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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90-96) 作者:老漢推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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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90-96)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90章 天珠姐你成人了

「天祥,求求你不行!」劉天珠小聲的求到,生怕吵醒了自己的妹妹。

劉天祥順勢壓到劉天珠身上,頭用力的蹭著她的身子。「天珠姐,你好香。」

「嗯,哼。」緊張,壓抑,愛戀,使得劉天嬌發出輕微的呻鶯聲。

劉天祥見劉天珠閉著眼睛開始享受了,膽子更大了,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中。

劉天珠的雙眼只直勾勾的看著劉天祥,整張臉羞的通紅,連脖子都紅通通一片。劉天祥直接把劉天珠睡衣掀到大饅頭上面,薄薄的胸衣倒是讓劉天祥好奇了會,以前脫其他女人的胸衣都有厚厚的海綿還有鋼圈,而劉天珠的胸衣只是一層薄紗。

胸衣也被劉天祥推到大饅頭上面,兩隻白花花的大饅頭就蹦到了劉天祥的眼睛中。

劉天祥直接就咬了上去。

「啊,痛啊。別咬。輕點。」劉天祥看不到劉天珠的臉,只聽到劉天珠嬌弱的聲音,心裡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她畢竟是第一次,自己太猴急了。

不過不猴急也不行啊,劉天嬌就在旁邊睡覺呢,如果她起來,不得拿刀把自己剁了啊。

劉天珠的大饅頭怎麼說呢,很軟很軟,也很彈,就像兩個鼓鼓的氣球,雖然不大,但是很好看,尤其是那小紅棗,比劉天嬌和趙小花的還精緻。

這讓劉天祥興奮了好久。每個女人的饅頭都不同啊,摸了這麼多,還沒有重樣的。

「嗯,哼,天祥,我好癢」

「這麼吃你還癢嗎?」

「嗯,這樣舒服,好。」

「姐,你好美。」

「啊,別咬我啊,別咬,再吃會……」

劉天珠紅著臉在享受著。她與劉天嬌喜歡被動不同,開始指揮起劉天祥來了。劉天祥覺得這樣很受用,這姐兩一個母親生的,咋做這事就不是一樣的呢?

他如聽話的孩子一般。隨著劉天珠的指揮用力的吃著,看著劉天珠醉眼迷離舒服的樣子,劉天祥的那粗壯的大傢伙要爆了。

劉天祥開始轉移陣地了,沿著劉天珠的小腹親下來,親到肚臍眼處,用舌尖轉了個圈。

「嗯哼!」

然後用嘴叼起她的粉色褲衩。芳草萋萋鸚鵡洲藏在裡面若隱若現。劉天祥就要脫劉天珠的褲子。

「別,天祥,不要,那行不。」劉天珠急著說。

劉天祥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反正劉天珠沒伸手阻攔,腳也沒有動的慾望。很容易的就把劉天珠褲衩給剝了。

劉天珠一生最寶貴的羞澀地帶,一下子就暴露在劉天祥眼前了。

劉天祥直接把劉天珠雙腿分開,看到那萋萋芳草地已經布滿了水澤,暗暗的咽了幾口口水,不能直接進去,必須用嘴,於是又把頭埋到豁豁上吸了起來。

「嗯,好香!」對於劉天祥來說,當然是香的,哪個雛的豁豁不香?

「羞死了天祥,多髒啊?」

「不髒。」

「我剛剛都尿尿了!」

「你的尿也是香的。」

「哎呀,停吧?」劉天珠被他吃的麻麻痒痒的。

「好像還有別的味道?」

「什麼?」

「我得研究一下。」

劉天珠下面和天驕的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就是豁豁的的顏色沒有天驕那樣深,也不是那種卷著的,而是短短的。

不過包裹豁豁上點點的皮,也沒有天驕漂亮平整,而是有一些皺紋的感覺。所以劉天珠的兩片小葉子和裡面的肉芽,也沒有像天驕那樣被遮擋,而是展露在外面。

劉天祥用自己的舌,歡快的在她豁豁上紛飛著,不一會,就給了她至高的快意。

「嗯……」劉天珠呻鶯了一聲,劉天祥從她的豁豁口,用指頭挖進去一點點,沾了一層黏煳煳的清水出來。然後重新趴回劉天珠身上,把手指放到劉天珠鼻子前。

「你聞聞,就是這個味道。這個是什麼味道啊?」

「哎呀,好腥!」

「是嗎?」

「嗯,羞死了,你真壞,多髒啊。」

「可我都吃肚子裡了咋辦,不會壞肚子吧。」

「哎呀,那你趕快吃點藥吧。」

「哈哈,我天珠的東西,吃了怎麼會得病呢,你也吃一下。」

「哎呀,要吃你自己吃,你咋這麼壞?」劉天珠實在不好意思。

「那我自己吃了。」劉天祥說完,又趴到劉天珠兩腿之間……

「啊,天祥,我好舒服。」劉天珠從一個女孩,轉變成一個女人,就在一瞬間。

「天珠姐,你『成』人了。」

「嗯天祥,我完事了,你放開我吧!」天珠邊嬌吟著,一邊求道。

「不行啊,我還沒完呢。」

「那你快點,姐求你了,別叫我妹子醒了。」

這一個小時,劉天珠可憋屈死了,髙朝來了無數次,可是卻不敢大聲的喊出來。

終於,感覺到自己豁豁里竄出一股子滾燙的熱湯,劉天祥才停下,趴在自己的身子上,喘著粗氣。

「天祥!」

「天珠姐。」

「你咋都整裡面了,要是有了孩子咋辦啊?」

「你還想嫁給別人嗎?」

「都和你這個樣子了,哪個男人會願意要我?」

「那有了孩子就給我生唄!」

「真的?」

「嗯。」

「你快去天驕被窩裡吧。」

「你等一下。」

劉天祥下地,拿來那條雪白的毛巾,給劉天珠擦了擦,一朵鮮紅的玫瑰花又印在了上邊。

劉天珠慌忙的往炕上望了一眼,只見被子上也有一灘血跡。

「哎呀,明天得給小花嫂子洗乾淨了。」

劉天祥鑽進了劉天嬌的被窩,剛躺下,小丫頭就把他抱住,樣子像怕他跑了一樣。

劉天珠看自己妹子沒有醒,一顆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裡,拉滅電燈。

第二天劉天祥醒來時,劉天珠和劉天嬌正在洗臉梳頭,他下了炕想去廁所撒泡尿。

這時劉天嬌跟了出來,她板著臉說:「天祥,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不喜歡我姐?」

劉天祥一聽臉就紅了,感情人家天驕裝睡啊。

他說:「天驕,對不起,昨晚我以為你姐是你。」

劉天嬌有些不高興地說:「我今早一看我姐走路彆扭的樣子,就知道你們昨晚幹什麼了,可真有你的,姐兩都不放過?」

劉天祥苦笑著說:「事情都發生了,你說咋辦?」

劉天嬌撇了撇嘴,說:「咋辦,今後好好對我姐,休想在碰我一指頭。」

劉天祥說:「你就和你姐都跟我唄。」

劉天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劉天嬌說完捂著自己的臉,哭著就衝進了屋子,劉天祥見劉天嬌這樣,心裡也不好受。他走到廁所里,掏出粗壯的傢伙尿了泡尿,提上褲子後,他沒有進屋,直接就去了王冬青家。

王冬青腳丫子都腫了,這也不能下地,作為肇事者,理應負點責任,在說,他此時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那姐兩啊。

劉天祥來到王冬青家時,王冬青正愁眉苦臉地坐在炕上,灶台里沒生火。

劉天祥看了看王冬青被他踢傷的那隻腳,問:「冬青嫂子,咋樣了,消腫沒?」

王冬青說:「消個屁,還疼呢,你咋才來?」

劉天祥說:「怎麼了?」

王冬青說:「你再不來我就尿褲子了。」

劉天祥嘿嘿一笑,去外地拿來髒水捅,就用手端著。

「你能不能把頭扭過去。」

「好,你真害羞,跟小姑娘似的。」劉天祥說完,把頭扭了過去。

這嘩啦啦的聲音持續了很久,停下時,劉天祥就把頭扭了回來。

這王冬青是跪在炕沿尿的,此時還沒提褲子,被劉天祥看個正著。

「嫂子,我幫你擦吧。」劉天祥放下水桶,手抓住了王冬青的手。

「哎呀,你個壞蛋。」羞的王冬青,噼頭蓋臉把劉天祥一頓揍。

劉天祥笑呵呵的拎著水桶,把髒倒掉。

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王冬青褲子已經穿上了,劉天祥又打了盆清水,幫他洗臉,他說:「你還沒吃飯吧?」

王冬青沒好氣地說:「誰給我做?」

劉天祥陪著笑臉說:「想吃啥我給你做。」

王冬青想了想,說:「家裡有掛麵,你會下不。」

劉天祥點點頭,說:「好的,等著。」

王冬青問:「天祥,你吃飯了沒有?」

劉天祥說:「沒吃。」

劉天祥剛才在家跟劉天嬌鬧了一些小彆扭,連臉都沒洗,就更別提吃飯了。

王冬青說:「正好一會兒咱倆一起吃。」

劉天祥先到灶台前把火點著,然後往鍋里添了水,很快鍋里的水就燒開了。

就著王冬青洗臉的水,他自己也梳洗了一番。

洗完臉後,劉天祥開始給王冬青下麵條。

就在麵條快要好的時候,屋外忽然響起了劉翠翠的聲音:「小娘子,姐姐來看你了!」

王冬青一聽是劉翠翠來了,笑著說:「死東西,你怎麼才來,來就進屋,在外邊喊什麼。」

劉翠翠也笑了起來,說:「我不叫一聲咋好意思啊,萬一屋裡有個男人和你正那啥呢,我進去多不好意思。」

王冬青大聲說:「劉翠翠,你有點正經的行不。」

劉翠翠的笑聲未落,人已經走了進來,她一看劉天祥在廚房裡又是生火又是做飯的,愣了一下,說:「天祥,你咋跑冬青家裡來當火夫了。」

劉天祥說:「她病了,我過來幫幫忙。」

劉翠翠怒瞪了劉天祥一眼,劉天祥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低下頭去。

劉翠翠走進屋裡,一看王冬青正坐在炕上,一隻腳搭在炕邊,腳上又紅又腫的,臉色一變問:「冬青,這怎麼了,被驢踩了?」

王冬青嘿嘿一笑,說:「你說對了,天祥那頭驢給踩的。」

劉翠翠咂咂嘴,仔細查看了一下王冬青的腳,說「他摸你屁屁,你沒答應,你們兩打架了?」

王冬青說:「你想哪去了,天祥是那樣人嗎?昨晚我從臨村回來,黑燈瞎火的,就被他踩了。」

劉翠翠聽完笑著說:「咋不踩你的大饅頭呢,那裡軟綿綿的,怎麼踩都沒事。」

王冬青臉上「騰」的就紅了,她瞪了劉翠翠一眼,說:「劉天祥可是你小叔子,你當嫂子的怎麼沒正行呢。」

這個時候,劉天祥端著麵條走進屋子,說:「冬青嫂子,飯好了,你吃飯吧。」

王冬青看了劉翠翠一眼,說:「翠翠,你在家裡吃過飯沒有,要是沒吃的話,你跟我們一起吃。」

劉翠翠說:「我吃過了,你們吃吧。」

劉天祥把桌子端上來,跟王冬青一起吃了早飯…

……

第91章 姐不壞妹不愛

吃完飯後,劉天祥低頭收拾桌子,始終不敢看劉翠翠一眼。劉翠翠和王冬青在一起嘰里呱啦地說個沒完,一會兒你打我我打你的,一會兒又嘻嘻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收拾完碗筷後,劉天祥一直忙著在廚房裡幹活,偶爾也聽聽兩個人在說些啥。

這時聽劉翠翠忽然說:「無雙給我買了個熱水器,那洗澡可舒服了,今天就想叫你去舒服舒服。」

王冬青說:「我不去。」

劉翠翠說:「你為啥不去?」

王冬青說:「你的手那麼不老實,我怕被你摸禿嚕皮了。」

劉翠翠笑著說:「你咋那麼害羞呢,我摸不比你自己摸自己舒服?」

王冬青說:「等小花回來,咱們三一起洗。」

劉翠翠說:「哎呀,原來你喜歡趙小花啊?」

王冬青抬手在劉翠翠的大腿上打了一下,說:「滾一邊去,你說啥呢,天祥在外邊呢。」

劉翠翠說:「他聽見咋滴,等小花回來,我叫他和我們一起洗。」

王冬青想到剛才自己的羞處被他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臉一紅岔開話題說:「你來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幫忙。」

劉翠翠說:「跟我你還說啥求字啊,說吧,你想讓我做啥。」

王冬青說:「這幾天我下不來地,你晚上陪我。」

劉翠翠說:「行,我把天驕也帶來,今晚我們兩一起摸你。」

王冬青使勁地在劉翠翠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咬著嘴唇說:「哎呀,你怎麼比臭男人還壞。」

劉翠翠疼得叫了一聲,說:「姐不壞,妹不愛啊。」

兩個人說著又都笑了起來,在炕上你推我,我拉你扭成了一團。

劉天祥把廚房收拾完了,看到廚房的地上堆著幾件髒衣服,就把衣服放到洗衣盆里,打算一會兒幫著王冬青把這些髒衣服都洗了。

等兩個人鬧夠了,王冬青說:「翠翠,你去找幾個人來,我們打麻將怎麼樣,我這腳不能走路,我一個人在家悶得要死,咱們玩幾把。」

劉翠翠點頭說:「行,我這就找人去。」

劉翠翠說完下炕出了屋子去找人來打麻將。

劉天祥打了一水桶水,剛想把水桶里的水倒進洗衣盆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件粉紅色的小件東西上,這個東西被壓在一件外衣下面,只露出一條細細的帶子。

劉天祥伸手拿起這個東西,原來是王冬青的胸衣。他好奇把那兩個圓圓的罩子放在手心裡,然後用手輕輕地摸了摸,感覺軟綿綿的。劉天祥又把它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想到這個東西上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劉天祥心想這一定是王冬青身上的香氣,劉天祥看著那兩個罩子,腦子中想像著它穿在王冬青的身上會是什麼樣子,是不是進屋把她收拾了呢?

這個時候,王冬青忽然在屋裡說:「天祥,你進來一下。」

劉天祥急忙把手裡的胸衣有塞到外衣下面,然後快步走進了屋裡。

劉天祥說:「冬青嫂子,你叫我有啥事兒啊?」

王冬青說:「還能啥事,去拉粑粑。」

劉天祥說:「那我去拿髒水捅吧。」

王冬青臉一紅說:「不行,太臭,你扶著我去。」

劉天祥只好走到炕邊,扶著王冬青下了炕,又把王冬青的一隻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架著她的半邊身子向屋外走去。

王冬青因為一隻腳不能走路,所以只有一條腿支撐著身子,不得不將身子緊緊地靠在劉天祥的身上來保持身體的平衡,劉天祥為了不讓王冬青摔倒,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無意中劉天祥的手碰到了王冬青豐滿渾圓的屁屁,那富有彈性的肉感讓劉天祥的心裡有種麻麻的感覺。

在扶著王冬青向外走的時候,劉天祥還趁機在王冬青的身上聞了聞,她的身上同樣帶著一種香氣,而且是跟胸衣上的香氣完全一樣。

劉天祥把王冬青扶到廁所門口後就停了下來,王冬青用一隻腳一跳一跳地進了廁所。

其實農村的廁所不能叫廁所,叫「茅缸」或是「茅坑」更準確,它建造的非常簡單,沒有什麼投資,其實就是挖一個大坑,坑裡埋上一個大缸,缸上再鋪上兩塊木條板。

廁所在農村鄉下是不當回事的,農家人認為:內急之下,只要有個能遮掩私密之處就可以了,特別在夏天,那廁所簡直是惡臭撲鼻、蚊蠅亂飛、常常被熏得捏著鼻子,還要躲避廁中令人噁心的蛆蟲。

甚至有的農家把豬圈建在廁所下面,人在上面「吐故」,豬在下面「納新」,不熟悉的人到這樣的廁所里解手,常常會被下面張著大嘴的豬頭嚇了一跳,提著褲子躥逃出來。

其實,這種廁所的設計倒是比較科學的,再長的豬嘴也不可能碰到人的屁屁上,但它形成了一種很好的「生物鏈」,人吃五穀雜糧,豬吃人的排泄物,莊稼吃豬的糞便,那時豬的糞便都是堆積發酵後,撒到地里作肥料的。

王冬青家的廁所是敞開式的,就是沒有門,她手扶著牆壁,蹲在裡面,劉天祥也跟著她,蹲在了廁所的外邊。

被劉天祥看個清清楚楚。

這是劉天祥第一次看女人大解,雖然有點臭,但是卻很新鮮。

他想,女人就是女人,拉粑粑都是這麼的美,他還真是個詩人,這種環境看女人的屁屁,都能這麼愜意。

「嗯哼。」王冬青舒服的喊了一聲,正好瞧見劉天祥的賊眼。

「哎呀,天祥,你幹什麼?」

「看看你們女人怎麼拉粑粑。」

「有什麼好看的,你給我滾遠一點。」

「哎呀,你拉你的,我看我的。」

王冬青羞的滿臉通紅,在院子裡又不敢大聲喊,最後氣的沒辦法,也就不說話了,自己是個嫁了人的老娘們,這被小伙子看了就看了吧,只要他不強自己就行了。

可是自己大解完畢,費力的剛剛轉身,噘著屁屁準備用手紙擦,劉天祥一把搶過手紙,細心的就給她擦了起來。

長大後,第一次被男人這樣伺候,羞澀的王冬青,心裡暖暖的,自己的老公就是在自己生病的時候,也沒這般過啊,這個劉天祥還真可愛,她是真的不嫌棄自己啊。

「啪嘰。」一聲清脆,幫著王冬青擦乾淨後,劉天祥狠狠的在她的屁屁上扇了一巴掌。

「哎呀,你真煩人。」王冬青急忙提起自己的褲子。

王冬青上完廁所後,劉天祥又扶著她向屋裡走去。王冬青進屋後那股羞澀勁還沒消退。

好久沒和男人做那事了,和天祥做還是不做,看他用心伺候自己的樣子,分明是喜歡自己。

「天祥,你別洗了,來干點別的活吧!」

「哎呀,不洗都臭了。」

「你個木頭。」

「啊,咋了?」

「你去找找你嫂子去。」

「好了,我一會兒就去。」

劉天祥把洗完的衣服都晾在上了院子中的晾衣繩上,然後出了院子向劉翠翠家走去。

氣的王冬青咬牙切齒,這種事他不主動難道叫自己主動嗎?

劉天祥到了劉翠翠家後,看到劉翠翠家的大門上了鎖,她並不在家裡。

劉天祥不敢回家,此時有點想村長的媳婦孫大花,這王冬青家裡也沒什麼事了,還不如找孫大花聊聊去。

還沒走到村長家,劉天祥遠遠的看見趙鐵柱從自己家的院子走出來,站在大門口東張西望地向四處看了看。

劉天祥怕被趙鐵柱看到急忙躲到了一個草垛的後面,劉天祥對趙鐵柱沒有一點兒好感,對當初沒把他打成殘疾,一直耿耿於懷。

趙鐵柱見四處都沒有人,就快步向他家院子後的一片空地走去,而且劉天祥看到趙鐵柱的胳肢窩下還夾著一個行李卷,劉天祥知道那片地是趙鐵柱家的。

劉天祥有些好奇,大白天的趙鐵柱拿著個行李卷幹什麼,他在趙鐵柱的身後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個究竟。

趙鐵柱走進了空地來到地窖口,這時他又向前後左右看了看,劉天祥這時急忙躲到了地頭的一個草垛後。

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趙鐵柱將地窖口的蓋板打開,鑽進了地窖里。很快趙鐵柱又從地窖里鑽出來,然後將蓋板蓋好。

這一切都被躲在草垛後的劉天祥看到了,他發現趙鐵柱夾在胳肢窩的行李卷沒有了,顯然是放在了地窖里。

劉天祥的心裡明白了幾分,不知村長又在偷誰家的小媳婦了。

等到趙鐵柱走遠了,劉天祥走到地窖口,將蓋板打開鑽進了地窖,從地窖口到地窖底有一個木梯子,劉天祥順著木梯子下到了地窖里。

劉天祥進到地窖里之後發現地窖里點著一盞汽燈,把地窖里照得亮堂堂的。

地窖大約有七米見方。地窖的西側用木板搭了一個簡易的炕,炕上鋪的被子正是剛才趙鐵柱剛才拿來的。

這個時候,劉天祥忽然聽到頭頂有腳步聲,可能是趙鐵柱又回來了,劉天祥慌忙躲到了兩個摞起來的籮筐的後面,這兩個籮筐每個都有一米多高,摞起來正好有兩米多高,劉天祥躲在後面正好能把身子擋住。

地窖的蓋板一開,先是王秋涵鑽了進來,趙鐵柱緊跟著也鑽來了進來…

……

第92章 和無雙去我屋裡睡

王秋涵鑽進地窖里後,雙腿還沒站穩,就埋怨說:「費勁巴拉的把老娘從臨村叫來,就在這破地方干?」

趙鐵柱陪著笑臉說:「我大小也是個村長,干這事必須隱蔽。」

王秋涵瞪了他一眼,說:「這種地方干,一千不講價。」

趙鐵柱說:「罵了隔壁的,兩天不見你鑲金邊了?」

王秋涵冷笑著說:「不幹,老娘走了。」

趙鐵柱想了想,一咬牙說:「一千就一千,誰叫老子稀罕你呢。」

王秋涵把手一伸,攤開手掌,說:「廢話少說,把錢拿來。」

趙鐵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厚厚一迭的百元鈔票,蘸著唾沫數了十張抽出來交到王秋涵的面前,王秋涵眉開眼笑地接過那一千塊錢,眼睛死死地盯著趙鐵柱手裡的那迭鈔票。

趙鐵柱看了王秋涵一眼,晃了晃手裡的鈔票,得意地說:「你要是做我的小老婆,我保證你吃香喝辣的。」

王秋涵把趙鐵柱給的一千元錢揣進衣服口袋裡,走到木板炕前坐下,說:「得了吧,你家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我可不敢做你的小老婆。」

趙鐵柱把手裡剩下的錢又塞回口袋裡,說:「你兩又不生活在一起,不被她發現不就完了?」

王秋涵說:「快點干吧,一會我還得去打麻將呢。」

趙鐵柱也走到炕邊坐下,伸手在王秋涵白嫩光滑的臉蛋上摸了幾下,笑著說:「咱們鄉,比你漂亮的女人不少,可是我咋就這麼喜歡你呢。」

王秋涵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這話我都聽的耳朵出繭子了,自己脫自己的。」

趙鐵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很快兩個人就都脫光了。

趙鐵柱看著王秋涵胸前那兩個雪白的大饅頭,咕嚕咕嚕地咽了幾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在上面摸了起來。

趙鐵柱摸了一會兒,把嘴湊到王秋涵的臉蛋上舔了起來,王秋涵被他舔得有些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板著臉說:「別舔了,跟個狗一樣,噁心死了。」

王秋涵說完身子一仰躺在木板炕上,趙鐵柱拿出套套,套上,雙腿騎在王秋涵的身上,一噘屁屁動了起來。

趙鐵柱和王秋涵光熘熘的身子就在劉天祥的眼前,看著兩個人哼哼唧唧地瞎折騰,劉天祥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兩個人發現。

大約十幾分鐘,趙鐵柱就不動了,趴在王秋涵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王秋涵用力地把趙鐵柱從她的身上推下來,坐起身子開始穿褲子。

趙鐵柱看著王秋涵胸前那兩個顫悠悠的大饅頭,伸手捏了一下,說:「你咋一點感情都不講,幹完就要走?」

王秋涵說:「跟誰都講感情,我還做不做生意。」

趙鐵柱說:「你就不能在叫我干一次?」

王秋涵想了想,說:「行,在拿一千。」

趙鐵柱說:「真幾把貴,兩千元,找趙小花都行了。」

王秋涵冷笑著說:「你碰小花一下試試,劉天祥不拍扁你。」

趙鐵柱說:「劉天祥現在是老子的手下,我就不信我玩他嫂子他敢對我火?」

王秋涵說:「你以為你是啥東西啊,你聽說小花跟哪個男人胡來過,她是啥人,我比你清楚,人家是正經人,你就死了那顆心吧。」

趙鐵柱笑著說:「我聽你的,我對她死心,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王秋涵冷哼一聲,說:「真心?你也就是趴在我身上折騰我的時候是真心的,等完事提上褲子,你的心早就飛到別的女人身上了。」

趙鐵柱說:「你咋能這麼說呢,我是真心喜歡你。」

王秋涵說:「你喜歡我,可我不喜歡你,男人是啥東西,我心裡清楚,你今天說喜歡我,明天就能說喜歡別人,女人信啥都不能信男人的這張嘴。」

趙鐵柱苦笑著說:「就算我再不好,你跟我總比你天天出去賣強吧。」

王秋涵說:「老娘我賣,又爽又有錢花,我樂意。」

趙鐵柱被王秋涵說的啞口無言,只好掏出煙來,點上一根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王秋涵這個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她爬上木梯子鑽出了地窖。趙鐵柱在地窖里收拾了一下,然後穿好衣服,夾著行李卷也鑽出了地窖。

劉天祥躲在籮筐後面看了一場炕上好戲,害得他下身的那個東西頂起來好半天才軟下去。在心裏面,把趙鐵柱祖宗問候了一千八百次。

這王秋涵真是賤。還好自己當初就和她有過一次,這樣的女人還真不能要。

劉天祥從地窖爬了出來,剛走到自己家的大門口,劉天嬌正好從院子裡走出來,她一看劉天祥回來了,沒好氣地問:「你這是死哪去了?」

劉天祥說:「我去地里幹活啦。」

劉天嬌說:「去地里幹活,你不拿鋤頭?」

劉天祥說:「就是去轉了一圈,看看收成。」

劉天嬌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說:「看收成,昨天鋤地的時候沒看見嗎?」

說心裡話,劉天祥很不喜歡劉天嬌吃醋的樣子,自己的性子散漫慣了,這冷不丁的被一個女人管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劉天祥走進院子裡,說:「我騙你幹啥,就是去地里幹活了。」

劉天嬌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就在這個時候,趙小花走進了院子。

劉天祥一看是趙小花從娘家回來了,立即衝過去,拉著她的手笑著說:「小花,你回來了。」

趙小花笑著說:「嗯,我回來了。」

劉天祥說:「你媽媽的病咋樣了?」

趙小花說:「好利索了。」

劉天嬌心裡酸酸的,自己剛才生哪門子氣啊,人家趙小花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走到趙小花身邊,挎著她的胳膊說:「嫂子,我好想你。」

趙小花笑著說:「哎呀,你還想我,是想哪家的小伙子吧?」

劉天嬌也笑了笑,說:「去屋裡聊會。」

趙小花心想,這是誰的家啊,怎麼天驕到像個女主人了呢?她狠狠的瞪了劉天祥一眼,劉天祥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劉天祥在家裡吃過中午飯後,一個人又去了王冬青家,劉天祥剛走到王冬青家的門口,就看到劉翠翠向他走過來。

劉天祥說:「大嫂子,贏多少錢了?」

劉翠翠笑著說:「夠給你買一條好煙的,你等著晚上去我家裡拿。」

劉天祥說:「我嫂子小花回來了。」

劉翠翠說:「那感情好啊,咱們今晚用我那招試試,你小子今晚可有福氣了。」

劉翠翠話里隱含的意思劉天祥全都知道。劉天祥心裡暖暖的,這劉翠翠愛上自己之後,過的也很不容易,處處為自己著想,若不是在別人家門口,劉天祥早就抱住她了。

劉天祥說:「大嫂子,謝謝你,今晚你就和無雙去我屋裡睡吧。」

劉翠翠說:「嗯,一會我帶著天驕去臨村買些好吃的回來,你和天驕那點破事別以為小花看不出來,咱們得好好哄一哄小花,別叫她生氣。」

劉天祥說:「我身邊有你真幸福。」

劉翠翠說:「那你愛我不?」

劉天祥說:「愛。」

劉翠翠說:「怎麼個愛法?」

劉天祥愣了一下,說:「大嫂子,我會像愛我媽媽一樣愛你。」

劉翠翠撲哧笑了一下說:「滾一邊去,像愛你媽媽一樣,你整天想要我的豁豁?」

劉天祥臉一紅說:「哎呀,我不是哪個意思。」

劉翠翠笑著說:「我懂你的意思,嫂子不挑你,你進去伺候王冬青吧,記住無論她怎麼樣,你都留著你的貨,今晚我叫你像錄像里男人一樣,做回皇帝。」

劉天祥說:「嗯,我今晚也把你最想要的大傢伙,給你!」

劉翠翠說:「嗯,到時候別叫我失望,把子彈射進我的身子裡,叫我給你生孩子。」

劉天祥說:「我進去看看冬青嫂子。」

劉翠翠說:「你可要小心一些,她打麻將輸了錢,正找不著人撒氣呢,就怕你撞到她的槍口上。」

劉天祥說:「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劉天祥又跟劉翠翠閒聊了幾句,然後向屋子裡走去。

一進屋子,劉天祥就看到王冬青氣哼哼地坐在炕邊,王冬青一看劉天祥走進來,沒好氣地說:「天祥,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還以為你被狼叼走了呢。」

劉天祥笑著說:「我的命大著呢,咋能被狼叼走呢。」

王冬青瞪了他一眼,說:「你要在不用心照顧我,我就給我男人打電話,叫他回來伺候我。」

劉天祥說:「那感情好啊,你們也好久沒見面了吧?」

王冬青氣的咬牙切齒,說:「劉天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劉天祥吐了吐舌頭,沒敢再說話,王冬青牙尖嘴利在村裡是出了名的,誰跟都她鬥嘴都不會占到任何的便宜。

王冬青接著又說:「天祥,一會兒你幫我燒一些熱水,多燒一些。」

劉天祥說:「冬青嫂子,你要熱水做啥?」

王冬青板著臉說:「我要熱水自然有我的用處,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

劉天祥說:「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燒熱水。」

劉天祥走到廚房,把灶台里的火點著開始燒熱水,很快一大鍋熱水就燒開了。

劉天祥走進屋裡說:「冬青嫂子,水燒熱了,這水你想做什麼用處啊?」

王冬青說:「你去把倉房裡的那個澡盆拿到屋子裡來,然後把熱水倒進澡盆里。」

劉天祥這時候才知道王冬青讓燒水原來是為了洗澡,怪不得劉天祥剛才問她燒熱水要做什麼用時她不肯說。劉天祥按照王冬青說的去倉房裡把澡盆拿到屋子裡來,又把燒開的熱水全都倒進了澡盆里。

王冬青走到澡盆旁邊把手伸進澡盆里試了試水溫,覺得水溫正好合適,看了劉天祥一眼,說:「好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我不叫你,不准你進來,聽到沒有。」

劉天祥說:「我聽到了。」

劉天祥轉身出了屋子,把王冬青一個人留在了屋子裡…

……

第93章 留守的日子不好過

劉天祥剛走到廚房,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下流的想法,他想看看王冬青洗澡時是啥樣子。劉天祥沒有走得太遠,正打算找個機會偷看一下王冬青洗澡。

這時,劉天祥忽然聽到屋子裡傳來「咕咚」一聲,劉天祥一愣,這個聲音非常像人身體摔倒時發出的響聲。

劉天祥急忙跑到門口,屋子裡傳出了王冬青非常痛苦的呻鶯聲。

劉天祥用力地敲了幾下門,大聲地問:「冬青嫂子,你咋了,出啥事兒了?」

王冬青一邊呻鶯著一邊說:「天祥,快進來,我摔倒了,我的腿好像摔斷了,痛得要命,動都不敢動。」

劉天祥打開門後急忙衝進了屋子裡,只見屋子裡王冬青正仰面朝天地躺在澡盆里,全身上下光熘熘的,她用雙手捂著左腿的小腿,臉上表情痛苦,眼角掛著淚珠,看樣子就知道她摔得不輕。

劉天祥走到她的身邊蹲下來查看她的傷勢。

劉天祥看了一下王冬青左腿的小腿,並沒有看出什麼來,可能是裡面的骨頭斷了。劉天祥看著王冬青痛苦的樣子,著急地說:「冬青嫂子,你忍一下,我這就去找人把你送到鄉里的醫院去。」

沒等劉天祥站起身來,王冬青一下樓主劉天祥的脖子說:「天祥,我騙你呢,我沒事?」

「沒事你喊啥,你嚇死我了?」

「我就想看看,你緊張我不?」

「能不緊張嗎,你是我的活祖宗。」

「真的,那你還不幫我洗澡?」

「啊!」

劉天祥這才回過神來,仔細看王冬青一絲不掛的身子,那水還冒著熱氣,雪白雪白嬌嫩的身子,看的劉天祥直咽口水。

「天祥,女人洗澡的時候才是最美的,這比你看我尿尿拉屎美多了吧?」王冬青望著劉天祥痴痴的眼神,羞得紅著臉小聲的說道。

「冬青,你真的要給我?」劉天祥有些不敢相信,這吃吃豆腐還可以,可是這?

「嗯,今天你挺叫我感動的,嫁人之後,我做夢都想有個男人對我好,可是我家的那個對我一點也不好。」

「我對你就好了?」

「至少你給我擦屁股,端尿盆子。」

「可我有好多女人。」劉天祥覺得,不該對王冬青這樣的女人隱瞞什麼。

「我知道,我願意做她們其中的一個。」

劉天祥把目光從王冬青的身上移開,說:「冬青嫂子,謝謝你。」

王冬青紅著臉說:「這事有謝謝的嗎,你情我願的,除非你不喜歡我。」

劉天祥拿起搭在木澡盆上的毛巾,在水裡洗了一下,用力將毛巾擰乾了,在王冬青身上擦了起來。

劉天祥一邊擦一邊看著王冬青雪白豐滿的身子,尤其是那兩個渾圓高聳的大饅頭在他的眼前顫悠著,劉天祥的心「」砰「砰」地狂跳了起來。

王冬青身子背他擦的麻麻痒痒的,她說:「天祥,第一次有男人給我洗澡。」

劉天祥說:「以後,你想叫我給你洗,我就給你洗。」

王冬青說:「嗯。」

劉天祥看到王冬青一隻手遮擋著上身一隻手遮擋著下身,看著王冬青的奇怪姿勢劉天祥暗自覺得好笑。他拿著毛巾輕輕地將王冬青後背上的灰塵和污物擦去。在擦到腰眼時,他看著王冬青那渾圓挺翹的屁屁,下身的東西本能地頂了起來。

「你很害羞啊?」

「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把手拿開,我給你洗洗你的饅頭。」

「我不。」

「你不拿開,我自己動手。」

劉天祥此時早就把劉翠翠的話,丟到九霄雲外了,他急忙脫掉自己的衣服,身子跳進了木盆里。

一手抓著王冬青雪白柔軟的大饅頭,一邊用嘴,親吻她的紅唇。

「嗯,哼。」王冬青隨著劉天祥的動作,用自己的鼻子輕輕的快樂的嬌吟著,好久沒有被男人摸過了,無數個夜晚裡,好想好想。

她之所以急於想洗澡,首先當然是和劉天祥點破那層窗戶紙,更重要的是她不知不覺間就喜歡上了劉天祥。

也許都是這個悶熱的季節惹的禍。做了留守女人本來就寂寞,這該死的天氣還這麼的熱。

熱!熱!熱!熱的舒服,熱的窒息,熱的想咬人!

劉天祥已經開始運用他摸女人的招數,漸漸叫王冬青迷煳了。王冬青被他揉捏的,已經不願意在去享受他的吻了,唇與唇分開,她要盡情的歡呼。

「嗯哼,天祥,在狠一點,別怕我疼。」

劉天祥一隻手抓著她雪白的大饅頭,另一隻手就乘機竄到她的腿上,王冬青激動的全身上下亂顫,醉眼迷離,放著迷人的光。

王冬青的兩隻手也沒閒著,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在劉天祥的身子上摸著。

劉天祥終於撥開了那芳草萋萋鸚鵡洲,一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豁豁。

王冬青,第一次,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摸到自己最羞澀的地方,她身子向後一仰,兩個雪白的大饅頭,隨著她的嬌吟聲,直顫。

要不是父親常嘮叨,要不是母親的教育,王冬青早就去找男人了,這留守的日子不好過,該死的老公一走就是三五年,家門都不肯回來一次,我王冬青差嗎?還是你賺了錢在城裡又娶了媳婦?

道德的底線因寂寞已經打亂,追求家庭,家庭會欺騙你,追求愛情,愛情會毀滅你,追求劉天祥,劉天祥會呵護你,照顧你,撫慰你。

王冬青終於得到了宣洩的方式。她大膽的選擇了劉天祥。

房間裡霧氣輕輕漫漫,不很稠密,王冬青快樂的嬌吟迴蕩,劉天祥用心的撫慰。

兩個人的身子如同八爪魚一樣,纏繞著。

這是一種徹底享受女人的美味與苦守寂寞後的虛脫與狼狽合奏的交響曲。

劉天祥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子,手上塗一種美膚油,香味很膩,不知是什麼夜來香野狐狸之類的,這是剛剛王冬青倒在他手心裡的,這使得他的手感更油膩,更滑,他說不出的舒服和享受。

王冬青濕淋淋的頭髮甩來甩去,頭昂得高高的,雪白的大饅頭也就抖來抖去,向故意要展示什麼。似乎在向劉天祥證明,你女人雖然多,但是我有資本去做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那一個。

這是女人內心最真的世界,好男人必須用自己的優勢去爭取。只有這個時候,女人才能完全放開自己,盡情的享受著男人的撫摸。

不過,也就一會兒,王冬青滿腦子都是揮之不去趙小花漂亮的臉蛋,和魔鬼般的身材,她思緒立即變了,瞬間失去了一個自我,又得到了另一個自我,自信與自卑,真不知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天祥,我美嗎?」

「美,很美!」

「和小花比呢?」

「你們一樣美。」這是劉天祥嘴裡能夠說出來的,最虛偽的謊言了,無論你怎麼求他,他一輩子都不會說,你比趙小花更美這樣的話。

但是這已經夠用了,王冬青滿足了,趙小花是狐狸精變的,她只是個凡人,怎麼能去和她爭寵呢?

女人用男人的花言巧語,把自己的自信武裝到極致,劉天祥不僅僅需要賢妻良母,更需要別人家的女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就叫我永遠做你偷來的女人吧。

王冬青的身子已經像滑熘熘的泥鰍,被劉天祥摸的麻麻痒痒的,真想求他快點把那粗壯的大傢伙,送進自己的豁豁里去,他的那個大傢伙怎麼那麼大,至少是自己老公的三倍,這要是進去,肯定會爽死自己的。

不過,王冬青不會在這件事上去主動的,主動的女人不會得到男人的尊重,她要叫劉天祥主動的去征服她。

可是,王冬青失望了,過來半天劉天祥也不肯用他粗壯的大傢伙,難道是他喜歡在炕上做嗎?

劉天祥雙手揉著王冬青那白光光的屁屁,王冬青這時說:「我們別洗了,我有點餓了。」

劉天祥說:「好,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王冬青從劉天祥的手中接過毛巾,把她身上擦乾淨了,然後又在劉天祥的幫助下把衣服穿好了。

幫著王冬青把衣服穿好後,劉天祥也不會做什麼菜,拿了幾根黃瓜,弄了盤大醬,又下了碗麵條,就給王冬青端了上來,放好了一看王冬青,手裡拎著一瓶紅紅的酒瓶子。

酒是最好用的催情藥,為了叫劉天祥更主動些,王冬青把家底都拿出來了。

劉天祥看了一眼酒瓶中的酒,好奇地問:「這是啥酒啊,咋是紅色的呢?」

王冬青說:「這是洋酒,也叫紅酒,是外國人用紅葡萄釀的。」

劉天祥說:「那不就是是葡萄酒嘛。」

王冬青說:「你可別小看這種酒,它的後勁可大著呢,上次我喝了半瓶就暈暈乎乎的。」

劉天祥說:「你家咋有外國的酒。」

王冬青神情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這是我家的男人,上次回來的時候給我買的,他知道我愛喝酒。」

劉天祥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要是遇到啥難處了,一定要告訴我,雖然我沒啥錢,可是只要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幫你。」

王冬青感動地看著劉天祥說:「我知道,你對姐最好了,姐以後要是有啥困難了一定找你幫姐。」

劉天祥說:「你有啥事一定不要忘了我。」

王冬青將紅酒打開,給劉天祥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天祥,來嘗嘗這紅酒的味道。」

劉天祥跟王冬青碰了一下杯,一揚脖把一杯紅酒都喝光了,劉天祥喝得急了些,只覺得這紅酒的味道有些怪怪的,酸不是酸味兒辣不是辣味,也沒啥特別的地方…

……

第94章 王冬青的激情

王冬青看劉天祥把一杯酒都喝光了,說:「天祥,你慢些喝,這紅酒後勁兒大,喝太急了容易醉的。」

劉天祥說:「我還以為這紅酒是啥好東西呢,跟喝中藥似的。」

王冬青淺淺地喝了一口紅酒,笑著說:「是啊,這外國人喝的東西就怪,我一開始喝的時候也不習慣,後來慢慢就好了。」

王冬青說完又給劉天祥倒了一杯紅酒,說:「這紅酒啊要慢慢喝,細細地品,跟喝白酒和啤酒不一樣。」

劉天祥說:「有啥不一樣的,不都是酒嗎,不過就是顏色味道不一樣。」

劉天祥和王冬青邊喝邊聊,很快兩個人就把一瓶紅酒都喝光了。劉天祥的酒量本來就有限,再加上喝得急了些,所以半瓶紅酒下肚後,劉天祥的眼睛就有些睜不開了,只覺得天旋地轉的,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劉天祥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含煳不清地說:「我頭暈,我想去躺一會兒。」

王冬青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她的酒量要比劉天祥好,所以她一點醉意都沒有。

她一看劉天祥有些喝醉了,說:「那你就躺炕上吧。」

劉天祥的身子身子一栽,就躺著了炕上。劉雙目緊閉,鼻子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王冬青知道他這是酒勁發作了。

王冬青看著劉天祥微微起伏的胸膛,還有一臉憨態的睡相,伸出右手在劉天祥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劉天祥這個時候睡得很死,根本覺察不到王冬青在摸他的臉。

王冬青摸了一會兒,忽然把手移到劉天祥的胸膛上,劉天祥胸膛上那溫熱厚實的感覺讓王冬青有些心動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王冬青眯縫著眼睛看著劉天祥,把手慢慢地從領口處伸進了他的衣服里,在劉天祥堅實而不失肉感的胸膛上摩挲起來。

王冬青一邊在劉天祥的胸膛上撫弄著一邊咬著嘴唇,低聲說:「天祥,你醒醒,天祥,你還沒給我呢……」

「嗯。」劉天祥迷迷煳煳地應了一聲就沒了反應。

王冬青把手挪到劉天祥胸前的那個肉疙瘩上撥弄了幾下,劉天祥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王冬青又把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在自己的大饅頭上摸了幾下,又在大饅頭的尖端捏了幾下。

「天祥,天祥……」王冬青喘著氣,有些動情地叫了劉天祥幾聲,劉天祥仍然沉沉地睡著。

洗澡的時候被劉天祥撩撥的火燒火燎的,現在他睡的跟死豬一樣,她看著劉天祥健碩的身子,眼睛中露出渴望的目光。她輕輕地坐在劉天祥的身邊,把伸進衣服里的那隻手抽出來,將外衣脫掉,露出裡面白色的胸衣。

王冬青將身子趴在劉天祥的身上,把嘴湊到劉天祥的臉上,在他的臉頰和嘴上親了幾下,劉天祥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嘴唇微微地動了幾下。

王冬青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把手伸到背後將胸衣解開,她那兩個雪白豐滿的大饅頭隨之袒露出來,她把劉天祥的衣服撩上去,劉天祥那線條分明的胸膛露了出來,她把自己的大饅頭壓在劉天祥的胸膛上蹭了幾下,劉天祥的身體本能地扭動了幾下,隨即就又老實了。

哎,昂貴的催情酒,變成了蒙汗藥,王冬青恨的咬牙切齒。

王冬青把嘴湊近劉天祥的耳邊,輕輕呼喚著他:「天祥,你醒一醒,你看看我。」

劉天祥只是腦袋動了幾下,仍舊酣睡不醒。

王冬青無奈只好從劉天祥的身上下來,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大饅頭,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腰中……

此時的王冬青已經憋不住了,她被劉天祥撩撥的不整出來都會去死,看著熟睡呼喊不起來的劉天祥,此時唯有望著他的臉,自己摸自己唯一的釋放途徑。

王冬青有一頭深黑色的長髮,168公分的身高,34c傲人的胸部,23寸的小蠻腰,這樣的女人,得不到男人的撫慰,真是天。怒人怨。

王冬青自己摸了兩下自己,覺得不過癮,下地,跳著走到電視櫃前,打開她男人從城裡帶回來的錄像機。

電視畫面打開,一下子就出現了令王冬青心跳加速的畫面,影片中有一個女人一絲不掛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半透明的紅色t型褲衩,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堅挺的雪白的大饅頭,另一隻手從大饅頭的溝溝一直往下滑動伸進了她的t型褲衩里。「嗯……」她開始發出喘息的聲音,而王冬青也開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興奮的都要上房了的感覺。

影片中的女人拿出震動器,打開了電源,那個震動器發出「嗡嗡……」的聲音……

她的身體馬上弓了起來。

王冬青一手摸著劉天祥的臉,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此時王冬青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背心,內衣也沒有穿,下半身只穿著短褲,王冬青也開始學著影片中的女人開始『搓』揉自己的大饅頭,「嗯……天祥,摸我……」王冬青的臉頰開始發燙。

一邊看著錄像,一邊撫摸著熟睡中劉天祥的體溫,這種感覺,比自己做,來的更勐烈。

這是一種靈魂與靈魂的溝通,望著喜歡人的臉,做自己愛做的事情,這是一種比真槍實彈還要舒服的事。

幻想無窮大,王冬青幻想自己和劉天祥躺在雲彩里,各路神仙為她們的結合歡呼著,為她們的動作加油著。

但不管王冬青怎麼搓怎麼揉,就是達不到那種飛上天的感覺,她的心裡充滿失落。

王冬青坐在炕上一動也不動,回味著剛剛快要髙朝的感覺,好興奮。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深深吸引了王冬青。

上次男人回來,給自己買了這個錄像機,和這盤錄像帶,以及和錄像里女人一樣的東西,從此一去不回。

王冬青在柜子找了半天,終於把它找了出來。

這個東西,已經在自己家裡好久了,可是一直羞得沒有用過。

王冬青把背心脫了下來,短褲也脫掉,拿出那個讓王冬青期待不已的震動器,打開開關……

這感覺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早就超過自己用手摸自己的感覺,現在的王冬青已經……

痙攣過後,無力的王冬青,趴在了劉天祥的胸膛上。

她一手撫摸著他的臉,一手伸進他的褲子裡……

剛才自己弄的時候,幻想的都是劉天祥,這幻想就叫自己快樂了,如果這個挺立起來,不得叫自己舒服死啊?

想著想著,她趴在劉天祥的身上,就睡著了。

杏花村的星空繁星點點,劉翠翠扭著自己纖細的腰肢,款擺著自己肥嫩的屁屁,急匆匆的往王冬青家裡趕。

她越走越生氣,她好心好意幫劉天祥打圓場,又買吃的,又買喝的,還給他買煙抽,可是這劉天祥咋就這麼不爭氣呢?

想和王冬青玩,就不能等兩天嗎?家裡如花似玉的女人那麼多,等你解決了家庭危機,村裡的女人還不你愛玩誰玩誰嗎?

怒氣沖沖的進了王冬青的屋子,見王冬青一絲不掛的趴在劉天祥的身上,氣就不打一處來。

照著王冬青雪白的屁屁,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哎呀,誰啊?」王冬青一驚,捂著自己的後丘就坐了起來,一看劉翠翠生氣的臉,她羞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冬青,很舒服是不是?」

「翠翠,我沒和他!」

「那你和誰?」

「呵!」

劉翠翠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振動器還在炕上呢,這東西她也在錄像里看過,在一聞酒味,就知道王冬青說的是實話了。

幫助王冬青穿好衣服,弄醒了劉天祥。

「哎呀,大嫂子,喝多了都。」

「背上冬青,回家!」

「啥?」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今個把冬青的地位也給解決了。」

今日,是杏花村進入夏季以來,最清爽的一個夜晚。

劉天祥背著王冬青,目光緊鎖劉翠翠豐腴的屁屁,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家走去。

走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卻被劉翠翠拉進了她家的院子。

剛一進院門,劉天祥就傻眼了,他實在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驚訝的停住了腳步。

只見劉翠翠的院子裡,擺放著一個大圓桌子,十幾個女人圍坐在桌子旁,說說笑笑著。

院子裡,也扯著燈,感覺跟過節一樣,最叫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家和劉翠翠家的院牆,被打開了一個豁口,形成了一個通道。

「傻東西,怕了?」劉翠翠嬌笑一聲,說道。

「嫂子,你們這是在玩啥呢?」劉天祥問道。

「玩啥,玩開會。」

「開啥會?」

「批鬥大會。」

劉天祥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硬著頭皮,背著王冬青,走到桌子前,把她放到凳子上。

目光巡視里一圈,只見,趙小花,趙小葉,孫大花,王三丫,劉艷秋,張玲花,馬翠華,陳瑤,陳無雙,劉天嬌,劉天珠,王秋涵,姚寡婦,蔣婷婷,劉大成的媳婦陳霞都在這裡呢。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

加上劉翠翠和王冬青,一十八位,這些女的除了那個不認識的小女孩,都和自己有關係,她們聚在一起這是要幹什麼?

趙小花覺得劉天祥緊張的樣子,有些不太好看,她急忙拉著劉天祥的手坐下…

……

第95章 死也要死在老劉家

桌子上擺著十幾盤菜肴和酒水。

劉天祥的手僵硬著,他都感受不到趙小花手的溫度,他也不敢看趙小花,這些女人都來了,今個自己在趙小花面前太……

「咳咳,人都齊了,那麼下面開始了,我先講兩句。」劉翠翠清了一下嗓子說道。

「哎呀,虎了吧唧的樣吧,還有點官架子呢?」馬翠華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嘲笑道。

「老二家的,這不是我們鬥嘴的時候,你給我老實點。」劉翠翠笑著說道。

「就是,翠翠,你就是我們的頭,大娘我啥都聽你的,你說吧。」陳瑤鼓勵道。

「嗡!」劉天祥的身子顫抖了起來,這大娘都被找來了,別的女人她不怕,可是和自己大娘的那點事!

趙小花挪了下自己的屁屁,靠劉天祥更近了一些,一隻胳膊攬著他的腰,一隻手抓的他更緊了一些。

「翠翠,你就是大當家的,講吧。」眾女說道。

劉翠翠說:「我也不知道咋講,我沒什麼文化,輩分又小,在座的各位,有大娘,有嬸子,還有妯娌姐妹們,有大學生,有城裡人。」

「哈哈哈……」

「但是因為一個男人,我們之間的關係又從新定位了。」

「哎呀,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叫陳瑤大姐了,不用在叫大娘了?」馬翠華說道。

其他幾個女人都羞的紅著臉低著頭,此時只有馬翠華,能活躍些。

劉翠翠接著說道:「一邊去,大道理我不會講,但是作為杏花村的女人,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一個字,苦!」

馬翠華也不說話了。

「為什麼苦,因為我們沒男人,想男人,需要男人!」

「可是,杏花村四面環山,交通閉塞,外面的男人不願意來,村裡的男人一個勁的往外跑,留下我們這些大姑娘小媳婦,守活寡!」

「嗚嗚……」王冬青,張玲花,姚寡婦等幾個人,開始輕聲的哭了起來。

「哭吧,姐妹們,叫我們今晚,盡情的哭,把肚子裡那些苦水都倒出來。」

「啊嗚嗚嗚。」哭聲持續了五分鐘。

這五分鐘對於劉天祥來說,那就是地獄,若是沒有趙小花的照顧,他會發瘋一樣,跳進院子裡的水井中。

劉翠翠今天要幹什麼?這些女人怎麼來的?她有什麼目的?

目光看了一眼趙小葉,此時小丫頭正在朝他打飛眼。

「嫂子,小葉什麼時候來的?」劉天祥鼓起勇氣問道。

趙小花說:「下午就和甜甜她過來了。」

「哦。」劉天祥想繼續追問,卻沒敢出口。

哭聲漸漸變成抽噎聲,劉翠翠擦了把眼淚,接著說:「我知道,我們這一桌子女人,在外人眼裡,都是臭不要臉的下賤女人,尤其是我劉翠翠,偷自己的小叔子。」

「大嫂你說啥呢?」劉天祥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趙小花急忙把他拉了回來,小聲說:「你別說話,抽根煙。」

劉翠翠接著說:「天祥你不用瞪我,我劉翠翠性格直,我不說謊,我就是喜歡你,愛你怎麼了!」

劉天祥的心揪一揪的難受,趙小花把桌子上的煙拿出來,給他點上。

陳瑤站起來說:「既然翠翠把花都說開了,那我說兩句吧,翠翠你喝口水。」

陳瑤說:「按理說呢,我此時應該找個地縫鑽進去,作為書記,作為天祥的大娘,我卻成為了你們之中的一個,而且還帶著我的兩個姑娘。」

「媽,你別說!」劉天嬌急忙出聲制止。

陳瑤說:「姑娘啊,這幾年媽媽對你們都不好,其實不是我不想對你們好,是我真的不願意看我們的家淪落成那樣子,你們的爹,把我們娘三,一起賣給了天祥。」

眾女都不敢相信,瞪著大眼珠子,張大了嘴巴,望著陳瑤。

陳瑤說:「我十六歲,嫁到杏花村,二十多年,竟然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守著一個沒用,整天就知道賭的男人,我盼望著,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用手擦了一下眼淚,繼續說:「可是,杏花村,能算的上男人的,除了天祥還有誰?」

「不還有村長,會計呢嗎?」馬翠華說了一句。

「那兩個人壞了吧唧的,看著都噁心。」姚寡婦說。

孫大花握著臉。

陳瑤接著說:「我可以告訴你們,是劉天祥,是她,給了我這輩子,做女人最大的快樂。」

「啪嘰。」拍桌子的聲音響起。

王秋涵激動的站起來說:「書記說的對,我幹什麼的你們都知道,賣屁屁的,我屁屁下滑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和我做過的,只有劉天祥給了我享受的滋味。」

王青青,一臉羨慕的表情,望著王秋涵。

劉翠翠又站了起來說:「大家都別掖著藏著了,我們這些女人,說白了,都是天祥的女人,除了趙小葉的同學戰艷,都是。」

趙小葉急忙說:「哎呀,她也是。」

劉天祥說:「你胡說什麼呢?」

趙小葉說:「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

戰艷扯著衣角,低著頭羞的滿臉通紅,其他女人的臉也紅的發燙。

劉翠翠說:「我羨慕你王秋涵,我也羨慕你大娘,我更羨慕你馬翠華,孫大花我也羨慕你。」

孫大花說:「羨慕我做啥呢?」

劉翠翠說:「至少,你們享受過天祥的大傢伙。」

孫大花說:「哎呀,都被中途打斷了。」

「哈哈哈。」眾女破涕為笑。

劉天祥也笑了,手不在顫抖了。

劉翠翠說:「但是,今天我們所有的這些女人,最應該感謝的人是小花妹子。」

趙小花貝齒輕輕的咬著嘴唇,身子有些顫。

劉翠翠說:「天祥是人家小花的,雖然他們暫時是叔嫂關係,但是,其實小花就是給天祥內定的媳婦,是我們這些臭不要臉的,搶了小花的男人,你們幾個還把事做在了小花的前邊,可人家小花這個正房現在還是完璧。」

眾女羞紅了臉,望著趙小花。

劉翠翠說:「今天的第一杯酒,我們一起敬小花。」

沒有劉天祥什麼事,眾女站起來豪飲了一杯酒。

喝完劉翠翠說:「小花的命也苦,今個在這我們立個規矩,無論以前的輩分是大娘還是嬸子,從今往後,只要你們還想和劉天祥在一起,都必須以小花為尊,今後她就是我們的正宮娘娘。」

陳瑤站起來說道:「好!」眾女點頭。

劉天祥坐不住了,他自己乾了一杯酒後站起來說:「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了。」

「天祥。」趙小花拉著他的衣角。

「嫂子你別拉我叫我說兩句。」

劉翠翠說:「小花你叫天祥說吧。」

劉天祥說:「我小子溷,不是個東西,沒事就侵犯你們,我該死。」

「啪嘰。」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趙小花站起來,抱著他,說:「天祥,嫂子沒怪你!」

劉天祥說:「可是我怪我自己啊嫂子!」

眾女低頭,不敢看他兩。

陳瑤長嘆一聲說:「天祥,今天下午,我們開了一次會,你先穩定一下情緒,叫翠翠講吧。」

趙小花說:「天祥,聽話坐下。」

劉天祥又點了根煙,狠狠的吸著,他想和其他女人斬斷情絲,可是,他無法說出來。

劉翠翠說:「天祥,大嫂子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叫我們和你斬斷關係,這事我們也想過。」

馬翠華說:「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趙小花說:「二嫂,你叫大嫂把話說完。」

馬翠華不敢和趙小花頂嘴,不在說話。

劉翠翠說:「今天我們都在小花面前坦白了和你之間的事。」

劉天祥望著趙小花的眼睛。

劉翠翠接著說:「作為女人,遇到這樣的事都難受,我知道當時小花的心都如刀割一樣了,尤其是知道在她走後,你和天驕姐兩的事。」

劉翠翠說:「可是人家小花即便難受的要死,也不想你劉天祥,做不負責的男人!」

山里人解決矛盾的手法,永遠是那麼簡單明了,不像城裡人那般負責。

這樣的事,若是發生在城裡,不是要死要活上吊,就是鬧的雞飛蛋打。

劉天祥,雖然是單身,他是他心裡深愛著趙小花,趙小花也深愛著他。

可是他們的愛情,卻扯出了十八位女人參與其中,還有兩位在城裡沒回來。

我見過處理這種問題最高明的男人,當時他解決的辦法,就是找來他的三個女人,一起吃了個飯,然後對她們說:「我們不想你們鬧,你們鬧的結果就是我一個都不要,如果你們覺得委屈,這頓飯就是散夥飯。」

最後,三個女人沒一個選擇退出的。

不過人家是有錢人,這一點劉天祥無法和人家比。

趙小花是善良的,在她心裡,嫁人就要有始有終,除非男人把自己休了,要不死也要死在老劉家。

在這個以男人為尊的山村,劉天祥這點事,算什麼事呢?

遇到這樣的事,她很傷心,但是,她傷心過後卻選擇了站在劉天祥的角度去思考。

她不想劉天祥太難看,更不想劉天祥被村裡的女人瞧不起。

劉翠翠是聰明的,她知道,有趙小花在,她永遠做不了老大,以劉天祥的脾氣,他永遠不會苦守一個女人。

與其去改變他,還不如去改變趙小花。

所以,就有了今天晚上這一幕,下午的時候,她把所有的女人都找來,然後挨個去找趙小花訴苦,挨個去表達若是失去劉天祥就會活不下去的想法…

……

第96章 你去把她抱過來

善良的趙小花心軟了,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劉翠翠又給來了一記良藥。

她說:「小花啊,我去算了一卦,天祥不是凡人啊,哪事的慾望大著呢,不是一個女人就能伺候的了的,不信你問問王秋涵,她都伺候不了他。」

小花說:「那咋辦呢?」

劉翠翠說:「哪事,我們都以你為主,替你分擔一部分,這樣天祥也高興,你也不會太累。」

趙小花說:「可是他在我面前都不好使。」

劉翠翠說:「這就是了,今天我們就在一起研究研究,看用什麼辦法能把天祥治好了,天祥在她們面前都好用呢。」

然後又講了一些大人物的故事。

幾句好話一哄,幾句謊話一騙,趙小花就答應了。

事情弄明白之後,聚會的氣憤就不在那樣緊張了,這都是劉天祥的女人,今天第一次聚會,大家不一會就鬧起來了。

能喝酒的喝酒,能吃菜的吃菜,不過下午立下的規矩,有趙小花在,其他女人不能主動接近劉天祥,手都不能主動去拉,大家心裡也不太好受。

趙小花充分的利用了這一點,狠狠的打擊了一下眾女的嫉妒心,那身子貼的劉天祥緊緊的。

一會兒夾菜,一會擦汗,還時不時的親一下臉蛋。

陳無雙坐在劉天祥的另一側,手裡拿著攝像機,給大家錄像。

劉天祥說:「你這是啥?」

陳無雙說:「攝像機,拍攝完了可以在錄像機里放出來。」

「以前怎麼沒見到?」

「在我包里了。」

王秋涵說:「哎呀,好多哪種片就是這玩意拍出來的。」

陳無雙臉一紅,劉天祥拉起了她的手。

吃飽喝足,眾女又簇擁著劉天祥,進了劉翠翠的屋子,劉天祥發現,自己家的錄像機,錄音機,電視都搬到了這裡。

劉翠翠的屋子很大,炕也很長。

劉天祥和趙小花坐在了炕頭,其他幾女,離開一段距離,也在炕上坐著。

趙小花說:「你們都靠近點,別離那麼遠。」

劉翠翠說:「就是,我們大家一起研究一下怎麼給天祥治病。」

眾女嘩啦啦圍坐在劉天祥的周圍。

劉翠翠說:「具體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了,大家想點辦法吧,主要目的是叫小花能順利的和天祥同房。」

王甜甜說:「我沒辦法,我們三一起噘屁屁都不好使。」

王秋涵說:「治療這個病,最好的辦法就是角色扮演。」

陳無雙說:「這幾天我和翠翠嫂子也看了些書,也許這個辦法能好用。」

劉翠翠說:「是啊,有些工具我們都買回來的。」

說完,去柜子里拿了一個包袱,包袱一打開,王青青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王秋涵拿起一個振動器說:「乖乖,你們在哪買的,這麼多?」

趙小花等幾個都在錄像里見過這玩意,羞的都不敢看。

天驕拿起一個說:「這是手電嗎?怎麼沒燈泡。」

王秋涵說:「啥手電,這是往豁豁里放的。」

「哎呀。」眾女在炕上鬧了起來。

劉翠翠說:「一人三件,型號不同,都是我和無雙根據小說錄像裡面的樣子,在臨村買的,你們也別害羞,我們大家狼多肉少,這東西很好使,不信你們問問冬青。」

王冬青離劉天祥最近,羞的身子直顫,劉天祥一把摟住了她。

劉天祥說:「我這個人挺開放的,和我在一起,我不想你們寂寞,做女人,其實就是享受的,我支持你們。」

話音剛落,眾女就都搶開了。

劉翠翠說:「小葉,你去把錄像打開,裡面正好有一段錄像,裡面的女人,就是用這個的,正好教教大家。」

趙小葉下地,把錄像打開。

電視畫面里,十幾個女人,一個男人,那男人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一地的女人,擺著各種姿勢,用各種振動器,在自己撫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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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頂上的野貓,嗷嗷一聲,打破了夜空的寧靜。

一炕的女人,羞的滿臉通紅,但是眼睛都專注的看著電視里的錄像,手拿著各自的工具,微微顫抖。

突然。

「嗷,真好用,舒服死了。」王秋涵一聲呻鶯,打破了眾女的專注。

「哎呀,王秋涵,你真不要臉!」馬翠華罵了一句。

不知何時,王秋涵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屁屁坐在窗台上,一雙修長的玉腿,分開,一手抓著自己雪白的大饅頭,一手用振動器,摩擦著自己烏黑的豁豁。

「呃……好爽,你們也享受一下,在這個屋子裡,還裝啥?」

眾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劉天祥,沒一個敢動的。

趙小葉喝了一大碗水之後,也拿著振動器,脫掉自己的衣服,學著錄像里的樣子。

「哎呀,好快。」

張玲花此時喊了一嗓子說:「豁出去了,為了天祥,乾了。」

害羞的女人,紛紛往炕梢退。

劉翠翠說:「冬青,你也去做。」

王冬青聽著眾女歡快的呻鶯聲,一咬牙,也離開劉天祥的身邊,自己去享受去了。

趙小葉,王秋涵,張玲花,王冬青,四個女人脫的一絲不掛,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勢,忘我的享受著。

炕梢的那一群害羞的,羞的臉火燙燙的。

劉天祥看了一眼戰艷,小姑娘一頭烏黑的短髮,樣子長的嬌滴可愛,個子不高,身材卻很豐滿。

趙小花說:「天祥,她好像有點害怕,你去把她抱過來。」

劉天祥點了下頭,從炕上站起來,炕上是一片白花花女人的身子,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戰艷的身邊,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戰艷緊張的喊了出了。

「別怕妹子。」

炕頭上,劉天祥摟著趙小花和羞澀的戰艷,看著眾女的表演。

他在趙小花的耳邊說:「好看嗎?」

趙小花咬著自己的嘴唇說:「我難受死了。」

劉天祥又在戰艷的耳邊問道:「你想不想和她們一樣?」

戰艷羞的不敢說話,直搖頭。

劉天祥覺得小丫頭純的可愛,手一下子就伸到了她的裙子裡。

小丫頭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不停的顫抖著。

她是趙小葉的同學,本來是個單純的花季少女,卻不想入了趙小葉的魔爪。

在一次去趙小葉家玩耍的時候,所有的第一次,都被她無情的奪走。

她哭過,怒過,委屈過,可是被趙小葉威脅的,又不敢不聽她的。

趙小葉說:「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宣揚出去。」

就這樣,她被趙小葉帶到了劉天祥的面前。

那種髙朝的感覺趙小葉早就給她過了,不過男人,劉天祥還是第一個摸她的。

她覺得,劉天祥摸她,她心裡能接受,此時被錄像和眾女弄的火熱的身子,已經顧不上委屈了。

「天祥哥。」

「怎麼了?」

「沒,沒什麼。」

「你也拿一個去玩?」

「不,我不敢!」

劉天祥把手從她裙子裡拿出來,掐了一下她的鼻子。

他不能在趙小花面前表現的太過分,雖然他很想幫戰艷。

有羞澀的,有奔放的,有扭扭捏捏的,有懵懵懂懂的,一炕的女人,各有千秋。

那些羞澀的見四個女人舒服的都痙攣了,有幾個膽子大的,想躍躍欲試。

可是剛把衣服的扣子解開一個,就聽趙小花喊道:「好了,你們別玩了,這招不好使。」

是的,即便這樣了,天祥哥的大傢伙,還沒有起來。

趙小花有些怒了,憑什麼啊,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天驕天珠都給破了,大娘,村長媳婦,蔣婷婷,都能順利的進去,憑什麼自己就不行。

劉天祥緊了緊鼻子,戰艷很懂事,拿起炕上的煙盒,給他遞了一支煙。

趙小花發話,那幾個解衣服扣子的女人,急忙又把扣子繫上。

四個剛剛舒服過頭的女人,也急忙穿起了衣服。

女主人的地位,不可動搖。

劉翠翠長嘆一聲,也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

「咳咳。」一股煙進了肺部,她不停的咳嗽。

王秋涵說:「那只能角色扮演了。」

趙小花說:「怎麼個演法?」

蔣婷婷說:「要不叫天祥當皇帝,我們當妃子。」

王甜甜說:「天祥本來就是我們的皇帝,還用演啊?」

陳無雙說:「書中寫,最刺激的事,就是亂亂的事。」

陳瑤說:「哎呀,好事嗎?我們兩就已經亂亂了。」

王秋涵說:「你們兩那不夠亂,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那就給整全乎了,娘家的,婆家的,小姨子,姐姐妹妹,丈母娘一起給演繹了。」

幾個女人討論了一會,終於達成一致,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有腦子的出腦子。

王秋涵為編劇,劉翠翠為導演,陳無雙為攝像,定下了領導班子。

至於劇情安排,為了對劉天祥保持神秘度,很友好的把他請了出去。

劉天祥坐在水井邊,仰望著夜空的繁星點點,抽著煙。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活的太戲劇了。也不知道一群女人在屋中鼓動什麼內容呢?

要問自己幸福嗎?

回答是肯定的,擁有趙小花就已經幸福的沒邊了,何況擁有了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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