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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 061-070

第六十一章 醋意

梁鹿久未經事,整個身子都在抖,敏感得不可思議,肖欽同樣是久曠之身,不免也強硬魯莽一些,把著她的臀瓣,挺腰用力撞擊,肉莖次次探到底,撞到子宮口才往出退,退出來的時候又霸道地將內里嬌嫩的穴肉扯出穴口。

粉潤的軟肉與黑紫的硬挺對比明顯,肖欽眼下發熱,便又使勁往回戳,眼瞅著肉棒與那片粉肉又一齊入了穴,消失在視線里,他一邊撞一邊粗聲道:「纏得這麼緊,叫我怎麼輕得下來?」

男人的鼠蹊部和陰囊隨著插穴的動作不斷拍打到女人的陰戶,擠壓著已經插得分開趴在兩邊的小陰唇,更是一次次蹭上充血腫脹的陰蒂,他插地深,便蹭地也重,每抽動一下都惹得梁鹿哀哀地叫一聲。

於是他使壞,故意加快速度,攪得穴里的蜜水滋滋作響,又撲哧撲哧地迸出來,女人不斷拔高的吟叫與性器互相拍打的聲音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急促,他卻依舊毫不留情地一捅再捅,追問:「能輕嗎?」

甬道被粗壯的肉棒撐開擴得發酸,陰核也已經脹到極致,每被碰到一下就能引起她一個顫慄,梁鹿上身陷在柔軟的床里使不上勁,下身被他捧著對準陽具懸在空里,整個人就只剩兩張小嘴蠕動著,開開合合,一個吞吐男人的陽具,一個嬌喘著,吐出淫聲浪語:「要重啊…還要…嗯啊…」

他兇狠的每一下都好像戳在了她的心尖上,將所有的瘙癢都熨平。快感不斷積累,梁鹿快樂得腳趾都蜷起來,只是體力跟不上,之前還能撐著掛住的雙腿突然無力掉下來。

「啊…掉下來了…」快感當頭,她自己卻使不上力沒辦法,只得急急道。

肖欽被她迫切又可憐的小樣子逗得彎了唇角。他一邊迅速將她兩腿抓起盤在自己腰後,一邊換以將肉棒整根埋進陰道深處,抵住她的陰戶快速抖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梁鹿瞧見了那眸子裡的星辰笑意,只是她來不及臉紅害羞。

堅硬的龜頭在頂著宮口高頻率地刺戳研磨,經絡賁張的肉棒擠壓著穴道,他毛髮粗硬的根部更是死死地擠著她敏感的陰核劃圈摩擦,仿佛要將它壓壞一樣。

她只能在他的注視下,流著被洶湧的快感逼出的眼淚,仰頭放浪地淫叫,同時毫無保留地張開自己的身體,任他肆意肏弄,接納他滾滾的精液。

肖欽抱著她的腰,又狠頂了幾下延長快感,一會兒才鬆懈下來,攬著她側窩進床里。

梁鹿還在張著小口喘氣,胸脯頂著被推高到乳房上卻還未脫下的毛衣高低起伏,等到那件礙事的毛衣被肖欽拽著褪下後才回神,一看到他黢黑的眼就紅了臉,垂目別開視線。

「這會才害羞,是不是有點晚了?」他抬回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低聲問,眉梢帶笑。空著的另一手也沒閒著,輕輕搭在她身後,沿著那曲線弧度分明的腰背遊走,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

「我哪兒害羞了?」梁鹿眼珠子一轉,決定裝傻。

「臉紅都紅到頭頂了,還不承認?」肖欽說著,懲罰似地捏一把她敏感的腰窩,惹得她整個人都往他懷裡縮一下。

他雖然射了,卻還沒有拔出去,梁鹿這一縮便讓他喉頭一緊,呼吸有些不穩。

「有嗎?反正我自己看不到,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可別汙衊我…」梁鹿厚著臉皮狡辯。

肖欽側撐起頭看她,上下打量她一圈,「嘖嘖」兩聲後感嘆:「嘴硬!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嘴硬得厲害啊…」好似要證明一般,他說著捻起她的唇瓣,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感覺到有黏軟的東西沾上手指,拿開一看,原來是她深紅色的口紅殘餘。

他手指輕碾著,若有所思。

梁鹿也安靜下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著他,聽到他接著道:「怎麼今天塗了這麼紅的口紅?」

肖欽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經意一些,雖然他心裡很在意。這麼色澤濃烈的口紅襯得她更艷麗不可方物,今晚在那棟別墅一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了。想到她可能是塗給別的人看的他就心裡一陣煩躁。

還以為他怎麼了呢,原來是種小事情,梁鹿自然答道:「哦…我本來沒化妝,出門前葉昭雯給我塗了她的。」

肖欽心裡舒服許多。梁鹿卻突然反應過來,追問:「怎麼了?不好看嗎?是不是我塗著不好看?」語氣里有一些焦灼和不安。

女孩子在意的點果然讓人猜不到。

肖欽心下失笑,表面卻不動,甚至有點嚴肅,點點頭,看起來煞是認真地說:「嗯,確實不好看。」

待看梁鹿苦瓜著臉,他才笑出聲,手上使力將她攬緊在胸前,嗓音低靡道:「不好看,只能塗給我看。」

梁鹿愣一下才反應過來,佯裝生氣瞪他,卻又忍不住莞爾,最後回摟住他,湊到他唇邊輕輕吐著熱氣,眨眼道:「肖總經理,原來這麼幼稚…」

「我哪兒幼稚了?」肖欽極喜歡她這副妖媚似小狐狸的樣子,便順著她腦後的發,感受她貼上來的柔軟嬌軀,逗她。

「明明之前把我嘴上的口紅都快吃光了,這會你自己嘴角還有印子呢。」

「有嗎?反正我自己看不到,你可別汙衊我…」他不疾不徐道,看著近在眼前的小狐狸變了神色。

「你…」沒想到被他用自己堵他的話返回來噎到,梁鹿剛才的得意變成氣結,她卻又說不過他,便戳他胸口。

肖欽終於大笑,翻身將她緊緊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叼住那對噘起的唇瓣,用力地吸吮。

梁鹿則極力抓住一絲理智,得空喘息的時候推他:「唔嗯…這樣,不好…」

肖欽一下一下地啄著她的唇,擰眉問:「怎麼了?」他的慾望早已復甦,已經硬得不像話,就在她穴里插著,她可不能感受不到。

「我衣服都脫完了,你的都還沒脫掉呢。」說起來兩人火燒得旺,衣服還沒脫乾淨就做了一回,這會梁鹿是全裸了,可肖欽只褪了一半的褲子。

「就這事?」肖欽鬆了含著的唇瓣,抱著她翻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面,放她坐在自己身上:「行,你來脫。」

女上騎乘的姿勢讓那欲根極深地搗進去,梁鹿差點沒坐住,還多虧肖欽扶著她。她調整了下姿勢,略微定神,制止了在身下想要不時頂動往上插的男人,軟著穴,流了一片的淫水才艱難地褪了他的衣服。

肖欽難耐地上頂一記,就要摁著她的腰臀開始大抽大幹,卻不想她突然起身,抽身而出,看著意料中肖欽詫異難看的神色,噘嘴挑眉,挑釁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居然先跟我醋逗我?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鹿:今天我要站起來一次!

欽:女人,你這樣可是要被日的!

第六十二章 算帳

梁鹿依舊是小狐狸一樣狡猾嬌俏的模樣,肖欽這會卻一點都不覺得可愛了。她半跪在他下身的上方,沒了肉棒堵塞,微張的穴口將內里混合著的兩人的液體都吐出來,淅淅瀝瀝地落下,好巧不巧地澆在挺立的陽具上。

膨脹的肉物染了汁液激靈地一抖,肖欽胳膊半曲撐起上身危險地眯眼,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梁鹿卻說完看情況不對打算爬開跑掉。可她哪裡是肖欽的對手,還沒爬下床,只一瞬的功夫就被坐起身的男人抓住腳踝。

她掙扎著想甩開腳腕上的手,卻很快被他拽著拖回來,將她趴平壓在床上。

「算帳?說來聽聽。」他涼涼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熱熱的肉棒卻嵌進了她挺翹如蜜桃似的臀峰里。

感覺到有濕滑的液體被肉棒有力地抹開在屁股上,剛才還覺得自己很有理的梁鹿瞬間就莫名地慫了,可她又想一想之前的事情,還是覺得憋屈,於是忍住想要扭動的身子,哼哧道:「算了,哪敢跟你算帳啊。」

「說。」肖欽強硬道。他其實就怕她想得多還不說出來,時間久了,難免郁結生出誤會和嫌隙。他要是不知道她這腦子裡怎麼想,還怎麼跟她溝通解決問題?況且,他也想知道她的問題是不是他也在意的。

偏偏梁鹿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他這一逼,她反倒越不肯開口了,再加上他那根東西已經杵進了她股縫裡,貼著穴嘴色情地摩擦,似有若無地威脅挑逗。她要是這個時候鬆口,豈不是顯得很沒骨氣?

她將臉埋進床單里,咽回溢到嘴邊的呻吟,乾脆趴平了躺屍裝死,無聲抗議。

沒想到她居然也是一副硬骨頭,肖欽額角的青筋微突,他看了她半晌,最後在她耳後問:「不說?」

梁鹿身子抖了抖,可她還是微微偏過頭,不說話。

氣氛開始沉靜,摩擦著肉瓣的陽具也移開了。梁鹿心下詫異,背對著他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正在猜測就聽他的聲音從身下傳來。確切地說是從腿間傳來:「好好想想,你要不要說。」

梁鹿品著他話里的意思正在反應,沒想到身下一空,屁股被抓住微微抬起,大腿內側有頭髮輕蹭帶來癢意。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男人濕熱寬厚的舌已經觸上了敏感嬌軟的花瓣。

「啊!」輔一被舔上,梁鹿就驚叫起來,腦子裡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哪裡還顧得上其他,趕緊趴起來,伸手推他卡在自己腿間的頭,著急喊;「不要!你停下…」

肖欽卻埋頭不為所動,大舌細細地舔著兩片微微分開的花唇,將上面沾染的蜜水都吸走,卷進嘴裡。

點點的舔弄仿佛細小的螞蟻啃噬一般,花穴顫了又顫,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和刺激感襲來。「呃啊…」梁鹿抑制不住地嬌喘,她簡直快要被逼瘋,卻又被理智撐著不得不拒絕:「你快停下啊…好髒的,我還沒洗澡,不要…」

梁鹿急得臉頰通紅,實在是難為情地緊,卻奈何自己趴著反手推他不動,於是又使力想往前爬擺脫他的桎梏。男人的手固得死緊,她掙扎了一圈只不過是徒勞,反倒轉著臀瓣方便他換著角度將穴里穴外都舔個遍。

「嗚嗯…我說,我說…」梁鹿妥協,眼淚都被逼了出來,聲音帶了哭音。

肖欽終於抬頭,嘴唇和下巴沾了她的體液泛著水光,挑眉看著她,等她開口,同時手下也沒閒著,伸了兩指插進那軟糯濕潤的穴里翻攪。

他手指修長結實,骨節分明,只是兩根就已將那窄小的花徑塞滿,指腹的薄繭更是刮的肉壁一陣戰慄。

梁鹿垂目細碎地嚶嚀一聲,才終於道:「整整一個多月,你都沒聯繫我。」語氣好不委屈。

說起這個,肖欽也有話說。

「我去美國之前,從公司走的時候,本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去美國一趟。結果呢,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你從李成楠的車上下來,在公司的在地下車庫就拉拉扯扯的。」

「你?」梁鹿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沒錯,不巧,我也在地下車庫,坐在車裡,正打算給你打電話。」說著,他泄憤似的,手指用力,頂著陰道壁一開一合地,將穴道撐開。

「啊…你…生氣了?」梁鹿氣息不穩,趕忙按住他作亂的手。

「我能不生氣嗎?」肖欽反問。

「所以我直接走了。不過,我沒想到去了美國以後情況會那麼複雜,之後是真的想聯繫你卻不能。太冒險了,有人監控、跟蹤我。」

「那你現在…」說著,梁鹿不由得反倒替他擔心。

肖欽神色終於緩和下來,他吻著她的後頸,道:「現在還揪不出那些人,再給我一段時間,好嗎?」

梁鹿不知這「一段時間」是多久,但還是忍不住點點頭,下一瞬,就被男人擁住深深地吻。

他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霸道,仿佛要將她的魂都吸走一樣。梁鹿暈暈乎乎地,就聽到他啞聲說:「還有什麼要問的?都說出來。」

梁鹿仿佛受了蠱惑,不自覺就問了出來:「你和成語,你們到底有沒有住在一起?」

肖欽聞言嘴角輕彎,梁鹿卻後知後覺地懊惱:怎麼真的問出來了,好像在爭風吃醋一樣。

肖欽卻似乎挺受用,耐心地解釋:「沒有,她只是跟我住一層樓,不在同一戶,就為了方便和安全。傻瓜,別多想,我說了只拿她當妹妹,我們什麼都沒有。」

「那…你們還穿情侶裝?」梁鹿還記得企會那天,耿耿於懷。

肖欽打算繼續的動作停下來,這回眼裡是真有些不解:「什麼情侶裝?」

看他反應,梁鹿心裡明白了七八分,解釋道:「企會那天,你和成語穿得情侶裝…酒紅色和黑色。」

肖欽回想一陣,已經想不起來那天成語穿了什麼:「我可真沒注意這個。我穿我自己的,沒跟她商量過,許是湊巧。」接著又輕笑,眼裡不無揶揄:「倒是你,觀察得挺仔細。」

梁鹿不說話了,又趴回去,喊累轉移話題,耳後的紅暈卻泄露了她的心思。

肖欽笑意更深了,捏一捏那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邊道:「行,你累,我來動。」說罷便又折回她腿間,含著她下面的小嘴咂吮。

「啊!你怎麼又…說了,髒嗯…」

肖欽則含糊道:「不髒,我喜歡…」說話時熱氣都噴到她那裡。

他有意挑逗取悅她,梁鹿哪裡能招架得住。

他高挺的鼻尖頂著穴外的嫩肉,靈活的舌頭刺進穴里進進出出,好像肉棒一樣來回抽插,卻比那硬物更讓人心癢難耐。最受不了的是,他會張嘴含住她頂端的花核,又是用舌尖撥弄挑逗,又是用牙齒輕咬。梁鹿早已軟成了一汪春水,推搡的手變得欲拒還迎,一會喊舒服一會又說難受地咿呀亂叫,不多時就交代了出來。

肖欽將她失了閘似的蜜水都吞進嘴裡才起身,壓在她挺翹的臀後,將硬成鐵的性器送進穴里打樁似地肏干,把她的小屁股和腿心都撞紅,一陣深入淺出地泄了火,又提了她的一隻腿側臥著插,極盡耐心地廝磨刮蹭,直到梁鹿低泣,裡面水流到快含不住,才痛快一擊,鬆了精關。

第六十三章 大清早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梁鹿按滅枕邊響起的手機鬧鈴,在肖欽懷裡轉過身,開始搖他。

「快起來,你該回去了。」

肖欽眼睛都不願睜,將她搖著自己的手扣住,擰眉,沙著嗓子問:「幾點了?」。

「5點了。」

「才5點,還早。」他咕噥著,翻身躺平,將臂彎里的梁鹿也拉倒,就要繼續睡。

梁鹿著急,趴在他胸膛上接著叫他:「不早了,一會兒他們都起床了,人多眼雜的。」

她的長髮落下來掃在他臉頰,清晨微脹的奶頂著他胸前的皮膚,凸起的兩點更是隨著動作輕輕移動,似有若無地摩擦。肖欽雖然閉著眼,感官卻是十分靈敏,不禁心下微動,攬著她脊背的手悄然收緊。

「就一會,一會再起來。」他極不情願,拖延著,聲音卻更啞了。

梁鹿渾然不知異樣,只覺得他這個樣子竟然跟個賴床的孩子一樣,不禁好笑,便也忍不住妥協,轉過身打算再調一個鬧鐘。

身上一空,察覺到溫軟馨香偏離,肖欽濃眉緊鎖,握住她的小腰,問:「上哪兒去?」

「取手機,得再設個鬧鈴,不能睡過了…」梁鹿撈上手機,重新鑽回被窩,就開始敲著螢幕調時間。

肖欽聞言,不知是該放心還是無奈,嗤笑一聲,胸膛都一震,終於睜開睡意惺忪的眼,將她手機抽走,放在床另一邊她夠不到的地方,挑眉問:「感情你這算著時間地趕我?」

「也不是…保險起見嘛,萬一睡過了…」梁鹿否認,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手機,不死心地從肖欽身上往過爬,想要去撿。

肖欽將人一把壓住,鎖在胸口,胸膛起起伏伏,一會兒才悶聲道:「老實點,再睡一會兒。」

梁鹿沒把握來情況,還在擔心,叨叨著:「真就一會?你確定…呀!」

話沒說完,一陣天旋地轉,她被肖欽翻身壓進床里。他兩手撐在她耳邊,打斷她。

「你這女人,一大清早的精神這麼足,不想睡覺是不是?」說完就用嘴堵住她的,一邊泄憤似地輕咬,一邊重複說:「是不是不想睡覺?」

肖欽其實本來只是想逗梁鹿叫她消停消停,可親著親著就變了味道。

口水交漬的聲音在寧靜的空間迴蕩,梁鹿一開始被撓癢嬌笑的聲音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嚶嚀,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

早晨血氣充沛的男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他那東西已經頂到了腿心,又熱又硬。

兩人都是裸著身子什麼也沒穿,這一下自然是接觸地極其親密,梁鹿甚至感受到那頂端已經微微嵌進了花瓣里,朝著穴口,蓄勢待發。

她抬眼,被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到了他半腰上,她清楚著看見空氣里他的肌肉緊繃賁張,仿佛蘊含了無限力量,而撐在面前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瞧著她,似乎就等她首肯。

梁鹿險些招架不住,差一點就點了頭,最後還是天人交戰之時,肖欽看出她的為難主動放棄。

她那裡已經微微濕潤,水水軟軟地包住他半個頭,仿佛要將他魂都吸去。肖欽咬牙,硬著頭皮生生退出來,擁著她躺下。

梁鹿能感覺到肉棒依舊硬硬地挨在臀後,她有些不忍,扭頭問他:「沒關係?」

肖欽將她表情糾結的臉扭回去,命令道:「趕緊睡,不然就有關係了。」

梁鹿到底沒能接著睡,主要是背後的男人太磨人了。他下身老實了,上身卻沒停下來,埋在梁鹿的後頸又是吸又是蹭的,大掌更是一刻不停地游離在她身上,揉完了奶又去揉肚子,幾乎是用手將她丈量了個遍。

梁鹿也不好受,在他懷裡顫了又顫卻不敢哼出聲,最後看天色白了又白,而他下面依舊硬挺挺的,怕擦槍走火,時間差不多就趕緊將他推下床叫他去洗澡。

肖欽毫不掩飾地裸著身子往浴室走去,腿間的巨物從微卷的毛髮里伸出來,粗黑壯實。梁鹿臉上火辣辣的,趕忙偏過頭,心裡卻想不知道他該怎麼解決,會不會在浴室自己弄。

結果他倒是很快就洗完出來,腰裡圍著浴巾,看不出下面是什麼狀態。

許是她眼神太過炙熱好奇,他睨她一眼,冷冷扔了句「冷水澡。」,彎腰將床腳自己的衣服撈起來。

看他看著衣服皺眉的表情,梁鹿就知道他這是十分抗拒,怕他又想打電話叫人送衣服過來,便在一旁催著給他穿上,就這樣,穿完了他臉上依舊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渾身散發著嫌棄的氣息。

梁鹿笑她,卻被他抓緊懷裡又是一陣揉捏。末了,他氣息微亂,低聲說:「你今天欠我一次,記著下次要補償。」

梁鹿白他:「我才不欠你。」

肖欽又說:「行,那算我欠你的,下次我補償你。」

梁鹿捶他:「無賴…快點走啦,都快6點了。」

他卻不慌不忙,理著衣領又問:「你們今天什麼活動?」

「好像是到山上看雪吧,山上又幾處景觀。」梁鹿不確定道。其實她只是跟著來玩,之前沒有多問。

「嗯,注意安全。」肖欽叮囑道,出門前卻斜睨著她補上一句:「晚上別忘了出來泡溫泉。」

梁鹿輕輕關上門,在門後站了一會才往床上走,嘟囔著說:「誰要去泡溫泉了,你讓我去我就去?」卻沒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紅了臉彎了嘴角。

第六十四章 夠隱蔽

照著以往懶床的習慣,梁鹿少不了要接著補覺,卻因為肚子餓在床上滾了半天沒睡著。酒店有自助早餐,但在獨立的餐廳里,梁鹿嫌遠,跑一趟耽擱睡覺。她想起昨天在別墅一樓看到酒店備的一些零食小吃,於是下樓去拿,在樓下正翻騰著,就見葉昭雯推門走了進來,穿著昨天的衣服,看樣子是一夜未歸。

梁鹿想起昨天晚上被肖欽弄得狠了,想叫又不敢叫的時候,肖欽不樂意,叫她放心,說葉昭雯不會回來睡,鐵定被郝川留住了。梁鹿當時還不信,以為他在興頭上,只是想哄她開口,現在看來,還真被他說中了。

葉昭雯顯然沒想到一開門會撞上樑鹿,愣了一下。梁鹿則沒多問,把手上的小麵包扔給她一袋,問她今天的活動安排。

葉昭雯撕開麵包袋直接咬一口,含糊道:「還是上山看看吧,上面有個月亮灣、紅石灘、還有個什麼湖,據說景色都不錯…哦,還有滑雪場,可以滑雪。」

梁鹿點頭:「那什麼時候出發?」她得算算她還能補多久的覺。

「嗯…今天先逛逛景點,明天再去滑雪吧,這樣輕鬆也能玩得舒服些。」葉昭雯說,接著解釋:「可以開車上去,路程也不遠。就…吃完中午飯再走吧,早上休息休息,也可以在酒店周圍逛逛。怎麼樣?」

這行程真是安排到梁鹿心窩上了,不急不趕,自由時間多,她果斷贊同。

葉昭雯說:「行,我一會通知她倆,她倆應該也沒意見。」

梁鹿想起蘇菲和王明靖,她們的男朋友都在,估計昨晚也沒少折騰,早上也該要要休息,便放心地回了房蒙頭大睡。

中午幾人在附近的特色餐館填飽了肚子,便開車上山。因為酒店的緣故,這一塊的基礎設施做得不錯,路上寬敞沒什麼積雪,倒也好走。

她們從半山腰的酒店出來一直往上,迎面遠遠先看到的是滑雪場,像一條巨大的白色絲帶一樣鋪了大半面山坡,再走進些便能看到上面滑行的纜車、魔毯和攢動的人頭。繞到山的另一面再走一程就進了景區。許是一般遊客都從一大早開始遊玩,她們中午過來倒還不堵,就是門口車不好停。

進了景區只能坐統一的觀光車或者步行,沒想到觀光車要排隊,幾人便趁著景色好溜達著逛,起初還很興奮地走走停停玩雪拍照,沒一會就又累又冷,於是老實地去排隊坐觀光車。

因為下了雪,景色多少有點單一。她們坐了觀光車,便只到景點下車拍照,成了典型的打卡式旅遊,最後看著天色將晚就直接打道回府,圍著吃了一頓熱騰騰的火鍋然後回酒店迫不及待地泡溫泉暖身子。

酒店有大片的公共溫泉區,但梁鹿她們住的山景別墅區內部也有獨立的溫泉。除了每幢別墅里有室內溫泉,更多的是別墅外鑿在山坡上呈樹枝狀一個個排開的室外溫泉,這些溫泉只供山景別墅區內的住戶用,更清閒精緻。

本來梁鹿沒有多麼迫切地想泡溫泉,又因為早晨肖欽出門前的調侃,她都不太好意思出來泡了,想著室內方便且暖和便打算在別墅里泡,結果被葉昭雯攔住。

她說:「溫泉就是要泡室外的才舒服,室內跟泡澡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梁鹿想想,氤氳的水汽騰在山上的冷空氣里,周圍有雪有樹,環境宜人空氣清新,確實更享受一些,便被她說動了。

山上的溫泉池多,分好多種,幾乎每個都不同,溫度也不一樣。剛開始還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們幾個換著池子泡。後來腳步聲在遠處的木質台階上吵雜了一會,前一天晚上聚在一起的那些人漸漸也來了,就見葉昭雯她們三人的手機相繼響起然後陸續離開。

梁鹿心裡一陣一陣地跳,用腳趾想都知道她們是被另一半叫去泡鴛鴦湯了,不知道肖欽是不是也已經過來。

她一個人不安地泡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真是想得多,他早上那一句指不定只是玩笑話,她自己卻當了真,況且這地方這麼大,池子這麼多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哪裡?

穩了心思,梁鹿起身找了個偏僻幽靜在角落裡的小池子踩進去安安心心地泡。這池子就嵌在山角上,兩面外是沒路的山坡,可以看到遠處稀疏的樹林。池子全部由石頭壘起來,底部是小塊的的鵝卵石,邊上則是或高或低方便坐在不同深度的大塊光滑的圓石。池外的另外兩面被一圈亂石圍起來,連燈光都不怎麼能照得進。於是幽暗的光線下,只見潺潺的溫水在底部的鵝卵石上方波動,竟然是清澈見底。

梁鹿極喜歡這地方,放鬆地趴在沿上看山邊的夜景,不知在想什麼入了迷,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轉頭,就被一件從天而降的浴巾蓋住了臉。

接著池子裡的水搖開始左右擺,拍著石頭輕輕作響。有人坐了進來。

梁鹿眼前一抹黑,頓時緊張起來,正拉下臉上蓋的東西要看清來人,就聽到肖欽的聲音傳來。

他一邊將浴巾取開一邊說:「你倒會挑地方。」

梁鹿抬眼,他已經挪到了自己面前,半邊胸膛露在水面上,一隻手臂搭在池沿,離自己極近。

以為他是感嘆這一處的風景,梁鹿便看著外面的樹說:「我也是進來才發現這裡風景這麼好。」

肖欽卻笑,說:「我是說,這裡夠隱蔽。」

第六十五章 溫泉(01)

梁鹿面赤,急忙解釋:「你可別瞎想。」又覺得自己似乎此地無銀,越描越黑,乾脆轉過身繼續趴在沿兒上看外面的風景,說:「你還不是一下就找到了?」

她穿了分截式的泳衣,上面是一件帶著荷葉邊的胸衣,下身是同款的三角褲,中間一截不盈一握的小腰因為她的動作半扭著,一雙玉腿屈坐撐著身子,一前一後在波動的水流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身上的兩片布料白白凈凈的,她的人卻比那白色更加水嫩剔透。

肖欽想起很久以前,他在唐人街打工混日子的時候,經常看見賣豆腐的攤販推著推車經過,上面木質的盒子裡盛著水,裡面泡的豆腐塊又白又嫩又水靈,就像她一樣,仿佛咬一口就能化進肚子裡。

他想著,不禁覺得喉頭都發緊,於是當機立斷圈住那截豆腐腰,伏在她肩頭輕咬,一邊答:「我在上邊往下看了半天了,要不是你起來挪地方,我也不知道你在哪,看到你往這個方向走,我才下來尋過來。」

梁鹿縮一縮被他弄得痒痒的肩膀,說:「那你再跟過來豈不是又有其他人看到?」

肖欽說:「其他人哪像我這樣盯著你,他們這會自己也忙著呢,顧不上別人,巴不得互不打擾。」

梁鹿知道他指什麼,耳根子又燒起來。

水面微微蕩漾,他從後面將她整個圈住,兩隻胳膊撐在她兩手旁,發硬的肉棒隔著短褲頂在她後臀,唇舌在她肩上遊走,空氣里瀰漫著曖昧的味道,越來越濃郁。

梁鹿本來放鬆地趴著,被他這樣一騷擾渾身都緊繃了,越緊繃越敏感,便感覺他的牙齒磕上來跟撓痒痒一樣,不禁縮著身子在他懷裡各種躲,一邊躲一邊笑著說:「哎呀…別咬了,你是狗嗎。」

「我是狗?那你就是小母狗。」肖欽說,一邊證明似的,下身微動,沿著她臀縫將襠部滑到她腿心,隔著濕透的三角布料往上一頂。

「啊…」肉縫不備,被撞得發麻,梁鹿輕叫一聲。這個動作極具暗示性,她想起了以前在公園撞見兩隻狗交配時那前後交疊的姿勢,不禁有些難以接受,奔潰地喊:「我才不是!」

肖欽被她著急的小樣子逗笑,又說:「嗯,不是狗,你是只狐狸。」

「啊?」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梁鹿疑惑地回頭看他,心想難道狐狸又有什麼不一樣的交配姿勢?

肖欽卻沒有再解釋,只是黑眸微閃,含著笑意看她。

梁鹿還想再問,他卻將她鬆開,轉身留給她一個脊背,側頭說:「幫我洗洗。」

可能他只是隨口比喻吧,梁鹿想,於是不再問,跪坐在他身後往他肩膀和脊背撩水。肖欽卻還覺得不夠,沒一會,又叫她也把前面洗一洗。梁鹿想說前面你又不是看不見夠不著,不能自己洗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他說什麼這兩天一直在談工作,都沒有好好放鬆,很辛苦等等,於是她將話咽回去,坐直了,將胳膊從後面伸到他胸前幫他洗。

這樣動作難免雙乳會碰到他背部,察覺到不對後,梁鹿便含胸儘量避免碰到,誰知她退多少,他身子就往後倒多少,自始至終都壓在她雙乳上。

梁鹿不與他計較,他卻變本加厲,說:「不要光洗上面,下面也要洗。」

這下樑鹿不幹了,說:「下面都泡在水裡了,有什麼好洗的。」當她是傻子呢?說完她就鬆開他,打算不再管他,轉過身,手卻被他拽住。

「不是還有這裡要洗?」他聲音暗沉,從身後傳來。

「呀!你…」手被他帶著,直接摸上一團又熱又硬的肉物,是他已經膨脹的陽具。梁鹿驚得差點跳腳,他居然在這裡把褲子脫了。

「你…你快把褲子穿上,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梁鹿急忙道,想抽回手卻力氣敵不過他,被他按得死死的。

肖欽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直接將手上褪下來的短褲扔到一邊,精壯的身子赤裸裸的映在池子裡,他半跪著,肉棒高聳,怒張的蘑菇頭甚至已經頂出水面。

梁鹿羞得不行,他卻抓著她的手握住肉棒,開始前後慢慢擼動。

「嗯…不會。這裡池子比人多,況且他們也都忙著,不會有人過來。」他將她的手捏得更緊了,加快套弄的速度,性感地悶哼,聲音又低又熱,仿佛帶著磁力,將梁鹿的理智都快要吸走。她咬著唇,耳尖紅得像快要滴血,為難地看著他。

肖欽心疼不過,看了一圈,抱著她挪到池邊圍起的亂石投下的陰影籠罩的地方,將她放到自己身前,問:「這裡可以了嗎?」

這裡是池子偏僻的一角,偏深,剛好有巨石擋著,光線也很暗,人在外面應該是看不到。梁鹿放下心,輕輕地「嗯」一聲,面對面跪坐在他分開的腿間,再次握上那豎出水面,如熱鐵一樣的肉莖,用柔軟的掌心裹住套弄。

肖欽順著她濕軟的黑髮,呼吸愈漸粗重,一會兒,他啞著嗓子,說:「乖,用奶夾住…」

梁鹿聞言,手上的動作漏了一拍,眼皮上抬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

光線太暗,肖欽看不清她神情,卻大抵知道她在做心理建設。他不著急,一手半撐著身後的石塊身子微傾,一手從她臉頰撫著一直往下,滑過鎖骨和掛在她脖子的系帶,最後停在那件荷葉邊的布料上,緩緩地劃圈:「沒夾過?」

他動作極淡,若有似無,手指仿佛只是在摩挲布料,但指尖的熱度和細細的癢意卻透過那層緊繃的布清晰地傳遞到她的乳房。

「沒有…」梁鹿說,她停了手上的動作,因為呼吸和節奏已經亂了,她不能集中注意力。

「會嗎?」他似乎專注於她胸前的那件小衣,垂眼看著那裡沒動,直到漫無目的的指腹觸碰到前端微微凸起的一點,他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按下去,才看她,又問:「會不會?」

「嗯…不知道…」乳頭微微一痛,梁鹿顫聲道。她覺得應該不難,但是也不敢確定。

男人的手指按著那點打圈摩擦,很快又移到她乳房的下沿,輕輕上抬,掂得整顆乳球上下擺動。

奶子被甩得又脹又有些痛,梁鹿卻覺得好像還差一點,她甚至想要他再重一點,再揉一揉那腫脹的奶頭。

肖欽卻停了下來。他收回手靠在另一邊,雙眼隱匿在眉骨投下的陰影里看不大清,梁鹿卻知道她在盯著自己,甚至帶一點笑意。

他朝她抬一抬下巴,意有所指道:「脫了吧。」

梁鹿低頭看著胸前已經激凸的布料,抬手,扯了腕間的頭繩將一頭長髮攏住,挽了個髻,又低又松,有幾縷鬚髮沒綁住,悄悄落下來,卻又很快被她身上的水汽打濕,沾在她臉頰和鎖骨前。

她跪坐著,頭微低,動作幾乎無聲,優美的頸部漸漸清晰出來,泛著光的水面剛好折射到那白生生的一截,晃到肖欽眼裡。

梁鹿又解了掛在脖子上的系帶,才抬頭看一眼肖欽,咬咬下唇,跪直了向他靠近。

兩根承重的繩子耷拉開,柔軟的布料已經有一半撇下來,堪堪漏出半個乳暈,嵌在飽滿的奶肉上,隨著她的動作一顛一晃。

肖欽喉頭一滾,一陣煩躁,突然沒了耐心。他坐高一點,腿根也浮出水面,中間翹起的欲根直對著梁鹿的胸口。他扯住梁鹿上身半遮不掩的衣服,一揚手就脫下來扔去一旁,一邊低聲說:「這麼慢,再磨嘰就到天亮了。」

胸前突然一空,兩隻碩乳蹦出來彈了又彈,碰上直對著的肉棒。

梁鹿低呼一聲,收胳膊壓住奶尖。

肖欽則自己握住肉根輕輕滑動,似在紓解,命令道:「取開。」聲音又沉又啞。

梁鹿挪開手,露出兩團圓滾滾的奶,肖欽則握著火熱的蘑菇頭壓了過來,頂端的鈴口正對著凸起的奶頭,深深地頂進去,凹陷進奶肉里。

剛才甩得腫痛的奶尖被這樣一戳弄就更痛了,可這痛意里又漸漸生出一股酸癢和酥麻,讓梁鹿覺出爽快和滿足,她尾音帶顫地「啊…」出聲。

肉棒有力地頂著,龜頭嵌在凹陷處,肖欽不再用手扶著,收臀挺著下身向前送,像插穴一樣搗弄。乳尖與龜頭鈴口都是極敏感的地方,一凸一凹地懟在一起廝磨,兩人不禁都呼吸漸重慾火更盛。

「嗯啊…」梁鹿難耐又快樂的輕哼,主動握住肉棒輕輕晃動,好讓大龜頭壓住奶尖從各個角度肏弄乳頭同時晃動整顆奶球。

「啊…好舒服…」她嬌吟,一邊移動肉棒一邊身子也跟著扭動增大摩擦,只弄一邊還不夠,又將另一隻瘙癢難捱已經又硬又皺的奶頭對在龜頭上往下壓,直到壓進奶肉里。如此將兩隻乳頭都磨得通紅,才鬆開,轉著肉棒在乳暈處劃圈,時不時用蘑菇頭輕輕撥弄高高翹起的乳頭。

「啊…啊…好喜歡…」

「想起來了?」肖欽配合地挺腰律動,一邊問。之前在她家沙發她尿出來的那晚,他就用肉棒將她兩顆奶蹂躪了個遍,不過那次是只有他在動。

他撫著她的下頜,引誘她:「試試看?」

梁鹿的一雙乳房豐滿又堅挺,夾著肉棒的時候卻讓肖欽感到了無比的柔軟,似水一樣卻比水更韌,他咬牙,輕拍她的手道:「松一點,別夾這麼緊。」

梁鹿得意地笑:「舒服嗎?」一邊捧著手上的奶左右使力,夾擊中間通紅的粗壯。

「嗯。」男人淡淡應了聲,她卻聽出了其中的隱忍和克制,心裡更得意了,於是更加賣力,兩手攏住奶尖,將肉棒套在乳溝擠壓的「肉洞」里,上下套弄。

雖然是第一次,但女人對這種主動掌握的性愛遊戲有一種無師自通的領悟,她有節奏地上下滑動,看著那帶著圓孔的蘑菇頭漸漸滲出清液,從乳溝里擠出來,在她下滑的時候撞到她的下巴。肖欽眼神更暗了,雖然她動作還是生澀,卻足夠讓他難以自持。

頂端的液體溢開,將整個龜頭都打濕,肉棒緊繃硬得跟鐵一樣,他呼吸沉重,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動到她嘴邊,伸進兩指將她嘴唇撬開,只輕輕抽動幾下引出她的口水就取出來,粗聲說:「張嘴…對,含住前面…嗯…繼續夾著。」

肖欽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才被她含住,他就情不自禁地開始同時挺腰加快速度往她的口壁里肏弄,且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失控。察覺到口裡的肉棒漲大一圈,快要含不住,梁鹿用力地吸嘴,想將他早點逼出來,卻反倒讓他猩紅了眼。

他扣住她的頭,龜頭越插越深,連那對綿乳都兜不住,變成了口交。鼓脹的陰囊隨著他插動的動作甩動拍著她的下巴,已經發紅,她口裡嗚咽,口水收不住地從嘴角滑下,連綿牽扯,他終於悶哼一聲迅速從她嘴裡退出來,卻還是晚了一點,噴灑出的液體星星點點地落在女人的嘴角、下巴和乳房上。

第六十六章 溫泉(02)

兩個人都深深地喘氣,肖欽先反應回來,揩掉她臉上的白濁,又摸到她身上的皮膚冰涼,將她壓回溫水裡,只剩脖子以上露在外面。等到肖欽也坐回水裡,與她平視,梁鹿才回神,嘴一扁,掄起拳頭砸他。

她這點力道對肖欽當然不算什麼,他一動不動,不痛不癢地接住,反倒笑起來,聲音穿透過流動的水聲,迴蕩在氤氳的霧氣里,直到梁鹿轉身撥開水面氣呼呼地要走。

他拉住她,終於不笑了,聲音里卻還有殘留的愉悅,問:「上哪兒去?」

梁鹿被他固住,也不回頭,悶聲說:「你慢慢笑吧,我要回去了。」他笑得這麼惡劣,叫她臉往哪放?她不要面子的嗎?

「咳嗯,我不笑了。」肖欽清清嗓子,緩聲道,輕而易舉地將她又圈回懷裡,看她依舊不轉過身,也不強迫了,一手環在她胸下,緊挨住她脊背,側臉貼著她耳畔,說:「抱歉,剛是我粗魯了,以後不會了。」

梁鹿頭偏到另一邊,擺明了還沒消氣。肖欽又湊上去,接著說:「這樣,你懲罰回來?今天晚上我任你擺布?」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胡話,梁鹿沒繃住笑出聲,瞥他一眼:「你想得美!」

「機不可失,你可想好了。」肖欽掰過她臉,眼神揶揄,看著她道。

「才不稀罕。」梁鹿眨眼白他,嬌嗔道。她下巴沾了他手上的水漬,朱唇還微微紅腫,瑩白的臉蛋在熱氣的烘托下散出粉意,垂下來的髮絲半濕半干,貼在她精緻的下頜邊,再加上她不經意的眼神,實在是勾人地緊。

肖欽心下微動,卻怕又嚇著她,將眼底深處的暗潮湧動都按回去,只是環著她的胳膊不自覺越收越緊。

「你松點,快不能呼吸了…」梁鹿拍著肖欽固在胸下的胳膊打斷他的出神。誰知他鬆了松卻依舊不撒手,只低聲說:「別亂動。我看看那你胸口沾的的東西洗乾淨了沒。」

想起他射出來時的情景,梁鹿臉紅了紅沒再說話,靠在他懷裡,看著他手指撩著水一點一點將那泛白的粘液沖走。

起初他動作還正常,手指也不亂碰,漸漸地,那撩起來的水卻不斷往她奶尖上潑,來回地手掌也不時輕輕擦過她胸脯和乳頭。

梁鹿心生疑惑,卻又看他動作不慌不忙,便以為只是自己多想,壓住心頭的異樣,微微含胸躲過他的手。可很快,他的手也追上來,甚至更加肆無忌憚地貼在她的胸口摩挲遊走。這熟悉的套路梁鹿一下就明白了,她抬頭以「果不其然」抓包了的表情看他,卻不期然落進一雙炙熱的黑眸里,他似乎早就在等她主動找上門來。

「你…」梁鹿小嘴微張,看著他,只吐出一個字卻半天不見下文。

肖欽低頭,薄唇已經到了她嘴邊,卻只輕輕地啄,低聲問:「我什麼?」

「壞。」梁鹿最終道。

「這就壞了?」肖欽輕笑,嘴上啄著她的力道加重,撩撥著她奶的手卻變得輕飄飄地,若即若離,像是在擦拭什麼易碎物,十分輕柔,卻意外地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梁鹿的身子隨著他遊走的大掌扭動,提氣呼氣,胸口一聳一聳地輕顫。她想說「不要。」一開口卻是不受控制地先溢出一串嚶嚀。

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肖欽果斷含住她雙唇。他有意引誘,於是吻得極其耐心溫柔,一寸存地深入她口內,不一會兒就勾著她張開嘴伸著小舌與他的糾纏。

他覆在胸前的手終於不再只是隔靴搔癢似的觸碰。他左右兩邊各握住一隻,罩在頂端的指縫裡夾著奶頭,一松一緊地收縮,收緊的時候奶肉也從指縫裡溢出來。她兩顆奶子沉甸甸的,手指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極富彈性的張力,肖欽把玩著不禁道:「這麼大,我都快握不住了。」

梁鹿早被他搓軟了身子,此時跟沒了骨頭一樣靠在他肩頭,兩手輕飄飄地抓著他橫在自己胸側的手臂,在他嘴邊含糊地說:「嗯…不知道,它自己長的。」

「自己長的?你有沒有偷偷自己揉?」他壞心地問,火熱的唇來到她耳邊,濕濕一吻後蔓延下去,一路從她的脖頸吻到肩膀最後落到那飽滿的奶上,將奶肉吸出點點紅痕後,含住奶尖,嘴裡同時含著剛到這個高度的溫泉水。

男人的大舌靈巧地轉動,一邊掃過乳暈,一邊攪動著口裡溫熱的水翻滾拍打乳頭。梁鹿微眯著眼仰頭,手不自覺地撫上壓在胸前的頭顱,嬌喘著說:「啊…才,才沒,要揉也是你揉的…嗯…」

肖欽對這個回答挺滿意,他鬆了口,掐著她的腰將她輕輕提起,讓她騎在自己下腹上,動作一氣呵成。

坐穩後的梁鹿很快察覺到,腿心伸出來一根精神抖擻的肉棒,緊緊貼著陰唇,臀肉壓著他捲曲粗硬的陰毛,她坐在了他的性器上。

不等她反應,肖欽兩手重新捧住她奶子,拇指與食指揪著已經變硬的奶頭,快速又狠厲地揉捏玩弄,一邊在她耳邊啞聲道:「肉棒給你…你自己玩?」

梁鹿沒說話,肖欽卻看到她耳背都紅了。

她咬住由於乳房被玩弄的快感而溢到嘴邊的呻吟,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水下陰影里不甚清晰的肉具,緩緩伸手感受它。

那東西在梁鹿指尖激靈地跳動,已經急不可待。梁鹿瞳孔微睜,心裡酥酥的。驚訝於它的熱情,握在手心反覆把玩,直到它硬如磐石,身後的男人不滿地輕拍她,催促「快點。」才將它按在肉縫處,讓棒身壓住肉瓣,龜頭頂住陰蒂,屈腿跪撐住,開始挺腰滑動摩擦。

肉棒一邊被她掌心夾住,另一邊被柔軟的陰唇包裹,頂端還擠著她饅頭似的肉丘和越來越硬的肉核,肖欽靠在池沿,鬆了那對玉兔似的奶子,一手握住她腰肢輕輕扶住,瞅著她光潔的脊背和渾圓的屁股在水面上下前後地移動。

兩人下身都泡在水裡,她動作幅度也不大,幾乎沒激起什麼水花,只是性器間分泌的粘液被水流悉數沖走,沒了潤滑,不一會兒梁鹿就覺得肉瓣被磨得澀疼。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撒手,被體內的癢意驅使,她微微弓腰身子前傾,一手在身前撐住自己,另一手握著肉棒,將蘑菇頭戳頂在陰蒂上,劃圈擠壓,換著角度專挑刺激地來。

梁鹿舒服地眯眼,手軟地都快要撐不住自己,嬌呼:「啊啊…好舒服,陰蒂都翹起來了…噢…」

她動作騷就算了,話也這麼騷。

肖欽死死盯著她放浪地扭動著的腰臀,有力地向上挺動下身,加重龜頭對陰核的刺激,同時不動聲色地把住她腰身,在梁鹿爽地眼睛都閉住的時候微微一偏,將她提高一點,然後一舉將龜頭送入那肖想已久的穴里。

穴孔被撐開,池子裡的熱水也爭先恐後,見縫插針地往穴里鑽,與肉棒擠占地方。由於體位和缺少分泌物潤滑的原因,龜頭只插進去一大半就再進不去了,緊緊地卡著,兩人都難受。肖欽怕傷著她不敢輕舉妄動,最後是梁鹿撐起身子,調整了角度,才將另外半個頭也塞進去,然後一點點地往下坐。

「啊…太大了…好脹…」尺寸逼人的肉莖將那窄小的洞劈開到極致,繃得穴外的肉瓣也被擠帶進兩人的交合處,梁鹿含到一般不得不停下,將肉唇撥回去,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撐開花穴,將肉棒慢慢整根全吃進去。

緊密的結合讓兩人同時嘆息。

肖欽坐直靠在池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胸膛與她脊背不留一絲縫隙地貼住。梁鹿騎在他小腹上,顫著嗓子軟軟道:「呃啊…太深了,水也進來了,裡面都塞滿了…」

肖欽扶著她低低地笑:「水進去很正常。塞得滿一些,才能滿足你的小騷穴不是?舒服嗎?動動看。」

梁鹿撐著他的大腿,試探地將小屁股抬起又放下,含著肉棒輕輕地插一個來回,源源不斷的水擠進又流出,充斥四周無處不在,這異樣的感覺讓她輕呼:「嗯…好奇怪,舒服…」肉棒往裡插的時候,聚在龜頭頂端的那小嘬水也被擠得往上沖,刺進花心裡。

第六十七章 溫泉(03)

那股水流雖然不大,但尖尖痒痒地刺到了子宮壁,連帶著小穴收緊整個人都要縮一縮。她岔開雙腿蹲坐在他下身上不敢快速抽插,只提著氣輕輕上下起伏。陰穴緊緊地夾著陰莖提起來退出只剩碩大的頂端在裡面,然後再一寸寸地往下壓回去,直到恥骨接觸到他堅硬的小腹。

肖欽雙手裹著她覆住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奶輕輕地撫,任由她極近廝磨地含著龍身自己玩樂。畢竟水裡不好插,得要她徹底放鬆,濕得透透地以後他才好使力。

梁鹿吞吐地極慢,卻仍然腰眼打顫。她迷濛著大眼,仰靠在他懷裡止不住地輕叫「啊…呀…刺到了…」

臂彎里的女人細細地抖,帶動她胸前頂端的那兩點殷紅也頂翹著掌心撓動,肖欽手上稍稍使力攏住,在她耳邊問:「刺到什麼了?」

「刺…刺到最裡面了…」梁鹿紅著臉,喘著氣答。

肖欽眉梢微挑:「我這還沒插到最裡面呢。」說著他下腹一用力,縮臀往上一頂,碩大的火熱猛地鑽進甬道深處。梁鹿哎叫一聲,腰都弓起來,趕忙按住他說:「不是,是水…」子宮裡好像聚滿了水,堵得她小肚子發脹。

「在這兒嗎?」肖欽鬆開她的乳,大手緩緩下滑,停在她埋在水裡的小腹的位置輕輕摩挲。

「唔…」梁鹿腦子亂亂的,埋在體內的欲根是熱的,他的手是熱的,各到四處的水也是熱熱的。

毫無防備地,肖欽覆在她小腹的手掌使力,按壓下去,腹內的陰道受了力被壓得變形,擠對中間包裹著的肉棒,子宮裡的水無處可去,一些對擠出宮口噴到正對堵著的龜頭上,一些拍著子宮壁震盪。

肖欽悶哼一聲,梁鹿則要不是被他懷抱圈著差點就跳起來了,她驚叫,脊背伸直,從他身上彈起來一些,卻被他同時下意識反應過來收緊的雙臂壓得坐回去。本來肉棒已經被她彈起的動作弄得幾乎整根抽出去了,這意外地一壓又讓那膨脹的硬物結結實實地捅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捅得更深更重。

「哈啊…呃…」梁鹿張著嘴啞著嗓子說不出話,陰穴里的嫩肉收緊層層疊疊絞住肉莖毫無規律的抽搐,花心吐出的一大股水流也不知是溫泉水還是她高潮的愛液。

肖欽的一雙胳膊攬著她圈得死緊,大臂上緊實的肌肉賁張。梁鹿歪著臉靠著,臉蛋和睫毛被他手臂上點點密密的水珠打濕。

等到她抽搐地不那麼厲害了,肖欽才鬆開她一些,勾著她的下巴輕笑著說:「怎麼這麼不經肏?我還沒開始呢。」

梁鹿眯著的大眼微微睜開白他一記又懶懶闔上,反唇道:「還不是你?都怪你使壞…剛差點都要被你壓壞了…」

肖欽低聲哼笑,胸腹隨之起伏震動,脊背貼著他的梁鹿也感受到了,心裡酥酥麻麻地輕顫,聽到他說:「哪有這麼容易就壞了?不好好用才會壞得更快…」

這話簡直讓人沒臉聽,梁鹿臉上騰地一下就燒紅起來,她想反駁,身後的男人卻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他原本平攤著的雙腿曲起,梁鹿搭在他腿側的雙腿被撐起,大大張開,兩人的下身和雙腿交疊呈M型,敞開的中間是相連的性器。

被一下塞得太滿,梁鹿啊出了聲,她偏頭垂眼看,身下被分開的肉縫中間是一小截還沒入到穴里的肉根,又粗又壯,在隱隱的水光下還能看到它紫黑的顏色和凸起的經絡,男人向上一縮臀,很快那截肉根盡數埋進穴里,只剩兩人緊挨著結合在一起的部位。

「嗯…」她擰眉輕叫:「輕點…啊…你太大了…」

肖欽仰靠著池沿開始挺動下身,力道可不是像梁鹿之前扭一扭那樣小打小鬧,一下一下地往上撞,顛得梁鹿大腿的嫩肉也隨之顫動。他雙臂圈著她的腰,上身不動,只下身不斷上挺,拍得她腰臀飛出去又落回來,嫩穴被那巨物從中間分開進進出出插得酸軟無力,卻又擺脫不得。

一池的水被攪得翻滾不止,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肉棒刺戳水穴的「咕嘰」聲從水下清晰地傳出來,梁鹿聽著覺得又羞卻又欲罷不能。那粗壯的肉物將穴道填滿,飽脹又酸澀,同時快速狠厲地進出,碾過陰穴里的褶皺角落,讓她是放鬆不得也收緊不得。她覺得水面上縈繞的白色水霧更濃重了,看不清四周,只剩下他們這兩具糾纏的身體。飛快甩動的陽具插進了宮口,沉重猛烈,被摩擦得敏感不已的肉壁開始絞著陰莖顫顫巍巍地蠕動,快感直上心頭,她含胸咬著手指嬌吟:「啊啊…太脹了…唔…不要,受不了…啊啊…」

梁鹿難以承受地抖動,身下的男人卻不為所動。他咬住她的耳垂,啞聲說:「受不了?可你裡面咬得很緊呢…不誠實。」說著,他一手將人向下按,同時陽具向上重重一頂,差點連陰囊也拍進穴里,梁鹿頓時尖叫一聲後就再發不出聲音。

肖欽還沒射,肉物硬硬地杵在穴里,被兜頭澆下來的淫水和緊箍的肉壁刺激得脹了又脹。等到梁鹿稍從高潮里緩過來他才起身,扶起她抽出自己。

堵在穴里的液體在他抽出時順著肉棒蜿蜒流下,清清黏黏的,他下身都染上銀亮的光澤。梁鹿腿還在打顫,扶著他結實的手臂站起來,剛站直就被他擁住堵住了嘴唇,口津相交,她腦子裡的氧氣似乎也被他吸吮走了,迷迷糊糊地,只感覺到那根粗壯堅硬的肉物擠進腿縫,抵在了肉唇上。

那肉物圓碩的頂端尋到穴口卻沒急著插進去。肖欽站著的身體向後斜靠在了一塊大石頭上,梁鹿被他帶得也趴在他身上。兩人面對面貼著,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只是因為傾斜的原因,她壓在他身上,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了,飽滿的陰阜緊貼他陽具上那叢濃密的毛髮,下面的肉縫更是一絲不漏地壓住上翹的棒身。

梁鹿有些不解地看肖欽,他撫著她蜜桃似的臀瓣輕拍一把,在她嘴邊低聲說:「看什麼?騎上來,吃進去…」

梁鹿乖乖聽話,很快就發覺這個姿勢的好處。她騎在他下腹含著肉棒,腳仍然可以踩在地上,可以自己曲腿掌握節奏,同時時候他胯骨就在她大腿內側卡著拖著她,她也不用費很大力氣,更刺激的是,她向下滑的時候,陰蒂會緊緊擦過肉棒的柱身被擠壓摩擦。

她嘗到了甜頭,便貼著身前的男人快樂地上下騎動,壓著肉棒吞吐,同時摩擦腫脹的花核:「啊…好舒服…肉棒好長呀…好棒…還要…啊啊…」

她小臉緋紅,眼睛半闔著,看起來快樂到了極點。肖欽一手撫著她的背,一手鑽進兩人相觸的下腹,將她陰阜和肉縫分得更開,幾乎貼在他恥骨上,引誘道:「喜歡?再快一點?」

梁鹿剛開始爽的時候消耗了體力,這會是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眼裡隱約有求助的淚水,嬌聲說:「沒力氣了…啊…你快嘛…」

肖欽輕笑,捏她鼻尖,沒有說話,雙手拖住她屁股,身上的肌肉團起發力,虯勁的腰身擺動,給她快樂有力的撞擊。

梁鹿的腿早軟了,被他稍稍托起輕飄飄地垂著,隨著他肏乾的動作搖擺。她抓著他手臂尖叫,卻被他突得吻住,提醒這是在外面。她難耐的淚珠被逼出在眼眶裡打轉,而後落在他下頜,腦子裡被交合處帶來的刺激填滿。小穴早已濕軟得不像話,不知又泄了幾次,卻仍然不知饜足的緊緊咬住他,收集被大肉棒肏開頂穿的快感,直到那肉物漲到幾乎將她撐裂,射滿了她的小子宮才同時噴射出一股股的潮水滿足地吸泣。

第六十八章 第二

肖欽照例有房間不回,將梁鹿裹著抱回她房間,往大床上一倒就不起來了,還胳膊壓著也不讓她起來。梁鹿乏,泡了熱水又被他折騰了許久,沒多久就直打瞌睡,睡著之前還迷迷糊糊地想著不能睡,而且還沒定鬧鐘,至少得定個鬧鐘再睡。

第二天早上驚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急忙偏頭看,床側已經沒人了。她賴回被窩裡,懶懶地想:還算讓人放心,卻同時心裡不可避免地生出淡淡的失落。她忽然又想起什麼,拿起手機,點開昨晚肖欽給她下載安裝的聊天軟體,果然發現一句留言:「吃早餐。」

她隨即莞爾,眉梢都揚起來,想了想,學著他的風格,簡單地回覆:「祝不堵車。」

此時是早上快9點,肖欽已經在回城的路上走了一半多的路程。今天是元旦假的最後一天,返城的人多,進城的高速路極易堵車,他便一大早就出發,趕在堵車前回市裡,因為今天要回去見一見肖老爺子,此外還有一個重要的飯局。

這次出門他帶了司機,是小吳,他依舊留著平頭,這會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瞅幾眼坐在后座的肖欽。他從上車開始就一直閉著眼休憩,沒什麼話,不知是早上起得太早擾了他清夢還是怎麼的,可以看出來心情不怎麼好,但是這會不知是中了什麼邪,捏著手機居然勾起了嘴角,再接著睡嘴角也沒壓下去。

肖欽在酒店的這3天,說是度假,其實相當於工作了3天,主要是為了給自己手下的項目拉融資。這些人物都是浸淫在商場多年的老油條,基本上都是面具戴了一層又一層,話里套話,意思里猜意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雖說他不用求人投資,自有人敞開了腰包送錢過來希望拿回翻倍的分紅,但他也需要斟酌挑選,找出優質的、志同道合的。

這不下午就要見老爺子了,到時候免不了被問上一問。農曆年一過開了春不久公司內部就要召開管理崗位公開競聘會,部門經理等中高層人員走統一流程公開答辯,但他們這些副總及以上的高層升降由集團說了算。到時候他能不能任職總經理,重掌公司的控制權,得看董事會的決議。老頭子性格要強,重能力愛面子,這種時候偏偏不愛用董事長的權利,得肖欽自己讓董事會信服得到投票,才覺得身為老子,面上有光。而肖欽要想說服董事會,就得讓那些人看到他能讓環宇升值賺錢,這次要是弄好了融資那就是一個很大的砝碼,到時候就算有人不服也沒話說。

肖欽閉著眼,腦子卻依舊轉得飛快,這些事一樁連著一樁,期間他還要留意是否還有人背後搞鬼,同時防著從美國跟過來要報復的人,沒一件省心的。突然手機一震,他看一眼彈出來的消息,又覺得,倒也不是每一件都不順,雖然周遭隱患未解,但心情比來程的時候莫名安定了許多。

小吳從後視鏡看著老闆的臉色難得地起起伏伏,覺得稀罕卻又著實看不懂,便收回眼光,認真開車,最後琢磨,這不是沒睡好就是欲求不滿。

梁鹿滾著酒店大床的被子,趣味盎然地探索新裝的聊天軟體,翻過來覆過去,連賴床的愛好都丟到了一邊。

昨晚他圈著她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沒解釋原因,搗鼓了一陣,再還給她的時候裡面便多了這個聊天軟體,說以後可以通過這個聯繫他。

梁鹿點開看,裡面已經加了一個好友。這軟體她沒見過也從未聽說,於是好奇問他,才知道這是他自己做的軟體。沒有推廣,沒有上架應用市場,他繞過了蘋果商店,通過部署https服務,編寫plist文件下載,只有他知道怎麼下載,也只有他們兩個用戶,不怕被監控,可以放心用。

梁鹿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根本沒聽懂這軟體是怎麼一回事,但卻聽明白了他的用意,心裡甜得跟灌了蜜一樣。隨即又反應過來,問:「那平時常用的那些聊天軟體都能被監控嗎?」

「很簡單,只要被盯上。」肖欽語氣平靜,梁鹿大驚。

他接著解釋:「簡單地說。市面上可以買到各種各樣的灰色監控軟體,一種需要被安裝到被控人的手機上,不光是聊天軟體,通話和簡訊記錄都會實時顯示在另外一台設備上,一覽無餘,而且這種軟體會偽裝隱藏,一般殺毒軟體檢查不出來。還有一種,甚至不需要被控人的手機,搞到帳號密碼,可以遠程監控…」

「那…這種事…對你來說,是不是很簡單?」梁鹿弱弱地問,直覺覺得,如果想監控別人,他應該也能做到。

肖欽捏她一把,睨著她淡淡道:「想什麼呢?我要做了監控軟體,一旦被查出來,環宇電子也就離關門不遠了。當你手上有刀的時候,殺掉一個人很容易,你會殺他嗎?」

她可不敢,梁鹿吐吐舌頭,又聽他安慰道:「其實各大社交軟體也很注重安全防護,每年都會投入資金更新應對。平時自己保管好手機別讓陌生人碰,不要隨便連接外面的公共網絡,軟體提示登錄異常的時候趕緊查看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麼一聽,梁鹿放了心,人就放鬆下來,因為睏乏,沒一會被睡意籠罩,聽著他說話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本來還想著他明早就要走,多跟他說會話,結果沒撐住,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也沒來得及吻。再見。

心裡暗自懊悔,但也沒用。她將手裡的獨家軟體翻看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主要是一些基礎的溝通功能。就是她的這個帳戶名,她不是很明白,應該是昨天肖欽直接給她註冊的,於是她發消息問:「我的帳戶名為什麼叫第二?」

那邊很快回:「第二個體驗用戶。」

梁鹿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想著已經有人比她先體驗了?她不是唯一?於是著急忙火地發過去:「誰是第一個?」

「我。笨…」

梁鹿撓撓頭,感受到了螢幕那邊的鄙視,扔開手機捂臉癱在床上,剛才實在是頭熱著急了,不禁無奈暗嘆:難道自己這麼快就智商為零了?不可能!不過,她還是覺得這帳戶名怪怪的,第二?第二…讀起來怎麼這麼順嘴?

第六十九章 私會

梁鹿和葉昭雯她們依舊是吃了中午飯才出去活動,開車順著昨天去景區的那條路到了滑雪場,換了滑雪場裡現租的衣服裝備等入了雪坡就看到了之前在葉昭雯她老公郝川住的別墅那晚聚會的那些人。假期的最後一天,大多數人已經在回家路上了,所以雪坡上的遊客已經不太多了,之前聚會上的那些人也沒有頭一晚見的那麼全,但郝川還在,那晚搭話的漂亮妹妹也在。

梁鹿參加工作前都生活在江南,除了有一年全國鬧特大雪災的時候受影響降溫飄過一點雪,此外基本沒見過下雪。以前上學時在寒假和爸媽出去旅遊,也在北方城市的雪場裡滑過雪,不是第一次,但隔得太久,早生疏了。那漂亮妹妹卻是個熟練的,見了梁鹿熱絡地靠過來教她,末了,還不忘問她的聯繫方式。

梁鹿再不好意思推脫半分,況且小姑娘只是想她倆之間互加微信,沒有要梁鹿加她哥哥的,於是沒再拒絕。

他們一行人玩到下午吃了飯返程往回趕,快半夜才回到家裡。第二天梁鹿是打著哈欠到公司的。

之前借調去集團,有一段時間沒回公司了,再踏進這裡,又是不一樣的心情和感受。梁鹿打量公司大堂,提前祝賀春節的擺設已經開始掛上了一些。由於昨天滑雪,腿上的肌肉有點扯著,每走一步腿根都在隱隱酸痛,於是她走得慢,步子也邁得小,仔細看能發現走路姿勢甚至有些怪異。

打量間,聽到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梁鹿回頭,不期然與成語打了個照面。她的高跟鞋篤篤地敲著地面,視線從梁鹿腿上往上移,最後落在她臉上。

沒料到一上班就先碰到她,梁鹿愣了一下,隨後嘴角扯起一抹笑與她打招呼。成語依舊笑得甜美可人,但今天卻不像以前那樣與她熱絡。看似忙碌,步伐匆匆地經過梁鹿,點頭算是與她打過招呼,然後昂著頭先進了電梯。

梁鹿鬆一口氣,說實話,再看見成語,她心裡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甚至有點不自在。她對成語的病情和遭遇感到同情,但並不認為自己沒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去安慰她,畢竟她才是肖欽明面上的緋聞女友,而且,她應該不知道自己和肖欽的關係。她要是像往常那樣繼續親熱地挽著她聊天,梁鹿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梁鹿忽然想起之前聽到的關於成語和肖欽一同出入公司的傳聞,她轉頭往門口看,卻沒尋到肖欽的身影。

最近肖副總辦公室的氣氛很好,上來遞文件或者開會的人都這麼說。於是公司有人向周峰和成語打聽,肖總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要將近了。成語站在肖欽辦公桌前,看他坐在桌子另一端認真地翻著她剛剛送進來需要簽字的文件,心裡卻想著能有什麼好事將近她卻不知道的?他每天的工作安排地滿滿當當,下班後的應酬和飯局一概不推脫,與誰來往她一清二楚。況且,她就住在他對門,他天天晚上都回家,除非有應酬的時候晚一點,一切都如往常,她可以說對他的行程是了如指掌。哪有什麼好事將近,除非是他工作上的。

肖欽簽完了文件,成語例行向他彙報今天下午的行程,順便提醒崔總約他6點吃飯。

「推掉把,我另外有安排。」肖欽放下手中的筆,想了想,隨後道。

成語意外,今天他難道有什麼不一樣的約會?她卻不好問,只得應下,轉身快走到門口時又被他叫住。

肖欽靠在椅背上,問:「最近你有沒有再收到那些人的聯繫?威脅或者恐嚇什麼的?」

成語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然後說:「沒有,在這邊安全多了。」她笑得欣慰,表情似乎是想讓肖欽放心。

卻沒想到肖欽擰眉,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她,說:「是嗎?」隨即又垂下眼,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腦,淡淡地說:「我收到了…」、「我收到了…」成語驚訝,低呼,看他抬眼看過來,隨即又停住,聽他接著道:「看來,他們的目標果然是我。這樣,我搬去另外一處住,你那邊先不動,我會多找些人盯著…」

快下班的時候,梁鹿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肖欽從那個聊天軟體發過來的,只有地址和時間,她卻清楚是什麼意思。

最近有了聊天軟體聯繫,他們偶爾也會約會,但為了掩人耳目,並不頻繁,也不會坐同一輛車或者同時出入同一個場所。通常是肖欽儘量早早從飯局和應酬里脫身,然後與她在同一地點的另外一間包廂碰頭,最後再派車送她回去。雖然他們也就一起吃飯喝茶,甚至大多數時候兩人都已經吃過了,但梁鹿還是十分珍惜這點時間,仿佛與他一起守護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梁鹿看了看時間,看來他依然得是先應付飯局,於是不著急,先在公司附近吃了晚飯,再慢悠悠往他給的地址走。今天梁鹿收到的是一個酒店的地址,房間號和門鎖密碼也有,她便先進去房間等他。

房間奢華又寬敞,甚至已經有餐車備好了食物。梁鹿已經吃過了,想著等肖欽過來以後再一起吃,於是沒動,給他發消息說自己到了,之後便坐在沙發上等他。

肖欽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梁鹿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從收到她到了的消息以後就在想辦法早點結束那邊,卻還是慢了點。她睡得極安靜,一對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他忍不住俯身輕輕一吻,沒想到這一吻,就將她給弄醒了。

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梁鹿揉揉迷濛的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她這嬌憨的樣子逗笑了肖欽,他攬著她又結結實實地吻了一口,才放開她,問:「吃過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餐車盛食物的容器下有熱水,所以還是熱的。

梁鹿沒回答,卻問他:「你吃過了嗎?」

肖欽一邊揭開餐車上的蓋子,一邊說:「吃過了,但是沒吃多少。你再陪我吃點?」

梁鹿捏著壓麻了的半張臉,嘟囔:「最近晚上吃了又吃,都胖了…」

肖欽聞言,上下掃視她一番,然後若有所指道:「還可以再胖一點。」

「想得美!」梁鹿臉蛋微紅,反駁道,隨後接過他遞過來的盤子開始吃東西,只是胃裡滿滿的,還沒消化,實在吃不下多少。她停下,看身旁的男人,卻發現他也興致缺缺,面前的食物沒動多少。

「你怎麼不吃了?」梁鹿好奇,問。

肖欽卻沒說話,不急不緩地擦了嘴和手指,將餐巾扔到一邊,才將梁鹿壓在椅子上,逼近她,眼底星火流轉,說:「想吃點其他的。」

對不起,來晚了。

第七十章 沒留住

挺括的西裝面料打著皺摩擦得「呲呲」作響,肖欽欺身在梁鹿身前,將她兩手反扣在她頭頂,正一點一點脫她衣服。

說起來兩人有一段時間沒做了,最近在一塊只是喝茶聊天,梁鹿都快把這檔子事忘了。

他手指靈活地撥開她的衣扣,不時觸碰到她的皮膚,動作有些急切粗魯。往日床笫之間他霸道猛烈、粗壯有力、讓人慾罷不能的記憶湧入腦海,梁鹿甚至已經想像到他的碩大填滿自己時那難以言喻、頂到心窩似的飽脹感,叫人痛苦又滿足,然後不自覺地身子發熱,下面就濕了。

她咬著唇,抬眼從下往上地看他。

肖欽從她的表情里洞悉了一切,淡淡地勾唇,利落地扯了她不薄不厚的打底褲,在她還在為損壞的褲襪發出一聲感嘆時,解開腰帶,掏出已經蓄勢待發的腫脹,撥開她底褲的那點布料,在那嬌嫩的肉縫裡蹭一蹭,便擠開了泛著點點水漬的肉洞。

這一系列動作連起來幾乎沒有前戲,初入時梁鹿還略顯乾澀有些困難,但很快,那汩汩的淫水就不受控制地被磨了出來,肖欽見勢一用力,「噗」地一聲整根送了進去。

久違的快感來得又快又猛,梁鹿攀著他啞著嗓子輕哼,顫顫巍巍地抖。肖欽則將人提起來,上面輕拍她背,下邊聳動不停地往大床上轉移。到床上的時候,梁鹿眼角已經被逼出了淚珠,那可憐易碎的模樣卻更加激起了男人暴戾的衝動,按住她就是一陣狂風驟雨式地插干,眼底都發紅,在女人將他上身還沒來得及脫下的襯衣快抓破的時候才釋放出來。

梁鹿脊背僵直,身體難以自制地痙攣,兩條腿緊緊地盤住他腰臀。肖欽沒有立即拔出來,眉眼掛著一絲饜足後的懶意,才開始慢條斯理地脫去上衣,任由那水嫩肉穴夾著陰莖毫無規律地擠壓,最後逐漸平靜才抽身而出,撐在梁鹿身前去拽床頭的抽紙。

男人精壯的身體在面上近距離地晃動,梁鹿只覺得眼花臉紅。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肖欽已經拿著紙巾在幫她擦拭下體混合的液體了,他說:「才多久沒做,又緊地跟蚌殼一樣了?沒命地吸…」說完又換了手指在那裡蹭。

梁鹿手捏成了拳頭咬在嘴邊,臉紅成了熟透的番茄,細聲說:「哪有…」又隨後趕緊握住他作亂的手,剛想說不要了,就被男人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被從後面入了進去。

等再折騰完,梁鹿就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床上,乖乖地歇了好一會才找回點力氣,然後起床打算把衣服理一理穿上。

肖欽看著她因為伸手夠衣服露出的光潔的背,濃眉緊鎖,說:「別回去了,今晚就睡這吧。」

梁鹿說:「不了,不方便。」

肖欽說:「一晚上沒事,這酒店安全隱私做得不錯。」

梁鹿還是搖頭:「明早還要上班,衣服都破了,要回家換。你也別找人送,太麻煩了,處境不安全。」

肖欽看著自己撕壞的衣服,額頭青筋微跳,後悔了剛才的一時衝動。

到底還是沒留住梁鹿,肖欽最後交待她一定要坐他叫的車才放她走。

本來他打算今晚就住酒店了,這會又突然覺得沒意思,便叫人退了房,乾脆回肖宅。

這個點的肖宅已經靜了下來,只剩院子裡四處散落的照明燈亮著。

肖宏岩人雖然看著精神,但其實歲數不小了,當年是四十多歲才有的肖欽,現在早已過了退休的年齡,所以肖欽叫他老爺子也不算瞎叫。他常年堅持工作在一線,身體其實也吃不消,所以休息得早。

肖欽儘量放輕腳步,不吵到人,卻在經過廚房的時候碰見了老頭子的原配夫人,肖庚的親生母親,張婷。她似乎是睡了一半醒來下來找水喝,沒開大燈,看見肖欽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的時候被嚇了好大一跳,差點扔了手裡的杯子。

待看清是肖欽,她鬆一口氣,也沒多說什麼,只不咸不淡地問:「回來了啊。」

「嗯。」肖欽點點頭,不多羅嗦,直接上樓進了自己房間。

張婷當嫁給肖宏岩的時候是個商戶人家的千金,家裡做生意有些家產,當時肖宏岩事業則是初有所成,兩人的結合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張婷在家打小是被嬌養慣的,嫁過來以後也沒受過什麼氣,所以當年肖宏岩領著肖欽出現的時候,她十分地不能接受,她哪受過這種委屈,整個人炸了一樣,要死要活地鬧。

後來肖宏岩公司越做越大,她們娘家得完全依附這邊生存,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歲數也不小了卻沒什麼出息,靠不住,自己又說不上什麼話,便也漸漸沒了脾氣,現在只求和兒子平安,日子過得安穩。

肖欽學成回國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她看起來倒挺平靜,似乎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沒鬧也沒生什麼麼蛾子,待他態度不熱絡但也不敢給臉色,畢竟這肖家的產業最後誰接手還說不準。

而肖欽對她的態度就更是無所謂了。他們上一代人的恩怨,他沒必要緊抓著不放。而且他母親的死,他自己知道,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生病發病,控制不了,誰也不能賴。現在他見了張婷叫一聲阿姨,完全是出於禮貌,給全大家的面子,此外再沒別的什麼了。

最近成語果然沒再聽到肖欽晚上過來這邊住,白天在公司看著他狀態和心情俱佳地上班,她覺得心裡沒底,好像錯過了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她越想越心慌,在連著好多天沒有睡好覺後,終於按捺不住,找機會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喂?我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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