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21-030

第二十一章 小巷停车(03)

男人的性器又热又硬,挤开层层嫩肉阻隔的穴口,带来异样的饱胀感,烫得梁鹿穴肉发颤,满足地低叹:“啊…好烫,进来了…好大…啊啊…”她身的感官仿佛都只集中在了下身,被他掐著臀瓣扛着腿固定住,敞着身子感受那坚硬无比的肉棍一点点挤开瘙痒的穴道,将进入的部分塞得密不透风,撑得紧绷发疼。

梁鹿的阴穴窄小稚嫩,肖钦那肉物也是尺寸非比寻常,他只进了个头加小部分棒身就已经让她出了一层汗,仰头不断轻哼娇喘,很快就拧著身子抖著穴小泄了一回。

本就禁锢的穴肉此刻更是痉挛收缩,圆硕的肉棒顶端被突然浇下的淫水打得一个激灵,激得肖钦深吸一口气,恨恨地拍拍她的小屁股:“小骚货,还没进去就泄了,真的浪的不行…”本就入得费力,此时更是被绞紧了动弹不得,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嘴,细细擦过她娇嫩的唇瓣,顶开她的牙关,含住她的小舌吸吮,一边放开大掌在她的娇躯上游离,贴着她细嫩滑腻的肌肤揉捏轻抚。

“嗯…唔…”梁鹿沉溺在温柔的攻势下,伸手紧紧揽著压在身上健硕的身躯,张著小口任由他的大舌在口中作乱,连嘴角溢出了口水也不自知,任它滑过下巴拉出银丝,只觉得他的大掌好像有魔力一般,抚得她身体发热发软。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逐渐放松下来,肖钦把住机会,揉着她的臀瓣让她的阴户更加打开,劲臀使力一个前顶,将早已胀得又痛又热,饥渴不已的肉具狠狠送了进去。

“呀啊!痛…”细致的甬道被撑得发裂一般,梁鹿吃痛地松了唇瓣,在肖钦嘴边娇呼出声,整个身子又紧缩起来。肖钦只得咬紧牙关,忍住在她紧致温暖的穴道里冲锋陷阵的冲动,静止著不动,轻揉她的小屁股,低声哄她:“你太紧了,放松点…一会就好了。”

他忍得额头青筋凸起却还依旧哄著自己,梁鹿心底似有暖流缓缓滑过,他不像她想像的那般不管不顾,虽然强悍却也愿意在这种细节上温柔以待,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立体冷峻的汗湿的脸庞,染著欲望沉黑的眸子,心下微动,大胆地伸手揉乱她的衬衣,从松开的衣扣里探进去,摸上他纹路分明、坚硬有型的肌肉,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狡黠地轻叹:“呀…这里也好硬…”

肖钦本想在车上速战速决,便只拉开了裤链露出肉物,没有脱衣服,此时眼下的她咬著红唇,斜抬着眼魅惑地勾著自己,没有了羞涩又化身成了妖精的模样还主动伸手,便不禁自己解开了其他扣子,将衬衣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由着她的小手软软地滑动,逗弄她:“这里也硬?还有哪里硬?”

他的声音如醇厚的酒一般,灌得梁鹿脑袋晕乎乎的,她摸着他贲张的肌肉,感受下身插著的巨物正膨著青筋和脉络一跳一跳地挤压着穴道。先前的扯痛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这会只觉得那腿间巨大的肉物如赤铁一般堵得阴穴发胀发酸,流水潺潺,不禁轻缩小臀儿,轻挤夹在腿心间的那物什,娇娇地开口:“还有这里的大肉棒…啊…还会跳…又硬又大,插得人家好胀…”

看着她动情放开的模样,心知她已经缓过劲来,肖钦两手揉上她那一对椒乳,搓弄她敏感的奶头,让她更加放松湿润,顺便再添一把火,向她灌输露骨的话:“胀吗?痒不痒呢,要不要大肉棒帮你挠一挠?”

“唔…要,要…要大肉棒挠…”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被他欺负住,梁鹿害羞低语,小手抚着他坚硬好看的腹肌,轻轻拨弄,用指尖勾勒那诱人的轮廓,然后看着那里随着他摆臀狠狠插入的动作挤压收缩。

肉穴里的巨棒捅开瘙痒的穴道终于动了起来,直直挠上花心,这充实的结合让两人同时低叹出声。肖钦挺着肉具尽根而入,让整个肉棒都裹进柔软的穴道里,感受她的紧致和湿润,用坚硬的顶端撞上花心研磨再翘入宫口,而后缓缓抽出,直退到穴口处再重重前顶,动作又慢又重,如此大开大合了好几下,解了馋后才捧住女人的小屁股,缩着劲臀,正对着,开始快速地插干起来。

“啊啊…好快…受不了了…啊啊…”肉棒埋在穴内浅退深入地狠命抽插,插得梁鹿整个身子都随着节奏摇晃起来,雪白浑圆的奶子甩出一道道波浪,很快,“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便急促地回荡在封闭的车厢内。

肖钦低头看着她粉嫩的蜜穴被撑开变形,贪心地含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吞吐,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流出透明的湿液,这画面淫糜又刺激,不禁更加用力,撑开那紧致的穴道狠狠捣入,让臌胀的囊袋也拍上那贪婪的穴嘴:“小骚货!舒服吗?”

“啊啊…舒,舒服…好快…呀啊…太快了啊…”

“呵,快了才舒服…要不然怎么满足你的骚穴?”肖钦的屁股动得跟马达一样,插得梁鹿肉壁火辣酸爽,淫水连连,无助地抓着他的铁臂,甩著头吟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好棒…要到了,到了…啊啊…”她仰头尖叫,哆嗦著身子,眼看就要泄了,谁知肖钦这时却坚定地后退,居然将肉棒整根都抽了出来!

“呀呀啊…不要,别走…”梁鹿被卡在半空里不能高潮,她甩著头难耐地扭著身子,看着他烧红的巨物挺在空气里晃动,整根棒身都湿透挂着自己晶亮的淫水,正从顶端滴下,乞求:“呜呜…插我的小骚穴啊…”

“别急,这就来…插你的小骚穴…”

肖钦哑声道,放下肩上的双腿,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趴着椅背跪坐下来。

第二十二章 小巷停车(04)

梁鹿撅著小屁股还在不满地低吟,就被肖钦一个不防备地撞了进来。

他掰着她雪白的臀瓣,低头看粉嫩娇弱的穴嘴糊满了四溢的蜜水,贪婪地含着紫黑的肉具不断翕动,便顶着坚硬的蘑菇状铃口,劈开肉壁,直接将整根都顶了进去,狠狠撞上深处的花心。

敏感饥渴的穴道被一下子填满摩擦,临界的高潮终于爆发,娇嫩的花心喷著水带动整个花穴抽搐,梁鹿慢一拍地叫出声,痉挛著泄了身子。

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地让肉棒堵著蜜穴,惬意地享受肉壁的挤压和蜜水的拍打,看着她娇媚地仰头吟叫,然后侧脸趴在椅背上,软在自己怀里轻抖。

“才一下,就又泄了。”他捏捏梁鹿潮红的脸蛋,借着姿势的优势,腾出两只大掌,在她滑不留手的身上游移。

“唔…”还在高潮中没缓过劲的人儿迷濛著美目还在娇喘,就感觉背部传来阵阵热量,被他坚硬的胸膛压着,贴得密不透风,紧接那两只厚实的大手就滑过小腹和腰窝开始煽风点火,惹得全身轻颤,她终于在被他含住耳垂时不堪挑逗地轻缩下身。

这轻微的缩动果然让在隐忍的肖钦呼吸加重,眼神微暗。他伸手扣住挤压在真皮椅背上的椒乳,沉下劲臀微微后撤,而后顺从内心的欲望摆腰上顶。

“啊嗯…”深入到花心的戳弄让梁鹿叹出声,可她被健硕的胸膛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哎哎地叫着,任由他的大掌揉捏胸前的饱胀,承受他下身有力的撞击。

她觉得自己仿佛一片浮萍,正在他交织的欲海里沉浮,不知道该去哪里,能去哪里,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释放内心压抑又满足的呻吟,然后迷失方向地沉浮。

弥漫着暧昧与纠结的空间突兀地响起手机来电铃声,紧密融合的两人都顾不上分出一点精力给它。可那声音好像势要死磕到底一样,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最后还是梁鹿脸皮薄,推著肖钦的手臂,小声说:“我…我手机响。”

肖钦也被这催命似的声音扰的烦躁,下身依旧贴著阴户不舍得离开,不耐地稍斜了身子,从副驾驶座上捞了她的手机。本想让她直接关机,却看到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后轻哼,“李成楠…”斜瞅着她,“你们关系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梁鹿突然就说不出两人关系还行的话来,虽然他俩关系也就只是还行,私下并无来往,交集不多,但她还是察觉到空气里莫名有股危险的味道,便只能支吾著,弱弱解释道:“也不是…就是工作上有往来,平时在公司接触得多一点…”

他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不知道对这番解释是否满意。梁鹿惴惴地打量著,只见他唇角勾过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滑动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她耳边。

梁鹿大惊失色,却奈何手机在他手里,而自己的身子正被他的铁臂紧紧圈著。

“喂?小鹿?”电话那边已经传来李成楠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两人耳边。

她躲避不过,只能深呼吸,硬著头皮开口:“成楠哥,怎么了?有事吗?”

还没说完梁鹿就后悔了,耳边响起的女声沙哑又娇媚,似细沙和流水,带着隐隐的勾人,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没反应过来这居然是自己的声音。她脸颊烧烧的,还来不及偷偷打量身后男人的表情,便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巨物不满地跳了跳。

“小鹿,你去一趟厕所怎么这么久?大家饭都吃完了,要去唱歌了,你快点啊…”

天,居然忘了这茬了,自己这是半道上跑路了!真是被男色冲昏了头脑。梁鹿咬著唇,死死咽下溢到唇边的娇喘,赶忙找借口:“我,我就不去了,我半路遇上了,嗯…我突然身体很不舒服,已经先回家了…”

“啊?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已经回家了啊…可是你手提包还在这,你有钥匙吗?”那边焦急问道。

顶着花心的肉棒已经微微抽出后撤了,梁鹿颤著穴后怕地想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赶忙打发那边,“没关系,我有备用钥匙,没…”可还没等她说完,果然身下抽出的部分肉棒又被重新塞回了穴里,顶得她不得不赶紧咬牙,可还是有些微尾音漏了出来。

“喂?小鹿?”

体内的巨物已经开始连续抽动了,虽然动作缓慢,可还是让梁鹿够受,她仰头无声地大口喘气,只想赶紧结束这通磨人的电话,顾不上许多,咬著牙,断断续续道:“我嗯…没,没事…信号不好,先挂了…啊…”颤著尾音语闭,梁鹿便摇著头,远离了耳边的电话,打死也不愿再开口。

肖钦却没有挂断通话,就将手机扔回了副驾座,空气里还飘来李成楠的声音:“哎?那你包怎么办?小鹿?小鹿!喂?”

梁鹿紧张得快疯掉了,咬著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出,转头看身后的肖钦,一边不断摇头求他停下来,一边扭著身子妄图脱离体内作乱的肉物。可她被他圈在怀里能躲到哪里去?她的身子缩到哪,肖钦就挺著下身跟到哪,这一番下来,她根本就没有从肉棒上脱离分毫,反倒是增加了两人的摩擦与碰撞,让那狡猾的肉物在穴道里换著角度旋转抽插,惹了两人一身的热汗和喘息。

“瞧你紧张得,下边的小嘴都紧成什么样了?”肖钦喘著热气在她耳边低声道,而后惩罚似的捏捏她浑圆的屁股,“放松点,不然我可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样的力来。”

反抗无果,梁鹿只能无力地躺回他怀里,靠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叉开腿蹲坐在他的下腹上,双手死死地捂住嘴,怕有什么声音泄露出来。紧张又刺激。

电话那端还没放弃,不断喊著“小鹿”。

而电话这边,她只能无声地挨着肖钦的摆弄。所幸他并没有大力抽插顶撞,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只是下压着腰肢,让她的臀瓣紧贴自己下腹,将肉棒深深地绞在穴肉里,让坚硬的蘑菇状铃口和棒身在蜜穴里冲撞研磨,偶尔发出微弱的水渍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终于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梁鹿觉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松了捂著嘴的手掌也放松了身子,气恼地轻捶他箍著自己的手臂。

肖钦对她这副闹别扭的小样子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看她看似生气实则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显得娇憨地瞪着自己,只觉得有趣,便懒懒地笑着,任她那点小拳头不痛不痒的砸下来,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使力,耸动劲臀,释放隐忍依旧的欲望,让泡在蜜水的肉具飞快地抽插起来,将梁鹿委屈的指控撞得断断续续。

“呜…讨厌,啊…吓,吓死我了都…嗯…”

“讨厌吗?刚刚又是谁才悄悄地泄了身子?”肖钦大力地揉搓着她绵软的奶,下身依旧不停地顶弄着她软软的花心,“这样都能泄,你说你浪不浪…恩?”

梁鹿红著脸哑口无言,心里怪自己这副敏感的身子似乎太诚实了些,哼哼唧唧著懊恼道:“哼呜…也,也不知道有没有…呀…太深了,轻点啊…被听出来,嗯…要羞死了…啊啊…”

梁鹿的担忧被肖钦又突然加快的动作给撞得粉碎。他挺起下身抬高两人相连着的性器,托得梁鹿也不得不坐直了,然后便捏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轻抽重插地捣干起来,伴随着急促地响起肉体拍打声,将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撞得发红。

“听到了吗,这样的话,电话那边才有可能听出来,你那样悄悄地泄在里面他怎么会听到呢…”

他的动作狠厉又快速,大力进出,仿佛要将紧致的穴道戳松一样,插入的时候用鼠蹊部将梁鹿的下腹撞的轻甩出去,抽出的时候又将穴内咬着肉棒的粉色媚肉带得翻出到穴口。

“啊啊…不要,好快…啊…”梁鹿被这狠命的抽插弄得呼吸不稳,咬着手指摇著头,似难以承受一般微微前躲,又似无比快乐难以割舍一般抬臀后靠,让坚硬的肉棒更深地撞进不知满足的花心,感受这慑人的饱胀感和撞击过后伴随着酸痛带来的瘙痒感。

高垂的弯月给这漆黑荒凉的小巷投下淡淡的银辉,高级的黑色轿车笼罩在月光也照不到的阴影里震动。车里开着盏昏黄的灯,将两具沉溺在亲密结合里,纠缠得难舍难分的肉体以及闪烁著欲色的汗水照得一清二楚。

肖钦抽动着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将劲臀抖得飞快,连垂著的肉球也带动得前后甩动,将梁鹿充血的阴阜拍的发痒发红,哎哎直叫。他还嫌不够,抱着已经撑不住身子、全靠插著的肉棒支著、跪着不断下滑的女人转身换了姿势,坐了下来。

梁鹿依旧背对着肖钦靠坐在他身上,双腿却大大分开挂在他腿侧,粉嫩的腿心含着一根粗黑的性器,正一上一下地进出,将娇弱的穴嘴撑得发红发圆。

“哦…啊、啊…撑得…好开…哦…”梁鹿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有节奏的上下摇摆,两颗沉甸甸的奶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挂在枝头要落不落地晃动,甩出白花花的波浪。

“嗯…吸得真紧…”肖钦嘬她白皙柔弱的肩头,看她迷离地轻仰著头,下颌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勾人的弧度,一边一手从晃动的乳波里将两粒娇艳的乳头拢到中间用手指狎玩,一边一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来到萋萋芳草掩盖着的花穴,滑动手指在其间穿梭拨弄。

“嗯啊…”被粗粝微凉的手指撩骚到,梁鹿敏感地轻抖一下,随之引来的则是他更加粗暴直接的玩弄。

修长的手指沾染著沿着抽动的肉棒流出来的蜜水,在来回滑动间将整个阴户都糊得湿滑晶亮,随后左右揉捏已经大大分开贴在两边的花瓣,最后攀上顶端的又硬又肿的花核,毫不怜惜地搓弄拉扯。

“呜…不行了,不要,不要了啊…啊…”肉穴被暴涨的肉棒深深地插干着,红肿的奶儿和敏感的娇核被玩弄著,梁鹿的快感不断叠加,吟叫着一声高过一声。

感觉到湿哒哒穴道开始不断收缩吸动,肖钦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硬挺的花核打圈,挺著怒张的阳具,摆动腰身,狠狠撑开绞动巨棒的肉壁,撞过花心,拍打迎头浇下的蜜水,将坚硬的蘑菇状铃口顶入宫口,深深喂入滚烫浓稠的精液。

受到双重刺激的高潮迸发地绚烂不已,梁鹿痉挛抽搐,雪白的身子汗湿著抖动。肿胀不堪的花核依旧被他的手指玩弄著,刺激得高潮后酸软的小穴咬著那依旧埋著不肯离开的肉物哆嗦,延长两人的快感。

第二十三章 是真的傻

秋夜的风在车外静静吹,梁鹿敞在肖钦怀里,透过挡风玻璃看前方从墙头冒出顶的树冠被吹斜了头,挂着不甚茂密的叶子瑟瑟发抖,她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刚才自己坐在男人腿上,被他顶得飘摇不定的样子,可不就跟这树一样么。

理智渐渐回笼,她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地想调整姿势。

“别乱动!”肖钦很快按住她大腿固定住她不老实的身子。

“嗯…”察觉到在体内栖息著的肉物有抬头的趋势,梁鹿回神,却在挡风玻璃的倒影里与男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才发现以黑夜为背景的玻璃,此时像镜子一样印着车内的情景,而再看窗外的墙和树却怎么也看不清了。

倒影里女人白皙柔软的身子叠在男人肌肉结实的麦色肌肤上,一白一暗对比分明。女人面若桃花,秀色可餐,男人昂藏七尺,虎视眈眈。

被那灼热的眼神烫到,梁鹿害羞地别开眼。

看她这副又变回低眉垂眼,羞人答答的样子,肖钦轻笑,趁欲望还未失控,轻抬她的小屁股将自己抽了出来,心道这女人床上床下的样子反差还挺大。

“啵”的一声,那微软却依旧烧红吓人的分身暴露在空气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水渍轻轻晃动,闪得梁鹿脸都红到了脖子里,眨着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好。

肖钦倒是不以为意,转过她的身子,认真擦拭起来。

微凉的手指拨开红肿泥泞的花瓣,浑浊的液体已经在女人的花股间流成一条奶白色的线。梁鹿到底脸皮薄,不想最私密娇弱的部位这样直白不堪地暴露在他眼前,扭捏著就要合上腿,却被男人固定住,“别动,很快就好。”语气不容拒绝。

柔软的纸巾如羽毛一般拂过嫩肉,“有吃药吗?上次也是射在里面了。”肖钦突然开口。

“嗯,吃药了。”这点理智她还是有的。

“不用吃了,我有上节育器。”

男人淡淡的一句话听得梁鹿又惊又喜。喜的是原来他不是不顾自己的处境,不负责任的内射。惊的是他为什么会上节育器,这中间有什么故事?

梁鹿一时内心都是好奇的小泡泡,但看他只低头细细地擦著,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不好意思追问,只低低应了一声。

肖钦很快将两人都整理清爽,开了会车窗,让微凉的风渐渐替换了馥郁的情欲气息,才打着方向盘,将车驶出小巷。

梁鹿窝在副驾,轻抚衬裙上的褶皱,主动报上自家地址。

“真有备用钥匙?”肖钦微愣,以为她刚刚在电话里不过是为了打发对方随口说的。

“我公寓门其实是密码锁,不用钥匙…”

肖钦了然,旋即勾起唇角。他本以为她今晚定然是回不去了,还在打算怎么安顿她才好,现下看来是不用,又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按说,以她对自己的劲头,这会应该抓住机会不回家才对,而自己也断不会在这个时候扔下她不管。

也不知她是真傻假傻。肖钦不由微微侧目,多打量她几眼。

女人雪白如瓷的脸庞泛著粉红,在穿流的路灯下闪烁,微微低着,抚着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第一次跟她发生关系就算是情况特殊,是意外,可这次呢?肖钦不禁想,这女人就好像一粒种子,随手被扔在地里,没有经过料理和浇灌,却悄悄发芽。

这边在发呆的梁鹿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打量和心思,正红著脸回想他刚才的激烈和温柔,不敢相信他们这么清醒地就发生了关系,有些意外,又有些莫名地甜蜜,只觉得自己恍若在梦境,一会问自己这是算进入他的世界了吗?一会又摇头告诉自己不要高兴得太早,得意忘形。碍于身旁的男人气场太强大,不敢太喜形于色,她只得低着头掩饰著,打算等回家后先在床上打几个滚再蒙在被子里尖叫。

车里一时沉默,看着街景慢慢变熟悉,离家越来越近,梁鹿才从先前的情绪里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短暂的相处要结束了,慢慢生出不舍来。

于是乎,刚停稳车的肖钦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又被偷袭了。

只见她突然抬脸,倾过香软的身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吧唧落下一吻,在他还未反应之际就松开,然后笑得鬼精灵似得扔下“晚安”两个字就推门落荒而逃。他不禁失笑,在回想起今晚居然被她强吻两次的时候却又意外地看见她怯怯诺诺地折返了回来,踌躇著终于拉开门,微探下身子,小脸通红,支支吾吾道:“嗯…我,我可以再联系你吗?”

肖钦终于轻笑出声,几乎立时就判断,这女人应该是真的傻。

第二十四章 越来越漂亮

中午下班吃了饭,梁鹿买了杯热咖啡才回了办公室,刚脱了身上的暖色细格纹风衣,就见李成楠从工位上探出头对她勾勾手指示意过去。

正是午休时间,办公室仅剩的几位同事不是在闲聊就是在分好吃的,梁鹿便端了咖啡不紧不慢地踱过去。

“坐。”李成楠拉过一张椅子,习惯性地扶扶眼睛。

“怎么了?有事?”梁鹿喝口咖啡,随意道。

“没事就不能跟你聊两句了?话说你最近忙什么呢,都跟你说不上几句话。”

梁鹿顿了顿,心道这人不愧是销售的一把好手,果真敏锐。自上次庆功宴那晚以后,她这几天确实是有些刻意避着他,主要还是因为那晚在车里的那通电话。一是她还是不确定他当时有没有从电话里察觉出什么,所以看见他就想起那晚在车里的情况,心下赫然。二是通过那晚肖钦对那通电话的反应,她隐约觉得那男人好像不乐意他与李成楠走太近。是不是肖钦吃味她倒不确定,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就决定还是与李成楠保持距离比较好,怕走太近被别人误解传出点什么来。

“嗯,最近确实忙点,连睡够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什么心思闲聊。”梁鹿敷衍道,很快便转移话题聊起其他事情,所幸李成楠也没再追问,两人倒也没冷场,只是聊天差不多结束,梁鹿打算回工位趴着休息会的时候,又见李成楠压低了身子悄悄说:“你知道大家最近在说你什么吗?”

“啊?说我什么?”刚刚还懒散著的女人立时高度紧张起来,瞪大了眼睛凑过身子,心里砰砰地跳。难道是跟肖钦传出什么了?可是他们一共就在一起了两次,也没被什么人看见呀…她心里惴惴,胡乱猜测著。

“说你越来越漂亮了。”

“啊?哦…”梁鹿呆呆地回神,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在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不确定道:“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李成楠坐直了身子,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梁鹿,“要我说,你最近变化确实挺大啊,越来越会打扮了,以前只觉得你不丑,现在看来连综合部的张新蕊都比不上你好看了。”他口里啧啧两声,忽然眼镜片反过一道光,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道:“不对,有鬼!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梁鹿惬意地喝口咖啡,上一秒还喜滋滋地沉浸在美过公司公认的美女张新蕊的夸赞里,下一秒就被李成楠的话吓得差点吐出来,“咳咳,开什么玩笑,怎么会?”赶忙打着哈哈掩饰道:“最近不过是关注了些化妆和穿搭的时尚博主,开窍了而已…”

直到回到工位上,梁鹿还是有些惊魂不定,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表现得有些春风得意了,一边暗叹李晨楠这货实在敏锐,看来还是得保持距离。

不过…她讪讪地挠头,没想到大家居然在讨论自己漂亮这个话题。

梁鹿心里窃喜,不禁回想怪不得最近走在路上感觉似乎老有路人在撇著看自己。年轻的女孩毕竟还是在意自己的外貌,现下被肯定了便兴奋地小脸通红,顿觉身心愉悦,一整个下午都飘飘然。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确实是不无道理的。以前的梁鹿好看,但是并不夺目。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外貌上动过心思,精致的五官反倒被日常随意胡乱的打扮掩盖了。再加上有些卑躬驼腰,便显得体态不好,没有气质,挤在人堆里也并不多出彩。

如今,她既然看上了那么耀眼的一个男人,便也开始在意外貌和品味了。挑选那些美好的衣饰、打扮自己和健身本全因肖钦而起,现在却已经成为了梁鹿的习惯和生活的一部分。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变得不一样,她喜欢这样的自己。而正是那个男人给了她最重要的自信,让她仿佛蒙尘的珍珠拭去灰尘一样,变得光彩照人。

梁鹿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最后,她鼓起勇气拉开车门,问能不能联系他。男人轻笑,墨色的眸子流转,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投下阴影,没有给她联系方式,却说“我会联系你。”

自那以后直到今天,这好几天的时间里梁鹿都没有收到任何他的消息,但她并不着急,她莫名地知道,他一定会联系自己。

于是她依旧若无其事地上下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只在不动声色间改变着自己的衣着打扮,不知不觉就让同事们意识到她居然也是如此风姿绰约,明艳动人。其实梁鹿是因为不知肖钦何时会联系自己,而她希望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呈现的是一个良好的状态。

这不,才来财务部投个报销凭据,没成想转身就看到了那男人,在几尺之外,长身玉立,轮廓分明。

第二十五章 被骚扰

财务部前一段时间遭了水灾。据说是因为上一层楼,规划部的洗手间地漏管子破了,而恰好碰上规划部的保洁阿姨在下班后,打扫完卫生用了水忘了关水龙头,导致流了一整晚的水便顺着管道裂口渗进了下一层财务部的天花板里。听财务部的同事传出来说,第二天一上班办公室门一开,当中就是就是一条小瀑布。是以前那一阵子,财务部和规划部办公室里兵荒马乱,一头扒天花板一头扒地板地搞装修。

梁鹿今天也是听说财务部已经修整好了,便上公司财务系统把手头的几个报销申请提交了,过来财务部这边投发票原件。发票投递箱重新安放后,位置略有变化,梁鹿便俯身在一堆长得一样的箱子里找贴著销售部字样的那个。

她今天下身穿了件窄窄的一步裙,这个低身撅腰的姿势就显得裙子略短,从后边看便是整条修长的腿被薄薄的丝袜裹着一直蔓延到蜜桃一般的臀瓣边缘。梁鹿自己也觉得这个姿势略有不妥,可她想着身边这会也没什么人,伸手投一下,很快就完。

结果谁知一投完转身就看到了肖钦,旁边陪着财务部的总经理黄健,正正好就站在她身后。梁鹿一时汗颜,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时候站在这的,看去了多少。

黄经理似乎本来在指著天花板跟肖钦比划什么,现下已经停了下来,将视线扫向了她,于是梁鹿便硬著头皮上前打招呼。

肖钦面色如常,只斜着眼扫视了她一圈,不咸不淡地略点点头应一声,倒是黄经理笑得热络,还问她看这办公室修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还能怎样。梁鹿实在是看不出跟以前有什么大的不同,但还是礼貌地笑道“挺好挺好。”然后借口不便打扰,匆匆离去。

直到进了电梯,确定自己脱离了那边的视线范围,梁鹿才挑眉松出一口气,感叹这工作状态中的男人还真是不苟言笑,有够严肃。

电梯缓缓移动,梁鹿回神,从干净的壁面里看到自己胸前隐约露出的弧度和白花花的肉时又惊了一下,上衣的领口什么时候跑到这么低的位置了?她一边赶紧将柔软的衣领扯正,一边猜想应该是刚才俯身找投递箱的时候掉下去的。整理间,她忽然回想起黄经理那热络的视线,似乎就是在自己的脖颈间游移,不禁轻叹口气,暗道失策。不过转念,她又想起肖钦那圈淡淡地扫视,也不知被他看见了没。

这城市的秋季多雨,今天也不例外。所幸雨势不大,只一丝丝地飘着,将路面浅浅打湿。刚下班的梁鹿,站在公司楼门口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确认没收到什么消息,才背着包裹紧了风衣走出大楼,往健身房走去。

可能是因为下雨,健身房的人不多。梁鹿懒懒得动着,有些提不起劲,想找常带着自己的教练练点新的,结果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到前台一问,才知道也是因为下雨不来了。

得,不来就不来吧,自己玩自己的。于是梁鹿对着那堆没试过的器材摸摸碰碰,最后坐在了卧推椅上,躺下来打算试试。杠铃上挂着两坨不轻的杠铃片,梁鹿当然是举不起来,甚至连从杠铃架都没起开过几分。不过她也只是试着玩玩,没想真举起来,便拍拍手打算起身。谁知这时旁边正锻炼的一个大叔,看见后走了过来,一身的腱子肉将衣服撑得凹凸不平,一脸认真对梁道:“美女,看你是新手吧?一下子就试这么重的可是会受伤的。来,我帮你换轻点的试试。”说着不等梁鹿推辞,就手脚利索地换好了小一点的杠铃片。

看大叔热情助人的样子,梁鹿不好推辞,口中连道谢,便重新躺下,听大叔指导,手该握哪,怎么握,身体哪里放松,哪里该使力。堪堪试了两下,便果真举起来了,梁鹿得趣,觉得好像没想像中那么难,便接着没停,一收一放地举著。可渐渐地,她便觉得不对味来,这大叔似乎与自己的身体接触太多了。先是频繁地动着自己的大腿说位置不对,然后现在又说杠铃放下来时到身前的位置不对,手指若有若无地在胸前滑动,还隐隐有力道加大的趋势。

梁鹿心里别扭,只觉得这人的嘴脸越看越猥琐,却一时扔不下手里的杠铃,便低声厉呵:“哎?你手!放哪呢?”

谁知那人竟是一点不怕,似是吃准了她娇弱无力,居然一便伸手压住杠铃让梁鹿腾不开手,一边无耻道:“哎呀美女,这有什么…你微信多少呀?加个好友呗,没事大家可以联系联系,我教你健身,不收钱的。”说着还炫耀似地抖一抖身上的肌肉,意有所指。

没想到这人如此厚颜龌龊,梁鹿不可置信地得瞪大了眼,心知自己敌不过这人,便悄悄将脚挪到他腿中间打算大喊呼救然后趁乱来一脚。刚张口还没呼出声就听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么欺负一个女人?不好吧。”

来人声音低沉,夹着隐隐的冷意,梁鹿却在听清后瞬间稳了心神。

第二十六章 被壁咚

按在杠铃上用力的咸猪手被另一只大手抬起,不久就见刚刚还在调笑嚣张的肌肉男渐渐涨红了脸,两人在手上都暗暗使力较量著。

肌肉男似是不敢相信这看起来偏高瘦,没他敦实的年轻男人力气比自己还大,于是憋著一口气脸都涨得眼珠子都凸起来还不肯松手。肖钦不屑地哼一声,手上又使了力,肌肉男才痛叫一声放了手,终于意识到动起手来怕是比不过眼前的男人,便顿时灭了气焰,如灰溜溜的老鼠一般,就要溜走。

肖钦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捏住了那人肩膀,让他逃脱不得。本还想教训一把这人渣,但看了一眼斜上方离得不远的监控摄像头,便冷静下来,只手下用力,捏得那人龇牙咧嘴,然后沉声道:“滚!”

躺在卧推椅上还来不及起身的梁鹿便以仰视的视角看完了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看着肖钦从头到尾只用了一只手就打发了那人。

“你傻吗?”

梁鹿还在躺着缓气,正准备张嘴道谢,就看肖钦的视线扫下来,不等自己解释,又接着道:“不知道喊人吗?被人占了便宜还悄不做声。”

梁鹿动了动嘴唇,“我…正准备要喊的。”

看她委屈巴巴地躺在那,都不敢大声回话,肖钦便觉自己语重了。低吐口气,不再追究,伸出一只手递给她。

梁鹿抓着他的手坐了起来,由于手臂还酸软,起身间难免带动得浑身的动作大了些,就见男人的视线在她被紧身的小上衣包裹着微微晃动起伏的胸前和露著的一截洁白柔软的腰腹上转了一圈,然后他似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道:“几天不见,倒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闻言,梁鹿小脸通红,局促地手都不知该放哪,小声道:“我没有。”

“没有吗?”

“没有。”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有些诡异。最后倒是肖钦先笑出了声:“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训话。”看到她在揉着手臂,又问:“受伤了吗?”

“应该没吧…”梁鹿其实也不确定,左右揉了揉,又甩了甩,觉得没什么明显的痛感,开口:“没,就是累到了,肌肉酸。”

“我看看,别扯了韧带。”肖钦说着便提溜起梁鹿细小的胳膊,一边捏著一些地方问她疼不疼,一边说:“不恰当的运动容易造成一些不可见的损伤,记着量力而行。”

梁鹿老实地摇头,说着“不疼。”看着男人的手指带着记忆中的温度和力道在手臂上游走,不禁想到这还是除了前两次他们发生关系以外,他第一次这么主动接触她,而且不带情欲目的。

他面庞和声音虽然还是清冷依旧,但梁鹿却觉得此时的他正浑身泛著一股暖意和放松的慵懒,不像在公司里见到的那样,而是一种可接近的状态。

“疼吗?”

“不疼…啊!疼!疼…”梁鹿吃痛,回神,却看到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专心点,这里痛就对了。好了,没什么问题。”说罢,放下她胳膊,转身迈开腿。

看到他往拳击馆的方向走去,梁鹿不禁心下浮起一个念头,越想越觉得不错,便追上去跟上他,侧过身壮著胆子问出口:“我能跟你学拳击吗?”

不问白不问,她想。

他脚下步子没停,只淡淡瞥她一眼,似乎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实性。

“我是认真的!”梁鹿赶忙表态。

“手会很痛,会破皮,然后留厚厚的茧子。你还愿意吗?”

“没关系啊,总要付出点的嘛。愿意愿意。”梁鹿忙点头,听他这语气,应该有戏。

已经走到拳击馆门口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突然问:“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学拳击?”

梁鹿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才开口:“保护自己啊,刚才你不也看到了吗。下次再碰到那种人就不怕了。”

梁鹿自觉说得挺有道理,谁知男人只酷酷地瞅了她一眼并不说话,转身进了空无一人的拳击馆。

他这是…

默认了?梁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心下狂喜,跟了进去。

谁知刚走过一个拐角,便被男人压在了墙上。他一手撑著墙壁将她圈在角落里,一边低头凑到她耳边,“不白教,要付学费的…”

“怎,怎么付?”被突然壁咚的梁鹿使劲压着飙升的血压,不敢看男人性感到勾魂的样子,强自镇定道。

男人热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连呼吸也是热热的,他另一只手拂过她饱满的唇瓣,和脸颊,来到了清晰诱人的锁骨处摩挲,引起她一阵娇软的颤栗。

梁鹿心里忐忑又刺激,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看心情。”谁知男人突然起开,站直了身体,勾著唇角看着她,朗声道:“热身。”

被戏弄的梁鹿恨恨地擦擦并没有流鼻血的鼻子,只能暗骂自己没出息,经不起男色诱惑。

第二十七章 喜欢吗

不管怎么样,离肖钦是又更近一步了。梁鹿激情满满,浑身是劲,热完身二话不说就直接向沙袋走去,还没走到跟前就被男人从后面扣住脖子拽住了。

“你干嘛?”肖钦挑眉问。

“拳击,打沙袋呀。”梁鹿搓搓拳头,理所当然道。

“你以前练过拳击吗?”

“没有。”

“没练过就想直接打沙袋?”肖钦轻蔑道:“你知道怎么站位,怎么出拳吗?你这叫典型的还没站稳就想跑。”

他松了手,偏头用下巴指著,道:“过来,先学基础动作。”

“哦,这样啊。”她还以为像出气一样直接捶沙袋就可以了。梁鹿回头望了望静静悬挂着的沙袋,歇了蠢蠢欲动的心思,乖乖站过去,看男人示范出一个标准的预备动作。

拳击馆今天没什么人,教练许强亦便满健身房转悠做做其他器械锻炼,顺便找同事闲聊,这会看到肖钦进了拳击馆,便放下手上的拉力器过来找他切磋。毕竟一个拳击教练打不过来锻炼的实在是有些丢人,是以他经常学了新的招式便趁著肖钦来比划较量一番,今天也不例外。

“来了啊?练练呗。”许强亦从肖钦背后走过来,拍一拍他肩膀,随意道。话说完,才透过他肩头看到里面还站了一个俏生生的的姑娘,正生涩地做着预备姿势,顿时眼睛亮了亮,也笑着同她打招呼:“哟,美女,学拳击啊?”

“嗯。”梁鹿分出一个笑脸来回应。之前看肖钦在这里练拳的时候已经见过他了,那个可怜被虐的教练。

许强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不行”的标签,咧着白牙依旧笑着。

肖钦没有回许强亦的话,倒是问梁鹿:“之前看过拳击吗?”

梁鹿本想说看过,但想一想都是偷瞄肖钦顺带看到的,只顾著看他人,没认真看过动作,便摇头:“没看过。”

“行。那先不着急练,今天先看看什么是拳击。”说着便朝许强亦一扬头,“走吧。”朝拳击台走去。

“哎?”要放到平常的话许强亦倒是无所谓,随便练随便打,打不过没事,可这会有美女站这观战,他就有些要面子了,毕竟他还是没信心能打过肖钦。肖钦已经上了台子戴手套,这会反悔也来不及,许强亦咽下了后面的话,取了护具硬著头皮也上了台子。

两人的衣衫很快汗湿,贴在贲起的肌肉上,露出一块块起伏的轮廓。肖钦双手握拳在眼前,如伏蛰待发的黑豹,一收一放地出手发力,动作流畅迅速,带动发丝在空中扬动,偶尔甩出汗渍。

想到这场拳击有给自己示范的意思在里面,梁鹿站在台下心情复杂。一会紧张怕他被打中受伤,一会感动他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

台上切磋的两人并不真的下狠手,只是点到为止,能分出高下即可。这会许强亦已经有些招不住,却还勉强撑著,趁机找了个近身的姿势,在梁鹿看不见的角度,低身对肖钦说:“二少,给点面子嘛。”说话间还偷瞄梁鹿一眼。

肖钦早已看出了许强亦的勉强支撑,也没想着非要把他击倒,已经打算著差不多收手了,却当下看他这样。于是眼睛轻眯,危险的意味明显,不等许强亦变了脸色反应过来闪躲,便挥出今天最重的一拳,直接将他放倒。

梁鹿低呼一声,不知是唏嘘还是欢呼。看男人直直地看着自己从台上走下来,便也顾不上同情倒地的那位,颠颠儿地拿着毛巾和水迎上去。

肖钦接了水,咕噜噜地灌著,一边问:“看清楚了?”

“嗯。”梁鹿点头,看他只顾喝水,干脆自己拿着毛巾替他擦汗,还不忘夸赞:“厉害厉害。”

只高到胸口位置的女人,正惦着脚认真地垂眼擦拭,偶尔翻上来打量的眸子亮晶晶的,仿佛揉了星星。她手指灵活地轻触,身上传来温软馨香的味道,肖钦不禁微微垂首,让她能够得上自己的额角,也更接近那香味一些,深吸一口气,眼底微沉,哑声道:“喜欢吗?”

梁鹿只顾著擦汗,没察觉到男人的细微变化,认真道:“喜欢啊。”

“那你说说,你是喜欢我这样厉害一些,还是干你的时候更厉害些?”

“呀!讨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的梁鹿,推他一把,仿佛触电了一般从他身前跳开,绞着手里的毛巾,连耳垂都红透了。

梁鹿那小力气并推不动肖钦,他依旧盯着她,只笑不语,沉沉的声音振过胸膛,如砸落的玉珠一样烙进梁鹿心里。

那边倒地的许强亦心碎地看着两人亲密地凑在一起,不禁骂自己刚刚真是瞎了没看出来,还撞上枪口,于是带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哀嚎:“啊…过分…”

第二十八章 收学费

“好累…做不动了。”

“还不够,继续。”

看了眼旁边自顾自捶著沙袋的肖钦头也没回,梁鹿皱着脸哼哼唧唧地勉强再做了两下后终于支撑不住瘫在地上,在手臂废掉之前还用最后了一丝力气让自己转身躺平而不是脸朝下摔下去。这会也顾不上地上干净不干净了,只要别再做俯卧撑就行。

她原以为拳击只要打沙袋就可以,结果这都几天了,她连沙袋根本就没碰上,反倒被盯着苦练俯卧撑、深蹲和跳绳,说是为了练力量和速度。练就练吧,她也能理解,可这强度也…

看着还在轻抖的手臂,再看看不远处撒著汗浑身冒着荷尔蒙的男人,梁鹿还是选择了默默闭嘴把苦水都咽下去。翻身坐起来,继续做深蹲。

余光看到她又爬起来继续练,肖钦倒是有点惊讶了。说实话,这几天他故意拖慢进度,加大训练强度,有意为难,等著看她说放弃。结果这著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一一都扛了下来,偶尔要求实在太高做不动了也会偷懒,但丝毫未流露出放弃的意思,基本完成了这些对女孩子来说算是苛刻的训练。这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不知道自己这么为难她是在证明什么?肖钦摇头,心里嗤笑。最后脱了手上的拳击手套,向梁鹿走过去。

“可以了,休息一下,等下教你动作。”顿了顿,又接着道:“从今天开始我主要教你基础动作,但是力量和速度训练你还是要坚持做,不然动作学好了你也打不好,强度你自己把握就行。”

终于要教动作了。梁鹿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喃喃道:“教动作好啊…”又抬头问:“学了动作以后就该打沙袋了吗?”

肖钦喝口水,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等你先做好空练再说。”

前几天肖钦只教了直拳这一个动作,虽然力量和速度不足,但她协调柔韧性好,记得也快,倒也不难。可今天要学上步出拳,要求手臂和腿脚协调反应,便不是那么简单了,梁鹿便一时不得要领。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

梁鹿依著肖钦比划示范的样子照做。

“不对,肩膀要落下来。”

肖钦站在她身后拍拍她肩膀,让她放松。然后又伸出两手纠正她左右手的姿势,“右手放在肩膀前,左手拳眼对准左眼,胳膊肘里拐。”最后掰低她伸长端正的脑袋,“头缩回来,出拳。”

他身高高出她许多挨在身后,此刻几乎将她半包在怀里,胸膛的热度透过已经汗湿的衣襟烘着她的颈背。

被她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梁鹿便觉得有些身子僵手软,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刚才讲的技巧和要点,只听着他指令机械地伸出拳头。注意更多地集中在了他接触著自己的手上,此刻正慢慢下滑掐到了腰上,直接触上她裸露微汗的肌肤轻捏。

“感觉到这里使力了吗?”他手掌在腰背间轻挲,低声问。

使力了吗?梁鹿脑子赶忙转了起来,使劲回想刚才的动作,好像确实用上了腰背的力量,便胡乱点头,“嗯。”

“好,还不错,继续,多感受发力。”

梁鹿认真挥着拳头,努力集中注意力,想将心里的杂念都赶走,奈何越用力动作反倒越容易跑偏,中间多次被肖钦叫停。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伸手纠正的时候,要么手背擦过她胸前的顶端,要么手臂压上她胸前的饱满。这一来二去,梁鹿便感受到两点蓓蕾不受控制地慢慢凸起,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运动内衣。

她狐疑,偷偷打量肖钦,却发现他面色如常,依旧一本正经地纠正自己的手臂,一边指导:“想像自己的拳头正对对方的鼻子,然后打出去。”

见他并无任何异样,梁鹿心虚地微微含胸,试图掩饰,谁知他的胳膊总能跟上来,越扣越紧,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有节奏地挤压那团有弹性的柔软。

这哪是练拳击呀。梁鹿羞地不行,也不听他口令做动作了,气鼓鼓地瞪他,拍着他的手臂要他放开。

见她终于反应过来,肖钦也不掩饰了,自然地忽略她的反抗,轻笑一声,干脆直接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里。

她站不稳地向后倒去,慌乱间只能抓着他箍在自己胸下的手臂稳住自己,不期然就一屁股坐上了他下腹火热坚挺的一坨,正好硬硬地顶住腿心轻抖。

肖钦坏心地故意向前顶,那硬物便隔着几层布料贴上花穴口挤压。

梁鹿被那滚烫的东西撞地轻呼一声,正准备挣扎脱身,却被他主动先推开了。

才堪堪站正,便见从拳击馆门口拐进来两个女生,转悠参观。两人谈笑着经过拐角,才看到沙袋后站着的男女,气氛诡异,不禁多瞅了两眼。

还算有点分寸,反应快。等两人走过去,梁鹿才瞪肖钦一眼。后者却睨着她笑得无谓,推着她的肩膀走出角落,“行了,今天就到这。去换衣服吧。”

自学拳击以来这几天,两人倒是天天都过来健身房能碰上面,但是到达和离开的时间总是不一样。今天倒是比较整齐,差不多时间结束。

这健身房虽贵些,但环境着实不赖,每个更衣室都是独立的一间,里面除了可以储物换衣,还有直接淋浴洗澡的地方,空间宽敞,既方便又保护隐私。

梁鹿一路上都僵著身子,红著脸没看肖钦,到了更衣室便直接往自己的格子间走去。谁知后背才刚脱离他的手掌就又被他抓住肩膀,往另一头男更衣室带去。直到进了格子间听到“哢哒”的锁门声,梁鹿才反应过来,但已来不及,下一秒就被男人压着抵在了墙上,身体亲密切合住。

“你!干什么?”她慌乱问。

“收学费。”他低声道。

第二十九章 更衣室(01)

不容她拒绝,肖钦便低头含住了她唇瓣,大手放肆地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游移。

“唔…别,别在这。”身体被他紧紧钉在墙上,梁鹿只能缩著脖子偏头躲着他炙热的吻,一边两手紧紧抓住被他掀到胸部以上的运动上衣,试图拉回去。

他紧追不舍地吻著,她躲到哪里,他的唇舌就追到哪里,嘬得滋滋作响,仿佛玩游戏一样逗弄着她,含糊道:“来不及了,不如你快点配合,我们早点结束。嗯?”

然后轻松地一手箍起她的两只手腕在头顶,直接脱下了她那件碍事的上衣。

那运动上衣兼有内衣的作用,梁鹿上身就只穿了那么一件,被脱掉后,胸前的两团绵乳便脱离束缚蹦跶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肖钦眼神微暗,不由分说地就伸出大掌覆上那对挺立的饱满,拨弄那红宝石似的奶尖,叹道:“都这么硬了。”

他眼底带着揶揄,梁鹿羞不过,嘟囔著又挣扎起来。他站在她腿间,将她两条腿都顶开,下身的凸起正对着她腿心压住她。她这一番扭动无疑是火上浇油,增加了两人的性器摩擦。

“嘶…妖精。”肖钦被她蹭的阳具暴涨,深吸一口气,便不再客气地低头吻住她,双手捧住她的小屁股往胯间扣,隔着裤子有节奏地顶弄。

“哦啊…”梁鹿压抑著娇呼,上边被他吸著唇瓣吻地晕乎,下边被他坚硬的顶弄挠得渗出春水。眼看着今天是逃不掉了,便撑著最后的理智开口:“先洗澡…”

肖钦没有吭声,却还是揽起她换了方向,一边依旧吻著一边抵住她一步步向后,退到最深处的淋浴下。

本想直接开水龙头放水,但想到怀里的女人一会还要从这门里出去,得有衣服穿。便停了手,直接开始剥她身上剩下的衣物,一口气将她的内外裤一起脱下往外间一甩,将她剥得干干净净,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梁鹿光溜溜地靠在角落,不好意思地收著双臂试图遮住胸前的春光,看他脱衣服。

他虽剥着衣服,眼睛却也一刻不松地盯着她,在她绯红的脸蛋和白玉无瑕的身子上流连扫视,眼神极具侵略性。他一手褪了背心向后扔去,一手扯下宽松的松紧腰短裤,踩在地上用脚甩出去,很快身上结实的肌肉都暴露出来,只剩一件将重要部位裹得紧实的子弹内裤。

梁鹿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他这个样子,只瞥了一眼就被吓到了。

已经觉醒的阳具将紧身的内裤绷得凸起,从腿根往上到小腹,撑出一条粗粗的圆柱形状。硕大的蘑菇头已经从内裤腰际的边缘顶出来暴露在空气里,被布料勒著贴在男人的小腹上,顶端隐隐有透明的清液。

梁鹿看得心惊,想到那样的巨物要进入到自己身体里面,既羞涩又心热,不禁小穴搔软,春水涌动。

她惊讶害羞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肖钦。他收回已经碰到裤腰的手,又压回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放在裤腰上,“帮我脱。”

梁鹿仿佛受蛊惑一般,看他一眼,便乖顺地低头,两手捏著内裤边缘往下褪,将那迫不及待的巨龙释放出来。

脱离束缚的肉棍兴奋地弹跳,触上梁鹿的肚皮。湿滑火热的触感让她轻缩一下身子,只觉得下身的水流得更欢了。

最后的隔阂终于被剥下,褪到小腿处的时候就被他不耐地蹬下,用脚踢到一边。

热水哗哗地流下,赤裸的两人站在淋浴下紧密地贴在一起拥吻,任流水冲下身上的汗渍。

肖钦一手抓着梁鹿的手,握住阳具前后套弄,一手揽着她脊背将那对丰满挺立的奶送到嘴边,轮流含弄。男人那物粗壮狰狞,梁鹿只得两手握著前后撸动棒身,觉得那东西内里坚硬如铁,但外皮却柔软如丝绒,便觉得有趣,越发欢快地滑动手指,撸到顶端的时候还不忘用拇指擦过那微张的铃口,将那溢出的清液擦到手上再糊到棒身。

肖钦被刺激得越发用力地吸住那已经硬挺的奶尖用舌头拨弄,将一直奶头玩弄到红肿后接着含住另一个。腾出的手伸到梁鹿腿间,撑开馒头似的大阴唇,露出流水的花穴和隐匿的阴核,滑动手指一阵抚弄后便探出中指,刺开穴口顶了进去,而后上下滑动抽插。

“呃啊…”他的手指虽然不比肉棒,但也坚硬修长,挠著穴道里的痒肉,勾出一阵阵透明的水液。

“嗯,真紧。”感受着壁肉对手指的挤压,肖钦手下不禁更加使力的抽送,等那穴儿插得稍松一点后又送入一指,并著两指插弄。

下身被抠弄著梁鹿便顾不上手里的肉棒了,只紧紧攀住他的身子,咬住下唇,以防喉间的呻吟声泄露出来。被他抠著穴内凸起的那块硬肉,很快就颤著腿泄了出来。

第三十章 更衣室(02)

她乌黑的长发已经被流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胸前和肩后,越发衬得小脸凝白,口唇嫣红。此刻正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张著小口,媚眼如丝,微微喘气。

肖钦爱极了她这副似餍足似慵懒的样子,不禁低头用舌头挑开她的小嘴,勾了舌尖出来吸弄。大掌沿着她湿软无骨的娇躯上下滑动,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肉里。腿间挺立的肉具也被夹在两人的肚皮间晃动。

梁鹿双手穿过他腋下也揽住他结实的脊背抚摸,张开小口,将自己送上去接纳他的侵犯,任由他的大舌在口内搅得津液横流,而后一路吻过她的脸颊,耳垂,脖颈和前胸,点起簇簇火苗,温柔如水又霸道地不容抗拒。

她喜欢与他这样耳鬓厮磨地纠缠,感受他的气息和渴望,看他一贯清冷的黑眸染上欲望,呼吸因为自己而变得沉重。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好的春药,只要看着他这个样子,不需要撩拨,梁鹿便就很快如遇热的糖块一般融化,任他拨弄拿捏。

而对肖钦来说,她又何尝不是一剂春药,染过以后便食髓知味,不能自拔。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来。

习惯了用沐浴露,只用清水冲着便觉得不够。肖钦倒也耐心,二话不说就取了沐浴露过来。梁鹿知道他忍了良久,明明蓄势待发,却还体贴自己。便心下柔软,主动挤著沐浴露搓起泡沫,帮他清洗身体。

肖钦乐得她主动,便由着她柔软的掌心覆着上下其手,一边手也不闲着,也取了沐浴露在她的身子上揉搓开来,看那淡色的液体沿着她羊脂一般的肌肤滑动,在掌心化成绵密的泡沫。可梁鹿却渐渐不老实起来,借着手里的滑腻,先是不断挑动他淡褐色的乳头,随后小手抚著腹肌的轮廓下滑,握住腿间昂扬的巨物一阵套弄,让它也被白白的泡沫包裹住涨大一圈才罢手。接着竟搂着他的脖子送上娇躯,肉贴肉地上下滑动,用身子帮他洗起来。

肖钦咬牙,眼神淬火,双手借着姿势来到她蜜桃般浑圆水嫩的臀瓣,带着泡沫打圈滑动,然后稍稍托高,让贴在下腹间不堪挤压的欲龙钻到她腿间,贴上她饱满柔软的阴阜。

“啊…还没冲掉…泡沫。”

“先不进去,用肉棒帮你洗洗小骚穴。”说着便捧着她的屁股前后滑动套弄起来。

虽然知道旁边的隔间里没人,可两人还是压抑著敛声,不想被不小心察觉,甚少发出声音,即使是说话也离得格外地近,声音低到几乎只用口型。

奔腾的热水激起薄薄的水汽,将两人雾蒙蒙的笼住。肖钦的鼻子擦著梁鹿的耳朵和脸颊轻轻地说出这句话,她的脸颊便如散落了水粉一般晕染开红霞,垂着眼睑,沾了水汽的睫毛不可抑制地轻轻抖动。她眼仁儿如墨发一般黝黑,衬著赛雪的肌肤和与嘴唇一样鲜红的面庞,在白色的水雾里仿佛跌落的精灵,又如勾魂的妖姬。

肖钦胸口微动,这女人总能在不期然的时候绽放出异样的光彩。他不禁庆幸她这块璞玉在自己手上,心里升起了连他自己都不甚察觉的占有欲。

他一手捋着她湿长浓密的青丝,一手依旧按在她臀后向前顶送著。肉棒上的泡沫一点点沾到花穴外,柔软的花瓣被白沫裹住,承受坚硬的蘑菇头和棒身的戳弄摩擦。

那硬物只摩著外穴,将粉嫩的阴唇玩弄地红肿张开,一次次擦过透著淫水的穴口却不入。梁鹿一时便有些瘙痒难耐,不禁微微夹紧了双腿,让那肉具套弄得更紧密结实一些。

肖钦被她夹得倒吸口气,感受到她滴落的淫水淋在肉棒上,便不再客气,揽着她一步挪到花洒正中央开始冲洗。

绵白的泡沫跌落到地上,随着水流摊成一条小河向下水口滚去。

他一手在她脊背滑动,一手撸著棒身在热水下冲洗,末了还握住,用硕大的蘑菇头挑弄她前端饱满如馒头一般的阴阜和脆弱的花核。她下身毛发不多,只下腹出有一小撮稀疏的柔软芳草,阴阜和腿心间再无一点毛发。是以他的坚硬挑开她嫩白饱满如孩童一般的阴阜,那怒张的蘑菇头就能掀出里边鲜红的软肉擦上包裹在里边的阴核。

梁鹿早已被磨地淫水四溢,娇喘连连。内里的空虚让她不得不主动踮起脚尖,主动将下身往前送去。

肖钦双腿微张,让女人面对面站在他腿间,稍沉下腹让早已胀痛不已的肉具触上那送过来的穴口,然后扣住那两瓣小屁股,向上站直,劈开那紧窄的穴道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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