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61-070

第六十一章 醋意

梁鹿久未经事,整个身子都在抖,敏感得不可思议,肖钦同样是久旷之身,不免也强硬鲁莽一些,把着她的臀瓣,挺腰用力撞击,肉茎次次探到底,撞到子宫口才往出退,退出来的时候又霸道地将内里娇嫩的穴肉扯出穴口。

粉润的软肉与黑紫的硬挺对比明显,肖钦眼下发热,便又使劲往回戳,眼瞅着肉棒与那片粉肉又一齐入了穴,消失在视线里,他一边撞一边粗声道:“缠得这么紧,叫我怎么轻得下来?”

男人的鼠蹊部和阴囊随着插穴的动作不断拍打到女人的阴户,挤压着已经插得分开趴在两边的小阴唇,更是一次次蹭上充血肿胀的阴蒂,他插地深,便蹭地也重,每抽动一下都惹得梁鹿哀哀地叫一声。

于是他使坏,故意加快速度,搅得穴里的蜜水滋滋作响,又扑哧扑哧地迸出来,女人不断拔高的吟叫与性器互相拍打的声音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促,他却依旧毫不留情地一捅再捅,追问:“能轻吗?”

甬道被粗壮的肉棒撑开扩得发酸,阴核也已经胀到极致,每被碰到一下就能引起她一个颤栗,梁鹿上身陷在柔软的床里使不上劲,下身被他捧著对准阳具悬在空里,整个人就只剩两张小嘴蠕动着,开开合合,一个吞吐男人的阳具,一个娇喘著,吐出淫声浪语:“要重啊…还要…嗯啊…”

他凶狠的每一下都好像戳在了她的心尖上,将所有的瘙痒都熨平。快感不断积累,梁鹿快乐得脚趾都蜷起来,只是体力跟不上,之前还能撑著挂住的双腿突然无力掉下来。

“啊…掉下来了…”快感当头,她自己却使不上力没办法,只得急急道。

肖钦被她迫切又可怜的小样子逗得弯了唇角。他一边迅速将她两腿抓起盘在自己腰后,一边换以将肉棒整根埋进阴道深处,抵住她的阴户快速抖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梁鹿瞧见了那眸子里的星辰笑意,只是她来不及脸红害羞。

坚硬的龟头在顶着宫口高频率地刺戳研磨,经络贲张的肉棒挤压着穴道,他毛发粗硬的根部更是死死地挤着她敏感的阴核划圈摩擦,仿佛要将它压坏一样。

她只能在他的注视下,流着被汹涌的快感逼出的眼泪,仰头放浪地淫叫,同时毫无保留地张开自己的身体,任他肆意肏弄,接纳他滚滚的精液。

肖钦抱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下延长快感,一会儿才松懈下来,揽着她侧窝进床里。

梁鹿还在张著小口喘气,胸脯顶着被推高到乳房上却还未脱下的毛衣高低起伏,等到那件碍事的毛衣被肖钦拽著褪下后才回神,一看到他黢黑的眼就红了脸,垂目别开视线。

“这会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他抬回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低声问,眉梢带笑。空着的另一手也没闲着,轻轻搭在她身后,沿着那曲线弧度分明的腰背游走,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我哪儿害羞了?”梁鹿眼珠子一转,决定装傻。

“脸红都红到头顶了,还不承认?”肖钦说着,惩罚似地捏一把她敏感的腰窝,惹得她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一下。

他虽然射了,却还没有拔出去,梁鹿这一缩便让他喉头一紧,呼吸有些不稳。

“有吗?反正我自己看不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别污蔑我…”梁鹿厚著脸皮狡辩。

肖钦侧撑起头看她,上下打量她一圈,“啧啧”两声后感叹:“嘴硬!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嘴硬得厉害啊…”好似要证明一般,他说着捻起她的唇瓣,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感觉到有黏软的东西沾上手指,拿开一看,原来是她深红色的口红残余。

他手指轻碾著,若有所思。

梁鹿也安静下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听到他接着道:“怎么今天涂了这么红的口红?”

肖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经意一些,虽然他心里很在意。这么色泽浓烈的口红衬得她更艳丽不可方物,今晚在那栋别墅一看到她的时候就发现了。想到她可能是涂给别的人看的他就心里一阵烦躁。

还以为他怎么了呢,原来是种小事情,梁鹿自然答道:“哦…我本来没化妆,出门前叶昭雯给我涂了她的。”

肖钦心里舒服许多。梁鹿却突然反应过来,追问:“怎么了?不好看吗?是不是我涂着不好看?”语气里有一些焦灼和不安。

女孩子在意的点果然让人猜不到。

肖钦心下失笑,表面却不动,甚至有点严肃,点点头,看起来煞是认真地说:“嗯,确实不好看。”

待看梁鹿苦瓜著脸,他才笑出声,手上使力将她揽紧在胸前,嗓音低靡道:“不好看,只能涂给我看。”

梁鹿愣一下才反应过来,佯装生气瞪他,却又忍不住莞尔,最后回搂住他,凑到他唇边轻轻吐著热气,眨眼道:“肖总经理,原来这么幼稚…”

“我哪儿幼稚了?”肖钦极喜欢她这副妖媚似小狐狸的样子,便顺着她脑后的发,感受她贴上来的柔软娇躯,逗她。

“明明之前把我嘴上的口红都快吃光了,这会你自己嘴角还有印子呢。”

“有吗?反正我自己看不到,你可别污蔑我…”他不疾不徐道,看着近在眼前的小狐狸变了神色。

“你…”没想到被他用自己堵他的话返回来噎到,梁鹿刚才的得意变成气结,她却又说不过他,便戳他胸口。

肖钦终于大笑,翻身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叼住那对噘起的唇瓣,用力地吸吮。

梁鹿则极力抓住一丝理智,得空喘息的时候推他:“唔嗯…这样,不好…”

肖钦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拧眉问:“怎么了?”他的欲望早已复苏,已经硬得不像话,就在她穴里插著,她可不能感受不到。

“我衣服都脱完了,你的都还没脱掉呢。”说起来两人火烧得旺,衣服还没脱干净就做了一回,这会梁鹿是全裸了,可肖钦只褪了一半的裤子。

“就这事?”肖钦松了含着的唇瓣,抱着她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放她坐在自己身上:“行,你来脱。”

女上骑乘的姿势让那欲根极深地捣进去,梁鹿差点没坐住,还多亏肖钦扶着她。她调整了下姿势,略微定神,制止了在身下想要不时顶动往上插的男人,软著穴,流了一片的淫水才艰难地褪了他的衣服。

肖钦难耐地上顶一记,就要摁着她的腰臀开始大抽大干,却不想她突然起身,抽身而出,看着意料中肖钦诧异难看的神色,噘嘴挑眉,挑衅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居然先跟我醋逗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鹿:今天我要站起来一次!

钦:女人,你这样可是要被日的!

第六十二章 算账

梁鹿依旧是小狐狸一样狡猾娇俏的模样,肖钦这会却一点都不觉得可爱了。她半跪在他下身的上方,没了肉棒堵塞,微张的穴口将内里混合著的两人的液体都吐出来,淅淅沥沥地落下,好巧不巧地浇在挺立的阳具上。

膨胀的肉物染了汁液激灵地一抖,肖钦胳膊半曲撑起上身危险地眯眼,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梁鹿却说完看情况不对打算爬开跑掉。可她哪里是肖钦的对手,还没爬下床,只一瞬的功夫就被坐起身的男人抓住脚踝。

她挣扎着想甩开脚腕上的手,却很快被他拽著拖回来,将她趴平压在床上。

“算账?说来听听。”他凉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热热的肉棒却嵌进了她挺翘如蜜桃似的臀峰里。

感觉到有湿滑的液体被肉棒有力地抹开在屁股上,刚才还觉得自己很有理的梁鹿瞬间就莫名地怂了,可她又想一想之前的事情,还是觉得憋屈,于是忍住想要扭动的身子,哼哧道:“算了,哪敢跟你算账啊。”

“说。”肖钦强硬道。他其实就怕她想得多还不说出来,时间久了,难免郁结生出误会和嫌隙。他要是不知道她这脑子里怎么想,还怎么跟她沟通解决问题?况且,他也想知道她的问题是不是他也在意的。

偏偏梁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这一逼,她反倒越不肯开口了,再加上他那根东西已经杵进了她股缝里,贴著穴嘴色情地摩擦,似有若无地威胁挑逗。她要是这个时候松口,岂不是显得很没骨气?

她将脸埋进床单里,咽回溢到嘴边的呻吟,干脆趴平了躺尸装死,无声抗议。

没想到她居然也是一副硬骨头,肖钦额角的青筋微突,他看了她半晌,最后在她耳后问:“不说?”

梁鹿身子抖了抖,可她还是微微偏过头,不说话。

气氛开始沉静,摩擦着肉瓣的阳具也移开了。梁鹿心下诧异,背对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正在猜测就听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确切地说是从腿间传来:“好好想想,你要不要说。”

梁鹿品着他话里的意思正在反应,没想到身下一空,屁股被抓住微微抬起,大腿内侧有头发轻蹭带来痒意。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男人湿热宽厚的舌已经触上了敏感娇软的花瓣。

“啊!”辅一被舔上,梁鹿就惊叫起来,脑子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赶紧趴起来,伸手推他卡在自己腿间的头,着急喊;“不要!你停下…”

肖钦却埋头不为所动,大舌细细地舔著两片微微分开的花唇,将上面沾染的蜜水都吸走,卷进嘴里。

点点的舔弄仿佛细小的蚂蚁啃噬一般,花穴颤了又颤,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和刺激感袭来。“呃啊…”梁鹿抑制不住地娇喘,她简直快要被逼疯,却又被理智撑著不得不拒绝:“你快停下啊…好脏的,我还没洗澡,不要…”

梁鹿急得脸颊通红,实在是难为情地紧,却奈何自己趴着反手推他不动,于是又使力想往前爬摆脱他的桎梏。男人的手固得死紧,她挣扎了一圈只不过是徒劳,反倒转着臀瓣方便他换著角度将穴里穴外都舔个遍。

“呜嗯…我说,我说…”梁鹿妥协,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声音带了哭音。

肖钦终于抬头,嘴唇和下巴沾了她的体液泛著水光,挑眉看着她,等她开口,同时手下也没闲着,伸了两指插进那软糯湿润的穴里翻搅。

他手指修长结实,骨节分明,只是两根就已将那窄小的花径塞满,指腹的薄茧更是刮的肉壁一阵战栗。

梁鹿垂目细碎地嘤咛一声,才终于道:“整整一个多月,你都没联系我。”语气好不委屈。

说起这个,肖钦也有话说。

“我去美国之前,从公司走的时候,本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去美国一趟。结果呢,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你从李成楠的车上下来,在公司的在地下车库就拉拉扯扯的。”

“你?”梁鹿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没错,不巧,我也在地下车库,坐在车里,正打算给你打电话。”说着,他泄愤似的,手指用力,顶着阴道壁一开一合地,将穴道撑开。

“啊…你…生气了?”梁鹿气息不稳,赶忙按住他作乱的手。

“我能不生气吗?”肖钦反问。

“所以我直接走了。不过,我没想到去了美国以后情况会那么复杂,之后是真的想联系你却不能。太冒险了,有人监控、跟踪我。”

“那你现在…”说着,梁鹿不由得反倒替他担心。

肖钦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他吻着她的后颈,道:“现在还揪不出那些人,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

梁鹿不知这“一段时间”是多久,但还是忍不住点点头,下一瞬,就被男人拥住深深地吻。

他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霸道,仿佛要将她的魂都吸走一样。梁鹿晕晕乎乎地,就听到他哑声说:“还有什么要问的?都说出来。”

梁鹿仿佛受了蛊惑,不自觉就问了出来:“你和成语,你们到底有没有住在一起?”

肖钦闻言嘴角轻弯,梁鹿却后知后觉地懊恼:怎么真的问出来了,好像在争风吃醋一样。

肖钦却似乎挺受用,耐心地解释:“没有,她只是跟我住一层楼,不在同一户,就为了方便和安全。傻瓜,别多想,我说了只拿她当妹妹,我们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还穿情侣装?”梁鹿还记得企会那天,耿耿于怀。

肖钦打算继续的动作停下来,这回眼里是真有些不解:“什么情侣装?”

看他反应,梁鹿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解释道:“企会那天,你和成语穿得情侣装…酒红色和黑色。”

肖钦回想一阵,已经想不起来那天成语穿了什么:“我可真没注意这个。我穿我自己的,没跟她商量过,许是凑巧。”接着又轻笑,眼里不无揶揄:“倒是你,观察得挺仔细。”

梁鹿不说话了,又趴回去,喊累转移话题,耳后的红晕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肖钦笑意更深了,捏一捏那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道:“行,你累,我来动。”说罢便又折回她腿间,含着她下面的小嘴咂吮。

“啊!你怎么又…说了,脏嗯…”

肖钦则含糊道:“不脏,我喜欢…”说话时热气都喷到她那里。

他有意挑逗取悦她,梁鹿哪里能招架得住。

他高挺的鼻尖顶着穴外的嫩肉,灵活的舌头刺进穴里进进出出,好像肉棒一样来回抽插,却比那硬物更让人心痒难耐。最受不了的是,他会张嘴含住她顶端的花核,又是用舌尖拨弄挑逗,又是用牙齿轻咬。梁鹿早已软成了一汪春水,推搡的手变得欲拒还迎,一会喊舒服一会又说难受地咿呀乱叫,不多时就交代了出来。

肖钦将她失了闸似的蜜水都吞进嘴里才起身,压在她挺翘的臀后,将硬成铁的性器送进穴里打桩似地肏干,把她的小屁股和腿心都撞红,一阵深入浅出地泄了火,又提了她的一只腿侧卧著插,极尽耐心地厮磨刮蹭,直到梁鹿低泣,里面水流到快含不住,才痛快一击,松了精关。

第六十三章 大清早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梁鹿按灭枕边响起的手机闹铃,在肖钦怀里转过身,开始摇他。

“快起来,你该回去了。”

肖钦眼睛都不愿睁,将她摇著自己的手扣住,拧眉,沙著嗓子问:“几点了?”。

“5点了。”

“才5点,还早。”他咕哝著,翻身躺平,将臂弯里的梁鹿也拉倒,就要继续睡。

梁鹿着急,趴在他胸膛上接着叫他:“不早了,一会儿他们都起床了,人多眼杂的。”

她的长发落下来扫在他脸颊,清晨微胀的奶顶着他胸前的皮肤,凸起的两点更是随着动作轻轻移动,似有若无地摩擦。肖钦虽然闭着眼,感官却是十分灵敏,不禁心下微动,揽着她脊背的手悄然收紧。

“就一会,一会再起来。”他极不情愿,拖延著,声音却更哑了。

梁鹿浑然不知异样,只觉得他这个样子竟然跟个赖床的孩子一样,不禁好笑,便也忍不住妥协,转过身打算再调一个闹钟。

身上一空,察觉到温软馨香偏离,肖钦浓眉紧锁,握住她的小腰,问:“上哪儿去?”

“取手机,得再设个闹铃,不能睡过了…”梁鹿捞上手机,重新钻回被窝,就开始敲著屏幕调时间。

肖钦闻言,不知是该放心还是无奈,嗤笑一声,胸膛都一震,终于睁开睡意惺忪的眼,将她手机抽走,放在床另一边她够不到的地方,挑眉问:“感情你这算著时间地赶我?”

“也不是…保险起见嘛,万一睡过了…”梁鹿否认,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不死心地从肖钦身上往过爬,想要去捡。

肖钦将人一把压住,锁在胸口,胸膛起起伏伏,一会儿才闷声道:“老实点,再睡一会儿。”

梁鹿没把握来情况,还在担心,叨叨著:“真就一会?你确定…呀!”

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肖钦翻身压进床里。他两手撑在她耳边,打断她。

“你这女人,一大清早的精神这么足,不想睡觉是不是?”说完就用嘴堵住她的,一边泄愤似地轻咬,一边重复说:“是不是不想睡觉?”

肖钦其实本来只是想逗梁鹿叫她消停消停,可亲著亲著就变了味道。

口水交渍的声音在宁静的空间回荡,梁鹿一开始被挠痒娇笑的声音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嘤咛,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早晨血气充沛的男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梁鹿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他那东西已经顶到了腿心,又热又硬。

两人都是裸著身子什么也没穿,这一下自然是接触地极其亲密,梁鹿甚至感受到那顶端已经微微嵌进了花瓣里,朝着穴口,蓄势待发。

她抬眼,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他半腰上,她清楚著看见空气里他的肌肉紧绷贲张,仿佛蕴含了无限力量,而撑在面前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瞧着她,似乎就等她首肯。

梁鹿险些招架不住,差一点就点了头,最后还是天人交战之时,肖钦看出她的为难主动放弃。

她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水水软软地包住他半个头,仿佛要将他魂都吸去。肖钦咬牙,硬著头皮生生退出来,拥着她躺下。

梁鹿能感觉到肉棒依旧硬硬地挨在臀后,她有些不忍,扭头问他:“没关系?”

肖钦将她表情纠结的脸扭回去,命令道:“赶紧睡,不然就有关系了。”

梁鹿到底没能接着睡,主要是背后的男人太磨人了。他下身老实了,上身却没停下来,埋在梁鹿的后颈又是吸又是蹭的,大掌更是一刻不停地游离在她身上,揉完了奶又去揉肚子,几乎是用手将她丈量了个遍。

梁鹿也不好受,在他怀里颤了又颤却不敢哼出声,最后看天色白了又白,而他下面依旧硬挺挺的,怕擦枪走火,时间差不多就赶紧将他推下床叫他去洗澡。

肖钦毫不掩饰地裸著身子往浴室走去,腿间的巨物从微卷的毛发里伸出来,粗黑壮实。梁鹿脸上火辣辣的,赶忙偏过头,心里却想不知道他该怎么解决,会不会在浴室自己弄。

结果他倒是很快就洗完出来,腰里围着浴巾,看不出下面是什么状态。

许是她眼神太过炙热好奇,他睨她一眼,冷冷扔了句“冷水澡。”,弯腰将床脚自己的衣服捞起来。

看他看着衣服皱眉的表情,梁鹿就知道他这是十分抗拒,怕他又想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便在一旁催著给他穿上,就这样,穿完了他脸上依旧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嫌弃的气息。

梁鹿笑她,却被他抓紧怀里又是一阵揉捏。末了,他气息微乱,低声说:“你今天欠我一次,记着下次要补偿。”

梁鹿白他:“我才不欠你。”

肖钦又说:“行,那算我欠你的,下次我补偿你。”

梁鹿捶他:“无赖…快点走啦,都快6点了。”

他却不慌不忙,理着衣领又问:“你们今天什么活动?”

“好像是到山上看雪吧,山上又几处景观。”梁鹿不确定道。其实她只是跟着来玩,之前没有多问。

“嗯,注意安全。”肖钦叮嘱道,出门前却斜睨着她补上一句:“晚上别忘了出来泡温泉。”

梁鹿轻轻关上门,在门后站了一会才往床上走,嘟囔著说:“谁要去泡温泉了,你让我去我就去?”却没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红了脸弯了嘴角。

第六十四章 够隐蔽

照着以往懒床的习惯,梁鹿少不了要接着补觉,却因为肚子饿在床上滚了半天没睡着。酒店有自助早餐,但在独立的餐厅里,梁鹿嫌远,跑一趟耽搁睡觉。她想起昨天在别墅一楼看到酒店备的一些零食小吃,于是下楼去拿,在楼下正翻腾著,就见叶昭雯推门走了进来,穿着昨天的衣服,看样子是一夜未归。

梁鹿想起昨天晚上被肖钦弄得狠了,想叫又不敢叫的时候,肖钦不乐意,叫她放心,说叶昭雯不会回来睡,铁定被郝川留住了。梁鹿当时还不信,以为他在兴头上,只是想哄她开口,现在看来,还真被他说中了。

叶昭雯显然没想到一开门会撞上梁鹿,愣了一下。梁鹿则没多问,把手上的小面包扔给她一袋,问她今天的活动安排。

叶昭雯撕开面包袋直接咬一口,含糊道:“还是上山看看吧,上面有个月亮湾、红石滩、还有个什么湖,据说景色都不错…哦,还有滑雪场,可以滑雪。”

梁鹿点头:“那什么时候出发?”她得算算她还能补多久的觉。

“嗯…今天先逛逛景点,明天再去滑雪吧,这样轻松也能玩得舒服些。”叶昭雯说,接着解释:“可以开车上去,路程也不远。就…吃完中午饭再走吧,早上休息休息,也可以在酒店周围逛逛。怎么样?”

这行程真是安排到梁鹿心窝上了,不急不赶,自由时间多,她果断赞同。

叶昭雯说:“行,我一会通知她俩,她俩应该也没意见。”

梁鹿想起苏菲和王明靖,她们的男朋友都在,估计昨晚也没少折腾,早上也该要要休息,便放心地回了房蒙头大睡。

中午几人在附近的特色餐馆填饱了肚子,便开车上山。因为酒店的缘故,这一块的基础设施做得不错,路上宽敞没什么积雪,倒也好走。

她们从半山腰的酒店出来一直往上,迎面远远先看到的是滑雪场,像一条巨大的白色丝带一样铺了大半面山坡,再走进些便能看到上面滑行的缆车、魔毯和攒动的人头。绕到山的另一面再走一程就进了景区。许是一般游客都从一大早开始游玩,她们中午过来倒还不堵,就是门口车不好停。

进了景区只能坐统一的观光车或者步行,没想到观光车要排队,几人便趁著景色好溜达着逛,起初还很兴奋地走走停停玩雪拍照,没一会就又累又冷,于是老实地去排队坐观光车。

因为下了雪,景色多少有点单一。她们坐了观光车,便只到景点下车拍照,成了典型的打卡式旅游,最后看着天色将晚就直接打道回府,围着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火锅然后回酒店迫不及待地泡温泉暖身子。

酒店有大片的公共温泉区,但梁鹿她们住的山景别墅区内部也有独立的温泉。除了每幢别墅里有室内温泉,更多的是别墅外凿在山坡上呈树枝状一个个排开的室外温泉,这些温泉只供山景别墅区内的住户用,更清闲精致。

本来梁鹿没有多么迫切地想泡温泉,又因为早晨肖钦出门前的调侃,她都不太好意思出来泡了,想着室内方便且暖和便打算在别墅里泡,结果被叶昭雯拦住。

她说:“温泉就是要泡室外的才舒服,室内跟泡澡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梁鹿想想,氤氲的水汽腾在山上的冷空气里,周围有雪有树,环境宜人空气清新,确实更享受一些,便被她说动了。

山上的温泉池多,分好多种,几乎每个都不同,温度也不一样。刚开始还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她们几个换著池子泡。后来脚步声在远处的木质台阶上吵杂了一会,前一天晚上聚在一起的那些人渐渐也来了,就见叶昭雯她们三人的手机相继响起然后陆续离开。

梁鹿心里一阵一阵地跳,用脚趾想都知道她们是被另一半叫去泡鸳鸯汤了,不知道肖钦是不是也已经过来。

她一个人不安地泡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多,他早上那一句指不定只是玩笑话,她自己却当了真,况且这地方这么大,池子这么多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

稳了心思,梁鹿起身找了个偏僻幽静在角落里的小池子踩进去安安心心地泡。这池子就嵌在山角上,两面外是没路的山坡,可以看到远处稀疏的树林。池子全部由石头垒起来,底部是小块的的鹅卵石,边上则是或高或低方便坐在不同深度的大块光滑的圆石。池外的另外两面被一圈乱石围起来,连灯光都不怎么能照得进。于是幽暗的光线下,只见潺潺的温水在底部的鹅卵石上方波动,竟然是清澈见底。

梁鹿极喜欢这地方,放松地趴在沿上看山边的夜景,不知在想什么入了迷,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件从天而降的浴巾盖住了脸。

接着池子里的水摇开始左右摆,拍著石头轻轻作响。有人坐了进来。

梁鹿眼前一抹黑,顿时紧张起来,正拉下脸上盖的东西要看清来人,就听到肖钦的声音传来。

他一边将浴巾取开一边说:“你倒会挑地方。”

梁鹿抬眼,他已经挪到了自己面前,半边胸膛露在水面上,一只手臂搭在池沿,离自己极近。

以为他是感叹这一处的风景,梁鹿便看着外面的树说:“我也是进来才发现这里风景这么好。”

肖钦却笑,说:“我是说,这里够隐蔽。”

第六十五章 温泉(01)

梁鹿面赤,急忙解释:“你可别瞎想。”又觉得自己似乎此地无银,越描越黑,干脆转过身继续趴在沿儿上看外面的风景,说:“你还不是一下就找到了?”

她穿了分截式的泳衣,上面是一件带着荷叶边的胸衣,下身是同款的三角裤,中间一截不盈一握的小腰因为她的动作半扭著,一双玉腿屈坐撑著身子,一前一后在波动的水流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她身上的两片布料白白净净的,她的人却比那白色更加水嫩剔透。

肖钦想起很久以前,他在唐人街打工混日子的时候,经常看见卖豆腐的摊贩推著推车经过,上面木质的盒子里盛着水,里面泡的豆腐块又白又嫩又水灵,就像她一样,仿佛咬一口就能化进肚子里。

他想着,不禁觉得喉头都发紧,于是当机立断圈住那截豆腐腰,伏在她肩头轻咬,一边答:“我在上边往下看了半天了,要不是你起来挪地方,我也不知道你在哪,看到你往这个方向走,我才下来寻过来。”

梁鹿缩一缩被他弄得痒痒的肩膀,说:“那你再跟过来岂不是又有其他人看到?”

肖钦说:“其他人哪像我这样盯着你,他们这会自己也忙着呢,顾不上别人,巴不得互不打扰。”

梁鹿知道他指什么,耳根子又烧起来。

水面微微荡漾,他从后面将她整个圈住,两只胳膊撑在她两手旁,发硬的肉棒隔着短裤顶在她后臀,唇舌在她肩上游走,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梁鹿本来放松地趴着,被他这样一骚扰浑身都紧绷了,越紧绷越敏感,便感觉他的牙齿磕上来跟挠痒痒一样,不禁缩著身子在他怀里各种躲,一边躲一边笑着说:“哎呀…别咬了,你是狗吗。”

“我是狗?那你就是小母狗。”肖钦说,一边证明似的,下身微动,沿着她臀缝将裆部滑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三角布料往上一顶。

“啊…”肉缝不备,被撞得发麻,梁鹿轻叫一声。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她想起了以前在公园撞见两只狗交配时那前后交叠的姿势,不禁有些难以接受,奔溃地喊:“我才不是!”

肖钦被她着急的小样子逗笑,又说:“嗯,不是狗,你是只狐狸。”

“啊?”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梁鹿疑惑地回头看他,心想难道狐狸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交配姿势?

肖钦却没有再解释,只是黑眸微闪,含着笑意看她。

梁鹿还想再问,他却将她松开,转身留给她一个脊背,侧头说:“帮我洗洗。”

可能他只是随口比喻吧,梁鹿想,于是不再问,跪坐在他身后往他肩膀和脊背撩水。肖钦却还觉得不够,没一会,又叫她也把前面洗一洗。梁鹿想说前面你又不是看不见够不着,不能自己洗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他说什么这两天一直在谈工作,都没有好好放松,很辛苦等等,于是她将话咽回去,坐直了,将胳膊从后面伸到他胸前帮他洗。

这样动作难免双乳会碰到他背部,察觉到不对后,梁鹿便含胸尽量避免碰到,谁知她退多少,他身子就往后倒多少,自始至终都压在她双乳上。

梁鹿不与他计较,他却变本加厉,说:“不要光洗上面,下面也要洗。”

这下梁鹿不干了,说:“下面都泡在水里了,有什么好洗的。”当她是傻子呢?说完她就松开他,打算不再管他,转过身,手却被他拽住。

“不是还有这里要洗?”他声音暗沉,从身后传来。

“呀!你…”手被他带着,直接摸上一团又热又硬的肉物,是他已经膨胀的阳具。梁鹿惊得差点跳脚,他居然在这里把裤子脱了。

“你…你快把裤子穿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梁鹿急忙道,想抽回手却力气敌不过他,被他按得死死的。

肖钦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直接将手上褪下来的短裤扔到一边,精壮的身子赤裸裸的映在池子里,他半跪着,肉棒高耸,怒张的蘑菇头甚至已经顶出水面。

梁鹿羞得不行,他却抓着她的手握住肉棒,开始前后慢慢撸动。

“嗯…不会。这里池子比人多,况且他们也都忙着,不会有人过来。”他将她的手捏得更紧了,加快套弄的速度,性感地闷哼,声音又低又热,仿佛带着磁力,将梁鹿的理智都快要吸走。她咬著唇,耳尖红得像快要滴血,为难地看着他。

肖钦心疼不过,看了一圈,抱着她挪到池边围起的乱石投下的阴影笼罩的地方,将她放到自己身前,问:“这里可以了吗?”

这里是池子偏僻的一角,偏深,刚好有巨石挡着,光线也很暗,人在外面应该是看不到。梁鹿放下心,轻轻地“嗯”一声,面对面跪坐在他分开的腿间,再次握上那竖出水面,如热铁一样的肉茎,用柔软的掌心裹住套弄。

肖钦顺着她湿软的黑发,呼吸愈渐粗重,一会儿,他哑著嗓子,说:“乖,用奶夹住…”

梁鹿闻言,手上的动作漏了一拍,眼皮上抬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

光线太暗,肖钦看不清她神情,却大抵知道她在做心理建设。他不着急,一手半撑著身后的石块身子微倾,一手从她脸颊抚著一直往下,滑过锁骨和挂在她脖子的系带,最后停在那件荷叶边的布料上,缓缓地划圈:“没夹过?”

他动作极淡,若有似无,手指仿佛只是在摩挲布料,但指尖的热度和细细的痒意却透过那层紧绷的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乳房。

“没有…”梁鹿说,她停了手上的动作,因为呼吸和节奏已经乱了,她不能集中注意力。

“会吗?”他似乎专注于她胸前的那件小衣,垂眼看着那里没动,直到漫无目的的指腹触碰到前端微微凸起的一点,他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按下去,才看她,又问:“会不会?”

“嗯…不知道…”乳头微微一痛,梁鹿颤声道。她觉得应该不难,但是也不敢确定。

男人的手指按著那点打圈摩擦,很快又移到她乳房的下沿,轻轻上抬,掂得整颗乳球上下摆动。

奶子被甩得又胀又有些痛,梁鹿却觉得好像还差一点,她甚至想要他再重一点,再揉一揉那肿胀的奶头。

肖钦却停了下来。他收回手靠在另一边,双眼隐匿在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看不大清,梁鹿却知道她在盯着自己,甚至带一点笑意。

他朝她抬一抬下巴,意有所指道:“脱了吧。”

梁鹿低头看着胸前已经激凸的布料,抬手,扯了腕间的头绳将一头长发拢住,挽了个髻,又低又松,有几缕须发没绑住,悄悄落下来,却又很快被她身上的水汽打湿,沾在她脸颊和锁骨前。

她跪坐着,头微低,动作几乎无声,优美的颈部渐渐清晰出来,泛著光的水面刚好折射到那白生生的一截,晃到肖钦眼里。

梁鹿又解了挂在脖子上的系带,才抬头看一眼肖钦,咬咬下唇,跪直了向他靠近。

两根承重的绳子耷拉开,柔软的布料已经有一半撇下来,堪堪漏出半个乳晕,嵌在饱满的奶肉上,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晃。

肖钦喉头一滚,一阵烦躁,突然没了耐心。他坐高一点,腿根也浮出水面,中间翘起的欲根直对着梁鹿的胸口。他扯住梁鹿上身半遮不掩的衣服,一扬手就脱下来扔去一旁,一边低声说:“这么慢,再磨叽就到天亮了。”

胸前突然一空,两只硕乳蹦出来弹了又弹,碰上直对着的肉棒。

梁鹿低呼一声,收胳膊压住奶尖。

肖钦则自己握住肉根轻轻滑动,似在纾解,命令道:“取开。”声音又沉又哑。

梁鹿挪开手,露出两团圆滚滚的奶,肖钦则握着火热的蘑菇头压了过来,顶端的铃口正对着凸起的奶头,深深地顶进去,凹陷进奶肉里。

刚才甩得肿痛的奶尖被这样一戳弄就更痛了,可这痛意里又渐渐生出一股酸痒和酥麻,让梁鹿觉出爽快和满足,她尾音带颤地“啊…”出声。

肉棒有力地顶着,龟头嵌在凹陷处,肖钦不再用手扶著,收臀挺著下身向前送,像插穴一样捣弄。乳尖与龟头铃口都是极敏感的地方,一凸一凹地怼在一起厮磨,两人不禁都呼吸渐重欲火更盛。

“嗯啊…”梁鹿难耐又快乐的轻哼,主动握住肉棒轻轻晃动,好让大龟头压住奶尖从各个角度肏弄乳头同时晃动整颗奶球。

“啊…好舒服…”她娇吟,一边移动肉棒一边身子也跟着扭动增大摩擦,只弄一边还不够,又将另一只瘙痒难捱已经又硬又皱的奶头对在龟头上往下压,直到压进奶肉里。如此将两只乳头都磨得通红,才松开,转着肉棒在乳晕处划圈,时不时用蘑菇头轻轻拨弄高高翘起的乳头。

“啊…啊…好喜欢…”

“想起来了?”肖钦配合地挺腰律动,一边问。之前在她家沙发她尿出来的那晚,他就用肉棒将她两颗奶蹂躏了个遍,不过那次是只有他在动。

他抚着她的下颌,引诱她:“试试看?”

梁鹿的一双乳房丰满又坚挺,夹着肉棒的时候却让肖钦感到了无比的柔软,似水一样却比水更韧,他咬牙,轻拍她的手道:“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梁鹿得意地笑:“舒服吗?”一边捧着手上的奶左右使力,夹击中间通红的粗壮。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她却听出了其中的隐忍和克制,心里更得意了,于是更加卖力,两手拢住奶尖,将肉棒套在乳沟挤压的“肉洞”里,上下套弄。

虽然是第一次,但女人对这种主动掌握的性爱游戏有一种无师自通的领悟,她有节奏地上下滑动,看着那带着圆孔的蘑菇头渐渐渗出清液,从乳沟里挤出来,在她下滑的时候撞到她的下巴。肖钦眼神更暗了,虽然她动作还是生涩,却足够让他难以自持。

顶端的液体溢开,将整个龟头都打湿,肉棒紧绷硬得跟铁一样,他呼吸沉重,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动到她嘴边,伸进两指将她嘴唇撬开,只轻轻抽动几下引出她的口水就取出来,粗声说:“张嘴…对,含住前面…嗯…继续夹着。”

肖钦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才被她含住,他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同时挺腰加快速度往她的口壁里肏弄,且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失控。察觉到口里的肉棒涨大一圈,快要含不住,梁鹿用力地吸嘴,想将他早点逼出来,却反倒让他猩红了眼。

他扣住她的头,龟头越插越深,连那对绵乳都兜不住,变成了口交。鼓胀的阴囊随着他插动的动作甩动拍着她的下巴,已经发红,她口里呜咽,口水收不住地从嘴角滑下,连绵牵扯,他终于闷哼一声迅速从她嘴里退出来,却还是晚了一点,喷洒出的液体星星点点地落在女人的嘴角、下巴和乳房上。

第六十六章 温泉(02)

两个人都深深地喘气,肖钦先反应回来,揩掉她脸上的白浊,又摸到她身上的皮肤冰凉,将她压回温水里,只剩脖子以上露在外面。等到肖钦也坐回水里,与她平视,梁鹿才回神,嘴一扁,抡起拳头砸他。

她这点力道对肖钦当然不算什么,他一动不动,不痛不痒地接住,反倒笑起来,声音穿透过流动的水声,回荡在氤氲的雾气里,直到梁鹿转身拨开水面气呼呼地要走。

他拉住她,终于不笑了,声音里却还有残留的愉悦,问:“上哪儿去?”

梁鹿被他固住,也不回头,闷声说:“你慢慢笑吧,我要回去了。”他笑得这么恶劣,叫她脸往哪放?她不要面子的吗?

“咳嗯,我不笑了。”肖钦清清嗓子,缓声道,轻而易举地将她又圈回怀里,看她依旧不转过身,也不强迫了,一手环在她胸下,紧挨住她脊背,侧脸贴着她耳畔,说:“抱歉,刚是我粗鲁了,以后不会了。”

梁鹿头偏到另一边,摆明了还没消气。肖钦又凑上去,接着说:“这样,你惩罚回来?今天晚上我任你摆布?”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胡话,梁鹿没绷住笑出声,瞥他一眼:“你想得美!”

“机不可失,你可想好了。”肖钦掰过她脸,眼神揶揄,看着她道。

“才不稀罕。”梁鹿眨眼白他,娇嗔道。她下巴沾了他手上的水渍,朱唇还微微红肿,莹白的脸蛋在热气的烘托下散出粉意,垂下来的发丝半湿半干,贴在她精致的下颌边,再加上她不经意的眼神,实在是勾人地紧。

肖钦心下微动,却怕又吓着她,将眼底深处的暗潮涌动都按回去,只是环着她的胳膊不自觉越收越紧。

“你松点,快不能呼吸了…”梁鹿拍著肖钦固在胸下的胳膊打断他的出神。谁知他松了松却依旧不撒手,只低声说:“别乱动。我看看那你胸口沾的的东西洗干净了没。”

想起他射出来时的情景,梁鹿脸红了红没再说话,靠在他怀里,看着他手指撩著水一点一点将那泛白的粘液冲走。

起初他动作还正常,手指也不乱碰,渐渐地,那撩起来的水却不断往她奶尖上泼,来回地手掌也不时轻轻擦过她胸脯和乳头。

梁鹿心生疑惑,却又看他动作不慌不忙,便以为只是自己多想,压住心头的异样,微微含胸躲过他的手。可很快,他的手也追上来,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贴在她的胸口摩挲游走。这熟悉的套路梁鹿一下就明白了,她抬头以“果不其然”抓包了的表情看他,却不期然落进一双炙热的黑眸里,他似乎早就在等她主动找上门来。

“你…”梁鹿小嘴微张,看着他,只吐出一个字却半天不见下文。

肖钦低头,薄唇已经到了她嘴边,却只轻轻地啄,低声问:“我什么?”

“坏。”梁鹿最终道。

“这就坏了?”肖钦轻笑,嘴上啄着她的力道加重,撩拨着她奶的手却变得轻飘飘地,若即若离,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物,十分轻柔,却意外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梁鹿的身子随着他游走的大掌扭动,提气呼气,胸口一耸一耸地轻颤。她想说“不要。”一开口却是不受控制地先溢出一串嘤咛。

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肖钦果断含住她双唇。他有意引诱,于是吻得极其耐心温柔,一寸存地深入她口内,不一会儿就勾着她张开嘴伸著小舌与他的纠缠。

他覆在胸前的手终于不再只是隔靴搔痒似的触碰。他左右两边各握住一只,罩在顶端的指缝里夹着奶头,一松一紧地收缩,收紧的时候奶肉也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两颗奶子沉甸甸的,手指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极富弹性的张力,肖钦把玩着不禁道:“这么大,我都快握不住了。”

梁鹿早被他搓软了身子,此时跟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肩头,两手轻飘飘地抓着他横在自己胸侧的手臂,在他嘴边含糊地说:“嗯…不知道,它自己长的。”

“自己长的?你有没有偷偷自己揉?”他坏心地问,火热的唇来到她耳边,湿湿一吻后蔓延下去,一路从她的脖颈吻到肩膀最后落到那饱满的奶上,将奶肉吸出点点红痕后,含住奶尖,嘴里同时含着刚到这个高度的温泉水。

男人的大舌灵巧地转动,一边扫过乳晕,一边搅动着口里温热的水翻滚拍打乳头。梁鹿微眯着眼仰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压在胸前的头颅,娇喘著说:“啊…才,才没,要揉也是你揉的…嗯…”

肖钦对这个回答挺满意,他松了口,掐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提起,让她骑在自己下腹上,动作一气呵成。

坐稳后的梁鹿很快察觉到,腿心伸出来一根精神抖擞的肉棒,紧紧贴著阴唇,臀肉压着他卷曲粗硬的阴毛,她坐在了他的性器上。

不等她反应,肖钦两手重新捧住她奶子,拇指与食指揪著已经变硬的奶头,快速又狠厉地揉捏玩弄,一边在她耳边哑声道:“肉棒给你…你自己玩?”

梁鹿没说话,肖钦却看到她耳背都红了。

她咬住由于乳房被玩弄的快感而溢到嘴边的呻吟,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水下阴影里不甚清晰的肉具,缓缓伸手感受它。

那东西在梁鹿指尖激灵地跳动,已经急不可待。梁鹿瞳孔微睁,心里酥酥的。惊讶于它的热情,握在手心反复把玩,直到它硬如磐石,身后的男人不满地轻拍她,催促“快点。”才将它按在肉缝处,让棒身压住肉瓣,龟头顶住阴蒂,屈腿跪撑住,开始挺腰滑动摩擦。

肉棒一边被她掌心夹住,另一边被柔软的阴唇包裹,顶端还挤着她馒头似的肉丘和越来越硬的肉核,肖钦靠在池沿,松了那对玉兔似的奶子,一手握住她腰肢轻轻扶住,瞅着她光洁的脊背和浑圆的屁股在水面上下前后地移动。

两人下身都泡在水里,她动作幅度也不大,几乎没激起什么水花,只是性器间分泌的粘液被水流悉数冲走,没了润滑,不一会儿梁鹿就觉得肉瓣被磨得涩疼。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撒手,被体内的痒意驱使,她微微弓腰身子前倾,一手在身前撑住自己,另一手握着肉棒,将蘑菇头戳顶在阴蒂上,划圈挤压,换著角度专挑刺激地来。

梁鹿舒服地眯眼,手软地都快要撑不住自己,娇呼:“啊啊…好舒服,阴蒂都翘起来了…噢…”

她动作骚就算了,话也这么骚。

肖钦死死盯着她放浪地扭动着的腰臀,有力地向上挺动下身,加重龟头对阴核的刺激,同时不动声色地把住她腰身,在梁鹿爽地眼睛都闭住的时候微微一偏,将她提高一点,然后一举将龟头送入那肖想已久的穴里。

穴孔被撑开,池子里的热水也争先恐后,见缝插针地往穴里钻,与肉棒挤占地方。由于体位和缺少分泌物润滑的原因,龟头只插进去一大半就再进不去了,紧紧地卡著,两人都难受。肖钦怕伤着她不敢轻举妄动,最后是梁鹿撑起身子,调整了角度,才将另外半个头也塞进去,然后一点点地往下坐。

“啊…太大了…好胀…”尺寸逼人的肉茎将那窄小的洞劈开到极致,绷得穴外的肉瓣也被挤带进两人的交合处,梁鹿含到一般不得不停下,将肉唇拨回去,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撑开花穴,将肉棒慢慢整根全吃进去。

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叹息。

肖钦坐直靠在池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胸膛与她脊背不留一丝缝隙地贴住。梁鹿骑在他小腹上,颤著嗓子软软道:“呃啊…太深了,水也进来了,里面都塞满了…”

肖钦扶着她低低地笑:“水进去很正常。塞得满一些,才能满足你的小骚穴不是?舒服吗?动动看。”

梁鹿撑着他的大腿,试探地将小屁股抬起又放下,含着肉棒轻轻地插一个来回,源源不断的水挤进又流出,充斥四周无处不在,这异样的感觉让她轻呼:“嗯…好奇怪,舒服…”肉棒往里插的时候,聚在龟头顶端的那小嘬水也被挤得往上冲,刺进花心里。

第六十七章 温泉(03)

那股水流虽然不大,但尖尖痒痒地刺到了子宫壁,连带着小穴收紧整个人都要缩一缩。她岔开双腿蹲坐在他下身上不敢快速抽插,只提着气轻轻上下起伏。阴穴紧紧地夹着阴茎提起来退出只剩硕大的顶端在里面,然后再一寸寸地往下压回去,直到耻骨接触到他坚硬的小腹。

肖钦双手裹着她覆住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轻轻地抚,任由她极近厮磨地含着龙身自己玩乐。毕竟水里不好插,得要她彻底放松,湿得透透地以后他才好使力。

梁鹿吞吐地极慢,却仍然腰眼打颤。她迷濛著大眼,仰靠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叫“啊…呀…刺到了…”

臂弯里的女人细细地抖,带动她胸前顶端的那两点殷红也顶翘著掌心挠动,肖钦手上稍稍使力拢住,在她耳边问:“刺到什么了?”

“刺…刺到最里面了…”梁鹿红著脸,喘着气答。

肖钦眉梢微挑:“我这还没插到最里面呢。”说着他下腹一用力,缩臀往上一顶,硕大的火热猛地钻进甬道深处。梁鹿哎叫一声,腰都弓起来,赶忙按住他说:“不是,是水…”子宫里好像聚满了水,堵得她小肚子发胀。

“在这儿吗?”肖钦松开她的乳,大手缓缓下滑,停在她埋在水里的小腹的位置轻轻摩挲。

“唔…”梁鹿脑子乱乱的,埋在体内的欲根是热的,他的手是热的,各到四处的水也是热热的。

毫无防备地,肖钦覆在她小腹的手掌使力,按压下去,腹内的阴道受了力被压得变形,挤对中间包裹着的肉棒,子宫里的水无处可去,一些对挤出宫口喷到正对堵著的龟头上,一些拍著子宫壁震荡。

肖钦闷哼一声,梁鹿则要不是被他怀抱圈著差点就跳起来了,她惊叫,脊背伸直,从他身上弹起来一些,却被他同时下意识反应过来收紧的双臂压得坐回去。本来肉棒已经被她弹起的动作弄得几乎整根抽出去了,这意外地一压又让那膨胀的硬物结结实实地捅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捅得更深更重。

“哈啊…呃…”梁鹿张著嘴哑著嗓子说不出话,阴穴里的嫩肉收紧层层叠叠绞住肉茎毫无规律的抽搐,花心吐出的一大股水流也不知是温泉水还是她高潮的爱液。

肖钦的一双胳膊揽着她圈得死紧,大臂上紧实的肌肉贲张。梁鹿歪著脸靠着,脸蛋和睫毛被他手臂上点点密密的水珠打湿。

等到她抽搐地不那么厉害了,肖钦才松开她一些,勾着她的下巴轻笑着说:“怎么这么不经肏?我还没开始呢。”

梁鹿眯著的大眼微微睁开白他一记又懒懒阖上,反唇道:“还不是你?都怪你使坏…刚差点都要被你压坏了…”

肖钦低声哼笑,胸腹随之起伏震动,脊背贴着他的梁鹿也感受到了,心里酥酥麻麻地轻颤,听到他说:“哪有这么容易就坏了?不好好用才会坏得更快…”

这话简直让人没脸听,梁鹿脸上腾地一下就烧红起来,她想反驳,身后的男人却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他原本平摊著的双腿曲起,梁鹿搭在他腿侧的双腿被撑起,大大张开,两人的下身和双腿交叠呈M型,敞开的中间是相连的性器。

被一下塞得太满,梁鹿啊出了声,她偏头垂眼看,身下被分开的肉缝中间是一小截还没入到穴里的肉根,又粗又壮,在隐隐的水光下还能看到它紫黑的颜色和凸起的经络,男人向上一缩臀,很快那截肉根尽数埋进穴里,只剩两人紧挨着结合在一起的部位。

“嗯…”她拧眉轻叫:“轻点…啊…你太大了…”

肖钦仰靠着池沿开始挺动下身,力道可不是像梁鹿之前扭一扭那样小打小闹,一下一下地往上撞,颠得梁鹿大腿的嫩肉也随之颤动。他双臂圈着她的腰,上身不动,只下身不断上挺,拍得她腰臀飞出去又落回来,嫩穴被那巨物从中间分开进进出出插得酸软无力,却又摆脱不得。

一池的水被搅得翻滚不止,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肉棒刺戳水穴的“咕叽”声从水下清晰地传出来,梁鹿听着觉得又羞却又欲罢不能。那粗壮的肉物将穴道填满,饱胀又酸涩,同时快速狠厉地进出,碾过阴穴里的褶皱角落,让她是放松不得也收紧不得。她觉得水面上萦绕的白色水雾更浓重了,看不清四周,只剩下他们这两具纠缠的身体。飞快甩动的阳具插进了宫口,沉重猛烈,被摩擦得敏感不已的肉壁开始绞著阴茎颤颤巍巍地蠕动,快感直上心头,她含胸咬着手指娇吟:“啊啊…太胀了…唔…不要,受不了…啊啊…”

梁鹿难以承受地抖动,身下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他咬住她的耳垂,哑声说:“受不了?可你里面咬得很紧呢…不诚实。”说着,他一手将人向下按,同时阳具向上重重一顶,差点连阴囊也拍进穴里,梁鹿顿时尖叫一声后就再发不出声音。

肖钦还没射,肉物硬硬地杵在穴里,被兜头浇下来的淫水和紧箍的肉壁刺激得胀了又胀。等到梁鹿稍从高潮里缓过来他才起身,扶起她抽出自己。

堵在穴里的液体在他抽出时顺着肉棒蜿蜒流下,清清黏黏的,他下身都染上银亮的光泽。梁鹿腿还在打颤,扶着他结实的手臂站起来,刚站直就被他拥住堵住了嘴唇,口津相交,她脑子里的氧气似乎也被他吸吮走了,迷迷糊糊地,只感觉到那根粗壮坚硬的肉物挤进腿缝,抵在了肉唇上。

那肉物圆硕的顶端寻到穴口却没急着插进去。肖钦站着的身体向后斜靠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梁鹿被他带得也趴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贴著,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只是因为倾斜的原因,她压在他身上,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了,饱满的阴阜紧贴他阳具上那丛浓密的毛发,下面的肉缝更是一丝不漏地压住上翘的棒身。

梁鹿有些不解地看肖钦,他抚着她蜜桃似的臀瓣轻拍一把,在她嘴边低声说:“看什么?骑上来,吃进去…”

梁鹿乖乖听话,很快就发觉这个姿势的好处。她骑在他下腹含着肉棒,脚仍然可以踩在地上,可以自己曲腿掌握节奏,同时时候他胯骨就在她大腿内侧卡著拖着她,她也不用费很大力气,更刺激的是,她向下滑的时候,阴蒂会紧紧擦过肉棒的柱身被挤压摩擦。

她尝到了甜头,便贴著身前的男人快乐地上下骑动,压着肉棒吞吐,同时摩擦肿胀的花核:“啊…好舒服…肉棒好长呀…好棒…还要…啊啊…”

她小脸绯红,眼睛半阖著,看起来快乐到了极点。肖钦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钻进两人相触的下腹,将她阴阜和肉缝分得更开,几乎贴在他耻骨上,引诱道:“喜欢?再快一点?”

梁鹿刚开始爽的时候消耗了体力,这会是想快也快不起来,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里隐约有求助的泪水,娇声说:“没力气了…啊…你快嘛…”

肖钦轻笑,捏她鼻尖,没有说话,双手拖住她屁股,身上的肌肉团起发力,虬劲的腰身摆动,给她快乐有力的撞击。

梁鹿的腿早软了,被他稍稍托起轻飘飘地垂著,随着他肏干的动作摇摆。她抓着他手臂尖叫,却被他突得吻住,提醒这是在外面。她难耐的泪珠被逼出在眼眶里打转,而后落在他下颌,脑子里被交合处带来的刺激填满。小穴早已湿软得不像话,不知又泄了几次,却仍然不知餍足的紧紧咬住他,收集被大肉棒肏开顶穿的快感,直到那肉物涨到几乎将她撑裂,射满了她的小子宫才同时喷射出一股股的潮水满足地吸泣。

第六十八章 第二

肖钦照例有房间不回,将梁鹿裹着抱回她房间,往大床上一倒就不起来了,还胳膊压着也不让她起来。梁鹿乏,泡了热水又被他折腾了许久,没多久就直打瞌睡,睡着之前还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能睡,而且还没定闹钟,至少得定个闹钟再睡。

第二天早上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急忙偏头看,床侧已经没人了。她赖回被窝里,懒懒地想:还算让人放心,却同时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淡淡的失落。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点开昨晚肖钦给她下载安装的聊天软件,果然发现一句留言:“吃早餐。”

她随即莞尔,眉梢都扬起来,想了想,学着他的风格,简单地回复:“祝不堵车。”

此时是早上快9点,肖钦已经在回城的路上走了一半多的路程。今天是元旦假的最后一天,返城的人多,进城的高速路极易堵车,他便一大早就出发,赶在堵车前回市里,因为今天要回去见一见肖老爷子,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饭局。

这次出门他带了司机,是小吴,他依旧留着平头,这会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瞅几眼坐在后座的肖钦。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闭着眼休憩,没什么话,不知是早上起得太早扰了他清梦还是怎么的,可以看出来心情不怎么好,但是这会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捏着手机居然勾起了嘴角,再接着睡嘴角也没压下去。

肖钦在酒店的这3天,说是度假,其实相当于工作了3天,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手下的项目拉融资。这些人物都是浸淫在商场多年的老油条,基本上都是面具戴了一层又一层,话里套话,意思里猜意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虽说他不用求人投资,自有人敞开了腰包送钱过来希望拿回翻倍的分红,但他也需要斟酌挑选,找出优质的、志同道合的。

这不下午就要见老爷子了,到时候免不了被问上一问。农历年一过开了春不久公司内部就要召开管理岗位公开竞聘会,部门经理等中高层人员走统一流程公开答辩,但他们这些副总及以上的高层升降由集团说了算。到时候他能不能任职总经理,重掌公司的控制权,得看董事会的决议。老头子性格要强,重能力爱面子,这种时候偏偏不爱用董事长的权利,得肖钦自己让董事会信服得到投票,才觉得身为老子,面上有光。而肖钦要想说服董事会,就得让那些人看到他能让环宇升值赚钱,这次要是弄好了融资那就是一个很大的砝码,到时候就算有人不服也没话说。

肖钦闭着眼,脑子却依旧转得飞快,这些事一桩连着一桩,期间他还要留意是否还有人背后搞鬼,同时防著从美国跟过来要报复的人,没一件省心的。突然手机一震,他看一眼弹出来的消息,又觉得,倒也不是每一件都不顺,虽然周遭隐患未解,但心情比来程的时候莫名安定了许多。

小吴从后视镜看着老板的脸色难得地起起伏伏,觉得稀罕却又着实看不懂,便收回眼光,认真开车,最后琢磨,这不是没睡好就是欲求不满。

梁鹿滚著酒店大床的被子,趣味盎然地探索新装的聊天软件,翻过来覆过去,连赖床的爱好都丢到了一边。

昨晚他圈着她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没解释原因,捣鼓了一阵,再还给她的时候里面便多了这个聊天软件,说以后可以通过这个联系他。

梁鹿点开看,里面已经加了一个好友。这软件她没见过也从未听说,于是好奇问他,才知道这是他自己做的软件。没有推广,没有上架应用市场,他绕过了苹果商店,通过部署https服务,编写plist文件下载,只有他知道怎么下载,也只有他们两个用户,不怕被监控,可以放心用。

梁鹿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根本没听懂这软件是怎么一回事,但却听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里甜得跟灌了蜜一样。随即又反应过来,问:“那平时常用的那些聊天软件都能被监控吗?”

“很简单,只要被盯上。”肖钦语气平静,梁鹿大惊。

他接着解释:“简单地说。市面上可以买到各种各样的灰色监控软件,一种需要被安装到被控人的手机上,不光是聊天软件,通话和简讯记录都会实时显示在另外一台设备上,一览无余,而且这种软件会伪装隐藏,一般杀毒软件检查不出来。还有一种,甚至不需要被控人的手机,搞到账号密码,可以远程监控…”

“那…这种事…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简单?”梁鹿弱弱地问,直觉觉得,如果想监控别人,他应该也能做到。

肖钦捏她一把,睨着她淡淡道:“想什么呢?我要做了监控软件,一旦被查出来,环宇电子也就离关门不远了。当你手上有刀的时候,杀掉一个人很容易,你会杀他吗?”

她可不敢,梁鹿吐吐舌头,又听他安慰道:“其实各大社交软件也很注重安全防护,每年都会投入资金更新应对。平时自己保管好手机别让陌生人碰,不要随便连接外面的公共网络,软件提示登录异常的时候赶紧查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么一听,梁鹿放了心,人就放松下来,因为困乏,没一会被睡意笼罩,听着他说话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本来还想着他明早就要走,多跟他说会话,结果没撑住,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也没来得及吻。再见。

心里暗自懊悔,但也没用。她将手里的独家软件翻看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主要是一些基础的沟通功能。就是她的这个账户名,她不是很明白,应该是昨天肖钦直接给她注册的,于是她发消息问:“我的账户名为什么叫第二?”

那边很快回:“第二个体验用户。”

梁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想着已经有人比她先体验了?她不是唯一?于是着急忙火地发过去:“谁是第一个?”

“我。笨…”

梁鹿挠挠头,感受到了屏幕那边的鄙视,扔开手机捂脸瘫在床上,刚才实在是头热着急了,不禁无奈暗叹:难道自己这么快就智商为零了?不可能!不过,她还是觉得这账户名怪怪的,第二?第二…读起来怎么这么顺嘴?

第六十九章 私会

梁鹿和叶昭雯她们依旧是吃了中午饭才出去活动,开车顺着昨天去景区的那条路到了滑雪场,换了滑雪场里现租的衣服装备等入了雪坡就看到了之前在叶昭雯她老公郝川住的别墅那晚聚会的那些人。假期的最后一天,大多数人已经在回家路上了,所以雪坡上的游客已经不太多了,之前聚会上的那些人也没有头一晚见的那么全,但郝川还在,那晚搭话的漂亮妹妹也在。

梁鹿参加工作前都生活在江南,除了有一年全国闹特大雪灾的时候受影响降温飘过一点雪,此外基本没见过下雪。以前上学时在寒假和爸妈出去旅游,也在北方城市的雪场里滑过雪,不是第一次,但隔得太久,早生疏了。那漂亮妹妹却是个熟练的,见了梁鹿热络地靠过来教她,末了,还不忘问她的联系方式。

梁鹿再不好意思推脱半分,况且小姑娘只是想她俩之间互加微信,没有要梁鹿加她哥哥的,于是没再拒绝。

他们一行人玩到下午吃了饭返程往回赶,快半夜才回到家里。第二天梁鹿是打着哈欠到公司的。

之前借调去集团,有一段时间没回公司了,再踏进这里,又是不一样的心情和感受。梁鹿打量公司大堂,提前祝贺春节的摆设已经开始挂上了一些。由于昨天滑雪,腿上的肌肉有点扯著,每走一步腿根都在隐隐酸痛,于是她走得慢,步子也迈得小,仔细看能发现走路姿势甚至有些怪异。

打量间,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梁鹿回头,不期然与成语打了个照面。她的高跟鞋笃笃地敲着地面,视线从梁鹿腿上往上移,最后落在她脸上。

没料到一上班就先碰到她,梁鹿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扯起一抹笑与她打招呼。成语依旧笑得甜美可人,但今天却不像以前那样与她热络。看似忙碌,步伐匆匆地经过梁鹿,点头算是与她打过招呼,然后昂着头先进了电梯。

梁鹿松一口气,说实话,再看见成语,她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甚至有点不自在。她对成语的病情和遭遇感到同情,但并不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安慰她,毕竟她才是肖钦明面上的绯闻女友,而且,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和肖钦的关系。她要是像往常那样继续亲热地挽着她聊天,梁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梁鹿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成语和肖钦一同出入公司的传闻,她转头往门口看,却没寻到肖钦的身影。

最近肖副总办公室的气氛很好,上来递文件或者开会的人都这么说。于是公司有人向周峰和成语打听,肖总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将近了。成语站在肖钦办公桌前,看他坐在桌子另一端认真地翻着她刚刚送进来需要签字的文件,心里却想着能有什么好事将近她却不知道的?他每天的工作安排地满满当当,下班后的应酬和饭局一概不推脱,与谁来往她一清二楚。况且,她就住在他对门,他天天晚上都回家,除非有应酬的时候晚一点,一切都如往常,她可以说对他的行程是了如指掌。哪有什么好事将近,除非是他工作上的。

肖钦签完了文件,成语例行向他汇报今天下午的行程,顺便提醒崔总约他6点吃饭。

“推掉把,我另外有安排。”肖钦放下手中的笔,想了想,随后道。

成语意外,今天他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约会?她却不好问,只得应下,转身快走到门口时又被他叫住。

肖钦靠在椅背上,问:“最近你有没有再收到那些人的联系?威胁或者恐吓什么的?”

成语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然后说:“没有,在这边安全多了。”她笑得欣慰,表情似乎是想让肖钦放心。

却没想到肖钦拧眉,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她,说:“是吗?”随即又垂下眼,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淡淡地说:“我收到了…”、“我收到了…”成语惊讶,低呼,看他抬眼看过来,随即又停住,听他接着道:“看来,他们的目标果然是我。这样,我搬去另外一处住,你那边先不动,我会多找些人盯着…”

快下班的时候,梁鹿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是肖钦从那个聊天软件发过来的,只有地址和时间,她却清楚是什么意思。

最近有了聊天软件联系,他们偶尔也会约会,但为了掩人耳目,并不频繁,也不会坐同一辆车或者同时出入同一个场所。通常是肖钦尽量早早从饭局和应酬里脱身,然后与她在同一地点的另外一间包厢碰头,最后再派车送她回去。虽然他们也就一起吃饭喝茶,甚至大多数时候两人都已经吃过了,但梁鹿还是十分珍惜这点时间,仿佛与他一起守护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梁鹿看了看时间,看来他依然得是先应付饭局,于是不着急,先在公司附近吃了晚饭,再慢悠悠往他给的地址走。今天梁鹿收到的是一个酒店的地址,房间号和门锁密码也有,她便先进去房间等他。

房间奢华又宽敞,甚至已经有餐车备好了食物。梁鹿已经吃过了,想着等肖钦过来以后再一起吃,于是没动,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到了,之后便坐在沙发上等他。

肖钦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梁鹿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从收到她到了的消息以后就在想办法早点结束那边,却还是慢了点。她睡得极安静,一对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他忍不住俯身轻轻一吻,没想到这一吻,就将她给弄醒了。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梁鹿揉揉迷濛的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这娇憨的样子逗笑了肖钦,他揽着她又结结实实地吻了一口,才放开她,问:“吃过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餐车盛食物的容器下有热水,所以还是热的。

梁鹿没回答,却问他:“你吃过了吗?”

肖钦一边揭开餐车上的盖子,一边说:“吃过了,但是没吃多少。你再陪我吃点?”

梁鹿捏著压麻了的半张脸,嘟囔:“最近晚上吃了又吃,都胖了…”

肖钦闻言,上下扫视她一番,然后若有所指道:“还可以再胖一点。”

“想得美!”梁鹿脸蛋微红,反驳道,随后接过他递过来的盘子开始吃东西,只是胃里满满的,还没消化,实在吃不下多少。她停下,看身旁的男人,却发现他也兴致缺缺,面前的食物没动多少。

“你怎么不吃了?”梁鹿好奇,问。

肖钦却没说话,不急不缓地擦了嘴和手指,将餐巾扔到一边,才将梁鹿压在椅子上,逼近她,眼底星火流转,说:“想吃点其他的。”

对不起,来晚了。

第七十章 没留住

挺括的西装面料打着皱摩擦得“呲呲”作响,肖钦欺身在梁鹿身前,将她两手反扣在她头顶,正一点一点脱她衣服。

说起来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最近在一块只是喝茶聊天,梁鹿都快把这档子事忘了。

他手指灵活地拨开她的衣扣,不时触碰到她的皮肤,动作有些急切粗鲁。往日床笫之间他霸道猛烈、粗壮有力、让人欲罢不能的记忆涌入脑海,梁鹿甚至已经想像到他的硕大填满自己时那难以言喻、顶到心窝似的饱胀感,叫人痛苦又满足,然后不自觉地身子发热,下面就湿了。

她咬著唇,抬眼从下往上地看他。

肖钦从她的表情里洞悉了一切,淡淡地勾唇,利落地扯了她不薄不厚的打底裤,在她还在为损坏的裤袜发出一声感叹时,解开腰带,掏出已经蓄势待发的肿胀,拨开她底裤的那点布料,在那娇嫩的肉缝里蹭一蹭,便挤开了泛著点点水渍的肉洞。

这一系列动作连起来几乎没有前戏,初入时梁鹿还略显干涩有些困难,但很快,那汩汩的淫水就不受控制地被磨了出来,肖钦见势一用力,“噗”地一声整根送了进去。

久违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梁鹿攀着他哑著嗓子轻哼,颤颤巍巍地抖。肖钦则将人提起来,上面轻拍她背,下边耸动不停地往大床上转移。到床上的时候,梁鹿眼角已经被逼出了泪珠,那可怜易碎的模样却更加激起了男人暴戾的冲动,按住她就是一阵狂风骤雨式地插干,眼底都发红,在女人将他上身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衬衣快抓破的时候才释放出来。

梁鹿脊背僵直,身体难以自制地痉挛,两条腿紧紧地盘住他腰臀。肖钦没有立即拔出来,眉眼挂着一丝餍足后的懒意,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上衣,任由那水嫩肉穴夹着阴茎毫无规律地挤压,最后逐渐平静才抽身而出,撑在梁鹿身前去拽床头的抽纸。

男人精壮的身体在面上近距离地晃动,梁鹿只觉得眼花脸红。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肖钦已经拿着纸巾在帮她擦拭下体混合的液体了,他说:“才多久没做,又紧地跟蚌壳一样了?没命地吸…”说完又换了手指在那里蹭。

梁鹿手捏成了拳头咬在嘴边,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细声说:“哪有…”又随后赶紧握住他作乱的手,刚想说不要了,就被男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被从后面入了进去。

等再折腾完,梁鹿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乖乖地歇了好一会才找回点力气,然后起床打算把衣服理一理穿上。

肖钦看着她因为伸手够衣服露出的光洁的背,浓眉紧锁,说:“别回去了,今晚就睡这吧。”

梁鹿说:“不了,不方便。”

肖钦说:“一晚上没事,这酒店安全隐私做得不错。”

梁鹿还是摇头:“明早还要上班,衣服都破了,要回家换。你也别找人送,太麻烦了,处境不安全。”

肖钦看着自己撕坏的衣服,额头青筋微跳,后悔了刚才的一时冲动。

到底还是没留住梁鹿,肖钦最后交待她一定要坐他叫的车才放她走。

本来他打算今晚就住酒店了,这会又突然觉得没意思,便叫人退了房,干脆回肖宅。

这个点的肖宅已经静了下来,只剩院子里四处散落的照明灯亮着。

肖宏岩人虽然看着精神,但其实岁数不小了,当年是四十多岁才有的肖钦,现在早已过了退休的年龄,所以肖钦叫他老爷子也不算瞎叫。他常年坚持工作在一线,身体其实也吃不消,所以休息得早。

肖钦尽量放轻脚步,不吵到人,却在经过厨房的时候碰见了老头子的原配夫人,肖庚的亲生母亲,张婷。她似乎是睡了一半醒来下来找水喝,没开大灯,看见肖钦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的时候被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扔了手里的杯子。

待看清是肖钦,她松一口气,也没多说什么,只不咸不淡地问:“回来了啊。”

“嗯。”肖钦点点头,不多罗嗦,直接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张婷当嫁给肖宏岩的时候是个商户人家的千金,家里做生意有些家产,当时肖宏岩事业则是初有所成,两人的结合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张婷在家打小是被娇养惯的,嫁过来以后也没受过什么气,所以当年肖宏岩领着肖钦出现的时候,她十分地不能接受,她哪受过这种委屈,整个人炸了一样,要死要活地闹。

后来肖宏岩公司越做越大,她们娘家得完全依附这边生存,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岁数也不小了却没什么出息,靠不住,自己又说不上什么话,便也渐渐没了脾气,现在只求和儿子平安,日子过得安稳。

肖钦学成回国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看起来倒挺平静,似乎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没闹也没生什麽麽蛾子,待他态度不热络但也不敢给脸色,毕竟这肖家的产业最后谁接手还说不准。

而肖钦对她的态度就更是无所谓了。他们上一代人的恩怨,他没必要紧抓着不放。而且他母亲的死,他自己知道,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生病发病,控制不了,谁也不能赖。现在他见了张婷叫一声阿姨,完全是出于礼貌,给全大家的面子,此外再没别的什么了。

最近成语果然没再听到肖钦晚上过来这边住,白天在公司看着他状态和心情俱佳地上班,她觉得心里没底,好像错过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她越想越心慌,在连着好多天没有睡好觉后,终于按捺不住,找机会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我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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