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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 (19-20) 作者:亞朵諾博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19-20)

作者:亞朵諾博2021年4月2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十九、

「你一定要找死就不能怪我了!」他的眼神中突然充滿了殺氣,雖然被我用槍口指著,他的口氣依然很強硬。

我坐在地上,小心地用槍口指著他,我知道保險的位置,所以第一時間打開了保險,並把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我起身的動作太猛烈了,頭暈眩的像是整個世界都在扭曲變形,但我還是強作鎮定,腿上嘗試了幾次,終於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努力的靠在身後的石頭上讓自己不會倒下去,用槍口朝呆立在對面的南成宰比劃了一下,示意他把手舉起來。

他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照做了,兩隻手就半舉在肩膀兩側,臉上卻已經開始露出兇狠的樣子。

這隻步槍的重量比我想像中要重很多,我們派出所有兩支九五式,雖然我沒有親手擺弄過,不過見他們執行任務時候拎著的樣子很輕鬆,就知道九五式一定比這把輕便很多。

我緊張地端著槍,前後掃視了一下周圍,到處都是河床中奇形怪狀的大石頭,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約束他的器具。

「你找這個?」南成宰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一樣,放下一隻手,從腰間摸出兩副手銬。

我瞪起眼睛,趕緊用槍口朝他比劃,示意他把手銬放下。

他居然還有心思冷笑,把手銬往自己面前的地上一扔,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惡狠狠地說:「楊同志,你真的激怒我了,我現在很生氣!」槍在我手裡,你生氣有什麼用?

我有些得意,仰起頭,用槍比划著讓他蹲下。

他卻沒動,眯著眼睛看著我,用一種帶著蔑視的語氣說:「西巴……你還真的是個超級大傻瓜!你搶槍之前都不知道檢查一下槍里有沒有子彈嗎?」我的心裡一陣抽搐,這還真的是我沒注意的問題。

這支步槍的彈夾是全金屬封閉式的,根本無法從外部看到裡面是否還有餘彈,我在警校軍訓時候摸過我們的八一槓自動步槍,我知道怎麼裝彈和下彈夾,我一閃念之中居然真的不自覺地用左手去摸了摸彈夾卡筍,結果就這一個小動作又導致了我的一個大錯。

人一閃念關注到了什麼,那零點幾秒時間裡會專注於自己的關注點,同時會忽略其它的東西,然而就在這零點幾秒的時間裡,南成宰居然從差不多距離我兩三米遠的地方猛地躥到了我面前,我急忙擺正槍口想重新對準他,卻已經被他一把抓住了槍口,我瘋了一樣猛地扣下了扳機。

「叭……」一聲響亮的槍聲響起,一股強大的後坐力震得我虎口發麻,整個身體都劇烈地朝後猛歪了過去。

南成宰依舊安然無恙地站在我面前,用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槍管,另一隻手揪著我的領口讓我沒有倒下去。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著,把槍一下子奪走並甩到一邊,揪著我的領子,不由分說掄起胳膊就給我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西巴!你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他抓狂起來,回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

我趕緊自己嘴裡有黏糊糊的東西在噴涌。

滿眼金星,已經無法繼續站直身體,腿一軟,居然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不是在祈求他的饒恕,我真的只是體力不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又開始大量地有血流淌下來,順著脖子留到我的胸口上。

他抓著我領子的手還死死攥著,似乎這兩耳光並沒有解他的恨意。

我脖子上拴著一條細繩,上面掛著我的結婚戒指,他在手中察覺到了,一把將戒指扯了下去,在手裡皺著眉看了看那隻白金指環,做了個想扔掉的動作,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又收住了手,咬著牙瞪著我說:「可憐又愚蠢的中修分子,你的東西都歸我了,現在連你的命也是我的。」他鬆開抓著我領口的手,我已經無力支撐身體,癱軟倒在他的面前。

我天旋地轉地被他翻了個身,頭朝下按在地上,兩手被他扣在身後,喀嚓一聲被緊緊扣上了一副手銬。

「可惜了荷丫頭,她是個好女人,你根本沒資格做她的男人!」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起身,又朝我的屁股上使勁踹了一腳。

我身體上的疼痛已經無所謂了,因為這麼一折騰,我一直麻木的臉居然開始感覺到疼了。

其實應該是他之前給我上的藥還在起作用,不過現在傷口又被刺激到,應該是崩裂開了,現在不但又開始流血,而且也開始疼痛起來。

有痛感,其它的感覺也就一起都慢慢復甦了,我終於感覺出我的嘴唇和口腔,不過我依然感覺不到我的舌頭,我能感覺到我的嘴巴,但是張不開,下頜骨關節好像銹死了一樣,不過能感覺到口腔里滿是爛肉,滿是血腥的半凝固狀的污血。

我還能呼吸,不過感覺自己應該很快就要支持不住了,我覺得我流血太多了,身體的溫度也下降的很快。

南成宰在我身邊轉了幾圈,最後還是蹲下來,用手指捏著我的下巴,仔細查看了一下我的傷口,表情帶著憎惡和憤怒說:「真想用石頭砸死你,但是看在你是荷丫頭最親近的人的份上,今天就留你一條命,等會會來人救你們倆個,我先走了,但願這輩子你們不要再遇到我,再遇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兩個!」我無力做出任何表示,儘管我想用盡全身力氣把嘴巴里的血淬他一臉,但是我真的沒有力氣仰起頭。

我太虛弱了,真的馬上就要昏厥過去了。

迷迷糊糊的,看到南成宰開始收拾東西,他又背起那支步槍,把地上散亂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挑了一些吃的東西裝在一個袋子裡,看樣子是準備趁著來救援的人到之前走掉。

他收拾妥當,朝四周張望,卻沒找到上去谷頂的路,這裡其實就是一條季節性的河道,現在是冬末,枯水期讓河床顯露出來,看著這裡河床的形態,感覺夏天河道滿水的時候應該水流是很洶湧的。

他正準備抓著谷邊裸露出來的樹根攀爬上去,天上居然大滴大滴的落下雨點來。

南成宰已經開始朝上爬了,重重地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巨石下面的小妍。

小妍的位置是能避雨的凹陷位置,而我經過剛才的折騰現在正在雨里淋著。

春雨在北方雨量並不多,但是由於氣溫低,雨水打在身上,透骨的冰冷。

「真不想理你……」他重新跳了下來,快步走到我面前,一邊嘟囔著,一邊有些不情願的樣子把我拽回到巨石下面。

我臉上的血還在不停地流,失血讓我的體溫也降得很快,加上淋了雨,我全身劇烈地哆嗦著。

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我聽到了小妍顫巍巍的一聲呻吟:「哎呀……我的頭好痛啊……」南成宰立刻放下手裡東西,挪到小妍身邊,急切地問:「荷丫頭你怎麼樣?」聽到了小妍的聲音,我的精神迅速一震,似乎求生的慾望又重新燃燒起來。

「……你?你是誰?你走開!」小妍突然大叫起來。

「我啊,我是成宰哥啊!」我聽到南成宰的語氣好像有些急躁,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二十、

「我不認識你,你離我遠一點!我害怕!」小妍驚恐地帶著哭腔大叫。

我的兩手被手銬銬住頭朝下趴在地上,只能竭盡全身力氣側起身,終於看到小妍蜷縮成一團緊緊靠在石頭壁上,兩手死死抱著腿,滿臉驚恐地看著南成宰。

我像條蟲子一樣扭動身體試圖引起小妍的注意,終於被她發現了我的存在,我想朝她笑一笑來安慰她緊張的情緒,卻吃驚地發現,小妍看我的眼神居然也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她似乎被我滿臉滿身血漬的樣子更加驚嚇到,立刻大叫起來:「誰啊!你們是誰啊?救命啊!」南成宰滿臉驚訝的表情,愣在哪裡好一會才朝我比劃一下,極力保持住溫和的語氣問:「他是楊大慶呀,你連他都不認識了?」小妍驚愕地瞪大雙眼,歪著頭仔細地端詳了我好一會,臉上仍然滿是茫然地一連串發問:「你是誰?楊大慶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我男朋友呢?我不是應該去寫生嗎?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你們到底是誰?」小妍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說出這些沒頭沒腦的話?

如果我是沒有被束縛住,哪怕是我受著傷,我也會立刻飛奔到小妍身邊去把她纖瘦的身體擁在懷裡,她一定是驚嚇過度了,她居然連我都不記得了。

我已經反應過來,小妍這又是創傷後應激症的反應。

她的額頭上面的傷根本不至於殃及到她的記憶,我聽岳父提起過,創傷後應激症就是會在突然劇烈的刺激後有選擇的忘記一些事。

不過這些症狀我也聽說通常都是在兒童身上才會發生,像小妍這種成年人也會發作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我和岳父都知道她小時候犯過這種病,所以也一直小心翼翼地陪在她身旁,從來沒想過她居然又會出現這種問題。

南成宰皺著眉看著小妍,有些不甘心地問:「你怎麼了?碰到頭了嗎?不過這點傷應該不至於呀。」「你是警察嗎?」小妍看著南成宰,歪著頭問。

南成宰搖了搖頭,剛要開口,突然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異樣,他居然開口回答:「是啊,我是瀋陽的警察,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小妍迷茫的眼睛眯起一條縫,眉頭皺成了一團,歪著頭努力地思考了好半天,搖搖頭說:「我爸也在瀋陽,你認識他嗎?」南成宰這回沒接話,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我心裡驀然升騰起一種極為強烈的不詳預感,這個傢伙說謊一定是有什麼企圖!

可惜我既沒辦法大聲揭穿他,更沒辦法衝過去把小妍藏到身後去保護她。

我現在根本就像是一個被綁的結結實實又沒法叫喚的待宰的豬。

「這是哪呀?我……我記得我好像是和同學出來寫生的。」小妍環顧著四周,眼神里充滿了陌生的疑惑。

「同學?寫生?」南成宰見小妍的情緒開始穩定下來,也沒湊近過來,就在原地地找了個平整的石頭,在淅瀝瀝的雨中坐了下來。

我擔心他們繼續聊下去會讓小妍上了他的當,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在地上像一隻毛毛蟲一樣翻滾扭曲,想引起小妍的注意。

小妍確實注意到了在離她不遠的地上雙手被銬在身後的滿臉滿身是血的人。

「這人怎麼了?是罪犯嗎?」小妍往我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身體,依然蜷縮起身體,不過好像沒有之前那麼恐慌了。

我明顯看到南成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冰冷的得意,他居然慢悠悠地回答: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來抓他的,他是個殺人犯。」小妍的臉上立刻又有了一絲驚恐,再次把自己的身體朝後蹭了蹭。

「你認識我?」小妍揉著頭上的傷,小心地問南成宰。

「你不認識我了?」南成宰反問。

「我應該認識你嗎?」小妍奇怪的問。

讓我驚詫憤慨的一幕出現了,這個畜生南成宰居然把自己的手掌一揚,指了指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而那支戒指根本就是我剛才掛在脖子上的婚戒。

小妍有些將信將疑地朝自己手上看了一眼,釋然卻有些不肯相信的說:「咱倆的戒指是一對?你是我男朋友嗎?可是我為什麼一點都不記得你?」我劇烈地扭動身體,想不顧一切地起身來駁斥和揭發這個卑鄙的騙子,但是我的反應越激烈,我發現小妍卻越是驚恐地躲開我。

「我是成宰哥,你一點都不記得?」南成宰恬不知恥地朝小妍笑著。

小妍眯著眼睛看著他,拚命地搖頭,把一頭的大波浪居然甩動地飄灑起來。

「我記得我男朋友,不叫成宰呀」小妍像是努力在回憶著。

是啊,趕緊想起來呀小妍!你的丈夫叫楊大慶啊!

我在心裡狂喊,可惜沒有任何聲音從我的嘴巴里發出來,我滿嘴都是血,我的每一次張嘴的努力都會讓我感覺到削骨割肉一樣的劇痛。

小妍還在努力的思索著,看樣子她馬上就要想起我的名字了。

「金……良勇,我的男朋友是金良勇!」小妍終於說出一個名字。

讓我頭皮發麻,這是一個我從來沒聽她提起的名字。

「你倆已經分開了,現在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南成宰得意地笑著說。

「不會吧?」小妍看起來有些不相信,卻沒做什麼反駁。

「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南成宰又一次指了指手上的戒指。

他從我脖子上面搶走戒指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沒注意他什麼時候居然把那戒指就那麼大模大樣地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而現在又借著小妍意識不清楚的機會來冒認我的身份。

太無恥了!

我真的憤怒至極。

但是我現在能做的居然只有繼續在地上翻滾蠕動!

也許是覺得我在地上有些礙眼,南成宰猛地站起身,用力在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腳,用一隻腳踩在我身上,把另一隻手銬穿過我的手上的手銬拷在我腳腕上。

「哎……你別打他呀……一看你也不是什麼好警察,他都傷成這樣了,你打他幹嘛呀?」小妍即使是意識不清醒,那份善良也依然。

現在我的手腳都被銬住,而且是被折成一個四腿朝天的形狀,這回我連扭動身體都扭不動了。

「他是個殺人犯,而且還是個強姦犯,你可不要對他有什麼同情心。」南成宰煞有其事地拍拍自己的手,重新坐回雨里的那塊石頭上。

「可是……我們怎麼了?我們是遇到車禍了嗎?」小妍看著四周的情況,十分奇怪的問。

「是啊,本來我們是要去江界洲,這個殺人犯想逃跑,結果咱們的車就出了車禍,不過你別怕,救援的人馬上就來了。」南成宰扯起謊來居然是那麼的流暢自然,就好像在敘述一件真正發生的事一樣。

「江界洲?咱們在琿春啊?」小妍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南成宰點點頭。

「可是我學校在瀋陽呀,現在放假了嗎?我們為什麼回琿春呀?我爸知道嗎?」小妍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問題大王。

感覺她一直認為自己還在上學?她不止不記得我的存在,甚至也不記得她爸爸已經不在了,難道是她現在的記憶被她的創傷後應激症強行恢復到她上大學的時候了嗎?

那些記憶別說南成宰,連我這個正牌丈夫都不清楚。

南成宰皺了皺眉頭,這些問題他回答不出的,不過他知道我們回來是做什麼的,更清楚小妍的爸爸已經去世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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