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第一次被要求公開記錄book18.org
包間裡燃著檀香。book18.org
蘇姐今天挑的這款香，她說叫「老山檀」——氣味比尋常檀木更深沉，像是從很舊很舊的木頭裡一點一點滲出來的，不急不躁，但密密地壓著整個房間，走到哪兒都躲不開。book18.org
我進門的時候，她正把那盞香薰燈調到最小的檔。暖黃的光打在磨砂玻璃罩上，精油在裡面被蒸得咕嚕咕嚕響，白霧一縷一縷地從邊緣溢出來，沿著牆往下淌。book18.org
「今天這個味道有點重。」我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蘇姐回過頭來看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她把燈放回柜子上，拍了拍手。book18.org
「陳總預約了，晚上八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已經不會多問了。該準備的準備，該換的衣服換好。淺粉色的工服掛在衣櫃里，我已經很久沒穿過了。現在進包間都是直接穿自己的便服——反正遲早要脫，穿什麼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蘇姐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忽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今天帶了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一個手提箱。」book18.org
她說完就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里慢慢遠下去，最後被檀香吞沒了。book18.org
我坐在按摩床邊沿，手放在膝蓋上。包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檀香的味道被熱氣蒸得更濃了，像一團看不見的棉花塞在鼻腔深處。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乾凈，手指併攏的時候微微發抖。不是冷。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逼近的預感。book18.org
黑色手提箱。book18.org
陳總的「東西」從來不會重複。細皮鞭、項圈、情趣內衣——每一樣新東西都是一個新價錢，也是一個我沒拒絕過的邊界。手提箱裡會是什麼？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面。鏡子裡那個人穿著白色T恤和淺藍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化妝。看起來和三個月前剛進會所的時候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我自己知道，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抬手摸了摸鎖骨上方——那裡有一道很淺的紅痕，是上次項圈戴太久磨出來的。褪了快一個星期，還沒有完全消。皮膚摸上去還是有些粗糙，指腹划過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微的凸起。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陳總的微信：「到了，201。」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了兩個字：「好的。」book18.org
正要鎖屏，手指忽然在螢幕上停住了。壁紙是一張照片——我和我媽，去年拍的。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頭髮比現在短一些，衝著鏡頭笑得眼睛眯成縫。那件襯衫她穿了有四五年了，袖口磨破了都不肯換。book18.org
我把螢幕鎖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總進包間的時候，我正站在床邊。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外面套了件薄夾克。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不同——四十多歲中年男人該有的樣子，髮際線有點高了，肚子上有些肉，但整個人收拾得乾淨利落，走路不緊不慢。book18.org
但他的手和往常不一樣。往常他推門進來，手裡頂多拿個手機。今天右手拎了一隻黑色手提箱。book18.org
不是很大的那種，大概能裝十本書的尺寸。皮面，銀色的金屬扣，拎手是皮質的，被握得太久了，中間那一段顏色明顯比兩端淺。book18.org
他把手提箱放在按摩床旁邊的床頭柜上，沒急著打開。先是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家裡呢？」book18.org
「我媽最近複查結果出來了，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在火機上面轉了兩圈才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在檀香的味道里鑽出一條新的路來，白色的，細細的，升到半空就散了。book18.org
「上次的項圈，」他說，「還留著嗎？」book18.org
我心裡緊了一下。book18.org
「留著。在柜子里。」book18.org
「拿出來戴上。」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差不多——平淡，隨意，不像是命令，倒像是在提一個理所當然的要求。他把煙夾在指間，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解手提箱的金屬扣。book18.org
我走到柜子前面，蹲下來，打開最下面那格抽屜。book18.org
抽屜里有幾樣東西。一條黑色蕾絲開襠內褲，是第7章那次穿的。一條細皮鞭，是第11章那次打完屁股留下來的。還有那條項圈——被我捲成一個小圈，塞在最裡面。book18.org
我把它拿出來的時候，指尖觸到皮面的那一瞬間，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脖子後面一陣發麻。book18.org
那種麻不是疼，也不是癢，是一種很古怪的、從皮到肉到骨頭一層一層往裡滲的酥。像是身體比腦子更快記住了這個東西——這條項圈貼住脖子的感覺、金屬銘牌磕在鎖骨上的溫度、被從後面拽住時喉嚨被勒緊的窒息。book18.org
我站起來，拉開項圈後面的搭扣。皮面冰涼，貼住脖子的那一圈內側已經被戴得有些軟了，不像第一次戴的時候那麼僵硬硌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搭扣合上了。金屬銘牌貼在鎖骨之間，很涼。book18.org
我轉過身，回到床邊。book18.org
陳總已經把手提箱打開了。book18.org
裡面不是道具。是錢。book18.org
一疊一疊地碼在裡面——整整齊齊，全部是百元面值，銀行的綑紮帶還套在上面，每一疊都厚墩墩地擠在一起。摞了整整三層。book18.org
他把錢拿出來，一疊一疊地排在床上。不是扔，是擺——對齊了、排成一排，像鋪磚一樣，一張一張地把我面前那片米白色的床單遮住。book18.org
排完之後，他直起腰。book18.org
「十五萬。」book18.org
我盯著床上那排錢。book18.org
十五萬是什麼概念？我媽吃藥一年的錢，我爸的理療費，我在這個城市一年的房租——全部加起來，大概也就這個數。book18.org
而現在它就鋪在床上，一伸手就能夠到。book18.org
「錄一段，」陳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你自己說——『我是陳總的狗』。」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手機——他掏出來的不是那個平時打電話用的手機，是另一個。螢幕更大，攝像頭的位置靠左邊，機身上套了個黑色的防摔殼。book18.org
他把手舉起來，螢幕朝向我。沒有點開錄像——只是把手機舉在手裡轉了一圈，讓我看清楚。book18.org
「加十萬。」book18.org
檀香的味道這時候變得特別濃。好像整個房間裡幾千幾萬個檀香分子同時湧進我的鼻腔，一根一根地往肺里鑽。book18.org
錄一段。我是陳總的狗。加十萬。book18.org
我腦子裡同時出現了兩個念頭。book18.org
一個在說：這是錄像。錄了就刪不掉了。它會永遠在一個人的手機里存在著——不，兩個人的手機——不對，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三個人、第四個人。錄了就再也沒有退路了。之前所有的事，做完了就是做完了，空氣里散乾淨了，身上洗掉了，沒有痕跡。但錄像不一樣。它是證據。它是可以被反覆播放、被反覆觀看、被反覆——說不定會被別人看到的證據。book18.org
另一個在說：十萬。只用在鏡頭前面說一句話，十萬。十個字，一萬一個字。你媽一年的藥。book18.org
我的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陳總什麼也沒說。他只是把手舉著，手機螢幕對著我的臉。姿勢很穩，不像是臨時起意——像是在等。book18.org
他確實在等。book18.org
這就是他說的「老規矩」。你可以拒絕，錢我收回，下次還來。但他有本事讓那個價錢恰好卡在我沒辦法拒絕的位置。不是一點點肉疼，是他媽卡在心尖上——答應了會後悔，拒絕了更後悔。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也許不到十秒。我不確定。人在這種時候對時間的感知是扭曲的。我只記得檀香越來越重，脖子上的項圈越來越緊——明明搭扣只扣了最松的那一格。book18.org
我張開嘴。book18.org
嘴唇很乾。舌尖抵在上顎。空氣進來，空氣出去。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聲音從我喉嚨里出來的時候，像是別人的。又干又澀，像是很久沒喝水的人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聽到項圈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下。不是外面有風——是我在發抖。book18.org
能不說嗎？能拒絕嗎？可以。他剛才說了——不錄也可以，錢收回去，下次還來。他從來不強求。他就讓你自己選。book18.org
那選啊。book18.org
我選了三個月的房租加我媽的醫藥費。book18.org
「我是陳總的狗。」book18.org
說出來了。六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崩。句子不連貫，中間有些微小的停頓——像是有人在拼圖，每一塊都是咬著牙按進去的。聲音發顫，尾音往上飄，「狗」字落下來的時候輕飄飄的，像是踩空了台階。book18.org
但我把它說出來了。book18.org
陳總沒有放下手機。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句子——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上的畫面，拇指在某個位置按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圈紅色的閃爍。book18.org
在錄。book18.org
我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點點，脖子上的項圈因為身體的移動，金屬銘牌磕在鎖骨上——叮，很輕很清脆的一聲。book18.org
「好，」陳總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開始解皮帶，「走近一點。」book18.org
我就那樣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不是他讓我跪的。是我自己。膝蓋碰到地毯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腿軟了多久。不是體力上的軟——是心裡那個開關被扳動了。項圈一戴上，身體的記憶就來了。膝蓋自動找地毯。嘴巴自動張開。book18.org
我把膝挪到他的兩腿之間。地毯很厚，膝蓋壓上去陷進去一小塊，軟軟的，不疼。他坐在床邊，褲子的皮帶已經解開了，拉鏈拉下去，露出一截深灰色的內褲。布料底下鼓起一個輪廓，不算太硬，還在慢慢地膨脹。book18.org
手機一直對著我。book18.org
我抬頭的時候，鏡頭剛好正對著我的臉。book18.org
螢幕上那個小紅點還在閃。上樓梯轉角處裝了防盜監控——紅色的指示燈就是這樣一下一下穩定地亮著，告訴你：錄著呢。記錄著。存著。book18.org
我不敢看鏡頭。book18.org
但我的脖子被項圈固定了角度——或者說，我習慣了戴項圈之後，頸部姿勢會自動調整，下巴微收，眼睛往上翻，剛好正對著鏡頭。book18.org
陳總把內褲往下拉了一點，龜頭從布料邊緣彈出來，然後是整根陰莖。半勃起狀態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龜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我湊近的時候能聞到混合著沐浴露和皮膚本身味道的氣味，不算濃，有些溫熱，像被體溫蒸出來的。book18.org
我張開嘴，把舌尖先遞了上去。book18.org
舌尖碰到龜頭頂端的那一刻，我在手機螢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book18.org
一個跪著的人。脖子上是黑色皮圈。嘴裡正含著一個男人的陰莖。book18.org
那是我。此刻。book18.org
手指抓緊了地毯的絨毛。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不，不要閉眼。睜開眼睛。當你在做的是不會後悔的事，你就敢睜著眼。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重新把視線落在他的龜頭上，然後把嘴巴往前推，含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越過嘴唇和牙齒，滑進口腔。熟悉的溫度和觸感——比嘴唇的溫度高一些，前端的皮膚滑滑的，底下那一圈邊緣鼓鼓的，舌尖掃過去的時候有一點點咸。上次過後，我對這種觸感已經很熟悉了。舌面知道該怎樣貼著下面那根筋慢慢壓過去，唇圈知道該怎樣收緊，喉嚨知道該在什麼時候放鬆——這些記憶不在腦子裡，在肌肉里。book18.org
我往前吞了三分之一。陰莖在口腔里繼續膨脹，溫度越來越高，龜頭開始往喉嚨的方向滑，舌尖嘗到越來越濃的鹹味，混合著一絲很淡的、屬於陳總本人的體味。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反光里，我的腮幫子鼓起來一塊。book18.org
「對，就這樣。」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混在檀香里，有些悶。book18.org
我的頭部開始動。不是他自己按著我的頭——是我自己控制節奏。先往後滑，嘴唇一直箍著莖身不鬆開，唇邊帶出來一條細細的透明液體，是唾液被摩擦攪成白色的糊狀，拉絲了，亮晶晶地掛在下唇和龜頭之間。然後重新往前推，陰莖往喉嚨的方向插過去，插到只剩一小截在外面，龜頭抵進了喉嚨口——那裡很窄，很軟，一碰就開始痙攣般地收縮。book18.org
嘔——book18.org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嗆。不是疼，是反射，是身體不習慣有東西堵住食道入口時的本能反應。比剛開始的那些次已經好多了，當時是插進去就乾嘔。現在只是悶悶的咕嚕聲。book18.org
我的口水越來越多。唾液腺被異物刺激得全開了，黏稠的透明液體從嘴巴邊緣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掛在下頜，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滴在項圈的皮面上。book18.org
項圈上的鈴鐺跟著我頭部的動作發出聲音——每次往前吞的時候鈴鐺就往前晃，叮鈴鈴；每次往後滑的時候鈴鐺就滾回來，又是清脆的一聲。兩種聲音交替著響，像是有人在輕輕地搖著鈴，節奏穩定而規律。book18.org
他的右手按上了我的後腦。五指張開，指腹隔著頭髮壓住頭皮，力度不算大，但穩定——他不再讓我自己控制節奏了。book18.org
手機在左手裡微微晃動。book18.org
我在螢幕的反光里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黑色的皮圈，白色的皮膚，紅紅的嘴唇——來回地動，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陰莖開始往更深處頂。龜頭把喉嚨口的軟肉撐開了，擠進去一截，我的整個上呼吸道被堵住了大半，只能靠鼻子急促地吸氣。吸進來的空氣里全是陰莖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早在口水裡洗掉了，剩下的只有皮膚本身的味道、一點咸、一點澀，還有口腔本身的熱氣。book18.org
口水從嘴唇和陰莖的間隙里擠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像踩進泥濘的濕地，每一下都黏答答的，混著空氣和液體，濕滑到極點。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用力往下壓。我的頭被按得更低，陰莖全部塞進了嘴裡，龜頭徹底擠進了喉嚨——我能感覺到它頂著我的食道壁，鼓鼓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搏動傳到周圍的軟組織上，軟肉裹著搏動的硬物拚命收縮。book18.org
呼吸幾乎停了。眼淚湧上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喉嚨被堵住的時候鼻腔黏膜受到刺激就會分泌淚液。眼淚沿著鼻樑兩側滑下來，匯在下巴上，和口水混在一起，啪嗒啪嗒地滴在項圈上、我的手背上、地毯上。book18.org
我沒有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三個月前，我會推開。book18.org
現在——我不確定。也許是不敢。也許，就僅僅只是不想丟掉那些錢。book18.org
三分鐘。他說錄三分鐘。手機上的小紅點一直在閃，穩定地、均勻地、不間斷地亮著。book18.org
三分鐘很長。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個人的陰莖，被按著頭不能退開，鼻子只能從縫隙里吸到一點點空氣——三分鐘很長很長。長到檀香熏得我有一點暈乎乎，長到膝蓋在地毯上開始發麻。長到我的意識有一點模糊——不是昏迷，是身體在缺氧狀態下人會開始恍惚。book18.org
恍惚里我看到螢幕反光里的自己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肉色。book18.org
嘴唇——機械地包裹著陰莖前後滑動。book18.org
喉嚨——被反覆撐開後已經不再抽搐，只是軟塌塌地任由龜頭擠進來又退出去。book18.org
項圈——鈴鐺還在響。book18.org
然後他按緊了我的後腦，按得很緊很緊。我的臉全部埋進了他的小腹，鼻子貼著毛髮，能聞到那種被體溫蒸出來的、帶汗味的氣息。book18.org
陰莖在我的喉嚨深處跳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是熱。book18.org
滾燙的、粘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射進了我的喉嚨最裡面，直接噴在食道入口的軟肉上，然後再湧出來，灌滿了整個口腔。喉嚨本能地想吞咽或者嘔吐，但陰莖堵住了退路，精液只能在口腔里轉圈——舌頭浸在裡面，牙床浸在裡面，上顎和喉嚨之間瀰漫開厚重的、帶著腥甜味的粘稠。book18.org
他拔出來了。book18.org
精液從嘴巴里湧上來。我拚命往下咽——喉結上下滾了一次，兩次，三次——把嘴裡那團黏稠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吞進肚子裡。味道很重。有一點點腥，有一點點咸，滑滑的，咽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它沿著食道往下走的那一整條線——溫熱、黏膩、緩慢。book18.org
還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我用手背去擦，手背蹭到嘴唇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腫了——三分鐘的摩擦讓唇部充血得厲害，摸上去脹脹的，燙燙的。book18.org
「張開嘴。」book18.org
我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舌尖上什麼都沒有。口腔里乾乾淨淨。book18.org
手機湊近我的臉。近到我能感覺到手機的散熱口吹出的熱氣。鏡頭對著我的舌尖、牙床、上顎，一秒一秒地拍。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機收回去，拇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下。紅點滅了。book18.org
「這一條不錯。」book18.org
他從床上一字排開的現金里拿出五疊——五萬——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再來一段。」book18.org
他還沒有射夠。我跪在地上，嘴邊的精液殘留已經乾了，嘴角有一道白色的痕跡，微微發緊。book18.org
「爬著轉一圈。」book18.org
我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身體向前傾，手掌按在地毯上——四肢著地，整個人趴了下去。膝蓋和手肘撐住體重，腰自然地下塌，臀部翹起來。項圈上的鈴鐺晃了一下，從喉結的位置滾到下巴底下。book18.org
我爬了一步。手掌先探出去，按穩了，膝蓋再跟上來。地毯的毛絨從指縫中間擠出來，痒痒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晃。項圈上的鈴鐺一下一下地響。book18.org
再爬一步。繞過床腳。米白色的地毯從手掌下往後滑。陳總的皮鞋出現在我的視線邊緣——黑色，皮面擦得很亮，鞋底邊緣有些磨損的痕跡。book18.org
爬到床邊的時候，他移動了一下位置。我繼續往前爬，呼出的氣撲在地毯的絨毛上彈回來，嘴角那道幹掉的精液痕跡繃得有些緊緊的。book18.org
繞了床一圈。book18.org
回到原來跪著的位置——就在他腳下。book18.org
我抬起頭。陳總把手機湊得更近了，近到鏡頭幾乎貼在我的臉上。他先拍了項圈上的金屬銘牌——「林薇的狗」——四個字清清楚楚，被包間暖黃的燈光打得有些刺眼。然後他移動手機，把我整張臉框進畫面——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有沒幹的淚水，嘴角有白色的乾涸痕跡，嘴唇腫著嵌著牙印。book18.org
「叫兩聲。」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不是人的語言——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尖細細的，帶著氣聲，像是從門縫裡漏進來的風。book18.org
「汪。」book18.org
第一聲。尾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汪。」book18.org
第二聲。比第一聲低一點，短一點，像是在試探——像真正的狗聽到陌生的聲音會發出一聲帶著問號的嗚吠。book18.org
手機鏡頭對著我的嘴，把兩隻破破碎碎的「汪」裝了進去。book18.org
他把手機收回去，然後轉過身——不是關掉錄像，是把手機架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手機被斜靠在鬧鐘旁邊的紙巾盒上，鏡頭正對著床。我跪在地毯上，能看到螢幕上的預覽畫面——一個穩定的、正方形的畫框，框住了按摩床從床頭到床尾的整片區域。床單米白色，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的檀香燈還亮著暖黃的光。book18.org
他把手機的角度調了調——讓畫面稍微往下傾斜，確保跪在床上的人也在畫面里。book18.org
「上去，」他說，「跪著。背朝鏡頭。」book18.org
我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已經跪麻了。兩條腿從膝窩往下都是木的，站起來的一瞬間差點沒站穩，手掌撐了一下床沿才沒摔倒。我爬到床上，在床中央跪好，背對著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鏡頭在看我。手機不在他手裡——他不再是他舉著、他看著。是它自己——手機靜靜地待在柜子上，鏡頭睜著一隻冷酷的眼。這個眼睛一旦睜開，就永遠不會閉上，永遠不會疲憊，不會忘了這兒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的後背整個暴露在鏡頭裡。白色T恤還穿在身上——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沒脫。現在衣服的下擺皺巴巴地卷到了腰上，牛仔褲也還勒在膝蓋的位置。book18.org
「衣服脫了。」book18.org
我抓住T恤的下擺，從頭頂脫掉。布料經過脖子的時候，項圈的鈴鐺被蹭得叮叮響。然後是牛仔褲——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從腿上褪下去，扔到地毯上。book18.org
現在我只穿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還有脖子上的項圈。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但背上全是雞皮疙瘩。不是冷。是鏡頭。那個東西從我後背一遍一遍地舔過去。我能感到那個鏡頭的注視——比之前任何時候都不同。被人看到，那個目光是熱的。被鏡頭拍到，那個瞬間會變成一條河、一片海——永遠永遠地存在著。book18.org
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很熱。五根手指張開，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窩。他的手掌有些粗糙，大拇指根部有一塊硬硬的繭，刮在皮膚上沙沙響。然後他的手往下走，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內褲褪到膝蓋的時候，卡住了。我自己把它蹬掉。book18.org
現在我全身上下只有腳上剩了一雙短襪，和脖子上那條項圈。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尾椎骨滑下去，滑進兩片臀肉之間的縫隙。指尖在那個位置停了一兩秒，然後往下按——指腹壓住後庭的入口，沒有進去，只是按在那裡，力氣不大，但很確定。book18.org
那個地方已經很熟悉了。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放鬆了一點——從第一次肛交的撕裂感，到後來的疼痛到後來的能承受，肌肉已經學會在異物靠近的時候做出反應。book18.org
然後他撤回了手。book18.org
床墊沉了一下。他從床頭櫃旁邊拿了一小罐潤滑液——不知道什麼時候擱在那裡的。我聽見蓋子被擰開的聲音——啪，然後有液體擠出來的咕咕聲，接著是手掌搓開潤滑液的聲音，黏黏的。book18.org
然後他的龜頭抵上了我的後庭。book18.org
不是陰道。是後庭。book18.org
他一隻手抓住我的項圈——不是拽，是先貼上去，五根手指穿過項圈和脖子之間的縫隙，握緊，然後往後拉。book18.org
項圈勒住了我的喉嚨。book18.org
不是很緊——皮革的寬度大概兩指，壓力均勻地分布在脖子前面和兩側，不會真正卡住氣管。但那種被鎖住的感覺——脖子被固定住，下巴被迫抬起，上半身自然往後弓——是瞬間的。肌肉記憶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不能掙扎，不能往前躲，只能順著項圈拉力往後仰。book18.org
我的上半身被拽了起來。從原來的跪趴姿勢變成了上半身後仰、脊柱彎曲成一道弧線。這個姿勢讓我的臉——正對著床頭柜上的手機鏡頭。book18.org
我和鏡頭裡的自己四目相視。book18.org
螢幕上的那個人我幾乎認不出來。頭髮散了一半，馬尾鬆了，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脖子上的項圈在螢幕反光里亮得扎眼——黑色皮面和金屬銘牌的對比強烈，銘牌上的字太小了，在螢幕上看不清，但我自己知道上面刻的是什麼。嘴唇紅得充血，嘴角有一條細細的未擦乾淨的乾涸白痕，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book18.org
然後他的龜頭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括約肌被撐開的過程，我到現在仍然沒辦法習慣。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至少現在不是了。是一種膨脹。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一個本來沒有開口的地方強行擠進去，一層一層地把肌肉纖維撐開、推到兩邊。book18.org
潤滑液被擠出來，發出咕啾一聲——很黏、很濕、很清晰。book18.org
龜頭全部進去了。然後是莖身。一寸一寸地往更深的地方推進。後庭裡面是熱的，溫度比陰道略高一點，更緊窄，肌肉壁沒有陰道那樣有彈性——它是死死地裹住陰莖，像一圈收緊的橡膠圈，從哪裡開始就緊緊咬到哪兒。book18.org
「呼——」book18.org
他呼出的氣噴在我的後頸。book18.org
項圈被拽著。他的手掌拽著項圈的力度隨著他腰部的節奏不斷在變化。往前頂的時候項圈被拽得更緊了，勒得我不得不仰頭，上半身反向彎成更弧的弓。鏡頭裡，我看到自己的脖子被拉長，項圈把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像繩子勒進麵糰。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加速。book18.org
後庭被反覆撐開和彈回——速度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高。括約肌已經適應了這種節奏。這是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承受方式。陰道是主動分泌液體去接納，後庭是被動的——不會有液體，只能靠潤滑液，而潤滑液在反覆摩擦之下會越變越稀、越干。book18.org
但乾了也有乾了的摩擦感。那種略微乾澀的滑膩——不是很舒服，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我習慣的程度和次數在幾個月內增加到現在的速度，快得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是身體變了還是腦子變了。book18.org
撞擊的力量從臀後一波一波地傳到腰上，再傳到被項圈固定住的後頸。每一次頂入，鈴鐺就響一聲——不是清脆的單音，是急促的晃蕩聲，叮鈴當來迴響了好幾圈。book18.org
手機的紅點在閃。book18.org
螢幕的預覽畫面上，我看到一個人在被從後面操。book18.org
那個人脖子戴著項圈。嘴角掛著干精液。在男人的節奏里一上一下地晃動。book18.org
那確實是我。book18.org
他拽著項圈，越撞越快。我聽到他喉嚨里傳出的低沉呼嚕聲——像什麼被壓住又一點點往外泄出來的聲音，非常悶，非常深——然後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book18.org
陰莖最後一次釘進後庭深處，停住了。停在最裡面——不拔，不動，就那樣插著。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熱。book18.org
一團滾燙的液體在後庭深處炸開——精液射進了腸道里。莖身本身的搏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傳到我的盆底肌，跳了整整十幾下才慢慢消停。每一次跳動都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把後庭灌滿了。book18.org
他拔出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黏稠的熱流從臀縫裡慢慢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溫度比皮膚高一些，稠稠的，滑滑的，一直流到膝蓋窩。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去擦。book18.org
他伸手——從床頭柜上把手機拿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他轉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跪在床上，雙腿分開，精液從後庭流出來把大腿內側弄得亂七八糟。他蹲在床邊，手機對準我的臉。book18.org
近得我能看到鏡頭的玻璃反射出我自己——頭髮濕了，貼在臉上，項圈歪了，銘牌轉到了偏左脖頸的位置，嘴邊的白痕還在，嘴唇腫著，裂了一小道口子有一點血絲往外滲。book18.org
他把手機往下移，對著項圈上的銘牌拍了最後一段特寫。book18.org
「陳總的狗。」book18.org
字在燈光下反著白光。book18.org
他按下停止鍵。手機黑屏。包間裡忽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檀香燈里的精油還在咕嚕咕嚕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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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到床邊，把那些鋪在床上的一疊一疊現金收攏起來，碼成一堆。然後拿起來——十五萬，整整齊齊地，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錢很重。不是我誇張。一百五十張百元大鈔，一萬一疊，十五疊——確實重。紙質很新，邊緣硬硬的，硌在手掌心和指節之間。book18.org
他沒有多說什麼。洗了手，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book18.org
「下星期還是這個時間。」book18.org
「好。」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跪在床上，雙腿麻了，項圈歪了，大腿上還掛著未乾涸的精液。book18.org
但我手裡是十五萬現金。book18.org
我把錢放在床上，一疊一疊地排開。手指從每一疊的邊緣摸過去——一百、兩百、三百、四百、五百……一張一張地翻，紙面滑滑的，有的鈔票邊角上沾了我手上的汗水，濕了一小塊。第一遍：十五萬。第二遍：十五萬。第三遍：十五萬。book18.org
數完之後，我把錢裝進了包里。book18.org
然後我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鏡子很大。整面牆都是。燈管在鏡子的上下兩側，白光冷冰冰地照著。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面。book18.org
脖子上的項圈歪了。我伸手把它扶正。皮面被口水和汗泡得有些發黑，銘牌上的字還好好的。我碰到那幾個字的時候，指尖在上面停了很久——陳總「的」「狗」。一個字一個字地，指腹從筆劃刻痕里滑過去。book18.org
嘴角的白痕已經乾了，摳不下來。嘴唇上有一條細小的裂口，血絲已經凝了。後庭流出來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乾了，皮膚摸起來黏黏的，一搓就起泥。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把嘴角那道幹掉的精液痕跡慢慢刮下來。白色的屑落在指尖。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裡那個人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開心。也不是難過。是那種——你花了一點時間看清了自己新到手的底牌，然後嘴角會不自覺翹起來。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只能自己聽見。book18.org
「可以再貴一點。」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頭髮散亂，戴著項圈，嘴角有精液痕跡和白屑——看著我，嘴唇慢慢合上了。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脫掉襪子，赤腳走到淋浴下面，擰開了熱水。book18.org
蒸汽慢慢升起來，把鏡子蒙上了霧。book18.org
項圈沒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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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燒到了最後。燈里的精油已經完全蒸乾了，留下一點點焦黃的痕跡貼在玻璃壁上。book18.org
包間裡安靜極了。book18.org
只有熱水嘩嘩地砸在地磚上，發出悶悶的、持續的聲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