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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婦 (10) 作者:wzh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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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婦】 (古風/亂倫/人妻/調教/惡墮)

作者:天天的空空(筆名)2020年5月1日獨發於第一會所SIS001

第一卷感言:不知不覺本書的篇幅到了十萬字,其實十萬字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也就一個短篇文的篇幅,本書預計寫到一百萬字結束,剩下的十分之九我會慢慢寫出來,《墮婦》這篇文,我想把它打造成一部長篇精品,請大家多多評論支持,這章之後第一卷算是落幕了,本書會堅持主角不被綠,有些喜歡看綠的書友之後可以關注後續更新,我會通過配角視角弄出NTR的視角,本文的主題還是母子亂倫,周青蓮是唯一的女主,其餘人物皆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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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前的淫婦

周青蓮只覺得花心的肉壁上一陣滾燙,奇異的快感讓她極為享受。

林齊喘著粗氣,緩緩放下母親的大腿,拔出肉棒,看著從母親蜜穴口不斷流落的陽精,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他今天射的第三次了。

若不是他一直堅持錘鍊身體氣血,還真滿足不了日漸淫亂的周青蓮。

周青蓮緩緩從春潮的餘韻中回過神,只感覺身體一陣酥軟,尤其是兩條大腿,已經有些酸軟無力了。

把外裙整理妥當,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四周,那些負責守衛她們的軍士應該沒有察覺到她們母子的淫行。

「好了,齊兒,咱們回驛站吧……」

面帶潮紅的看了一眼正在歇息的兒子,周青蓮眼中透露著深深的痴迷以及柔情。

事到如今,她已經不在只是把林齊當作兒子,她會因為林齊肏別的女人吃醋,也會在意自己的身材能始終保持對兒子的吸引力。

為此,她這幾個月重新撿起了有些荒廢的柔術,這是一種適合女子修行的武術,能夠修飾身形以及增強氣力。

「不急,母親,咱們走出去點做,孩兒讓你在泄兩次。」

林齊邪笑著看著羞紅著臉的母親。

其實,對他來說,母親最吸引他的不僅僅是其人妻人母身份上帶來的禁忌刺激之感,還有其本身那種,即使在怎麼淫蕩不堪,依然保持的那股小女兒的羞澀氣質。

「別……那裡有人巡邏,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周青蓮嬌羞的拒絕道,雙腿微微併攏,讓還在流著淫液陽精的蜜穴微微擠壓。

其實,她只是下意識的矜持拒絕罷了,每一次林齊提出的任何要求,儘管在羞恥,她最終都會做到。

「哦,母親還怕被看嘛,上次在寺廟裡自慰給和尚看的時候,不是說非常喜歡被人看嘛?」

「你……住嘴……還不是你這個小畜生,非要讓娘自慰給他們看……羞死了……」周青蓮臉頰發燙,回想起前陣子自己在寺廟裡和林齊的淫行,回想起自己的淫蕩媚態被人赤裸裸注視的感覺,內心一陣刺激。

「好了~該走了。」周青蓮語氣嬌媚的用手摸了一下林齊的臉頰,隨後在林齊有些驚訝的注視下,自顧自的走到樹林的外面,一隻手扶著一棵樹,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一隻手拉開後面的裙擺,露出修長的玉腿以及雙腿間白濁一片的蜜穴陰戶。

同時扭動著屁股,嘴裡低聲道:「死小子,你不是想在這兒做嗎,快過來吧。」說著,她扭了扭屁股,臉上春意蠱然露出嬌媚的神情。

林齊輕輕一笑,母親這種行為他見的多了,只是驚訝了一下,扶著恢復血氣的肉棒陽具,走到周青蓮身後。

周青蓮感覺到他的臨近,自覺的用兩根手指分開蜜唇花瓣,露出紅嫩一片的蜜穴門戶。

林齊滿意地點了點頭,肉棒一挺,龜頭瞬間沒入她的蜜穴口內,緊接著一插到底,讓周青蓮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緊緻觸感以及滑膩的柔軟感,有些感嘆於母親一直保持鍛鍊縮陰柔穴的行為。

周青蓮作為生過兩個孩子的母親,之後又被他肏了這麼久,若是不是平時常用蜜穴夾雞蛋和棗子,以及小巧版的木製陽具,蜜穴絕不會像如今這般緊緻。

緩緩抽動著肉棒,林齊一邊享受著母親蜜穴里的美妙之感,一邊調侃道:「母親這騷穴真是越肏越緊了,平時一般練多久的縮陰術啊?」

周青蓮哼哼唧唧的壓制著自己的呻吟,感受著兒子的肉棒不停的挑弄著自己蜜穴里的敏感處,艱難的在這銷魂的快感下平穩聲音道:「哼~為娘為了讓你肏的舒服,每天可是要練上兩個時辰的縮陰柔穴之術呢……」

「哦,你就這麼喜歡讓兒子肏穴嗎,父親真是可憐啊,有你這麼一個喜歡被兒子肏的盪妻……」

啪……啪……啪略微加大抽插的力度,聽著自己小腹與母親臀肉撞擊所發出的淫蕩聲響,林齊繼續調侃周青蓮。

「嗯~啊呃……小冤家,別提你父親……為娘…就是喜歡被兒子的大陽具肏穴……」

周青蓮壓低聲音的呻吟起來,她今天吃了烈性淫藥,林齊只是在她蜜穴里肏弄了一會,她渾身的慾火就又重新燒了起來。

「啪嗒……」

正在母子兩調情交歡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抹黑走了過來,林齊對聲音頗為敏感,當下出聲喝道:「誰?」

周青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意識到有人在附近,美艷的臉上一陣滾燙,眼神里也閃過一抹慌亂以及刺激。

有人在偷看自己和兒子肏穴……

「公子饒命主母饒命……小的什麼也沒看到……」

林齊這一嗓子聲音太大,把暗處偷窺的那人嚇的一個激靈,此刻連忙走出來,在月光的照耀下跪伏在林齊和周青蓮的身側,不停的磕頭。

「你是驛站的驛丞……」

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影,那人是個老頭,頭髮花白,林齊對他有些印象,是今晚他們下住的驛站驛丞。

感受著母親突然收緊的肉棒,看來被人撞見淫行,讓自己這母狗母親緊張興奮起來了。

林齊嘴角一揚,原本他打算打暈這個老頭然後吩咐人處理掉,但轉念一想,心裡浮現一個邪惡的想法。

「你去一邊望風,本公子要和母親交歡,今天便宜你這老狗看一場活春宮了,今日之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泄露半分你知道後果的。」

老頭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感恩了幾句,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開始望起了風,但眼睛卻控制不住的瞄向林齊和周青蓮交合的身上。

尤其是在周青蓮這個劍陽侯夫人,趙國有數的知名貴婦身上,他看著那雪白的大腿以及渾圓的大屁股,一晃一晃的承受著林齊那根巨大肉棒的肏弄。

老頭不由按按意想,若是此刻在這美婦後面肏弄的是自己該多好……

仿佛是特意讓他看的過癮,林齊肏了一會從之前開始,突然啞掉了聲的母親,抽出肉棒,拉起周青蓮,在她耳旁悄聲說了兩句話。

老頭就看見周青蓮美艷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最後變成嬌羞,朝著林齊輕輕點頭。

緊接著,林齊怪笑一聲,在他的注視下從背後抱起周青蓮這個艷麗的美婦,以把尿的姿勢托住那雙修長的豐腴玉腿,露出美婦下體泛著水露光澤的陰戶蜜穴。

然後在他的注視下,那根粗長的巨大肉棒緩緩插入美婦淫蕩的蜜穴內,發出噗呲的水肉聲。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老頭想轉過頭不去看這母子二人的淫亂之景,但緊接著他就看到劍陽侯夫人這個嬌艷的美婦正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與他對視。

老頭能清晰的看到美婦眼神里的春意和緊張刺激之色,剛想轉頭避開美婦的視線,就聽見林齊的聲音響起:「老頭,你放心的看就是,我母親最喜歡被我肏的時候被別人看光。」

「不是……你別胡說……啊……」周青蓮嗔怒的反駁一句,但林齊突然猛地頂撞起她蜜穴的花穴口,讓她淫叫了出聲。

其實,她原本的叫聲沒有這麼銷魂淫蕩,但被林齊調教久了,被肏爽的時候,淫叫幾乎成了習慣。

感受到老頭熾熱的視線,想起兒子剛剛下達的命令,周青蓮強忍著劇烈的刺激與羞澀,目光緊緊地看著老頭的眼睛。

雙手掀起外裙的下擺至腰間,露出小腹上刺青的那行醒目的字句,讓近在身前的老頭看清,周青蓮臉頰如鐵水沸騰一般的滾燙,下體蜜穴不自覺的死死收縮著,被林齊一下一下的肏弄著,是前所未有的敏感。

感受著母親越發收緊的蜜穴,林齊也是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

人前姦淫母親,也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下體肉棒也比平時更加猙獰膨脹了幾分。

看著眼前這對母子的淫蕩交合,老頭只覺得口乾舌燥,尤其是看到美婦人小腹上哪行字,他六十歲的身體都忍不住一陣躁動,下體陽具充血復甦,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快看,母親,這老頭硬了呢?」

「嗯~別說了……羞死了……」

周青蓮自然是注意到了老頭的反應,看著對方死死盯著自己與兒子交合的淫盪蜜穴看,她有種說不出的緊張興奮的快感。

加上今天堆積在體內的淫藥催情,不知不覺,她望著老頭的目光裡帶上了嫵媚挑逗,舌頭在性感的紅唇上舔了舔,看的對面的老頭身形有些搖晃。

老頭忍不住伸手摸住下體陽具,想要緩解一下陽具的腫脹,但又怕被林齊看見,只能偷偷的摩挲幾下。

林齊一邊以把尿的姿勢把母親的腿大大分開,肉棒有一下沒一下的肏弄著母親的蜜穴褶皺。

他自然也發現了老頭的異常,眼裡閃過一抹邪惡,開口說道:「老頭,要是忍不了就掏出來用手擼吧,我娘被我肏的時候喜歡看別人自慰。」

聽著林齊的話,老頭呼吸一促,當下掏出陽具,目光死死盯著周青蓮被分開的腿間看,心裡暗呼過癮。

周青蓮原本還想反駁幾句,但看到老頭真的掏出肉棒對著自己手淫了起來,她心頭一陣羞憤欲死說不出話。

嘴裡按照兒子的要求發出低聲的淫蕩呻吟,目光忍不住看著老頭不停擼動的肉棒。

那根陽具不小,雖然比不上兒子,但一想到自己的淫態能讓一個老漢煥發生機,她心裡便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

「母親,喜歡孩兒在人前肏你嗎?」

林齊一邊抽插著肉棒,抱著周青蓮走到老頭近前,近到老頭的臉與母親的蜜穴近在咫尺,肉棒上甚至能感受到老頭呼出的熱氣,這才停下,調侃說道。

「啊~嗯哈~喜……喜歡……」

周青蓮低頭望著老頭滿是皺紋的臉,感受著對方嘴裡呼出的熱氣打在下體的感覺,內心羞澀到了極致。

這一次比之前她在寺廟自慰給幾個和尚看都要刺激,以至於她不自覺的把腿張的更大,腰間扭動的更明顯。

老頭聞著濃烈的獨特腥騷氣味,手上的動作不由快了幾分,呼吸也越發急促。

看著眼前美婦蜜穴上方凸起的花核,老頭不自覺的湊近臉,剛想用嘴碰觸,林齊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看可以,但凡碰到一下,便是凌遲處死。」

老頭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臉,目光貪婪的看著美婦淫液泛濫的蜜穴被肉棒抽插的翻來覆去,手下動作越發快速起來。

周青蓮劇烈的喘著氣,剛剛老頭幾乎是貼著的距離,讓她甚至受到了對方臉上的溫度,那一刻她緊張的要窒息,眼看就要春潮泄身,但被林齊的話一打斷,不由的又被拉了回來。

就這樣一邊被兒子肉棒不急不緩的肏弄,一邊被驛丞老頭目奸,周青蓮在這劇烈的刺激快感下的逐漸失了神。

「啊嗯~哈……主人……母狗受不了了……讓母狗泄了吧……」

周青蓮語氣嬌媚,在情慾的推動下,毫不顧忌在場的老頭,嬌嗲的哀求道。

聽到母親開始自稱起母狗了,林齊也覺得極為刺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在周青蓮不斷的淫叫聲中,肏弄了足足小半個時辰,第四次射出了陽精,把母親還沒過去的春潮再次送了上去。

老頭艱難的舔了舔嘴角被美婦人不知道是那一次潮吹噴濺到的淫液,下體肉棒一麻,也噴出了一股陽精在地上。

拔出依然堅硬的粗長陽具,林齊吩咐老頭張嘴低身,讓母親把蜜穴撐開,讓一股股淫液陽精緩緩滴流進老頭的嘴裡。

周青蓮幾度春潮,已經恢復了清明,此刻羞辱的閉緊雙眼,不敢看蜜穴下張著嘴接著從蜜穴內滴落陽精淫液的老頭。

等林齊把她放下來,周青蓮整理好外裙,然後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下,羞紅著臉,朝著驛站走去。

林齊吃痛的輕呼了一聲,看了一眼老頭,又警告了一番,這才追去。

只留老頭一臉陶醉的跪在地上,雙眼迷離……

……

回到驛站,周青蓮直接去了洗澡房,讓侍女給她沐浴。

想起剛剛在樹林裡的羞恥淫行,她就忍不住臉頰發燙,羞憤欲死。

「夫人怎麼了……」

九娘看到主母難得的露出羞澀神情,心裡有些驚訝,自家少主這是做了什麼能讓早就放蕩的主母又懂羞恥起來。

「沒…什麼……你這死丫頭,問那麼多幹嘛,快洗。」

九娘被訓了一句,便不再去問,內心偷偷竊笑主母嬌羞的神態,開始清潔主母泥濘不堪的下體起來。

林齊回到了驛站,避開軍士的目光,偷偷的跑進洗澡房,看著正在被九娘清潔下體的母親,壞笑一聲走近道:「母親,害羞了?剛剛不是很興奮嗎,而兒子的陽具都差點讓你夾斷摟。」

「閉嘴……這次太過分了……」周青蓮嬌嗔的推開想要抱住自己的林齊,羞惱道。

「那你喜不喜歡,說實話哦……」林齊見母親不待見自己,也不在意,坐在一旁與她並排,伸手把紅著臉的九娘拉入懷中,示意對方給自己清理下體。

九娘嬌羞的低下頭,把他滿是淫液和白漿的肉棒掏出來,伸出香舌,舔弄了起來。

聽著兒子有些較真的語氣,周青蓮嬌哼一聲,想起剛剛那讓她回味無窮的刺激快感,隨後羞澀道:「喜……喜歡……」

林齊哈哈一笑,推開九娘,在周青蓮火熱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抱起。

周青蓮也極為自然的環住兒子的脖頸,紅唇迎上兒子湊過來的嘴,痴迷地熱吻起來……

不多時,洗澡房內便響起啪啪啪的急促肉體撞擊聲以及美婦淫蕩的嬌吟聲。

第二天,中午,面色潮紅的周青蓮在林齊的攙扶下走進了馬車內,這在外人看來卻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場景。

軍士隊伍護送著馬車,朝著劍陽的邊地而去,驛站內,一個白髮老頭站在門口,望著離去的隊伍,目光閃爍像是在回味什麼……

……

「你真是太亂來了,為娘剛剛出門的時候都快站不穩了……」

馬車內,周青蓮依偎在兒子的懷裡,伸手抓住兒子那隻已經伸進裙內的怪手。

「呵呵,母親怎麼披上裙子就不認人了,早上是誰求著我肏的?」林齊甩開母親的手,伸手繼續吵著她裙里摸去,很快就在母親潮濕的雙腿間摸到一截木製把手。

「啊~別抽出來……裡面被你射滿了,待會要有腥味了……」周青蓮俏臉羞紅的夾緊腿,不讓兒子把蜜穴口插著的木塞子抽走。

林齊哼哼一聲,看了一眼母親嬌羞的面容,命令道:「母親,把腿鬆開。」

周青蓮嬌嗔的白了一眼林齊,乖乖的鬆開夾緊的腿,好方便他的手在自己私處玩弄。

林齊抓著木塞把手往裡面又塞進了幾分,然後輕車熟路的捏住蜜穴花核,輕輕的揉捏起來。

「唔~」周青蓮感受到敏感處被兒子把控住,連忙用手捂住嘴,美艷的臉上紅暈更盛。

林齊閉著眼,一邊養神一邊不斷的玩弄母親的花核,直到母親依偎在他懷裡的身子顫抖了三次,這才拿回濕淋淋的手掌,放到她面前。

周青蓮眼神迷離,胸口起伏喘著氣,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兒子布滿自身淫液的手掌。

隨後,她有些疲憊的把頭靠在林齊胸口,閉目養神。

「齊兒,再過幾個月你也到了可以娶親的年紀了,為娘前陣子看了幾個姑娘,到時候引給你見見?」

周青蓮依偎在兒子胸口,感受著此刻的溫馨,把自己一直想說的事情說出了口。

「嗯……」林齊閉著眼,這幾天他和母親日夜操勞,即使是他異於常人的體質,也有些疲勞了。

「還有……為娘肚子裡的孩子……還是不要了吧……」周青蓮小心翼翼的說著,自從懷孕,她就有些慌了,想到幾個月後自己大著肚子,恐怕自己偷人的姦情怕是要大白於天下。

「不准不要,給我好好的生下來,到時候大不了躲在屋子裡不見人就是了。」

林齊很清楚母親的擔憂,但生孩子這一環是徹底調教母親的重要一環,只有母親生下和自己的孩子,那她才是真正的完全屬於他。

周青蓮幽怨的嘆了口氣,不再開口。

馬車走的不快,一連走了三天,隊伍才抵達了劍陽邊地的軍寨中。

這三天林齊倒沒有繼續肏母親,休養生息了三天,感覺身體重新恢復了以往的精力。

下了馬車,挽著母親的手朝著軍寨帥營里走去,林齊倒沒什麼異常,反而是周青蓮特意在軍寨幾個角落看了看,臉上升起一抹紅潤。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略微寬大的外裙,裡面依然是沒有穿胸布以及內裙,身上除了這件外裙,還有一團細麻繩綁成的束身。

這種束身是兒子想出來的,用一根細麻繩纏繞兩肩,而後在雙乳外圈綁住,使得她的胸脯高高挺起,而後在腿根纏了兩圈,從陰戶蜜穴的兩邊花瓣上勒過,最後用死結綁在後腰,使得她的腰身更加妙曼。

在馬車裡只是覺得有些怪異,但真正行走起來,她才發現兒子的險惡用心。

她每走一步,兩片蜜穴花瓣就會與麻繩摩擦,每走進步細麻繩已經勒在蜜穴口上,隨著走動不斷的摩擦著花核以及蜜穴內唇。

忍受著怪異的快感,感受到自己下體又在泌出淫液,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夫君劍陽侯,自己卻被兒子的手段弄的情動了,周青蓮眼裡閃過一抹隱藏的禁忌刺激,不多時她便與林齊來到了帥營門前。

「夫人,齊兒。」

剛到帥營門口,一道挺拔的健壯身影便出現在林齊母子面前。

「夫君……」

「父親。」

劍陽侯林振面容英武,神情肅然,給人一種不苟言笑的感官。

一家三口見面聊著一些家常,林振兩手各自摟住周青蓮和林齊的肩膀,帶著他們走入了帥營。

裡面已經擺好了飯菜,三人入座,跟著林齊他們一起來的侯府家丁也走進了帥營,開始伺候三人吃飯。

「夫人,一路舟馬勞頓,辛苦了。」

林振面色難得溫和的與人說話,對於妻子周青蓮,他是又愛又敬,妻子一人打理著劍陽封地的諸多事宜,把劍陽治理的井井有條。

若是整個趙國誰是賢妻良母的典範,林振覺得自己的夫人當屬第一。

可惜他早年受傷太多,這些年近乎不能人道,這也是他醉心於邊防的原因,與其天天在家看著妻子在自己身側輾轉難眠,不如長駐於邊地,操練軍士。

看著周青蓮紅潤的面容,林振心有愧疚的同時,目光越發柔情起來。

「齊兒,幾個月不見身子骨氣力又見長了啊,不愧是我林家麒麟兒。」

給周青蓮夾了夾菜,林振目光看向兒子,心頭一陣喜愛。

之前林齊帶隊把以少勝多將藩國滅了的戰績,他雖在別人面前總說他各種不足,不夠穩重,但每每和身邊部將喝酒的時候,他卻會時不時那此事出來炫耀一番。

軍營一眾部將也都是認為這是虎父無犬子,將來林齊必能成為第二個威震天下的主帥。

此刻,周青蓮身旁坐著的林齊一邊與父親聊著話,一邊用一隻手偷偷伸到桌下,放在母親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周青蓮正溫馨的看著夫君與兒子聊天,臉色突然一變,隨後又恢復正常,悄無聲息的分開腿,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禁忌。

感受到一隻火熱手掌伸進自己的裙子裡,正撫摸著自己的大腿,然後漸漸的摸到自己被麻繩勒住的蜜穴旁開始拉扯著繩子摩挲起花核,周青蓮臉上泛起紅暈,表情依然保持鎮定的吃著飯菜。

上一次兒子也是這般在和夫君吃飯的時候玩弄她的下身……

比起上一次,這次她放開了許多,沒有過多阻攔兒子的侵犯。

林齊一邊與父親聊著天,一邊用手用力的一拉麻繩,狠狠地在母親蜜穴花核上摩擦了幾下。

周青蓮忍不住輕呼一聲,頓時引起了林振的注意。

「怎麼了夫人?」

「沒……剛才不小心咬了舌頭……」

嘴上自然的撒著謊,哄騙著夫君,周青蓮雙腿夾緊,夾住兒子那隻越發過分的怪手。

林振不疑有他,繼續和林齊聊著天。

「是啊,母親說再過幾個月就給我引幾個姑娘看看……」林齊和林振聊到婚事上,不著痕跡的把話題引到了周青蓮身上。

果然,林振又向著周青蓮說起話來。

「是啊,夫君,我之前看了王家那丫頭……啊……」

周青蓮原本好好說這話,突然感到大腿被林齊的手分開,一根冰冷的東西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蜜穴深處,讓她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林齊見母親反應太大,快速把木製陽具插到底,然後拿出手,若無其事的吃著飯菜。

「夫人,怎麼了?身體不適嗎?」

林振關切的看著妻子,伸手抓住她的手掌,感受著正常的溫度,關懷的問道。

「沒有……剛剛有隻蚊子在腿上咬了一口……」

周青蓮表情鎮定,但內心驚慌的找了個理由,希望能糊弄過去。

她剛剛那聲叫聲,下意識的叫的淫蕩了些,不知道夫君會不會聽出什麼……

邊地的蚊子的確是出了名的毒,林振看著額頭微微有些出汗的妻子,立馬吩咐道:「來人,在帥營四周多撒掉驅蚊散。」

帥營外頓時有一道響亮的聲音回應,立刻就有一陣密集的腳步在帥營四周行動了起來。

周青蓮看著如此重視自己的夫君,感受著蜜穴內那根熟悉的木製陽具,內心即是罪惡又是禁忌刺激,身體隱約間越發燥熱興奮起來。

一頓飯周青蓮艱難的吃著,好幾次差點被林齊弄泄身子,但都即是懸崖勒馬,在吃完飯後總算是沒有在夫君眼下春潮。

不過渾身出的汗還是無可避免的被林振看到了。

林振看著面色潮紅,大汗淋漓的妻子,覺得有些怪異,但也沒有多想,立馬安排妻子去歇息,讓人小心伺候。

「齊兒,你扶你母親去休息,這幾天多跟你極為叔伯走走,學學戰陣之道。」

「是,父親,那孩兒先扶母親去休息了。」

帥營門口,林齊攙扶著腳步有些虛弱的周青蓮,同林振又說了兩句話,然後再對方的注視下,扶著周青蓮走到隔壁的房營里。

「母親,剛才刺不刺激……」

小聲的在周青蓮說了句話,周青蓮面頰緋紅,在背過身後,眼裡的慾望以及禁忌刺激便不再掩飾起來。

「壞小子……」

聲若蚊蠅的回答兒子的話,周青蓮微微夾著腿,讓蜜穴內已經有些向下滑的木製陽具穩住,然後按照縮陰柔穴的方法用蜜穴肉壁死死收縮緊緊夾住木製陽具的龜頭部位。

想到自己在夫君眼前夾著木製陽具練習縮陰,周青蓮眼神越發興奮起來,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她能清楚的察覺到一股股淫液正泛濫著從腿根蔓延下來,腳後跟已經有些冰涼的濕意了。

一回到房營,周青蓮再也維持不在,身體癱在林齊懷裡。

「母親,怎樣,想要挨肏了吧?」

林齊笑眯眯的扶著她坐到床上,伸手把寬大的裙擺撩起,放在她的腰後,露出那雙布滿淫液痕跡的修長玉腿,以及因為母親自己分開腿而大開著的陰戶蜜穴。

小腹上哪一行醒目的字訴說著眼下這端莊的美婦是何等的淫亂。

喘著氣,享受著兒子用木製陽具抽插蜜穴的快感,周青蓮剛想淫叫出聲,猛地想起夫君劍陽侯就在隔壁營帳內,且她和林齊所處的營帳內帳門還大開著。

她只好捂著嘴,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她實在是在太刺激了……

剛剛在飯桌上,差點被兒子在夫君面前弄泄身,回想起夫君關切的眼神,以及不多見的柔情,周青蓮內心越發覺得罪惡,也越發覺得禁忌與刺激。

若是夫君看到自己與兒子的淫行,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眼中閃著熾熱的目光,周青蓮嬌媚的趴在林齊肩頭,吐氣如蘭的說道:「冤家……人家想挨肏了……」

「呵呵,不行,現在只能用這根東西肏你,等會父親該來了,你要是真的想我肏,晚上的時候用這個藥把父親迷暈,我今晚就當著父親的面肏你。」

聽著兒子說要在夫君眼下肏自己,周青蓮本能的搖頭拒絕,但腦海一想那個畫面,又覺得無比刺激,一時間神情負責,但只是掙扎了片刻,就嬌羞的答應道:「好……等晚上為娘就把你父親迷暈……等你來肏我……」

說完這句話,周青蓮低頭,臉頰滾燙一片,不敢去看兒子的臉。

她的內心前所未有的感覺到羞恥與刺激。

一時間眼神迷離,雙腿張的更大,讓林齊能用木製陽具更好的抽插她的蜜穴。

林齊原本想用木製陽具把母親弄泄一次,但為了今晚的大計還是沒有如母親的請求,在周青蓮不上不下的時候,抽走木製陽具,跟她交代了幾句,約好時間,就離開了這裡,去到另一側的營帳。

他的營帳在帥營的另一側,離周青蓮的營帳只隔一個帥營。

……

夜晚,整個軍寨寂靜起來,除了馬槽里的馬叫聲以及巡邏軍士的腳步聲,便沒有了其他聲響。

營帳內,周青蓮看著熟睡在一旁的夫君,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

從侯府出來她沒有帶內裙胸布,不得已只能穿上那件有些暴露清透的紗裙,好在夫君回營的時候她已經躲到了被子裡,這才沒被發現。

感受著下身的潮濕泥濘,周青蓮內心暗暗期待今晚兒子的肏弄,一邊拿出一包藥香,小心翼翼的在夫君鼻間放著,等到一包藥香盡數沒入夫君的口鼻,她試著拍了拍他的臉,見夫君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下心。

望著沉沉睡去的夫君,周青蓮臉頰通紅,想到自己竟然為了讓兒子肏弄自己,給疼愛自己的夫君下藥,深深地罪惡感壓的她喘不過氣,臉上的表情從愧疚到平靜,隨後在強烈的背德禁忌下刺激成淫蕩的媚態……

夜深人靜,等到大歲數軍士都睡下後,林齊掐算著時間,從營帳里走出,悄聲無息的越過帥營朝著父母所在的營帳走去,支走守在房帳外的守夜侍女,林齊掀開帳簾,一步邁入。

映入眼帘的是燭火搖曳的帳廳,灼火下,父親林振深深地睡在床上如同死魚。

在他床頭,一個美麗嬌艷的美婦人袒胸露乳,渾身只留著頗顯情趣的細麻繩束身,坐在那裡,一雙潔白的手臂放在分開的一雙玉腿之間,一隻手揉捏著蜜唇內充血的花核,另一隻手扣挖著淫液橫流的蜜穴,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美婦人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看見林齊進來的一刻頓時清醒,停下自慰的舉動,面含羞澀,低著頭不敢與林齊對視。

「母親,你……」

林齊有點意外周青蓮的大膽,不過看樣子父親林振應該被迷暈了,他也不扭捏,大步走到周青蓮神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胸口那對豪乳。

「我……為娘見你一直沒來……」周青蓮羞紅著臉,試圖解釋。

「那母親你泄身了嘛……」

林齊解開腰帶,放出已經猙獰無比的巨根肉棒,壞笑的說道。

「嗯……」

周青蓮嬌羞的回答完,隨後臉上露出淫蕩的媚態,痴迷的看著兒子掏出的巨根陽具,不需要他說,玉手自覺的握住,坐在床頭的身子前傾,紅唇張開,伸出舌頭舔弄起那碩大的陽具龜頭。

林齊享受著母親的口舌服侍,看著一旁父親英武的面孔,只覺得異常刺激,一把拉過母親,命令道:「小母狗,跪下吃。」

被拉離床的周青蓮乖巧的跪在地上,雙腿分開,伸手溫柔的給兒子脫去鞋子,然後拿著兒子的腳放在蜜穴下,之後她身子跪坐下來,微微扭動腰身濕淋淋的蜜穴不停蹭著兒子的腳趾,隨後嘴裡深深地吞凸起兒子滾燙的巨根陽具。

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用兒子腳指頭摩擦蜜穴,想到疼愛自己的夫君就在身後睡著,周青蓮有種說不出的淫亂刺激感。

隨著吞吐發出的淫蕩聲響,她嬌美的臉上越發潮紅,看向林齊的目光也越發渴望。

林齊看著墮落到這般地步的美母,內心一陣成就感,他成功的讓母親從高貴的端莊主母,蛻變成眼下這般騷濺模樣。

直到今夜,林齊才算是認為自己徹底征服了這個女人。

最後一步,就是讓母親生下自己的孩子,如此就能為自己的調教完美收工。

用腳指頭弄泄了一次母親後,林齊三下五初二脫掉所有衣服,赤裸的躺坐到父親身旁,命令道:「小母狗,爬上來自己動。」

周青蓮看了一眼睡在旁邊的夫君,眼神閃爍著禁忌的刺雷射澤,沒有猶豫,乖巧的爬上床,兩腿分開跨坐在兒子的腰上,用手扶著兒子的肉棒,語氣淫媚的詢問道:「主人,想肏蓮兒的那個穴?」

「先肏你的騷穴吧。」林齊愜意的享受著母親蜜穴的緊緻溫潤,見她已經把肉棒放進了蜜穴里,當下一手抓住她的一隻手,兩對手掌十指相扣,隨後配合著她扭動的腰身,大力的抽插起肉棒,一下一下沉重而又急促的撞擊在蜜穴深處的底部花心上。

霎時間,噗呲噗呲的淫肉翻滾聲以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脆響聲,迴蕩在整個營帳內。

若此刻有人進入營帳,便能看到一軍主帥的劍陽侯妻子,名傳天下的端莊貴婦正淫蕩的在其夫君身側與自己的親生兒子交歡承合。

「啊~啊~好爽好美……夫君對不起……齊兒的肉棒真的太舒服了……」

周青蓮壓抑的呻吟聲從她性感的紅唇里蹦出,林齊緊緊住著她的十指,命令道:「母狗大聲點。」

「啊~啊~嗯~主人肏的母狗好爽…母狗好喜歡主人的大肉棒……」

周青蓮忘情的扭動著腰身,蜜穴死死的吸住兒子那根滾燙無比的巨根肉棒,在夫君身前和兒子交歡,讓她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情慾的火焰在她本就如狼似虎又長期受淫藥侵蝕的成熟肉體內如滔天烈焰一般燃燒的不可收拾。

淫蕩的呻吟不再壓制,一聲高過一聲,最後毫不顧忌放聲浪叫,驚起附近幾座營帳睡著的軍士。

「媽呀,夫人和大帥這得有多激烈啊……」

「那可不,畢竟時常分隔兩地,難免乾柴烈火……」

「可我怎麼聽說大帥以前受了暗傷不能人道……」

「閉嘴,你耳聾了嗎,大帥不能人道能把夫人肏的這麼叫?」

「也是也是……」

「好了好了,大夥捂住耳朵趕緊睡,睡不著的自己去外面用手泄火。」

周青蓮與林齊所在的附近營帳內,紛紛議論,隨後又沉寂下去,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聽著大帥夫人的淫叫,偷偷躲到牆角用手擼起了陽具……

此刻,營帳內,周青蓮酮體顫抖,劇烈的快感讓她如此如醉,最後在一聲高昂的長吟中,迎來了春潮。

「母親不行啊,我還沒怎麼肏,你怎麼就泄了?」

周青蓮癱坐在林齊的腰間,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從未體會過如此強烈的春潮。

以至於春潮的餘韻,都能讓她隨時在迎來第二次春潮。

平緩好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看著兒子戲謔的表情,嬌嗔道:「你的肉棒太大了,為娘每次都被它乾的死去活來的。」

「嘖嘖嘖,我看分明是你喜歡當著爹的面被我干吧。」

「哪……哪有……明明是你這個禽獸兒子要在你爹眼前肏為娘的……」周青蓮很是享受每次春潮後和兒子的淫言浪語。

林齊笑笑,雙手抱起母親,自己從床上站起來:「娘,你趴到爹頭上去,肚子對著爹的臉,屁股翹起來。」

周青蓮不知道兒子又要玩什麼花樣,但早已習慣對兒子唯命是從的她很是乖巧的按照兒子的吩咐,雙手撐在床頭,一雙巨乳垂落在夫君劍陽侯的頭頂,小腹哪行顯眼的「齊兒的小母狗」六字刺青展露在夫君的眼皮前,只要夫君睜開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雙膝跪趴在林振的身軀兩側,臀部高高抬起,不安的朝著身後的兒子晃動著。

林齊同樣跪立在她身後,肉棒對著淫液直流的蜜穴一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母親蜜穴深處的花心敏感處。

「啊~嗯嗯~好深……」

周青蓮低頭看著夫君沉靜的面容,內心刺激下隨著花心敏感處被肏弄到,大聲的淫叫了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林齊緩緩的抽插著肉棒,用力的拍了一下母親雪白的臀部,兇狠狠道:「騷母狗,好好告訴你夫君,你現在在做什麼。」

「啊……我在……啊啊嗯……哈,我……我在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穴……」

林齊又是一巴掌打在母親的嬌臀上:「好好跟你夫君說說是怎麼勾引兒子一步步被兒子肏成母狗的。」

聽著兒子扭曲的淫蕩問話,周青連被刺激的心神亂顫,誇張的扭動著腰身臀部,同時開口浪聲道:「啊啊……夫……夫君,你不能人道,人家整天獨守空房……啊啊……主人…好厲害…母狗要泄了……」

啪啪啪……

聽著母親淫蕩的訴說,林齊不由的加大力度抽插肉棒,狠狠地用龜頭撞擊她蜜穴深處的花心宮門上。

「啊~啊~嗯嗯~」

周青蓮在這劇烈的抽插下,根本說不出話,林齊見狀放緩了抽插的速度:「母親,繼續跟父親說說,你是怎麼勾引我的……」

「唔哈……」喘著氣,感受著雙乳不時的撞在夫君的頭頂,周青蓮緩了緩,表情痴淫,潮紅的臉上血色一片,顯然已經情動到極致。

「夫…夫君……你不能人道……人家只能勾引兒子……這幾個月妾身……日日夜夜……和兒子在我們的婚床上淫樂……」

周青蓮說著,臉上露出逐漸變得更加淫媚的神情:「每天……妾身的小嘴和騷穴都要喝兒子的……陽精,兒子的肉棒真的太厲害了……被兒子肏的第一天……妾身就想做兒子的母狗了……」

「你看……妾身肚子上刺了字……妾身是兒子的小母狗……啊……對不起……夫君……妾身的懷了兒子的孽種……妾身要給你生個孫子……以後妾身要喊你公爹……妾身要一輩子做兒子的母狗……啊……」

周青蓮語氣淫媚的說著,下體蜜穴與巨根肉棒的夾縫處,一縷縷絲狀淫液不停的滴落在林振的胸口被褥上,在搖曳的燭火火下泛起水光。

似乎是說上了癮,周青蓮越說越淫蕩,身後的林齊被刺激的忍不住急促的抽插起來。

整個營帳內,啪啪啪的淫蕩交合聲無比清晰。

「啊啊啊~嗯~夫君……妾身受不了了……又要被主人兒子肏泄身了……啊~夫君……這都怪你……是你沒用妾身才被肏成母狗的……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妾身要去了~啊~」

「原諒我……夫君…我又要被兒子灌滿陽精了………」在無與倫比的禁忌快感中,周青蓮尖叫一聲,身體顫抖隨後抽搐,林齊感受著母親蜜穴前所未有的收緊,猛地肏弄幾下,肉棒龜頭一麻,一股股濃郁滾燙的陽精如注的湧入周青蓮的蜜穴花心深處。

原本就在春潮中的周青蓮被這滾燙的陽精一燙,雙眼頓時翻白,一股潮水從蜜穴與肉棒的縫隙中噴灑出來。

看著美到潮潮吹的母親,林齊滿意的笑了笑。

休息了片刻,周青蓮緩緩回過神,想起剛剛自己近乎瘋狂的媚態,內心瞬間就被充斥在巨大的羞恥中。

剛剛的她竟然說出了那麼背德淫蕩的話……

「母狗,剛剛主人肏的你爽不爽?」

林齊撫摸著母親柔軟的腰身,淫笑道。

「要死了……為娘羞死了……」

周青蓮轉過頭,羞紅著臉望著兒子挺拔的身軀,感受到蜜穴里還保持著堅硬的肉棒,連忙扭動起腰身,臉上再次露出極度淫蕩的媚態。

「齊兒……娘還想來一次……」

林齊笑罵著拍了拍母親的翹臀:「行,但是我要換個穴肏,來,蓮兒,咱們用把尿的體位肏後庭。」

「嗯~依你~母狗蓮兒都依主人~」

兩人下床,周青蓮雙手托著自己的腿彎,林齊背後抱著她,以給稚童把尿的姿勢站口立在劍陽侯林振的身前。

此刻周青蓮的蜜穴里正不斷的滴落濃郁的陽精,林齊的巨根肉棒也是白沫片片,全是從母親蜜穴里肏出來的白漿。

「夫君……主人要肏妾身的後庭穴了……嗯~唔~」

周青蓮忘情的淫叫一聲,兒子巨大的肉棒撐開她緊窄的後庭穴壁,好在她幾乎天天都被肏弄這裡,只是微微一疼,隨後一股特殊的脹痛快感瀰漫在整個後庭穴中。

啪~啪~啪~啪

借著肉棒上滑膩的白漿,林齊暢快地在母親緊窄的後庭穴里肏動,一下一下一下,只見滿臉淫亂表情的嬌艷美婦在兒子的肏弄下大聲淫叫著。

「好爽好美……嗯嗯啊~太深了~輕點輕點……啊啊~又要來了……啊啊啊~」

……

近黎明時分,在距離軍寨不遠的一處湖邊,一名渾身赤裸的嬌艷美婦此刻跪趴在湖水邊,淫蕩的扭動著渾圓的翹臀,迎合著身後一名十五六歲健壯少年姦淫。

少年同樣渾身赤裸,手上拿著一根繩索,繩索的另一頭連著一個項圈套在美婦的脖子上。

在不遠處的沙地上,兩人的衣服平鋪在地。

「嗯啊~齊兒……差不多該回去了……天要亮了……」

美婦嬌艷的臉在微弱的晨光下,蕩漾著誘人的嫣紅,一雙水潤的眼睛裡因為長時間的不休眠,布了些血絲。

可儘管如此,美婦眼眸內那依舊旺盛的情慾使得她看上去春意蠱然。

「不急不急,出門的時候不是都整理好了嗎,爹不到日上三竿醒不了的……呼……娘換你來動吧,我有些累了。」

「嗯~嗯哈~好……齊兒肏了一夜了,該換為娘來侍奉你了……」

美婦說著,身體向前爬了兩步,讓身後的粗大肉棒從自己紅腫的蜜穴里抽出,隨後站起身,彎著腰翹臀向後。

少年牽著繩索,也站起身,扶住肉棒與美婦極為默契的對準位置,重新將肉棒插入到美婦的紅腫蜜穴內。

「啊~也不知道你這東西怎麼長的……泄了這麼多陽精還是這麼硬……」周青蓮緩緩慫動著臀,讓肉棒不斷的在她的蜜穴內進出。

「當然是娘生娘長的,對吧娘。」隨著美婦的主動套弄,少年拉了拉手上的繩索,讓美婦時不時抬頭淫叫。

「哼哼……你就知道消遣我,年紀輕輕不節制……」

「娘是怕以後沒有肉棒肏你嗎?」

「你這孩子,能不能少說些渾話……娘是怕你身子吃不消……」

美婦艱難的動著腰身,語氣軟媚地說道。

少年哼哼沒說話,讓美婦套弄了好半天后,突然猛地一挺腰,將肉棒全根沒入美婦的蜜穴內,龜頭死死頂在美婦花心處,隨後大力肏幹起來。

「嗯啊~要死了……突然這麼激烈作甚……」美婦浪叫幾聲,回過頭瞪了一眼少年。

「…嗯啊…求你輕點小祖宗,娘的下面都被你肏腫了。」

「那你要不要我肏?」

「要是要……但你輕點……等回去別被你爹看出來了……」

美婦倔強的反抗著,聲音嬌媚。

「呵呵,也不知道昨天那個騷貨在爹眼前求我肏她。」

「哈……啊呃……啊啊~是…是我……是齊兒的小母狗……啊……我要到了……嗯嗯~」

美婦像是很不經肏,浪叫了幾聲,在少年的肏弄下又一次達到了春潮。

「母狗就是母狗,一提到爹你就泄了?」

少年不管還在抽搐著身體的美婦,加大力度的抽插著肉棒。

美婦一潮未消又起一潮,淫蕩的扭著腰,淫聲道:「好美…啊……嗯…求主人肏死為娘吧……」

「呼呼……不是讓我輕點麼?嗯?」

「哈啊~不要了不要了……主人用力肏死母狗……蓮兒是一隻求肏的母狗……汪……汪……汪啊啊~」

美婦眼裡閃過一抹刺激,大聲淫叫著,少年看美婦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提出的學狗叫要求,興奮的加速狂肏了半響,最後猛地拔出,拽過美婦的身子。

「張嘴。」

早就對少年的行為知根知底的美婦臉上做出淫蕩的表情,低下身子一口含下少年的粗長肉棒。

緊接著美婦便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口中的肉棒龜頭處噴射入喉管,沿著食道一滴不省的流入到肚子裡。

……

清晨,陽光灑落在軍寨的每一處角落,林振坐在帥營的主位上看著諜報,這時,帥營的門簾被拉開,神情有些疲憊的林齊以及其母周青蓮走進了營帳內。

「夫人,齊兒你們這一大早跑那去了?」

看著一早便不見蹤影的妻兒,林振關切的問道。

「早起……無聊,跟齊兒去湖邊走了走。」

周青蓮熟練的撒著慌,若無其事的走到夫君劍陽侯身旁。

其實,她也不算撒謊,只不過在營帳里跟兒子交歡完半夜去了湖邊洗澡而已。

也的確被兒子套著項圈沿著湖邊爬走了一圈……

想起昨夜的瘋狂,感受著不久前兒子才射進蜜穴里的陽精,周青蓮不由夾了夾腿,面色潮紅起來。

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妻兒有些潮濕的衣衫,又看到妻子眼角帶媚的春意,林振眉頭微皺,心裡升起一抹懷疑。

夫人眼角帶春……莫不是有了情夫?

林振知道自己已經好多年沒和夫人進行魚水之歡,夫人哪裡怕早就是寂寞難耐了,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疑慮,作為威震天下的虎帥,誰敢打他劍陽侯女人的主意?

哪怕是夫人想找情夫,恐怕也沒人敢犯禁。

時間流逝……轉眼間五天時間過去。

這五天來,林齊與周青蓮或許是被那一夜在林振身旁肆意交合的歡愛給刺激到了。

一有機會林齊就會當著父親的面玩弄著周青蓮的敏感部位。

不過為了防止父親起疑,之後倒沒有再用迷藥了。

這讓母子兩人更加享受起這種隨時會被察覺的刺激快感。

「夫君,今天我就跟齊兒回去了,你在軍寨里可要照顧好自己,莫要操勞過度了。」

軍寨的門口內,護送林齊母子回去的軍士已經準備就緒,林振握住周青蓮的手,有些不舍道:「不礙事,夫人一路小心,我有空會回府去看你……」

「齊兒,回去多看看兵書,等過幾年你也改來軍中任職了。」

「知道了,父親,父親保重身體,我和母親回去了……」

跟父親道別了幾句,林齊撫著周青蓮上了馬車。

林振目送著妻兒離去,看了看荒涼的邊地,輕輕嘆了口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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