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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 (21-22) 作者:亞朵諾博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21-22)

作者:亞朵諾博2021年4月2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二十一、

「你剛才說那個金什麼的是怎麼回事?」南成宰回答不出,就開始轉移話題反問小妍。

莫名其妙的,我居然也十分關心這個問題。

小妍愣了一下,忽閃著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南成宰,小聲說:「你真是我現在的男朋友?」

南成宰第三次揚起手。

小妍皺起眉頭,小心的說:「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卻只記得那個姓金的王八蛋?」

「你剛才還說他是你男朋友,現在又罵他?」南成宰笑著問。

小妍看了南成宰一眼,嘴巴動了動,卻低下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什麼都不記得,是因為我們車禍,我摔到了頭引起的嗎?」小妍歪著頭,手摸著額頭上明顯腫起的一個腫包疑惑的問。

「應該是吧。」南成宰可能也還在試探小妍是否真的失憶了吧,所以他的回答有些不那麼肯定。

小妍仔細地研究著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一會突然抬頭問:「這不是普通的對戒呀!這是婚戒呀!我們結婚了嗎?」

南成宰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不過他對這種資本主義的東西似乎沒什麼頭緒,眼睛突然轉了轉,搖頭說:「我們沒結婚,不過在準備結婚了。」

小妍笑了笑說:「我都準備要嫁給你了,可是為什麼我現在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你那麼老,又那麼丑,我怎麼會愛上你?」

南成宰有些答不上來,卻滿臉堆著笑,傻笑了起來。

「不過你是警察,到也算符合我心中的理想男朋友形象。」小妍補充道。

這些話說的我心裡暖暖的,只可惜她是對著一個騙子無賴說的。

「那個金什麼的也是警察嗎?」南成宰追問。

我突然發現這個人很糾結某一個問題,好像這個問題不解決就永遠在心裡過不去的樣子。

看起來他比我這個正牌丈夫還介意那個突然出現的名字。

小妍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嘴巴動了動,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你很介意那個人嗎?我是不是從來沒給你提過他?我肯定是擔心你小心眼。」

南成宰抿著嘴唇,煞有其事的居然真的點了點頭。

「唉……」小妍重重嘆口氣說:「我以後再找機會給你說吧,現在這情況,等我們安全了再談這些事好不好?」

也許是下雨氣溫慢慢開始降低了,小妍雖然沒有淋到雨,不過由於身上只穿了件毛衣,開始凍的瑟瑟發抖起來。

南成宰看在眼裡,趕緊把之前搬過來的行李袋扔給小妍說:「這是你帶來的東西,你自己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穿的,這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停不了,穿多些,別著涼。」

小妍看起來不止對人的記憶被重置了,對她的這些東西看來也沒什麼記憶,這袋東西其實就是她從瀋陽回來之前塞的滿滿的換洗衣物,她現在在袋子裡翻找了好半天,居然一臉茫然地問:「這些衣服都是我的?這幾件好貴的,我捨得買?」

她手裡抓起兩條長毛絨面料的大衣在手裡左看看右看看,居然開始愛不釋手地說:「哎呀媽!這都是我的衣服?真好看!」

我知道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她的學生時代,肯定是不記得這兩件大衣都是我陪她去買的,每件都花了我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

不過她把這兩件大衣那麼遠帶回來,在家那麼多天,根本就沒穿過,還真的是有夠浪費。

讓我沒想到的是,小妍把一件裹在自己身上,卻把另一件帶著她身上香味的大衣扔到了身邊。

「你給他也蓋上點衣服,你看他凍的都直哆嗦。」小妍對南成宰說。

南成宰沒理會小妍的善良之舉,而是有些焦慮不安地看了看錶。

我知道剛剛那個老人很快就會叫來救援人員,一旦有人來救助我們,南成宰的所有謊言也就很快會被揭穿了。

也許那老人會帶來這邊的森林武警,或者邊防武警,倒時候他即使是身手了得也沒用,我們的軍人也不是吃素的。

我也沒法知道時間,只是覺得時間過了好久,好在現在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小妍的毛絨大衣,雖然蓋不住我的全身,不過我倒也慢慢地停止了身體篩糠一樣的哆嗦。

但是臉上的疼痛已經開始沒有任何抑制地吞噬著我的意志,我越來越眩暈,根被無法控制的想昏睡過去,但是眼睛一閉,馬上會覺得天旋地轉地忽悠一下驚醒,然後就是臉上一陣無法容忍的劇痛。

最可怕的是我痛徹心扉,卻連叫喊聲都發不出來。

臉上的所有神經都開始甦醒了,鑽心地疼痛讓我渾身大汗淋漓,加上飛濺的雨水,我的全身很快就像是落水狗一樣濕透了。

我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我知道旁邊的妻子正在和那個無恥的騙子有說有笑地聊著,但是我被刺骨的疼痛籠罩著,早已無心去關注兩個人的話題,慢慢進入到了一種半昏迷的混沌狀態。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我能保持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我突然驚醒,是察覺到有人在我的臉上戳來戳去的,不過我的臉好像沒剛剛那麼疼了。

強睜開眼,我還躺在這塊巨大的有個凹陷結構的大石頭下,小妍正跪在我身旁,用纖細柔軟的手指尖蘸著一種黏糊糊,涼絲絲的東西往我臉上塗,而南成宰正在淅瀝瀝的雨中在石頭縫裡找尋著。

我使勁皺著眉,想用眼神來告訴眼前這個美的像仙女一樣的女人,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但是她看到我睜開眼睛,卻像是受了驚嚇,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卻又馬上冷靜下來,很嚴肅的對我說:「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不過你傷的很嚴重,我在幫你上藥,如果你連我也想傷害的話,我會叫我男朋友對你不客氣的!」

我極度憤怒,這種奇恥大辱讓我無法面對了,可是我的手腳被銬住,又無法發聲,這種無力抗拒又無法躲避的滋味讓我痛不欲生,這種羞辱簡直超過了我身上的傷痛帶給我的打擊,只是我沒有任何辦法表達自己,只有瘋狂哆嗦著著扭動肩膀,卻又顯得那麼的卑微和力不從心。

「你都這樣了還不老實點,你臉上的傷會越扯越嚴重的……」小妍見我渾身扭動,似乎是在向她示威,她繃著俏麗的臉蛋朝我嚷嚷。

「他這人就是個窮凶極惡的罪犯,要是不老實你就拿石頭砸他,不知抬舉,給他處理傷口還想逞凶!」冒著雨在一旁石頭縫裡採摘小植物的南成宰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朝小妍嚷。

小妍不再說話,繃著臉,用手指蘸著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輕輕往我的臉上抹。

那些藥膏好像有奇效,抹在臉上有一種涼絲絲感覺,一瞬間讓我的傷口變得沒那麼強烈的灼燒感,疼痛也減緩了很多,基本上能讓我安靜的思考接下來脫身的對策了,緊張的身體自然也就鬆弛了下來。

「嗯,這才對呀,不管你犯了多大的罪,我想你都一定是有你的委屈吧,好好養傷,老老實實的跟著成宰哥去歸案,不管多難的事,總會過去的,你說對不對?」小妍的語氣舒緩又輕柔,就像是和一個剛剛懂事的小孩子說話,那水一樣的柔情讓我心都碎了。

她見我眼睛看著她手指上面蘸的東西,微微翹起嘴角笑了笑說:「這東西是金盅花根,這季節別的草藥還沒有,只有這種三四月份開在冰雪裡的小花,不過還好,成宰哥有帶一些外傷藥,可惜這是最後的一點了,摻著金盅花根外敷,能止痛和止血,普通的傷口塗一次能頂三四個小時呢。」

說著,見我仍然是滿臉狐疑,她趕緊笑著補充:「我是現學現賣,都是成宰哥剛剛告訴我的,其實我完全不懂哦。」

我的記憶中已經完全想不起他們兩個有過這個交流的,看來我剛才在劇烈的疼痛中已經意識崩塌過了。

「成宰哥說你是被樹枝扎到的,不過這也太嚴重了,一會有人來救咱們,你要好好配合人家你知道嗎?」小妍像是擔心一個淘氣的孩子不聽話一樣在我身邊囉嗦著。

這個卑鄙的南成宰,幾乎沒有對小妍說過一句真話!

現在我即使有多憤怒也無濟於事,我必須保存體力,只要救援的人到了,我一定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南成宰這個畜生一定跑不掉,我一定要先痛揍他一頓,對!不管什麼狗屁紀律,我一定要揍掉他幾顆牙齒才解恨。

二十二、

雨淅瀝瀝一直在下,雖然不大,不過時間久了,即使是有塊擋雨的石頭,下面也早已被冰冷的雨水浸濕了。

手銬有些緊,我感覺我的兩隻手腕都已經麻木到沒知覺了。

南成宰又採集回來一把那種小花,把花根摘了出來,用石頭碾成膏狀,遞給小妍,小妍耐心地把剩下的那些草藥膏都均勻地塗抹在我的傷口上。

「止疼藥沒有了,不過一會他們能及時送你去醫院的話,趕快給你用上藥,你這條命算是沒問題了。」南成宰身上濕透了,卻始終沒有擠到石頭下面來。

「你的眼睛蠻好看的,那麼大,即使臉上以後留了疤也沒問題,還是帥帥的。」小妍哄人的能力不怎麼樣,不過她極力做出的笑臉還是那麼動人,真的讓我有種和她剛剛開始戀愛那段時間的感覺。

傷口雖然疼痛降低了很多,但是頭仍然是暈沉沉的。

南成宰突然站起身,頭朝上張望了一番,先是緊張地側身朝一塊石頭後動了動,然後馬上鬆了口氣一樣朝頭上面喊:「這!這邊!」

小妍也趕緊朝上面張望,果然看到上面一個穿著綠色橡膠雨衣的人正在上面的谷頂忙手忙腳地往下扔了一捆足有雞蛋那麼粗的麻繩。

「你們一個一個上,別急!」那人朝我們喊。

我費了好大的勁朝上看,看了好一會,有些心灰意冷,沒有什麼救援隊,更別提什麼武警邊防警什麼的,只看到之前的那個老頭,並沒有看到有其它人,難道這老頭沒有去求救嗎?

南成宰抓起那條麻繩,用力往下拽了幾下,感覺上面已經栓實了,才把小妍叫了過去,很細心的把那麻繩在小妍的腰上纏了兩圈,又繞到小妍的兩腿,在她兩腿腿根上各纏了兩圈,最後才把繩頭結了個活扣,抬頭朝上面喊:「可以了,拉!」

小妍就那麼老老實實地被南成宰前後用粗繩捆了個結實,沒做任何抗拒的動作,看起來就好像她平時對我的信任一樣。

我的心裡有些酸楚,我知道小妍現在根本就是真的相信了南成宰這個卑鄙的騙子。

我必須要趕緊想出能夠證明我自己身份的辦法來。

證件!

對了,我的證件!我的證件在哪裡?

我大腦中一片空白,我強忍著一陣一陣的眩暈拚命回憶,對了,裝著證件的錢夾和我拆下來的那些警徽肩章什麼的放在一起。

給南成宰那件警用棉夾克原本是我穿的,我把衣服送給他之前上面是標準的胸牌標誌和領章肩章都齊全的,我給他的時候專門把那些東西都拆了下來,我裝著證件和各類卡片的錢夾之前也是在那個夾克的胸前內口袋,把衣服送給他之前我把這些東西都拿了出來,隨手放到了我駕駛位右側的扶手箱裡。

車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漆黑的廢鐵。

雨也下了好半天,那堆廢鐵上現在只能看到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難道我就要這樣被冤枉成一個罪犯嗎?

上面的人開始拉繩子把小妍往谷頂拽。

我的視力還算可以,所以我能注意到上面的老人只是用手扶持著繩子不要亂晃,他沒有拉拽的動作,但是小妍就那麼被一股很穩重的力量拉升了上去,我的心裡又一次騰起新的希望。

看來那老頭不是一個人來的,但願他身後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等我也上去谷頂,我一定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讓他們幫我制服南成宰這個無恥的混蛋。

小妍很快就被拉到了上面,老頭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小妍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過了幾分鐘老頭才再一次出現,不過這次小妍也滿臉焦急從谷頂邊緣的石頭縫隙中探頭向下張望。

繩子又被扔了下來,小妍在上面喊:「那人怎麼辦?」

南成宰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我,走進我,彎下腰小聲靠近我的耳朵說:「我不清楚上面有多少你們的人,不過我想上去就可能會被揭穿吧,但是我絕對不能在這裡被捉住,這也是我要用你的警察身份的原因,我現在只想儘快到江界洲去,你也知道我還有一顆子彈,如果你繼續搗亂,這顆子彈就會讓你的老婆腦袋開花,你明白嗎?」

我知道他很有可能會兌現他的威脅,無奈地點點頭。

他現在是瘋狗狀態,如果上面的救援人員真的識破了他,他一定還會動粗,我還真的有些擔心一兩個人根本控制不住他。

「哎呦,這人傷的好像不輕呀,怎麼那麼多血?」谷頂的老頭一直在朝下張望。

南成宰朝上面擺擺手說:「他被樹枝傷到了臉,貫穿了,舌頭不見了,流了很多血。」

「他怎麼被銬著?是罪犯嗎?這樣怎麼拉他上來呀?」老頭奇怪的發問。

南成宰還沒回答,上面的小妍搶著解釋道:「他是個殺人犯,不過他傷的蠻重的,現在沒什麼危險,把他拉上來吧。」

「啥?」老頭有些吃驚的疑問了一下,不過並沒多說什麼。

南成宰低聲問我:「你腳上的手銬我會幫你打開,但你如果上去之後敢耍小聰明,我保證讓你親眼看著你老婆的腦袋開花!」

我現在連站起來都是奢望,還能耍什麼小聰明呢?

我的腳上的手銬被他解開了,我心中關於他如果解開手銬的疑團也終於解開了,原來他嘴裡始終藏著個帶有彎鉤的短金屬絲,他就是用那個金屬絲在手銬上面扣了幾下,手銬就應聲打開了。

難怪我們在送嫌犯去看守所的時候,那邊做檢查會仔細檢查那些人的口腔甚至肛門,原來這些地方真的可以藏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但是我手上的手銬仍然死死扣著我的手腕,我就這樣雙手背銬著,被南成宰在腰上纏了幾圈繩子,卻沒有享受到小妍那麼貼心的待遇,我只有在腰上被纏了幾圈。

不對呀!我記得很清楚,我給他的那件夾克上面我已經把所有的領章肩章什麼的都摘掉了呀,可是他現在過來給我纏繩子我才注意到,他現在身上的警徽標志居然都是全的。

這個狡猾的混蛋居然找到了我拆下來的那些警徽!

那我的證件也應該都還在他那裡吧!

「我們兩個一起上沒問題吧?我得和他一起走!」南成宰仰頭向上面問道。

上面的老頭回身仔細檢查了一下繩子,點頭說:「問題不大,上吧!」

繩子纏在我的腰上,南成宰踩在我身上,用一隻手抓著繩子,朝上面揮揮手,一股子力量就真的把我兩個一起緩緩地拉了起來。

看上面拉動繩子的力道,我堅信上面至少有三四個人的樣子吧,不過並沒聽到其他人說話,讓我有些奇怪。

繩子只纏到了我的腰上,所以我被拉起來的時候,身體幾乎被攔腰彎折成了一個朝下的U型,我的頭朝下,胃裡開始猛烈翻滾起來。

我的下頜骨肯定是處於脫臼狀態了,食道里的壓力陡然增加,一股胃裡反流上來的酸液已經到了喉嚨,卻都堵塞在我的口腔中,又沒有出口,只好涌到了我的鼻腔,猛地噴射出來。

不過裡面的壓力大,我的嘴巴雖然不能主動張開,不過嘴唇還是被壓力沖開了一條縫隙,一股夾雜著酸腥氣味的粘稠嘔吐出來。

幾口濃重的污血和嘔吐物被吐出來,我口腔里的壓力一下子放鬆了,只是我感覺不到舌頭的存在,下巴也動不了,單純的喉部用力根本沒法清除我的口腔里髒東西。

但是我發現現在我能發出聲音了,儘管只是在喉中發出的「呴……呴……」的哮喘病人一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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