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88）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31542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王思涵的加入book18.org
假期終於到了。book18.org
一大早，我就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我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小媽發來的消息：「快下來，我們在樓下等你。芸兒已經到了。」book18.org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洗了把臉就衝下了樓。book18.org
小區門口停著小媽那輛白色的奔馳SUV，母親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小媽站在車旁，懷裡抱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正是小芸。book18.org
小芸一看到我，立刻從媽媽懷裡掙脫出來，邁開小短腿朝我跑過來，一頭扎進我的懷裡，兩條小胳膊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喊：「哥哥！哥哥！我想死你了！」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肉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哥哥也想你了，小芸又長高了。」book18.org
小芸咯咯笑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book18.org
但就在我抱著小芸的時候，我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看到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的女孩子，正站在小媽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沖我笑。book18.org
那張臉，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王思涵。book18.org
上次在朱老師家遇到的那個女孩。book18.org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抱著小芸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book18.org
小芸被我勒得「哎呦」了一聲，嘟囔道：「哥哥，你弄疼我了……」book18.org
我趕緊鬆了鬆手臂，但眼睛一直盯著王思涵，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她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小媽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著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小芸的頭，然後看向我，語氣很自然地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女，王思涵。我自己臨時讓她來幫忙照看小芸的，畢竟路上有個年輕人在，方便些。」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侄女？book18.org
小媽的侄女？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小媽，又看向王思涵。王思涵沖我眨了眨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哎呦，好久不見，小林哥哥——」王思涵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親昵，「上次在朱老師家……你可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呢。」book18.org
她說「大開眼界」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我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小媽的笑容僵了一下，眉頭微微挑起，目光在我和王思涵之間來回掃了兩圈：「你們認識？」book18.org
「認識啊。」王思涵點了點頭，語氣輕描淡寫，但眼神卻一直黏在我身上，「小林哥哥人可好了，上次還幫了我們大忙呢。」book18.org
小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追問了一句：「什麼忙？」book18.org
王思涵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憶什麼，然後一臉無辜地笑了笑：「哦，就是……上次我們幾個女生搬東西，小林哥哥正好路過，幫我們搬了幾箱飲料。對吧，小林哥哥？」book18.org
她說著，沖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敢說實話試試。book18.org
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上次在朱老師家發生的事，打死都不能讓小媽和母親知道。我趕緊乾笑了兩聲，配合著點頭：「對對對，就是搬東西，舉手之勞，舉手之勞。」book18.org
小媽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沒再追問，只是拍了拍王思涵的肩膀：「行吧，那路上就麻煩你了。照顧好芸兒，也照顧好你自己。」book18.org
「放心吧，小媽。」王思涵甜甜地笑了笑，然後跳上了后座，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小芸旁邊。book18.org
母親從駕駛座上探出頭來，沖我們招了招手：「都上車吧，別在外面站著了。咱們看看去哪兒玩？」book18.org
小媽拉開副駕駛的門，回頭看了我一眼：「兒子，你來開車還是我來？」book18.org
「我來吧。」我把小芸放到后座的兒童座椅上，自己坐進了駕駛座。book18.org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匯入了車流。小芸在后座興奮得不行，一會兒唱歌一會兒拍窗戶，王思涵則安靜地坐在她旁邊，偶爾低頭跟小芸說幾句話，但更多的時候，她的目光透過後視鏡，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那種目光，讓我後背發毛。book18.org
「去哪兒玩？」母親坐在副駕駛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問道。book18.org
小媽想了想，說：「要不去遊樂場？」book18.org
小芸立刻歡呼起來：「好耶！我要坐旋轉木馬！還要坐過山車！」book18.org
王思涵笑著搖了搖頭：「芸兒，你才六歲，坐什麼過山車啊。」book18.org
母親皺了皺眉：「遊樂場人太多了，這種天氣去的話，排隊都要排半天。」book18.org
小媽也點了點頭：「確實，而且帶著芸兒也不方便。」book18.org
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要不……去海邊吧？」book18.org
「海邊？」小媽眼睛一亮，「海悅沙灘？」book18.org
「對。」我點了點頭，「這種天氣去海邊最合適了，不冷不熱的，芸兒可以玩沙子，咱們也能在沙灘上躺著曬太陽。」book18.org
「好主意！」母親立刻拍板，「就去海悅沙灘！導航搜一下。」book18.org
小芸聽到「沙灘」兩個字，興奮得直接從兒童座椅上站了起來，要不是安全帶拉著，差點就飛出去了：「沙灘！沙灘！我要堆城堡！我要撿貝殼！」book18.org
王思涵一把把她按回座椅上，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抬頭看向後視鏡，正好對上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她沖我挑了挑眉，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大開眼界。」book18.org
我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緊，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趟旅行，不光有母親和小媽，還多了一個知道我底細的王思涵。book18.org
而且她還是小媽的侄女。book18.org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得小心翼翼地活著。book18.org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股期待感，反而比剛才更強烈了。book18.org
我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王思涵自然而然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系好安全帶之後，側身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托著下巴，歪著頭看我。book18.org
「小林哥哥，你開車的樣子還挺帥的嘛。」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後排的人聽見。book18.org
我沒接話，只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然後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出小區。book18.org
後排傳來小芸興奮的嘰嘰喳喳聲，夾雜著母親和小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聲。母親在給小芸講故事，小媽則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偶爾插一句嘴。book18.org
車裡的氣氛很放鬆，但我知道，這种放松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book18.org
七個小時的高速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前兩個小時還好，大家有說有笑的。小芸唱了三首歌，王思涵在副駕駛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頭髮亂糟糟的，像只剛睡醒的貓。母親和小媽輪流看手機，偶爾討論一下路況。book18.org
但到了第四個小時，車裡的氣氛就開始變了。book18.org
小芸睏了，窩在母親懷裡睡著了，嘴裡還在嘟囔著「我要堆城堡」。母親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小媽也閉上了眼睛，但她的手卻不安分地伸到了後排座椅中間的扶手箱上，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我這邊滑過來。book18.org
我的手正握著方向盤，感受到一根柔軟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背上，輕輕地劃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母親正低著頭看小芸，沒有注意到這邊。book18.org
小媽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畫著圈，從手腕一直畫到指關節，然後輕輕捏了一下我的小指。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差點把車開到隔壁車道上去。book18.org
王思涵閉著眼睛，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像是什麼都沒看到，又像是什麼都看到了。book18.org
後半程的高速路，我幾乎是咬著牙開完的。小媽的手在我手背上來來回回地磨蹭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讓我的身體繃緊一分。我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但方向盤上的手指已經因為用力而發白了。book18.org
下了高速之後，又開了四十多分鐘的郊區路。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景色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民房，再變成了大片大片的綠樹和農田。空氣里開始有了一股鹹鹹的味道——那是海的味道。book18.org
「到了到了！」後排的小芸突然醒了過來，整個人趴在車窗上，鼻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我聞到海了！我聞到海了！」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路邊，透過擋風玻璃往前看去——book18.org
一片金黃色的沙灘延伸到天邊，碧藍的海水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芒。沙灘上密密麻麻地分布著五顏六色的遮陽傘和人群，遠處還有人在玩摩托艇，馬達聲隱隱傳來。book18.org
「哇——」母親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海風立刻灌進來，吹起她的長髮。book18.org
我們沿著停車場的路往裡開，一路上都在找車位。停車場裡已經停了不少車，轉了兩圈都沒找到空位。我的心開始往下沉——這種熱門景點，停車費少說也要五十塊。book18.org
但就在第三圈的時候——book18.org
「等等！那邊！」小媽突然指著前方，眼睛一亮。book18.org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停車場最角落的位置，竟然空著一個車位。book18.org
「運氣也太好了吧！」王思涵在副駕駛上拍了一下大腿。book18.org
我一把方向盤，把車穩穩地停了進去。熄火之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停車費省了。」book18.org
「省了省了！」小芸在後排歡呼。book18.org
母親笑著搖了搖頭：「你這運氣，去買彩票算了。」book18.org
下了車，海風裹著鹹味撲面而來，帶著一種讓人毛孔舒張的清爽。小芸一下車就想往沙灘上跑，被小媽一把拉住：「別急別急，先去換衣服。」book18.org
我們五個人沿著沙灘邊的小路走了大約五分鐘，來到了一排臨時搭建的換衣間。說是換衣間，其實就是用彩鋼板隔出來的一間間小隔間，門口掛著各種花色的沙灘衣褲，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倒也有幾分熱帶風情。book18.org
「就在這兒換吧。」母親看了看周圍，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媽拉著小芸往女換衣間走，母親跟在後面。王思涵則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小林哥哥，你去男換衣間吧，我們不偷看。」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拿了一條最簡單的黑色沙灘短褲，走進了男換衣間。book18.org
換衣間很小，只有兩平米左右，裡面掛著一面有些模糊的鏡子。我三下兩下脫掉衣服，換上短褲，對著鏡子照了照——還行，身材沒走樣。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等了一會兒，刷了幾條手機，大概過了十分鐘，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笑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小林哥哥，我們好了哦，你出來吧。」王思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的甜美。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換衣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陽光一下子刺進眼睛裡，我眯了眯眼，等適應了光線之後——book18.org
我整個人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母親站在最左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衣，款式保守但剪裁合身，把她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她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鎖骨的線條清晰而優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模特。她正低頭整理著泳衣的肩帶，動作從容而優雅。book18.org
小媽站在中間，穿著一件紅色的比基尼——上圍是三角杯的款式，下圍是細帶的丁字褲，大片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面，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身材比母親更加火辣，腰細臀翹，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肚臍上還戴著一顆小小的銀釘，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被海風吹得微微飄動，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尊希臘女神。book18.org
小芸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泳衣，上面印著卡通圖案，頭上戴著一頂遮陽帽，兩條小短腿在沙灘上蹦來蹦去，手裡還拿著一個小鏟子，興奮得不行。book18.org
而王思涵——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比基尼，款式比小媽的稍微保守一點，但依然露出了大片的腰腹。她的身材纖細而勻稱，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腰線優美得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她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四個女人，四種風格，站在陽光下，像是一幅畫。book18.org
而我，就站在這幅畫的對面，穿著一條黑色短褲，傻愣愣地看著她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趟旅行，我怕是活不過第一天。book18.org
小芸突然拽住小媽的手，整個人往下墜，像一隻掛在樹上的小考拉，撒嬌地晃來晃去：「媽媽——媽媽——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草莓味的！」book18.org
小媽被她晃得身體一歪，但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她蹲下來，用手指點了點小芸的鼻尖，語氣寵溺得能滴出水來：「好好好，小祖宗，走吧，媽媽給你買。」book18.org
說著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沙子，回頭看向我們：「你們要不要？一起去買吧，反正也不遠。」book18.org
我剛想說不用，王思涵已經搶先一步舉了手：「我要！我要巧克力味的！」book18.org
母親靠在沙灘椅上，墨鏡已經架在了鼻樑上，聞言擺了擺手，聲音懶洋洋的：「我就不吃了，你們吃吧。太陽太大了，我怕曬黑。」book18.org
小媽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姐，你都這個年紀了，還怕曬黑？」book18.org
母親摘下墨鏡瞪了她一眼：「什麼叫這個年紀？我這叫保養！你懂不懂？」book18.org
小媽「切」了一聲，拉著小芸就往沙灘邊的小賣部走。王思涵跟在後面，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哥哥，你幫我拿一個唄，我手上拿著手機呢。」book18.org
我無奈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小賣部就在沙灘入口處，是一個用彩色鐵皮搭起來的小亭子，裡面擺滿了各種飲料、零食和冰淇淋。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我們。book18.org
「四個冰淇淋。」小媽對老闆說，「一個草莓的，一個巧克力的，一個芒果的，再來一個……嗯，香草的。」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彎了彎：「香草的給你，你不是最喜歡香草味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她怎麼知道我喜歡香草味？book18.org
但沒等我細想，小芸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老闆手裡搶過草莓冰淇淋，一口咬下去，奶油立刻糊了她半張臉。book18.org
「好吃好吃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喊著，兩隻小手抓著冰淇淋，吃得滿臉都是。book18.org
王思涵接過巧克力冰淇淋，舌尖舔了一口，眼睛眯了起來，然後側過頭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嗯——甜的。」book18.org
她說「甜的」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舌頭在嘴唇上慢慢滑過，把巧克力醬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趕緊移開目光，接過香草冰淇淋，咬了一大口，冰涼的甜味在嘴裡炸開，總算把心裡那股躁動壓下去了一點。book18.org
買完冰淇淋，我們找了一片人少的沙灘，支起了兩把大遮陽傘。母親和小媽一人一把沙灘椅，面對面躺著，中間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防曬霜、墨鏡和手機。book18.org
母親戴上一副黑色的大框墨鏡，躺在椅子上，把防曬霜遞給小媽：「幫我塗一下背，我夠不著。」book18.org
小媽接過防曬霜，擠了一大坨在手心裡，然後爬到母親的椅子後面，開始幫她塗背。她的手指在母親的背上慢慢滑動，從肩膀一直塗到腰際，動作很輕柔，但偶爾會故意在某個地方多按兩下。book18.org
「嗯……舒服。」母親閉著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你這手法比美容院的還好。」book18.org
「那當然。」小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專門學過的。」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的沙灘巾上，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著她們。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母親的黑色泳衣和小媽的紅色比基尼在金色的沙灘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母親的皮膚白得發光，小媽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兩個人躺在一起，像是兩塊不同顏色的玉石。book18.org
王思涵則坐在我旁邊，雙腿盤著，冰淇淋放在膝蓋上，一邊吃一邊刷手機。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book18.org
「小林哥哥，你不下水嗎？」她突然問道。book18.org
「等會兒吧，先陪芸兒玩。」我說。book18.org
話音剛落，小芸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了——book18.org
「哥哥！哥哥你快來看！」book18.org
我轉頭一看，小芸正蹲在沙灘上，面前堆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沙堡。說是沙堡，其實就是一堆沙子上面插了幾根樹枝，但她卻驕傲得像是建了一座真正的城堡。book18.org
「你看你看！這是我的城堡！這是城門！這是……這是公主住的地方！」她指著沙堡上一個小坑，一臉認真地解釋。book18.org
旁邊有幾個小朋友也在堆沙堡，但都比她的大，比她的好看。小芸看了看別人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嘴巴癟了癟，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我趕緊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來，拿起一把小鏟子：「來，哥哥幫你。咱們堆一個比他們都大的。」book18.org
小芸的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搶過鏟子遞給我：「對對對！哥哥最厲害了！我們堆一個超級大的！」book18.org
我開始幫她堆沙堡。先用鏟子把沙子拍實，然後一層一層往上壘。小芸在旁邊遞沙子、插樹枝、放貝殼，忙得不亦樂乎。王思涵也走了過來，蹲在另一邊，用手指在沙子上畫了一個笑臉。book18.org
「芸兒你看，這是你。」王思涵指著那個笑臉說。book18.org
「才不是呢！我比這個好看多了！」小芸不服氣地嘟起嘴。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蹲在沙灘上，像三個孩子一樣認真地堆著沙堡。海風吹過來，把沙子吹得到處飛，小芸的頭髮上、臉上都沾滿了沙粒，但她一點都不在乎，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躺在沙灘椅上，墨鏡後面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們這邊。book18.org
「你看他們三個，像不像一家三口？」母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book18.org
小媽側過頭，透過墨鏡看了母親一眼，嘴角的笑意很深：「什麼一家三口……那是我們一家五口。」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笑得墨鏡都滑到了鼻尖上。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把墨鏡推回去，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一家五口。」book18.org
我蹲在沙灘上，幫小芸把最後一根樹枝插在沙堡頂端，然後退後兩步，看著那個雖然歪歪扭扭但被我們三個人賦予了生命的沙堡，心裡湧起一股暖意。book18.org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陽光的溫度。book18.org
小芸撲過來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肚子上，奶聲奶氣地說：「哥哥，這是我們一起建的城堡，誰都不許拆掉哦。」book18.org
「好，誰都不許拆。」我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book18.org
王思涵在旁邊看著我們，冰淇淋已經化了一半，流到了她的手指上。她沒有擦，只是舔了一下，然後用那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眼神看著我，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小林哥哥……你對芸兒真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對我們……也會這麼好吧？」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小芸的頭上，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遠處，母親和小媽的笑聲隨著海風飄過來，和小芸的笑聲、王思涵的聲音混在一起，變成了這個夏天最荒唐、也最溫暖的旋律。book18.org
太陽一點一點地往西邊沉，天邊的雲彩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又從橘紅色變成了紫紅色，最後變成了一片深沉的靛藍。海面上的光也暗了下來，浪花拍打沙灘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有節奏，像是大海在呼吸。book18.org
小芸玩了一下午沙子，累得小臉通紅，靠在我肩膀上直打哈欠。王思涵倒是精力充沛，一直在旁邊拍照發朋友圈，還非要拉著我自拍了好幾張。book18.org
母親從沙灘椅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墨鏡摘下來掛在領口，看了看天色：「行了，太陽下山了，該去吃東西了。玩了一下午，肚子都餓癟了。」book18.org
小媽也跟著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把小芸從我肩膀上接過去抱在懷裡。小芸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嘴裡嘟囔著：「媽媽……我餓了……」book18.org
「餓了就去吃好吃的。」小媽親了親她的額頭，「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小芸一聽「吃什麼」三個字，立刻來了精神，眼睛猛地睜開，兩隻小手舉得高高的：「炸雞！漢堡！我要吃炸雞漢堡！還要薯條！還要可樂！」book18.org
她喊得中氣十足，旁邊幾桌的人都轉頭看了過來。book18.org
小媽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眉頭一皺，用手指戳了戳小芸的腦門：「炸雞漢堡？那玩意兒全是油炸的，不健康！你才六歲，吃那麼多油炸食品，以後變成小胖豬怎麼辦？」book18.org
「我不要變成小胖豬嘛……」小芸的嘴巴立刻撅了起來，下嘴唇往外翻，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那副委屈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心融化，「我就要吃炸雞……就要吃……」book18.org
眼看她就要哭出來了，小媽趕緊把她抱緊了一點，但嘴裡還是不鬆口：「不行就是不行，換一個。」book18.org
母親從旁邊走過來，看了看小芸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看了看小媽那副鐵面無私的表情，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手：「要不……去吃生腌？」book18.org
「生腌？」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對啊。」母親越說越來勁，眼睛都放光了，「我上次刷到一個視頻，說這邊有家店的生腌特別正宗，什麼生腌蝦、生腌蟹、生腌血蛤，鮮得能把舌頭吞下去。咱們去嘗嘗？」book18.org
我一聽，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些生的、血淋淋的海鮮畫面，胃裡一陣翻湧，趕緊搖頭：「媽，那玩意兒我可不敢吃。聽說寄生蟲特別多，生的海鮮裡面全是肝吸蟲，吃進去就在你肝臟里安家了。」book18.org
母親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還是不死心：「哪有那麼誇張……」book18.org
「姐。」小媽這時候開口了，把小芸放到地上，讓她牽著王思涵的手，自己走過來站在母親旁邊，語氣認真地說道，「不是我說你，生腌那東西，咱們三個大人無所謂，皮糙肉厚的，吃壞了頂多拉個肚子。但思涵才多大？芸兒才六歲？她們腸胃弱，萬一吃出個什麼寄生蟲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book18.org
她說著，看了一眼王思涵和小芸。王思涵正牽著小芸的手站在不遠處，聽到這話，沖小媽豎了個大拇指：「小媽說得對，我可不想肚子裡長蟲子。」book18.org
小芸雖然聽不太懂什麼寄生蟲，但一聽「蟲子」兩個字，立刻嚇得往王思涵身後躲了躲，把小臉埋在王思涵的腿後面，只露出兩隻眼睛。book18.org
母親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嘴巴張了張，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那你們說吃什麼？」book18.org
小媽想了想，大手一揮：「別糾結了，不固定，去美食城看看。什麼好吃吃什麼，走到哪兒算哪兒，看到什麼想吃就吃，這樣總行了吧？」book18.org
「這個主意好！」王思涵第一個贊同。book18.org
「我同意！」小芸從王思涵腿後面探出頭來。book18.org
我也點了點頭：「行，那就去美食城。」book18.org
說走就走。book18.org
我們五個人回到換衣間，把沙灘衣褲換回了普通衣服。母親穿了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看起來年輕了十歲。小媽換了一件黑色的弔帶背心和高腰闊腿褲，腰線卡得恰到好處，走起路來胯部微微擺動，引得路邊好幾個男人回頭看。book18.org
王思涵換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又直又白的長腿，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得像一朵雛菊。book18.org
小芸則穿了一條粉色的公主裙，頭上還戴著那個遮陽帽，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走路一蹦一跳的。book18.org
我上了車，發動引擎，導航搜了一下最近的美食城。book18.org
「前方路口左轉，行駛三公里後到達目的地。」導航的機械女聲在車裡響起。book18.org
車子匯入了傍晚的車流，城市的霓虹燈開始一盞一盞地亮起來，紅的綠的黃的，映在車窗上，像是流動的彩帶。book18.org
小芸坐在后座，一邊舔棒棒糖一邊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燈火，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好漂亮……好多燈……」book18.org
王思涵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小芸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拍窗外的夜景。她偶爾回頭看我一眼，通過後視鏡，我們的目光在鏡子裡撞了一下。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笑，嘴唇微微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book18.org
「好期待哦。」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麼，但我的心跳確實快了一拍。book18.org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美食城到了。book18.org
遠遠地就能看到那棟巨大的建築，門頭上掛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牌，寫著「海悅美食城」五個大字，燈光閃爍，熱鬧非凡。門口停滿了車，人流如織，空氣里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燒烤的煙火氣、火鍋的麻辣味、甜品的奶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食慾大開的味道。book18.org
「到了到了！」小芸第一個發現，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頭差點撞到車頂。book18.org
我把車停進停車場，熄了火。book18.org
母親推門下車，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這個味道……對了。」book18.org
小媽也下了車，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然後回頭沖我們招了招手：「走吧，今天放開了吃，姐請客。」book18.org
「你請？」母親挑了挑眉。book18.org
「你請也行。」小媽笑得一臉無所謂，「反正你馬上就要有六千萬了，還差這一頓飯錢？」book18.org
母親被她這話逗得笑了出來，伸手在她胳膊上擰了一把：「就你嘴貧。」book18.org
我牽著小芸走在前面，王思涵挽著小媽的胳膊走在後面。五個人朝著美食城的大門走去，霓虹燈的光灑在我們身上，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book18.org
小芸突然回過頭來，仰著小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說裡面有沒有炸雞？」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期待的小臉，又看了看身後小媽那張寫滿「你敢說有試試」的臉，乾咳了一聲，認真地說道：book18.org
「有。但你只能吃兩塊。」book18.org
「耶——！！」小芸歡呼一聲，拽著我的手就往裡面沖。book18.org
我被她拖著往前跑，身後傳來母親和小媽的笑聲，還有王思涵那句壓低了的、只有我能聽到的話——book18.org
「小林哥哥……等會兒吃完飯，你可得好好『消食』哦。」book18.org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繼續被小芸拖著往前跑。book18.org
但我的耳朵，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剛走進美食城的大門，那股混合著各種食物香氣的熱浪就撲面而來，嗆得人胃口大開。頭頂是密密麻麻的招牌燈箱，腳下是人來人往的大理石地面，耳邊全是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此起彼伏的吆喝聲。book18.org
我們還沒走出十米，母親的腳步突然一頓，鼻子像小狗一樣嗅了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右手邊的一個攤位。book18.org
那是一個賣潮汕生腌的攤子，玻璃櫃里擺滿了晶瑩剔透的生腌蝦、紅膏滿溢的生腌蟹，還有黑乎乎的血蛤，上面澆著蒜蓉、辣椒和醬油，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油光。book18.org
「就是這個！」母親指著那個攤位，語氣裡帶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般的興奮，「我就說這附近肯定有好吃的生腌。老闆！來一份全家福！要特大號的！」book18.org
小媽在後面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搖搖頭，嘴裡嘟囔著：「姐，你剛才不還說不吃了嗎……」book18.org
母親根本不理她，接過老闆遞來的那盒滿滿當當的生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她用筷子夾起一隻生腌蝦，那蝦肉晶瑩剔透，還在微微顫動，她張嘴就咬了一口。book18.org
「嗯——！！」母親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嘴角甚至溢出了一點醬汁，「鮮！太鮮了！這才是海鮮該有的味道！」book18.org
她嚼了兩下，突然睜開眼，把筷子遞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兒子，你嘗嘗！真的絕了，一點都不腥，全是鮮甜味！」book18.org
我看著那隻還在滴汁的生腌蝦，心裡其實是抗拒的，但看著母親那期待的眼神，還是張開了嘴。book18.org
冰涼的蝦肉滑進嘴裡的那一刻——book18.org
我的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確實……好吃。book18.org
那種鮮甜味像是炸彈一樣在口腔里炸開，蝦肉軟糯彈牙，醬汁的咸鮮和辣椒的微辣完美融合，回味里還有一絲蒜香。book18.org
「怎麼樣？」母親一臉「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book18.org
「嗯……確實不錯。」我點了點頭，又夾了一隻蟹。book18.org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小芸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墊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想去夠那個盒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看起來好好吃！紅紅的！」book18.org
小媽一把將她拎了回來，像拎小雞仔一樣，語氣嚴厲：「不行！這個太生了，你小孩子不能吃，肚子裡會長蟲子的。」book18.org
「哇——」小芸嘴一扁，眼淚說來就來，瞬間就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王思涵站在一旁，看著那盒生腌，微微皺了皺鼻子，往後退了半步，擺了擺手：「我也不行，我不喜歡吃這種生的東西，看著就……嗯，有點怕。」book18.org
說著，她還往我身邊靠了靠，像是尋求保護似的，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book18.org
母親見沒人響應她的「安利」，也不生氣，自己抱著那盒生腌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不懂享受……這可是人間美味……」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就徹底放開了。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一場掃蕩。book18.org
母親又去買了一份烤豬蹄，啃得滿嘴是油；小媽買了一份鐵板魷魚，吃得優雅又帶勁；王思涵拉著小芸去買了兩杯巨大的水果茶，小芸捧著比她臉還大的杯子，吸管都要咬斷了；我則是被強行塞了一把羊肉串，辣得直吸氣，但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我們一路走一路吃，從一樓吃到三樓，手裡的簽子、盒子、袋子越來越多。小芸的嘴角全是巧克力醬，王思涵的裙子上沾了一滴辣椒油，母親的T恤上也有一塊油漬，但誰都不在意。book18.org
這種煙火氣，這種嘈雜聲，這種大家擠在一起搶東西吃的感覺……竟然讓我覺得無比踏實。book18.org
等到大家都撐得走不動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book18.org
「不行了……吃不動了……」母親扶著腰，靠在欄杆上，「得找個地方睡覺了。」book18.org
「回酒店吧。」小媽提議。book18.org
「不回之前那家了，那家房間太小，五個人擠不下。」母親搖搖頭，拿出手機開始搜，「我要訂個大的，超級大的那種。」book18.org
「我也這麼覺得。」小媽點頭贊同，「最好是那種帶大圓床的，或者……直接開個套房。」book18.org
王思涵在旁邊插嘴：「要有兩張床的哦，不然我和芸兒睡哪兒？」book18.org
小媽白了她一眼：「誰說兩張床？一張大床夠了，反正……又不是沒睡過。」book18.org
這話說得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臉又開始發燙。book18.org
母親很快訂好了一家就在美食城附近的五星級酒店，直接訂了一間「豪華家庭套房」。book18.org
我們打車回到酒店大堂。book18.org
金碧輝煌的大堂里，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我們五個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去，前台小姐姐看了我們一眼，又看了一眼訂單上的「5人入住」，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職業微笑。book18.org
「17樓，總統套房。」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數字一個個往上跳。book18.org
狹小的電梯里，空氣突然變得有些粘稠。book18.org
小芸已經在小媽懷裡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滴口水。王思涵靠在電梯壁上，透過不鏽鋼門的反射看著我，眼神迷離。母親和小媽站在我兩側，身上還帶著美食城的煙火氣和香水味。book18.org
「叮——」book18.org
17樓到了。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們的腳步聲。book18.org
我刷卡，開門。book18.org
「滴——」book18.org
門鎖打開的瞬間，一股冷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房間大得離譜。book18.org
進門是一個寬敞的客廳，真皮沙發、巨大的液晶電視、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再往裡走，才是臥室——book18.org
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擺在正中間，直徑目測至少有兩米五，上面鋪著潔白的床單，看起來軟得像雲朵。旁邊還有一張小一點的單人床，那是給小芸準備的。book18.org
「豁——」母親第一個走進去，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轉了一圈，眼睛都在放光，「這地方可以啊！比上次那家寬敞多了！」book18.org
小媽走進來，把熟睡的小芸輕輕放在那張小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然後她直起腰，環視了一圈這個豪華套房，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這錢花得值。姐，你這六千多萬沒白拆啊。」book18.org
母親笑著踢了她一腳：「去你的，這是我兒子開車辛苦賺來的油錢。」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間巨大的房間，看著那張顯眼的圓形大床，又看了看正在脫外套的王思涵，和正在卸妝的母親、小媽。book18.org
心裡那個聲音又冒出來了——book18.org
今晚，怕是誰都別想睡個安穩覺了。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調成了暖黃色，光線柔和得像是被稀釋過的蜂蜜。book18.org
小芸雖然在美食城吃撐了，但小孩子的精力就像是永遠充不滿的電池，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了，嘴裡還在喊著：「我不困！我還要玩！」book18.org
母親坐在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芸兒，奶奶陪你玩遊戲，玩累了就睡了。」book18.org
「玩什麼？」小芸一下子來了精神，從被窩裡鑽出來，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book18.org
「數星星。」母親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著，「你數到一百顆星星，就算贏了，奶奶給你講故事。」book18.org
「好！」小芸立刻躺在地毯上，仰著頭，開始認真地數，「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母親一邊陪小芸數星星，一邊偷偷朝我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快了快了，再忍忍。book18.org
小媽則靠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拿著手機，但眼睛根本沒看螢幕，而是一直盯著小芸那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敲著節奏，像是在倒計時。book18.org
王思涵坐在單人床上，雙腿盤著，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我們，嘴角掛著那種看戲的笑。book18.org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book18.org
小芸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慢，最後一個「一百」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睛徹底閉上了。book18.org
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小嘴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book18.org
母親輕輕地把手從她額頭上收回來，沖小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媽立刻站起來，動作輕得像一隻貓。她走過去，彎下腰，一隻手托著小芸的背，一隻手托著她的腿，把她穩穩地抱了起來。book18.org
小芸在她懷裡動了動，嘴巴咂了咂，但沒有醒。book18.org
小媽抱著她走向臥室最裡面的那間小隔間。那是一個單獨的小房間，門上貼著「兒童房」的標籤。她推開門，把小芸輕輕放在那張小床上，脫掉她的鞋子，拉過被子蓋到她下巴處。book18.org
然後，她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小芸好一會兒，伸手幫她把貼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book18.org
「這丫頭……」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直起身，輕輕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扣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小媽走出來，看向王思涵，壓低聲音說：「思涵，你去芸兒那屋睡吧，陪著她，萬一她半夜醒了也有人照應。」book18.org
王思涵點了點頭，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朝小隔間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book18.org
她沖我眨了眨眼睛，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現在，外面就剩我們三個人了。book18.org
母親、小媽、和我。book18.org
空氣突然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雖然還沒斷，但已經在微微顫抖了。book18.org
母親從水床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胸口點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急什麼？思涵還沒睡呢。」book18.org
小媽也走過來，站在母親旁邊，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我笑：「就是，萬一那丫頭耳朵尖，聽到什麼動靜，咱們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但又被一盆冷水澆著，那種又熱又冷的感覺讓人抓狂。book18.org
「那……乾等著？」我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母親想了想，走到電視櫃前，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調到一個很低的音量。螢幕上正在放一部老電影，畫面模模糊糊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先看會兒電視。」母親說著，坐回水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兒子，坐這兒。」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和小媽中間坐下。book18.org
三個人擠在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誰都沒說話。電視的光在我們臉上明明滅滅，母親身上的香水味和小媽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鑽進我的鼻子裡。book18.org
小媽的手悄悄伸過來，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手指慢慢地往上滑。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趕緊按住她的手，壓低聲音：「思涵還沒睡。」book18.org
小媽撇了撇嘴，把手收回去，但嘴上卻不饒人，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氣聲說：「那你就忍著吧……等她們都睡了……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母親在另一邊也湊了過來，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我也是。」book18.org
我坐在中間，左邊是母親，右邊是小媽，兩具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電視里的電影演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兩扇關著的門上——book18.org
一扇門後面是小芸，另一扇門後面是王思涵。book18.org
等她們都睡著了……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口水，手指在水床的床單上無意識地攥緊。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應該快了。book18.org
時鐘的指針一格一格地跳動，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十倍。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誰都沒說話。電視里放著一部不知名的老電影，聲音調得極低，畫面在牆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book18.org
母親靠在我左邊，小媽靠在我右邊。兩個人都穿著睡衣，但誰都沒有要去睡的意思。母親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的帶子，小媽則一直盯著那兩扇緊閉的房門，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徹底失去意識。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book18.org
小媽突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像一隻貓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朝我和母親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別動，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向小芸的房間。book18.org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又走向王思涵，同樣把耳朵貼上去。book18.org
又停了幾秒。book18.org
她直起身，轉過頭來，朝我們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小，但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小媽走回來，站在我們面前，雙手環在胸前，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母親的手伸向了睡衣的領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第二顆，第三顆……睡衣順著肩膀滑下來，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噗」。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那具豐腴而成熟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軟的弧度，乳房因為地心引力而自然地下垂，乳頭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她沒有遮擋，也沒有害羞，只是站在那裡，用一種坦蕩的、甚至可以說是驕傲的目光看著我。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小媽緊隨其後。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母親更乾脆，更大膽。她直接把弔帶睡衣從頭頂扯下來，一頭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身體，但遮不住全部。她的身材比母親更緊緻，腰細臀翹，小腹平坦，肚臍上那顆銀釘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的乳房比母親的大一號，像兩顆熟透的木瓜。book18.org
她把睡衣扔到母親的睡衣上面，然後雙手叉腰，微微仰起下巴，沖我挑了挑眉。book18.org
「怎麼樣？你媽和我，誰的身材好？」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每次都問，每次都要我回答，而且每次我的回答都不能讓她滿意。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敲鼓。我能感覺到血液在往一個方向涌，全身都在發燙。book18.org
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T恤、褲子、內褲……一件一件地脫掉，扔在地上。當最後一件衣物離開身體的時候，我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了她們面前。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我的臉，到我的胸，到我的腹，最後停在了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上。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小媽的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我坐回沙發上，後背靠著柔軟的靠墊。沙發很大，夠我們三個人。book18.org
母親立刻坐到了我的左邊，緊挨著我，大腿貼著我的大腿。她的皮膚很涼，碰到我的時候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伸出右手，輕輕握住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軟，很滑，像是在握一件珍貴的瓷器。她沒有急著動，而是先用拇指在龜頭上慢慢地畫圈，從冠狀溝滑到尿道口，再滑回來。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但每一下都讓我的呼吸加重一分。book18.org
「硬了。」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像是在確認什麼，「想我們了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媽則蹲在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仰著頭看我。她的頭髮垂在兩側，露出整張臉。她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瞳孔里倒映著我的影子。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我的陰莖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的頭猛地往後仰，撞在了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她的嘴很熱，舌頭很靈活，從底部一直舔到頂端，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技巧。她的喉嚨深不見底，每次吞下去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那種被緊緊包裹的窒息感。book18.org
「啊……小媽……」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看著，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她用兩隻手上下套弄，配合著小媽口交的節奏，一快一慢，一緊一松，像是在演奏一首隻有我們三個人才能聽懂的曲子。book18.org
但即便是在這種快要瘋掉的時刻——book18.org
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兩扇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我的心在狂跳，不只是因為快感。book18.org
還有恐懼。book18.org
萬一小芸突然醒了呢？book18.org
萬一王思涵打開門呢？book18.org
萬一——book18.org
「看什麼呢？」小媽突然鬆開嘴，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專心點。」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命令，但眼睛裡全是笑。book18.org
母親也湊過來，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別怕……她們睡得很死……不會醒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一劑毒藥，把我最後一絲理智也溶解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沙發上，任由她們兩個在我身上肆虐。book18.org
但我的耳朵，一直豎著。book18.org
聽著那兩扇門後面的動靜。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只有安靜。book18.org
還有我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book18.org
母親的嘴唇貼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碰觸，而是結結實實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把她的嘴覆在了我的嘴上。book18.org
她的舌尖探進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頭頂到腳底都在發麻。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剛吃過生腌的咸鮮味，在我嘴裡攪動著，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回應了她，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纏繞、吮吸。母親發出一聲低低的「唔」，像是一隻被滿足的貓，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了。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的後背滑上去。book18.org
她的皮膚涼涼的，但底下的肌肉卻是熱的。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慢慢往上摸，一節一節地，感受著每一節椎骨的突起。她的背很光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但也不是那種乾瘦的光滑，而是一種豐腴的、帶著女性特有柔韌性的觸感。book18.org
我的手掌覆在她的肩胛骨上，輕輕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嘴巴從我嘴裡離開了一寸，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把臉埋進了我的脖子裡，嘴唇貼著我的皮膚，舌頭在我的頸動脈處舔了一下。book18.org
「嗯……兒子……你摸得媽媽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酥了的磁性。book18.org
而下面，小媽依然跪在那裡，嘴巴緊緊裹著我的陰莖，喉嚨一吞一咽地上下套動。她的舌頭在龜頭下面的系帶處反覆打轉，每轉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一寸。book18.org
我就這樣被夾在中間——book18.org
上面是母親的嘴唇和舌頭，下面是小媽的嘴巴和喉嚨，左邊是母親柔軟的乳房貼著我的手臂，右邊是小媽跪在地上的溫熱身體。book18.org
兩個我最親的女人。book18.org
兩具我最熟悉的身體。book18.org
此刻正毫無保留地侍奉著我。book18.org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只剩下純粹的、動物般的快感在全身蔓延。我的手指插進母親的頭髮里，她的頭輕輕晃動著，發出滿足的哼唧聲。book18.org
「姐……」小媽突然鬆開嘴，抬頭看了母親一眼，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聲音帶著一種撒嬌般的語氣，「你也來嘛……一個人太累了……」book18.org
母親從我脖子裡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媽，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說完，從沙發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跪在了小媽旁邊。book18.org
兩個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跪在我的面前。母親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遮不住她那雙發亮的眼睛。小媽的馬尾散開了，頭髮披在肩上，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嫵媚。book18.org
她們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低下頭。book18.org
兩張嘴，同時含住了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背重重地撞在沙發靠背上。那種感覺——兩條舌頭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包裹上來，一個在上面舔，一個在下面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噬掉。book18.org
母親的技巧和小媽不一樣。小媽喜歡用喉嚨，深吞進去，帶來一種窒息般的快感。而母親喜歡用舌尖，在龜頭上一圈一圈地打轉，然後突然一口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吮吸，像是在吃一顆糖。book18.org
兩種不同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像是兩股電流同時擊中了我。book18.org
我的手指緊緊攥著沙發的皮面，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就快了。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那個聲音很輕。book18.org
輕到幾乎可以忽略。book18.org
但在我耳朵里，卻像是一聲炸雷。book18.org
我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小隔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王思涵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那是小芸的T恤，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兔子。她的頭髮有點亂，臉上帶著那種我最熟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慢慢滑到母親的頭頂，再滑到小媽的背影，最後落在我完全暴露的下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哎呦喂——」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房間裡，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你們……玩得挺開心的嗎？」book18.org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母親的嘴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小媽的喉嚨猛地一縮，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三個人，六隻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和門口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孩，對視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那三秒，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三秒。book18.org
王思涵沒有退出去。book18.org
相反，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又一步。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們三個人的心臟上。她走到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和小媽，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我。book18.org
然後她蹲了下來。book18.org
和她們平視。book18.org
「小姨。」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十三歲的女孩該有的語氣，「我也想和你們一起玩，怎麼樣？」book18.org
小媽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被自己的睡衣絆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都在發抖，聲音尖銳得變了調：book18.org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book18.org
她的手指指著王思涵，指尖在顫抖，「你才十三歲啊！十三歲！這種事做了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空氣像是凝固了。book18.org
但王思涵沒有被嚇到。book18.org
她甚至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和之前在車上、在沙灘上、在美食城裡的笑都不一樣。那是一種看透了一切的、帶著幾分嘲諷的笑。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來，雙手插在那件印著卡通兔子的T恤口袋裡，歪著頭看著小媽，語氣輕飄飄的：book18.org
「犯法？」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目光轉向母親，又轉回小媽。book18.org
「小姨，你跟我談法？」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是刀子：book18.org
「你們一個是她親媽，一個是她小媽。這種亂倫行為……難道不是違法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房間裡炸開了。book18.org
母親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小媽的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book18.org
恐懼。book18.org
不是對法律的恐懼，而是對秘密被戳穿的恐懼。book18.org
王思涵把她們的沉默看在眼裡，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攤開雙手，做出一個「你看吧」的姿勢，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但柔和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book18.org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親和小媽。book18.org
「這是我們四個人的秘密。誰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的嗡鳴聲。book18.org
小媽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思涵，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book18.org
半晌，她動了。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背靠著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糾結，從糾結變成了無奈，最後變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然。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可以加入。」book18.org
母親猛地轉頭看她：「你瘋了？！」book18.org
小媽沒有理母親，只是盯著王思涵，一字一句地說：「但有一個條件——小林肏你的時候，必須戴安全套。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王思涵眨了眨眼睛，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行。」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急得直搓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撲向沙發上的包，開始瘋狂地翻找。book18.org
「我看看包里還有沒有……上次買的……應該還有……」book18.org
她把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在沙發上——口紅、粉餅、手機、充電寶、紙巾、鑰匙……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安全套。book18.org
她又翻了一遍，把每一個口袋都掏了出來，甚至把包底都翻過來抖了抖。book18.org
還是沒有。book18.org
「完了……」母親癱坐在沙發上，臉色灰白，「用完了……忘了買……」book18.org
小媽的臉色也變了。book18.org
但王思涵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堆雜物，目光落在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藥片上。book18.org
避孕藥。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那顆藥片捏了起來，放在指尖轉了轉。book18.org
「這個也行。」她說。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同時愣住了。book18.org
「思涵，你——」母親想說什麼。book18.org
但王思涵已經把藥片放進了嘴裡，仰頭，乾咽了下去。book18.org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吞下去了。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沖我們笑了笑，那個笑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讓人心驚。book18.org
「好了。」她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剛吃了一顆糖，「現在可以開始了吧？」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站在原地，像是兩尊被定住的雕塑。book18.org
她們誰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book18.org
而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十三歲的女孩，看著她眼睛裡那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光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那不是興奮。book18.org
也不是恐懼。book18.org
而是一種——book18.org
我們所有人，都已經回不了頭了的，絕望的清醒。book18.org
王思涵的手指靈活地撥開衣扣，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演練過無數遍的事情。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最後她赤條條地站在我們面前。book18.org
那具身體纖細而青澀，咪咪小巧玲瓏得像兩顆剛剛萌發的青澀果實，微微隆起，還帶著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澤。她的陰毛稀稀疏疏，只有淺淺一層，像是初春剛冒頭的嫩芽。book18.org
母親抱著胸口，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偏過頭對小媽說：「哎，你看看她咪咪都還沒發育起來呢，就想學大人了。」book18.org
小媽也跟著附和，桃花眼裡滿是調侃：「就是，毛都沒長齊呢，急什麼。」book18.org
王思涵沒有理會她們的嘲諷，反而挺了挺那對小小的胸脯，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篤定。她主動地、毫不猶豫地趴到了我身上，那具青澀的身體貼過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和母親、小媽完全不同的觸感。母親的身體是豐腴的、柔軟的，像一團溫熱的棉花；小媽的身體是緊緻的、有彈性的，像一顆熟透的蜜桃。而王思涵——她的皮膚光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細膩到幾乎感覺不到毛孔，身體輕薄得像一片羽毛，骨頭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讓人心生憐惜的脆弱感。book18.org
我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柱慢慢往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節椎骨的突起。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脖子裡，嘴唇貼著我的皮膚，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頸動脈。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呻吟，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初嘗禁果的生澀和緊張，卻又拚命想要表現出老練的樣子。book18.org
「舒服嗎？」我低聲問她，手指輕輕揉捏著她小巧的咪咪。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鬆開，聲音發顫地說：「哥……你別停……」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憐惜、興奮、還有一絲不該有的愧疚，它們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我的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到腰間，感受著那纖細得幾乎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肢，心裡既覺得荒唐，又覺得莫名地刺激。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站在一旁看著，誰都沒說話。母親的眼神複雜，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沉默。小媽則歪著頭，桃花眼裡的調侃慢慢變成了一種審視，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十三歲的女孩。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聲，和王思涵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肩膀，指甲嵌進我的皮膚里，那種微弱的疼痛感和她身體傳來的溫熱交織在一起，讓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被蠶食。book18.org
「哥……你摸我這裡……」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直白，「我想讓你像對她們那樣對我……」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微微顫抖。那一刻，我的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行」，但另一個更響亮的聲音——那個被慾望和禁忌喂養了太久的聲音——在說「繼續」。book18.org
小媽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行啊小林，看來咱們家又多了個小騷貨。」book18.org
母親沒有接話，只是慢慢走了過來，蹲下身，伸手輕輕撥開王思涵臉上的碎發，眼神里的複雜情緒終於化作了一聲嘆息：「……隨她吧。」book18.org
我輕輕含住了她的乳頭，舌尖在那粉嫩的乳暈上慢慢打轉，思涵的身體猛地一顫，小手緊緊抓住了我的頭髮，嘴裡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呻吟：「嗯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打趣道：「她應該沒少看這些。」book18.org
小媽也跟著笑了起來，桃花眼裡滿是調侃，湊到思涵耳邊輕聲問道：「思涵，你媽媽是不是經常和男人肏屄？」book18.org
思涵的臉紅了一瞬，但很快就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坦然，點了點頭說道：「嗯，我都看見了。」book18.org
小媽聽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姐做這種事也不知道小心點，被孩子看見了多不好。」book18.org
母親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歡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好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哈哈哈！」book18.org
說著，思涵已經慢慢蹲了下來，她跪在我面前，仰著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期待。然後她微微張開嘴，輕輕含住了我的陰莖，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龜頭上舔了一下，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拚命想要討好我的認真。book18.org
母親看到這一幕，眼睛亮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和讚許：「這小丫頭還挺熟練。」book18.org
小媽也點了點頭，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母親坐到我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撥開思涵臉上的碎發，眼神里滿是好奇，笑著說道：「我看看這個小丫頭能有什麼新花樣。」book18.org
小媽也湊了過來，歪著頭看著思涵口交的動作，點頭附和道：「確實，看看她還能整出什麼活兒來。」book18.org
思涵的嘴巴一吸一放，雖然技巧比不上母親和小媽，但那種青澀的、帶著少女特有甜膩的口交方式，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她的喉嚨偶爾收縮一下，像是在努力把我吞得更深，每一次嘗試都讓我的陰莖更加堅硬。book18.org
「嗯……哥哥好硬……」思涵鬆開嘴，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眼神里滿是崇拜和渴望，「我還要……」book18.org
母親在旁邊看得興起，伸手揉了揉思涵的小腦袋，笑道：「行，那就讓她繼續，咱們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book18.org
思涵鬆開嘴，仰著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輕聲說道：「哥哥，也讓我舒服怎麼樣？」book18.org
說著，她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慢慢往後一躺。她的雙腿自然地張開，那個還帶著少女特有粉嫩的屄屄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花瓣微微張開，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思涵得意地笑了，笑容裡帶著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張揚和挑釁，她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陰唇，展示給母親和小媽看，笑嘻嘻地說道：「嘻嘻，我的屄屄可比她們兩個嫩多了，你們看，粉粉嫩嫩的，多好看。」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那表情裡帶著一種「你個小丫頭片子」的優越感。book18.org
小媽率先開口了，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桃花眼裡滿是不服氣，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說得好像我們以前屄不嫩一樣？老娘年輕的時候，那也是水嫩水嫩的，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母親也在旁邊附和，伸出一根手指在思涵面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得意：「就是，就是。你這小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呢，還跟我們比嫩？我們嫩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裡轉圈呢。」book18.org
思涵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一些，用手指在自己濕潤的陰蒂上輕輕畫著圈，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我可以比你們更早享受呢。你們年輕的時候，可沒有哥哥這麼大的陰莖吧？而且哥哥現在只疼我一個人哦。」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記精準的暴擊，直接戳中了兩個女人的軟肋。母親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小媽的臉也僵了一瞬，嘴角的笑怎麼都維持不住了，最後只能「切」了一聲，別過頭去不說話。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只剩下思涵略帶得意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思涵，她的雙腿大張著，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紅腫，裡面泛著晶瑩的水光，像是一朵剛被雨水打濕的花。她仰著頭看我，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渴望，嘴角還掛著那抹得意的笑。book18.org
我沒再猶豫，俯下身去，雙手輕輕托住她的大腿，把她的雙腿抬得更高了一些。我的臉慢慢靠近她的屄屄，能聞到一股屬於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道，混合著剛才口交留下的我的氣味。book18.org
我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陰唇——那觸感柔軟得像絲綢，帶著一絲鹹味和甜味。思涵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的邊緣，嘴裡發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嗯……哥哥……」book18.org
我的舌尖慢慢探入，找到了她那顆小小的陰蒂，輕輕含住，用舌尖快速地打轉。思涵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腿在我肩膀兩側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在旁邊看著，雖然嘴上不說，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思涵鬆開了我的頭髮，雙手枕在腦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她的雙腿依然大大地張開著，屄屄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一朵剛被晨露打濕的花苞，粉嫩的陰唇微微翹著，透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和青澀。book18.org
她偏過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掛著那抹得意又撒嬌的笑，輕聲問道：「怎麼樣？哥哥香嗎？」book18.org
「嗯。」我低低地應了一聲，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舌尖還殘留著她的味道——那種淡淡的、甜甜的、帶著少女體香的味道，像是夏天傍晚吹過來的風，乾淨又讓人上癮。book18.org
思涵聽到這個回答，整個人都像是被點亮了一樣，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笑得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我的下巴，語氣里滿是得意和撒嬌：「香就多舔舔哦，人家的屄屄可甜了，哥哥要多嘗嘗才行。」book18.org
說完，她的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坐著的母親和小媽身上。兩個女人正靠在一起看著我們，雖然臉上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前傾著，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不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在思涵屄屄上的動作。book18.org
思涵歪了歪頭，用一種「你們怎麼這麼沒出息」的眼神掃了她們一圈，然後伸出一隻手朝她們招了招，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皮和挑釁，笑嘻嘻地說道：「你們也別光看著啊，一起來嘛。不然我都覺得對不起你們了，好像我一個人霸占了哥哥似的。來來來，別客氣。」book18.org
母親和小媽對視了一眼，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誰都不肯先低頭的倔強。book18.org
小媽率先開口了。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桃花眼裡滿是不服氣。她「切」了一聲，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聲音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優越感：「我們才不和你這個小屁孩爭呢。你那點道行，還不夠我塞牙縫的。老娘什麼場面沒見過，還用得著跟你搶？」book18.org
母親也在旁邊附和，伸手理了理自己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動作優雅而從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的淡定：「就是，就是。我們嫩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裡轉圈呢。」book18.org
思涵卻一點都不被她們的話唬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屄屄上輕輕划過，把那層薄薄的水光抹開，然後抬起手在她們面前晃了晃自己沾了水的指尖，不緊不慢地說道：「也對，畢竟你們的屄都鬆了，沒有我的緊緻。哥哥剛才舔我的時候，我可是舒服得直發抖呢，你們有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精準的小刀，直接扎在了兩個女人的自尊心上。小媽的臉僵了一瞬，嘴角的笑差點掛不住，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扶手。母親的眼神也閃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了鎮定，但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母親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說不清的酸意，反而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特有的從容和篤定，甚至還有幾分壞壞的意味。她伸手指了指思涵，語氣里滿是調侃：「行，你嫩，你緊緻，你厲害。但等下我兒子的雞雞插進你那個小屄裡面的時候，怕你忍不了，到時候你可不許哭啊。」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壓低聲音補了一句：「畢竟你還小，沒經過事兒。到時候疼得直掉眼淚，可別說我們沒提醒你。那玩意兒可不小，你那個小洞洞裝得下嗎？」book18.org
思涵一聽這話，小嘴立刻嘟了起來，臉上的得意變成了一種不服氣的倔強。她用力搖了搖頭，馬尾辮甩來甩去，聲音清脆又堅定地反駁道：「人家才不會呢！我才不怕疼！哥哥的雞雞我都含過了，還怕插進去嗎？」book18.org
她停了一秒，然後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認真和期待，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甜蜜的、幾乎帶著炫耀意味的笑，聲音又軟又糯地說道：「再說了……哭又怎麼樣？那是哥哥讓我舒服才哭的，那是開心的哭，才不是疼的呢。能被哥哥肏哭，那是福氣，你們想哭還哭不出來呢。」book18.org
說完，她重新把雙腿張開，沖我伸出手，眼神里滿是渴望，聲音甜得像蜜：「哥哥，來嘛，別理她們。她們就是嫉妒我比她們嫩，比她們緊緻。快來插人家嘛……」book18.org
我雙手輕輕托住她的大腿，將它們緩緩抬高，讓她以一種更加敞開的姿態接納我。我的陰莖才剛剛探入一點，思涵的眉頭就猛地皺了起來，小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她的身體本能地緊繃，內壁像是一隻攥緊的小拳頭，死死地包裹著我那剛進去的一點點。book18.org
小媽看到這一幕，嘴角一勾，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哎呦喂，這才進去一點就這樣了？剛才不是還嘴硬說自己緊嗎？我看也不過如此嘛。」book18.org
思涵的臉漲得通紅，但她咬了咬下唇，硬是不肯認輸，聲音雖然發抖卻帶著一股倔勁兒：「才……才不是呢！我只是在適應！哥哥你繼續，別停！」她的手抓緊了沙發墊，指節都泛白了，「你要是對我媽和小媽，一下子就進去了對吧？但我跟她們不一樣……你慢慢來就行。」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緊緻的力量，每推進一分都像是在突破一道柔軟的屏障。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龜頭上傳來的觸感既溫熱又緊緻，和母親、小媽那種成熟的包容完全不同——這是一種青澀的、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緊緻，讓我每動一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終於，在我的耐心推進下，陰莖一寸一寸地全部沒入了她的體內。那一瞬間，思涵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又甜又尖的呻吟：「啊——！全……全進去了……」book18.org
小媽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這小丫頭包容力這麼強？我還以為她得哭出來呢。」book18.org
母親也微微頷首，眼神裡帶著幾分刮目相看的意味：「確實讓我們刮目相看，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做好準備了。」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嘗一顆剛成熟的果實。思涵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嗯……嗯嗯……嗯嗯嗯……」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初嘗禁果的生澀和掩飾不住的快感，像一隻小貓在撒嬌，每一聲都撓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纏緊了我的腰，手指甲掐進了我的後背。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甜膩。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疼的，是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極致快感讓她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哥哥……好舒服……」她的聲音又小又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比我想像的……還要舒服……你別停……求你了……」book18.org
母親坐在旁邊，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嘴唇，聲音沙啞地說道：「兒子，讓她知道一下你的厲害，別太慣著她。」book18.org
小媽也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的動作，嘴角帶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嗯，兒子，讓這個小丫頭試試，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咱們家的大傢伙。」她說著，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間，輕輕揉了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和思涵交合的地方，「這小丫頭片子，嘴上厲害，身子倒是誠實得很，你看她那屄屄，都快把你吸進去了。」book18.org
我聽著她們的話，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占有欲。思涵那青澀的身體在我身下完全綻放，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顫抖和收縮，那種感覺既不同於母親的溫潤包容，也不同於小媽的熱烈主動——這是一種全新的、帶著少女特有緊緻和羞澀的快感，讓我幾乎要把持不住。book18.org
我忍不住加快了一點節奏，思涵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啊——！哥哥……太深了……但是……但是好舒服……不要停……」book18.org
小媽在一旁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嘖了一聲：「喲，這叫聲，比我當年還浪呢。」book18.org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光——既有作為母親的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又有一種屬於女人的、被這畫面點燃的慾望。她緩緩伸出手，覆上了我的後背，指尖在我的脊柱上慢慢滑過，聲音低得像是呢喃：「兒子……你真的很棒……」book18.org
我換了個姿勢，一把將思涵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那嬌小的身軀輕得像一隻羽毛，雙腿本能地纏上我的腰，而我的陰莖就這樣被她那緊緻到近乎痙攣的陰道一口吞沒。book18.org
「啊——！」思涵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叫喊，身體在我懷裡猛地一顫。她的屄屄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內壁劇烈地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我的陰莖，那種緊緻得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但同時又有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從龜頭直衝大腦，像是被千萬根細針同時扎中了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嗯……哥哥……好深……不要停……」思涵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初嘗禁果的生澀和無法抑制的快感。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了我的皮膚里，在我肩頭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滾燙的氣息撲在我的脖子上，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那張稚嫩的臉龐因為快感而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著自己的下唇。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不停地顫抖，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但那不是疼痛，是快感太過強烈時身體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思涵，舒服嗎？」我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一邊問一邊將她往上顛了顛，讓陰莖頂到她最深處。book18.org
「舒服……好舒服……哥哥好大…… filling me up……」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甜膩。她的屄屄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一朵剛被晨露打濕的花苞，隨著我每一次的抽插而一開一合，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母親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她的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們——那目光里有作為母親的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嫉妒，又像是欣慰，還有一種屬於女人的、被這畫面點燃的原始慾望。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許多，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兒子，」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讓她知道一下你的厲害，別太慣著她。」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手指從嘴唇滑到了自己的鎖骨上，輕輕地、慢慢地畫著圈，像是在撫摸一個看不見的情人。book18.org
小媽則歪著頭靠在沙發另一側的扶手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慵懶而放肆。她的桃花眼裡原本的調侃慢慢變成了一種審視，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十三歲的女孩，又像是在拿她和自己做比較。她「切」了一聲，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在思涵體內進出的動作，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不少，胸口的起伏也更加劇烈。book18.org
「喲，這小丫頭片子，叫得還挺好聽的。」小媽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服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後壓抑不住的興奮。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手指在睡袍下輕輕地動著，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被她自己咬住的呻吟。book18.org
思涵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雙腿在我腰側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屄屄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隨著我的動作一開一合。她仰著頭看我，那雙眼睛裡滿是期待和渴望，嘴角還掛著那抹得意的笑——那是一種少女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好像在說：你看，我也能讓你這麼舒服。book18.org
「哥哥……我還要……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小貓在撒嬌。她的屄屄在我的陰莖上絞得越來越緊，內壁的肌肉一波接一波地收縮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拚命吮吸我的龜頭，那種青澀的、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緊緻感，和母親、小媽那種成熟的包容完全不同——這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原始的、幾乎帶著侵略性的包裹。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崩塌。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她才十三歲，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每一次推進都讓我的快感翻倍，那種被少女緊緻陰道包裹的感覺像是一種禁果，越是不該吃，就越是甜美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我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感受著那纖細得幾乎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發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她的屄屄里的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思涵……你的屄屄好緊……哥哥快受不了了……」我咬著牙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粗糲。book18.org
「那就射在裡面嘛……」思涵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她的手指從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後腦勺，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哥哥的精液……思涵想要……全部都要……」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我最後一絲理智。我猛地將她按在沙發靠背上，陰莖以一種近乎粗暴的節奏猛烈地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思涵的叫聲從呻吟變成了尖叫，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弓起又落下，屄屄里的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將我的陰莖和她的大腿都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啊——！哥哥——！要來了——！思涵要來了——！」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陰道猛地一縮，緊緊地絞住了我的陰莖，那股痙攣般的收縮讓我再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思涵——！」我低吼一聲，精液像岩漿一樣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那青澀而緊緻的陰道里。她的屄屄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內壁不停地收縮、吮吸，像是要把我榨乾。book18.org
思涵的身體軟了下來，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布娃娃一樣癱在我懷裡。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餘韻——那種滿足的、恍惚的、帶著少女特有天真的表情。book18.org
「哥哥……好厲害……」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嘴角卻還掛著那抹得意的笑，「思涵……好開心……」book18.org
我抱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我的陰莖還半硬著留在她的屄屄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道內壁還在一波一波地輕輕收縮著，像是在做最後的挽留。book18.org
母親站了起來，走到我們面前。她低頭看著思涵那張潮紅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她伸出手，輕輕地把思涵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撥到一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book18.org
「小丫頭，還受得了嗎？」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寵溺。book18.org
思涵抬起頭，沖母親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少女特有的狡黠和挑釁：「阿姨……您要不要也來試試？哥哥真的好厲害……思涵一個人……吃不完呢……」book18.org
母親的臉「騰」地紅了，她別過頭去，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book18.org
小媽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幾步走到我們面前，一把將思涵從我身上拉開，然後自己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屄屄直接對準了我還半硬著的陰莖，一屁股坐了下去。book18.org
「讓開讓開，該我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但眼睛裡卻滿是壓抑不住的饑渴，「小丫頭片子吃了個開頭就不行了？看姐姐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她的屄屄一吞下我的陰莖就開始瘋狂地收縮，比思涵的緊緻多了一分成熟的柔韌和控制力。她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腰部開始有節奏地轉動起來，每一下都讓我的陰莖在她體內畫著圈。book18.org
「兒子……你剛才射在那小丫頭裡面了？」她一邊動一邊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占有欲，「沒關係……姐姐的屄屄會把你榨得更乾淨的……」book18.org
我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腦子裡一片空白。身下是小媽那緊緻而滾燙的陰道，懷裡還殘留著思涵那青澀而甜蜜的餘溫，旁邊是母親那複雜而熾熱的目光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重新硬了起來，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屄屄比思涵的濕潤得多，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嘖嘖」的聲音像是一首淫靡的小曲。book18.org
「啊……好深……兒子你的陰莖好大……頂到姐姐的花心了……」小媽的聲音越來越高，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嵌進了我的皮膚里。她的身體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著，乳頭硬得像兩顆深色的櫻桃。book18.org
母親坐在一旁，雙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她的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們——那目光里有作為母親的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嫉妒，又像是欣慰，還有一種屬於女人的、被這畫面點燃的原始慾望。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許多，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騷貨，叫得再大聲點。」母親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讓那個小丫頭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屄屄。」book18.org
小媽聽了這話，叫得更歡了。她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屄屄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book18.org
「啊——！姐姐的屄屄好厲害——！兒子——！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屄屄猛地一縮，緊緊地絞住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雙手抓住她的腰，陰莖以一種近乎粗暴的節奏猛烈地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小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在裡面——！全部射在姐姐的屄屄里——！」小媽尖叫著，身體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著，屄屄里的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嗯——！！」我低吼一聲，精液像岩漿一樣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那緊緻而滾燙的陰道里。她的屄屄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內壁不停地收縮、吮吸，像是要把我榨乾。book18.org
小媽的身體軟了下來，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屄屄里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液體緩緩流出來，滴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呼……好爽……兒子你的精液……真多……」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滿足後的慵懶，桃花眼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離。book18.org
母親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我們面前。她低頭看著趴在我胸口上的小媽，又看了看沙發上癱著的思涵，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還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命令感。book18.org
「好了，玩夠了沒有？」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了空氣里，「該我了。」book18.org
我把小媽從身上推開，她不情願地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讓開了位置。母親走到我面前，緩緩地解開了睡袍的帶子，睡袍順著肩膀滑落下來，露出那具豐腴而成熟的身體。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乳房因為地心引力而自然地下垂，乳頭是深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微微弓起腰，把屄屄對準了我重新硬起來的陰莖。book18.org
「來吧，兒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誘惑，屄屄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一朵盛開的花，「讓媽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雙手扶住她的腰，陰莖對準她那濕潤的陰道口，慢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屄屄比小媽的更溫潤、更寬敞，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在包裹著我，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好深……兒子……你插得好深……」母親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屄屄內壁不停地蠕動著，像是在拚命吮吸我的陰莖，那種被親生母親的身體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我的理智徹底崩塌。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層柔軟的肉壁在溫柔地吮吸著我。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微微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眼前輕輕晃動。book18.org
「啊……兒子……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媽的屄屄……好想你……」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渴望，那是一個女人對自己兒子的、不該有卻又無法抑制的渴望。book18.org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母親的屄屄里的水越來越多，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屄屄里的肉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縮，像是在 milk 我的陰莖。book18.org
「兒子——！媽要來了——！啊——！！」母親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屄屄里的肉壁像是瘋了一樣緊緊絞住我的陰莖。那股痙攣般的收縮讓我再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媽——！我也要來了——！」我低吼一聲，陰莖深深地頂進她的屄屄最深處，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裡。母親的屄屄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內壁不停地收縮、吮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同時陷入了高潮的餘韻中，母親的身體軟了下來，趴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屄屄里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液體緩緩流出來，在沙發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好兒子……射得真多……」母親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慾望，「媽的屄屄……被你填滿了……好幸福……」book18.org
我抽出陰莖，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母親、小媽、思涵——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陰道，三種不同的快感，像是三股不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將我淹沒。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麝香般的氣味。book18.org
母親爬過來，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我胸口畫著圈。她的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眼神里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book18.org
「兒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你說……我們這樣……算什麼呢？」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小媽從旁邊湊過來，把頭靠在我的另一邊肩膀上，桃花眼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她伸出手，輕輕地捏了一下我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管它算什麼呢……反正……姐很開心。」book18.org
思涵則蜷縮在沙發的另一端，像一隻吃飽了的小貓，嘴角還掛著那抹得意的笑。她的屄屄里還殘留著我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哥哥……」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思涵……也很開心……」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三個女人的體溫和氣息將我包圍。這個夜晚，荒唐、瘋狂、不可回頭——但我知道，我不想停下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