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一次被要求戴尾巴book18.org
包間裡點的是琥珀。book18.org
蘇姐今天把香薰燈擱在床頭櫃的最角落，磨砂玻璃罩里的精油被蒸出一種很厚很鈍的甜——不像花香那麼輕飄，也不像檀香那麼沉，它是溫的，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石頭，貼在皮膚上散不去。book18.org
我到得比預約早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上次的事還沒完全消化。整整一個星期，我每次打開手機看到螢幕上的壁紙——我媽的笑容——腦子裡就會跳出另一個畫面：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項圈上的銘牌反著白光，我張開嘴伸出舌頭證明已經把精液吞乾淨了。book18.org
那段錄像現在在哪裡？陳總的手機里。他會不會給別人看？會不會存到電腦上？會不會備份到雲端？會不會某一天，被某個我不認識的人點開、播放、倒退、慢放——book18.org
我掐了自己一下。book18.org
別想了。十五萬已經到帳了。我媽上周複查的藥費是從那筆錢里出的。匯過去的時候她在電話里問我怎麼最近這麼能攢錢，我說會所提成漲了。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她從來不追問。她信我。book18.org
我把包放在按摩床旁邊的矮柜上，拉開拉鏈往裡看了一眼。錢還沒存——早上去銀行的時候排隊太長，ATM又壞了，只能先帶在身上。一萬一疊，一共十五疊，把包的夾層撐得鼓鼓囊囊。我伸手摸了摸最新加進去的那五疊——陳總額外扔的那五萬，綑紮帶還在，紙面硬挺，邊角硌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蘇姐探進半個身子。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領上衣，盤扣扣到鎖骨，頭髮盤得很高，耳垂上兩顆珍珠晃來晃去。book18.org
「準備得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她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樣東西：一杯溫水，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小方巾。她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走到香薰燈前面，低頭看了看水位。book18.org
「琥珀，」她自言自語，「暖的。適合今天。」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說的「適合今天」是什麼意思。蘇姐說話永遠是這樣——說一半留一半，從來不把意思點透。但你回頭想起來，她說的每一句都是準的。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的時候，目光在我脖子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道紅痕還在。比一個星期前淡了些，從深紅褪成了淺褐，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一圈很細很淡的印子，剛好繞在鎖骨上方。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嘴角動了一下，然後走出去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手指不自覺地去摸那道痕跡。皮膚上已經沒有凸起了，摸上去平平的，和周圍的皮膚一樣。但那個位置的汗毛長得比別處慢，摸起來滑滑的有一小段空白。book18.org
嗤——book18.org
手機響了。微信。book18.org
「到了。在停車。帶了個盒子。」book18.org
盒子。book18.org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陳總發微信從來不多說——「到了」「在門口」「今晚包間」——每個字都是功能性的，不浪費一個標點。今天多說了三個字：「帶了個盒子」。book18.org
盒子。book18.org
上次是手提箱。上上次是細皮鞭。上上上次是情趣內衣。book18.org
他的「東西」每換一次包裝，就是一條我沒走過的路。book18.org
我把手機息屏，在床邊坐下來。琥珀的味道越來越濃了——香薰燈蒸得久了，整個包間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像是有什麼溫熱的、看不見的東西正從天花板上一點一點往下沉。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乾凈，手指放在膝蓋上，沒有抖。心跳也沒有加快。呼吸也穩。book18.org
但我的腳趾在鞋子裡蜷著。book18.org
---book18.org
陳總推門進來的時候，右手拎著一個黑色的禮盒。book18.org
不是手提箱。是禮盒——扁扁的、長方形，大概兩個巴掌那麼寬，盒蓋上繫著深棕色的緞帶，打了一個很工整的蝴蝶結。看上去像是珠寶店裝項鍊的那種包裝。book18.org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深藍色的棉質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間，下面是米色的休閒褲。頭髮剛理過，鬢角剃得很乾凈，露出被太陽曬得偏深色的皮膚。整個人的狀態很放鬆，像是在周末逛商場順便拐進了會所。book18.org
但他把禮盒放在床上的那個動作，很小心。book18.org
不是隨手一扔。是雙手捧著，輕輕地、端正地放在床中央。緞帶蝴蝶結朝上，沒有歪。book18.org
然後他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從腋下抽出來，放在禮盒旁邊。book18.org
「十二萬。」book18.org
信封沒有封口。我不用打開就能看到裡面——一疊一疊的百元鈔票，銀行綑紮帶還在，碼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十二萬。比上次少三萬。但禮盒大得比手提箱還惹眼。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禮盒和信封之間來回掃了兩遍。book18.org
「打開看看。」book18.org
陳總在按摩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腿，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在火機上面轉了兩圈，點著。煙霧從嘴角溢出來，慢慢往上飄，和琥珀的甜味攪在一起。book18.org
我伸手去解緞帶。book18.org
手指捏住蝴蝶結的一頭往外拉——緞面很滑，絲質的，深棕色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金光。蝴蝶結鬆開了，緞帶從盒蓋上滑下來，軟塌塌地搭在床單上。book18.org
我打開盒蓋。book18.org
裡面是一條尾巴。book18.org
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大概三十厘米長，從尾根到尾尖逐漸收細，尾尖是一小撮深色的絨毛，捏上去會彈回來。毛是很細很密的那種，不是人造毛那種扎手的質感，是真毛——摸上去軟軟的、滑溜溜的，手指插進去能陷到第二個指節。book18.org
尾巴根部連著一截銀色的金屬塞。book18.org
光滑的不鏽鋼，被打磨得很亮，能倒映出我的臉。塞子的直徑大概三指寬，長度大約十厘米，前端略尖，中間微微膨脹成弧形，接近底部的地方又收窄了——那種形狀，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為那個位置設計的。book18.org
銀色的金屬在包間暖黃的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冰涼的反光。book18.org
我拿起那條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從手心裡垂下來，掃過手腕內側，痒痒的。金屬塞的另一頭貼著我的虎口——很涼，很重，沉甸甸地壓在掌根上。book18.org
我翻過來看。金屬塞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大概是指甲蓋那麼大，像是為了什麼設計的——我不知道。book18.org
「拿進去做一下潤滑。」book18.org
陳總的聲音從煙霧後面傳過來。語氣平淡，像在吩咐服務員倒茶。book18.org
我拿著那條尾巴站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那一刻，我的手是穩的。腿也沒有軟。心臟跳了——但跳得不快。book18.org
我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關門。上鎖。把尾巴擱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洗手台上方的燈管很亮，白光，把所有東西都照得稜角分明。尾巴躺在白色的陶瓷檯面上，棕色的毛毛散開了好幾綹，金屬塞被白光打得刺眼，邊緣反射出的光斑一抖一抖的——是我的手在抖。book18.org
我擰開水龍頭。book18.org
冷水沖在掌心裡，嘩嘩地響了很久。我掬了一捧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在洗手台的陶瓷上。book18.org
然後我拿出那瓶潤滑液——它一直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已經用了一半了。透明的啫喱擠在手心裡，涼涼的，很快就被體溫捂熱了。book18.org
我脫掉褲子。內褲也脫了。赤裸著下半身，彎下腰——從鏡子裡能看到自己的背彎曲成了一條弧線。book18.org
手指探到身後。book18.org
括約肌碰到冰涼的潤滑液的時候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我在心裡數了一二三，然後慢慢把指尖按了進去。自己的手指——和別人插進來的感覺完全不同。你能控制。你知道它到哪了，它有多深，它要往哪個方向用力。而且自己的手指不會疼。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把潤滑液塗在入口和腸道內壁上。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擴張的過程中身體裡面越來越熱，潤滑液被體溫捂成了水一樣的稀薄質感，從指縫中間溢出來。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洗手台上的尾巴。book18.org
金屬塞比手指粗得多。但比陳總的陰莖細。我把潤滑液擠在塞子上——透明啫喱沿著銀色的弧面往底座滑，在底部那個凹槽里聚成一小汪。book18.org
我把塞子抵在後庭入口。book18.org
金屬的冰涼感先一步傳來——涼得我打了一個哆嗦，腸道內壁本能地收緊，把塞子往外推。我深呼吸，重新按了回去。這一次力度大了些，括約肌被撐開，潤滑液發出咕咻一聲輕響——然後是金屬滑進去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硬硬的，一路往深處擠，直到底座那個凹槽剛好嵌進臀縫——剛好吻合。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book18.org
但還沒完。book18.org
我的陰道——已經有了反應。不是濕得一塌糊塗，但足夠濕潤，有液體正在從身體內部往外滲。我低頭看，能感覺到雙腿之間有一點點黏。book18.org
我把內褲穿回去。內褲是白色的棉質的，臀後那塊布料被金屬塞的底座頂出了一個凸起——不明顯，但你能看到褲子勒在上面。再套上外褲，把衣服下擺放下來，遮住臀後。book18.org
然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頭髮好好地扎在腦後。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眼白有一點泛紅，是剛才潑水的時候不小心濺進去了一滴。我伸手把洗手台邊緣滴落的一小團潤滑液擦掉，把潤滑液瓶子放回柜子里。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尾巴從身後垂下來。book18.org
我走了兩步。不大對——走路的時候臀部會左右自然擺動，尾巴也跟著晃，毛茸茸的尾尖掃在小腿肚上，每走一步就掃一下，癢得讓我不由自主地去想它在身後晃著。book18.org
我從洗手間走出來。book18.org
陳總還坐在椅子上。煙已經抽完了，煙頭被按滅在煙灰缸里。他看到我出來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不是色眯眯的那種亮，是那種——怎麼說——小孩拆禮物包裝紙那一刻的亮。book18.org
「轉一圈。」book18.org
我站在床前，慢慢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身後那條尾巴跟著我轉，在我臀後畫出一個弧線——尾尖從左邊晃到右邊，最後垂在兩腿之間輕輕晃了晃。毛茸茸的觸感掃過小腿肚，隔著褲子的布料我還是能感覺到。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頭櫃旁邊。打開抽屜——那個抽屜已經不是放工具的地方了，是我的東西。他從裡面拿出那條項圈，扔在床上。book18.org
「戴著。」book18.org
我拿起項圈。皮面已經被戴軟了，搭扣那裡有了一點磨損的痕跡——黑漆磨掉了一小片，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原皮。金屬銘牌上「林薇的狗」四個字還很清楚，只是邊緣有一些細小的劃痕。book18.org
我雙手拉住項圈兩端往脖子後一搭。皮料貼上喉結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被房間裡的暖氣烘得溫熱，不像之前那麼冰涼。啪。搭扣合上了。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先脫掉上衣。光裸的上半身接觸到空氣，乳頭因為冷縮了一下，硬硬地立在胸前。然後是褲子——解開扣子，拉開拉鏈，彎下腰，把褲子從腿上褪下去。褲子褪過腳踝的時候，身後的尾巴沒了褲子的束縛，完全自由了——赤裸的臀後，一條棕色的毛尾巴垂在尾椎末端，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曳。book18.org
然後是內褲。我猶豫了一秒——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潮濕的痕跡，很淡，但我知道那是什麼。我把內褲也脫了。book18.org
現在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項圈和身後的尾巴。book18.org
陳總站在我身後，離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後腰上。他沒有碰我——只是看著。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軌跡——從我的後頸沿著脊柱往下走，滑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滑過腰窩，然後停在臀上。book18.org
「跪上去。」book18.org
我爬上床，四肢著地。book18.org
這個姿勢——跪在床上，膝蓋分開與肩同寬，手肘撐住上半身，腰往下塌，臀部翹高——尾巴從尾椎的位置自然垂下來。毛茸茸的尾尖拖在床單上，散開的絨毛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畫出一小片棕色的影子。book18.org
項圈上的鈴鐺因為剛剛的爬動還沒停穩，余盪著，發出細碎的聲音。book18.org
他繞到我身後。book18.org
我看不到他。我只能用耳朵和皮膚去感知他的位置——他離我有多遠，體溫的輻射從哪個方向來。book18.org
床墊在他走上床的時候沉了一下。然後是潤滑液瓶蓋被擰開的聲音——啪。手掌搓開潤滑液——黏黏的、咕咕的聲響。和我在洗手間裡自己弄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捏住了尾巴的根。book18.org
不是毛的部分——是塞子底座那個凹槽。他的手指扣進去，往外拔了兩厘米。book18.org
金屬塞在腸道里滑動。book18.org
被潤滑得很充分的腸道——黏膜和金屬之間是一層厚厚的潤滑液，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咕啾一聲。括約肌被重新撐開，但這次不是往裡進——是往外抽。腸道內壁的軟肉被金屬塞的膨脹部分刮過，從裡面帶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不是說很舒服，是一種讓人身體發軟的酸脹感，從盆底一直傳到小腹。book18.org
然後他又推了回去。book18.org
金屬塞重新塞進腸道深處。咕咻——又一聲。更濕了。book18.org
拔出兩厘米。推回去。book18.org
拔。推。book18.org
拔。推。book18.org
每一下都帶出更黏更濕的水聲。括約肌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力——它不再收縮，只是軟軟地、溫順地被金屬塞反覆撐開和彈回。每一次拔出的時候，腸道內壁會有一種空落落的鬆弛感，像丟了什麼；每一次推回去又填得滿滿的緊實感，酸脹感擠到小腹最深處。book18.org
我的手臂開始發抖。不是疼——是腿跪不住了。腰止不住地往下塌——這個動作不是我主動的，是身體自己塌的。尾巴在臀後跟著每次拔出推入的節奏來回晃動。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離開了。book18.org
尾巴還塞在體內。book18.org
他從後面轉到我的面前來。跪在地毯上，視線剛好和我平齊。他坐在床的邊緣，褲子的皮帶已經解開了，拉鏈拉到底，深灰色的內褲被一個明顯的突起頂出了形狀。book18.org
他伸手解自己的皮帶。然後是內褲。陰莖彈出來——已經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了，龜頭充血成了暗紅色，表面的皮膚被撐得透亮。尺寸還是記憶里那個熟悉的大小，莖身上能看到一條青筋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緣。book18.org
他往前挪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張開嘴。嘴唇往後退了一點點——只是習慣性的遲疑，不到半秒——然後往前含了進去。book18.org
嘴巴是熱的。陰莖也是熱的。兩個熱度貼在一起的瞬間，舌頭上傳來陰莖特有的味道。舔過太多次了，這個味道閉著眼睛都記得那層包著肉皮的薄薄的咸、微腥。book18.org
他坐在床的邊緣。我跪在他面前——脖子戴著項圈，陰道空空，後庭還塞著尾巴的金屬塞，嘴裡含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我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舔了一圈——舌尖像畫畫一樣，從龜頭左邊那條稜線開始，沿著弧形的邊往下滑，滑到系帶的位置，舌尖抵著系帶輕輕撥了一下。陳總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然後有一聲很輕的哼聲從他喉嚨里傳出來。book18.org
我繼續舔。舌尖從系帶往下滑，沿著莖身上那條青筋的走向，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側過臉，舌尖從根部往上舔——用舌尖抵著那條青筋，從下往上推，把鼓起的筋壓平了再彈起來。嘴裡充滿了陰莖的味道和我的口水攪在一起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口腔的溫度開始上升。越來越熱。能感覺到他陰莖的搏動傳到了我舌面上——頻率和我的心跳錯開，他跳一下我跳兩下。book18.org
他抬起手。沒有按頭，是把我的項圈握住了。五根手指穿過項圈和脖子之間的縫隙，握緊。book18.org
往後拉了一點點。book18.org
項圈勒住了喉嚨。book18.org
不是收緊，是固定。他把我脖子的角度固定在他需要的位置——不能低頭，不能退開，下巴保持抬起，嘴只能往前。book18.org
他開始按我的頭。手指張開壓住後腦——這個動作我太熟了。他已經把節奏交到自己手裡了。陰莖開始往口腔深處頂。每次頂到喉嚨口的時候括約肌都會縮一下，熟悉的吞咽反射——但我學會了控制。不嘔。呼吸用鼻子，節奏要和他插的頻率錯開。book18.org
尾巴還在身後晃著。book18.org
每次我做口交頭部一動，腰部就跟著輕微晃動，尾巴就跟著在臀後畫圈——毛掃在床單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有個動物趴在床上。book18.org
項圈的鈴鐺一直在響。頭前後動的時候鈴鐺就晃動，每一下都叮叮鈴鈴的清脆響聲。book18.org
聲音在包間裡混成一團——我口中咕啾咕啾的水聲、項圈鈴鐺的叮鈴、身後尾巴在床單上摩擦的沙沙聲。三種聲音分不出來，全攪在琥珀甜膩的空氣里，軟軟的，悶悶的。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按著後腦的五根手指同時用力，把我的臉壓到底——嘴唇貼上他的小腹，鼻子被毛髮壓扁了，嘴巴里陰莖插到最深處。我含著不動，口水的黏液從沒法吞的嘴角擠出，在項圈皮面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長絲。book18.org
他拔出來了。book18.org
陰莖在我嘴唇上彈了一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稠液體射在我舌面上——先是噴在最裡面的舌根處，黏稠的液體沿著舌頭的溝紋往舌尖淌，然後是第二下——射在上顎上，滑下來，和舌面的精液匯成一大口。口腔被咸腥的味道灌滿了。book18.org
「不許鬆口。」book18.org
我含著精液。嘴巴閉著，舌頭浸在黏稠的液體里。沒吞。book18.org
陰莖還在嘴裡。已經射過了——但龜頭還含在唇圈之間。越來越軟，從硬邦邦的變成軟塌塌的，慢慢地從我的嘴唇間滑了出去。book18.org
「吞。」book18.org
喉結上下滾了兩次。精液很濃，咽下去的時候能嘗到一條細細的線——從喉嚨一路滑到胸口。嘴裡還殘留著黏糊糊的感覺，舌面被精液糊了一層，不透氣。book18.org
我低頭——嘴角還有一點沒咽乾淨的，掛在嘴唇上，亮亮的。book18.org
他用拇指把我嘴角的白液刮起來，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我含著那截拇指，用舌尖舔完了最後一點。book18.org
他收回手，站起來——繞到了我身後。book18.org
---book18.org
床墊在身後沉了一下，然後他跪上了床。我的位置還是四肢著地的姿勢，手臂已經有點麻了，膝蓋壓在地毯上陷進了地毯的絨毛。book18.org
項圈突然被一隻手抓住了。book18.org
陳總用了一隻手穿過項圈的皮革和脖子的間隙——不是從前面，是從後面。因為我的姿勢是四肢朝前方跪著，他剛好在我的正後方，手臂直接從我脖頸上方伸過來。book18.org
他握住項圈。book18.org
但這次他加了點東西。我聽到了鏈子的聲音——很細很輕的金屬鏈，比鏈子的粗細大不了一根筷子，但能聽出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然後感覺到項圈的金屬扣上被掛住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把鏈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頭的金屬欄杆上。book18.org
長度收得很短——不是勒住我，是控制我。我試著往前爬——鏈子拉直了，剛好在我不得不停的位置上拽住了項圈。我的頭被固定住了。只能保持現在這個姿勢——四肢跪著，低頭，無法後退也前進不了。book18.org
然後他的雙手從後面握住了尾巴的根部。book18.org
他慢慢把尾巴的金屬塞拔出來——整個全部拔出來。被充分潤滑過的腸道在金屬離開後空得厲害，括約肌張開一個小小的深孔，剛才還撐著它的東西忽然沒了。空空的、涼涼的、被拽走了什麼。book18.org
他把尾巴扔在旁邊——毛茸茸的部分落在床單上，發出噗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的龜頭貼在了我後庭的入口。book18.org
但這次他沒有急著進去。他在入口畫圈——龜頭被潤滑液泡得滑滑的，貼著括約肌轉了一圈，再一圈。每一圈括約肌都主動放鬆迎接，但龜頭只是滑到旁邊的臀肉上去了。book18.org
第三次——龜頭終於釘住中心，往裡推。book18.org
整個龜頭擠進去的那一刻，我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的嗚咽。不是疼——是太滿了。陰莖比金屬塞粗。腸道剛才被金屬塞擴張了很久，已經適應了那個直徑，現在換成一個更粗的、帶溫度的、有脈搏的——那種被撐開的感覺瞬間把信號傳到整個盆底。book18.org
腸道的內壁被陰莖一點一點推開——像軟的、濕的、熱的、緊的通道被一條粗壯的東西碾了進來。每推一寸，腸壁就往前裹一圈——裹得很緊、很黏。那層單薄的肉壁把陰莖整個包住了，連莖身上面的那條青筋都能透過腸壁感覺到——粗粗的、鼓鼓的，從黏膜上碾過去。book18.org
他拽緊了項圈。book18.org
鏈子繃直了。項圈勒住我的喉嚨——不緊，但剛好到那個臨界點：再緊一點會嗆，現在只是被固定住不能動。我的頭被鏈子在床頭的欄杆上固定住了，腰不得不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後庭被陰莖反覆撐開再抽出，再撐開。腸道里都是潤滑液和體液，又濕又滑，抽送的過程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比陰道裡面的聲音要悶一點，因為腸道更緊更管狀，不像陰道有口子能讓空氣出來。聲音是從很深的地方悶悶地傳出來的。book18.org
他撞得很深。每一次都是全部拔出來只剩龜頭，然後整根塞進去。拔出的瞬間腸壁在空處的鬆弛，下一秒陰莖又填滿了——那種被反覆填滿和放空的節奏把我的腰晃得越來越往下塌。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從我的腰上移開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什麼聲音——地上的尾巴被撿起來。book18.org
下一秒，一個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了陰唇。book18.org
我的陰道還是濕的——從剛開始戴尾巴的時候就濕了。潤滑液混著自己的體液——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能感覺到黏黏的拉絲。book18.org
他把尾巴的金屬塞——另一端——緩緩推進了我的陰道。book18.org
腸道里的陰莖還在。此刻——陳總的陰莖還插在我的後庭深處。而前面的陰道正在被尾巴的金屬塞往裡推。book18.org
一根在肛門。一根在陰道。book18.org
隔著中間那層薄薄的肉壁。book18.org
那層肉壁很薄——也許只有幾毫米。我同時感受到了兩邊傳來的感覺。後庭這邊是陰莖——粗壯的、博搏動的、溫熱的，撐開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陰道這邊是金屬塞——冰涼的、硬硬的、沒有脈搏的，把陰道壁撐開了。book18.org
兩樣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往中間擠。book18.org
那種感覺——我沒辦法找到任何一個詞來形容。太滿了。兩個腔體同時被填滿的感覺把身體里的空間全部灌實了。從陰道到直腸，中間那層分隔的筋膜同時感受到兩邊的壓力——陰道的酸脹是從小腹往下墜的，後庭的酸脹是從骶骨往上頂的。兩股感覺在盆底肌的正中央撞在一起，擠出一股讓我腦子裡所有念頭都空白了一瞬。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動。book18.org
不是他推的。是我——主動往後迎。book18.org
腰部的擺動是從脊椎底部自己冒上來的。盆底肌在雙重填滿的海量信號中自動做出了反應——往後頂。讓後庭那根陰莖再進去一點——再深一點——還有空間——腸道的最高處還沒被碰到。book18.org
「嗯……」book18.org
喉嚨里漏出了一聲調子不對的音。book18.org
然後陳總開始加速。book18.org
陰莖在後庭的撞擊頻率猛地提了上來。陰道里的尾巴金屬塞被連帶牽動著——它沒有主動動，但隨著陳總撞擊的節奏微微地在內部震動。每一下後庭衝擊的震動從陰莖傳到腸壁，再從腸壁隔著一層肉壁震到陰道里的金屬塞，金屬塞再把這股震動傳遍整個陰道壁。book18.org
雙重共振。book18.org
我被填滿了——是實實在在的、從尾椎到小腹每一個穴腔每一個褶皺都被占據了的滿。book18.org
撞擊頻率還在加快。他一手拽著項圈往後拉，另一手按著我的腰控制深度。鏈子被拽得叮叮作響。尾巴毛茸茸的尾尖隨著每天天的撞擊來回甩動——從左邊晃到右邊，再從右邊甩回左邊，畫出一個來回的棕色弧線。book18.org
鈴鐺的聲音越來越急。不是清脆地響了——是急促的、連續的、接近尖叫般的金屬碰撞。腳趾蜷縮起來，膝蓋把床單的絨毛抓出了兩團褶皺。手指也蜷著——指甲摳進手掌的肉。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從我腰上往前摸——摸到了陰蒂。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被尾巴的金屬塞擠歪了一點位置的陰蒂——整個外陰都被金屬塞撐變形了，陰蒂比平時更凸出來。他的拇指按住它，壓下去。book18.org
同時陰莖還在後庭深處繼續往裡推。同時陰道里的金屬塞還在裡面。同時項圈還在勒著脖子。book18.org
四層感覺一起炸開——後庭的撞擊、陰道的填滿、陰蒂的按壓、脖子被鎖住的窒息感。book18.org
我的腿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完全控制不住。膝蓋打滑了——但項圈上的鏈子拽住了我——我的脖子被卡在床頭的固定點上，身體想往前倒但去不了，只能被拽回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眼淚湧上來了——純生理的眼淚，和情緒無關。眼眶發酸，視線模糊了——鼻子和淚管在過於強烈的刺激下一起失禁了。book18.org
陳總在我身後喘著粗氣。他喉嚨里的悶哼越來越沉——一聲比一聲低，像是被壓在大石板底下。book18.org
然後他挺了進來——那個最深最深的最後一下。book18.org
精液在後庭深處炸開。book18.org
熱的。燙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從陰莖噴射進腸道的最高處。腸壁被熱精澆上的瞬間，我能清楚地感到那一小片肉同時被熱度、壓力和黏稠感抓住。腸道里滿了——不只是陰莖占的那個體積，還有精液的液體，兩者擠在同一個空間裡，從縫隙溢出來，沿著直腸往下流。book18.org
他在我體內跳了很久。一下。兩下。三下。四下……跳了十幾下，才慢慢軟下來。book18.org
他拔出來了。book18.org
陰莖抽離時發出了響亮的啵的一聲——腸道的真空被打破。精液沒了堵的東西，從後庭流出來，白色黏稠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滑過會陰，滴在床單上。一大片——白濁的、黏黏的、還有一點滑膩的透明腸液一起流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抓住尾巴的金屬塞底座——把尾巴從陰道里也拔了出來。book18.org
前後同時空了。book18.org
那種空洞——前後的穴腔同時失去了填塞物——讓我整個人軟倒在床上。膝蓋完全撐不住了，腰塌進床墊，腹部貼著床單，精液從臀後還在流。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去洗澡。他走到床頭，把鏈子解開了——金屬扣從項圈上取下來，輕輕地咔噠一聲。book18.org
然後把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拿過來，放在我手邊。book18.org
「十二萬。」book18.org
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尾巴扔在旁邊——金屬塞上還掛著我陰道里的透明液體，濕濕的。我能看到床單在臉側被眼淚洇出了一個小圈——是剛才面部的淚水被身體晃動時蹭上的。book18.org
我閉著眼。呼吸還沒緩過來。盆底還在抽動——兩道穴腔的肌肉仍然在慣性地收縮，像是在找回曾經填滿自己的東西卻找不到，抓著一把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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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在衛生間裡沖澡。花灑的水聲隔著門傳進來，沙沙的，很悶。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床單已經沒法看了。精液洇濕了好幾處——最大的那一片就在我剛剛趴的位置，白色的液體滲進棉料纖維，深了一塊。還有潤滑液。還有汗。床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我把牛皮紙信封打開，把裡面的錢倒出來。十二疊。一萬一疊。銀行綑紮帶還在，每一疊硬邦邦的。我把它們重新碼整齊，放進包里。book18.org
然後低頭看了看身邊床上的尾巴。book18.org
毛茸茸的棕色尾巴蜷在床單上，根部銀色的金屬塞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金屬表面還殘留著透明的體液，沒幹。book18.org
我把尾巴拿起來。book18.org
然後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陳總正在擦身體。浴巾搭在肩上，看到我進來的時候他頓了一下——因為我沒有先去洗，而是先把尾巴重新抵在了身後。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金屬塞重新按回後庭里。book18.org
塞進去的過程很順——後庭還是濕的，陳總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流乾淨，加上剛才被擴張了那麼久，括約肌已經不會抵抗了。金屬塞滑進去，溫溫的——剛才在我陰道里被捂熱了，不像第一次塞進去的時候那麼冰涼。book18.org
陳總看了我一眼。然後嘴角翹了翹。book18.org
「不捨得取？」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回答。book18.org
他走出衛生間，穿好衣服。我把花灑打開，站在熱水下面簡單地沖洗了一下。動作很快，只洗了身體表面——後庭還塞著尾巴沒有取。熱水衝下來的時候沿著臀縫淌過去，水流被塞子底座擋住，分成了兩股。book18.org
我洗完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了，貼在脖子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book18.org
尾巴還在身後。book18.org
毛茸茸的尾尖從浴巾下擺垂出來，濕了水的毛毛塌了一些，但還是毛茸茸的，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動物。我走路的時候它就在身後晃——輕輕掃過小腿肚。book18.org
陳總穿戴整齊了。皮帶扣好，夾克拉鏈拉上。他站在門口看了我最後一眼。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裹著浴巾，站在包間中央。精液弄髒的床單已經被我拆下來丟進洗衣筐了。香薰燈里的琥珀精油還剩小半，還在咕嚕咕嚕地蒸著，包間裡那種被體溫捂熱的石頭般的甜味還沒散。book18.org
我把牛皮紙信封里最後三疊錢裝進包里。拉上拉鏈。book18.org
然後在床上坐下來。book18.org
尾巴還在身體里。金屬塞在直腸里已經完全捂熱了——和體溫一致，已經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當我刻意去想的時候才能察覺到它。但括約肌已經習慣了——它含著塞子，鬆弛地含著，不緊張。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垂在床單上，散開的絨毛在燈光下顯得很安靜。book18.org
我摸了摸脖子的項圈——還在。也沒有取。book18.org
手機響了。微信。我媽。book18.org
「薇薇，這個月藥費收到了，謝謝你。你自己別太累。」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打了六個字：book18.org
「媽，我挺好的。」book18.org
鎖屏。手機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然後我躺下來。側身，膝蓋彎起，尾巴在身後蜷著。琥珀的味道越來越淡了。精油快蒸乾了。玻璃罩里發出細微的焦甜味。book18.org
我沒有把尾巴取出來。book18.org
一小時。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身下什麼都沒有——沒有陳總，沒有錢，沒有包間。只有尾巴的金屬塞還在後庭深處。括約肌始終含著那個銀色的光滑硬物。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蘇姐的腳步聲。book18.org
她從走廊經過，高跟鞋停在了門外。book18.org
「林薇？好了嗎？」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我坐起來。手伸到身後，捏住尾巴根部——金屬塞的底座凹槽。往外拔。緩慢地。咕——嘰。塞子滑出來的時候，腸道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響。拔出來的金屬塞還冒著熱氣——被體溫捂了一個小時的金屬，握在手心裡是溫的。book18.org
我把尾巴放在床上，終於取下了項圈。book18.org
蘇姐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已經穿好衣服了。頭髮還濕著。尾巴和項圈被我裝進了黑色禮盒裡。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一眼床單——床單換了乾淨的，但換下來的還沒送到洗衣房。她又看了一眼我的包——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十二萬？」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她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蘇姐沒有回答我問不出來的問題。只是走到香薰燈前面，把開關擰滅了。殘餘的琥珀在燈罩里發出最後一縷煙，歪歪扭扭地升到半空，散了。book18.org
「下次換一個味道，」她說，「這個太甜了。」book18.org
然後她走出去了。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里慢慢遠下去。我站在包間裡，手裡提著那個裝尾巴和項圈的黑色禮盒。book18.org
低頭看著床單新換好的米白色——乾乾淨淨，什麼痕跡也沒有。book18.org
*（第十七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