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芳菲 -- 尾声解密(6)

我半真半假的回应到, “我俩在猜谜语, 你要加入吗?”徐琳不明所以, 却转移了话题, “慧姐你可真猛啊!我是头一次被女人玩昏过去了. 哎呀, 小颖也晕了? 这可是活久见啊。今晚有三个人昏过去了,还是小京最猛!”“那当然了, 我都三婚了, 搞你们三昏还是有经验的, 哈哈.”我也轻松地打趣道, 然后推了推白颖, 逐渐唤醒她. “老公, 妈, 我刚才爽晕过去了吧, 现在身上好软好放松啊. 你没事儿吧, 妈?”“妈没事儿. 你累了就好好修息.”童佳慧爱怜地拍拍白颖的屁股. “走, 咱们都去好好的放松放松! 我刚才洗完澡就去打开了浴池的热源, 现在刚好可以泡个热水澡.”徐琳提议道, 见众人附和就带路来到了浴池.

“哇, 真的是浴池啊!我还以为你口误说的是浴缸呢。”童佳慧显然被眼前足以容纳十人的专用洗浴房震惊了,“这简直就像郝家沟的那个!”“对, 就是觉得那个挺方便的, 而我们这地方也够, 所以也建了一个. 当然这水不是温泉水, 得提前预热.”徐琳一边向童佳慧解释, 一边拉着她泡进热水里. “啊, 确实是舒服.”童佳慧由衷赞叹, “不过, 我们刚才大被同眠, 现在又一起泡澡, 我担心...”“妈, 一个浴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们都不担心. 那老狗吃肉, 而我们就不吃肉啦?”白颖大大方方地回应着她妈. 我也帮腔, “是啊, 妈, 咱们不都是说好了吗, 利己而不害人, 这跟郝家沟有本质的区别!”“对, 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重佳慧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又开了句玩笑, “再套句官话, 事物是螺旋形发展的. 我们看似和郝家沟相仿, 但我们比他们进步多了.”大家听童佳慧这么说, 就都心无芥蒂地享受起温暖的水浴来啦.

正安静放松时, 徐琳突然开口, “小京, 你想不想更进步一个螺旋?”见我和其他二女一脸问号, 她又解释道, “郝家沟那时人可多了, 你不想拉那几个人入伙?”我当然知道徐琳指谁, “我没想那么多. 你也知道, 前段时间我是想让何晓月和咱们生活在一起, 至少也能共同抚养孩子, 不过她不同意. 现在妈也和我们在一起, 我已经很知足了.”“算你小子有良心!”童佳慧满意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说, “我知道你不是贪心的人. 不过从孩子角度出发, 既然你们现在都原谅了李萱诗, 那就应该尽量正常地对待她的孩子. 唉, 亚萱也是个命运独特的孩子, 要是能和你其他的孩子一起长大, 那也是一件幸事.”我知道童佳慧这么说是要让我明白, 她是想稍微补偿一下李萱诗的, 另外也是想到她和李萱诗的孩子命运也独特, 所以共情了。我向童佳慧点头示意, 没有说话. 白颖开口了, “妈, 既然你现在也这么说了,那就让老公再去争取一下何晓月吧. 反正我不再担心她抢老公了, 估计你们也不会吧。”看着三女都没反对, 我倒有些急了, “哎哎哎, 我还没想好呢, 你们真当我是色中恶狼啊?再说现在晓月心里啥想法儿我也不知道.”徐琳突然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说, “我能知道晓月怎么想, 瞧我的.”说完, 她在我们惊疑的眼光中起身出了浴房.

一分钟后, 她带着手机回来了。“小京, 按惯例你明天又要去晓月那儿看亚萱了. 我知道晓月每次在前一天晚上都会因此失眠, 所以我现在就电话她探探口风, 好不好.”没等我回答, 她就拨起了电话, 开了免提,“喂, 晓月吗, 还没睡吧.”“是琳姐呀, 我还没呢. 这么晚你还不睡, 有事找我吗?”“没事儿就不能和你电话聊天吗. 我知道你今晚又失眠, 因为左京明天要去你那儿了。嘻嘻。”“胡说什么呢, 琳姐, 他是来看小萱的.”“还跟我装! 他来看孩子咋会影响你睡眠呢?”“我跟你装啥儿啊, 琳姐.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他那样的男人不属于我.”“他也不属于我呀,可我还是和他在一起呀, 而且还美地很, 从来不失眠.”“你是你, 我是我, 不一样的.”“不见得完全不一样吧. 我很喜欢, 不, 很爱小京. 你不爱吗?”“嗯...爱又怎么样, 人家又不爱我. 唉, 不说了. 琳姐你要没啥事儿我就挂了啊。”“好的, 尽早睡吧, 明天漂漂亮亮的见人家, 嘻嘻.”电话挂断了, 三个女人都笑吟吟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刚才操她们的时候自己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却有点儿了, “别这么盯着我好吗?好像我是负心汉似的.”这时童佳慧开腔了, “小京, 关键是你心里对晓月什么感情. 只要不伤害她和别人, 我觉得我也能接受. ”“妈, 你要真能对她放得下放得开, 那我就再想想.”我听了何晓月和童佳慧的这番话, 心里也活泛了一下. “好了, 明天的事明天想, 今晚就到这儿吧. 我明早还得照顾孩子, 妈和老公明天还得去北京呢。”众人随着白颖这么一说, 就散去了, 结束了这里程碑似的一晚.

第二天我顺道和童佳慧还有张洁踏上进京的旅程, 一路无事, 到了帝都后她们去工作了, 而我则来到了何哓月的家. 进了门后照例是先和亚萱玩了一会. 她已经一岁多点了, 越长越像李萱诗, 会说些简单的话, 走路也挺稳的, 一切正常, 绝没有我所担心的近亲生育可能带来的缺陷. 然后照例与何晓月一起吃晚饭, 一起照顾亚萱洗澡睡觉, 一起上床过夫妻生活, 与平常人家没什么两样. 但今晚的夫妻生活与往常不同, 因为我俩的兴致非常高. 我知道她是受了昨晚徐琳电话的刺激, 而我则是又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再经历了几次几乎不亚于昨晚4P的高潮之后, 我俩终于平静地躺在床上, 开始了贤者间的对话.

“听徐琳说你昨晚又失眠了。”“也不算是吧, 就是晚睡了会儿.”“想什么呢?”“唉, 无非就是孩子和工作这点儿事呗.”“那有没有想我呀?”我故意半开玩笑地问. “你是孩子她爸, 我能不想嘛.”何晓月也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要不是她爸你就不想了?”“一年前你是我前夫, 那我当然想, 现在还想那么多干嘛.”她的话稍微带了情绪. “什么丈夫不丈夫的, 那不就是个称谓吗. 咱们都经历那么多了, 你还真在乎这个?”“即使不在乎称谓也还在乎这背后的东西呀.”“你是说感情吧。”我点到了今晚的主题. “是又怎么样呢. 唉, 别说这个了。”她的话音了透露出一丝无奈. “不, 晓月, 今晚我陪你失眠, 一起说说这个事. 你对我什么感情呢?”她沉默了一会儿, 略带幽怨地说, “咱俩结婚那会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现在呢?更深了还是更浅了?”她没有问答, 我只有使些手段自己找答案了. 我贴近她耳边说, “你不用说话. 我现在要吻你, 是深吻还是浅吻你自己决定.”说完, 我的嘴盖住了她的. 这一吻, 持续了好久好久, 直到我嘴上挂满了她的泪.

“你又来撩拨我!”她哭着说, “可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为什么不可能? 先不要提你儿子的理由, 就说感情吧.”“是因为你对我没感情! 这回你满意了吧!”她突然激动起来, 身体轻颤. 我急忙抱紧她说, “我复仇的时候确实对你没感情, 只是危逼利诱. 后来开始有怜惜有好感, 再后来咱俩要结婚了, 我才对你有了些感情, 但也不真切, 也不明白为什么. 离婚后咱俩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在一起, 我反而觉得这种感情越来越深厚真切了, 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昨晚听了徐琳的话, 我才强迫自己想明白这种感情.”“你可真是个理工男啊, 这事儿也要刨根问底, 那你想明白了吗?”她情绪平静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听到我对她有感情的缘故. “想明白了. 我对于你的爱始发于友情, 却成长在你我共同生活和抚养孩子的亲情之中!”我怀中的她又抖了起来, 甚至能听见牙齿打架的声音. “真...真...真的吗?”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看见我郑重地点点头. 蓦地,她突然抱住我满头满脸地又亲又啃,“太好了,老公, 太好了!我太幸福了!我...我宁可现在就死在你怀里!”我一边回吻着她一边找机会说, “说什么傻话呢. 我也很幸福, 我可舍不得让你死.”“你舍不得又怎么样, 爱我又怎么样, 你是属于她们娘俩的. 她们都和你有感情, 还都有你的孩子, 但我有什么呀, 凭什么跟他们抢啊? 我还是死了的好, 人死了心也就死了, 就不痛苦了.”“多想点儿快乐的事吧。你看徐琳就很快乐呀, 童佳慧和白颖也愿意分享. 哦, 不, 应该叫共享.”“我不跟你在这儿咬文嚼字. 哎, 等等, 你说童佳慧也跟她俩共享你? 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啊, 女人有时真是太灵敏了, 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 看着她一脸抓奸在床的神情, 我只好坦白了昨晚的事情. “好个童佳慧啊, 忍了一年终于忍不住了, 还是露出了骚狐狸的尾巴.”何晓月听的面红耳赤, 娇喘嘘嘘地说. “你在我面前不也是一只骚狐狸吗?”我调笑道, 伸手去摸她阴门, 果然又流浆了, “不信你闻闻我手指, 都是你的骚味儿, 哈哈.”“哎呀, 死鬼, 讨厌! 别摸我了, 先说完正事.”“什么正事儿啊?”我看她这么上心, 就故意装糊涂. “当然是让童佳慧接受我和你们一起共同生活的事了. 你当我真不想和你不顾名分的长相斯守吗, 尤其是今晚听了你的表白之后, 我恨不得连夜就搬你家里去!”“哦,原来是说服童佳慧啊. 这事儿还真有点儿难, 咱俩得多花些代价, 你舍得吗?”我继续逗她玩儿. 她却关心则乱, 没有察觉我的戏谑语气, 而是认真地问, “什么代价? 是要打我一顿还是送我坐牢? 我, 我认了!”我心是一阵感动, 嘴上却说, “那我也舍不得. 这样吧, 我去牺牲下色相, 你舍得不?”这回她听出我的玩笑了,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讨厌鬼, 我怎么舍不得? 我巴不得呢!哦, 不, 我舍不得, 我要宣示主权!”说完, 在我的错愕中, 她突然骑在我脸上, 胡乱地把鲍鱼和菊花塞到我口中. “来吃我骚屄吃我的屁眼, 我要把我的气味印在你嘴里, 让童佳慧知道你是我的!”对这样的好意我当然笑纳, 而且不够, “别忘了鸡巴. 我操童佳慧时也带着你的气味好不好?”我淫笑着说她说. 她也淫荡地看着我, 扭著大屁股把她的蝴蝶逼套在我大鸡巴上, “大鸡巴老公, 使劲儿操我吧, 把我最骚的屄水都操出来! 操干了屄水再操我屁眼. 我听说女人有肠油的, 你也给我操出来好不好嘛!”“不! 我是你的, 所以你要操我, 自己操出屄水和肠油来!”何晓月欣然从命, 像母狼撤尿一样骑在我鸡巴上疯狂套动, 两片蝴蝶样的阴唇也随之振翅欲飞, 把淫水甩得四处飞溅, 把整条勃起的阴蒂滋润地闪亮夺目. “老公, 啊... 帮我, 帮我掐阴蒂捅屁眼!”她一边捏著自己的奶头一边央求我. 我还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吗?那简直是禽兽不如啊!于是我一手揉按女人的阴蒂, 另一手插入女人的肛门玩耍着我刚才留在那里的精液. 多路进攻下, 何晓月终于体力不支了, 瘫软在我身上, 从各个孔洞里释放出了她所有的淫液, 也包括我最后给她的...“老公, 你全身都是我的骚味了!不要去洗澡, 就睡在我的骚味儿里.”她坚持着说完这句话就累得睡着了, 只留下我泡在爱液中思考如何让童佳慧确定接纳何晓月.

第二天, 我和何晓月依约去见童佳慧. 一向对何晓月不假辞色的童佳慧这次对她客气了许多, 但也没什么客套, 而是开门见山, “晓月,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 我现在也不坚决反对, 但仍需要一个彻底说服我的理由, 希望你能理解. ”何晓月好似丑媳妇见公婆般紧张, 死捏着我的手说, “童...慧...那个...”“叫我慧姨吧, 毕竟你和小京也结过婚.”“好的, 慧...慧姨. 那我就从结婚说起吧。自从我第一段婚姻结束后, 我对感情就死心了,这也是为什么在郝家沟胡混的一个原因. 后来我渐渐地和小京接近了, 甚至还阴差阳错地结婚了, 我就觉得我的感情又活过来了。但我不清楚小京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和他离婚后就分居了。直到昨晚, 小京告诉我他也爱我, 所以我现在愿意和他一起生活, 也不要什么名分之类的虚伪标签. 当然我也知道, 由于小京的特殊经历, 他也爱着您, 小颖和其他女人, 但我都能接纳, 只要...只要你们也能接纳我.”何晓月一口气说完她想了一天的话, 心里轻松了不少, 握着我的手也变软了,但还有汗.

“小京, 你觉得呢?”童佳慧没有直接回应何晓月, 而是问起我来. 我心里正玩味着何晓月的情感历程, 连忙说, “妈, 我在来之前,已经在电话里跟你讲了我对晓月的感情, 刚才又头次听她说在感情方面的生死经历, 所以我不想再伤她心.”“我也不想伤害晓月, 实际上我不想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像我们这样的生活, 一定要建立在真正的情感基础上, 这样才有可能避免伤人, 避免堕落成郝家沟!”童佳慧严肃地看着我们说. “对!”我和何晓月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你们如何才能避免伤害晓月的儿子呢?”童佳慧接着盘问。我没有答案, 一年前是没必要想, 现在是没时间想。何晓月这时不紧张了,脑子转得倒是比我快多了,“慧姨, 你既然这么问了, 那是不是有办法了?”童佳慧果然胸有成竹地说, “那当然了。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昨晚光顾谈情说爱了, 所以都帮你们想好了.”“妈, 那你是接受晓月了? 太好了!”我挣脱何晓月的手, 一下子握住童佳慧的。童佳慧没有拒绝, 反而又握住何晓月的手说, “小京, 我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只要你和晓月, 当然还有小颖, 能够真心相爱, 互相接纳, 那才能走到最后. 所以我当然也接受啦.”我只感到鼻子发酸, 心里又一次念叨, 童佳慧啊童佳慧, 床上胸大无脑床下运筹帷幄的童佳慧啊,你真是比我亲妈还亲的妈, 比我至爱还至的爱啊!晓月也哽咽了, 却没有说话, 只是捧著童佳慧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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