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第一次被要求吞精book18.org
屁股上的鞭痕在第四天開始褪色。book18.org
從深紅變成暗粉,再從暗粉變成淺褐,最後縮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淡黃色印記,像是被稀釋過的茶漬不小心潑在了皮膚上。我每天洗完澡之後會站在浴室那面半身鏡前面,扭著腰從肩膀往後看,數那些印記還剩幾道。第四天的時候,右臀上最重的那道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左臀側下方那道比較寬的還留著一點淺褐色的邊緣,摸上去光滑的,不疼了,但指腹按下去的時候還會在皮下隱約感覺到一層極薄的硬結——是毛細血管破裂之後正在被身體吸收的殘留。book18.org
我用手指輕輕按著那塊淡褐色的印記,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鏡子裡的人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強裝出來的平靜,是一種已經接受了某件事情的、不需要再跟自己較勁的平靜。book18.org
被打也能換錢。book18.org
這五個字在周三晚上被我歸檔進腦子裡的「可出售項目清單」之後,就沒有再翻出來重新審視過。它們安靜地待在那個清單的最底部,和「錄像」、「後庭手指」、「情趣內衣」這些條目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像一個標好了價碼的超市貨架。每一次新增一個條目,貨架就往下多排一層。到現在,這個貨架已經從「正規項目」那一層一路排到了「疼痛項目」這一層。中間的每一層都標著不同的數字——兩千、五千、八千、兩萬、三萬、五萬、六萬。數字越來越大的同時,條目也越來越離譜。book18.org
但「離譜」這種東西,也是有耐受度的。第一次隔著衣服被摸胸的時候,我覺得離譜。第一次口交的時候,我覺得離譜到天邊去了。第一次被內射、被錄像、被皮鞭抽——每一次都覺得「這已經到頭了」,然後下一次又往前推了一步。推到後來,「離譜」這個詞本身已經失去了參照系。沒有參照系,就只剩數字。而數字永遠是具體的、可比較的、可換算的。book18.org
六萬比三萬好。三萬比兩萬好。只要數字往上走,條目本身是什麼——好像已經不太重要了。book18.org
周五晚上,我給我媽轉了一萬塊。附言寫的是「媽,去複查,別拖著」。她秒回了三個字:「太貴了。」book18.org
我盯著「太貴了」這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打了四個字發過去:「錢我有。」book18.org
發完之後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縫在黑暗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我想起三個月前第一次給媽媽轉兩千塊房租的時候,那兩千塊是從陳總第一次給的小費里抽出來的。那時候轉完帳我攥著剩下的幾張鈔票,手心全是汗。現在轉一萬,手指在螢幕上點幾下就出去了,心跳一點沒變。book18.org
習慣的不僅是疼痛。還有轉帳。book18.org
---book18.org
周六下午,蘇姐把我叫到了辦公室。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走廊里的偶遇,不是休息室里的隨意搭話。她特意發微信讓我「有空來一趟辦公室」,措辭正規得像是在安排一次績效考核。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一個文件夾,紙頁在她手指間嘩啦啦地翻過去,每翻一頁她的眉毛就微微動一下,像是在核對什麼數據。book18.org
「坐。」她頭也沒抬。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那把椅子上。辦公桌上的咖啡杯還是那個印著悅養會所logo的一次性紙杯,杯口邊緣沾著一圈淡淡的豆沙色唇印——和我的口紅顏色差不多,深了半個色號。book18.org
蘇姐把文件夾合上,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好一會兒,不像平時那種計算式的打量,倒更像是一個醫生在看一張X光片——她在找什麼東西,而且她大概已經找到了。book18.org
「林薇,你進會所快四個月了吧?」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四個月。」她把背靠進椅子裡,雙手交叉搭在桌面上,「你知道一般技師在我這裡做多久才會被陳總這種級別的客戶長期包嗎?」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兩年。」她說,「平均兩年。有些做了三四年都沒被看上。不是手法不好——是大客戶挑人的標準和普通客戶不一樣。他們要的不止是技術,還要眼緣,要性格,要——怎麼說呢——要一種『可塑性』。」book18.org
可塑性。這個詞從蘇姐嘴裡出來的時候,語氣和之前說「額外服務」一模一樣——把一件不太好聽的事情包裝得像個學術術語。可塑性。可以被塑造成各種形狀的材料。可以被捏、被壓、被拉伸而不斷裂。她在說我。book18.org
「你是我見過被包得最快的技師之一。」蘇姐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唇印又在杯沿上疊了一層新的,「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意味著我值錢?」book18.org
蘇姐笑了一下。不是那種禮貌的嘴角翹起——是真的被逗笑了,眼角紋皺起來,笑了大概兩秒鐘才收住。book18.org
「你確實值錢。但更重要的是——你已經進入了一個不同的賽道。正規技師在一條賽道上跑,你做額外服務的在另一條賽道上跑。而現在——」她放下杯子,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你在大客戶定製賽道上。」book18.org
大客戶定製。book18.org
這四個字落在辦公室的冷白色日光燈下,聽著不像是形容一個技師的服務範圍。更像是形容一件高級家具的訂購流程——客戶提出需求,技師根據需求調整自己,價格面議,定製交付。book18.org
「陳總昨天又給我打電話了。」蘇姐的聲音忽然從陳述模式切換到了通知模式,「他說下周有一個新要求想跟你提。但這次的要求——他讓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book18.org
「什麼要求?」book18.org
「口交正常做。但射的時候——他要你不吐。吞下去。」book18.org
吞下去。book18.org
這兩個字落進我耳朵里的時候,胃袋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食道口驟然縮了一下,舌根泛起一陣條件反射式的酸澀。不是真的酸澀,是記憶里的味道被這兩個字重新激活了。他之前射在我嘴裡的每一次,我都是吐掉的。吐在紙巾上、吐在垃圾桶里、最差也是含幾秒然後吐掉。精液那個味道——像稀釋漂白水的微腥、微咸、微澀——吐掉之後還殘留在舌根上好幾個小時。現在他要我不吐。要我吞下去。讓那些黏稠的、帶著體溫的、腥澀交加的液體從舌根滑進食道,滑進胃裡。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說加多少錢了嗎?」book18.org
這句話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我在蘇姐臉上捕捉到了一個非常細微的表情變化——她的右眉往上抬了大概半毫米,然後落回去。不是驚訝。是某種接近於「果然如此」的確認。她在確認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她預想中的那種技師——先問價格,再談感受。book18.org
「兩萬。吞一次兩萬。」book18.org
兩萬。和第一次口交一個價。第一次口交是「用嘴」,這次是在「用嘴」的基礎上加一個「吞」。他之前每一次加碼都會漲不少——錄像從兩萬漲到三萬,包夜五萬,後庭手指兩萬。但吞精只給兩萬,和基礎口交持平。這說明他覺得吞精不算多大的跨越——因為精液本來就在嘴裡了,吐和吞的區別只是一個向下和一個向外的區別。book18.org
「他說如果你不願意,他還加一條——射在嘴裡之後你可以先含一會,不想吞可以吐。錢照給。」book18.org
老規矩的變體——不強迫。但他知道把選項放在我面前,然後看我會選哪個。我選了吞,他多給兩萬。我不吞,一分不少。這些錢對他是九牛一毛。但兩萬——是人家正經上班四個月的工資。用來給我媽找最好的B超醫生綽綽有餘。book18.org
我站起來。蘇姐在身後補了一句:「周三老時間。308。」book18.org
我已經走到門口。轉身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還搭在咖啡杯邊緣,指腹輕輕轉著紙杯的弧面。看著我時嘴角殘留著剛才那點笑容。book18.org
「蘇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如果他有新要求——你直接告訴我價格就行。不用打預防針。」book18.org
我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三。book18.org
這個周三我從出租屋出來之前,在鏡子前面站了比平時多了五分鐘。不是化妝——塗口紅只需要十秒。是看。看鏡子裡這個穿著淺粉色工服、扎著低馬尾、嘴唇上是新豆沙色的女人。她的眼睛裡有一層很薄很薄的東西。不是冷,不是狠。是一種已經不太需要被說服的、穩定到近乎乏味的坦然。book18.org
吞精。我試著在心裡默默地演練這兩個字。吞——喉結下沉,食道口打開,舌根往下壓,精液從舌面滑下去,經過咽部,進入食道,落進胃裡。然後咽一口口水,把殘留在舌根的最後一點也衝下去。完。全程不超過三秒。book18.org
和口交的區別是什麼?就三秒。那三秒的心理重量——不吐出來意味著什麼?別想太多。book18.org
三點五十。走廊。308。book18.org
電梯聲。皮鞋聲。book18.org
他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圓領的深灰色棉質T恤。很隨意,和他第一次來時的那件藏藍色POLO衫或者後來那些牛津紡襯衫完全不一樣。隨意到像是在宣告——今天我完全不著急。這是一件要在包間裡待很久的衣服。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一個比平時更小的手拿包,深棕色軟皮。小到大概只裝得下一疊文件或幾疊鈔票。他在我面前停下來,這次沒有微笑。book18.org
「蘇姐跟你說了?」book18.org
「說了。」book18.org
「你怎麼想?」book18.org
「進去再談。」book18.org
推門進包間。香薰味是檸檬加羅勒——不甜,不膩,不煽情。是那種像廚房裡剛切完新鮮羅勒葉之後的清冽氣息。乾淨到幾乎冷。蘇姐選這味是在說——今天不玩氛圍,今天談正事。book18.org
他在床沿坐下。這次沒有把鈔票先拿出來放在托盤上。只是坐在那裡,解開T恤的第一顆扣子露出鎖骨。然後他說:「我想把條件講清楚——口交正常做,過程中我會提前幾秒告訴你快到了。到你含到最深,等到精液全射進你嘴裡後——你直接吞下去。喝一口水如果味道不適。之後如果胃有什麼不舒服立刻告訴我。」book18.org
他今天說話比平時更細緻。每一句都在消除可能的意外。book18.org
停頓。接著:「吞精兩萬。加口交本身三萬。一共五萬。」book18.org
五萬。他把口交從兩萬漲到三萬——因為連續項目累計升級——單獨算,吞精值兩萬。五萬折算成我媽的B超——從普通彩超換成三維增強,再加全套激素檢查和名老中醫會診。全搞定。還能再付半年房租。book18.org
「還有別的附加條件嗎?」我問。book18.org
「有。今天可能會把精液滴在你的舌頭上讓你自己照著鏡子照一會兒——再吞。我需要你確認你真的吞了。但是——」他壓了一下手掌,「我不會在任何時候碰你頭的後部逼你咽。你吞咽動作全自己控制。」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穩。但我聽到「舌頭照鏡子」時,大腿肌肉還是輕輕地倏了一下——這個畫面與錄像又不一樣。錄像是數字儲存的事後威脅;照鏡子是實時自我確認的當刻羞辱——我得親眼看到自己舌面上那攤白色,然後當著鏡子和他的面咽下去。但羞辱值多少錢?兩萬。值嗎?book18.org
「行。」我說。book18.org
一個字。和第一次說「好」時差不多輕。但現在說出的這個字不再屬於被嚇壞了的新人,而是屬於一個早就在腦子裡算完了所有的老手。book18.org
我從床沿站起來,脫光衣服。工服、內衣——全堆在長凳。然後赤身走向他的提包等他安排。他沒有立刻拉褲鏈——而是從手拿包里取出一個小東西:一把寬柄手持化妝鏡。銀色塑料邊框,和會所更衣室檯面上同款。book18.org
「等下最後階段用這個。」他把鏡子放在小几邊上。然後開始解褲子。book18.org
口交在前面的流程從舔龜頭下那根腱筋開始——已經重複過多次的記憶動作,幾乎不需要任何適應性調整。他坐在床沿,我跪在地毯面對他,把陰莖含住,嘴唇包裹冠狀溝,舌頭從尿道凹口滑到系帶,再繞回冠狀溝。完整地含住然後緩慢退到龜頭最前——啾聲響亮。他全程雙手撐在床單上沒有按我的頭。我節奏由自己控,吞到深處時喉頭反射已經比幾個月前減弱了很多,只會極短暫停一拍適應後繼續。book18.org
他呼吸加速後啞聲說:「快到了。到時候先別動——會告訴你怎麼做。」book18.org
我加快唇速配合他的高潮臨近。他腹肌急劇縮緊,陰莖在口內脹到最大——龜頭滑突,尿道口彈開瞬間釋放精液打在口腔底和上顎。量很大——比平時更濃。這是因為他在這次之前可能故意忍了幾天沒排。濃稠液體鋪滿整個舌頭,咸腥味濃到鼻腔後部全被充塞。book18.org
他按住我肩膀:「別動——拿鏡子。」book18.org
我把化妝鏡拿起,對著自己張開嘴——鏡子裡映出舌面上整層濃白精液從舌尖鋪到舌根,還有點沿牙齦內側往下掉。那正是我自己的嘴、我的臉、我的舌苔與白濁液體的確鑿圖像。book18.org
「看到了?吞下去。」他的聲音帶著強忍後的啞。book18.org
我看著鏡里那女人——嘴裡的精液光澤暖黃光照下反微弱濕光。她喉頭往下一沉,精液從舌上移下滑進看不見的深處。吞咽動作在鏡子中明明白白,喉嚨軟骨提上去再降下來,嘴慢慢合上。咽完一瞬有輕微反嘔傾向但很快壓下。book18.org
他遞礦泉水過來。我漱了一口吞下把殘留餘味帶走。嘴裡還是腥——腥味不只黏在舌根還黏在鼻腔里不能立刻消失。book18.org
他把五疊現鈔放在化妝鏡旁邊。五萬。每一萬都用紙條捆住。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我沒立刻數錢。先去把衣服穿了。穿好工服回到床沿數票——手指捏白條時一疊一疊核完。鏡子裡那個剛才被照過的女人現在變回穿工服的人,但舌根深處那種腥味還在提醒她——她第一次把精液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把錢塞進挎包後我轉身看向還在整理腰帶的他:「下次射在臉上可以嗎?再加一萬。」聲音不慌不忙。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隨即笑起來。不是禮貌性的小微笑,是真正裂開嘴的爽朗大笑,喉嚨里滾出幾串低沉笑聲。笑了之後才回答:「你要怎麼定價就怎麼定——但臉上加一萬我接受。」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把包挎好。走出去之前順手把化妝鏡擱回小几。鏡面還印著唇印與唾液蒸乾後微痕。book18.org
走出308時,我腦子裡的項目清單又自動加了一行——吞精,兩萬。射臉,續再加一萬。清單越來越長但分類欄乾淨分明。而胃裡那攤被消化液開始分解的精液還殘存微溫。不久就會歸於常規成分——胺基酸、水、酶。和午飯里的蛋白質也沒太大區別。book18.org
我把包往肩上攏了攏。咬肌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嘴唇內側還沾著一絲軟化的腥。但沒吐。也沒後悔。book18.org
——第12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