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第一次被要求舔腳book18.org
吞精之後的頭兩天,我的胃沒有任何不舒服。book18.org
這讓我覺得有點諷刺。之前我以為吞下去會噁心、會反胃、會在半夜醒來衝到馬桶前乾嘔。結果什麼都沒有。周四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照常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對面樓的瓷磚外牆照常反著刺眼的光,電風扇照常在床頭嘎吱嘎吱地搖頭。我躺在床上,把手搭在小腹上,等著胃裡翻上來任何不適的信號。等了大概兩分鐘,什麼都沒等到。book18.org
胃已經把那些東西處理掉了。胺基酸、水、酶——和食物里的蛋白質沒什麼兩樣。它不挑食。它不在乎那些黏稠液體的來源是嘴裡吐出來的還是鍋里煮出來的。它只是盡職盡責地把它們分解成更小的分子,送進血液,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從胃裡泛上來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不是噁心——是一種類似於「原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空落落的醒悟。之前那麼多次口交,每一次我都把精液吐在紙巾上,吐完之後還要用礦泉水漱好幾遍口,漱完還要再拿紙巾擦嘴角。我賦予「吐掉」這個動作太多的儀式感——好像只要吐掉了,我就還能保有什麼東西。好像吐掉了,身體的邊界就還在我自己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但現在我發現,吞下去和吐掉的生理區別,只是胃酸多分解了一點外來蛋白質。邊界早就沒了。從他在我陰道里射出第一股精液的那一刻起,邊界就破了。之後的錄像、後庭、鞭打——都只是在那條已經破了的邊界上踩來踩去。吞精不過是最後一個確認——確認我不再需要「吐掉」這個儀式來安慰自己了。book18.org
確認我就是什麼都吞得下去。book18.org
周五下午,我去了一趟銀行。把最近幾次的現金——後庭手指的兩萬、錄像的三萬、鞭打的六萬、吞精的五萬——全部存進了卡里。ATM機咔咔咔點了好一陣,最後螢幕跳出一個讓我呼吸微微頓了一拍的數字:三十三萬二千。book18.org
三十三萬二千。book18.org
我站在ATM機前面,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大概十秒鐘。身後排隊的人沒有催我——大概是因為我自己先被這個數字震住了,忘了該往前走。三十三萬。四個月。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正常上班的話月薪五千,不吃不喝一年攢六萬。三十三萬是五年半的工資。我在四個月里,賺到了五年半。book18.org
我把銀行卡從機器里抽出來,放進錢包,走出銀行。六月的陽光打在臉上,熱辣辣的。我站在銀行門口的石階上,看著街對面的便利店、水果攤、排隊等公交的人群。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不做了,三十三萬夠不夠?book18.org
夠。夠我媽複查、夠房租、夠生活開銷、夠還掉所有債務還能剩一筆不小的存款。夠讓我去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文員、行政、銷售、什麼都行——從零開始,一個月四五千,慢慢往上爬。book18.org
但我會去做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沒有停留太久。因為我知道答案。一個月四五千的正規工作,時薪不到三十塊。而在308包間裡,我跪在地毯上舔一根陰莖,二十分鐘就能賺到白領一個月的工資。有過這種經歷的人,還能回到時薪三十塊的生活里去嗎?答案是能——但需要巨大的意志力。而我現在的意志力,好像已經全被用來克服吞精、鞭打和錄像這些事了。book18.org
走著走著就到了出租屋樓下。我站在單元門口掏出鑰匙,忽然聽到手機震了一下。陳總的微信。book18.org
「周三老時間。有個新項目。不算太難,但比較特殊。價格起步一萬五。你提前想一下——底線在哪裡。」book18.org
底線在哪裡。又是這三個字。上次他說「底線」是在鞭打之前。這次他又說了一遍。一萬五的價格起步——比吞精的兩萬低一些,比鞭打的六萬更是低了一大截。這說明他覺得這個項目本身的物理衝擊力不大,不需要用太高的數字來抵消恐懼。但他說「比較特殊」——什麼東西比錄像特殊?比鞭打特殊?比吞精特殊?我用鑰匙擰開門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排除了幾個選項。不是疼痛型。不是性愛型。不是影像型。那還能是什麼?book18.org
周六一天我沒有發任何消息問他。讓他自己去猜我在想什麼。周日晚上我打開微信看了一眼——他的頭像還是那張雲霧繚繞的雪山照片。我翻上去看了看我們這幾個月的聊天記錄,從第一次「下次約」到上一周的「周三老時間」,總共不到三十條。每一條都很短,從不超過兩行。book18.org
但就是這不到三十條簡訊,構成了我三十三萬存款的全部來源。book18.org
我退出聊天框。給蘇姐發了個信息:「周三下午排班給我留308。陳總約了。」發完之後才意識到這是這個月第四次我說「陳總約了」而不是「蘇姐你幫我排」。book18.org
蘇姐回了個OK表情。黃色圓臉上畫著彎彎的眼睛。和她那張盤算式的微笑如出一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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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三點半提前到會所。在更衣室里換工服時,旁邊幾個新來的技師在聊最近新換的熱水器。一個說水溫不夠熱,另一個說壓力太小洗不爽。她們聊得很投入。我把工服扣好,把頭髮紮成馬尾,對著鏡子塗新豆沙色口紅時,注意到她們透過鏡子偷偷掃了我幾眼。book18.org
她們看我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那種「同期新人平等打量」的目光。是透過某種介質——傳說、蘇姐的安排、排班表上被永遠指定為周三下午的308——她們看我的眼神像實習生在打量公司里最年輕的總監。不太服氣又不得不服,夾著好奇和小部分抑制不住的羨慕。book18.org
我不怪她們。四個月前我也用差不多的眼神看那些被大客戶長期包養的資深技師。那時候我覺得她們和我在是兩個世界的人。現在我就是她們。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之間的通道只是連續幾十次說「好」。book18.org
蘇姐在走廊里攔住了我。book18.org
她端著咖啡靠在電梯口,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配深藍色一步裙。比平時更精緻——大概周三下午也是她固定對接大客戶的前台時間。她看到我時沒有笑,而是從咖啡杯沿上方認真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陳總已經進去了。東西在包里。」她頓了一下,「這次的事——我看了那個東西。他讓我提前告訴你,如果你不能接受,直接說,他不會勉強。」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帶了雙沒穿過的新拖鞋。還有一瓶消毒洗手液跟一條新毛巾。他說——自己的腳來之前專門去旁邊的足浴店洗了桑拿泡了半小時,還塗了潤膚霜。」book18.org
腳。他說腳。我聽到這個字的時候沒有心跳加速,也沒有覺得噁心。只是腦子裡那個項目清單自動跳了出來——鞭打六萬,吞精兩萬,後庭手指兩萬,錄像三萬。現在這個新項目——腳。價格一萬五起步。一萬五,舔一隻陌生的腳。不對——不是陌生的。是陳建斌的。一個我舔過他陰莖、吞過他精液、被他進入過所有身體孔洞的男人。他的腳和這些相比,真的更髒嗎?book18.org
我忽然在走廊里站住了。因為這個問題本身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認知已經彎折成什麼樣子。幾個月前如果有人讓我舔一個中年男人的腳,我會把這個人從我的生活里直接刪除。現在我在拿腳和陰莖比——覺得陰莖沒比腳乾淨,舔腳不更噁心,所以沒必要拒絕。book18.org
這就是蘇姐說的「算過帳的心理」。book18.org
「知道了。」我說。繼續走向308。book18.org
推開門。包間裡點了柑橘羅勒——清爽中帶一絲辛辣。和上次有點像但更偏果調。落地燈擰得很低。小几上沒有精油瓶,沒有毛巾卷。只放著一瓶尚未開封的消毒洗手液,一個未拆包裝的純白毛巾,一雙深藍色酒店拖鞋。拖鞋旁邊放著一個A4紙大小的無紡布拉鏈收納袋——裡面隱約可見一雙灰色襪子和一些瓶罐。book18.org
陳總坐在長凳上。今天他穿了件白色純棉襯衫,下身是大地色休閒褲,腳上踩著那雙深藍色拖鞋。他看到我進來,站起來做了一個和以往都不一樣的動作——他把雙手攤開給我看,掌心朝著我,像在被檢查武器之前自證清白。book18.org
「今天可能會有你不太適應的事。但我會確保全過程乾淨、安全。腳我專門洗過。指甲提前兩天修剪好,邊角磨平。我可以在這裡再洗一遍——毛巾和洗手液都是全新的。如果你介意氣味和觸感,我帶了消毒巾和漱口水。還有這個——」他從無紡布袋裡拿出一小瓶漱口水,葡萄味的,「做完含一下。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他的語速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像是在試圖把所有的保障一次性攤出來,減少我拒絕的機率。然後他停了一下,直視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今天想讓你做的項目是——舔腳。把我的腳趾含進嘴裡,舔乾淨。價格一萬五。如果你能全程配合說『謝謝陳總』,加五千。總共兩萬。」book18.org
兩萬。從一萬五起步加到了之前吞精位。他確實把腳看得很準——舔腳不疼,但羞辱感極強。跪下來舔一個中年男人的腳趾,腳底皮膚、腳趾甲縫、腳背青筋——全含進嘴裡。而且順道要求「謝謝陳總」——在一句感謝中完成最大屈辱。book18.org
兩萬。換算成我媽需要的高精度三維彩超加全套激素六項加專家挂號——剛好夠。不做就得再等兩個月。做,明天就能預約。book18.org
「你說全程要說什麼?」book18.org
「『謝謝陳總』。在舔之前,舔的過程里各說一次,舔完之後再一次。一共三次。」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報價和羞辱同時落在天平兩側。book18.org
我看著那瓶未開封的漱口水,葡萄味的,包裝紙還是亮的。他把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包括讓我舔完之後清潔口腔的東西。甚至在舔腳之前還專門去足浴店洗過腳。不是因為他講究衛生——是因為他把我的接受門檻降到最低,低到只剩下一個赤裸的問題:你願不願意為了兩萬塊舔舔乾淨了的腳趾?book18.org
我彎腰拿手提包里那支漱口水放進兜里預備好。然後脫掉全身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到長凳上,對著香薰燈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先去洗腳。我看著你洗。」book18.org
他起身跟我進包間自帶衛生間。我把那雙深藍拖鞋脫在馬桶邊。他站進淋浴隔間。調水溫,把專用洗手液擠在手心裡打出白色泡沫,然後彎腰開始洗腳——他洗得非常仔細,從腳趾縫一個一個搓過去,再洗腳背和腳後跟,最後用一次性毛巾擦乾。出來之後穿上新拖鞋走回房間中央長凳坐下。book18.org
我把那條純白新毛巾鋪在地毯上。然後跪在毛巾上面——膝蓋壓在毛巾上,面前是他穿著拖鞋的腳。book18.org
他的腳型不算難看。足弓適度,腳背有淺色青筋隱約分布,腳踝骨內側那個凸起形狀和他手腕骨是同款。腳趾甲的確剛修剪過,甲緣平滑無毛刺,足底外側面有稀薄角質層。整隻腳看著比她預想中更像一個正常不過的中年男人的器官——不噁心,只是陌生。陌生在於它是一個從不曾被如此近距離正視的、被鞋子襪子包裹著的身體末端。book18.org
他把腳抬起,「先左腳大拇趾。含到嘴裡。舔之前說謝謝。」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一瞬。然後張開嘴,把他的左腳大拇趾整個含進嘴裡。口腔溫度讓趾頭皮膚被瞬間加溫。趾尖接觸到舌面時腳趾輕輕抽搐一下——他大概也沒被人這麼舔過。腳趾皮膚比陰莖包皮更粗糙一點點,但比手背更薄,紋理在舌面鋪成一層極淡的丘壑。book18.org
「謝謝陳總。」我含著腳趾說。聲音悶在口腔和趾頭之間變糊。book18.org
他喉結動了一下。是把什麼話吞回去。然後我動了舌尖——從趾甲根往上繞,貼著趾尖邊緣畫半圈,再回到趾腹。腳趾的味覺極其清淡——只有一點殘留的洗沐香和皮膚自身極微弱的角質蛋白氣味,並不難聞。趾腹皮層軟滑。book18.org
「第二根。」book18.org
我把嘴從左拇趾退出來,用同一片唇含住第二趾。這根更細巧,趾腹更圓。我舌頭繞過每一根時都含一下,幾乎像在吃一串不需要咬的果凍條。然後在第三趾趾縫處我發現腳趾之間那層連接皮極薄嫩滑,舌尖探縫時他會全身輕微一顫。足背青筋跟著突了一下——不是疼,是感覺太強。book18.org
他讓我繼續舔到小趾。我把左腳五根全含過並報「謝謝」至少三次後,他把右腳也抬起。我接住右腳大拇趾重複。右腳比左腳稍微大一點,腳底繭層在拇趾下方和跟側略微厚些。那一塊皮膚咬在唇間時覺得更像一層薄橡膠。book18.org
「把腳背也舔一遍。」book18.org
我讓舌頭從大拇趾根部掃到腳背最高點——嘗到潤膚霜殘留若有若無的芳香。這口舔過去他整個人呼吸壓低半寸,手指抓緊膝蓋。他似乎沒料到腳的敏感度比預期更高。book18.org
最後我把他的腳底從腳跟舔到腳趾。舌面碾過淺繭時嘗到一絲非常輕的咸——大概是按摩洗腳沒過掉全部的殘留體汗。但鹹度極低幾乎像嘗到海邊濕沙只剩個提示。book18.org
舔乾淨。他收回腳,看著地毯上跪在毛巾上的我。我把嘴閉上又打開——口水混著腳皮膚微粒——但沒去拿漱口水。因為氣味沒有過激、因為不髒、因為兩萬。book18.org
他穿回拖鞋,把兩疊鈔票放在剛疊好的純白毛巾旁邊。book18.org
「兩萬。你數吧。」book18.org
我拿過錢,手指捻開第一疊封條——票子全新、連號。我數了兩遍。第一遍從一百張正面數到背面,第二遍從背面又數回正面。每次指尖沾到鈔票邊緣都踏實一層。數完之後我把錢放進挎包,然後站起來去拿那瓶葡萄味漱口水,含了一大口在嘴裡晃了十秒又吐進馬桶。嘴裡殘留腳趾微弱角質感被清新糖精味完全蓋住。book18.org
他穿好鞋襪和褲子,站起來拎著包往門口走:「周三老時間。下個新項目可能比較大——定金我會提前給。」book18.org
「多大?」book18.org
「十萬起步。」他說完推門離開了。book18.org
我在包間裡站著。脫了工服時膝蓋上還壓毛巾印。十萬起步。這個數字比他以前任何一次報價都要高出一大截。後庭全套上次我開價五萬,他已經點頭了但還沒兌現。現在他說十萬起步——那得是多麼離譜的項目?book18.org
回到更衣室,我坐在長凳上打開挎包又看了兩萬一眼。錢是舔腳換來的——這個念頭只是例行公事地閃一下就熄滅了。沒有厭惡感,也沒有那種「天哪我做了什麼」的好萊塢式崩潰。我是花錢買B超,買我媽的子宮復檢與激素平衡恢復。腳趾是代價。代價輕於金錢重量。book18.org
臨走前,我站在更衣室鏡子前拿出口紅補了一次唇妝。手指前所未有的穩。從嘴角描到唇峰,一筆到底,沒有任何細小抖顫。鏡子裡女人用這雙剛才舔過腳趾的嘴唇微啟呼氣。book18.org
她把口紅旋迴蓋子裡時心中泛起最後一個歸檔念頭:舔腳——普通服務項目。book18.org
——第13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