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過的阿姨們】（93）book18.org
作者：mossbook18.org
字數：33399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喜歡被調教的女人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book18.org
母親還沒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小。聽到開門聲，她立刻轉過頭來，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回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的、壓抑著的興奮。book18.org
我沒說話，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掏出手機，把視頻遞了過去。book18.org
母親接過手機，手指微微發抖。她點開第一段視頻——是孫秀英的。畫面里，她姐姐騎在我身上，屄屄一張一合地吞著我的陰莖，叫聲一聲比一聲高。book18.org
母親看得臉都紅了，呼吸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然後她點開第二段——是孫秀清的。畫面里，那個女警察張著腿，屄屄對著鏡頭，一邊被我肏一邊笑著說話。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怎麼……怎麼是兩個人？」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滿是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不是說……就一個嗎？」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嘴角掛著笑：book18.org
「其實另外一個我早就認識了。」我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她叫孫秀清，是孫秀英的親妹妹。」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親妹妹？那她們倆……」book18.org
「對。」我點了點頭，看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而且——她是警察。」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母親「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拍我的大腿：book18.org
「兒子……你也太厲害了吧！！」她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和驕傲，「女警察都被你肏了？！哈哈哈哈——你媽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你居然給辦成了！！」book18.org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把手機還給我，眼睛裡還帶著笑意：book18.org
「行……存好了……以後慢慢看。」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book18.org
「媽，我想休息一段時間。」book18.org
母親看了我一眼，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聲音很柔：book18.org
「嗯，休息吧。你也累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不過……下一個，可別讓媽等太久。」book18.org
我笑了笑，站起身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翻湧。book18.org
母親……已經搞定了。秀英阿姨……秀清阿姨……也搞定了。book18.org
接下來，還剩兩個。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面存著兩張照片，是小媽之前發給我的。book18.org
第一位：張秀蘭，43歲。book18.org
小媽的門面租給她開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條街的拐角。離異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個人帶著兒子——就是那個最靈活的猴子。book18.org
照片上的女人燙著大波浪卷髮，五官還算端正，但眼角已經有了細紋，身材微微發福，不過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她穿著一件低領的V字衫，領口開得很深，兩團肉被擠在一起，中間那條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熟透了的、被生活打磨過的風情，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來啊，姐姐什麼場面沒見過。book18.org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慢慢划過她的臉。book18.org
四十三歲。離異三年。一個人帶孩子。book18.org
這種女人，表面上看著潑辣、精明、什麼都不在乎，但骨子裡——比誰都渴。book18.org
第二位：劉美芬，45歲。book18.org
租了小媽兩間門面，開了個小飯館，賣麻辣燙和炒飯。離異五年，帶著兩個孩子——大頭和二毛。book18.org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圍裙，笑得很樸實，但眉眼間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她的屁股很大，腰卻不粗，一看就是幹活的料。那種身材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是日復一日地顛勺、端盤子、彎腰擦桌子磨出來的——結實、耐操、經得起折騰。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是藏著什麼東西。看照片的時候，你會覺得她在笑，但仔細看——那笑里有一種說不清的、被壓了五年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book18.org
張秀蘭。劉美芬。book18.org
兩個離異的、帶著孩子的、被生活磨得快要認命的女人。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有人正在看著她們的照片，想著怎麼把她們扒光。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面上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節奏。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吃飯，跟母親聊聊天，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腦子裡一直在盤算著下一步。book18.org
張秀蘭。劉美芬。book18.org
兩個名字像兩顆種子，埋在我心裡，等著發芽。book18.org
這天下班，我提著一袋水果回到家。推開門，玄關的燈亮著，空氣里飄著一股紅燒排骨的香味。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我換了鞋，把水果放在桌上。book18.org
母親在廚房裡應了一聲：「回來啦？先洗手，馬上吃飯。」book18.org
我洗了手，正要往餐廳走，突然——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走廊里沖了出來，赤身裸體地朝我跑過來。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小芸。我六歲的妹妹。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地跑過來，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她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圓鼓鼓的，兩腿之間那個小小的縫隙若隱若現。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著頭沖我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book18.org
「哥哥！你回來啦！抱抱！」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小芸？！你怎麼不穿衣服？！」我趕緊蹲下來，一把將她抱起來，另一隻手擋在她身前。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媽從走廊那頭急匆匆地跑過來，一把拉住小芸的手，把她從我身上拽了下來。book18.org
「誰讓你不穿衣服亂跑的！」小媽的聲音又急又氣，臉上帶著一種又尷尬又無奈的表情。她一隻手拉著小芸，另一隻手趕緊從旁邊抓了件小裙子往她身上套。book18.org
小芸被拽得一個趔趄，但一點都不怕，反而歪著頭，一臉天真地看著小媽：book18.org
「媽媽你不是說天氣熱就要脫光光嗎？」book18.org
小媽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嘴唇抖了抖，最後憋出一句：book18.org
「那……那是因為我是大人……你這樣會感冒的……小孩子不能跟大人一樣……」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小媽手忙腳亂地給小芸穿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book18.org
小芸還在嘟著嘴，一臉不服氣：「可是媽媽你在家也不穿衣服啊……上次我還看到你光著屁股在衛生間……」book18.org
「你閉嘴！！」小媽的臉更紅了，一把捂住小芸的嘴，聲音都變了調，「那是……那是媽媽在洗澡！不一樣！」book18.org
她說完，趕緊拉著小芸往房間裡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沖我尷尬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你別聽她瞎說……小孩子不懂事……」book18.org
我看著小媽拉著赤身裸體的小芸走進房間的背影——小媽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走路的時候下擺一晃一晃的，隱約能看到裡面沒穿內衣。而小芸光著身子，小屁股在燈光下白晃晃的，被小媽拽著往前跑。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母親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媽和小芸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book18.org
「你小媽也是……在家也不知道給孩子穿好衣服……像什麼話。」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酸味：book18.org
「不過她在家確實不愛穿……說熱……我說她好幾次了也不聽。」book18.org
我沒接話，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紅燒排骨的香味飄過來，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book18.org
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事。book18.org
小媽……book18.org
她在家不穿衣服。book18.org
這個信息，我默默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小芸穿好了衣服——一件粉色的小裙子，頭髮還有點亂，臉上帶著剛才被罵的不服氣。她跑過來拉住我的手，仰著頭，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哥哥！陪我玩遊戲嘛！玩那個……捉迷藏！」book18.org
我蹲下來，揉了揉她的頭髮：「行，等哥哥吃完飯陪你玩，好不好？」book18.org
「不嘛！現在就要玩！」小芸嘟著嘴，使勁拽我的胳膊。book18.org
小媽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沖小芸招了招手：book18.org
「小芸，先去房間看一會兒動畫片，媽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說。」book18.org
小芸的嘴立刻撅了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呀？我也要聽！」book18.org
小媽走過來，蹲下身子，平視著小芸的眼睛，聲音很溫柔但很認真：book18.org
「乖，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聽。你先去看平板，看完了哥哥陪你玩，好不好？」book18.org
小芸歪著頭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我沖她眨了眨眼，她這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說好了啊，看完就陪我玩！」book18.org
「說好了。」我笑著點頭。book18.org
小芸這才接過平板，抱在懷裡，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啪」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小媽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廚房裡的母親。母親正好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放在桌上，然後在我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三個人圍著餐桌坐好。book18.org
小媽沒有立刻說話。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緊張，有猶豫，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堅定。book18.org
母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後拿起筷子，淡淡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小媽抬起頭，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我。她咬了咬下唇，然後開口了，聲音很輕：book18.org
「姐……小林……我想跟你們說個事。」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關於……張秀蘭的。」book18.org
我的筷子微微一頓。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也眯了一下。book18.org
小媽看了看關著的小芸的房門，確認聲音傳不過去，然後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她今天……來找我了。」book18.org
母親放下筷子，看著小媽，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是不是她讓你寬限幾天房租的事情？」book18.org
小媽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壓得更低了：book18.org
「不是房租的事……是別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絞著衣角，像是在斟酌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她有……受虐傾向。」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母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什麼意思？」book18.org
小媽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母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就是……她其實是個受虐狂。」book18.org
母親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了桌上。她張著嘴，愣了好幾秒，然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受虐狂？！張秀蘭？！那個……那個看起來潑辣得不行的女人？！」book18.org
小媽點了點頭，聲音更輕了：book18.org
「她跟我說的。就今天下午，她來店裡找我，說房租的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聊著聊著就聊多了。她說她離婚三年了，一個人帶孩子，什麼都自己扛……但是晚上……她說她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想被人打，被人罵，被人……那種。」book18.org
她說到「那種」的時候，臉微微紅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說完了：book18.org
「她說她前夫以前打她的時候，她反而……舒服。」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聽完之後，放下筷子，皺了皺眉：book18.org
「可是……我也不會那些啊？」book18.org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我確實不會什麼SM，不會調教，不會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book18.org
母親聽了這話，突然笑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笑。book18.org
是那種——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的笑。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眼睛裡閃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光——那種光，跟她平時溫柔賢淑的樣子完全不同。book18.org
「我會啊。」book18.org
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但分量重得像石頭。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母親……會？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她，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母親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自信的笑。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個動作，那個節奏，居然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出來。book18.org
「想不到……」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母親還有女王屬性。」book18.org
母親的臉微微一紅，但嘴角的笑卻越來越大。她伸出手，在我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少貧嘴。」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那股光芒——沒有滅。book18.org
反而更亮了。book18.org
小媽在旁邊看著我們母子倆的互動，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親，最後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張秀蘭那邊……怎麼辦？」book18.org
母親放下茶杯，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我們，看著窗外的夜色。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得很深。book18.org
「讓她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告訴她——房租可以寬限。但條件是……」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讓我兒子來收。」book18.org
母親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遠的事。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後，她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你們知道……我年輕的時候，玩過這個。」book18.org
小媽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我也愣住了，筷子懸在半空中，忘了放下。book18.org
母親放下茶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嘴角帶著一種淡淡的、回味般的笑：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沒嫁給你爸。二十出頭，正是什麼都敢試的年紀。」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book18.org
「第一個……是個男的。大學同學，長得還行，人也聽話。有一次喝完酒，他跟我表白，我沒答應，但也沒拒絕——我就把他帶回了出租屋。」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book18.org
「我拿皮帶抽他。一開始他還笑，覺得是情侶間的情趣。後來……我加了力度。他開始叫，開始求饒，開始哭。」book18.org
母親說到「哭」這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不是殘忍的笑，是一種滿足的、回味的笑。book18.org
「他哭的時候……我反而沒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像是在否定什麼。book18.org
「男人不行。他們的痛……太表面了。叫得很大聲，但你能看出來，他們是在演。或者說……他們的快感太直接了，直接到沒有層次。」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book18.org
「後來我試了女人。」book18.org
小媽的呼吸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第一個是我的室友。她跟我關係很好，好到……什麼都願意為我做。有一天晚上，我跟她說，你想不想試試不一樣的。她說好。」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打拍子。book18.org
「我用蠟燭滴她。從鎖骨開始，一滴一滴的。她咬著嘴唇不出聲，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但她的屄屄……濕透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突然笑了，那種笑讓我後背一涼——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我從來沒見過母親這個樣子。book18.org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比男人誠實一百倍。她們嘴上說不要，但屄屄會告訴你——她們要。而且……越痛越要。」book18.org
她靠回椅背，雙手抱胸，姿態跟剛才判若兩人。此刻的她，不像一個母親，更像一個——女王。book18.org
「後來那幾年……我玩過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說實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小媽臉上，最後落回我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我還是喜歡女人。」book18.org
小媽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坐得更直了一些，像是在認真聽。book18.org
母親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專家般的自信：book18.org
「因為只有女人……才知道怎麼在疼痛里找到快感。男人被打了，要麼慫了，要麼硬了——就兩種反應，單調得很。但女人不一樣。」book18.org
她伸出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她們知道痛。她們比男人敏感十倍——同樣一巴掌，男人覺得疼，女人覺得痛到骨子裡。但這種痛……恰恰是開關。」book18.org
她收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她們知道怎麼配合。你打她左臉，她會把右臉轉過來——不是因為賤，是因為她們的身體在告訴你：這邊也要。這是一種本能，男人學不會。」book18.org
她又收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第三……」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她們在最痛的那一刻……屄屄會收縮。不是一下，是一圈一圈的，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那種收縮……會把你的手指、你的工具、你的一切……全部吸進去。」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看了看小媽，又看了看我：book18.org
「那種感覺……男人給不了你。只有女人……才能讓你體驗到什麼叫——痛並快樂著。」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小媽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姐……那你打算……怎麼對張秀蘭？」book18.org
母親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先觀察。」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睛裡那股光沒有滅，「她既然主動找你說了，說明她已經忍了很久了。這種人……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會送上門。」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book18.org
「兒子，到時候……你只需要在場就行。」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劃了一下，像是在撫摸一件工具：book18.org
「具體怎麼玩……媽來。」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條。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的角落裡，靠著牆，雙手插兜，安靜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客廳已經被「改造」過了。原本放沙發的地方空出來一大片，中間擺了一把黑色的皮質椅子——那是母親特意從網上買的，帶扶手，可以調節角度。椅子旁邊的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東西：皮鞭、蠟燭、手銬、口球、繩子、還有一根看起來很細長的藤條。book18.org
這些東西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看起來又嚇人又……讓人興奮。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小媽先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張秀蘭。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得發膩的胸。大波浪卷髮披在肩上，妝容畫得很濃，但遮不住眼角的細紋。她的身材確實微微發福了，腰上有一圈肉，但胸是真的大——D杯，被緊身裙裹得緊緊的，走路的時候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目光先掃了一圈客廳，看到那些道具的時候，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隨即，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book18.org
那種光，我認得。book18.org
是渴望。book18.org
小媽把她領到客廳中間，然後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母親坐在那把黑色的皮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絲綢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頭髮盤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跟平時那個溫柔的母親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像一個女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著臣民來覲見。book18.org
張秀蘭站在母親面前，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手指在發抖。她的呼吸比進門的時候快了很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D杯的胸隨著呼吸一上一下。book18.org
母親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光從張秀蘭的臉上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移——移過她的眼睛，移過她的嘴唇，移過她的脖子，移過她被緊身裙裹著的胸，移過她微微發福的腰，移過她的胯，移過她的腿。book18.org
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book18.org
又像是在打量一隻獵物。book18.org
張秀蘭被她看得渾身發抖，但沒有低頭——她在硬撐。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重，屄屄——我能看到她緊身裙下面，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濕了。book18.org
母親看了足足半分鐘，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氣里：book18.org
「知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嗎？」book18.org
張秀蘭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溫柔，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冰冷的、洞察一切的銳利。book18.org
張秀蘭咬了咬下唇，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知……知道。」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但很堅定。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很淡，很輕，但讓張秀蘭的腿直接軟了一下。book18.org
「知道就好。」母親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book18.org
「那你自己說——」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像刀一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張秀蘭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的淚，是那種——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被人看穿了的、如釋重負的淚。book18.org
她的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我……我想被打……」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book18.org
「我想……被人罵……被人折磨……我想疼……我想……啊……」她捂著臉，蹲了下來，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我三年了……三年沒人碰過我了……我快瘋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蹲在地上哭的張秀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到張秀蘭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伸出手，捏住張秀蘭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哭什麼。」母親的聲音很冷，但手指的動作卻很輕——輕輕擦掉了張秀蘭臉上的淚。book18.org
「既然來了……就別哭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轉身走回椅子旁邊，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在手裡慢慢地繞了一圈。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兩個字，不容拒絕。book18.org
張秀蘭顫抖著站了起來，淚眼朦朧地看著母親手裡的皮鞭，屄屄里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淌了，在地板上滴了一滴。book18.org
母親看了一眼那滴水，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在說——book18.org
看好了。book18.org
媽教你。book18.org
母親手中的皮鞭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掌心，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里卻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計時。book18.org
她看著張秀蘭，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book18.org
「第一步。」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任何感情色彩。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張秀蘭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胸口，往後退了半步。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恥和猶豫，嘴唇哆嗦著：book18.org
「這……這裡還有別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皮鞭猛地抽在旁邊的地板上，發出一聲炸雷般的脆響。灰塵被震得飛了起來。book18.org
張秀蘭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母親往前邁了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book18.org
「我沒問你有沒有別人。我是在命令你。」book18.org
她手裡的皮鞭尖端指著張秀蘭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在這裡，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我讓你脫，你就得脫。哪怕是一根線頭留在身上……」book18.org
母親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book18.org
「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疼。」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那根黑黝黝的皮鞭，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她咬著牙，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領口的拉鏈。book18.org
「滋——」book18.org
拉鏈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像是一層皮一樣，順著她豐滿的身體滑落下來。先是肩膀，然後是那對巨大的D杯乳房——失去了內衣的束縛，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猛地彈了出來，白得晃眼，上面布滿了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裙子繼續往下掉，滑過她微胖的腰身，滑過她寬大的胯骨。book18.org
最後，「嘩啦」一聲，堆在腳踝邊。book18.org
張秀蘭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她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覆蓋在她的胯下，大腿內側的肉因為緊張而在微微發抖。那一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因為恐懼和興奮已經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她雙手無助地擋在胸前和下面，但根本擋不住那溢出來的風情。book18.org
母親並沒有急著動手。她圍著張秀蘭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樣掃描著她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走到張秀蘭身後時，母親突然伸出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鞭子抽在張秀蘭雪白的屁股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張秀蘭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前一撲，雙手撐在地板上。屁股上瞬間浮起一道紅腫的稜子。book18.org
「手放下。」母親冷冷地命令道，「誰讓你擋的？我要看全部。」book18.org
張秀蘭哭著把手放下，乖乖地跪在地上，把身體完全展露在母親面前。她的屄屄因為剛才那一鞭子，竟然直接噴出了一股淫水，「啪嗒」一聲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母親走回椅子旁，並沒有坐下，而是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她手裡的皮鞭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張秀蘭，對我說道：book18.org
「兒子，看清楚了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教導的意味：book18.org
「這就是服從。還沒開始玩呢，她就已經濕成這樣了。這就是受虐狂的本能——你越凶，她越爽；你越不把她當人，她越覺得自己是個女人。」book18.org
母親說完，重新看向張秀蘭，眼神里多了一絲滿意。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她走到桌邊，放下皮鞭，拿起了那根細長的藤條，在手裡輕輕掂了掂。book18.org
「既然衣服脫了……那我們就開始正式的『調教』吧。」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小媽，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把她的手綁起來。用那個最緊的結。」book18.org
小媽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拿起了桌上的麻繩。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那一圈粗糙的繩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興奮的呻吟：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血液里的因子開始瘋狂叫囂。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沖我眨了眨眼，那個眼神分明在說：book18.org
學會了嗎？接下來，該你上了。book18.org
我蹲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新的金屬夾子。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我手裡的東西，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的兩顆乳頭已經被母親夾得紅腫發紫，上面還有鋸齒咬出來的小血珠，但她的屄屄卻還在不停地往外淌水。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些：book18.org
「姐……您忍著點。」book18.org
張秀蘭咬住下唇，點了點頭，聲音發顫：book18.org
「來……來吧……我能忍……啊……」book18.org
我伸出手，捏住她左邊已經紅腫的乳頭——母親剛才夾過的那個。夾子還在上面掛著，鋸齒已經咬進了肉里，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要把這個換個位置。」我說。book18.org
張秀蘭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book18.org
「嗯……你換……你想怎麼弄都行……」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把舊夾子取下來。「咔」的一聲，夾子鬆開的瞬間，張秀蘭「嘶——」地吸了一口氣，乳頭上留下兩個深深的齒印，周圍的皮膚已經紫了。book18.org
但還沒等她緩過來，我就把新夾子對準了她的乳暈邊緣——比剛才的位置更靠外，更敏感。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秀蘭整個人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叫聲尖銳得像是要把屋頂掀翻。book18.org
但她的屄屄——book18.org
又噴了。book18.org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直接射出來一股，在地板上濺了好大一片。book18.org
母親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錯。」她的聲音裡帶著讚許，「比我剛才教你的那個手法好。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母親走過來，指了指張秀蘭的乳頭：book18.org
「因為你剛才取舊夾子的時候，先碰了她一下。那一下——讓她有了一個預期。她知道疼要來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這種等待……比直接夾上去疼十倍。」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記住了——折磨人，不在力度，在節奏。先給她希望，再給她絕望。反覆幾次……她就徹底是你的了。」book18.org
我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屄屄還在流水的張秀蘭，心裡那團暗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張秀蘭抬起頭看我，淚眼模糊的眼睛裡全是渴望。她的嘴唇在抖，但還是擠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還……還有一個……右邊的……也換……」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拿起第二個夾子。book18.org
張秀蘭被兩個金屬夾子夾著乳頭，疼得渾身發抖，但屄屄里的水卻越流越多。book18.org
母親拍了拍手，語氣很隨意：book18.org
「行了，別跪著了。起來。」book18.org
張秀蘭踉蹌著站起來，雙手還被綁在身後。母親讓小媽扶著她，走到那把黑色的皮質椅子旁邊。book18.org
「坐上去。」book18.org
張秀蘭乖乖坐了下去。椅子很寬大，扶手很高，椅背可以調節角度。她剛坐下，母親就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條寬皮帶。book18.org
「手。」book18.org
張秀蘭把被綁住的雙手伸到前面。母親把皮帶繞過椅子的扶手，一圈一圈地纏緊，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book18.org
然後是腳。book18.org
母親又拿了兩條皮帶，把張秀蘭的兩條大腿分開，綁在椅子的兩條前腿上。她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被迫大張著，那片黑色的叢林和粉紅色的屄口一覽無餘。book18.org
張秀蘭被綁成了一個「大」字，動彈不得。兩個金屬夾子還掛在她的乳頭上，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夾子，疼得她直抽氣。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母親綁好之後，退後一步，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到桌子最裡面，從一個黑色的盒子裡拿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我看清了那個東西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是一個金屬的、圓錐形的器具。底座是圓的，上面是一個螺旋狀的錐體，錐體的頂端連著一個搖杆——像老式收音機的旋鈕一樣。book18.org
母親把它拿在手裡，在燈光下轉了轉。金屬表面反射出冷光。book18.org
「這個……」母親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介紹一件廚房用品，「叫擴張器。」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了看張秀蘭，又看了看我：book18.org
「看好了。」book18.org
她走到張秀蘭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張秀蘭看到那個東西，眼睛猛地瞪大了，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book18.org
「不……不要……那個太大了……我不行的……」book18.org
「閉嘴。」母親冷冷地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張秀蘭立刻不敢動了。book18.org
母親一手掰開張秀蘭的大腿，另一手把擴張器的錐體對準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她說完，開始轉動搖杆。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每轉一圈，那個螺旋狀的錐體就往裡推進一點。張秀蘭的屄口被一點一點地撐開，從原本緊閉的狀態，慢慢地、慢慢地張開。book18.org
「啊啊啊——！！疼！！好疼——！！」book18.org
張秀蘭的叫聲尖銳得刺耳，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她的大腿被皮帶綁著，根本合不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東西一點一點地擠進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母親不緊不慢地轉著搖杆，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擴張器已經進去了一大半。張秀蘭的屄口被撐得變了形，粉紅色的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地裹著那個金屬錐體。book18.org
「看到了嗎？」母親一邊轉一邊回頭看我，語氣很平靜，就像在教我怎麼用微波爐，「這個東西的好處是——它不會一下子弄疼你。它是慢慢來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疼一點。但你的身體……會適應。」book18.org
她又轉了兩圈。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裂開了……啊啊啊——！！」book18.org
張秀蘭的屄屄在瘋狂地收縮，試圖把那個東西擠出去，但越收縮，那個螺旋狀的錐體就卡得越緊。book18.org
母親停下了搖杆。book18.org
此刻，擴張器已經完全進入了張秀蘭的屄屄，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張秀蘭的屄口被撐到了極限，圓鼓鼓的，像一個紅色的甜甜圈。book18.org
而她的屄屄——book18.org
還在一圈一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擴張器的縫隙往外涌，在椅子上流了一大片。book18.org
母親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然後把擴張器的搖杆遞給我。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不容拒絕。book18.org
「你來轉。」book18.org
我接過搖杆，看著綁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嘩啦、屄屄被撐得變了形的張秀蘭。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淚眼模糊的眼睛裡——book18.org
全是渴望。book18.org
「轉……轉吧……」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求你了……再大一點……我要……我要被撐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搖杆。book18.org
手指搭上去的那一刻——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金屬的冰涼。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轉。book18.org
「咔。」book18.org
第一圈。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張秀蘭的叫聲穿透了整個客廳。book18.org
而我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停。」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不大，但我立刻停下了手。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張秀蘭的下身——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個擴張器已經被我轉到了底。張秀蘭的屄口被撐到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程度——圓鼓鼓的，像一個紅色的火山口，邊緣的嫩肉被翻了出來，一圈一圈地裹著金屬錐體，中間的洞口大得……book18.org
怎麼說呢。book18.org
塞進去一個小皮球都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張秀蘭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眼睛半翻著，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的屄屄還在一圈一圈地收縮，但已經完全包不住那個擴張器了，淫水像小溪一樣往外涌，把椅子下面的地板都浸濕了。book18.org
「這已經是極限了。」母親走到我身邊，看了看張秀蘭的屄口，語氣很平淡，像是在確認一個實驗數據，「女性的極限寬度，也就這樣了。再轉下去……會撕裂。」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了那根紅色的蠟燭。book18.org
火柴「嚓」地一聲劃燃了。book18.org
橘黃色的火苗在蠟燭芯上跳了一下，然後穩定地燃燒起來。滾燙的蠟油開始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蠟燭表面凝成一層油亮的蠟液。book18.org
母親拿著點燃的蠟燭，慢慢地走回張秀蘭面前。book18.org
我看到那個火苗，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地伸手攔住了母親：book18.org
「媽！這樣會疼死她的啊？！」book18.org
我的聲音都變了調。那可是火啊！滴在肉上——那不是疼，那是燒！book18.org
母親停下腳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裡的蠟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但還沒等她說話——book18.org
「不……不要停……」book18.org
一個沙啞的、破碎的聲音從椅子上傳來。book18.org
張秀蘭不知道什麼時候緩過來了一點。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母親手裡的蠟燭，眼睛裡沒有恐懼——book18.org
只有瘋狂的、燃燒的渴望。book18.org
「滴……滴進去……」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全部……全部滴在裡面……我要……我要感受到它在我裡面燒……」book18.org
她說到「燒」這個字的時候，屄屄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又噴了出來。book18.org
「求你了……主人……」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屄屄卻收縮得更緊了，「我喜歡……我喜歡這種感覺……燙……好燙……啊……」book18.org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母親。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里沒有驚訝，沒有意外——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book18.org
她輕輕撥開我的手，走到張秀蘭兩腿之間。book18.org
蠟燭傾斜。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第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張秀蘭被撐開的屄口邊緣。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秀蘭的叫聲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她的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弓了起來，要不是被皮帶綁著，她早就彈飛了。她的屄屄瘋狂地收縮、擴張、收縮、擴張——像是要把那滴蠟油吞進去，又像是要把它擠出來。book18.org
「滴答。滴答。滴答。」book18.org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book18.org
每一滴落下去，張秀蘭就尖叫一次。但每一次尖叫之後——她的屄屄都會噴出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蠟油滴進了那個被擴張器撐開的巨大洞口，順著金屬錐體的螺旋紋路往裡滲。張秀蘭能感覺到那股灼熱在自己身體深處蔓延——那種疼，那種燒，那種被滾燙的液體灌滿的感覺——book18.org
讓她徹底瘋了。book18.org
「啊啊啊——！！好燙！！在裡面燒！！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再多一點——！！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種……狂歡。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看著張秀蘭被撐到極限的屄口，看著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灌進去，看著她一邊尖叫一邊噴水，看著她的屄屄像瘋了一樣一圈一圈地收縮……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book18.org
受虐狂。book18.org
不是我以為的那種——被打幾下、罵幾句、疼一疼就完了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她們要的是——把自己的身體推到極限。推到疼的極限，推到裂的極限，推到燒的極限。然後在那個極限的邊緣——找到快感。book18.org
那種快感，不是普通的舒服能比的。book18.org
那是一種……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的快感。book18.org
我看著張秀蘭那張已經完全扭曲的臉——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嘴巴大張著，眼睛半翻著，屄屄里灌滿了蠟油還在瘋狂地收縮——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受虐狂……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變態一萬倍。book18.org
母親把蠟燭放回桌上，轉過頭看我。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裡——book18.org
閃著光。book18.org
「現在你明白了嗎？」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這才是她們要的。」book18.org
母親沖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過來。仔細看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過去。book18.org
走近了之後——那個畫面比剛才在角落裡看到的更加震撼。book18.org
張秀蘭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一灘被煮爛的肉。她的頭無力地垂著，下巴幾乎貼在胸口上，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下面。book18.org
那個擴張器還卡在裡面。她的屄口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邊緣的嫩肉被翻了出來，一圈一圈地裹著金屬錐體，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book18.org
剛才滴進去的蠟油已經凝住了，在屄口邊緣結成了一層白色的硬殼，但裡面——book18.org
裡面還是滾燙的。book18.org
因為她的屄屄還在動。book18.org
一圈一圈地收縮。book18.org
每收縮一次，那些凝固的蠟油就會被擠壓、摩擦、碾碎。滾燙的碎片在她的屄壁內側刮過——那種疼，那種燒，那種在身體最深處被滾燙的東西碾磨的感覺——book18.org
讓她的屄屄噴出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那些淫水混著碎蠟，從屄口邊緣往外溢，在椅子上流成了一條小河。book18.org
母親蹲下來，指著那個被撐開的屄口，對我說：book18.org
「看這裡。」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張秀蘭屄口邊緣翻出來的嫩肉。book18.org
「嘶——」book18.org
張秀蘭倒吸一口涼氣，屄屄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看到了嗎？」母親的手指沒有收回來，而是按在那片嫩肉上，輕輕地、慢慢地揉了一下，「這裡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撐開之後，這一圈肉會暴露在外面，神經末梢全部張開……任何一點觸碰——」book18.org
她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啊——！！」張秀蘭尖叫一聲，屄屄劇烈收縮，淫水噴了母親一手。book18.org
「——都會讓她們直接高潮。」book18.org
母親把手上的淫水在張秀蘭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站起來，看著我：book18.org
「再看她的乳頭。」book18.org
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前。book18.org
兩個金屬夾子還夾在上面。經過剛才的折騰，她的乳頭已經從紅腫變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滿了鋸齒咬出來的齒痕，有的地方已經破了皮，滲出了血珠。book18.org
但——book18.org
那兩顆乳頭還是硬的。book18.org
硬得像石頭。book18.org
「疼成這樣了，乳頭還是硬的。」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專業的分析，「說明什麼？說明她的身體已經分不清疼和爽了。在她的腦子裡——疼就是爽，爽就是疼。你越疼她，她越興奮；你越讓她難受，她屄屄收縮得越厲害。」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張秀蘭，伸出手，捏住了左邊那個金屬夾子。book18.org
「看好了。」book18.org
她猛地一擰。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夾子在乳頭上旋轉了半圈。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秀蘭的慘叫聲幾乎要把窗戶震碎。她的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掙扎，皮帶勒進肉里，但她根本感覺不到——因為她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那兩顆被夾著的乳頭上。book18.org
而她的屄屄——book18.org
在同一瞬間，猛地噴了。book18.org
不是流水。book18.org
是噴。book18.org
一股淫水直接從屄口射出來，噴了半米遠，濺在了對面的牆壁上。book18.org
母親鬆開夾子，退後一步，看著牆上那攤淫水，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看明白了嗎？」book18.org
「她的屄屄和她的乳頭——是連著的。你動上面，下面就噴；你動下面，上面就硬。這就是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記住了。調教女人——不是打哪裡疼就打哪裡。是找到那個『開關』。一按下去，全身都會響。」book18.org
我看著椅子上那個已經完全失控的女人——屄屄在噴，乳頭在流血，眼淚在流，口水在流，整個人像一台被開到最大功率的機器——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再試試那個搖杆。」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跟剛才一模一樣。book18.org
女王的笑。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她把搖杆遞給我。book18.org
「這次——別停。」book18.org
我握住搖杆，並沒有直接轉——而是先往迴轉了半圈。book18.org
「咔……」book18.org
擴張器往回縮了一點。book18.org
「呼——」book18.org
張秀蘭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呼氣。那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放鬆。她緊閉著眼睛，眉頭稍微鬆開了一點點，嘴唇也不再咬得那麼死了。book18.org
但只是半秒。book18.org
我又往前轉了一圈。book18.org
「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整張臉扭曲得不像人樣。嘴巴大張著，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再往迴轉半圈。book18.org
她又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再往前一圈。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再回半圈。book18.org
再前一圈。book18.org
就這樣，一進一退，一進一退。book18.org
張秀蘭的表情像是坐過山車——每一次縮小，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解脫；每一次擴大，那絲解脫就被更猛烈的痛苦撕碎。她的牙齒咬得咯咯響，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屄屄隨著擴張器的節奏一縮一放，淫水流得滿椅子都是。book18.org
母親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book18.org
不是冷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玩的笑。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她指著張秀蘭那張痛苦到扭曲的臉，對我說：book18.org
「你看她那個表情——是不是覺得她快死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確實，張秀蘭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受刑。book18.org
母親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更大了：book18.org
「她其實爽死了。哈哈。」book18.org
她走到張秀蘭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張秀蘭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流，嘴巴在無聲地張合著，像是在說什麼。book18.org
母親側耳聽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book18.org
「她在說……『再來』。」book18.org
母親轉頭看我，眼睛裡全是那種女王般的篤定：book18.org
「受虐狂就是這樣。你以為她在哭？她在笑。你以為她在求饒？她在要。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一萬倍。」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行了，取出來吧。接下來——是忍耐力測試。」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把搖杆往迴轉到底。book18.org
「咔咔咔咔——」book18.org
擴張器一點一點地從張秀蘭的屄屄里退出來。每退出一圈，她的屄口就收縮一圈，那些凝固的蠟油碎片被屄壁擠壓著往外推，混合著淫水，從屄口邊緣溢出來。book18.org
最後「啵」的一聲，擴張器完全取出來了。book18.org
張秀蘭的屄口——並沒有合上。book18.org
它還張著。book18.org
被撐開之後，短期內根本合不攏。那個圓形的洞口還在那裡，紅彤彤的，邊緣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張一合地呼吸著，淫水還在往外淌。book18.org
母親從桌子底下拖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台炮機。book18.org
黑色的金屬機身，上面連著一根可調節角度的支架，支架頂端是一個矽膠的假陽具——比真人的粗一圈，表面有凸起的紋路，看起來就不好惹。book18.org
母親把炮機放在地上，插上電。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機器啟動了，假陽具開始前後抽動，速度不快，但很穩。book18.org
「這個是我以前買的。」母親一邊調角度一邊說，「一直沒用過，今天正好試試。」book18.org
她把炮機的角度調好，對準了張秀蘭那個還張著的屄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小皮球。book18.org
矽膠的，粉紅色的，大概雞蛋大小，表面很光滑。book18.org
母親把小皮球在手裡拋了拋，然後蹲下來，看著張秀蘭：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張秀蘭閉著眼睛，下意識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母親把小皮球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張秀蘭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但嘴被皮球塞滿了，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她的臉更紅了，屄屄卻在同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用繩子把皮球固定在她腦後，確保不會掉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看著我：book18.org
「忍耐力測試——開始。」book18.org
她按下了炮機的開關。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假陽具以最大速度抽插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張秀蘭的叫聲被嘴裡的皮球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破碎的嗚咽。她的屄屄被假陽具瘋狂地捅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大片淫水，濺在炮機的金屬底座上。book18.org
母親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我：book18.org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調教。」book18.org
「我們去外面走走。」母親突然說，語氣輕鬆得像是要去逛超市，「回來看看她成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我一愣，指著椅子上還在被炮機瘋狂抽插的張秀蘭：book18.org
「就這樣……不管她了嗎？」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已經開始往門口走了。book18.org
「別管她。走吧。」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沒動，眼睛盯著張秀蘭。她的屄屄還在被假陽具一進一出地捅著，嘴裡塞著皮球，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她的屄口因為之前被擴張器撐過，現在根本合不上，假陽具每抽出去一次，屄口就張開一次，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已經流了滿地。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女人到底能忍多久？book18.org
如果一直這樣插著……她會什麼時候崩潰？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會一直這麼叫下去，直到嗓子啞了、屄屄麻木了、整個人徹底廢掉？book18.org
我想試試。book18.org
我真的想試試。book18.org
但我又有些擔心——萬一真出事了怎麼辦？萬一她暈過去了怎麼辦？萬一——book18.org
「兒子。」母親在門口回過頭看我，表情很淡，「別管她。她自己要的。走。」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又看了張秀蘭一眼。她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流，屄屄還在機械地收縮、擴張、收縮、擴張——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跟上了母親。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去了樓下的燒烤攤。book18.org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燒烤的煙火氣。母親點了一堆東西——羊肉串、烤雞翅、炒田螺、兩瓶啤酒。小媽也跟著來了，三個人坐在路邊的塑料椅子上，吃得很開心。book18.org
「姐，你說她能撐多久？」小媽咬著雞翅問。book18.org
母親喝了口啤酒，想了想：book18.org
「看體質。一般的……半小時就軟了。像張秀蘭這種受虐狂——」她笑了笑，「可能一個小時都不會停。」book18.org
「那不會出事嗎？」我問。book18.org
母親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出什麼事？她屄屄都被撐成那樣了，還能出什麼事？最多就是……脫力。」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book18.org
「對了，給她帶一份回去。她待會肯定餓。」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book18.org
我們提著打包盒回到家。book18.org
門一推開——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炮機還在響。但聲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假陽具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不再是最大檔，而是被調到了中檔。book18.org
我走進客廳，看到了張秀蘭。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虛脫了。book18.org
頭無力地垂在胸前，下巴幾乎貼著鎖骨。嘴裡的皮球還塞著，但已經沒有力氣咬了，只是鬆鬆地含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把胸口那兩團被夾得紫黑的乳肉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兩個金屬夾子還掛在乳頭上。她已經不掙扎了，甚至不顫抖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只剩下屄屄還在微弱地、機械地收縮著。book18.org
炮機的假陽具還在裡面，但每一次抽插都帶不出多少淫水了——她已經流乾了。屄口還是張著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種用力張開的狀態，而是一種……鬆弛的、被撐壞了的張著。邊緣的嫩肉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白。book18.org
地板上全是淫水和蠟油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甜膩的腥味。book18.org
母親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張秀蘭的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book18.org
「還活著。」母親的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開——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炮機旁邊，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嗡——」book18.org
假陽具停在了張秀蘭的屄屄里，一動不動。book18.org
張秀蘭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什麼支撐。book18.org
母親拿起桌上的水，走過去，一把揪住張秀蘭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醒醒。」book18.org
張秀蘭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了，看什麼都像是隔著一層霧。book18.org
「吃東西。」母親把炒河粉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那盒河粉，愣了幾秒，然後——book18.org
她張開嘴，連嚼都沒怎麼嚼，就開始往嘴裡塞。book18.org
吃得很急，很狼吞虎咽，米粉從嘴角掉出來，混著口水和眼淚，全糊在臉上。book18.org
母親看著她吃，轉頭對我笑了笑：book18.org
「看到了嗎？」book18.org
「這就是調教之後的樣子。」book18.org
「她現在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尊嚴，沒有羞恥，沒有自我——只剩下吃和屄。」book18.org
母親指了指張秀蘭還張著的屄口，裡面的假陽具還插著：book18.org
「等她吃完——我們繼續。」book18.org
小媽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發白。她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張秀蘭，又看了看母親，終於忍不住開口了：book18.org
「姐……你們這種玩法，遲早要出人命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說實話——我也認同小媽的話。book18.org
剛才在燒烤攤上，我還想著「女人到底能忍多久」，覺得刺激、覺得好玩。但現在看到張秀蘭這副樣子——像一具被榨乾了的軀殼，屄口還張著，眼神完全失焦，整個人連坐都坐不住了——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後背發涼。book18.org
這不是調教了。book18.org
這是在玩命。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她看著張秀蘭那張蒼白的、滿是淚痕和口水的臉，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然後——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說得對。」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跟剛才那個冷酷的女王判若兩人。book18.org
「確實……過了。」book18.org
她轉頭看我：book18.org
「把她抱到床上去。」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走過去。book18.org
我先把炮機關了，把假陽具從她屄屄里抽了出來。「啵」的一聲，假陽具脫離了她的身體，屄口無力地張了張，又合不上了。book18.org
然後我解開她手腕和腳腕上的皮帶。她的手腳已經完全沒力氣了，軟得像麵條一樣。我把她嘴裡的皮球取出來，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微弱的「哈——」，像是終於呼吸到了空氣。book18.org
我把她抱起來。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輕很多。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對被夾得紫黑的乳房貼著我的手臂，屄屄里還在往外淌著最後一點淫水，弄濕了我的褲子。book18.org
我把她放到了臥室的床上。book18.org
母親讓小媽去倒了杯溫水，然後親自端過來。她坐在床邊，把張秀蘭的頭輕輕托起來，把水杯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慢慢喝。」book18.org
張秀蘭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喉嚨一滾一滾的。book18.org
母親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然後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問：book18.org
「哪裡不舒服？說。」book18.org
張秀蘭躺在床上，眼睛半睜著，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沉默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很輕，很淡，但很真。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她不會是神志不清了吧？被折騰成這樣還能笑？book18.org
但張秀蘭的眼睛——是清醒的。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母親，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我現在……明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嗓子被砂紙磨過，但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明白了自己的極限……在哪了。」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張秀蘭又笑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那不是痛苦的淚——是那種……釋然的淚。book18.org
「以前我不知道。」她說，「我只知道自己想被虐，但不知道能扛到什麼程度。今天……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個還張著的屄口，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對被夾得發紫的乳房，然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原來……我能扛這麼多。」book18.org
「原來我的身體……比我想的……能承受更多。」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呢喃：book18.org
「謝謝你們……」book18.org
然後她就睡著了。book18.org
呼吸均勻，表情平靜。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張秀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冷酷，也沒有了女王的篤定——只有一種很複雜的、說不清的光。book18.org
「看到了嗎？」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這才是調教的終點。」book18.org
「不是把人弄廢。是讓她……找到自己。」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客廳里安安靜靜的。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裡走出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看到了張秀蘭。book18.org
她坐在餐桌前。book18.org
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短褲。T恤很大，但還是遮不住她胸前那對D杯巨乳的輪廓。她的頭髮扎了個馬尾，臉上洗得乾乾淨淨的，沒有化妝，但氣色居然——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不是那種勉強撐著的好，是那種真的、發自內心的好。臉上甚至還有點紅潤，嘴角微微翹著，看起來心情不錯。book18.org
她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鹹菜，一個煎蛋。book18.org
吃得很香。book18.org
「吸溜——吸溜——」book18.org
她喝了口粥，夾了一筷子鹹菜，嚼得嘎嘣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了我。book18.org
「喲。」book18.org
她沖我挑了挑眉，嘴角一撇：book18.org
「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來？」book18.org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book18.org
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book18.org
昨天晚上——book18.org
昨天晚上她還被綁在椅子上，屄屄被擴張器撐成那樣，嘴裡塞著皮球，被炮機捅了一個多小時，整個人虛脫得像條死魚。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在吃早餐？book18.org
還叫我懶豬？book18.org
「你……你沒事？」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張秀蘭白了我一眼，又夾了一塊煎蛋塞進嘴裡：book18.org
「能有什麼事？睡了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領口露出一截鎖骨，上面還有昨天皮帶勒出來的紅印子。她用手指摸了摸，不但沒在意，反而笑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乳頭還有點疼。」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又低頭喝粥，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我：book18.org
「對了，你媽說今天讓你帶我去買內衣。」book18.org
「買……買內衣？」book18.org
「嗯。」張秀蘭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託了托那對巨乳，「昨天那兩個夾子把我乳頭夾紫了，今天不能穿有鋼圈的。得買那種……無鋼圈的、軟的。」book18.org
她說「軟的」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又低頭喝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母親從廚房裡端著咖啡走出來，看到我愣在那裡，笑了笑：book18.org
「看到了吧？」book18.org
她坐下來，喝了口咖啡，看著張秀蘭：book18.org
「受虐狂的恢復能力，比你想像的強十倍。她們的身體……就是為這個設計的。昨天折騰成那樣，睡一覺就滿血復活了。」book18.org
張秀蘭抬起頭，沖母親甜甜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姐，今天還調不調教了？」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book18.org
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樣。book18.org
女王的笑。book18.org
「不急。」母親喝了口咖啡，「先把內衣買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兒子，吃完飯——帶她去。」book18.org
張秀蘭又沖我眨了眨眼，嘴裡含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懶豬，快去洗臉，別磨蹭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昨天還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今天就生龍活虎叫我懶豬的女人——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商場裡人來人往。book18.org
張秀蘭走在我旁邊，步伐輕快，完全看不出昨天還是那副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她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褲，那對巨乳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的，引得路過的男人頻頻回頭。book18.org
我走在她旁邊，手上提著三個購物袋——都是她買的。book18.org
兩套內衣，一套內褲。book18.org
全是無鋼圈的，純棉的，軟軟的那種。但款式——說實話，挺騷的。蕾絲邊，半透明，那種穿了跟沒穿差不多的。book18.org
「這套好看嗎？」她在試衣間裡探出頭，舉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問我。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那條內褲的襠部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紗，後面是丁字褲的款式。book18.org
「……好看。」我的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那就這條。」她笑嘻嘻地把內褲扔進購物袋。book18.org
買完之後，我們走出商場，找了個奶茶店坐下來。book18.org
張秀蘭吸了口珍珠奶茶，突然放下杯子，看著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姐跟你說個秘密。」book18.org
「什麼秘密？」book18.org
她湊過來，壓低聲音：book18.org
「其實……我身上現在還穿著昨天那條丁字褲。」book18.org
我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張秀蘭笑了，笑得很壞。她從購物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book18.org
一個遙控器。book18.org
很小，銀色的，上面只有兩個按鈕。一個寫著「弱」，一個寫著「強」。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跳蛋。」她把遙控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昨天你媽在我裡面放了一個，取炮機的時候忘了拿出來。」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book18.org
「你……你就這麼戴著它……出來逛街了？」book18.org
張秀蘭點了點頭，又吸了口奶茶，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嗯。從早上起床就戴著。走路的時候……它會隨著步子動。剛才試內褲的時候，我差點在試衣間裡高潮了。」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往我這邊又推了推：book18.org
「想試試嗎？」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手不自覺地伸了過去。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我的手，眼睛裡閃著光：book18.org
「按『弱』就行。別一上來就按『強』……我現在還沒恢復好，按『強』我怕我直接在這兒叫出來。」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搭在了「弱」那個按鈕上。book18.org
「真按了啊？」book18.org
「按。」book18.org
我按了下去。book18.org
「嗡——」book18.org
張秀蘭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的腿瞬間併攏，膝蓋緊緊地夾在一起。她的手抓緊了奶茶杯，指節發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忍的、繃緊的表情。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雙腿開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怎……怎麼樣？」我有點慌。book18.org
張秀蘭咬著下唇，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你……你現在把它關了……我還能忍……」book18.org
「但你要是再按一下……」book18.org
她的腿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噴水……」book18.org
我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心跳快得要命。book18.org
奶茶店裡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這個雙腿顫抖、滿臉通紅的女人。book18.org
但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有一個東西正在震動。book18.org
而遙控器——book18.org
在我手上。book18.org
我們又逛了一會兒。book18.org
張秀蘭牽著我的手，像個普通女朋友一樣東看西看。她的手很暖，但指尖在微微發燙——那個跳蛋還在她身體里，開著「弱」檔，一直沒關。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就會不自覺地夾緊一下。book18.org
但她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還是笑嘻嘻的，跟我有說有笑。book18.org
「你看那條裙子。」book18.org
她突然停下來，指著櫥窗里一條裙子。book18.org
那是一條花瓣連衣裙。粉色的，從上到下全是一層層的薄紗，像花瓣一樣疊在一起。裙子很長，一直垂到腳踝，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胸口的一大片皮膚。book18.org
「好看嗎？」她轉頭看我。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買。」book18.org
她拉著我走進店裡，連價格都沒看，直接讓店員包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拿著裙子走進試衣間。book18.org
我在外面等著。book18.org
兩分鐘後，試衣間的帘子拉開了。book18.org
張秀蘭走出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book18.org
那條花瓣裙穿在她身上——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薄紗一層一層地垂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領口開得很低，那對巨乳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呼之欲出。裙子很長，蓋住了腳踝，但走路的時候薄紗會飄起來，隱約能看到她的小腿。book18.org
但——book18.org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昨天買的那套蕾絲內衣，她根本沒穿。那條丁字褲——也脫了，扔在了試衣間裡。book18.org
跳蛋還在她屄屄里。book18.org
「好看嗎？」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薄紗飛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好看。」我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那走吧。」她挽住我的胳膊，笑眯眯的。book18.org
我們離開了商場。book18.org
走到停車場的路上，張秀蘭突然停下腳步，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要尿尿。」她的臉有點紅，咬著下唇。book18.org
我指了指商場的方向：「裡面有廁所啊，回去上。」book18.org
張秀蘭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book18.org
「我要……邊走邊尿。」book18.org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很認真。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張秀蘭低著頭，臉更紅了。她的手抓著我的胳膊，指甲掐進了我的肉里。book18.org
「我說……我要邊走邊尿。」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水光閃閃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跳蛋一直在裡面震……我憋不住了……但我不想停下來……我想……就這樣走著……尿出來……」book18.org
她的屄屄在跳蛋的震動下已經完全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現在的感覺——又想尿，又想高潮，兩種感覺攪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極限。book18.org
「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別讓我停……讓我走著……尿……」book18.org
我看著她，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張秀蘭深吸一口氣，挽著我的胳膊，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慢，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忍著什麼。她的大腿夾得很緊，膝蓋在微微發抖，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但她在笑。book18.org
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半閉著，像是在享受什麼。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聽到了。book18.org
很輕的、淅淅瀝瀝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尿。book18.org
就這樣，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挽著我的胳膊，穿著那條粉色的花瓣裙——book18.org
她在尿。book18.org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浸透了薄紗，在裙子下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但裙子很長，薄紗book18.org
我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book18.org
張秀蘭走在我旁邊，步伐不緊不慢，手裡還拎著奶茶。book18.org
但地面上——book18.org
有一條細細的、透明的水線，從她腳後跟一直延伸到前方。book18.org
她在走。book18.org
尿在流。book18.org
一路走，一路尿。book18.org
我能聽到那種很輕的「滴答滴答」聲，混在商場門口的人流聲里，根本沒人注意到。book18.org
張秀蘭的表情很平靜，甚至還在跟我聊天：book18.org
「這裙子好看吧？我跟你說，這種花瓣裙最適合……不穿內褲穿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book18.org
我的視線一直跟著那條水線。book18.org
水線在陽光下反著光，彎彎曲曲的，跟著她的腳步往前延伸。每走一步，就多出一截。book18.org
好在——book18.org
今天是大太陽。book18.org
六月的陽光毒得很，地面被曬得發燙。那條細細的水線剛流到地上，沒幾秒鐘就開始蒸發了。邊緣先干，中間後干，像一條正在消失的蛇。book18.org
走了大概五十米，地面上就什麼都看不到了。book18.org
乾乾淨淨。book18.org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路過的行人從我們身邊走過，有個小女孩還衝張秀蘭笑了一下，因為她的花瓣裙確實很好看——粉紅色的，層層疊疊的花瓣從胸口一直垂到腳踝，風一吹就飄起來，像一朵行走的花。book18.org
沒人知道。book18.org
這朵行走的花——book18.org
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剛才還一邊走路一邊尿了一路。book18.org
而她屄屄里那個跳蛋——book18.org
還在震。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她一直把遙控器攥在手心裡，拇指搭在「弱」那個按鈕上，但沒有按。book18.org
「你不按了？」我小聲問。book18.org
張秀蘭側過頭看我，眨了眨眼：book18.org
「不按了。」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收回口袋裡，然後挽住我的胳膊，花瓣裙的下擺在風裡飄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尿完……舒服多了。」book18.org
她沖我甜甜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懶豬，回家。」book18.org
我被她挽著胳膊，走在大太陽底下。book18.org
身後的地面上——book18.org
乾乾淨淨。book18.org
一絲痕跡都沒有。book18.org
走在路上，張秀蘭突然把嘴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驚天大秘密：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想干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赤身裸體……在大街上裸奔。」book18.org
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張秀蘭鬆開我的胳膊，轉過身，面對著我倒退著走。花瓣裙的下擺在風裡飄起來，陽光透過裙擺，能隱約看到她的大腿輪廓——因為她裡面確實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我說真的。」她的眼睛亮得嚇人，「我想把衣服全脫了，什麼都不穿，就這樣在街上跑。讓所有人都看到。看到我的胸，看到我的屄，看到我全身。」book18.org
她說「看到我的屄」的時候，語氣居然帶著一種……期待。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興奮的臉，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你是怕別人罵你不要臉吧？」book18.org
張秀蘭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罵我不要臉？」她嗤笑一聲，「被人罵幾句算什麼？我又不是沒被罵過。」book18.org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湊近我，一字一字地說：book18.org
「我怕的是警察。」book18.org
「被警察抓住——就完蛋了。」book18.org
她說「完蛋了」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懼。不是那種受虐的、興奮的恐懼——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對後果的恐懼。book18.org
「被抓進去……拘留，罰款，留案底。我要是有了案底，以後怎麼活？」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花瓣裙又飄了起來。book18.org
「所以啊……也就只能想想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book18.org
「不過今天這樣……也差不多了吧？不穿內褲逛街，走路的時候尿尿……嘿嘿。」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走到了一個小吃攤前面。book18.org
就是那種路邊的、塑料棚子搭起來的小吃攤，賣炸串、烤冷麵、臭豆腐之類的。book18.org
張秀蘭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花瓣裙鋪在凳子上，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老闆！來十串羊肉串！兩串烤麵筋！一份臭豆腐！再來兩瓶冰啤！」book18.org
她喊得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昨天晚上那個被折騰得虛脫的女人。book18.org
我在她對面坐下來，看著她。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皮膚白得發光。花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裡面那對巨乳的上半部分——沒有內衣，就這麼晃著。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掏出來，放在桌上，拇指搭在按鈕上。book18.org
「吃完再說。」她沖我眨了眨眼，「你現在別按。等我吃完臭豆腐……你再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因為我想試試……高潮的時候吃東西……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把羊肉串咽下去，又拿起一瓶冰啤，用牙齒咬開瓶蓋。book18.org
「咕嘟咕嘟」灌了半瓶。book18.org
然後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看著我：book18.org
「按吧。」book18.org
我按下了「弱」。book18.org
「嗡——」book18.org
張秀蘭剛咬進嘴裡的羊肉串差點掉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在桌子底下夾緊了，膝蓋不停地打顫。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牙齒咬住了，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一邊抖著腿，一邊把羊肉串嚼完了，然後又拿起一串。book18.org
「好……好吃……」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臉上卻在笑。眼睛半眯著，嘴角翹著，那種表情——是快感和滿足混在一起的。book18.org
她喝了口啤酒，又讓我按了一下。book18.org
「嗡——」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引得旁邊桌的人看了過來。她趕緊低下頭，裝作被啤酒嗆到了，咳了幾聲。book18.org
但她的屄屄——在裙子底下，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她吃完了十串羊肉串、兩串麵筋、一份臭豆腐，喝了兩瓶啤酒。book18.org
每吃一樣東西，就讓我按一次。book18.org
到最後——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遙控器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嘀」，然後——book18.org
沒反應了。book18.org
螢幕上的指示燈滅了。book18.org
沒電了。book18.org
張秀蘭低頭看著遙控器，按了好幾下，一點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啊——真掃興！」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往桌上一拍，嘴撅得能掛油瓶。book18.org
「關鍵時刻掉鏈子……」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把沒電的遙控器塞回口袋裡，然後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沒有失望。book18.org
有的是另一種光。book18.org
一種更野的、更瘋的光。book18.org
「算了。」她站起來，花瓣裙在風裡飄了一下，「既然城市不行……那就換個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張秀蘭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把嘴湊到我耳邊：book18.org
「農村。」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去村裡。」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興奮的顫抖，「那種……荒郊野外的、沒人管的、只有莊稼地和池塘的村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到了那種地方……我就把裙子一脫。」book18.org
「光著身子，在田埂上跑。」book18.org
「讓風吹我的屄，讓太陽曬我的奶，讓稻田裡的青蛙看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耳語般的嘶吼：book18.org
「誰也抓不到我。沒有警察，沒有攝像頭，沒有人認識我。」book18.org
「就我一個人——裸著。」book18.org
她捏了捏我的胳膊，笑得像個瘋子：book18.org
「走。現在就走。」book18.org
「去農村。」book18.org
「裸奔。」book18.org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很偏的村子。book18.org
路兩邊全是稻田，遠處有幾棟低矮的平房，幾條土狗趴在樹蔭下打盹。空氣里瀰漫著稻草和泥土的味道。book18.org
車剛停穩——book18.org
張秀蘭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book18.org
她站在土路邊上，陽光照在她身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背後，拉開了裙子的拉鏈。book18.org
「嘶——」book18.org
花瓣裙從她肩膀上滑下來，一層一層的，像一朵正在凋謝的花。裙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團粉紅色的花瓣。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一絲不掛。book18.org
全身赤裸。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身上——那對D杯巨乳在陽光下白得刺眼，乳頭因為早晨的微風微微硬著。小腹平坦，腰線流暢，兩條大腿修長結實。最下面——那片黑色的陰毛在陽光下閃著光，屄屄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仰起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嘯，像是在釋放什麼。book18.org
風吹過來，吹動她的頭髮，吹過她的乳房，吹過她的屄屄。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但笑了幾秒——book18.org
她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不夠刺激。」book18.org
她轉頭看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光自己裸著……沒意思。」book18.org
「得讓別人看到。」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路邊掃了一圈，然後——鎖定了一個人。book18.org
田埂邊上，一個農民大哥正在彎腰插秧。他穿著一件汗衫，褲腿卷到膝蓋，皮膚曬得黝黑，後背上全是汗。book18.org
張秀蘭光著身子，就這麼走了過去。book18.org
一步一步。book18.org
赤腳踩在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巨乳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毛在陽光下一清二楚。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甜又亮。book18.org
農民大哥直起腰，轉過頭——book18.org
然後他整個人就定住了。book18.org
手裡的秧苗掉進了水田裡。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開，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他的目光——想看，又不敢看，拚命往別處瞟，但又忍不住往回瞟。book18.org
最後他乾脆把頭扭到一邊，盯著遠處的稻田，耳朵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大……大妹子……你……你咋不穿衣服……」book18.org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張秀蘭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雙手叉腰，把那對巨乳挺了挺：book18.org
「穿什麼衣服啊？熱。」book18.org
她彎下腰，湊近他的臉。book18.org
農民大哥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進水田裡。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book18.org
張秀蘭笑得更歡了，又往前湊了一步：book18.org
「大哥，你看我好看不？」book18.org
「我……我沒看……我啥也沒看……」book18.org
「你明明在看。」張秀蘭指著他通紅的臉，「你耳朵都紅了。」book18.org
農民大哥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腳趾頭，渾身僵硬得像根木頭。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他這副樣子，轉頭沖我眨了眨眼，然後又湊到農民大哥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農民大哥的臉——book18.org
瞬間從紅變成了白。book18.org
農民大哥被她那句話嚇得臉都白了，拔腿就跑，秧苗都顧不上了，「撲通」一聲摔進水田裡，爬起來就往村子裡跑，連頭都不敢回。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那對巨乳甩得跟撥浪鼓似的。book18.org
「切，膽小鬼。」book18.org
她撇了撇嘴，轉身又開始找目標。book18.org
這次——她看到了一個大爺。book18.org
田埂旁邊的小池塘邊上，一個穿著白背心的大爺正坐在馬紮上釣魚。魚竿架在那裡，大爺眯著眼，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book18.org
張秀蘭光著身子，踩著泥巴就走了過去。book18.org
她走到大爺身後，彎下腰，把那對巨乳湊到大爺肩膀旁邊，奶頭幾乎要碰到大爺的耳朵。book18.org
「大爺——好看不？」book18.org
大爺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魚竿動了一下，他伸手拉了拉線，慢悠悠地說：book18.org
「嗯……好看。」book18.org
張秀蘭眼睛一亮。book18.org
但大爺接著說：book18.org
「但是——我還是喜歡釣魚。」book18.org
他又拉了一下線，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魚咬鉤了。」book18.org
張秀蘭愣住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光著身子，赤著腳，屄屄對著大爺的後背，巨乳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結果大爺連頭都沒回。book18.org
就盯著水面。book18.org
「大爺！你看看我啊！我光著呢！」她不甘心，繞到大爺面前，蹲下來，把屄屄正對著大爺的臉。book18.org
大爺終於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他又把眼皮合上了。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但魚要跑了。」book18.org
他伸手一拉魚竿，一條鯽魚被拉出水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嘿，二斤多。」大爺笑了，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book18.org
張秀蘭蹲在他面前，小嘴撅得能掛油瓶。book18.org
她回頭看我，一臉委屈：book18.org
「他居然……選了魚？」book18.org
我靠在車邊，笑得直不起腰。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來，雙手叉腰，衝著大爺的背影喊：book18.org
「大爺！我比魚好看一百倍！」book18.org
大爺頭也不回，擺了擺手：book18.org
「那是你的事。我這兒……魚上鉤了。」book18.org
張秀蘭的小嘴撇了又撇，最後「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光著身子跑回我這邊。book18.org
「不玩了！」她氣鼓鼓地說，「這村子裡的人全是木頭！」book18.org
但她的屄屄——book18.org
已經濕了。book18.org
張秀蘭的手很輕。book18.org
她從最大的男孩開始，手掌順著他的肩膀滑下來，滑過胸口，滑過小腹。男孩縮了縮身子，但沒有躲。book18.org
「真滑。」她笑了笑。book18.org
然後是那個小女孩。她的手在小女孩背上慢慢移動，從脖子一直滑到腰。小女孩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姐姐你好癢啊！」book18.org
「忍著。」張秀蘭笑著說。book18.org
四個小孩，她一個一個地摸了一遍。book18.org
每一個都沒有反抗。book18.org
摸完之後，她拍了拍手：book18.org
「好了，穿上吧。別著涼了。」book18.org
幾個小孩乖乖地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繼續玩泥巴去了。book18.org
樹林裡只剩下張秀蘭一個人。book18.org
她靠在樹幹上，光著身子，仰著頭，看著樹葉間漏下來的陽光。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半分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book18.org
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轉身看向樹林外面。book18.org
最小的那個小女孩還沒走遠，正蹲在田埂邊玩泥巴。book18.org
張秀蘭光著身子走出去，蹲在小女孩面前。book18.org
「妹妹。」book18.org
小女孩抬起頭，臉上還沾著泥巴。book18.org
張秀蘭的聲音很輕，很溫柔：book18.org
「你想不想……去坐車車？」book18.org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車車？你的那個大車車嗎？」book18.org
「嗯。」張秀蘭笑著點頭，「裡面有空調，可涼快了。還有好喝的飲料。」book18.org
小女孩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想！」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來，牽著小女孩的手，往停車的方向走。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小女孩爬上了副駕駛，光著腳丫子踩在座椅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book18.org
我發動了車子，空調吹出冷風。book18.org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小女孩豎起四根手指，笑得露出缺了門牙的嘴巴：book18.org
「四歲了！」book18.org
「那你爸爸媽媽呢？」book18.org
小女孩的笑容淡了一下，低下頭玩自己的腳趾頭：book18.org
「在外面打工。」book18.org
「那你跟誰住呀？」book18.org
「跟爺爺。」book18.org
她說完又抬起頭，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姐姐說車車裡有空調，還有飲料，是真的嗎？」book18.org
「是真的。」我笑了笑，從后座拿了一瓶水遞給她。book18.org
張秀蘭坐在后座，光著身子，花瓣裙搭在腿上。她一直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小女孩的後腦勺。book18.org
車子開了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路邊又出現了一片小樹林，比剛才那片更密，更暗。book18.org
「停車。」book18.org
張秀蘭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了樹林邊上。book18.org
張秀蘭從后座探過身來，趴在我耳邊，聲音很輕：book18.org
「讓她也脫了。」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全是那種光。book18.org
那種在小吃攤上、在農民大哥面前、在大爺面前都出現過的光。book18.org
「讓她脫光。」她又說了一遍，嘴角翹著，「給你看看。」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著副駕駛上正在喝水的小女孩。book18.org
四歲。book18.org
缺了門牙。book18.org
光著腳。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妹妹……姐姐讓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book18.org
小女孩放下水瓶，眨了眨眼：book18.org
「為什麼要脫衣服呀？」book18.org
後面傳來張秀蘭的聲音，甜甜的：book18.org
「因為姐姐也脫了呀。你看姐姐。」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花瓣裙從身上拿開，光著身子站在后座上。book18.org
巨乳，小腹，屄屄——全都露著。book18.org
小女孩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book18.org
「姐姐你好好玩！我也脫！」book18.org
她開始解自己的小扣子。book18.org
張秀蘭的手懸在小女孩腿間，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轉頭看向我。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嗡嗡的聲音。book18.org
「想不想試試？」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誘惑。book18.org
「這種小女孩的感受。」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里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全是那種光——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光。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太小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根本插不進去。」book18.org
后座傳來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book18.org
「什麼插不進呀？」book18.org
她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笑了笑，轉過頭：book18.org
「沒事的。來，喝完果汁就送你回家找爺爺好不好？」book18.org
小女孩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又拿起一瓶果汁，咕嘟咕嘟喝起來。book18.org
但在這之前——book18.org
張秀蘭拿出了手機。book18.org
「來，妹妹，姐姐給你拍照。」book18.org
「拍照？好呀好呀！」book18.org
小女孩開心地擺了個姿勢。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全裸的。book18.org
「再來一張，笑一個。」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正面的。book18.org
「把腿張開，姐姐拍個特寫。」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小女孩乖乖地把兩條小腿分開，還衝著鏡頭笑。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張秀蘭拍了很多張。book18.org
尤其是——book18.org
她把鏡頭懟得很近，很近。book18.org
近到小女孩兩腿之間那片粉嫩的、光溜溜的小屄——book18.org
清清楚楚地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每一張都拍了。book18.org
從不同角度。book18.org
張秀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嘴角慢慢翹了起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揣進裙子口袋裡，然後摸了摸小女孩的頭：book18.org
「好了妹妹，穿衣服吧，姐姐送你回家。」book18.org
小女孩穿好衣服，抱著空果汁瓶，甜甜地說：book18.org
「姐姐再見！哥哥再見！」book18.org
她蹦蹦跳跳地下了車，光著腳丫跑向村子的方向。book18.org
車裡又安靜了。book18.org
張秀蘭靠在后座上，光著身子，摸著口袋裡的手機，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留個紀念。」book18.org
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田埂盡頭。book18.org
車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張秀蘭把手機塞回口袋，光著身子從后座爬到副駕駛，湊到我耳邊。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上面：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我們去前面那個小樹林。」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畫圈：book18.org
「大戰一場怎麼樣？」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嘴唇微張，那對巨乳因為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book18.org
剛才那個小女孩帶來的興奮——還沒散。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車子往前開了不到兩百米，路邊又出現了一片小樹林。book18.org
比之前那片更大，更密。book18.org
車子直接開了進去，停在一棵大槐樹下面。book18.org
四面都是樹，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book18.org
我關了發動機。book18.org
張秀蘭已經在解安全帶了。book18.org
「把座椅放倒。」book18.org
我按了一下按鈕，座椅緩緩放平。book18.org
張秀蘭站起來，把那條花瓣裙徹底扔到車窗外。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爬上來。book18.org
然後她騎到我身上。book18.org
兩條大腿夾著我的腰，屄屄直接對準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她自己往下一坐——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腰肢一扭一扭的，巨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屄屄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車在晃。book18.org
樹也在晃。book18.org
樹林裡全是她的叫聲。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她家樓下。book18.org
張秀蘭從后座拿起那條花瓣裙，光著身子在車裡慢慢穿上。book18.org
她下了車，回頭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真開心。」book18.org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跟剛才那個四歲小女孩一樣。book18.org
但又不一樣。book18.org
「回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她擺了擺手，光著腳踩在小區的地磚上，一扭一扭地走進了單元門。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開回了家。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book18.org
母親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我回來，摘下老花鏡：book18.org
「回來了？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喝了口水。book18.org
「去了趟鄉下。」book18.org
「幹嘛去了？」book18.org
我看了母親一眼，想了想，開口了：book18.org
「遇到個女的，挺瘋的。帶她在村裡轉了一圈，嚇了好幾個人。農民跑了，釣魚大爺不理她，小孩倒是跟她玩得挺好。」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什麼人啊這是。」book18.org
「就是個騷貨。」我笑了笑，「後來還拉了幾個小孩進樹林……」book18.org
我把今天的事大概說了一遍。book18.org
農民大哥被嚇跑。book18.org
釣魚大爺選了魚不選她。book18.org
小孩摸她胸、摸她屁股。book18.org
樹林裡的事。book18.org
我都說了。book18.org
但——book18.org
四歲小女孩的事。book18.org
照片的事。book18.org
我一個字都沒提。book18.org
母親聽完，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女的也太不正經了。」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以後少跟這種人來往。」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往臥室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張秀蘭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一張照片。book18.org
小女孩光著身子，兩腿分開，衝著鏡頭笑。book18.org
下面配了一行字：book18.org
「好看吧？給你留的。」book18.org
我看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鎖了屏。book18.org
關上了臥室的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