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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 (35-39) 作者:亞朵諾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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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

作者:亞朵諾博2021/04/27 發表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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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那隻手很滑,雖然極為有力,但是我還是用力一甩頭就擺脫了那手的束縛,身體往前一搶,卻在腳下被絆了一下,身體往前倒,正砸在地上的朴老頭身上,我也立刻明白,是這邊的聲音驚動了南成宰。

「西巴……你這人真是不知死活!」南成宰十分氣氛地再次用手掐住了我的後脖頸上。

他濕漉漉的腿就在我肩膀旁,我被扭著脖子,卻驚訝的差點被一個遊蕩著的黑褐色的帶著圓頭的管狀物體甩在眼前不遠的地方。

那東西沒直接甩到我臉上,但是帶著一股香皂味道的水滴甩了我一臉。

我當然知道那玩意是啥,噁心的要命,卻也沒什麼辦法,只好扭著頭不去看它。

我還想掙扎一下,被南成宰在後腦勺上面使勁地拍了一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我知道繼續掙扎也是無謂的,趕緊收起所有動作,死狗一樣趴在了同樣像死狗一樣的朴老頭身上。

「唉……」小妍在我身後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這人真是死性不改,我本來想問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想給他筆讓他自己寫,可是他卻突然撞了朴大爺,真是不可救藥!」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難道她真的一點都想不到我是被冤枉的?我撞倒朴老頭之前他差點把你摔倒她一點不記得?

「這人放在房間裡太危險了,我把他扔到驢棚子裡去吧。」南成宰說著,拎著我的後脖領就要把我拽起來。

小妍突然笑了起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說:「你,你倒是穿上點褲子呀……」

「……哎呀,正洗著,就聽這邊出問題,哪裡顧得上?」南成宰立刻轉身回到臥室里。

他的背影讓我不寒而慄,他的背部,從右側腋下到右側屁股下方的腿根,滿是燙傷留下的淺色疤痕,和他黝黑的正常皮膚形成了一個極為強烈的黑白對比。

就像昨晚小妍說的,他的屁股左半邊是黝黑的,右半邊是白的。

更讓我心寒的是,小妍就這麼笑呵呵地看著南成宰的身體,那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十分熟悉的男性裸體,沒有任何的羞澀和躲閃,甚至我能看到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南成宰跨間黑密絨毛下那根悠蕩著的東西上面,表情竟然有些出神,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絲灼熱。

朴老頭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樣子酒有些醒了,滿臉怒氣地看著我,腳步依然搖晃,卻還是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憤憤地嘟囔:「媽了個逼的的,就不該可憐你,居然還敢撞我?」

小妍也走到走廊里,語氣充滿了埋怨說:「你這人真是,大家都這麼照顧你,幫你治傷,你卻恩將仇報,就應該把你扔外面去凍死得了。」

我從沒見過小妍有這麼狠心的一面,心裡難受的像是被刀子扎到了一般。

南成宰很快穿好了褲子出來,揪著我的衣領就把我拎了起來,正要往外面走,小妍在一旁叫住了他:「成宰哥,外面現在很冷,好像又降溫了,真把他放到驢棚子裡,會出人命的。」

南成宰想了想說:「那也不能把他放在朴大爺那邊了,這小子根本不老實,今晚還是把他銬在走廊里吧。」

朴老頭靠在門框上,不放心地說:「把他腳也銬上,不然他半夜三更地爬起來把咱們幾個都弄死也有可能呀!」

南成宰點點頭,摸出第二副手銬,重新把我的兩腳也銬了起來。

小妍走過我的身邊,看著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同情,變得十分冰冷,似乎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就是個死性不改的罪犯一樣。

我被南成宰拖著靠著爐子不遠的牆邊,他還仔細地檢查了我的手銬,並把走廊裡面的那些有可能變成為武器或工具的東西全部都收拾了起來。

見小妍和朴老頭個子回去了房間裡,南成宰俯身壓低聲音對我說:「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如果你再搞事情,我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

我想冷笑著朝他臉上啐一口濃痰,但我只能用眼睛去死死瞪住他。

「我有更重要的事,明天一定要冒險過河,如果不出意外,你們將不會再見到我。」南成宰幾乎把嘴巴都貼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微弱聲音說:「所以……如果今天晚上荷丫頭有要求,我會滿足她的。」

我從鼻子裡輕哼了一下來表示我對他的蔑視。

我見過小妍的矜持,當然對她有一百萬份的信心。

他也用一雙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嘲笑,起身在突然我面前做了一個兩拳擺動,前後擺動髖部的猥瑣動作。

我眼睜睜看著他再次走進了臥室里。

走廊裡面再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和昨晚不同的是,他這次進房後,把屋門順手關上了。

我相信小妍一定會像昨晚一樣,和他楚河漢界毫無瓜葛,可是,看著關的嚴嚴實實的屋門,我心裡還是十分忐忑和不安,真是恨不得跳起來一腳踹開那個房間薄弱的木門。

我聽到小妍在房間裡說話聲:「他沒什麼事吧?不要再半夜三更地跑出去,嚇死人了。」

聲音雖然經過了木門的阻隔,不過還是能聽清每一個字。

「沒事,我檢查過了,這回他累到死也弄不開那手銬了。」南成宰語氣輕鬆地說。

「嗯……對了,你說晚上降溫這麼厲害,明天河面會不會又凍起來呀?」小妍問。

「我也不清楚,應該差不多吧,不過可能沒那麼結實,走人的話有點懸。」

小妍嘆了口氣說:「哎……咱倆這就失蹤了兩天了,我爸不知道怎麼著急呢。」

南成宰沒說話,我知道他心裡明白小妍的爸爸已經沒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

「你洗好了嗎?就那麼跑出去……」小妍問。

「那我接著洗?」南成宰似乎是在笑著說。

「呀!……」小妍急呼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地說:「你咋這麼臭不要臉,趕緊穿上褲子!」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難道南成宰已經準備開始行動了?

「我真沒洗完,現在水還有些熱度,過一會徹底涼了還怎麼洗?」南成宰說著,我聽到房裡果然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小妍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小聲說:「你臉皮可真厚,不知羞!」

「我又不是小姑娘,有什麼羞不羞的?再說了,你又不是頭一次看我的屁股。」南成宰滿不在乎地語氣。

小妍咯咯地笑,居然語氣輕浮地說:「你那毛毛蟲那麼丑,誰稀罕看你!」

南成宰也呵呵地笑,嘩啦嘩啦的水聲不停地響。

「要不要我幫你搓後背?」小妍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叫,我要努力把頭靠近屋門才聽清。

南成宰沒回話,但是我很快聽到房裡的水聲變得凌亂起來,然後開始有布料的東西在皮膚上面用力搓洗的沙沙聲。

我的心劇烈地抽搐起來。

我的妻子居然在幫別的男人搓澡?

而且很快我就聽到小妍的鼻息聲音開始慢慢變得粗重起來。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使勁攥住,又不客氣地扭了幾個圈。

「夠不夠力?」小妍柔聲問。

「還可以……」南成宰的聲音也很輕柔,似乎在享受著。

「你多久沒洗澡了?怎麼這麼多泥?」小妍的語氣似乎有些嫌棄。

小妍不止一次幫我搓澡,她最怕我身上能搓下來一團團的黑泥,所以一般是我身上如果很髒,她立刻會讓我自己先洗一洗才會重新幫我搓。

「你先自己洗一下……好噁心……」果然,小妍馬上放棄了。

「我自己洗……」南成宰笑著說。

嘩啦嘩啦的水聲。

「成宰哥……」小妍輕柔的聲音。

「嗯?」

「你在我之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小妍問。

南成宰笑了笑說:「你覺得呢?」

小妍過了一會才說:「應該有過吧,你都那麼老了,肯定有過好多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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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嘩啦嘩啦的水聲,南成宰呵呵地笑。

「是,有過。」南成宰很痛快地承認了。

「你們……做過了?」小妍小心地問。

「做過?你是指……操逼嗎?」我以為南成宰只會在我面前說這種粗鄙的髒話。

小妍咯咯地笑起來說:「對呀,你老實交代,有沒有過?」

「有過……不過只有兩次,本來我們是準備結婚了,她還是和我分開了。」南成宰回答。

「哼!就知道你是這種男人,不負責任!」小妍的語氣有些不滿。

「那你呢?你和那個金什麼的,有沒有?」南成宰反問。

小妍沉默下來,半天不再說話。

我心裡酸脹的要命,她從沒跟我提起過那個人,我和她的第一次也沒注意她是否見紅,難道她真的已經把自己的頭一次給了那個人?

現實真的很殘酷,小妍接著的話如五雷轟頂般讓我呆住了。

「我和他同居了一年,你嫌棄我嗎?」小妍的聲音很低,但字字如針戳在我的心窩窩上。

「為什麼和他分手?」南成宰問。

「其實我根本不記得和他分手了,但是我相信我倆一定分手了……他離不了婚,我根本不可能和他有結果。」小妍的話讓我震驚。

「他有老婆?」南成宰也很驚訝。

「是,他是我的輔導員,他追我的時候,說自己是單身,後來我倆已經在一起了,他瞞不住了,才承認已經結婚的事。」

南成宰沒有說話,只有嘩啦嘩啦的水聲。

「我跟你說了這些,你還會愛我,對我好嗎?」小妍問。

這個問題讓我心裡一顫,幾乎想毫不猶豫地衝到她面前告訴她,那是過去的事,只要你現在屬於我一個,我都不在乎。

「我不在乎呀……都過去了了。」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可惜出自於南成宰的口中。

「你想清楚哦,我不是處女了哦。」小妍很嚴肅地說。

南成宰嘿嘿地傻笑起來,說:「沒關係,我不在乎。」

那語氣,就像他真的是一個準備迎娶小妍的心胸寬廣的未婚夫一樣。

我的妻子,是不是處女和你這個無恥的畜生有半毛錢關係嗎?他還真的入戲蠻深,把自己當成了小妍真的男朋友?

小妍沒再說話,兩個人沉默起來。

嘩啦嘩啦的水聲。

「我洗好了……你還幫我搓後背嗎?」南成宰小心地問。

沙沙地皮膚搓擦聲。

「你真不在乎?我可是……」小妍說的話戛然而止,我聽到房裡突然傳來咣當一聲,然後房裡居然如視頻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安靜下來。

我的心被揪了起來,翻滾著到門邊,極力把自己的頭靠在離臥室門最近的地面,那木門下面和地面有條一指高的縫隙,我能感受到那縫隙中湧出的房間裡暖濕的帶著香皂香味的氣息。

房間裡很靜,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嗎?

不對!我猛然發覺,根本不安靜!

明明就有一陣稀稀索索的肌膚摩擦聲,還有一連串極為細微的飽含著水潤的吮吸聲。

他們在接吻?

果然又是幾個微弱的嘖嘖的吮吸聲發了出來,像是有東西在濕潤的空間裡攪拌,夾雜著嘴巴在皮膚上親吻的啾啾聲,甚至還能清晰地聽到兩個沉重的鼻音在急促地喘息。

我的頭像是炸開了一般,憤怒立刻充盈起我的全身,顧不得別的,我蜷縮身體,用頭猛地撞向了那緊閉的屋門。

「嘭」的一聲。

房間裡立刻徹底安靜了,這次是真的安靜了。

「嘭」我又撞了一下。

屋門猛地被拽開了,兩隻濕漉漉的黝黑的腿站在門口,我一眼就看到小妍頭發凌亂,滿臉漲紅著坐在炕邊,還在拚命地整理自己的保暖內衣。

我被揪著後衣領拽著拖進了臥室里。

這次是頭朝下,終於不用看著他跨間的黑毛和那根悠蕩著的玩意了。

我奇怪他為什麼把我弄進了房間裡,而不是把我扔到外面的驢棚子。

房間的地上很擁擠,地面到處都是水漬,中間是那個橙色的浮標底座,裡面是半桶髒呼呼的洗澡水。

「荷丫頭你看住他,我去把水倒掉。」南成宰把我放到地上,也不穿褲子,就那麼渾身赤裸著把那裝著水的浮標底座給搬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桶子是玻璃鋼的,本身的重量加上半桶水在裡面,感覺至少要近百斤,這家話就這麼光著屁股,毫不費力地搬了出去。

他空著手回來,外面的氣溫低,他解釋黝黑的身體上冒著一股白色的水汽。

「你把他弄進來幹嘛?」小妍這才問他。

「外面太冷會凍死他,走廊里也沒法控制他,他會一直折騰的,我要把他栓到土豆窖里,那裡面我看他還怎麼折騰!」南成宰說著,彎腰在房間正中的地面上掀開了一個木板製成的地窖蓋。

原來這個房間裡有個地窖,那些土豆和罐頭都是儲存在這裡的。

我被塞進地窖里,才發現這是個差不多兩米見方的土窖,差不多有一米深,四角上有四根粗壯的白樺樹幹做立柱支撐,裡面有好多泛著一股霉味的土豆,還有一些鐵皮桶的罐頭。

南成宰用跟鐵絲把我腳上的手銬給綁在了地窖裡面的一個做支撐的樹幹上,用力地拽了拽,紋絲不動,才放心地用手指指著我的額頭說:「我說了,今天,你老實點,我明天就想辦法脫身,如果你再惹事,我真的會把你扔到外面的驢棚子裡去!」

「成宰哥……你把他放在這裡,我總覺得好彆扭的感覺。」小妍說話聲我聽得清楚,但是躺在地窖里的土豆上,我完全看不到她的人。

又仔細檢查了我的手銬,南成宰才爬出地窖,把那木板地窖蓋重新蓋好。

地窖里立刻漆黑起來。

那地窖蓋是幾塊木板拼成的,因為地窖儲藏的土豆需要有空氣流通,所以那蓋子並不是密封的,木板與木板之間有不到一指寬的縫隙。

透過木板,我只能看到屋頂和炕的外沿下部分,還有屋門對面那滿牆的相框和獎狀。

我其實經過這通折騰,也已經筋疲力竭了,傷口一直在痛,感覺自己的體溫也一直保持著低燒的狀態,躺在地窖里慢慢安靜下來。

「當他不存在就是了。」南成宰滿不在乎地說。

我在這裡聽他倆個說話,就清楚多了。

也不知道南成宰是怎麼想的,為什麼突然決定把我弄進房間裡來?

難道?他因為我的折騰惱羞成怒,想進一步羞辱我,準備在我的頭頂上徹底侵犯我的妻子嗎?

如果他是那種想法就太變態了。

「咋當他不存在啊?我都能聽到他喘氣的聲音。」小妍明顯對房間裡多了我這麼個「第三者」有些不滿。

「雨停了,外面降溫了,我感覺差不多有零下十度,把他扔到驢棚子裡會凍死他。」南成宰解釋。

「那就把他放走廊里鎖好唄,弄屋裡來幹嘛?」小妍不解地問。

「你沒見他始終不老實嘛。只能放地窖里,我已經給他鎖到木頭上了,我看他這回怎麼折騰。」

「反正我覺得好彆扭……就好像總是有個人在偷看咱倆一樣。」小妍嘟囔。

我心中苦笑,突然注意到頭頂的木板縫隙中,有白色的光亮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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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那是正對著門的那張獎狀的鏡框,那鏡框是那種下面頂了兩根釘子,然後上面栓了根細繩,斜掛在牆上的那種釘法,在以前的人家中很常見。

正常視角只能看到鏡框里的獎狀,但是我現在呢躺在地窖里朝上看,卻可以看到炕上的景色完全映射在那玻璃鏡框里。

不誇張的說,幾乎和看著一個小電視一樣。

那一閃的白光正正是坐在炕邊的小妍,她穿著白色保暖內衣,雖然是有袖有領的,不過緊緊地裹在她成熟飽滿的身體上,把她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她在整理炕上的被褥,能注意到她在偷瞄南成宰的方向,南成宰還在地上,鏡框里看不到。

「他在下面,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聽不到,不用管他。」南成宰滿不在乎地說。

聲音可以說是毫無損失的能傳到我的耳朵里,現在炕上的景象我也能看到,不知道是南成宰的疏忽還是別有用心。

「咱們說話他也聽不到?」小妍將信將疑的。

「那不是蓋著蓋子嘛,放心吧。」南成宰似乎是在把小妍當做小孩子一樣哄騙著。

「那也能聽到吧,反正我就是覺得好彆扭……你倒是穿上點啊,你不冷啊?」小妍笑著說,我在這邊能清楚地看到她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睛卻始終在看著地上的南成宰方向。

「不是我不穿,是剛才跑出去想穿來的,一著急,就把褲衩和襯褲都弄濕了。」南成宰解釋。

小妍捂嘴笑著說:「趕緊放炕頭炕一下吧,整天光著屁股到處跑,你也不害臊?」

南成宰嘿嘿地傻笑。

「成宰哥,剛才你說了一半,就扯到我身上,你跟我說說你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吧。」小妍坐在炕邊,兩條長腿在炕邊悠蕩著,她腿上穿著來的時候那條淺色緊身牛仔褲,上面有大片的水漬,我想就應該是剛剛她幫南成宰搓澡時候弄濕的。

南成宰坐回了炕邊,和小妍兩個分別在炕的兩頭。

我看到他已經穿上了一條軍綠色的四角內褲,不過那內褲是濕漉漉的。

「那都濕成那樣了,就先炕一下唄,你都光那麼半天了,還差這一會了?」小妍笑著說。

南成宰猶豫了一下,我見他果然又抬起屁股,把濕內褲脫了下來,平攤開,把那內褲鋪在炕上,兩個人的褥子中間的空檔上。

「說啊,你和那個女的為什麼分開?」小妍的語氣,像極了剛和我談戀愛時候深挖我的感情史時候的那種執著。

「沒什麼呀,就是不合適唄。」南成宰光著身子,仰面朝上躺進了被窩裡,只露出個頭。

小妍臉上滿是不相信,撇著嘴吧,擰身把自己的外褲脫掉,疊好,放在了自己這邊的枕頭邊上。

她裡面穿著個上身成套的保暖內衣的襯褲,鑽進自己的被子下,把看起來有些髒呼呼的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不依不饒地問:「不合適根本不是理由,說啊,為什麼和那個女的分手?」

南成宰沒回答,卻伸手在門邊摸了一下,房裡的燈咔噠一聲立刻滅掉了。

我的眼前一黑,那鏡框里也什麼都看不到了。

「你說不說?不說我生氣了啊!」小妍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她每次說這種話,緊接著就真的會生氣。

「她……她離開我,是因為……我有個女兒。」南成宰終於開口說。

「啥?」小妍吃驚的反問。

眼睛適應了好半天,終於能看出鏡框里還是能看出炕上的大概情況的,兩個人的被褥各在炕的兩邊,不過外面的天空應該還是多雲狀態,房間裡基本沒什麼亮光,只能在鏡框的反光看到一個大概。

「你有孩子?你離過婚?」昏暗中我能看到小妍已經坐起了身,用手支在炕上,臉朝著南成宰的方向。

「我沒結過婚,孩子是我犧牲的戰友的,他臨死前託付我照顧的。」南成宰解釋道。

小妍沒有回話,默默地坐在炕的一側,頭低垂著,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她說不想做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孩子的母親,所以離開了我。」南成宰的話和之前說的沒有什麼區別。

「孩子現在在哪?」小妍終於開口問。

「孩子……死了。」南成宰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黑暗中能看到小妍的肩膀微微一顫,她追問:「怎麼死的?」

南成宰沉默了好半天說謊道:「出車禍死的。」

小妍重重嘆了口氣。

「那你現在沒有孩子了,為什麼不去找她?」小妍問。

「她已經嫁人了。」

「哦,所以我只是個替代品對吧?」小妍蠻不講理的時候很氣人。

不過這次氣的不是我,我還真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南成宰似乎有些煩,翻了個身,把臉朝向了小妍相反的方向,不再回答。

小妍在這邊悶了好半天,似乎越來越生氣,居然側過身,從被子下把一條腿伸出來,朝南成宰背對著她的腰上就踹了一腳。

「說!我是不是她的替代品!」黑暗中我在鏡框里看不到小妍的表情,但能聽出她的語氣很生氣。

南成宰沒有任何反應,似乎也在隱忍著。

「說啊!」小妍的聲音提高了很多,又一次伸出腳去踹南成宰。

這次南成宰突然從被子裡伸手向身後一撈,就直接扣在小妍的腳脖子上,小妍倒吸一口涼氣,正要抽回那隻腳,卻被南成宰肩膀一用力,輕鬆地從炕的那邊給扯著腿拽到了他身邊。

「哎呀!」小妍受了一驚,趕緊用手去推南成宰,卻見他已經轉過來面對自己,也不管小妍的手腳胡亂蹬踢,就把兩條胳膊張開,滿滿地把小妍給抱在了懷里。

小妍受驚了一樣使勁掙了掙,卻完全沒辦法脫身,喘著粗氣,急切地壓低聲音說:「放開我,我生氣啦……」

光線昏暗,我依然看到小妍在他的擁抱中朝地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伸出手往地上指了指。

她的動作讓我心如刀絞。

那不是反抗,她只是在意我在一旁而已。

如果,不是顧忌到我在房間裡,恐怕她根本都不會有任何抵抗吧,畢竟剛剛兩個人在水桶里已經有過熱吻了,現在如果沒有我這個第三者在場,恐怕早已乾柴烈火了吧。

我的腳被結結實實地固定在支撐地窖的樹幹上,我兩手背在身後銬著,我眼睜睜地看著炕上發生的一切毫無辦法。

這種無力感太可怕的。

「……你……放開我……」小妍的呼吸很急促,說話的聲音能感覺出甚至有些顫抖。

「你不是替代品!你就是我的荷丫頭,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沒有任何人能替代你!」南成宰一字一句地說,兩臂用力地把小妍擁在懷裡沒有半分鬆懈。

小妍居然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好啦,我相信了,快放開我,乖……」小妍柔聲道。

南成宰居然真的慢慢鬆開了手臂的力道,小妍抽身回到自己這邊的褥子上,笑著說:「煩人你,你當抓小偷啊?把我勒得喘不上氣了!」

見到兩人分離開,我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麼壞,咱倆真的沒做過嗎?」小妍還在極力地平復著喘息,把自己用被子裹了起來。

南成宰笑著說:「我發誓,絕對沒有過!」

小妍在被子裡露出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如果我說咱倆操過,你會怎麼樣?」南成宰笑著問。

小妍看了南成宰一眼,馬上把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他,小聲說:「不可能,我不信!」

南成宰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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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其實我今天一直在想……」小妍柔聲說:「要麼你就是個臭流氓,要麼……就是咱倆早就那樣過,不然你好像很不在乎在我面前光著身子,」

「那你覺得是哪一個答案?」南成宰說話的語氣似乎很疲倦,本來他就一直在酒醉狀態,現在安靜下來,感覺他好像隨時都會昏睡過去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第一次看你那裡,我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我就覺得,咱倆之前可能真的有做過,不然我怎麼會一點都不害怕你那東西呢?」

我的天啊!李荷妍!你是個結婚三年的少婦了好不好!你和你的丈夫有過三年規律的性生活,你對男人的那東西很熟悉好不好!

可是她好像對這三年的事毫無記憶,而我現在又只能像條死狗一樣在地窖里躺屍,我該怎麼去讓你這個糊塗女人清醒起來啊?

「你不是和那個金同居了一年嗎?當然不會害怕男人這東西。」南成宰也找到了一個理由。

小妍沒回頭,吃吃地笑了笑,小聲說:「你的比他的大多了,那能一樣嗎?」

我愣了,是的,我個子比他高,但是在那東西的尺寸上,我感覺還真的有些自愧不如。

小妍第一次應該就是給了那個禽獸不如的輔導員吧。

「你的第一次就是給了他嗎?」南成宰說話的語氣很慢,不過讓我驚訝的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我關注同樣問題了。

「嗯……」小妍點了點頭。

「疼嗎?」南成宰問。

「廢話……出了好多血,可疼了……」

「真希望得到你第一次的男人是我……」南成宰像是憧憬著什麼的語氣。

「那女的和你不是第一次嗎?」小妍問。

「當然是,我也是,我們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她哭得很厲害。」

「後來呢?你們不是有過兩次嗎?」小妍追問。

「第二次也不行,她很奇怪,第一次流了很多血,我聽說女人第二次就沒事了,可是她第二次還是有血,還是哭著一直到完的。」

「她哭了你還要繼續?」小妍轉頭看向南成宰這邊南成宰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說:「我哪裡懂?反正就是想拚命地操,拚命地操,她就一直哭,一直哭,後來才發現她搞的我滿被子都是血。」

「唉……」小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難怪你倆只有兩次,你那麼不懂心疼人,人家肯定不肯再讓你弄了。」

南成宰嘿嘿地笑,黑暗中我在鏡框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我聽到他的鼻息聲,帶著一種酒醉後的粗重,感覺他隨時都可能睡過去。

「我們朝鮮男人根本不需要考慮你們女人怎麼感覺!你們女人只要躺好讓我們男人操就行了!」南成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足可以讓人識破身份的話來。

李荷妍!他說的這麼明顯了,你還聽不出他根本不是中國人嗎?

「胡說!」小妍立刻開始反駁他:「咱們朝鮮族自古以來就尊重女性好不好!你這都是從哪裡得來的歪理邪說啊?」

南成宰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不理你了,睡覺!死大男子主義者!」小妍有些生氣的使勁把頭轉回去,把後背朝向南成宰。

我聽出小妍的話,她以為南成宰說的是朝鮮族。

我以為南成宰會哄一哄小妍,卻沒想到只是一轉身幾分鐘不到的時間裡,那傢伙居然打起呼嚕來。

「死臭豬!……」小妍也注意到那邊的鼾聲,使勁踢了一下被子,嘟囔說。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聽到南成宰均勻的鼾聲和小妍氣呼呼地喘息。

我確認兩個人都安靜下來,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原本兩個人聊的話題已經是十分私密的話題了,我還真的很擔心兩個人聊到興起,會發生什麼事,看來我這擔心到是有些多餘了。

這又是一個難眠之夜,臉上的疼痛比昨天輕了很多,感覺腫脹也消退了一些,左側的臉昨天腫的連看東西都費勁,現在左眼已經能睜開了,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不過在頭頂的木板縫隙里依稀能看到房間裡還是有些微弱的光線,能聽到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不過聽起來有呼呼的風聲在窗外呼嘯,那感覺很不好。

我除了疼痛輕了一點,頭暈也好多了,今天白天睡了一整天,感覺除了有點低燒,現在渾身酸痛,好像真的有了活下來的慾望。

昨天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是要死掉了。

木板縫隙中我使勁在鏡框玻璃的反光中去辨認著炕上面蜷縮在被子裡的小妍。

光線很暗,只能依稀辨認出她的輪廓,她應該也是就要睡著了,我能辨認出她已經擺出了她熟睡的姿態,兩手墊在了側臉下。

我經常會在早上笑她,因為她這種睡姿會導致她墊在身下的胳膊血液不流暢而發麻,所以她自己也很苦惱這個習慣。

因為我身處地窖中,所以我能聽到我四周的土壁里傳來河流在夜晚中發出的陣陣咯嘣蹦的冰塊撞擊聲。

我睜著眼,根本睡不著。

傷口的疼痛是一方面,滿腦子裡都在想著如何能脫身更讓我毫無困意,就這麼瞪著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毫無頭緒,一點對策都想不出。

炕上的兩個倒是睡得安穩,小妍的呼吸聲也在告訴我,她也進入了夢鄉。

我一點睡覺的感覺都沒有。

就這麼瞪著眼睛看著木板縫裡的天花板,和鏡框玻璃中炕上的兩模糊的身影。

我太糾結了,尤其是今天居然聽到兩個人在水桶邊激吻,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是聽得真真的,那絕對不是幻覺,進來看到小妍的狀態,也說明這一切都發生了。

我該怎麼辦?南成宰沒有把我扔出去,反倒把我弄進了房間到底是想幹什麼?我真的不敢想如果倆個人真的發生了什麼我該怎麼辦。

我毫無倦意,就這麼頂著頭頂發獃,這黑暗的地窖里,似乎時間已經完全消失了,只有無盡的絕望和黑暗。

有些奇怪,我瞌睡了一下,是突然驚醒的,四周的空氣溫度比之前低了很多,我好像開始瑟瑟發抖。

炕上的兩個依舊保持著各自的姿勢和間隔距離,看來,沒有任何變化。

我還是不覺得自己困,不過腦袋裡忽悠一下,居然又瞌睡了一下。

這回是被地上的腳步聲驚醒的。

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就在我頭頂,我驚醒,睜眼看上去,是兩條長著濃密毛髮的粗腿,趿拉著鞋,朝屋外走了出去。

我睜開眼,往鏡框玻璃上看,炕上只剩下小妍,南成宰已經不在了。

我聽到院子裡一陣強勁有力的流水聲。

然後一個人一邊打著冷戰一邊快步跑回了房裡來。

他回手關好門,卻沒有馬上回到炕上去,而是走到了小妍睡得這一側,站在地上,就那麼在微弱的光線中低頭看著小妍的臉好半天。

我的角度是仰面朝上,他的後背對著我,我在他的腳下,能看到他已經把那條軍綠色的四角內褲穿在了腰間。

他就那麼看著小妍,沒有什麼進一步動作,看了好一會,小心地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轉身往自己睡的那邊走。

他這一轉身,我又是在他腳下,赫然發現順著他的四角內褲褲腿往上看,居然能看到他跨間濃密的黑毛間勃然挺立起一個大傢伙,把他的內褲頂起一個金字塔型的大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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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我緊張的看著他走回炕邊,一轉身上了炕,地面空閒出來,我趕緊朝鏡框玻璃上看,原來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邊,並沒有和小妍有任何接觸。

他躺回炕上,卻並沒有再次響起鼾聲,而是能明顯聽到他在輾轉反側的聲響。

我側耳聽著他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得我似乎已經打起瞌睡了。

突然聽到小妍這邊翻了個身,然後一個輕盈的下地找鞋子的聲音。

我睜眼朝木板縫隙上面看,是小妍已經走到了地上,她小心地拉開屋門,卻又馬上退了回來,把自己的大衣裹在身上,慌手慌腳的跑出屋外。

她的腳步聲沒多遠,好像就在這屋的窗戶下停下來,緊接著就是嘶嘶地流水聲。

她回來的腳步更匆忙,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三步並做兩步地跑回房裡,用力把門一關,直接從門口就跳到了炕上。

南成宰是靠著門口睡的,小妍這一跳,正撲倒在南成宰的褥子邊上。

南成宰沒做聲,但我知道他沒睡,他從外面回來就一直沒有鼾聲,他的呼吸聲和熟睡的呼吸聲也完全不一樣。

小妍上了炕,就消失在我的直接視線里了,我馬上朝鏡框玻璃上仔細觀望起來。

很昏暗,不過能看到穿著白色保暖內衣的小妍歪側在她自己的褥子和南成宰的褥子之間的空白炕面上。

她沒有回去自己的褥子,卻歪著頭在朝南成宰的方向看。

我的心咯噔一下懸了起來。

黑暗中我看不清小妍的表情,但我能聽到小妍逐漸變得有些不平穩的呼吸。

小妍是個很少隱瞞自己想法的人,她每次有需要都會主動跟我表達出來。

而她很多時候就是用她火熱的眼神和逐漸粗重的喘息來告訴我她動情了。

她就那麼呆呆地在黑暗中看著南成宰的方向。

這可不是好現象!

我幾乎要跳起來了,可是我手腳都被約束著,根本無法動彈。

我只能祈禱小妍能儘快冷靜下來,也希望能突然發生什麼事情來打斷這個房間裡的萎靡氣氛。

小妍就那麼歪側著身子,一隻胳膊肘支在炕上,就那麼呆呆地看著南成宰已經至少有幾分鐘了。

黑暗中,我驚恐地看到小妍終於慢慢抬起自己的另一隻胳膊,小心地掀開了南成宰的被子。

天啊!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從嘴巴里蹦出來了!小妍啊!你在幹嗎?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你的丈夫或男朋友啊!你在幹嘛啊!

讓我更加驚恐地一幕出現了,本來躺在被子下一直沒動的南成宰居然突然翻身面對著小妍,一下子把她的身體抱住,兩個人的頭就立刻激烈地貼湊在了一起,不停地交錯糾纏起來。

嘖嘖的吮吸親吻聲立刻像是一聲聲核爆炸一般灌進我的耳朵里。

能聽出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急劇加速起來。小妍甚至在被親吻的暇隙大口地喘息起來。

我瘋了一般拚命扭動身體想掙脫腳下和手上的手銬,但是根本毫無意義,我甚至在地窖里發出的折騰聲都無法引起炕上兩個人的注意。

我滿眼淚水,急切地看著鏡框里用力擁抱,在炕上翻滾的兩個人,我多希望天上突然打下來一個霹靂或者閃電,擊中炕上那個無恥的男人,把我的溫柔美麗的妻子從他的懷抱中拯救出來啊!

沒有任何神跡出現,我甚至懷疑老天爺是不是睡著了,不然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善良妻子就這樣被一個無恥的騙子抱在懷裡。

突然,小妍猛地推開南成宰,像個受驚的小鹿,蜷縮著退到她自己的那邊褥子上,拚命地扶著胸口喘息著。

南成宰也大口喘著氣,呆呆地躺在原地,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小妍。

「成宰哥,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嗎?」小妍的聲音極為輕柔,如果我還是在外面,恐怕根本聽不清。

南成宰居然真的動力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你?」小妍用力抿起下嘴唇,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空氣幾乎都要凝固起來了。

我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這時候小妍能想起一些事,是不是就會立刻把南成宰趕出房間?

「為什麼我對你的吻這麼陌生?」小妍像是在質問南成宰,卻又有些像是自言自語。

「丫頭,我真的是你的成宰哥。」南成宰的語氣緩慢,又似乎帶著誠懇,而且還模稜兩可,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北韓人是不是一個專門鍛鍊過如何取得女人歡心的那種職業騙子了。

鏡框玻璃中,我見到小妍突然朝地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居然不做聲,用手指了指我所在的地窖方向。

看來涉及到了兩個人的感情謎題,小妍開始在意第三個人在場了。

小妍的大衣已經脫下來仍在了兩個人中間的空隙中,南成宰坐起身,抓起那大衣就扔到了地上。

地窖蓋板上面的縫隙立刻被蓋了個嚴實,我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了。

一下子徹底變成了瞎子。

但是聲音卻沒受任何影響。

「這樣他不還是能聽到?」小妍質疑到。

「他受傷那麼重,這幾天都會是昏沉沉的,不用管他就是了。」

「行,那不管他,你告訴我,如果你是我男朋友,你說,我最喜歡吃的是什麼?」小妍終於找回了一些智商,只是,這問題有點太簡單了。

「巧克力!」南成宰很肯定的回答。

「我老爸叫什麼?」小妍繼續問。

漂亮!我差點歡呼起來,這個問題南成宰根本回答不出來!

「你都沒領我去過你家,我也沒見過你老爸,我怎麼知道他的名字?」南成宰反問。

「那……我老爸是做什麼的你總知道吧?」小妍問。

「你老爸是開飯館的呀。」南成宰輕鬆地回答出來。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小妍的這些問題也太簡單了,都是之前他在車裡我們聊天提到過的。

小妍沒再做聲,似乎是對他的答案沒有什麼疑問。

我現在完全是一團漆黑中,那大衣把我的地窖蓋子改的嚴嚴實實,居然一絲縫隙都沒有,我太擔心外面的情況了,可是現在不僅任何畫面都看不到,接下來的安靜讓我連一點聲音也都聽不到了。

安靜,好半天的安靜,我豎起耳朵,似乎只有一些細微的布料接觸的摩擦聲,除此之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看來,他們又準備各自睡下了吧。

就在我剛剛開始放下心來,空氣中突然發出一聲極為清脆的「啵……」的親吻聲。

我的頭嗡的一聲像是被火車撞到了一般眩暈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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