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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23-30) 作者:老漢推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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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23章心裡痒痒的

與三位美麗的寡婦,聊了一會兒羞臊的情話,劉天祥抓著劉艷秋雪白的大胸部,張玲花抱著他,王甜甜用自己修長的玉腿,夾著他的腰,四個人,就步入了甜美的夢鄉。

山村的清晨,雞總會比狗叫的更早一些,天還是漆黑的一片,劉艷秋就起來了,她輕輕的喚醒了王甜甜,又弄醒了張玲花。

王甜甜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瞌睡說:「虎,你幹嘛啊,不叫人多睡一會,你著急噘屁股挨揍啊?」

張玲花伸了個懶腰說:「就是啊,昨晚那麼累,你咋起這麼早,咱們又不著急回家。」

劉艷秋說:「你們小聲點,別吵醒天祥,咱們去天祥屋裡接著睡去,在這屋睡,別叫小花抓到,不好,咱們來看小花,偷了人家的小叔子,這事多丟人啊,而且你沒聽天祥說嗎,人家兩個人的感情好著呢,這被小花看見咱們和她小叔子光著屁股睡一個炕上,以後咋見面啊?」

另外兩個人想想也是,這三個女人一起偷人家的小叔子,這要傳出去,非得被閒話逼的跳河上吊不可,三個女人,戀戀不捨的,每人親了一口劉天祥熟睡中的臉,就悄悄的拿著自己的衣服,去了劉天祥的那個屋子,繼續睡去了。

「汪汪汪。」村裡的狗兒終於開始叫了,天也亮了。

劉天祥伸了個懶腰,閉著眼睛,似醒非醒中,要抓一把劉艷秋雪白的胸部,可是一抓,卻抓了一把空氣,他一驚,睜開眼睛,卻見三個柔軟的身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心裡有點遺憾,自言自語說:「罵了隔壁的,偷來的女人就是不行,連個囫圇覺,都睡不香,自己爽完,拍拍屁股就都跑了,還是自己的嫂子好,一抱,就能抱到天亮。」

說完,覺得口渴,抓起瓷缸水杯,就喝起了水。

這時,趙小花吃力地挎著一個大菜盆走了進來。

劉天祥急忙放下水杯,問道:「嫂子,你這是做啥呀?」

趙小花氣呼呼的說:「你的張嬸嬸,你的小桂桂,心疼你,昨晚燉的小雞燉蘑菰,叫我給你端來了,啊,一會兒,我就給你熱熱,補補你的身子,吃飽了,你好去撫慰她們寂寞的心,啊。」說完,把盆就放在了柜子上。

在回來的路上,酒勁已經徹底過去了的趙小花,慢慢回憶起了昨晚的事兒,越想越羞臊,越想越生氣,自己的小叔子,自己都沒捨得要,只是用手摸了摸,連親嘴都沒敢,她張鳳一個老寡婦,憑啥啊,又親又啃的,要不是自己靈機一動,喊了那麼一嗓子,小叔子粗壯的寶貝,就頂進去了。

她不怪劉天祥,劉天祥是男人,哪個男人也經不起脫的白光光的女人的勾引,何況小叔子剛'成'人,而且,和自己一個被窩睡了一宿,自己又沒徹底的給他,憋不住很正常。

她只恨張寡婦,這昨晚要是小桂桂脫光了衣服,噘著屁股要劉天祥頂她的豁豁,她也不會生氣,誰叫人家小桂桂要嫁給自己的小叔子呢,不過,不生氣,想著也怪心酸的了。

趙小花大屁股一抬,氣哼哼地坐到炕上,咬牙切齒地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剋死了自己的男人,還惦記別人家的男人。 」

說完又覺得不對,劉天祥也不算自己的男人啊,他名義上,只是自己的小叔子,望了一眼躺著的劉天祥,頓時,臉紅到了脖頸,不過一見他在自己的被窩裡躺著,心裡又暖暖的。

劉天祥知道,小嫂子上了醋意,自己和自己生悶氣了,不過小嫂子能為昨晚的事兒生氣,這說明小嫂子心裡是真的喜歡自己,在乎自己,這麼一想,他又有些幸福的感覺。

劉天祥從被窩裡伸出自己的手,拉住趙小花的手,先用手心摸了摸她柔嫩的手背,然後又把她的手,拽到自己的臉上,蹭了幾下說:「嫂子,好嫂子,你別生氣了,來被窩裡,我給你暖暖身子。」

趙小花被他親暱的動作,惹的心尖尖滾燙燙的,她羞紅著臉,半推半就,低著頭說:「哎呀,別鬧了,天都亮了。」

劉天祥那管這些,一拽,就給她拽了進來。

兩個人在被窩裡抱著,趙小花的臉,貼著他滾燙的胸口,劉天祥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當然,是隔著衣服撫摸,不過,這是夏天,趙小花就穿了一件襯衫,這摸起來的感覺,也是柔柔軟軟的。

劉天祥沒敢去脫趙小花的衣服,當他知道自己的嫂子還是個處女,就有了心結,這女人若是小媳婦的身子,怎麼干,都留不下蛛絲馬跡,可是要是處女,那一干,就破了,自己把自己小嫂子的身子給破了,萬一哪天哥哥回來,一頂,就知道了,那樣的話,親兄弟就做不成了,就得天天玩命了。

可趙小花卻不這麼想,前晚劉天祥爭命似的脫自己的衣服,摸自己的身子,今個他脫的光熘熘的,不穿一條褲衩,還不脫自己的,也不主動摸自己,是不是有了張寡婦那個爛貨,又有了小桂桂那個長的不輸自己的城裡女人,就嫌棄自己了呢?

趙小花想著想著,手不知不覺中,就拽住了劉天祥那粗壯的傢伙,緊緊一握,手心滾燙燙的,心兒痒痒的難受,紅著臉,緊緊的蹭著劉天祥的胸口,那粗氣喘的,跟一個發情了的母貓似的。

「嗯,嫂子。」劉天祥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天祥,要不嫂子給了你吧!」趙小花說完,覺得心兒,臉,脖子,甚至自己的屁股,都燙燙的,她張開牙齒,狠狠的咬著劉天祥的胸口,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羞澀。

「嗡!」劉天祥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暈,那胸口的疼痛已經變得麻木了,想要的時候,嫂子不給,自己打定主意,不想要的時候,嫂子卻主動要給,這,要了,自己的心裡內疚,沒法在家裡呆了,這不要,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這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劉天祥心裡矛盾著,不知該如何選擇,一個是自己的親哥哥,一個是自己打心眼裡就喜歡的如花似玉的小嫂子。

這選擇了哥哥,就不能要嫂子,這選擇了嫂子,就失去了哥哥,甚至失去了父母,或是被村裡所有人指著後背戳嵴梁骨。

咬著自己的嘴唇,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趙小花,他選擇了沉默。

根部,傳來趙小花潔白溫暖細嫩的小手的溫度,撩撥的矛盾中的劉天祥,麻麻痒痒之中,夾著一絲痛楚。

一個矜持的,羞澀的女人,赤衤果衤果的對自己的小叔子,表白,臭不要臉的示愛,還得不到小叔子的首肯,那種羞臊,是火哧火撩的,趙小花用顫抖的手,緊緊的抓著劉天祥的粗大玩意,羞澀的說:「你嫌棄我了,是嗎,你心裡有了小桂桂了,是嗎?」

這話有些幽怨,但是很好用,至少對沉默中的男人好用,劉天祥緊忙抱住趙小花柔軟的身子,恨不得和她合二為一,他近乎哭腔的說:「嫂子,你要不嫁給我哥哥該多好。」

趙小花的心兒軟了,這是她這兩年來,不斷的和自己說過的話,今兒小叔子也終於說出來了,這是她最委屈的事兒,她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她的臉蹭著劉天祥的臉說:「要不,我和你哥離婚吧。」

劉天祥知道趙小花說的是一時氣話,但是若是自己答應,保不齊她真的和自己的哥哥離婚,即便真的離婚了,自己的父母願意叫自己在把她娶回來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是又不能傷了小花的心,他只好說:「嫂子,你不是處女該多好啊。」

趙小花終於懂了,不是小叔子不想要自己,是小叔子怕他哥哥回來,頂了自己的豁豁,發現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破壞了她們夫妻的感情,又叫他們兄弟生了嫌隙,她紅著臉說:「你,你哥哥好像不好用。」

劉天祥說:「可能是新婚之夜激動呢,或是這兩年在城裡治好了呢?」

趙小花憋的臉通紅說:「要不,要不我去城裡一次,和你哥哥圓一次房,然後再回來陪你。」

劉天祥眼角露出一絲淚水,這是沒辦法中,最好的辦法了,如果自己要和小嫂子繼續恩愛下去,那麼這是唯一的出路,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趙小花一見他答應了,心裡頓時,拔涼拔涼的,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又深深喜歡自己的男人,同意自己和另外一個男人去圓房,這簡直就是羞辱,不過,她也知道,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兩個男人的關係,太親了自己不可能,為了自己的私慾,叫他們兄弟反目成仇,那樣太喪盡天良了。

心疼的,用手擦了擦劉天祥眼角的淚水,趙小花忽然紅著臉問了句:「天祥,嫂子前晚,不叫你看嫂子的哪,哪裡,你是不是怪嫂子了。」

劉天祥把臉轉向趙小花,輕聲說:「我沒有生你的氣,我要是頂了你的豁豁,那你就沒法做人了。」

趙小花說:「既然都決定先去找你哥了,那你就把我褲子脫了吧,摸摸吧,我哪裡,還沒被男人摸過呢。」

劉天祥心裡一暖,他抱緊了趙小花的身子說:「嫂子,你對我真好。」

趙小花問:「天祥,你跟張寡婦或是小桂桂親過嘴沒?」

劉天祥直搖頭撒謊說:「沒有,昨晚喝多了,舌頭都軟了,想親,也不好用了。」

趙小花一翻身,趴在劉天祥的身子上,在劉天祥的耳邊輕輕地說:「親我。」

從趙小花的嘴裡吹出的熱氣噴在劉天祥的臉上,讓劉天祥的臉痒痒的,他的心也跟著痒痒的…

……

第24章特殊治病

並不是趙小花變騷了,每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都會這樣,第一次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那麼一些不重要的第一次,還是留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吧,她顫抖著把自己如櫻桃般火紅的唇湊到劉天祥的嘴邊貼了上去,劉天祥感到自己唇,火一樣的潮濕,胸膛被嫂子的大胸部壓著,說不出的舒坦,小嫂子的大胸部很有彈性,這被兩個人擠壓著,都一顫一顫的。

趙小花拼著命,發瘋了一樣,啃了一會,才將嘴慢慢移開,然後躺在劉天祥的身邊,羞紅了臉,不停的喘著粗氣。

劉天祥也微微喘著氣說:「嫂子,我真能摸你嗎?」

趙小花紅著臉說:「摸吧。」

劉天祥把手伸進了趙小花的衣服裡,向她的身上摸去,然後交替地揉著她那雪白的,柔軟堅挺的大胸部。忽然,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嚇得劉天祥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誰啊?」劉天祥大聲的吼道。

「是我,快開門。」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趙小花忽然坐了起來,有幾分激動地說:「是王甜甜。」

「罵了隔壁的,還沒走啊。」劉天祥輕輕的罵了一聲,然後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褲子。

這劉天祥也怪,沒有趙小花的時候,怪王甜甜她們三走的太早,這有了趙小花,又怪她們沒走,他很不願意的,穿上褲子,下地去開門。

王甜甜含情脈脈的打量了劉天祥幾眼,笑著問:「你嫂子回來了吧?」

「嗯。」劉天祥把王甜甜讓進了屋裡。

王甜甜一進屋,看到趙小花躺在炕上,強擠出笑臉說:「哎呀,這剛一回來,就和小叔子睡一起了。」

趙小花瞪了王甜甜一眼,說:「你胡咧咧個啥,我們剛剛說兩句話,你咋來了。」

王甜甜撇撇嘴,看了劉天祥一眼,以玩笑的口吻說:「昨晚我們三就來了,在你小叔子屋住下了,和你小叔子玩了一次三英戰呂布,乾了一晚上,還沒幹夠呢,你要是不和你小叔子睡,叫他摟著我睡一會唄。」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把假話編的天花亂墜,也不相信,把真話直接說出來,到相信是假的了。

趙小花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笑著說:「你那股騷勁又上來了,別把小叔子嚇著。」

劉天祥看著兩個人說笑,也跟著笑了起來,這王甜甜真幾把聰明,兩句話就把趙小花的疑心,給消除了。

王甜甜脫鞋上了炕,也不脫衣服就鑽進了趙小花的被窩,笑著說:「好久沒摸你這個小處女的身子了,老想老想了,想的我渾身都痒痒。」

趙小花紅著臉說:「你要點臉行不?」

王甜甜說:「咋了,河邊洗澡,那一次不是我幫你洗的。」

趙小花說:「艷秋和玲花呢?」

王甜甜說:「在你小叔子屋子,睡的跟死豬似的。」

趙小花跟王甜甜她們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感情處的鐵磁一樣,無話不談。

劉天祥見兩個人傾訴感情,知趣的,端著一盆小雞燉蘑菰,就去給幾個女人,熱飯去了。

可剛剛關上嫂子的房門,自己就被一個柔軟的大胸部,頂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耳垂也被咬了起來。

劉艷秋羞紅了臉,緊緊的抱著劉天祥,小聲的說:「剛剛分開這麼一小會,我就想你這個小壞蛋了。」

張玲花瞪了一眼劉艷秋,有些嫉妒的小聲說:「罵了隔壁的,就你嘴甜,還不如來點實際的,哪能叫男人給咱們做飯。」說完,接過劉天祥手裡的菜盆,就忙活起來了,而且,故意把自己忙活的聲音搞大,似乎在給劉艷秋的春情製造條件一般。

劉天祥轉身,把劉艷秋,輕輕的推到牆邊,一邊吻著,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去,抓她白白嫩。嫩的大胸部,耳邊隱隱約約聽到趙小花說:「甜甜,你幹啥,手老實點兒。」

劉天祥嘴巴離開了劉艷秋的唇,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劉艷秋小聲的在她耳邊說:「甜甜有個愛好,喜歡幫女人洗澡,你別出聲,聽聽。」

劉天祥狠狠的抓了一下劉艷秋白乎乎柔嫩的大胸部,就聽王甜甜說:「小花,叫我摸摸。整天摸張玲花的,一點也不爽。」

劉天祥望著劉艷秋的臉,小聲的說:「你也被她摸過吧?」

劉艷秋羞紅了臉說:「其實,有的時候,女人比男人會摸,容易給女人感覺。」

劉天祥渾身一哆嗦,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他很想知道自己的小嫂子,是不是也被王甜甜摸過。

趙小花說:「你還跟以前一個熊樣,邪性。」

王甜甜笑著說:「我邪性,這還不是叫男人給憋的。」

「啊……」趙小花忍不住叫了出來,「甜甜,你輕點兒。」

王甜甜說:「你叫那麼大聲幹啥,你就不怕你小叔子聽見。」

趙小花說:「你摸到那個點點上了,我忍不住。」

接著傳來一陣「吧唧」「吧唧」的聲音,趙小花跟著哼哼了幾聲,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聽著小嫂子在王甜甜的手裡,急促的,輕輕的呻鶯聲,劉天祥只感覺自己的後背,繃的直直的,似乎僵硬了,他勐的喘了一大口粗氣,手一用勁,狠狠的扭了下劉艷秋的大胸部,另一隻手,又怕她叫出來,捂著她的嘴,咬著牙齒,眼睛死死的瞪著劉艷秋的眼睛。

劉艷秋嚇的渾身一哆嗦,她想不到,劉天祥知道趙小花被王甜甜一個女人摸著,也這麼大反應。

她雙手抱著劉天祥的腦袋,像母親一樣,撫摸著他的後腦,劉天祥拿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劉艷秋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別怪甜甜,也別怪你嫂子,你知道,女人守寡很不容易,尤其是你嫂子守活寡,而且,這真的是在小河邊,洗澡的時候,無意中知道的,只是覺得摸著哪裡很爽。」

說完,又覺得這樣的解釋不夠,接著說:「每次,就是輕輕的摸了那麼幾下,沒用手指插進去,你嫂子,也沒高朝過。」

劉天祥聽懂了,幾個女人,在河邊嬉鬧,無意中,手觸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就開始有這樣的旖旎事情發生了。

他怎麼能怪嫂子呢,她怎麼能怪甜甜呢,她們都是沒有男人的寡婦,也只有和她們同命相憐的女人,才最了解她們的需要,自己這麼一個男人,守著寂寞的小嫂子兩年,這兩年,真他娘的該死,為何自己就不大膽的摸摸她呢?

可是,這屋裡的聲音有些不對,手指觸摸,也不可能這麼大的聲,除非插進去了,他又瞪著眼睛,叫劉艷秋給他解釋。

劉艷秋臉紅到脖頸說:「老公,放心,不是用手,甜甜在用嘴,我們都知道你喜歡小花,想干小花,她想用這招,刺激你的幾把挺起來,來,摸我,干我,只要你起來,咋整我都行,你就當我是你嫂子趙小花,來小叔子,干嫂子。」

劉天祥眼角流出了淚水,這幾個沒有多少文化的寡婦,商量著,要為自己治病,雖然做法有些無知,有些愚昧,但是他除了感動,還能做些什麼呢?他耳朵聽著屋裡嫂子給予他的刺激,瘋狂的親吻著劉艷秋,把她的衣服扒的精光,抓著她的胸部,用手指。

屋裡的趙小花終於高朝了,那舒服的喊聲,撕心裂肺,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第一次用的是劉天祥的下顎。

王甜甜喘著粗氣,問:「咋樣?舒服把小花,沒事叫你小叔子也這樣舔舔你。」

趙小花嘆了口氣,說:「你和誰學的啊,我小叔子怎麼會這樣呢? 」突然察覺自己說露了嘴,一個勁的用粉拳捶打王甜甜,嬌羞著說:「你壞死了,壞死了。」

王甜甜「嘿」「嘿」地笑了幾聲,說:「你個小母狗,內騷的小母狗,你小叔子還不知道,你是騷包吧?」

趙小花笑著說:「你說誰是母狗,你說誰內騷,和你在一起,還能學好,你咋知道舔能舒服呢,告訴我,和誰學的?」

王甜甜當然不能告訴她是劉天祥教的,她撒謊說:「我們村裡寂寞的小寡婦,自個發明的,來,在給你這個騷包爽一次。」

趙小花說:「別弄了,我現在沒這個心情。」

王甜甜說:「小花,你想開點,女人的青春很短,漂亮的時候,不知道心疼自己,老了就真沒人疼了,我覺得你小叔子不錯,門一關,燈一閉,誰知道你們兩幹什麼了。」

趙小花說:「可是,我們都突破不了心裡障礙。」

王甜甜冷哼了一聲,說:「有啥心裡障礙的,當初我摸你,你不也突破不了,現在舔你都接受了,這女人結了婚,沒男人碰,才是心裡障礙,這久了,人都憋瘋了。」

趙小花說:「我想今天,就去城裡。」

王甜甜說:「去幹什麼?」

趙小花羞紅臉說:「還能幹啥?」

王甜甜說:「嗯,也對。」

趙小花問:「甜甜,你說城裡的醫生,能給他治療好嗎?」

王甜甜說:「聽說城裡的醫生厲害,斷胳膊斷腿都能接上,何況一個小几把,沒事,天祥會好的。」

趙小花問:「你說啥?」

王甜甜恍然大悟,這趙小花可能不知道劉天祥不好使這件事,急忙說:「哦,沒說啥,我以為你帶天祥去城裡看醫生。」

趙小花說:「你煩死了,我說去城裡找他哥,天祥又沒病沒災的。」

王甜甜急忙打岔說:「你知道咱們村的王秋涵嗎?」

趙小花說:「知道啊。」

王甜甜說:「你知道她在城裡賣屁股,可賺錢了,要不我們四個也去賣去,又爽又賺錢。」

趙小花掐著她的胳膊說: 「我就是自己憋死,也不去賣去,滾犢子。」

三個無知的,愚昧的山村裡醫生,還是沒治好劉天祥的病,任憑王甜甜怎麼叫小嫂子舒服的呻鶯聲刺激自己的耳朵,任憑劉艷秋怎麼用自己柔軟的雪白的大胸部刺激著自己的眼睛和身體,他就是無動於衷…

……

第25章碰過女人沒

吃過早飯,悄悄的,小嫂子就走了。

在感情問題上,女人是自私的,尤其是像小嫂子這樣的女人,自己喜歡的,絕對不會叫別的女人碰,除非自己不喜歡了。

若非劉艷秋她們三個是一起來的,一起被自己給征服的,她們也應該和小嫂子的想法是一樣的。

就像那個修煉了九陽真經那個武林至尊他媽說的一樣,女人是天下最毒的,不要輕易用愛情招惹她們。

當然,原話不是這樣,但是大體意思就是這般。

劉天祥想不到,自己的小嫂子,不但自己走了,而且也帶走了小桂桂,理由是她應該回城裡看看她媽媽了,正好和自己順道,小桂桂本來不想走,可是她卻把小桂桂眼淚說的嘩嘩的。

不光如此,張寡婦也被她帶走了,她告訴愛臭美的張寡婦說,城裡的花花衣服有好多,穿在身上,天祥肯定愛看,叫她去多買兩件。

聰明的張寡婦那能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過她到是真想去買幾件衣服,不是給自己買,是給天祥買,天祥整天到晚的穿一身黃軍裝,一張俊俏的臉,都被糟蹋了。

劉艷秋,王甜甜,張玲花她們三更不用說了,也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啊,就是叫小花先走,自己在悄悄的摸回來,那也不現實,因為去城裡的客車,是在鄉政fu所在地,苦杏村出發的,在說,小花都出門了,她們在留在劉天祥家,那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了。

「嫂子,你太幾把狠了,你自己去城裡找我哥,頂豁豁,不給我留一個豁豁。」望著說說笑笑,自己的一大群女人的晃動著的大屁股,劉天祥說道。

可是又一想,如果自己的哥哥真的堅挺了,那麼小嫂子還會回來嗎?心裡有了無限的失落感。

劉天祥想,聰明的小嫂子會回來的,因為她心裡有自己,不過這丫頭太聰明了。咋早沒發現小嫂子這麼聰明呢,要是自己告訴她,自己還和村長的媳婦有一腿,那她是不是也能把村長的媳婦忽悠走?

剛發現,村長的媳婦還在,卻又勐抓起自己的頭髮糾結,村長的媳婦不早就去鄉里陪村長住院去了嗎?哎,徹底的沒豁豁了。

「哎!嫂子帶走了一眾情敵,留下空落落的我,身兒不知何處去,心兒不知往哪兒飛,不知道在去抓誰的大胸部,吃誰的小豁豁,只能抗起一袋子苞米,去堂兄家打打牙祭。」趙小花走後,偉大的山裡的詩人兼濕人,劉天祥同志,扛著一袋子苞米,發出了真摯,肺腑的感言。

劉天祥不會做飯,只會熬小米粥,連大白菜也不會燉,聰明的小嫂子安排他去堂兄家搭夥吃飯。

堂兄,不是一個爹媽生的,卻擁有同一個爺爺奶奶,劉天福就是劉天祥親二大爺生的哥哥,那血緣關係,也濃厚著呢。

簡單的介紹一下劉天福一家,他們一家和劉天祥一家差不多,也是兄弟兩,不過人家兄弟兩都娶媳婦了,老大的媳婦,叫劉翠翠,老二的媳婦,叫馬翠華。

結婚之後,並沒分家,兄弟兩還在一起過,不住一個屋子,但是住一個院子,原本他們哥兩都跟著爹媽去打工了,可是前兩天,劉天福突然回來了,若非如此,估計趙小花也不會叫劉天祥去他們家搭火,哪兩個嫂子,長的也妖艷著呢。

劉天福的家,和劉天祥的家,緊挨著,就隔著一道院牆,搬來凳子,就能翻過去,所以,劉天祥去他家,從來不走正門。

這不,想著想著,人家劉天祥,就扛著苞米袋子,騎在了牆頭上了嗎,可是,剛想翻身下去,他的屁股,就抬不動了。

只聽,馬翠華在她屋子裡喊道:「幹嘛呀,大哥,你不怕嫂子看見啊?」

劉天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罵了隔壁的,你肚子裡的孩子,都是我的種,叫我干下怎麼了?」

「嗡」劉天祥腦袋一片空白,不怪人家張玲花說自己的病是遺傳,這老劉家還真是遺傳,自己還沒幹上自己小嫂子呢,自己的堂兄,就已經把自己弟媳婦的肚子搞大了。

「哦,原來二嫂的肚子,是堂兄的種啊。」心裡升起了一股子因好奇產生的興奮,劉天祥急忙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只聽馬翠華一邊嬌吟一邊說:「大哥,嗯,哼,不行,咱們的事,嫂子,嗯,不知道,哼,叫她知道,我就沒法在家裡待下去了。」

劉天福說: 「虎娘們,你嫂子一大早就去地裡了,她在家我敢啊,快來吧,這次你幾把想怎麼玩,我在城裡學的招數,你玩哪一種?罵了隔壁的,好像就兩個男人一起干你,你還沒嚐過了。」

兩個男人一起干,是什麼意思,劉天祥聽著聽著,臉不由的紅了起來,這對於他來說,有點新鮮,也有點刺激,三個女人一起干,他知道什麼滋味了,兩個男人一起干?那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馬翠華說:「嗯,大哥,你給我講一下你和別人一起去干賣屁股女人的事,這個好刺激。」

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就知道你是個爛貨,噘腚等一百個男人乾的貨,你是不是想玩這招?」

馬翠華說:「嗯,討厭,是你勾引我的,快給我說說嘛。」

劉天福哈哈大笑說:「知道嗎,我和老吳家的小三,去找賣屁股的女人,你猜遇到誰了?」

馬翠華說:「嗯,哼,告訴我是誰,你不說,我不叫你摸我胸部了,哼。」

「嗯,哼,快告訴我誰啊?」

「還能有誰,苦杏村那個叫王秋涵的爛貨唄。」

劉天祥,騎在院牆上,褲襠都要磨出繭子了,才在二嫂子馬翠華不停的呻鶯聲中,把劉天福的這段關於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的故事聽明白。

原來,劉天福在城裡打工,沒有憋住,就夥同吳小三,去找了賣屁股的女人,不巧,遇到了王秋涵了。

王秋涵一見是兩熟人,為了多賺點錢,就把他們兩給纏住了。

王秋涵說:「一起玩唄,很刺激,我還能教你點整女人的招數。」

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這事還帶一起玩的?」

王秋涵說:「你兩土老帽,人家城裡人,都這麼玩。」

吳小三插話說:「一起玩,你給省錢不?」

王秋涵說:「都是老鄉,每人給你們省兩元。」

就這樣,他們一起玩了,玩的很刺激,很舒服,連怎麼玩的,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後還告訴馬翠華,他一個月能和吳老三,去五六次王秋涵哪裡,把那王秋涵整的嗷嗷的叫,又管飯,有管煙的,還真教了不少整女人的招數,都用在你身上了。

是很刺激,劉天祥聽著聽著,就渾身痒痒了,那馬翠華也不間斷的呻鶯開了。

劉天福罵道:「罵了隔壁的,我都沒摸你,你叫啥。」

馬翠華說:「啊呀,你討厭。」

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說著說著,我就想在你身上這麼玩一次了。」

馬翠華罵道:「要玩,你找你老婆玩。」之後,又跟了句:「吳小三也跟你回來了?」

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你還裝,吳小三沒回來。」

馬翠華有些失望說:「沒回來,玩個屁,哼。」

劉天福說:「吳小三沒回來,不是還有劉老二呢嗎?」

馬翠華說:「哪個劉老二,我家的不好使你也不是不知道?」

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就是昨天你叫我角色扮演的,三叔家的天祥。」

「啪嚓。」劉天祥手一哆嗦,手中的一袋子苞米,在他一驚之中,掉到了劉天福的院子之中,弄出很大的聲響。

劉天福以為自己的老婆回來了,穿著褲衩子,就跑了出來,一出門,他看見劉天祥正要往自己家院子裡跳呢,心裡就樂了。

「天祥!」

「啊呀哥,我啥也沒聽見。」

「你給我回來,回來,正要找你呢。」

劉天祥滿臉通紅,轉過身來,跳下院子,撲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土,說:「哥,你找我啥事。」

劉天福一看劉天祥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已經都聽到了,這好辦了,省得再和他解釋怎麼玩了,省時間了。

他遞給劉天祥一根煙說:「老弟,和哥說實話,碰過女人沒?」

劉天祥搖頭說:「碰誰啊,村裡那個姑娘能叫我碰啊。」

劉天福說:「瞅你這點出息,真不像我們老劉家的男人。」

劉天祥心想,是啊,你玩的比我狠,跟你比,我是沒出息,都把自己的幾把玩蔫了,和你親弟弟一樣了。

劉天福見劉天祥紅著臉不說話,就抓著他的胳膊說:「走,我和你二嫂子,教教你怎麼玩女人。」說完,就要把他硬拽進屋子裡去。

馬翠華噘著自己的大屁股,一直看著,這劉天祥她想的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想他年輕強壯的身子,心裡就發癢,這被自己大伯哥拽進屋子裡,三人玩,那更加的痒痒了。

可是女人,痒痒歸痒痒,該裝一把矜持,還得裝一把矜持,這男人都喜歡干害羞的女人,這第一次就燒起來,那劉天祥還不得當自己是一棵爛白菜啊。

急忙撲弄了一下被大伯哥弄亂的頭型,又把自己上衣的釦子係好,剛掀開自己的的裙底,想把被大伯哥脫掉的褲衩從新套進去,劉天祥已經被大伯哥,拽到門口了,她一慌,花花的大褲衩子,就給扔自己家房樑上了…

……

第26章 你二嫂的腰細不

劉天福把劉天祥按在了他從城裡運回來的破沙發上,說:「老二家的,天祥來了,快倒水啊。」

馬翠華說:「稀客啊,天祥還是第一次登門呢,今個我得好好招待招待。」

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用你的身子好好招待一下,就行了。」

馬翠華裝生氣說:「啊呀,你開什麼玩笑,當哥哥也沒正經的。」

劉天祥被他們說的臉紅脖子粗的,用手抹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臉,眼睛一抬頭,心裡說道:「罵了隔壁的,在鼓一次浪,跟他們玩,這二嫂真騷,褲衩子,都掛房樑上了。」

舉目望了一眼二嫂子的身子和相貌,長的黑了點,不過也不醜,就是胸部有點小,不像趙小花那樣,又大又飽滿,屁股還行,沒有趙小花的大,但是也很圓。

肚子也有點微圓,一想起這個馬翠華是懷了孕的身子,劉天祥的體內,迅速熱了起來,這還真沒摸過懷了孕的老娘們呢。

馬翠華應該只有二十多歲,劉天福也就三十多歲。

老劉家的根,現在可以說,就劉天福一個人是好用的,但是在婚後長期奮鬥在城裡打工的第一線,一天累的要死要活,娶了個好媳婦,也沒多少時間享受。在城裡賺了些小錢後,就開始花了起來。在女王秋涵的指引下,一步步走向,花的更高,更新鮮,更刺激的路線上去了。

回來之後,和自己的老婆吵架,撈不到玩,就鑽了弟媳婦的被窩,可是弟媳婦馬翠華,在他的指引下,那慾望幾乎是越來越強,但劉天福的能力就跟不上去了。

為了搬回自己在弟媳婦心中的面子,確立長期霸占她的地位,他需要藉助外力來給予馬翠華,更高,更新,更刺激的享受了。

劉天祥在破沙發上抽著煙,喝著茶水。劉天福站在門口,眼睛望著廚房在鼓弄飯菜的馬翠華,開始對二人,進行戰前的思想教育了。

他說:「你們不要緊張,要放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都是成年人,這成年人就應該抓住大好的青春,好好享受,可這享受歸享受,我們也不能便宜外人,應該牢記,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祖訓,天祥是自己家的兄弟,和我玩你是一樣的道理,而且他多年輕啊,比你家的廢老二還年輕,還俊俏,你也不吃虧。」

又轉頭對劉天祥說:「天祥,你也是,有啥害羞的,她是我們老劉家的女人,你二哥不好用,我們不玩,誰來玩?給別家的男人玩了,你不心疼,你二嫂子這麼年輕?難道你叫她守活寡?」

他說:「其實男人和女人,就是這麼點事,和誰睡不是睡,問題是我們要研究怎麼樣,才能睡的更舒服,更刺激。」

馬翠華放下菜刀怒道:「罵了隔壁的,叫你說的我像個女表子似的,當初不是你媽跪著求著我,給你家留種,我馬翠華能叫你玩?」

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女人也是如此,沒有無緣無故的放蕩,沒有無緣無故的,自作自賤。

哪個女人天生就願意去臭不要臉,哪個女人天生,除了享受刺激不管不顧,願意叫人背地裡去戳嵴梁骨?

一切都是生活所迫,一切都是愚昧,無知照成的,一切都是在美好渴望中,受盡委屈,忍受了幽怨,迭加後,把她們改變了。

馬翠華哭的有些撕心裂肺,她此時再也不是那個聽了故事就能呻鶯的騷娘們了,她在劉天祥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受盡折磨的怨婦了。

劉天福不在講什麼大道理了,他像個孫子一樣,在外地哄著馬翠華,他只盼望著,她能停止這種撕心裂肺的哭訴,他不想叫她,把自己家裡的這點破事,都抖出了。

但是劉天祥已經聽懂了。

他們老劉家還真有那病的遺傳,也不知道自己的爺爺得了什麼病,他自己倒是安全的生下了三個兒子。

可是,他大爺,娶了如花似玉的大娘,卻沒下出來一個蛋,最後收養了兩個女兒,組建了幸福的家庭。

二大爺,和自己的爹,倒是很爭氣,每人都生了兩個小子,沒有受到遺傳的影響,但是到了自己這一輩兒,二大爺家的老二又不行了,自己家的老大又不行了。

劉天祥似乎明白了,這種病,就像皇帝的帽子,一代只傳一人,一家只傳一個。

劉天福的傢伙好用,娶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胸部大,屁股大,本是個生兒子的料,可是結婚好幾年,也沒下個蛋。

二大爺著急抱孫子,就想出來一個辦法,借種,反正用的也是自己家的地,用的自己家的種。

老大的媳婦不能生,老二自己不好用,那就從新組合,叫老大和老二生,如果老大和老二還是生不出來,那就用二大爺自己的種。

兩年前,二大媽苦口婆心,哭天抹淚的,跪著地上求馬翠華答應這件事,可馬翠華一個大姑娘,怎麼能拉下這張臉來,無奈的二大媽,只好說:「如果你不願意叫你大哥,那就你爹來,反正你是我家花錢買回來的地,這不出莊稼咋成?」

二大媽和馬翠華說完,也沒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就找了個理由,把大媳婦和小兒子帶到集市上買花布料做衣裳去了。

她們前腳一走,劉天福就鑽進了馬翠華的屋子。

可是,怎麼干,也種不上,上個月,馬翠華去了一趟城裡,回來就懷孕了,一封信,把劉天福樂得屁顛屁顛的催回來了。

因此,劉天福的媳婦,發現了苗頭,和他開始了冷戰了,劉天福也懶得去哄,想著法的支開她,享受這馬翠華的身體。

這幾年,馬翠華的確,被劉天福帶壞了,她想不通自己的命運為何如此這般不能抵抗,就選擇順從了。

馬翠華一邊哭著一邊打著劉天福說:「罵了隔壁的,要不是你來強的,你能占了我的身子嗎?」

劉天福說:「好了,好了,你不是也爽了嗎?」

劉天祥把自己抽的第三根煙的煙屁股,狠狠的用腳在地上踩了踩,劉天福一家子的破事,叫他聯想到了自己,自己的爹媽不叫自己去城裡面,用意是否也和自己的二大爺一樣?

是否如此,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叫自己的爹媽失望了,他也病了,挺不起來了,不能給老劉家留種了。

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抹了一下,大口的喘了一口粗氣,他不能在這屋子裡待下去了,太壓抑了,即便心裡再渴望按照那個故事,和馬翠華做一次那樣的事,或是準確的說,想看一看,男人到底是怎麼搞女人的。此時,也沒那份心情了。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出了馬翠華的屋子。

劉天福沒有出聲留他。

可是。

一隻腳剛剛邁進院子,馬翠華突然從他的後背,緊緊的抱住了他。

馬翠華用臉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說:「天祥,別走。」

劉天祥拍了一下她抱著自己的手說:「二嫂,我該回家了。」

馬翠華說:「小花走前,叫你和我們搭火一起吃飯,飯都要做好了。」說完,又朝劉天福遞了一個眼色。

劉天福,心領神會,急忙笑呵呵的拽住劉天祥,和馬翠華一起,又給他拉回了馬翠華的屋子,屁股又給按到了那個軟軟的破沙發上。

劉天福說:「你們叔嫂兩個敘敘舊,我去做飯去。」說完就去外地忙活去了。

馬翠華貼著劉天祥的身子坐下,可是一想起要干那事,心卻緊張了,她心裡很在乎劉天祥,他怕劉天祥瞧不起她。

劉天祥此時卻想開了,要干就干吧,反正自己的也不好用,最多用手摸摸,或是幫自己的堂兄推推。

劉天祥說:「二嫂。」

馬翠華紅著臉說:「嗯。」

劉天祥說:「以前沒發現,這麼近看著二嫂的臉,原來是這般的好看。」

馬翠華心裡暖暖的,輕輕的掐了一下劉天祥的腿說:「你就會哄我,哪有你親嫂子小花漂亮。」

劉天祥藉機抓住她的手說:「你不也是我親嫂子嗎?」

說著說著,眼睛就從她的衣領口,瞄她那不太大的,沒穿奶罩的,小胸部。

馬翠華紅著臉,扭捏著說:「小壞蛋,你們老劉家的男的,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小壞蛋。」

劉天祥,勐的摟住她,唇叼住馬翠華的唇,手摸進了她的裙子裡,突然發現,裡面什麼也沒穿。

「嗯,哼!」馬翠華鼻子了發出嬌吟聲,舌頭,與劉天祥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

她,好久沒有享受這種滋味了,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吻,或是吻自己心愛的男人。

她的身子有些顫抖,上邊穿了件寬大的背心,下邊穿條裙子,裙子挺短的,一直露到了大腿,明顯能看到,她的腿肚子都在哆嗦。

馬翠華紅著臉,急忙把自己的裙子撲弄了一下,剛剛被劉天祥掀開了。

劉天福一看兩人偷偷摸上了,心裡就樂開花了,他笑著說:「你們繼續,繼續,我撿碗筷。」說完又走了出去。

劉天祥小聲的罵道:「賤!」

這一聲罵的,馬翠華身子,不由的打了一記冷戰,眼睛不敢在看劉天祥的臉了。

飯菜很豐盛,還有催情的高粱燒,劉天祥也不管那一套,當著劉天福的面,摟著馬翠華的小蠻腰,就和劉天福喝上了。

一邊喝著,還時不時的用手,掐一掐馬翠華那不太大的胸部。

劉天福一臉媚笑說:「老弟啊,你二嫂子的腰細不,你伸進去摸摸,可滑了呢,摸著手感老爽了。」

……

第27章 誰給誰戴綠帽

馬翠華不敢說話,紅著臉,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她以為劉天祥那句「賤」是罵她的,她寧願不要那份刺激,也不想劉天祥瞧不起自己。

劉天祥乾了一酒盅酒說:「我的嫂子,不用摸都知道很滑,只是這好白菜,罵了隔壁的,被豬拱了哦。」

這話一出口,馬翠華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想起身下地,劉天祥緊緊的摟住她的腰,不叫她動地方。

劉天福尷尬的笑了兩聲說:「你知道哥哥我是屬豬的啊,有良心,來老弟,今個為你『成』人,干一個。」

劉天祥似笑非笑的說:「謝謝大哥。」說完,乾了酒盅里的酒,含在嘴裡,就去親馬翠華,馬翠華一張嘴,酒就咕咚一聲,進了她的喉嚨,嗆的她直咳嗽。

劉天福心疼的說:「哎呀,老三你真會玩,和城裡人一樣壞,你二嫂懷著孕呢,不能喝酒。」

劉天祥說:「咱們老劉家的種,在娘肚子裡,就得喝!」

咳嗽消停後,馬翠華急忙給劉天祥倒滿了酒,又拿過來劉天福的杯子,放在自己面前,倒滿,說:「天祥,咱們這是第一次喝酒吧?」

劉天祥說:「誰說的,二嫂子你記性真不好,上個月,我幫你家看瓜棚,你給我送飯,我們還喝了呢,那一次,我還醉的罵了隔壁的,跟死豬一樣呢。」

馬翠華一聽,嘴角終於露出了微笑。

劉天福傻呵呵的問:「在瓜棚里,孤男寡女的,你就沒把你二嫂褲子扒了,干一夥?」

劉天祥罵道:「你以為我像你啊,畜生不如,罵了隔壁的,咱們老劉家的人是色,可那也得有分寸啊,她是我嫂子,我脫她褲子?」

劉天福繼續追問道:「你二嫂子的豁豁,可緊了,這兩年被我調教的,都學會咬人了,那干進去,可舒服了呢,就像小孩子的嘴,在咬著你一樣一樣的,你不幹,可惜了。」

馬翠華嘴角發出一絲冷笑。

劉天祥驚訝的問說:「你說的是真的啊,那一會我得好好嘗嘗了,不過,那次我好像摸了二嫂子的屁股,叫她給了我一巴掌。」

劉天福哈哈大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馬翠華說,「天祥,今個嫂子破例,陪你喝一杯」,說完,兩個人一碰,剛要干。劉天福急忙說道:「哎呀,慢著,今個也算你們兩的新婚之夜了,像城裡人那樣,來個交杯酒。」

一頓飯吃完了,劉天祥和馬翠華,又坐在了沙發上,劉天祥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叼著煙,抽著,劉天福自己撤桌子,收拾碗筷。

劉天福,收拾完,也坐在了沙發上,他和劉天祥,把馬翠華夾在了中間。

馬翠華知道馬上就要玩了,但畢竟是第一次,她顯得很緊張,表面裝的很鎮靜,但是呼吸明顯的很急促。

劉天福一時也失了神,他知道,自己出去,他們倆肯定脫褲子乾了,可是這事是自己張羅起來的,自己撈不著干,叫劉天祥自己干,哪能那麼便宜他。

劉天福急忙說:「天祥,咱們兩上外邊抽菸,你嫂子懷孕,聞不了煙味。」

劉天祥摸了摸馬翠華的肚子,就起身跟劉天福出來了。

兩個人蹲在院子裡,劉天福說:「你二嫂明顯緊張了,怎麼辦?」

劉天祥說:「你在城裡溷了那麼多年,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天福說:「要不我們三玩個小遊戲?」

劉天祥說:「好,今個都聽你的。」

兩人回來後,劉天福便坐到了馬翠華的身邊,玩起了約定好的遊戲來。

馬翠華看了一眼劉天祥,臉一紅,急忙推開了劉天福的手。

劉天福說:「你罵了隔壁的,天祥也不是外人,再說都要一起乾了,你害羞什麼?」說完,也不管馬翠華,繼續摸著她的腿。

馬翠華見劉天祥沒有說什麼,嘆了一聲氣,也不反對了,任由劉天福摸著了。

劉天福摸了一會,笑著對劉天祥說:「你能猜出你二嫂子裡邊內褲什麼顏色嗎?」

劉天祥抬頭望了一眼房樑上掛著的馬翠華的內褲,心想:這個二,馬翠華裙子裡面什麼也沒穿,內褲不是掛在房樑上嗎,不是花的嗎,這還用猜嗎。

剛想脫口而出,一看馬翠華羞得不能在羞了,劉天福笑的不能在媚了,勐一想,這劉天福的智商不能這麼低,肯定這裡面有道道。

這是劉天福一邊摸著馬翠華渾圓的,柔嫩的,散著太陽色的大腿說:「哎呀,你猜不到吧?」

他這麼一說,馬翠華羞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頭扭過去,不敢看劉天祥的臉。

劉天祥恍然大悟,說:「這怎麼能猜到啊,除非叫我摸一摸!」

劉天福媚笑著說:「那你就過來摸摸了!」說完這話,他便用手,拽著馬翠華的裙子,掀起。

劉天祥也湊了過來,坐到了馬翠華的另一邊。馬翠華羞的,用頭壓著劉天祥的肩膀,緊張的她,身子不停的抖著。

劉天福說:「老弟,快把手伸進去,摸摸哦。」

劉天祥剛剛抬起自己的手。

劉天祥剛伸手去摸,卻見劉天福已經下了手,他心裡這個恨啊,在心裡把劉天福的八輩子祖宗都問候了一遍,可又一想,這不和罵自己一樣嗎?

劉天福一邊媚笑著,一邊摸著馬翠華,劉天祥沒辦法,則撫摸著馬翠華大腿的內側。

兩個男人一下手,馬翠華呼吸更急促了,當然,這次是因為興奮所致。

馬翠華的身子繃的緊緊的,她不敢看,把頭埋在劉天祥的肩膀上,羞的大腿都紅了。

劉天祥也有點興奮,這摸的女人,不是她未來的媳婦小桂桂,也不是他親嫂子趙小花,他才不管不顧呢,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不幹白不幹,自己爽了就行。

第一輪激戰過去,劉天祥抱著馬翠華,躺在了炕上,一邊抓著她的胸部,一邊摸著她的肚子,他問:「嫂子,你肚子裡的孩子,真是劉天福的?」

馬翠華說:「你信嗎?」

劉天祥說:「誰信,他要是好用,你們兒子都一歲多了。」

馬翠華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門,笑著說:「你個狗東西,算你有良心,不過你真聰明,劉天福這個虎,一直以為是他的,他爹他媽,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都以為是他的,想著法的哄我,給我買好吃的。」

劉天祥接著問:「那是誰的。」

馬翠華翻身,趴在劉天祥的身子上,不停的吻著他,吻了好久,笑著說:「還能是誰的,是你的唄。」

劉天祥說:「嫂子你真會開玩笑,這玩笑你也開。」

馬翠華說:「我要是說謊,我被公驢乾死,被瘋狗咬死!」

劉天祥說:「你憑什麼說是我的?」

馬翠華說:「還記得那次在瓜棚里喝酒嗎?」

劉天祥說:「記得,我喝的跟死豬似的。」

說完,勐的驚醒,騰一下推開馬翠華,坐了起來,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他張大了嘴巴,望著馬翠華。

馬翠華說:「還記得,你問我,咋把你的褲衩子,都脫掉了嗎?」

劉天祥狠狠的瞪著馬翠華說:「死,你把我灌醉了,強了我?」

馬翠華說:「老劉家的人,我就喜歡你,要借種,也借你的,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叫他們家給你養個兒子,多好。」

夕陽柔和的照進了小院,只有狗兒不停的叫著,似乎大地都選擇了沉默。

劉天祥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無論他怎麼憤怒,怎麼不甘心,但是所有的錯,都成事實了,他必須選擇接受。

馬翠華嬌聲的說:「天祥,你別生氣了,你多了我這樣的一個別人替你養著的媳婦,不也挺好的,我不但不連累你,而且身子今後除了你,不會在叫誰碰了,而你還可以再娶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你想啥時候干我,這樣的生活多好。」

劉天祥說:「滾你罵了隔壁的,我不是你老公,你他罵了隔壁的少賤兮兮的。」

劉天祥心裡說不出的憤怒,他苦苦等待,苦苦尋覓第一次的滋味,可是,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在自己醉的像死豬的時候,被眼前這個他稱呼二嫂的女人,給奪走了。

馬翠華狠狠的說:「你不承認是我男人也行,但是你無法改變,你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爹!」

這句話,直接捏碎了劉天祥的心,捏碎了劉天祥的肺,他穿好了衣服,就要奪門而出。

馬翠華問:「你幹什麼去啊?」

劉天祥狠狠的說:「原本以為,今個,我賺了便宜,給劉天福和他的弟弟帶了綠帽子,沒想到,罵了隔壁的,他們哥倆,給我帶了多年的綠帽子,我去干劉天福的媳婦報仇去!」

馬翠華一聽,心裡高興壞了,劉天祥這是變相承認她了,她豎起拇指,說:「天祥,去干,老大媳婦的傢伙可肥了,和他們兩口子玩三人去,你是我的純爺們!」

劉天祥走出了馬翠華的屋子,抬頭望了一眼天邊的夕陽,覺得還是那麼的刺眼,他向劉天福的屋子走了過去。

很想踹開劉天福的門,破門而入,可是又一想,這大張旗鼓的去告訴他們,他們家的種,是自己種的?

不行,這樣整,自己和馬翠華都得被趕出劉家,弄不好還得被逼著上吊呢。

他悄悄的來到了劉天福的窗前,剛好劉天福也看見他,不停的給他使眼色,劉天祥也沒管他,眼睛望著躺在炕上的劉天福媳婦的身子。

劉天福心說:「罵了隔壁的,你是在老二媳婦被窩裡爽完了,又來看我干你嫂子了。」

想著想著,他就興奮了起來,剛才,在馬翠華屋裡玩,自己被憋壞了,那身子裡被撩撥起來的慾望,還沒得到釋放呢。

劉天福指了指自己的媳婦,劉天祥暗暗的點了一下頭,其實劉天祥的意思是,我他娘的是想干你媳婦,可是劉天福理解錯了。

劉天福理解成,他要親眼看看自己怎麼干他的嫂子,來學經驗來了,估計是被馬翠華罵了愣頭青了…

……

第28章 不堪入耳

劉天福從沙發上站起來,掃視了一眼炕上躺著的媳婦劉翠翠,見她光著上身,白花花的身體露在外,又看了一眼在外邊偷窺的劉天祥,咽了咽口水,那股因刺激,產生的火熱,升騰在體內。

劉天福伸出手摸了一下劉翠翠的雪白雪白的大胸部,軟軟的,暖暖的,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他像急猴一樣,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撲到了炕上,整個人赤身衤果體的壓在了劉翠翠的身上,劉翠翠一把將劉天福推了起來,罵道,「罵了隔壁的,你想死啊,去干老二的媳婦去。」

「罵了隔壁的,你說啥呢?」劉天福罵道。

「說啥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小聲點,人家老二媳婦會情郎呢。」

「你說啥,誰是她的情郎?」

「天祥唄,都把她肚子搞大了,你沒看見嗎?」

「真的?」

「我能騙你嗎,這是咱們家的家醜,再說,咱爹媽都想抱孫子,這劉天祥的種最合適了。」

不得不佩服劉天福的口才,幾句話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劉天祥了。

劉天祥在外邊聽的是咬牙切齒,即便馬翠華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這也得被自己這個堂哥,賴成自己的,他真想衝進去,揍堂哥一頓,可是揍了又有什麼用呢,雖然他是在說謊,但是不巧說出了事實。

劉翠翠張大了嘴巴說:「你說的是真的?」

劉天福說:「這事,你不能傳出去,這段時間,天祥來我們家搭火,就叫他和老二媳婦多恩愛,恩愛,畢竟人家也給咱們家繁衍香火出了大力了。」

劉翠翠不知再想什麼,突然臉一紅,掐了一下劉天福說:「虎啊,吵吵這事去。」

劉天福問:「你臉紅什麼,是不是也想找劉天祥借種?」

這麼一說,劉翠翠臉一直紅到她白花花的大胸部上,她罵道:「滾你罵了隔壁的,死玩意。」

「先別叫我死,我還要把你這個爛貨,整爽死呢。」劉天福說完,再也不給劉翠翠拒絕的機會,從背後,死死的掐住她,開始進行慘絕人寰的肉搏戰。

劉天祥瞪大了眼睛,將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裡,看到了劉天福的小傢伙,看到了劉翠翠傲挺的豐滿……

偷窺,是一種享受,有的時候比自己干,還享受。

尤其眼前的還是哥哥嫂子,一想到這裡,劉天祥就覺得更加刺激了。

劉翠翠嚎叫的同時,身子還立了起來,胸口的那對雪白雪白的大胸部隨著身子的搖擺,不斷地來回摔弄著。

劉翠翠的身子不是一般的好,個子比趙小花還高,大腿修長,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白嫩的皮膚就跟美玉一樣,尤其是那對雪白雪白的大胸部,比起馬翠華,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馬翠華的那對胸部,一隻手能抓起兩,劉翠翠的胸部,雙手捧不起一個,兩人一比,真是無法相提並論,劉天祥想不明白,為什麼劉翠翠的身子和長相,都比馬翠華好,他為什麼還要去干馬翠華?

屋裡炕上的兩個人,已經癱瘓了,劉天福和劉翠翠,互相抱著,樣子像極了八爪魚。

「爛貨,你咋叫這麼大的聲呢,肯定都被天祥和老二媳婦聽見了。」劉天福故意提醒道。

劉翠翠,扭動著大屁股,滿臉的銷魂。

「聽見又能咋滴,天祥來咱們家,還不是為了干老二媳婦來了,我就不信他能閒著?」劉翠翠這話說的有點酸。

「騷,你說天祥干老二媳婦,怎麼干,會像我干你這樣嗎?」劉天福笑著問。

「那誰知道,不過老二家的,胸部那麼小,我就不信天祥能爽。」劉翠翠說道。

「要不我去看看?」

劉天福此話一出,窗戶邊下面的劉天祥頓時打個一個哆嗦,這個劉天福還真是什麼事情都不吃虧,想玩四人,劉翠翠沒給這個機會,就升起了要看自己和馬翠華幹事的場景了?

「想看我媳婦的身子,這輩子你都不要想了。」劉天祥無意之中,在心裡默默說道。

說完又覺得臉一紅,自己心裡開始在乎馬翠華了,畢竟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種,自己的寶貝不知道是否會再次挺起,若是挺不起來了,那馬翠華還真是自己家的貴人。

自己,不但偷了二大爺家的兒媳婦,還偷了人家二大爺的孫子,還是自己賺便宜了。

「去你罵了隔壁的,明天你就給我滾回城裡去。」劉翠翠一邊罵著,一邊轉過身子,給劉天福愛撫起來。

劉天祥被刺激到受不了了,便返了回去。

馬翠華被劉天福和劉天祥合力折騰了一下午,人也累了,劉天祥出去之後,就躺在炕上睡了。

劉天祥脫了鞋,上炕,推了推馬翠華的身子,後者沒動,劉天祥身手摸向了馬翠華的胸部,摸了兩把,覺得不是個味,和劉翠翠的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不過有也比沒有的強,劉天祥想到這裡,直接掀起了馬翠華的衣服,兩隻手直接摁了上去。

「天祥,你回來了,把劉翠翠給乾了嗎?」馬翠華閉著眼睛問道。

「沒有,罵了隔壁的,就看他們兩乾了,難受死我了。」劉天祥說道。

「你真沒本事,劉天福乾了我兩年,你一點利息都沒整回來?」馬翠華有點生氣。

「哎呀,別廢話,我剛有點反應,你幫幫我。」劉天祥說完,將馬翠華的手放在了自己麻麻痒痒,粗壯但不挺起的寶貝上。

馬翠華一碰到劉天祥的粗壯的大傢伙,頓時不悅道,「看了別人有感覺,來找我,你咋不幹劉翠翠呢?」

聽到馬翠華這麼說,劉天祥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上來了,他不是不想去干劉翠翠,但是他怎麼去干?那畢竟是嫂子!而且,他從心裡怕她,從小就怕。

「罵了隔壁的,你要是我女人,就騎在我身上,來干我,當時你在瓜棚里,把我灌醉,不就是用的這招嗎?」

「天祥怎麼了?還生氣了啊,我這不是懷孕期間嗎,這種姿勢有點危險?」

「罵了隔壁的,你上來。」

「咋了,吃藥了?」

「你上不上來?」

「瞧你那點出息,我噼開腿,你干吧,別用那姿勢,萬一孩子掉了怎麼辦?」馬翠華說完,將褲衩往下一拉,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炕上。

還得叫我干?

「弄死你……」憤憤的劉天祥一拖馬翠華的兩條腿,前戲都沒了,直接開始發泄。

沒有前戲,馬翠華下面澀的很,劉天祥這一弄,頓時讓馬翠華尖叫了起來。

「罵了隔壁的,憋死我了。」馬翠華這樣,劉天祥剛來的一點感覺,又沒有了,哪裡還有心情幫她爽,翻身下炕,到了院子裡,拿起水桶,朝著自己的身上潑去。

涼水順著他的胸口一直流下,經過小腹,經過襠部,就像是一雙手在撫摸著自己,劉天祥不知不覺又想到了劉翠翠,坐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的像磨盤一樣,磨著,那雙手摸著自己全身,來回的遊走。

「不行,不能想了,太難受了。」

劉天祥回到了屋裡,馬翠華還沒睡下。

劉天祥剛剛躺下,馬翠華就貼了上來,剛想親吻兩下,劉天祥一把給推過去了。

馬翠華知道劉天祥沒有干到劉翠翠心情不好,倒也沒說什麼,雙手抱著腰,繼續親吻起來。

看著親吻自己身子的馬翠華,舔了舔發澀的嘴唇,劉天祥雙手直接摁在了馬翠華的頭上。

馬翠華還沒反應過來呢,劉天祥直接將她的頭搬向了自己的襠部……

一輪舌功戰下來,馬翠華差點沒有被嗆死。

過了好大一會,馬翠華這才好了一些,趴在劉天祥的肩膀小聲的抽噎著。

「翠華,對不起,剛剛我太狠了。」

「天祥,對不起,你剛才起來的太突然了,我沒有準備,我要有準備,不會這個樣子。」

「沒事,謝謝你。」劉天祥知道馬翠華愛自己,哪怕自己在做出禽獸的事情,對方都會原諒,拍打著馬翠華的後背,他有些許,被女人寵愛的幸福的感動。

馬翠華,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跪在了劉天祥的兩腿之間,她像一個女奴一樣,用自己溫柔的眼,注視著自己的主人,劉天祥。

劉天祥覺得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柔,那麼的媚,那麼的充滿了慾望,看一眼就能把自己的靈魂,燃燒起來。

另一個地方……

劉翠翠好久沒有這麼爽了,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滿足,不如意,但是畢竟好久沒這樣暢快的干過了。

這段時間,自己懷疑馬翠華肚子裡的孩子是劉天福的,一直冷落著他,同時也處處擠兌著馬翠華。

現在知道了,那孩子是劉天祥的,心裡所有的怨氣、委屈都消了。

他們老劉家遺傳,根兒都不好用,為了繼承香火,借種這樣的事,她心裏面理解。對於農村人來說,不孝有三,無後最大,這種小叔子幫嫂子懷孕的現象,太正常了,她也有些想找劉天祥借一回種子的想法,反正他們是兄弟,都是一顆種子傳下來的,這孩子生了,也是老劉家的,親著呢。

馬翠華肚子裡的孩子只要不是劉天福的,管他是誰的呢,不過,是該好好和馬翠華談談了,妯娌兩生活在一個院子裡,總不能永遠像個仇人似的。

「虎,你起來,做飯,我去找天祥和翠華過來坐坐,你把小雞子殺了。」劉翠翠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劉天福說道。

「嗯,這就對了嗎,你們兩,可是親妯娌,啥解不開的疙瘩,一起喝頓酒,就都解開了。」劉天福很願意,劉翠翠這樣做,他可不想,他走了後,馬翠華挺著大肚子沒人照顧,在他心裡,老婆那隻要花錢,就能找一把,孩子才是自己的。

劉翠翠,款擺著自己纖細的腰肢,扭著自己肥大的屁股,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笑著,就向東邊,馬翠華的屋子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

第29章 也想借種

馬翠華悠悠蕩蕩的嬌吟聲,從屋子裡飄了出來。

劉翠翠一聽,只感覺自己的耳根子,滾燙燙的,大胸部一顫,呼吸都有些變粗了。

她輕輕的邁著腳步,來到窗下,瞪著眼睛,向屋裡望去。

這農村人幹事,一般都不愛拉窗簾,寬寬的大院子,那麼深,即便有人偷看,那也得走的很遠很遠,何況,還有個大門緊鎖著。

可是,劉天祥他們卻忘記了,這院子住著兩家人呢。

馬翠華的炕上,劉天祥頭朝炕沿躺著,馬翠華騎在劉天祥的身上,正好給劉翠翠一個後背,她站能看清楚他們,而他們,誰也看不見她。

「罵了隔壁的,真不要個臉,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干。」劉翠翠心裡暗暗罵道,可是又一想,自己剛才幹,好像也沒拉窗簾,這劉天祥她們這對野鴛鴦,是不是也看見了,看完了才回來乾的?

「爽死我了,天祥,我是你的劉翠翠,乾死我這個騷養漢子的!」馬翠華的叫聲很刺耳。

劉翠翠又是一顫,她想不到,馬翠華竟然會這樣跟劉天祥玩,她在扮演自己嗎?看來自己剛才和劉天福干,他們是偷看了,既然你們看了,那我也沒顧慮了,接著看吧。

那馬翠華是很會玩,而且不是一般的會玩。

隨著馬翠華的動作,劉天祥那大傢伙,被劉翠翠看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她一下子就驚呆了!「這整整比劉天福的大一圈呢,這要是……不得把我撕開,送上天啊?」

她好羨慕馬翠華,可以這麼明目張膽的,在自己家中偷漢子,養漢子,而且還偷的是自己的小叔子,這份刺激,是強烈的。

劉翠翠,咬著自己的牙齒,她好想把劉天祥吃進自己的肚子裡,她腳步慢慢的向後退。突然,她忍不住的大聲喊道:「翠華!」

「哎,嫂子。」馬翠華回道。

「帶著天祥來我屋子吃飯,殺小雞子了。」

「嗯!」

劉翠翠說完,捂著自己的大屁股,就向自己的屋子裡跑去,這剛才水出的太多,她需要換一個褲頭了,如果不換,那麼叫人看見,就會以為自己尿褲子了。

馬翠華光著屁股,跪在窗台邊,看劉翠翠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心裡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子成就感,以前是自己和她搶男人,現在,輪到她和自己搶了,等著吧,我非得把你折磨死。

她心裡狠狠的較著勁!

「怎麼了?」劉天祥躺在炕上問道。

「沒怎麼,嫂子叫咱們兩過去吃飯呢,你去不。」馬翠華沒有告訴劉天祥,劉翠翠偷窺的事情,這事,她不能告訴他。

「不吃白不吃,看著她的大胸部吃。」劉天祥說道。

「你敢,在這個院子裡,只要我在家,你別碰她。」

「為什麼,你剛還不叫我去收利息的嗎?」

「老娘捨不得你了。」

拿著毛巾,幫著劉天祥擦乾淨了身子,也把自己的身子擦乾淨,像個溫順小媳婦那樣,又幫著劉天祥穿好了衣服,劉天祥就摟著馬翠華的腰,去了劉翠翠的屋子。

這和劉天福都做了那樣的遊戲了,這劉天福都告訴劉翠翠孩子是自己的了,劉天祥覺得,沒有必要裝下去,還不如大大方方的享受下去,一直享受到趙小花回來。

晚飯劉天福做的很豐盛,四個人都喝了點酒。

劉翠翠看劉天祥的眼神,有些飄,這沒逃過劉天福的眼睛,不過,他還真的一點醋都沒吃。

他對劉天祥說:「兄弟,哥明早就走,城裡活忙,今後這個家,就依靠你照顧了。」

劉天祥說:「大哥,你放心吧,我有都是力氣。」

劉天福說:「嗯,哥相信你,你別光著種自己家的地,沒事的時候,也種種我家的。」

這話說的,劉翠翠和馬翠華,臉紅到了脖子了。

劉天祥有些沒聽懂,說:「你家才多少地啊,沒事,放心吧哥。」

劉翠翠說:「天祥,小花不在家,你就住翠華屋子裡吧,你們兩個人有情有義的,就是命苦,老天沒安排你們在一起,趁著小花不在,你們好好恩愛下,放心,嫂子嘴嚴實著呢,肯定不說出去。」

「嫂子!」馬翠華心裡有些感動,她今個都想好了,留劉天祥和自己睡,可是又怕劉翠翠給宣揚出去,那她真沒法在村裡做人了。

劉翠翠說:「我們妯娌兩,還說啥,在說天祥也是我小叔子不是。」

就這樣,劉天祥在馬翠華的屋子裡住下,抱著她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劉天福就走了。

劉天福走了,劉天祥很是興奮,但在興奮地同時,又有點失落。

他一上午,去了自己家的地里,張寡婦家的地里,二大爺家的地里,轉了一圈,回來後忍不住,就走到了劉翠翠的窗台邊。

「哎,大哥不在家,看不到大嫂子白花花的大胸部,和肥嫩的豁豁了。」

正在劉天祥猶豫不決,想要離開劉翠翠屋子的窗台時,躺在炕上的劉翠翠突然動了。

天氣太熱,熱的難受,尤其是剛才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都是馬翠華豁豁里,那根劉天祥粗壯的,堅挺的,大寶貝。

劉天福在家的時候,還可以用他撓撓痒痒,可現在好了,撓痒痒的人都走了。

「好想,叫劉天祥,干自己一次。」想著想著,心裡的那股慾望再次冒了上來,心裡直罵劉天祥不是個玩意,只知道干馬翠華那個沒有胸部的乾癟貨,自己白花花的大胸部,也不來摸一摸。

劉翠翠越這麼想,渾身就越火熱,不知不覺間,就用手摸起了自己的身體。

「嗯,天祥,用力。」心裡一直呼喚這劉天祥的名字。

慢慢的從胸部開始,一直摸到修長的大腿。

腦袋裡不斷地幻想,劉天祥撩撥她,挑逗她,有時候還會用嘴親吻,含著她的雪白雪白的大胸部別提有多帶勁了。

腦地里不斷的幻想和劉天祥親熱的一幕一幕,不斷地在腦海之中變著法的折騰著,渾身火熱,耳根發燙。

劉翠翠伸出了手,摸向了自己的身體……

劉天祥趴著窗戶,看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他喜歡看女人這樣,當時,張寡婦就這樣給他表演過,不過張寡婦表演的,太不到位了。

眯著眼睛,劉翠翠不斷地來回揉捏著,隔著衣服不舒服,劉翠翠直接將自己的白褂子,還有大褲衩都脫了下來。

居然沒穿內褲。

這樣一脫,劉翠翠的身體完全的暴在了劉天祥的視線中。

咽著口水,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嫂子劉翠翠完全的沉浸在自己創造的享受中。

只見,她那雙手不斷地揉著自己雪白的大胸部,舌頭還輕輕的舔著自己的嘴唇,看的劉天祥身體里的血液急速膨脹,體內的慾望似乎要把自己蒸發了。

多少次,劉天祥都想衝進去。

可是嫂子以前給他留下的印象,太嚴肅了,太兇了,每次在她面前,自己都覺得是個小孩子。

劉翠翠突然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劉天祥,這讓劉天祥心裡如同一萬隻螞蟻在啃咬自己,只能看到嫂子的柔嫩光滑的背,愣是看不到前面的的大胸部。

劉翠翠摸著自己的身體,可是怎麼摸,都沒有那種感覺,聲音叫的也沒有和劉天福乾的時候那麼大。

「哎!」劉翠翠嘆了一口氣,轉過了身子。

隨著她的身子轉了過來,劉天祥的後背,緊張的繃了成了一塊鐵板。

她一雙修長的大腿,和那雪白的大胸部,再次出現了。

站在窗前的房牆外,劉天祥可以清楚的聽到劉翠翠急促呼吸聲,那聲音雖然錯亂,但是卻很有韻律,每一聲,都刺激著劉天祥的肺。

劉翠翠一邊摸著自己的身子,一邊幻想這劉天祥能衝進自己的屋子,把自己按到在炕上,來干自己。

看著劉翠翠的雪白雪白的大胸部,劉天祥把自己摸過的,所有的女人的胸部,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除了趙小花的,估計在沒有人比上劉翠翠的這個大了吧。

趙小花雖然比劉翠翠好看,也年輕,可是,劉翠翠身上,咋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在吸引著自己呢?

也許,這就是被劉天福調教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吧!

那成熟的味道,完全在她雪白的大胸部上體現出來了,劉天祥發現,他有些離不開劉翠翠的大胸部了,就像嬰兒離不開母親的胸部一樣,似乎劉翠翠的胸部能給他生命一般。

「汪汪汪。」炕上的小狗崽突然叫了起來。

這是劉翠翠每次出門,都牽著的那條大狗下的,其他的都送人了,就留下這麼一隻,最好看的。

這一聲叫喊,使得專注享受的劉翠翠下了一大跳。

眼睛柔柔的望著炕上趴著的小狗崽,她多像一個嬰兒啊?

劉翠翠,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結婚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懷上,她對劉天福,已經徹底失去信心了,一心想像馬翠華那樣,找劉天祥,借一次種。

她手輕輕的端著狗盆子,盆子裡,是自己家的奶羊下的奶,她都沒捨得喝,都喂給這個可愛的小狗崽了。

看小狗崽吃的歡,劉翠翠心裡那股子女人天生的母愛就泛在了心頭,她慢慢的用手指頭,蘸著小盆子裡的羊奶,一點點的塗抹在自己的奶頭上。

「嗯哼!」那清涼的感覺,叫她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劉天祥輕輕的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剛才這一幕,太刺激。

劉翠翠輕輕的抱起小狗崽,將小狗崽的嘴塞向了自己的雪白雪白的大胸部上。

那小狗崽,真像一個小孩子般,用心的舔著…

……

第30章 做賊心虛

「太舒服了。」劉翠翠不斷的呻鶯著,那小狗崽,在她腦海中,已經變成了,她和劉天祥生下的孩子。

那小狗崽的舌頭,軟軟的,舔的她說不出的舒服。

小狗崽真有福啊,一個小畜生,都能吃到嫂子雪白雪白的大胸部。劉天祥暗罵小狗崽壞了他好事的同時,又有些羨慕起來。

劉翠翠的胸部圓而鼓,她不停的用手蘸著羊奶,在自己的胸部上塗抹著,那小畜生舔的是有滋有味。

劉翠翠怕小狗崽吃不過來,就一手掐著小盆子,輕輕一倒,那羊奶的湯,嘩的一下,流到了她雪白的大胸部上了。

小狗崽看見了狗盆子,哪裡還能在去舔劉翠翠的大胸部,小爪子一抓,就奔向了奶盆子。

劉翠翠一慌,那狗盆子,就被小狗崽給撓翻了,羊奶流的更加歡暢了,她兩隻雪白的大胸部,都被沾滿了,小肚子上面也都是了,那漆黑的芳草間,也漂上了一層白。

這看的劉天祥口乾舌燥,他想,豁豁里流進去沒,要是流進去了,那舔起來,那就更爽了。

無論是自己進屋舔,還是小狗崽舔,他都期待著。

「哎呀呀,真要命了,你咋這麼不老實呢。」劉翠翠邊說,邊將小狗崽放到炕上,拿起毛巾擦自己的身子。

劉翠翠又氣又惱,自己想做一把母親,卻被狗兒給洗了個澡。

看著劉翠翠身上的羊奶流的滿身都是,窗戶下面的劉天祥恨不得撲過去,將那些羊奶全部都喝到自己的肚子裡。

羊奶浸濕了劉翠翠的上半身,看起來更加的柔滑,誘人,幹嘛自己擦,不叫小狗舔?劉天祥喘著粗氣,整個身體都快要炸了,襠下的粗壯早已經頂著大褲衩,挺起了。

看著劉翠翠被羊奶洗的更滑,更白,更嫩的身子,劉天祥再也忍受不住了,什麼道德倫理,什麼小叔嫂子,在慾望面前都去見鬼吧。

劉天祥想到這裡,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往屋裡衝去。

「天祥,你在哪呢?」馬翠華喊了起來。

「我……我在這。」聽到馬翠華的聲音,做賊心虛的劉天祥慌忙應了一聲。

自己留在二大爺家,是為了照顧馬翠華的,是想給予她一點補償的,是想盡一份做父親的責任的,昨天晚上,自己已經答應她了,這段時間就守著她,不能氣了她的胎氣,她不是來看大嫂子的胸部的。

「翠華,你喊我幹嘛呢?」

「你去哪了啊。」

「我在院子裡面乘涼,怎麼了?」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尿尿,你扶著我,去廁所。」馬翠華說完,就忍不住,捂著嘴樂。

劉天祥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

馬翠華撒完尿,他又扶著她走回了屋子,伺候她上了炕,這還別說,昨天,自己的第一噴,噴在了馬翠華的豁豁里,劉天祥還真的有了些做父親的覺悟。

劉天祥看著馬翠華,摸了摸她的肚子,就躺在了她的身邊。

人是躺在她身邊了,可心,又飛到劉翠翠的屋子裡了,劉天祥輾轉反側,滿腦子裡,都是劉翠翠雪白的大胸部。

輕輕的閉上眼,幻想著劉翠翠躺在她的炕上,赤著身子,任由他擺弄那對雪白雪白的大胸部,時而親吻,時而揉捏,待到爽飛之前,劉翠翠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搖擺。

一想到這裡,劉天祥整個人都亢奮了,劉翠翠的胸部真是太誘人了,鼓鼓的,漲漲的。

劉天祥躺在馬翠華的身邊,想著劉翠翠,越想心裡越是懊惱,怎麼劉翠翠就嫁給了劉天福那個溷蛋了呢?為什麼,劉天福可以當著自己的面,搞自己的女人馬翠華,為什麼,自己就不能衝進劉翠翠的屋子裡,去搞劉天福的女人,劉翠翠呢?

剛剛就差那麼一點點,要不是馬翠華喊他,他就衝進去了,衝進去之後,不管能不能搞,起碼能摸兩把,看的更爽一點,畢竟劉翠翠光著身子,近在咫尺,那雪白雪白的大胸部肯定更加誘人吧,一想到這裡,劉天祥就激動了。

不好,壞事了,因為劉天祥想到,剛剛自己躲在劉翠翠的窗戶下偷看,馬翠華喊自己,情急,心慌之下,直接答應,劉翠翠當時正好在擦洗著自己的身子,豈不是聽到了自己的回話?聲音那麼近,她肯定知道自己偷看她自己摸自己了?

她肯定知道自己偷看了,這可怎麼辦,這劉翠翠要是一生氣,告訴了趙小花,自己和馬翠華有了孩子,那麼自己的小嫂子,不得吃了自己?

劉翠翠是自己堂哥的老婆,自己是她的小叔子,小叔子偷看了嫂嫂自我安慰,這要是被傳出去,小桂桂一定會噼了自己,趙小花也會嫌棄自己,回來後,就不理自己了,更別說抱著她的身子睡了。

自己真貪,有了趙小花,有了馬翠華,有了小桂桂,有了張寡婦,還有了苦杏村三姐妹,還想著劉翠翠。

劉天祥輾轉反側心中不安,劉翠翠同樣也沒睡著,劉翠翠瞪著大眼睛,看著窗戶,滿腦子都是劉天祥應話的那一幕。

馬翠華喊劉天祥,劉天祥竟然在自己窗戶下面應話,難道劉天祥早就在窗戶下面了?

脫光了身子,在自我安慰,小叔子是不是也看到了?

整個身體,雪白的大胸部,還有豁豁。劉翠翠不敢想像下去了,竟然還叫小狗崽舔自己,這丟死人了。

可是,一想到劉天祥在窗戶下面偷看自己自我安慰,劉翠翠又覺得很刺激,覺得這個劉天祥有點意思,看自己和劉天福幹事,還沒看夠,竟然敢到窗戶下面偷看自己,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嗎?

「罵了隔壁的,劉天祥,你個膽小鬼,看都看了,幹嘛不衝進來干我?」

如果劉天祥沖了進來,會不會把自己撲倒,也能像劉天福那樣,雙手摸著自己雪白的大胸部,親吻著自己的全身,最後身子一壓?

想到這裡,劉翠翠立即耳根發熱,身體發燙了。

劉天祥干馬翠華一次,用了一個多小時,他怎麼干那麼久?

我……我這在想什麼呢?我真的想叫劉天祥干自己一次嗎?

想!

可是,昨晚喝酒的時候,馬翠華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太刺耳了。

馬翠華說:「嫂子,我知道你喜歡劉天祥,我不怪你,但是你不准碰他,碰了,我可管不著我這張嘴,我的事,你儘管吵吵,我破罐子破摔,看公公是把我這隻下蛋的雞攆出去,還是,把你這只不會下蛋的雞,攆出去。」

是啊,即便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劉天祥的,那也是他們老劉家的蛋!公公知道了,也會睜隻眼閉隻眼,自己沒有孩子,算哪根蔥啊。

「罵了隔壁的,馬翠華,你用孩子威脅我!」

劉天祥心裡有事,下午在屋裡就呆不下去了,跟馬翠華打聲招呼就要去地里看看莊稼。

馬翠華納悶,今天上午不去了嗎?怎麼下午還要去?現在的莊稼活,除了拔拔草,也沒什麼可乾的了,那瓜地也沒幾顆西瓜了,西瓜熟的快,都賣了啊。

她不知道的,劉天祥是故意這麼做的,偷看了劉翠翠,總想著劉翠翠在自己小時候掐著自己的耳朵,教訓自己,調皮搗蛋的模樣。想想都害怕,以她那虎了吧唧的性子,保不齊會揪著自己的耳朵,像打土豪那樣,在村裡遊行一圈。

什麼叫緣分,有同樣想法的兩個人,走到一起,那就叫緣分。

劉天祥在家裡呆不住,劉翠翠也呆不住,她怕見到劉天祥,劉天祥會笑話自己。

她比劉天祥更早一些,就下了地里。

劉翠翠蹲在地上,拔著草,就感覺有個人走過來了。

「劉天祥怎麼來了,不會要在苞米地里,把自己給乾了吧?」

劉翠翠一想到這裡,耳根發燙,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劉天祥低著頭,壓根就沒看到劉翠翠竟然已經到了地里。

「哎呀,想躲,都躲不掉啊。」劉天祥心裡嘀咕道。

「天祥,你咋也來了。」劉翠翠,紅著臉問道。

劉天祥想跑,可是,如果跑,那麼不更證明自己心虛了嗎?

「哎呀,嫂子,活我干就行,你咋來乾了,你咋不在炕上躺著了?」劉天祥慌忙說道。

一提到炕上,劉翠翠的臉更紅了。

劉天祥一看劉翠翠這樣,就知道怎麼會事了。

「大嫂,你的皮膚好白。」與其裝下去,還不如承認了,這就是劉天祥的性格。

「嗡!」劉翠翠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一個女人,還是他的嫂子,光著屁股,叫他看了個通透!而且,而且,他還看過自己跟劉天福那啥。

想到這裡,羞的劉翠翠轉身就走。

「嫂子,我……」劉天祥話還沒有說完,劉翠翠就走了。

劉翠翠繞著田埂轉了一圈,又轉了回去,因為她想想,有必要交代一下這個小叔子,不然這件事情傳給馬翠華的話,自己的形象就被毀了,她馬翠華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自己可要著臉呢。

「嫂子你……」劉天祥想說,嫂子你怎麼又回來了,可是話沒說完,就被劉翠翠打斷了,「天祥,喜歡看嫂子的身子是吧?」

「啊!」劉天祥腦袋一片空白,沒想到劉翠翠反身回來,問的這麼直接。

「這件事情過去了,以後不准再看了,天祥我怎麼說都是你的嫂嫂,哪有小叔子看嫂子身子的,你看了嫂子不怪你,但是,你得給嫂子保密,不能告訴馬翠華,要不我跟你沒完。」

劉翠翠說的理直氣壯,殊不知整個後背都冒起了汗,說完,轉身就跑了。

「嫂子,我,我……」劉天祥想要追過去,可是,劉翠翠已經撒歡一樣,跑出了苞米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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