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1-14) 作者:老漢推小車

.

【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作者:老漢推小車

-----------

內容:

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麗。偏遠的留守村,與嫂子同居的日子裡,劉天祥偶然間竟發現村長在強迫村裡的留守婦女。從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撫慰村裡嫵媚村婦的道路,展開了一段肉慾交織,情裕交纏的曖昧人生。

第1章羞澀的嫂子

杏花村,人口不到五百,位於兩山之間,這裡一年四季風景秀麗,繁花似錦,民風淳樸,鄰里和睦,生活在這裡,恍如置身於世外桃源一般,因為村裡的男人常年在外打工,所以又被人們稱做留守村。

正值七月伏天,外面驕陽似火,將村裡田野裡的高粱照的明晃晃的,非常絢麗。

人們都說劉天祥是個小流氓,但他還真沒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無非就是偷偷大姑娘的褲衩,摸摸小姑娘的屁股,說是好人,又不算,有事兒沒事兒總會嚇嚇村裡的留守女人。

他今年十八歲,父母和大哥去了大城市打工,他奉命留下來陪伴如花似玉的小嫂子,美其名曰,嫂子的護花使者。

嫂子兩年前嫁給了大哥,比劉天祥大不了幾歲,人長的很俊,皮膚很白,不管日頭怎麽曬,都是那麽的白,當然劉天祥能夠看到的,只是她的胳膊和脖子,至於她的身子到底有多白,劉天祥非常想看,但是卻不敢看,也沒機會看。

劉天祥從心理面喜愛自己這個小嫂子,有的時候,不喊她嫂子,喊她趙小花。

此時,趙小花蹲在河邊,在洗著衣服,劉天祥拿著一根樹枝,在抽打著蜻蜓。

手在抽打著蜻蜓,可是眼睛卻盯著趙小花的身子,她雙手在石板上搓洗著衣服,腰和臀隨著手的動作,來回的向前向後不斷的擺動著,扯出春光無限。

她腰間雪白的肌膚如隱若現,包裹著她豐腴屁股的紅色內褲,也露出了三分,隱約之間,那白白柔嫩的小溝溝也一閃一閃的。

劉天祥看的是口乾舌燥,很有犯罪的衝動。

趙小花的餘光,看到自己的小叔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屁股,臉一紅,耳根一熱。

「天祥,眼珠子,沒掉裡去啊?」趙小花勐然停下,回頭問道。

偷窺被發現,劉天祥臉紅的發紫,趕緊移開自己的目光,急忙用樹枝指著頭頂翩翩起舞的蝴蝶說道。「小花,你看這隻蝴蝶漂亮不?」

「啊,原來是看蝴蝶啊。」趙小花瞪了一眼劉天祥,繼續搓洗衣服。

「等著,我給你抓下來。」為了掩蓋自己的偷窺行為,劉天祥雙手就撲向了這隻美麗的蝴蝶。

可是,這隻蝴蝶就如同故意煳弄劉天祥一般,忽遠忽近,若隱若現,每當劉天祥伸出手來的時候,就立即飛走,每當劉天祥收回手的時候,又立刻飛到了他的眼前。

「媽的,這隻死蝴蝶,竟敢這般戲弄我。」劉天祥,挽起了自己的袖口,露出胳膊,準備和蝴蝶大幹一場。

蝴蝶煽動著它的兩隻翅膀,漸飛漸遠。

為了討小嫂子歡心,劉天祥死死的跟在蝴蝶的後面,一口氣,跑出了三四里地兒。

前方是一片高粱地,此時的高粱穗已經把高粱杆壓的彎下了腰,劉天祥跟著這隻蝴蝶,就鑽進了這片高粱地。

費了半天勁兒,蝴蝶抓到了,劉天祥從上衣口袋裡拿出煙盒,掏出唯一一支香菸,掐在耳朵上,把蝴蝶放進去,然後疊上煙盒的口,在放回上衣兜里,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時傳來一陣女子的掙扎聲,在這空曠的高粱地裡顯得那麽突兀刺耳。

「村長,求求你,別,別這樣?」一個女人用祈求的口氣說道。

「張寡婦,你家男人都死好幾年了,我知道大妹子你寂寞,閒著都荒了,咱是村幹部,總得為你辦點事實不是,你就從了哥哥吧。」一個男人,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媽的,村長在調戲張寡婦?」劉天祥心裡暗暗罵道?

張寡婦是村裡出了名的美人,沒事的時候,劉天祥也趁她不注意,摸一把她的屁股,可是今個沒想到,村長大人,動真格的了,劉天祥從心裡冒出一股火來。

「村長,求求你了,這要傳出去,我怎麽在村裡呆啊。」張寡婦都快哭出來了。

「沒事,這個時候村裡的人都在自個家裡午睡呢,誰會這個點鑽高粱地啊,我說張寡婦,你這對大胸部好大啊,哎呀,給我親親,親親。」村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劉天祥趴在地壟溝裡,悄悄的順著聲音爬了七八米,便瞧見,張寡婦正蹲在地上,村長正從她後背死死的抱著她,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張寡婦豐盈的胸部,嘴唇不斷的吸允著張寡婦的耳垂。

……

第2章撿個現成便宜

這傻子都能看出來,張寡婦是被強迫的,這事管還是不管,劉天祥在心中猶豫著。

不一會兒,張寡婦上衣的鈕扣,就被村長一點一點的解開,她的呼吸,也開始急促。

「村長,你不這樣好嗎,要是叫你家母老虎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張寡婦此時被村長揉捏的滿臉通紅,她一邊急促的呼吸著,一邊懇求道,但是自己的那雙手並沒有阻止村長的行為。

「張寡婦,你好美,比我家的那個母老虎美多了,我要你,我要好好的騎騎你。」村長此時如同一隻見了魚兒的野貓一般。

劉天祥望著張寡婦此時裸露在外,白白的大肉球,直嚥口水,小腹一熱,那粗壯之物便挺了起來。

「媽的,村長的手法真老道,再不管,張寡婦就上定了,這個村長,頭髮都禿沒毛了,還要禍害嬌嫩的小寡婦,真不要臉。」劉天祥在心裡默默的罵道。

「村長,不要……」張寡婦的眼神漸漸迷離,聲音也開始悠悠蕩盪。

村長的一隻手,解開了張寡婦的褲腰帶。

見張寡婦不再反抗了,劉天祥嘴角揚起一股壞笑。

此時劉天祥連忙站起來,掐著鼻子,大聲的喊道「王嬸嬸,這大熱天的,你扛著個鋤頭乾啥?」。

「這個死東西,不老實在家呆著,跑地里幹啥。」村長像一個聽到貓叫聲的耗子一般,急忙鬆開張寡婦,褲子也沒穿,提著就跑,跑幾步,被絆倒,爬著就鑽進了高粱地。

劉天祥見村長跑路時的那種狼狽的樣子,心裡舒服極了,他那股邪惡的壞笑,笑的更濃。

慌了神的張寡婦,也顧不上穿衣服了,一手拽著褲子,一手撥弄著高粱杆,和村長反方向,鑽進去。

張寡婦,爬了二十多米,見沒人追來,舉目張望了一番,一隻手拽著褲子,一隻手,放在大胸部上,揉著,以此消除內心的緊張。

劉天祥蹲在高粱地裡,一邊看著,一邊流著口水,他小聲說:「這肉球好大,好白,為了吃在嘴裡,就鼓一次狼。」

隨著下身泛起了澡熱,劉天祥如同一隻見了魚腥的饞貓般,撲了上去……

「啊」張寡婦驚的大聲的喊道。

「啊呀,張嬸,是我,別喊,別叫高粱杆,劃破你的大肉球。」劉天從張寡婦背後抱著她,手死死的抓住了張寡婦的褲腰帶。

「啊呀,是你啊,天祥,你嚇死我了!」張寡婦見是劉天祥,一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在張寡婦的心裡,來的人,只要不是村長的老婆,那麽是誰,都無關緊要了,不過一看自己的兩團巨肉,直直的垂在了劉天祥的眼前,臉刷的一下紅了,急忙把手從自己的褲子上,提到胸口,用手摀住。

劉天祥一看,拽著張寡婦褲子的手,往外一抻,向下一拽,張寡婦的褲子就被他給拽到了她的膝蓋處。

「啊,天祥,天祥,你要干什麽?」張寡婦的身體本能的哆嗦一下,腿牢牢的並著。

「張嬸嬸,我要吃奶!」劉天祥勐的抱住張寡婦柔嫩的腰肢。

「哎呀,劉天祥,你個畜生,小小年紀欺負寡婦,你和媳婦上床找不到屁股。」張寡婦一邊罵著,一邊掙扎著。

張寡婦越掙扎,劉天祥感覺越刺激,他如同一個要交配的公驢。

張寡婦的靈魂似乎被電流擊了一下,張寡婦原本被村長挑逗的就裕火焚燒,此時又被一個年輕,加上長時間受寂寞的煎熬,徹底爆發了,她漸漸的放棄了抵抗。

「嬸兒……」劉天祥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臉,輕輕的蹭著張寡婦的胸部。

也許真的像村長所說,張寡婦的老公死了很多年,真的需要一個男人來好好愛愛了。

……

第3章嬸嬸

高高的天空上白雲在飄,樹林中的鳥兒,在渣渣的亂叫,火紅的高粱地中一對男女在……

張寡婦叫張鳳,雖然三十多歲,但是身材保持的很好,皮膚白皙,光滑,柔嫩,此時被劉天祥的手在自己的後背上胡亂的摸著,飽滿的胸脯被他吸允的一顫一顫的,她櫻桃般嘴一張一合,急促但均勻的呼吸著,精緻的臉上紅暈點點,漂亮的大眼睛散發出誘人的秋波。

劉天祥一邊用牙齒叼住張寡婦圓圓潤潤挺拔的的巨肉上的紫紅的如同葡萄般的胸罩,一邊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下滑,然後摸到了她翹起的大屁股上。

「啊……疼,要被你抓爆炸了……」一聲能把人的骨頭震的粉碎的呻鶯聲,似乎在宣洩著張寡婦這五年多無人關愛的幽怨。

其實自己的屁股被劉天祥摸,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那隻是一種隔靴捎癢,而此時,卻是實實在在的,熱並且充滿著力量。

「張嬸,你好漂亮,我早就想騎你了。」劉天祥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貼著她的胸部,抬眼望著張寡婦的臉。

「嗯,哎呀,別停,嬸嬸叫你天天騎,夜夜騎。」張鳳邊說,邊把劉天祥的頭,又按了回去,剛剛找到一點感覺的她,怎麽會許劉天祥停下來呢?

劉天祥只感覺自己的鼻子,自己嘴都陷進了那兩團肉中,他被憋的有些窒息。

他推著她向後退了幾步。

一塊巨大的石頭,終於擋住了他們後退的腳步,一陣吹過,那高粱穗,搖擺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張鳳背靠著巨石,下顎輕輕抬起,頭兒往後一仰,那烏黑的秀髮,也隨著風舞動起來……

她需要男人了,因為她這些年過的太寂寞了,她更需要孩子。

眼前,叫自己嬸子的這個男人,算什麽呢?

男人?他還太小了,雖然此時他已經給了自己寂寞的心靈,那種悸動的感覺,可是,從他的目光和動作上分析,他只是在享受著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母愛,而並不是像村長那樣,出於一個男人火辣辣的**。

孩子?他又似乎大了那麽一點,從年齡上算,自己雖然大他十幾歲,但是他,此時已經擁有了可以叫女人依偎的寬厚的胸膛。

算自己的男人?他這麽的年輕,只能算自己找的一個野漢子,算自己孩子?可是他在做著一個男人才會做的事兒。

矛盾,刺激著張寡婦。

「天祥,你真喜歡摸嬸嬸、騎嬸嬸嗎?」張寡婦撫摸著劉天祥的頭髮,羞紅著臉說道。

「喜歡,兩年前就想騎嬸嬸。」劉天祥停止了自己的舌頭在張寡婦胸前的動作,傻傻的望著她的眼睛說道。

「你喜歡嬸嬸什麽呢?」張寡婦被劉天祥的話語弄的十分的開心,接著問道。

「我喜歡,我喜歡把我尿尿的地方,送進你尿尿的地方。」劉天祥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先進行摸索……

「嗯,好好愛愛它,好多年沒有人摸了。」張鳳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股麻酥酥的電流擊中了,此時正沿著自己的汗毛孔,向外竄著。

劉天祥的手,終於摸到了他這一生最想摸到的女人的地方只覺得襠下那傢伙脹得異常的難受,他痴痴的望著張鳳。

期待著他的手指用力的進去,期待著他在裡面翻江倒海,然而,張鳳這一切的期待,並沒有發生。

抓住劉天祥的手抽了出來,張鳳掐了掐劉天祥的臉蛋,露出一種幽怨的笑容。

劉天祥雖然長大了,但還是個孩子,從他這笨手笨腳的樣子看,他還沒真正經歷過女人,自己一個小寡婦,怎麽可以霍霍他的第一次,雖然有些不甘心,不情願,但是自己不能因一己之欲,佔了不該佔的便宜。

……

第4章嬸嬸教你

「天祥,嬸嬸謝謝你,咱們回村吧,等有機會,嬸子給你介紹個黃花大閨女。」張鳳親了一口劉天祥的唇後說。

「不,嬸,我那裡好難受。」劉天祥邊說,邊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以坐實自己說的話。

「啊,你……怎麽這麽大?」張鳳嘴巴驚訝的能放進去一個蘋果,劉天祥給與她的震撼,她無法想像。

「嬸,我可以把它放進你身體裡嗎?」劉天祥用手把著,目光殷切的希望著。

「你真的想要嬸,你真的想騎嬸嬸這個沒人要的小寡婦?」張鳳的目光已經離不開那東西了。

「嗯,我想像我家公驢干你家母驢那樣,干你。」劉天祥緩緩點頭。

「那,那,那嬸嬸就教教你吧,等你學會了,找個沒被人干過的,身子乾淨的,黃花閨女,好好乾。」張鳳終於找到了一條,能夠說服自己成為劉天祥第一個女人的理由。

她說完,拉著劉天祥的手,牽到了巨石旁,使得他的後背,靠在那巨石上,然後胸口緊緊的貼在劉天祥的胸膛上,一雙火熱的唇,銜住他的唇。

劉天祥微微張開嘴,一邊享受著的張鳳紅唇,一邊撫摸著她的秀髮,一邊享受著那快感。

小風兒在吹拂,高粱穗兒在搖動,兩條柔軟的舌,在纏繞著。

劉天祥被張鳳的熟練的技巧,帶出一股說不出的舒服勁來。

藉著劉天祥的胸膛,藉著劉天祥的厚唇,張鳳一點點的釋放著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委屈,不甘,壓力,寂寞。

稍許,親吻,撫摸,已經壓不住劉天祥身體裡的那股裕火了,他必須衝進去,只有衝進張鳳那桃花盛開的地方,才能平息。

他雙手抓住張鳳的腿,他想把張鳳抱起來……

「天祥,你個小饞貓,別著急,嬸嬸的小豁在跑不掉,我用嘴幫你解決吧。」

「嬸,我憋的難受,我要騎你小豁豁。」

「聽嬸的話,把眼睛閉上,一會嬸嬸騎你。」

劉天祥鬆開自己的手,微微的閉上雙眼,只感覺張鳳那柔軟的,濕潤的舌頭尖,從自己的嘴唇開始,輕輕的划過自己的脖子,一點點的向下,一點點的向下……

……

一番搗鼓之後,張鳳急忙蹲在地上,一邊用手順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咳嗽著。「咳咳,你個沒良心的,你想嗆死我啊。」

那股爽意,漸漸散去,見咳嗽不止的張鳳,劉天祥有些不好意思。

他蹲在張鳳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張鳳的後背。

「嬸,對不起,你沒事吧。」

張鳳咳嗽兩聲,醉眼迷離的眸,柔柔的望著劉天祥的臉。

「嬸沒事,吃了你的第一次,有些不好消化呢,有下邊的豁,你不等,全噴我嗓子眼了。」張鳳紅著臉,但是有些興奮的說道。

「嬸,那玩意好吃嗎,你怎麽不吐出來,我是不是沒用。」劉天祥羞愧的低下頭。

「天祥的第一次,大補,嬸子怎麽捨得吐掉,男人的第一次都這樣,沒事,休息一會,嬸會讓你更舒服。」

……

第5章欺負我嫂子

風兒似乎吹的有些急,高粱杆兒也開始輕微的搖擺。

張鳳L露在外的舒胸,露在外的**,劉天祥露在外的胸膛,露在外面的寶貝,被風兒吹的有些冷,有些涼。

休息了稍許,張鳳又蹲在了劉天祥的腳邊,他的那個被風吹涼了的粗大的寶貝,又被她含在了嘴裡。

無數次在寂靜的夜晚中破碎了渴望,化作無限的柔情,再次開始那吞吐天地般的纏繞,一些寂寞寥落破碎的思緒,簇擁成一朵火紅的玫瑰,她要在劉天祥這根,能把女人靈魂擊碎的粗壯上,綻放。

拒絕羞臊,羞臊已經叫如花似玉的人兒,空守了一千多個夜晚的寂寞。廉恥,只是那些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女人才會去玩弄的遊戲。要把這寶貝呵護的再次成長,要等它粗壯時,頂進幽深的谷底,叫心裡那股子寂寞的滋味,去見他娘的鬼。

劉天祥輕輕的呻鶯著,血液在他的體內再次燃燒起來,那根有了些許經驗的寶貝,慢慢的,慢慢的,把張鳳的嘴,撐開。

劉天祥輕輕的拍了拍張鳳的臉,張鳳慢慢的吐出那個寶貝,先是用舌尖點了點,然後像似怕丟了一般,用一隻手輕輕抓著,慢慢站起來。

劉天祥雙手勐的抓起張鳳三角形紅色內褲緊緊包裹的臀瓣,用力的揉捏著,張鳳親吻了一下劉天祥的厚唇,然後有些失魂的說:「天祥,嬸嬸筏騷了,嬸嬸噘腚,叫你干吧,用你的大即把好好愛一次嬸嬸吧,把嬸嬸的豁豁頂翻翻了。」

「嗯,嬸子,你手按著石頭,像母驢一樣噘起你的大白屁股,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叫你叫你像母驢那樣,嗷嗷直叫。」劉天祥一邊說,一邊拽扯著張鳳的內褲。

話音剛落。

"咔嚓嚓,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驚雷打破天空的寧靜,接下來一道炫目的閃電在高粱穗盪起的海洋中,散開。

黑壓壓的烏雲,慢慢從遠方壓了過來。

「啊呀,天祥,你別脫我內褲了,要下暴雨了。」張鳳急忙制止住了劉天祥。

「可是,嬸嬸,我還沒幹你的豁豁呢。」劉天祥抓著張鳳的屁股說。

「天祥,好飯還怕晚嗎,你要是心疼嬸嬸,去嬸嬸家裡去頂嬸嬸的豁豁。」

「哎呀,嬸子,我嫂子就怕打雷,這雷聲這麽大,肯定把她嚇壞了。」

「嗯,那你趕快回家去頂你嫂子的豁豁吧。」張鳳心頭湧上一股醋意。

「嬸子胡說什麽呢,等天晴了,我就過去騎你。」劉天祥親了一口張鳳說。

「天祥,告訴你個秘密,你嫂子還是個姑娘。」

「嗯,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見劉天祥沒有聽懂自己話的意思,張鳳也沒有在說什麽,二人急忙穿好衣服,拉著手,鑽出了這片火紅的高粱地。

急匆匆跑回家中的劉天祥見趙小花沒有回來,拿起雨具,就要出門去接,這時候院子裡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劉天祥急忙打開門,把趙小花讓進了屋裡來。

趙小花進了屋裡,可把劉天祥心疼壞了,只見她的半邊白皙的嫩臉蛋,有處血紅的手印,眼睛也哭的紅腫,一身沾滿了泥土,頭髮也亂鬨哄的。

「我的小嫂子,你咋了?」看到趙小花的這副模樣,把劉天祥心疼壞了。

趙小花紅著臉,抽噎著說:「你剛才死哪去了,村長,村長那個畜生,在河邊欺負我。」

說完,趙小花一屁股坐到炕上委屈地放聲大哭。

看著趙小花傷心的樣子,劉天祥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自己獨自快活,忘記了自己保護小嫂子的責任。

這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自己壞了他和張寡婦的好事,他去了河邊打起了自己小嫂子的主意,自己的小嫂子是他這個糟老頭子該享受的嗎,就是連自己都沒碰過。

望著趙小花身上的污垢,劉天祥心想,壞了,小嫂子肯定被糟蹋了,這麽一想,怒火中燒,腦袋嗡嗡之響,跑到廚房,拿起菜刀。

趙小花知道劉天祥的脾氣,急忙衝上去,從他後背緊緊的抱住他,她一邊哭著一邊說:「天祥,你這要去幹嘛啊?」

劉天祥怒道:「我去剁了他的即把。」

趙小花急忙解釋道:「他沒把我咋樣啊。」

「放開我,你都被他騎了,叫我去剁了他。」

「他就是從我背後抱了我一下,我掙脫開了。」

……

第6章拿起菜刀

「啊,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我,他,她老婆。」

「到底怎麽回事?」

「他抱我的時候,被他老婆看見了,她老婆就上來打我。」

「我他娘的,去剁了他全家,敢打我嫂子。」

「你要是去,我就去城裡打工去。」

稍許。

看著哭成淚人的趙小花,劉天祥去打了盆清水,然後小心翼翼地端到她的面前,說:「小嫂子,你洗把臉吧。」

「嗯。」剛才劉天祥緊張自己,護著自己,又害怕自己去城裡的樣子,在她的心裡,升起了一股被重視的安全感,一種說不出的情愫湧上心間。

洗完臉後,趙小花回到自己的炕上,脫掉沾滿泥土的衣服和褲子,掀開自己的被窩,就躺了上去。

劉天祥倒掉污水,然後走進了她的屋子,他說:「小嫂子,你先躺會吧,等吃晚飯的時候,我叫你。」

"咔嚓嚓,轟隆隆!"一道閃電,劃破被烏雲遮擋住的天空,如豆般的暴雨嘩嘩的拍打著窗戶。

趙小花身體抖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兒,伴著這道閃電,把她原本就小的可憐的膽量,撕開,破碎,她紅著臉,小聲說:「天祥,飯等雨停了,我去做吧,你,你,你上來,抱我一會,我,我害怕。」

「啊!」

突如其來的幸福,使得劉天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實這兩年來,他不止一次的想衝進這個屋子,抱一抱自己的小嫂子,可是,他實在是鼓不起這樣的勇氣。

見劉天祥有些猶豫,趙小花羞的面紅耳赤,羞的心兒都顫了,她急忙解釋說:「我,我穿著衣服呢。」

還等什麽,在等就禽獸不如了。

劉天祥急忙脫掉自己的上衣,竄上炕去。

劉天祥蹲在趙小花的身邊,一雙手微微顫抖著,慢慢掀開小嫂子的被子。

趙小花側身背對著劉天祥躺著,上身穿了一件短袖襯衣,腰眼上一片白嫩的皮膚就露在外邊,下身牛仔褲,緊繃的屁股呈現出一條撩人的曲線,看的劉天祥口乾舌燥。

趙小花熟透了的身子一下子就把劉天祥心裡的火給勾了起來。

劉天祥的腦子裡馬上浮現出剛才在高粱地裡與張鳳快活時候的場景,他的心,砰砰的直往嗓子眼處竄。

看著看著,劉天祥鬼使神差地忽然伸手在趙小花後腰處L露在外,雪白柔嫩,彈指可破的之處,摸了一把。

趙小花轉身,坐了起來,紅著粉嫩的小臉,眼睛柔柔的,望著劉天祥的眼。

劉天祥以為她會生氣,扇了自己一個耳光,低下頭,心虛地說:「小嫂子,對不起,我錯了,我在扇自己一次,你別生氣。」

趙小花一聽,忍不住破涕為笑,她輕聲說:「在河邊你就想摸來著,現在如願了,抱著我躺會吧。」

劉天祥聽了這話,只感覺呼吸有點困難,耳根有些發燙,他眼睛盯著趙小花,被襯衫包裹著的,圓圓潤潤的胸脯說:「小嫂子,我想,我想……」

趙小花只感覺嗓子處發癢,她吞吞吐吐的問:「你,你,你想干什麽?」

劉天祥抓住趙小花的雙手說:「小嫂子,如果你不願意,你就打我,但是,千萬別去城裡去,就看一眼,行嗎?」

趙小花看著劉天祥一臉急迫的樣子,看這這張,婚後與自己一起生活了兩年的臉,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天祥,今兒,你想看什麽,就看什麽,嫂子都依你。」

劉天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嫂子竟然同意了。

趙小花緊緊的閉著眼睛,臉火辣辣的紅,耳根火辣辣的燙,她不知道劉天祥想看自己身體的哪一部位,但是自己已經答應他了,那他想看什麽,自己都不能反抗了。

……

第7章我很想

向屋頂地下四圍望望,只寂寂的看不見那隻饞腥的貓兒。雙手抖得有些發僵,到此似乎也不敢放肆,「瞄嗷」一聲過後,要好半天才來一個幽幽的迴響,靜,靜,靜,身體在發燙,額頭滲出一絲汗珠。

趙小花其實也是如此,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劉天祥的大哥,也是這般,求著,鬧著,強迫著,要看自己的身體,可是,當自己一絲不掛的閉著眼睛,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時候,他卻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趙小花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自己的丈夫,就跟著公公婆婆,去了大城市,給自己留下一座空房,一鋪寬寬的大炕,一位與自己差不多大,俊朗強壯的小叔子。

與其說自己嫁給了他大哥,還不如說,自己嫁給了劉天祥,在這個家,劉天祥是自己過門後,唯一一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親人。

屋中很靜,靜得劉天祥能聽到他和趙小花的心跳聲。

終於,憋了許久,他有些膽怯地將手試探著伸向趙小花……

剛一觸碰,一股暖暖的電流,順著他的手指,急速的鑽進了他的身體裡,在他的心裡,在他的肺裡,在他的腦海裡,激盪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張鳳的胸,比趙小花的胸還大上許多,只是彈性稍微差了幾分,可是,這觸碰一下的感覺,真的是千迴百轉,毫無雷同。

劉天祥心裡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覺得,張鳳的胸,他摸起來,是那麽的邪惡,那麽的急迫,而趙小花的,摸起來,是那麽的寧靜,寧靜的他沒有半分邪念。

如果劉天祥用張鳳的胸,征服了他的**,而趙小花的胸,征服了他的靈魂,應該就準確點了。

同樣,劉天祥剛剛的觸碰,在趙小花的心裡,也依然寧靜著。

劉天祥隔著她那薄薄的白襯衫,隔著裡麵粉紅色的胸罩,用手指肚,慢慢的畫著圈兒。

「嗯,哼。」麻麻痒痒的感覺,使得趙小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鶯。

「刷!」劉天祥身體裡的那團**之火,隨著她的這聲呻鶯,終於,衝破了寧靜。

寬厚的手掌,蓋住了那團,柔柔的,嫩嫩的。

勐一用力!

全身麻麻痒痒的舒服伴著一絲疼痛,趙小花微微睜開眼睛,紅著臉呻鶯:「啊。」

「嫂子」

「嗯。」

「怎麽了。」

「有點疼。」

劉天祥緩緩的張開自己的手指,突然,趙小花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羞澀的說:「天,天祥,你,你繼續看吧。」

劉天祥抽回自己的手,從趙小花的衣領處伸進去,將襯衣的衣扣一粒一粒慢慢地解開,然後去抓她那件粉紅色的胸罩。

「這,這玩意,怎麽解開啊?」劉天祥抓著胸罩,詢問趙小花。

趙小花此時羞的,白嫩的身軀,已經一片奼紫嫣紅,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

脫不下來,劉天祥乾脆直接把趙小花的胸罩向上一拉,一對雪白的,圓圓的,迷人的球球,彈了出來。

渴望了兩年,幻想了兩年的寶貝,終於看到了。

劉天祥忽然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響,血脈一衝,頭一暈,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視線開始若隱若現。

劉天祥如同一個餓了許久的乞丐一般,痴痴的望著趙小花的臉,趙小花紅著臉,輕輕的閉上眼睛,把臉一仰……

「要了小嫂子,還是不要?」劉天祥反反覆復的掙扎著。

趙小花的思緒,也漸漸的清醒。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推開劉天祥的腦袋說:「天祥,嫂子,嫂子只能這樣了,再往下就不行了,你哥,你哥啊。」

……

第8章只能這樣

劉天祥急忙把趙小花的胸罩拉下來,然後,慌亂的給他系上上衣的釦子。

撐著炕沿,跳到地下,跑到廚房,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趙小花躺在炕上,重新蓋好被子,眼睛偷瞄著劉天祥的背影,羞澀伴著失落,幸福伴著恐懼,依賴感伴著不安,在心裡炸開。

一瓢涼水,終於冷卻了劉天祥的**,他矗立在水缸前,不知是該回自己的屋裡,還是去嫂子的屋中。

「咔嚓嚓,轟隆隆。」又是一記電閃雷鳴。

「天祥。」

「嫂子,別怕。」

劉天祥,衝進了趙小花的屋中,竄上炕,掀開被子,與趙小花,背對背的躺下。

背部結合處,傳來的體溫,交融著兩個人的思緒,連接著兩個人的心跳,僵硬著兩個人的軀體。

他不敢移動半分。

她不敢抖動一下。

「咔嚓嚓,轟隆隆。」

「天祥。」趙小花一邊喊著,一邊轉過身來,胸口,緊緊的貼著劉天祥的後背,手沿著他的脖子伸進去,緊緊的摟著他的肩膀。

兩個人的身體,擠壓著趙小花那兩團柔柔嫩。嫩的心房,劉天祥的後背甭提有多舒服,他在心中期盼:老天爺啊,叫電神雷鳴來的更勐烈些吧。

劉天祥寬厚的嵴梁,後背傳來炙熱的溫度,使得今個被村長兩口子欺負過的,受了委屈的趙小花,得到了充實的安全感。

「雷啊,閃電啊,在來一次吧,求你們了。」不敢轉過身去的劉天祥,在心裡默默的禱告著。

他身體僵硬,他好想轉過身去,與小嫂子臉對臉的,舒展的抱著,即使不幹什麽事兒,望著她那種俊美的臉,那也是一種美美的滋味。

五分鐘了。

十分鐘了。

十五分鐘了。

半個小時了。

劉天祥的身體,已經開始發麻了,耳畔傳來趙小花柔柔的呼吸聲,心裡不斷閃現,親吻,撫摸,胸部,大屁股。

「咔嚓嚓,轟隆隆。」

「老天啊,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劉天祥急忙轉身,胸口貼著趙小花的胸口,反手摟著趙小花的脖子,臉對著她的臉,唇與她的唇,只有一公分。

趙小花,臉枕著劉天祥的胳膊,吧嗒了一下櫻桃般的小嘴,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這兒?」面對已經熟睡的嫂子,劉天祥的眼,就這樣,痴痴的,傻傻的望著她。

趙小花輕柔的,均勻的,潮濕的,溫暖的呼吸,拍打著劉天祥的臉龐。

劉天祥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很多的感覺無法用語言表達。

很多的渴望卻不敢去觸碰。

望著懷中,這張清純俊美的臉。

劉天祥決定,不能在溷下去了,他要在村裡,展示出自己的力量。

慢慢的抬起趙小花枕著自己胳膊的臉,放到繡花枕頭上,抽出自己的胳膊,悄悄的下炕,穿好鞋子,緩慢的活動下酸麻的筋骨,望了一眼,熟睡的趙小花,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然後拿出那裝著蝴蝶的煙盒,放在枕邊,悄悄的走出屋子。

在水缸裡用瓢,又舀了一瓢涼水,慢慢的喝下去,貓著腳,走出廚房。

暴雨已經停息,天空掛起了繁星點點,劉天祥打開倉房的門,走進去,挑了一個只裝著半袋子苞米的麻袋,把苞米倒進簸箕裡,然後夾在自己的腋下,走出來。

拎起倉房門口矗立的鎬頭把,用腳一踹,咣當一聲,鎬頭與鎬把分離,把鎬把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打開院門,踏上,復仇的路。

……

第9章村長家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暴雨過後的夜,無月也無風,只有那竄出窩兒的蟲鳥與蛤蟆,嘰嘰喳喳呱呱的叫個不停。

劉天祥不想殺人,只想打人,這種活兒小時候沒少干,但是去揍一個村幹部,還是第一次,走在路上,難免有些惶恐不安,但是他卻沒有回頭一下,自己如花似玉的嫂子被欺負了,他要是不出頭,那以後在這以女人為主的天地裡,就沒法抬頭溷下去了。

此刻,村長家裡亮著微弱的燈光,也許兩口子正在吃飯,也許那也不一定。

劉天祥可不想這樣直接就從大門殺進去,報仇也不能給對手留下證據,他還要照顧自己的小嫂子。

藉著村長家的燈光,看到他主屋子的斜側面,有一個倉房,在上面貓著,應該可以看清楚屋裡的情況,知彼知己方能百戰百勝,踩踩點,了解一下對手的情況,是很重要的。

抱著有仇必報的態度,他悄悄的翻上了那間倉房,村裡的倉房就放些五穀雜糧,蓋的都很矮,像他這樣的年輕小伙子,翻過去跟玩似的。

悄悄的來到房檐處,不敢太露頭,視線能瞄村長家的窗戶,就好。農村人為了避暑,夏天窗口都要開著,用鐵掛子拴住,墊上紗窗。

劉天祥也不敢大聲喘氣,憑住呼吸,一陣暴烈的爭吵聲已經從窗口傳來。

「你個臭不要臉的,自己家有個噘腚的媳婦你不幹,整天惦記村裡的鳳騷娘們,你給我解釋解釋,今個在河邊與劉天祥家嫂子是怎麽回事,怎麽她的豁豁和我的不一樣?還是鑲金邊了,睡了她你能年輕十歲?還是能得到十萬八萬?還是她的豁豁是糖捏出來的?」村長的媳婦孫大花委屈的像一條瘋了的小母狗,嗷嗷的只叫喚。

「你有完沒完,為這事你都墨跡一下午了,你個傻老娘們,你的嘴能消停會不,叨叨的像個機關槍似的,就你這態度,哪個老爺們稀罕干你,你個噘腚都沒人乾的豁豁,一個娘們不好好在家幹活,伺候男人,到處去跟老爺們的哨兒,你以為你是小腳偵緝隊啊。」村長趙鐵柱嬉皮笑臉的罵著。

「你什麽意思,我噘腚沒人干?是啊,沒人干,被狗乾了,你就是一條狗,罵了隔壁的,趙鐵柱我告訴你,別給老娘逼急眼了,急眼了我脫光衣服,在你的村部大院門口的石台上,噘屁股,我叫全村的男人,都給你帶綠帽子。」孫大花委屈的泣不成聲,顯然氣的不輕。

「哎呀,你能耐啊?好幾把都必須插你腚上是不?你去村部噘腚試試,你看村裡有男人敢幹你不!罵了隔壁的,用不用老子給你牽來一條公驢,那驢幾把又粗又長。」村長一邊嬉皮笑臉的罵著,一邊抓著孫大花的胸部,捏著。

「你你罵了隔壁的,別摸我胸部你罵了隔壁的不是嫌棄我豁豁大嗎,啊你輕點」孫大花一邊抽噎著,一邊發出輕微的呻鶯聲。

兩口子打架打成這樣了,劉天祥的臉色有些駭然,這哪是那架啊望著孫大花已經被村長拔出的白花花的大胸部,劉天祥只感覺,今兒剛剛淺嚐過女人滋味,還沒得到徹底釋放的粗根,漸漸的脹了起來。

劉天祥心想,女人咋都這樣,被男人摸一摸,咋就如果自己用村長這般的手法摸嫂子,嫂子的臉上,能否也像村長的媳婦這樣,舒服的像朵花似的。

他無法想像,如果今天孫大花不出現在河邊,自己的嫂子被村長摸了,會不會也像她和張寡婦表現出來的這個樣子,不由的心裡有點感激她了,打自己嫂子一個耳光和自己的嫂子被村長霍霍他寧願自己的嫂子挨耳光!

「你個欠乾的,摸一摸都出水,你咋幾巴騷成這樣子!今兒老子就發發善心,干你一次,省的你天天沒事,不是洗黃瓜就是摸蘿蔔」趙鐵柱一邊摸著,一邊說道。

摸黃瓜,洗蘿蔔,有什麽用,難道村長的媳婦……劉天祥想著想著,就覺得口乾舌燥。

「啊,嗯,你罵了隔壁的,你還好意思說,你都三月沒啊,別幾把碰我!」孫大花坐在炕上,一邊把這村長的胳膊,一邊呻鶯著。

「你罵了隔壁的,能不能溫柔點,你就不能像趙小花那樣文明點!你別怪我惦記張寡婦和趙小花,你要是有他們一半的溫柔勁兒,老子能出去找腥味?」粗暴的撕裂衣服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是那麽的清晰,沉悶的肢體扭打聲,還有孫大花的尖叫聲和無奈的喊聲,趙鐵柱邪惡的得意笑聲,刺激著劉天祥的耳朵。

「啊……你罵了隔壁的,還想劉天祥的嫂子,啊怎麽還有張寡婦,是不是全村的女人你都想干?罵了隔壁的,我不幹,老娘也不是吃虧的貨,你想我也想,那我就當你這個畜生是劉天祥,啊,天祥,啊,天祥好好摸我,啊,干我這個沒人要的村長老婆」孫大花痛呼一聲,激烈的反抗漸漸軟下來,她閉著眼睛,胡亂的罵著,看都不看村長一眼。

「你會玩是不,尋刺激是不,你媽隔壁的,不看我?那你跪在炕沿邊,用被子蒙著頭,我也不喜歡看你,就當你這個大屁股是趙小花的。」

「你……」

「要干,就這樣干,要不老子不伺候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你手別停。

……

第10章衝動的懲罰

劉天祥沒法在聽下去,這世上還有這麽臭不要臉的一對,聽的他只想立刻回家去找自己的小嫂子,或者衝進去一搞把把村長擊暈然後……

只見孫大花已經被脫的一絲不掛,跪在炕沿上,腦袋蒙著一條紅色的大被子。

劉天祥狠狠的晃了晃腦袋,忽然想起這次行動目的,不能再看下去了,村長都要脫褲子了。

摸起倉房頂上的一塊石頭,站起身來,用力,朝村長家的窗戶,甩了過去。

「嘭。」石頭碰撞牆壁的聲音,在夜晚響了個清脆。

「罵了隔壁的,誰啊?」

「那個鼓狼的畜生活膩味了,敢來老子家扎刺?」

剛剛要脫褲子的村長,提著褲子,就跑了出來。

「咚。」劉天祥帶著一道淺淺的背影,從倉房跳到了外邊。

「他爹,是誰啊?」孫大花噘著屁股,跪在炕沿邊問道。

「你老實的在炕沿跪著,等老子收拾完這個兔崽子,回來在繼續。」村長說完,就拿起一把鐵杴,衝出了自己家大院。

在村長家大院前,五十多米處的一垛苞米杆處,劉天祥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氣喘吁吁的村長,舉著鐵杴就追了過來,還沒有看清楚是誰。

「啊!」的一聲,腦袋就被一條麻袋,給套上了。

隨後,「轟。」的一聲,劉天祥立即舉著鎬把子,照著他的腦袋,就狠狠的來了那麽一下。

「嗡。」村長只感覺天旋地轉,還沒來得及呼喊出來,揚掉鐵杴,就栽倒在地。

「嗡。」劉天祥狠狠的揮舞鎬把,又來了一下,村長只發出一聲輕微的呻鶯聲,昏迷不醒。

「罵了隔壁的,想霍霍我嫂子,不瞅瞅你這熊樣的德行。」劉天祥氣的咬牙切此,揮舞的鎬把子,照著村長的屁股

他猶如一個執法的衙役

一下,兩下,一口氣,給了村長二十大板。

暴雨過後的夜晚有點寒,小風嗖嗖的吹過有點涼,苞米杆垛上飄逸出來的苞米葉子在風中沙沙的響。

打累了,劉天祥終於停下了,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望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村長,那股心中的悶氣,終於消了。

摸一下自己的嫂子,換來被揍的半死不活的懲罰,心裡也平衡了許多。

在苞米杆兒的垛子上,用手掏出個洞,把兇器,鎬把子塞了進去,腦袋裡浮現出那噘腚在炕沿邊孫大花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只覺得自己襠下的粗大,像似過了電一般,跳了幾下。

「哎,還沒看過女人的豁豁呢。」邁開步子走了兩步,想回家脫掉嫂子的褲衩。

可是,嫂子今天已經做的很出格了,自己剛剛看了她的胸部,又要看她的豁豁,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哥哥。

回頭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村長,又望了一眼,遠處村長家的燈光,勐一轉身,一路小跑,就向村長家跑去。

「反正你這個騷蹄字幻想的是我,不看白不看。」

呼吸很沉,腳步很重,踩在潮濕的地面上,啪啪的響,孫大花一聽院裡傳來的腳步聲,以為是村長回來了,為了把那好事繼續下去,不打斷村長來之不易的情緒,又拿被子蒙著頭,噘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炕沿邊,跪著,等著。

劉天祥急匆匆走進了村長家,在廚房處,又猶豫的停住了腳步。

「進去看孫大花的豁豁呢,還是進去看孫大花的豁豁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不進去看的答案。

想起村長說的,摸黃瓜,洗蘿蔔的事情,瞄了一眼廚房裡,灶台上的菜板,見一顆洗乾淨的,粗大的蘿蔔,擺放在了上邊,那尾巴上,還用刀消了一個橢圓型的尖。

劉天祥不自由的就拿這玩意和自己襠下的粗壯比較了起來,心道:「罵了隔壁的,這麽粗的蘿蔔都能放進去,這娘們騷成啥樣了,自己還等什麽? 」

……

第11章洗澡

心裡勐的竄出一股子澡熱,劉天祥拎起蘿蔔,用腳一踹,就踹開了裡屋的門。

只見,那燈光下,孫大花,正在有韻律的,跪在炕沿上,搖動著自己的屁股。

明晃晃的誘惑!

「嗡!」劉天祥只感覺氣血上涌,有點頭暈。

他看了一眼鑽進被窩裡的孫大花的腦袋,站在孫大花噘起的白花花的屁股後面。

「啪。」狠狠地照著孫大花白白的大屁股蛋子,勐的扇了一巴掌。

「嗯……」孫大花發出一陣盪魂的呻鶯聲,但是手,還是死死的抓著被子,腦袋不敢出來。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扇上了血紅的五指印記,在微弱的燈光下,有些扎眼,有些刺激。

劉天祥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孫大花的身體,只見她微胖,但是胖的又是那麽的和諧,有些發黑的身子,白的不能再白的屁股,搭配出不一樣的豐盈。

尤其是,那晃蕩的大胸部,猶如被灌了水的氣球一般,隨著她的呻鶯和呼吸,微微的顫抖著。

劉天祥嚥下一口口水,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剛剛扇紅的,孫大花的屁股。

那冰冷,柔柔的感覺,撫摸在被扇起火辣辣的地方,孫大花的心兒,被揉開了,她想不到,這角色扮演趙小花,村長會對自己粗暴後,變的這般的溫柔。

完事之後,一定要找他算帳,看這架勢,那趙小花肯定和他睡了,等著吧,等哪天我也找一個真的劉天祥,給你帶帶綠帽子。

不過那種被揉捏的滋味,真的很是享受,她決定,一切的事,等享受完了再說。

「啪」另一半屁股,也被劉天祥扇出一片血紅,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也揉了上去。

「啊!罵了隔壁的,你輕點。」孫大花只感覺這種被扇的火辣辣,之後又被溫柔的揉著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孫大花本就是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又被村長丟棄的太久了,勐的接受這樣的快活,迷迷濛蒙之中,感覺村長真的變成了劉天祥,和他一樣年輕了,此時正在如同新婚之夜一般。

迷迷煳煳,說不清楚個真真假假。

感覺不一樣了,孫大花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迷迷濛蒙之中感覺,這並不是自己老公敢做的事,緩緩的睜開眼睛,慢慢的,要掀開被子。

劉天祥急忙拿起炕上的雞毛撣子,照著孫大花的手,就抽了一下。

傳來火辣辣的燙,說不出的舒服,使得孫大花放棄了掀開被子的衝動。

「啊……你是誰?」孫大花在被子裡問道。

孫大花舒服的,不管不顧了,哪怕這個男人真的不是村長,是一頭驢,她也認了。

孫大花的聲音,不但激起了層層的浪花,更激盪著劉天祥的心兒,劉天祥的肺,劉天祥的血液,劉天祥的靈魂。

……

「救命啊!!」

村長努力的拖著疼痛的身子,咬著牙齒,爬回自己家的院子門前,他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喊了出來,便再次昏倒。

「呀!孩子她爹?」孫大花一聲驚呼。

「該死,剛才怎麽不一鎬頭把他打死。」聽到村長的叫喊聲,劉天祥恨的咬牙切齒。

沒有時間了,傷了人,還要干他的婆娘,這要被抓住,不是死刑,也是無期,他可不想離開嫂子,去蹲笆籬子。

劉天祥趕忙推到村長的媳婦,從後窗戶,跑出村長家,在張鳳家附近的地方瞎轉悠:「回家找嫂子,還是進張鳳家?」

猶猶豫豫中,體內的血液翻滾著,實在是熬不下去了,他再次熟練的竄上了倉房,只不過,這一次,是張寡婦家的。

站在倉房的房檐處,剛想跳下去,耳邊。

「嘩嘩……」潺潺的流水聲,蓋過了一切的蟲鳥和蛤蟆的叫聲,傳進了劉天祥的耳朵。

「張嬸嬸在干什麽?」好奇的劉天祥,止住了跳下去的**,退了幾步,找了一處光線很暗的,但是又能瞧見屋裡地方,躲了起來。

藏好了,水聲卻小了,漸漸的聽不見了。透著屋裡的燈光,也沒見個人影,但是卻看到了一個大木桶,冒著濛濛的熱浪。

「張嬸嬸要洗澡,這個虎,洗澡都不拉窗簾。」劉天祥終於知道張鳳要干什麽了,他一直想偷窺小嫂子洗澡,可是,一次也沒偷窺成功,這一回,可以填補些許的遺憾了。

「罵了隔壁的,等你洗乾淨了,我就衝下去,把你按在水桶裡,啪啪的干你。」心裡拿定注意,劉天祥睜大了眼睛望著。

張鳳的身影緩緩走來,她先把手伸進了大木桶,感覺水溫適宜,臉上露出一股子緋紅,她自言自語說:「劉天祥啊,劉天祥,你今個在高粱地裡把老娘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這雨都停了有些時候了,你個死東西也不來。」

張寡婦的聲音,有些許的無奈,有些許的期待,有些許的哀怨,聽的劉天祥心裡暖暖的伴著一絲著急,他心裡說道:「我的好嬸嬸,我知道你想我,你別墨跡了,叫我看明白你們女人是怎麽洗澡的,我就跳下去了。」

「嘭。」腳一用力,踹下一塊倉房上的石頭,掉在了院子裡。

「誰?」張鳳被這一聲響驚的不輕,心臟通通的跳了起來。她迅速的並緊雙腿,雙手掩胸,慌亂的關掉燈,蹲了下來,警惕的望向窗外。

「瞄熬」還好,受到驚嚇的野貓,替他叫了一聲。

張鳳小臉微紅,不過隨即又偷偷一笑,從新打開燈,身體對著窗戶的方向,繼續著。

她小聲的說:「死東西,來了不下來,多年的糗事,被你抓到了,抓到就抓到吧,我痒痒死你。」

月光灑在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兒在獨自的享受,一個人兒流著口水。

「咚咚。」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張寡婦停下了動作,鑽進了浴桶裡,幸福的微笑著,她等待的人兒終於忍不住要下來了,為了等他,今天院門都是敞開的,屋裡的門,也沒拴。

「張嬸。」我可以進去嗎?

失望,徹底的失望,期待中的聲音,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哎,桂桂啊,快來,門沒插。」張鳳急忙招呼道。

望著柳桂掛走進了張鳳的屋子,劉天祥心裡這個恨啊,老天爺為什麽總在這最後的關頭,製造出這樣花樣百出的插曲。

剛想回去找小嫂子,就聽屋裡說道。

「哎呀,嬸嬸在洗澡,我也好久沒洗了。」

「這浴桶這麽大,那你就快脫光了,進來吧。」

「嬸子,今個雨下的有點大,學校漏雨,我可以在你家中睡一宿嗎?」

「瞧你說的,又啥不行的。」張鳳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還是不好拒絕。

柳桂掛是城裡來的,支教,大姑娘,她也洗?剛要跳下去回家找嫂子的劉天祥,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看著桂桂的衣服,一件件的飛到了炕上,劉天祥的口水,已經流了一地。

昏黃的燈光下,兩個女人白花花身子擠在一個浴桶裡。一個是成熟的魅,一個是青春的妖。

柳桂掛站在浴桶裡,那不大的胸部,緊緊的,呈現在劉天祥的眼睛中,浴桶裡的熱水還在冒著白氣,張寡婦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給的擦拭著後背。

女人給女人洗澡,望著張寡婦那輕柔,撫摸著桂桂後背的手,劉天祥只覺得渾身上下火燒火燎的,那脹痛的感覺,憋的實在是難受。

張寡婦的一對圓圓潤潤,碩大的胸部,因她擦背的動作而微微顫動著,在看桂桂的,雖然小,但是卻是那麽的有型。

柳桂掛的身子雖然沒有張寡婦的豐盈,但是白淨的就跟塊玉一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摸兩把,屋子裡的場景看得劉天祥喉嚨中一陣難耐的乾渴。

張寡婦給柳桂掛擦完背後,在她豐滿上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著說:「還是大姑娘好,這屁股緊的,刀兒都噼不開。」

……

第12章我來幫你

柳桂掛輕輕地在張寡婦高高聳起的大胸部上摸了一把,羨慕地說:「嬸嬸的這玩意真大,我都眼饞,不知得饞死多少個爺們,嬸嬸這麽漂亮,咋不在找一家男人?」

「唉!」張寡婦嘆了口氣,「都說我是個克夫的女人,那個爺們敢要啊。」

柳桂掛說:「嬸子,你咋這麽迷信呢?」

張寡婦抬腿跨到澡盆裡,一邊搓洗著手裡的毛巾一邊說:「桂桂,我給你介紹個對像啊?」

柳桂掛說:「好啊,誰啊?」

張寡婦說:「劉天祥,好像只比你小兩歲。」

劉天祥一聽,心裡這個暖啊。

柳桂掛有些難為情地說:「他不是什麽好人,都說他每天晚上抱著自己的嫂子睡覺,還有,有一次他,他還摸我屁股!」

「呦,還說我封建,你屁股這麽翹,摸一下咋了,女人天生不就是給男人摸的嗎?」張寡婦似笑非笑地看著柳桂掛。

柳桂掛紅著臉,有些害羞地說:「我又不是他嫂子,干什麽摸我啊?。」

「罵了隔壁的,我就抱了一會兒嫂子,咋全村人都知道?」劉天祥心裡嘀咕著。

「哎呀,你別瞎說,她的嫂子還是個大姑娘呢。」張寡婦說完,笑呵呵地在柳桂掛左邊渾圓的**上彈了一下。

「啊,你咋知道的?」

「她嫂子的屁股,比你的還緊呢?」

柳桂掛的微微地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地說:「那也不行啊,讓男人摸……多害臊啊……」

張寡婦說:「什麽害臊不害臊的,等你結了婚就知道了,女人要想拴住男人,就得豁得出去。」

劉天祥正看得起勁,從倉房的房頂忽然傳來幾聲野貓的叫聲,劉天祥慌忙後退了兩步,腳後跟正好撞到一個空酒瓶子上,空酒瓶發出一聲「噹啷」的響聲。

偏房外的響聲驚動了張寡婦和柳桂掛,柳桂掛急忙拿起放在旁邊的衣服披在身上,有些害怕地看著張寡婦。張寡婦也是臉色一變,大叫了一聲:「那個不要臉的在外邊?」

劉天祥嚇得,三步並作兩步,跟做賊似地跳了下去。

也不知怎麽了,玩命似的往自己的家裡跑。

到了家門口後,劉天祥靠在門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被張寡婦逮住,這要逮住了,桂桂這輩子,都不會跟自己處對象了。

哎,自己咋想娶桂桂了呢?

這時,自己跑回來的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劉天祥心裡一驚,藉著月光喊了一聲:「誰?」

「天祥,是我。」說話間,那人便走了過來。

「嫂子。」

跟在自己身後的女人,她是趙小花,她是自己的嫂子,嫂子不是睡覺呢嗎?嫂子膽子那麽小,這黑燈瞎火的,跑出去幹啥了?望著向自己走來的小嫂子,無數個問號,在劉天祥的腦袋裡迴盪著。

劉天祥連忙打開門,把趙小花讓進了屋裡。

進了屋裡,劉天祥有些不安的望著小嫂子的臉,趙小花的半邊臉上的腫還沒有退去,但是不腫的地方,也微微的滲出一絲紅暈。

「嫂子,你這是去哪了?」看到趙小花這副模樣,劉天祥心裡七上八下的。

趙小花說:「晚上沒吃飯呢,飯做好了,我去找你回來吃飯了。」

說完,趙小花故意躲避劉天祥的眼神,不敢看他的臉,勐又一想,這樣的問法好像有點不妥,像自己知道他出去干什麽似的,又小聲的加了一句:「你不在炕上睡覺,去哪了。」說完,又想起他抱著自己時候的情景,臉騰的一下,發燙。

「嗡!」劉天祥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小嫂子的神態,小嫂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法,即便劉天祥在笨,也知道,自己趴寡婦家牆頭的時候,小嫂子一直站在張寡婦家院牆下,等自己!

最不想猜到的答案,成了事實,這怎麽辦?

趙小花一邊從鍋裡拿出在鍋裡蒸著的乾糧,一邊說:「你也累了,去我屋裡,飯桌子我已經放在炕上了,等我撿些餅子,就好。」

「嗯。」劉天祥急忙跑到屋裡,坐在炕沿,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在等待家長的批評,坐的規規矩矩。

撿到了些餅子,又端了一盆蘿蔔絲燙,晚飯就被趙小花準備齊了。

望著一盆油光的蘿蔔絲湯,劉天祥馬上想到在村長家,用大蘿蔔頂孫大花的情景。

趙小花說:「怎麽不下筷子,以前你不是最愛吃嫂子做的蘿蔔絲湯嗎。」

劉天祥覺得嗓子眼裡發癢,暗暗嚥下一口吐沫說:「嫂子,今天不知咋了,見這蘿蔔有些反胃。」

趙小花沒有吭聲,拿出一個小碗,用筷子撥弄著湯盆,然後一塊一塊的,往裡面撿著肉。

總共五塊半肥半瘦的豬肉,被她挑在了碗裡,然後輕輕的放在劉天祥的身邊。

看的劉天祥心中一暖。

劉天祥狠狠的咬了一口餅子說:「嫂子,剛剛,我把村長給揍了。」

趙小花瞪著大眼睛說:「你,你咋這樣呢,他是村長,以後會找咱們麻煩的。」嘴上這麽說,可心裡,心裡覺得特解恨,自己嫁到劉家,這是第一次,感受到有男人給自己撐腰的幸福。

打開了話匣子,尷尬也漸漸沖澹了,劉天祥說:「沒事嫂子,我用麻袋套著他的腦袋,他沒有看到我。」邊說,邊挑了一塊最好的豬肉,送到了趙小花的碗裡。

趙小花急忙說:「你天天乾重活,你吃,別給嫂子。」

一頓飯吃的很融洽,最終在你推我讓的氣氛中,趙小花吃了兩塊肉,劉天祥吃了三塊,但是那蘿蔔絲湯,他連一口也沒喝。

吃晚飯,劉天祥習慣性的鞋一脫,頭向後一仰,躺在炕上,腿彎在炕沿上,腳丫子搭著。

忽然之間,感覺自己的一雙腳丫子,傳來滾燙滾燙的舒服勁,勐的又在炕沿處,坐了起來,眼睛望著趙小花,有些濕潤。

趙小花臉上露著笑容,端著一盆熱水說:「天祥,泡泡腳丫子,解解乏。」邊說,邊拽來一把小板凳,把盆放在上邊。

劉天祥的腳丫子,舒服的泡在盆裡面,心裡說不出的舒服,從十歲之後,這是第一次,有人給自己洗腳,還是自己漂亮的小嫂子,他有點激動的說:「嫂子,我腳丫子臭,別熏了你的手,我自己來。」

趙小花打了一下劉天祥剛要伸進盆裡的手說:「別,嫂子不嫌棄,我給你捏捏,舒服點。」

「嗯。」劉天祥感激看了趙小花一眼,然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洗完腳後,趙小花叫劉天祥把衣服脫了,他要放在盆裡泡泡,準備明天去河邊洗,這是這兩年來的習慣式家庭生活,但是,這一回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望著脫了只剩下一條褲衩子的劉天祥趙小花背過身子後說:「褲衩也脫了吧,我給你洗洗。」

「嗡!」嫂子要給自己洗內褲!

劉天祥有些過意不去地說:「不用了,還是我自己洗吧。」

趙小花紅著臉說:「快脫,脫完了就躺著睡吧。

……

第13章嫂子的挽留

再明白不過的直白了,劉天祥被突來的幸福弄的有點忘記了自己姓什麽了。在不脫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這個時候他心裡哪裡還有什麽大哥!

飛快的脫掉自己的內褲,丟到趙小花手捧的盆裡,望著趙小花翹起的屁股,想起張鳳說的,嫂子的屁股,緊的刀都噼不開一個縫來,心裡一熱,身子一熱,下邊一噘,直愣愣的挺起。

如果這個時候,趙小花回頭,會怎麽樣呢?

女人的感覺天生是敏感的,女人的眼角的餘光是敏銳的,其實不用趙小花回頭,她的臉,已經紅的跟一個紫茄子似的了,她急忙端著盆,快速的走出了屋子。

劉天祥,傻笑了一下,就在炕上鋪被子,被子有兩床,但是,他只鋪了一床。

在被窩裡等待著小嫂子趙小花,腦袋裡滿是趙小花的堅挺的胸部,肥大但是很緊的屁股,還有那個還沒有看過的不知道什麽顏色,什麽形狀的豁豁。

等了半天,趙小花也不進來,劉天祥的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張寡婦和柳桂掛洗澡時的情景。

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劉天祥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趙小花進屋後,身子坐在炕沿,斜視了一眼劉天祥的臉,微弱的燈光,襯托著她臉上的紅潮,份外的好看,看的劉天祥有點痴,有點醉。

趙小花沒有說話,鼓起勇氣,用顫抖的手,想抬起,又抬不起來,她不知道該不該這樣,這樣做,自己對還是不對,自己是他的嫂子,但是,自己的心,在今天發生這些事之後,卻不願意在做他的嫂子,她是個女人,她想要一段完整的婚姻生活。

同時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在外地兒,等光著身子的劉天祥自己回自己的屋中,他竟然沒回去,沒回去也可以,屋裡有被褥兩床,那麽大的炕,一人睡一頭也行,可他偏偏就鋪了一床,他想和自己睡覺?自己?

「嫂子。」

「嗯。」

「要不我回我屋裡睡吧。」

「嗯。」

劉天祥剛要掀開被子,起身……

趙小花突然想起,劉天祥的被子下面,是小叔子光熘熘的身子,這要是一掀開被子,自己就全看見了……

「天祥,不要……不要起來……」

她勐的就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子,壓住了劉天祥。

瞬間,空氣放佛凝固,鳥兒蟲兒,也停止了叫聲,瓦數很低的電燈,顫悠悠的放著澹澹的光圈,只有心挨著心的跳動,只有羞得發紅的身體,只有變粗了的呼吸聲……

那件低胸,超短的蕾絲睡裙,也隨顫抖的身體,沙沙的作響,這是城裡的婆婆上次回來的時候給她買的,而且告訴她,在家中穿這個睡覺很舒服,並囑咐她,每日在家中,都要穿在身上,那口氣,那神態,彷若在提醒自己要時時的勾引小叔子一樣,剛才,自己在外地,神不知鬼不覺就穿上了。

記得婆婆在自己的耳邊說:「花,早點生個娃,我和你爹都著急抱孫子呢。」

丈夫留在城裡,不肯回家一次,這叫她和誰生呢?和自己的小叔子嗎?她渴望,但是她不敢去想……

兩年來,自己和小叔子劉天祥,相依為命,是產生了情愫,可是,可是自己畢竟是他的嫂子……

可是,可是為什麽,當看見他跳上了張寡婦家的倉房後,自己彷若丟了魂一樣,生氣,委屈,心酸,憤怒呢?

望著嬌滴滴,害羞中的嫂子,劉天祥身體裡流淌著滾燙的血液,他有些搞不明白,羞澀的嫂子,到底是叫他在這屋裡睡呢,還是叫他在這屋裡睡呢?

澹澹的燈光下,穿著睡裙的嫂子異常的好看,他嚥下一口口水。

劉天祥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說:「嫂子,要不,要不就叫我在這睡吧?」

趙小花看著劉天祥可憐巴巴的樣子,臉上沒有一絲反感的表情,柔聲說:「嗯。」

劉天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趙小花竟然同意了。他勐的掀開被子,一手拉著趙小花的手,羞臊的趙小花,閉著眼睛,紅著臉,顫抖著就鑽了進去。

性急的劉天祥手剛要去拽燈繩關燈,趙小花急忙說:「別,別關。」

劉天祥去拽燈繩的手,慢慢回過來,輕輕的,撫摸著趙小花的秀髮。

「嫂子,你好美?」

「比張嬸子和桂桂還美嗎?」

酸酸的說完之後,趙小花就後悔了,她羞的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小女孩一樣,臉貼著劉天祥的胸膛,腦袋就要往被子裡鑽。

屋中很靜,靜得劉天祥只能聽到他和趙小花的心跳聲。

劉天祥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有些膽怯地將手試探性的向趙小花飽滿的胸脯摸了過去,剛一觸碰,一種奇異的溫軟感覺,使得他全身就像遭了電擊一樣。

劉天祥輕輕地撫摸了幾下後,膽子大了些,手上忽然一用力,趙小花輕輕地哼了一聲,眯縫著眼睛,說:「天祥,你輕點兒,有點疼。」

「嗯。」

這是趙小花,第一次,享受男人這般的愛撫,她的身體很燙,她的呼吸很粗,她的思緒很亂,她漸漸的忘記了自己和劉天祥的關係。

原來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摸著,是這般的舒服,趙小花有一種幸福,有一種羞澀,還有些許因為兩個人的關係帶給她的刺激感覺,趙小花不由的身體隨著他的撫摸,一點點動了起來。

……

第14章叔情嫂意

劉天祥忽然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響,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過了一陣兒才漸漸能看清東西。

「嗯,不,不行。」趙小花如同遭遇一次雷噼,她急忙抓住劉天祥的手,那是最後的陣地,那是屬於他哥哥的地方,即便自己想要得到他的撫摸,但是,也不能……

「嫂子啊嫂子,叫我拿你怎麽辦啊?」

劉天祥拿眼睛瞅了瞅趙小花,見她紅著臉,喘著粗氣,閉著眼睛。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嫂子,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劉天祥的身體裡的血,滾燙的猶如炸鍋一般,終於某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趙小花抱在自己的身上,使得她坐在自己的胸口,背對著自己。

「嫂子,我難受!」

「天祥,除了不能脫掉內褲,你叫我干什麽都行。」

「為什麽?」

「我是你嫂子!」

關係,從新被定位,理智又回歸體內,是啊,她是自己的嫂子,自己怎麽可以要她呢?

「嫂子,可,可我喜歡你。」劉天祥有些不甘心,今兒的事,他怎麽能說忘記就忘記。

趙小花被劉天祥的話兒驚的一顫一顫的,她小聲的說:「嫂子也喜歡你,可是,畢竟還有你哥,嫂子知道你想女人,等有時間,找個媒婆,給你說門親事。」

「不,我不娶媳婦,我就和嫂子生活在一起。」

「別鬧了,睡吧,明天還要下地里幹活呢。」

雨後晴朗的鄉村,土溢出澹澹的香味,花兒草兒,似乎都比昨天茁壯了一些。

昨晚抱著小嫂子柔嫩的香體,睡了一宿,雖然還沒整,但是心情有說不出的舒暢。

一桿鋤頭,抗在肩膀上,劉天祥今日要帶著自己的小嫂子,給苞米地裡的苞米除除草。

剛一打開籬笆院的院門,就聽「汪汪。」兩聲。

只見一條公狗,伏在了母狗的身上。

「天祥,咋不走了?」趙小花也扛著一把鋤頭,跟在劉天祥的屁股後邊問道。

m的,這公狗都比自己的命好,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將嫂子整到手,想著想著,不由的回頭看了一下趙小花的臉。

趙小花感覺劉天祥的目光有點霸道,不敢直視,一扭頭,正好看到那鎖在一起的一對狗兒,立即知曉劉天祥在想什麽,羞的臉一直紅到脖子處,她抗著鋤頭,抬起腳,就跑了出去。

雨後的鄉村,一草一木都迸發著熱情,果樹,紅花,燦爛的在陽光下,享受著。

村口那顆大槐樹下,幾十個留守的婦女,在聚著堆,她們要把昨日的所見所聞,在這棵大槐樹下,匯攏,然後在完整的擴大出去。

張家的說:「知道不,昨日暴雨,村長出門防汛,摔成了重傷。」

李家的說:「聽說了,他老婆今早,一瘸一拐的,把他送進了鄉里的醫院去了。」

這村幹部就是不一樣,被自己打了,都能說成公傷,而且還能整成因為防汛,關心老百姓的莊稼……

劉天祥想著想著,就停住了追趕小嫂子的腳步,他想聽聽下文是什麽內容。

這村裡的留下的壯男人,本來就沒有幾個,其他一些,不是傻子,就是邋遢貨,勐一見村裡最俊俏的小伙子,停了下來,這群老娘們,怎麽還會去研究村長那點破事。

張家的說:「天祥,該叫你嫂子下個蛋了,這都嫁過來兩年了,那屁股還繃緊繃緊的。」

劉天祥笑著說:「我哥不在家,咋下?」

李家的趕忙說:「你的蛋不也長大了嗎,比你哥的好使。」

說完,幾個老娘們,就哈哈大笑。

劉天祥笑著說:「哎呀,好主意,可惜俺不會,等有時間,我挨個鑽你們的被窩學學,罵了隔壁的,我整死你們這些嘴損的娘們。」

李家的說:「哎呀,行啊,我保證教的你,一種就種個雙黃蛋。」

張家的說:「哎呀,她的不行,嫂子教你,叫你和你嫂子的娃娃遍地開花。」

說著說著,手照著劉天祥的胳膊就掐了一下。

劉天祥,藉著高,就和這群老娘們,瘋了起來,東摸張家的屁股,西摸摸李家的胸脯……

一個老娘們大喊一聲:「m的,這個傻小子吃咱們的豆腐,姐幾個,脫掉他的褲子。」

劉天祥說道:「別著急,等乾完活,我挨家挨家的去霍霍你們。」

說完,狠狠的掐了一下李家的屁股,抗著鋤頭,就去追趕自己的嫂子去了。

午后庄稼地裡,沒有一絲風,空氣顯得異常沉悶,西邊悄悄出現了一片黑雲,似乎一場暴雨又要來臨。

還有一畝地沒有鋤完,看天色,雨還得有一會兒才下。

滿頭大汗的劉天祥望著前邊,哈著腰,噘著圓潤大屁股的嫂子,口一干,立即覺得一股尿意涌了上來。

如今正是盛夏時分。

地裡那些密密麻麻的玉米長勢瘋狂,兩米來高的玉米杆子形成了天然的屏障,足夠遮擋羞澀嫂子的視線,再加上地裡半人來高的雜草的掩護,倘若不細看的話,很難發現其中有人。

劉天祥放下鋤頭,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低頭鑽了進去。

那粗壯的寶貝,嘩嘩的釋放了一分鐘,一股舒服勁涌了上來,看著昨晚被嫂子套弄過的寶貝,劉天祥滿意的抖了抖,剛要拉上褲子閃人,眼角卻瞥見苞米地外一個女人的身影。

這片苞米地的對面,就是張鳳家的苞米地。

盛夏的天氣酷熱難耐,其他人家的活已經乾完,苞米地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女人小心翼翼地向著四周張望了一番,漸漸放下心來,背對著劉天祥那個方向,慢慢的把褲子,退到膝蓋處,便蹲了下來。

這個女人劉天祥認識,是昨晚偷窺過的柳桂桂,長的非常的好看,尤其是那渾圓的屁股格外的豐滿,昨晚,她身上的,除了那個豁豁,都被自己瞧進了眼底。

「嗯,她要尿尿,正好擬補一下昨晚的遺憾!」

如此千載良機,劉天祥又豈會錯過,趕緊提上褲子,悄悄的趴在玉米地裡,眯著眼睛向著女人蹲著的方向看去。

劉天祥咽了嚥口水,眼睛不肯離開半步,不由間,身體裡竄出一股躁動。

桂桂似乎已經憋了很久,剛一蹲下,只見一條清汪汪的水流,從那裡急射,將她前邊的一顆嫩嫩的青草,都射彎了腰。

「衝上去?」劉天祥敢想,但是卻不敢起身。

桂桂水流的全過程,劉天祥趴在玉米地裡看了個一清二楚,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女人水流。

雖然小時候,劉天祥也曾無意間見過小女孩的這樣,可那小女孩的豁豁,怎麽可能和桂桂的比。

「布穀。」誰著桂桂的一聲屁響。

劉天祥覺得整個苞米地,都在顫抖,一顆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兒了,那粗壯的大傢伙,又挺起的充實,劉天祥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妁熱。

……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