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041-050

第四十一章 半睡中

梁鹿是被一陣沉悶的手機震動聲吵醒的。她閉著眼,還在迷迷糊糊地判斷手機是放在左手邊還是右手邊,猶豫著要不要翻身去取,就感覺腰間一松,背後有熱源動了動,隨後傳來低沉沙啞的男聲:「嗯…可以…你先回國,就安排在下周吧,哪天都可以…」

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還是轉過身去看。

他側著臉,額角的黑髮軟軟地耷著,雖然語氣聽著正常,但眼角垂著,表情是少有的不耐,似乎不滿睡眠被打斷。

他靠起來一點在床頭,蓬鬆的羽絨被下滑,邊緣是他蜜色的胸膛和結實的手臂,手臂線條蔓延,一直到她的腰間。

她動一動,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他環著她的腰。

他一邊講著電話,眼風掃過來。她正揉著眼睛,還沒睡醒,又轉過身去。

掛了電話,他又躺回來,胳膊環住她另一側腰,卻沾了冷風,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冷了?」

「唔…現在好了。幾點了?」她打著哈欠,聲音還不利索。

「5點,還早。今天周六。」

「嗯…」她聲音低下去,放心地接著睡,還不忘心裡感嘆老總的生活也挺苦逼…

梁鹿再次醒來是被尿憋醒的,想起來上廁所,他還沒醒,手臂卻環得跟鐵圈一樣。她掰著他胳膊,他卻收得更緊,欺身貼過來,下頜抵在她發頂。

他懷裡熱熱的,兩人都裸著沒有穿衣服,肉貼著肉。

「幹嘛?」肖欽顯然不想鬆開懷裡的香軟。

「我要上廁所…」她聲音有些著急。

他撇撇嘴角,最終鬆手。

梁鹿鑽出被子,感受到一陣冷空氣,才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努力忽略掉背後似雷射一般的眼神,她慌忙下床,撈化妝檯前椅背上之前隨意搭在那的一件外套,卻因為腿間酸軟,「哎喲」一聲差點坐倒在床邊。

一陣手忙腳亂,她終於摔上了衛生間門。

看著她外套只蓋到臀沿的身影消失,他收回視線。

上完廁所出來,梁鹿打算先找衣服穿上,還沒走到門口,就聽他道「過來。」他躺在床上,眼皮都沒抬。

以為有什麼事,她扭扭捏捏地拽著衣服沿,堪堪遮住下身的三角地帶,靠過去。

走到床沿就被他拽倒在床上。

他連帶衣服一塊將她扣到懷裡,胸膛貼著她後背,悶聲道:「再睡一會。」

看天色也就7、8點的樣子,周六也沒什麼事,梁鹿也就沒有掙扎。

她屬於那種愛懶床的人,上學和上班沒什麼特別的事的話基本都是踩點到。周末也愛補覺,沒人打擾的話能睡到快中午,中間被打斷也能躺回去繼續睡不影響。

只是沒想到肖欽好像也是這樣。原以為像他這麼忙碌的人應該是準點早早地起床才對,這會看著他似乎也懶床。

梁鹿有些好笑地想。

「你笑什麼?」身後冷不丁地傳來聲音。

梁鹿驚呆。

「嗯?你怎麼知道我在笑?」她明明背對著他,也沒有發出聲音。

他哼笑,卻沒有回答她。

哼,酷什麼酷。梁鹿打個哈欠,忿忿地想。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耳邊傳來低得快聽不清的聲音,仿佛在誘惑:「脫掉吧,礙事…」隨即便感覺胳膊被輕輕抬起,身上褪去了一層粗糙的束縛,靠進一片火熱光滑的皮膚里。

她舒服地蹭一蹭,就要接著睡過去,腰臀間卻不斷傳來羽毛般瘙癢的觸感,腿心也被堅硬的熱物頂住。

梁鹿困,還沒睡夠,決定閉著眼睛裝睡。

肖欽卻沒被她影響,溫熱的大掌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繼續游移,從臀瓣到腰窩再到胸口,力道不大,只是輕撫,卻癢在了梁鹿心尖上。

她頭頂只到他下巴,整個人被側著包在懷裡,像個蝦子一樣。他微微低頭就能看見她閉得死緊,卻不斷顫抖的睫毛。他失笑,並不戳穿她,像逗小動物一樣,手上動作地越過分,看她表情忍耐變換。

男人的大掌仿佛帶著魔力,好像電極擦過,所到之處都能激起一片顫慄和癢意。

「嗯…」梁鹿終於繃不住,輕哼著扭動,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

她抬頭看他,想求饒,卻不知抵在臀根的陽具已經被她的動作蹭地緊繃。

慾望的火苗已經在眼底流轉,肖欽沒給梁鹿開口的機會,低頭用嘴堵住了她的話。

梁鹿起先還掙扎,唇舌被他濕熱的口腔含住大力吸吮,便很快迷失,軟了下去。

清晨微漲的奶被他大手握住,他動作簡單,只是揉搓,卻捏得用力,奶肉都從指縫裡擠出來。梁鹿骨頭都軟了,不知道為什麼平時自己摸都沒什麼感覺,被他玩弄著卻好有感覺,又酥又舒服,連腿心也在漸漸滲出濕意。

嚶嚀聲從她喉間悶悶地溢出來,他終於鬆開她的唇。

她髮絲微亂,眼角已經沾上春色,唇瓣微腫,泛著水漬,深深喘氣,忍不住挺腰將高聳的奶子往他手裡送,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主動張口將粉舌伸出去。

又是一番極致地唇舌廝磨。

梁鹿慶幸自己剛在衛生間有漱口。他早上也沒有刷牙,卻依舊清新,梁鹿不禁心想,這人怎麼哪哪都優秀,都找不出BUG來。

口腔里的津液被攪得「滋滋」作響。

發脹的肉棒埋在臀縫裡蹭著臀肉還不夠,又擠到她腿根處的細縫裡滑動摩擦。

堅硬的龜頭和棒身貼著著穴口和陰蒂來回擠壓,大龜頭偶爾擦過穴嘴的時候還會微微陷進去一點。

梁鹿低低地呻吟,穴口瘙癢,穴里卻空虛,濕意漸重,淫水越流越多,不多就就將起初還略顯乾燥的陽具淋得濕透。

有了蜜水的潤滑,肉棒滑動地越發肆無忌憚,狠狠地碾著花瓣和穴嘴研磨。

龜頭每次只頂進來一點就滑過去,騷穴渴望肉棒,已經難耐都抽搐。

梁鹿前後晃動腰臀,在肉棒往前擦的時候向後擺,增加摩擦的快感,同時翕動穴嘴,套上那圓碩的蘑菇頭就用力往裡吸。

肖欽被她咬得頭皮發麻,抓著她的大腿折起,側躺著從後邊將肉棒推進濕透的淫穴,一鼓作氣,直到陰囊碰上她穴口的嫩肉才停下來。

結合的滿足感讓兩人同時吸氣。

肉棒頂到最深處,將陰穴撐得滿滿地,同時擠壓著穴道里的多個敏感點。

「呃啊…」梁鹿眯眼,感受這飽脹的感覺,慢慢地才緩過勁來。

第四十二章 會很敏感

穴里的媚肉饑渴地咬著肉棒,他側提著她的一隻大腿,讓她兩腿打開一些,拖著肉棒在她腿間深頂慢送地前後抽插。

才一夜未入的穴道緊得跟蚌殼一樣,他耐心緩慢地開墾。

小穴被撐得酸脹,嫩肉被撓的發癢,快感卻累積得太慢,梁鹿漸漸不滿,想要更加激烈的拉扯和碰撞。她側躺的身子向後仰,抓著她的手臂借力,含著肉棒自己前後套弄起來。

「好大…塞得好滿…要…啊…快一點…」她頭頂靠在他下頜,下巴抬起,瑰麗的唇瓣微張,吐著浪語呻吟,柔順的烏絲隨著節奏在他胸膛搖晃輕撫。

「怎麼這麼熱情?嗯?從昨晚就是。」他也側著身,曲起一條腿撐著,將她提著的那條腿向後跨放在自己大腿外側掛著,方便她腿張得更開好吞吐肉棒,自己則下身不動,任由她恣意動作,騰出手捋她額頭微濕的碎發。

「哦啊…可能是…大姨媽快來了…」她臉頰好像染了粉色的胭脂,鼻尖掛著點點細小的水珠,已經出了一身薄汗。小臉清純艷麗,下身卻挺著不斷後頂,放浪又惑人。

「那這麼算的話,大姨媽來了會變蕩婦?」肖欽挑眉,托住她搖晃的小腦袋,一邊低頭將她鼻尖的汗珠吸進嘴裡。

「哪有…就是,來之前…嗯啊…會很敏感…」她說著,抓著他的大手覆在自己鼓漲的奶子上輕揉,「胸…會漲…啊…癢…你捏捏…」

「嗯…怪不得,摸著比以前更大了,還沒碰,奶頭就硬得跟石子兒一樣…」他修長的手指捧著她腫漲的奶,用粗糲的指尖搓捻縮起來的紅梅,動作狠厲。深邃狹長的眸盯著她,看她隨著揉捏承受不住地抽動身體,嬌吟:「輕點…會痛…」

腫痛的奶子被揉捏的酥麻,下身的小穴也淫水流得更歡暢。

男人的肉棒粗大又堅硬,隨隨便便就能輕易地頂到最深處,同時戳弄到穴里的多個敏感點。

尖銳的尿意從穴道深處散發開,梁鹿撐著身子扭腰快速地前後甩動,含著硬鐵一樣的肉棍,好像拿他自慰一樣,摩擦陰道里的敏感的嫩肉。

「好棒…嗯…要到了…啊啊…」快感不斷積累,她身子劇烈抖動,小穴狠狠地絞著肉棒收緊。

「哦…」肖欽悶哼,忍不住架著她的腿挺動下身,飽脹的陰囊甩動,胯部將她細膩的腿心拍的發紅。

龜頭戳著嬌弱的花心不斷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搗出一大股淫水。

梁鹿蜷著腳趾,大張著雙腿在他懷裡尖叫,腿心裡嬌艷的小穴吮著發紫的肉棒哆嗦。一收一縮間,將穴里的淫水都給擠出來,流進兩人的臀縫裡。

「沒勁了…」一個清晨主動的高潮將她的力氣都消耗完,她軟在他懷裡,滿足地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

「你這是只管把自己吃飽?」肖欽捏著她的臉,輕哼。肉棒還埋在她水淋淋的穴里,硬硬地挺著。

「也不是…」梁鹿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在想怎麼說才可信些,想來想去覺得還是用行動說明最有力,但她這會又確實沒力氣,動不起來,只能縮縮穴意思意思。

男人正在興頭上,這點子刺激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好在他夠風度,或者說夠霸道。也不追問她了,挺著下身轉個方向,將她壓平趴在床上,下腹抵著她的臀瓣,前後抽動起來。

梁鹿有氣無力,但耐不住肉棒深入的鞭撻,不一會就又起了反應,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地呻吟。

淺色的陰肉已經被磨得發紅,卻還不知饑渴地大口吞著肉棒,肖欽垂眸看得眼紅,不禁想更狠地蹂躪。

他掰開那兩片渾圓的臀瓣,動作略顯粗暴,臀根與穴口相連,牽扯得穴嘴也變了形,肉棒便換著角度,變著花樣地往裡插。

穴嘴被大大地拉開,男人堅硬的性器像亂棍一樣在裡面攪動抽打,這陌生的感覺帶來異樣的刺激,梁鹿承受不住,哀哀地求饒。

她嬌弱的吟哦並不能讓肖欽停下來,反倒更激起他的獸慾。他肌肉賁張,急速地甩動下身抽插,一下比一下狠,頂得胯下的身體不斷前移。

不同於自己含著肉棒套弄,男人干穴的動作狠厲又生猛,快感強烈得直達頭皮。

梁鹿已經被推到了極致的邊緣,臉頰貼在床單上,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從他身上滴下來的熱汗都能砸得她一個哆嗦,更別說他越來越熱烈的性感低沉的喘息。

一道白光從眼前滑過,她下身驀地收緊,隨即猛烈地抖動,向前一滑掙脫男人的肉棒,噴出一股一股的水液,將床單澆濕。

「啊啊…又尿了…哦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身上的汗毛都站立起來,連尾音都夾著顫意。

她抽離地突然,陽具上的青筋還暴突著。

肖欽沒耐心地擼兩下,不等她高潮完全過去,便抱著她往旁邊一挪,握著大龜頭在她濕滑的陰戶磨一磨就面對面插了進去,一口氣頂到陰道深處,沉沉地戳兩下才解了火躺平下來。

梁鹿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他身上,兩隻大奶扁扁地壓在他胸膛,被他掌握著腰肢擺弄,酸軟的穴嘴無力地承受著肉棍的侵犯。

「你…怎麼還不射啊…嗯…要壞了…」

「呵…我要是早泄,你就真該哭了…到時候怎麼喂飽你的小騷穴?」他喘著粗氣沉聲道,捏著她的含著肉棒的下身貼在鼠蹊部來回滑動,這回倒向是他拿著她自慰了。

被男人的持久折磨得快樂又痛苦,梁鹿下身使力,用穴壁擠壓肉棒,一邊眼神流轉,趴在他肩頭,將或高或低的呻吟都吹到他耳邊。

「嗯…啊…射給我嘛…」

「嘶…」肖欽倒吸一口氣,眼睛輕眯,雙腿撐起來,扣著她的屁股瘋狂上頂,猛烈地拍打,在肉棒與穴嘴的結合處都搗出一圈白沫來,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肉棒進出的頻率。

「欠操是不是?嗯…接好了!」

「呃啊…」濃稠的白液滿滿地射進花壺,花心一個激靈,也抖著泄出來。

第四十三章 下次注意

喘息聲漸止,一室的旖旎熱烈冷靜下來。

肖欽從梁鹿身上起開,雙臂一伸也要將她順便攬起來。

梁鹿遲疑一下,反應過來,掰著他的手不幹:「不了,你先,我自己洗。」

開玩笑,他那大屌就在她臀下垂著,這樣抱她起來,等走到浴室,誰知道會不會又擦槍走火。

要是惹得他「性」致又上來,今天都不用邁出這間門了。

肖欽也不勉強,翻身下床,長腿邁開,兩步就進了浴室,精神地好像剛補了血。

梁鹿癱在床上目瞪口呆,她現下肚子又餓,腰又酸,大腿都要合不上了,這麼一對比,合著她原來才是被榨乾的那個。

她也納悶。

也不是第一次和肖欽滾床單了,怎麼這一次完事就這麼累呢,可以說是異常的累,身子骨快要散架了一樣。

她隱約察覺昨晚他倆應該做了不少次,但是卻該死地想不起來,記憶只停留在兩人在沙發上糾纏的時候。

等等!沙發上。

她騎著他,好像很興奮,一直叫,然後就…

尿…了?

對。尿!了!

手裡的被子被梁鹿絞得死緊,她反覆回想,確認昨晚自己高潮到噴水後,低嚎一聲,倒頭栽進被窩裡,羞憤的暈紅一直蔓延到耳尖。

沒臉見人了。

「怎麼了?」

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梁鹿垂頭喪氣地埋在被子裡,肖欽隨手拎著她的脖子將她抓毛的腦袋抬起來。

貼那麼緊,也不怕窒息。

梁鹿抬臉,入眼的是男人微濕的黑髮、沾著水汽烏黑的眸子、清俊的臉龐以及蜜色的胸腹肌。下腹有些許汗毛紋理整齊地蔓延向下,然後被圍在胯間的浴巾遮住。

他是個成熟的男人,平日有身份和地位加持,更多一份凌厲和冷然。如今褪了衣著,沒有任何陪襯和裝飾,也能讓人瘋狂,他的肉體和氣質,就是誘惑本身。

梁鹿腦袋有些發暈,覺得自己此時臉一定紅到脖子根了,眼睛卻誠實地轉不開。

要不是身體不適,她覺得自己可能會撲上去。

肖欽鬆開她,自動過濾那過渡灼熱的眼神,站在她面前擦頭髮。

「看夠了?」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他慣有的清冷氣息。

梁鹿自覺失態,乾咳兩聲,開口:「咳…昨晚…」

才說兩個字,她就後悔了,她幹嘛提這茬。

肖欽看她支吾說不出個什麼,以為她這是要找回昨晚那段丟失的記憶。

「昨晚你後來暈過去了。」

他隨意撥著頭髮,睨著她的眼神幽沉,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和深意。

「暈…暈過去了?」梁鹿語塞。

信息量有點大。

直到站在浴室花灑下,看見自己雙膝處的淤青,梁鹿才不得不承認。

剛才他說「昨晚最後一次在浴缸里,他在她身後,她跪著…」

跪著…

他還說,可能因為當時浴缸里有熱水,在裡面待的時間又長,所以導致她體力消耗過大,供氧不足。

然後他頓一頓,又說,下次他會注意的。

下次…還有下次…

梁鹿捂臉。

雖然肖欽看起來很貼心地在為她找合理的理由解釋,化解她的尷尬,可是他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是怎麼回事…

讓人煩躁。

梁鹿洗完澡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不像肖欽那麼坦蕩,她在衛生間穿好衣服才走出去。

純棉的睡衣,印著獨角獸圖案,長袖長褲,小圓領。

傻裡傻氣的,但是嫩,加上她通透的肌膚襯著,嫩得過分。

坐在床沿擺弄手機的肖欽也不自覺抬頭多看兩眼。

以這種打扮在他面前閃亮登場的她還真是頭一個。

梁鹿本來就覺得不自在,剛洗完澡的兩個人,面對面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應該做點什麼。他這一看,她越發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還不穿衣服。」

她也擦頭髮,借著毛巾和髮絲的遮擋掩飾尷尬。

肖欽笑:「我倒是想穿。昨晚脫在沙發上了,你覺得還能穿?」梁鹿動作停頓一下。

怎麼又說到沙發上了…

她覺得自己一碰上肖欽智商就不怎麼在線了,說來說去坑的還是自己。

她不再吭聲,決定裝傻,只是又一次湧上臉龐的紅暈泄露了她的情緒。

那恐怕已經沾滿她的體液了,她想。

「不會這你也忘了吧?」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已經離她很近。

想到她可能完全記不得昨夜,肖欽有些莫名的不爽,好像投入的只有他一人。

明明已經聞慣了的沐浴露味硬是融入他的氣息,從眼前硬朗的胸膛上散發開,變得強烈又逼人,像是隨風肆意蔓延的火苗,帶著烘人的熱氣。

眼前的男人眉頭微蹙,帶著點不悅。

怎麼答?要臉還是要命?

梁鹿邊糾結邊後退,一直退到牆根再也沒處去。

肖欽一手撐牆,身子微低,不疾不徐地將她蓋在臉前的髮絲都撥到腦後,待她明麗的五官完整呈現在眼前,才抬起她下巴。

梁鹿額角已經出汗。

這男人氣場怎麼這麼強大,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跟個小媳婦似的?現在談戀愛都這麼難了嗎?不對,他倆這算談戀愛嗎?

「講話。」

「沒忘。」

好吧,她就是這麼慫。

肖欽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問題有些過於在意。

身後有手機鈴聲響起,是肖欽的,他卻沒動。

可能是因為指尖肌膚的觸感過於美好,軟膩地幾乎不真實,仿佛在誘人探索。

捏在下巴的手指收緊,指腹曖昧不明地游移摩挲,顫慄的感覺從脊背升起,梁鹿覺得眼前氤氳迷離,好像有霧,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涌而出。

「你手機響。」她低語,不由自主觸上他結實的手腕,如想像中一樣溫暖有力。

男人眉骨突出,與英挺的鼻樑構架起立體深刻的輪廓,在深邃的眼窩落下點點陰影,黑眸堅定,如皓石閃耀。

「嗯。」他應,鼻尖卻已經碰上她的。

讓人心亂的來電鈴聲終於停下來,空氣沉寂幾秒,門鈴響了起來。

梁鹿恍然如夢中驚醒,鬆開了他,將一縷垂在胸前滴水的發別到耳後。然後看見他嘴角抿得很緊,皺一皺眉,終於起身。

前後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她卻覺得仿若在泥潭遊了一遭。

第四十四章 你推我

肖欽已經往門口走去,梁鹿看了看他全身上下僅掛的一件浴巾,小跑趕在他前面開門,甚至在開門前將他往邊上推一推。

「你稍等,我來開。」

門口站著一小夥,平頭圓臉,皮衣皮靴,手裡捧個紙盒子。看見她時明顯愣了愣,而後張口道歉,說找錯了,轉身就要往對面那一戶走,最後被肖欽及時叫住。

「小吳。」

肖欽從梁鹿身後走出來,接過盒子。

原來是來送他的換洗衣物,從裡到外一全套。

「我不知道是左右哪一戶,剛打電話你沒接,我就隨便敲門了。」小吳解釋。

「嗯,剛沒顧上接,辛苦了。」肖欽淡淡道。

噗…一口老血湧上樑鹿心頭。

沒顧上?這男人…就不能稍微掩飾一下嗎?

她強裝鎮定,臉上依舊掛著笑,眼睛往地上看,心裡安慰:可能是在上廁所沒顧上,可能是在洗澡沒顧上…小吳看起來這麼單純,應該不會胡思亂想。

小吳沒再多言,只是走之前眼尾從她身上淡淡掃過。

梁鹿還是眼睛看地上。

肖欽進臥室換衣服,梁鹿收拾昨晚凌亂的戰場。撿起沙發上他脫下來的衣物,她猶豫不知道怎麼處理,看看衣標,最終還是放進洗衣筐里。

已經是快11點,胃裡空得發酸,拉開冰箱,翻來翻去發現只剩點青菜雞蛋。

「你要做飯?」看著從冰箱搬出來的食材,肖欽問。

「嗯,麵條可以嗎?」她抬頭問他,覺得他穿著黑色毛衣和卡其色休閒褲走出來很扎眼,又趕緊回頭。

「可以。就是…你會做飯?」看她摘菜慢吞吞的樣子,肖欽表示懷疑。

「會…吧。」本來梁鹿覺得沒問題,被他一問倒是沒了信心。因為她做飯確實不怎麼熟練,是上了班才開始學著做的,平時也是只做自己一人份。至於味道,她自己是覺得還行,別人覺得怎麼樣還真不知道,畢竟還沒給人做過。

「麵條挺簡單,應該沒問題,你先在外面坐,一會就好。」她硬著頭皮依舊攬下這份活,打算跪著也要做一頓面出來給他吃。

小說不都是這樣寫的嗎。事後清晨一份親手烹制的早餐溫暖男主角的胃和心,簡單又不失家的味道,多麼流暢自然。雖然現在已經快中午,她正做的是午餐。

肖欽低笑一聲,站在廚房門口沒動,反倒問她:「你剛開門前推我。」

「是嗎?那抱歉哈。」梁鹿打太極,面不改色,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肖欽沒接話,只是看著她,果然沒一會她就裝不住了,「你穿成那樣,被看到說不清。」

「是鄰居的話還好,反正不認識你,萬一是同事呢?」她以後還在公司怎麼混。

見不得光的不是他,是她。

她心裡說不出來的憋屈,嘟囔著就走了神,一個不小心,切菜刀沒握穩,在手上一滑就要掉下來。她驚呼出聲,慌亂後退,撞入一個寬闊的懷裡被帶到一邊。

刀具「哐當」落地,砸出雜亂的響聲。

所幸沒被傷著,梁鹿卻也不好意思了。才逞能就被光速打臉,生活真是現實,果然跟小說不一樣,自己還真是沒當女主角的命。她撓撓脖子,看刀在地上晃直到再也發不出響聲,自認把情緒都憋回去了,才抬頭,額頭剛好挨著他下巴,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啊…我踩到你腳了。」

吻來得突然又熱烈,等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抵在了流理台前,脊背貼著他胸膛,被他側捧著臉動彈不得。

細密的吻在她唇瓣和脖頸間來回流連,像初秋的濛濛細雨,溫柔纏綿,帶著撓人的癢意。

梁鹿不笨,怎麼能察覺不出這吻里的憐惜和安慰。

明明已經整理好的情緒突然就壓不住了,發脹的泡泡從心臟堵到喉頭,哽得她紅了眼圈。她覺得自己完蛋了,怕是這輩子要栽在這個男人身上。

「怎麼反倒還哭了?」他擦她眼角掛的淚珠。

上個月伊始,有人在他經手的項目上夾黑做帳,對方如此暗箱操作看來是在做伏筆到必要的時候發作一舉擊破,辛虧被他的人發現。他們現在還沒有聲張,但也還沒查到對方的來路和意圖。肖欽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樂觀,前有陷阱後有坑,走的每一步都很困難,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等他出錯。如果再遇見她晚一點的話,他想他是不會讓自己有機會與她有交集的,他有自己的局,同時也可能在別人的局裡。他還不確定,不確定她能不能入局,有沒有能力承受,是不是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他需要時間,現在還不能給她承諾。

梁鹿依舊不願意把自己的脆弱和難過暴露在他面前,將唇瓣咬了又松,最後只是紅著眼睛說自己餓了。

肖欽擁她更緊,將地上的菜刀一腳踢遠:「不做了,我打電話叫人送飯過來。」

梁鹿看著幾乎快切好的菜,覺得浪費,從一旁拿了另一把小一點的刀子出來接著做:「已經快好了,現在叫人送飯估計要等更久。」

肖欽也不再勸她,只是依舊貼在她身後,從上往下看到她動作輕鬆了很多,倒是比之前穩。

他高出她許多,將她整個人都罩進陰影里,她稍微偏頭就能蹭到他鬍渣微刺的下巴,他卻像沒察覺一樣,也不知是有意無意。來回觸碰幾次梁鹿呼吸微亂,覺得空氣濃度似乎在升高,發酵粘稠。將刀一放,她先繃不住:「你…先去外面等,這樣會影響到我。」

「有嗎?」他懶懶答,卻挨她更近了,說話間呼出的熱氣都鑽進她脖子裡。

「有啊…我刀差點又握不住了。」她抬頭遞白眼怪他。

「你已經切完了。」他下巴指指案台,絲毫不為所動。

梁鹿回頭一看,果然堪堪切好。

「那我還要打雞蛋。」

誰知他卻長臂一伸將頭頂柜子的一盒雞蛋取出來擺在她面前,順便連邊上的碗也給遞過來,位置連挪都沒挪,身體卻又不可避免的與她摩擦:「打吧。我又不影響你。」

「你…」

梁鹿推他不動,咬咬牙轉頭弄自己的,乾脆當他不存在。沒曾想他卻得寸進尺,不甘寂寞地圈住她腰,又一會,大掌順著她上衣下沿伸了進去,肆意游移。

「啊,你幹嘛!」她似驚似羞的聲音響起,手裡的雞蛋差點滾出去:「還能不能做飯了?」

「能啊,你做你的,我摸我的,不影響。」

第四十五章 叫給我聽

話雖是這麼說,可梁鹿哪能做到不被影響。她力氣與她差得遠,掙脫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暗著躲也躲不過。他每摸到一處她都縮著身子躲,可他的手卻像連了鬆緊一樣總能很快又黏上來。

這一來二去,她倒在他懷裡蹭了好幾個來回,直到他笑出來,梁鹿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他戲弄了。

「不做飯了,你打電話叫人送吧!」她「砰」一下將碗重重放在檯面上,像是真的生氣了。

肖欽卻是很淡定,長臂撐在台沿兒上,將她圈在中間:「那菜呢?這都快好了,豈不是浪費了。這會叫飯肯定慢,還不如你做得快,你說呢?」

梁鹿後來回想,才恍然明白過來那天他應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廚房欺負她。那哪是要吃飯,分明是謀劃好了吃她的。

怪不得那天他似是別樣的耐心,跟她分析了好一會子利弊,哄得她轉過身去拿起東西接著做飯。他卻好,對著她的脖子和肩背又吸又咬,手也從衣服下擺伸上來,從後往前捏著她胸前的兩團嬌乳輕攏慢捻,最開始隔著胸衣,後來乾脆將那點小布料都推上去,食指壓著她的乳頭打圈,將兩粒小紅點扣得又凸又硬。

梁鹿一低頭就能看見胸前被推到胸口的內衣撐得異常的聳起衣服,還有那雙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來指節分明卻在不斷亂動的手,她哪裡還做得下去飯,只手軟胳膊軟得勉強將碗擺平,便撐在案台上喘氣了。

梁鹿也顧不上掙扎反抗了,因為她清楚地察覺到自己已經濕了。有一股水流從乾燥的甬道清晰地滑下,慢慢滲出緊閉的穴口,怕是不久就要染在內褲上。這男人對她的敏感點掌握自如,比她自己明白得多,多得是法子能讓她丟盔卸甲欲罷不能。

她已經是在咬著牙才能讓自己不呼出聲。

「叫出來,叫給我聽。」他似是看穿了她的隱忍,偏要弄得她出聲,隔著褲子用已經硬如鐵具的陽具在她臀下向里頂弄。

壞,真壞。梁鹿心裡忿忿地想。怪不得說再溫柔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是禽獸。雖然他一向看起來冷清有度,她也從來沒覺得他是好惹的,卻不過沒想到他在床事上也會如此霸道。其實他們兩人在這方面挺合拍,甚至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照顧到她的感受的,不過每每到了關鍵時候就不一樣了,那是寸步不讓。比如每次做到最後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那九條命只剩一條的貓了,他卻是按著她絕對不會放,直撞得她靈魂似乎都要飄起來散開,連求饒的吟叫都破碎得如同燒著的棉絮,最後只能化在空氣里,承受那如浪潮般撲面而來,讓人滅頂窒息的極致快感,再與他一起沉溺入海底。

就如現在,陽具襯著褲子突起的稜角,將陰核外的層層軟肉剝開,刮蹭到最敏感嬌弱的花蒂,梁鹿控制不住還是失聲漏出聲音來。

「嗯…」的一聲帶著失措的柔弱和壓抑的嬌泣顫起微揚的尾音,劃破在克制邊緣試探的空氣。

這聲低嚀無疑是一劑催情的猛藥,肖欽更是不依不饒地尋著那一點撞,用頂在她腿心的下身將矮他一頭的女人推得腳跟離地。

梁鹿身子早軟了,嘴卻還很硬,咬著牙不肯再出聲。可有了一聲開頭,第二聲第三聲便是勢如破竹,緊閉了牙關也能從鼻腔、從嗓子眼尋一絲縫隙冒出來。

似難過似興奮,讓人更是耳熱心潮。

「嗯,叫得不錯。」他調笑她,從喉頭滾出的聲音沉得像是古老的鐘。手下利落地剝了她本就不厚的睡褲,只露出被淺色的棉內褲包裹的臀瓣,用大掌托著把玩。一會似捏麵糰一樣,一會又提著扒開,讓燥熱的欲根深深地貼進去後又夾緊,不一會兒,兩片雪白的蜜桃臀就被印上了斑駁的紅痕。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出聲是不行的了,梁鹿皺眉,嘴裡念著「討厭」,側身用一隻手推他,動作軟弱無力,聲音也是,看似是反抗,倒不如說更多的是惱自己沒出息。

身後的男人果然一點不受影響,那眼神似是早就預知了結果會是這樣,根本沒管抵在胸口的細胳膊細手,壓下身親她。

他有意誘惑她,饒是梁鹿再硬的骨頭也得化在其中,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聽到的便是皮帶的金屬扣碰撞的聲音,獨有的頻率伴隨隱秘的色情和刺激感,震得人心尖發顫。等那堅硬的肉刃帶著逼人的熱度和鮮活感緊貼在皮膚上的時候,梁鹿禁不住似被燙到一樣輕抖,在他嘴裡嚶嚀出聲。

肖欽極喜歡她這把幼嫩如嬰兒般的肌膚,便握著自己的陽具親密摩擦感受。梁鹿只覺得那東西熱得像燒鐵,偏偏帶著紋理分明的筋弩脈絡,滑過微涼的皮膚。從臀尖到大腿內側,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碩大,甚至吐出點點清液,沾染在毛孔外,最後凝固,緊繃發癢。她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那東西接觸自己的花唇,因為那裡已經發癢發酸,昨晚一夜的瘋狂也不能抵擋此刻噬骨的空虛,淫液像失了閘一樣接連涌下,內褲一定很濕了。

鼓囊囊的陰阜被打濕的棉布緊緊裹著,帶著明顯深一色的水痕,肖欽「嘖嘖」輕嘆,終於用肉棒的圓端對準那灘水漬戳上去,隔著布料肆意碾壓頂弄。

「啊…」終於碰到了,梁鹿深深嘆息,都不敢相信自己似乎已經等了很久。她雙臂撐住上身伏在到腰部高的案台上,踮腳撅著屁股,腿心大開,好讓那不知饑渴的淫洞更加緊密地壓住結實的蘑菇頭。

他動作又重又慢,每每陷進穴口,在梁鹿以為他要將那層布料都塞進去的時候又向前滑,用同樣深的力道將緊閉的花唇劃開,然後停在凸起陰蒂上輕蹭,肉莖像一條有生命的牛鞭一樣沿著軌道滑動。梁鹿甚至能感覺到從甬道中流出的陰液被蹂躪拉扯成銀絲,在濕薄的布料和搔軟的陰肉間反覆牽連,黏膩的一塌糊塗。

第四十六章 好會弄

稍稍低頭就能看到那怒張充血的大龜頭從腿縫中一下一下地冒出來,帶著上翹的弧度將陰阜間的布料頂得卡進肉里,梁鹿看得花穴搔軟,不禁用力夾了夾腿。

這一夾,就聽到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

下一瞬,內褲就被撥到一邊,肉棒直接貼上陰穴。

「啊…」梁鹿身子一緊,花唇被肉棒火熱的溫度燙得打顫。

「呵…下邊的小嘴很激動呢…」貼著棒身的軟肉一松一緊地抖動,仿佛在夾著肉棒按摩,肖欽不禁吸一口氣,打趣道。他雙手撐在台沿兒將梁鹿圈在懷裡,兩腿分開站在她雙腿外側,調整好姿勢後開始前後挺動勁臀,毫不留情地在那抽搐的陰肉間來回抽送肉棒。

梁鹿本就有些沒恢復,花唇還很敏感,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纏繞在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賁張緊繃,如粗糲的磨刀石一樣刮蹭肉縫和陰蒂,刺激得它們充血腫脹,變成嬌艷欲滴的猩紅色。快慰中夾雜著絲絲拉扯的痛意,梁鹿卻還覺得不夠,肉瓣的瘙癢感仿佛在無線膨脹,想要被狠狠地摩擦蹂躪,高高翹起的陰核更是。

「啊…啊…好癢…重一點,還要…」她低聲浪吟,試圖通過叫聲來發泄身下翻騰的癢意。

肖欽被她騷盪的反應激得慾火更甚,下腹洶湧的熱血直衝性器。

他下頜緊繃,揚手拍打女人弧線挺翹的雪臀,命令道:「夾緊!」聲音竟比平常粗沉許多。

「呃啊…好棒…好會弄哦…啊啊…」大掌不斷落下,「啪啪」的聲音在不甚寬敞的空間響起。男人狠厲的樣子讓梁鹿更加心神蕩漾。她伏在案台上,扭著小屁股快樂地吟哦,因為他每拍一下,兩人的性器就會顫動著磨合地更深。

肖欽雙腿固在梁鹿股臀外側,前後大開大合地將整根肉莖滑動數下後,便對著昂首在陰阜頂端,紅腫如櫻桃的陰蒂狠狠肏干,幅度短促,頻率迅猛。

「哪裡癢?是這裡嗎?」鴨蛋大小的蘑菇頭硬如磐石,頂著充血的陰核連續碰撞,每每將它戳陷進飽滿如山丘的陰阜里撞上恥骨才鬆勁,等它稍稍彈回一點的時候又重重頂入。

梁鹿小臉潮紅,張著口咿咿呀呀地媚叫,胡亂點頭,一身細汗沾濕了頸背和臉頰邊的長髮,隨著點頭的動作在透著蝦粉色的皮膚上蜿蜒滑動。淫水更是如泄了閘的洪水,將兩人私處的毛髮也打濕黏在皮膚上摩擦糾纏,裹著互相挺動的性器官發出「滋滋」的響聲。

脆弱的陰蒂如藥臼里的碎料一樣被肉棒反覆搗弄撞擊,已經膨脹敏感到極致。梁鹿身子緊繃,壓著嗓子眼的一口氣媚叫,等待即將到來的高潮。

誰知下一秒男人的肏弄卻戛然而止。

「還是這裡癢?」他沉聲問。肉棒如靈活的巨蟒,在濕滑的腿心游移,仿佛在探索,卻不肯再往上頂弄,給臨界的高潮最後一擊。

「啊啊…不要,不要停…求你!好癢啊…」噴薄欲出的快感被生生按了回去,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梁鹿幾近崩潰。她嗚咽著,楚楚可憐,眼角含淚如被遺棄的小動物,著急地夾著腿間的大蛇扭動,想往陰蒂上蹭,卻因為太濕總是滑過去。

儘管肉棒已經脹到發疼,男人卻依舊不急不緩。似覺得太滑,便挺著傲人的巨物擠在她臀縫內擦了擦,而後自己握住,用圓碩的龜頭蜻蜓點水般在陰唇上劃圈。

「這裡?還是這裡?」他身子前傾,覆在她背上,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問。肌膚親密觸碰,性器也是,卻始終差一點。

「嗯啊…這裡啊…」梁鹿被逼無奈,伸手探到兩人的契合處,握住他掌握著肉棒的手,往充血酥麻到快要爆炸的肉核上帶,在成功戳弄到後溢出一聲嬌嘆:「啊…就是這裡…快點…哦…還要重一點…」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自己動了起來,就這樣夾著兩人的手,用從手掌邊露出,沒被握住的小半截肉棒和蘑菇頭自慰,同時側頭微微皺眉看著他,動作放蕩,眼神魅惑,殷紅的小口不時漏出破碎的吟哦,哪裡還有半分平時沉默內斂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吸人精血的小妖精。

肖欽緊咬牙根,忍不住壓著她的臀瓣擠起來,同時聳動肉棒碾弄那柔軟的一點。

「啊…」梁鹿得如所願,長舒一口氣。小屁股前後晃動,尋著合適的角度將已腫脹成小葡萄的花核送上去迎合肉棒。

熟悉的酥麻感很快又重新翻湧上來,如電流一般躥過四肢百骸,她不禁叫得更大聲了。為了貼近肉棒,方便它換著花樣搗弄自己,她直起身,後背貼上男人的胸膛,反手掛住他脖子,將自己直直掛在了他身前。

肖欽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從她胸前環過,將兩團飽滿的奶肉都壓得變形,奶尖也陷了進去,下身則更加快速地抖動,把梁鹿的小屁股頂得向前甩出去又彈回來,如打擺子一樣堅定有力。

「哦哦…啊啊…」被戳弄到恍神的女人水眸半闔,仰頭尖銳短促地淫叫,聲音都呼在男人的下巴上,終於在他低頭含住自己唇瓣的時候高潮,抖著身子將噴涌而出的透明淫液悉數澆在貼在穴口的肉莖上。

梁鹿眼睛還未聚焦,整個人如午後伸著懶腰的貓咪一樣柔軟又毫無防備,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陰蒂高潮中緩過神來。肖欽卻耐不住了,將她兩腿撥開,扶了水淋淋的肉棒就從後面往裡插。

梁鹿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吃痛一樣的聲音里夾雜著不可抑制的顫抖。

穴道里的每一處軟肉都在收縮哆嗦,肖欽只入了一個頭就再推進不去了。他也難受,一口氣提到心尖,卻不好硬來,停了身下的動作,轉而揉著梁鹿的身子叫她放鬆。

「放鬆些,你這樣我進不去,你也不好受。」他咬著她唇角似泄火一樣含糊道,一手在她奶尖拿捏,一手在她陰阜間來回撥弄,察覺到她穴嘴稍微軟了些就迫不及待地擺腰,用拳頭似的菇頭在她穴口處淺淺插弄。

才經歷高潮的陰穴經不起挑逗,被弄著弄著就發酸發軟,內里空虛,得有個東西插進來夾著才好,於是又吐出一波淫水。

堵在入口的菇頭被兜頭澆個激靈,肖欽咬牙,覺得是時候了,便提口氣一舉捅進去。

「呃嗯…」輕微的刺痛伴著難以言喻的飽脹感襲來,梁鹿被噎得弓起了腰,她雙睫緊閉,感受體內越來越清晰的充實感,好一會兒才軟軟睜開。

肖欽忍得久了,動作難免狠了些,一下一下跟打樁似的又深又重,沒一會就聽身前的女人顫顫地說:「你輕些,我掛不住了…」

這當頭他哪輕得下來,只是將她反勾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轉以撐了前面的案台,便按著她繼續大開大合地肏干,不但將伸展的像鐵杵的陽具全部送進去,還提著她腰臀將被撐地緊繃的穴嘴往自己身下撞。

「啊…啊…」梁鹿無力地承受,隨著交合的動作一聲一聲地哼叫,剛開始還能撐直的胳膊沒一會就彎了下去,只用手肘撐住自己上半身,勉強半趴著。渾圓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身體的擺動一輕一重地擦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頂端的兩粒紅櫻桃已經被磨得發木,梁鹿想揉一揉卻騰不出手,咬了咬唇,只能轉頭求助。

「乳頭好冰哦…你幫我揉一揉…」

身後正在動作的男人停了一拍,挑眉看著她,好像在消化剛剛聽到的話,而後「呵」地笑了。也半伏下身,下巴貼在她耳根,啞聲道:「真是浪得讓人驚喜…可以,求我。」明明離地很近,聲音卻像從無底的水井裡傳出來的。

說罷,他雙手觸上那兩團白肉,卻只是在底部淺淺墊著,用兩根手指在乳肉和冰冷的台面間似有若無地來回輕滑,甚至托起來一上一下地顛動,就是不肯撫慰那最需要被觸碰的兩點。

奶子被他的動作刮蹭得泛起絲絲癢意,奶頭也被顛得一下一下地砸在石面上。本來是找他幫忙,結果卻引狼入室,現下是更難受了。奶子難受,下面濕漉漉的小嘴也不好受。他不知什麼時候連插穴的動作也緩了下來,硬硬的東西杵在裡面卻只輕輕地打旋,磨得人心慌。

梁鹿難受得緊,想了想便開口:「求,求你…」聲若蚊蠅,毫無底氣,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就可以了。

他手指依舊不輕不重地挑逗著,神色懶懶:「沒誠意。」果然。

梁鹿一時還沒想好,正在猶豫,卻突然感覺到肉棒似乎在往出退,帶動穴里的水液也流出去。來不及多想,她撅著屁股向後追去,直到撞上男人的腿根,將那根東西又完整緊密地含住,著急道:「不要…別…」

肖欽沒說話,卻是沒再往出退了,還是看著她,深邃的眼底目光灼灼。

梁鹿水眸微閃,到底還是臉紅了,她睫毛顫了顫,終於騰出一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覆在自己胸前揉捏,一邊輕輕扭腰搖臀,收縮甬道吸吮肉棒,側頭咬著他下巴,看著他道:「求你…」

第四十七章 摩擦

他滿意地勾唇,眼睛也染了笑意。沒等梁鹿從他的眼神里回過神來,就開始了猛烈的撞擊,將梁鹿的下半身幾乎釘在了櫃檯前大操大幹。堅硬的蘑菇頭一遍遍劈開穴道,直撞花心,速度快到幾乎讓人分不清是進還是出。

身體里那股磨人的癢意終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既痛苦又興奮的摩擦和拍打。淫水跟不要錢似的已經流成了河,被肉棒反覆攪拌撞擊。奶子更是被厚實的手掌裹著變著花樣的擠壓玩弄,似是要捏爆它們一樣,有點痛,卻又發熱發脹。

梁鹿只覺得穴肉緊繃,花心發酸,四肢酥麻,意識好像要高高飄起逐漸脫離身體。她大口喘氣,無助地吟叫:「啊…太快了…你輕點…要受不了了…嗚…」

「可是你求我的,受住了!」肖欽咬牙道。被她緊緻多汁的淫穴吸得發狠,沉沉地撞著,力道絲毫不減,將她啜泣著送上高潮也不退出來,喘著粗氣,快速地折起她的腿,讓她跪坐在台沿依舊背對自己,只露了小穴在邊上,仍是站著從後面插。

半懸空的姿勢讓梁鹿有些緊張不習慣,連帶著下半身也放鬆不開。再加上她剛剛泄過,穴里敏感地好像裝了觸角,肉棒稍微動一動,穴肉就從四面八方絞上來,還一抽一抽的,跟她啜泣和呻吟的頻率倒很一致,每抽一下,她都唉唉地叫一聲,好似小貓嗚咽。

肖欽被夾得頭皮發麻,但他還沒弄夠,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知道梁鹿這是快感到頂點的自然生理反應,她自己也抑制不住,他便只能咬了牙,扶著她的腰慢慢來,緩緩頂到最深處,揉一揉她的臀或奶叫她放鬆,再緩緩抽出,只留半個龜頭撐住不讓穴嘴合住。一來二去,汗珠都從胸膛滾落下來。

漸漸地梁鹿身子抽得不那麼厲害了,啜泣聲也平靜下來,肖欽揩著她眼角零落的淚珠問:「不抽了?」

「沒,還抽呢。」她吸吸鼻子,聲音是哭泣後包了口水的含糊不清。

肖欽嗤笑:「還是個嬌氣包。」又聲音很低地問:「怎麼這麼敏感呢?是個鋼條也得給你夾軟了。」說罷,還壞心地挺腰,龜頭重重撞一下花心。

「呀…」梁鹿被頂得酥酥地叫一聲。她紅透了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只是心裡想,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厚臉皮。鋼條都軟了,他怎麼還沒軟?是想說他比鋼條還硬嗎?想到這,她不禁彎彎嘴角。

「你笑什麼?」

啊被發現了。「沒!沒什麼。」

「不老實。」他沉聲低哼,只是慾望灼燙,顧不上追問,便掐著她開始用力。堅挺的肉棒直上直下,與淫水和帶進穴里的空氣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撞得梁鹿上下起伏,胸前饅頭似的奶沉甸甸地擺動,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在墜痛中生出一股難以言喻地酸爽。梁鹿將撐在兩腿間的雙臂悄悄靠近些,好夾住那對奶兒,在搖晃中擦一擦奶頭增加快感。那垂著的殷紅兩點在搖擺中早已充血腫脹,刮過手臂的時候如硌了石子兒,又疼又燒,燒勁兒過去以後又泛起癢意,癢著癢著,就癢到了花心,於是淫穴不甘寂寞地緊一緊,吐出更多的愛液來。

身後的男人似是早已熟悉她的身體,鬆了固在她的腰上的手撐在台沿兒上,只憑性器支撐放肆地聳動。陽具粗脹,倒真硬挺似鋼鐵,不知疲倦地肏入翻出,肉刃上盤虯的青筋清晰地刮蹭著穴道的軟肉,力道強勢逼人,仿佛直直要將那層泛著瘙癢氣息的肉壁磨平一般。

梁鹿被狂暴的肏弄頂地失了章法,如駭浪中的小破船漂浮搖盪。她仰著頭細細地吟哦,原本跪坐著的腿早已支撐不住,在光滑的檯面上溜開,間隙越劈越大,不一會她就伏倒了身子趴在案台上軟軟地泄了,如一隻蹦躂不起來的小青蛙,只剩尾部還在輕抖。

她腰臀背肩的曲線極美,如此趴著,讓肖欽想起了綿延有致、渾然天成的沙丘,可沙丘又哪有她這副凝脂通透的肌膚。她這一趴,翹臀下的陰穴也翻起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已經充血成了深紅色,穴嘴卻因為被撐開緊繃呈淺色,其中夾著自己赤紅髮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哆嗦。兩人相連的性器間已是泛濫一片,透明的水漬甚至濺到了股溝和腿彎,在空氣里折出銀亮的光芒。

欲根似乎又有了不安分的趨勢,肖欽別開眼,彎腰吻她的腰窩,一路往上,留下點點涎漬。

腰窩又是她的敏感點,她不禁收腹聳肩又是一縮。

「嘶…」肖欽緊吸一口氣,沉聲問:「欠操是不是?」

此時已是晌午,太陽正好,深秋的天高闊湛藍,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也顯得甚是燦爛通透,灑在眼前明亮的白色瓷磚上,晃得人迷眼。

四肢的酥麻感退去,梁鹿意識漸漸回攏。從昨晚到現在,兩人不知已經做了多少次,連一口飯都沒進。他對自己興致高昂卻不知饜足,倒讓她不知道該是開心還是煩惱。那傲人的兇器總是硬硬熱熱的,強硬地在穴里進進出出,仿佛有用不盡的力和泄不完的火,好像真要把小穴操壞一般。甬道里已是又燒又脹,敏感地不堪一擊,身體也堪堪無力,似難以再負荷更多的快感。梁鹿忽略他的火熱,楚楚地扭過頭,推著他的手臂道:「不要了…你別弄了…」

聲音淒淒,配著之前哭紅的鼻尖和眼皮,當真是弱小、無助又可憐。

肖欽平日不耐煩應付女子的眼淚攻勢,常覺得是拿捏著軟弱當武器,背後多得是帶著目的和小心思。此刻卻也不禁心裡軟軟地,柔聲哄她:「現在讓我停下來豈不是要逼壞了我?它有多硬你又不是感覺不到。」

又伸手到兩人的交合處捻了她充血的陰唇在指腹間揉捏,輕聲問:「疼嗎?很難受?」

「唔…有點。」梁鹿含糊道。陰莖還直挺挺的插在穴里,凸起的經絡帶著脈搏的頻率一跳一跳地震著肉壁,瘙癢寂寞的外陰又被手指拿捏著把玩,小騷穴似乎又要不能自制地開合翕動了。梁鹿暗啐一聲自己這沒出息的身體,趕忙放鬆,對著肖欽煩惱地嗔到:「你怎麼還不射呀,我快要餓死了…」

話剛一出,她就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來不及收回解釋,就被男人搶白:「呵…已經這麼餓了?怎麼不早說?」又捏捏她臉頰故意曲解道:「我一定多多射給你,把你的小肚子都喂滿精液好不好?」

他似很是開懷,低沉的笑聲隔著胸膛輕震,一陣陣地敲打梁鹿地耳膜。梁鹿耳尖都紅透了,漲成一顆小番茄,急忙反駁道:「不好不好!不是!我…」卻在看到他含笑揶揄的眉眼時停住,明白他誠心逗自己,怕是越解釋越描得黑,便鼓著腮幫子撇過頭,認命地閉了閉眼:「那,那你快點…」

第四十八章 對著窗外

肖欽也知道從昨晚到現在折騰得她狠了些。說起來自己都覺得好笑,他也不是沒吃過肉的毛頭小子,可每次碰了她就跟沾了毒品似的,上癮容易脫手難,連著這幾次都不斷失控他自己心裡清楚,虧的以往總自認為自己是清心寡欲。

梁鹿虛弱地嚶嚀一聲,肖欽饒是慾火再甚也不能不顧及她的感受,俯身在她沾著細密汗珠的額頭親一親,最終鬆了口:「行,我儘快。」又捏著她的下巴垂目盯著她嘆道:「正常該不是巴不得男人持久一些麼?你倒好,一個勁地讓我早點結束。」

說罷,便將趴著的她掐腿抱起來。

「呀…你幹什麼?」梁鹿大驚。他已經站直,把著自己大開的雙腿,中間是他猙獰翹起的陽具。

「想讓我快點射出來,不用點刺激的姿勢怎麼行?」他故意離她耳朵極近地說,聲音里夾雜著戲謔的笑意。

「你…」梁鹿羞憤,抬臉瞪他,卻因為嬌弱的喘息和眼裡盈盈的水光反倒顯得煙視媚行。肖欽喉頭滾一滾,下面的兇器更加緊繃,躍躍欲試地晃動,砸上她翻開的外陰。

梁鹿一個激靈,握住肖欽手臂靠緊了他低頭看,脹紫的肉棒裹著一層透明的水漬來回點頭,頂端的蘑菇頭猩紅圓碩染著零星清液,距離微張的穴口不過厘米,自己甚至能感受到那烘人的熱度。

「你瞧,它在跟你打招呼。」他不知什麼時候也湊著看過來,臉頰貼在她耳畔。緊接著梁鹿就眼看到他提腰,肉棒擠進陰阜貼著陰唇上下滑動,在花唇間辟出一條濕滑黏膩的縫隙,蘑菇頭從饅頭樣的陰阜上一下一下地探出頭。

孩童把尿一樣的姿勢羞恥又刺激,花心果然急不可耐地分泌水液,等肉棒真正從穴嘴滑入,撬開層層軟肉頂上的時候便如嗷嗷待哺的幼雛終於叼上奶嘴一樣咬住龜頭使勁吸吮嘬弄。

喉間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悶哼,肖欽直覺得脊椎骨都發麻了,當下就托穩她就地紮起了馬步,勁臀開始狠命聳動,陽具在陰道內上上下下來回肏弄,力道沉重速度迅猛,一時如狂風暴雨,勢不可擋。

「啊…啊…啊…」梁鹿被撞得一個完整的詞都喊不出來,只隨著律動的節奏漏出破碎的音節。她被頂得拋起,僅剩菇頭淺淺插在穴口,復又沉沉坐下,任堅硬的粗壯廝磨過穴里的每存褶皺入到最深處,將他的碩大整個吃下。盡根沒入後恥骨相撞,鼓囊囊的肉球也甩向前不斷拍打她的陰阜,「啪啪…」的響聲一時不絕於耳。她不知他哪裡來的這麼多花樣,覺得很羞人卻偏偏無力反抗,甚至不可否認自己的身體很受用。

「唔…呃啊…」梁鹿很快又泄了,吸聲喘氣,語不成調,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小腿繃得筆直半天松不下來。

肖欽這次連給她緩衝的時間都省了,站直身體,讓她結結實實坐在自己肉根上,便抱著她走動起來。

「啊啊…不要,好脹…受不了了…」

「不要嗎?你的小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嘖嘖,吸得多緊。」他惡劣道,在走動間收放手臂,讓背對自己大張著雙腿的她,坐在陽具上上下吞吐,欲根埋在穴嘴處時隱時現。

火熱的巨物填將陰道填得滿滿的,隨著走動頂戳著肉壁橫衝直撞,四處摳撓。梁鹿覺得小穴已經化成了一池春水,而那根肉棒則攪拌搖晃,翻起層層浪潮。她玉葡萄似的腳趾蜷曲又伸直,小臉上歡愉與痛苦的神色交織:「哦啊…好深…插到底了…嗚嗚…要壞了,小穴要壞掉了…」

這凌亂的騷話讓肖欽下頜緊繃,他把著她在客廳繞了一圈最後走到窗前,沒有放下她而是讓她雙腳踏在窗戶上。自己則一腳踩著窗台,握著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後地頂臀。

樓下是小區的綠化和熙熙攘攘的居民,而女人陰戶大開正對著窗外,中間還有一根粗壯的深色肉具出入。明亮的陽光直射著這淫糜的景象,梁鹿可以清楚地看到兩人捲曲的毛髮上沾染的盈盈水光、交合著的腫脹猩紅的性器以及相撞的鼠蹊部不斷泛起的白沫。

過路的行人毫無察覺也無人抬頭,即使抬頭也並看不清什麼。可梁鹿已經顧不上擔心這個問題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已經將她的理智打翻。她背靠著男人的胸膛,曲腿踩著窗戶,在他的托控下主動收臀送腰,迎合肉棒的插弄:「啊…哦…」

「小騷貨,肏得你舒服嗎?」肖欽看著她潮紅的臉,魅色無邊的眼,啞聲問。

「嗯啊…舒服…」梁鹿嬌聲道。她視線里是白茫茫的一片,腦袋裡充斥的是生殖器的磨合拍打和即將洶湧而至的快感:「啊啊…好棒…要到了啊啊…」

「小穴穴張開,都射給你好不好?」肉棒又漲大一圈,蓄著即將噴涌的精液已經迫不及待。

「唔啊…好…啊…啊啊…」

梁鹿尖叫著一瀉千里,肖欽低呵一聲,終於鬆了精關如願喂入她的深處,與她一起攀上高峰。

第四十九章 吃面

梁鹿最後到底吃上了飯,不過那是中午以後了。等她又洗了澡,拖著疲憊的身子看到在廚房煮麵的男人,便覺得今天一點也不虧了。

他身高腿長,襯得廚房愈發狹仄,動作生疏,一看就是不常下廚的人,眉頭輕擰著,仿佛手頭的事情頗有難度,只是衣著還是一如既往的整齊,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難以想像,高高在上的總經理有朝一日會為自己下廚。

他忙碌的背影逆著光輪廓清晰,淡淡的暖意在胸腔流淌,梁鹿忍了又忍,沒有上前從背後抱住他。

許是她目光太灼熱,他很快就轉過頭來,瞥她一眼:「看夠了的話,過來幫我判斷一下這面是不是熟了。」

看他一副無從下手的樣子,梁鹿嗤笑,走過去:「不會弄吧?放著我來就好了…」說著就要接手。

肖欽卻偏過手沒讓給她,斂眉淡淡道:「弄過這次不就會了?你看看熟了沒?熟了你就過去坐著吧,馬上就好了。」

「嗯…可以撈了。」梁鹿瞅了眼滿滿一鍋的麵條。

差不多還能吃,就是煮多了。

畢竟他到底看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梁鹿有點放心不下,沒敢走開,站他旁邊巴巴地盯著,最後是在忍不住,問:「你…沒吃過掛麵?」一雙眼裡滿是好奇。

「我…應該吃過嗎?」他頓一頓,挑眉睨她。這女人這種掃視外星物種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梁鹿一愣,隨即搖頭:「不應該!」差點忘了,人家可是豪門來著,掛麵哪裡是會出現在他們餐桌上的食物。

看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表情中似有深意,肖欽好笑,抓了最後一把蔥花撒進湯里,解釋道:「我沒吃過倒也知道這個,放在國外,那應該就是義大利面,就是…這個好像更軟一點。」

也對,他常年在國外,要吃面也應該是義大利面,自己在家煮的話性質同在國內煮掛麵差不多了。這麼一想,好像他也不是那麼高高在上,梁鹿心裡舒服多了,輕鬆一笑,注意力轉到碗里熱氣騰騰的湯麵上,頓時就被吸引住,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端,又被他避開。

她扁嘴,眼裡哀怨又不解。肖欽終於忍不住輕笑,敲她腦門:「燙!我來端。」

梁鹿撫著額頭,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融化在霧氣蒙眼的熱湯里,融化在額頭被觸碰的紅暈里。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雖然兩人已經肌膚相親很多次了,但他這樣一個隨意的小動作還是會讓她臉紅心跳。

一直到上了餐桌,都是迷迷的狀態,捧著煮得發軟的面吃得津津有味。倒是肖欽,對自己做的飯不甚滿意,沒吃多久就放下筷子沒再動,乾脆看梁鹿吃。她鼓著腮幫子跟個小松鼠一樣,大快朵頤的樣子讓他都差點懷疑兩人碗里的飯是不是出自同一鍋。

解了胃裡的燃眉之急,梁鹿才抬頭注意到男人正手指扣著桌面不知看了她多久,墨色的眼裡帶著笑意和一絲探究。她似懂非懂,不自覺地就將面前的碗向他那裡推了推,隨後看著糊糊的麵條,想起這是自己吃了一半的,又慌忙推回來,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肖欽低聲笑,她才注意到他面前剩著的麵條:「咳…不合胃口?」

「嗯。做得不好,你少吃點吧,我還是叫人送吃的過來。」

「沒有啊,我覺得還不錯。」她撥著碗里的麵條想證明,無奈撥來撥去發現還是軟軟的一團,看著著實不太有賣相。他顯然也看到了。

梁鹿復又尷尬安慰道:「呃…其實沒有那麼糟。」

又道:「你不經常做飯吧?」

「嗯,上一次自己下廚還是我在美國的時候。」他似陷入回憶,想了想才道:「有…四、五年了吧。那之前一直在國外,實在想換個口味的時候會偶爾自己下廚,不過一般也就做做火鍋什麼的。」

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到過去。梁鹿想起之前在公司聽到的他的傳言,終究還是忍住沒多問,只是笑地得逞:「那這次下麵條可算是為難你了。」

他也笑,還沒來得及答話,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後來,梁鹿回想起這一天的時候總是心有戚戚。這一天本來一切都很好,這一天兩人之間明明是這麼近這麼溫馨,她想要的那點微小的幸福似乎已經觸手可及。

可是,他接了電話。

第五十章 電話

電話很簡短,他說的內容也並無不妥,就連語氣也是平常的樣子,可他的表情卻是梁鹿從沒見過的。

他靜聽著那邊講了很久後,只說:「那你現在在哪?」

「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他手指依舊不疾不徐地扣著桌面,卻將手機在掌心裡捏了許久,陷入沉默。

電話泄露出零星的聲音,那邊是女聲。

梁鹿突然就意識到,此時的兩人,已經不在一個交匯的世界裡了。她嘴邊那句「我也喜歡吃火鍋。」怎麼也說不出口,噎得喉嚨澀澀的。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越來越詭異。梁鹿還在吃面,但已經不知是什麼滋味。半晌,肖欽起身,梁鹿抬頭,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替,他卻最終沉默,轉身去拿外套。

沒有解釋。梁鹿垂目,掩住眼裡的失望。直到他走到門口,觸上把手與她告別,她才突然慌張起來。

她覺得自己應該抓住什麼,或者說證明點什麼,卻又無從開口,只站起來,喃喃道:「哦,我送你吧。」

「不用。」他道,隨即開門離去。

梁鹿呆坐許久,最後躺回不久前兩人溫存的床上,看著另一隻枕頭上輕微的褶皺,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干,連呼吸也變得費力。

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讓他從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開始擰眉,甚至猶豫不決,卻在通話的時候佯裝不在意,最後放下電話卻又心不在焉。

周一,梁鹿和李成楠帶著方案再次來到貝爾手機總公司大樓,因為這次有了預約,便順利見到了丁建總將方案直接提交給他。

回公司的路上,李成楠一副輕鬆自信的樣子。

梁鹿好奇,最後忍不住問:「我們只是把方案直接交給丁建而已,你怎麼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了?」

李成楠朝她擠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得意道:「我當初死盯著丁建不放不光是因為他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貝爾手機是家老牌企業,公司內部派系複雜,站隊結夥的,水可深著呢。但是這個丁建呢就很不一樣,他哪一隊都不站。」

「這麼有底氣?這種人一般不是會被孤立麼?」

「你也說了那是對一般人,關鍵就是他不是一般人。」他賣關子。

「他背景很厲害?」

「錯,他沒背景。」似是早猜到梁鹿會這麼回答,李成楠緊接著否認,笑地得逞。看到梁鹿一副你廢話少說,有屁快放的表情,才「噗嗤」一笑,接著道:「沒背景,普通家庭出來的研究生,但是有能力和手腕!爬到現在這一步,職務看著還不是多高,但對公司很有影響力,那麼…他接下來肯定就是要自成一派了。老派系有固有的利益鏈,那他就得另闢蹊徑。你說,這個時候要是換你,你會找哪條路?」他話鋒一轉,問梁鹿。

「找新起的公司。」答案呼之欲出。

「對!」車子駛進環宇電子大樓地下停車場,李成楠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讚賞地看她一眼,表情終於認真一點:「是啊…新起的公司,我們公司不就是麼?」

地下停車場車位緊張,車庫便狹小一點,梁鹿先下車,在邊上等李成楠倒車入庫走過來,接著問:「那…新興的公司也不是我們一家,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選我們公司?」

「我不知道呀。」他擺手無辜道。

「我是聽說丁建這個人很看重實力和公平,一向不夾私,我覺得我們的產品很有實力,所以就這樣猜測嘍。我可沒說人家一定會選我們公司」。說完,他笑得得意,臉上的表情很是欠揍。

「你…」沒想到被他繞進去擺了一道,梁鹿氣結,跺腳瞪他,留給他一個白眼,疾走幾步將他落在後面。

「哈哈…」他笑得愈發大聲,大步追上她,扯著她的胳膊解釋:「哎,不是。我說的也是認真的,後邊這不為了逗逗你麼。」他又指著梁鹿的臉,說:「你看看你,今天打從早上看到你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跟失了心似的,現在這樣不是生動多了?」

被戳中心事,梁鹿心底刺痛一下,頓一頓,移開目光反駁:「我好著呢。」又察覺到頭頂作亂的大掌,護頭擰身躲開:「別摸我頭了,髮型都亂了,哎呀你…」

兩人哄哄鬧鬧,走到電梯門口,沒想到碰到葉昭雯。

她也在等電梯,看到兩人眼裡滑過一絲驚訝,挑眉笑著打趣道:「喲,公費談戀愛吶?」

「昭雯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哪敢跟他談戀愛呀,氣都氣死了。」梁鹿和李成楠笑著和葉昭雯打招呼,梁鹿趁機躲到她那裡去,拉著她聊天。

因為背景的關係,葉昭雯在公司時常被其他女同事異議,所以基本沒什麼朋友,都是面子上過得去的同事關係。不過她和李成楠倒關係一直不錯,工作上也時常互相幫襯。後來梁鹿來了公司,也是因為李成楠,才和葉昭雯接觸起來,三人有空對得上的時候也一起吃飯,結果發現兩人還挺能聊到一塊,便漸漸熟悉起來。只是葉昭雯經常打趣他倆。

貝爾的單子後來進展得挺順利,倒隱約真如李成楠預測的方向發展,程經理出差回來後親自接手,與李成楠一起接洽推進。

梁鹿工作比之前減輕一點,能鬆一口氣,便一有時間就往健身房跑,往往磨到快關門才走,可不論是在拳擊館還是器材區都沒再見肖欽的身影。閒暇靜下來的時候,她也會捏著手機反覆翻看他發來的那兩條簡訊,猶豫要不要主動聯繫他,可每當想到他那天接了電話陷入沉思的樣子,便感覺兩人之間如隔千山萬水,再也沒有了打擾他的勇氣。心想,如果他想,會主動聯繫自己的。

她將手機時時帶著,怕錯過任何一條他的來電和信息,卻又同時用不停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強迫自己不去分心在意,或者說企圖掩蓋自己痴等的事實。

這一等就是快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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