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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67-73) 作者:老漢推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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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67-73)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67章 王青青居然是雛

劉天祥在劉大成家也不客氣,拉過一把木椅子坐在桌邊,端起他的茶壺喝了一口茶,就說:「大成叔,錢你也收下了,你該告訴我那個秘密了吧?」

「你聽好了,這絕對是最為震撼最為不可思議的消息,你想都想不到。是和趙鐵亮的女人有關的。」劉大成砸了一口茶,說。

「這你不都說了嗎,不聽了,我還是拉你老婆上炕,干幾下吧?」

「哎呀,真的啊!」

「真的,你就說啊,你別浪費幹部寶貴的時間行不?」

「哈哈,看你猴急的樣子?」

「干你老婆還不急,那我是傻子,說王青青她怎麼了?」劉天祥催促劉大成趕緊說。

「你想不到吧,王青青是處女!」劉大成故作神秘的說。

「罵了隔壁的,你就編吧?我去干你老婆去。」劉天祥冷冷的哼了一聲,王青青是處女?老子還處男呢?小河邊,都看見黃瓜進去了,處女用黃瓜?

「是、、是真的,千真萬確!」

「你得了吧!大成叔……你婆娘現在就在外面坐著,我這就把她拖進屋裡來,當著你的面弄她,你信不信?這可是你說的,你要騙了我,就讓我干你的婆娘。」

劉大成可真的急了,這個劉天祥可是村裡有名的小無賴小流氓,什麼事干不出來?要是真急了,把自己娘們給乾了?那還了得,人丟大發了。就趕緊說,「絕對是真的,我的好天祥,你聽我說,趙鐵亮親自和我說的。」

「他怎麼說的?」劉天祥半信半疑。

「趙鐵亮,花錢把王青青買回來,可是怎麼干,也干不進去,可是這旅玩意,太變態,就天天拿黃瓜干,可是這黃瓜能和人的比嗎,理論上說,沒被男人干過的,都是處女。」劉大成解釋道。

聽了劉大成的長篇大論,劉天祥相信了,怪不得王青青在河邊用黃瓜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他雙眼一亮,心裡那個美啊,心想,「王青青王青青啊,極品大美女啊,處女,嗯,寬鬆的處女我喜歡,卡不住我的頭頭。」

看到劉天祥得意的模樣,劉大成心裡冷哼一聲,說:「天祥啊,你以後可有福了,我早就看出你喜歡王青青了,你是幹部,下手的機會多啊,你得把握住啊。」

劉天祥喝了一口茶,側著頭,嘿嘿一笑,輕聲說,「去,我是那樣的人麼?」

「你就別給我裝了,你啥心思,我能不知道?」

兩個人高興的哈哈大笑。

劉大成高興的是這麼輕鬆的要回了九百塊錢,以後要帳的事情可就有了著落。

劉天祥高興的是,王青青的俊美的臉蛋,嬌嫩的肌膚,高聳飽滿的大胸部,寬鬆沒被男人干過的豁豁……然後,嘿嘿……就抱著親親嘴,摸一摸,滾床單,最後酣暢淋漓的雲。雨一番,嗯,天天干,和孫大花一起干。

兩人都高興,就就著花生米,喝起酒來了。

劉天祥歪著頭看了看外面,發現大成那婆娘還坐在那裡磕著瓜子,側面看正好能看見那一對大胸部,突的鼓鼓的,真是風光無限好啊。

色眯眯的看著,劉天祥下面就有了反應。

「大成叔,我嬸可真好看啊,真白!」劉天祥羨慕的說,「剛來來的時候,大老遠,我就聞到了嬸子身上的香味,那真是香啊,好聞!大成叔,不得不說,你可真厲害,把嬸子滋潤的像是個黃花大閨女。那嬌滴滴的模樣,她整天坐在外面,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的。」

「哎……你拉倒吧,天祥,你是不知道啊,說實話,我根本就滿足不了我的娘們,你也知道我肚子大,傢伙小,干那事的時候她老騎在我肚子上,弄的我直腸炎都犯了好幾次。後來我也就不願意和她做那事了。有時候我婆娘真想要的時候,我就用手指頭煳弄她。」劉大成趁著酒勁把什麼都說出來了,「不過你嬸子那屁股,還有那胸部,哎,摸起來真爽。」

「大成叔,你就不怕嬸子偷男人?」

「不能不能。」

「大成叔,王會計在咱們村,都偷過誰?」劉天祥放低了聲音,他怕外面大成老婆聽到。

「李家的,吳家的,還有死了的那個。」劉大成板著指頭。

「你就那麼信我嬸子,你沒覺得她最近有什麼變化?」

劉大成低頭沉思了半天,嘿嘿一笑,突然恍然大悟,拍著大腿說道,「哎呀,保不齊他們也有一腿?」說完這句話,酒已經醒了一大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咬著一嘴黃牙恨聲道,「罵了隔壁的,最近變化還真大,三月沒用我手指頭了。」說完就要衝出去。

劉天祥趕緊起身死死的按住劉大成,小聲道,「我的親叔哦,你傻啊,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你沒憑沒據,你吵吵什麼啊?」

「還用證據嗎?最近王會計總支開我,這不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麼?」劉大成越想越生氣,臉氣的通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若不是劉天祥死死的按住他,他早就拿著剔骨刀找王會計算帳了。

劉天祥看著劉大成氣呼呼的模樣,心裡暗暗好笑,「這人真活該?」

「天祥,你放手,此仇不報非君子,你是老劉家的人,你鬆開我!」

劉天祥歪著頭看了看外面,沒看見那對大胸部,估計大成老婆已經走了,就說,「大成叔,報仇要動腦,衝動是監獄。」

「你有什麼辦法?」

「大成叔,你也怪可憐的,要冷靜。」劉天祥站起來,拍了怕劉大成的肩膀,說:「你也年紀不小了吧,你孩子都二十多歲了吧,老了老了,婆娘給人家睡了,被戴了綠帽子。」

「哎呀,你別墨跡,快想招啊?」

「你能聽我的嗎?」

「說,有什麼好辦法?我聽你的。」

「王會計,貪污了不少錢。」

「叫他賠錢?」劉大成呲著牙說,「天祥,你說吧,我聽你的,怎麼辦?」

劉天祥嘿嘿一笑,趴在劉大成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

聽劉天祥說完,劉大成說:「這、這……這麼說,我婆娘又要被那老東西上一次?還要當著我的面上?這……」

「哎!大成叔。」劉天祥裝作很悲哀的樣子,拍著劉大成的後背說,「我會把握好分寸,我是不會讓那老東西的玩意插入嬸子身體中的。俗話說的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劉大成嘆了一口氣,說:「好!我聽你的,等先收拾了王會計那老東西,回過頭來,再收拾那老娘們,竟然給老子戴綠帽子。」

這個時候,大成的老婆也回來了。

劉大成看著自己的婆娘,雙眼裡冒火,劉大成走到那婆娘的跟前就說:「今晚,我和天祥去縣城一趟,進一批藥品,你看好了門,估計今晚就不回來了。」

「嗯,當家的,您就放心去吧!我會看好門的。」大成老婆點了點頭。

劉天祥和劉大成,兩人走在去王會計家的路上。

看著劉大成不高興的樣子,劉天祥心裡暗暗好笑,「就這蠢豬,被戴了綠帽子活該啊,真是一點腦子都不長啊!」心裡這麼想,可嘴上不能說啊,他說:「大成叔,不要傷心了,這事不算什麼事,我嬸子都多大了,再說,得了錢,你去找幾個賣屁股的,不比嬸子好?」

「嗯,罵了隔壁的,我找十個賣屁股的,一個怎麼夠。」劉大成罵道。

「大成叔,一會兒到王會計家,你就照著我教的給那老雜碎說。」

「你說,那老雜碎會上當嗎?」劉大成有點不放心。

「你放心吧,保准上鉤。」

一會兒就到了王會計的家門口。

劉大成走了過去,敲了敲門,然後門開了,開門的是王會計的兒媳婦,穿一身紅色的連衣裙,長長的頭髮披在肩膀後,顯得很是迷人。

遠遠地看過去,劉天祥覺得王會計的兒媳婦更加的嫵媚誘人。心裡想,哎呀,以前怎麼沒見過這個小美人呢,長的還真水靈啊。

「你們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公公。」

「嗯!」

不一會兒,王會計就出來了。

王會計大老遠看見劉大成,就說,「哎呀,大兄弟,你咋來了,哎呀,這不是劉主任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說今個喜鵲,咋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呢?」

「呵呵,我陪我叔,去辦點事,他說你們是鐵哥們,問你有沒有啥要捎帶的。」劉天祥陪笑說。

「是啊,今晚我們去城裡,你有啥要買的不?」劉大成說。

「啊,就上次那玩意,真好使,你在給我弄幾瓶。」王會計說。

劉大成看到王會計,內心的熊熊怒火就直往上竄,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老傢伙。可是想起那個他貪污的錢,他忍住了。錢可比女人重要啊。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真好使啊?」劉天祥裝沒聽明白。

「你們年輕人,不需要,我們上了年紀的,需要啊,不過真好使……」

劉大成都知道王會計和他的婆娘有一腿了,王會計還在這裡大說特說。劉大成氣的都快要吐血了,媽的,老子給你買那藥,原來你真是用在老子婆娘身上了,劉大成強自忍受著,面無表情,喘著粗氣。

「那好,我這就進城進藥去了。今晚就不回來了,明天一早才回來。正好給你捎點。」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王會計雙眼發亮,趕快掏出二百塊錢給了劉大成。

劉大成拿著錢走了。

看著劉大成遠去的背影,王會計冷哼一聲,「今晚有活乾了,孫大成啊,有的時候,我怎麼覺得,你是這麼的可愛呢?」

……

第68章 搬石頭砸腳

吃了晚飯,大成老婆燒了熱水,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洗的油光粉滑的。

還別說,這女人雖然年紀挺大,可是這洗一洗,真跟出水芙蓉似的。

那雪白的大胸部,丟當的,那大屁股蛋子,肥嫩的。

「哦,洗乾淨了,等人干哦!」

這段時間憋壞了,從那個女人死了之後,王會計就不來了,今晚該來了吧,老娘的豁豁痒痒死了。

躺在炕上有點等不及了,就隔著睡衣,摸起了自己的胸部。

「嗯。哼,天祥,摸摸嬸子。」大成老婆輕輕的嬌吟著。

「哎呀,羞死了,怎麼幻想劉天祥這個大壞蛋了?」大成的老婆,白花花的身上,一片紅。

心裡想,那個王會計,每次都吃藥,劉天祥那麼年輕,應該不會吃藥吧,死大成,那整的那種藥,王會計吃了跟瘋狗一樣!

活該,這就是報應,你買藥,給王會計,你想不到吧,王會計吃了,就來干你老婆。

想著想著,一股水就出來了。

撫摸著身上的睡衣,那手感真是好啊,王會計也是對得起自己了,這麼好的衣服,都捨得買。

吱呀一聲,這開門的聲音都是如此的大,看來他聽著急。

大成老婆抿嘴一笑,哎呀呀,我的寶貝來了,我的豁豁都好多水了。

一抬手,把燈關了。

又是吱呀一聲,這次是屋裡的門開了,一個人貓著腰進來了,正是王會計。

王會計嘿嘿一聲奸笑,小聲說:「罵了隔壁的,小爛貨,在自己摸自己呢,等不及老子了。」

沒人吭聲,此時大成老婆很緊張很興奮,這種偷情的感覺對她來說太刺激了。要的就是這種刺激感覺。

趁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王會計看了一眼她白花花的身子,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王會計抱著大成老婆就一通亂親。

大成老婆把燈拉開,屋裡頓時亮堂了。

「哎呀,你咋這麼急!」大成老婆推了王會計一把。

「想死我了,寶貝,干一晚上唄。」

「好啊,老娘奉陪!」

「哎呀呀,t字褲哇!」

「嘻嘻,你個缺德玩意,這齣門都沒法穿!」

「老子是吃了藥來的哦,你快噘屁股吧。」

大成老婆翻身把t字內褲褪了下來,光著屁股,高高的噘起跪在炕沿上。

「爛貨,我做夢都想你這白花花的大屁股哦。」王會計使勁親了一下她的後庭,說著,就麻利的脫了褲子。

就在馬上就頂進去之時,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大成和劉天祥沖了進來。

劉大成手裡握著一把閃亮亮的剔骨刀,自己婆娘雪白的大屁股,正對著王會計那傢伙。再來晚一點就要進去了。氣的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啊!大兄弟,你……你聽我解釋,你老婆屁股痒痒,叫我撓撓……」看著大成手裡明晃晃的剔骨刀,王會計心裡就發毛,畢竟睡了人家的婆娘,心虛啊。

劉大成突然變了個人似的,速度很快,走上前,啪的一聲巨響,一巴掌拍在那大白屁股上,頓時留下了一個五指巴掌印,「敗家娘們,我讓你偷!」

這一下,夠使勁的,

大成老婆慘烈的叫了一聲,坐在炕上,用被子蓋住了白花花的身子,「哎呀呀,是他強迫我的,嗚嗚,當家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不活了啊,該殺的王會計啊,趁你不在家,非逼著我干這事啊。」

劉天祥雙臂抱起,哈哈一笑,心想:「他娘的,還是這女人反應快,理由充分!」

「敗家娘們,一會兒再收拾你。」

劉大成轉身看著王會計,手裡的剔骨刀正對著王會計的傢伙說:「身為村幹部,入室弓雖女干婦女,今個我給你切了?」

一旁的劉天祥暗暗好笑,這一幕好戲真是精彩啊。

嘭的一聲,王會計跪在了地上,求饒道,「兄弟,別,饒了我吧,是你老婆勾引我的啊!」

劉大成一腳把王會計踢翻在地,「你這個老東西,在胡說試試!」

「天祥,婦女主任,救命啊,救命啊!」王會計抱著劉天祥的大腿。

「哎呀,王會計,按理說呢,官官相護,可是,你做的事,太缺德了,強迫人家,這事我叫我咋幫你啊。」。

大成老婆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天祥,心道,「罵了隔壁的劉天祥,老娘是不會放過你的。」

「天祥,求求你了,你幫幫我。」王會計直磕頭。

「哎呀,瞧你,哎,算了,我勸勸我叔。」劉天祥裝成為難的樣子。

「嗯,只要你幫我,今後我就做的你狗。」

「叔,你說都鄉里鄉親的,這事就別報官了,這要是報官了,那王會計就要坐大牢了,弓雖女干罪,怎麼也得十年啊。」劉天祥和大成說道。

「十年?他得死刑,那個死了的女人,也和他有一腿。」大成按劉天祥教他的,說道。

王會計一聽,腿肚子都軟了。

「哎呀,那麻煩了,公安局,正找線索破案呢,這兩件事要是有關聯,那王會計是最大的嫌疑,這可咋整啊?」劉天祥皺眉說道。

「天祥啊,天祥,救救我啊!」王會計頭都要磕破了。

「叔啊,你聽我的不?」劉天祥問劉大成。

「你也是個官,你說吧?」劉大成說。

「給我點面子,王會計也不容易,私了吧。」

「怎麼私了?」劉大成說。

「我給你們錢,我有錢!」王會計急忙說道。

「那你得先寫一份認罪書。簽上你的大名,然後按上你的指印。」劉大成說。

「這……」王會計猶豫了一下。

「哎呀叔啊,王會計還會賴帳不成?」劉天祥急忙說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不簽字,就報案。」

「我簽!」王會計喊道。

劉大成遞給了王會計一張紙和一根筆,在一旁監督者王會計寫。

寫完後,簽了名,王會計只好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那張認罪書按下了紅色的血印。

這樣一來,就算王會計日後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這等於是抓住了王會計的把柄啊。

劉天祥心裡樂開花了,這控制了王會計,他家兒媳婦,那不是說上就上,更重要的是,村長回來後,村領導班子,全是自己的人了。

這時,劉天祥給劉大成使了使眼色。

劉大成心領神會,走到王會計的跟前,踹了王會計一腳,剔骨刀刀背頂住王會計後背,說:「走,你這個老雜碎!」

「去哪?」王會計說。

「去你家取錢啊?」

「這、、這不好吧!我家裡人都睡下了……都這麼晚了……我,你們放心,明天……」

王會計還未說完,劉大成又踹了王會計一腳,「老雜粹,哪裡這麼多廢話,走就是。」

就在這時,王會計突然發病似的,捂著胸口,臉上直冒冷汗,牙齒緊咬,要死不得活的,吞吐的說著,「我、、我……我不行了,不行了。」

「老雜碎,我讓你裝,給老子起來。」劉大成怒道。

劉天祥看著王會計的模樣也不像是裝的,好像是發了什麼病似的。

這時大成老婆說道:「哎呀,是藥勁真正的上來了。不好,他上冰聽了!」

「閉嘴,你這個敗家老娘們,這有你說話的份嗎?等回來再收拾你。」劉大成怒瞪了一眼那蹲在被窩裡的婆娘。

王會計說話都很困難了,「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女人,快給我找女人!」

「咦,你這個老雜毛,看你那死樣兒,你還想女人。」劉大成氣極,又踹了一下王會計。

劉天祥拉過劉大成說,「大成叔,我看這老傢伙是藥勁過來了,這藥可真勐啊,你看他褲襠頂的那麼高。得給他泄瀉火啊,不然的話,他肯定是活不成了。你想他要是在你家死了,那你可就成殺人犯了!」

「那還說啥,也不看是誰買的冰,好使著呢!」

「藥是你買的,那死了還真是你的事,啥是冰啊?」

「別問了!去他家,他進入幻想狀態了。」劉大成有點慌了。畢竟要是王會計死他家,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成叔,你是不是急傻了,王會計的婆娘不是早死了嗎?」

這時忽聽王會計啊的一聲,發了瘋似的,泛著發紅的眼睛,向床上的大成老婆撲去:「哎呦呦,我的貴妃娘娘啊,我的楊貴妃哦,我來干你了,干一百次啊,朕有勁!」

哇!劉天祥驚呆了,這王會計真勐啊,吃的什麼藥啊?

劉大成狂怒不已:「你個老雜粹,嘿!你還敢當著老子的面干我婆娘不成。」

衝上去,抓著王會計的脖子,給提了過來。

王會計發瘋似的喊叫,「誰擋著朕,誰不叫朕干我的貴妃,安祿山你找死啊,朕颳了你!」

「再說,再說我弄死你。」劉大成咬著一嘴黃牙。

大成老婆快要嚇死了,不住的抱住身子發著抖,她當然知道這其中的情況,每次王會計藥勁來的時候,王會計都幻想他是皇上,每次都當自己是妃子,這次沒有幻想慈禧,幻想楊貴妃了。

「大成,不好啊,王會計可能真的要死了,這藥他吸的太多了。」大成老婆小肥臉都嚇得發了紫了。

「大成叔,王會計可不能死在這啊。要不然你就去坐牢吧,你到時候可是人財兩空,自己還賠進去了!」

「那你說怎麼辦?」

「那隻好讓嬸子再犧牲一次了。」劉天祥小聲說。

「不行!」劉大成說的很乾脆,「那我可真成了萬年的烏龜王八了。」

這時,大成老婆說話了,「你倆都先出去。我給王會計擼一發,他就沒事了。」

「什麼?」劉大成怒眼圓睜,「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娘們竟敢當著我的面說這樣的話。」

大成老婆哭喪著臉說,「當家的,一會兒,王會計要是真死了,那我們全家可都要玩了。我們的孩子女兒怎麼辦。」

……

第69章 鳳戲二龍

這個世界上,什麼是最親的,在農村人眼裡,兒子是最親的,比爹媽都親。

老婆可以在娶,但是兒子,那養到二十歲,那就是二十年,能不能在生先不說,二十年後,劉大成死了個屁的。

大成的老婆終於找到了一條說服大成的理由,這個理由,他無法拒絕。

他只能選擇兒子,不能要這個老婆,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這當著自己的面,看別人干自己的老婆?他不是劉天福啊!

「乾了一次也是干,兩次也是干,反正你頭已經綠了,就不差這一次了。」劉天祥拽著大成小聲的說:「錢到手了,你去城裡,找一百個女人,都行,忍忍吧,為了你兒子,那賣屁股的女人,幹起來可爽了。」

劉大成說:「天祥啊,謝謝你了,要沒你,我今個就完了,啥也別說,我都聽你的。」

劉天祥說:「一家人,別說兩家話,我不幫你,幫誰啊?」

大成老婆光著身子下炕,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家的男人。她想,劉大成啊,劉大成,老娘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人家王會計對我那麼好,我不能不救啊。

她又看了一眼劉天祥,心裡狠狠說道:「劉天祥,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把你塞進老娘的豁豁里,叫你做我一輩子的龜兒子,我一屁股,坐死你。」

哎呀,這個女人瘋了!

劉大成被自己婆娘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只好點了點頭,放開了王會計,王會計被放開後,就像是脫了韁的野獸,向大成老婆沖了上去,抱著那婆娘就是又親又抱,「貴妃,干你來啊,好寶貝,今晚我好好寵幸你,哦,你的身子好滑。」

劉天祥張大了嘴,王會計他娘的真勐。這亂七八糟的,說的是什麼啊。

「天殺的啊!」劉大成快要氣死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從喉嚨里發出。

「沒時間了,你出去,我給你看著!」劉天祥也緊張了起來。

到了這種地步,不答應也得答應了,劉大成一咬牙,扭頭走了出去。

「嬸子,你繼續吧,當我不存在。」劉天祥說道。

外邊,劉大成痛哭著:「老天啊,我劉大成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竟要這麼折騰我?自己娘們被人上,我還得給他看大門啊。」

屋裡。

「貴妃,幫幫我,朕要死了,給我,朕把江山給你,只要你給我。」王會計一邊親吻著劉大成的老婆,一邊說。

大成的老婆光滑白皙的雙手套住王會計的傢伙,不停的做著各種動作。

劉天祥看的是血脈噴張。這娘們真不害臊,這時候了,還這麼浪。

「哦,陛下,好大,臣妾好喜歡,哦,臣妾玩的好開心!」大成媳婦,一邊玩著,一邊浪著。

「是嗎,愛妃,你知道嗎,朕後宮佳麗三千,但是卻獨干你身,你要怎麼謝朕哦?」

「哦,我的陛下,你好威武啊,臣妾願意,被你干一輩子!」

「是嗎愛妃,你害怕了嗎,朕可是乾死過人的哦,搞不好,會把你的豁豁干出血哦,朕可是龍啊。」

劉天祥徹底看傻了,這是什麼藥啊,咋把王會計整成這樣了,這藥自己吃了,在小花面前,會不會起來呢?

到底是什麼藥呢?啥是冰啊!

還有,大成媳婦,怎麼這麼配合他啊,難道她心裡已經愛上王會計了嗎?

還是,在勾引自己?

劉天祥偷偷的望了一眼窗外,見劉大成那傻子,跪在院子裡倚天長嘆呢,急忙上了炕,從尿眼裡,掏出自己的大傢伙。

「嬸子,喜歡嗎?」劉天祥問道。

「哎呀。」大成媳婦一看,有些傻眼了。

說心裡話,她很喜歡,這玩意一出來,心裡對劉天祥的氣,也消了幾分。

「去你罵了隔壁的,給我吃進去。」說完,劉天祥就按著大成媳婦的頭……大成媳婦心裡這個恨啊,這不是趁火打劫嗎,可是她不敢喊,自己已經夠丟人的了,在喊,外邊的老公非休了自己不可。

「你是誰,為什麼要搶我的貴妃,不怕朕殺了你嗎。」王會計說道。

劉天祥一開始有些慌,不過腦袋轉的飛快,馬上就想到了對策。

「哎呀,我是唐太宗,李世民啊,你說話小點聲,要不祖爺爺打你屁股。」劉天祥說道。

「哦,我小點聲,你是我的祖爺爺,嗯,祖爺爺可以干我的貴妃!」王會計還真聽話,那話說的聲音非常的小。

「嗯,我的重孫子!你真孝順。」

「爺爺,我的貴妃娘娘,漂亮麼?」

「很漂亮,祖爺爺很舒服。」

「嘻嘻,爺爺,他是我從我兒子手裡搶來的。」

「嗯,那祖爺爺只搶一張嘴,不過分吧?」

「不過分,我兒子連一個後庭都沒得到呢,都叫我搶了,祖爺爺,她的後庭可緊了,你去干。」

「是嗎,爺爺先幹完嘴,在干哪裡哦,一點點干哦。」

兩個人的話,刺激的大成媳婦,身子不停的顫抖著,自己就像一個奴隸,被兩個男人相互謙讓著。

不一會兒,那豁豁就鼓了。

外邊,劉大成內心那個煎熬啊,覺得時間過得真慢,一秒鐘都抵得過一天的時間了。還好啊,有劉天祥在,要不這兩臭不要臉的,肯定大戰八百回合了。

王會計要上天了,他說道,「祖爺爺,可否把嘴讓給我,我要,哦,爽死了,我要!」

大成老婆說:「天祥,他每次都噴我嘴裡,要不你干我後面吧。」

說完,就轉移了目標。

這一次劉天祥真的是驚呆了,「這娘們也太狠了吧,自己剛剛上了舒服勁啊。」

這王會計,也太不行了啊,這才半個小時,你罵了隔壁的,吃藥了,你就不能挺兩點啊,這叫我咋干後庭?

看來,王會計不行事了,還是忍忍吧,先別乾了。

他穿好了褲子,摸了一把大成媳婦,在她耳邊小聲說:「過了今晚,給老子憋著,不准被別的男人碰,每晚都用鹽和醋洗洗,老子隨時來取。」

「嗯。」大成老婆直點頭。

一根煙的功夫,王會計就受不了了,嗷嗷的爽快的叫著……

王會計像是突然虛脫了似的沒了骨架子,癱在地上。

「好了!沒事了。死不了了。」大成老婆抹了抹嘴說。

「大成叔,完事了,你進去吧!」劉天祥走到院子裡,和劉大成說道。

劉大成進了屋子,手裡明晃晃的剔骨刀刀背抵著王會計的後腰,走了出去,臨走時,劉大成對著他婆娘說道,「敗家娘們,你怎麼不上吊。」

深夜裡,村上的小道上沒有一個人,不時的能看到幾條狗在走動。

到了王會計的家門口,劉大成又把刀抵在了王會計的後腰上,低吼道:「快點,老不死的,敲門!」

王會計只好照辦!

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了,是王會計的兒媳婦--蔣婷婷,身穿粉紅色的睡衣,露著小腿,腳下傳了一雙紅色拖鞋,露出了白嫩細小的腳趾頭,腳趾甲上都塗滿了紅色指甲油,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爹,爹,是、怎麼是你?這麼晚了,您……這不是大成叔嗎?」

看著蔣婷婷模樣,劉天祥心裡直痒痒啊。

望了一眼劉天祥齷蹉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天祥,蔣婷婷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迷人。王會計的一雙老鼠眼目送著蔣婷婷臀部走進了屋裡。

世上還有這樣的老公公?看著自己兒媳婦的屁股,眼睛都綠了。

難不成王會計這老公公也給親兒子帶了綠帽子?

蔣婷婷啊蔣婷婷啊,等一會兒洗劫你家的時候,趁個機會就上了你。在王會計家上他的兒媳婦,那可要爽歪了。嘿嘿……

「天祥,快走啊,你傻笑啥呢?」劉大成抵著王會計都進了門檻,劉天祥還站在門外壞笑著。

走到王會計家的堂屋裡。

劉大成就開始翻了起來,一會兒就翻的狼藉一片。

「哎哎哎……兄弟,你翻什麼翻啊?這屋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老雜碎,說,你錢在哪裡?」

「什麼,我一個月才多少工資,哪裡有什麼錢啊?」

「再說沒有,老子就剁了你的狗玩意!」劉大成目露凶光,發狠道,「別把老子惹毛了。」

「我給錢,給錢!」

「快去拿。」

一會兒工夫,王會計就拿了一沓子錢,足足有五萬人民幣。

「老雜碎,你服不服,你上我婆娘,你也得付出代價!」劉大成拿著一沓錢摔著王會計的老臉。

「是是是……」王會計點頭哈腰。

「你看什麼看,把眼睛閉上!」劉大成對王會計命令道。

兩個人娶了錢,就離開了王會計家。

劉大成家門口,他突然給劉天祥跪下。

劉天祥急忙攙扶著他說:「哎呀,叔,你幹什麼啊?」

劉大成拿出三萬元錢說:「天祥,今個多虧你了,叔沒能耐,給你找不到媳婦,你拿著這三萬,娶一個,這王會計寫的罪狀,也給你。」

劉天祥說:「哎呀,這錢我不能要。」

劉大成說:「你要是不要,我跪死在這裡。」

劉天祥沒辦法,只好裝進兜里,拉著劉大成起來。

劉大成說:「天祥,進屋去,你去干那死不要臉的臭婆娘,我知道,你喜歡干她。」

劉天祥臉一下就紅了,說:「叔啊,我得回家了,太晚了。」說完,撒腿就跑。

回到家中,進了小花的屋子,只見趙小花和陳無雙已經睡了,就去外地兒,吃了口飯。

他想,是不是回王會計家,先把蔣婷婷乾了…

……

第70章 報仇雪恨

劉天祥憋了一天了,沒得到釋放,見屋子裡趙小花和陳天驕發出輕微的鼾聲,又悄悄的出門。

路過劉大成家門口的時候,見劉大成蹲在外邊,抽著煙。

劉天祥說:「叔啊,你咋了,睡不著?」

劉大成見劉天祥回來了,微微驚訝問道:「你咋了,大半夜的,也回來了?」

「你先別管我,快說你咋了?」

劉大成長嘆一聲說:「罵了隔壁的,我見到那臭不要臉的婆娘就膈應。」

劉天祥呵呵一笑說:「沒吃飯呢吧?」

劉大成點頭。

劉天祥說:「叔,走去喝酒去。」

劉大成問:「這麼晚了,上哪喝?」

「王會計家。」

鬱悶中的王會計,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煞星,拿完錢,又回來了。

「罵了隔壁的,啥眼神,不歡迎啊!」劉大成瞪著王會計的老臉罵道。

「歡迎歡迎……」會計點頭哈腰。

劉天祥揉著肚皮,說:「會計大人,真不好意思,我們爺倆忙活了一天,還沒吃飯呢。」

「這……這大半夜的,我……再說都睡覺了。」會計心裡氣的咬咬切齒,可是敢怒不敢言啊。

「罵了隔壁的,叫你兒媳婦出來做。」劉大成拽著會計的衣服了罵道。

就在這時。

「嗯哼,幹什麼啊,哎呀。」一聲嬌滴滴的嬌吟聲傳入耳膜。

劉天祥心想,罵了隔壁的,就知道你這個爛貨沒睡,估計會計的傻兒子在學會計摸呢吧。

會計家現在就有三個人,會計和他兒子,還有蔣婷婷,那麼發出這聲叫的肯定是蔣婷婷了。

劉天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蔣婷婷,這聞到了聲音哪能呆住,尋聲就去了,劉大成不知道怎麼回事,拽著王會計的衣服領,也跟著。

劉天祥走到一個屋裡,就看見會計兒子--王強,從身後抱著蔣婷婷,雙手摸著雪白的大胸部不鬆手,下身褲子沒脫,但使勁的朝蔣婷婷的大屁股頂去……

「嘻嘻,老婆,我要像我爹那樣,操。」

王會計一生做了很多缺德事,生了這麼一個傻兒子。

劉天祥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王會計真行,打著給兒子去媳婦的名義,自己收了蔣婷婷做小老婆。怪不得,吃了藥後,要扮演唐明皇呢?原來這是真事啊。

王會計此時,臉都紅到腳後跟了。

蔣婷婷的嬌嫩雪白的香肩露了出來,披頭散髮的,身體扭動掙扎著,嘴裡還叫著,「你你……不要,你給我鬆開!」

「哦,老婆,不嘛,別人都告訴我了,你是我媳婦,應該我干,嘿嘿!」王強撕拉一聲,直接把粉紅色睡衣扯在了地上。即刻,白花花的身子黑色的胸罩和黑絲內褲頓時暴露了出來。

一用力,王強直接把蔣婷婷壓在了炕沿上。見到劉天祥進來了,就說:「嘿嘿……天祥,你沒媳婦吧?嘻嘻,你學著點,我都是和我爹學的,嘻嘻。」

看著蔣婷婷雪白柔嫩的身子,豐潤而有光澤的肌膚,劉天祥就坐在炕上,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說:「哎呀,強哥,你爹咋干你媳婦的,我還真不知道,你好好給我學學!」

「嘻嘻。嗯。你好好看。」

蔣婷婷這個氣啊,這個傻子,把自己和老公公那點事,都給抖出去了,老公公也是,每次干自己的時候,咋就不背著他兒子點。

這下子人丟大了。

她羞的臉一直紅到雪白的大腿處,用力掙扎,可是王強這傻子天生蠻力,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

王強用力的按著自己的媳婦。蔣婷婷看到劉天祥這個小無賴就坐在自己的跟前,氣的咬牙切齒。

「嘻嘻,媳婦別晃,我脫不掉你褲子。」王強說道。

「嘿嘿嘿……強哥,要不我幫你脫?」劉天祥學著王強的聲調說道。

「嘿嘿嘿,謝謝你天祥。」王強對劉天祥傻笑道。

「王強,你他娘的溷蛋。」蔣婷婷氣的破口大罵。

王強說:「嘿嘿嘿,我不是你和我爹下的蛋。」

會計終於受不了,上去把王強拽了下來,給了王強一個耳光,「你罵了隔壁的,你要氣死我啊。」

「嘿嘿嘿,爹,你要干啊?好,你別打我,你幹完我再干。」王強說完,就跑了。

蔣婷婷氣的嚎啕痛哭,用被子趕緊蓋住自己,蹲在炕上。

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蔣婷婷一副嬌滴滴的小女人模樣蹲在被窩裡。眼神流露出一絲恐懼,不知該怎麼好。尤其是看到劉天祥時。

「哎,婷婷啊,你別哭了,哭壞了身子可不好?」劉天祥摸了摸蔣婷婷光白細膩的小臉蛋。

「手拿開!」蔣婷婷抓住劉天祥的手。

「天祥你……」會計心裡這個恨啊。

「哎呀,人家年輕人談談心,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要打擾了!」劉大成拽著會計的衣服領說道,他知道劉天祥想要上了會計的兒媳婦。心想,嘿嘿,會計你這個老雜毛,敢草我婆娘,那我也讓這個小無賴干你的兒媳婦,也算是劉天祥替我解解恨。

劉天祥看著會計和劉大成出了屋,嘿嘿一笑,托著蔣婷婷的下巴說:「哎呀,別哭了,你老公公都走了,你說你,這麼年輕,嫁給一個傻子,又整天被一個遭老頭子霍霍,我都心疼你?」

「滾,滾,你給我滾!」蔣婷婷一邊罵著,一邊怒瞪著劉天祥。

「罵了隔壁的,你還跟我裝。」劉天祥開始隔著被子撫摸蔣婷婷身子,「你信不信,我叫全鄉人都知道,你和你老公公的事。」

蔣婷婷身子一哆嗦,說:「你……你別胡說。」

「叫我干一次,我就不說。」劉天祥的手伸進了被子裡,「要是不給我干?」

「你……」蔣婷婷把雙腿夾的緊緊的,擺出一副誓死抵抗的架勢。

「都叫你老公公幹了,也不差我這一個,你沒看你老公公都裝看不見了嗎?」劉天祥嘿嘿一笑,「只要你答應我,我保證給你保守秘密。」

「嗯哼,你摸哪呢!」蔣婷婷哭泣聲慢慢停止,她被劉天祥手摸的,麻麻痒痒的。

「哈哈,你還真是個爛貨,就這幾下,就叫了。」

「羞死了!」

「寶貝,來吧。」說著,劉天祥勐地掀開了被子,蔣婷婷豐潤雪白的身子出現在眼前,那嬌嫩富有彈性的肌膚看的劉天祥直流口水。

「婷婷,我的好寶貝,我會叫你很舒服的。」

「嗯!」蔣婷婷牙一咬,緩緩的躺在炕上,說:「別折磨我!」

劉天祥看著蔣婷婷的一雙美腳,嬌嫩的腳板,艷紅色的腳趾甲。他從來沒看過這麼美麗的腳丫子,一時看呆了。

「看啥呢,快乾啊?」蔣婷婷希望劉天祥快點幹完,好離開自己的家,可是卻見他只看自己的腳丫子。

「哎呀,寶貝著急了?」劉天祥緩過神來,一把脫掉蔣婷婷的褲子……

開始的時候她還可以忍受,能挺得住,可隨著劉天祥越來越快速的動作,她幾乎是瞬間就崩潰,再也忍不住。嘴巴裡面發出了最盡情最歡快的叫聲,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迎合著劉天祥的動作,以此來獲得更多的快感,聽著他的身體和自已身體撞擊時發出啪啪的響聲,就像是燃燒著她每一個細胞一樣,所有的快樂這一刻到達了雲端。

這一場下來,兩人都算是淋漓盡致,蔣婷婷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烈的交合,這可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也沒有想過作為女人還能有這麼強烈的感受,十幾次髙朝之後,只感覺馬上就要昏死過去了。

幹完了之後,劉天祥從她的身子上面爬下來,躺在一邊喘息不止,只用了四十多分鐘,這速度有點快,他是真的用盡了全力。蔣婷婷同樣氣喘吁吁,右腿抬了起來彎曲著,用自已的腳尖點著炕面,餘韻還在身子裡面迴蕩,她已經痙攣了。

看著蔣婷婷如此享受如此滿足的模樣,劉天祥嘿嘿一笑說:「婷婷爽嗎?」

蔣婷婷緩過勁來之後,趴到劉天祥的身上,就熱烈的吻起了他的唇。

蔣婷婷熱吻完劉天祥,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野男人,你真好,乾的我好舒服。我從未這般舒服過。」

劉天祥一邊撫摸著她肥嫩的大屁股一邊說:「你也挺好的,挺抗干。」

蔣婷婷說:「那你以後就多來幾次。」

劉天祥說:「除非你不叫你老公公和你老公碰你,要不就這一次。」

蔣婷婷說:「王強那傻子的起不來,沒事,我老公公。」

這時,外邊傳來會計的咳嗽聲。

劉天祥急忙穿好衣服,出去,照著會計的褲襠就狠狠的踹了一腳。

疼的會計滿地打滾。

劉天祥踩著會計的臉說:「給老子記住了,以後你兒媳婦,不准你在碰了。」

「嗯。」會計握著自己的襠部,答應道。

「你們這個家,以後她當家,叫我知道你欺負她,你就等死吧。」

劉天祥狠狠的說完,就帶著劉大成離開了會計家。

蔣婷婷在屋裡心裡美開花了,心想,再也不用受會計這個老傢伙的氣了。

劉大成知道劉天祥乾了會計的兒媳婦,心裡甭提多高興了,在會計家的酒也沒喝成,就非拉著他來自己家喝。

聽說兩人要喝酒,大成媳婦又是抹桌子搬凳子的,可勤勤了,這劉大成能回家,就算給自己面子了。

劉大成在一旁像狗一樣吆喝來吆喝去的,她都是笑臉相迎。一句怨言多沒有。

這女人被捉姦在炕,還真是沒什麼地位,賤的跟狗一樣!

劉天祥心裡一陣感慨,大成的婆娘,那是出了名的母老虎,現在終於變成小綿羊了…

……

第71章 差點被逆推

兩人不斷的碰杯,劉大成借酒消愁,卻是愁更愁,幾杯酒下肚,就醉眼朦朧,不一會兒就醉倒了,趴在桌子上打著呼嚕睡找周公傾訴委屈去了。

劉天祥眨巴眨巴眼睛,拍了拍手,晃悠悠的站起來了。

此時,大成媳婦滿臉笑意的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胸前的一對大胸部一蹦一蹦的。

「嗯天祥,你叔這是怎麼了?」大成媳婦娘趕緊把那一盤菜放在桌子上,急忙問道。

「嬸子,叔可能是喝醉了,沒事的,你就放心吧!」劉天祥一雙醉眼,盯著大成媳婦的胸脯。

「天祥,你今天好狠啊?」大成媳婦狠狠的瞪著劉天祥,「你們老劉家,咋出來你這麼一個缺德帶冒煙的!」

「呵呵,嬸子,我要摸摸你的大胸部。」劉天祥也醉了。

「罵了隔壁的。」大成媳婦說著轉身就要拿起酒杯往劉天祥頭上摔去。

「嬸子的胸部好軟。」劉天祥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大成媳婦,一雙手,用力的抓著她的胸部。

大成媳婦被揉捏的,麻麻痒痒的,握著杯子的手,顫抖了起來,在沒勇氣去打他了。

「嬸子,好想干你。」劉天祥一邊親吻著她的耳朵一邊說道。

大成媳婦被他弄的,身子發燙了,她說:「那嬸嬸就給你干吧,只要你叔要和我離婚的時候,你勸勸他?」

「嗯!」劉天用力的揉著她的胸部說:「好大的胸部,好大……」

「不要不要……」大成媳婦紅著臉,不一會兒就有了感覺,掙扎著,「你叔叔還在這呢,我們出去干吧。」

「他已經醉了,沒事,你看著他的臉,我干你……」

嘭!

大成媳婦勐的把劉天祥掀翻在地,夾住他的雙腿,就把天祥褲子脫了下來,……

劉天祥說:「嬸子,你幹什麼?」

「罵了隔壁的,劉天祥,你個該殺的,今個老娘干翻你。」說著,一屁股坐在劉天祥身上,「今個叫老娘,嘗嘗你這個小伙子的滋味。」

劉天祥雖然醉了,但是,大腦運轉還正常,只是手腳不聽使喚了,他想不到,大成的媳婦會這麼勐,這到底是誰干誰啊?

就三十下,大成媳婦就受不了了。

「哎呀,媽呀,舒服死我了。」她雙手用力的抓著劉天祥的身子,手指甲都扎進了他的肉中。

「罵了隔壁的,你疼死老子了。」劉天祥終於醒酒了,他一腳踹開大成媳婦,提著褲子就跑。

跑在黑夜的小路上,劉天祥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這怎麼被一個老娘們給強了?

回到家裡,打了一桶水,沖了個涼水澡,那粗壯的傢伙,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肥皂,才忘記大成媳婦的味道。

推開屋子的門,一絲不掛就上了炕,沒開燈,也不知道是誰的被窩,就鑽了進去。

感覺被窩裡女人身子的熱度,那被大成媳婦撩起的慾望,又復燃。

手慢慢的,就抓起了被窩裡的大胸部。

被窩裡的女人,同樣,也一絲不掛,背對著劉天祥。

劉天祥一邊抓著,一邊用臉蹭著她的秀髮,他說:「嫂子,我硬了,今個就給你。」

突然聞到了一股澹澹的女人成熟體香味,好熟悉的味道。暈了,不是嫂子,是陳無雙。

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

陳無雙根本就沒有熟睡,她本來就是逃命的,有點聲響,就會醒,從劉天祥回來,他就知道了。

「天祥?」

「無雙?」

知道懷中的女人,是陳無雙後,嚇的劉天祥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陳無雙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說:「天祥,你就當我是你嫂子,干吧,我給你干,你嫂子同意你干我了。」

劉天祥心裡這個恨啊,幹嘛猶豫呢?

他一邊揉著陳無雙雪白的胸部,一邊咬著她的耳垂說:「無雙,你睡覺幹嘛不穿睡衣。」

「我……」陳無雙羞的氣喘吁吁,答不上來。

「你不告訴我,我掐你屁股了?」

「哎呀,你嫂子也光著呢?」

「嗡!」劉天祥心想,壞了,小嫂子又搶在自己前邊把陳天驕給辦了!

「呵呵。」這時候,傳來了趙小花的笑聲。

劉天祥急忙拉開燈繩,燈亮了,只見,電視旁邊的幾盤錄像帶,還沒收起來呢。

劉天祥出了陳無雙的被窩,爬到趙小花身邊,手一掀開她的被子,只見趙小花白花花的身子,就出來了。

「嫂子,你不夠意思!」劉天祥裝做生氣的樣子說道。

「哎呀天祥,我們就是看了錄像,沒控制住啊,你別怪嫂子。」趙小花以為他生氣了,拉著他的手說道。

羞的陳無雙,把被子蓋在頭上,不敢露出來。

劉天祥一把樓過來趙小花說:「我沒生氣,我知道你的用意。」

趙小花說:「天祥,無雙挺好的,她願意給你治病,你剛才不是起來了嗎?」

劉天祥抱著趙小花,掀開陳無雙的被子,摟著兩個人。

他說:「無雙,今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吧。」

陳無雙的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說:「嗯,以後你就是我男人。」

劉天祥說:「以後,你們別傻了,不用學錄像里的招數,來刺激我。」

小花說:「為什麼?」

無雙說:「那你就挺起來。」

劉天祥說:「嘿嘿,挺不起來,我不還有手嗎,你們兩相互摸了,我摸啥?」

兩個女人羞的,狠狠的掐劉天祥的大腿。

這一晚,劉天祥在自己家中,啥也沒幹,不一會就摟著兩個女人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他遇到了一個老神仙,樣子好像是自己的三爺。

三爺說:「孫子,我們杏花村,有妖精啊,所以村裡大部分人家的男人,生不了哇,你要幫著鄉親們,抓住妖精啊,你可是天神下凡人家的啊。」

第二天早上起來後,見兩個美人都不在身邊了,劉天祥急忙穿上衣服,出門,看到趙小花在門口噼木頭。

劉天祥急忙走過去說:「嫂子,你幹什麼呢,你給我回屋歇著去。」

趙小花開心的說:「就幹著點活,能累著咋滴?」

陳無雙從倉房出來說:「就是,你咋不多睡一會?」

劉天祥說:「記住,以後重活不准你們兩干!」

趙小花一樂,說:「那好吧,我們去做飯。」

劉天祥噼完木頭後,趙小花已經把早飯做好端上桌了。趙小花把劉翠翠也找過來了,劉翠翠還拿來了她親手燉的魚。

吃飯的時候,劉天祥看著三個女人標緻俊俏的臉蛋心裡美滋滋的,心想,這三個女人關係處的還真好,看來那些錄像沒白看,就是不知道自己啥時候,才能把他們三給乾了。

吃過早飯後,陳無雙開始收拾起屋子來,她是個愛乾淨的人,干起活來手腳也麻利,一看就是一個過日子的好手。

劉天祥吃完飯,就背著手,走出了家門,他是婦女主任,這每天必須在村裡熘達一圈,視察一下村裡婦女的情況,萬一誰有個病啥的呢,可一出門,就看到大爺牽著一頭羊從他家的門口走過。

劉天祥跟大爺打招呼說:「大爺,你這是幹啥去了。」

大爺一看是劉天祥,笑著說:「還能幹啥,當然是去放羊了。」

劉天祥看了看他大爺牽著的那頭羊,說:「這羊真不賴,你啥時候買的這樣,趕明個我也買幾頭養著。」

大爺得意地說:「這羊不是我買的,是別人送給我的。」

「送給你的?」劉天祥有些不太相信,誰都知道大爺在村裡是沒人搭理的臭狗。屎,他在村裡到處借錢不還,村裡人都恨透他了,都在他的背後戳他的嵴梁骨罵他的祖宗,誰會送羊給他。

大爺用手摸了摸羊的嵴背,笑著說:「你大爺我交了好運了,以後別說是一頭羊,就是一頭牛,只要我想要,就會馬上有人給我送來的。」

「你是誰啊,你是我大爺啊。」劉天祥的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其實就把大爺的話當成放屁了。

大爺這個人除了愛賭錢就是愛吹牛,沒說過幾句真話,一張嘴能把男人說成女人,能把死人給說活了,當初他陳瑤就是被他這張破嘴給騙到手的。

大爺無意中看到了院子裡忙活的陳無雙,皺著眉頭問:「咋,天祥,那女人是誰?」

劉天祥笑著說:「那是我媳婦,咋了。」

大爺說:「啥,你媳婦,就你這個窮小子,能說這麼漂亮的媳婦?」

劉天祥反問:「我怎麼就不能,你太小瞧你侄子了!」

大爺壓低聲音說:「天祥,你娶的是誰家的寡婦吧?」

劉天祥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說:「大爺,你說什麼呢,人家是大姑娘。」

大爺冷笑了幾聲,說:「大侄子,你窮的五千元都拿不出來,誰家會吧這麼水靈靈的姑娘,白給你?」

劉天祥說:「哎呀,你侄子就是這麼有本事,不但沒要彩禮,還給了我五千元呢。」

大爺冷笑,說:「天祥,我問你,你們兩個人昨天晚上做那種事兒的時候,她見紅沒有。」

劉天祥說:「出了一水缸的血呢,紅汪汪的!」

大爺說:「你就吹吧,你小子是撿個了個破爛貨。」

這時,陳無雙端著一盆洗完衣服的髒水走出來,大爺一看她來了,咳嗽了兩聲,岔開話說:「大侄子,哪天等我把羊宰了,你可要到我家裡吃羊肉啊。」

「中,大爺,我一定去。」劉天祥也順水推舟地說了一句。

陳無雙見劉天祥跟大爺在說閒話,也就沒有太在意,她把髒水倒在門口的一個泥塘里,轉身進了院子…

……

第72章 張寡婦轉了性子

大爺等陳無雙走遠了,拍了拍劉天祥的肩膀,輕輕地嘆了口氣,小聲說:「哎呀我家的三個白花花的女人身子哦,可惜你沒這個福分嘍。」

大爺說完牽著羊得意洋洋地向村裡走去。劉天祥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陳無雙忙碌的身影,心裏面無比的幸福。

劉天祥心想,無雙是城裡人,那麼有錢,家裡條件太差,別虧了她,現在自己手裡也有不少錢,去劉天澤家弄點豬肉回來,給自己寶貝女人打牙祭。

劉天祥來到劉天澤家時,劉天澤正在豬圈前忙著喂豬。

劉天澤一看劉天祥來了,跟他開著玩笑說:「呦,天祥大主任來了,聽說你撿了個城裡的女人,咋不在家摟著睡覺,跑我這裡了。」

劉天祥笑笑說:「男人就得像我哥你這樣,以事業為重,哪能天天趴女人肚皮。」

劉天澤笑著說:「你就使勁吹吧,反正吹牛皮也不上稅。」

劉天祥說:「哥,一會你給我家送點豬肉去,最好是豬肘子。」

劉天澤說:「你來的太不巧了,昨晚剛殺了一頭,肉新鮮著呢。」

劉天祥說:「行,多少錢?」

劉天澤問:「天祥,跟哥還提啥錢?」

劉天祥說:「一碼歸一碼,親兄弟明算帳。」

劉天澤笑著說:「好了,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是不是要給城裡女人補補身子?」

被劉天澤一下說中了,劉天祥笑了笑,說:「嗯,人家原本錦衣玉食的,願意跟咱過,也不能虧待人家不是。」

劉天澤又問:「你對那個女人,知根知底?」

劉天祥說:「我覺得她是好人,沒啥問題。」

見他這麼說,劉天澤也不再追問,他說:「兄弟,行,只要你有分寸就行。」

和劉天澤聊了幾句,劉天祥就走了,心裡又想起了姚寡婦,就向姚寡婦家走去,姚寡婦家離劉天澤家不算太遠,劉天祥到了姚寡婦家的大門前發現大門鎖著,姚寡婦不在家裡。

劉天祥問了一下姚寡婦家的鄰居,鄰居告訴他姚寡婦跟著王青青一起去了學校幫忙修校舍去了,劉天祥又向學校走去。

現在是暑期,學校的老師和學生都放假了,學校大門也是鎖著的,只有旁邊的一個小門是開著的。

劉天祥走到離學校不太遠的一個草垛時,忽然感到一陣尿急,他就在草垛後撒了一泡尿。

這時,姚寡婦和王青青從學校里走了出來,劉天祥看到跟她們在一起的還有蔣婷婷,心裡就好奇了起來。

她們三個怎麼在一起了?幹什麼?悄悄的跟著去看看。

出了學校後,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向學校的後山走去。

劉天祥撒完尿後,急忙提上褲子,遠遠地跟在三個人的後面,想看看三個人去後山想要幹什麼。

後山裡有一個地勢平坦的山坡,山坡上有十來間廢棄很久的老房子,這些房子是當年三爺爺的家,三爺爺死後,就荒廢了。

姚寡婦她們三個上了山坡後,在房子的前後轉了轉,走進了一間保存的還算比較完好的屋子。

劉天祥悄悄地走到房子後面,本打算從房子後的窗戶看看三個人在屋子裡幹什麼,可是沒有想到房子後面窗戶都用木板釘上了,什麼都看不到。

劉天祥沒有辦法,只好躡手躡腳地進了三個人所在房子的隔壁,劉天祥進來的房間與姚寡婦她們進的那間房就是用木板隔開的,而且木板與木板之間都有縫隙,隔壁房間裡的情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劉天祥屏住呼吸,透過木板間的縫隙向隔壁的房間看去,只見姚寡婦正在脫衣服。

姚寡婦好女人?媽的怪不得不叫老子上!

蔣婷婷此時把畫板打開,拿出畫筆,看樣子是要準備畫畫。王青青則在一邊幫著姚寡婦拿著她脫下來的衣服。

姚寡婦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婷婷你和誰學的,幹什麼不好,非要畫我光屁股的樣子。」

王青青笑著說:「你不知道吧,婷婷嫁到咱們村之前,可是學美術的,她和桂桂都是咱們學校的老師,她還教學生的美術課呢。」

姚寡婦看了王青青一樣,笑著說:「要畫,也畫你的啊,你身子那麼年輕,我都老太太了,畫了有啥用。」

蔣婷婷笑著說:「嬸,你一點也不老,在說,青青也沒你漂亮啊,還有啊,你的膚色挺好的,你就當我給你留個藝術照了。」

王青青說:「是啊,你就別害羞了,其實你一點也不老,那劉天祥那麼年輕,不是沒事也摸你屁股。」

蔣婷婷一聽,心裡開始酸了起來。

姚寡婦說:「那你就快點畫吧,別一會來了男人,以為咱們幹啥呢。」

蔣婷婷笑著說:「嬸,你把你的腿分開。」

姚寡婦愣了一下,問:「啥,豁豁你也畫?」

蔣婷婷說:「女人,就這裡最美。」

姚寡婦說:「去去,黑了吧唧的,有啥美的?」

蔣婷婷說:「城裡人用花來形容女人的豁豁呢。」

姚寡婦臉一紅說:「罵了隔壁的,還花呢?就是被男人插的。」

蔣婷婷說:「哎呀,這可是繁育生命的地方。」

姚寡婦說:「好好,你畫吧?」說完把腿分開了。

劉天祥第一次看見姚寡婦的豁豁,還別說,真像一朵花似的,紫黑一片,也不知道像什麼花。

王青青說:「哎呀,你的豁豁真好看,男人見了肯定眼饞吧。」

劉天祥咽下一口口水在心裡說:「罵了隔壁的,你的我也眼饞。」

姚寡婦嘎嘎大笑:「饞死那些臭男人。」

劉天祥在隔壁看著姚寡婦光熘熘白花花的身子,呼吸一下子就快了起來,還別說,姚寡婦今天咋越看越好看呢,心裡合計著,一會得去姚寡婦家把她拿下。

蔣婷婷看著姚寡婦的身體說:「嬸,你的身體可真美,咋一點贅肉都沒有呢。」

姚寡婦說:「啥美不美的,女人的身子不都一個樣嗎,啥是醉肉,我又不喝酒。」

蔣婷婷笑著說:「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說你小腹平坦,你的身體是見過的女人中最完美的,沒有任何的缺陷。」

姚寡婦笑著說:「就你嘴甜。」

蔣婷婷說:「不是我的嘴甜,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蔣婷婷走到姚寡婦的身前,讓她擺出自己想畫的姿勢,然後拿起畫筆認真地畫了起來。

王青青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說:「你們先畫著,我去尿尿。」

蔣婷婷說:「離遠一點,別把你的騷味傳過來。」

王青青罵道:「虎娘們。」然後出了房子,讓劉天祥沒有想到的是王青青竟然進了他所在的這間房子,幸好劉天祥的身旁有一個大木桶擋住了王青青的視線,要不然他就被王青青發現了。

劉天祥急忙躲到木桶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王青青發現了。

王青青走到離劉天祥有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慢慢地將褲帶解開,輕輕地拉下褲子,然後蹲了下去,王青青那雪白渾圓的大屁股正好對著劉天祥,劉天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差點沒跳出來。

王青青尿刺著地上的石頭,嘩嘩的直響,劉天祥恨不得衝上去。

王青青方便完了之後,慢慢地站起來,將褲帶系好,快步走了出去,自始至終她居然都沒有發現劉天祥。

劉天祥長出了一口氣,暗自慶幸王青青沒有發現他,這三個女人在一起,不好擺弄,尤其是姚寡婦還在呢。

這時,隔壁屋子傳來蔣婷婷的聲音:「青青,畫你吧?」

劉天祥又透過木頭縫隙向隔壁看去,只見王青青笑著說:「當然可以了,不過你可得把我畫得漂亮一會兒,身材畫得好一點兒。」

蔣婷婷說:「沒問題,我一定做到。」

蔣婷婷畫完了姚寡婦,接下來真的畫王青青了,不過王青青是穿著衣服畫的。這讓劉天祥有些失望,劉天祥原本以為王青青也會像姚寡婦一樣脫光了。

蔣婷婷畫完了王青青後,將畫板合上,笑著說:「大功告成了。」

王青青說:「你可千萬別給你老公公看見了啊。」

蔣婷婷笑著說:「放心,現在他怕我。」

蔣婷婷說罷,三個人笑了起來。

看來這三個人關係不一般,劉天祥心裡想著,只是姚寡婦為什麼要告訴自己,王青青和她的老公分開睡了呢?

劉天祥等著姚寡婦她們三個人走遠了才從房子裡出來,順著山路向村裡子走去。

劉天祥再次來到了姚寡婦家,他走到姚寡婦家大門口時,姚寡婦正站在院子裡。

姚寡婦一看劉天祥來了,笑著說:「天祥,罵了隔壁的,你撿了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還往我家跑啥。」

劉天祥笑了笑,說:「嬸子,我那媳婦屁股沒你的大啊,我一天不摸就痒痒,來噘屁股叫我摸摸!」

姚寡婦白了他一眼說:「滾你罵了隔壁的,你想死是不。」

劉天祥一把抱住她說:「你就別裝了,今個我非把你摸出水來不可。」

姚寡婦身子一顫說:「天祥,你真想要我的身子?」

劉天祥說:「嬸子,想了兩年了。」

姚寡婦說:「那進屋去吧,今個我給你。」

劉天祥抱起姚寡婦,就進了屋子,三下五除二,就給她脫了一絲不掛。

劉天祥一邊抓著她的雪白的大胸部一邊說:「嬸子,謝謝你了。」

姚寡婦紅著臉笑著說:「你要是真想謝我的話,以後多幫我干點兒活就行了。」

劉天祥說:「嬸子,我一定幫,以後你家有什麼活兒就招呼我一聲。」

姚寡婦笑著說:「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姚寡婦,平躺在炕上,劉天祥親了她一口,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

第73章 你不干我整死你

劉天祥有點不敢相信,這姚寡婦,今天突然變了性子,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還別說,這大白天看姚寡婦的身子,還真的挺美,粗細均勻又和諧,尤其是哪白花花的大胸部。

劉天祥說:「嬸子,今個不是開玩笑,我真干你了。」

姚寡婦一聽樂了,說:「罵了隔壁的,都脫成這樣了,你不幹,我整死你。」

劉天祥心想,還是我整你吧,你可別整我了,昨晚我都被人家整一回了。

「天祥,謝謝你,這幾年我好委屈,我活的生不如死。」姚寡婦一邊吻著,一邊哭訴著。

「我知道,你不容易,我知道,我會疼你的。」劉天祥說道。

「天祥干我吧,你放心,今後我只給你自己干。」

「嬸子在家嗎?」突然聽見院門口蔣婷婷的聲音響起。

「哎呀,你快從後窗戶走。」姚寡婦急忙推開劉天祥。

劉天祥這個氣啊,拿著自己的衣服,也沒穿,跑到外地,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

「哎,婷婷啊,等下,先別進來。」

蔣婷婷忍不住,握著嘴樂,心想,劉天祥啊劉天祥,想乾女人不去找我,竟敢來找姚寡婦,你以為我沒發現你跟蹤我們啊。

劉天祥回到院子裡時,看到房門關著,似乎有絲絲的熱氣從門縫裡飄出來。

劉天祥伸手推門剛想進去,忽然聽到裡面有倒水的聲音,劉天祥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屋裡面傳出來一陣時斷時續的歌聲,劉天祥聽得出來這是陳無雙的歌聲,雖然聽不清唱的是什麼內容,但是劉天祥覺得她唱得挺好聽的。

劉天祥悄悄地走到窗前,發現窗戶上擋著窗簾,劉天祥已經猜出來,趙小花和陳無雙一定是在屋裡洗澡。

劉天祥心想,那就一起洗吧,今個被姚寡婦也憋了一回,火氣太重,剛要進去。

這時,院子外忽然傳來劉天珠和劉天驕的說話聲,劉天祥慌忙躲到狗窩旁的柴堆後面。

劉天珠和劉天驕先後走進了院子,劉天珠抬高聲音喊了一句:「天祥在家嗎?」

隨即屋裡傳來趙小花的聲音:「天祥不在家。」

天驕一聽是趙小花的聲音,笑著說:「嫂子,我是天驕。」

趙小花說:「是天驕啊,快進屋。」

劉天珠和天驕推門進了屋子。

屋子裡,趙小花和陳無雙正坐在一個木澡盆里,身子幾乎全都浸在熱水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天驕說:「嫂子,你在洗澡啊。」

趙小花說:「你們要不要也洗一洗,鍋里還有熱水。」

劉天珠說:「正好我有好幾沒洗澡了,今天一定好好地洗一洗。」

趙小花笑著說:「來來來,這盆很大,是天祥前幾天做的,你們快進來。」

天驕說:「太好了,你們等著,我去關門。」

天驕走到把房門從裡面閂上,又用力地推了幾下,確定門閂好了後回到了屋裡。

劉天祥又走到窗戶前,只能無奈地聽著三個女人在屋裡有說有笑的。

屋子外憋的上火,屋子裡卻是春意盎然,趙小花坐直了身子,把身子靠在木澡盆上,原本雪白的臉蛋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

天驕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問:「這位就是天祥的媳婦吧?」

無雙臉一紅說:「不是,你別瞎說。」

小花笑著說:「她是我的表妹。」

天珠說:「啊,都是一家人。」

天驕說:「天祥呢?」

趙小花說:「估計是去村部了吧。」

天驕笑著說:「嫂子,你表妹好漂亮,像城裡人。」

無雙一聽,羞的臉通紅。

趙小花說:「你也挺漂亮的,你們都漂亮?」

劉天珠說:「那也沒你漂亮。」

劉天珠說完,四個人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天驕脫完衣服,抬腿進了木澡盆里。

劉天祥心裡這個恨啊,這四個女人,都是極品的美女,幹嘛洗澡不叫自己看呢,咋就沒張寡婦那樣大方呢,咋就不能學學王青青呢?

趙小花把身體轉了過去,背對著天驕,說:「天驕,你先給我擦擦背,一會兒我給你擦。」

天驕看著趙小花雪白的背嵴,伸手在上面輕輕地摸了摸,笑著說:「嫂子你的身子可真白,連我看了都喜歡,更不要說別的男人了,天祥。」

趙小花急忙說:「哎呀,你說啥呢?」

天驕說:「咋了,嫂子?」

趙小花苦笑了一下,說:「你們別聽村裡人嚼舌頭。」

劉天珠笑著說:「天驕是想說,天祥心裡一直有你。」

趙小花說:「你們兩個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告訴嫂子,你們心裡有沒有什麼喜歡的人啊?」

天驕搖了搖頭說:「村裡除了天祥,還有人算是男人嗎?不是歪瓜裂棗,就是傻子老頭,在不就殘疾。」

劉天珠說:「就是,臨村倒是男人多,可是和咱們村不對付,從來不通婚。」

趙小花笑著說:「除了杏花村,和臨村,在沒別的村了?」

天驕說:「嫂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聽了以後可千萬不要生氣啊?」

無雙只是聽她們說話,也不插話。

趙小花說:「你問吧,我不生氣。」

天驕說:「大家都在傳說,你和天祥一起過了?」

趙小花說:「那都是鄉里人瞎說的,你信?」

天驕笑笑,說:「我不信。」

劉天珠問:「嫂子,你說女人跟男人弄那種事兒真的那麼有意思嗎?」

趙小花說:「你問我,我咋知道。」

劉天珠說:「你是結過婚的女人,你咋能不知道。」

趙小花笑著說:「誰說結過婚的女人就一定知道。」

劉天珠和天驕一臉困惑地看著趙小花,趙小花笑了笑,說:「其實啊,結婚兩年了,天祥他哥根本就沒有碰過我。」

天驕一臉詫異地說:「啊,那他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趙小花說:「和你爹一樣。」

劉天珠好奇地問:「你是說,不能生孩子。」

趙小花說:「嗯,你們別聽村裡人瞎說,其實我還你們一樣,都是姑娘。」

天驕說:「那我錯怪天祥了。」

趙小花說:「天驕,你是不是喜歡天祥啊?」

天驕臉一紅說:「不過天祥也真夠可憐的,眼看著你這個天鵝肉在眼前,卻吃不到嘴裡,他不急死才怪呢。」

劉天珠說:「是啊,嫂子,我也覺得你和天祥合適。」

無雙此時有點明白了,感情這姐妹倆,是來查崗來了。

趙小花說:「我還覺得你們合適呢。」

劉天祥一聽到這句話,心想,小嫂子怎麼了,怎麼現在到處給自己招女人。

天驕說:「嫂子,其實天祥人挺好的。」

趙小花笑著說:「看你把他夸的,你要是看上他的話,我就把他讓給你怎麼樣。」

天驕說:「我不要,還是嫂子你自己留著吧。」

趙小花說:「我自己留著也沒啥用,還是給你吧。」

劉天珠笑著說:「天祥又不是啥好東西,你們兩個也別讓了,我看直接把他喂狗算了。」

天驕說:「這個主意好,不過就怕狗都不願意吃。」

過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幾個女人洗完了澡。

劉天珠和天驕幫著趙小花把屋子裡收拾了一下,屋子收拾完之後,劉天珠拎著水桶去倒水,看到劉天祥在院子裡抽菸,有些意外地說:「天祥,怎麼回來了。」

劉天祥說:「回來幫你們擦後背啊。」

天驕姐妹倆拽著天祥的耳朵,就給他拽進了屋裡,三個人在屋裡鬧開了。

無雙說:「你還別說,他們挺般配的。」

趙小花說:「這姐妹倆命也很苦,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沒血緣關係。」

無雙笑著說:「你人可真好,天祥有你,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趙小花嘆了口氣,笑著說:「可惜,我們沒那個命啊。」

無雙說:「我感覺天祥很愛你的。」

趙小花說:「我也知道,可是我只想給他生個孩子,真的,你別多想。」

無雙撇撇嘴說:「他會起來的,你別著急,如果你們有了孩子,咱們就給送最好的學校去。」

很快,廚房裡就飄出來了豬肘子的香氣,劉天祥聞到了這股香氣,就不鬧了。

一開始聞到香味兒的時候劉天嬌還沒有覺得怎麼樣,可是沒過多久,他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她們姐妹倆,已經有好幾年,沒吃過肉了。

劉天祥從炕上坐起來,鼻子用力地嗅了幾下,一起身向外地走去。

廚房裡,趙小花正彎著腰手裡拿著勺子向鍋里添水,劉天祥從她的身後走過,她那緊繃而豐滿的屁股正好迎著他的目光,劉天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趙小花一看劉天祥走了進來,直起身來說:「趕緊去洗手,飯馬上就要好了。」

「嗯。」劉天祥應了一聲,走到水缸邊去打水洗手。

這時,劉天珠和天驕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兩個人看著劉天祥笑了笑,然後去幫趙小花拿碗筷。

五個人吃完了飯,劉天珠和天驕起身要走,趙小花說:「你們要幹啥去?」

劉天珠說:「去會計家,找婷婷玩去。」

趙小花說:「我想跟你們一起去。」

廖天驕說:「好啊。」

趙小花陳無雙跟著天驕姐妹一起去了蔣婷婷家,把劉天祥一個人扔在了家裡…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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