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31-040

第三十一章 更衣室(03)

“唔嗯…”梁鹿压抑著让声音降到最低,紧咬嘴唇,承受异物入侵带来的别样饱胀和扯痛感。

他身材高大,这样一顶连带着她双脚也微微离地,只得踮起脚尖攀住他才能稳住身子。她的大腿内侧还没碰到他下腹,说明他还没完全进入,但她敏感的穴肉已经开始似咬似推的颤动,仿佛在排斥这凭空挤入的巨物。

她还太紧,他又尺寸异常,这一开始便入得格外困难。肖钦额角的青筋突著,杵着肉棒抵抗她蜜穴的挤压,而后缓一口气,劲腰上挺,同时按住那两瓣小屁股下压,才终于结结实实地撞上她腿心,将整根都送进去。

梁鹿水眸半眯,眉头轻蹙,下唇咬得死紧不敢出声,只紧紧抓着他默默承受。她这副忍耐乖顺的样子看得肖钦也心软,知道她还在适应,便只拥着她浅浅地插著,一边低头温柔地吻过她的光洁的额心,如羽的睫毛和玫瑰般的唇瓣。

静谧的空间里充斥着淋浴的流水声,花洒大,再加上热水充足,砸在地上的水声便显得有些吵杂,连远处柜子和门的开合声音都几乎盖过去。

两人已经没有站在花洒下,可身上还是不断有水珠滑动滚落。从他下颌到她胸口,从他手指到她臀瓣,带着细细的触感,分辨不清是汗还是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捧着她的屁股有节奏地摆动抽插起来。她只得紧紧挂住他,将重量和身体都交给他,任那热铁一般的肉刃挤开紧密的蚌肉,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刺入。她难以自制地仰头咬上他轮廓分明的,胡渣微刺的下颌,然后埋首在他筋脉勃起的颈肩,将压抑的呻吟都咬进那结实的肩头。

微微的刺痛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得肖钦肉痒心也痒,他抓着她蜜桃臀瓣的大手不禁用力,连手指都嵌入了那娇嫩的臀肉里,揉得梁鹿又疼又难耐。

他不等她反应便甩动窄臀狠劲上顶,每一次都浅浅抽出再重重捣入,硕大圆滑的蘑菇头快速间断地戳弄花心,粗壮坚硬的棒身将甬道撑得涨开同时拉扯摩擦。带着硬硬的毛发的耻骨啪啪地撞击她的腿心,很快就将细嫩的大腿内撞得发红,发出咕叽咕叽的肉与水渍拍打的声音。所幸淋浴的水流声够大,掩没了这放浪激烈的声音,就连近身交融的两人都听得不甚真切。

快速大力的捣干让梁鹿差点一口气呼不上来,她饱满的奶紧贴男人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被压得嵌进奶肉里的乳头也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肉。

穴道被擦地火热,花心被挠得酸软,她很快便承受不住地软著身子摇头。

知道她已到爆发的边缘,肖钦更是用力地重重一撞,将梁鹿的双脚都顶得离开地面,挂在他的腿间微微悬空,用坚硬的顶端对上那无力张开的花心抖动戳弄。

梁鹿身子后仰,大张著嘴无声地喘气呻吟,果然立时就哆嗦著喷出一大股淫水泄了出来。

肖钦托着她的腰背才没让她向后倒下去,复又用嘴堵上她嫣红的小口,将她喉间细细的呻吟都堵住。

梁鹿软绵绵地被他揽住,全身只剩腿间还在经历高潮的小嘴一抖一抖地绞着肉棒吸吮。

他依旧硬著堵在翕动的穴里,待怀里的女人抽搐渐止以后,便微动下身,提起她一只大腿挂在臂弯,只留她一只脚撑在地上,更加大开地露出阴户贴近他下身,随后调整角度,又一开一合地插干起来。

充血的小穴正在极度敏感中,甬道渐渐被持续的戳弄勾出新一轮的渴望,温暖湿热的蚌肉很快又贴着肉棒颤动起来,想要被粗壮填满狠狠对待。

小口低低地溢出浅浅的吟哦喘息,梁鹿全身无力地攀着他,蜜穴却不知疲倦,有力地挤压吞吐着他上下出入的赤铁,在它插入的时候张开轻送,抽出的时候又紧缩挽留。

肖钦被她贪婪淫荡的小嘴激得眼睛赤红,就著这打开的姿势深捣重磨,在两人的结合处搅起一圈白沫,撞得梁鹿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摇摆晃动。

脆弱的花心经不起这坚硬地巨物从不同角度的猛烈捣弄,很快又颤抖著交代了出来。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快速和猛烈,梁鹿抑制不住地全身痉挛,阴穴和大腿更是抽动不止。阴液噗噗地淋在肉棒上,湿滑的肉壁紧紧地缠住肉棒挤压,好像要将它压榨出来一样。

紧致的绞弄差点让肖钦不防释放出来,他低哼一声,忍着射精的欲望,将依然精神挺硕的巨物抽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更衣室(04)

梁鹿腿软得都要站不住,可她知道肖钦还没射。

他胯间烧红的巨物如赤铁一般,裹着透明的蜜水一柱擎天,同时一抖一抖地点头,也不知是憋得还是兴奋得。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梁鹿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不等她害羞,肖钦一摆手将她转过身背对着。青筋环绕的肉棒贴上浑圆的臀瓣,在臀缝里色情地上下滑动,将棒身上黏腻的液体悉数蹭到细软的臀肉上,才又转换方向,在她细嫩的腿间缝隙外套弄摩擦。

女人的腿心汁水充沛,糊满了淫水,方便他前后活动。肖钦一边捏着她的腰窝,越发用力地用蘑菇头和棒身碾压穴口和阴核,一边顶着她往一步一步移到墙边。

光滑的瓷砖沾著细细的水珠,梁鹿火热的身子辅一贴上,就被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颤,连带着身下的穴口也轻轻缩动。贴著棒身的软肉不老实地蠕动,肖钦难耐地轻拍她的小屁股,旋即提起,让她向后撅著,腿心正对自己下腹,将肉棒塞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又狠又重,梁鹿被顶得整个胸脯都压扁在墙面上。肖钦钳着她的腰,解气地猛戳重擦好几个来回才缓下来,有节奏地一开一合。掰开她蜜桃般的臀瓣,看她被撑得紧绷的粉嫩穴嘴艰难地吞吐著自己紫红的肉棒,透明的蜜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股股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

这个姿势方便两人的性器更亲密地结合,肖钦入得畅快,梁鹿却觉得那肉棒将蜜道都捅透,直插进了心窝里,噎得嗓子里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软软地贴在墙上,眯着眼睛喘气。

她窄紧的甬道里仿佛有数张小手,攥着肉具不放松。他站在她身后,动作间,大手一边揉捏触感滑腻的臀瓣刺激她的阴穴,一边伏身吻上她线条优美,骨肉匀称的窄背,沿着性感的脊柱沟一路向上,拨开她肩头被打湿的乌发,流连于她精致敏感的颈窝和耳垂。

耳边热热的呼吸煨得梁鹿半个身子都酥麻起来,她压着羞涩,偏头试探地伸出粉舌,用舌尖逗弄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鼻尖和唇瓣。

她吐气如兰,秀目惺忪,肖钦眯眼看着,侧头含住她使坏的小口,勾引她的小舌头交缠起舞,大力舔弄吮吸。双手覆上被瓷砖墙面贴得冰凉的乳,拢住打圈,任那已如石子儿一般的乳尖硬硬地顶在掌心和指缝。胯下更是使力,猛烈地抽插,狠厉地顶撞。

阴户已被拍打地嫣红,梁鹿却只能无力地承受,任他颀长的肉具每次抽出只剩半个蘑菇头,然后又尽根埋入,刺开闭合的肉壁,如此反复。

忽然,有尖锐的响动从身侧传来,是隔壁隔间门开合的声音。激烈中的两人俱是一怔。双目对视,她眼中更多是惊慌,他却夹杂着隐约的兴奋。

梁鹿当下害怕,挣扎起来,拧著身子就要停下来。

肖钦虽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下身不动,一边轻轻吻著身前的女人哄她安静,一边等旁边的人出去。谁知隔壁间窸窸窣窣了好久,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湿热柔软的肉壁裹着肉棒,有蜜水不断滑下来淋在棒身,肖钦咬紧牙关才忍住只这样插著不动。其实梁鹿也很难受,硬硬的棍子杵在里面,将花穴撑的又涨又满却不能动起来摩擦瘙痒的软肉。内穴深处渐渐生出酥麻和不满,她忍不住轻摆一下小屁股,让肉穴套著硬棒稍稍抽离然后顶回来。忍得辛苦的男人被这轻微的动作撩拨得失了阵线,他深吸一口气,在她耳边轻吐一句“这可是你自找的。”便向前紧紧将她压在墙壁上,精壮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不容她又空间扭动逃脱,提着她的屁股捣弄起来。

为了不被旁边听到,肖钦没有尽更插入,只浅浅地快速插著,不让下腹碰上她的阴户发出声响。可他性器粗长,如此就已经碰到了花穴深处,插得梁鹿骚穴酸爽。在如此禁忌的环境里,花穴紧张,缩得更紧,增加了摩擦抽动的快感,不久就被刺激得又泄了出来。

她偏仰起头,媚眼半阖,身子随着沉重的呼吸高低起伏。

肖钦伸了两指送到她无声喘息的小嘴里。高潮中的女人意识混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含着两根手指用舌头打圈舔弄起来。

软嫩的口腔又湿又热,跟她下面的小嘴一样,包裹住吞吐。肖钦下颌抵靠在她头顶,下身依旧浅浅地插著延长她高潮的快感,上面垂眼看手指从她朱唇皓齿的嘴里带着晶亮的口液抽出,复又插回,只剩指根关节留在外面。

她张著口认真吸吮嘴里的手指,轻蹙眉头,仿佛在艰难的吞咽著被搅动的口津,连嘴角滑下一缕口水挂到下巴边都不自知,还是肖钦低头伸出舌头帮她卷了去。肖钦舔完自己也愣了一秒。

可下一秒再看到她砸吧手指糜乱的样子,便将这一秒的思虑抛在脑后,想像她含住自己下身的样子和触感,腿间的阳具又硬了几分,只想埋在她的蜜穴里狠狠地捣弄。他一个挺身,将欲根尽数送入,毛发旺盛的下腹触到穴口才停,硕大如鸡蛋的蘑菇头直接撬开宫口顶了进去,坚硬的蘑菇头棱角卡住宫口的软肉摩擦。

又深又满的插入让梁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她不能出声就只能咬住嘴里的手指。

肉棒抵在花穴深处无情地旋转抠弄,肖钦下身贴住她上下左右摆弄劲臀划圈,撬动欲根全方位地碾压研磨。不规律的动作让肉棒从不同角度顶擦肉穴碾弄瘙痒的肉壁,带来不一样的酥麻快感,牵动得梁鹿下身随着他划圈的动作也轻轻打起摆来。

蜜穴里滋滋地不断流着淫水,将两人的下身都淋得湿透,他微硬的阴毛被打湿贴在她肿胀敏感的穴口,带来丝丝缕缕的搔痒感。

肖钦一会转动肉棒打圈,一会深深抵着肉穴轻轻抖动,细密地挤压花心。

梁鹿被弄得身体一阵一阵地打颤,却动弹不得也不能出声。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堆积,她连手指都含不住了,紧紧咬唇忍住溢到喉间的呻吟,承受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隔壁间的门被甩上,哒哒的脚步声越渐越远。

梁鹿压抑地低叹一声,随之而来的是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他将她紧紧地在墙面上,身体间不留一丝缝隙叠交在一起,双臂包在她覆在她撑在墙上的手臂上,亟待宣泄的肉棒终于如愿放开地大力插干,在湿软紧窄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让强硬的顶端铃口结实地咬上花心。

包着肉棒的花穴快感叠加开始收紧,女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知道她就快要高潮,肖钦腾出一手伸入她下腹,覆上她肿胀挺翘的阴核,毫不留情地拧弄拉扯,同时更加用力地甩动劲腰,也顾不上是否有肉体拍打的声音泄露出来,一插再插,仿佛要穿透她的子宫一样。

强烈地刺激终于让梁鹿崩溃,她眼眶泛著泪花,再也压制不住,轻叫一声,身体痉挛软倒在肖钦怀里,迎来绚丽孟浪的高潮。肖钦同时松了精关,暴涨的铃口压着花心吐出浓稠的精液,冲破劈头浇下的淫水,洒入子宫深处。

两人喘息著一时无话,肖钦抱着依旧哆嗦的梁鹿歇了一会才抽出微软但依旧壮硕的阳具,揽着她到花洒下清理。

梁鹿已经羞得不敢直视他了,耳边还回荡著自己那声破碎的呻吟,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出来。他好像知道她在害羞什么,似安慰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先出门在外面把关,护着她回了自己的更衣室,随后两人前后出了健身房。

梁鹿缩在皮质细腻柔软的副驾上,软软地靠着,打量一眼旁边一身清爽,精神依旧的男人,不禁心里怨念,这到底是谁被榨干了。随后又腹诽这看似冷清沉稳的男人,竟然会压着自己在更衣室就做起来,旁边有人还…

她脸颊飘上两朵红晕,不自然地轻咳两声,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感冒了?”肖钦问,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激情退却的暗哑。他想起更衣室略高的温度。

梁鹿脸更红了,继续看窗外头也不回,“没有,嗓子有点干。”说罢又清清自己依旧绕着娇媚的嗓子,转移话题:“我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嗯…馄饨。”

“那就馄饨。”

第三十三章 肆食记

梁鹿对这个城市并不熟悉。来工作了半年,平时生活就是公司,健身房,家三点一线,再加上她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本身也不是爱玩会造的人,所有什么地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一概不知道,包括这会肖钦车开到哪了也不知道,只觉得在一阵七拐八拐中,车穿过了热闹繁华的美食街,最后停到了一条巷子口。

小巷悠长曲径,灯光昏黄,与外面热闹的正街形成鲜明的对比。窄窄的巷子进不了车,他们泊车步行,走过一段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在一家绿植掩映的店铺前停下。

肆食记。梁鹿抬头看着门头刻着苍劲的三个大字的木制招牌,再看看雕花飞檐,敞亮通透,开着木窗可见绿的二楼,心道好一个闹中取静,别有洞天。

跟着肖钦迈进去,很快就有服务员迎上来问有没有预定。

梁鹿环视错落有致、典雅宽敞的大厅,零星摆着的原木桌子与相对的面积来说实在是算少了,可每张桌子都有人,竟然也没有空座。她决定的突然,想来他们是没有预定的,看来这说不定能不能吃到。

肖钦没有说话,梁鹿有些讶异地抬头,看到他刚抬手对服务生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就有另外一个制服更高级看起来像经理的人物快步走了过来,笑得爽朗:“肖二少,许久不见啊,里边请里边请。”语闭也笑着同梁鹿点头打招呼,眼神带着不着痕迹的好奇和打量,却有分寸地没有问出来。

肖钦勾唇淡笑,却背着手没动,“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随即环顾四周,又说:“生意不错啊,现在都需要预定了?”

梁鹿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里淡淡的揶揄,不禁微怔。看了眼旁边面上已经略显尴尬的服务生,心道最近跟他接触多了,便差点忘了这男人毕竟是公司一把手加豪门公子,骨子里的傲气和霸道也是一样不少,只是平时被修养和气度给掩盖住,可偶尔这种时候还是会泄露出一星半点。

梁鹿突然有些丧气,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稍微与他近了些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她看了看他冷峻高大的侧影,随即垂首心里微叹,再看向那服务生的时候便带着善意冲他笑了笑,也不知是在鼓励他还是在鼓励自己。

不过没想到那服务生居然腾地脸红了,呆呆地别开了眼。

听了肖钦这话,那人很快就猜出是怎么一回事,果然撇了一眼那服务生,佯装微恼解释道:“这新来的人没眼力见,您别见识。哪里的事儿,您随时来,给您候着呢。那…还是老位子?”

肖钦略颔首以示同意,转头看了一眼梁鹿,迈开了长步。

梁鹿跟上,一路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别致的包厢。

万恶的资本主义。梁鹿打量完墙上的字画和精雕细刻的窗框,看了眼菜单的价格,随即默默合上,只点了自己要吃的小馄饨。

肖钦倒也没多问,只问了她有什么忌口不吃的食材,轻车熟路地点着。

侍者上了茶,精巧光滑的白瓷茶杯里,柔软鲜嫩的叶子打着旋儿,茶汤清中显绿。梁鹿自顾自捧著温热细腻的瓷杯轻嘬一口,果然清爽回甘,寡而不淡。她两手支在桌面上,捧著茶杯贴在脸颊,被淡淡的暖意和清香包围,慢慢舒缓放松下来。

不到两个月前,她才在他的眼神里惊心动魄,而后机缘巧合地发生关系又不欢而散。很难想像现在他们却这样坐在一起吃饭,像一对平凡的情侣一样。是情侣吗?梁鹿不知道,却也仍然不敢奢望,她还没自信到认为肖钦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只是各取所需的游戏,那她也认了,毕竟是她先主动开的头,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在这段关系里,是她先动得心,从一开始她就失去了主动权。说矫情点,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施魔法变成公主的灰姑娘,而这个魔法是王子给的,失效的时间取决于他。

青葱白玉的手指捏著同色的杯子,用力的指节略微透明,氤氲叆叇的的水雾从杯口轻轻漾出来,萦绕在她如桃李的面目前。她长睫轻垂,眼神无意识地落在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发走服务生,肖钦抬头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她最近似乎变了不少。第一次应聘见到的时候,她只是说起话来时眼神灵动,安静下来的时候就跟隐匿了一样。现在,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那层隐匿的皮,整个人都是灵动的,自带光彩,就算安静下来也不会被忽视。

不可否认,她赏心悦目,他喜欢她那一副腻若无骨,纤细有度,与自己无比契合的身子,以及情动时意料之外的妖媚和热情,甚至一度让他冲动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失控。

但吸引自己的,仅仅是她的外貌吗?

“咚咚”,厚实的木门传来两声响动,打断了各怀心思的两人。接着门被打开,服务生上了开胃的小菜。

“尝尝,合不合胃口。”

精致小巧的碟子摆了好几个,分量都不大但菜色丰富,都是凉菜但有素有肉,看起来色泽亮丽,秀色可餐的样子。梁鹿也就不再客气,挨个尝起来。

其实她平时是不太爱吃腌制的菜的,因为这菜在腌制的时候,程度不好把握。时间不够,菜就不入味,时间稍长,味道又太重了,不够爽口。腌菜味道最好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两天,过了以后就变得又咸又腻,市面上大多数的咸菜就是这样。可桌上这会摆的这两道,却是难得的清爽可口,味道正好,很是开胃。

“唔…好吃!”梁鹿开心地挥着筷子,点头夸赞。

很快主食也端了上来,除了皮薄肉嫩的小馄饨还有蒸饺、汤包、狮子头和海棠糕等。梁鹿食指大开,腮帮子鼓鼓的,一边不停往嘴里塞著一边毫不吝啬地夸奖。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小吃,但精致可口,自有风味,不比家乡那边出名的馆子里做出来的差,看来这大厨也是厉害的角色,贵果然有贵的道理。也怪不得肖钦会把那扎眼的车就停在巷子口,肯走进来。

她看起来纤瘦,但胃口倒好像还不错,这会正开心地杏眼弯弯,吃得津津有味,肖钦不禁也多夹了几筷子。

差不多的时候,肖钦接了个电话,只听他说“不用等到明早,我一会过来公司处理。”

梁鹿瞅了瞅时间,不禁感叹老板也不好当,这个点了还有工作,怪不得是工作狂。但也不多问,怕耽误他,赶紧吃完收尾。

他倒是不着急,看出来她吃得急还安慰:“不急,你慢慢吃。吃完先送你回去。”

结了帐,出来经过大厅,依旧还是满座。

梁鹿还在说她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却被他拒绝,他一边走着,自然地抬手替她擦了嘴角没擦到的汤汁,一边道:“这里厨子多,除了淮扬菜,其他地方的小吃也做,都挺地道,下次带你再尝。”

他手指依旧微凉,但语气轻松,眼神清润。

梁鹿低低地“嗯。”了声,心里甜滋滋的。

第三十四章 抓包

深秋的风已经开始刮耳,转眼十一月底了。眼看着下个月毕,这一年就完了,到时候免不了的一溜串年终工作总结、报告和大会。各个部门今年一整年的各项绩效考核就要挂出来了,有没有完成年初计划指标,同比去年增长都要被拿出来掂一掂。所以最后这一个月便显得格外重要,也格外忙碌。销售部尤甚。领导程丹压力大,他们下边的也不好过,连部门里平时最淡定,不屑挪脚的叶昭雯都开始走动跑起单来。

梁鹿也不例外。一边打点安排程经理繁忙的行程,一边跟着应酬找关系,一边配合其他同事跑单,忙得应接不暇,饭都没时间好好吃,加班更是常事,更没什么时间去健身房了。

相反,肖钦倒是看起来不忙,甚至比以前还要闲一点。梁鹿有挤出来时间去过几次健身房的时候他居然都在,一副闲适悠哉,坐等年底割韭菜的老板样,还似乎对梁鹿的忙碌颇有微词。一边训她练拳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边质疑“你们部门年底有这么忙?”

“你们领导给你安排的活很多?”

梁鹿累得只想回家躺着,全凭一口仙气吊着出现在健身房,便也是应付地动着,神情恹恹,嘟囔:“哼,肖总您哪了解我们民间疾苦啊,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肖钦反倒听乐了,捏捏她苦瓜似的脸,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

梁鹿浑不在意他的回答,反正也并不觉得自己的命题成立,只是随口说说。

自那天后,梁鹿居然是越发地忙了,因为程经理出差了,还是远差,既是开会又是培训交流的,便留梁鹿配合协调一摊子事儿。其中有一项任务就是配合李成楠跟进贝尔手机的单子。

让李成楠接手,肯定不是小单子,想来也是程经理比较重视的单子。

说起来李成楠业务能力厉害,那也是靠他自己的知识储备、为人处世、能忽悠的嘴和能喝酒的肚子拼出来的。像叶昭雯那种平时不动脚在办公室用电话就能拿到单子的人全部门就那么一个。为什么?因为人家嫁了个有钱的老公,有的是人脉关系和上赶着拍马屁的。在其他业务员忙得跑单的时候,人家是泡茶上网,从来不加班,连程经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惹得公司里不少女同事明里暗里地羡慕嫉妒不服气。梁鹿倒没什么意见,毕竟那也算是人家的本事。她同叶昭雯接触过几次,是个财大气粗,耿直敢说的人,她喜好分明,消息灵通,从不藏着掖着,梁鹿倒是挺喜欢。

这天,就是叶昭雯从老公朋友那边得知了贝尔手机的相关负责人丁建在城东的香湖湾娱乐城有活动,告诉了梁鹿。

贝尔手机这块骨头着实难啃,连李成楠也觉得吃力。他们其实已经拜访过多次,那边的人却态度暧昧不明,不拒绝但不给条明路,这位负责人丁建也一直见不上。当下李成楠听了消息,立即就决定下来,“香湖湾娱乐城虽大,但最有名的是他家的湾上酒吧,高端又烧钱,是他们这种人爱去的地方,他们不管是去吃饭还是玩,最后都可能过去喝点。”

于是他们两人下了班就过去蹲守。

初冬已致,天黑得早,他们6点钟从三环的下班高峰潮挣脱出来进入城北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

城北有本省最大的淡水湖香湖环绕,碧水微澜,草长莺飞,附近有湿地有生态公园,于是就成了富人区。有钱人扎堆在这里买房,尤其是湖边的景观房,千金难求。

香湖湾娱乐城就是建在寸土寸金的香湖半岛上,湾上酒吧更是占据了临湖地带,景色开阔,水天一色。

梁鹿从李成楠车上下来,将小皮包单挂在肩上,微拢黑色的呢子衣领,紧致白嫩的小下巴埋进去。本市是偏南一点的北方城市,这个时候虽然还没到天寒地冻的地步,但也该有西风吹落叶的萧瑟了,谁曾想这会站在酒吧开阔的庭院前居然有点寒木春华的感受。两侧流动的狭长景观池从路边一直延伸到百米开外的酒吧门口,冒着热气好似温泉,周围的花草郁郁葱葱,一点也没有衰败的意思。

她站在路边等著李成楠停好车。在车上的时候没注意,这会看见正对过来的车头才发现李成楠的车也是个叫得上名的不错的牌子,这会停在一堆豪车里,倒也不显得怪异。

“嘿,说说,你在公司工作这几年做了什么好生意?买了房又买车的。”李成楠走过来,梁鹿打趣道。

“出卖男色呗,还有什么好生意。”他答得顺溜。

“噗。”淡定又猝不及防的回答让梁鹿笑出声,一边跟他拌著嘴,一边进了酒吧。

这个时间对酒吧来说算早,里面人还不多,他们便找了个靠门能看见来人的位置坐下。一直等到11点,眼看着场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梁鹿都开始犯困的时候,才见李成楠盯着门口,低声说:“来了。”

梁鹿没见过丁建,李成楠见过一次。他盯着丁建一行人一路到落座,等着他们邻桌有空出来的座位便不着痕迹地带着梁鹿坐过去,不远不近地听着他们几个中年成功人士聊一些本地公司的小道消息、风向八卦和周边的笑话。

梁鹿掩嘴打了个哈欠,李成楠用胳膊撞她,凑近了小声说:“看见坐在中间那个人了吗?”

“看见了。但是,丁建不是坐最里面边上那个吗?”

“对,先不说丁建。发现没?坐在中间那人才是今晚他们那一桌的中心人物。”

“嗯,确实是。”梁鹿点头。边上的人话里话间都会往那人身上带,且夹着恭敬,而那人一说话,众人都是跟着附和。

“那又怎么了?”梁鹿不明所以。

李成楠没有回答,却亲昵地抬手拂了她肩头衣服上一根长发。

“你干嘛?”梁鹿觉得奇怪,就要躲开,却被他赶紧按住。

“嘘…淡定。做戏。听那个人在说的话。”

梁鹿狐疑,但还是信任他,知道他有分寸,便配合地冷静下来,听中间那人正在倒苦水:“你说我这当爸的容易么,这么辛苦开公司挣钱还不是想让孩子过得好一点。砸了那么多钱把我女儿送进国外的好学校,她反倒还不领情,说是为了我自己甩手轻松。”

他又叹口气:“你们说,这不是要气死我么!最近又跟我闹脾气,连我视频电话都不接。”

众人一时纷纷安慰他消气。李成楠却突然侧身,对着那边道:“嗨…哄留学生么,这你可得问我!”说着又指指梁鹿,“当年我女朋友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跟我异国恋呐,那是经常吵架,几次都差点闹掰了,都是我想方设法制造惊喜才哄住了她。”

梁鹿正喝着水,闻言就咳了出来。

李成楠自然地拍着她的背顺气,一边解释:“哎呀,我女朋友比较内向,害羞了。”

中间那人果然被勾起了兴趣,探著身子问:“你是怎么哄得啊?我女儿也差不多跟你女朋友一般大。”

李成楠也探出身子去接话,却刚好酒吧驻唱的歌手正唱到激动的地方,声音略大一时盖住了。

那人听不清,马上就打着手势示意请他们过去坐在一桌聊。

李成楠没犹豫,一副热心市民、乐于助人的样子,推著梁鹿坐了过去。

虽然他们两人事先商量好了来这里找机会接近丁建,但梁鹿没想到会用到假扮情侣这一招。眼下已经被赶鸭子上架,没得商量了,梁鹿便硬著头皮继续装。

李成楠是真的留过学,所以说起来也不是瞎扯,教那人:“在国外的留学生最想念的是什么?不一定是爸妈,但绝对有国内的小吃美食!”

说着便掰指头列举:“烤串、小龙虾、火锅、拉面、米粉、大闸蟹…国外很少能吃到很地道的。怎么办?那就都让她吃上!把她喜欢吃的那些,能运的真空包装运过去,不能运的派厨师带材料过去给她做。当然,你自己有时间的话亲自过去做那是最好的。保准感动得一谈糊涂…”

梁鹿在一边正配合地点头,突然就看到手里捏著的手机亮了。是一条简讯,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一个问号“在哪?”没有署名,这是梁鹿第一次收到这个号码的消息,却几乎立时就肯定是谁发来的。她心里又激动又有些莫名的慌乱,一边打字一边删除地重复几遍,最后才发过去“在加班。怎么了?”

那边很快回过来:“在酒吧加班?”

梁鹿一个激灵,睁大了眼,定定地看着简讯如遭雷击,隔着屏幕已经感受到他的嘲讽。她脊背发凉,僵硬地抬头环视酒吧,转头在斜后方看到他,身边是两三个年龄相仿的男女。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拿着手机,正看着她,不知已看了多久,嘴角微勾,眼神却如潭似剑。

第三十五章 心虚

梁鹿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僵硬难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意识到周围的情况,忍住了。

偏偏聊得火热的李成楠还不忘照顾她,这会又扯过话头凑过来搭话:“对吧小鹿?哎?怎么了?看什么呢?”说着就要扭头朝梁鹿侧身的方向看过去。

梁鹿赶忙转过脸,挡住他视线:“哦,没什么,随便看看。”紧接着又挂上笑,点头,“嗯,对。”虽然并不知道他刚才在说什么,但也并不在意了。她现在只觉得如芒在背,连李成楠随意搭在自己肩头的手都犹如千斤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她假装随意地换个姿势,避开他的接触,与他稍稍隔开一点距离。

李成楠正哄地那人满意,并没有在意。他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装作一副突然注意到,想起什么的样子,看着边上的丁建道:“哎?我说您怎么看着眼熟呢?刚才光太暗,这会才看清。这不是贝尔手机的丁建总么?”

他俩认识?众人好奇,目光齐齐转向丁建。

没料到焦点会突然落在自己身上,丁建也有点懵:“呃…对。您是?”

李成楠笑得谦虚,“我是环宇电子销售部的李成楠。您可能不认识我,我在本基年度企业高层交流会上见过您。当时我跟着我们公司的队伍参加,见过您在会上发言。”说着,他从包里掏出名片递过去,接着道:“我现在还记得您当时提出的‘论企业发展的执着力和竞争力’讲得是真好啊。”

众人了然,一阵不知真假的商业性感叹夸赞,连中间那人也开玩笑:“原来丁总也是满腹经纶,不同凡响啊…”

丁建被给足了面子,脸上表情不禁放松,态度温和,道:“原来是这样…过奖过奖。”又低头认真看着手里的名片,“李成楠,环宇电子啊…我知道你们公司,有点接触,挺不错,有前途。”

李成楠看他的反应,心里已经猜出个大概,心下稍微盘算一番,接着道:“说起来可巧,前段时间我们公司也想找贵公司合作,输出我们最新自主研发的基带芯片,结果我们提了方案,却一直没得到贵公司的反馈,想来我们已经被淘汰了,真是遗憾…”

“有这回事?我记得好像没有见到过你们公司的方案…那这样吧,你们重新提交一下,下周一直接送到我办公室来。”说着就找出名片也递给李成楠。

果然是那边下面有人在搞鬼,想来是已经被其他竞争公司给买通,压了他们的方案没有提上去。

李成楠已经将事情理清楚,心里有了底,接着就开始同丁建介绍起他们的产品来。

坐在一旁的梁鹿心不在焉,还在纠结,时不时看一下手机,却再没有收到消息。她一边控制自己不再转过头去,摆脱刚才的影响,认真应付眼前的工作好早点结束,一边看李成楠应对自如,暗里把握著谈话节奏,显然是在来之前就备足了功课。他深知做生意先做朋友的道理,居然做了那么长一个铺垫,最后不疾不徐地顺利达成目的,果然有分寸。

话题聊开了,气氛不错,李成楠有意迎合,于是接下来便是天南海北地侃侃而谈和喝酒。一来二去,梁鹿也被稀里糊涂灌了不少,最后起身离开的时候已是午夜,等她再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同一张桌子上已经换了一波人,哪里还有肖钦的影子。

两人都喝了酒,开不了车,便叫了代驾。到了梁鹿家楼下,李成楠就要下车送她。看他也醉得不轻,梁鹿不让他下车送,结果他坚持下车,推搡间李成楠手上没控制住重了点,梁鹿便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也多亏他及时扶住了,却因为喝了酒,几个来回才扶稳。

看他醉成这个样子,梁鹿直接喊了代驾的师傅帮忙一齐将他塞回车里,看车开走了才转身,往楼门口走。走了一半却停住脚,定住了。不远处的树底下,停著辆黑色轿车,几乎与阴影浑然一体,可梁鹿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扎眼又熟悉的样式和标志,是肖钦的车。

没等她反应多久,“砰”的关车门声就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闷闷传来,肖钦下车走了过来。他走得不快,树荫间泄露的冷色月光斑驳地投在他身上和脸上,晦暗不明,看不清表情,梁鹿却知道他眼神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突然就心跳得飞快,怔站在原地,看他踩着月光一步步走过来。

两人站得极近,都带着酒气,一时无人做声。

梁鹿先开口,“你怎么喝了酒还…”却话没说完就被他同时俯身的动作打断。

他背着手,低头探在她脖颈间,吸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闻什么?”梁鹿僵著身子,不敢动。

肖钦没有回答,仿若无闻,依然看着她,只是问:“还什么?”

“喝了酒还开车。”

他哼笑一声,带着红酒的呼吸热热地洒在颈窝,烫得她一阵酥麻,不禁缩缩脖子。他却好像得逞一般,凑著追过去,挺拔的鼻尖触上她微凉的耳垂,接着是他干燥的唇,但他却并未张嘴,只是蹭过。周身的空气弥漫躁动和旖旎,连刮着耳尖的风都显得不那么冷了,是他挡住了吧,梁鹿呼吸微屏,双眼半阖,心想。

“吧嗒。”身侧一楼的房间开了灯,连窗户外的一小块地面都照亮,接着就看到房间里有人影在靠近窗边,越来越近。梁鹿意识到他们就站在别人家的窗户旁,这一户住的的女人她见过几次,是个长舌多嘴的,于是后退一步就要拉开距离,却被他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别在这。上去吧…”梁鹿拢一把被风吹乱的发丝,紧张道。看他终于挪了脚,才松了一口气跟上去,却在刚要走进楼门口的时候又见他停下来,转身往车子停著的方向摆了摆手,才抬腿迈进去。

刚才隐匿在暗处几乎看不见的车霎时发动起来,点亮明晃晃的前灯,华丽地掉头离去,一刻也不多留。

梁鹿目瞪口呆,弄了半天原来一直都被人看着。她缓了口气才红著脸想质问他,却只说了个“你”字又再说不出话来。

肖钦睨着他,脸上却是不在意,反倒问她:“你都没注意到我刚才是从车后座下来的吗?”

梁鹿想起那会她正错愕著,有些走神,加上天又黑,确实没看清,没见过他用司机,潜意识以为跟以前一样是他自己开车。

意识到他心情不怎么好,自己本身又心虚,梁鹿不再反驳,进了电梯。狭仄的空间里两人又是无话,气氛一时有些诡异,仿佛在忍耐爆发的边缘。两人侧对着电梯门,面对面靠墙站着,他眼神淡淡地在她身上扫视,梁鹿却觉得那眼神里好似夹着火苗一样,将自己灼得左右不安。她想解释今天晚上在酒吧的情况,可是又拿不准他的情绪,毕竟他一点也没有开口问。

犹豫间,电梯到了自家门口,她便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率先走出去,按了密码开门请他先进去,才关上门,转身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便被他抵著压在了门上。

第三十六章 含住

梁鹿惊呼一声,有些被吓到。

他结实的胸膛密实地贴上来,隔着衣服将自己胸前的两颗圆乳挤得变形,劲长的大腿压着她的,稍稍用力,连门都被顶得轻响,手上更是一刻不停地剥掉她外衣,隔着薄薄的衬衣触上她肩头,用带着热度的指尖若有所指地摩挲,沉声问:“他摸你这里了?”

黑暗的环境里梁鹿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动作,可触觉和嗅觉在这个时候却更灵敏。他颀长有力的身体正抵著自己,散发热气,档间那一处也已经隆起,若有似无地挤压阴阜。两人身上的酒气混在一起,连空气也仿佛沾上醉意,他的嗓音更是磁醇。

梁鹿察觉到有浅浅的水渍在下身的肉壁滑动,已经湿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但也不得不努力让自己清醒,回答他。

“嗯。”

“没有别的地方了吗?”他一手慢慢解开她前襟的衣扣,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没有了。”

细嫩的肌肤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渐渐暴露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他没有说话,抱起她转身向客厅走去,月光从窗帘大开的窗户上透进来,那里是整个房间有光亮的地方。

被剥落的上衣无声地掉在门边的地上,肖钦抱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天气已经有些冷,梁鹿上身只著一件胸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环胸抱住自己,趴在他怀里取暖。

肖钦本想同她再置会儿气,这会看她这个样子又觉得不忍,最后轻叹一声,敞开身上的外衣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帮她暖身子,一手捏起她的小下巴,警告道:“没有下次。”

话很冷,可梁鹿并没有被吓到,心里更多的是说不清的满足和开心。她得寸进尺,伸手环住他的腰,与他贴得更近,丰腻弹性的乳球挤在他身上,中间沟壑幽深,她眼神晶亮,缀著狡黠和得逞,直视他,重重地点头,“嗯。”腿心被那觉醒的欲根顶得发酸,穴口微张,大阴唇都被分开左右贴在肉穴外。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梁鹿使力缩穴想夹住,发现却是徒劳,单薄的底裤已经湿润,水渍已经浸到他的裤子上,将那坨凸起的顶端打湿。

肖钦显然发现了,他眼神戏谑,拍一拍手下的纤背,“偷偷湿成这样,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梁鹿脸上尽是嫣红,哪还有刚才的得意,眼看也没有地缝钻下去,干脆仰头用嘴堵住他的话。肉穴痒得厉害,等不及想被粗壮的肉棒摩擦,她便也不管了,借着酒意放肆起来,骑在他的性器上摆腰套弄,隔着湿透紧贴著的布料用软腻的穴口勾勒龙头凸起的轮廓。

再一次看到她意料之外的放浪和热情,肖钦乐得享受。他一手扣在她脑后,缠住她舌尖更深地吻她,一手按在她屁股上,加重她的动作。

不一会梁鹿就晕头转向,败下阵来,在他唇边难耐地低吟:“想要。”

酒壮怂人胆,何况梁鹿在与肖钦做的时候一向不怂。

肖钦还在她露骨的话里眯眼吸气,梁鹿就已经从他裤头里掏出那根赤红肿胀的肉棒了,握在掌心捻弄,从下撸到上,再用掌心研磨发湿的蘑菇头。

眼见肉棒在自己手里越来越挺直硬实,梁鹿备受鼓励,她朝肖钦娇媚地一笑,扭著身子蹲在他腿间。

肖钦胯间的肉具已经兴奋地点头,黑眸似曜石般深沉却发亮,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却面上依旧不显,轻轻地靠在沙发上,只伸手顺着她脑后的黑发。

他这副冷硬性傲慢样子仿佛春药,极大地刺激了梁鹿的神经,她紧紧夹住双腿,不着痕迹得扭捏蹭弄腿心的肉瓣,手上不禁握得更重。

“痒了?”她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肖钦的眼睛,被他毫不留情地揭穿。

梁鹿点头,依旧害羞,但也不藏着掖着。她抬眼看一眼他,复垂下睫毛,盯着手里狰狞发紫的肉物,向前凑过去,饱满的奶直挤到他腿根内侧,才伸出粉舌,触上那冒着热气的顶端。

头一次舔男人的这东西,她试探一样很快收回舌头,甚至调皮地砸吧两下嘴。

肖钦被她这又媚又憨的样子逗得失笑,“好吃吗?”

她居然认真地在想回答,似乎有些纠结,“咸咸的…还凑合吧。”

“只是凑合吗?你下面的小嘴可是很喜欢呢,每次都吃得紧紧地不放…”看她两颊晕红,他仿佛大灰狼一样摇著跃跃欲试的尾巴,引诱已经微醉的她,“再好好尝尝?”

在他的热烈注视下梁鹿再一次伸出舌头,这次将整个圆润的大龟头都舔了个遍,然后沿着棒身用舌尖摩擦缠绕凸起的青筋,最后来到那两团臌胀的阴囊,轻嘬慢吮。又热又腻软肉带着口水,将整个阳具打湿发亮。

她一边着迷般吻过他的每一寸硬肉,一边不忘抬眼看他。

她动作生涩但却放得开,湿滑的嫩舌灵活地贴着肉棒摩擦,仿佛带着电流,搔痒得肉棒越发坚挺,再加上眼神魅惑带着妖气,肖钦的呼吸愈渐沉重。

“含住前面。”他沉声道,拨开她散落下来的长发,看她嘴里含着自己性器的样子,指导:“嗯,对,用嘴包住,含深一点,前后动,就像插穴一样…”

她艰难地用嘴包住他尺寸异常的龟头,口里被塞得满满地,前后移动,带动两颗浑圆丰硕的奶也顶着他硬实的大腿一下下挤压。

隔着裤子和薄薄的胸衣都能感受到那两点硬硬的凸起,肖钦伸手握住那对不甘寂寞的奶子,隔着胸衣的布料,用拇指刮弄发硬的奶头。

“嗯…”细痒的刺激让梁鹿轻颤,连嘴里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而后又很快适应,挺起胸脯将奶子往他手里送。

“想要我重一点吗?”他不紧不慢地逗弄著,哑声问。

“嗯。”她小嘴被占着,乖顺地点头,奶子发胀,早就想被大力的揉捏了。

那层包裹束缚的布料被推起,丰满弹性的两颗奶便如小白兔一样弹跳出来,浑圆坚挺,缀著粉嫩的奶头,垂在胸前,晃出诱人的波浪。肖钦眼神越发地沉,用大掌满满握住,压得两粒花蕾陷进奶肉里,似揉面团一样大力旋转挤压。

沉甸甸的奶被揉弄得痛快,下身却好像更加湿痒了。梁鹿卖力地吸住嘴里的肉具,转移注意力,一边吞吐让它前后进出,一边卷起舌尖刮弄龟头棱角和顶端的马眼。

第三十七章 就很硬

肖钦闷哼一声,清冷自若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缝。

察觉到嘴里的巨物小幅度地弹跳了几下,捏著乳的大掌也收紧了,梁鹿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终于抓住了他动情的证据,心下得意,越发媚眼如丝,再接再厉地吸住嘴往更深处含去,连脸颊都凹陷进去。顶端的蘑菇头已经碰到了嗓子眼,痒痒地激起阵阵呕意,可仍然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含不进去,她便上手伺候,用掌心的嫩肉摩擦欲根上盘虬的青色血管。

棒身被湿软的舌头缠住,铃口被嗓子眼的嫩肉挠得发麻,肖钦却觉得还不够。他有些失控地摁住梁鹿后脑继续深顶,狠狠抽插了几十个来回才舒缓一些,从她嘴里退出来。

随着肉棒的脱离,梁鹿嘴里的口水也堵塞不住地流出来,甚至在肿胀的蘑菇头和嫣红的唇瓣间连起一条淫糜不断的银丝。被他刚刚粗鲁的动作呛地有些发懵,她半垂眼,盯着那条连着男人挺翘著的肉棒的口水线,无意识地吸住下唇,轻咬,然后看它断掉。

窗外呼呼地吹着冷风,洒在脚边的月光是冷的,两人裸露的皮肤也发凉,可肖钦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正烧着一把火。

她毫不掩饰地盯着那根可以给她带来快乐的肉棒,撑着他站了起来,在他面前分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腿心,两指翻开肉嘟嘟的阴唇,跪坐在他腿上,扶住肉棒就要坐下去。

“欠操!”肖钦咬牙低喝一声,不等她坐下来就揽住她一个身转换了位置,变被动为主动,将她大张著腿面对面压靠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脱衣服。

刚才还裹住她帮她取暖的外衣已经不知道掉在了那个角落,他身上就剩衬衣和长裤,衬衣已经被梁鹿蹭得发皱,裤链此时也是开着的,伸出一根赤红发紫如儿臂粗壮的肉棒。

尽量胯间的阳具已经胀得发疼,肖钦的动作却并不急躁。他居高临下地垂眼睨她,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下,将她面对自己敞开着的身子从上到下扫视个遍。

带着酒气的梁鹿不似以往害羞地遮遮掩掩,她任由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桃花源在他眼前绽放,咬著指尖,斜著在酒精作用下有些发沉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他扯开衬衣扣子,露出精壮的麦色胸膛,然后往下,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响起,尖锐又不规律,梁鹿心尖发颤,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头一次觉得这样冰冷的声音竟也性感不已,等到看着他最后露出人鱼线下浓密的黑丛林和结实的大腿,她便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身子发软好像高潮了一遍。

“我不过脱个衣服,你就又湿了这么多。”男人结实的身躯终于压住自己柔软发凉的身子,梁鹿迫不及待地张开四肢缠上他,也不顾他戏谑的话了,没羞没臊地将花穴往他的肉棒上套,催他,“快点…”

要是放到以往,肖钦早就二话不说一干到底,可今晚,他却不打算这么轻易就如她所愿。

饥渴的穴嘴终于触上坚硬火热的蘑菇头,只插进来一点就让梁鹿满足地低吟。因为体位的关系她使不上力,最多只能吃进一个头,便可怜巴巴地看着肖钦,抓着他的胳膊等他深入。

可肖钦却下身未动,任由湿软的穴肉裹在龟头的铃口吸吮,没有往里插的意思,只两手揪着她红艳艳的奶头轻拽,“真硬…你说,是你的奶头硬呢还是我的龟头更硬一些?”

说罢,不等梁鹿反应,便挺起下身,将陷在穴嘴里的肉具抽出,对准她发肿的奶尖戳弄。

带着淫水的马眼咬上凸起的奶尖,将它顶得凹陷进去后又滑开,粗长的肉茎也带着惯性挤压奶肉。

梁鹿身子发软,她的胸部本就敏感,这样被弄,下身不禁更湿更痒了。

偏偏肖钦左右将两点都顶得硬生生翘起来还不够,又握住肉棒用头部绕着乳晕划圈,问:“舒服吗?”

“唔。”梁鹿低低地应,挺胸好让奶尖被更重地摩擦,“再重一点…”

顶端先前沾上的那点蜜水慢慢变干,奶尖的皮肤变有些紧绷,再被肉棒揉搓,就更痒了。

“还有更舒服的。”肖钦声音嘶哑,光滑微凉的奶肉不同于小穴,显然他也很爽。

肉棒开始毫无章法地在胸部滑动,火热的头一通乱顶。娇气的奶肉已经被蹂躏地红痕遍布,在她白嫩无暇的身子上显得触目,他却手下更加狠厉,甩动肉棒由下往上地拍打柔软弹性的乳球。嫩白的肉团如小兔子一样上下弹跳,晃出诱人的乳波,细小的拍打声在静谧的空间传开。

梁鹿第一次被肉棒玩弄奶子,歪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

奶头每被棒身擦过她都轻颤一下,画面淫糜,哪怕借着酒意这会也不禁脸红,紧捏了手里的沙发布。

他身材高大,堵在她身前,把窗口洒进来的光都挡在脊背,裸体有型的轮廓被勾勒得深刻。梁鹿看得着迷,抬腿去触碰,脚背抵上他腰窝的时候被按住。

“要嘛…”她不满地挣扎,将两人的呼吸都打乱,娇嫩的身子仿佛绽放的罂粟。

“要什么?”肖钦声音哑得好像掺了沙子。

“要…大肉棒…”

伸手在她腿间摸一把,果然是一手的粘液,“嗯,流成河了。”

小穴空虚难耐,被他大掌随意一摸又是一阵战栗,她轻哼,又不老实地扭腿。下一秒就被火热顶端堵住了穴嘴。

她兴奋地呼气,可那顶端却只拨弄穴口花瓣似的软肉,捅进一点就退出,看它开合吞吐。

梁鹿疑惑。

“你还没说…到底是哪个更硬?”他浅浅地戳刺,恶劣道。

梁鹿难受得不行,屈服于他的淫威,“你的硬…”

“我的怎么就硬了?”

“我,我不知道…就…很硬。”梁鹿已经羞得不能直视他了。

第三十八章 尿了

他却轻哼:“还真是好欺负。”声音冷冷的,带着点沾了酒的痞劲。

梁鹿没出息地一声不吭,自知没理,面上一副知错悔改的样子,主动环住他的腰,乖的不像话。

肖钦再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火都泄在了动作上,两手将她鼠蹊部掰得大开,不再软磨硬泡折腾她,一个挺身就狠狠刺了进去。

怒张的肉棒强势地将肉穴劈开,一捅到底,梁鹿急促地吟叫一声,尾音打颤,大腿内侧绷得直直的,半天才呼出气。

穴里的软肉被挤压得厉害,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酸胀,梁鹿满足地身子打颤。

肖钦硬硬地插在里面没动,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靠坐在沙发上,放她坐在自己腿上,拍一把她蜜桃般浑圆的屁股:“骑好了。”

本来两人的相连的性器间还有点距离,他这一拍却让梁鹿往他腿根滑下去,阴户直接坐上他下腹,肉穴被阳具狠狠撞到底,顶开花心。

肖钦闷哼。

梁鹿却小穴吐出一大口蜜水,哆嗦著高潮了。

穴里面又湿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肉棒绞个不停。肖钦咬牙,抱住她,腰臀轻摆,只退出来一点又撞进去,缓慢沉重地戳刺:“才刚插进去,就喷水…就这么喜欢大肉棒?”

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她抱着他脖子,他揽着她的腰。肖钦就在她耳侧说话,热热的呼吸都洒在耳垂上,梁鹿抱得更紧了。

“嗯…插太深了…”高潮还没完全过去,花穴还很敏感,肉棒这样套在里面磨得花心又酥又麻,梁鹿感觉自己快要尿了。

“够深骚穴才喜欢…嘶…放松!”他有些受不了她的紧致,掐住她的细腰,从肉棒上提起来一点,露出一小截,然后松开下放,同时自己抬臀往上顶,开始激烈快速地捣干。

“真紧,快要把我咬断了…要插松点才行。”

这个动作让肉棒入得极深。穴道本就被那大东西撑得绷开,撞著坐下去的时候便被拉扯得发疼,可疼痛过后渗出来的却是极致的痒麻,直麻到了头皮。

肉棒次次深入顶到花心,又挠又撞,甬道深处有一点被捣弄著,尿意越来越明显,就快要到了。

瘙痒的嫩肉被坚硬圆硕的龟头翻来覆去地撞击插弄,梁鹿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腰背挺直,抑制不住地仰头,咿咿呀呀地吟叫,双腿夹得更紧了。

肖钦狠命抛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干,大肉棒一次次捅开穴嘴,摩擦著直捅进花心,粗声道:“还夹?”

肉体的拍打声和性器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梁鹿腿心被撞得发红发肿,身子随着顶撞的节奏伏在肖钦身前上下颠簸,饱满的奶贴着她的胸膛起伏摇晃,翘起的奶头一抖一抖地擦上他的。

“不要了…要尿了…”她承受不住地摇头,眼角含泪,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已经顺着他的阴囊流到了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渍。

“尿出来…尿给我。”肖钦额角紧绷,肉棒涨得更加粗硬,连盘踞的青筋都爆出来,刮着她穴道的嫩肉。

梁鹿的呻吟已经带上哭音,在一个深顶之后尖叫着抬起下身,吐出肉棒,痉挛著尿了出来,洋洋洒洒地将两人下身都浇透。

酥麻的电流从脚底传到阴道,再蔓延到指尖,她绷着身子泄了足足有十来秒,然后放空,仿佛跌入了棉花糖般的云朵里,全身松软,轻飘飘地,最终如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回男人怀里,只剩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哆嗦。

“哭什么?”肖钦一手紧紧揽住她瘫软的腰臀将她圈在怀里,一手拭去她眼角被高潮逼出的泪珠,眯眼将她极致的媚态都收进眼底,声音沉得好像古老悠远的钟声。

梁鹿眼神缓缓对焦,片刻后回神,“呜”一声把脸埋进他胸膛里,抡著拳头捶他:“都怪你!都弄…弄尿了…脸往哪放…”

肖钦失笑,掰起她下巴。

她眼神幽怨,小嘴扁著,梨花带雨,居然真的哭了。

被她不时流露的热情勾惯了,忘了她其实才被自己破身不久,本是一张白纸,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潮吹。

肖钦心里莫名地柔软,捧着她绯红如烟的小脸,轻吻那挂着的晶莹水珠,安慰:“傻瓜,这不是尿,是潮吹,是高潮的一种…很正常。”

宽厚的大掌带着安抚的魔力在她光滑的腰背轻抚。

梁鹿吸了吸鼻子,眼睛还红著,不确定地看着他:“正常吗?可是…还是…好奇怪。”

她鼻尖都红了,如羽翼的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水滴,一颤一颤地,掩着她湛著水渍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么勾人欲火。

胯间的肉具还没有发泄,胀得厉害,更被她喷水的淫态激得发疼,此刻像烧红的赤铁一样挺立著。

肖钦倒吸口气,抑制住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伸手揉上她硕大挺立的奶子,低头含住她冰凉的耳垂,沉声问:“只有奇怪?难道就不爽吗?嗯?告诉我…爽不爽?”

梁鹿被他一揉就立马软了身子,耳垂被他吸得又痒又麻,热热的呼吸喷洒在肩膀,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缩著脖子躲着他湿热的唇,眼神闪烁,咬著嘴唇不回答。

“害羞什么?你尿了我一身我都没嫌弃…”他追着她耳窝,不依不饶,眼神促狭。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穴嘴外,肉棍被两片湿软的阴唇包裹住厮磨。

梁鹿上下失守,早就化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扭动:“嗯…啊…不要说了…”声音软得抓心,不像是在抗拒,倒向是在邀请。

经过激烈喷泄的小穴还十分敏感,辅一被阴茎贴上就承受不住地哆嗦打颤,仿佛一只手在攥著,勒得肖钦闷哼。

“还抖…你说你这骚穴是不是欠肏?”他咬牙粗声道,大掌箍住她臀瓣,让她腿心坐在自己档间,阴穴贴著大阳具前后滑动套弄。

两人的腿间早已湿滑不已,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擦著肿胀的阴核和花瓣,发出“滋滋”的响声,猩红的大菇头不时地碾过那嫩肉层层的穴口顶刺,一下比一下深,最终“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坚硬圆硕的龟头破开瘙痒空虚的肉壁在穴口处研磨,梁鹿抱着他的脖子轻吟,抓着最后的理智开口:“呃啊…别,在这了…要洗澡…”

“好,依你。”他在她唇瓣嘬一口,把她大腿挂在自己臂弯,抱着她的屁股就站了起来,同时腰身一挺,扣下手中的臀瓣,将肉棒整根送进穴里。

第三十九章 胀

猛烈的进入让还没准备好的梁鹿差点摔下去,她轻呼一声,掺着惊吓和被插入的刺激,紧紧抱住他脖子,身子密实地贴上他的,两团浑圆的奶子被也别他坚硬的前胸压得扁扁的。

两人的鼠蹊部紧贴在一起,肉棒整根泡在穴里,肖钦却不急着插干,只是扣着她的臀瓣,让她阴户贴著自己下腹,上下移动研磨,揶揄道:“明明才刚高潮过,怎么又这么紧了?真是磨人…”梁鹿说不出话来。

肉棒将小穴塞得满满的,又涨又撑,挤压着肉壁,偏偏还在不老实地磨动,简直把穴里的敏感点挠了个遍,蘑菇头更是咬着花心抠出一口一口的淫水。

柔软的小阴唇和阴核贴在穴外,同时被男人丛生的阴毛磨得生出尖锐的痒意。

毛发摩擦软肉的沙沙声传来。

梁鹿咬著嘴边男人的肩膀,小腹抑制不住地抽搐。藕段一般的小腿圈住他劲窄的腰身,让两人的性器厮磨得更加紧密。

肖钦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扣住她的身子不动,就著插入的姿势,抱着她往里面的房间走。

“浴室在哪?”房间里一片漆黑,他走几步停下来问,下身顺势往上狠狠一捅,把因为走动滑出来的一点肉茎又尽数送回去。

“嗯啊…”好胀。

梁鹿被顶得一颠,应势吟叫,睁著半眯的眼环视一圈,“先,开灯吧…你往门边走一点。”

肖钦走到门边,她伸出一只手凭著记忆在墙上摸开关,却半天没找到。眼下情况特殊,她着急,却越摸不到,反倒引得身下的小穴又紧张地绷了起来。

埋在温软紧致的嫩肉里却不能动,肖钦忍得手臂的青筋都凸起了,耐心很快耗完,便转身直接压着她的身子抵在墙上打桩似的插干起来。

“啊啊…好快…太快了啊…”梁鹿细碎地呻吟,身子起伏似浮萍,胸前的两颗大奶上下晃动,一甩一甩地擦著男人的胸膛。

她难耐地摇头,修长的双腿却紧环着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腰窝上。

“不快你怎么爽?”肖钦挺著铁棍似的肉棒大操大干,每次都捣到深入又快速抽出,带动穴里缠着肉棒的媚肉都被拉到口,只剩一个龟头被吸住,而后又深深顶入,狠狠擦过让她颤抖发软的那一点。

“啊…不要…那里…”女人的吟叫越发高亢,穴里也越发缩得紧。

“哪里?是这吗?”肖钦找到那一点,却坏心地调整角度,抖著大阳具直直往那里撞,用蘑菇头顶端的小孔来回戳刺碾压。

敏感娇嫩的那点肉哪里经得起这样蹂躏,骚穴很快就急剧收缩,一颤一颤地咬著里面的肉棒,吐出一大泡淫水,泄了出来,圈着他的腿也在一阵紧绷后软了下来。

“吧嗒。”不知是梁鹿靠在墙上的哪个部位无意触到了开关,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两人淫水四溢,毛发交错,糜乱不堪却依旧相连着的下体,也照亮了女人绯红餍足的小脸和男人汗湿紧绷的下巴,以及两人粗沉的喘息。

“亮得还真是时候。”他捏着她无力垂下来的大腿,挑眉道。

抽出依旧挺翘赤红的肉棒,堵在她小肚子里的淫水便争先恐后地从被插成圆形,还未来得及复原的穴口滑出来。他看得眼热,伸了两指那两片蚌肉左右撑得更开,又往一块闭合,一开一合,挤压里面的液体被一口比一口更加汹涌地吐出来,粗长的手指很快被打得湿透。

粉嫩的阴户沾著透明的蜜水在灯光下闪著淫糜的光泽,被他两指无情的玩弄,新一轮的酥麻感传来。

梁鹿上身靠在墙上,一手抓着他手臂,一手撑墙,下身一腿挂在他手里,另一脚撑在地上,本就无力,现在更是站不住了。

她曲起那只半挂的腿,贴在他大腿外侧扭动厮磨,不满地催促。动作有些大,以至于不时蹭上那耸立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的火热顶端,每蹭到一下,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深。

他抬眼,视线终于从她的腿心剥离,对上她咬著红唇挺著身子的样子。

“想要?”放下手中的大腿,让她站直。大掌却在她腿心掏了一把,随即覆上她胸前那两颗饱满的奶子划圈擦拭,将满手的淫水尽数糊在她肿胀嫣红的奶头和绵软的奶肉上。这样还不够,又低头转动舌尖拨弄那沾了蜜水的湿滑奶头,反复舔抵,电流从奶尖一直传到下身的穴道。

“嗯啊…”被贝齿咬住的玫瑰色唇瓣松开,吐出细软的呻吟。他有力的大腿挤在她腿间,狰狞的阳具向上竖起,圆硕的蘑菇头就顶在她阴户上,被浇得湿淋淋的,随着动作或擦过那外翻的阴核,或戳弄那微张的穴口,在阴缝间滑动。

她贪恋这酥麻触电般的刺激,难耐地仰头,十指交错在他粗硬的黑发里,挺胸将已经硬成石子儿的奶尖送进他的唇齿间,主动摆动腰臀,用腿心套弄那根可以给自己带来快乐的肉棍。

“啊…啊…好舒服…求你…”

天花板的灯光刺得她眼眶泛著水光,房间是她住了几个月的房间,此时看起来却有些陌生,或者说陌生的是她自己。

她淫荡地地前后晃动下身,夹着肉棒的顶端来回戳刺发胀的阴蒂,好像用他自慰一样。

羞耻感在逐渐破碎,这样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可是已经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瘙痒的淫穴饥渴地抽搐,还不够,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高潮。

“啊…好空…好想要…插我啊…”

他还没怎么动作,她就已经溃不成军。

“浪货!”被她骚浪的淫样撩地全身肌肉紧绷,肖钦吐出嘴里叼著的奶尖,咬牙粗声道。

他后退一步从她腿间抽离肉棒,将她翻转过身背对自己,站在她腿间微微蹲低身子,让肉棒刚好抵在她穴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涨得通红发疼的阳具在穴外的花缝间反复摩挲裹上淫水,才推进穴里。

她满足地低吟。

他闷哼,拍着她蜜桃般的臀瓣,俯身在她耳边道:“走去浴室…”

第四十章 晕了

硬铁一样的肉棒一寸寸劈开水淋淋的穴道,一点一点填满,最后完全进入,顶到最深处,将肉缝撑开,不留一丝空隙。

“啊啊…好大…进来了…”

梁鹿耸著肩,头仰起复又垂下,酸麻的饱胀感替代了蚀骨的空虚,她快乐地呻吟。

后入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更亲密地结合。他的下腹已经贴在她臀根处,蹲低的腿微微伸直,她的小屁股就被迫含着肉棒翘起来,连脚跟都抬起。

“啊…”她身体前倾,只能反手抓住他手臂。

他却一手扶着她肚子,一手揽着她的奶,强迫她向后直起身,脊背贴在自己胸前,两具身体直立著贴合在一起。

“你不是要洗澡?走吧。”他薄唇轻启,吻着她耳后。

两人身上的水渍早已风干,绷得皮肤紧紧的,梁鹿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是会被他接着折腾就不那么矫情了。

身后的长腿已经迈开,她被迫顶着向前走。

她脚尖掂地,几乎站不稳,反抓着的手也使不上力,全靠他插在体内的肉棒和箍著的双臂支撑,身子软得仿佛无骨,小穴却因为刺激和紧张夹得更紧。

每走一步,她喉间就会溢出细小压抑的低吟,因为身体会随着动作往下滑,含着肉棒的穴会更深更重地坐在他下体上。

“嗯…小骚穴真热情,真会咬…”肖钦呼吸沉重,挺著阳具,一步不落地从后面送入,故意曲解她的动作。

她无力反驳。

阴道已经开始颤抖,肉棒插得又深又满却动作太慢。她闭眼,放任自己不断踮脚,向后抬臀主动套弄。

他咬牙,停下脚步,就这样揽着她站着,耸动劲臀,从后面,只百下就将她又送上高潮。

汹涌的潮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出来,滴在地上。

梁鹿连吟叫都是抖的,如一块破布娃娃一样就要倒下去。

肖钦一手扶着她阴户,一手固着她肩膀,没有抽出自己,还是刚才的姿势,将她腾空抱在自己身前走进浴室,边走边将她阴户往怒张的阳具上套,淫水沿路流了一地。

“啊…哈…啊嗯…”她破碎地出声,含糊不清。

他粗大又强硬,耐力又极好,她已经泄得不成样,他却依然坚挺。

“又泄?水真多…你这都是第几次了?”

梁鹿脑子一片混沌,不想算。

“不知道?”他轻哼,将她放在浴缸边,放了她上半身自由,却提着她的小屁股依旧插在她身后,“放水。”

她伸手拧水龙头,小穴抽离肉棒一些,却依旧含着那巨硕的蘑菇头。

他没有追着插上去,站在原地掰着她的臀瓣一开一合,看身下的淫穴含着自己赤红的菇头吸吮挤压。

龟头棱子磨著穴嘴的嫩肉,穴道深处又瘙痒起来。

放着水,梁鹿没出息地又将臀瓣靠回去,直到碰到他下腹粗硬的阴毛,让肉棒顶回阴道深处,才松了脊背呼气。

男人本就在忍耐的边缘,她这一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

“撑好了!”他抱着她直接跨进水还没放满的浴缸,让她撑著浴缸底部,跪在自己身前,抓着她的小腰不由分说就开始肏干。

“啊哈…啊…好硬…还要…”她被顶撞得向前甩出去又弹回来,瀑布似的乌发顺着脊背滑在身侧,却依旧扭著腰迎合肉棒,放浪地吟叫。

“嗯…真骚…”肉穴湿漉漉的,软得不可思议,怎么插也插不松,花心一开一合咬著蘑菇头的马眼,他颈椎发麻,抬手“啪啪”地将她的小屁股拍得通红,动作几乎暴虐,大阳具砸在穴里一捣再捣,几乎将睾丸也塞进去。

“啊啊…好舒服…好爽…哈啊…要不行了…求你…”

“骚穴夹得这么紧…嗯…又要高潮了吗?”红艳艳的穴嘴被肉棒撑地大开,艰难地吞吐,不时溅出白浊的液体。他双眼赤红,弯腰覆在她脊背,一手伸到她身下,用粗粝的手指揉捏拉扯那寂寞肿胀的阴核。

“啊呀呀呀…要高潮…给我…给我啊…”阴道和阴蒂被双重刺激,她难以承受地颤抖起来,水穴阵阵收紧,绞着肉棒,仿佛要将他榨干。

“啊…给你…骚货,都射给你…嗯…”肉棒已经暴涨到了极限,几乎要将阴道撕裂,石头般的蘑菇头将花心大大戳开。

不断摩擦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尾椎骨,肖钦喘著粗气,低吼著终于松了精关,将一大泡浓稠的精液送进她抽搐的子宫。

“啊啊…啊…”女人尖叫着,上身支撑不住地趴在浴缸边缘,下身却高挺抽搐,哆哆嗦嗦地尿出一道透明的水渍。

已经是今晚第二次潮吹了。

肖钦沉重地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她喷水的淫穴,撸动手里的肉棒泄出余精,延长快感。发现小女人趴在那里没了动静,将她翻过身来才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他看着身下只发泄了一次,很快又精神起来的阳具,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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