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41-050

第四十一章 半睡中

梁鹿是被一阵沉闷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的。她闭着眼,还在迷迷糊糊地判断手机是放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犹豫着要不要翻身去取,就感觉腰间一松,背后有热源动了动,随后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嗯…可以…你先回国,就安排在下周吧,哪天都可以…”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还是转过身去看。

他侧着脸,额角的黑发软软地耷著,虽然语气听着正常,但眼角垂著,表情是少有的不耐,似乎不满睡眠被打断。

他靠起来一点在床头,蓬松的羽绒被下滑,边缘是他蜜色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手臂线条蔓延,一直到她的腰间。

她动一动,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环着她的腰。

他一边讲著电话,眼风扫过来。她正揉着眼睛,还没睡醒,又转过身去。

挂了电话,他又躺回来,胳膊环住她另一侧腰,却沾了冷风,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冷了?”

“唔…现在好了。几点了?”她打着哈欠,声音还不利索。

“5点,还早。今天周六。”

“嗯…”她声音低下去,放心地接着睡,还不忘心里感叹老总的生活也挺苦逼…

梁鹿再次醒来是被尿憋醒的,想起来上厕所,他还没醒,手臂却环得跟铁圈一样。她掰着他胳膊,他却收得更紧,欺身贴过来,下颌抵在她发顶。

他怀里热热的,两人都裸著没有穿衣服,肉贴着肉。

“干嘛?”肖钦显然不想松开怀里的香软。

“我要上厕所…”她声音有些着急。

他撇撇嘴角,最终松手。

梁鹿钻出被子,感受到一阵冷空气,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努力忽略掉背后似激光一般的眼神,她慌忙下床,捞化妆台前椅背上之前随意搭在那的一件外套,却因为腿间酸软,“哎哟”一声差点坐倒在床边。

一阵手忙脚乱,她终于摔上了卫生间门。

看着她外套只盖到臀沿的身影消失,他收回视线。

上完厕所出来,梁鹿打算先找衣服穿上,还没走到门口,就听他道“过来。”他躺在床上,眼皮都没抬。

以为有什么事,她扭扭捏捏地拽着衣服沿,堪堪遮住下身的三角地带,靠过去。

走到床沿就被他拽倒在床上。

他连带衣服一块将她扣到怀里,胸膛贴着她后背,闷声道:“再睡一会。”

看天色也就7、8点的样子,周六也没什么事,梁鹿也就没有挣扎。

她属于那种爱懒床的人,上学和上班没什么特别的事的话基本都是踩点到。周末也爱补觉,没人打扰的话能睡到快中午,中间被打断也能躺回去继续睡不影响。

只是没想到肖钦好像也是这样。原以为像他这么忙碌的人应该是准点早早地起床才对,这会看着他似乎也懒床。

梁鹿有些好笑地想。

“你笑什么?”身后冷不丁地传来声音。

梁鹿惊呆。

“嗯?你怎么知道我在笑?”她明明背对着他,也没有发出声音。

他哼笑,却没有回答她。

哼,酷什么酷。梁鹿打个哈欠,忿忿地想。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低得快听不清的声音,仿佛在诱惑:“脱掉吧,碍事…”随即便感觉胳膊被轻轻抬起,身上褪去了一层粗糙的束缚,靠进一片火热光滑的皮肤里。

她舒服地蹭一蹭,就要接着睡过去,腰臀间却不断传来羽毛般瘙痒的触感,腿心也被坚硬的热物顶住。

梁鹿困,还没睡够,决定闭着眼睛装睡。

肖钦却没被她影响,温热的大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游移,从臀瓣到腰窝再到胸口,力道不大,只是轻抚,却痒在了梁鹿心尖上。

她头顶只到他下巴,整个人被侧着包在怀里,像个虾子一样。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闭得死紧,却不断颤抖的睫毛。他失笑,并不戳穿她,像逗小动物一样,手上动作地越过分,看她表情忍耐变换。

男人的大掌仿佛带着魔力,好像电极擦过,所到之处都能激起一片颤栗和痒意。

“嗯…”梁鹿终于绷不住,轻哼著扭动,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

她抬头看他,想求饶,却不知抵在臀根的阳具已经被她的动作蹭地紧绷。

欲望的火苗已经在眼底流转,肖钦没给梁鹿开口的机会,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梁鹿起先还挣扎,唇舌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大力吸吮,便很快迷失,软了下去。

清晨微涨的奶被他大手握住,他动作简单,只是揉搓,却捏得用力,奶肉都从指缝里挤出来。梁鹿骨头都软了,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自己摸都没什么感觉,被他玩弄著却好有感觉,又酥又舒服,连腿心也在渐渐渗出湿意。

嘤咛声从她喉间闷闷地溢出来,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她发丝微乱,眼角已经沾上春色,唇瓣微肿,泛著水渍,深深喘气,忍不住挺腰将高耸的奶子往他手里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主动张口将粉舌伸出去。

又是一番极致地唇舌厮磨。

梁鹿庆幸自己刚在卫生间有漱口。他早上也没有刷牙,却依旧清新,梁鹿不禁心想,这人怎么哪哪都优秀,都找不出BUG来。

口腔里的津液被搅得“滋滋”作响。

发胀的肉棒埋在臀缝里蹭著臀肉还不够,又挤到她腿根处的细缝里滑动摩擦。

坚硬的龟头和棒身贴着着穴口和阴蒂来回挤压,大龟头偶尔擦过穴嘴的时候还会微微陷进去一点。

梁鹿低低地呻吟,穴口瘙痒,穴里却空虚,湿意渐重,淫水越流越多,不多就就将起初还略显干燥的阳具淋得湿透。

有了蜜水的润滑,肉棒滑动地越发肆无忌惮,狠狠地碾着花瓣和穴嘴研磨。

龟头每次只顶进来一点就滑过去,骚穴渴望肉棒,已经难耐都抽搐。

梁鹿前后晃动腰臀,在肉棒往前擦的时候向后摆,增加摩擦的快感,同时翕动穴嘴,套上那圆硕的蘑菇头就用力往里吸。

肖钦被她咬得头皮发麻,抓着她的大腿折起,侧躺着从后边将肉棒推进湿透的淫穴,一鼓作气,直到阴囊碰上她穴口的嫩肉才停下来。

结合的满足感让两人同时吸气。

肉棒顶到最深处,将阴穴撑得满满地,同时挤压着穴道里的多个敏感点。

“呃啊…”梁鹿眯眼,感受这饱胀的感觉,慢慢地才缓过劲来。

第四十二章 会很敏感

穴里的媚肉饥渴地咬着肉棒,他侧提着她的一只大腿,让她两腿打开一些,拖着肉棒在她腿间深顶慢送地前后抽插。

才一夜未入的穴道紧得跟蚌壳一样,他耐心缓慢地开垦。

小穴被撑得酸胀,嫩肉被挠的发痒,快感却累积得太慢,梁鹿渐渐不满,想要更加激烈的拉扯和碰撞。她侧躺的身子向后仰,抓着她的手臂借力,含着肉棒自己前后套弄起来。

“好大…塞得好满…要…啊…快一点…”她头顶靠在他下颌,下巴抬起,瑰丽的唇瓣微张,吐著浪语呻吟,柔顺的乌丝随着节奏在他胸膛摇晃轻抚。

“怎么这么热情?嗯?从昨晚就是。”他也侧着身,曲起一条腿撑著,将她提着的那条腿向后跨放在自己大腿外侧挂着,方便她腿张得更开好吞吐肉棒,自己则下身不动,任由她恣意动作,腾出手捋她额头微湿的碎发。

“哦啊…可能是…大姨妈快来了…”她脸颊好像染了粉色的胭脂,鼻尖挂着点点细小的水珠,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小脸清纯艳丽,下身却挺著不断后顶,放浪又惑人。

“那这么算的话,大姨妈来了会变荡妇?”肖钦挑眉,托住她摇晃的小脑袋,一边低头将她鼻尖的汗珠吸进嘴里。

“哪有…就是,来之前…嗯啊…会很敏感…”她说着,抓着他的大手覆在自己鼓涨的奶子上轻揉,“胸…会涨…啊…痒…你捏捏…”

“嗯…怪不得,摸著比以前更大了,还没碰,奶头就硬得跟石子儿一样…”他修长的手指捧着她肿涨的奶,用粗粝的指尖搓捻缩起来的红梅,动作狠厉。深邃狭长的眸盯着她,看她随着揉捏承受不住地抽动身体,娇吟:“轻点…会痛…”

肿痛的奶子被揉捏的酥麻,下身的小穴也淫水流得更欢畅。

男人的肉棒粗大又坚硬,随随便便就能轻易地顶到最深处,同时戳弄到穴里的多个敏感点。

尖锐的尿意从穴道深处散发开,梁鹿撑著身子扭腰快速地前后甩动,含着硬铁一样的肉棍,好像拿他自慰一样,摩擦阴道里的敏感的嫩肉。

“好棒…嗯…要到了…啊啊…”快感不断积累,她身子剧烈抖动,小穴狠狠地绞着肉棒收紧。

“哦…”肖钦闷哼,忍不住架着她的腿挺动下身,饱胀的阴囊甩动,胯部将她细腻的腿心拍的发红。

龟头戳著娇弱的花心不断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捣出一大股淫水。

梁鹿蜷着脚趾,大张著双腿在他怀里尖叫,腿心里娇艳的小穴吮著发紫的肉棒哆嗦。一收一缩间,将穴里的淫水都给挤出来,流进两人的臀缝里。

“没劲了…”一个清晨主动的高潮将她的力气都消耗完,她软在他怀里,满足地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你这是只管把自己吃饱?”肖钦捏着她的脸,轻哼。肉棒还埋在她水淋淋的穴里,硬硬地挺著。

“也不是…”梁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在想怎么说才可信些,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用行动说明最有力,但她这会又确实没力气,动不起来,只能缩缩穴意思意思。

男人正在兴头上,这点子刺激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好在他够风度,或者说够霸道。也不追问她了,挺著下身转个方向,将她压平趴在床上,下腹抵着她的臀瓣,前后抽动起来。

梁鹿有气无力,但耐不住肉棒深入的鞭挞,不一会就又起了反应,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地呻吟。

浅色的阴肉已经被磨得发红,却还不知饥渴地大口吞着肉棒,肖钦垂眸看得眼红,不禁想更狠地蹂躏。

他掰开那两片浑圆的臀瓣,动作略显粗暴,臀根与穴口相连,牵扯得穴嘴也变了形,肉棒便换著角度,变着花样地往里插。

穴嘴被大大地拉开,男人坚硬的性器像乱棍一样在里面搅动抽打,这陌生的感觉带来异样的刺激,梁鹿承受不住,哀哀地求饶。

她娇弱的吟哦并不能让肖钦停下来,反倒更激起他的兽欲。他肌肉贲张,急速地甩动下身抽插,一下比一下狠,顶得胯下的身体不断前移。

不同于自己含着肉棒套弄,男人干穴的动作狠厉又生猛,快感强烈得直达头皮。

梁鹿已经被推到了极致的边缘,脸颊贴在床单上,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从他身上滴下来的热汗都能砸得她一个哆嗦,更别说他越来越热烈的性感低沉的喘息。

一道白光从眼前滑过,她下身蓦地收紧,随即猛烈地抖动,向前一滑挣脱男人的肉棒,喷出一股一股的水液,将床单浇湿。

“啊啊…又尿了…哦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身上的汗毛都站立起来,连尾音都夹着颤意。

她抽离地突然,阳具上的青筋还暴突著。

肖钦没耐心地撸两下,不等她高潮完全过去,便抱着她往旁边一挪,握著大龟头在她湿滑的阴户磨一磨就面对面插了进去,一口气顶到阴道深处,沉沉地戳两下才解了火躺平下来。

梁鹿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他身上,两只大奶扁扁地压在他胸膛,被他掌握著腰肢摆弄,酸软的穴嘴无力地承受着肉棍的侵犯。

“你…怎么还不射啊…嗯…要坏了…”

“呵…我要是早泄,你就真该哭了…到时候怎么喂饱你的小骚穴?”他喘著粗气沉声道,捏着她的含着肉棒的下身贴在鼠蹊部来回滑动,这回倒向是他拿着她自慰了。

被男人的持久折磨得快乐又痛苦,梁鹿下身使力,用穴壁挤压肉棒,一边眼神流转,趴在他肩头,将或高或低的呻吟都吹到他耳边。

“嗯…啊…射给我嘛…”

“嘶…”肖钦倒吸一口气,眼睛轻眯,双腿撑起来,扣着她的屁股疯狂上顶,猛烈地拍打,在肉棒与穴嘴的结合处都捣出一圈白沫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肉棒进出的频率。

“欠操是不是?嗯…接好了!”

“呃啊…”浓稠的白液满满地射进花壶,花心一个激灵,也抖著泄出来。

第四十三章 下次注意

喘息声渐止,一室的旖旎热烈冷静下来。

肖钦从梁鹿身上起开,双臂一伸也要将她顺便揽起来。

梁鹿迟疑一下,反应过来,掰着他的手不干:“不了,你先,我自己洗。”

开玩笑,他那大屌就在她臀下垂著,这样抱她起来,等走到浴室,谁知道会不会又擦枪走火。

要是惹得他“性”致又上来,今天都不用迈出这间门了。

肖钦也不勉强,翻身下床,长腿迈开,两步就进了浴室,精神地好像刚补了血。

梁鹿瘫在床上目瞪口呆,她现下肚子又饿,腰又酸,大腿都要合不上了,这么一对比,合着她原来才是被榨干的那个。

她也纳闷。

也不是第一次和肖钦滚床单了,怎么这一次完事就这么累呢,可以说是异常的累,身子骨快要散架了一样。

她隐约察觉昨晚他俩应该做了不少次,但是却该死地想不起来,记忆只停留在两人在沙发上纠缠的时候。

等等!沙发上。

她骑着他,好像很兴奋,一直叫,然后就…

尿…了?

对。尿!了!

手里的被子被梁鹿绞得死紧,她反复回想,确认昨晚自己高潮到喷水后,低嚎一声,倒头栽进被窝里,羞愤的晕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没脸见人了。

“怎么了?”

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梁鹿垂头丧气地埋在被子里,肖钦随手拎着她的脖子将她抓毛的脑袋抬起来。

贴那么紧,也不怕窒息。

梁鹿抬脸,入眼的是男人微湿的黑发、沾著水汽乌黑的眸子、清俊的脸庞以及蜜色的胸腹肌。下腹有些许汗毛纹理整齐地蔓延向下,然后被围在胯间的浴巾遮住。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平日有身份和地位加持,更多一份凌厉和冷然。如今褪了衣着,没有任何陪衬和装饰,也能让人疯狂,他的肉体和气质,就是诱惑本身。

梁鹿脑袋有些发晕,觉得自己此时脸一定红到脖子根了,眼睛却诚实地转不开。

要不是身体不适,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扑上去。

肖钦松开她,自动过滤那过渡灼热的眼神,站在她面前擦头发。

“看够了?”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他惯有的清冷气息。

梁鹿自觉失态,干咳两声,开口:“咳…昨晚…”

才说两个字,她就后悔了,她干嘛提这茬。

肖钦看她支吾说不出个什么,以为她这是要找回昨晚那段丢失的记忆。

“昨晚你后来晕过去了。”

他随意拨著头发,睨着她的眼神幽沉,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和深意。

“晕…晕过去了?”梁鹿语塞。

信息量有点大。

直到站在浴室花洒下,看见自己双膝处的淤青,梁鹿才不得不承认。

刚才他说“昨晚最后一次在浴缸里,他在她身后,她跪着…”

跪着…

他还说,可能因为当时浴缸里有热水,在里面待的时间又长,所以导致她体力消耗过大,供氧不足。

然后他顿一顿,又说,下次他会注意的。

下次…还有下次…

梁鹿捂脸。

虽然肖钦看起来很贴心地在为她找合理的理由解释,化解她的尴尬,可是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是怎么回事…

让人烦躁。

梁鹿洗完澡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不像肖钦那么坦荡,她在卫生间穿好衣服才走出去。

纯棉的睡衣,印着独角兽图案,长袖长裤,小圆领。

傻里傻气的,但是嫩,加上她通透的肌肤衬著,嫩得过分。

坐在床沿摆弄手机的肖钦也不自觉抬头多看两眼。

以这种打扮在他面前闪亮登场的她还真是头一个。

梁鹿本来就觉得不自在,刚洗完澡的两个人,面对面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应该做点什么。他这一看,她越发手足无措了。

“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她也擦头发,借着毛巾和发丝的遮挡掩饰尴尬。

肖钦笑:“我倒是想穿。昨晚脱在沙发上了,你觉得还能穿?”梁鹿动作停顿一下。

怎么又说到沙发上了…

她觉得自己一碰上肖钦智商就不怎么在线了,说来说去坑的还是自己。

她不再吭声,决定装傻,只是又一次涌上脸庞的红晕泄露了她的情绪。

那恐怕已经沾满她的体液了,她想。

“不会这你也忘了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已经离她很近。

想到她可能完全记不得昨夜,肖钦有些莫名的不爽,好像投入的只有他一人。

明明已经闻惯了的沐浴露味硬是融入他的气息,从眼前硬朗的胸膛上散发开,变得强烈又逼人,像是随风肆意蔓延的火苗,带着烘人的热气。

眼前的男人眉头微蹙,带着点不悦。

怎么答?要脸还是要命?

梁鹿边纠结边后退,一直退到墙根再也没处去。

肖钦一手撑墙,身子微低,不疾不徐地将她盖在脸前的发丝都拨到脑后,待她明丽的五官完整呈现在眼前,才抬起她下巴。

梁鹿额角已经出汗。

这男人气场怎么这么强大,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跟个小媳妇似的?现在谈恋爱都这么难了吗?不对,他俩这算谈恋爱吗?

“讲话。”

“没忘。”

好吧,她就是这么怂。

肖钦松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在意。

身后有手机铃声响起,是肖钦的,他却没动。

可能是因为指尖肌肤的触感过于美好,软腻地几乎不真实,仿佛在诱人探索。

捏在下巴的手指收紧,指腹暧昧不明地游移摩挲,颤栗的感觉从脊背升起,梁鹿觉得眼前氤氲迷离,好像有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你手机响。”她低语,不由自主触上他结实的手腕,如想像中一样温暖有力。

男人眉骨突出,与英挺的鼻梁构架起立体深刻的轮廓,在深邃的眼窝落下点点阴影,黑眸坚定,如皓石闪耀。

“嗯。”他应,鼻尖却已经碰上她的。

让人心乱的来电铃声终于停下来,空气沉寂几秒,门铃响了起来。

梁鹿恍然如梦中惊醒,松开了他,将一缕垂在胸前滴水的发别到耳后。然后看见他嘴角抿得很紧,皱一皱眉,终于起身。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她却觉得仿若在泥潭游了一遭。

第四十四章 你推我

肖钦已经往门口走去,梁鹿看了看他全身上下仅挂的一件浴巾,小跑赶在他前面开门,甚至在开门前将他往边上推一推。

“你稍等,我来开。”

门口站着一小伙,平头圆脸,皮衣皮靴,手里捧个纸盒子。看见她时明显愣了愣,而后张口道歉,说找错了,转身就要往对面那一户走,最后被肖钦及时叫住。

“小吴。”

肖钦从梁鹿身后走出来,接过盒子。

原来是来送他的换洗衣物,从里到外一全套。

“我不知道是左右哪一户,刚打电话你没接,我就随便敲门了。”小吴解释。

“嗯,刚没顾上接,辛苦了。”肖钦淡淡道。

噗…一口老血涌上梁鹿心头。

没顾上?这男人…就不能稍微掩饰一下吗?

她强装镇定,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睛往地上看,心里安慰:可能是在上厕所没顾上,可能是在洗澡没顾上…小吴看起来这么单纯,应该不会胡思乱想。

小吴没再多言,只是走之前眼尾从她身上淡淡扫过。

梁鹿还是眼睛看地上。

肖钦进卧室换衣服,梁鹿收拾昨晚凌乱的战场。捡起沙发上他脱下来的衣物,她犹豫不知道怎么处理,看看衣标,最终还是放进洗衣筐里。

已经是快11点,胃里空得发酸,拉开冰箱,翻来翻去发现只剩点青菜鸡蛋。

“你要做饭?”看着从冰箱搬出来的食材,肖钦问。

“嗯,面条可以吗?”她抬头问他,觉得他穿着黑色毛衣和卡其色休闲裤走出来很扎眼,又赶紧回头。

“可以。就是…你会做饭?”看她摘菜慢吞吞的样子,肖钦表示怀疑。

“会…吧。”本来梁鹿觉得没问题,被他一问倒是没了信心。因为她做饭确实不怎么熟练,是上了班才开始学着做的,平时也是只做自己一人份。至于味道,她自己是觉得还行,别人觉得怎么样还真不知道,毕竟还没给人做过。

“面条挺简单,应该没问题,你先在外面坐,一会就好。”她硬著头皮依旧揽下这份活,打算跪着也要做一顿面出来给他吃。

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事后清晨一份亲手烹制的早餐温暖男主角的胃和心,简单又不失家的味道,多么流畅自然。虽然现在已经快中午,她正做的是午餐。

肖钦低笑一声,站在厨房门口没动,反倒问她:“你刚开门前推我。”

“是吗?那抱歉哈。”梁鹿打太极,面不改色,心里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肖钦没接话,只是看着她,果然没一会她就装不住了,“你穿成那样,被看到说不清。”

“是邻居的话还好,反正不认识你,万一是同事呢?”她以后还在公司怎么混。

见不得光的不是他,是她。

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憋屈,嘟囔著就走了神,一个不小心,切菜刀没握稳,在手上一滑就要掉下来。她惊呼出声,慌乱后退,撞入一个宽阔的怀里被带到一边。

刀具“哐当”落地,砸出杂乱的响声。

所幸没被伤著,梁鹿却也不好意思了。才逞能就被光速打脸,生活真是现实,果然跟小说不一样,自己还真是没当女主角的命。她挠挠脖子,看刀在地上晃直到再也发不出响声,自认把情绪都憋回去了,才抬头,额头刚好挨着他下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啊…我踩到你脚了。”

吻来得突然又热烈,等梁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抵在了流理台前,脊背贴着他胸膛,被他侧捧著脸动弹不得。

细密的吻在她唇瓣和脖颈间来回流连,像初秋的濛濛细雨,温柔缠绵,带着挠人的痒意。

梁鹿不笨,怎么能察觉不出这吻里的怜惜和安慰。

明明已经整理好的情绪突然就压不住了,发胀的泡泡从心脏堵到喉头,哽得她红了眼圈。她觉得自己完蛋了,怕是这辈子要栽在这个男人身上。

“怎么反倒还哭了?”他擦她眼角挂的泪珠。

上个月伊始,有人在他经手的项目上夹黑做帐,对方如此暗箱操作看来是在做伏笔到必要的时候发作一举击破,辛亏被他的人发现。他们现在还没有声张,但也还没查到对方的来路和意图。肖钦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乐观,前有陷阱后有坑,走的每一步都很困难,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等他出错。如果再遇见她晚一点的话,他想他是不会让自己有机会与她有交集的,他有自己的局,同时也可能在别人的局里。他还不确定,不确定她能不能入局,有没有能力承受,是不是会成为自己的软肋。

他需要时间,现在还不能给她承诺。

梁鹿依旧不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和难过暴露在他面前,将唇瓣咬了又松,最后只是红着眼睛说自己饿了。

肖钦拥她更紧,将地上的菜刀一脚踢远:“不做了,我打电话叫人送饭过来。”

梁鹿看着几乎快切好的菜,觉得浪费,从一旁拿了另一把小一点的刀子出来接着做:“已经快好了,现在叫人送饭估计要等更久。”

肖钦也不再劝她,只是依旧贴在她身后,从上往下看到她动作轻松了很多,倒是比之前稳。

他高出她许多,将她整个人都罩进阴影里,她稍微偏头就能蹭到他胡渣微刺的下巴,他却像没察觉一样,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来回触碰几次梁鹿呼吸微乱,觉得空气浓度似乎在升高,发酵粘稠。将刀一放,她先绷不住:“你…先去外面等,这样会影响到我。”

“有吗?”他懒懒答,却挨她更近了,说话间呼出的热气都钻进她脖子里。

“有啊…我刀差点又握不住了。”她抬头递白眼怪他。

“你已经切完了。”他下巴指指案台,丝毫不为所动。

梁鹿回头一看,果然堪堪切好。

“那我还要打鸡蛋。”

谁知他却长臂一伸将头顶柜子的一盒鸡蛋取出来摆在她面前,顺便连边上的碗也给递过来,位置连挪都没挪,身体却又不可避免的与她摩擦:“打吧。我又不影响你。”

“你…”

梁鹿推他不动,咬咬牙转头弄自己的,干脆当他不存在。没曾想他却得寸进尺,不甘寂寞地圈住她腰,又一会,大掌顺着她上衣下沿伸了进去,肆意游移。

“啊,你干嘛!”她似惊似羞的声音响起,手里的鸡蛋差点滚出去:“还能不能做饭了?”

“能啊,你做你的,我摸我的,不影响。”

第四十五章 叫给我听

话虽是这么说,可梁鹿哪能做到不被影响。她力气与她差得远,挣脱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暗着躲也躲不过。他每摸到一处她都缩著身子躲,可他的手却像连了松紧一样总能很快又黏上来。

这一来二去,她倒在他怀里蹭了好几个来回,直到他笑出来,梁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他戏弄了。

“不做饭了,你打电话叫人送吧!”她“砰”一下将碗重重放在台面上,像是真的生气了。

肖钦却是很淡定,长臂撑在台沿儿上,将她圈在中间:“那菜呢?这都快好了,岂不是浪费了。这会叫饭肯定慢,还不如你做得快,你说呢?”

梁鹿后来回想,才恍然明白过来那天他应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厨房欺负她。那哪是要吃饭,分明是谋划好了吃她的。

怪不得那天他似是别样的耐心,跟她分析了好一会子利弊,哄得她转过身去拿起东西接着做饭。他却好,对着她的脖子和肩背又吸又咬,手也从衣服下摆伸上来,从后往前捏着她胸前的两团娇乳轻拢慢捻,最开始隔着胸衣,后来干脆将那点小布料都推上去,食指压着她的乳头打圈,将两粒小红点扣得又凸又硬。

梁鹿一低头就能看见胸前被推到胸口的内衣撑得异常的耸起衣服,还有那双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指节分明却在不断乱动的手,她哪里还做得下去饭,只手软胳膊软得勉强将碗摆平,便撑在案台上喘气了。

梁鹿也顾不上挣扎反抗了,因为她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有一股水流从干燥的甬道清晰地滑下,慢慢渗出紧闭的穴口,怕是不久就要染在内裤上。这男人对她的敏感点掌握自如,比她自己明白得多,多得是法子能让她丢盔卸甲欲罢不能。

她已经是在咬著牙才能让自己不呼出声。

“叫出来,叫给我听。”他似是看穿了她的隐忍,偏要弄得她出声,隔着裤子用已经硬如铁具的阳具在她臀下向里顶弄。

坏,真坏。梁鹿心里忿忿地想。怪不得说再温柔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是禽兽。虽然他一向看起来冷清有度,她也从来没觉得他是好惹的,却不过没想到他在床事上也会如此霸道。其实他们两人在这方面挺合拍,甚至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照顾到她的感受的,不过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就不一样了,那是寸步不让。比如每次做到最后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是那九条命只剩一条的猫了,他却是按着她绝对不会放,直撞得她灵魂似乎都要飘起来散开,连求饶的吟叫都破碎得如同烧着的棉絮,最后只能化在空气里,承受那如浪潮般扑面而来,让人灭顶窒息的极致快感,再与他一起沉溺入海底。

就如现在,阳具衬著裤子突起的棱角,将阴核外的层层软肉剥开,刮蹭到最敏感娇弱的花蒂,梁鹿控制不住还是失声漏出声音来。

“嗯…”的一声带着失措的柔弱和压抑的娇泣颤起微扬的尾音,划破在克制边缘试探的空气。

这声低咛无疑是一剂催情的猛药,肖钦更是不依不饶地寻着那一点撞,用顶在她腿心的下身将矮他一头的女人推得脚跟离地。

梁鹿身子早软了,嘴却还很硬,咬著牙不肯再出声。可有了一声开头,第二声第三声便是势如破竹,紧闭了牙关也能从鼻腔、从嗓子眼寻一丝缝隙冒出来。

似难过似兴奋,让人更是耳热心潮。

“嗯,叫得不错。”他调笑她,从喉头滚出的声音沉得像是古老的钟。手下利落地剥了她本就不厚的睡裤,只露出被浅色的棉内裤包裹的臀瓣,用大掌托著把玩。一会似捏面团一样,一会又提着扒开,让燥热的欲根深深地贴进去后又夹紧,不一会儿,两片雪白的蜜桃臀就被印上了斑驳的红痕。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出声是不行的了,梁鹿皱眉,嘴里念著“讨厌”,侧身用一只手推他,动作软弱无力,声音也是,看似是反抗,倒不如说更多的是恼自己没出息。

身后的男人果然一点不受影响,那眼神似是早就预知了结果会是这样,根本没管抵在胸口的细胳膊细手,压下身亲她。

他有意诱惑她,饶是梁鹿再硬的骨头也得化在其中,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皮带的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独有的频率伴随隐秘的色情和刺激感,震得人心尖发颤。等那坚硬的肉刃带着逼人的热度和鲜活感紧贴在皮肤上的时候,梁鹿禁不住似被烫到一样轻抖,在他嘴里嘤咛出声。

肖钦极喜欢她这把幼嫩如婴儿般的肌肤,便握著自己的阳具亲密摩擦感受。梁鹿只觉得那东西热得像烧铁,偏偏带着纹理分明的筋弩脉络,滑过微凉的皮肤。从臀尖到大腿内侧,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硕大,甚至吐出点点清液,沾染在毛孔外,最后凝固,紧绷发痒。她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那东西接触自己的花唇,因为那里已经发痒发酸,昨晚一夜的疯狂也不能抵挡此刻噬骨的空虚,淫液像失了闸一样接连涌下,内裤一定很湿了。

鼓囊囊的阴阜被打湿的棉布紧紧裹着,带着明显深一色的水痕,肖钦“啧啧”轻叹,终于用肉棒的圆端对准那滩水渍戳上去,隔着布料肆意碾压顶弄。

“啊…”终于碰到了,梁鹿深深叹息,都不敢相信自己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她双臂撑住上身伏在到腰部高的案台上,踮脚撅著屁股,腿心大开,好让那不知饥渴的淫洞更加紧密地压住结实的蘑菇头。

他动作又重又慢,每每陷进穴口,在梁鹿以为他要将那层布料都塞进去的时候又向前滑,用同样深的力道将紧闭的花唇划开,然后停在凸起阴蒂上轻蹭,肉茎像一条有生命的牛鞭一样沿着轨道滑动。梁鹿甚至能感觉到从甬道中流出的阴液被蹂躏拉扯成银丝,在湿薄的布料和搔软的阴肉间反复牵连,黏腻的一塌糊涂。

第四十六章 好会弄

稍稍低头就能看到那怒张充血的大龟头从腿缝中一下一下地冒出来,带着上翘的弧度将阴阜间的布料顶得卡进肉里,梁鹿看得花穴搔软,不禁用力夹了夹腿。

这一夹,就听到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

下一瞬,内裤就被拨到一边,肉棒直接贴上阴穴。

“啊…”梁鹿身子一紧,花唇被肉棒火热的温度烫得打颤。

“呵…下边的小嘴很激动呢…”贴著棒身的软肉一松一紧地抖动,仿佛在夹着肉棒按摩,肖钦不禁吸一口气,打趣道。他双手撑在台沿儿将梁鹿圈在怀里,两腿分开站在她双腿外侧,调整好姿势后开始前后挺动劲臀,毫不留情地在那抽搐的阴肉间来回抽送肉棒。

梁鹿本就有些没恢复,花唇还很敏感,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缠绕在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贲张紧绷,如粗粝的磨刀石一样刮蹭肉缝和阴蒂,刺激得它们充血肿胀,变成娇艳欲滴的猩红色。快慰中夹杂着丝丝拉扯的痛意,梁鹿却还觉得不够,肉瓣的瘙痒感仿佛在无线膨胀,想要被狠狠地摩擦蹂躏,高高翘起的阴核更是。

“啊…啊…好痒…重一点,还要…”她低声浪吟,试图通过叫声来发泄身下翻腾的痒意。

肖钦被她骚荡的反应激得欲火更甚,下腹汹涌的热血直冲性器。

他下颌紧绷,扬手拍打女人弧线挺翘的雪臀,命令道:“夹紧!”声音竟比平常粗沉许多。

“呃啊…好棒…好会弄哦…啊啊…”大掌不断落下,“啪啪”的声音在不甚宽敞的空间响起。男人狠厉的样子让梁鹿更加心神荡漾。她伏在案台上,扭著小屁股快乐地吟哦,因为他每拍一下,两人的性器就会颤动着磨合地更深。

肖钦双腿固在梁鹿股臀外侧,前后大开大合地将整根肉茎滑动数下后,便对着昂首在阴阜顶端,红肿如樱桃的阴蒂狠狠肏干,幅度短促,频率迅猛。

“哪里痒?是这里吗?”鸭蛋大小的蘑菇头硬如磐石,顶着充血的阴核连续碰撞,每每将它戳陷进饱满如山丘的阴阜里撞上耻骨才松劲,等它稍稍弹回一点的时候又重重顶入。

梁鹿小脸潮红,张著口咿咿呀呀地媚叫,胡乱点头,一身细汗沾湿了颈背和脸颊边的长发,随着点头的动作在透著虾粉色的皮肤上蜿蜒滑动。淫水更是如泄了闸的洪水,将两人私处的毛发也打湿黏在皮肤上摩擦纠缠,裹着互相挺动的性器官发出“滋滋”的响声。

脆弱的阴蒂如药臼里的碎料一样被肉棒反复捣弄撞击,已经膨胀敏感到极致。梁鹿身子紧绷,压着嗓子眼的一口气媚叫,等待即将到来的高潮。

谁知下一秒男人的肏弄却戛然而止。

“还是这里痒?”他沉声问。肉棒如灵活的巨蟒,在湿滑的腿心游移,仿佛在探索,却不肯再往上顶弄,给临界的高潮最后一击。

“啊啊…不要,不要停…求你!好痒啊…”喷薄欲出的快感被生生按了回去,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梁鹿几近崩溃。她呜咽著,楚楚可怜,眼角含泪如被遗弃的小动物,着急地夹着腿间的大蛇扭动,想往阴蒂上蹭,却因为太湿总是滑过去。

尽管肉棒已经胀到发疼,男人却依旧不急不缓。似觉得太滑,便挺著傲人的巨物挤在她臀缝内擦了擦,而后自己握住,用圆硕的龟头蜻蜓点水般在阴唇上划圈。

“这里?还是这里?”他身子前倾,覆在她背上,在她耳边呼著热气问。肌肤亲密触碰,性器也是,却始终差一点。

“嗯啊…这里啊…”梁鹿被逼无奈,伸手探到两人的契合处,握住他掌握着肉棒的手,往充血酥麻到快要爆炸的肉核上带,在成功戳弄到后溢出一声娇叹:“啊…就是这里…快点…哦…还要重一点…”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动了起来,就这样夹着两人的手,用从手掌边露出,没被握住的小半截肉棒和蘑菇头自慰,同时侧头微微皱眉看着他,动作放荡,眼神魅惑,殷红的小口不时漏出破碎的吟哦,哪里还有半分平时沉默内敛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吸人精血的小妖精。

肖钦紧咬牙根,忍不住压着她的臀瓣挤起来,同时耸动肉棒碾弄那柔软的一点。

“啊…”梁鹿得如所愿,长舒一口气。小屁股前后晃动,寻着合适的角度将已肿胀成小葡萄的花核送上去迎合肉棒。

熟悉的酥麻感很快又重新翻涌上来,如电流一般蹿过四肢百骸,她不禁叫得更大声了。为了贴近肉棒,方便它换着花样捣弄自己,她直起身,后背贴上男人的胸膛,反手挂住他脖子,将自己直直挂在了他身前。

肖钦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从她胸前环过,将两团饱满的奶肉都压得变形,奶尖也陷了进去,下身则更加快速地抖动,把梁鹿的小屁股顶得向前甩出去又弹回来,如打摆子一样坚定有力。

“哦哦…啊啊…”被戳弄到恍神的女人水眸半阖,仰头尖锐短促地淫叫,声音都呼在男人的下巴上,终于在他低头含住自己唇瓣的时候高潮,抖著身子将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液悉数浇在贴在穴口的肉茎上。

梁鹿眼睛还未聚焦,整个人如午后伸著懒腰的猫咪一样柔软又毫无防备,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阴蒂高潮中缓过神来。肖钦却耐不住了,将她两腿拨开,扶了水淋淋的肉棒就从后面往里插。

梁鹿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吃痛一样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穴道里的每一处软肉都在收缩哆嗦,肖钦只入了一个头就再推进不去了。他也难受,一口气提到心尖,却不好硬来,停了身下的动作,转而揉着梁鹿的身子叫她放松。

“放松些,你这样我进不去,你也不好受。”他咬着她唇角似泄火一样含糊道,一手在她奶尖拿捏,一手在她阴阜间来回拨弄,察觉到她穴嘴稍微软了些就迫不及待地摆腰,用拳头似的菇头在她穴口处浅浅插弄。

才经历高潮的阴穴经不起挑逗,被弄著弄著就发酸发软,内里空虚,得有个东西插进来夹着才好,于是又吐出一波淫水。

堵在入口的菇头被兜头浇个激灵,肖钦咬牙,觉得是时候了,便提口气一举捅进去。

“呃嗯…”轻微的刺痛伴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袭来,梁鹿被噎得弓起了腰,她双睫紧闭,感受体内越来越清晰的充实感,好一会儿才软软睁开。

肖钦忍得久了,动作难免狠了些,一下一下跟打桩似的又深又重,没一会就听身前的女人颤颤地说:“你轻些,我挂不住了…”

这当头他哪轻得下来,只是将她反勾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转以撑了前面的案台,便按着她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干,不但将伸展的像铁杵的阳具全部送进去,还提着她腰臀将被撑地紧绷的穴嘴往自己身下撞。

“啊…啊…”梁鹿无力地承受,随着交合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哼叫,刚开始还能撑直的胳膊没一会就弯了下去,只用手肘撑住自己上半身,勉强半趴着。浑圆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身体的摆动一轻一重地擦著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顶端的两粒红樱桃已经被磨得发木,梁鹿想揉一揉却腾不出手,咬了咬唇,只能转头求助。

“乳头好冰哦…你帮我揉一揉…”

身后正在动作的男人停了一拍,挑眉看着她,好像在消化刚刚听到的话,而后“呵”地笑了。也半伏下身,下巴贴在她耳根,哑声道:“真是浪得让人惊喜…可以,求我。”明明离地很近,声音却像从无底的水井里传出来的。

说罢,他双手触上那两团白肉,却只是在底部浅浅垫著,用两根手指在乳肉和冰冷的台面间似有若无地来回轻滑,甚至托起来一上一下地颠动,就是不肯抚慰那最需要被触碰的两点。

奶子被他的动作刮蹭得泛起丝丝痒意,奶头也被颠得一下一下地砸在石面上。本来是找他帮忙,结果却引狼入室,现下是更难受了。奶子难受,下面湿漉漉的小嘴也不好受。他不知什么时候连插穴的动作也缓了下来,硬硬的东西杵在里面却只轻轻地打旋,磨得人心慌。

梁鹿难受得紧,想了想便开口:“求,求你…”声若蚊蝇,毫无底气,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他手指依旧不轻不重地挑逗著,神色懒懒:“没诚意。”果然。

梁鹿一时还没想好,正在犹豫,却突然感觉到肉棒似乎在往出退,带动穴里的水液也流出去。来不及多想,她撅著屁股向后追去,直到撞上男人的腿根,将那根东西又完整紧密地含住,着急道:“不要…别…”

肖钦没说话,却是没再往出退了,还是看着她,深邃的眼底目光灼灼。

梁鹿水眸微闪,到底还是脸红了,她睫毛颤了颤,终于腾出一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覆在自己胸前揉捏,一边轻轻扭腰摇臀,收缩甬道吸吮肉棒,侧头咬着他下巴,看着他道:“求你…”

第四十七章 摩擦

他满意地勾唇,眼睛也染了笑意。没等梁鹿从他的眼神里回过神来,就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将梁鹿的下半身几乎钉在了柜台前大操大干。坚硬的蘑菇头一遍遍劈开穴道,直撞花心,速度快到几乎让人分不清是进还是出。

身体里那股磨人的痒意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既痛苦又兴奋的摩擦和拍打。淫水跟不要钱似的已经流成了河,被肉棒反复搅拌撞击。奶子更是被厚实的手掌裹着变着花样的挤压玩弄,似是要捏爆它们一样,有点痛,却又发热发胀。

梁鹿只觉得穴肉紧绷,花心发酸,四肢酥麻,意识好像要高高飘起逐渐脱离身体。她大口喘气,无助地吟叫:“啊…太快了…你轻点…要受不了了…呜…”

“可是你求我的,受住了!”肖钦咬牙道。被她紧致多汁的淫穴吸得发狠,沉沉地撞著,力道丝毫不减,将她啜泣著送上高潮也不退出来,喘著粗气,快速地折起她的腿,让她跪坐在台沿依旧背对自己,只露了小穴在边上,仍是站着从后面插。

半悬空的姿势让梁鹿有些紧张不习惯,连带着下半身也放松不开。再加上她刚刚泄过,穴里敏感地好像装了触角,肉棒稍微动一动,穴肉就从四面八方绞上来,还一抽一抽的,跟她啜泣和呻吟的频率倒很一致,每抽一下,她都唉唉地叫一声,好似小猫呜咽。

肖钦被夹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没弄够,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知道梁鹿这是快感到顶点的自然生理反应,她自己也抑制不住,他便只能咬了牙,扶着她的腰慢慢来,缓缓顶到最深处,揉一揉她的臀或奶叫她放松,再缓缓抽出,只留半个龟头撑住不让穴嘴合住。一来二去,汗珠都从胸膛滚落下来。

渐渐地梁鹿身子抽得不那么厉害了,啜泣声也平静下来,肖钦揩着她眼角零落的泪珠问:“不抽了?”

“没,还抽呢。”她吸吸鼻子,声音是哭泣后包了口水的含糊不清。

肖钦嗤笑:“还是个娇气包。”又声音很低地问:“怎么这么敏感呢?是个钢条也得给你夹软了。”说罢,还坏心地挺腰,龟头重重撞一下花心。

“呀…”梁鹿被顶得酥酥地叫一声。她红透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只是心里想,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厚脸皮。钢条都软了,他怎么还没软?是想说他比钢条还硬吗?想到这,她不禁弯弯嘴角。

“你笑什么?”

啊被发现了。“没!没什么。”

“不老实。”他沉声低哼,只是欲望灼烫,顾不上追问,便掐着她开始用力。坚挺的肉棒直上直下,与淫水和带进穴里的空气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撞得梁鹿上下起伏,胸前馒头似的奶沉甸甸地摆动,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在坠痛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地酸爽。梁鹿将撑在两腿间的双臂悄悄靠近些,好夹住那对奶儿,在摇晃中擦一擦奶头增加快感。那垂著的殷红两点在摇摆中早已充血肿胀,刮过手臂的时候如硌了石子儿,又疼又烧,烧劲儿过去以后又泛起痒意,痒著痒著,就痒到了花心,于是淫穴不甘寂寞地紧一紧,吐出更多的爱液来。

身后的男人似是早已熟悉她的身体,松了固在她的腰上的手撑在台沿儿上,只凭性器支撑放肆地耸动。阳具粗胀,倒真硬挺似钢铁,不知疲倦地肏入翻出,肉刃上盘虬的青筋清晰地刮蹭著穴道的软肉,力道强势逼人,仿佛直直要将那层泛著瘙痒气息的肉壁磨平一般。

梁鹿被狂暴的肏弄顶地失了章法,如骇浪中的小破船漂浮摇荡。她仰著头细细地吟哦,原本跪坐着的腿早已支撑不住,在光滑的台面上溜开,间隙越劈越大,不一会她就伏倒了身子趴在案台上软软地泄了,如一只蹦跶不起来的小青蛙,只剩尾部还在轻抖。

她腰臀背肩的曲线极美,如此趴着,让肖钦想起了绵延有致、浑然天成的沙丘,可沙丘又哪有她这副凝脂通透的肌肤。她这一趴,翘臀下的阴穴也翻起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穴嘴却因为被撑开紧绷呈浅色,其中夹着自己赤红发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哆嗦。两人相连的性器间已是泛滥一片,透明的水渍甚至溅到了股沟和腿弯,在空气里折出银亮的光芒。

欲根似乎又有了不安分的趋势,肖钦别开眼,弯腰吻她的腰窝,一路往上,留下点点涎渍。

腰窝又是她的敏感点,她不禁收腹耸肩又是一缩。

“嘶…”肖钦紧吸一口气,沉声问:“欠操是不是?”

此时已是晌午,太阳正好,深秋的天高阔湛蓝,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也显得甚是灿烂通透,洒在眼前明亮的白色瓷砖上,晃得人迷眼。

四肢的酥麻感退去,梁鹿意识渐渐回拢。从昨晚到现在,两人不知已经做了多少次,连一口饭都没进。他对自己兴致高昂却不知餍足,倒让她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烦恼。那傲人的凶器总是硬硬热热的,强硬地在穴里进进出出,仿佛有用不尽的力和泄不完的火,好像真要把小穴操坏一般。甬道里已是又烧又胀,敏感地不堪一击,身体也堪堪无力,似难以再负荷更多的快感。梁鹿忽略他的火热,楚楚地扭过头,推着他的手臂道:“不要了…你别弄了…”

声音凄凄,配着之前哭红的鼻尖和眼皮,当真是弱小、无助又可怜。

肖钦平日不耐烦应付女子的眼泪攻势,常觉得是拿捏著软弱当武器,背后多得是带着目的和小心思。此刻却也不禁心里软软地,柔声哄她:“现在让我停下来岂不是要逼坏了我?它有多硬你又不是感觉不到。”

又伸手到两人的交合处捻了她充血的阴唇在指腹间揉捏,轻声问:“疼吗?很难受?”

“唔…有点。”梁鹿含糊道。阴茎还直挺挺的插在穴里,凸起的经络带着脉搏的频率一跳一跳地震着肉壁,瘙痒寂寞的外阴又被手指拿捏著把玩,小骚穴似乎又要不能自制地开合翕动了。梁鹿暗啐一声自己这没出息的身体,赶忙放松,对着肖钦烦恼地嗔到:“你怎么还不射呀,我快要饿死了…”

话刚一出,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来不及收回解释,就被男人抢白:“呵…已经这么饿了?怎么不早说?”又捏捏她脸颊故意曲解道:“我一定多多射给你,把你的小肚子都喂满精液好不好?”

他似很是开怀,低沉的笑声隔着胸膛轻震,一阵阵地敲打梁鹿地耳膜。梁鹿耳尖都红透了,涨成一颗小番茄,急忙反驳道:“不好不好!不是!我…”却在看到他含笑揶揄的眉眼时停住,明白他诚心逗自己,怕是越解释越描得黑,便鼓著腮帮子撇过头,认命地闭了闭眼:“那,那你快点…”

第四十八章 对着窗外

肖钦也知道从昨晚到现在折腾得她狠了些。说起来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也不是没吃过肉的毛头小子,可每次碰了她就跟沾了毒品似的,上瘾容易脱手难,连着这几次都不断失控他自己心里清楚,亏的以往总自认为自己是清心寡欲。

梁鹿虚弱地嘤咛一声,肖钦饶是欲火再甚也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俯身在她沾著细密汗珠的额头亲一亲,最终松了口:“行,我尽快。”又捏着她的下巴垂目盯着她叹道:“正常该不是巴不得男人持久一些么?你倒好,一个劲地让我早点结束。”

说罢,便将趴着的她掐腿抱起来。

“呀…你干什么?”梁鹿大惊。他已经站直,把著自己大开的双腿,中间是他狰狞翘起的阳具。

“想让我快点射出来,不用点刺激的姿势怎么行?”他故意离她耳朵极近地说,声音里夹杂着戏谑的笑意。

“你…”梁鹿羞愤,抬脸瞪他,却因为娇弱的喘息和眼里盈盈的水光反倒显得烟视媚行。肖钦喉头滚一滚,下面的凶器更加紧绷,跃跃欲试地晃动,砸上她翻开的外阴。

梁鹿一个激灵,握住肖钦手臂靠紧了他低头看,胀紫的肉棒裹着一层透明的水渍来回点头,顶端的蘑菇头猩红圆硕染著零星清液,距离微张的穴口不过厘米,自己甚至能感受到那烘人的热度。

“你瞧,它在跟你打招呼。”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著看过来,脸颊贴在她耳畔。紧接着梁鹿就眼看到他提腰,肉棒挤进阴阜贴著阴唇上下滑动,在花唇间辟出一条湿滑黏腻的缝隙,蘑菇头从馒头样的阴阜上一下一下地探出头。

孩童把尿一样的姿势羞耻又刺激,花心果然急不可耐地分泌水液,等肉棒真正从穴嘴滑入,撬开层层软肉顶上的时候便如嗷嗷待哺的幼雏终于叼上奶嘴一样咬住龟头使劲吸吮嘬弄。

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哼,肖钦直觉得脊椎骨都发麻了,当下就托稳她就地扎起了马步,劲臀开始狠命耸动,阳具在阴道内上上下下来回肏弄,力道沉重速度迅猛,一时如狂风暴雨,势不可挡。

“啊…啊…啊…”梁鹿被撞得一个完整的词都喊不出来,只随着律动的节奏漏出破碎的音节。她被顶得抛起,仅剩菇头浅浅插在穴口,复又沉沉坐下,任坚硬的粗壮厮磨过穴里的每存褶皱入到最深处,将他的硕大整个吃下。尽根没入后耻骨相撞,鼓囊囊的肉球也甩向前不断拍打她的阴阜,“啪啪…”的响声一时不绝于耳。她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觉得很羞人却偏偏无力反抗,甚至不可否认自己的身体很受用。

“唔…呃啊…”梁鹿很快又泄了,吸声喘气,语不成调,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小腿绷得笔直半天松不下来。

肖钦这次连给她缓冲的时间都省了,站直身体,让她结结实实坐在自己肉根上,便抱着她走动起来。

“啊啊…不要,好胀…受不了了…”

“不要吗?你的小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啧啧,吸得多紧。”他恶劣道,在走动间收放手臂,让背对自己大张著双腿的她,坐在阳具上上下吞吐,欲根埋在穴嘴处时隐时现。

火热的巨物填将阴道填得满满的,随着走动顶戳着肉壁横冲直撞,四处抠挠。梁鹿觉得小穴已经化成了一池春水,而那根肉棒则搅拌摇晃,翻起层层浪潮。她玉葡萄似的脚趾蜷曲又伸直,小脸上欢愉与痛苦的神色交织:“哦啊…好深…插到底了…呜呜…要坏了,小穴要坏掉了…”

这凌乱的骚话让肖钦下颌紧绷,他把着她在客厅绕了一圈最后走到窗前,没有放下她而是让她双脚踏在窗户上。自己则一脚踩着窗台,握着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顶臀。

楼下是小区的绿化和熙熙攘攘的居民,而女人阴户大开正对着窗外,中间还有一根粗壮的深色肉具出入。明亮的阳光直射著这淫糜的景象,梁鹿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卷曲的毛发上沾染的盈盈水光、交合著的肿胀猩红的性器以及相撞的鼠蹊部不断泛起的白沫。

过路的行人毫无察觉也无人抬头,即使抬头也并看不清什么。可梁鹿已经顾不上担心这个问题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打翻。她背靠着男人的胸膛,曲腿踩着窗户,在他的托控下主动收臀送腰,迎合肉棒的插弄:“啊…哦…”

“小骚货,肏得你舒服吗?”肖钦看着她潮红的脸,魅色无边的眼,哑声问。

“嗯啊…舒服…”梁鹿娇声道。她视线里是白茫茫的一片,脑袋里充斥的是生殖器的磨合拍打和即将汹涌而至的快感:“啊啊…好棒…要到了啊啊…”

“小穴穴张开,都射给你好不好?”肉棒又涨大一圈,蓄著即将喷涌的精液已经迫不及待。

“唔啊…好…啊…啊啊…”

梁鹿尖叫着一泻千里,肖钦低呵一声,终于松了精关如愿喂入她的深处,与她一起攀上高峰。

第四十九章 吃面

梁鹿最后到底吃上了饭,不过那是中午以后了。等她又洗了澡,拖着疲惫的身子看到在厨房煮面的男人,便觉得今天一点也不亏了。

他身高腿长,衬得厨房愈发狭仄,动作生疏,一看就是不常下厨的人,眉头轻拧著,仿佛手头的事情颇有难度,只是衣着还是一如既往的整齐,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以想像,高高在上的总经理有朝一日会为自己下厨。

他忙碌的背影逆着光轮廓清晰,淡淡的暖意在胸腔流淌,梁鹿忍了又忍,没有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许是她目光太灼热,他很快就转过头来,瞥她一眼:“看够了的话,过来帮我判断一下这面是不是熟了。”

看他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梁鹿嗤笑,走过去:“不会弄吧?放着我来就好了…”说着就要接手。

肖钦却偏过手没让给她,敛眉淡淡道:“弄过这次不就会了?你看看熟了没?熟了你就过去坐着吧,马上就好了。”

“嗯…可以捞了。”梁鹿瞅了眼满满一锅的面条。

差不多还能吃,就是煮多了。

毕竟他到底看着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梁鹿有点放心不下,没敢走开,站他旁边巴巴地盯着,最后是在忍不住,问:“你…没吃过挂面?”一双眼里满是好奇。

“我…应该吃过吗?”他顿一顿,挑眉睨她。这女人这种扫视外星物种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梁鹿一愣,随即摇头:“不应该!”差点忘了,人家可是豪门来着,挂面哪里是会出现在他们餐桌上的食物。

看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表情中似有深意,肖钦好笑,抓了最后一把葱花撒进汤里,解释道:“我没吃过倒也知道这个,放在国外,那应该就是意大利面,就是…这个好像更软一点。”

也对,他常年在国外,要吃面也应该是意大利面,自己在家煮的话性质同在国内煮挂面差不多了。这么一想,好像他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梁鹿心里舒服多了,轻松一笑,注意力转到碗里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顿时就被吸引住,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端,又被他避开。

她扁嘴,眼里哀怨又不解。肖钦终于忍不住轻笑,敲她脑门:“烫!我来端。”

梁鹿抚著额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融化在雾气蒙眼的热汤里,融化在额头被触碰的红晕里。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虽然两人已经肌肤相亲很多次了,但他这样一个随意的小动作还是会让她脸红心跳。

一直到上了餐桌,都是迷迷的状态,捧著煮得发软的面吃得津津有味。倒是肖钦,对自己做的饭不甚满意,没吃多久就放下筷子没再动,干脆看梁鹿吃。她鼓著腮帮子跟个小松鼠一样,大快朵颐的样子让他都差点怀疑两人碗里的饭是不是出自同一锅。

解了胃里的燃眉之急,梁鹿才抬头注意到男人正手指扣著桌面不知看了她多久,墨色的眼里带着笑意和一丝探究。她似懂非懂,不自觉地就将面前的碗向他那里推了推,随后看着糊糊的面条,想起这是自己吃了一半的,又慌忙推回来,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肖钦低声笑,她才注意到他面前剩著的面条:“咳…不合胃口?”

“嗯。做得不好,你少吃点吧,我还是叫人送吃的过来。”

“没有啊,我觉得还不错。”她拨著碗里的面条想证明,无奈拨来拨去发现还是软软的一团,看着着实不太有卖相。他显然也看到了。

梁鹿复又尴尬安慰道:“呃…其实没有那么糟。”

又道:“你不经常做饭吧?”

“嗯,上一次自己下厨还是我在美国的时候。”他似陷入回忆,想了想才道:“有…四、五年了吧。那之前一直在国外,实在想换个口味的时候会偶尔自己下厨,不过一般也就做做火锅什么的。”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到过去。梁鹿想起之前在公司听到的他的传言,终究还是忍住没多问,只是笑地得逞:“那这次下面条可算是为难你了。”

他也笑,还没来得及答话,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后来,梁鹿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候总是心有戚戚。这一天本来一切都很好,这一天两人之间明明是这么近这么温馨,她想要的那点微小的幸福似乎已经触手可及。

可是,他接了电话。

第五十章 电话

电话很简短,他说的内容也并无不妥,就连语气也是平常的样子,可他的表情却是梁鹿从没见过的。

他静听着那边讲了很久后,只说:“那你现在在哪?”

“我知道了。”然后就挂了。他手指依旧不疾不徐地扣著桌面,却将手机在掌心里捏了许久,陷入沉默。

电话泄露出零星的声音,那边是女声。

梁鹿突然就意识到,此时的两人,已经不在一个交汇的世界里了。她嘴边那句“我也喜欢吃火锅。”怎么也说不出口,噎得喉咙涩涩的。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越来越诡异。梁鹿还在吃面,但已经不知是什么滋味。半晌,肖钦起身,梁鹿抬头,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替,他却最终沉默,转身去拿外套。

没有解释。梁鹿垂目,掩住眼里的失望。直到他走到门口,触上把手与她告别,她才突然慌张起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抓住什么,或者说证明点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站起来,喃喃道:“哦,我送你吧。”

“不用。”他道,随即开门离去。

梁鹿呆坐许久,最后躺回不久前两人温存的床上,看着另一只枕头上轻微的褶皱,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连呼吸也变得费力。

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让他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开始拧眉,甚至犹豫不决,却在通话的时候佯装不在意,最后放下电话却又心不在焉。

周一,梁鹿和李成楠带着方案再次来到贝尔手机总公司大楼,因为这次有了预约,便顺利见到了丁建总将方案直接提交给他。

回公司的路上,李成楠一副轻松自信的样子。

梁鹿好奇,最后忍不住问:“我们只是把方案直接交给丁建而已,你怎么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了?”

李成楠朝她挤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得意道:“我当初死盯着丁建不放不光是因为他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贝尔手机是家老牌企业,公司内部派系复杂,站队结伙的,水可深着呢。但是这个丁建呢就很不一样,他哪一队都不站。”

“这么有底气?这种人一般不是会被孤立么?”

“你也说了那是对一般人,关键就是他不是一般人。”他卖关子。

“他背景很厉害?”

“错,他没背景。”似是早猜到梁鹿会这么回答,李成楠紧接着否认,笑地得逞。看到梁鹿一副你废话少说,有屁快放的表情,才“噗嗤”一笑,接着道:“没背景,普通家庭出来的研究生,但是有能力和手腕!爬到现在这一步,职务看着还不是多高,但对公司很有影响力,那么…他接下来肯定就是要自成一派了。老派系有固有的利益链,那他就得另辟蹊径。你说,这个时候要是换你,你会找哪条路?”他话锋一转,问梁鹿。

“找新起的公司。”答案呼之欲出。

“对!”车子驶进环宇电子大楼地下停车场,李成楠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赞赏地看她一眼,表情终于认真一点:“是啊…新起的公司,我们公司不就是么?”

地下停车场车位紧张,车库便狭小一点,梁鹿先下车,在边上等李成楠倒车入库走过来,接着问:“那…新兴的公司也不是我们一家,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选我们公司?”

“我不知道呀。”他摆手无辜道。

“我是听说丁建这个人很看重实力和公平,一向不夹私,我觉得我们的产品很有实力,所以就这样猜测喽。我可没说人家一定会选我们公司”。说完,他笑得得意,脸上的表情很是欠揍。

“你…”没想到被他绕进去摆了一道,梁鹿气结,跺脚瞪他,留给他一个白眼,疾走几步将他落在后面。

“哈哈…”他笑得愈发大声,大步追上她,扯着她的胳膊解释:“哎,不是。我说的也是认真的,后边这不为了逗逗你么。”他又指著梁鹿的脸,说:“你看看你,今天打从早上看到你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跟失了心似的,现在这样不是生动多了?”

被戳中心事,梁鹿心底刺痛一下,顿一顿,移开目光反驳:“我好着呢。”又察觉到头顶作乱的大掌,护头拧身躲开:“别摸我头了,发型都乱了,哎呀你…”

两人哄哄闹闹,走到电梯门口,没想到碰到叶昭雯。

她也在等电梯,看到两人眼里滑过一丝惊讶,挑眉笑着打趣道:“哟,公费谈恋爱呐?”

“昭雯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哪敢跟他谈恋爱呀,气都气死了。”梁鹿和李成楠笑着和叶昭雯打招呼,梁鹿趁机躲到她那里去,拉着她聊天。

因为背景的关系,叶昭雯在公司时常被其他女同事异议,所以基本没什么朋友,都是面子上过得去的同事关系。不过她和李成楠倒关系一直不错,工作上也时常互相帮衬。后来梁鹿来了公司,也是因为李成楠,才和叶昭雯接触起来,三人有空对得上的时候也一起吃饭,结果发现两人还挺能聊到一块,便渐渐熟悉起来。只是叶昭雯经常打趣他俩。

贝尔的单子后来进展得挺顺利,倒隐约真如李成楠预测的方向发展,程经理出差回来后亲自接手,与李成楠一起接洽推进。

梁鹿工作比之前减轻一点,能松一口气,便一有时间就往健身房跑,往往磨到快关门才走,可不论是在拳击馆还是器材区都没再见肖钦的身影。闲暇静下来的时候,她也会捏着手机反复翻看他发来的那两条简讯,犹豫要不要主动联系他,可每当想到他那天接了电话陷入沉思的样子,便感觉两人之间如隔千山万水,再也没有了打扰他的勇气。心想,如果他想,会主动联系自己的。

她将手机时时带着,怕错过任何一条他的来电和信息,却又同时用不停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分心在意,或者说企图掩盖自己痴等的事实。

这一等就是快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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