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一次被要求穿暴露內衣book18.org
包夜之後的頭兩天，我睡得特別好。book18.org
不是那種心事重重翻來覆去最後勉強合眼的睡法，是真的——腦袋一沾枕頭就沉進去，一口氣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連夢都不做一個。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把整間出租屋照得通亮，天花板上的裂縫在光里顯得比平時更淡，淡到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手指碰到床頭板的冰涼邊緣。身體很輕，像是被人把骨頭縫裡塞了幾個月的鉛塊一次性抽走了。book18.org
五萬。book18.org
這個數字從意識深處浮上來，穩穩噹噹地落進腦子裡。我不再像以前那樣慌張地打開手機銀行去確認餘額——我現在能背出那個數字。五萬加之前的六萬五，十一萬五。不到三個月，十一萬五。正經大學生畢業起步月薪四五千，一年不吃不喝攢六萬。我三個月，快頂人家兩年。book18.org
我把手從床頭板上收回來，搭在小腹上。隔著一層棉質T恤和一層薄薄的夏被，小腹摸起來是軟的，呼吸起伏之間肚皮微微鼓起又落下。這副身體現在值十一萬五了。這個念頭不像以前那樣讓我打寒顫了。它只是從腦子裡滑過去，像一顆被扔進水裡的石子，沉下去之後水面很快就平了。book18.org
是不是該覺得羞恥？應該是吧。但羞恥感這種東西，它需要有一個恆定不變的"自我"作為參照系。如果你的"自我"本身已經在移動了，羞恥感就找不到固定的錨點。它不知道該附著在哪裡。於是它就散了，變成一種彌散的、若有若無的背景音——你知道它還在，但它已經吵不到你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拿起手機。book18.org
開機之後彈出三條微信。一條是我媽發的，說舅舅的一千八已經收到，讓我別太累。一條是大學室友小米發的，問我最近在忙什麼，怎麼朋友圈也不發。還有一條是蘇姐發的——book18.org
"陳總說周三老時間。另外讓我轉告你——他這次帶了個'小禮物'給你。"book18.org
小禮物。book18.org
我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陳建斌從來不送"小禮物"。他的"禮物"從來都是直接放在托盤裡的——兩千、五千、八千、兩萬、三萬、五萬。每一次都直來直去，沒有任何包裹，沒有任何裝飾。現在忽然冒出個"小禮物"來，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回了蘇姐一個"好"，然後給小米回了一條"最近在養生會所上班，忙，有空約飯"。回完之後把手機鎖屏，翻了個身又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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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四點，我比平時早到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會所里這天下午有一場技師培訓——蘇姐從外面請了個老師來講精油配伍的新課程。我在培訓室里坐了四十分鐘，聽那個老師講玫瑰果油和荷荷巴油的調配比例，手裡拿著筆記本有一搭沒一搭地記了幾個要點。培訓室里的冷氣開得比平時大，旁邊的幾個技師把手縮在袖子裡搓來搓去，有個叫婷婷的新來小姑娘低聲問我借筆，我把筆遞給她的時候她沖我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層很明顯的討好。book18.org
我才意識到——在她們眼裡，我已經不是新人了。我是"被陳總連點了六次"的那個技師。蘇姐在排班的時候會優先留出周三下午的空檔給我，別的技師想排這個時間段都會被順延。這份特殊待遇沒有任何人正式宣布過，但所有人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培訓結束之後，蘇姐把我叫到走廊里。book18.org
"林薇，你氣色不錯。"book18.org
"睡得好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樣。以前她看我的眼神是計算的、估價的、審視的——一個經理在評估一件新品的市場潛力。現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不太像是親近，更像是某種同行之間的平等。一個已經做出了穩定業績的銷售，和另一個已經做出了穩定業績的銷售。book18.org
"陳總今天帶的東西——"她頓了頓，"我看了一眼。你別被他嚇著。"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蘇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和之前一樣乾燥的手掌、修得整整齊齊的指甲，"他四點準時到。308。"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漸遠漸近又漸遠。我站在原地，盯著走廊盡頭那扇防火門，心裡翻上來一股說不清楚的預感。蘇姐說"別被嚇著"，說明那個"小禮物"不是錢。不是錢的東西——在這個包間裡——還能是什麼？book18.org
三點五十。我站在308門口。book18.org
門牌上的卡套乾淨平整，塑料膜早就撕光了。深棕色的實木門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還在老位置。走廊里的檀香味依舊是那個味道，只是現在聞起來已經沒有任何陌生感了。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book18.org
包間裡的燈光比平時暗了一點。落地燈擰到第二檔，暖黃色的光圈只夠照亮按摩床和周邊一米左右的範圍。香薰點的是橙花——清甜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像是某種暗示。book18.org
陳建斌已經到了。book18.org
他坐在長凳上，手裡端著一杯會所提供的綠茶。看到我進來，放下杯子站起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牛津紡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微褐的小臂。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閒褲，腰帶是編織皮的，和上次那雙拖鞋不是一個風格——今天是商務休閒，但比平時更精緻了一些。book18.org
"林薇。"book18.org
"陳總。"book18.org
"坐。"book18.org
我坐到床沿上。這一次他沒用長凳，而是走到我旁邊，在床沿上並肩坐下。距離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洗衣液香味和他皮膚本身的氣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須後水味道，薄荷調的，清涼裡帶著微微的刺。book18.org
"上次包夜之後，身體沒什麼問題吧？"book18.org
"沒有。"我說，"睡得挺好。"book18.org
他笑了笑。那個笑容比平時更鬆弛一點——不再是一個客戶對技師的笑，更像是一個人對另一個已經親密過的人的笑。book18.org
"我今天帶的東西——你可能一開始會有一點不適應。"他說。語氣很平穩，但平穩底下有一層很薄的、不太容易捕捉的試探——他在試探我對未知項目的接受度。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小几旁邊。小几上除了精油瓶和陶瓷托盤之外，多了一個深藍色的長方形紙盒。紙盒不大——比鞋盒小一圈，比首飾盒大兩圈。盒蓋上印著一個銀色的logo，字體很細很優雅，看起來像是某個高端內衣品牌的標識。book18.org
他把盒子拿起來，放在我膝蓋旁邊的床單上。book18.org
"打開看看。"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只是一如既往地在那雙眼睛裡放著那盞不慌不忙的光。我伸手拿起盒子。book18.org
紙盒不重。打開盒蓋的時候，裡面飄出來一股新衣物特有的淡淡布料味——不是洗衣液的化學香，是布料本身被出廠包裝壓了很久之後釋放出的、乾淨的、微微發澀的氣味。book18.org
盒子裡疊著一套黑色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最上面那件拎起來。book18.org
是內衣。book18.org
不對——不能叫內衣。內衣是棉質的、有肩帶的、兜得住乳房的、穿著舒服的那種。這件東西——我拎在手指尖上，看著它在落地燈下展開——薄得像一層黑色的霧。蕾絲。整件由極細的黑色蕾絲織成，花紋是花朵和藤蔓交纏的圖案，花朵的中央鏤空，藤蔓的枝節之間也是鏤空的。胸罩部分幾乎沒有襯墊，只有一層薄得透明的蕾絲。肩帶細得像兩根鞋帶。內衣下沿的彈性帶只有小拇指寬。book18.org
我把它翻了面。透過它去看落地燈的光，燈光直接穿過去了一多半——那些鏤空的花紋圖案在燈光下顯示成一幅黑色的剪影，其他地方全是虛的。book18.org
這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穿上之後，乳頭、乳暈——都會被蕾絲底下透出來。而且因為蕾絲是半透明的黑色，皮膚的顏色會從底下透上來，讓原本不暴露的地方反而更顯眼。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盒子裡，拿出了下面那件。book18.org
是內褲——和內褲同套。同樣是黑色蕾絲，同樣半透明，同樣鏤空花紋。但這件內褲比內衣更"過分"——襠部只有一條極窄的布料，窄到大概兩根手指並排的寬度。而且是開襠的。內褲底部有一個故意留出的空隙——不是破損，是設計。那個空隙的位置，剛好對準陰道口和陰唇位置。book18.org
我把內褲放在一邊。盒子裡還有一樣東西——一條配套的弔帶襪腰圈，也是黑色蕾絲。再加一雙還沒拆封的黑色超薄長筒絲襪。book18.org
整套。黑色。蕾絲。半透明。開襠。book18.org
我把內衣放回盒子裡。心跳在胸口撞了幾下。不是加速——是變沉了。每一跳都更重，更悶，像是有個東西在胸腔底部來迴蕩。book18.org
"你想讓我穿這個？"我問。book18.org
"對。"book18.org
"穿著給你按摩？"book18.org
"對。"他說完頓了一下，"今天不做按摩。今天就——穿著。讓我看。"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那盒子裡的黑色蕾絲。它安安靜靜地疊在那裡，看起來很輕，很薄，一大口空氣就能把它吹跑。可它對我產生的壓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要求都要重。三萬塊的全套內射、兩萬塊的口交、五萬塊的包夜——那些都是行為層面的暴露。穿這個——是視覺層面的暴露。它不是為了做任何事而脫衣服，它是在穿著衣服的情況下比裸體更暴露。book18.org
裸體至少是"不穿"——是放棄了遮擋。這套內衣是"穿了，但比沒穿更羞恥"。因為裸體的身體是身體自己的樣子，而這套內衣下面露出的身體是"被包裝過的、被展示的、被陳列出來的"。它把我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展示台"。那個台上的展品是我自己。book18.org
"你今天不太願意？"他問。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強迫的意味。和之前每一次一樣——他把東西擺在我面前，把條件說明白，然後等我自己選。但這個"等"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施壓。因為我知道只要他說了，我不做就等於是在拒絕他。拒絕他的後果不是懲罰——是錯失。錯失他的下一次預約，錯失他的下一次出價，錯失他已經連續七次放在我面前的、疊得整整齊齊的現金。book18.org
"——多少錢？"我問。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自己先愣了一下。不是他在報價——是我主動問的。我在問他——穿這套內衣給你看要多少錢。book18.org
上一次我主動問他的是"下周三還來嗎"。再上一次是在他走後心裡計算的"用嘴一次等於正規服務四五十次"。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是我當面、主動、在交易發生之前直接詢問價格。角色從被動跳到主動的閾值被跨過去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動了動。不是笑——是某種確認。他大概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book18.org
"一萬五。"他說，"穿上內衣，做正常精油開背流程。全程穿著。讓我看。結束後你內衣可以帶走——它本來就是給你買的。"book18.org
一萬五。book18.org
我腦子裡閃過去的不是數字本身——是換算。一萬五等於正規項目做三十次。等於一天做四個客人連著干八天。而我穿上這套內衣，讓他看上六十分鐘，這一萬五就歸我了。book18.org
"可以。"我說。book18.org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手指還隔著盒子按在那套黑色蕾絲的邊緣上。指腹能感覺到蕾絲布料的細微紋理——一種很輕薄的、帶著彈性紗線網格的特殊觸感。這個觸感從指紋傳進大腦，和"一萬五"三個字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很複雜的身體反應。抗拒和興奮同時存在。抗拒的是羞恥。興奮的是什麼？是"這麼多錢來得這麼容易"的那個熟悉的上頭感。book18.org
我站起來。拿起內衣盒。book18.org
"在哪裡換？"book18.org
"這裡。"他說，"就站在這裡。當著我的面換。"book18.org
我咬了咬下唇。然後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工服上衣。五顆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這個動作連續做了七次，肌肉已經有了記憶。珍珠色的塑料扣在指尖滑過，然後上衣堆在長凳上。內衣——灰綠棉質的普通內衣。掛在掛鉤上彈開。褲子。鬆緊帶往外拉，往下推。內褲踩掉。全裸。book18.org
我站在包間中央。落地燈暖黃光打在我裸體上。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幾秒——和上次包夜時說"漂亮"之前的打量一模一樣。然後他把盒子裡第一件東西遞給我。book18.org
我先穿內衣。book18.org
把細得像鞋帶的肩帶掛在肩膀上。胸罩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蕾絲邊緣剛好兜住乳房下沿，但因為幾乎沒有襯墊，乳房的大部分重量還是靠肩帶和胸廓在支撐。蕾絲罩杯緊貼著皮膚，鏤空的花紋圖案趴在乳房表面，把乳房的形狀從黑色蕾絲的空隙里擠出來。乳頭的位置——蕾絲上剛好有一朵花的花蕊集中在那裡，但花蕊也是鏤空的。所以我低頭看自己的時候，能看到深粉色的乳頭頂著黑色花紋的間隙微微凸出來。book18.org
胸罩太小了。不是尺寸不合適——是設計就有意做小了一圈。乳房在罩杯里被輕微擠壓，乳溝被擠出，上緣露出比平時更飽滿的弧度。而蕾絲的鏤空覆蓋讓這些被擠壓的肉從各個空隙里透出不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然後是弔帶襪腰圈。腰圈卡在腰胯交界處，剛好壓在髖骨最上面。四條弔帶從腰圈上垂下來，末端各有一隻金屬小夾子，走路的時候輕輕晃動。book18.org
然後開襠內褲。我把內褲提上去。黑色蕾絲覆蓋住了整個臀部和陰阜上方的三角區域。但把它拉好之後——往下看——陰唇從襠部那個空隙里完全暴露出來了。大腿任何角度都能看到兩片深粉色帶著淡淡褐色邊緣的陰唇，從黑色蕾絲中央的缺口處微啟。book18.org
最後是絲襪。超薄黑色長筒絲襪，還沒拆封就被我看到盒子裡只剩下一點包裝紙。我撕開包裝，先纏左腳趾，然後順著腿往上拉。尼龍絲襪在每一寸皮膚滑過的觸感像一層極薄的、帶微弱靜電的膜。拉到大腿中段後夾上弔帶夾——金屬小齒咬在絲襪邊緣，發出極輕細的"嗒"聲。book18.org
另一隻同理。book18.org
全穿好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首先看到的是乳房——被黑色半透明蕾絲罩杯勉強兜住，乳頭頂著蕾絲花蕊的鏤空位置若隱若現。然後是腰——腰圈的黑色布料在光下反著暗啞的金屬絲線。再往下——陰部。開襠內褲的正中央，我的陰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面。陰毛被內褲邊緣壓得微微捲曲。陰唇本身深粉色微濕——但因為羞恥暴露在寒冷空氣和男人的視線中緩慢地充血。book18.org
我從來沒穿過這種東西。這種"穿了但比沒穿更暴露"的違和感從頭到腳裹住我。黑色蕾絲在皮膚上輕柔得像蜘蛛絲，每一次呼吸乳房都會在罩杯里移個一毫米，然後乳頭就會被鏤空的花紋邊緣輕輕刮過——像有人拿指甲邊緣在那粒凸起上輕彈。book18.org
他坐在長凳上看著我。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目光的移動速度比任何一次都慢。他像是在檢查這套內衣的每一個細節是否都穿對了——實際上是在享受每個"細節"下我的身體反應。他的目光經過乳頭時，乳頭更硬了;經過陰唇時，它自動微微內收了一下然後又無法閉合——沒有布料兜底，它無處可躲。book18.org
"轉一圈。"他說。book18.org
我慢慢轉了一圈。背對他時，臀部完全暴露在開襠設計下。他能看到臀縫從腰圈下方延伸下來，直到被弔帶襪腰圈和黑色絲襪的末梢遮斷。再轉回來面對他時，臉燙得像燒了火。book18.org
"漂亮。非常漂亮。"他的聲音壓得比平時更低沉。沙啞開始從喉嚨深處鋪上來。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離我不到兩拳寬的距離。他的手伸過來碰的不是我的乳頭，而是鎖骨上方一小片被弔帶肩帶遮住的皮膚。指腹從肩帶下滑進去輕輕上抬肩帶——然後他突然鬆手，啪嗒一聲極細的彈響在鎖骨上炸開。book18.org
我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移到我下巴上——食指托著下巴尖輕輕上抬。逼我跟他對視。book18.org
"今天不只按摩。你得在鏡子前面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站著。看我——看你自己。然後按我說的方法擺姿勢。"book18.org
姿勢。不是按摩流程中的標準體位，而是他導、我做。像拍私人寫真但又沒有照相機——只是他肉眼在接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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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几旁邊原來有一面全身穿衣鏡——以前被帘布遮著我不知道。今晚他把帘布拉開了。鏡面乾淨平整，在暖黃色燈光下反射出整個包間和站在鏡前穿情趣內衣的我。從鏡子中可以看到：一個二十二歲的女人——黑色鏤空蕾絲罩杯裹乳、腰圈弔帶、開襠內褲、超薄長筒黑絲——正被中年男人從身後貼近。他和鏡中的自己平齊對視。book18.org
"第一姿勢。側身對鏡子。頭轉過來看自己。"book18.org
我照做。赤腳側站。絲襪足尖在木地板上微滑，我把頭向右轉，看見鏡中自己的側影——乳峰在過於暴露的情趣內衣底下頂出完整的一道弧線。從乳尖到肚臍到恥骨，黑色蕾絲沒遮的地方全部透在鏡里。尤其陰唇——開襠邊緣包裹的兩瓣呈現一種收縮著又無法合攏的微啟。book18.org
"把肩膀往後拉，腰往前頂——對。就這樣。"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我後腰與臀交界處——推了半寸。腰被往前推，盆骨自然前傾，陰唇陰蒂從開襠處更加突起。book18.org
我照做——這次不是被迫。因為他說話時我的手也已經放在自己臀側輕旋找到最穩站位。鏡子裡的自己從被動變成趨近主動。book18.org
"第二個姿勢。正對鏡子跪下。"book18.org
我又緩慢下跪——膝蓋碰到地毯上，手掌按在大腿上。頭輕微抬起看鏡面。鏡中下跪穿情趣內衣的女性膝蓋微紅，開襠中央陰道口在這跪姿下張得更開。他走過來站在我側面沒碰我。book18.org
"手放自己膝蓋上別動。腰往下塌——塌下去，就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我腰往下塌。盆骨往後翻，臀部翹起與腰窩之間凹下去一道弧線。開襠邊緣被臀大肌拉開，陰唇也跟著輕微外擴。book18.org
他站在鏡中觀察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點頭。book18.org
"第三個姿勢。站在鏡子前——正面對著鏡子——然後扭。"book18.org
"扭什麼？"book18.org
"腰。"book18.org
他把手按在我側腰上示範。是慢慢地、像擰發條那樣把腰順時針轉半圈然後逆時針回來。隨著他的手指移動，身體自然扭動搖擺——乳房在罩杯里移位，弔帶在大腿上輕微摩擦。book18.org
他退後。我扭。book18.org
第一次扭得很僵硬——像在健身房第一次上瑜伽課。四肢不協調，羞恥感還在頭頂壓著。book18.org
"慢一點。放軟——閉上眼睛。聽我說——你面前沒有人。"book18.org
我閉上眼。耳朵里只剩他的聲音"慢慢，把自己想成一個人在家隨便怎麼擺動，沒人看見你"。我繼續扭——節奏放慢，胸和臀順著慣性擺動。屁股上方黑色蕾絲隨著肌肉拉伸產生微妙形變。大腿絲襪反光處一扭一彎。book18.org
"很好。繼續——現在把右手舉過頭頂，左手摸自己大腿。"book18.org
我照做。右手舉高，肩胛骨帶動罩杯滑動，乳頭從鏤空花紋中間徹底跳出來一點。左手放在大腿內側——隔著薄絲襪摸上去。那滑溜冰涼又帶著體溫的觸感讓指尖自動慢滑。book18.org
"眼睛睜開看看鏡子裡。"book18.org
我睜開眼。鏡子裡女人讓我愣了半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林薇。是穿著情趣內衣全情投入地扭腰、摸自己大腿、鎖骨下方罩杯里乳頭若隱若現的一個年輕肉體。那個鏡像沒有絲毫抗拒。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面貼上來撫在我肩胛骨下沿——用力極輕。手沿著脊椎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停住。book18.org
"繼續扭。"book18.org
我在他掌心下扭動。沒有喝酒。但暈眩感比喝完紅酒還重。book18.org
他突然把手從尾椎滑到開襠空隙——指腹輕輕貼上陰唇外側。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不是剛才才濕——大概扭腰時就開始滲出來了。指腹滑到陰蒂包皮外面輕輕按著。陰道口被開襠留出完全無阻礙入口。book18.org
他拇指貼在陰蒂上畫圈——同時讓我繼續對著鏡子扭腰配合捅進來的手指。book18.org
一根中指緩緩進入。陰道內壁褶皺還是緊得厲害，但已經比之前容易進入太多了。手指推到一半時我下腹微酸，身子往前晃差點失去平衡。他另一隻手穩在我腰圈上——沒停扭。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指頭插著還繼續扭，是不是很好看？"book18.org
我咬下唇——但睜眼看了。看了鏡子裡開襠中心一根中年男人的手指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黏絲。扭腰會讓陰道壁包裹更緊也更潤滑。book18.org
他加速指腹拍打陰蒂外側——配合深插。顱內快感忽然膨脹成團般炸開。腿根開始不自主痙攣。呼吸斷成細喘。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黏稠清透還帶一絲白濁的水光。book18.org
"差不多了吧——躺下。把腿纏我腰上。"book18.org
我平躺上按摩床。開襠沒脫——他說不用脫。腿彎掛他腰側，絲襪摩擦著棉質襯衫麻痒痒。他從開襠處推進龜頭——這次比哪次都順，潤滑程度前所未有。陰莖全根滑入陰道深處時發出一聲極清晰的"咕啾——"。book18.org
我纏住他腰。纏得很自然。鏡子裡映射著我們——沙發上糾纏的兩人，男襯衫卡其褲未脫，女穿情趣內衣四仰八叉掛著他。抽插節奏保持不變——連貫、起伏、黏膩水響。book18.org
最後時刻他把陰莖拔出來，精液從龜頭射到蹂開的蕾絲罩杯上、弔帶腰圈上以及小部分大腿絲襪頂端——讓本就騷氣的黑色蕾絲罩在稠白點綴下無法描述。book18.org
我躺在那喘氣。陰道口因為沒被內射而自動收縮——依然敞著濕潤深粉腔道殘餘收縮慣性。book18.org
他幫我拆弔帶夾。動作緩而溫柔。"下次你穿自己買的——我會額外補貼。這套你留著或扔都可以。"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指抹了抹濺到乳溝上的精液——在蕾絲罩杯上擦。然後穿回常服。從包間角落拿起那個藍色盒子——他說我可以帶走。book18.org
出門之前我拿出口袋裡準備還給他或者丟掉的那五百塊零錢——最終沒給也沒丟，塞回原處。然後把托盤上信封——一萬五——收進包里。book18.org
走到鏡子前整理頭髮時，與鏡中穿淺粉工服的女人對望了一眼。她眼尾殘留剛才高潮之後的微紅。唇妝早就全花了，只有嘴角遺留來不及抹掉的白漬。我把白漬擦掉。看著她慢慢恢復正常——至少臉頰不再發燙。book18.org
然後我說了一句讓自己事後反覆回想的話。對著鏡子輕聲：book18.org
"其實穿習慣也就那樣。"book18.org
**——第7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