭記得這麼清楚，隨即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她軟軟的頭髮，指尖划過那兩個小辮子的發繩，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既有被童言戳破的窘迫，又有一種奇異的、被小小的她完全信任的滿足。book18.org
「對呀，妞妞記性真好，就是玩那個遊戲。」我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她齊平，語氣放得又輕又柔，像在哄一隻小貓，「不過這次我們去那邊的樹林裡玩，那邊有條小溪，水涼涼的，可舒服了。」book18.org
我故意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亮亮的，乾乾淨淨的，什麼都不懂，又什麼都信。book18.org
「而且……還有冰淇淋吃哦。」book18.org
「冰淇淋？！」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小嘴張成了O型，棒棒糖差點從嘴裡掉出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兩隻小手又短又軟，指甲剪得圓圓的，攥得特別緊，像是怕我跑掉一樣。book18.org
「什麼口味的？！」她仰著頭看我，鼻尖上還沾著彩虹色的奶油，聲音又脆又急。book18.org
「草莓的。」我笑著說，用拇指幫她把鼻尖上的奶油擦掉，「跟你嘴裡這個一樣。」book18.org
「那我要吃兩個！」她伸出兩根手指頭，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又收回去一根，歪著頭想了想，「不，三個！哥哥一個，阿姨一個，我一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得特別開心，一口小白牙露著，缺了一顆門牙的地方黑乎乎的小洞，可愛得讓人心軟。book18.org
我站起來，牽著她的小手往樹林深處走。她的手很小，整個包在我手心裡，軟乎乎的，熱乎乎的，像握著一團剛出鍋的糯米糰子。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紅肚兜的帶子一顛一顛的，光著的小腳丫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哥哥你走快點嘛！」她回頭催我，小辮子甩來甩去。book18.org
「來了來了。」我加快了腳步，心裡卻忽然安靜了下來。陽光從樹葉縫隙里灑下來，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金燦燦的，像給她鍍了一層光。book18.org
張秀蘭跟在後面，沒說話，只是笑。那種笑，很輕，很穩，嘴角彎著，眼睛裡全是光——像是在看一場她親手導演的、正在完美上演的戲。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妞妞的手。book18.org
樹林就在前面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