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一次被要求長期佩戴並過夜book18.org
包間裡點的是廣藿香。book18.org
蘇姐說這味道叫「patchouli」——我跟著她念了兩遍,舌頭在「tch」那個音上打結。她笑了一下,說你就叫它廣藿香吧。這種精油很特別,不像花也不像木,它的氣味是從葉子裡蒸出來的,卻偏偏不青不綠,反而有一股悶悶的、潮濕的土腥氣,像是下過雨的泥地被太陽曬過了頭,又像是舊衣櫃最底層壓了幾十年的衣裳忽然被翻出來,抖出一鼻子陳年的灰。book18.org
但它在空氣里待久了以後,那股土腥味會慢慢轉成另一種東西——不是香,是「厚」。厚到你覺得整個包間都被它從牆縫裡塞滿了。吸進來的每一口氣都沉甸甸的,往下墜。book18.org
蘇姐今天是親自把香薰燈安在床頭櫃最裡面的角落的。她把燈罩反覆調了三次角度,讓精油的蒸氣不是往上飄,而是斜斜地往床頭方向淌。廣藿香的熱霧一縷一縷地爬過枕頭的邊緣,滲進米白色的棉質枕套里。book18.org
「他要包整晚。」她把燈放穩了,轉過身來。book18.org
「幾點到幾點?」book18.org
「晚上八點到明天早上八點。十二個小時。」book18.org
蘇姐說這話的時候手裡還捏著一盒新拆封的精油瓶子。她把瓶子放在香薰燈旁邊,擰開蓋子,又往燈里補了三滴。廣藿香的味道猛地在房間裡炸開一波,濃得我鼻腔發癢。book18.org
「費用多少?」book18.org
「二十萬。」book18.org
二十萬。十二個小時。book18.org
我在腦子裡除了一下。一個小時一萬六千多。一分鐘兩百七十七。一秒鐘四塊六。這個數字從我腦子過了一遍,然後被我壓下去了。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book18.org
蘇姐走到床邊,打開床頭櫃最下面的那格抽屜。她的手指在抽屜里翻了一下,把那條細鎖鏈拿了出來——是上次過夜用過的,捲成一小圈,銀色的鏈環在燈光下反著寒光。她把鏈子展開,金屬環扣在她掌心裡發出一串細碎的碰撞聲。book18.org
「他今天只帶了這樣東西。」book18.org
「沒有別的?」book18.org
「沒有。他說今晚不玩新花樣。」蘇姐把鏈子擱在枕頭旁邊,鏈身軟塌塌地攤在床單上,像一條睡著了的細細的銀蛇。「但有三個要求——整晚不許摘項圈,不許取尾巴,不許拿掉跳蛋。從進來到離開,三樣東西一直戴在身上。」book18.org
我把這話在腦子裡過了兩遍。十二個小時。不是上床戴上、完事取下來——是整晚。包括說話的時候,喝水的時候,閉眼的時候,翻身的時候,半夢半醒的時候。book18.org
「洗澡呢?」book18.org
「不許洗。」book18.org
「上廁所?」book18.org
蘇姐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不是在回答我的問題——是在等我自己想明白。book18.org
我自己想明白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半側過臉。廣藿香的霧氣在她臉旁邊繞了一圈,讓她的輪廓在燈光下看不太清。book18.org
「他八點到。你先把自己裝備好。」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先把自己裝備好。book18.org
這個詞——裝備——蘇姐說的時候是當成動詞用的。裝備。把項圈、尾巴、跳蛋這三樣東西戴在身上,叫「裝備」。像兵士穿鎧甲,像消防員背氧氣瓶。一套程序,一個預備動作,一個從「林薇」變成「陳總的寵物」的開關。book18.org
我把包放在矮柜上。拉開拉鏈,裡面的錢還是今天下午剛存進去的——這個星期的幾次收入全部在包里,還沒來得及去銀行。我把包推到最裡面,讓它不在視野里。book18.org
然後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先脫掉外套——一件淺灰色的薄針織衫,從頭頂脫下來的時候頭髮紮成的馬尾被領口刮歪了。然後解開裡面的白色棉質文胸,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卡在肘彎,再摘掉。然後是褲子。然後是內褲。最後是腳上的短襪。book18.org
衣服被我一件一件地疊整齊,放在床對面的椅子上。今晚用不到這些了。book18.org
我走到鏡子前面,看著那個赤裸的自己。她的頭髮還扎得好好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故意沒表情,是不知道該放什麼表情。鎖骨上那圈項圈印子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下一道很淺很淺的褐痕,像是白紙上被鉛筆輕輕划過、又用橡皮擦了一遍。但你仔細看還是能看到——那圈痕跡已經長在皮膚上了。不是曬出來的,不是過敏,不是碰傷。是壓出來的。是皮面壓久了,角質層變薄了,汗毛不長了。book18.org
我光著腳走到床前,從抽屜里拿出項圈。book18.org
皮面很軟了。戴了這麼多次,搭扣那個位置的磨損已經不再是「一小片」——是整條扣邊都磨白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原皮。金屬銘牌上「林薇的狗」四個字的刻痕里積了一層微不可見的污垢,我用指甲颳了一下,刮下來一小點灰色的屑。book18.org
啪。搭扣在脖子後合上了。book18.org
然後我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潤滑液已經用了大半瓶,透明的啫喱擠在手心裡的時候瓶子裡的空氣被擠出來,發出咕的一聲。我把潤滑液塗在肛門入口,手指沾著涼涼的啫喱探進去,括約肌在指尖碰到的那一刻自動放鬆——已經不需要數一二三了。一根、兩根,慢慢地把潤滑液塗滿內壁。腸道被自己的手指撐開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黏膜——溫溫的、滑滑的、略微皺褶的,在潤滑液的包裹下變得越來越柔軟。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洗手台上的尾巴。book18.org
這條尾巴上次用完之後被我洗得很仔細。棕色的毛毛用溫水衝過一遍,毛巾吸干,晾在衛生間裡一整個下午。現在毛毛是蓬鬆的、乾燥的,摸上去比剛買來的時候軟了一些。銀色金屬塞被我擦得發亮,能倒映出我模糊的臉。book18.org
我把塞子抵在後庭入口。深呼吸,往前推。金屬滑進去的過程已經很順了——潤滑液在腸道里被體溫捂成了稀薄的質地,金屬塞子前面略尖的部分撐開括約肌,中間膨脹的弧度碾過腸壁,最後底座嵌進臀縫。我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底座那個凹槽剛好卡在臀縫的最深處。book18.org
尾巴從身後垂下來。毛茸茸的尾尖掃過小腿肚。book18.org
我走出衛生間,在床頭柜上找到跳蛋。深藍色的矽膠外殼還是有一點點化學味,雖然洗過兩次了,那股味道還沒完全散掉。擠了一團潤滑液在跳蛋上,彎下腰,把跳蛋抵住陰道口。book18.org
推進去的時候比尾巴容易得多。跳蛋比金屬塞細,矽膠表面滑滑的,陰道里的分泌物已經條件反射地滲出來了。跳蛋滑進去的過程中,彎弧的那一面順著陰道前壁的弧度往上走,走到深處就停住了。只有一根很細的半透明線垂在陰唇外面,末端的小拉環貼在外陰上。book18.org
我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個白色遙控器。只有兩個按鈕——加號、減號。我把它擱在枕頭旁邊,等一會兒交給他。book18.org
現在三樣東西都在身上了。book18.org
項圈——在脖子上。book18.org
尾巴——在後庭。book18.org
跳蛋——在陰道。book18.org
我站起來的時候,尾巴從臀後自然垂落,毛掃過小腿肚。陰道里跳蛋的存在感很明確——不是震動,是矽膠本身的體積和溫度,它安靜地待在深處,把小腹填出一點微微的脹感。後庭的金屬塞也在——冰冰涼的底座嵌在臀縫裡,已經被體溫捂得不那麼涼了。book18.org
十二個小時。book18.org
現在是七點五十分。book18.org
我穿著一件浴袍——白色的、棉質的,是從會所公用柜子里拿的。浴袍的領口很寬,露出脖子上的項圈;下擺剛好到膝蓋,下面的小腿光著,腳上什麼都沒穿。我沒開暖氣。不是忘了——是故意沒開。廣藿香在微涼的空氣里反而更好聞,它不甜,不膩,只是厚厚的,像一床看不見的被子。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等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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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腳步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陳總的皮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是悶的——但步子很穩,每一步之間的間隔一模一樣,不急不緩。我聽到他在門口停了一下——大概是在掏什麼東西——然後門開了。book18.org
他今天穿得很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西裝,不是POLO衫,不是夾克。是一件深灰色的長袖棉質T恤,下面是黑色的運動褲,褲腳收口的那種。腳上是一雙深藍色的拖鞋,不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是自己帶的——麂皮的,穿舊了,鞋面上有些褶皺。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不是說邋遢——是「在家」的狀態。像是周末晚上在自家客廳里準備看電視的樣子。book18.org
他右手拎著一樣東西:一條加長的細鎖鏈。不是上次用過的那條——這條更長,大概一米五到兩米,鏈環比之前那條更細,但材質看起來更結實,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冷冷的啞光。鏈子的一端是一個小號的活動扣——可以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另一端是一個稍大一點的彈簧扣,可以拴在任何能繞一圈的固定物體上。book18.org
他把鏈子放在床頭柜上。鏈環碰撞著木頭,發出很輕很細的金屬聲響。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身上的浴袍脫掉。浴袍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地毯上,露出赤裸的身體——脖子上是項圈,臀後垂著尾巴,陰道里隔著肚皮看不到的跳蛋安穩地待在深處。book18.org
陳總的目光從我的脖子開始往下走。他看得不快,也不色情——是那種在檢查一件東西是否到位的目光。掃過項圈,掃過乳房,掃過尾巴垂下來的位置,掃過腳踝。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個遙控器,在手裡掂了掂。拇指按在加號上。book18.org
跳蛋在陰道深處震了起來。book18.org
低頻。很輕很緩的嗡嗡,從深處往外擴散。不是刺激性的——是提醒。是告訴你它在,它在你的身體裡面,它隨時可以變成另一種節奏。book18.org
他關了遙控器。把遙控器放進口袋裡。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那條細鎖鏈。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他面前。光腳踩在地毯上,腳鏈今天沒戴,但走路的時候尾巴還在身後晃。他捏住鎖鏈的活動扣那一端,伸手探到我脖子後面——手指碰到項圈皮面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後頸。然後他活動扣在項圈後面的金屬環上咔噠一音效卡住了。book18.org
鏈子垂在背後。從項圈正後方的金屬環開始,一節一節地往下滑,貼著脊椎,涼涼的,滑過肩膀之間,滑過腰窩,然後鏈尾拖在地毯上。book18.org
他牽著鏈子另一頭,走到床頭。把那一頭的彈簧扣扣在了床頭金屬欄杆最左邊的那根立柱上。彈簧咬合的聲音很脆——咔。book18.org
他拉了拉鏈子,試了一下強度。鏈子繃直了——從床頭欄杆到我的項圈,一米多的長度拉成了一條微微下垂的銀弧。這個長度——我試了一下活動範圍。能上床,能在床上自由翻身,能從床左邊挪到右邊,能躺能趴能側身。但不能下床。book18.org
離床邊最近的那一步,項圈被鏈子拽住,喉嚨被皮面勒了一下——不疼,但很明確地告訴你:最多到這裡。book18.org
接著他開始脫衣服。深灰色T恤從頭頂脫掉,露出中年男人該有的身體——胸肌還在但不再結實,肚子上有些肉但不算多。然後是運動褲。然後是內褲。他的陰莖還是半軟的狀態,龜頭藏在一層鬆弛的包皮裡面。book18.org
他把衣服隨便搭在椅背上,走到床的另一頭——我身後。屁股那邊。book18.org
我聽到了潤滑液瓶蓋被擰開的聲音。然後是他的手指捏住了尾巴的金屬塞底——輕輕往外拔了兩公分,再推回去。括約肌被反覆撐開,咕咻——第二下更濕了。他並不是要把尾巴取出來——只是在檢查它是不是真的一直在裡面。book18.org
然後他繞到我面前,在床沿上坐下來。book18.org
「今晚沒什麼特別的。」他把遙控器從口袋掏出來,擱在枕邊。「就是睡覺。該做的事情做完就睡。但是——三樣東西都在身上。醒了就做。做了再睡。到明天早上八點。」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像是在講規則,倒像是在複述一份他已經讀了很多遍的說明書。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上床。」book18.org
我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陷下去一塊,鏈子跟著我的移動在金屬欄杆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我爬到床頭的位置,把枕頭拍松——兩個枕頭並排擱在床頭,白色的枕套是新換的,有洗衣液的清香味混在廣藿香底下。book18.org
他關了頂燈。book18.org
只留下了床頭燈——一盞很小的暖黃壁燈,光線很柔地打在床頭區域。其他地方都暗了。包間陷入了半明半暗的狀態,牆角已經看不清了,香薰燈在黑暗裡變成了一小撮橘色的火苗,在玻璃罩里一跳一跳。book18.org
他躺下來。被子掀開了一角,我鑽進去。被子是羽絨的,很輕,壓在身上的感覺和平時一樣。但今晚不一樣——尾巴在身後,金屬塞隔著腸道壓在骶骨上,跳蛋安靜地待在陰道里,項圈勒著喉嚨,鎖鏈從脖子後面延伸到床頭欄杆。book18.org
我側身躺著,膝蓋微曲,尾巴在屁股後面蜷著。這個姿勢是最舒服的——項圈不會被扯到,尾巴不會頂在別處,陰道里的跳蛋也處於最安穩的狀態。book18.org
陳總躺在我的身後。我能感覺到床墊在身後那一邊微微壓下去的空間,他的體溫從背後輻射過來,隔著空氣也在發燙。他靠得不算很近,但足夠讓我聞到——他剛洗完澡不久,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但底下還有一丁點煙味沒完全洗掉。book18.org
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床墊沉了一下。他的身體從背後滑上來,一隻手從被子下面伸過來,搭在我腰上。掌心很熱,五根手指微微張開,貼著我的肋骨外側。book18.org
「十二個小時,」他在我後腦勺的方向低低地說,「從現在開始算。」book18.org
我閉上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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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藿香在黑暗裡似乎比開燈時更濃了。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鼻子反而更靈。那股悶悶的土腥味混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微甜——不是花香那種甜,是葉子腐爛前的最後一點甜——正從香薰燈的橘色火苗里不緊不慢地往外淌。空氣變厚了。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喝湯。book18.org
陳總的呼吸在我後頸上輕輕起伏著。均勻的,平穩的,帶著一點極輕微的鼻息聲。他的手指還搭在我腰上,但力量已經鬆了——不像是撫摸,更像是隨手擱在那裡。book18.org
他沒有睡。我知道他沒睡。因為他的大拇指每隔十幾秒會動一下——指腹在肋骨側的皮膚上懶洋洋地來回劃一小段弧線,像是捻著一片葉子。book18.org
「不困?」他問。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緊張?」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我沒有說謊。確實不是緊張。緊張的時候心跳會快,手心會出汗,肌肉會繃住。但現在這些都沒有。呼吸是慢的,手是乾的,腿在被子裡軟軟地彎著。但也絕不是放鬆。是某種介於緊張和放鬆之間、既不在這一頭也不在那頭、說不上來的狀態。就像是知道今晚很多事情都會發生,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懸著。整個人懸在黑暗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腰上移開了。book18.org
被子窸窣了一下。他的手沿著我的身側往上走——不是急切的,是非常緩慢的、手掌貼著皮膚一路滑上來。划過肋骨的外側,划過腋窩後方,然後在肩胛骨上停了。五指張開,用指腹按住了肩胛骨之間的那塊肉——那裡常年酸硬,一按就酸。book18.org
我輕輕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又往下走了。從脊椎的中段慢慢往下滑,一節一節地數著我的脊椎骨,滑過腰帶位置,滑過尾巴的金屬塞底座——手指在底座上停了一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讓金屬塞在腸道里動了很小的一格——然後繼續往下,滑到臀肉的底端,停住了。book18.org
他翻身了。book18.org
床墊大幅度地沉了一下。他的身體重量從側面轉到我的正上方,兩隻手撐在我肩膀兩側的床墊上,膝蓋分開我的雙腿。被子從他背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肩膀輪廓。床頭燈的暖黃在他右臉上打出一小塊三角形的光。book18.org
他在被子下面壓著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貼在小腹上——已經勃起了,半硬的莖身壓在肚臍下方,龜頭抵住小腹的皮膚。他俯下身來,臉靠近我的頸窩,鼻尖碰到項圈皮面的時候呼出一口熱氣——那一片皮膚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然後他的一隻手探到枕頭底下——摸出遙控器。拇指按在加號上。book18.org
跳蛋在陰道深處震動起來。低頻。嗡嗡——嗡——嗡嗡——頻率很低,振動幅度很大,不是那種尖銳的刺激,是鈍的、擴散的。陰道內壁被低頻震動攪得從內往外發麻,從宮頸口到外陰,整條通道都在嗡嗡地震。book18.org
我的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他的膝蓋分開了。遙控器被他在被窩裡握在手心,他不知道調到什麼檔位——震動不是固定的,是在變。嗡嗡——停一秒——嗡嗡嗡——停半秒——嗡——再停——嗡嗡嗡嗡——節奏完全不可預測。book18.org
他把遙控器擱在枕頭旁邊,騰出手來。一隻手握住我的左乳——掌心很熱,虎口卡在乳房根部,拇指和四指從兩邊往中間收,把乳房圈成一個更凸出的形狀。乳尖因為跳蛋的震動已經硬了,硬硬地頂住他的手心。他的拇指從乳尖上碾過去——從乳頭尖碾到乳暈,再碾回來。乳頭被粗糙的指腹颳得一陣發麻。book18.org
另一隻手探到兩個人身體之間的位置,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根部,把龜頭抵在了陰唇之間。book18.org
跳蛋還在陰道里震著。他的龜頭先碰到的是跳蛋的拉環——那根細細的半透明線貼在陰唇外側,被他撥到一邊。然後龜頭從陰唇之間滑進去——沒有直接插進去,是先沿著陰唇裂縫上下滑了兩趟。龜頭被跳蛋的震動間接震得也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然後他推了進去。book18.org
陰道里有跳蛋。陰莖再插進來,兩樣東西在同一個腔體里擠在一起。跳蛋被龜頭推到了更深處——從陰道前壁的位置被推到了靠近宮頸口的穹窿處。矽膠的彎弧緊貼著宮頸口,金屬陰莖再從跳蛋下方擠過去——兩樣東西在陰道里分占不同的位置:跳蛋在前上方貼住宮頸口,陰莖在正中間占據整條通道。book18.org
陰道從來沒有這麼滿過。book18.org
不是誇張。跳蛋本身不粗,但加上陰莖——兩樣東西疊在同一個腔體里,陰道壁被撐得比平時更開。肉壁的彈性被拉到了極限,一圈一圈的褶皺被完全撐平了。中間那層薄薄的肉壁——陰道和直腸之間那層筋膜——被前面的跳蛋和後面的尾巴金屬塞從兩個方向同時往中間擠。book18.org
他抽送的速度很慢。很慢很慢。不是平時的慢——是「今天有十二個小時」的慢。拔出來三寸,停一秒,再推進去三寸,再停。每一下都讓陰道壁和陰莖表面之間的摩擦力充分展開。跳蛋在深處震著,宮頸口被震得發麻,陰莖的龜頭每一次推進都會碰到跳蛋的矽膠外殼——硬的碰軟的,龜頭彈回來一丁點再繼續往裡走。book18.org
被子裡越來越熱。兩個人的體溫把羽絨被的內部烘成了一個小型的桑拿房。汗開始滲出——先是我的胸口,然後是陳總的肩膀,然後是我的大腿內側。汗水混合著跳蛋震動的聲音——嗡嗡——嗡嗡——在被子底下發出了被悶住的、黏黏的回聲。book18.org
他的呼吸開始變粗。每一次呼氣都從鼻腔裡帶出一聲極低的悶哼。然後他忽然停了。book18.org
陰莖在陰道里,不動。跳蛋還在震。book18.org
他就那樣停著——上面的身體壓在我身上,下面的陰莖插在陰道里,兩個人保持著完全插入的狀態一動不動。大概十秒。二十秒。也許半分鐘。時間在黑暗裡又變黏了。book18.org
然後他又開始動。還是那麼慢。慢到我能在腦子裡數出他的每一次抽送——一次、兩次、三次——數到十幾下的時候節奏終於開始加快。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幅度變大了。從只拔三寸變成拔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整根塞到底。拔出的時候陰道被跳蛋單獨占據——震動感又占了上風;插入的時候陰莖擠走了跳蛋的位置——飽脹感再次占了上風。上風反覆切換——震動和飽脹交替掌控。book18.org
他的拇指不知什麼時候按住了我的陰蒂。不是揉——是按。指腹壓在陰蒂的正上方,用身體的重量往下壓,把陰蒂壓在恥骨上。震動從陰道內部傳到陰蒂根部,再從根部擴散到被按住的那個敏感點——陰蒂在沒有被揉的前提下被雙重刺激同時擊中。book18.org
我的腳趾在被子下面蜷起來了。十個腳趾全部抓緊床單,腳弓繃成弧線。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微跳——一塊一塊的肌肉束依次抽動,像是有人在腿上彈鋼琴。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他感覺到了陰道壁的收縮開始主動箍緊陰莖——不是我有意控制的。是盆底肌在接近邊緣的時候自動產生的夾腿反射,但因為腿被分開了,所以反射從腿轉到了陰道。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了陰蒂上的手。雙手按住我胯骨的左右兩邊——往下壓,把骨盆固定在一個不能逃的角度——然後加速了。book18.org
不再是慢的。是連續的、快速的、每一次都頂到宮頸口的撞擊。跳蛋在深處被頂得歪了一下,彎弧從宮頸口滑到後穹窿,再被下一次撞擊頂回原位。震動的頻率一直不變——嗡嗡嗡嗡——但陰莖的撞擊在加速,兩股節奏疊在一起,變成了完全不可預測的混亂節奏。book18.org
混亂的節奏讓骨盆沒辦法適應。每一次衝擊都打在陰道壁的一個沒準備好的位置。酸脹感從陰道擴散到小腹,又從小腹擴散到大腿根,再從大腿根往膝蓋蔓延。book18.org
他的手抓緊了我的胯骨。抓緊的力量是失控的——不是溫柔的控制,是即將射精時的本能抓握。指腹壓進皮膚里,在盆骨兩側掐出了幾道白印。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停在我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陰莖在陰道深處跳了一下。兩下。然後是滾燙的液體——一股、兩股、三股——精液射進了陰道深處,混著跳蛋的震動波,在宮頸口周圍淋開。跳蛋還在震,把射在上面的精液震成了更細的小股,從宮頸口的周圍淌下來,沿著陰道壁往下流。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精液射完了,陰莖還在裡面。從硬變成半軟,但還在裡面。他就那樣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沒有移開。book18.org
遙控器被他拿起——按了減號。跳蛋的震動停了。book18.org
包間忽然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他粗一點的,我淺一點的。廣藿香還在蒸,咕嚕咕嚕的聲音從香薰燈里傳出來,很輕很輕。book18.org
我感覺到他埋在我頸窩裡,鼻尖抵著項圈的上沿,呼出的氣噴在鎖骨上——濕熱濕熱的。他的陰莖在陰道里慢慢完全軟下來,但仍然沒有拔出。精液被堵在陰道里出不來,跳蛋也在裡面。兩樣東西同時堵在同一個腔體里,陰道最深處滿了,滿到堵在宮頸口周圍飽脹得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他把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肩膀。book18.org
「睡。」book18.org
他說完這個字就閉眼了。呼吸聲漸漸變沉變慢。他的身體壓在上面,不算特別重但也沒法翻身——他的體重大概壓了三分之一在我身上,肩和胸口這一片被壓著,只有腿能動。我試著動一下腰——陰莖還在陰道里,軟塌塌的,一動就發出很輕的咕咻一聲。book18.org
不動了。book18.org
那就這樣睡。book18.org
黑暗裡我睜著眼睛。床頭燈被他調到最暗,只剩一點微弱的橘黃籠罩在床沿邊緣。他的呼吸在頸窩後逐漸轉深,從鼻息變成了接近鼾聲的低嗡——不是完全打鼾,是介於鼾和深呼吸之間。book18.org
尾巴在臀後——一直壓著,毛毛被兩個人的體重壓在床單上壓扁了。金屬塞還在原處,底座嵌在臀縫裡。跳蛋在陰道最深處,安靜地躺著。精液還沒流出來——被陰莖堵著,積在宮頸口周圍。book18.org
我身上有三樣東西。book18.org
嘴裡有很淡的精液味道——剛才吞過了,口腔里的殘韻還沒散盡。喉嚨里的項圈,後面尾巴,前面跳蛋。鎖骨間有乾了的汗。大腿內側黏黏的——精液和分泌液混在一起從陰道邊緣溢出,把內腿洇了一小片濕。book18.org
我想翻身。book18.org
側過去大概——才挪了兩寸——項圈上的鏈子被帶動了,金屬欄杆那邊發出一聲細碎的叮噹。他悶哼了一聲,沒睜眼,但插在體內的陰莖條件反射地硬了一點點。book18.org
我停住不動。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二十分鐘。也許一小時。時間在黑暗裡失去了刻度。廣藿香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把空氣本身變成了某種厚重的流體。我閉著眼睛,意識開始模糊了。但睡得極淺——淺到能聽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尾巴壓在臀後的觸感,能察覺到自己陰道里還有跳蛋。這種睡不是休息——是在一個裝滿感知的容器里漂著。所有的感官都降到了最低檔,但沒有一個完全關閉。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陰道里徹底軟了,滑了出來。滑出來的觸感很慢——先是龜頭,然後是莖身——最後龜頭的菌狀邊緣被陰道口卡了一下,輕輕啪一聲——全拔出來了。緊接著有精液從陰道流了出來——被陰莖堵了好久的熱液沿著陰唇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溫熱的濕。book18.org
他動了動。側過身去。book18.org
背後的體溫消失了。他翻身翻回了床的那一側,呼吸聲從後頸移到了枕頭另一頭。鏈子被我翻身牽動,又輕輕響了一聲。我停住。這次他沒有反應。book18.org
我把尾巴從屁股下撈了一下——毛毛被壓扁了,隨手捋了兩把。陰道里的跳蛋還在——沒有震,但矽膠的存在還清晰地填著腔壁。項圈在脖子上的角度有點歪了,金屬銘牌轉到了左側鎖骨的邊緣。book18.org
黑暗中我閉著眼。睡意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但總差一點過不了那個門檻。腦子裡轉著——十二小時、三樣東西、鏈子在床頭——然後意識開始一層一層往下沉。終於在某一層沉到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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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book18.org
幾點我不知道。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黑了——沒有人看時間。窗簾縫裡透不進月光——今晚外面大概是陰天。整個包間黑得沒有一絲光,連香薰燈也熄了——精油大概蒸乾了,最後一點橘黃已經滅了。book18.org
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動。book18.org
是我的身體被翻了過來。意識還沒來得及醒全,身體已經被翻成了平躺的姿勢。有人壓了上來。膝蓋分開我的雙腿。一根已經硬了的陰莖直接插進陰道里——沒有前戲,但陰道是濕的。跳蛋還在裡面,被陰莖推到更深處。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睜開眼。book18.org
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到。身體在下邊——是陳總。是他的體重。是他陰莖的形狀。是他加快的呼吸。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一言不發地操我。book18.org
不是慢的。也不是特別快。是那種睡了半夜精力重新積蓄之後、很篤定的節奏。每一下都很深,很深。拔出三寸,推進四寸;偶爾整根抽走直到只剩龜頭,再驟然塞回來。陰道在睡眠中並沒有喪失潤滑——跳蛋在深處悶了幾個小時繼續刺激著腺體,精液還在裡面,如今被陰莖攪成稀稀白白的汁。book18.org
我看不到他。看不到項圈。看不到尾巴。看不到陰莖在身下進進出出的樣子。只有觸感。陰道壁被撐開的膨脹感,跳蛋被推到宮頸口的酸脹,尾巴被壓進臀縫的異物感——黑暗中觸感比平時放大了三倍。book18.org
他的手碰到了項圈。五指穿過皮面和脖子之間的空隙——收緊。項圈勒住喉嚨,不緊,剛好在——再用力一點就會窒息——臨界點以下一點點。勒緊的感覺在黑暗裡更清晰了,因為眼看不到,只剩下脖子被握住的約束感。book18.org
陰莖在黑暗中持續著節奏。每一下都讓床墊發出細微的彈簧聲——咯吱——咯吱——很輕但停不下來。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喉嚨里傳出的低哼在黑暗裡格外清楚——因為看不到表情,聲音變成了唯一的預判源。book18.org
他的陰莖開始在陰道里不規則地搏動。然後射精——在黑暗中射進了陰道最深處。比夜間第一次量少一些,但還是很濃——精液打在跳蛋和宮頸之間的那塊軟肉上,熱熱的淋開。他射完停了幾秒,拔了出去。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睡回去。但他沒有。他從我身上翻下來,手從項圈上鬆了。黑暗中我聽到床單窸窣——他躺在旁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從被子裡探過來,摸到我的嘴唇。手指沾著一點他自己的精液——大概是拔出來時蹭到的——塗在我的上唇。我舔掉了。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黑暗裡他的呼吸漸漸慢下來。過了幾分鐘,又睡著了。book18.org
我醒了,完全醒了。陰道里跳蛋還在——整夜都在。後庭的金屬塞也還在——整夜都在。項圈還勒著喉嚨——整夜都在。book18.org
我伸手在黑暗中摸了一下另一側床單。他的手放在那裡,手背碰到我的指尖。我沒有握住——只是放在旁邊。然後也閉眼。這次真正沉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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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透進來一線灰白的光。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不是大亮——是凌晨五六點那種灰濛濛的、還沒完全醒透的光線。包間從純黑變成了灰藍,床頭的金屬欄杆能看清輪廓了,香薰燈在床頭柜上靜靜的——玻璃罩已經徹底乾了,裡面一滴精油都不剩,只留下一小圈深褐色的焦痕粘在罩底。book18.org
陳總在我旁邊又動了——不知道是他先動還是我先醒,總之我們差不多同時醒的。光線通過窗簾的縫隙從側面打在他的肩膀上,把那塊偏深色的皮膚照著。他翻過身來看我。book18.org
晨起的他頭髮是亂的——平時向後梳的頭髮現在全部搭在額頭上,看起來年輕了一些。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眼皮半耷著。但他的身體已經醒了——晨勃把被子頂起來一小塊。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摸到床頭柜上——不是拿遙控器,是解開了床頭的彈簧扣。鏈子從床頭欄杆上鬆開了。book18.org
然後他牽著鏈子的另一頭——從通向床尾的方向走了一步。鏈子拉動項圈,我被從床上牽了下來。book18.org
腳踩在地毯上——光著腳,尾巴還垂在臀後,跳蛋仍然在體內。鏈子從他手裡牽著——他站在床邊,我站在他面前,面前比平時更近。他繞到我身後,把鏈條從我的後背繞過腰間再繞到正面握住——像個「韁繩」。然後他把鏈尾在項圈的金屬環上掛了兩三次縮短了拉距,現在我頭幾乎不能動——被短鏈條固定在後頸到後腰的曲線上。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我重新四肢著地趴上床邊——膝蓋跪在床沿。尾巴還在身後——但這次尾巴的毛毛完全亂了,整夜壓扁在身下,尾尖的絨毛都翹到了不同方向。後庭的金屬塞還在。跳蛋還在體內。book18.org
他把尾巴拔出來——整個金屬塞在凌晨乾澀的腸道里被拉出去。摩擦感比前幾天更強——潤滑液早就乾了,肛肉被金屬颳得有一點點火辣的澀感。他把尾巴扔在旁邊。book18.org
然後他插進了後庭。book18.org
沒有補充潤滑液。腸道里還有些殘餘的潮濕,但已經接近乾澀了——乾澀有一種鈍的、瓷實的摩擦。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我嘶了一聲。他停了一下,讓我適應。過幾秒才慢慢推進去。在乾燥條件下他動得很慢——每一下都帶出更澀的刮擦,但腸壁也更快充血膨脹,把肉壁塞得更緊。book18.org
然後他把跳蛋的遙控器——昨晚一直被壓在枕頭下——找到,拿在手裡。按加號。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在安靜了半夜之後再一次震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身體反應比任何時候都更敏感——也許是因為晨起。也許是因為整夜被插著。也許是因為意識還不完全清醒。跳蛋的震動和陰莖的撞擊同時作用在盆底兩端——陰道的震動往上沖,後庭的陰莖往下墜,兩股力量在中段筋膜處猛烈撞在一起。我整個小腹都開始抽搐——不是盆底肌,是整個腹肌前壁。腹直肌像被電到了,收縮抖動著。book18.org
他的節奏加快。鏈子被他握在手裡,每一下撞擊都讓鏈環發出急急的金屬響。腳鏈今天沒戴,只有項圈的鈴鐺在昏暗晨光里猛地響著。他握著鏈子——不是從床頭鎖住,這次是由他親自牽著。這比任何一次「器具體驗」都更具掌控感。book18.org
然後他拔出來了。book18.org
陰莖從後庭抽離——啵的一聲乾澀地響著。他把我翻過來——仰面躺在床沿。他站在床邊,膝蓋微彎,陰莖對準我的臉。左手牽的鏈子還在他掌心裡繞了兩圈,被他往回一拽——我的脖子被迫仰起,臉正對著他陰莖。book18.org
精液從龜頭噴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左眼眼皮上——黏稠的液體糊住了眼睫毛,我本能地閉上眼。第二股射在鼻樑——從鼻樑中間沿著鼻子往下淌進鼻翼凹。第三股射在嘴唇——上唇和下唇之間拉開的縫正好承接了那一小撮熱液,咸腥味立刻灌滿嘴角。book18.org
第四股、第五股——越來越稀——滴在下巴上、還有一小股滴在項圈的金屬銘牌上,把「林薇的狗」幾個字糊住了。book18.org
他鬆開鏈環——鏈子不再緊繃。他站直了,把鏈子從手中解下來。陰莖上還掛著最後一滴清液。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舌尖碰到龜頭底部——那滴清液被粘到舌面上,吞了下去。然後用舌面從龜頭往下舔——舔過莖身的青筋,舔過陰莖底部的皮膚,把昨晚殘留的精液渣和晨起剛射的殘液舔成一溜濕痕攏進嘴裡。然後咽了。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把鏈子從項圈上完全解下來,放在床頭。book18.org
「八點了。」book18.org
三個字。不是問句。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完全亮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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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在衛生間裡沖澡。花灑的水聲響了很久。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臉上精液還沒擦——左眼黏著睜不開,嘴唇上黏黏的,下巴上乾了一小塊白色的殼。項圈上銘牌被精液糊住了字,皮面也沾了好幾點。book18.org
床單沒法看了。精液漬分布在枕頭、床中央、床尾三處。尾巴的毛毛亂成一團落在角落。跳蛋的拉環還貼在陰唇。後庭還松著。陰道里跳蛋還在——還在裡面。整夜沒有取。book18.org
我把遙控器拿過來按掉震動——然後拉出跳蛋。矽膠外殼從陰道滑出來那一刻混著殘留精液的潮液往下滴——把床單又洇了一塊。book18.org
他在門口出現了。擦乾。穿好昨天來的那套衣服——灰色T恤,運動褲,拖鞋。他把錢包從外套里掏出來,拿了一張卡——但不是銀行卡。是會所的前台儲值卡。他把卡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二十萬。刷過了。早上蘇姐會和你對。」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外套。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床上被我剛拆下來揉成一團的床單。然後又看了一眼我——戴著項圈坐在床沿,精液還在臉上掛著,腿間粘濕。book18.org
「這個你留著。」book18.org
他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圈。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手指摸上脖子——摸到皮面、銘牌、被精液糊得濕滑的字痕。他說這個你留著。不是下次還給我。是送你了。所有權轉了。從會所抽屜轉到我的私人所有物。book18.org
我把床單扯掉扔進洗衣筐。把尾巴衝過水擦乾放進禮盒。把鏈子盤成一小圈——金屬鏈環在早晨的光里有些反光,但被磨掉漆的搭扣處有一點點生鏽。把鏈子也收進了包里。book18.org
然後走到衛生間。book18.org
鏡子裡的臉——精液在左眼上乾了。眉毛和眼睫毛粘在一起,睜不開眼。嘴唇上有一層透明的薄殼,是精液干透後形成的膜。下巴上有兩道精液垂落形成的白色線跡。book18.org
我擰開水龍頭。鞠一捧水潑在臉上。精液遇水重新化開,在手指揉搓下變成白色的稀液順著臉頰往下淌。洗了兩次。三次。洗完臉抬起頭,眉毛和睫毛終於分開了。但嘴唇還是腫的。book18.org
低頭。脖子上的項圈濕了水,顏色變深——皮面淋濕以後變成深黑,和沒濕的部分形成一條鮮明的分界線。銘牌上的字被洗去了精液,又清晰了——「林薇的狗」——在早晨的鏡前燈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我伸手摸那幾個字。指腹從每個字划過——林、薇、的、狗。book18.org
然後沒有摘。book18.org
擰開花灑。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脖子上的項圈吸水變重,皮料在水流中緊貼皮膚。尾巴取出來放進洗手台上。花灑的水衝過後庭——熱熱的,那股脹松終於慢慢消退。book18.org
我戴著項圈把自己洗了澡。全程沒有摘。book18.org
穿衣服的時候,項圈還在。棉質T恤領口比較大,剛好露出項圈下半部分。銘牌藏在領口兜的邊緣若隱若現。我把領口整了整——沒有刻意遮,也沒刻意露。book18.org
把包裝好。二十萬現金加上銀行卡。把鏈子、跳蛋、遙控器、尾巴一一放進包里。抽屜里的東西越來越多了。我的包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然後對著空包間說了一句:book18.org
「下次整晚的話……二十五萬。」book18.org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說完後打開手機銀行,把今天的收入輸進帳戶里。螢幕上數字往上跳了幾下。我看了三秒介面上的餘額。book18.org
然後鎖屏。book18.org
手機壁紙上,我媽穿著那件磨破袖口的碎花襯衫,沖鏡頭眯眼笑。book18.org
我把包背上肩。book18.org
關燈。走出門。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盞,又滅了。book18.org
脖子上的項圈還沒摘。皮面在晨光里,沉默地貼著喉管最前端那層薄薄的、隨脈搏微動的皮膚。book18.org
*(第二十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