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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15-22) 作者:老漢推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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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15章瓜棚里傳出的聲音

桂桂的眼睛只顧注意著前邊的動靜,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身後劉天祥那雙齷蹉的眼睛。

那白花花的屁股在陽光下晃動,看的劉天祥腦袋「嗡」的一下,差一點,鼻子就噴出血來。

「小桂桂,我想干你!」劉天祥一邊想著,一邊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自己乾燥的嘴唇。

柳桂掛來杏花村小學支教以後,因為學校裡住宿的條件很差,所以沒事總住張寡婦的家裡跑,現在學校放假,沒什麽課程,見張寡婦家的農活忙不過來,今個一大早,就跟著張寡婦,去了地裡鋤草。

張寡婦的男人,三年前死在了城裡的工地上,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柳桂掛一個單身女教師,住在她家裡,也很方便。

昨天晚上,張寡婦和柳桂掛說了一晚上的悄悄話,都是圍繞劉天祥說的,說著說著,桂桂對劉天祥動了些許的心思,這張寡婦家地裡的活幹完,又在張鳳拽扯之下,來劉天祥家的地裡幫忙,剛一到,一股尿意上來,就鑽進了苞米地裡。

她想不到,自己還沒開始和劉天祥談對象,身子已經叫他看了個通通透透。

「罵了隔壁的小桂桂,你誘惑死我了。」劉天祥在心裡暗暗的說道。

他幻想著,他就是那白花花的手紙,不停的撫摸著小桂桂的溝溝,不停的吸允著。

看著桂桂站起來,提上了褲子,劉天祥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解脫。他想,她要是在擦一會她雪白的屁股,那麽,那股子鼻血,肯定四濺了。

「我說桂桂啊,你別把村長家的苞米地,給尿澇了,村長可在醫院躺著呢,小心他回來收拾你。」張寡婦的笑聲,在外邊響起。

「呵呵,張嬸你真會開玩笑,桂桂一潑尿還能給整澇了,要是這樣,咱們就不用求雨神娘娘了。」趙小花笑著說道。

「哈哈,他嫂子,天祥呢?」張鳳問道。

「剛還在呢,可能不知跑哪去尿尿了吧。」趙小花說道。

「嗡。」桂桂腦袋一片空白,劉天祥會不會在這片苞米地裡?她急忙系上褲腰帶,跑出了苞米地,一邊跑著一邊說:「哎呀,來了,來了。」

劉天祥那根粗壯之物,還沒有消腫,這時候出去,叫三個女人看見,那不得羞死自己,更何況這時候出去,那桂桂不就知道自己偷看她尿尿了嗎?

可是,還沒等他挺直身子,就聽見張鳳喊道:「劉天祥,你給老娘從苞米地裡出來,這都要下雨了,你尿不完了啊?」

「啊,馬上!」一聲迴音,在苞米地裡散開,站在張鳳旁邊的桂桂,立即臉紅的,跟一片火燒雲一樣。

劉天祥長出一口氣,然後走出了苞米地。

一看桂桂紅撲撲的臉,立即不好意思傻笑了起來。

「劉天祥。」

「嗯,桂桂。」

「呵呵,我說你們兩有緣分吧,看剛一見面就這麽親熱,呀,我還沒說媒呢,你兩咋臉都紅了呢?」張鳳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劉天祥,你給我死去!」一個男人,尿了這麽長時間的尿,已經說明一切問題了,桂桂羞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不但偷偷的看自己尿尿,而起還聽見自己放了個屁,這羞死人了,她舉著鋤頭,就向劉天祥的屁股打去。

「啊呀,桂桂,今個我沒摸你屁股,咋又火了。」劉天祥急忙拿起鋤頭,一邊在地裡跑著,一邊叫嚷著。

「張嬸,他們兩這是咋滴了?」趙小花不解的問道。

「哎呀,天祥剛看桂桂尿尿了唄。」說完,又急忙對打鬧著的兩個人喊道:「你們別跑遠了,一會兒都上我家去吃飯。」

趙小花不知道為什麽,心裡酸酸的,說不出的難受,昨晚自己沒給他豁豁,他今個咋就憋不住,去看別的女人的豁豁了呢?

劉天祥一邊被桂桂追打著,一邊心花怒放,沒有其他原因,柳桂掛實在太漂亮!

要論身材長相,這十里八鄉結了婚的女人,除了嫂子趙小花,恐怕沒一個能賽過她的。

柳桂掛長著一張農村女人少有的那種瓜子兒臉,因為不必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白嫩的皮膚都透著光。今天的她扎著利索的馬尾辮,穿著一身簡單的翠綠色短袖薄衫,胸前的一對不大,但是非常堅挺的胸部,頂著衣衫,隨著她的跑動,也一顫一顫的。

因為知道了自己尿尿被劉天祥看到了,柳桂掛雪白的臉上紅撲撲的,那害羞的樣子,透著幾分妖艷,劉天祥一邊躲避著他手中的鋤頭,一邊欣賞著她美麗的神態。

事實上柳桂掛大劉天祥兩歲,因為看不慣家中的哥哥,所以就來到了杏花村,這杏花村裡,除了劉天祥,還真沒有和他差不多大的,雖然是在追打他,可是心裡也如小時候玩耍時那般歡快。

每一次揮動著鋤頭,就要打在他的屁股上了,可是劉天祥一躲,就躲開了,每一次都打不打。

「死天祥,你給我站住。」

「打不著,打不著,氣的桂桂沒了毛。」

柳桂掛自然不信邪,可當她嘗試過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後,扶著鋤頭,哈著腰,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著她可憐巴巴生氣的樣子,劉天祥有些心疼。

「桂桂,別打了!」

劉天祥看著她修長的大腿根部,眼前就浮現出剛才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陣心猿意馬,他的臉立刻變得通紅,急中生智下,急忙將手中的鋤頭豎了起來,鋤頭把,擋住了自己的羞澀。

近距離聞著柳桂掛身上的汗香,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美人,還有那微微顫抖著的胸脯,劉天祥粗大的寶貝,不停的顫抖著。

「劉天祥,你個溷蛋,你咋不跑了?」

「我怕,累壞了我的小媳婦。」

「你,你,你,誰是你媳婦?」

氣的桂桂揮動這鋤頭,就打了過去。

「哎呀,桂桂,不要啊!」

劉天祥沉浸在柳桂掛的香氣裡,腦子裡暈暈乎乎的,也沒怎麽留意柳桂掛的動作。隨著手中的鋤頭被柳桂掛擊開,一個高高的帳篷立馬就顯現了出來。

「好你個劉天祥,臭不要臉的劉天祥,你氣死我了!」桂桂拿著鋤頭呆呆的愣在了那裡,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頓時紅的像一片火燒雲,指著劉天祥的腦袋嬌嗔道,「你,你,你在想什麽?」

兩人追追打打,不知不覺間,就跑出了苞米地,此時,已經看不見張鳳和趙小花的身影了。

這劉天祥是張鳳給自己介紹的對象,望著他支撐起來的篷子,柳桂掛心裡有股子說不出的滋味。

她羞的,抱著鋤頭,就把身子轉了過去,不敢在看一眼。

望了一眼四周沒人,看著桂桂羞澀的樣子,劉天祥嘴唇一干,跨了一步,丟掉鋤頭,從桂桂的後背,便緊緊的抱住了她,他說:「桂桂,你好漂亮,你就是我們村的一朵花,我喜歡你。」

桂桂被劉天祥緊緊的抱著,那圓圓的,挺挺的,結實的,刀兒都噼不開縫兒的大屁股,被他粗大的,堅硬的傢伙,隔著兩個人的褲子狠狠的頂著,她只覺的呼吸都變的困難了,而且,自己的屁股有一種發燙的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服。

聽到劉天祥的讚美,柳桂掛羞的心花怒放,把住劉天祥的抱著自己腰肢的手說「天祥,你喜歡我什麽?」

「我喜歡看你用白花花的手紙擦尿!」

說完,劉天祥飛快的在柳桂掛紅撲撲的臉蛋上,飛快的親了一口,拎起鋤頭,就跑。

「啊呀,天祥,你找打。」桂桂揮舞著鋤頭,又追了過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說著,笑著,打著,罵著,就在黃燦燦的田間,撒開了歡,似乎忘記了一切,他們穿過高粱地,穿過小樹林,穿過清汪汪的小河,越跑越遠。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風也越來越大,兩個快樂的忘記了時間的人,才意識到,要下雨了,腳步匆匆的往回趕。

不知不覺,跑出了五六里,回去的路,兩個人的心,走的更近了一些,不由的手就拉在了一起,腳步走的也很快,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劉天祥心想在快點,就能躲過這場雨,可是,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便在天上炸響,緊接著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掉,眨眼功夫,一場傾盆大雨,鋪天蓋地下了起來。

劉天祥急忙脫掉上衣,舉著,護在柳桂掛的頭頂,在雨中吃力的走著。

不一會,兩個人的衣服被淋濕了大半,風兒一吹,桂桂的身子直哆嗦。這還有兩三里的路程,劉天祥心疼桂桂,這小美妞,別剛和自己好上,就叫自己給整感冒了。

「桂桂,你看,那邊有個瓜棚,我們過去躲躲吧。」

鄉村,種瓜的人為了防止有人偷瓜,一般都會在瓜地裡蓋一個瓜棚,沒事的時候住在裡面看瓜,就是裡面沒人,也會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

瓜棚裡亮著燈,看樣子棚裡似乎有人。

「桂桂,我去和裡面的人說一聲,你跟在我後邊。」劉天祥有些不高興,這麽好的瓜棚,要是沒人,自己和桂桂鑽進去,那麽……

「啊……」

就在劉天祥剛來到瓜棚旁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嬌吟聲,穿透了雨,穿透了風,穿進了劉天祥的耳朵。

劉天祥的耳朵抖了抖,這種叫聲好熟悉,在村長家,孫大花也如此這般叫過,他知道,裡面的人,在做著苟且之事。

他貓著腰,順著瓜棚敞開的門,往裡望了一眼。

瓜棚裡面的空間並不太大,地上攤著一層稻草,上面鋪著一張涼蓆,旁邊散落一地凌亂的衣服,一個男人光著屁股,狠狠的頂著一個女人的屁股,不斷的抽著,不斷的頂著,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舒服,快。」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

「罵了隔壁的,噘腚艾草沒夠的貨!」劉天祥用舌尖抿了抿髮乾的嘴唇,心裡罵道。

柳桂掛沒有看到裡面的春色,看到劉天祥趴在門口卻不敲門,問道:「怎麽了,怎麽不進去?」

「啊?」

劉天祥聽到柳桂掛的聲音,心裡一驚,頓時回過神來。

「噓!」

劉天祥食指豎在嘴唇上,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眼睛向著瓜棚裡瞄了瞄,見裡面的人依然大開大合的忙碌著,這才放下心來。

柳桂掛雙手攬著劉天祥的腰,往裡一瞄,看見兩個白花花的屁股,身子一熱,臉上迅速竄起了紅暈。

「天祥,咱們趕緊走吧!」

柳桂掛拉著劉天祥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那噘著大屁股的女人,似乎被干到了靈魂裡一般,叫聲有些撕心裂肺:「罵了隔壁的,乾死我拉啊……」

……

第16章被發現了

女人的叫聲,刺激著柳桂掛和劉天祥的心跳,刺激的他們身體的每一處神經,柳桂掛又急忙拉了拉劉天祥,見到他沒有走的意思,急忙躲在了劉天祥的屁股後面,好像做了賊一般,一張臉,紅的發紫。

抱著柳桂掛的腰肢,躲在瓜棚的屋簷下,劉天祥小聲的說:「這個屋簷,也能遮擋一下雨,我們先躲一躲,這雨太大,我怕你被淋感冒了?」

柳桂掛的臉,緊緊的貼在劉天祥的胸口,羞的不敢說話。

劉天祥心裡一喜,知道小妮子的心裡,在七上八下著,不敢說話,生怕裡面的人出來。

他試探著,把自己的手,抓向了柳桂掛的屁股,那堅挺彈性十足的屁股,被他抓著,手感異常的舒服。

「嗯。」柳桂掛被他抓著,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更不敢躲避,身體僵硬著,摟著劉天祥的腰,更緊了。

劉天祥心裡說:「這聽著別人叫的聲音,摸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大屁股,真罵了隔壁的爽。」

「啊,乾死老娘了。」

「罵了隔壁的,你能不能小點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養漢子啊?」男人說完,狠狠的打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啪」的一聲脆響,被劉天祥摸著屁股的柳桂掛聽著,身體直發顫,她羞紅著臉,眼睛死死的瞪著劉天祥,用祈求的眼神,渴望著他的手停下,又怕他的手停下,第一次,覺得他摸自己的屁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勁頭,她想,女人被男人干,原來是一件舒服的事,聽那女人的叫聲,就知道幸福的要死,如果劉天祥也這樣……

「罵了隔壁的,老娘噘腚白給你干,你咋這麽多事,要是沒膽子,就別來杏花村偷女人,我王三丫找不到男人了咋了,非得被你這個邋遢貨騎?」女人嬌聲嗔怪著,「罵了隔壁的,剛才沒乾爽,再來一次。」

「罵了隔壁的,你真是全鄉第一大騷包,你咋就吃不飽呢。」

柳桂掛被裡面的聲音刺激著耳膜,被劉天祥的手刺激著身體,全身火辣辣的燙,已經忘記了雨帶來的寒冷,抱著劉天祥的臂膀,也加了幾分力量,她想,既然天祥都看到自己尿尿了,都摸了自己屁股了,都親了自己的臉了,那麽,自己應該算他的女人了吧?

劉天祥拿眼睛瞅了瞅柳桂掛,見她羞紅的臉,像個紅紅的蘋果,甭提多好看了。劉天祥強壓著心頭不斷泛起的慾望,可眼前卻漸漸浮現出屋裡那個光屁股女人瘋狂蠕動著的畫面,慢慢的那女人的臉開始變得清晰,竟然換成了柳桂掛那張嬌豔動人俏臉!

看著懷裡的美人,聽著瓜棚里女人的浪叫,劉天祥的身體似乎就要爆炸了一般,終於某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捧起柳桂掛的臉,一股火熱湧上來,下邊開始慢慢脹起。

呼吸變的急促!

「桂桂,給我!」

劉天祥瞪大了眼睛,像似要一口把柳桂掛吞進自己的肚子了一般。

柳桂掛嚇的身體直發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身體如燒開了的水一般沸騰,羞澀的說:「天祥,你要干什麽?」

慾望焚身的劉天祥哪裡還能給他解釋什麽,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伸向了她不大但是圓潤、堅挺、有型的胸部。

被裡面的叫聲刺激的夠嗆的桂桂,終於找到了一個釋放內心火熱的點,她想像裡面的女人那樣叫,但是她不敢,她只覺得,自己的胸部被劉天祥抓的好舒服,比他抓自己屁股的時候,還要更舒服。

隔著衣服,手享受這柳桂掛堅挺飽滿的胸脯,耳邊享受著裡面女人的尖叫聲,劉天祥張開自己的唇,勐的叼住桂桂火焰一樣的紅唇,咬著。

柳桂掛有點慌了,這是第一次被男人親吻紅唇,她委屈的要哭了出來,自己第一天給劉天祥的,是不是太多了,她推開劉天祥說:「天祥,不行,不要……啊……」

欲罷不能的劉天祥,那還會顧忌柳桂掛的感受,她越掙扎,他越覺得刺激,血液像被打了雞血一般,身體也抖了起來。

「桂桂,我受不了了,你早晚都是我的,現在我就要你!」

劉天祥雙手抱住柳桂掛的腦袋,這一次,紅唇完全的蓋住。

劉天祥拚命的吻著,拚命的喘著,舌尖不斷敲擊著柳桂掛的緊緊閉著的牙齒。

柳桂掛像丟了魂一般,緊緊的咬著牙齒,眼睛瞪的圓圓的,望著劉天祥的臉,她不敢相信,前幾天還討厭的一張臉,此時咋變得這麽的親。

掙扎了一會兒,柳桂掛渾身開始抖動,掙扎的力量也變小。

牙齒終於撬開了,劉天祥與柳桂掛的舌頭,在兩個人的嘴裡,互相推著,退著,纏繞著,兩個人的鼻子喘著,呼吸伴著嬌吟聲,迴盪在相互的腦海中,催動著彼此的血液竄動。

柳桂掛舒服的,身體有些軟了,她很生氣,但是她卻很舒服,她想,這輩子只能嫁給劉天祥了,如果他對自己不好,那就是自己的命不好了,不過與他親吻的滋味,很美妙,他願意干什麽,就乾什麽吧,就像張鳳說的那樣,女人就是給男人摸的,女人就是用身體拴住男人的。

看著柳桂掛已經開始配合自己,劉天祥的雙手開始動了,從她的臉開始,向下,向下摸著,到胸部,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胸部,另一隻手繼續向下走。到了柳桂掛的腰間,繞道她背後,勐的插進她的褲子裡,伸進去,揉捏著那渾圓挺翹的美臀。

渾身酥麻的柳桂掛,無數次的被劉天祥手上傳來的電流擊穿著靈魂,她的身體微微搖曳在雨中,她開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歡愛享受,她的手不知不覺,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然後退了兩個孔,又扣上了,她想,只要你不像裡面那樣干我,愛怎麽摸,怎摸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裡面的叫聲,像似殺豬一樣,刺激的外邊的兩個人貼的更緊了,柳桂掛很羨慕裡面的女人,她也想叫兩聲,可是她不敢。

柳桂掛剛剛成熟的身體,如同一堆乾柴,如今遇到劉天祥這團烈火,瞬間便被點燃。

現在的她顯然已經在享受,什麽禮義廉恥,什麽害羞害臊,什麽為人師表?都趕不上一雙劉天祥溫暖的手。

她不大但是堅挺的胸部,死死貼在劉天祥火熱的胸膛上。她上身那件薄薄的衣衫,根本無法阻隔劉天祥身上的火熱,揉擦,擠壓,她要把這一對該死的,痒痒的胸部,丟進劉天祥的胸膛,丟進他的慾望中。

「啊,快,叔父死了,曹倪罵了隔壁的。」

「你叔父死了,該你二大爺我雞毛事兒,你個噘腚沒人乾的燒貨。」

窒息,劉天祥被刺激的窒息,他分開親吻桂桂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的唇一離開,柳桂掛像失了魂一樣,急忙又追了上去,兩個人又吻了起來……

柳桂掛雙腿一夾,牢牢的夾住了劉天祥的手。

今日,劉天祥已經不是昨日那個什麽也不懂的男人了,他知道,桂桂還是個雛,那寶貴的地方,不應該被手指破壞掉,應該留給自己粗壯的寶貝。她也知道,一個女人的敏感點在哪裡,昨晚孫大花趙小花已經都教會他了。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柳桂掛在心裡喊著。

「快點兒,你也整死我吧,天祥!」藉著那個女人的喊聲,柳桂掛小聲的,紅著臉,顫抖著身子,在劉天祥的耳邊說道。

劉天祥的唇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小聲的說:「我要叫你像裡面的女人那樣舒服,我可不捨得整死你,屋裡的女人是個燒貨!」

柳桂掛張大了嘴巴,想喊,卻不敢喊,用牙齒咬了咬嘴唇,又張開嘴,開始不斷的吸著氣,媚眼已經開始迷離。

「嗚嗚……不行,我要喊,天祥……」

眼見柳桂掛就要張嘴大喊,劉天祥立即把唇遞了過去,吻著,生怕她喊出聲來。

「你罵了隔壁的真會玩,玩死我了。」耳邊傳來那女人的聲音,柳桂掛嫉妒的要死。

隨著柳桂掛的痙攣,劉天祥抽出手,在用舌尖舔了舔,隨後露出笑容。

「死天祥笑什麽,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燒!」柳桂掛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沒有。」劉天祥急忙解釋道。

「你碰了我,就要負責。」

「哎,桂桂,好像這不算吧,我和你還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呢。」

「大壞蛋,我不管,反正這輩子纏上你了。」

「那你也幫我弄出來吧。」

「美的你!」說完桂桂就站在一邊,開始整理凌亂的衣服。

劉天祥哪裡能放過小桂桂,他想,這妮子是個處,肯定沒見過成年男人那玩意,她看到了會不會嚇一跳?嘴角揚起了一股子邪笑,慢慢解開褲子的釦子……

「你瘋了?」桂桂嚇了一跳,她羞的急忙用手摀著眼睛,小聲的說著。

劉天祥一看小桂桂羞澀的樣子,心裡泛起一股快意的舒服勁,他想女人就該這樣子。

「來吧我的小寶貝。」劉天祥勐的就把小桂桂抱在了懷中,臉貼著她濕漉漉的秀髮,不停的蹭著。

小桂桂猶豫了一下。

「啊,你頂死我了。」屋裡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著。

柳桂掛一聽,只感覺渾身酥麻麻的,身體不由的貼的劉天祥更緊了。

「寶貝,我好想干你。」劉天祥一邊抓著小桂桂的胸部,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道。

「天祥,我怕。」柳桂掛順著劉天祥的意思,為他服務,有點膽怯的說道。

「用力。」劉天祥真的像被打了雞血。

小桂桂一聽他叫自己用力,又看他的舒服勁,隨著裡面女人的一聲大聲喊叫,手一失控,用力的一扭。

「啊,疼死我了。」劉天祥被她捏的很疼,不由的身體向後一靠。

「咚。」瓜棚被他身體撞出了個聲響。

「罵了隔壁的,哪家不要臉的,趴老娘的窗戶?」屋裡的女人大聲的罵道。

劉天祥一聽,拉起桂桂的小手就跑。

兩人跑出了一里多地,桂桂急忙喊道:「哎呀,停下。」

劉天祥問道:「咋了?」

桂桂羞的滿臉通後,蹲在劉天祥的身前,一邊繫著釦子,一邊羞澀的說:「就這樣進村,被人看見了,以為我們兩都瘋了!」

拉著小情人的手,狂奔在雨中,也不知道這滋味,是浪漫,還是遭罪,全身上下,都被淋的濕透透的,尤其是小桂桂,那件襯衣,已經像膠一樣緊貼著她的身子,那不大的胸部,就像露在外邊一樣。

終於,兩個人踏進了張寡婦家的院子,踏進了張寡婦家生火做飯的外地兒。

就看見張寡婦正坐在灶坑邊,一邊添著柴禾,一邊吃著一根黃瓜,她見劉天祥和小桂桂拉著手,渾身濕透透,也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說:「你兩上那膩味去了,這麽大的雨也不知道回來,咋了,被狗攆了?」

小桂桂一聽,羞的直往劉天祥身上貼…

……

第17章 被捅了簍子

這時,趙小花正在菜板子上切菜,回頭望了一眼劉天祥,嘴角輕微的笑了笑,可是眼睛裡,露出了一絲幽怨,委屈,不甘。

劉天祥一看,心裡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鬆開拉著桂桂的手,跑到嫂子身邊說:「哎呀,嫂子,小雞燉蘑菰。」

趙小花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小桂桂挺好的,你們很般配。」

這一切,看在了小桂桂的眼中,她內心深處,莫名的生起一股子醋意,女人都是敏感的,自己剛才往劉天祥身上貼,他還推自己,看來村裡的有些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就是都是假的,那麼趙小花在劉天祥心裡的地位,也高於自己。

她很想上去給劉天祥兩個耳光,憑什麼心裡有別的女人,還來勾引自己,可又一想,今個自己什麼地方都被他看了,摸了,而且還舒服的高朝了,那麼自己就得和這個女人爭了,哎呀,自己咋那麼不爭氣呢。

「桂桂,快去屋裡把衣服換了吧,別感冒。」張寡婦這時候看出了小桂桂的心思,急忙說道。

劉天祥笑著說:「是啊,快去換,別感冒了,哎呀,我咋辦,我也濕透了。」

趙小花急忙放下菜刀說:「你等著,嫂子回家給你拿去。」說完,拿起一把雨傘,就走出了張寡婦家的院子。

此時,整個張寡婦家的外地,就剩下張寡婦和劉天祥兩個人,劉天祥蹲在她的身邊,一把搶過她嘴裡的黃瓜,一邊吃著,一邊用灶坑裡的火,暖自己的身子。

張寡婦身手掐住劉天祥的耳朵問:「小壞蛋,昨晚來我家偷看老娘和桂桂洗澡了是不?」

劉天祥一天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子,臉一紅,笑了笑,說「嬸子,你說啥呢,啊,你和桂桂洗澡了啊,你真是的,不喊我,我好給你兩搓搓後背啊。」

張寡婦死勁一拽劉天祥的耳朵說:「臭不要臉臉的,和我說說,你昨晚是不是鑽你嫂子被窩了?」

在劉天祥的心裡,張鳳不光光是他的第一個女人,而且,好像還參雜這另外一種感情,就是可以說出自己心思的那種,他紅著臉,默默的點了一下自己頭。

張寡婦把嘴巴抵到劉天祥的耳朵上說:「還行,我沒白疼你,還知道和老娘說實話,你和桂桂的進展也太快了,以那丫頭的性子,你不做了那樣羞辱的事,不可能和你這麽膩味,你嫂子今天看桂桂有點反常,你要是不鑽她被窩,也不會這樣,你嫂子和桂桂,你心裡要有個數,選誰不選誰?她兩都是個苦命的女人,別害了誰?」

劉天祥嚇得臉色一變,他不知道,事情還會這樣嚴重,不過嫂子和桂桂,他都喜歡,都不想放棄,他說:「選什麽選,還有你呢,你也是我的女人,你的豁豁也是我的,嫂子的豁豁也是我的,桂桂的豁豁也是我的,給我整急眼了,你們三,我一起騎。」

張寡婦「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劉天祥的臉上掐了一把,說:「你個鼓狼的,膽子真大,想當皇帝啊,不過你這話說的我愛聽,是個爺們。」

劉天祥照著張鳳的大胸部就掐了一把,說:「罵了隔壁的,被你們三個女人霍霍的遭罪,一個豁豁都沒幹到。」

張寡婦笑著說:「咋不幹呢,還等著嬸嬸教你呢,你個笨蛋,腿一噼開,頂進去不就完了。」

劉天祥笑著說:「這不是要給你留著呢嗎,昨晚我剛想進你屋子,桂桂就來了。」

這話說的張鳳心花怒放,也不管是真的是假的,反正她愛聽,自己本來就是個寡婦,她也想用自己的身子霸占著劉天祥,可是一想人家一個小伙子,還有大把大把的好時光,這樣做,喪盡天良,只要他偶爾能來療慰一下自己的寂寞,她就知足了,她才不管劉天祥喜歡誰,愛誰,只要他心裡有自己就行。

不一會,小桂桂的衣服就換完了,拿起菜刀,就接著趙小花的工作繼續切著菜。

張寡婦用眼睛對著劉天祥擠了擠意思在說:「看吧,現在就爭風吃醋了,你小子以後有罪受了。」

趙小花拿著衣服回來,劉天祥急忙上裡屋去換,趙小花和桂桂都想進去幫忙,可是相互看了一眼,又都沒好意思進去。

晚飯很豐盛,還有一桶高粱燒。

張寡婦給劉天祥先倒了一碗酒,然後分別給桂桂和趙小花也倒了一碗,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張寡婦端起酒碗,笑著說:「天祥大侄子,嬸子謝謝你。」

劉天祥也端起酒碗,笑著說:「謝我幹啥了?」

張鳳說:「謝謝你把村長揍到醫院裡去了。」

話音一落,趙小花和桂桂驚的目瞪口呆,臉上露出一臉的埋怨。

張寡婦說:「村長不是個東西,該揍,你們兩也別害怕,天祥是好樣的,我不會說出去。」

說完,張寡婦和劉天祥都哈哈大笑,然後兩個人碰了一下酒碗,張寡婦乾了,劉天祥也跟著乾了。

喝完了,張鳳又給劉天祥倒了一碗,之後自己的也填滿,看了一眼一起往劉天祥碗裡夾雞肉的桂桂和趙小花說:「來,這碗酒,我敬你們這對未來的妯娌,希望以後你們都疼天祥,只疼天祥。」

這話說的含沙射影,說的趙小花和小桂桂臉紅到了脖子,趙小花連忙說:「嬸子,我不會喝酒啊。」

小桂桂也跟著說:「嬸子,我一口酒都沒喝過啊。」

張鳳先是瞪了一眼劉天祥,然後說:「罵了隔壁的,你兩欺負嬸子是不,今個,你們誰不喝,誰就不是處女,天祥可在著看著呢?」

趙小花和桂桂一聽,羞的脖子發燙,身子微微顫抖,她們彼此瞪著,然後一起舉著酒碗,咕咚咕咚,乾了。

「咳咳咳。」兩個女人被酒嗆的,直咳嗽。

另一邊,劉天祥驚的把嘴巴張的大大的,桂桂是處女,他知道,可是嫂子咋也成處女了?回想起張鳳說的,嫂子還是大姑娘的事,在一想哥哥新婚之夜就走了,勐一拍額頭,身體裡溢出汗來,眼睛瞄向了張鳳的眼。

此時,桂桂一邊咳嗽,一邊望著趙小花,不過,她心裡可暢快多了,這趙小花是處女,這天祥還是自己的。

張鳳先瞪了一眼劉天祥,然後給趙小花和桂桂倒酒,說:「喝酒這玩意,就是通酒道,剛才的一碗酒,你們的酒道通了,稍後一泡尿,就都尿出去了,我提議,你們妯娌兩,應該互相敬一碗。」

趙小花剛想說話拒絕,性子火辣的桂桂急忙端起酒碗說:「長嫂為母,來嫂子,將來我過門,我肯定和你貼心,來,小妹我敬你。」

這話說的刺耳,趙小花心裡咯噔一下,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劉天祥,只見劉天祥在那邊直撓頭,心裡這個氣啊,端起酒碗,就和桂桂乾了。

本來就不會喝,兩大碗烈性的高粱燒,下肚,兩個人就已經暈乎乎了,她給她夾菜,她給她倒酒,開出了一片小天地,說著,鬧著,喝著,暗暗的掐著。

農家人吃飯,一般都在炕上,炕桌放在炕中間,桂桂和趙小花坐一邊,張寡婦和劉天祥坐一邊,火炕的炕坑,連著外地兒做飯的灶台,今個張寡婦做了七八道菜,那炕被燒的直燙屁股,喝高粱燒,坐火炕,那不喝暈才怪呢。

一個今天剛剛摸了豁豁的小情人,一個相依為命昨晚舔了豁豁的小嫂子,這兩女的,明顯一邊喝著,一邊鬥著氣,看的劉天祥心驚肉跳的,生怕兩個虎了吧唧的娘們,酒喝多了打起來,或是把自己乾的那點不成功的破事,都抖露出來。

劉天祥咳嗽一聲,剛想伸手去勸,褲襠裡,就伸進來一隻手來,狠狠的抓住了自己那夥計,火炕燙著後庭一緊,那粗大的寶貝,蹭的一下,挺起,他羞紅了臉,看著張寡婦的眼。

張寡婦另一隻手,端起酒碗瞪了他一眼說:「哎呀,別管她們兩,人家在交流感情,喝多了都睡我這,來咱兩喝。」

「罵了隔壁的,爛貨,這是要把她兩灌醉,好和我成好事啊。」劉天祥身子一熱,端著酒碗,就乾了。

那邊,趙小花已經醉了,火炕一熱,血液一衝,就忘記身處的環境了,屁股被火炕燙著,身體被高粱燒燙著,腦袋被小桂桂氣著,就忘乎所以了,她一邊解著自己上衣的衣扣,一邊埋怨說:「就是,我們姐兩的事,你別管,放心,我灌不醉小桂桂,不耽誤你們兩鑽被窩。」

小桂桂一聽,急忙說道:「哎呀,嫂子你說啥呢,什麽鑽被窩啊,沒結婚,他休想鑽,哼,他那大壞蛋,今個看我尿尿,摸我屁股,還… …」

「咳咳。」劉天祥急忙咳嗽一聲,嘴裡的菜,差點沒噴出來。

張鳳這個急呀,抓著他粗壯的寶貝,狠狠套了一下,問:「還什麽了,是不是你們跑誰家瓜地的棚子裡,摸豁豁去了?」

桂桂一聽,喊道:「哎呀,羞死了,嬸子你偷看,哎呀……」

「啪。」趙小花一雙筷子,從手中掉落下來,她氣的咬牙切齒,她想不到,昨晚自己沒給劉天祥豁豁,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摸小桂桂的豁豁。

小桂桂端著酒碗說:「來嫂子,繼續喝,哎呀,嫂子的胸部真大。」

劉天祥偷偷的瞄了一眼趙小花的身體,因為下雨,她回家把胸罩給脫了,只穿了一件襯衫,那白花花的大胸部,被她解的,已經露出了一半,看的他這個心慌啊…

……

第18章三個婦女一條街

也不知道張鳳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給劉天祥夾了一塊肉說:「天祥,你小嫂子的胸部又白,又大,又挺,你可真有福。」

劉天祥,咽了幾口口水,說:「你的也不小,別叫她們喝了,再喝出事了。」

小桂桂一聽,掀起自己的上衣,她那不大的,但是有型的白白的胸部就露了出來,她說:「天祥,難道我的就小嗎?」

張鳳急忙伸腿踹了小桂桂一腳,抿著嘴說:「小桂桂,你還真是個爛貨,今個剛被摸摸豁豁,就燒成這樣了?人家嫂子還在這呢?」

小桂桂白了一眼張鳳,笑著說:「有啥丟臉的,他是我男人,他是她小叔子,他是你大侄子,轉圈的親戚,來,咱仨比比,看我比你們兩小多少。」

劉天祥此時真想一頭鑽進張寡婦的豁豁裡,這小桂桂被她的話刺激的,都快成窩棚裡,那個喊叔父的王三丫了,心裡不由的對桂桂的印象,減了幾分。

張鳳伸手,在桂桂的胸部上掐了一把,瞪著眼說:「現在都這樣了,也不知道,你結婚後,能燒成啥樣子。」

趙小花一聽,生氣的說:「天祥那玩意大,能治她,嬸子,反正你昨晚洗澡,都被他看見了,炕太熱,咱們一起脫,比比,還能涼快些。」

劉天祥看自己小嫂子的胸部全部露了出來,血氣上涌,又看了一眼小桂桂的胸部,對著張鳳說道:「罵了隔壁的,嬸子,你要是也脫了,我連乾三碗。」

張鳳興奮的說:「有種,你先乾。」

劉天祥咚咚連乾三碗。

一桌子本來就在農家不多見的好菜好飯,瞬間變成了春色無限,小雞燉蘑菰的金黃顏色的油光,怎麽比的上一屋子白花花胸部的誘惑。

小桂桂說:「嬸子的最大,但是,沒我的硬,嫂子的比我大,也好看,來,我為這事,敬嫂子你一碗,你贏了嫂子。」

趙小花端起酒碗說:「你的也好看。」說完,兩人一碰,乾了,之後,就相互抱著,暈在了炕上。

張鳳一看,心裡可樂開花了,這三個女人爭一個男人,趙小花和柳桂掛,一個豪爽的直愣愣,一個悶的心眼賊多,自己和她們比,除了經驗,還真沒別的,可是,今個一起敗在了自己家炕上。

張鳳勐的抓起劉天祥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笑著說:「哈哈,罵了隔壁的,天祥的第一炮,你們不要,我收了。」

劉天祥此時也喝多了,他一邊掐著張鳳的胸部,一邊又乾了一碗酒說:「哎呀,嫂子,桂桂,你們起來啊,比比你們的豁豁,我要干豁豁。 」

對於女人來說,酒是最廉價但是最好用的催情藥,再加上滾燙的火炕催化它的燃燒,再加上三個女人在心愛的男人面前的相互比拼。

不過,最後,還是經驗老道,保受了多年寂寞之苦的張寡婦笑道了最後,戰勝了對手,她要收取她的獵物。

劉天祥的酒量很一般,完全是靠著強壯的身體在支撐,以前他只是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喝過幾回,不過喝的都不多。今天上來就用碗干,那一碗足足有二兩,他喝了七八碗,不醉才怪呢。

「哎呀,我的好嫂子,我還沒看見過你的豁豁呢,我要你的豁豁。」現在的劉天祥,喝的眼中,只有豁豁了。

張寡婦吃飯前,故意換了一條寬鬆的裙子,裡面還沒有穿內褲,那滾燙的火炕早已經把她的屁股,悶出了一腔慾望,此時,她雙手撩開自己的裙子,腿一噼開,說:「天祥,豁豁在這呢,嬸嬸給你。」

那火炕,燒的滾熱,趙小花的身子,本來就愛出汗,躺那麽一會,渾身上下就濕透了,外邊的一股冷風吹進來,身子一顫,就醒了,雖然酒還沒醒,但是神智卻恢復了些。

耳邊傳來劉天祥和張寡婦的對話,知道劉天祥在三個女人之間,最想看自己的豁豁,喜上眉梢,她鼓著勁兒,想起來說話,可是,卻發現,連張開嘴巴的力氣也沒有了,現在的她,只能保證不再睡去。

「嬸嬸,豁豁,嫂子的豁豁。」劉天祥傻笑著。

張寡婦本來沒想灌醉他,可是沒想到,他這麽不能喝,說道:「等著,我把桌子撿下去,就叫你看你嫂子的豁豁。」

不一會,張鳳就把一桌子菜,撿了下去,炕桌也撤了,拿著雞毛毯子,撣了撣炕,然後拿出被褥,鋪了兩床。

她說:「罵了隔壁的,天祥,別傻笑了,來把你媳婦和嫂子,都抬被子上去。

劉天祥笑著說:「好,抬上去,看豁豁。」

兩個人,把小桂桂和趙小花,抬到褥子上,張鳳心想,不給這小子看趙小花的豁豁,看來今晚的好事就成不了了。

張寡婦說:「天祥,咱們把你嫂子和桂桂的褲子都脫了,你敢不敢?。」

劉天祥說:「有啥不敢的,我嫂子都見過我的幾把,小桂桂也見過。」說完,打了一個酒嗝。

張寡婦說:「看著你嫂子的身子,小桂桂的身子,幹起來也刺激,來咱們脫。」

趙小花一聽,這個急,這個氣啊,要看回家看多好,在說,咋還要看小桂桂的呢,她想起來,可是卻怎麽也起不來,還好,脫自己褲子的是劉天祥。

劉天祥搖搖晃晃,把趙小花的褲子脫掉,丟到一邊,然後雙手拽著趙小花的內褲,一拉,叼在嘴裡,手一分她兩條修長的玉腿……

張鳳眼細,這麽一瞧,說:「天祥,你有福了,你嫂子的身子,還真是個寶貝,估計是個九條尾巴的狐狸轉世的。」

劉天祥說:「小桂桂的啥樣?」

「嗡」小嫂子的聲音,突然襲來,嚇的劉天祥,趕忙提起褲子,拎起衣服,踏著鞋,也不管外邊下著多大的雨,就跑出了屋子。

剛剛給整的火大,還沒享受,劉天祥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跑了,張寡婦氣的咬牙切齒,渾身顫抖著,她說:「哎呀,瞧你這熊包的樣兒,你嫂子一句夢話,就給你嚇跑了。」說完,瞄了一眼小桂桂,急忙握著嘴,傻笑著。

她這麽說,趙小花心裡可樂開花了,劉天祥這麽怕她,這說明,自己在劉天祥的心中,那分量至少比你張寡婦重,她心裡說道:「哼,就你會用嘴,等我能起來,就用嘴伺候天祥去,看他還來找你不?」

滾燙的身子,衝進冰雨中,給劉天祥來了個通心透,現在天還沒黑下來,自己和張寡婦偷情,他不怕被別人知道,但是,就怕被趙小花知道,今個鼓了狼,喝幾碗貓尿,竟然當著嫂子的面,就乾那樣的事,想想都後怕。

冷冷的冰雨,洗刷在身上,那襠下的粗壯的寶貝,被這麽一冰,瞬間就蔫了。

劉天祥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家中,剛換好衣裳,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來,他自言自語說:「罵了隔壁的,就知道喝酒了,肚子都沒填飽。」

小嫂子不在家,他也不會做別的,廚房裡還有昨日剩下的蘿蔔絲湯,可是一想起孫大花腚上那根蘿蔔,就反了胃口,沒辦法,只能親自動手,熬點稀粥喝了。

劉天祥正彎腰在灶台前淘米時,屋外忽然傳來幾聲「轟」「轟」的悶雷聲,這雷聲打的很大,也不知道小嫂子害怕沒有,不由的有想起昨晚和小嫂子的事情,心裡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今日的劉天祥,在張寡婦的一手策划下,看了一場香豔的好戲,三個女人各不相同。

比來比去,還是覺得自己小嫂子的最好。

哎呀,身子想的這麽熱,寶貝咋就不起來呢,是不是壞了?

劉天祥罵道:「罵了隔壁的,三個女的脫光了,都沒撈著干,老天啊,你可憐可憐我,再給我送三個女的吧。」

劉天祥將淘好小米放到鍋裡,然後抱著一捆苞米杆子,也沒關房門,苞米杆子放進灶坑裡,取出一支香菸,先用火點燃,在點了一把苞米葉子,丟進灶坑裡。

苞米杆子燒的火很旺,往灶坑裡添加了三五把,不一會,大鐵鍋裡就咕咚咕咚的,沸騰的冒著泡了。

這是開鍋的聲音,劉天祥拿起水舀子,另一隻手,掀開鍋蓋,騰騰的熱氣,就冒了出來,整的整個廚房,都霧濛濛的一片。

這時候,突然身體一軟,感覺自己的胳膊肘子,撞到了一團柔軟的大胸部上,劉天祥急忙說道:「嫂子,你回來了,正好粥快好了。」

「罵了隔壁,整天想你嫂子,你嫂子的胸部,有老娘的軟乎。」一個女人,一邊用手揮著熱氣,一邊罵道。

劉天祥直起身來,用手掐了一下她的胸部說:「玲花嫂子,是很軟,估計裡面的湯水,都被男人吸乾了吧。」

撞到劉天祥的女人叫張玲花,她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有兩個女人。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劉天祥的嘴還真是靈驗,剛剛叫老天爺,給送三個女人過來,老天爺就真的送來了。

跟著張玲花來的另外兩個女人,一個叫王甜甜,一個叫劉艷秋,都是趙小花娘家那個村的,因為都是寡婦,所以這三個女人,關係很好,估摸著,這肯定是來杏花村這邊的山上來挖野菜,趕上雨了,跑到誰家的窩棚裡躲,躲的餓了,來趙小花家裡,尋點食吃。

劉天祥用手揮走一片熱氣,仔細打量闖進來的三個女人,長的都不醜,這在外邊淋了大雨,那衣服貼在身上緊緊的,跟沒穿一樣,那三對胸部,挺著,跟比賽一樣,看著看著,不由的又想起了張寡婦家的那一幕…

……

第19章做夢都想

劉天祥看著三個女人的大胸部,口水都掉了出來,可是,可是這下身咋就沒有感覺呢?

王甜甜望著劉天祥火熱的眼神,小臉一紅,笑著說:「天祥,你嫂子沒在家,今個沒撈著吃奶是不,用不用嫂子喂喂你,看你饞的那個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王甜甜說完,張玲花和劉艷秋也跟著「嘎嘎」地大笑了起來。劉天祥被王甜甜說中,臉頓時一紅,急忙把頭扭到一邊去。

劉天祥跟這三個女人非常熟,他沒事,就騎著自行車,帶小嫂子回娘家,小嫂子一回娘家,這三個女人,就圍著小嫂子,嘰嘰喳喳的鬧個不停,無數次想摸一摸他們圓圓的大屁股,但是當著小嫂子的面,都沒敢伸手,今個,她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王甜甜用手擰了擰濕漉漉的頭髮,一甩,說:「小花家,咱姐幾個也別裝生人,這衣服濕漉漉的難受,走,脫了衣服,饞死這個小生蛋子,去小花的熱炕頭,烙烙屁股,暖暖身子去。」

王甜甜的頭髮很長,飄到屁股上,那麽一甩,甭提多好看了,看的劉天祥很想把她的褲子脫掉,叫她光著身子甩一甩,他用色迷迷的目光,目送三個女人,搖晃著大屁股,進了小嫂子的屋子。

三個女人進了屋,王甜甜把被雨淋透的外衣脫了下來,裡面是一件白色帶藍色小碎花的背心。背心也被雨水給浸濕了,幾乎是半透明狀的貼在她的胸脯上,兩個大胸部,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看的劉天祥心慌慌的。

這個王甜甜,是嫂子他們村,出了名的美人,可惜,嫁人後,丈夫出外打工,出了事,就死在了工地上,當時砸死四個人,一個是張鳳的男人,另外三個的媳婦,都在這屋子裡了,人死了,黑心的工頭跑了,連賠償的錢都沒撈到。

王甜甜稍稍背過身去,當著劉天祥的面就把背心也脫了下來。

劉艷秋在王甜甜光滑白淨的背嵴上摸了一把,衝著張玲花努了努嘴。

張玲花明白她的意思,一邊解外衣的鈕扣一邊說:「小花的小叔子,別看的眼睛都掉出來,把門關上。」

「罵了隔壁的,誰稀罕看。」

劉天祥生氣,門關的很響,惹的三個寡婦哈哈大笑。

劉天祥蹲在灶坑前,一邊抽著煙,一邊尋思著,自己的粗壯,咋就壞了,不起來了,這要是起來了,三個三年沒人碰的女人,今個都給霍霍了。

這時屋中傳來了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打鬧聲。王甜甜說:「哎呀,你們兩的身子,保持的這麽好,這男人都死了這麽久了,嚐過別的男人的滋味沒。」

張玲花嘎嘎笑了兩聲後說:「你這個噘腚等乾的爛貨,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男人。」

劉艷秋插嘴說:「你不想啊,瞧你剛才瞧小花小叔子那眼神,恨不得都鑽他褲襠裡一樣,都幾把是憋壞了的寡婦,你裝什麽裝。」

張玲花羞的滿臉通紅說:「劉艷秋,你咋和甜甜一夥呢,你要是真憋壞了,我把外邊的給你拉來,叫你騎騎,好好卸卸你身上的騷勁。」

劉艷秋「格」「格」地笑了幾聲,說:「你還別說,咱們鄉,男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歪瓜裂棗,一看都沒那想法,就小花的命好,守著這麽俊俏的小叔子,哎,你們說,小花一晚上,得叫幾次?」

張玲花說:「罵了隔壁的,這話你也敢說,你就不怕天打雷噼。」

三個女人在裡面嘻嘻哈哈說的熱火朝天,劉天祥心裡這個憋屈啊,好好的一根大傢伙,這被小嫂子一嚇,就蔫了呢,屋裡的女人,這明顯就是拿話在挑逗自己,自己不衝進去一個個按到,還是男人不。

三個女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天祥還是像個榆木疙瘩一樣,三個女人頓時,氣的大眼瞪小眼了。

另外兩個,朝王甜甜擠了擠眼,王甜甜小臉一紅,扭著屁股,下地。

忽然,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王甜甜紅著臉,腦袋從裡面探出來,然後將他們脫下的衣服褲子扔給劉天祥,說:「生蛋子,把我們的衣服,用火烤一烤。」

王甜甜說完,瞪了一眼劉天祥,腦袋一縮,房門又關上了。

劉天祥看了看手裡的濕衣服,只好拿起三個人的濕衣服放到灶前的火上烤,沒過多久,鍋裡的米粥就飄出了香味。

小米粥的香味撲鼻,不一會就飄到了屋裡,這三個女人,幾乎一天沒吃東西,這麽一寒,又一熱,肚子咕咕的響了起來,王甜甜扯著嗓子說:「小花的小叔子,別摳了吧唧,我們三,餓的都咕咕叫了,喂飽了我們,我們給你吃奶。」

劉天祥端著三碗小米粥進了屋裡,他看到都光著肩膀,扯著昨晚他和趙小花的被子,蓋著,不由的嗓子眼,直痒痒。

王甜甜從劉天祥的手裡接過碗,吸熘了一小口,那小米粥燙在心窩窩上,火辣辣舒爽,她說:「天祥,沒見過吧,三個女人的身子。」

劉天祥看著王甜甜趴在被窩裡,那若隱若現的胸部,心想,還真以為我是生蛋子啊,剛剛還在三個女人的堆裡出來,他咽了幾口口水,說:「我是處男,純小伙,罵了隔壁的,你們別勾引我。」

劉艷秋接過話茬,笑著說:「哎呀,還小處男,就你,不知道被哪家守活寡的小媳婦給霍霍了。你要是真沒見過,你玲花嫂子的身子那光著呢,你敢掀開被子,叫你隨便摸。」

王甜甜在被窩裡抬腿踢了劉艷秋一腳,抿著嘴說:「劉艷秋,你個虎老娘們,你幹啥呢,他真掀開咋辦?」

劉艷秋白了王甜甜一眼,笑著說:「你當他敢啊,要是敢,你攔的住啊,要是敢,他哥放心他在家裡陪小花?瞅他那熊樣?」

劉天祥傻笑著,心想:「誰罵了隔壁的不敢,等一會硬起來了,把你們三,疊在一起,霍霍。」

張玲花伸手在劉艷秋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擰了一把,瞪著眼說:「你個滿身騷氣的劉艷秋,要不叫天祥給你拿根擀麵杖用用?」

劉艷秋一下子從被窩裡坐起來,看著張玲花,氣的說:「罵了隔壁的,你說啥呢,有個男人不用,用擀麵杖?」

一張被子本來勉勉強強能蓋住三個的身子,躺在在中間的劉艷秋這一坐起來不要緊,在兩邊的王甜甜和張玲花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來。

張玲花還好,身上還穿著貼身的衣服。而王甜甜就穿了一條褲衩,一對沉甸甸的大胸部在劉天祥的眼前晃悠,劉天祥一見王甜甜胸前那對豐滿的肉峰,一顆心「砰」「砰」「砰」跳的厲害。

王甜甜倒是沒怎麽樣,反而是張玲花尖叫了一聲,急忙拉過被子將身子蓋住,皺著眉頭說:「劉艷秋,你個虎,你要倒貼,上杆子挨C啊?」

劉艷秋撇著嘴說:「罵了隔壁的,就真能裝,十里八鄉,就這麽一個俊俏的,你們不想叫他摸?做夢的都想吧,說是挖野菜,誰不是為了來看劉天祥?小花不在家,你兩到裝了起來了。」

王甜甜放下手裡的米粥,拉過被子擋在胸前,說:「哎呀,你們別打起來了,先吃了飯,一會好有力氣乾。」

劉天祥的心目中有一個嫂子,但是嫂子的豁豁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嗡!」幻想被眼前的三朵白花花的大屁股打破,劉天祥腦袋嗡了一下。

小嫂子還醉在張寡婦家…

……

第20章嬌鳳戲龍趙小花的炕上,並排趴著三個寡婦,光著後背,只穿一條褲衩,一人端著一個熱乎乎的粥碗,「希律律」小嘴一抿,一口熱乎乎的小米粥,就鑽進了她們的喉嚨,她們的胃,加上肚子緊貼著火炕,不一會兒,光滑細嫩的後背上,就滲出了亮汪汪的香汗。

這三個女人,雖然沒有趙小花那般好看,那馬高挑,但也只差毫分,一個個水光嫩滑的,年紀也只比趙小花大三四歲,當初嫁人,剛剛淺嚐到做女人的滋味,丈夫就在城裡一命嗚呼,隨著寂寞歲月的疊加,隨著溷在寡婦村裡性子的成長,一點一點的都想找個男人撫慰一下孤獨寂寞的憂傷。

她們所在的村,叫苦杏村,苦杏村,苦性村,名副其實的寡婦村,村裡生活著一半的寡婦,張鳳也是那個村出來的,若非自命不凡,看重自己的身子,這三人,早就跟傻子,孽子,糟老頭子鬼溷了,身子能守到現在,也不易了,可是這一見到劉天祥的強壯有力的身體,和一張俊俏的臉,那份在傻子和糟老頭面前的矜持,都跑到九霄雲外了。

一個個的,都期待著,劉天祥能突然撲向自己的身體,然後把自己的褲衩扒開,掰開自己的屁股蛋子,然後頂進去他的大家好。

她們太需要男人了,這不怪她們,世間那個吃過魚兒的貓,會不去想那股子腥味呢,她們是女人,是一個剛剛淺嚐到男人給予了些許快樂後,就死了男人的女人,是空守著寂寞,年輕成熟。

她們在想劉天祥,劉天祥也在想她們。

劉天祥蹲在炕裡,眯著眼睛,細心的看著她們的後背,看著她們隨著喝粥動作一緊,一縮的大屁股,恨不得掰開她們的屁股溝溝,狠狠咬上那麽一口。

三個女人,王甜甜除了胸部和屁股肥圓,身板子很瘦,個頭也小,劉艷秋個子高挑,身材豐滿勻稱,張玲花不高不矮,一頭短髮,她們都是極品的山裡女人,如果去了城裡賣屁股,那也是一等一的貨。

他想,三個女人喝粥喝的很舒服,自己的小米粥那不是白喝的,喝了我的粥,就要給我干豁豁,老子乾女人,就這個價,管你長得像朵花,還是像個母夜叉。

她們是嫂子的朋友,自己也隨著嫂子叫她們嫂子,不是自己親嫂子的嫂子,那也是嫂子,乾了,肯定有乾自己嫂子的那種味道。

那王甜甜,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那三角內褲,穿的寬肥,那遮擋羞處的一道線線,幾乎擰成了繩子,那芳草萋萋鸚鵡洲,露出半部,那沒人霍霍的粉嫩小豁豁,露出一葉。她還故意,半跪著,噘著她肥嫩的大屁股,輕輕的搖著。

劉天祥嚥下一口口水,趴在了王甜甜的屁股後面,仔細的端詳著她美麗的豁豁,晃的他是口乾舌燥,就是那粗壯的傢伙不硬,劉天祥說:「甜甜嫂子哎,你老慢點喝,喝急了,粥都從小豁豁裡溢出來了。」

這麽一說,王甜甜的小臉燒的粉紅,那心火辣辣的燙,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那兩位,見沒什麽反應,鼓足勇氣說:「罵了隔壁的,臭流氓,溢出來了,你就給老娘舔乾淨了。」

說完,燒的身體酥麻麻的癢,後庭一縮,一股清汪汪的粥湯湯,還真的溢出來了,粘在那L露出來的葉子的內側,水汪汪的,如清晨的花瓣上的露珠,清心,清肺。

「嗡」王甜甜的聲音非常的悅耳,她這麽大膽,嚇了劉天祥一跳,她想不到,這女人可以燒成這樣子,這屋裡還有別人呢,可是又一想,張寡婦都燒成那般模樣了,這三個同村的,差哪啊?

那粗壯的傢伙雖然不硬,不挺起,可是那頭頭異常的痒痒,還沒享受過豁豁的美味,連連受到驚嚇,不是打雷,就是下雨,不是高粱燒,就是小嫂子嚇,一冷一熱,一驚一乍,猶如有了生命,生氣了,不聽指揮了。

劉天祥把右手的中指,先用自己的舌頭舔一舔,算是講衛生,消毒了,然後就撫摸起了王甜甜那帶著露珠的葉子,他說:「哎呀,瞧你這爛貨的樣兒,多少年沒見到大即把了,這水出的,都趕上尿炕了。」說完,另一隻手,勐的扇了一巴掌,在屁股蛋蛋上打出一片紅,接著說:「罵了隔壁的別晃了,叫我好好摸摸。」

他這麽說,另兩位,瞪了王甜甜一眼,可王甜甜心裡可樂開花了,劉天祥先摸了她,這說明,自己比她兩好看,這三女人,關係雖好,可關鍵時刻,卻也不相讓,她說:「哼,把手拿開,小心老娘整死你,罵了隔壁的,你的粥真即把貴,喝一碗還得給你摸豁豁,賠死了。」

劉艷秋說:「你個爛貨,別在福中不知福,天祥,別怕,掏出即把乾她。」

張玲花說:「就是,我們三,屬你心眼多,好好享受吧。」

滾燙的身子,麻麻痒痒的粗大,劉天祥勐的脫下了王甜甜的褲衩,捧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望著她那一開一合,像在呼吸的兩片葉子,腦袋裡突然想起在村長家的情景。

對女人而言,發燒的時候,總渴望男人主動,而自己半推半就,使出萬般解數勾引,劉天祥終於動了,王甜甜的身子,立即就軟了,她放下粥碗,說:「天祥,你要幹嘛,你罵了隔壁的,臭不要臉。」

說著就要躲。

劉天祥急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罵了隔壁的,你別動,就這麽噘著,老子愛看呢,玲花嫂子,艷秋嫂子,你們喝完了,也向她這樣噘腚,老子給你們嚐嚐我的口技。」

幫女性舔葉子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從性心理來說,你看著一個女人在你的口舌間掙扎叫喚的那種感覺是非常享受的。

至少劉天祥這麽認為,昨日,在村長家的炕沿上,看到村長的媳婦的豁豁,在自己的口舌間掙扎叫喚的不停,那種感受從腳後跟,竄到後庭,再竄到脖子,七竅,說不出的清爽的滋味,都感覺靈魂在顫。

村長媳婦一個女人,都叫自己舒服成那個樣子,這三個嬌滴滴的小寡婦,一起弄,自己的魂不得飛了啊,粗壯的大傢伙,罷工了,那就叫自己口腔裡的小傢伙,加班吧。

山裡的女人,整天被山泉水澆灌,吃的又是無污染的食物,呼吸的空氣不含一點化工廢料,就算是不天天洗澡,那和城裡的女人比起來,那也是純天然,純綠色的。

「劉天祥,你要干什麽?」

王甜甜,張玲花,劉艷秋,猜不出劉天祥想干什麽,三個女人一起操?這會是什麽樣的場面?她們想著想著只覺著身子發燙,魂兒都顫,紅著臉,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在期待中,沒有一個想跑的,只覺得害羞有的時候,也很美妙,另兩個也放下了粥碗。還沒等說話,劉天祥就扒下她們的褲衩,強迫著,和王甜甜並排的噘著。

「劉天祥,你罵了隔壁的。」

「臭流氓,娶個媳婦沒豁豁。」

「你罵了隔壁的,你想死啊,來真格的。」

瓦數不大的電燈泡,釋放著澹澹的光圈,照耀著三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和粉丟丟,透著紅的小豁豁,美的不能在美了,屋裡的美景,叫人看了,血液必如驚濤駭浪一樣。

三個女人雖然罵個不停,扭捏個不停,但是還沒有一個去穿回自己的褲衩子的。

劉天祥與他們在炕上撕打了一會兒,叫罵了一會兒,她們就像被馴服的母獅子一樣,只知道在馴獸師面前,噘著屁股搖晃尾巴了,當然,她們此時羞的不停的喘息著。

看了一眼劉艷秋的豁豁,肥肥的,尤其是那芳草,黑黑的,兩片葉子的邊上,都長了一排,叫人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臉貼上去,好暖一暖。再看一眼張玲花的,雖然瘦了點,但是卻很乾淨,芳草不多,卻很長,中間王甜甜的,小的可愛,好像一朵盛開的花,左手,摸上了劉艷秋的,她「嗯,哼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舒服的呻鶯著。

右手摸了一把張玲花的,她「哦。」的一聲尖叫,好像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小野貓一樣,委屈著。

兩個人的聲音,在傍晚的屋子裡,悠悠蕩盪,跪在中間的王甜甜,望了一眼左邊的,瞅了一眼右邊的,一邊羨慕著,一邊嫉妒著,一邊心急著,本想自己第一個乾,可是,這兩隻手他都用上了,難道叫自己就這麽左瞧右看麽?

這可不行,剛才這兩個爛貨,就那麽叫了一聲,都把自己的身子,震盪的麻麻痒痒的,一會兒要是劉天祥左右開攻,只操她們兩,那麽自己肯定在無限的嫉妒中,痒痒的去見自己的短命老公了。

突然,只感覺自己的屁股溝溝,小葉子,紫色的菊花處,傳來熱乎乎的感覺,猶如被蒸汽蒸烤一樣,說不出的舒服,她急忙說:「天祥,你要干什麽? 」

劉天祥的唇還沒親上,他對著王甜甜的小豁豁說:「甜甜嫂子,我想吃你的小葉子,不要害怕,舒服的很。」

王甜甜羞的耳熱臉紅,口乾舌燥,另兩個一邊享受著劉天祥手指的撫摸,一邊投來嫉妒的眼神,她急忙說道:「天祥,別,很髒的。」

劉天祥說:「有啥髒的,誰不是從這豁豁裡出來的?」

王甜甜說:「我們幾個,今個在山上,又拉又尿的,都沒洗,你要是真想要,你打一盆清水,拿一條乾淨的毛巾來,我們三洗一洗,洗乾淨了,你想幹啥幹啥。」

劉天祥一聽,有道理,她們不是自己的嫂子,也不是天天都洗澡的村長媳婦,做這個活,個人衛生先搞好是必要的,這嘴,還得吃飯呢不是?

不過他又怕三個如花似玉的小寡婦跑了,他說:「我給你們洗,不用你們動手,你們就這麽跪著,要是動了,我就把你們的豁豁撕開,在拿針縫上。」

三個女人一聽這話的刺激,羞的滿天通紅,後庭一縮。

「罵了隔壁的,快去拿水吧。」

劉天祥穿著褲衩子,就跳下了炕,踏著鞋,去打水去了…

……

第21章徐蚌會戰

劉艷秋說:「咱們真給他嗎?」

張玲花說:「甜甜,羞死人了,你以前被吃過哪裡嗎?」

王甜甜說:「沒有,不過肯定舒服。還以為這小子是個雛,沒想到,這麽會玩,估計都是小花和村裡的留守女人教的,看小花表面清純,實際上比我們三都燒,既然小花是他親嫂子都玩,我們幹嘛不享受,又不是搶他男人,都噘腚等著,完事之後,都給我忘記了,回村誰也不能提。」

張玲花說:「虎啊,回村說這事?」

劉艷秋說:「還沒幹呢,都臊死了。」

望著劉天祥端著一盆清水,拿著一條毛巾走了進來,三個女人,紅著臉,閉著眼睛,都不敢看他了。

「哎呀,你們別這麽跪著了,這樣跪著不方便,都頭朝裡面,跪在炕沿上。」劉天祥在凳子上,放下水盆,說道。

「哦,罵了隔壁的事真多。」三個女人紅著臉,麻熘的轉頭,沒敢說話,沿著炕沿,跪著了,噘著了。

望著三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炕沿上噘著,劉天祥的心情甭提多爽了,這三個爛貨跑不掉了,他也不著急,平穩的喘了一口粗氣,為了能把事情辦的更輕鬆愉悅些,他拿出母親在城裡帶回來的錄音機,插上電源,放進磁帶,打開。

「正月裡來是新年啊。」不行,換。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晦氣,晦氣,還沒幹呢,就來笆籬子了,換。

在三個女人的笑聲中,換來換去,一首歡快的輕音樂,發出悠揚悅耳的調子,終於滿意,為了使得一會三個寡婦的叫聲,不被音樂聲蓋過去,把聲音調小。

劉天祥,把毛巾在水裡投了投,用手擰一擰,然後一手拎著毛巾,一手「啪,」的一聲,拍在了王甜甜的大屁股瓣上。

被一個男人打屁股的感覺很爽,尤其是在自己注意力被不斷換來換去的音樂聲吸引的情況下,不過也很疼。

「啊呀,狗東西,干你罵了隔壁的,疼死了,幹嘛呀。」全神貫注緊張中的王甜甜的屁股冷不丁的被劉天祥一拍,驚的心驚肉跳,說完瞄了一眼身邊的兩位,看見她們正閉著眼睛,抿著嘴笑著。

劉天祥說:「罵了隔壁的,你懶的屁孔朝天,老子給你洗豁豁,你不把屁股瓣掰開,我咋洗?」

王甜甜說:「老娘跪著呢,咋掰開,要掰開你自己掰?」

另兩個一聽,來了壞主意,急忙轉過身來說:「她先洗,我兩幫你掰。」說完,就跪在炕沿上,一人拽著王甜甜的一個大屁股瓣,硬生生的給掰開了。

「罵了隔壁的,你們兩個騷娘們,黑狗騎,白狗乾的騷娘們。」王甜甜瘋了一樣的罵著。

「在幾把罵,幾把不老實,老娘把拳頭伸進去,你信不?」張玲花笑道。

王甜甜身子一哆嗦,屁股也不敢搖了,嘴也不敢出聲了,低著頭,紅著臉,任由兩個女人扒著,一個男人看著。

「嗡。」這樣看的清楚多了,劉天祥只感覺鼻子都透著熱氣,王甜甜的大屁股,硬是叫劉艷秋和張玲花,給掰成了一個大球球,那豁豁成了一道細線,兩片葉子,微微張開著,那紫色菊,圓圓的,花瓣都能數過來。

張玲花撲哧一聲,笑著說:「天祥,咋了,看啥傻了,你甜甜嫂子的,有你親嫂子的好看麽?」

王甜甜罵道:「你們兩個虎,就玩我吧。」

劉艷秋啪啪打了兩下她的屁股蛋子說:「你是我們的頭兒,你不先做示範,誰做示範,別幾把說話,閉著眼睛享受吧。」

劉天祥說:「罵了隔壁的,虎玩意,說啥呢,我和我嫂子清白著呢,在說把你嘴縫上。」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笑個不停,羞的王甜甜只想鑽進地縫裡,可是,可是她真的不願意起來,她一直跪著。

女人的豁豁結構比較複雜,皺摺較多,易藏垢納污,不過,在劉艷秋和張玲花的指點下,劉天祥很快就適應了這份工作,他一手掐著王甜甜的一片小葉子,一手用毛巾包裹著中指,一道皺摺,一道皺摺輕輕的擦著。

「嗯,哼。」那被涼水投過的毛巾,冰冷的刺激著王玲玲已經憋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此時已經燒的發燙的葉子,冷熱雙重,冰火兩味,尤其是在兩個女人的目光下,被一個男人,如此這般的伺候,刺激的她,舒服的她,伴著錄音機裡的音樂,輕聲的吟唱著。

扒著王甜甜屁股的兩個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她們不敢說話,羞的氣喘的都不均勻了,這場景,太刺激了,算是幫凶嗎?

王甜甜的叫聲,刺激的劉天祥,魂兒都顫了,他第一次,這般如同一個醫生一樣,檢查女人的身體。

張玲花嫉妒的說:「瞧甜甜舒服的樣子,趕上被」驢干倒「騎著的母驢了。」

「驢干倒」是張玲花家公驢的名字,有一日,劉艷秋牽著她家的母驢去張玲花家,找公驢藉種,張玲花和劉艷秋親眼看著那公驢的粗大,弄的母驢嗷嗷的直叫,不一會兒,就把母驢給整的跪下了前蹄子,刺激的噘腚沒人乾的兩個小寡婦,心裡直顫顫的,也不知是嫉妒母驢,還是渴望公驢化成一個男人,事後,就給公驢起了這麽一個名字,意思是粗大的驢傢伙,有勁。

劉艷秋說:「去醫院檢查婦科,也沒天祥這般仔細。」

劉天祥說:「那你們就當我是醫生吧。」

張玲花說:「嗯,天祥獸醫。」

王甜甜說:「嗯,哼你……個虎……才是獸。」

張玲花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閉嘴吧。」

任由她們三個女人,爭著,鬧著,羞著,臊著,天祥獸醫,依然專注著自己的工作,說:「嫂子,請起身,下一個。」

王甜甜騰的一下站起來,按到張玲花說:「下一位,是她。」

劉艷秋說:「嗯,有道理。」

劉天祥說:「玲花嫂子的比甜甜嫂子的大了些,洗的能慢一些,艷秋嫂子你稍安勿躁啊。」

劉艷秋扒著張玲花的屁股,羞著說:「去你媽了個蛋的,快點洗。」

王甜甜含情脈脈的望著劉天祥的臉,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洗自己的私密部位,而且還不是自己的老公,而起還當著兩個女人的面,雖然害羞,可也舒服的要死,心裡開始嫉妒上了近水樓台先得月的趙小花。

「啊,嗯哼。」張玲花剛剛被洗的冰涼,這又一熱,只感覺自己舒服的猶如進了油鍋一樣。

嫉妒的王甜甜罵道:「虎,瞎哼哼啥,舒服就喊唄,快起來,該艷秋了。」

王艷秋急忙站起來就跑了,她在炕上,像一個瘋子一樣跳著,邊跳邊說:「羞死了,羞死了,我不來了,不來了。」

張玲花罵道:「你要是不老實,我拿擀麵杖整你,別幾把鬧,要臭不要臉,就都臭不要臉,今個咱三,誰也跑不了。」

說完,就和王甜甜兩,像抓囚犯一樣,把劉艷秋抓了回來,按在炕沿,兩個人齊心合力那麽一扒。

「罵了隔壁,怪不得她跑,這幾把水出的,跟尿了一樣。」

「就是,咱們兩被天祥洗著,也沒她出的多。」

劉天祥罵道:「你們兩一個那葉子大的不行,一個死幾把不要臉,人家艷秋嫂子害羞,是個好寡婦。」說完又忍不住摸了一把劉艷秋的屁股說:「艷秋嫂子,別怕,一會兒洗乾淨了,我全吃肚子裡去。」

「嗯,哼。」話語一刺激,劉艷秋只感覺自己的豁豁,向開閘了一樣,那水兒,竄了出來。

「虎,都噴天祥獸醫臉上了。」

「就真幾把能裝,表面清純,你可比甜甜還燒。」

什麽是性感的女人:在我看來,性感女人絕不是庵里的尼姑,也不是神秘教堂裡的修女。這些女人雖然還保留著女性的生理現象,但是她們基本已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她們只是泥人和神的跟隨者。

性感女人,也不是城裡的那些穿的妖嬈,扭著各種招人的姿勢的明星,富人家的太太,或是那些賣屁股的。

性感女人很多,有的默默無聞,有的名嘈一時。但是在劉天祥的心裡,還是他如花似玉的小嫂子最性感。

即便眼前有三位,豪放的,山裡的,美麗的,純天然的小寡婦,噘著白花花的屁股,露著粉嫩的小豁豁,晃來晃去。劉天祥也揮不去小嫂子在自己心中的影子。

如果,心愛的小嫂子,也可以這般噘著屁股,叫自己幫她洗豁豁,那麽,他會用舌頭親自去洗,即便小嫂子剛拉完,剛尿完,也要用舌頭。

「罵了隔壁的,劉天祥你想啥呢?」

「這還用問?」

「罵了隔壁的,你啥時候能看夠。」

在三個女人的叫罵聲中,劉天祥終於穩定住了自己的思緒。

三個寡婦的豁豁都洗乾淨了,劉艷秋還噘著呢,另兩個寡婦,依然扒著她,劉天祥喘了口粗氣。

不管了,不管了,嫂子是哥哥的,眼前這些和自己不沾親的嫂子才是自己的。

見兩個人站在炕上恩愛著,王甜甜望了一眼張玲花,手忍不住,就抓向了她的胸部。

「嗯,哼。」張玲花忍不住,發出一聲呻鶯,不過一看,是王甜甜的手,急忙揮手,打掉她的手說:「死不要臉的,著急了啊?」

王甜甜說: 「太刺激了,憋的難受。」

說完,站起身子,從劉天祥的後背,緊緊的抱住了他。

嗯,這個樣子,好像一道地方小吃,一道美國快餐麽。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用柔軟的身軀,大大的胸部,滾熱的身子,緊緊的包裹著劉天祥,緊貼著劉天祥,擠壓著劉天祥,劉天祥仰著脖子,舒服的不行。

身子被兩個女人柔嫩的身子夾著。

「嗯,哼。」他忍不住,也叫出了聲。

三個人滾燙的身子,不停的,非常有韻律的,搖擺著,蹭著,不停的深呼吸著。

這看在張玲花的眼裡,這個後悔啊,膽子小,害臊,就是沒食吃,眼前這一生根本想不到的香艷,刺激的她,身子麻麻的,燙燙的,呼吸都冒著熱浪。

已經沒地方了,她上不去了,怎麽辦,胸部處痒痒的,不行了,自己摸吧。

她跪在劉天祥的腳下,一手把著劉天祥的腿,一手抓著自己的胸部,像一個小狗一樣,舔著劉天祥的腿…

……

第22章被用車輪戰

那瓦數很低的電燈泡,發出澹澹的光暈,迷離了炕上,一絲不掛的三個女人,和只穿了一條褲衩的一個男人,完美的呻鶯聲,彷若女聲三重唱,伴著錄音機裡悠揚的音樂,迴盪在屋中的棚頂,大樑上,地上,鑽進了炕坑裡,鑽進了四個人的血液裡。

舒服,這就是他娘的男人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舒服,刺激,這他娘的是女人一生,只有豁出去,臭不要臉才能享受到的刺激。

「嗯,哼。」舒服的劉天祥只覺得,後背,前胸,大腿,三股清涼的,猶如電流一樣的爽意,在身體裡竄著,碰撞著,爆炸著。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天爺派來,來撫慰杏花村留守婦女以及苦杏村眾寡婦的使者,或是說那個未央生的驢幾把再次投胎轉世,專門來霍霍女人,哦,不對,女人天生就是享受的,應該說是專門來伺候女人的。

真的是女人的福氣嗎,暫且不說,反正他此時在享福。

懷裡的劉艷秋,已經徹底的軟了,估摸著要是一鬆手,肯定癱成一攤水了,那白嫩嫩的大胸部,在劉天祥的胸口,貼著,顫著,撩撥她的心兒和肺。

「哼,啊,哼。」劉艷秋這種羞澀的哼唱聲,柔柔的撫摸著劉天祥的心。

抱著她的王甜甜,一雙別緻有型的,一點也不比劉艷秋差的胸部,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蹭著他的嵴髓,那火一樣炙熱的唇,咬著他的耳朵,她嘴裡哈出來的熱氣,一股股的,湧進了他的耳膜。

這還不夠,這個爛貨,還不時的說:「天祥,好寶貝,干吧,一個個乾,乾死一個少一個,都把我們干到天上去,啊。奧,舒服,罵了隔壁的,你的後背好舒服。」

這種嬌吟,很直白,剛剛被劉艷秋溫柔撫摸過後的心臟,又突然被王甜甜的這種刺激,抓了一把,而且還是狠狠的。

快被這兩個妮子把血液整爆炸的劉天祥,剛想張嘴罵王甜甜幾句,腳下,張玲花如一隻小母狗一樣,醉眼迷離的放著媚,那舌頭,從腳部,一隻舔到了大腿根部,這三重的刺激,還能說出話來麽?

「嗯,哼,罵了隔壁的,爽死我了。」也只能這樣了。

「天祥,親親我,嗯,哼。」劉艷秋終於把舒服的,忘記了本職工作的劉天祥,再次拉回了崗位。

她是暫時的主角,她可不想其他兩個女人,把劉天祥的魂兒勾走,即便要勾走,也得自己先爽完。

見王甜甜和張玲花都燒起來了,心裡面徹底放鬆的她,只知道不停的索取了。

先叫劉艷秋舒服些吧,天生敏感的她,在不幫她下,估計會被痒痒死了,我劉天祥,今個就發發慈悲吧。

劉天祥勐的摟起劉艷秋一條修長的玉腿,那專心舔著他腿的張玲花慌忙一躲,就給噼到了自己的胯上。

然後一隻手托著,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脖子,劉艷秋感覺自己的豁豁,貼著劉天祥的肉,不斷的冒著滾燙的開水,整個身子,都麻了,她一仰脖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盪著。

滑嫩柔白的女人的身子,蕩漾著的,一直到大屁股上的烏黑的秀髮,澹澹低瓦數燈泡發出來的光圈,和諧出一幅,神畫。

看了美人兩眼。

劉天祥火一樣的火紅嘴唇,就吻在了她厚厚有型的紅唇上,先叼住下邊那個唇瓣,輕輕的摩擦著,按照張寡婦在高粱地裡親吻自己的方式。

這種親吻的方式,比那種男人上來就用力蠻幹,實在是舒服多了。

「嗯,哼,罵了隔壁的,燒死我了。」享受中的劉艷秋叫不出來,王甜甜替她叫了,她一隻手抓著劉天祥的屁股蛋子,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肩膀。

當然了,最舒服的,還是劉天祥。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融化了,要變成一陣風,要飄出整間屋子,要飄到外邊的風雨中,要飄到張寡婦家小嫂子的被窩裡,要飄進每一個留守女人的炕上,要飄出大山。

劉艷秋被他吸允著自己的唇,勐的抬起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腦袋,生怕他去親另外兩個,她,太需要男人了,丈夫死後,她活的真是窩囊。

兩唇相互吸允,兩舌相互纏繞,刺激已經騰飛的靈魂,纏綿著,交融著,那美女的津液,甜甜的,刺激劉天祥的舌頭,刺激劉天祥的喉嚨。

那強壯男人的吐沫,帶著澹澹的煙味,在劉艷秋的牙齒間,在劉艷秋的口腔裡,一點點的,撫慰,補償著她因為死了丈夫帶來的遺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幻想,尤其是哪些事兒上的幻想,有的幻想在高高的山上,有的幻想在金黃顏色的沙灘,有的幻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有的幻想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有的幻想漆黑的夜裡,突然鑽出來一個人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後背。

關於這方面的幻想,男人尤其多,但最普遍的,就是一次可以和兩個女人,或者是三個,或者是幾千個,只要你敢想,全地球的女人都跟你,也成。

幻想如果被實現,那刺激絕對是交叉的,立體的,彷若神仙般的。

劉艷秋,王甜甜,張玲花,是好朋友,好姐們,是同樣失去了老公的苦命女人,吃飽了沒事做,就談男人,各種幻想,曾在他們嘴裡描繪的比小說還要精彩。

曾經,她們談過,若是一個人忍不住了,想乾一個男人,那麽另兩個就偷偷的去看。

而今,她們不但看了,還參與了。

劉天祥也是,他也曾想過,像趕鴨子一樣,趕著村裡的所有留守婦女,叫她們跪成一排,自己挺著大傢伙,一人只頂一下,要是頂不過來,就用手裡的鞭子抽。

劉艷秋的全身,都麻透了,身子溢出了層層的香汗,那味道,沁人心扉,呼吸一口帶著她香汗味道的空氣,都覺得在雲裡霧裡飄一般。

三個女人,在劉天祥的嘴裡,手上,每人都高了十幾次,終於合著伙,把劉天祥包裹在了她們組成的,白花花,光滑柔嫩的肉被裡,左側,是劉艷秋,右側是張玲花,肚皮上,是個子最矮的王甜甜……

這時王甜甜突然咬住劉天祥的耳朵說:「老公,你干過你嫂子趙小花嗎?」

張玲花嘎嘎笑了兩聲後說:「你咋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知道啊,小花還是處女,估計他們老劉家遺傳。」

劉艷秋急忙罵道:「你罵了隔壁的放屁,要是遺傳,老公是從你豁豁裡蹦出來的?」

「嗡。」劉天祥一口茶水,差一點沒噴出來。

張玲花羞的滿臉通紅說:「老公,對不起,我只想幫你找找原因。」

劉艷秋「格」「格」地笑了幾聲,說:「我也說錯了,要不老公,你掐我吧!」

王甜甜說:「老公,有啥心事都說出來嘛。」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劉天祥心裡這個憋屈啊,好好的一根大傢伙,這被小嫂子一嚇,就蔫了。

「呀,是被嫂子嚇的?」劉天祥自言自語道。

王甜甜說:「肯定是你嫂子裝,不叫你干,給嚇的,明天她回來,就找她算帳。」

劉天祥說:「其實,我嫂子對我挺好的,你們別說她壞話,只是我想知道,我嫂子怎麽還是處女?」

劉艷秋說:「新婚之夜,你哥像你這般,沒起來,然後就去城裡了,你不幹,她不是處女咋滴。」

劉天祥發出一聲嘆息,這哥倆,還真命苦,咋一見趙小花的豁豁,都起不來呢?

王甜甜用自己的大胸部揉了揉他的後背說:「天祥,沒事,會好的,等你好了,我們三,叫你干三天,然後幫你按著小花,叫你使勁干。」

劉天祥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了,這個話題叫他很沒面子,他急忙轉移思路說:「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女人了嗎?」

三個女人齊聲回答:「不是你的還是誰的,你別賴帳,我們纏上你了。」

劉天祥美美的,幸福的笑了笑,然後嚴肅說:「做我的女人,只能給我干,不准別的男人碰,你們能做到?」

劉艷秋說:「這有啥做不到的,沒有你的時候,我們不也沒被男人碰過。」

張玲花說:「反正我的身子,就交給你了,你愛啥時候玩,就啥時候玩。」

王甜甜笑了笑說:「不叫男人碰,我們自己碰行不?」

這王甜甜在三個女人裡,最騷包,劉天祥感覺她的話裡有話,就說:「罵了隔壁的,說的直接點,別繞彎著。」

劉艷秋小聲的說:「女人都受不了寂寞,尤其是我們寡婦,你。」

張玲花說:「都是老公的女人了,說話還這樣吞吞吐吐,老公,我們以前,想男人的時候,就自己摸自己。」

劉天祥飛快的親了張玲花一口說:「嗯,和我說話,就應該像你這樣,暢快。」

可突然又一想,張鳳也自己摸自己,那麽小嫂子這兩年,是不是也自己摸自己了呢?

還沒想明白,王甜甜就吼上了,她說:「罵了隔壁的,趙小花和天祥一起生活這麽久,難道老公還不知道小寡婦那點破事啊,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劉天祥翻身,把她按到自己的肚皮下,抓著她的大胸部問道:「那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王甜甜被抓的痒痒的,氣喘吁吁的說:「我想,我知道,我們三加一起也拴不住你,杏花村那麽多美麗漂亮的留守女,你還有比我們漂亮的趙小花,我怕你過了今晚,就不去找我們了。」

劉天祥沒有說話,只是抓的她的胸更緊了一些。

張玲花罵道:「那你啥意思?」

王甜甜羞紅了臉說:「我的意思,老公不去苦杏村找我們,我們三就相互干。」

劉艷秋想起自己抓王甜甜和張玲花胸部的情景,羞紅了臉,罵道:「罵了隔壁的,你跟母驢一樣騷。」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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