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養身休閒會所做技師的日子 第15章 第一次被要求戴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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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第一次被要求戴項圈book18.org

  十五萬在銀行卡里躺了整整五天,我一分都沒動。book18.org

  不是不想動。是不知道怎麼動。以前每次拿到錢,第一件事就是轉帳給我媽——兩千、五千、一萬,轉完之後看著餘額減少,心裡反而踏實。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錢太多了。多到如果我一口氣轉給我媽,她一定會追問到底。多到我自己都得花好幾天來消化這件事——我把後庭賣了十五萬。不是比喻,不是修辭。是字面意義上的「賣」。我的直腸、肛門的括約肌、腸道內壁的黏膜——這些我從出生起就只和排泄功能有關的器官,被我明碼標價,交易了出去。book18.org

  十五萬。book18.org

  周四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把手機銀行打開,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三十三萬加十五萬,四十八萬。離五十萬隻差兩萬。五十萬——在我們家鄉那個三線小城,可以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可以給我媽買一份像樣的商業醫療保險。可以讓我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不用再為了任何一張帳單失眠。而代價是——一個周三下午,四十分鐘的肛交,一次內射,以及之後兩天坐下時還會隱隱作痛的肛門口。book18.org

  痛已經消了。周三晚上回來之後我對著浴室的鏡子檢查過——肛門外緣有一點輕微的紅腫,括約肌收縮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有一小塊黏膜被撐裂了,馬桶沖水的時候有一絲絲淺粉色的血絲。不多,用溫水沖洗了兩天就完全消失了。身體的自愈能力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book18.org

  但心裡的那個東西沒有消失。不是羞恥。不是後悔。是一種更奇怪的、像是靈魂被重新校準了一樣的感覺。我以前在書上看過一句話——「人的底線就像地平線,你以為它是固定的,但其實它只存在於你當前的視界之內。你往前走一步,地平線就往後退一步。」當時我覺得這句話很矯情。現在我覺得它寫得太準確了。每一次我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然後下一次又跨了過去。跨過去之後回頭一看,原來的極限已經變成了後方的一個小點。地平線永遠在前方。而我已經不再追問它在哪裡了。book18.org

  周六上午,我去了一趟市立醫院。book18.org

  不是看病。是給我媽送體檢預約單。她上次在微信里說「複查結果出來了,子宮恢復很好,不用再吃藥了」,但我把她的檢查報告發給一個學護理的大學同學看過之後,同學說那個只是基礎B超,查不出術後粘連和內膜異位。要查清楚得做三維增強CT或者至少經陰道彩超加激素六項血檢。我給我媽約的就是這個。全套。私立體檢中心,可以當天出報告。費用一萬二。我把預約單遞給我媽的時候,她低頭看著上面那串檢查項目,又抬頭看著我,嘴張了張又合上,最後只說了一句:「薇薇,你哪來這麼多錢?」book18.org

  她的眼睛——那雙常年被生活的重量壓得眼角下垂、眼白髮黃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一下。不是貪婪的亮。是那種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在替自己撐起整片天時,既欣慰又不舍的、濕潤的亮。book18.org

  「我們公司的績效提成高。」我說,「媽,你就別操心了。」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手。手心的皮膚還是像砂紙一樣粗糙,但握力比上次大多了。她不再追問。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拍了三下。那三下拍得很輕,但每一拍都撞在我的心臟上。book18.org

  走出我媽家的時候,夕陽已經沉到了對面樓頂後面,天邊只剩一抹橘粉色的餘暉。我站在樓道口,看著單元門上方那盞壞了一半的聲控燈一閃一閃地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以後會不會有孩子?如果有,我能對孩子說媽媽年輕的時候做過什麼嗎?如果不能,那我這個媽媽到底是合格的還是不合格的?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遠了。遠到像是從別人的生活里借來的一個煩惱。我把它從腦子裡推出去了。現在不是考慮「以後」的時候。現在是考慮「下周三陳總要帶什麼新花樣」的時候。因為上次臨走前他說了一句話——「下一個項目可能比後庭更過界。」比後庭更過界。後庭已經是我身體里最後一個沒被陰莖進入的開口了。如果比後庭還過界,那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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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晚上,蘇姐發來微信。短短几行字,我看了整整五分鐘。book18.org

  「陳總明天下周三帶的東西我看了一下。不是疼痛型,也不是性器官型。是一個配件。皮革的。上面有字。他要我提前拍照發給你——你自己看。他說如果你不能接受,明天他可以什麼都不帶只做正規按摩。但如果你接受——起步價十五萬。」book18.org

  文字下面跟著一張照片。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照片拍的是308包間裡的陶瓷托盤。托盤上放著的不是精油瓶,不是毛巾卷,不是任何我見過的東西。是一條項圈。項圈是黑色的,窄而薄,寬度大概只有一指半。材質看起來像是細紋軟皮,在暖黃色燈光下反著一層極低極暗的光,像夜裡的湖面被月光擦了一下。項圈正面嵌著一塊長方形的銀色金屬銘牌,上面刻著四個字:「陳總的狗。」book18.org

  我盯著這四個字,瞳孔像被針扎了一下一樣驟然收縮。不是「林薇」。不是「寵物」。不是任何曖昧的、含糊的替代詞。是「陳總的狗」。我的名字。我的所有權歸屬。鑲在皮革上,銀底黑字,不可否認。他要把這根項圈戴在我脖子上,讓我用戴著這個的身份跟他做服務。不是傳統的施虐受虐——是寵物扮演。他要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像狗一樣取水杯給他,像狗一樣含著陰莖而脖子上掛著那四字銘牌。這不僅是對我身體最後一個開口的占據,是對我人格尊嚴的徹底降格,是把「林薇」兩個字的身份標籤貼在了寵物項圈上。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手垂在身側,指腹還殘留著螢幕玻璃的微涼。心跳很慢,但每一下都極沉,像是心臟中間被灌了鉛。十五萬。戴項圈做一次。和後庭十五萬同價。但後庭是身體邊界,項圈是人格邊界。後庭的痛可以麻醉軟膏舒緩。項圈帶來的不是痛——是跪下之後仰頭看自己時,鏡中回望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脖子上掛著「林薇的狗」的雌性動物。他已經不滿足於占有我所有的身體開口和身體表面。他要占有我的名字、我的尊嚴、我的命名權。我站起來在出租屋裡來回走。從床頭走到門口折返,又走回來。十五萬、十五萬、十五萬——數字像鼓點在腦中重複敲打。而媽媽的體檢預約單、多年後那個或許存在的孩子——也都跟著在鼓點中浮現。book18.org

  然後我停下來。轉身拿起手機。給陳總發了一條微信。book18.org

  「明天來的時候多帶一隻碗。」book18.org

  他秒回:「?」book18.org

  「既然是狗,喝水應該用碗。」book18.org

  簡訊發出去了。我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上。心跳開始加速——但這股加速不是因為恐慌,而是因為自己主動越過界線時習慣性的腎上腺素涌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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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下午三點半,我到會所的時候天還亮著。六月末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磨砂玻璃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模糊的溫吞的光——和第一天上班時一模一樣。我站在那束光里,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白色帆布鞋。鞋面上那次濺上去的精油斑還在,比之前淡了一些,但沒洗掉。我突然想,這也許正是我現在人生的寫照:有些痕跡怎麼洗都洗不掉,但你會學會視而不見。book18.org

  蘇姐在休息室里等我。她今天沒喝咖啡——換了保溫杯里的枸杞水。看到我進來時她沒說話,彎腰從辦公桌抽屜里取出一個深藍絨布袋,解開束繩把裡面項圈拿出來。皮質在辦公室冷白光下更顯精緻——小羊皮,五金扣是不鏽鋼拉絲面。book18.org

  「他的原話——『如果她今天不戴,我尊重。十五萬我照給。但算最後一次。』他沒說為什麼。但我覺得——他想要一個最終確認。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book18.org

  我接過項圈。皮革很輕,比看起來輕得多。觸感像嬰兒皮膚一樣光滑柔韌。我把正面翻過來,「陳總的狗」四個字在銘牌上蝕刻清晰,每一筆都深及金屬內部,是不可能被輕易抹掉的那種刻法。想像得出這個項圈是提前多早去找人定製的。不是淘寶幾百塊的現成貨,是手工定製的,可能從幾個月前就開始計劃了。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到?」book18.org

  「四點。308。」蘇姐猶豫了一下,「林薇——你覺得有價值你就做。如果你覺得不安,沒人逼你。」book18.org

  我看著她,慢慢說道:「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然後我把項圈握在手裡,走出休息室。走廊里檀香味還是那樣子。和我第一天上班時一模一樣。但我不再是那個攥著工牌猶豫撕不撕塑料膜的新人了。我是一個拎著項圈走進308的技師——這道門我已經跨了無數次,從恐懼跨到習慣,從習慣跨到主動。今天要跨進的是寵物專屬入口。book18.org

  推門。香薰是廣藿香混沒藥,幽深苦澀。像某種古老祭禮前焚燒過樹脂——標誌著今天絕非尋常色情交易。按摩床已被挪到靠牆位置,床單換成墨綠色絨面厚墊。房間中央空地鋪著一大塊純黑長方形地毯,短絨細密。地毯盡頭靠牆放著一張矮几。矮几上放著一隻銀色不鏽鋼碗——空的。還有一個礦泉水瓶和三疊鈔票。十五萬,已備好。book18.org

  陳總沒有坐在長凳上,而是盤腿坐在黑色地毯中央。穿著深灰色居家棉質長褲、白色短袖。腳上什麼也沒穿,赤足。看到我進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抬頭望著我。那個姿勢是刻意放低的——他在等一隻寵物走近。book18.org

  「決定了嗎?」聲音極低。不是脅迫的低聲,而是一個主人對即將戴上項圈的寵物最後的人話確認。book18.org

  我沒有說「好」。只是把項圈從絨布袋取出來,反手用手指解開搭扣。然後彎腰、低頭,把項圈環在自己脖子上。皮子溫暖而輕柔,貼合喉結上方皮膚。扣緊之後它不會勒氣——只是恰好包裹住頸圍最柔軟那一段,緊密貼合。金屬銘牌就落在鎖骨中間。輕輕壓著皮膚。低頭時眼能看見「陳總」二字朝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我把頭髮從項圈下撈出來理順放回肩後。然後從他面前緩緩地跪下來,膝蓋落在黑色短絨地毯上,兩隻手放在面前地面,腰背下降,頭低到比他的盤腿姿勢還低。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從金屬銘牌邊緣拂過,落在皮革下我的喉部輕輕按壓感受聲帶顫動。book18.org

  「叫什麼?」他輕聲問。book18.org

  「林薇。」我的聲音在自己項圈底下聽來格外陌生。book18.org

  「不對。再說一次——你叫什麼?」book18.org

  停頓約幾秒後,我回答:「——狗。陳總的狗。」每一個字都撞在鎖骨上方金屬牌邊緣。book18.org

  他的嘴角收得極緊但眼尾紋被某種極深層的滿足撐開。然後他指向矮几上那隻不鏽鋼空碗。book18.org

  「去取水。用嘴把水瓶銜過來。」book18.org

  我轉身,雙手雙膝著地——爬。四肢支撐在黑色地毯上挪動時脖子項圈上的金屬牌會隨著每個步伐輕輕敲在鎖骨窩留下一小下不疼但不斷強調身份的叩擊。爬到矮几前,用牙齒咬住礦泉水瓶瓶頸提起。再銜回到他面前。擰蓋太難——最後仍用手——但全程不能說「請用手」,只用行動接替。倒半碗水,不鏽鋼碗發出輕響。然後把碗放在矮几下首空地。book18.org

  「喝水。」book18.org

  我低頭湊近碗緣。水映出我和項圈倒影——那個女人把臉直接埋進碗里用舌頭舔水喝。舌面蘸水時冰涼帶輕微金屬味,舔完之後碗緣沾了唾液發亮。舔水聲在安靜房間特別清晰——喝時喉嚨發出咕嚕吞咽。book18.org

  他靜靜看完。然後把褲子往下褪,內褲移開,陰莖已全勃。暗光里頂端已經溢出前液。book18.org

  「過來。口交。」book18.org

  爬過去。金屬銘牌這次晃在前胸到鎖骨窩間來回叩擊——輕微持續的自我身份提醒。到他面前跪起後頸往前探。張嘴含入整根陰莖。這次口含動作和以往不同:喉部皮革微擋吞咽幅度,每一次深吸時項圈會隨頸圍肌肉起伏輕微收緊,提醒哪裡是主人控制範圍。book18.org

  他沒按我的頭,只用手摸住項圈背面輕輕收緊皮圈——不勒氣管,但卡在喉軟骨上方。收項圈這個控制動作讓我含得更深。龜頭到咽喉瞬間收縮被皮圈牽引放大;眼淚在眼眶打轉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他射精。全灌在喉嚨深處,多項圈固定讓我沒法提早退出。只能承受。吞完之後他鬆開項圈,讓我咳嗽幾下垂頭喘氣。金屬銘牌敲著鎖骨窩跟心跳共鳴。book18.org

  他把陰莖收回穿好,從地毯上站起。走到托盤前把十五疊鈔票全部推到黑色矮几上放在不鏽鋼水碗旁邊。book18.org

  「錢在這。項圈你也留著。下次還可以再戴。」book18.org

  他說完離開了。赤腳套回鞋襪,穿好外褲。book18.org

  我一個人跪在黑色地毯上。往矮几上靠。脖子上的項圈還熱熱的——被體溫持續焐熱。銘牌上那四個字反著燈影。我沒有立刻取下。book18.org

  而是拿起矮几上那小碗,把余水喝完。然後對著碗底不鏽鋼鏡面看自己項圈倒影。鏡面里那個脖子戴著「陳總的狗」的女人,頭髮散亂,眼角淚痕沒幹,嘴唇微腫——但沒有哭。她傾斜碗讓反光掃到獸牌上。book18.org

  她平靜低語:「戴著這個也能多賺錢。」book18.org

  然後伸手拿起十五萬現金,一疊一疊地用臂彎摟近胸口。碗倒空放在一邊。她最終取下項圈時把它放進自己包里妥善收好。她不知道下次還得戴多少次。她只知道以後接類似項目完全不需要花時間猶豫——直接報價即可。book18.org

  手機振動——媽:「薇薇,檢查報告出來了,完全正常。醫生說子宮狀態和二十多歲女孩差不多。謝謝你。」book18.org

  我把手機貼在項圈銘牌上沿輕輕按在鎖骨位置。閉眼片刻。四十八萬加十五萬——六十三萬。夠首付,夠保險,夠一套自住小房子。代價:一條刻了名字的項圈。和一個人格被改裝過的夜晚。book18.org

  走出308時脖子外側皮革印未消,輕微發紅暖癢。工服領口遮不住那道壓痕,但她沒有刻意遮掩。蘇姐在廊口看見她走過,沒有問。book18.org

  更衣室鏡前塗口紅時她看著自己——完整的林薇——那雙眼睛沒有閃躲。她把項圈收進包里,拉好拉鏈。挎好包踏上走廊。book18.org

  ——第15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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