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01-010

第一章 会议室Play(01)

梁鹿如常在公司十六层出了电梯,赶在8点半打卡踏进办公室,在往自己的工位走的间隙又习惯性向独立隔开的总经理办公室望一眼。

办公室门果然已经开着,肖钦端坐其中,正低头翻文件,在梁鹿准备撤回目光的档口好似感应到了她,抬头,恰好与她打个照面。

梁鹿心里咯噔一下。他嘴唇紧抿,眉角略挑,脸上没什么表情,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梁鹿看出来了,他心情不好。

她心里惴惴,快步走到工位,小声与临近的同事打过招呼,便保持安安静静,轻手轻脚的状态,尽量减少起身倒水和上厕所的次数,不往某人眼皮子底下钻。

平安熬过了一个上午,刚准备喘口气却在下午刚上班的时候被通知3点到15层会议室开部门会议。

整3点的时候,肖钦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不少女同事或明或暗地看过去,要么含羞带怯,要么假装掩饰。梁鹿则是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默默收回目光后低头。

会议经历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激烈倒也算相安无事。梁鹿隐匿在人群里马上就要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听到肖钦的声音传来:“梁鹿,你留一下。”

各式各样的眼光投过来,有探究有好奇。

只见肖钦手指敲著桌面,紧接着凉凉地道:“这次丢掉这笔单子你难辞其咎,等下合作伙伴还要过来,你负责解释清楚。”

被当众咎责梁鹿略感难堪,却也明白他这是给自己留下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打消众人的猜测和八卦。

胳膊扭不过大腿,心里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梁鹿以最慢的速度挪过去,等人都散尽,会议室厚重的门重新合上,还没挪到肖钦面前。

“怎么?这么不情愿?我说你说错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手机像是在回消息,一副很忙的样子,都没抬头看她。

梁鹿张了张嘴最后没吭声,因为他没说错,这件事她确实有错,原因自己也知道。

怪不得看他今天心情不好,刚才一开会听说到他跟大家说跟李总的这笔本来差不多敲定的生意丢了,她就明白过来了。好在他给梁鹿留足了面子,没有在会上说原由和追究责任,只是讨论挽回以及将损失最低化的措施,梁鹿心里也不禁松了松。

她磨叽半天没有靠近过来,肖钦长眉一蹙,放下手机抬头一看,她诺诺地站着,低头垂目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跟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蜂腰翘臀裹在贴身的半身裙里,一双长腿嫩生生的似藕断,紧紧夹着不安地磨蹭。

她不知道她这副无助的样子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

他喉头微动,直觉下腹隐隐有火气蹿动,欲望有些胀起,不轻不重地发疼。眼底沉了又沉,面上却不显,仍是靠坐在椅子上,将两条长腿从会议桌下释放出来,面向她,伸长交叠,看了她半晌,最后轻叹口气,说:“过来。”

待到梁鹿终于走到身前便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坐在自己腿边,抬了她的脸替她别了一缕碎发,耐心道:“说吧,怎么回事?前期活动的同事都跟他们谈妥签过意向函了,怎么到签合同的前夕李总却电话跟我说不签了,还说是因为听了你详细的产品介绍后觉得咱们的产品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梁鹿终于抬头看他,听他这么说,瞪大眼睛,急了:“什么?那个臭…他,他是这样跟你说的?”她直起身子,脸颊通红,一急手就抓在了他裤腿上。

肖钦瞥一眼大腿上柔弱无骨的青葱玉指,伸出手轻握住,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腿根处带,最后将它覆在自己怒张发硬的阳具上,隔着裤子轻轻抚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循着她继续问:“臭什么?李总?到底怎么回事?”

“就…臭流氓…”她低声道,想了想,最后解释:“我那天找他协商合同细则,大家一起开会也都很顺利。会后他单独请我吃饭,说表示诚意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我就应了,结果吃饭的时候又是在桌子底下蹭我腿又是摸我手,还暗示我吃完饭去包间喝茶…”

回想那天的事情,她越想越生气委屈,没察觉到肖钦呼吸渐重,压着她的手带到了他胯间凸起处,搓动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重,依旧说着:“我又不傻,当然不能去,就回绝了他。本想着他摸手我忍忍也就算了,可是进包间就不一样了,我才不…”

听到这,肖钦气笑了,沉声道:“什么叫摸手也就忍了?公司什么时候要靠出卖色相了?”

梁鹿心知说错了话,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也是一时心急,这笔单子奖金又重,眼看就要成了…我这不是拒绝了嘛。他当时也没怎么样,之后给我打几次电话约我都被我拒了,也就再没骚扰我。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这样发作了,还那样跟你说我…”

肖钦算是听明白了。以前听说过这姓李的爱招惹一些女学生,没成想手居然伸到自己人这,这笔生意是不能跟他做了,还要以后再找机会让他长点记性。

盘算完,低头看犹自生气的女人,小嘴一开一合的,眼睛忽闪忽闪,心想那姓李的也是有眼光。

“呀!你…”回过神来的梁鹿终于发现了他正在干的坏事,红著脸着急要抽回手,却敌不过他力气,手指被迫张开裹住肉棒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压抓,挣扎也变成了徒劳增加的摩擦。

“没有下次…”男人没理会她的反抗,幽幽地说。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手心却是火热。一手挟着她在自己档间掏弄还不够,另一手也从她的衬衣口伸了进去,将她软得发腻的奶子捏个满掌,粗粝的拇指压住奶头狠狠划圈。

“唔…”奶子被捏得发胀,梁鹿身子渐软,支撑不住地向扣在胸口的手上倒去。

在肖钦来看,她这动作几乎是把自己送上手来玩。他勾勾唇角,转着手腕让大掌在紧贴的乳罩和乳房之间来回转动,拨弄奶尖,又以手背抵住绵软的奶肉挤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凸起的奶头左右搓弄。

梁鹿混沌的脑子里还犹有一丝理智,握住那只在胸衣里作乱的手,通红的脸上都是挣扎,推拒道:“这里是会议室,会…会有人来的。”

肖钦不以为意,俯身低头将薄唇凑到她的唇边,轻蹭她的唇角,吐著热气诱惑道:“放心,我在里边,他们不敢进来占用…”说罢,又伸出舌头舔弄她的唇瓣,引着她张开小口,伸进去搅弄津液。

膨胀的欲望已经不满足于被隔着布料搔弄,他拉开裤链,引着她的手伸入裤头,直接握上青筋环绕的肉棒,将它从裆内掏了出来。

被释放的巨棒狰狞地一柱擎天,因为憋着火气呈现出暗红色,硕大圆润的龟头从包皮中怒挺出来,顶端的马眼上还带着点点清液。梁鹿被蛰到一样惊抖一下,眼瞳轻闪,那逼人的热度和几乎握不住的粗壮让她羞红了脸。

肖钦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张开腿将蹲坐在地上的她夹在了两腿之间,肿胀的肉茎放大正对在她眼前,就着她的手包住上下撸了撸,直让它更加挺拔才放开。

而后自己握住,用怒张的肉棒轻轻在她的脸颊拍打,迫不及待从马眼溢出的粘液划圈涂满她的唇瓣,他哑声压迫:“你看,它都这样了,我现在是不会放你走的…你不如尽快让它满足了,我们早点完事?”

他最后一个字带着询问的语气,可梁鹿知道他这不是在和自己商量。

他西装整齐笔挺,腿间却竖出一根粗壮乌红的吓人阳具,神色冷峻,深邃的眸子里却流转着炽热的火苗,和他一向看起来冷峻禁欲的样子既贴合又矛盾。

梁鹿垂眼,睫毛的阴影遮住眼底,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湿了。

肉棒被男人握著,拍打动作越来越重,不多时她白嫩的小脸便印上了肉棍样的条条红痕。他转而又用蘑菇头摩擦她细腻的脸颊,一直蹭到她的嘴角,抵在她微张的小嘴间上下摆弄,顶磨她的舌尖和牙齿。

“自己握著弄。”他低声命令,意图明显。

“嗯…”她眼神迷离,被他色情的对待搅得不知东西南北,伸出双手乖乖握住粗犷紫红的肉棒,在唇舌间滑弄。

肖钦双手得空,终于解开她的衬衣扣子,左右手包着她的胸衣握住两只饱满的奶,一边狠狠地抓弄,一边欣赏挤压出来的深深乳沟,直到掌心感受到两粒硬硬的凸起,也不解开她的胸罩,只是把奶子从罩杯里拨弄出来,任由它们被勒得俏生生的,挺著嫣红肿胀的奶尖抖动。

他两手各一边,毫不客气地拨弄那两点。时而用指腹重压让它们进陷乳肉里,时而用两指揪著旋转摩擦。

“唔…嗯…”男人手法狠厉,捏得她的奶又酸胀又舒坦,刺激著两股热流从奶尖一直延伸到阴穴深处,穴内软肉挛动,吐出汩汩淫水,透露著被填满的渴望。

梁鹿难耐,悄悄扭动双腿,底裤与阴唇紧贴,挤压揉弄,以慰藉出水瘙痒的小穴,一边更加卖力地握著青筋凸起的肉棒前后套弄。

龟头铃口的液体好像分泌得更多了。梁鹿咬唇,抬眼看了看肖钦后终于张嘴,小心地含住如鸭蛋般圆硕的巨头,吸棒棒糖一样伸出小舌细细舔过烧红的龟头棱角,而后转着舌尖抵住马眼拨动。

肖钦不可抑制地轻哼,小腹更加紧绷。

龟头沾上她的口水被吮得湿亮,梁鹿再接再厉,用柔软的水舌研磨棒身狰狞的青筋,一直向下,直舔到依旧埋在西裤档里的肉球,让整个肉棒都沾上她的口水后又张嘴慢慢地含住肉棒的顶端吸弄,一手握住剩下含不住的茎根套弄,一手伸入他的裤子掏出两颗同样肿胀的肉球揉搓,试探地看着他。

她动作并不熟练却意外地让人血脉膨胀。

肖钦额角轻突,看着她小脸潮红,努力地张嘴吞吐著自己的欲根的样子,眼仁越来越深。

她嘴边还挂着顾不上舔回去的口水,娇嫩的奶子弹在胸罩外被勒得又尖又挺,顶端的奶头又艳又肿,在手下反复变着形状。她的小嘴里又湿又热,舌头又是这样的软,挠痒痒一般撩拨着肉棒,非但没有纾解欲望,反倒让欲火不断高涨。

肉棒胀到紧绷,不能再忍。他突然站起身,捏住她脸颊,挺著怒张的阳具往她口里送,一直将马眼顶到了她的嗓子眼,才控着她的头,挺动窄臀开始大力抽插。

柔弱的小女人惊慌失措,小嘴已经被塞满却还是没有完全含住他。她几乎承受不住却又无处可逃,只能用手抵住他的大腿,受他摆弄。

他全身衣物未退,只拉开了裤链拉露出巨物,每当肉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臌胀的阴囊都会甩过来拍在她下巴上。

“唔…唔…”梁鹿艰难地呼吸。喉道受到深入的异物刺激,便开始一阵阵的痉挛缩动,干呕似的动作使男人的阳具被绞弄挤压。她感受到口内的肉棒又涨大一圈,小嘴仿佛有被撑爆的趋势。

感受着喉头对性器的挤压,肖钦缓下了前后抽插的动作,改以死死抵着她口腔的最深处开始狠狠抖动,果然喉道开始剧烈收缩,从各个角度挤压着他怒张硕大的龟头。不知过了多久,梁鹿觉得自己的口腔已经发木了,他才终于松了精关,将热烈的精液悉数释放出来。

“啊,啊…唔…咳咳…”梁鹿被射了满嘴,猝不及防地轻咳,来不及吞咽的浓精从嘴角流出,一直滴到胸乳间。

她终于回过神,捏著酸痛的脸颊扁嘴忿忿地瞪着男人,不过眼神是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引人怜惜。

肖钦安抚地吻一吻她,将她扶起。

单纯的女人以为终于结束可以离开了,谁知一转眼,却又看到他那嚣张的欲根转眼间已经膨胀肿大,高高翘起。

“你…”

她呆张著嘴的样子逗笑了肖钦,他替她擦了嘴角的精液,轻声道:“怕什么?别说我没够,你的小骚穴肯定也不行…”他若有所指地低头瞥一眼她紧闭纠缠的大腿,眼里都是了然。

随后转身挺著摆动的肉棒坐回了椅子上,任它直直杵著指天,侧脸对着她道:“坐上来。”

第二章 会议室Play(02)

没想到他早已发现自己的窘迫。梁鹿羞愤地咬唇,却不能否认花穴已经湿透泛滥、空虚难耐。

她撑著身子站稳,手指揪著裙子,将及膝的紧身裙摆一直拉到腰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被淫水打湿卡进肉缝的底裤。

“小内裤贴得这么紧,已经湿透了?”肖钦戏谑地怎声,眼神示意她继续脱。

梁鹿闭了闭眼,干脆褪了湿得发沉的小三角裤,打算速战速决,便抬起腿欲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却因为在地上跪坐得太久,腿脚发麻,一个趔趄重重地扑到了他怀里,张开的双腿恰好分开摔在他大腿边,阴户大开坐在他裆部。

翘起的肉棒被阴户抵著往下一擦到底,最后被压坐下来,紧贴在她腿心的花穴外。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舒爽得轻哼出声,他轻拍一把她的翘臀:“这么迫不及待?”

“嗯…”她娇吟,沉浸在刚刚的刺激中还未回过神来。因为他先前的挑弄,她早已动情,细嫩的阴户充血肿胀敏感不已,前面的阴蒂也高高肿起,刚才意外又大力的扯弄让她整个人都瞬间小抖一下。

炙热肿胀的阳具如硬铁一般杵在穴外,将整个腿心都煨得热烘烘的,青筋凸起的棒身紧擦著阴蒂,圆润光滑的顶端蹭过花瓣顶着自己微张颤动的穴口。她不能自已地先动起来,压着肉棒微微提臀前后滑动,用肉棒凸起的青筋和顶端的棱角搔弄整个阴户。

“啊…哦…好舒服…”她难耐地低吟,甚至一边摇晃屁股,让摩擦更加猛烈全面。

肖钦已经发泄过一次,并不着急,靠在椅背上欣赏她迷乱的样子,任由已经被肉棒支配的女人自行在他腿间来回顶弄,一边感受她湿热温软的花穴,一边把玩她垂在胸前随动作来回甩动的嫩乳,用两只大掌五指分开堪堪覆握住,似搓面团一般揉搓抓弄,挤压划圈,直玩得它们又热又胀。

“嗯…嗯…好硬哦…”花瓣左右分开包着棒身,向前滑向根部的时候将阴户微微抬起,使肉棒前段硕大的龟头轻轻弹起卡在穴口处,然后重重坐下,让龟头微微顶入敏感饥渴的穴口砸弄,再贴著棒身狠狠往后摩擦,用肉茎凸起的表面碾弄肿胀的阴蒂。

她顶弄地得趣,一时竟停不下来,动作也越来越快。肖钦也勾臀,挺著阳具,配合她的擦弄。

快感不断累积,花心一开一合地不断吐著淫水,将整个肉棒浇得湿滑,一直流到了男人深色的西裤上留下湿痕。整个会议室都充斥着咕叽咕叽的液体摩擦声,梁鹿红了脸,却再顾不上害羞,只哎哎地叫着,用肉棒不断擦顶阴户,缓解瘙痒。

“啊…啊…呀!”终于,在大幅度的套弄间,一个大力的坐压让肉棒被湿滑的淫液送著狠狠捅入穴内。瘙痒的浪穴被瞬间填满,粗壮坚硬的肉棒碾压过阴道内的褶皱直捣花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梁鹿脑中一片空白,小穴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大口淫液,她就这样尖叫一声泄了身子。随后整个人软下来,靠在肖钦的胸前,抱着他精瘦的腰身一阵一阵的痉挛,喘息。

“嗯…”感受着劈头浇灌下来的淫水和高潮的痉挛对肉棒的挤压,肖钦也禁不住哼出声。他抚摸著乖顺地趴在胸前的女人柔软光滑的背,坏心地在她耳边道:“你刚才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别忘了这里可是会议室…”

梁鹿脸颊瞬间爆红,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哀看着他,一副后悔又后怕的样子,身子因为害怕整个紧缩,带动着小穴也夹得紧紧的。

本就窄小的穴道此时又紧了一分,肖钦便有些受不住,轻拍她的小屁股轻沉声道:“放松点!太紧了。”

他心知这会议室的墙壁和门都是经过专门的隔音处理的,里面的声音不会被外面听了去,却还是逗弄她。现下看着她提溜著蒙着水雾的大眼睛,依在自己身前轻颤,他满意地轻笑出声,一边抬压她的臀部调整插穴的角度,一边哑声逗弄道:“小骚货!刚刚才只插进去你就泄了…有这么爽吗?”说完抬臀狠狠一顶。

梁鹿在听到他轻笑的时候就知道被戏弄了,暗骂自己被弄得理智尽失,都忘了会议室那又厚又重,是专门隔音的。她撒气得攀上他的脖颈咬了一会,觉得太硬咬不动,便转了转眼珠子,将脸凑到他的喉结和下巴上去,伸出舌尖。

颈间点点的湿意搔弄得肖钦心猿意马,他不再收敛自己的欲望,扣住他的小屁股狠狠地套弄起来,挺着肉棒粗暴无情地顶开窄小无力的甬道,直进直出,往最深处捣。大龟头肏开花心后还不够,一直冲入子宫口,将粗长吓人的肉茎齐根都挤进去,大开大合,直捣得乳白色的体液在女人的花穴口泛起细沫。

屁股被把控著,花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前后后吞吐收缩。梁鹿被他大力的操干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揽着他,一对肿胀寂寞的奶子压在他冰凉的衣料上摩擦。

就这么肏了百来下后,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臀瓣开始用力掰开下压,使得她阴户被整个打开,完全贴上了他的耻骨和肉根。内穴的最深处则被坚硬的龟头死死抵著,他却开始转动腰臀划圈,转动着肉棒和蘑菇头的棱角狠狠搔弄花心的各个角落。

“好胀,太深了…”肉壁被左右上下骚弄,肉穴已经酸胀得发疼。穴外的花瓣和阴蒂则被男人的耻骨和粗硬的阴毛,以及硬挺的西裤布料碾压揉弄。

肖钦却还觉得不够,摁着她的腰,似打桩一般,向上狂顶,一时间“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急促地响起。

“啊…不要…受不了了…求你…啊…”娇嫩的女人那里受得了这样的肏弄。被撑开的穴口只能软软地含着肉棒,任其穿插,她无助地仰头大声喘息,承受他激烈的顶撞和冲击,在一阵激烈地耸动后,便又抖著穴吐著淫水,哀叫着泄了。

肖钦则轻轻抖动她的臀,以延长她的高潮,感受她阴穴的吸吮。

双腿无力地垂在他大腿外,两次小死让梁鹿此刻已近丝毫提不起力气,可她知道还没完,因为肖钦还没有射出来,她便出不了这个门。

她打起精神艰难地直起身子,打算收紧小穴让他尽快满足,却忽然听到会议室门外有脚步和谈话声,在慢慢逼近。

她慌了,颤颤地开口:“怎么办?好像有人来了!”

谁知男人只瞅了眼手表,淡定开口:“哦,已经4点了,我们的合作伙伴过来开会了,来得还真准时。”

“你!”梁鹿气急。原以为他说合作伙伴来开会只是开个玩笑,好留住她。没想到是真的要来开会,还说什么不会有人进来…过分!

肖钦淡定,嘬一口她噘著的嘴,不以为然:“我可是提前跟你说了还要开会,是你没当回事。不过…你现在这副样子,所以我来跟他们解释好了,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把你藏在下边了。”

说着,他偏头指了指宽阔的会议桌空旷的桌底,将还未消肿狰狞依旧的阳具从穴内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满怀深意地笑看着她道,“怎么做你该知道…我不满足,今天就不能结束…”

第三章 会议室Play(03)

没有了肉棒堵塞,小穴翕动着将男人的精液和泛滥的淫水一齐挤出,黏黏腻腻地滴落在肖钦的裤子和地毯上,拉出暧昧难分的银丝…

看着流淌的水液和她红肿的小穴,肖钦还未纾解的欲望更加肿胀。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冲动,在会议室门被打开前抱着梁鹿把她塞进桌底,扶着她的腰肢,让她臀部撅起,摆弄成背对自己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高高的长桌下留有宽敞的空间,足够她的小屁股抬高对住自己档部。

虚弱无力的梁鹿哼哼唧唧地趴着,转头哀怨地瞅著作恶的男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肖钦并不买账,摇著腿间的大阳具拍打她的阴户,在会议室门被打开的最后一秒对她提醒:“小妖精,可别露了尾巴出来,记着,早让我满足,我早放过你…”

他的动作色情又下流,但他神色淡然,墨色眼底暗涌流转,仿佛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淫乱的事情,只略粗重的呼吸泄露了些许隐忍的欲望。

真是…矛盾、禁欲又让人脸红心跳。

梁鹿忍不住一阵荡漾,花穴内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液体,愈渐湿润…

厚重的门被掀开,合作伙伴赵总等一行人已经走进了会议室。

肖钦四平八稳地坐着,淡定招呼道:“真是不好意思,新来的秘书毛手毛脚的,刚打翻了咖啡不巧洒到了我裤子上,难看得紧,时间急没来得及换,不能起身迎接各位,还请见谅…”

一番话说得语气真诚,笑容和煦,脸不红气不喘。

桌子底撅著小穴一下下触碰肉棒顶端的梁鹿也不禁翻个白眼,要不是亲眼看着衣着整齐,道貌岸然的肖总敞着裤链,露著直挺挺的阳具,她也信了。

“没关系没关系,肖总可别跟我们客气。”来人果然不疑有他,还热心问候:“没被烫著吧?”

肖钦笑得无害:“没事,没烫著。”

桌面上的男人们还在不紧不慢的寒暄著,可桌下的女人却是等不及了。花液已经沿着阴户,倒流在了肿胀敏感的花核上,穴内好像有蚂蚁在啃噬,急需被填充捣弄。

没有了肖钦的配合,梁鹿只能自力更生,使劲撅屁股将花穴往肉棒前凑。

支起的大腿和阴户遮住了男人的裆部,挡着她的视线,让她看不见肉棒的位置,她只好探索著让臀瓣先碰到肉棒的顶端,再一点点蹭著移动,让巨头顶住穴口。

硕大坚硬如石的龟头满满地堵在穴口,炙热的温度将骚穴熨帖地舒坦,梁鹿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根肉棒下。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往后顶,企图将顶端纳入穴内,谁知却因为淫水流了太多,太湿滑,让肉棒滑开了去,如此反复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一时焦急难耐却无法。

端坐的肖钦也被折磨的够呛,敏感的蘑菇头被那湿软的穴嘴挠得胀疼,他轻拧眉头,让自己的手看似自然的放在桌子下搭在腿上,实际握肉棒固定住,往穴里送。

梁鹿立刻会意,挺著小屁股往后,稳稳地含住。

肖钦尺寸傲人,仅一个龟头就如鸡蛋大小,将她的穴口撑得紧绷变形。梁鹿仰头喘气,克制自己不呻吟出声,急不可耐地只含着龟头就开始套弄起来,用突起的棱角刮擦最敏感的入口处。

啊…好硬…好胀…她紧紧咬著下唇,在心里低叹,渐渐加大套弄的幅度,将越来越多的棒身吃入穴内,肉棒还没完全进入就被填满,她快乐地前后摆动,让硬铁似的肉棒狠狠摩擦阴道内敏感的软肉,再一下下戳刺花心。

小穴已经被撑得酸麻,可她自己套弄插穴的力气到底比不上男人的,肏了一会儿,只觉得穴内酸胀,却依然瘙痒,想要被狠狠地捅。于是吸着肉棒,不知羞耻地慢慢往靠近男人的腿间的地方挪动,直到自己的小屁股挨上了男人的腿根,让肉棒捅开子宫口,整根纳入,才陷著腰窝,眯着眼,满足地昂头呼气,随后稳住身子,挺腰前后摆动。

幸好肖钦与来人面对面坐着,否则便能看见他档间有一只雪白的屁股进进出出。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太刺激,女人的小穴比以往更加紧致,紧紧地绞住大肉棒,似要榨干一般。

感受到梁鹿套弄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两人的交合处隐隐有水渍拍打的声音出现,肖钦微微收腿夹住她的腰臀让她的动作慢下来,事情说得差不多,便开始打发桌面上的来客。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也是被李总那边摆了一道,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中止与你们合作,我们不是对你们有意见,只是暂时没有了需求。放心,以后我们有了这方面的单子肯定还是首先考虑你们。”

肖钦紧紧攥着手里的笔忍着欲望,想尽快打发走这些人。

可桌子下被穴内的空虚瘙痒折磨的梁鹿却头脑一片混沌,只想插着肉棒狠狠摩擦。她此时被困住了腰不能大力地前后抽插止痒,便只能死死地吸着他的肉根,摇着花心,上下抖动,让赤铁一般的巨物在穴内转动,龟头上的细缝顶住宫口戳弄。

啊…用力啊…好想要…她整个上半身都软软地趴在地上,肿胀地奶子依旧被未完全脱下的胸衣托举著,压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奶头已经被挤得陷进了奶肉里。

骚货!肖钦的欲望也临近喷发,他不可见地咬了咬牙,深呼一口气,接着道:“我不方便,就不起身送各位了,下次我请客赔罪,还希望各位赏脸。”

终于,会议室又恢复了宁静,只是很短暂。

“啊…太快了啊…不要…不要了…”压抑已久梁鹿终于哭喊出来,屁股被突然站立起来的男人高高握住,往粗壮的阳具上套弄。上半身悬空,只能用手撑在地上。

他大力地耸著臀,用坚硬的赤铁劈开湿热窄小的穴道,重重碾压再抽出,每次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插进入,在将她的下身压向欲根的同时往前顶,甩得两颗肉球啪啪地拍打她的阴户。

“小骚货!不诚实,你身下的小嘴可是吸得欢快呢,早就想被这么狠狠地干了吧!”他哑声恶劣道。挺动巨物狠狠砸弄她娇弱的花心,感受着女人临近高潮异常急促的收缩,做最后的冲刺。

“呀呀…要死了…到了…到了啊…”梁鹿难耐地扭动身子甩著奶子,哭叫着喷出淫水,肖钦也终于放松了肿胀的马眼,将滚烫的精液喂入她颤抖的子宫…

第四章 初见

梁鹿大学学的是数学专业,在父母眼里毕业后是一定要进学校当老师才行。

可她志不在此。

虽然母校不错,在全国名校名单里排得上号,可现在随便稍好点的学校就要求老师学历得是硕士研究生以上,她真是在学校呆够了,不想再念书,只想早点自力更生。

于是在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叛逆了一把,顶着父母的反对进了电子科技公司找了个销售部门经理助理的职位,跟她的专业是一点对不口。

她妈生气,训她,“你说你一个学数学的,怎么敢去人家公司做经理助理?都不怕搅黄了人家生意?”

梁鹿反驳,“我可是经过激烈竞争,打败了一票选手,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这个工作。人家都敢招我了,我有什么不敢去的?我们这是两情相悦的双向选择!”

其实梁鹿也就是唬唬她妈,自己心里也是侥幸。

因为她自己当初投简历的时候也就抱了试一试的态度,谁成想还真成了。

这公司虽成立时间不久,规模不大,工作也跟专业不对口,可工资待遇好。再加上离家远,可以碎了爸妈那颗想把她安排进一所本地小校当数学老师的心,远离管制。

能过自由生活,还能自己养活自己,梁鹿越想越满意,过完人生最后一个暑假便早早打包了行李买了机票飞过来,在入职前找好了房子。

其实在应聘的时候她就已经来过公司了,当时是来参加最后一轮面试,面试由公司高管主持。

不习惯打无准备的仗,梁鹿老早便查了环宇电子的相关介绍,练习应对各种问题,连公司的企业文化核心价值观都背得顺溜。

再凭著名校优势,或许还有外貌优势吧,她臭屁地想,总之过关斩将,一路得心应手,终于坐在了最后一轮高层把关筛选的会议室里。

她原以为要面对的就是总经理或者副总一两个人,结果推门进去齐刷刷坐了一排人。

每人面前摆一牌子,写着职务。

这一看,还真是公司高层,从职能部门到业务部门,各部门的总经理都在这了。

梁鹿心理素质不错,很快淡定下来,倒也应付自如。

不过还是出了一个小岔子。

当时她刚说完自己一连串的在校获奖经历,看着在座的各位频频点头,有点洋洋自得,结果坐在那一排人边上的一男人,冷不丁问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学校不错,听你的获奖经历也很厉害,工作选择应该不少,为什么来我们这个小公司工作?”

梁鹿来不及收回的得意的笑,当时就挂脸上了。

她来是因为钱多啊,也是为了脱离爸妈管制啊,可不能就这么说出去啊。

当机了几秒后,梁鹿挤著一个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容,用自己都觉得很假的语气说:“贵公司不小了,我看就挺大的…呵呵…”

其实梁鹿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人了,在一群退了发际线,显了皱纹的中年男女里,这人简直是鹤立鸡群,闪闪发亮。

看着27,8的年龄,头发黑亮不长不短,眉骨略高,眼睛深邃,鼻子高挺,再配上抿直的唇,漠然严肃,让梁鹿头一次觉得冷硬有型这个词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坐得靠边,面前也没放写职务的牌子,又年轻,梁鹿想着该是个打杂不重要的人物,便只当欣赏帅哥一样,打量过一眼没放在心上,一心应付坐在最中间的总经理和招聘岗位的顶头上司销售部总经理。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僵硬地回答完这个问题后,那人依旧漠然严肃,只礼貌性地勾了下嘴角,然后低头记录什么。

有必要这么酷吗?长得帅了不起啊…梁鹿心想。

所幸她最终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想来便觉得这个小插曲影响不大,不起什么决定性作用。

不过她也还是好奇,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说话这么犀利…

顺利入职后,参加了公司一条龙的新员工培训活动和迎新会,却也没再碰见过这人,梁鹿便把这茬扔到脑后慢慢忘了,只开始专注自己的工作。

她这顶头的销售经理叫程丹,人称程经理,是个40多岁的女人,又瘦又高,行事干练,八面玲珑,颇有两把刷子。

听部门同事说,她学历不高,但资历不浅,有多年的基层销售经验。所幸她为人和蔼,没有为难梁鹿这个新人,还时常提点她。

部门的工作繁忙紧张,梁鹿察觉到这份工不像她想像的那么好打。

她既没有销售知识,也没有做助理的经验,学校学的东西一点用不上,这让她有些跟不上顶头上司的工作节奏。

于是她加倍努力投入工作,一边恶补销售类知识,一边努力修炼自己成为一名合格的助理。

日子就这样忙碌地过着,一晃就是小半年。

终于,在梁鹿都快忘了那个男人漠然严肃的表情的时候,她再次看到了他。

那是在公司的一个大型新项目的签约仪式上,他坐在长桌前代表环宇电子签约,身份是副总经理。

肖钦,青年才俊,独出手眼,深藏不露,身旁的程经理面露赞赏,如是评价。

梁鹿也不禁仔细打量他,却恰好与他不经意抬起的目光碰撞。

他眼神深邃犀利,很沉稳又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他视线很快就移开了,梁鹿的心跳却忽然就漏了一拍。

第五章 他

自那天的签约仪式后,梁鹿时常想起肖钦。

在吃饭的时候,在繁忙的工作间隙,在堵车的路上,以及夜深人静时。

想起他那天浅色的衬衫,看似客气实则疏离的微笑,峻深的侧脸,以及不经意的目光。

他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手腕看起来粗壮有力…

梁鹿不自觉就会想,不知道他的那里是不是也粗壮有力?

然后她会忍不住夹紧双腿,想像他硕大的性器深深埋在自己腿间,修长有力的大腿带着微硬的汗毛摩挲腿根的皮肤,小麦色的大掌揉捏自己的双乳,玩弄脆弱敏感的奶头。

男人的阳具狰狞赤红,顶端溢着液体,狠狠摩擦过花核,在花穴口逗弄,一直等到自己难耐地哭求时,才狠狠插入,一捅到底。

他将自己塞得又胀又满,饥渴的小穴在他一整根插进来的时候就能哆嗦著达到高潮。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快速,直插得淫水四溢。

而自己则抱着他精壮的腰,甩著已经凌乱的长发,在他耳边或高或低的娇喘,求他慢一点,又再快一点…

男人的汗水滑过下颌滴落在乳肉上,他低头吻住自己的嘴,唇瓣摩擦唇瓣,再吸住舌头纠缠,交换口中的津液,把淫乱的呻吟堵进鼻腔里…

他一定会让自己泄过好几次身子后求饶著,才将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小穴里,或者他会直接把自己肏得晕过去,幽幽转醒后仍然坚硬地插在里面…

内裤湿答答的,梁鹿捂住微微发红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渴望这个男人,才见过两次就对他念念不忘。

于是,她开始搜集关于他的消息,想要了解他。

奈何网络上并搜不到关于他的新闻,甚至公司内网上也甚少有关于他的报道。

她于是找机会与公司资历老的前辈们闲聊,期间似不经意地提起他,打听他的消息。

这才知道,原来肖钦是本地有名的财团裕丰集团的二公子,只是之前常年生活在国外,前几年硕士学业完成后才回国扎根。

而这环宇电子便是他回国后一手组织起来的。

可是,他创立了公司,怎么自己只当了副总呢?

说起来就有故事了。

原来他确实是公司总经理,当初创立这个公司是得了他爸裕丰集团那边的财力和关系支持,说是练练手,锻炼一下自己,其实也是证明自己的能力。

公司自成立以来便稳步发展,业绩和效益蒸蒸日上,盘子越做越大。

谁知就在去年,肖钦亲自挂帅,牵头了一个巨型项目,据说效益可观,对公司打开市场和提升知名度意义重大,却在进行地热火朝天的时候,断了资金链,被迫中止了。

当时公司是举了全力来筹备这个项目,将人力物力财力都投了进去,这项目一搁浅便让公司陷入了势穷力竭的境地,一时进退两难。

这样一来,便不好交代。

司虽然是自己创立的,可发展起来的董事会和裕丰集团那边的相关利益层也不是吃素的。

肖钦于是自己揽了责任,一边想办法向公司补资,一边主动引咎降职,让了位子。

关于那断掉的资金链,原因就有意思了。

有人说是肖二少识人不善,巨额的项目筹备金被投资合伙人卷著跑路了,报了警也没抓着人。

也有人说,是合作的银行那边出了问题,突然停了给项目的贷款,导致项目不得不终止。

而这两种说法归到最后,梁鹿听到的结论是:不管怎么样,这其中少不了肖家大少在里面搞鬼。

不同于肖钦,肖家大少肖庚,是打小在肖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也算是含着金汤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就养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肖家人成功地把肖大少惯成了个真正的大少爷,吃喝玩乐可以,干事业不行。不光自己不行,也见不得别人行。

眼瞧着这突然冒出来一个二弟,一副年轻有为的样子,怕是要分了家产不说还要独揽家业,于是便见缝插针地使动作捣乱。

至于为什么同是肖家子弟,肖钦却从小被“流放”到遥远的异国他乡,说起来又是一场豪门风流史。

发了家的肖老爷子,在不惑之年也不免俗地发展了一段婚外情,肖钦便是那私生子。

可怜母亲在他几岁的时候就病逝了,于是被肖老爷子领回了家。这一下原配老婆便炸了锅,因为这事整天淘神闹气,不多久肖钦便被送去国外了。

怪不得。梁鹿有些能理解了。

怪不得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漠然严肃的样子,想来他在肖家的身份尴尬,日子并不怎么好过,小时候受冷眼和排挤,现在怕是得勾心斗角。

也怪不得自己进公司这小半年都没有见过他,原来他当时正是引咎离职的状态,根本不在公司上班。

现在他携著一个大项目卷土重来,强势回归,又当上了副总,想来离重回老总的位子也不远了。

而公司的员工似乎也都这样想。

肖钦虽然年轻,可大家对他的认可度很高,从创立公司至今,他的能力和手段,大家有目共睹,给带来实际的利益,众人都盼着他归来。

这样也就能理解她面试时候的情景了,他坐在边上,面前却没放牌子,语言犀利一针见血。

听说他当时已经辞职,却依然被公司请来把关坐镇,而他自知没有担任职务,并不霸著坐在中间,便随意找了个边上的位子,面前不摆牌子。

其实关于肖钦的这些消息,梁鹿并不全信,商场和豪门的弯弯道道,自己从小也见过不少,一般外人是并不会知晓得透彻的。她也就选择性地听听,心里有个大概。

她现在放在心上,感到困扰的,是打听来的关于肖钦的感情八卦。

第六章 小心思

肖二少不同于一般的公子哥,似是不爱玩乐也不近美色。在公司的这几年是时常加班到深夜,且孑身一人。甚少与人传出绯闻,不见与谁关系暧昧,更别说领个女朋友出来。

据说以前有个谁家的千金看上了肖钦,放出来一个与肖钦拍拖的绯闻。便有人去他跟前探口风,他听了只是一笑而过,并不戳穿,却在以后的活动和聚会上,见了那千金直接绕着走,话都不再与她说一句。

梁鹿听得唏嘘。

她本想着,以肖钦的外貌和身家,身边的女人该是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可没想到这人不按富家子弟的套路出牌,一竿子把所有女人都挡在了外面,一点不怜香惜玉。

其实肖钦的私生活要是开放些,对梁鹿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消息,这样的话,想接近他就会方便许多。

虽然梁鹿之前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哪个男人投怀送抱,对自己也没什么自信,但对象是肖钦的话,她想她会豁出去一番。

可如今看来,这男人油盐不进,无意流连女色,怕是觉得女人麻烦,并不愿花心思应付女人。

这让梁鹿觉得有些难办。一时找不到突破口。

暗恋让人忧伤,也让人成长,尤其当暗恋对象优秀又高不可攀时。

这天下班,梁鹿低头走在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她仔细想过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与肖钦能有机会接触的就是工作圈了,他的生活圈与家在南方的自己是一点交集都没有。

可自上次见过他后,这都过去一个多礼拜了,在公司也没碰见过他。

他们的办公室不在一个楼层,自己也不好上人家办公室的楼层晃悠打听。他们的工作内容也不是一个等级,部门程经理那个等级才会与他有工作接触。

除非公司有大一点的会议要开,程经理可能带上自己去参加,这样还可能会看见也参会的他,可不知到底什么时候公司才会有这种会议。

梁鹿叹口气,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今天不想直接回家,却这会走在路上不知道该去哪,就在公司附近绕着,不时转头看公司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绕了一会,她又觉得自己傻,他要是加班到半夜下班,自己也在这绕到半夜吗?况且他很可能是直接电梯下到车库层,开车出了停车场直接就上马路了,哪里会走在这里。

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往人多的方向走去。

最近越来越觉得公司的女同事都很会打扮,精致又漂亮。

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就像个小学生、土包子。

倒也不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而是她从来没在穿着打扮这方面动过心思。她觉得穿衣服舒服方便就成,打扮和化妆这些东西费事的紧,她又不收拾给谁看,也并不感兴趣。

其实梁鹿外貌也不差,只是她自己不自知。

因为父亲是少数民族,得了遗传,她的鼻梁便偏高挺一些,再加上下颌尖尖,整个脸型轮廓精致分明,本应有一股淡淡的异域美艳,可她眉眼得了母亲遗传,眉骨并不高,眼睛也不是深邃狭长,而是圆润的杏眼,透了股娇弱无辜的风情,如小鹿一般,整个人便是集了娇媚和清灵于一身。

可她自己并不认为自己好看。

还记得小时候她的一个好朋友告诉她说“你的鼻子好奇怪哦,跟我们的不太一样,你长得真奇怪!”

本是孩童间或因嫉妒或因排异的小心思说出的一句话,却被小梁鹿当了回事。她回家趴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又去观察同学们的鼻子,发现自己跟别的女孩确实不太一样,便也觉得自己长得别扭。

后来慢慢大了,在网上看到有些少数民族和混血的女孩跟自己的鼻子有些像,便也不自卑了。

再到大学的时候,虽然会听到舍友对她说“哇,你皮肤又白又细,怎么保养的啊?”

“小鹿,你就是太土了,其实你要是打扮起来应该也挺漂亮的,我看不比那XXX差!”

“小鹿为什么你身材那么好啊,前凸后翘还有腰。”

她听了也只是礼貌地笑笑,并不在意,依旧不爱打扮。整日穿着宽松普通又保守的衣服,带个大框镜,妆也不化,朴素地穿梭在花红柳绿的大学校园里。

曾经,她在路上看见漂亮时尚的女孩子,也会夸赞,却也没想着变成她们那样。

而如今,她却想变得像她们一样。她觉得,那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站在肖钦身边吧,像他一样优雅贵气、芳兰竟体。

这样想着,她转到了一座购物中心楼下。公司处于市中心“中央商务区”,周围有不少购物商场,面前这座是最高级的一个。这里本不是她这种一般的上班族消费得起的地方,她想了想,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商场里的人流量果然小,柜姐也不揽人。梁鹿打算先上美食层吃饭,填饱了肚子,再下来血拼。

第七章 机遇

梁鹿站在电梯门前等停在地下层的电梯上来,光可鉴人的金属门清楚地照出她的样子,简单的T恤牛仔裤,虽然干净,却着实朴素。

是该换了,梁鹿心想,等下要买职业装,还要再买几件日常穿的衣服,裙子也不能少,还有鞋子,啊,还有内衣,是不是该买些那种…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满脑袋花花绿绿小衣服的梁鹿突然就怔住了,钉在原地迈不开脚,直勾勾地看着里边站着的人。

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里边站着的可不是她心心念念地肖总肖钦么!

他穿着运动鞋,宽松的运动长裤,简单的短袖外套一件拉链式的运动外套,肩上挂着个软软的运动包,一身休闲打扮,正靠着电梯内的扶栏站着,身子略微后仰,双手插在衣兜里,戴着耳机。

本来侧着的脸在电梯门打开时转过来,随意地将目光投向门外。

梁鹿呼吸一滞,这样打扮的肖钦是她没见过,也想像不来的。

他黑亮的发不似前两次见时微硬有型,而是柔软地垂著,轻遮额角,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年轻有力,只是通身的气质依然冷硬。

意外的相遇让梁鹿慌乱,她心脏狂跳,甚至有些想逃离这里,可她又不愿意失去一个与他相处的机会。

站在张开的电梯门口,她一瞬间有些踌躇。

犹豫间,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异样,伸手礼貌地将电梯门按开,终于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眉峰略挑,似是在用眼神询问“到底要不要进来?”

不由自主地,梁鹿的腿比她的大脑先一步作出决定,迈了进去。

电梯开始缓缓上升,不算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梁鹿却依然觉得局促。她背对他站着,心跳得的飞快。

明亮的电梯壁照出两人的身影,她却微垂著头,不敢多看,也不打算开口与他打招呼了,因为她看出来了,他刚看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任意一个陌生的路人。

密闭的空间里,从身后隐隐传来清冽的气息,和他耳机里的音乐声。

梁鹿紧绷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着贪婪地感受着他的存在。

身后的男人高大挺拔,自己的个头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她甚至不着边际地想,这会电梯要是突然出现故障晃一晃的话,自己刚好能向后倒在他的怀里。

她不由得悄悄抬眼,从面前的电梯壁上打量他,却发现他微侧脸抬着头,居然斜睨著自己!

心里微惊,她赶忙转移视线。

明明是他在看自己,可自己这会却像偷窥被现捉一样慌乱。

她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他,脑子里却挥之不去的是他刚刚晦暗不明的眼神。

不知不觉间,电梯稳稳停住,男人的声音提醒她回神,“不出去吗?”说完,便绕过她,迈开长腿跨了出去。

离开了他气场围绕,梁鹿终于清醒过来,一边呼一口气放松下来,一边心里微微失落,暗骂自己连一句话都不敢跟他说,进电梯的时候连楼层都忘了按。

现在电梯已经停在了顶层,不是她要去的美食层。可看着他的背影,她双腿又不自觉迈开,跟了出去。

怪不得他穿得如此休闲,原来是来健身的。

电梯口与健身房的大门直接相连,辅一出门就能看到接待的前台。

透过干净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各种健身器材和洒著汗水的男女,这一整层都是健身房。

打量间,前方的男人已经在前台刷了卡,走了进去,三两下就不见了人影,而她则止步于打卡机前。

面前的健身房灯光明亮,宽阔整洁,可她却进不去,而且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

愣愣地盯了那打卡机几秒后,她回过神转身,往电梯走去,却在电光火石间停住了脚步,转身折回前台,脚步轻快。

看来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她想。

这天晚上,夜凉如水,躺在床上的梁鹿抱着被子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办了那家健身房的卡,花了很多钱,可她觉得值。她说服自己,健身嘛,也是对身体好,花钱是应该的。却转眼又回想今天在电梯上碰见他的时间,默默记下来。

今天从健身房出来,梁鹿就直接去了衣饰层买衣服,而且首当其冲地进了运动品牌店,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她暗暗鄙视自己一下,抱着被子又转个身。

神经依然兴奋,她干脆起身,把今天买的一堆衣服都抱到试衣镜前,一件一件地试穿。

其实她本来只打算买那种简单宽松的短袖和长裤,导购却在一旁不停劝她,指著一排排紧身的背心和裤子,说大家现在都穿这样的。

抵不住导购的热情,梁鹿便拿了几件去试。

衣服有些暴露,很多上衣都是背心式,还要么露腰,要么腰间缠着带子,无一例外都紧紧贴著皮肤,身体曲线毕露,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些不习惯。

她本来不打算买,却听导购在旁边不住地夸,说她身材好,穿着好看,进了健身房绝对吸引目光。

听到这里,梁鹿才心一热,将衣服买了下来。

第二天下班后。

掐著昨天偶遇的时间,梁鹿按下通往健身房的电梯。

心又开始砰砰直跳,她侥幸地想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会不会像昨天那样站在里边,神色慵懒。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个年轻人,却不是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也不失望,毕竟这楼里电梯也有好几个,殊途同归,反正最后要进的是一家健身房。

健身房利用顶层的方位优势,开了很多落地的大窗户,视野开阔,将这个城市夜景灯光都收纳进来。室内分区明确,设备一应俱全,还有泳池和休息吧。

想起刚刚的换衣间,里面每个隔断都很宽敞,柜子也是方便的指纹锁。虽然贵了些,但环境还不错。

梁鹿环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看来他来这里的时间并不固定。不过没关系,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想通了后,她便找了个女教练,开始专心学习起来。

梁鹿属于那种一旦开始做一件事情,就要认真做好的人。

既然想好了要在这里花费时间,便认真对待起来。接受专业的指导,一方面对身体好,另一方面,毕竟要在这里碰到他,她希望让他看到的是自己优秀的一面。否则,她对健身一无所知,还真怕自己动作不标准做出一些什么扭曲滑稽的动作来。

虽然一开始很辛苦,自己的动作也很生涩,通常练下来全身肌肉发酸,提筷子都会抖,可梁鹿还是继续坚持,她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好。

只是一连几天,又没有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这肖二少可真是真是神龙不见首位…梁鹿这天练完卷腹,一身热汗地趴在卷腹椅上想。

眼神习惯性地往健身房门口撇,搜寻某人的身影,却没注意有人从换衣间的方向走了出来。

第八章 一起出差

那人逐渐走近,强大的气场让梁鹿不得不注意到把眼珠子转到了他身上。

这一看,梁鹿心里需求得到了极大满足,不自觉就盯着那人笑靥如花。

肖钦并没有注意到跟小狗看见食物一样的梁鹿,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拳击馆边上,开始热身。

最近才回公司不久,很多事情都要他过手,陈芝麻烂谷子的一大堆,今天终于都处理得差不多,得空来出出汗发泄一下。

他如常动作著,却感觉到始终有一道热烈的眼光打在自己身上,下意识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梁鹿的笑脸。

女孩翘著屁股软软地趴在卷腹椅上,双手搭在把手上,转过脸看着自己。

白皙地小脸因为运动泛著潮红,挂着汗珠,她嘴角深深地弯著,牵起一对梨涡,苹果肌饱满,眉眼弯弯,用无声的笑容对自己打招呼。

一般情况,对这种不明所以的示好,肖钦是装视而不见的,因为通常就算他只是礼貌回应,也会引来对方没完没了地纠缠。

可如今他俩眼神对着,她笑得灿烂单纯,不得不说还笑得很有感染力,让自己积郁了几天的心情也莫名放松一些,于是也看着她微扬嘴角。

虽然肖钦笑得很轻,且马上就转回了头,可梁鹿还是乐开了花,一边努力平复被撩起的心跳,一边坐正了开始接着运动。

梁鹿心态很好,很有自知之明,觉得以自己的姿色和条件,赶着贴上去人家怕是也不要,毕竟他这样的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肯定不少,什么绝色没见过。

她现在只希望能多看到他,或者说默默注视他,并不敢奢望自己与他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所以今天收到他的注意她就很满足了。

直觉他这人不喜欢被纠缠,自己要是顺杆爬再多做动作接近他的话,该是会引起他的反感。与其做狗皮膏药惹人厌,不如端正自己,先好好自我修炼,想办法吸引别人。

或许最后自己在他眼里还是不算什么,可她尽力了便问心无愧。

梁鹿深知“你若盛开,清风自来”的道理。

在健身房,她尽量标准地做着动作,在喘气休息的间隙偷偷打量他,看他汗水浸透了衣衫,贲张著有力的肌肉,或打沙袋或与教练格斗。却只欣赏,从不靠近。

在公司,她用心对待工作,努力扩充知识,多看多学,总是超预期地完成任务。听到连一向高要求的程经理也开始夸自己,她窃喜,心里更多想的却是不知道这样努力工作会不会让自己更接近他一些。

她就像是一个想吃糖果的孩子,可那糖果束之高阁,她只看得到却够不着,于是只能努力让自己快快长高。

念念不忘,果然必有反响。

这天周五,临下班,程经理走到梁鹿办公桌前,通知她下周一跟她一起去外地出差,陪同肖总…肖钦!

梁鹿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神间听程丹在旁嘱咐:“也是因为肖总在那边有关系和人脉,咱们公司才拿到这张‘入场券’,竞争激烈,我们销售部这次去就是配合肖总,发挥出我们的销售实力,拿下这笔项目…你工作努力,这次带你去我也放心,别在肖总跟前出差错…”

梁鹿宛如壮士般用力点头,尽力掩饰自己翘起来的嘴角不笑出声,心道天道酬勤。

也终于明白自己苦心孤诣那么久,恐怕等的就是这种机会。

当晚,远远看着在拳击台挥舞着手臂出拳的男人,梁鹿再一次审视自己的内心,她依然记得下午听到出差的消息时,自己内心的狂喜。

那里隐隐包含的野心绝对已经不止于这般远距离的目光追随,她期待周一的到来。

她渴望更接近这个男人,她知道。

梁鹿发现肖钦周末基本不会出现在健身房,于是她周末也彻底放松休息。

这个周末,她哪里也没去,窝在自己的公寓,反复搜查了解这次出差要对应的对象…时达通讯的资料,做功课。

其实真正销售的工作,现在还落不在她头上,这次出门主要靠程经理。她的工作主要是安排好程经理的行程和起宿,顺便在必要的时候助攻。可她还是觉得多了解一些比较好,心里也好有底。

夕阳低垂,余晖洒在案几上,她合上电脑,懒懒地伏著,不一会,突然又惊坐起来:“对了,出去这几天穿什么!”于是急忙跑到卧室,拉开衣柜门,开始一件一件挑…

周一早上,梁鹿和程经理先飞到B市,肖钦和他的助理周峰则晚一些,中午才到。掐著时间,梁鹿和程经理站在已经安排好的酒店门口,准备迎接肖钦。

虽然已经见过他几次了,可看着他的大长腿从黑色轿车上跨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高大的身躯,逆光走过来,他恢复了衬衣西装的打扮,器宇轩昂。她忽然就迷了眼,不敢直看他,怕自己的眼神泄露太多情绪出来。

她跟着程经理,慢一步迎上去,与肖钦和他的助理握过手,打过招呼,便带着往酒店里走去。边走着就听程经理在旁介绍:“肖总,这位就是我的新助理,今年刚入职的同事,梁鹿。”

被点了名,梁鹿抬起脸礼貌地笑着向男人问好,同时有些期待他的表情。

谁知肖钦却只是睨着她“嗯”了一声,声音低沉醇厚,直逼人心,接着开口:“记得,X大的高材生,我记得还是数学专业。”

他神色淡然,可梁鹿脑子里却轰地乱了,她突然就回想起在购物中心的电梯里碰见他那次,透过明亮的电梯门,男人打量着她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

梁鹿不禁在心里佩服,这男人真是丝毫不动声色,稳得一比。

于是老实开口,“对啊,我应聘面试的时候就见过肖总了。”她顿了顿,将健身房也交代出来,“说来,最近在健身房也碰见过几次肖总,只是不敢贸然上前打扰。我看您拳击挺厉害呢。”

“随意玩玩,并不专业。倒是梁助理,健身很认真。”

梁鹿一边嘴上回着谦虚的话,一边回想拳击馆里自己看到的情景,腹诽,“随便玩玩?随便玩玩就是把教练练得跟玩似的?”

众人闲聊间,将肖二少送到了房门口,汇报了下午与时达通讯的饭局安排后,便各自散去回房间休息。

第九章 别走

梁鹿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背上深呼一口气放松下来。

望着宽大的玻璃窗,慢慢踱到窗边。正是在中午最热的时候,楼下的草坪上空无一人,倒是清澈见底的泳池被风微微吹皱,波光粼粼,一时闪得她有些眩目。

将额头抵在玻璃上,她低叹,他就住在隔壁,他们现在就只隔着一道墙。

饭局6点开始,他们一行人早了10分钟到,与时达通讯的人正好碰上。

时达通讯是国内近几年兴起的通信运营商,而环宇电子的主营业务就是信息通信技术领域。此次时达通讯公开招标,寻找优秀的移动通信设备供应商,以实现更新换代。

招标会就在明天,所以今晚的饭局意义不言而喻。

饭局饭局,是吃饭,也是局。

寒暄过后,几杯酒下肚,话题慢慢就切入到了生意上。

听他们谈话,原来肖钦与时达的任总也是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认识的。

这任总本对环宇电子了解不多,是听那朋友推荐环宇的核心网设备潜力巨大,于是便派人赴环宇考察,参观工厂了解产品,后来听派出去的人汇报说产品着实新颖,才有了今天的饭局。

起先他对肖钦常年的国外经历略有异议,话语间透露出认为这在国外待久了的人不了解对国内实际行情,常爱直接照搬洋人那一套,结果多弄巧成拙。

肖钦也不急着反驳,神色自如,直接从头到尾把大到整个行业,小到各家单位的相关情况捋了个清,顺便把国外经历变成了公司眼界和设备标准的优势,直让这任总没话说。

这不,饭局接近尾声,两方已经基本达成一致,开始隐晦地商量利益瓜分了。

怪不得听说,十个投标会里,有九个都是提前内定好了的,果真是亲身经历了才知道,梁鹿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这顿饭吃得气氛融洽,算是十分顺利,不过,要是没有旁边的这位哥们老打扰她的话那就更好了。

梁鹿坐的位置一边挨着程经理,另一边挨着时达通讯的运营总监小任总。

这小任总是前面提到的任总的堂弟,比任总小许多,人看着倒是精神,就是似乎对这生意和工作并不上心。饭局开始没一会便挨着梁鹿找话题聊,净扯一些有的没的。

梁鹿心里不耐,却也不能表露出来,便面上撑著笑,实际左耳进右耳出,全当耳边风。

因为和肖钦一起,梁鹿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了件V领的的衬衣和一步裙,锁骨雪白精致,胸前沟壑隐约,取了架了多年的框镜,换了隐形眼镜。因为化妆技术不好,所以只上了薄薄的粉底,涂了口红。

只是这样略施粉黛,就衬得她肌肤赛雪,唇如激丹,这会再加上酒精带来的天然腮红,更显娇艳动人,一时竟让小任总心痒不已。

但碍于眼下饭局已经结束,他没机会再更进一步,于是趁众人起身离席的时候,禁不住伸手轻轻扶住梁鹿的纤腰。

梁鹿很快察觉到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躲了开,疾步走到程经理身边,跟着她与众人告辞离开。

看着女人躲开匆匆离去,小任总心里很不爽,却忍住没有发作,只是在低头的刹那,露出一个阴鸷的眼神,一闪而过。

第二天的招标会主要是销售部的工作。

程经理和梁鹿在来之前还做了许多功夫,准备当一场硬仗打,却没想到前一晚的饭局会取得如此成果。

既然现下双方已经有了共识,她们便有恃无恐地轻松应对,在会上认真详细地介绍了公司情况,重点突出产品优势。

梁鹿跟着配合程经理的工作,忙得够呛。

所幸,当天下午她们就接到了中标电话。

当时,梁鹿和程经理,周峰一起在酒店餐厅吃晚饭,程经理接到的电话。一时大家都有些激动,便赶紧打电话通知了肖钦。

他当时在另一个私人饭局上,似是早知结果如此,只通知他们几个明天放一天假在B市休息,吃喝玩乐都算公司账上,后天回公司后再组织大家一起庆祝。

语气之淡然让程经理不禁汗然,感慨:“还是肖总沉着淡定啊,倒显得我们骄躁了。”

不管怎样,大家紧了几天的心终于放松下来。程经理和周峰也开始筹划放松放松,各自约了在当地的朋友,匆匆吃完饭,先后离开。

梁鹿在这里没有朋友,也没心思出去玩,便拒了俩人的邀请,自己慢慢吃完回房间休息。

在房间待着上了会网梁鹿也无聊起来,一时闲了下来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看看时间,8点,还早,也睡不着,就出了门打算在酒店花园里散散。

谁知一下楼,路过酒店大堂旁的咖啡区,就看见小任总坐在里面向她招手。

梁鹿心里有些抗拒这人,并不想与他有来往,奈何眼下躲不过去,便硬著头皮上前打招呼,本想打个照面就走,却被拦下:“梁小姐,在这里碰见这么有缘分,喝杯咖啡的面子都不给我的话那我可伤心了,毕竟咱们两家公司以后还要继续合作的不是?”

这话一出,梁鹿便也不好再拒绝,安慰自己喝杯咖啡也很快,便坐了下来。

小任总倒也没把她怎么样,只是像X光一样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和似乎饱含深意的笑让她很不舒服。

她匆忙喝了咖啡便借口有事就起身离开,连花园也没心情逛,直接回了房间。

晚上快9点,肖钦终于从饭局脱身,回到酒店,刚从电梯里出来,没走两步就看到有个人弯腰靠在自己房间对门,周峰的房门前。

那人看着眼熟,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梁鹿。

她蜷著背,姿势怪异,他走过去,开口:“梁助理?”

男人带着微微的酒气和凉风靠近,梁鹿无力地抑制着身体的颤抖,抬头,半天才确认是他,开口道:“肖,肖总…”

梁鹿一抬头,肖钦就怔住了。

她脸色潮红,挂满了汗,嘴唇轻抖,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连眼眶都泛红了,这状态明显不正常。

他疑惑,却还是伸手扶住她靠着门不断滑下去的身子,问:“你这是…生病了?”

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她紧紧揪住他前胸的衬衣,哆嗦著道:“我…我好像发烧了,程经理还没回来,找周助理好像也不在,你有退烧…药吗?”

肖钦明了,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却并未察觉出有异样的灼热,心下奇怪:难道是低烧?

来不及多想,肖钦扶稳了她,低头对她道:“我这没药,先扶你回房,我帮你找。”说着便揽起她,往她房间走,等到了门口,才发现门锁上了。

问她要房卡,她却是一脸迷茫:“房卡?”愣了愣后开口:“啊!刚出门没带…”

安全起见,这酒店的门都是自动闭合上锁的,看来她刚刚出门急,忘了这回事。

她懊恼地垂著头,抖得厉害,看起来甚是可怜。

肖钦心下不禁也替她担心,环视一周没看到其他能帮忙找药的人,便一手箍着她的腰,让她伏在自己的身上,将她带紧,一手取自己的房卡:“走,先去我房里。”

进了门,将她放在窗边的榻榻米上,他出声安慰:“放松,你先躺着,我去找药。”说罢,便转身要走,却没走成。

因为女人的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扭著娇躯,一个劲往自己身上蹭。

他心下诧异,扶起她下巴。

她额角的发已经汗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小脸上,尖尖的鼻头和脸颊散著不正常的红,秋水似的眸子里泛著雾气,双瞳抖动,似难以聚焦。

出神间,她已经顺势将脸贴在自己的手掌上摩挲,发出轻微的叹息,为难地说:“别,别走…”

第一十章 春药(01)

梁鹿似难捱痛苦,咬著唇开始低低啜泣,抓着他不放的样子像一只害怕被遗弃的小兽,无助又诱惑。

她的身体温软,正蹭著轻抖,晃动间一阵阵馨香向鼻尖绕来,肖钦突然就觉得口舌干燥,血液在血管里不安地贲张,有那么一刹那几乎就要伸手将她压在胸前。

捉住她伸进衬衣里作乱的手,肖钦撇开眼,压下心头异样,镇定下来,越想越觉得她这样子不像是简单的发烧,倒有些像是…

眉头愈发紧缩,他理智却渐渐冷静,耐心拨开她反复纠缠住他的手指,不看女人皱成一团的脸,与她拉开距离,借口找药,迈著大步出了门。

过道的凉风扑面吹来,肖钦扯开领口,走到走廊最深处的窗户边,站在风口,静了静,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学医的好友张文恩。

还没来得及拨号,抬眼间便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电梯间出来。

那人一路低头快走,直接走到梁鹿的房门前,竟然拿出张卡刷开了门,而房门打开的瞬间,室内泄露的灯光洒在那人脸上,肖钦看清,原来是小任总。

肖钦静立看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没几分钟,那人果然气急败坏地从房间里出来,甩上门,低头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疾步离去。

肖钦站的地方偏,刚好有一盆两米高的绿植挡着,便没被他察觉到。

等走廊重新恢复平静,他才拨通电话。

像小任总这种二世祖,他见过不少,无非都是些吃喝玩乐,不辨菽麦的酒囊饭袋,但也没见过占女人便宜手段这么下作不入流的,亏得他也是一个公司高管。

肖钦走回房门口,又打了个电话,站了好一会,才终于开门进去。

梁鹿已经从榻榻米滚到了地上,贴著冰凉的地板舒缓自己身上的热气。

她像个虾子一样紧紧蜷缩著,试图抵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瘙痒,却终是捱不过,双手忍不住滑到胸前,轻轻揉搓起自己的双乳,悄悄湿了眼眶。

她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可她的神智却还清醒。到如今她也大概明白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了,她肯定肖钦也能猜得到。

但是他走了。

梁鹿自嘲,果然是赶着贴上去人家都不要。

理智的弦终于绷断,她不能自已地将双手合在胸前,大力捏著已经胀到发疼的奶,紧紧夹住双腿扭动,摩擦腿间的花瓣缓解穴内的瘙痒。

可这样还不够,花心不断抽搐,源源不断地吐著淫水,流得她整个腿心和臀缝都是。

啊啊…好想被填满…

挣扎间,她没有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等她难耐地仰头呻吟,才看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内看着自己,他站得笔直,在原地轻轻叹一口气,然后走过来。

梁鹿心脏怦怦乱跳,同时又有一丝慌乱,被他看见自己这样淫荡的样子,窘迫又为难。可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的渴望如恶魔般翻滚,只能求助地望着他。

女人如墨的长发铺开在地板上,汗湿的脸娇艳欲滴魅惑诱人,可眼神却是无助。

她的衣衫散开,已经不能遮住身体,只堪堪乱挂着,在缝隙间露出正被自己玩弄得发红的奶子、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嫩白的大腿。

她仿佛很难受,嘴里喃喃呻吟,双脚抵在地上微微撑起自己的下身扭动,像甩著尾巴的蛇妖。

居然是个尤物。肖钦暗叹,不自觉放缓脚步,压制全身乱窜的热血和微胀的欲望,然后才伸手抱起她,快步走向浴室。

不用他使力,梁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双手搂住他脖子,抱紧了他,纤细的脖子和一头乌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健的腰身,让他的大掌托住自己的屁股。

心房里的满足仿佛快要溢出来,再也顾不得其他,她仰头吻上他的紧抿的薄唇。

生涩的她还不会接吻,只凭著本能用自己的唇瓣触碰他的,又仿佛觉得不够,便学着以前看过的,伸出舌尖舔抵他的嘴唇,将他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

突如其来的挑逗,让肖钦倒吸一口气,他急忙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肩上,哑著嗓子道:“别闹!”

这个时候的梁鹿根本听不进去,当下便扭著身子以示抗议。

她不听话的手来回抚着他宽阔的背,饱满的奶紧压他的胸膛,张开的腿心正好贴着他的性器,在晃动间相互摩擦套弄,一时刺激得两人都轻叹出声。

似是发现了男人隐忍的欲望,她竟在他耳边轻笑,坏心地夹紧双腿,阴阜贴着他越来越硬挺的性器缓缓顶弄划圈。

丰沛的淫水很快打湿了男人的裤裆,突出他腿间被包裹住的一大坨。

梁鹿不禁心痒,用脚跟抵住他的腰窝轻轻使力,让他傲人的肉物隔着衣裤陷进自己的肉缝里,满足地娇呼:“嗯…啊…”

黏腻甜热的声音就在耳畔,肖钦下巴已经绷成了一条线。他慌忙压住她的臀瓣,想阻止她乱动,谁知却恰好让两人的性器重重撞在一起,梁鹿一下子叫出声:“呀啊啊…好舒服…”

肖钦牙根都快咬碎了,加快脚步,走到浴缸前,一边放水,一边将她往浴缸里放。

梁鹿不肯依他,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就是不撒手,跟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攀住他。

男人的两只手竟一时不敌她手脚并用,眼看着浴缸的水都要满了,还没将她放进去,便心下一急,使了点力,将她从身上剥下去。

“哗啦”一声,梁鹿砸进盛了水的浴缸里,倒在水底挣扎。

肖钦心知自己下手重了,可能摔到了她,便又伸手捞她一把。

梁鹿咳得满脸通红,噘著嘴,埋怨地瞅他。

呵,倒还怪上我了。

肖钦心下好笑,没注意她眼底滑过一丝狡黠,一闪神,就被她伸手给拽进浴缸里。

又是“哗啦”一声响,肖钦也砸了进来。他知道自己重,怕压着人,便努力撑起身子,还没等眼前的水花落回去,就感觉女人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衬衣下沿伸进来,在胸腹间肆意抚弄。

她的手异常柔软,通身的皮肤也是,肖钦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低头看着她狡猾的笑脸,他决定不再心软,一手将她的双手并住,扣住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手同时扯开自己的领带,开始绑,沉声道:“你中了药,这会控制不住自己,做这些都不是出于自愿…”他顿一顿后又接着开口,“可我是清醒的。否则等你明天清醒过来,后悔也来不及!”

他将领带的另一头系在她头顶的毛巾架上,固定住,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和依旧不甘地缠在自己身上的腿,湿淋淋地跨出浴缸,蹙眉看着她道:“在水里泡著舒服些,你忍一忍,挨过今晚就好了。”

鹿瞬间就红了眼眶,刚刚才得到一点缓解的欲望在体内又开始流窜,带来噬心的空虚,她扭著身子,低声啜泣,摇头道:“不要…我难受…别走!求你!”

他狠下心,撇开头不看她被欲望折磨的小脸和白花花的身子,取了浴巾,转身跨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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