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一次被要求多重使用book18.org
包間裡點的是依蘭。book18.org
這味道我不陌生。蘇姐曾在陳總第一次提出「額外服務」的那個晚上用過它——甜得發膩，像一雙手從空氣里伸出來，不由分說地捂住你的鼻子。它不是慢慢滲進來的，是直接灌。從香薰燈的玻璃罩里蒸出來，一股一股的、稠稠的，把整個包間泡成一罐蜜。book18.org
但今天不止是依蘭。book18.org
我推門進來的時候，鼻子裡鑽進來的甜味底下還壓著另一層東西——很淡，但很確定。涼的。像薄荷但又不是薄荷，比薄荷更韌，更持久，像是某種藥草的根被搗爛了混在蜂蜜里。book18.org
蘇姐正彎著腰調香薰燈。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盤扣上衣，頭髮沒有盤起來，而是編成一條鬆鬆的辮子搭在左肩上。聽到我進門的聲音，她直起腰，手指還捏著精油的滴管。book18.org
「你往依蘭裡面加了什麼？」book18.org
「沒藥。」book18.org
「沒藥？」book18.org
「樹脂類的一種，」她把滴管放回小瓶子裡，擰緊蓋子，「古埃及人用它做木乃伊的防腐香料。很苦，很沉。但加在依蘭裡面——」她把香薰燈的開關擰開，「——會讓甜不那麼飄。」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沒動。依蘭和沒藥混在一起的味道正從香薰燈里一縷一縷地往外溢。甜的還是甜的，但那層苦跟在甜的後頭，像影子一樣貼著，甜到哪裡苦就跟到哪裡。book18.org
「今晚要做什麼？」我問。book18.org
蘇姐把燈罩蓋上，轉過身來看我。她的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兩秒——不是在打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多重使用。」book18.org
這四個字她說得不輕不重，像是在報一個菜名。book18.org
然後她從床頭柜上拿起兩樣東西，放在按摩床的床尾。book18.org
第一樣是一條腳鏈。銀色的，很細，鏈子的每一個環節都打磨得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白光。鏈子上掛著三個小鈴鐺——比項圈上的鈴鐺更小，材質也不同，項圈的是銅鈴，聲音偏低沉；這個腳鏈上的鈴鐺更薄更輕，晃動的時候聲音會更尖、更碎。book18.org
第二樣是一個遙控跳蛋。不是之前用過的那種——這個是新的，比舊的那個略小一點，但形狀更彎，彎成一個很淺的弧度。矽膠外殼是深藍色的，表面上有一圈一圈很細的紋路。旁邊擱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白色遙控器，上面只有兩個按鈕——一個加號，一個減號。book18.org
「他今天帶了三樣東西。」蘇姐把剩下的東西也放在床上——是那個黑色禮盒。打開蓋子，裡面是那條棕色尾巴。book18.org
「三樣？」book18.org
「項圈在你抽屜里，」蘇姐說，「加上腳鏈和跳蛋，三樣。他說要同時使用。」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我把這個字在嘴裡默念了一遍。book18.org
蘇姐往門口走。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不是那種猶豫的停——是腳步自然地收住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忘了說。book18.org
「他說了——嘴裡含著，後面塞著，尾巴繼續晃。每一樣都不能停。」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客人點了普洱」沒什麼區別。然後她走出去了。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依蘭和沒藥的混合味道被關門的氣流攪了一下，甜和苦短暫地分開了一瞬，又重新攪在一起。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排開的東西。book18.org
腳鏈。跳蛋。尾巴。項圈在抽屜里。book18.org
四樣。加上項圈是四樣。book18.org
嘴裡含著——口交。後面塞著——尾巴和後庭。尾巴繼續晃——那意味著尾巴要在，但陳總的陰莖也要在。那跳蛋呢？跳蛋塞前面。陰道里塞著跳蛋，後庭里塞著尾巴或者陳總，嘴裡含著陳總。三項同時。book18.org
我伸手拿起那條腳鏈。鈴鐺在我手指的觸碰下發出極輕極碎的聲響——叮鈴鈴鈴，比項圈的鈴鐺更尖細，像是遠處有人在搖一串很小的風鈴。銀鏈子冰冰涼涼地從虎口滑過去，扣環很精緻，有一個很小的彈力搭扣，輕輕一按就彈開了。book18.org
我把腳鏈擱回床上。book18.org
然後我去開抽屜。項圈還是老樣子——皮面上的尿漬已經乾了，但在特定的光線下還是能看出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的地方。我把項圈拿起來，放在床上，和其他東西排成一行。book18.org
項圈、腳鏈、尾巴、跳蛋。book18.org
四樣東西一字排開在米白色的床單上。黑色的皮、銀色的鏈、棕色的毛、深藍的矽膠——四種顏色，四種材質，四種觸感。book18.org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跳蛋。矽膠外殼很軟，指腹按下去會陷進一小塊，鬆開就彈回來。遙控器的白色塑料殼很廉價，拿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那兩個按鈕上的加號和減號已經有些掉色了。book18.org
我把跳蛋拿起來，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新的矽膠有一股很淡的化學味，還沒被體溫捂過，還沒沾過體液。新的。專門為今天買的。book18.org
我把跳蛋放回床上。book18.org
然後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脫衣服這個過程，我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次了。但今天不一樣。今天脫衣服的時候，我的腦子裡一直在轉那個詞——同時。我等一下要怎麼同時？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後庭塞著尾巴或者他的陰莖，陰道里塞著跳蛋——這要怎麼同時？book18.org
不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是身體能同時承受三樣東西嗎？一個感官已經夠強烈的了。兩個疊加在一起，像上次尾巴和陰莖前後同時填滿——那種感覺已經不是「舒服」或者「不舒服」能形容的了，是整個人被填到沒有餘地去想別的事。現在是三樣。三樣。還加上腳鏈和項圈的鈴鐺聲——那等於是五感里的聽覺也被占滿了。book18.org
我把內褲褪到腳踝的時候，陰道口已經濕了。不是因為想——是因為身體知道了。它比我腦子更快地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盆底的肌肉已經開始鬆弛，陰唇微微張開，有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涼涼的貼在陰唇內側。book18.org
我把腳鏈扣在左腳踝上。book18.org
低頭看——銀色的細鏈子貼著小腿內側，三個小鈴鐺貼在踝骨的位置，涼涼的，每一個鈴鐺都只有綠豆那麼大。我動了一下腳踝，鈴鐺就響——叮鈴鈴，聲音很輕很碎，比項圈的鈴鐺更尖、更急促，像是碎冰撞在玻璃杯壁上。book18.org
然後把項圈戴上。book18.org
皮面貼住喉結下方，搭扣在脖子後面合上。這個動作的每個細節我都已經不用想了——就像穿鞋不用想鞋帶怎麼系。項圈上的鈴鐺在今天格外安靜，它更大更重，只有頭部明顯轉動才會響。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那條尾巴。book18.org
尾巴的金屬塞在掌心裡，被房間的暖氣烘得不那麼涼了。我拿上潤滑液走進衛生間。這次潤滑的過程比上次快了一些——不是因為著急，是因為腸道對這個程序已經不再抵抗了。手指沾著潤滑液探進去的時候，括約肌自動放鬆，一圈一圈地撐開直到兩根手指能自由進出。我擠出更多的潤滑液塗在金屬塞上，然後把塞子抵住後庭入口，慢慢地推進去。腸道被金屬的弧度撐開——熟悉的飽滿感從盆底升上來，塞子底座嵌進臀縫。book18.org
我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尾巴在身後晃著。毛茸茸的尾尖掃過小腿肚，腳鏈上的鈴鐺跟著步伐叮鈴鈴地響。book18.org
現在我還差最後一樣東西——跳蛋。book18.org
陳總還沒到。跳蛋還躺在床上。我走過去拿起它，在手裡翻了一圈。深藍色的矽膠在燈光下反著柔和的光。上面一圈一圈的紋路摸起來很有彈性，用指腹壓上去能感覺到那些細紋在摩擦力下微微變形。book18.org
遙控器在旁邊。我拿起它，用拇指按了一下加號。book18.org
跳蛋在我手心裡嗡嗡地震動起來。聲音不大——是很低沉的嗡嗡聲，頻率很高但被矽膠外殼悶住了一部分。震動順著手心傳到手腕，手腕開始發麻。book18.org
我按了減號。停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總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床邊站著。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沒有打領帶。頭髮剛吹過，還有些蓬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一個不太正式的飯局上直接過來的，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著一點白酒殘留的醬香。book18.org
他左手拎著一個牛皮紙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厚。把它放在床頭柜上的時候，發出了很沉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十八萬。」book18.org
右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是跳蛋的遙控器。和他買的那個一模一樣，白色的塑料殼，兩個按鈕。他把遙控器在手裡掂了掂，放進自己的褲袋裡。book18.org
「東西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床上——腳鏈的盒子空了，尾巴的盒子空了，項圈不在抽屜里。然後他的目光停在我的左腳踝上。鈴鐺在燈光下反著光。他點點頭，然後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他面前。腳鏈鈴鐺在每一步都響——叮鈴、叮鈴——聲音很脆很碎，像是有什麼細小的東西在地板上彈跳。book18.org
他伸手從床上拿起那個跳蛋。深藍色的矽膠在他手指間捏著，他翻了一圈看了看，然後用另一隻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潤滑液——不是塗在跳蛋上，是直接擠在手指上。book18.org
「腿分開。」book18.org
我分開雙腿。他坐在床沿，我站在他面前，兩人的高度差剛好讓他的手指能直接觸到我的陰唇。他的手指沾著潤滑液——涼涼的——貼上我的陰唇外側，然後滑進陰唇之間的縫隙。指腹找到了陰道口的位置，在入口處來回劃了幾圈——不是插進去，是把潤滑液塗在入口周圍。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跳蛋。book18.org
深藍色的矽膠抵住了陰道口。矽膠本身已經被房間裡的暖氣烘得溫溫的，不涼。他用拇指和中指捏著，食指抵住跳蛋的底端往裡面推。book18.org
跳蛋滑進陰道。book18.org
不是很大——比陳總的陰莖細得多。但它的形狀是彎的，彎的那一面順著陰道內壁的弧度滑進去，矽膠外殼被潤滑液和陰道本身的分泌物裹得滑溜溜的。他推到一半停了一下，把跳蛋轉了半圈——彎的弧度剛好貼著陰道前壁——然後繼續往裡推到深處。book18.org
跳蛋完全塞進去了。只有一根很細的半透明線從陰道口垂出來，線的末端有個小拉環，貼在陰唇外側。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從褲袋裡掏出遙控器。book18.org
拇指按在加號上。book18.org
跳蛋在我身體深處嗡地一聲震動起來。book18.org
很低的頻率。不是那種一上來就高頻的震——是很慢、很鈍、很悶的嗡——嗡——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陰道最深處被一下一下地敲擊。震動不是停留在陰道里，它往四周擴散——震到宮頸口，震到膀胱後壁，震到直腸前壁。尾巴的金屬塞在直腸里——跳蛋在陰道里——中間那層薄薄的肉壁同時承受兩邊的壓力：來自陰道的震動波和來自直腸的金屬硬塊，隔著那層膜互相壓迫。book18.org
我的膝蓋軟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誇張——是真的軟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蛋震動的一瞬間自動收縮，膝蓋骨上面的筋猛地抽了一下，讓我往後退了半步。腳鏈上的鈴鐺跟著我這半步急促地響了一串——叮鈴鈴鈴鈴——book18.org
他按了減號。震動停了。book18.org
「跪下去。」book18.org
我跪在地毯上。腳鏈的鈴鐺在跪下來的時候又響了一聲。現在是四肢著地的姿勢——項圈的鈴鐺懸在喉嚨下面，尾巴從臀後垂下來，腳鏈在左腳踝上，跳蛋在陰道里。book18.org
陳總從床沿站起來，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他站著我跪著。我的視線剛好對著他的皮帶扣——銀色的，簡單的長方形，扣面上有些細小的劃痕。他解開皮帶，拉開拉鏈。深灰色的內褲被勃起的陰莖頂出了形狀，布料最突出的那一小塊已經有些潮濕——從裡面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洇濕了內褲的棉質纖維。book18.org
他把內褲拉下來。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的，龜頭充血成了暗紅色，莖身青筋凸顯。他的拇指按住莖身上那條最明顯的青筋，從上往下壓了一趟，然後鬆開手。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我張開嘴，身子往前挪了半步。腳鏈的鈴鐺跟著身體移動叮鈴鈴地響了。龜頭先越過嘴唇，然後是莖身——舌頭自動接住了它，舌面托著莖身底部，舌尖抵在系帶的位置。book18.org
他按了遙控器。book18.org
跳蛋在我陰道里震了起來。book18.org
這次不是低頻——是中檔。嗡嗡嗡的連續震動，不間斷地從陰道深處往全身蔓延。陰道內壁被震動刺激得開始分泌更多液體——我能感覺到跳蛋周圍越來越滑，矽膠外殼被液體裹住以後震動變成了咕嚕咕嚕的悶響，從我小腹深處的肌肉里往外擴散。book18.org
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地收緊了。book18.org
不是主動的——是震動引起的連鎖反應。盆底肌在跳蛋刺激下開始收縮，這個收縮順著筋膜鏈傳到腹肌，再傳到胸鎖乳突肌，最後傳到咬肌。我的嘴唇箍緊了陰莖，腮幫子往裡陷進去一塊。book18.org
陳總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哼從鼻腔里出來。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後腦上——但沒有按。只是放在那裡，五根手指微微張開，指尖隔著頭髮的縫隙碰到頭皮。book18.org
「自己來。」book18.org
我開始主動吞吐。頭往後滑，嘴唇箍著莖身往後拉——拉到只剩龜頭還含在嘴裡，舌面在退出的過程中貼著龜頭底部的系帶一路抹過去，唾液在嘴唇和莖身之間拉出好幾條細絲，從下唇往下掛，滴在項圈的皮面上。然後重新往前吞——全部吞進去，龜頭擠進喉嚨口，喉嚨的軟肉被擠開，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嚕。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讓每一次吞咽都不一樣。book18.org
當龜頭頂進喉嚨的時候，跳蛋的震動正從陰道前壁擴散到膀胱後壁，再穿過直腸前壁——尾巴的金屬塞被震動波攪得在後庭里微微顫動。兩股震動分別從陰道和後庭同時往中間那層筋膜撞——隔著一層肉，兩個腔體都在震。陰道的跳蛋嗡嗡嗡，後庭的尾巴金屬塞因為被震動波間接攪著發出極輕微的、聽不到的顫動——但我能感覺到。兩種震動在盆底的正中央撞在一起，擠出一股讓人發軟的信息洪流。book18.org
我含著他的陰莖，口水越來越多。唾液腺被跳蛋的震動刺激得全開了——不是從嘴裡流出來的，是從喉嚨底部往上涌的。透明的黏液把陰道里的震動、後庭的顫、喉嚨的嗆攪在一起。項圈的鈴鐺隨著頭部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響著。book18.org
腳鏈的鈴鐺也在響——因為我的左腳在吞吐過程中不自覺地跟著節奏在原地挪動。腳踝每動一下，那三個小鈴鐺就發出更碎的叮鈴。兩個地方的鈴鐺聲頻率不同——項圈的銅鈴偏低沉，聲音像投石入井的餘波；腳鏈的銀鈴偏高碎，像碎玻璃灑在地上。兩種鈴鐺聲在依蘭和沒藥的混合空氣里交錯著，一高一低，一問一答。book18.org
他按了遙控器的加號鍵。跳蛋的震動頻率猛地提上去了。book18.org
高頻的嗡嗡聲從陰道深處躥上來——直接撞在盆底肌的最中心。陰道的每一圈褶皺都被震得發麻，宮頸口被持續的震動刺激得開始痙攣——不是疼，是那種不能控制的、肌肉自己跳動的抽搐。這股抽搐順著陰道壁往外擴散，擴散到外陰，擴散到陰蒂——雖然跳蛋沒有直接碰到陰蒂，但震動波通過軟組織導到了陰蒂根部，陰蒂在沒有被直接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充血變硬。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加快了吞吐的節奏。book18.org
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咕啾——每一口吞吐都帶著黏稠的唾液被擠出來又被吸回去的聲響。龜頭撞在喉嚨口的速度變快了，喉嚨不再每次都收縮——它學會了在每次撞擊時提前鬆弛。口水從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條長線，滴在胸口上，沿著乳房之間的凹陷往下滑。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收緊了。book18.org
後腦上的五根手指從松到緊，把我的節奏接管了。他開始主動按我的頭——不是往前推，是控制深淺。按下去的時候陰莖整根塞進嘴裡，龜頭釘在喉嚨深處堵住食管入口，停一秒——兩秒——然後鬆開，讓我往後退，呼吸，再按下去。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高頻。嗡嗡嗡嗡——不間斷的、越來越急的震動把陰道變成了一條不斷顫動的通道。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不是因為口交的節奏，是盆底肌在高頻震動下自動產生的肌肉反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蛋震動達到最高頻時會不自主地抽一下，連帶著整個身體往前彈。book18.org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的悶哼從最初的一聲變成了一串——每一口深喉都帶出一聲低沉的呼氣。book18.org
然後他按緊了。book18.org
後腦上的五根手指扣緊，同時跳蛋被他又按了一下加號——已經是最高頻了。陰道里的震動已經到了嗡嗡聲連成一片、不再能分辨頻率的程度——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發出了白噪音般的嗡鳴。book18.org
陰莖在嘴裡跳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是熱。精液直接射進我的喉嚨深處——不經過口腔，是直接灌進食管的入口。滾燙的黏稠液體衝進喉嚨，然後順著食道往下滑。他拔出來一點點，第二股射在舌頭上——我嘗到了咸腥味——然後第三股、第四股，越來越稀，最後一股是透明的，混著唾液在口腔里打轉。book18.org
「吞。」book18.org
喉結上下滾了三次。精液很濃，吞下去像吞了一口加熱過的蜂蜜——黏黏的、溫溫的，沿著食道滑下去，在胸口留下一條溫熱的線。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還沒停。還在嗡嗡地震著。我嘴巴鬆開了陰莖，但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陰道被持續的高頻刺激已經開始分泌更多液體——我能感覺到有東西從陰道口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陳總沒有關掉跳蛋。他把遙控器握在手裡，走到床的另一頭。然後他拍了拍床。book18.org
「上來。趴好。」book18.org
我的膝蓋從地毯上抬起來的時候，腿是軟的。不是筋疲力竭——是陰道里的跳蛋還在震，每走一步都有震動波從盆底往腿根擴散。每走一步腳鏈上的鈴鐺就響三聲——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碎碎的、急急的，像是有人在用極小的錘子敲銀片。book18.org
我爬上床，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這個姿勢已經很熟練了——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腰往下塌，臀翹高。尾巴從尾椎的位置垂下來，毛茸茸的尾尖拖在床單上，燈下棕色的毛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陳總跪在我身後。我能聽到皮帶落在地毯上的聲音——他脫掉了西裝外套。然後是襯衫窸窣聲。然後是內褲被拉下去的聲音。book18.org
他抓住了尾巴的根部。book18.org
金屬塞從他手指的力度下被緩緩拔出來。腸道在跳蛋震動的伴隨下被抽走了填滿物——拔出來那一刻腸道內壁的軟肉追著塞子往外翻了一瞬，然後空空的。括約肌張開一個小小的深孔，已經被擴張得很軟了，還在慣性地收縮。潤滑液從腸道的開口溢出來，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扔開尾巴。尾巴落在床單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然後他的龜頭抵住了後庭入口。book18.org
在跳蛋還在陰道里高頻震動的情況下，他插了進來。book18.org
龜頭撐開括約肌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繃緊了。不是因為緊張——是後庭和陰道同時被填滿時，那層薄薄的肉壁被兩邊的壓力同時擠壓。後庭插進了陰莖——粗壯的、溫熱的、有脈搏的。陰道里有跳蛋——在震的，嗡嗡的，矽膠的彎弧正貼在陰道前壁上。兩個東西隔著中間那層筋膜的薄壁被同時壓緊。陰莖把跳蛋也推得更深了一些——它在陰道里原本就已經到了深處，現在被後庭的撞擊從直腸方向擠過來，跳蛋被擠得更貼緊宮頸口。book18.org
那層肉壁太薄了。薄到我能隔著腸壁感覺到跳蛋的震動頻率——不是從陰道傳來的，是從直腸這側，被陰莖壓在腸壁上，隔著那層膜傳過來的。震動的嗡嗡聲穿過肉體，穿進腸腔，再傳到陰莖上。我能感覺到陰莖在腸壁裡面被震動波攪得微微抖動。book18.org
陳總應該也感覺到了——他插進來以後停了一秒，嘴裡發出了一聲很低沉的「嗯」。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口撞擊都同時刺激三個地方：後庭被陰莖撐開；陰道被跳蛋震動；中間那層肉壁被兩股力量同時往中間壓縮。那種感覺不是「舒服」——不是。它超出了舒服能形容的範圍。是整個人被擠壓碎了然後重新合起來。每一次拔出，後庭空了但跳蛋還在震，陰道壁的高頻刺激占了上風——是往上沖的、麻麻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陰莖填滿了後庭擠走了那個空，跳蛋被推得更深，兩股壓力在筋膜正中央發生碰撞——是往下墜的、酸脹的飽脹感。反覆的循環——空和滿交替，酸脹和麻感交替，上沖和下墜交替。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主動往後迎。腰部的擺動幅度比上次更大——不是他要求的，是身體自己找到的節奏。盆底肌在雙重刺激下開始自動收縮——陰道壁箍著跳蛋往中間擠，括約肌箍著陰莖往中間擠，兩邊的肌肉同時往中間那層筋膜發力，像是要把中間那道牆壁擠穿。book18.org
「嗯——」book18.org
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不再是單調的嗚咽了。是高低起伏的、不自主的聲音——他插進來的時候是低沉的，拔出去的時候是上升的，跳蛋震動到最高頻的時候是斷續的。聲音從喉嚨口被人趕出來，不是我叫的——是身體自己發出來的。book18.org
陳總的左手按著我的腰。右手掏出了遙控器。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加號。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頻率跳到了最高檔——不是嗡嗡，是吱吱吱的尖細聲，從小腹深處往外鑽。陰道內壁被這新一輪的刺激震得開始痙攣——不是盆底肌的大痙攣，是細小的、快速的、不規律的肌肉束跳動。這些跳動通過筋膜傳到括約肌，把陰莖箍得更緊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罵了一聲——不是怒，是控制不住的髒話。然後他把遙控器往床上一丟，雙手都按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撞擊的速度猛地提了上去。book18.org
陰莖在後庭里的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是暴力的、連續的、頂到底的撞擊。每一下都殺到最深，刺出咕啾的悶響。尾巴根的位置——尾椎骨頭正下方的皮膚被他的小腹反覆撞擊，開始發燙。臀肉被撞得反覆彈跳，腳踝上的鈴鐺跟著撞擊的節奏瘋狂地響——不再是叮鈴鈴的單個音，是連成一串的急速金屬碰撞，像是有人在耳邊搖著一把碎鈴鐺，聲音急到分不清每一次碰撞的起點和終點。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還在最高頻震著。吱吱吱——不間斷的、暴力的、從內往外打的震動，把宮頸口震得發麻，把膀胱後壁震得發酸，把陰蒂從內部震得充血膨脹。後庭被陰莖反覆碾到最深，跳蛋被陰莖從直腸側推得更緊貼在陰道前壁。兩邊的刺激在盆底正中央撞在一起——像是兩條極燙的火線同時往一個針尖大小的點上焊。book18.org
我的腿——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膝蓋在床單上打滑，身體想往前倒但被他的手拽了回來。腳鏈上的鈴鐺瘋了一樣響著，鈴鐺的聲音碎到了極致變成了一片白色的噪音。項圈的鈴鐺也在響——因為上身在被撞擊的過程中來回晃動，鈴鐺被晃得亂響。book18.org
眼淚下來了。和之前一樣——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是感官太滿了眼眶兜不住。鼻子也酸了，喉嚨哽住了，發出不完整的斷音。book18.org
「汪——」book18.org
這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不是他讓我叫的。是我自己叫的。在多重刺激的極限點，在被陰莖跳蛋鈴鐺聲和雙重填滿碾碎理智的那一刻，我叫了一聲汪。book18.org
陳總聽到了。book18.org
他抓住了我的項圈，往後拉。勒住脖子的力度讓我的上半身仰起來。這個姿勢讓後庭的角度變得更深——陰莖殺進了直腸前所未有的深度。book18.org
然後他也到了。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在腸腔的高處炸開。一股、兩股、三股——他射得比平時更猛，精液在腸道里炸得熱熱的，沿著腸壁的內膜往下擴散。陰莖在腸壁裡面跳了十幾下——每一次跳，都擠出一股新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但跳蛋還在震。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來。他還插在後庭裡面。精液被陰莖堵在腸道深處，出不來。同時他伸手拿起了遙控器——按了兩下加號。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從最高頻又跳了一級——我已經不知道這是哪一檔了，只覺得陰道深處的東西在吱吱吱地狂震，像是有人在身體裡面直接按在神經末梢上摩擦。震動通過直腸壁傳到半軟的陰莖，再傳到括約肌。book18.org
我的盆底肌在持續的高頻刺激下——失控了。book18.org
不是高潮——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是兩條火線同時到達同一個點，那個點承受不住然後短路了。盆底肌的抽搐從內往外擴散，陰道的每一層肌肉同時收緊——不是人的意志能控制的。括約肌也在收緊——夾著陰莖和精液，裹成一團。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了好幾下。然後小腹深處有一團溫熱的液體從陰道的高處溢了出來——不是尿，是陰道腺體分泌出來的、比平時稀的清澈液體，被跳蛋從深處榨了出來。book18.org
我叫不出聲。喉嚨被項圈勒著，嘴巴張著，發不出任何人的語言。book18.org
他等我的痙攣過去了，才緩緩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陰莖從後庭抽離的那一刻，精液終於沒了堵的東西，從後庭流了出來。白色的黏稠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過了會陰，滴在床單上。同時陰道的跳蛋還在震——雖然頻率已經被他調低了。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兩種液體——白色的精液，透明的分泌液——同時在兩條大腿的內側往下淌，溫度一冷一熱交錯著流到膝蓋窩。book18.org
然後他終於按了減號。跳蛋停了。book18.org
包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項圈的鈴鐺還在余盪——很輕很緩的，一下一下地慢慢停下來。book18.org
我癱軟在床上。整個人趴在精液和分泌液潤濕的床單上，腿也伸不直，膝蓋還保持著跪姿的彎度。頭髮全部散了，馬尾的發圈不知道掉在了哪裡，黑髮散滿了枕頭和肩膀。腳鏈上的鈴鐺安靜了——腳踝終於不再抖動了。尾巴被扔在床的另一頭，棕色的毛毛被甩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陳總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坐到床沿上。他的呼吸還是粗的。我聽到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走到衛生間去沖洗。花灑的水聲從門後傳過來，沙沙的，很悶。book18.org
我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枕頭邊被眼淚和口水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米白色的枕套上顯得格外清楚。book18.org
尾巴還躺在床角。book18.org
跳蛋的拉環還貼在外陰。book18.org
項圈還在脖子上。book18.org
腳鏈還在左腳踝，銀鏈子和三個鈴鐺都沾上了汗，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腳鏈。鈴鐺碰在手指上發出很輕很輕的一聲——叮。book18.org
然後我伸出手臂，把床上散落的錢攏過來。book18.org
十八萬。牛皮紙袋裡的十八疊百元大鈔。有些被我們在床上折騰的時候踢散了幾張——我一張一張地把它們撿起來，理整齊，重新碼成一疊。錢紙上有幾處沾了汗，皺了，我用手指壓了半天才壓平。book18.org
我把十八萬裝進包里。拉鏈拉上的時候，包比任何時候都沉。book18.org
陳總從衛生間出來了。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濕的。他一邊擦頭髮一邊看了看床上亂七八糟的樣子。book18.org
「今天很好。」book18.org
他在穿衣服。襯衫扣子一個一個地系上去，皮帶抽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了一下頭。book18.org
「你剛才——」book18.org
他嘴角翹了翹，沒有說完。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book18.org
汪。book18.org
那聲「汪」是從哪裡來的？不是他讓我叫的。不是之前錄的那兩下——之前錄的時候，我是在服從命令。這次不是。這次是身體在那個臨界點自己開口喊的。嘴選擇了一個字，然後把它丟了出去。book18.org
我在腦里回放了那聲汪。很輕、很短、很尖——和上次叫的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上次是表演——對著鏡頭做的，我叫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事。這次，不是做的。是直接從喉嚨里湧出來的。和膝跳反射一樣——錘子敲下去，腿自己彈起來。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陳總的狗」——四個字還在。皮面濕了——是汗，還有口水的混合液。我把項圈解下來，放在床上。然後又拿起腳鏈——解開搭扣，三個鈴鐺在手裡最後響了一回。book18.org
然後我把跳蛋的拉環拽出來。book18.org
跳蛋從陰道滑出來的時候，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矽膠外殼被捂得熱乎乎的，握在手心裡還能聞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很淡，混著矽膠本身的氣味。我把跳蛋和遙控器一起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尾巴還沒取。我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鏡子裡的人——頭髮散了一臉，項圈印還留在脖子上，腳鏈取掉了但腳踝上留了一圈很淺的紅印子。我轉過身，照著鏡子把尾巴的金屬塞從後庭拔出來。咕咻——塞子滑出來的時候，腸道里陳總的精液也跟出來一股，滴在洗手台上。我用紙巾擦掉了。book18.org
然後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把身上所有液體的痕跡——精液、汗、口水、潤滑液——一點一點沖洗乾淨。水流過鎖骨的時候，那條項圈留下的痕跡還在，被熱水沖得泛紅了。我摸了摸——不疼，但皮膚還是微微澀。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我把床單換了。把舊的床單揉成一大團塞進洗衣筐。把跳蛋和遙控器擦了收進抽屜。把尾巴的金屬塞洗了洗放回禮盒。把腳鏈捲成一個小圈，也放進去。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手機。book18.org
沒有新消息。我媽沒發。壁紙上她沖我笑。book18.org
我打開手機銀行，把今天的收入輸進去。十八萬。book18.org
然後我放下手機，對著空包間說了一句。book18.org
「下次可以再加兩項。」book18.org
我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不是提案——是陳述。是這句話本來就在喉嚨里等著，只差張嘴。book18.org
停頓了一下。空包間當然沒有人回答我。book18.org
但我在腦子裡聽到了一個回答——book18.org
「加什麼？」book18.org
我往後靠，靠在床頭上。左手自然地抬到了嘴邊——不是咬指甲，是指腹蹭在嘴唇上。然後我聽到自己說：book18.org
「你定。」book18.org
兩個字。很輕。但在空蕩蕩的包間裡聽得很清楚。依蘭和沒藥的混合味道還在空氣里浮著——甜的那層已經淡了，只剩下沒藥的苦沉在底下，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我關掉香薰燈。精油燒乾之前發出最後一聲很小的呲響。book18.org
然後拿起包。book18.org
包里的錢很沉。手裡提著的腳鏈鈴鐺——被我剛才放進去時不小心碰到的——在包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book18.org
叮。book18.org
走廊的燈亮了，又滅了。book18.org
*（第十九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