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01-010

第一章 會議室Play(01)

梁鹿如常在公司十六層出了電梯,趕在8點半打卡踏進辦公室,在往自己的工位走的間隙又習慣性向獨立隔開的總經理辦公室望一眼。

辦公室門果然已經開著,肖欽端坐其中,正低頭翻文件,在梁鹿準備撤回目光的檔口好似感應到了她,抬頭,恰好與她打個照面。

梁鹿心裡咯噔一下。他嘴唇緊抿,眉角略挑,臉上沒什麼表情,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梁鹿看出來了,他心情不好。

她心裡惴惴,快步走到工位,小聲與臨近的同事打過招呼,便保持安安靜靜,輕手輕腳的狀態,儘量減少起身倒水和上廁所的次數,不往某人眼皮子底下鑽。

平安熬過了一個上午,剛準備喘口氣卻在下午剛上班的時候被通知3點到15層會議室開部門會議。

整3點的時候,肖欽頎長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不少女同事或明或暗地看過去,要麼含羞帶怯,要麼假裝掩飾。梁鹿則是不動聲色地看在眼裡,默默收回目光後低頭。

會議經歷了一個多小時,雖然激烈倒也算相安無事。梁鹿隱匿在人群里馬上就要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聽到肖欽的聲音傳來:「梁鹿,你留一下。」

各式各樣的眼光投過來,有探究有好奇。

只見肖欽手指敲著桌面,緊接著涼涼地道:「這次丟掉這筆單子你難辭其咎,等下合作夥伴還要過來,你負責解釋清楚。」

被當眾咎責梁鹿略感難堪,卻也明白他這是給自己留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打消眾人的猜測和八卦。

胳膊扭不過大腿,心裡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梁鹿以最慢的速度挪過去,等人都散盡,會議室厚重的門重新合上,還沒挪到肖欽面前。

「怎麼?這麼不情願?我說你說錯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手機像是在回消息,一副很忙的樣子,都沒抬頭看她。

梁鹿張了張嘴最後沒吭聲,因為他沒說錯,這件事她確實有錯,原因自己也知道。

怪不得看他今天心情不好,剛才一開會聽說到他跟大家說跟李總的這筆本來差不多敲定的生意丟了,她就明白過來了。好在他給梁鹿留足了面子,沒有在會上說原由和追究責任,只是討論挽回以及將損失最低化的措施,梁鹿心裡也不禁鬆了松。

她磨嘰半天沒有靠近過來,肖欽長眉一蹙,放下手機抬頭一看,她諾諾地站著,低頭垂目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跟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蜂腰翹臀裹在貼身的半身裙里,一雙長腿嫩生生的似藕斷,緊緊夾著不安地磨蹭。

她不知道她這副無助的樣子讓人更想狠狠地欺負。

他喉頭微動,直覺下腹隱隱有火氣躥動,慾望有些脹起,不輕不重地發疼。眼底沉了又沉,面上卻不顯,仍是靠坐在椅子上,將兩條長腿從會議桌下釋放出來,面向她,伸長交疊,看了她半晌,最後輕嘆口氣,說:「過來。」

待到梁鹿終於走到身前便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坐在自己腿邊,抬了她的臉替她別了一縷碎發,耐心道:「說吧,怎麼回事?前期活動的同事都跟他們談妥簽過意向函了,怎麼到簽合同的前夕李總卻電話跟我說不簽了,還說是因為聽了你詳細的產品介紹後覺得咱們的產品不符合他們的要求…」

梁鹿終於抬頭看他,聽他這麼說,瞪大眼睛,急了:「什麼?那個臭…他,他是這樣跟你說的?」她直起身子,臉頰通紅,一急手就抓在了他褲腿上。

肖欽瞥一眼大腿上柔弱無骨的青蔥玉指,伸出手輕握住,不著痕跡地往自己腿根處帶,最後將它覆在自己怒張發硬的陽具上,隔著褲子輕輕撫弄,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循著她繼續問:「臭什麼?李總?到底怎麼回事?」

「就…臭流氓…」她低聲道,想了想,最後解釋:「我那天找他協商合同細則,大家一起開會也都很順利。會後他單獨請我吃飯,說表示誠意也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我就應了,結果吃飯的時候又是在桌子底下蹭我腿又是摸我手,還暗示我吃完飯去包間喝茶…」

回想那天的事情,她越想越生氣委屈,沒察覺到肖欽呼吸漸重,壓著她的手帶到了他胯間凸起處,搓動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重,依舊說著:「我又不傻,當然不能去,就回絕了他。本想著他摸手我忍忍也就算了,可是進包間就不一樣了,我才不…」

聽到這,肖欽氣笑了,沉聲道:「什麼叫摸手也就忍了?公司什麼時候要靠出賣色相了?」

梁鹿心知說錯了話,趕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也是一時心急,這筆單子獎金又重,眼看就要成了…我這不是拒絕了嘛。他當時也沒怎麼樣,之後給我打幾次電話約我都被我拒了,也就再沒騷擾我。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這樣發作了,還那樣跟你說我…」

肖欽算是聽明白了。以前聽說過這姓李的愛招惹一些女學生,沒成想手居然伸到自己人這,這筆生意是不能跟他做了,還要以後再找機會讓他長點記性。

盤算完,低頭看猶自生氣的女人,小嘴一開一合的,眼睛忽閃忽閃,心想那姓李的也是有眼光。

「呀!你…」回過神來的梁鹿終於發現了他正在乾的壞事,紅著臉著急要抽回手,卻敵不過他力氣,手指被迫張開裹住肉棒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壓抓,掙扎也變成了徒勞增加的摩擦。

「沒有下次…」男人沒理會她的反抗,幽幽地說。聲音是一貫的清冷,手心卻是火熱。一手挾著她在自己檔間掏弄還不夠,另一手也從她的襯衣口伸了進去,將她軟得發膩的奶子捏個滿掌,粗糲的拇指壓住奶頭狠狠劃圈。

「唔…」奶子被捏得發脹,梁鹿身子漸軟,支撐不住地向扣在胸口的手上倒去。

在肖欽來看,她這動作幾乎是把自己送上手來玩。他勾勾唇角,轉著手腕讓大掌在緊貼的乳罩和乳房之間來迴轉動,撥弄奶尖,又以手背抵住綿軟的奶肉擠壓,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凸起的奶頭左右搓弄。

梁鹿混沌的腦子裡還猶有一絲理智,握住那只在胸衣里作亂的手,通紅的臉上都是掙扎,推拒道:「這裡是會議室,會…會有人來的。」

肖欽不以為意,俯身低頭將薄唇湊到她的唇邊,輕蹭她的唇角,吐著熱氣誘惑道:「放心,我在裡邊,他們不敢進來占用…」說罷,又伸出舌頭舔弄她的唇瓣,引著她張開小口,伸進去攪弄津液。

膨脹的慾望已經不滿足於被隔著布料搔弄,他拉開褲鏈,引著她的手伸入褲頭,直接握上青筋環繞的肉棒,將它從襠內掏了出來。

被釋放的巨棒猙獰地一柱擎天,因為憋著火氣呈現出暗紅色,碩大圓潤的龜頭從包皮中怒挺出來,頂端的馬眼上還帶著點點清液。梁鹿被蟄到一樣驚抖一下,眼瞳輕閃,那逼人的熱度和幾乎握不住的粗壯讓她羞紅了臉。

肖欽依舊坐在椅子上,只是張開腿將蹲坐在地上的她夾在了兩腿之間,腫脹的肉莖放大正對在她眼前,就著她的手包住上下擼了擼,直讓它更加挺拔才放開。

而後自己握住,用怒張的肉棒輕輕在她的臉頰拍打,迫不及待從馬眼溢出的粘液劃圈塗滿她的唇瓣,他啞聲壓迫:「你看,它都這樣了,我現在是不會放你走的…你不如儘快讓它滿足了,我們早點完事?」

他最後一個字帶著詢問的語氣,可梁鹿知道他這不是在和自己商量。

他西裝整齊筆挺,腿間卻豎出一根粗壯烏紅的嚇人陽具,神色冷峻,深邃的眸子裡卻流轉著熾熱的火苗,和他一向看起來冷峻禁慾的樣子既貼合又矛盾。

梁鹿垂眼,睫毛的陰影遮住眼底,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濕了。

肉棒被男人握著,拍打動作越來越重,不多時她白嫩的小臉便印上了肉棍樣的條條紅痕。他轉而又用蘑菇頭摩擦她細膩的臉頰,一直蹭到她的嘴角,抵在她微張的小嘴間上下擺弄,頂磨她的舌尖和牙齒。

「自己握著弄。」他低聲命令,意圖明顯。

「嗯…」她眼神迷離,被他色情的對待攪得不知東西南北,伸出雙手乖乖握住粗獷紫紅的肉棒,在唇舌間滑弄。

肖欽雙手得空,終於解開她的襯衣扣子,左右手包著她的胸衣握住兩隻飽滿的奶,一邊狠狠地抓弄,一邊欣賞擠壓出來的深深乳溝,直到掌心感受到兩粒硬硬的凸起,也不解開她的胸罩,只是把奶子從罩杯里撥弄出來,任由它們被勒得俏生生的,挺著嫣紅腫脹的奶尖抖動。

他兩手各一邊,毫不客氣地撥弄那兩點。時而用指腹重壓讓它們進陷乳肉里,時而用兩指揪著旋轉摩擦。

「唔…嗯…」男人手法狠厲,捏得她的奶又酸脹又舒坦,刺激著兩股熱流從奶尖一直延伸到陰穴深處,穴內軟肉攣動,吐出汩汩淫水,透露著被填滿的渴望。

梁鹿難耐,悄悄扭動雙腿,底褲與陰唇緊貼,擠壓揉弄,以慰藉出水瘙癢的小穴,一邊更加賣力地握著青筋凸起的肉棒前後套弄。

龜頭鈴口的液體好像分泌得更多了。梁鹿咬唇,抬眼看了看肖欽後終於張嘴,小心地含住如鴨蛋般圓碩的巨頭,吸棒棒糖一樣伸出小舌細細舔過燒紅的龜頭稜角,而後轉著舌尖抵住馬眼撥動。

肖欽不可抑制地輕哼,小腹更加緊繃。

龜頭沾上她的口水被吮得濕亮,梁鹿再接再厲,用柔軟的水舌研磨棒身猙獰的青筋,一直向下,直舔到依舊埋在西褲檔里的肉球,讓整個肉棒都沾上她的口水後又張嘴慢慢地含住肉棒的頂端吸弄,一手握住剩下含不住的莖根套弄,一手伸入他的褲子掏出兩顆同樣腫脹的肉球揉搓,試探地看著他。

她動作並不熟練卻意外地讓人血脈膨脹。

肖欽額角輕突,看著她小臉潮紅,努力地張嘴吞吐著自己的欲根的樣子,眼仁越來越深。

她嘴邊還掛著顧不上舔回去的口水,嬌嫩的奶子彈在胸罩外被勒得又尖又挺,頂端的奶頭又艷又腫,在手下反覆變著形狀。她的小嘴裡又濕又熱,舌頭又是這樣的軟,撓痒痒一般撩撥著肉棒,非但沒有紓解慾望,反倒讓慾火不斷高漲。

肉棒脹到緊繃,不能再忍。他突然站起身,捏住她臉頰,挺著怒張的陽具往她口裡送,一直將馬眼頂到了她的嗓子眼,才控著她的頭,挺動窄臀開始大力抽插。

柔弱的小女人驚慌失措,小嘴已經被塞滿卻還是沒有完全含住他。她幾乎承受不住卻又無處可逃,只能用手抵住他的大腿,受他擺弄。

他全身衣物未退,只拉開了褲鏈拉露出巨物,每當肉棒入到最深處的時候,臌脹的陰囊都會甩過來拍在她下巴上。

「唔…唔…」梁鹿艱難地呼吸。喉道受到深入的異物刺激,便開始一陣陣的痙攣縮動,乾嘔似的動作使男人的陽具被絞弄擠壓。她感受到口內的肉棒又漲大一圈,小嘴仿佛有被撐爆的趨勢。

感受著喉頭對性器的擠壓,肖欽緩下了前後抽插的動作,改以死死抵著她口腔的最深處開始狠狠抖動,果然喉道開始劇烈收縮,從各個角度擠壓著他怒張碩大的龜頭。不知過了多久,梁鹿覺得自己的口腔已經發木了,他才終於鬆了精關,將熱烈的精液悉數釋放出來。

「啊,啊…唔…咳咳…」梁鹿被射了滿嘴,猝不及防地輕咳,來不及吞咽的濃精從嘴角流出,一直滴到胸乳間。

她終於回過神,捏著酸痛的臉頰扁嘴忿忿地瞪著男人,不過眼神是沒有一點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引人憐惜。

肖欽安撫地吻一吻她,將她扶起。

單純的女人以為終於結束可以離開了,誰知一轉眼,卻又看到他那囂張的欲根轉眼間已經膨脹腫大,高高翹起。

「你…」

她呆張著嘴的樣子逗笑了肖欽,他替她擦了嘴角的精液,輕聲道:「怕什麼?別說我沒夠,你的小騷穴肯定也不行…」他若有所指地低頭瞥一眼她緊閉糾纏的大腿,眼裡都是瞭然。

隨後轉身挺著擺動的肉棒坐回了椅子上,任它直直杵著指天,側臉對著她道:「坐上來。」

第二章 會議室Play(02)

沒想到他早已發現自己的窘迫。梁鹿羞憤地咬唇,卻不能否認花穴已經濕透泛濫、空虛難耐。

她撐著身子站穩,手指揪著裙子,將及膝的緊身裙擺一直拉到腰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被淫水打濕卡進肉縫的底褲。

「小內褲貼得這麼緊,已經濕透了?」肖欽戲謔地怎聲,眼神示意她繼續脫。

梁鹿閉了閉眼,乾脆褪了濕得發沉的小三角褲,打算速戰速決,便抬起腿欲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卻因為在地上跪坐得太久,腿腳發麻,一個趔趄重重地撲到了他懷裡,張開的雙腿恰好分開摔在他大腿邊,陰戶大開坐在他襠部。

翹起的肉棒被陰戶抵著往下一擦到底,最後被壓坐下來,緊貼在她腿心的花穴外。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兩人同時舒爽得輕哼出聲,他輕拍一把她的翹臀:「這麼迫不及待?」

「嗯…」她嬌吟,沉浸在剛剛的刺激中還未回過神來。因為他先前的挑弄,她早已動情,細嫩的陰戶充血腫脹敏感不已,前面的陰蒂也高高腫起,剛才意外又大力的扯弄讓她整個人都瞬間小抖一下。

炙熱腫脹的陽具如硬鐵一般杵在穴外,將整個腿心都煨得熱烘烘的,青筋凸起的棒身緊擦著陰蒂,圓潤光滑的頂端蹭過花瓣頂著自己微張顫動的穴口。她不能自已地先動起來,壓著肉棒微微提臀前後滑動,用肉棒凸起的青筋和頂端的稜角搔弄整個陰戶。

「啊…哦…好舒服…」她難耐地低吟,甚至一邊搖晃屁股,讓摩擦更加猛烈全面。

肖欽已經發泄過一次,並不著急,靠在椅背上欣賞她迷亂的樣子,任由已經被肉棒支配的女人自行在他腿間來回頂弄,一邊感受她濕熱溫軟的花穴,一邊把玩她垂在胸前隨動作來回甩動的嫩乳,用兩隻大掌五指分開堪堪覆握住,似搓面團一般揉搓抓弄,擠壓劃圈,直玩得它們又熱又脹。

「嗯…嗯…好硬哦…」花瓣左右分開包著棒身,向前滑向根部的時候將陰戶微微抬起,使肉棒前段碩大的龜頭輕輕彈起卡在穴口處,然後重重坐下,讓龜頭微微頂入敏感饑渴的穴口砸弄,再貼著棒身狠狠往後摩擦,用肉莖凸起的表面碾弄腫脹的陰蒂。

她頂弄地得趣,一時竟停不下來,動作也越來越快。肖欽也勾臀,挺著陽具,配合她的擦弄。

快感不斷累積,花心一開一合地不斷吐著淫水,將整個肉棒澆得濕滑,一直流到了男人深色的西褲上留下濕痕。整個會議室都充斥著咕嘰咕嘰的液體摩擦聲,梁鹿紅了臉,卻再顧不上害羞,只哎哎地叫著,用肉棒不斷擦頂陰戶,緩解瘙癢。

「啊…啊…呀!」終於,在大幅度的套弄間,一個大力的坐壓讓肉棒被濕滑的淫液送著狠狠捅入穴內。瘙癢的浪穴被瞬間填滿,粗壯堅硬的肉棒碾壓過陰道內的褶皺直搗花心。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梁鹿腦中一片空白,小穴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大口淫液,她就這樣尖叫一聲泄了身子。隨後整個人軟下來,靠在肖欽的胸前,抱著他精瘦的腰身一陣一陣的痙攣,喘息。

「嗯…」感受著劈頭澆灌下來的淫水和高潮的痙攣對肉棒的擠壓,肖欽也禁不住哼出聲。他撫摸著乖順地趴在胸前的女人柔軟光滑的背,壞心地在她耳邊道:「你剛才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別忘了這裡可是會議室…」

梁鹿臉頰瞬間爆紅,後知後覺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哀看著他,一副後悔又後怕的樣子,身子因為害怕整個緊縮,帶動著小穴也夾得緊緊的。

本就窄小的穴道此時又緊了一分,肖欽便有些受不住,輕拍她的小屁股輕沉聲道:「放鬆點!太緊了。」

他心知這會議室的牆壁和門都是經過專門的隔音處理的,裡面的聲音不會被外面聽了去,卻還是逗弄她。現下看著她提溜著蒙著水霧的大眼睛,依在自己身前輕顫,他滿意地輕笑出聲,一邊抬壓她的臀部調整插穴的角度,一邊啞聲逗弄道:「小騷貨!剛剛才只插進去你就泄了…有這麼爽嗎?」說完抬臀狠狠一頂。

梁鹿在聽到他輕笑的時候就知道被戲弄了,暗罵自己被弄得理智盡失,都忘了會議室那又厚又重,是專門隔音的。她撒氣得攀上他的脖頸咬了一會,覺得太硬咬不動,便轉了轉眼珠子,將臉湊到他的喉結和下巴上去,伸出舌尖。

頸間點點的濕意搔弄得肖欽心猿意馬,他不再收斂自己的慾望,扣住他的小屁股狠狠地套弄起來,挺著肉棒粗暴無情地頂開窄小無力的甬道,直進直出,往最深處搗。大龜頭肏開花心後還不夠,一直衝入子宮口,將粗長嚇人的肉莖齊根都擠進去,大開大合,直搗得乳白色的體液在女人的花穴口泛起細沫。

屁股被把控著,花穴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前前後後吞吐收縮。梁鹿被他大力的操干弄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攬著他,一對腫脹寂寞的奶子壓在他冰涼的衣料上摩擦。

就這麼肏了百來下後,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臀瓣開始用力掰開下壓,使得她陰戶被整個打開,完全貼上了他的恥骨和肉根。內穴的最深處則被堅硬的龜頭死死抵著,他卻開始轉動腰臀劃圈,轉動著肉棒和蘑菇頭的稜角狠狠搔弄花心的各個角落。

「好脹,太深了…」肉壁被左右上下騷弄,肉穴已經酸脹得發疼。穴外的花瓣和陰蒂則被男人的恥骨和粗硬的陰毛,以及硬挺的西褲布料碾壓揉弄。

肖欽卻還覺得不夠,摁著她的腰,似打樁一般,向上狂頂,一時間「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急促地響起。

「啊…不要…受不了了…求你…啊…」嬌嫩的女人那裡受得了這樣的肏弄。被撐開的穴口只能軟軟地含著肉棒,任其穿插,她無助地仰頭大聲喘息,承受他激烈的頂撞和衝擊,在一陣激烈地聳動後,便又抖著穴吐著淫水,哀叫著泄了。

肖欽則輕輕抖動她的臀,以延長她的高潮,感受她陰穴的吸吮。

雙腿無力地垂在他大腿外,兩次小死讓梁鹿此刻已近絲毫提不起力氣,可她知道還沒完,因為肖欽還沒有射出來,她便出不了這個門。

她打起精神艱難地直起身子,打算收緊小穴讓他儘快滿足,卻忽然聽到會議室門外有腳步和談話聲,在慢慢逼近。

她慌了,顫顫地開口:「怎麼辦?好像有人來了!」

誰知男人只瞅了眼手錶,淡定開口:「哦,已經4點了,我們的合作夥伴過來開會了,來得還真準時。」

「你!」梁鹿氣急。原以為他說合作夥伴來開會只是開個玩笑,好留住她。沒想到是真的要來開會,還說什麼不會有人進來…過分!

肖欽淡定,嘬一口她噘著的嘴,不以為然:「我可是提前跟你說了還要開會,是你沒當回事。不過…你現在這副樣子,所以我來跟他們解釋好了,這樣的話…我就只能把你藏在下邊了。」

說著,他偏頭指了指寬闊的會議桌空曠的桌底,將還未消腫猙獰依舊的陽具從穴內啵地一聲拔了出來,滿懷深意地笑看著她道,「怎麼做你該知道…我不滿足,今天就不能結束…」

第三章 會議室Play(03)

沒有了肉棒堵塞,小穴翕動著將男人的精液和泛濫的淫水一齊擠出,黏黏膩膩地滴落在肖欽的褲子和地毯上,拉出曖昧難分的銀絲…

看著流淌的水液和她紅腫的小穴,肖欽還未紓解的慾望更加腫脹。他深吸一口氣,忍著衝動,在會議室門被打開前抱著梁鹿把她塞進桌底,扶著她的腰肢,讓她臀部撅起,擺弄成背對自己跪趴在地上的姿勢。

高高的長桌下留有寬敞的空間,足夠她的小屁股抬高對住自己檔部。

虛弱無力的梁鹿哼哼唧唧地趴著,轉頭哀怨地瞅著作惡的男人表達自己的不滿。

肖欽並不買帳,搖著腿間的大陽具拍打她的陰戶,在會議室門被打開的最後一秒對她提醒:「小妖精,可別露了尾巴出來,記著,早讓我滿足,我早放過你…」

他的動作色情又下流,但他神色淡然,墨色眼底暗涌流轉,仿佛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淫亂的事情,只略粗重的呼吸泄露了些許隱忍的慾望。

真是…矛盾、禁慾又讓人臉紅心跳。

梁鹿忍不住一陣蕩漾,花穴內又開始源源不斷地分泌液體,愈漸濕潤…

厚重的門被掀開,合作夥伴趙總等一行人已經走進了會議室。

肖欽四平八穩地坐著,淡定招呼道:「真是不好意思,新來的秘書毛手毛腳的,剛打翻了咖啡不巧灑到了我褲子上,難看得緊,時間急沒來得及換,不能起身迎接各位,還請見諒…」

一番話說得語氣真誠,笑容和煦,臉不紅氣不喘。

桌子底撅著小穴一下下觸碰肉棒頂端的梁鹿也不禁翻個白眼,要不是親眼看著衣著整齊,道貌岸然的肖總敞著褲鏈,露著直挺挺的陽具,她也信了。

「沒關係沒關係,肖總可別跟我們客氣。」來人果然不疑有他,還熱心問候:「沒被燙著吧?」

肖欽笑得無害:「沒事,沒燙著。」

桌面上的男人們還在不緊不慢的寒暄著,可桌下的女人卻是等不及了。花液已經沿著陰戶,倒流在了腫脹敏感的花核上,穴內好像有螞蟻在啃噬,急需被填充搗弄。

沒有了肖欽的配合,梁鹿只能自力更生,使勁撅屁股將花穴往肉棒前湊。

支起的大腿和陰戶遮住了男人的襠部,擋著她的視線,讓她看不見肉棒的位置,她只好探索著讓臀瓣先碰到肉棒的頂端,再一點點蹭著移動,讓巨頭頂住穴口。

碩大堅硬如石的龜頭滿滿地堵在穴口,炙熱的溫度將騷穴熨帖地舒坦,梁鹿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根肉棒下。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往後頂,企圖將頂端納入穴內,誰知卻因為淫水流了太多,太濕滑,讓肉棒滑開了去,如此反覆試了幾下都沒有成功,一時焦急難耐卻無法。

端坐的肖欽也被折磨的夠嗆,敏感的蘑菇頭被那濕軟的穴嘴撓得脹疼,他輕擰眉頭,讓自己的手看似自然的放在桌子下搭在腿上,實際握肉棒固定住,往穴里送。

梁鹿立刻會意,挺著小屁股往後,穩穩地含住。

肖欽尺寸傲人,僅一個龜頭就如雞蛋大小,將她的穴口撐得緊繃變形。梁鹿仰頭喘氣,克制自己不呻吟出聲,急不可耐地只含著龜頭就開始套弄起來,用突起的稜角刮擦最敏感的入口處。

啊…好硬…好脹…她緊緊咬著下唇,在心裡低嘆,漸漸加大套弄的幅度,將越來越多的棒身吃入穴內,肉棒還沒完全進入就被填滿,她快樂地前後擺動,讓硬鐵似的肉棒狠狠摩擦陰道內敏感的軟肉,再一下下戳刺花心。

小穴已經被撐得酸麻,可她自己套弄插穴的力氣到底比不上男人的,肏了一會兒,只覺得穴內酸脹,卻依然瘙癢,想要被狠狠地捅。於是吸著肉棒,不知羞恥地慢慢往靠近男人的腿間的地方挪動,直到自己的小屁股挨上了男人的腿根,讓肉棒捅開子宮口,整根納入,才陷著腰窩,眯著眼,滿足地昂頭呼氣,隨後穩住身子,挺腰前後擺動。

幸好肖欽與來人面對面坐著,否則便能看見他檔間有一隻雪白的屁股進進出出。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太刺激,女人的小穴比以往更加緊緻,緊緊地絞住大肉棒,似要榨乾一般。

感受到梁鹿套弄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兩人的交合處隱隱有水漬拍打的聲音出現,肖欽微微收腿夾住她的腰臀讓她的動作慢下來,事情說得差不多,便開始打發桌面上的來客。

「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也是被李總那邊擺了一道,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中止與你們合作,我們不是對你們有意見,只是暫時沒有了需求。放心,以後我們有了這方面的單子肯定還是首先考慮你們。」

肖欽緊緊攥著手裡的筆忍著慾望,想儘快打發走這些人。

可桌子下被穴內的空虛瘙癢折磨的梁鹿卻頭腦一片混沌,只想插著肉棒狠狠摩擦。她此時被困住了腰不能大力地前後抽插止癢,便只能死死地吸著他的肉根,搖著花心,上下抖動,讓赤鐵一般的巨物在穴內轉動,龜頭上的細縫頂住宮口戳弄。

啊…用力啊…好想要…她整個上半身都軟軟地趴在地上,腫脹地奶子依舊被未完全脫下的胸衣托舉著,壓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奶頭已經被擠得陷進了奶肉里。

騷貨!肖欽的慾望也臨近噴發,他不可見地咬了咬牙,深呼一口氣,接著道:「我不方便,就不起身送各位了,下次我請客賠罪,還希望各位賞臉。」

終於,會議室又恢復了寧靜,只是很短暫。

「啊…太快了啊…不要…不要了…」壓抑已久梁鹿終於哭喊出來,屁股被突然站立起來的男人高高握住,往粗壯的陽具上套弄。上半身懸空,只能用手撐在地上。

他大力地聳著臀,用堅硬的赤鐵劈開濕熱窄小的穴道,重重碾壓再抽出,每次都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插進入,在將她的下身壓向欲根的同時往前頂,甩得兩顆肉球啪啪地拍打她的陰戶。

「小騷貨!不誠實,你身下的小嘴可是吸得歡快呢,早就想被這麼狠狠地乾了吧!」他啞聲惡劣道。挺動巨物狠狠砸弄她嬌弱的花心,感受著女人臨近高潮異常急促的收縮,做最後的衝刺。

「呀呀…要死了…到了…到了啊…」梁鹿難耐地扭動身子甩著奶子,哭叫著噴出淫水,肖欽也終於放鬆了腫脹的馬眼,將滾燙的精液喂入她顫抖的子宮…

第四章 初見

梁鹿大學學的是數學專業,在父母眼裡畢業後是一定要進學校當老師才行。

可她志不在此。

雖然母校不錯,在全國名校名單里排得上號,可現在隨便稍好點的學校就要求老師學歷得是碩士研究生以上,她真是在學校呆夠了,不想再念書,只想早點自力更生。

於是在畢業找工作的時候,叛逆了一把,頂著父母的反對進了電子科技公司找了個銷售部門經理助理的職位,跟她的專業是一點對不口。

她媽生氣,訓她,「你說你一個學數學的,怎麼敢去人家公司做經理助理?都不怕攪黃了人家生意?」

梁鹿反駁,「我可是經過激烈競爭,打敗了一票選手,憑自己本事爭取來的這個工作。人家都敢招我了,我有什麼不敢去的?我們這是兩情相悅的雙向選擇!」

其實梁鹿也就是唬唬她媽,自己心裡也是僥倖。

因為她自己當初投簡歷的時候也就抱了試一試的態度,誰成想還真成了。

這公司雖成立時間不久,規模不大,工作也跟專業不對口,可工資待遇好。再加上離家遠,可以碎了爸媽那顆想把她安排進一所本地小校當數學老師的心,遠離管制。

能過自由生活,還能自己養活自己,梁鹿越想越滿意,過完人生最後一個暑假便早早打包了行李買了機票飛過來,在入職前找好了房子。

其實在應聘的時候她就已經來過公司了,當時是來參加最後一輪面試,面試由公司高管主持。

不習慣打無準備的仗,梁鹿老早便查了環宇電子的相關介紹,練習應對各種問題,連公司的企業文化核心價值觀都背得順溜。

再憑著名校優勢,或許還有外貌優勢吧,她臭屁地想,總之過關斬將,一路得心應手,終於坐在了最後一輪高層把關篩選的會議室里。

她原以為要面對的就是總經理或者副總一兩個人,結果推門進去齊刷刷坐了一排人。

每人面前擺一牌子,寫著職務。

這一看,還真是公司高層,從職能部門到業務部門,各部門的總經理都在這了。

梁鹿心理素質不錯,很快淡定下來,倒也應付自如。

不過還是出了一個小岔子。

當時她剛說完自己一連串的在校獲獎經歷,看著在座的各位頻頻點頭,有點洋洋自得,結果坐在那一排人邊上的一男人,冷不丁問了一個她意料之外的問題。

「你學校不錯,聽你的獲獎經歷也很厲害,工作選擇應該不少,為什麼來我們這個小公司工作?」

梁鹿來不及收回的得意的笑,當時就掛臉上了。

她來是因為錢多啊,也是為了脫離爸媽管制啊,可不能就這麼說出去啊。

當機了幾秒後,梁鹿擠著一個自己都覺得僵硬的笑容,用自己都覺得很假的語氣說:「貴公司不小了,我看就挺大的…呵呵…」

其實梁鹿剛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這人了,在一群退了髮際線,顯了皺紋的中年男女里,這人簡直是鶴立雞群,閃閃發亮。

看著27,8的年齡,頭髮黑亮不長不短,眉骨略高,眼睛深邃,鼻子高挺,再配上抿直的唇,漠然嚴肅,讓梁鹿頭一次覺得冷硬有型這個詞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他坐得靠邊,面前也沒放寫職務的牌子,又年輕,梁鹿想著該是個打雜不重要的人物,便只當欣賞帥哥一樣,打量過一眼沒放在心上,一心應付坐在最中間的總經理和招聘崗位的頂頭上司銷售部總經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僵硬地回答完這個問題後,那人依舊漠然嚴肅,只禮貌性地勾了下嘴角,然後低頭記錄什麼。

有必要這麼酷嗎?長得帥了不起啊…梁鹿心想。

所幸她最終拿到了「錄取通知書」,想來便覺得這個小插曲影響不大,不起什麼決定性作用。

不過她也還是好奇,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說話這麼犀利…

順利入職後,參加了公司一條龍的新員工培訓活動和迎新會,卻也沒再碰見過這人,梁鹿便把這茬扔到腦後慢慢忘了,只開始專注自己的工作。

她這頂頭的銷售經理叫程丹,人稱程經理,是個40多歲的女人,又瘦又高,行事幹練,八面玲瓏,頗有兩把刷子。

聽部門同事說,她學歷不高,但資歷不淺,有多年的基層銷售經驗。所幸她為人和藹,沒有為難梁鹿這個新人,還時常提點她。

部門的工作繁忙緊張,梁鹿察覺到這份工不像她想像的那麼好打。

她既沒有銷售知識,也沒有做助理的經驗,學校學的東西一點用不上,這讓她有些跟不上頂頭上司的工作節奏。

於是她加倍努力投入工作,一邊惡補銷售類知識,一邊努力修煉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助理。

日子就這樣忙碌地過著,一晃就是小半年。

終於,在梁鹿都快忘了那個男人漠然嚴肅的表情的時候,她再次看到了他。

那是在公司的一個大型新項目的簽約儀式上,他坐在長桌前代表環宇電子簽約,身份是副總經理。

肖欽,青年才俊,獨出手眼,深藏不露,身旁的程經理面露讚賞,如是評價。

梁鹿也不禁仔細打量他,卻恰好與他不經意抬起的目光碰撞。

他眼神深邃犀利,很沉穩又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他視線很快就移開了,梁鹿的心跳卻忽然就漏了一拍。

第五章 他

自那天的簽約儀式後,梁鹿時常想起肖欽。

在吃飯的時候,在繁忙的工作間隙,在堵車的路上,以及夜深人靜時。

想起他那天淺色的襯衫,看似客氣實則疏離的微笑,峻深的側臉,以及不經意的目光。

他握著筆的手指修長,手腕看起來粗壯有力…

梁鹿不自覺就會想,不知道他的那裡是不是也粗壯有力?

然後她會忍不住夾緊雙腿,想像他碩大的性器深深埋在自己腿間,修長有力的大腿帶著微硬的汗毛摩挲腿根的皮膚,小麥色的大掌揉捏自己的雙乳,玩弄脆弱敏感的奶頭。

男人的陽具猙獰赤紅,頂端溢著液體,狠狠摩擦過花核,在花穴口逗弄,一直等到自己難耐地哭求時,才狠狠插入,一捅到底。

他將自己塞得又脹又滿,饑渴的小穴在他一整根插進來的時候就能哆嗦著達到高潮。

他的動作越來越兇猛快速,直插得淫水四溢。

而自己則抱著他精壯的腰,甩著已經凌亂的長髮,在他耳邊或高或低的嬌喘,求他慢一點,又再快一點…

男人的汗水滑過下頜滴落在乳肉上,他低頭吻住自己的嘴,唇瓣摩擦唇瓣,再吸住舌頭糾纏,交換口中的津液,把淫亂的呻吟堵進鼻腔里…

他一定會讓自己泄過好幾次身子後求饒著,才將滾燙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小穴里,或者他會直接把自己肏得暈過去,幽幽轉醒後仍然堅硬地插在裡面…

內褲濕答答的,梁鹿捂住微微發紅的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渴望這個男人,才見過兩次就對他念念不忘。

於是,她開始搜集關於他的消息,想要了解他。

奈何網絡上並搜不到關於他的新聞,甚至公司內網上也甚少有關於他的報道。

她於是找機會與公司資歷老的前輩們閒聊,期間似不經意地提起他,打聽他的消息。

這才知道,原來肖欽是本地有名的財團裕豐集團的二公子,只是之前常年生活在國外,前幾年碩士學業完成後才回國紮根。

而這環宇電子便是他回國後一手組織起來的。

可是,他創立了公司,怎麼自己只當了副總呢?

說起來就有故事了。

原來他確實是公司總經理,當初創立這個公司是得了他爸裕豐集團那邊的財力和關係支持,說是練練手,鍛鍊一下自己,其實也是證明自己的能力。

公司自成立以來便穩步發展,業績和效益蒸蒸日上,盤子越做越大。

誰知就在去年,肖欽親自掛帥,牽頭了一個巨型項目,據說效益可觀,對公司打開市場和提升知名度意義重大,卻在進行地熱火朝天的時候,斷了資金鍊,被迫中止了。

當時公司是舉了全力來籌備這個項目,將人力物力財力都投了進去,這項目一擱淺便讓公司陷入了勢窮力竭的境地,一時進退兩難。

這樣一來,便不好交代。

司雖然是自己創立的,可發展起來的董事會和裕豐集團那邊的相關利益層也不是吃素的。

肖欽於是自己攬了責任,一邊想辦法向公司補資,一邊主動引咎降職,讓了位子。

關於那斷掉的資金鍊,原因就有意思了。

有人說是肖二少識人不善,巨額的項目籌備金被投資合夥人卷著跑路了,報了警也沒抓著人。

也有人說,是合作的銀行那邊出了問題,突然停了給項目的貸款,導致項目不得不終止。

而這兩種說法歸到最後,梁鹿聽到的結論是:不管怎麼樣,這其中少不了肖家大少在裡面搞鬼。

不同於肖欽,肖家大少肖庚,是打小在肖老爺子身邊長大的,也算是含著金湯杓,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邊就養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肖家人成功地把肖大少慣成了個真正的大少爺,吃喝玩樂可以,幹事業不行。不光自己不行,也見不得別人行。

眼瞧著這突然冒出來一個二弟,一副年輕有為的樣子,怕是要分了家產不說還要獨攬家業,於是便見縫插針地使動作搗亂。

至於為什麼同是肖家子弟,肖欽卻從小被「流放」到遙遠的異國他鄉,說起來又是一場豪門風流史。

發了家的肖老爺子,在不惑之年也不免俗地發展了一段婚外情,肖欽便是那私生子。

可憐母親在他幾歲的時候就病逝了,於是被肖老爺子領回了家。這一下原配老婆便炸了鍋,因為這事整天淘神鬧氣,不多久肖欽便被送去國外了。

怪不得。梁鹿有些能理解了。

怪不得每次見他,他都是一副漠然嚴肅的樣子,想來他在肖家的身份尷尬,日子並不怎麼好過,小時候受冷眼和排擠,現在怕是得勾心鬥角。

也怪不得自己進公司這小半年都沒有見過他,原來他當時正是引咎離職的狀態,根本不在公司上班。

現在他攜著一個大項目捲土重來,強勢回歸,又當上了副總,想來離重回老總的位子也不遠了。

而公司的員工似乎也都這樣想。

肖欽雖然年輕,可大家對他的認可度很高,從創立公司至今,他的能力和手段,大家有目共睹,給帶來實際的利益,眾人都盼著他歸來。

這樣也就能理解她面試時候的情景了,他坐在邊上,面前卻沒放牌子,語言犀利一針見血。

聽說他當時已經辭職,卻依然被公司請來把關坐鎮,而他自知沒有擔任職務,並不霸著坐在中間,便隨意找了個邊上的位子,面前不擺牌子。

其實關於肖欽的這些消息,梁鹿並不全信,商場和豪門的彎彎道道,自己從小也見過不少,一般外人是並不會知曉得透徹的。她也就選擇性地聽聽,心裡有個大概。

她現在放在心上,感到困擾的,是打聽來的關於肖欽的感情八卦。

第六章 小心思

肖二少不同於一般的公子哥,似是不愛玩樂也不近美色。在公司的這幾年是時常加班到深夜,且孑身一人。甚少與人傳出緋聞,不見與誰關係曖昧,更別說領個女朋友出來。

據說以前有個誰家的千金看上了肖欽,放出來一個與肖欽拍拖的緋聞。便有人去他跟前探口風,他聽了只是一笑而過,並不戳穿,卻在以後的活動和聚會上,見了那千金直接繞著走,話都不再與她說一句。

梁鹿聽得唏噓。

她本想著,以肖欽的外貌和身家,身邊的女人該是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可沒想到這人不按富家子弟的套路出牌,一竿子把所有女人都擋在了外面,一點不憐香惜玉。

其實肖欽的私生活要是開放些,對梁鹿來說不失為一個好消息,這樣的話,想接近他就會方便許多。

雖然梁鹿之前從來沒有主動接近過哪個男人投懷送抱,對自己也沒什麼自信,但對象是肖欽的話,她想她會豁出去一番。

可如今看來,這男人油鹽不進,無意流連女色,怕是覺得女人麻煩,並不願花心思應付女人。

這讓梁鹿覺得有些難辦。一時找不到突破口。

暗戀讓人憂傷,也讓人成長,尤其當暗戀對象優秀又高不可攀時。

這天下班,梁鹿低頭走在路上,心裡空落落的。

她仔細想過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與肖欽能有機會接觸的就是工作圈了,他的生活圈與家在南方的自己是一點交集都沒有。

可自上次見過他後,這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在公司也沒碰見過他。

他們的辦公室不在一個樓層,自己也不好上人家辦公室的樓層晃悠打聽。他們的工作內容也不是一個等級,部門程經理那個等級才會與他有工作接觸。

除非公司有大一點的會議要開,程經理可能帶上自己去參加,這樣還可能會看見也參會的他,可不知到底什麼時候公司才會有這種會議。

梁鹿嘆口氣,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今天不想直接回家,卻這會走在路上不知道該去哪,就在公司附近繞著,不時轉頭看公司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繞了一會,她又覺得自己傻,他要是加班到半夜下班,自己也在這繞到半夜嗎?況且他很可能是直接電梯下到車庫層,開車出了停車場直接就上馬路了,哪裡會走在這裡。

踢開腳邊的小石子,她頭也不回地轉身,往人多的方向走去。

最近越來越覺得公司的女同事都很會打扮,精緻又漂亮。

相比之下,自己簡直就像個小學生、土包子。

倒也不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而是她從來沒在穿著打扮這方面動過心思。她覺得穿衣服舒服方便就成,打扮和化妝這些東西費事的緊,她又不收拾給誰看,也並不感興趣。

其實梁鹿外貌也不差,只是她自己不自知。

因為父親是少數民族,得了遺傳,她的鼻樑便偏高挺一些,再加上下頜尖尖,整個臉型輪廓精緻分明,本應有一股淡淡的異域美艷,可她眉眼得了母親遺傳,眉骨並不高,眼睛也不是深邃狹長,而是圓潤的杏眼,透了股嬌弱無辜的風情,如小鹿一般,整個人便是集了嬌媚和清靈於一身。

可她自己並不認為自己好看。

還記得小時候她的一個好朋友告訴她說「你的鼻子好奇怪哦,跟我們的不太一樣,你長得真奇怪!」

本是孩童間或因嫉妒或因排異的小心思說出的一句話,卻被小梁鹿當了回事。她回家趴在鏡子前左看右看,又去觀察同學們的鼻子,發現自己跟別的女孩確實不太一樣,便也覺得自己長得彆扭。

後來慢慢大了,在網上看到有些少數民族和混血的女孩跟自己的鼻子有些像,便也不自卑了。

再到大學的時候,雖然會聽到舍友對她說「哇,你皮膚又白又細,怎麼保養的啊?」

「小鹿,你就是太土了,其實你要是打扮起來應該也挺漂亮的,我看不比那XXX差!」

「小鹿為什麼你身材那麼好啊,前凸後翹還有腰。」

她聽了也只是禮貌地笑笑,並不在意,依舊不愛打扮。整日穿著寬鬆普通又保守的衣服,帶個大框鏡,妝也不化,樸素地穿梭在花紅柳綠的大學校園裡。

曾經,她在路上看見漂亮時尚的女孩子,也會誇讚,卻也沒想著變成她們那樣。

而如今,她卻想變得像她們一樣。她覺得,那樣的女孩子才配得上站在肖欽身邊吧,像他一樣優雅貴氣、芳蘭竟體。

這樣想著,她轉到了一座購物中心樓下。公司處於市中心「中央商務區」,周圍有不少購物商場,面前這座是最高級的一個。這裡本不是她這種一般的上班族消費得起的地方,她想了想,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商場裡的人流量果然小,櫃姐也不攬人。梁鹿打算先上美食層吃飯,填飽了肚子,再下來血拚。

第七章 機遇

梁鹿站在電梯門前等停在地下層的電梯上來,光可鑑人的金屬門清楚地照出她的樣子,簡單的T恤牛仔褲,雖然乾淨,卻著實樸素。

是該換了,梁鹿心想,等下要買職業裝,還要再買幾件日常穿的衣服,裙子也不能少,還有鞋子,啊,還有內衣,是不是該買些那種…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滿腦袋花花綠綠小衣服的梁鹿突然就怔住了,釘在原地邁不開腳,直勾勾地看著裡邊站著的人。

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裡邊站著的可不是她心心念念地肖總肖欽麼!

他穿著運動鞋,寬鬆的運動長褲,簡單的短袖外套一件拉鏈式的運動外套,肩上掛著個軟軟的運動包,一身休閒打扮,正靠著電梯內的扶欄站著,身子略微後仰,雙手插在衣兜里,戴著耳機。

本來側著的臉在電梯門打開時轉過來,隨意地將目光投向門外。

梁鹿呼吸一滯,這樣打扮的肖欽是她沒見過,也想像不來的。

他黑亮的發不似前兩次見時微硬有型,而是柔軟地垂著,輕遮額角,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年輕有力,只是通身的氣質依然冷硬。

意外的相遇讓梁鹿慌亂,她心臟狂跳,甚至有些想逃離這裡,可她又不願意失去一個與他相處的機會。

站在張開的電梯門口,她一瞬間有些躊躇。

猶豫間,電梯門開始緩緩閉合。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門口的異樣,伸手禮貌地將電梯門按開,終於將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眉峰略挑,似是在用眼神詢問「到底要不要進來?」

不由自主地,梁鹿的腿比她的大腦先一步作出決定,邁了進去。

電梯開始緩緩上升,不算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梁鹿卻依然覺得侷促。她背對他站著,心跳得的飛快。

明亮的電梯壁照出兩人的身影,她卻微垂著頭,不敢多看,也不打算開口與他打招呼了,因為她看出來了,他剛看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看任意一個陌生的路人。

密閉的空間裡,從身後隱隱傳來清冽的氣息,和他耳機里的音樂聲。

梁鹿緊繃著身子不敢動,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著貪婪地感受著他的存在。

身後的男人高大挺拔,自己的個頭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她甚至不著邊際地想,這會電梯要是突然出現故障晃一晃的話,自己剛好能向後倒在他的懷裡。

她不由得悄悄抬眼,從面前的電梯壁上打量他,卻發現他微側臉抬著頭,居然斜睨著自己!

心裡微驚,她趕忙轉移視線。

明明是他在看自己,可自己這會卻像偷窺被現捉一樣慌亂。

她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他,腦子裡卻揮之不去的是他剛剛晦暗不明的眼神。

不知不覺間,電梯穩穩停住,男人的聲音提醒她回神,「不出去嗎?」說完,便繞過她,邁開長腿跨了出去。

離開了他氣場圍繞,梁鹿終於清醒過來,一邊呼一口氣放鬆下來,一邊心裡微微失落,暗罵自己連一句話都不敢跟他說,進電梯的時候連樓層都忘了按。

現在電梯已經停在了頂層,不是她要去的美食層。可看著他的背影,她雙腿又不自覺邁開,跟了出去。

怪不得他穿得如此休閒,原來是來健身的。

電梯口與健身房的大門直接相連,輔一出門就能看到接待的前台。

透過乾淨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是各種健身器材和灑著汗水的男女,這一整層都是健身房。

打量間,前方的男人已經在前台刷了卡,走了進去,三兩下就不見了人影,而她則止步於打卡機前。

面前的健身房燈光明亮,寬闊整潔,可她卻進不去,而且看起來與這裡格格不入。

愣愣地盯了那打卡機幾秒後,她回過神轉身,往電梯走去,卻在電光火石間停住了腳步,轉身折回前台,腳步輕快。

看來自己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她想。

這天晚上,夜涼如水,躺在床上的梁鹿抱著被子輾轉反側睡不著。

她辦了那家健身房的卡,花了很多錢,可她覺得值。她說服自己,健身嘛,也是對身體好,花錢是應該的。卻轉眼又回想今天在電梯上碰見他的時間,默默記下來。

今天從健身房出來,梁鹿就直接去了衣飾層買衣服,而且首當其衝地進了運動品牌店,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她暗暗鄙視自己一下,抱著被子又轉個身。

神經依然興奮,她乾脆起身,把今天買的一堆衣服都抱到試衣鏡前,一件一件地試穿。

其實她本來只打算買那種簡單寬鬆的短袖和長褲,導購卻在一旁不停勸她,指著一排排緊身的背心和褲子,說大家現在都穿這樣的。

抵不住導購的熱情,梁鹿便拿了幾件去試。

衣服有些暴露,很多上衣都是背心式,還要麼露腰,要麼腰間纏著帶子,無一例外都緊緊貼著皮膚,身體曲線畢露,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些不習慣。

她本來不打算買,卻聽導購在旁邊不住地夸,說她身材好,穿著好看,進了健身房絕對吸引目光。

聽到這裡,梁鹿才心一熱,將衣服買了下來。

第二天下班後。

掐著昨天偶遇的時間,梁鹿按下通往健身房的電梯。

心又開始砰砰直跳,她僥倖地想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會不會像昨天那樣站在裡邊,神色慵懶。

電梯門開了,裡面站著個年輕人,卻不是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也不失望,畢竟這樓里電梯也有好幾個,殊途同歸,反正最後要進的是一家健身房。

健身房利用頂層的方位優勢,開了很多落地的大窗戶,視野開闊,將這個城市夜景燈光都收納進來。室內分區明確,設備一應俱全,還有泳池和休息吧。

想起剛剛的換衣間,裡面每個隔斷都很寬敞,柜子也是方便的指紋鎖。雖然貴了些,但環境還不錯。

梁鹿環視一圈,沒看到想找的人,看來他來這裡的時間並不固定。不過沒關系,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想通了後,她便找了個女教練,開始專心學習起來。

梁鹿屬於那種一旦開始做一件事情,就要認真做好的人。

既然想好了要在這裡花費時間,便認真對待起來。接受專業的指導,一方面對身體好,另一方面,畢竟要在這裡碰到他,她希望讓他看到的是自己優秀的一面。否則,她對健身一無所知,還真怕自己動作不標準做出一些什麼扭曲滑稽的動作來。

雖然一開始很辛苦,自己的動作也很生澀,通常練下來全身肌肉發酸,提筷子都會抖,可梁鹿還是繼續堅持,她相信自己會越來越好。

只是一連幾天,又沒有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這肖二少可真是真是神龍不見首位…梁鹿這天練完卷腹,一身熱汗地趴在卷腹椅上想。

眼神習慣性地往健身房門口撇,搜尋某人的身影,卻沒注意有人從換衣間的方向走了出來。

第八章 一起出差

那人逐漸走近,強大的氣場讓梁鹿不得不注意到把眼珠子轉到了他身上。

這一看,梁鹿心裡需求得到了極大滿足,不自覺就盯著那人笑靨如花。

肖欽並沒有注意到跟小狗看見食物一樣的梁鹿,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拳擊館邊上,開始熱身。

最近才回公司不久,很多事情都要他過手,陳芝麻爛穀子的一大堆,今天終於都處理得差不多,得空來出出汗發泄一下。

他如常動作著,卻感覺到始終有一道熱烈的眼光打在自己身上,下意識轉頭,一眼就看到了梁鹿的笑臉。

女孩翹著屁股軟軟地趴在卷腹椅上,雙手搭在把手上,轉過臉看著自己。

白皙地小臉因為運動泛著潮紅,掛著汗珠,她嘴角深深地彎著,牽起一對梨渦,蘋果肌飽滿,眉眼彎彎,用無聲的笑容對自己打招呼。

一般情況,對這種不明所以的示好,肖欽是裝視而不見的,因為通常就算他只是禮貌回應,也會引來對方沒完沒了地糾纏。

可如今他倆眼神對著,她笑得燦爛單純,不得不說還笑得很有感染力,讓自己積鬱了幾天的心情也莫名放鬆一些,於是也看著她微揚嘴角。

雖然肖欽笑得很輕,且馬上就轉回了頭,可梁鹿還是樂開了花,一邊努力平復被撩起的心跳,一邊坐正了開始接著運動。

梁鹿心態很好,很有自知之明,覺得以自己的姿色和條件,趕著貼上去人家怕是也不要,畢竟他這樣的男人,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不少,什麼絕色沒見過。

她現在只希望能多看到他,或者說默默注視他,並不敢奢望自己與他會有什麼過多的交集,所以今天收到他的注意她就很滿足了。

直覺他這人不喜歡被糾纏,自己要是順杆爬再多做動作接近他的話,該是會引起他的反感。與其做狗皮膏藥惹人厭,不如端正自己,先好好自我修煉,想辦法吸引別人。

或許最後自己在他眼裡還是不算什麼,可她盡力了便問心無愧。

梁鹿深知「你若盛開,清風自來」的道理。

在健身房,她儘量標準地做著動作,在喘氣休息的間隙偷偷打量他,看他汗水浸透了衣衫,賁張著有力的肌肉,或打沙袋或與教練格鬥。卻只欣賞,從不靠近。

在公司,她用心對待工作,努力擴充知識,多看多學,總是超預期地完成任務。聽到連一向高要求的程經理也開始夸自己,她竊喜,心裡更多想的卻是不知道這樣努力工作會不會讓自己更接近他一些。

她就像是一個想吃糖果的孩子,可那糖果束之高閣,她只看得到卻夠不著,於是只能努力讓自己快快長高。

念念不忘,果然必有反響。

這天周五,臨下班,程經理走到梁鹿辦公桌前,通知她下周一跟她一起去外地出差,陪同肖總…肖欽!

梁鹿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神間聽程丹在旁囑咐:「也是因為肖總在那邊有關係和人脈,咱們公司才拿到這張『入場券』,競爭激烈,我們銷售部這次去就是配合肖總,發揮出我們的銷售實力,拿下這筆項目…你工作努力,這次帶你去我也放心,別在肖總跟前出差錯…」

梁鹿宛如壯士般用力點頭,盡力掩飾自己翹起來的嘴角不笑出聲,心道天道酬勤。

也終於明白自己苦心孤詣那麼久,恐怕等的就是這種機會。

當晚,遠遠看著在拳擊台揮舞著手臂出拳的男人,梁鹿再一次審視自己的內心,她依然記得下午聽到出差的消息時,自己內心的狂喜。

那裡隱隱包含的野心絕對已經不止於這般遠距離的目光追隨,她期待周一的到來。

她渴望更接近這個男人,她知道。

梁鹿發現肖欽周末基本不會出現在健身房,於是她周末也徹底放鬆休息。

這個周末,她哪裡也沒去,窩在自己的公寓,反覆搜查了解這次出差要對應的對象…時達通訊的資料,做功課。

其實真正銷售的工作,現在還落不在她頭上,這次出門主要靠程經理。她的工作主要是安排好程經理的行程和起宿,順便在必要的時候助攻。可她還是覺得多了解一些比較好,心裡也好有底。

夕陽低垂,餘暉灑在案几上,她合上電腦,懶懶地伏著,不一會,突然又驚坐起來:「對了,出去這幾天穿什麼!」於是急忙跑到臥室,拉開衣櫃門,開始一件一件挑…

周一早上,梁鹿和程經理先飛到B市,肖欽和他的助理周峰則晚一些,中午才到。掐著時間,梁鹿和程經理站在已經安排好的酒店門口,準備迎接肖欽。

雖然已經見過他幾次了,可看著他的大長腿從黑色轎車上跨下來的時候,她還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高大的身軀,逆光走過來,他恢復了襯衣西裝的打扮,器宇軒昂。她忽然就迷了眼,不敢直看他,怕自己的眼神泄露太多情緒出來。

她跟著程經理,慢一步迎上去,與肖欽和他的助理握過手,打過招呼,便帶著往酒店裡走去。邊走著就聽程經理在旁介紹:「肖總,這位就是我的新助理,今年剛入職的同事,梁鹿。」

被點了名,梁鹿抬起臉禮貌地笑著向男人問好,同時有些期待他的表情。

誰知肖欽卻只是睨著她「嗯」了一聲,聲音低沉醇厚,直逼人心,接著開口:「記得,X大的高材生,我記得還是數學專業。」

他神色淡然,可梁鹿腦子裡卻轟地亂了,她突然就回想起在購物中心的電梯里碰見他那次,透過明亮的電梯門,男人打量著她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認出了她!

梁鹿不禁在心裡佩服,這男人真是絲毫不動聲色,穩得一比。

於是老實開口,「對啊,我應聘面試的時候就見過肖總了。」她頓了頓,將健身房也交代出來,「說來,最近在健身房也碰見過幾次肖總,只是不敢貿然上前打擾。我看您拳擊挺厲害呢。」

「隨意玩玩,並不專業。倒是梁助理,健身很認真。」

梁鹿一邊嘴上回著謙虛的話,一邊回想拳擊館裡自己看到的情景,腹誹,「隨便玩玩?隨便玩玩就是把教練練得跟玩似的?」

眾人閒聊間,將肖二少送到了房門口,彙報了下午與時達通訊的飯局安排後,便各自散去回房間休息。

第九章 別走

梁鹿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背上深呼一口氣放鬆下來。

望著寬大的玻璃窗,慢慢踱到窗邊。正是在中午最熱的時候,樓下的草坪上空無一人,倒是清澈見底的泳池被風微微吹皺,波光粼粼,一時閃得她有些眩目。

將額頭抵在玻璃上,她低嘆,他就住在隔壁,他們現在就只隔著一道牆。

飯局6點開始,他們一行人早了10分鐘到,與時達通訊的人正好碰上。

時達通訊是國內近幾年興起的通信運營商,而環宇電子的主營業務就是信息通信技術領域。此次時達通訊公開招標,尋找優秀的移動通信設備供應商,以實現更新換代。

招標會就在明天,所以今晚的飯局意義不言而喻。

飯局飯局,是吃飯,也是局。

寒暄過後,幾杯酒下肚,話題慢慢就切入到了生意上。

聽他們談話,原來肖欽與時達的任總也是通過一個共同的朋友認識的。

這任總本對環宇電子了解不多,是聽那朋友推薦環宇的核心網設備潛力巨大,於是便派人赴環宇考察,參觀工廠了解產品,後來聽派出去的人彙報說產品著實新穎,才有了今天的飯局。

起先他對肖欽常年的國外經歷略有異議,話語間透露出認為這在國外待久了的人不了解對國內實際行情,常愛直接照搬洋人那一套,結果多弄巧成拙。

肖欽也不急著反駁,神色自如,直接從頭到尾把大到整個行業,小到各家單位的相關情況捋了個清,順便把國外經歷變成了公司眼界和設備標準的優勢,直讓這任總沒話說。

這不,飯局接近尾聲,兩方已經基本達成一致,開始隱晦地商量利益瓜分了。

怪不得聽說,十個投標會裡,有九個都是提前內定好了的,果真是親身經歷了才知道,梁鹿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這頓飯吃得氣氛融洽,算是十分順利,不過,要是沒有旁邊的這位哥們老打擾她的話那就更好了。

梁鹿坐的位置一邊挨著程經理,另一邊挨著時達通訊的運營總監小任總。

這小任總是前面提到的任總的堂弟,比任總小許多,人看著倒是精神,就是似乎對這生意和工作並不上心。飯局開始沒一會便挨著梁鹿找話題聊,凈扯一些有的沒的。

梁鹿心裡不耐,卻也不能表露出來,便面上撐著笑,實際左耳進右耳出,全當耳邊風。

因為和肖欽一起,梁鹿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了件V領的的襯衣和一步裙,鎖骨雪白精緻,胸前溝壑隱約,取了架了多年的框鏡,換了隱形眼鏡。因為化妝技術不好,所以只上了薄薄的粉底,塗了口紅。

只是這樣略施粉黛,就襯得她肌膚賽雪,唇如激丹,這會再加上酒精帶來的天然腮紅,更顯嬌艷動人,一時竟讓小任總心癢不已。

但礙於眼下飯局已經結束,他沒機會再更進一步,於是趁眾人起身離席的時候,禁不住伸手輕輕扶住梁鹿的纖腰。

梁鹿很快察覺到腰間的手,不動聲色地躲了開,疾步走到程經理身邊,跟著她與眾人告辭離開。

看著女人躲開匆匆離去,小任總心裡很不爽,卻忍住沒有發作,只是在低頭的剎那,露出一個陰鷙的眼神,一閃而過。

第二天的招標會主要是銷售部的工作。

程經理和梁鹿在來之前還做了許多功夫,準備當一場硬仗打,卻沒想到前一晚的飯局會取得如此成果。

既然現下雙方已經有了共識,她們便有恃無恐地輕鬆應對,在會上認真詳細地介紹了公司情況,重點突出產品優勢。

梁鹿跟著配合程經理的工作,忙得夠嗆。

所幸,當天下午她們就接到了中標電話。

當時,梁鹿和程經理,周峰一起在酒店餐廳吃晚飯,程經理接到的電話。一時大家都有些激動,便趕緊打電話通知了肖欽。

他當時在另一個私人飯局上,似是早知結果如此,只通知他們幾個明天放一天假在B市休息,吃喝玩樂都算公司帳上,後天回公司後再組織大家一起慶祝。

語氣之淡然讓程經理不禁汗然,感慨:「還是肖總沉著淡定啊,倒顯得我們驕躁了。」

不管怎樣,大家緊了幾天的心終於放鬆下來。程經理和周峰也開始籌劃放鬆放鬆,各自約了在當地的朋友,匆匆吃完飯,先後離開。

梁鹿在這裡沒有朋友,也沒心思出去玩,便拒了倆人的邀請,自己慢慢吃完回房間休息。

在房間待著上了會網梁鹿也無聊起來,一時閒了下來也不知道該干點什麼,看看時間,8點,還早,也睡不著,就出了門打算在酒店花園裡散散。

誰知一下樓,路過酒店大堂旁的咖啡區,就看見小任總坐在裡面向她招手。

梁鹿心裡有些抗拒這人,並不想與他有來往,奈何眼下躲不過去,便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本想打個照面就走,卻被攔下:「梁小姐,在這裡碰見這麼有緣分,喝杯咖啡的面子都不給我的話那我可傷心了,畢竟咱們兩家公司以後還要繼續合作的不是?」

這話一出,梁鹿便也不好再拒絕,安慰自己喝杯咖啡也很快,便坐了下來。

小任總倒也沒把她怎麼樣,只是像X光一樣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和似乎飽含深意的笑讓她很不舒服。

她匆忙喝了咖啡便藉口有事就起身離開,連花園也沒心情逛,直接回了房間。

晚上快9點,肖欽終於從飯局脫身,回到酒店,剛從電梯里出來,沒走兩步就看到有個人彎腰靠在自己房間對門,周峰的房門前。

那人看著眼熟,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梁鹿。

她蜷著背,姿勢怪異,他走過去,開口:「梁助理?」

男人帶著微微的酒氣和涼風靠近,梁鹿無力地抑制著身體的顫抖,抬頭,半天才確認是他,開口道:「肖,肖總…」

梁鹿一抬頭,肖欽就怔住了。

她臉色潮紅,掛滿了汗,嘴唇輕抖,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連眼眶都泛紅了,這狀態明顯不正常。

他疑惑,卻還是伸手扶住她靠著門不斷滑下去的身子,問:「你這是…生病了?」

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她緊緊揪住他前胸的襯衣,哆嗦著道:「我…我好像發燒了,程經理還沒回來,找周助理好像也不在,你有退燒…藥嗎?」

肖欽明了,伸手探向她的額頭,卻並未察覺出有異樣的灼熱,心下奇怪:難道是低燒?

來不及多想,肖欽扶穩了她,低頭對她道:「我這沒藥,先扶你回房,我幫你找。」說著便攬起她,往她房間走,等到了門口,才發現門鎖上了。

問她要房卡,她卻是一臉迷茫:「房卡?」愣了愣後開口:「啊!剛出門沒帶…」

安全起見,這酒店的門都是自動閉合上鎖的,看來她剛剛出門急,忘了這回事。

她懊惱地垂著頭,抖得厲害,看起來甚是可憐。

肖欽心下不禁也替她擔心,環視一周沒看到其他能幫忙找藥的人,便一手箍著她的腰,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上,將她帶緊,一手取自己的房卡:「走,先去我房裡。」

進了門,將她放在窗邊的榻榻米上,他出聲安慰:「放鬆,你先躺著,我去找藥。」說罷,便轉身要走,卻沒走成。

因為女人的手依舊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扭著嬌軀,一個勁往自己身上蹭。

他心下詫異,扶起她下巴。

她額角的發已經汗濕,一縷縷貼在蒼白的小臉上,尖尖的鼻頭和臉頰散著不正常的紅,秋水似的眸子裡泛著霧氣,雙瞳抖動,似難以聚焦。

出神間,她已經順勢將臉貼在自己的手掌上摩挲,發出輕微的嘆息,為難地說:「別,別走…」

第一十章 春藥(01)

梁鹿似難捱痛苦,咬著唇開始低低啜泣,抓著他不放的樣子像一隻害怕被遺棄的小獸,無助又誘惑。

她的身體溫軟,正蹭著輕抖,晃動間一陣陣馨香向鼻尖繞來,肖欽突然就覺得口舌乾燥,血液在血管里不安地賁張,有那麼一剎那幾乎就要伸手將她壓在胸前。

捉住她伸進襯衣里作亂的手,肖欽撇開眼,壓下心頭異樣,鎮定下來,越想越覺得她這樣子不像是簡單的發燒,倒有些像是…

眉頭愈發緊縮,他理智卻漸漸冷靜,耐心撥開她反覆糾纏住他的手指,不看女人皺成一團的臉,與她拉開距離,藉口找藥,邁著大步出了門。

過道的涼風撲面吹來,肖欽扯開領口,走到走廊最深處的窗戶邊,站在風口,靜了靜,掏出手機,準備打給學醫的好友張文恩。

還沒來得及撥號,抬眼間便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電梯間出來。

那人一路低頭快走,直接走到梁鹿的房門前,竟然拿出張卡刷開了門,而房門打開的瞬間,室內泄露的燈光灑在那人臉上,肖欽看清,原來是小任總。

肖欽靜立看著,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過了沒幾分鐘,那人果然氣急敗壞地從房間裡出來,甩上門,低頭四處打量了一番,才疾步離去。

肖欽站的地方偏,剛好有一盆兩米高的綠植擋著,便沒被他察覺到。

等走廊重新恢復平靜,他才撥通電話。

像小任總這種二世祖,他見過不少,無非都是些吃喝玩樂,不辨菽麥的酒囊飯袋,但也沒見過占女人便宜手段這麼下作不入流的,虧得他也是一個公司高管。

肖欽走回房門口,又打了個電話,站了好一會,才終於開門進去。

梁鹿已經從榻榻米滾到了地上,貼著冰涼的地板舒緩自己身上的熱氣。

她像個蝦子一樣緊緊蜷縮著,試圖抵抗全身上下、從裡到外的瘙癢,卻終是捱不過,雙手忍不住滑到胸前,輕輕揉搓起自己的雙乳,悄悄濕了眼眶。

她雖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她的神智卻還清醒。到如今她也大概明白自己得的是什麼「病」了,她肯定肖欽也能猜得到。

但是他走了。

梁鹿自嘲,果然是趕著貼上去人家都不要。

理智的弦終於繃斷,她不能自已地將雙手合在胸前,大力捏著已經脹到發疼的奶,緊緊夾住雙腿扭動,摩擦腿間的花瓣緩解穴內的瘙癢。

可這樣還不夠,花心不斷抽搐,源源不斷地吐著淫水,流得她整個腿心和臀縫都是。

啊啊…好想被填滿…

掙扎間,她沒有聽見房門開合的聲音。等她難耐地仰頭呻吟,才看到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內看著自己,他站得筆直,在原地輕輕嘆一口氣,然後走過來。

梁鹿心臟怦怦亂跳,同時又有一絲慌亂,被他看見自己這樣淫蕩的樣子,窘迫又為難。可是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身體的渴望如惡魔般翻滾,只能求助地望著他。

女人如墨的長髮鋪開在地板上,汗濕的臉嬌艷欲滴魅惑誘人,可眼神卻是無助。

她的衣衫散開,已經不能遮住身體,只堪堪亂掛著,在縫隙間露出正被自己玩弄得發紅的奶子、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嫩白的大腿。

她仿佛很難受,嘴裡喃喃呻吟,雙腳抵在地上微微撐起自己的下身扭動,像甩著尾巴的蛇妖。

居然是個尤物。肖欽暗嘆,不自覺放緩腳步,壓制全身亂竄的熱血和微脹的慾望,然後才伸手抱起她,快步走向浴室。

不用他使力,梁鹿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雙手摟住他脖子,抱緊了他,纖細的脖子和一頭烏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雙腿主動纏上他精健的腰身,讓他的大掌托住自己的屁股。

心房裡的滿足仿佛快要溢出來,再也顧不得其他,她仰頭吻上他的緊抿的薄唇。

生澀的她還不會接吻,只憑著本能用自己的唇瓣觸碰他的,又仿佛覺得不夠,便學著以前看過的,伸出舌尖舔抵他的嘴唇,將他的唇瓣舔得濕漉漉的。

突如其來的挑逗,讓肖欽倒吸一口氣,他急忙騰出一隻手將她的腦袋壓在自己肩上,啞著嗓子道:「別鬧!」

這個時候的梁鹿根本聽不進去,當下便扭著身子以示抗議。

她不聽話的手來回撫著他寬闊的背,飽滿的奶緊壓他的胸膛,張開的腿心正好貼著他的性器,在晃動間相互摩擦套弄,一時刺激得兩人都輕嘆出聲。

似是發現了男人隱忍的慾望,她竟在他耳邊輕笑,壞心地夾緊雙腿,陰阜貼著他越來越硬挺的性器緩緩頂弄劃圈。

豐沛的淫水很快打濕了男人的褲襠,突出他腿間被包裹住的一大坨。

梁鹿不禁心癢,用腳跟抵住他的腰窩輕輕使力,讓他傲人的肉物隔著衣褲陷進自己的肉縫裡,滿足地嬌呼:「嗯…啊…」

黏膩甜熱的聲音就在耳畔,肖欽下巴已經繃成了一條線。他慌忙壓住她的臀瓣,想阻止她亂動,誰知卻恰好讓兩人的性器重重撞在一起,梁鹿一下子叫出聲:「呀啊啊…好舒服…」

肖欽牙根都快咬碎了,加快腳步,走到浴缸前,一邊放水,一邊將她往浴缸里放。

梁鹿不肯依他,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就是不撒手,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攀住他。

男人的兩隻手竟一時不敵她手腳並用,眼看著浴缸的水都要滿了,還沒將她放進去,便心下一急,使了點力,將她從身上剝下去。

「嘩啦」一聲,梁鹿砸進盛了水的浴缸里,倒在水底掙扎。

肖欽心知自己下手重了,可能摔到了她,便又伸手撈她一把。

梁鹿咳得滿臉通紅,噘著嘴,埋怨地瞅他。

呵,倒還怪上我了。

肖欽心下好笑,沒注意她眼底滑過一絲狡黠,一閃神,就被她伸手給拽進浴缸里。

又是「嘩啦」一聲響,肖欽也砸了進來。他知道自己重,怕壓著人,便努力撐起身子,還沒等眼前的水花落回去,就感覺女人的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襯衣下沿伸進來,在胸腹間肆意撫弄。

她的手異常柔軟,通身的皮膚也是,肖欽只覺得額角的青筋都突了出來。

低頭看著她狡猾的笑臉,他決定不再心軟,一手將她的雙手並住,扣住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手同時扯開自己的領帶,開始綁,沉聲道:「你中了藥,這會控制不住自己,做這些都不是出於自願…」他頓一頓後又接著開口,「可我是清醒的。否則等你明天清醒過來,後悔也來不及!」

他將領帶的另一頭系在她頭頂的毛巾架上,固定住,撥開貼在她臉上的濕發和依舊不甘地纏在自己身上的腿,濕淋淋地跨出浴缸,蹙眉看著她道:「在水裡泡著舒服些,你忍一忍,挨過今晚就好了。」

鹿瞬間就紅了眼眶,剛剛才得到一點緩解的慾望在體內又開始流竄,帶來噬心的空虛,她扭著身子,低聲啜泣,搖頭道:「不要…我難受…別走!求你!」

他狠下心,撇開頭不看她被慾望折磨的小臉和白花花的身子,取了浴巾,轉身跨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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