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奈的手指停在第一顆紐扣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不是猶豫。她看著斌哥的眼神里沒有閃躲，沒有那種初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的生澀——她畢竟已經二十四歲，在這間店裡做了三年。可她的動作也確實不是那種熟練到麻木的機械。她的手指搭在紐扣邊緣，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小小的白色塑料圓片，像是在等什麼。等斌哥的呼吸調整到一個更沉的頻率。等房間裡白檀的香氣再濃一分。等三味線的旋律里那根最低音的弦再次被撥響。book18.org
然後她才開始。book18.org
第一顆紐扣從扣眼裡滑出來時，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嗒」。是塑料扣子擦過蕾絲布邊的聲音，輕得像是貓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尖。領口鬆開了不到兩指寬的縫隙，露出她鎖骨中間那一小片皮膚。暖橘色的壁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那片皮膚上鋪開一層薄薄的、溫潤的光。book18.org
斌哥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坐在那張黑色真皮沙發上，距離她大約四步遠。這個距離經過精心設計——近到能看清她手指的每一個動作、她皮膚上每一寸細微的質感變化，又遠到無法伸手觸碰。山口百惠選這個位置時顯然是計算過的。她做什麼都計算過。book18.org
第二顆紐扣。然後是第三顆。book18.org
優奈解紐扣的動作極慢。不是故意放慢的那種慢——不是表演性的緩慢，而是一種更自然的、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專注的事情時的從容。她的手指每解開一顆扣子，就會在解開的衣襟邊緣輕輕停一下，指尖沿著蕾絲布邊的紋理緩緩滑過，像是在撫平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指甲塗著極淡的裸粉色甲油，在壁燈下泛著貝殼內壁那種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連衣裙的前襟從第三顆紐扣開始徹底敞開了。裡面是——斌哥的目光停駐了一瞬——一件米白色的蕾絲文胸，不是那種誇張的聚攏款，而是更輕薄、更柔軟的三角杯，邊緣綴著一圈極細的蕾絲花紋。文胸的布料薄到能隱約看見乳頭所在位置的顏色——不是裸露時那種直接的肉色，而是被米白蕾絲過濾後呈現出的一層極淡的、朦朧的赭紅。book18.org
這是斌哥三十七年來，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專注的注視下，看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脫下衣服。book18.org
他讀過無數關於這個場景的文字。《金瓶梅》里潘金蓮解羅衫，「藕臂半露，酥胸微現」；《肉蒲團》里玉香褪小衣，「層層剝去，如剝春筍」。可那些文字在這一刻全部褪了色。因為文字里沒有溫度——他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解紐扣時，自己的皮膚也會發燙。文字里也沒有聲音——他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心跳可以這樣用力，在耳膜里擂得咚咚作響，響到幾乎蓋過了三味線的弦音。文字里更沒有氣味——白檀的薰香混合著她身上花果調的甜香，在暖橘色的燈光里攪成一團黏稠的、讓人腦子發昏的氣體。book18.org
他的手心全是汗。亞麻襯衫的後背也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潮意，貼在肩胛骨上，微涼。book18.org
第四顆紐扣。在胸口下方的位置。這顆紐扣解開後，連衣裙的兩片前襟徹底分開了，露出她整個上半身正面的輪廓——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肋骨，從肋骨到腰線。她的腰很細，不是那種瘦削的細，而是有柔軟弧度的、兩側微微內收的細，腰間的皮膚在壁燈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年輕的光澤。book18.org
第五顆。在肚臍上方。優奈的肚臍是豎長的橢圓形，淺淺的，邊緣乾淨。book18.org
第六顆。最後一顆，在腰線以下。解開後連衣裙不再依附她的身體，只靠肩膀上的兩條細弔帶勉強掛住。book18.org
優奈抬起頭，看了斌哥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不是職業性的挑逗。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斌哥沒預料到的內容——不是羞澀，不是嫵媚，而是一種更安靜的、更認真的東西。像是一個人在做事之前，抬頭確認一下對方是否準備好了。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肩膀上的弔帶。book18.org
月白色的蕾絲連衣裙從她身上滑落，無聲地堆在腳下深灰色的地毯上，像一輪落在石面上的淺色月亮。book18.org
她站在斌哥面前，只穿著米白色的蕾絲文胸和同色的內褲。內褲是低腰的三角款，腰邊也綴著一圈跟文胸同款的蕾絲花紋。她的腿不是那種漫畫里誇張的修長，比例剛好，大腿有柔軟的曲線，膝蓋的形狀乾淨，小腿線條流暢。她的皮膚是一種介於蒼白和象牙色之間的色調，在暖橘燈下泛著微微的暖意。book18.org
斌哥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不是大口喘氣那種亂——他還在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肩膀沒有起伏，嘴唇緊閉。可他吸氣呼氣的節奏已經碎成了好幾截，每一次吸氣都比前一次更深更急，每一次呼氣都在喉嚨里留下一種乾燥的灼熱感。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他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從第三顆紐扣開始就在硬。到了此刻——優奈只穿著內衣站在他面前，而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股充血的壓力已經大到讓他的龜頭頂住了內褲的棉質面料，在褲襠處撐起了一個他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無法隱藏的弧度。馬眼滲出的先走液已經濡濕了內褲的一小片，黏黏的，溫溫的，在龜頭和棉布之間拉出一道極細極薄的濕痕。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想掩飾。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龜頭在褲襠里摩擦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快感從陰莖根部躥上來，沿著脊柱一路往上，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極輕，幾乎壓在喉嚨里沒發出來，可優奈聽到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彎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笑。是眼睛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像是聽見了什麼讓她安心的聲音。然後她抬起手，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斌哥聽到了那一聲「啪」——不是金屬扣子彈開的聲音，是彈力帶從扣環里鬆脫時發出的那種悶悶的、柔軟的聲響。book18.org
文胸的肩帶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她沒用任何花哨的動作去遮掩或挑逗——只是讓文胸自然地從胸前落下，跟連衣裙一樣，無聲地落在腳下的灰色地毯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斌哥眼前。book18.org
不是那種誇張的尺寸。斌哥的研究資料里見過大量日本成人影像中的乳房，那些被鏡頭和燈光美化過的、像是標準化產品一樣的胸部。可優奈的乳房——是活的。是真實的。皮膚下面能隱約看見極細的青色血管紋路，乳暈是淡褐色的，大約一枚一元硬幣大小。乳頭挺立著，不是那種硬到發皺的挺立，而是微微翹起，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在空調的涼意中泛著一層細密的顆粒感。book18.org
斌哥盯著那裡——盯著她淡褐色的乳暈和微微翹起的乳頭——看了不知多久。久到他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可能已經變得不太禮貌，久到他的喉嚨里泛起了一種乾渴的感覺，比昨晚在廚房裡那種渴更強烈，更原始。他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乾燥的下唇。這個動作他自己沒有察覺，可優奈看到了。book18.org
她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不是朝床的方向，是朝斌哥。只邁了一步，可這一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從四步縮短到了三步。斌哥聞到了她身上更濃的氣息——不是香水，是在香水下面那一層更隱秘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氣味。微咸，帶一點點甜，像是被體溫捂暖了的牛奶。book18.org
然後她停住了。似乎想起了什麼——想起了山口百惠的交代。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後後退一步，轉身，赤腳踩在灰色地毯上，走向床邊。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壁燈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柔軟的對稱。肩胛骨的輪廓在背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是一條淺淺的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內褲的邊緣在她臀部上方微微勒出了一道極淺極淺的痕跡——不是勒得太緊，而是剛好貼合，貼到能在皮膚上留下印記的程度。她的臀部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刻意挺翹，而是更自然的、微微渾圓的曲線。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側身坐下。深灰色的緞面床單在她的體重下微微凹陷，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沙——」。她彎下腰，雙手勾住內褲的腰邊，不急不緩地往下褪。內褲從臀部滑到腿根，從腿根滑到膝蓋，從膝蓋滑到腳踝，最後從腳尖脫下。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把自己完全展開在深灰色的緞面床單上——仰臥，雙腿微微分開，手臂自然地放在身體兩側。緞面在她身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讓她的皮膚在對比中顯得格外白皙。她的乳房在仰臥時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依然挺立，在空調冷氣中保持著剛才的硬度。她的腰肢平坦，小腹下方那一小片毛髮修剪得整齊——不是完全剃光，是修成了一道極窄的、規則的倒三角形，毛髮是黑色的，捲曲而柔軟地貼在下腹最底部。book18.org
斌哥的目光沿著她的身體往下走——小腿，膝蓋，大腿，大腿內側——那片皮膚看起來比其他部位更薄更細，在壁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粉色。她在他的注視下，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顫動了一下。不是冷。是感知到了目光。book18.org
然後她的右手動了。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手指緩緩滑過自己的鎖骨——用的不是掌心，是指尖。食指和中指併攏，從鎖骨中間出發，沿著胸骨的走向緩緩往下滑。指甲在她自己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極淺的白色劃痕，劃痕出現後又迅速消失。她的手指滑到乳房上方時停了一瞬，然後繞開了——不是直接觸碰乳暈，而是在乳房的外側畫了一個緩慢的弧線，沿著乳房底部滑到胸骨，再往上，繞到另一側。book18.org
斌哥發現自己已經忘了眨眼。book18.org
眼睛乾澀，可他不捨得眨。他怕錯過任何一個動作。她的手指、她的皮膚、她指尖划過皮膚時留下的那些迅速消失又迅速出現的白色劃痕——這一切對他來說比任何一部他研究過的春宮圖都更具衝擊力。因為這是活的。是會動的。是熱的。book18.org
優奈的呼吸也變了。book18.org
之前她的呼吸是平穩的、有控制的。可當她自己的手指開始在皮膚上遊走時，她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均勻起來。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大了，每一次吸氣時肋骨都會更明顯地擴張，每一次呼氣時小腹都會微微凹陷。斌哥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不是喘息，而是更緩慢、更深長、帶著一絲顫抖的吸氣和呼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終於碰到了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只是碰了一下。食指的指腹極輕極快地從乳尖上掠過，像是不經意的觸碰，又像是在試探。可她的身體反應出賣了她——乳頭在指腹離開後變得更硬了，顏色也似乎深了一點點。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腰椎離開床面不到一指的高度，又落回去。緞面床單在身下發出了一聲更明顯的「沙——」。book18.org
斌哥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跳了一下——龜頭在內褲里猛地彈動，一陣尖銳的、幾乎接近痛感的快感從陰莖根部沿著會陰一路竄到尾椎。他咬緊了牙關，後槽牙磨在一起。他的雙手死死在膝蓋上按著，指節泛白。book18.org
優奈的手指沒有停。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整個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左乳。掌心貼住乳暈，手指微微分開，緩緩收攏，像一個極輕極輕的握。她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掌心裡微微變形——不是被擠壓，是被溫柔地包裹。她的拇指在乳尖上緩緩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小片弧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下唇泛著一層被自己輕咬過的緋紅。book18.org
「斌哥。」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了一些，不像剛進屋時那樣清澈。她依然閉著眼睛，手掌依然覆在左乳上，拇指依然在緩緩畫圈。book18.org
「媽媽桑說……你想知道……真實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中文在這個狀態下變得更破碎了，可破碎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的親密感——像是在說夢話，句子的邊界模糊了，詞與詞之間被喘息填滿。book18.org
「真實的……不是這裡。」book18.org
她的右手離開了左乳，沿著小腹緩緩下滑。指尖掠過肚臍，掠過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然後在雙腿之間——在那個最隱秘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不。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中指指腹貼上了陰唇。book18.org
斌哥從黑色真皮沙發上看到的是——她的手指在陰唇之間緩緩陷下去，兩片淡褐色的、濕潤的肉唇在指腹的壓力下微微分開又合攏。那兩片陰唇不大，藏在毛髮之間，顏色是比乳暈更淺一些的肉褐色，表面泛著一層濕漉漉的光澤。不是潤滑液的光澤——是她自己身體里滲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淫水。book18.org
斌哥的研究資料里有這個詞的日語對應——「愛液」。「愛液」在江戶時代的春畫里被畫成細密的線條和浮世繪特有的流動紋樣，在中國明清的艷情小說里被形容為「花心泌露」「玉門流津」。可當他親眼看到優奈的陰唇之間那一層薄薄的、透明的、在壁燈下泛著水光的濕潤時，所有那些文雅的詞彙都在他腦海里炸成了碎片。book18.org
不是「泌露」——是黏的。是滑的。是用手指分開陰唇時會拉出一道極細極長的透明絲線、絲線斷掉後又彈回去粘在皮膚上的那種真實的質地。book18.org
優奈的中指在自己陰唇之間緩緩上下移動。動作極慢，慢到斌哥能看清每一次指尖滑過時那兩片肉唇被推開的細微變形，能看清陰蒂在包皮下方微微凸起的輪廓，能看清淫水在指尖和肉唇之間拉出的那些亮晶晶的細絲在壁燈下閃閃發光。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嘴唇完全張開了，喉嚨深處逸出一種極壓抑的、低低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不是演的。演的呻吟是規律的，是可預測的。而她喉嚨里逸出的聲音是不規律的，是碎的，是每次指尖滑過某個特定位置時才會忍不住逸出來的。book18.org
三味線的旋律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也許是香薰機的定時結束了。房間裡只剩下優奈壓抑的呻吟聲、她手指在陰唇間滑動時發出的那些黏膩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斌哥自己沉重到幾乎失控的喘息。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掩飾了——他的嘴張著，呼吸又深又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喉嚨被灼燒的乾渴。book18.org
優奈的中指停在了陰蒂上方。book18.org
她的指尖沾滿了黏稠的淫液，在陰蒂的包皮上緩緩畫圈。每畫完一圈，她的腰就會不自覺地往上弓一次——弓到一半又落回去，像是在抵抗某種不受控制的衝動。她的腳趾在深灰緞面床單上蜷縮起來，腳背的肌腱一根一根地凸起又鬆開，凸起又鬆開。book18.org
「斌哥——」book18.org
她叫他的名字時眼睛睜開了。那雙眼睛此刻不再清澈，被某種更原始的、更混沌的東西填滿了。她看著他，嘴唇翕動，好像在叫他，又好像只是在無意識地喊出那個剛好在腦海中浮現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手指加快了。book18.org
不——不是加快。是更深。中指不再在陰唇表面滑動，而是微微彎起指節，往裡面探進去。斌哥能看清她的第一個指節被那兩片肉唇吞沒的過程——極慢極慢地、一點一點地，陰唇的邊緣在手指的壓力下翻轉進去，露出內側更紅更濕的黏膜。然後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的弧度往下淌，在深灰緞面床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濕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優奈的腰徹底弓了起來。這一次沒有落回去。她的臀部離開床面整整一掌高，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肩胛骨和腳跟上。她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在陰道里進出時發出的聲音從「咕啾咕啾」變成了更濕滑、更急促的「滋、滋、滋」。她的另一隻手攥緊了身下的緞面床單，指節泛白，緞面被抓出了好幾道放射狀的褶皺。book18.org
斌哥看著這一切——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進出，她的腰懸在半空中顫抖，她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她臉上那種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完全失控的表情——他的陰莖已經硬到了發痛的地步。內褲前方的濕痕已經擴大到了手掌大小，那片濡濕的棉布貼在龜頭上，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陣酸脹的摩擦。他能感覺到精液正在往陰莖根部聚集——那種沉重的、溫熱的、不可逆轉的涌動感。可他不能動。不敢動。動了就破了山口百惠的規矩。他覺得如果破了規矩，會有比難堪更嚴重的事情發生。book18.org
優奈的高潮來得很突然。book18.org
斌哥研究過女性高潮的生理學特徵——心率加快，呼吸急促，肌肉痙攣，陰道節律性收縮。可那些教科書上的描述在這個真實的瞬間面前全是廢紙。真實的優奈的高潮是這樣的：她的嘴張大了一瞬，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猛地擊中；然後她的整個身體同時往內收縮——腰弓到最高點後猛地落下，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大腿夾緊，腳趾蜷縮到極限，連肩膀都往內扣了一下。然後是一聲極其悠長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嗚咽——不是叫，是叫不出來的那種悶聲，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放開、放開了又捂住。再然後，她開始顫抖。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到小腹、胸口、肩膀、手指尖。那些顫抖不是她能控制的——陰道內壁在強烈地、節律性地收縮，那種收縮的頻率快到她自己的腹部都能看到皮膚在跳動。book18.org
斌哥親眼看著她小腹最底部那一小片皮膚隨著陰道內壁的每一次收縮而輕輕抽搐。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第五下之後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優奈癱在緞面床單上。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細密的粉紅色——不是臉紅那種集中的紅，是從胸口擴散到四肢末梢的、鋪滿整個身體的潮紅。她的呼吸又重又急，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乳頭依然硬挺，沾著她自己指尖殘留的淫液，在燈光下濕漉漉地泛著光。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淫水已經淌到了膝蓋附近，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彎彎曲曲的閃亮痕跡。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book18.org
只有她的喘息聲。和斌哥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地撞擊著耳膜。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高潮之後的優奈，笑起來的樣子跟進屋時完全不同。那時她的笑容是職業的、克制的、經過練習的。現在她的笑是松的、軟的、像是剛從一個很遠的地方回來還沒有完全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她側過頭，躺在緞面床單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深灰的緞面上，看著斌哥。book18.org
那個眼神也讓斌哥心顫——不是挑逗，不是得意，不是展示。是一種更簡單的、更坦蕩的注視。像是在說：你看到了。這就是真實的我。book18.org
斌哥的陰莖依然硬著。硬到發痛。內褲前方的濕痕已經大到了他自己低頭就能看到的程度——灰色長褲的襠部有一片顏色明顯更深的水漬。他知道優奈也一定看到了。可她沒有盯著看，只是目光掠過時嘴角彎了一下——那一下彎得極快，然後她就轉開了視線。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拿起床尾疊好的一件白色浴袍，披在肩上。緞面床單上留下了她身體輪廓的皺痕和那一小片已經變成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斌哥。」她穿上浴袍，走到沙發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蹲姿讓她的眼睛跟他處於同一水平線。她伸出手——斌哥的身體猛地繃緊——可她只是輕輕碰了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指尖微涼，沾著水洗過卻沒完全洗掉的滑膩感。book18.org
「媽媽桑說……」她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中文的措辭，「……辛苦了。」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赤腳走向門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斌哥一個人。和深灰緞面上那攤逐漸變冷的濕痕。和天花板上那面圓鏡里自己僵硬的身影。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濕痕已經大到了沒法遮掩的程度。陰莖還在硬，硬到前列腺的位置都隱隱發脹。馬眼又滲出了新的先走液，跟之前那片濕痕融在一起，在灰色棉布上洇出了一個不規則的、邊緣模糊的深色圖案。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等著那陣脹痛消退。book18.org
等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走廊里傳來了兩個女人輕柔的對話聲——日文，聽不清內容，但能辨認出是山口百惠平穩沉靜的語調和優奈慵懶沙啞的嗓音在交替響起。偶爾有一聲極輕的笑——不知道是誰的。book18.org
然後房門再次被推開。book18.org
山口百惠走進來。她先看了一眼床上那團皺巴巴的緞面床單和那攤濕痕，然後看向斌哥——看向他的臉，然後是他依然沒能完全掩飾住的褲襠。她的目光在那一小片深色濕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book18.org
「斌哥。」她的聲音跟昨天在機場時一模一樣——溫柔，平穩，不緊不慢。這聲音在一個男人剛看完一場活春宮、褲襠濕了一大片、陰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當下，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車在樓下等。我們回家。」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如此自然，自然到斌哥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站起來，拉了拉襯衫下擺，試圖遮住那片痕跡——徒勞。山口百惠已經轉過身去，朝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微微側頭。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她從手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紙袋，遞給他。紙袋是純白色的，只有手掌大小，沒有任何標誌。book18.org
「優奈給你的。」book18.org
斌哥接過紙袋。裡面是一個極小的東西——他摸出來了，是一個塑料瓶。他打開紙袋往裡看了一眼，是一小瓶潤滑液。透明的，還沒開封。瓶身上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用日文寫了一行字。他看不懂。book18.org
山口百惠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book18.org
「……她寫什麼？」斌哥問。book18.org
山口百惠推開房門，走廊里暖橘色的光湧進來，在她臉上鋪開一層柔和的色彩。她看著斌哥，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她說——」她把日文翻譯成中文，語調平淡，可聲音里藏著什麼，「「媽媽桑說你是第一次。下次，請直接來。」」book18.org
斌哥把紙袋捏在手心裡，捏緊了。紙袋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那兩張疊在一起的紙——和紙和便簽紙——還在他的褲袋裡。此刻他的右手攥著優奈的小紙袋，左手在褲袋裡碰到了山口櫻那張被橡皮擦得起毛的紙條。book18.org
走廊盡頭，電梯到了。電梯門滑開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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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和風住宅的玄關亮著那盞暖黃壁燈，跟昨晚初見時一模一樣。斌哥在玄關脫鞋時，手扶著牆壁才站穩——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身體里那股從下午就開始積壓的、無處宣洩的張力讓他的腿有些發軟。book18.org
走廊深處傳來了腳步聲——輕快的、碎碎的、走走停停的。book18.org
山口櫻從和室里探出半個身子。book18.org
她穿著下午上日語課回來還沒來得及換的白襯衫和深藍百褶裙，手裡攥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教材。她看見斌哥的表情時，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斌哥不知道自己的臉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但一定不太正常，因為山口櫻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斌哥……？」她用中文試探性地叫了一聲，「……累？」book18.org
「嗯。」斌哥的聲音比平常沙啞得多，「有點累。」book18.org
山口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走在他身後的母親。山口百惠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用日語快速說了幾句。山口櫻「哦」了一聲，收起教材，往自己房間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斌哥一眼。那一眼裡的關切是藏不住的——她雖然不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斌哥身上有什麼東西變了。book18.org
紙拉門合上。book18.org
山口百惠把斌哥領到了二樓浴室門口。book18.org
「今晚不用我給斌哥洗了。」她把疊好的浴衣放在他手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那一下極短，短到幾乎只是靜電級別的觸碰。「今晚……斌哥自己來。」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手背上移開時，指尖在他的指關節上輕輕拖了一下——那一下拖得很慢，慢到像是在他的皮膚上畫了一個不完整的句號。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下樓。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斌哥推開浴室門。浴室里檜木浴缸已經放好了熱水，熱氣氤氳，跟昨晚一模一樣。他把浴衣放在架子上，脫下那件襠部還有濕痕的灰色長褲，脫下內褲。內褲貼到龜頭的那一面已經被先走液浸得透透的，布料的紋理里嵌著一層黏黏的、半透明的分泌物。他把內褲捲成一團扔進了洗手台旁邊的洗衣籃。book18.org
熱水漫過身體時，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里包含了太多東西——下午看到的畫面、聽到的聲音、聞到氣味、自己身體里沒能釋放的慾望、優奈高潮時腹部肌膚的跳動、山口百惠最後那句翻譯、以及山口櫻從和室探出半個身子時皺起的眉心。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手裡。掌心貼著發燙的眼皮，黑暗中優奈躺在緞面床單上的畫面再次浮現——不是她的臉，而是她小腹底部每一次收縮時那一小片皮膚的跳動。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熱水裡重新硬了起來。book18.org
（本章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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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檜木浴缸的水面輕輕晃動。二樓浴室里，水聲掩蓋了所有壓抑的喘息。一樓廚房，山口百惠在灶台前站了很久，鍋里的味增湯滾開了又關、關了又滾。走廊另一頭，山口櫻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把那張寫了又擦、擦了又寫的紙條——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它了——慢慢撕成了細小的碎片。*book18.org
*而新宿那棟大樓的507房間裡，穿著浴袍的優奈抱著膝蓋坐在那片深灰的緞面上，指尖還有自己的味道。她看著天花板上的圓鏡，忽然笑了。然後拿起手機，給媽媽桑發了一行字。*book18.org
*欲知後事，且待下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