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婦 (05) 作者:wzh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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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婦】(古風/亂倫/人妻/調教/惡墮)

作者:天天的空空(筆名)2020年12月25日獨發於第一會所SIS001

第五章:羞憤的主母 傍晚,當送晚膳的侍女從主母的寢房內走出來後,她的臉色帶著紅暈,眼鏡里的神色也仿佛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永遠忘不了的場景一般。 「九娘,你怎麼了,臉紅紅的是不舒服嗎?」 把碗放回廚房,侍女剛要離開就被做飯的老媽子叫住。 「沒……沒有……我先走了。」 九娘說著,有些慌亂的跑離了廚房,做飯的老媽子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了一眼九娘拿回來的兩隻空碗,有些喃喃自語地說道: 「這幾天夫人不是身體不適嘛,怎麼胃口這麼好……」 …… 九娘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腦海里還不斷回檔著自己在夫人寢房裡看到的畫面。 因為夫人說過身體不適,她作為夫人的貼身丫鬟,自然是極為關係夫人的,今晚的晚膳她就沒有敲門詢問,而是直接端著兩份晚膳進了屋子。 一進門她就聞到了一股騷腥的氣味,以及夫人那似乎是異樣的呻吟聲。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端莊素雅的主母夫人,竟然在和侯爺的婚床上和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情…… 但讓她更震撼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是侯府的大少爺,林齊公子…… 他們可是母子啊……怎麼能…… 九娘心神不安的想著,她從小就聰明,自然知道很多豪門裡面的貴婦其實都有些淫亂的習性,只是她多年伺候主母夫人,知道主母和那些淫亂的貴婦不一樣,主母在今天以前都還是她心裡賢妻良母的典範啊…… 自己這算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九娘深吸了口氣,內心不停的警告自己,就算死也不能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 此時此刻,在後院寢房內,一個赤裸的美艷熟婦正跨坐在一個少年郎的腰間上,眼睛被黑布蒙著,使得嬌艷欲滴的臉上更顯幾分嫵媚與淫亂。 她趴在少年的胸口,少年濕漉漉的肉棒緊緊貼著她的小腹。 就在剛剛,她又一次被少年從快要春潮絕頂的狀態拉下來,此刻平緩後疲憊的趴在少年的胸膛休息。 在美婦的渾圓肉臀後面,少年的腿間下,一縷白灼的陽精正緩緩從美婦的臀股間流出。 周青蓮只覺得自己要瘋了,自己這淫賊相公似乎更愛她後庭的菊穴,每次一都把她肏弄的極為痛苦,甚至第一次肏弄後庭的傷口也裂開了,好在讓貼身侍女拿了點藥膏來,不然她真的經不住這淫賊相公的玩弄。 算算日子已經快四天了…… 自己不但沒有反抗這個淫賊相公,反而越發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雖然依然緊緊守著那條底線不敢逾越,可那淫賊相公每次問些擦邊的話,都能讓她感覺額外刺激。 她已經快受不了身體里的這股慾望了,好想放棄求淫賊相公好好讓自己春潮一次…… 咬了咬牙,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若不是淫賊相公不許,她早就用手自行春潮了…… 「啪!」的一聲脆響。 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周青蓮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淫賊相公就交代過,只要他拍了自己的屁股,自己就要用後庭菊穴去套弄他的肉棒陽具……

雖然這讓她覺得極度恥辱和羞憤,但某種強烈的刺激感還是讓她沒有選擇拒絕。 有些熟練的挺起屁股,扶著淫賊相公的粗長肉棒,一想到這根東西就要插入到自己的菊蕾中,她又是覺得恐懼,又是覺得刺激。 最後一咬牙,菊穴對著肉棒一寸寸的開始套弄進去。 「嘶…嗯…」 劇烈的撐裂感以及某種異樣的快感,讓周青蓮有些難受又有些刺激的將肉棒陽具全根插入到了自己的菊穴里。 感受到肉棒龜頭在自己直腸里滾燙的溫度,她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淫亂感覺。 自己還是那個端莊素雅的侯府主母嘛…… 羞愧感來的快,所帶來的禁忌感也讓她有些著迷。 她喜歡這種感覺…… 時間流逝,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周青蓮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和一個淫賊在和丈夫劍陽侯的婚房裡沒羞沒臊的交合近如此之久。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多少次吞下自己這淫賊相公的陽精了,這讓她有些習慣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甚至她有些嘗出味來的感覺。 至於後庭菊穴,在反覆被淫賊相公肏弄裂開又癒合後似乎變得不一樣了,一股另類的快感和酥癢讓她第一次覺得原來這裡也可以如此歡愉…… 不知道從第幾天開始,她已經變得有些習慣了淫賊相公這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棒陽具了。 因為十幾天沒有穿衣服,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胸部雙乳似乎比以前大了一點,蒙眼的黑布換了幾條,她已經習慣眼睛被蒙著的感覺。 尤其是被淫賊相公肏弄蜜穴或者後庭的時候,蒙著眼她的感覺更加強烈。 寢房外的院子她現在不用睜眼都能亂走了,這裡的每一處地方都有她和淫賊相公的交合痕跡。 還有浴房的屋裡屋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淫蕩放浪的感覺。 夜晚無人的時候,她也開始敢媚聲淫叫了…… 侯府的事情沒有因為她半個月不出門而亂,每次隔著門安排貼身侍女去傳達自己的吩咐的時候,周青蓮會更加刺激。 每每這個時候淫賊相公就會讓她趴在寢房的門板下面,撅起屁股任由那根讓她幾乎著魔的肉棒陽具肆意肏弄。 同時還要跟門外的侍女傳達自己的意思,聲音還要保持平緩。 她有點愛上這種刺激的快感了。 心裡的聲音越來越強烈。 (都這樣了,趕緊放開求歡吧……) (我不是淫婦,我不能做這種事……) (夫君,對不起了,我實在不能忍了……) (你可是侯府主母,不管怎樣都要忍住……) …… 這一天中午,侯府後院寢房內。 此刻,周青蓮帶著蒙眼黑布,赤裸著身子趴在寢房前廳的茶桌上,在她的身後,林齊挺著粗壯的肉棒陽具,不斷的在她的後庭菊穴里進進出出。 「嗯……九娘你就按照我的……啊……輕……吩咐去…做吧……對了…公子這些天在做什麼?」 寢房門外,九娘聽著夫人越發不掩飾的怪異話音,臉色有些紅暈的答道:「奴婢不知道公子這些天在何處,只是聽東院的人說公子可能出去遊玩去了……」 嘴上這麼說著,九娘心裡卻在想,公子可不就在您房裡跟您交歡嘛…… 「唔……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啊哈……別,要被發現了……啊……」 聽著主母后半段小聲的銷魂哀求聲,九娘臉上紅通通的,答應一聲就走開了,同時按照夫人主母的吩咐,讓院子裡的下人整理完院子就不許待在這裡。 然後,九娘有些魂不守舍的離開了這裡,按照主母的吩咐,她還要去買些補腎固陽的補品來燉湯給主母喝…… …… 房間內,林齊艱難的從便宜母親的菊穴里抽出肉棒,一絲絲白灼的陽精被他帶了出來。 周青蓮喘著粗氣,自從發現菊穴也能有那種快感後,她也迷戀上了用菊穴和淫賊相公交歡。 其實她已經不再把淫賊相公當成淫賊了,而是當成了自己的情夫,她背著丈夫私養的情夫。 只要這樣想,她心裡的罪惡感爆發的同時,還會帶給她深深的刺激感與禁忌感。 若不是自己的情夫相公不允許,她都想拿開蒙眼布,好好看看每天把自己肏弄的欲仙欲死的人是何模樣。 抱著便宜母親到床上休息,林齊有些失神的看著這具讓他百肏不厭的肉體,心裡一陣懷疑。 都半個多月了,為什麼自己還是沒有搞定便宜母親心裡那條底線? 其實林齊不知道,周青蓮此刻心裡的那條底線已經千瘡百孔,只是迫於侯府主母的面子,實在說不出那種求歡的話。 長久的玩弄調教,周青蓮的內心深處已經開始埋下了一個淫亂的種子。 又過了三天,中午用完午膳,林齊有些想吐的感覺。 這幾天的膳食不是牛鞭就是虎鞭,便宜母親這是在給他補身體嗎? 又過了兩天,這一日的傍晚,林齊終於忍不住了。 雖然還不是百分百把握,便宜母親心裡還是有著一條堅不可破的底線,但林齊不打算慢慢熬了,他要盡情的肏一次便宜母親。 寢房內,周青蓮正在梳理著頭髮,現在她蒙著眼也能把自己的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 胸前的兩隻玉乳此刻有些紅腫,兩邊乳頭一邊夾一個木夾子。 這是兩天前自己的情夫相公讓自己叫下人去弄來的。 沒想到最後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乳頭上的快感卻是一天天開始強烈起來。

下體蜜穴長期經歷在春潮前被拉落下來的狀態已經變得敏感不堪,現在周青蓮隨便走走路這蜜穴里就會滋生出流不盡的淫液。

因為現在後庭菊穴也能讓她有達到春潮泄身的預兆,導致已經逐漸占有她身心的情夫相公對這裡也展開那種磨人的肏弄方式。 時不時一會深一會淺。

好幾次她都想求他好好跟自己來一次,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但其實她已經默默開始主動勾引這個情夫相公來姦淫玩弄自己了。

其他的貴婦可以養男人,自己為什麼不可以? 經過長久的慾火灼燒,周青蓮已經徹底看開了。 她即可以是端莊威嚴的侯府主母,在私下也可是情夫相公的淫婦蕩婦…… 林齊並不知道自己的便宜母親內心扭曲的這麼快,今天他已經決定了,不管怎麼說,都要讓便宜母親享受一次春潮來臨的極致快感。 「夫人,梳好了麼?」 「好了 ,相公,今日你想玩何種花樣?」

聽著便宜母親有些誘惑的聲音,林齊微微一怔,以前便宜母親可不會主動提出這種問題…… 不過便宜母親看似妥協了,但林齊很明白一旦真正讓她主動求肏,她還是會無動於衷。

今天他的耐心用完了,不打算跟便宜母親繼續僵持下去。

「你過來吧。」

「是,相公。」 聽到林齊的話,周青蓮從梳妝檯前站起身,即使蒙著眼,她對這屋子裡的結構早已瞭然於心,此刻直接走到床邊,用手摸到了坐在床邊的林齊,第一次主動摟住了林齊的脖子。 「相公,奴家……好想要……」 周青蓮嬌媚的臉上有些發燙,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讓自己感到無比禁忌與刺激的話。 作為侯府主母,她終於還是放下了所有底線所有尊嚴,開始向這個姦淫了自己的情夫相公主動求歡了。 這一晚,後院寢房內,侯府主母周青蓮銷魂的呻吟聲一直從兩更持續到了四更才平息下來。 屋內,美婦周青蓮蒙眼的黑布被林齊拿掉了,只不過她下意識習慣的閉著眼,並沒有看到林齊的容貌。 經歷半個多月的調教,她終於是得償所願的春潮泄身了。 此刻她敞開著大腿,任由私處蜜穴的淫液混合著白灼的陽精流落到新換的床單上,今晚她一共春潮了三次,可每一次春潮過後,她不但沒有失去性致,反而更加瘋狂的索取第二次春潮。 只不過第三次春潮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與精力,不得不暫時休息一下。 林齊撫摸著周青蓮的雙乳,乳頭上的夾子還在,他的手只要輕輕一碰,周青蓮就會銷魂的低吟幾聲。 這個從前的端莊貴婦,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極致調教,已經基本上成了一個淫婦。 疲憊的用手摸了摸便宜母親依然濕淋淋的陰戶蜜穴,林齊腦袋一沉,深深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午時,周青蓮才慢慢的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寢房熟悉的裝飾。 揉了揉眼睛,她已經好多天沒有見過光了。 感受著雙乳的微微刺痛快感以及下體泥濘的潮濕感,想起昨天那三次春潮的極致快感,她不由得心頭一陣發熱。 那種感覺真的太過美妙了。 僅僅三次,她覺得自己已經對春潮泄身的感覺上癮了。 轉過頭,想看一眼肏弄了自己半個多月的情夫是個什麼模樣,可當她看到那張熟悉親切的臉後,她酡紅的臉一下變得蒼白起來。 嘴裡喃喃自語道:「怎麼會……怎麼會是齊兒……」 周青蓮此刻心神巨震,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原來,辱自己清白,把自己搞成這幅淫蕩不堪樣子的人竟是自己的嫡親兒子…… 自己心裡漸漸有了位置的情夫竟然是嫡親兒子……自己作為侯府主母竟然跟自己兒子亂倫了半個多月之久…… …… …… 睜開眼,林齊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這些天不停的和便宜母親求歡做愛,即使是他這具血氣方剛的身子也感到有些疲憊了。 昨晚睡有點死,等看到已經穿上衣服,背對著她坐在梳妝檯前的便宜母親周青蓮時,林齊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把她的蒙眼布摘下來了。 也就是說,自己這便宜母親已經知道是誰玩弄姦淫了她這麼多久了…… 林齊眼裡閃過一抹興奮的色彩,也不刻意改變嗓音,直接用平常的聲音朝著周青蓮說道:「夫人,昨晚可還酥爽啊?」 聽到他的聲音,坐在梳妝檯前的周青蓮身體一震,隨後她站起轉身看向林齊,美艷的臉上蒼白無比,雙眼紅腫著,像是哭泣許久的模樣。 「你……這個畜生!」 林齊只覺得眼前光影一晃,隨著他聽到「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臉龐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臉上依然帶著幾分淫蕩的邪笑,微微摸著臉,靜靜的看著便宜母親收回剛剛打他耳光的那隻玉手。 「嗚嗚……孽子,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叫我日後如何見人啊……」周青蓮用手指著林齊,聲音淒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林齊看著哭的可憐淒婉的便宜母親,摸了摸似乎有些腫起來的臉,眼神戲謔的看著周青蓮。 「母親,之前您被孩兒肏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可是叫我相公呢?」 「你……」 周青蓮聽到林齊的話,腦海里浮現這半個多月來自己種種的淫蕩行為,一時間羞愧的說不出話。 「哼,母親,若肏你的人不是我,而真的是採花淫賊,就你之前的騷樣,怕是要和人家搞大肚子,給我爹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吧……」 周青蓮聽著從林齊嘴裡說出的攻心之言,開口想說自己是被逼的,可一想到自己昨日的確是拋下所有主動求歡了,到嘴的話竟是無法說出口。 至於搞大肚子,周青蓮這才想起,自己昨日有些放蕩過頭,竟然忘了阻止他在自己蜜穴里泄陽精了……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懷上兒子骨肉,周青蓮臉上更是不見半點血色,性慾退去後羞愧羞恥羞憤恥辱自責愧疚等等複雜的情緒一起相應出現。 林齊表面冷哼一聲,其實心裡暗暗竊喜,看來這便宜母親算是給他鎮住了,他要做的就是繼續羞辱她。 「要是別人知道,堂堂侯府主母私底下竟是這樣的騷賤女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林齊看著表情一點一點越發恥辱和羞愧的便宜母親,走到她身側,一把拉開她的衣襟,其實他之前早就想到了便宜母親反應,便宜母親所有的貼身內袍以及裹胸布都被他偷偷丟到了浴房裡,眼下便宜母親穿的正是他特意留下的一件夏天穿的輕薄外袍。 隨著衣襟被他扯開,便宜母親周青蓮赤裸的酮體就暴露了出來。 剛要伸手把玩那對自己經熟悉無比雙乳,林齊突然感覺胸前一股大力推來,他一時沒站穩,被推到了地上。 「畜生,別碰我!」周青蓮有些崩潰的推開了林齊,即有被兒子凌辱的羞怒感,又有尊嚴被踐踏的恥辱感。 但更多的是對未來日子的絕望。 她背叛了丈夫,被親生兒子凌辱姦淫,經管她最後放開了內心,接受了自己變得淫亂的事實,可被自己兒子凌辱,她無論如何還是無法接受。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看著對著自己崩潰喊叫的便宜母親,林齊心裡微微一嘆,知道便宜母親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被兒子姦淫的事實,他也不是太過擔心,起身拍拍屁股,然後穿上外袍,慵懶的從寢房裡走了出去。 他知道,便宜母親既然等到他醒了之後才發作,必然是不會去尋死覓活的,不然自己一早起來看到的就不是活人了。 等她情緒穩定後,自己在想辦法肏她一次,那便宜母親就基本上搞上手了。 想到這裡,林齊出門時嘴裡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 周青蓮看著離開的親生兒子林齊,有些怕見光的關上了門,然後才倒在床上聳著肩嚎哭了起來。 她以後再也沒法以母親的身份去對待嫡子林齊了,她也沒有臉去見丈夫劍陽侯。 林齊走前說的很對,若那淫賊不是他,或許自己現在還沉浸在那禁忌刺激的慾望里無法自拔。 自己終究是對不住丈夫,對不起劍陽侯之妻的身份…… 「我倒底f造了什麼孽啊……」 …… …… 時間一晃,七天的時間眨眼過去。 清晨,周青蓮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她美艷的臉頰上帶著淚痕,自從那次崩潰後,她這七天以來一直都在做噩夢。 夢到心愛的丈夫劍陽侯英氣逼人的雙眸看她的時候卻充滿了嫌棄與厭惡,夢到那根讓自己羞憤欲死的肉棒陽具,只是陽具的主人卻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林齊,夢到了自己和兒子的事情被天下所知,自己被萬夫所指。 甚至,她還清楚的記得,夢裡那一道道對她的唾罵聲。 「賤婦……」 「堂堂劍陽侯夫人,侯府主母竟是個淫婦……」 「枉為人母,競和親生子行苟且之事……」 「你這騷賤淫婦,勾引兒子的無恥蕩婦……」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周青蓮發懵間,突然想起了什麼。 「要是沒記錯,這兩天該是來月事的日子……」 解開披在身上的外袍,因為這幾天她沒有出門,此刻身上依然穿的是那件林齊特意留下的夏季外袍。 單薄的外袍下,是她成熟雪白的美麗酮體。 把手伸到自己私處蜜穴出,輕輕將兩片花唇分開,露出其內紅嫩的蜜穴洞口,這之前被林齊調教了許久的蜜穴一被她打開,一絲絲微弱卻讓她心神微盪的快感憑空出現。 蜜穴深處更是開始傳來微微酥癢的羞恥之感,一絲晶瑩的淫液緩緩打濕了她的蜜穴口。 月事沒來,該不會…… 腦海里想到某種可能,周青蓮原本因為蜜穴快感而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上再次蒼白起來。 精神憔悴的又過了五天,看著殷紅的血液從蜜穴內流下,周青蓮深深地舒了口氣,放下了這些日子壓在心裡的巨石。 她終究還是沒有懷上兒子的孽種,不然她真的沒有臉面存活於世了…… 「夫人,公子求見……」 寢房外,九娘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見。」 周青蓮一聽到是自己那禽獸兒子求見,語氣冷冷的回道。 門外,九娘恭敬應是,內心卻有些疑惑起來,夫人和公子都搞到床上去了,感情不應該是極好嘛,怎麼這些天都不肯見公子了…… 「公子,夫人還是不肯見你,你還是先回去吧。」九娘走到寢房院外,對著林齊恭敬的行了一禮後,輕聲說道。 「哦,沒事,九娘,麻煩你將此物轉交給母親。」 林齊早就料想到便宜母親不會見自己,從懷裡口袋拿出一個木夾子交給九娘,神色微微有些邪魅。 這個木夾子自然是之前調教便宜母親雙乳乳頭的東西。 林齊相信,只要便宜母親看到這東西,一定會回想起那段被自己調教的歡快日子。 他現在一點都不著急,便宜母親自從主動跟他求歡做愛後,就再也不可能變回原來那個端莊素雅的侯府主母了。 那將成為她的面具,面具下的真實面目則是被自己調教出來的淫蕩熟婦。 林齊其實有些後悔,早知道先調教個三五個月的在坦白自己的身份,那時候便宜母親或許會徹底脫胎換骨,成為一個毫無顧忌的淫蕩美婦,也不用像現在這樣,還得想法子對她進行第二輪的調教。 …… 傍晚,侯府後院的主寢房裡,周青蓮呆呆的看著手裡的木夾子,她的神色先是錯愕,然後又是惱怒,隨後又變得羞恥,最後內心深處似乎想起了什麼,心跳之聲猛然變得快了起來,讓她的美艷臉蛋有些微微發燙。 經管她無法接受被兒子凌辱姦淫的事實,但她不承認,自己的確非常享受那段被兒子玩弄姦淫的日子…… 「這個孽子……」 輕輕嘆了一聲,把這木夾子丟在一旁,周青蓮的一雙美目中不由的一片迷茫。 日子總要過的,她不可能一輩子躲著林齊,有些事情也遲早需要面對。 「下次那孽子再來的時候,就見見吧……」 第二天,周青蓮原以為林齊會來見自己,但只看到了九娘拿進來的一條黑色布巾…… 這黑布巾她自然認得,正是她和林齊交歡時帶著蒙眼的那條…… 回憶起之前那半個月的淫亂時光,周青蓮端莊美艷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接過九娘拿來的黑布巾,語氣保持平淡的問道。 「九娘,公子這些日子都在做些什麼?」 九娘聞言先是猶豫了一下,她今天按照公子的吩咐去東院那這條黑布巾給主母,可去東院時,她卻看到了以前在後院當廚娘的仆女南月正和公子躺在床上纏綿的畫面。 她可是知道的,南月廚娘是個有夫之婦,前幾年還生下了一個兒子,沒想到如今卻在公子床上承歡,看樣子不是一兩天了。 到底要不要告訴主母呢…… 略一沉吟,九娘想起之前公子與主母在這寢房裡淫亂交合的畫面,從小就顧主的她自然不想瞞著主母。 而且這些天主母不高興,是不是就是因為公子和南月那個僕婦搞上了的原因? 一想到這裡,九娘不在遲疑,把所見所聞一股腦的告訴了周青蓮。 呆呆的聽完九娘的話,周青蓮內心突然不知怎麼的一陣難受。 這種感覺最早還是出現在和丈夫劍陽侯成婚前的那段時間裡。 當時丈夫劍陽侯看中的女子有兩人,她只是其中一個,可她那時候在就被丈夫英氣博發的英武氣概折服,芳心暗許,可有一天卻看到丈夫在陪另一個被看中的女子遊玩,她當時的心情就是當下這般的難受。 「知道了,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許泄露……」 打發走了九娘,周青蓮回到床鋪上,想起之前自己還和兒子林齊在這張自己跟丈夫劍陽侯成婚的婚床上肆意交歡,沒想到兒子此刻竟然在和一個有夫之婦的僕婦苟合,這幾日心裡的壓力以及委屈如大海漲潮一般衝垮了周青蓮的心堤。 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了下來,複雜的情緒充滿在她的心間。 有對丈夫劍陽侯的愧疚,有羞愧,有被親生兒子凌辱的悲哀,還有對把她調教成無比敏感浪蕩模樣兒子的羞恥,還有對被自己當成了內心認可的情夫兒子背叛般的失落與委屈。 …… 此刻,侯府東院,主宅邸的房屋內,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俏麗熟婦,穿著一件被改小許多的外衣,正臉色羞紅的蹲跪在地上,嘴裡含弄著一根粗長猙獰的巨大陽具,眼神有些迷離。 屋內林齊站在房內的窗戶邊,看著窗外單調的風景,有些不耐煩的用腳踢了踢此刻正跪在他身下用嘴極力服侍他的俏麗熟婦。 被他這一踢,俏麗熟婦條件反射般的用手掀起外衣的裙擺,露出其內沒有穿任何內裙以及裹胸的赤裸嬌軀。 隨後把蹲跪著的雙腿分開,露出下體被剃光毛髮的光禿禿的陰皋以及水淋淋的陰戶。 此刻,在她陰戶花唇內的蜜穴口以及蜜穴下方的菊穴里,一絲絲白灼的陽精混合著淫液不斷的從其內流出。 林齊看了一眼眼前這具成熟的肉體,內心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伸出腳用腳趾頭磨蹭著哪還流著他之前射進去陽精的滑嫩蜜穴。 熟婦臉上紅暈更盛,對於林齊的玩弄不但沒有任何牴觸,反而極為配合的將雙腿分開的更大,以便林齊能更好的玩弄她。 「想回家嗎,南月?」 熟婦聽到林齊的聲音,眼裡的迷離瞬間有了消散的跡象。 南月小心翼翼的吐出嘴裡的巨大肉棒,一邊伸出舌頭舔弄著龜頭,一邊微微點頭不敢說話,表情有些祈求的看向林齊。 自從半個月前少主回了東院,她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少主的寢房了,一連半個月,幾乎是日夜笙歌,她的嘴和蜜穴以及後庭菊穴幾乎灌滿了少主的陽精。 而她也不知道在被少主的肏干淫玩中達到了多少次春潮,泄了多少次身子,她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少主陽精以及自己淫液的氣味。 看著這個被自己調教到淫蕩至極的熟婦,林齊突然緊緊按住南月的頭,把肉棒深深地插入到她的嘴裡,直到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然後快速度抽插了起來。 南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的身體一顫,強烈的窒息感讓她一雙美目有些翻白,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絲毫反抗,只能艱難的忍受著喉嚨里的不適感,承受著林齊的深喉肏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南月感覺有些快喘不上氣的時候,喉嚨里的肉棒突然一漲,一股熱流沿著她的喉管進入食道。 林齊舒服的呼了一口氣,從南月嘴裡拔出肉棒,然後有些心滿意足的綁好披在身上的外袍衣帶,悠閒地坐在茶桌前喝起了茶。 與此同時,南月依然保持著蹲跪的姿勢,頭微微上揚,讓喉嚨起滿溢的陽精不至於流到嘴外。 陽精獨特的騷腥味道讓她有些難以下咽的同時又感覺漸漸有些難言的獨特味道。 這種味道不算美味,但她經過這些天的適應,已經算是徹底習慣了。 把喉嚨里所有的陽精盡數吞下,南月這才紅著臉,四肢跪趴在地上爬到林齊的胯間,伸出舌頭開始熟練的舔弄清理起少主人的肉棒。 「不錯,越來越自覺了,今晚過後你就回家吧。」 林齊愜意的享受著茶桌下俏美熟婦的服務,嘴裡不急不緩的說道。 聽到了林齊這句話,南月潮紅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解脫的神情,更加細緻的舔弄少主人的肉棒陽具。 雖然少主人沒有馬上放她走,但至少給了她一個期限,一想到還要熬過今天晚上,南月俏麗的臉上更加潮紅了起來。 那些讓人羞憤欲死的花樣,她這半個月已經領教了太多,心裡對丈夫的愧疚已經多到讓她麻木了。 雖然南月還是想做一個如主母那般的賢妻良母,但她漸漸開始享受起這種被少主淫玩的快感了…… …… 次日,清晨。 小心翼翼的走出少主的屋門,南月臉上帶著紅暈,有些緊張的邁著酥軟的步子,朝著自己在東院的住處走去。 半個月過去了,她總算是出了少主的寢房了。 連續半個月都沒有回家,也不知道相公和兒子怎麼樣了…… 想起相公和兒子,南月有些潮紅的臉上略微浮現一抹羞愧之色。 自己為人母為人妻,雖說是被逼無奈,但這半個月她其實有好幾次機會可以從少主那裡脫身。 可每次想提出回家一趟的時候,她又有點捨不得那種銷魂的快感。 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相公房事方面不算弱,可比起少主人卻著實差遠了…… 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南月走出了東院主院後,這才發現自己到了側院,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她在東院的住處了。 「不行,不能往這邊走,要被人發現了,可就遭了。」 南月看了一眼身上衣服,還帶著幾分潮紅的臉突然加深了幾分。 半個月前她穿戴整齊的進少主寢房,可現在她身上只批了件褶皺異常的單薄外衣,下體紅腫的蜜穴還留著淫液和陽精,胸口一對已經變大了許多的玉乳乳頭上,一絲絲奶水還在時不時溢出。 單薄的外衣只是遮住了她的腰身以及大半玉乳,下體的一雙修長的大腿步子稍微邁大一點就會從衣擺里暴露出來,腿上的淫液和陽精搞不好一下就會被人看到。 這要被人看到,她可沒臉活了。 猶豫了一會,南月潮紅的臉上露出一抹果斷,她在東院的住處離東院的浴房不遠,從東院浴房裡繞過去,自己那些手下的小丫鬟以及那些管事同僚就看不到自己了。 只是要經過浴房,少不得要經過少主的同意,以少主的性子,自己怕是又要煎熬一段時間才能回家了…… 想起林齊那根火熱粗長的肉棒陽具,南月眼裡閃過一絲迷亂和蕩漾,邁著小步子,有些羞恥又有些期待的朝東院主宅院走去…… …… 三天後,深夜,南月赤裸著身子急匆匆的走進到自己在東院的住房後,這才鬆了口氣。 又被少主淫玩了三天,南月已經有些愛上了和少主交合歡愛的感覺了,以至於少主讓她今夜光著身子回房的這等羞恥之事,她也做了出來。 感受著仍然狂跳不止的心跳,南月內心一陣刺激。 剛剛在路上,她能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在自己身上。 她該是被人看光了吧…… 好在那些人大多都是少主的貼身婢女,應該不會把她的事泄露出去就是。 平緩了幾下呼吸,南月臉上一紅,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木盆,然後蹲了下來,分開腿露出被少爺在上面寫了「淫穴」二字的陰皋,伸手拿掉被少主夾在兩片紅腫花唇上的木夾子,然後雙手拉開花唇露出蜜穴,看著一縷縷濃厚的陽精和淫液,南月有些擔憂起來。 被少主泄了這麼多次陽精,自己該不會懷孕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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