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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81-89) 作者:老漢推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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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81-89)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81章 這娘們是鐵做的

暫缺

……

第82章 今天我就要你了

暫缺

……

第83章 我做你的野媳婦

劉天祥有一種想要拿刀噼了姚寡婦的衝動,早不來晚不來,為啥這個時候來?

還好,今個沒被嚇到,那粗壯的傢伙,並沒有蔫吧。要是在劉天嬌的身上,也得了那種病,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劉天祥急忙放開劉天嬌,用手擦了擦嘴上的口水,應聲說:「我在家呢。」

劉天嬌氣的,直喘粗氣。

劉天祥穿好衣服,用手掐了掐她粉嫩的臉蛋,然後走了出去。

院子裡,姚寡婦笑著說:「天祥,我有個事情要求你幫忙?」

劉天祥笑了笑,說:「嬸子,你咋竟說見外的話,我們兩的關係,啥求不求的。」

姚寡婦見屋裡的燈還亮著,她說:「這個事情我不太好說出口,還是到我家去說吧。」

劉天祥說:「那好吧,嬸子,就到你家裡去說。」

劉天祥跟著姚寡婦去了她家裡,一進她家的屋子,他就看到炕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王青青,一個是蔣婷婷。

這三個女人找自己幹什麼呢?要大被同眠嗎?

王青青和蔣婷婷一看劉天祥走進來,紅著臉都站了起來。

姚寡婦說:「都是老熟人,你們咋臉都紅了?」

王青青一聽,更加不好意思了,她今天和劉天祥那事未遂,這又見面了,怎麼能隱藏住羞澀,她說:「小壞蛋。」

劉天祥也沒客氣,拉起她的手說:「是你的小壞蛋。」

拉手的一剎那,劉天祥感覺到王青青的手非常軟也非常滑,摸起來手感非常好,他真想就這麼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放開了。

王青青說:「你幹什麼呢,這裡還有別人呢。」

王青青說完把手縮了回去,劉天祥也只好意猶未盡地把手收了回來。

姚寡婦說:「就是,整的青青像你媳婦似的,你不顧及我,也顧及一下婷婷的感受。」

這時蔣婷婷走到劉天祥的面前,生氣的說:「劉天祥,你眼裡還有我蔣婷婷嗎?」

劉天祥不知她話里的意思,撓著頭說:「咋沒有呢,天天想你呢。」

蔣婷婷說:「有我,你和我哪個後,你找過我一次嗎?」

姚寡婦接過話茬說:「是啊,天祥,你做人可不能那樣做啊,別玩完了就啥事不管了。」

劉天祥一聽,感情這是三堂會審啊,不過還真有點對不起蔣婷婷,這三女人,就她和自己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他說:「哎呀,是我不好,這幾天有點忙。」

姚寡婦瞪了他一眼說:「天祥,我們三人無話不談,你們之間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他兩也都知道了,和我們說實話,你喜歡我們三不?」

劉天祥一本正經的說:「咋不喜歡呢,喜歡的要死。」說完,就要去親姚寡婦。

姚寡婦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叫他親了一口,她說:「你別想歪了,今個找你不是做那樣的事,是婷婷找你,她想叫你陪她去鄉里醫院一趟。」

劉天祥聽完姚寡婦的話後看了看蔣婷婷,蔣婷婷正在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他急忙避開蔣婷婷的目光,有些為難地說:「嬸子,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娶誰做媳婦的,小花她媽媽住院呢,我帶婷婷去醫院像啥?」

姚寡婦說:「哎呀,又沒叫你娶婷婷,和你直說了吧,婷婷懷孩子了,你去鄉里醫院陪她檢查一下。」

劉天祥目光有些呆滯,他說:「嬸子,這也太快了吧?」

姚寡婦說:「是不是,我們也是猜測,但是要是真懷上了,那就是你的。」

蔣婷婷這時開口說:「天祥,我能跟你單獨談一談嗎?」

劉天祥看著蔣婷婷,想了一下,點頭說:「好吧。」

蔣婷婷掃了一眼姚寡婦和王青青,說:「嬸子,青青,你們先去外邊走走,我有話要跟天祥說。」

姚寡婦和王青青互相看了看,先後走出了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了劉天祥和蔣婷婷兩個人,蔣婷婷走到門口將房門從裡面鎖上,然後走到炕邊坐下,眼睛盯著劉天祥說:「天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壞女人,你是不是覺得這孩子是我公公的?」

劉天祥說:「我沒那樣想過,是我的我會認的。」

蔣婷婷說:「王強的不好使,我公公每次都帶套子,如果你不要,我們可以打掉,在說跟了你之後,我發誓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劉天祥說:「這太突然了,我真的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蔣婷婷說:「我想把孩子留住,你要是不要,我能理解你。」

劉天祥苦笑著說:「做了孩子的爹,孩子還不跟自己一個姓,這算啥事?」

蔣婷婷含著眼淚說:「這有什麼難的,我跟王強離了婚,孩子願意姓啥就姓啥。」

劉天祥說:「我心裡有些彆扭。」

蔣婷婷說:「你在心裡就把我當成你的媳婦好了。」

劉天祥說:「可你不是我的媳婦。」

蔣婷婷想了想,說:「你放心好了,我做你的野媳婦。」

劉天祥問:「啥意思?」

蔣婷婷說:「你坐到我的身邊來。」

劉天祥按照蔣婷婷說的,坐到了她的身邊,蔣婷婷看著劉天祥,調整了一下呼吸,紅著臉說:「你摸摸我,就像那天那樣摸我。」

劉天祥一聽這話,慌忙站了起來,擺擺手說:「都出這麼大的事了,咋還有心思摸?」

蔣婷婷說:「沒事兒,是我讓你摸的,屋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想怎麼摸都行,你只要在心裡把我當成你的媳婦就好了,我不會叫你娶我的。」

劉天祥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還是不要這樣了吧。」

劉天祥說完邁步就要走,蔣婷婷急忙起身攔在他的身前,說:「天祥,你不能走。」

劉天祥苦著臉說:「婷婷,我真的不能明目張膽的給你什麼。」

蔣婷婷看著劉天祥,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她有些無奈地說:「我知道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連你都不願意碰我。」

劉天祥說:「不是我不願意碰你,只是我心有點亂。」

蔣婷婷說:「你不碰我就是嫌棄我,你在心裡就是把我當成了不要臉的下賤女人。」

劉天祥說:「我沒有嫌棄你,我心裡沒有那麼想,是你想多了。」

蔣婷婷伸手脫掉自己的外衣,她裡面穿的是一件緊身的紅色內衣,蔣婷婷把內衣向上一撩,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胸衣,她挺起胸脯說:「你要是真沒有把我當成壞女人的話,你就摸摸我。」

劉天祥看著蔣婷婷那對半露在外的雪白大饅頭,咽了口唾沫,把臉轉向一邊說:「你別這樣。」

蔣婷婷一把抓住劉天祥的手,然後放在她的大饅頭上輕輕地摸了起來。劉天祥一開始還想把手縮回來,可是他觸摸到蔣婷婷的大饅頭之後,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隨著蔣婷婷的手在她的大饅頭上撫弄起來。

蔣婷婷眯縫著眼睛,嘴裡發出一陣時斷時續的哼哼聲。劉天祥看著蔣婷婷很享受的樣子,心跳開始加速,喉結動了幾下,下身的東西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蔣婷婷忽然將劉天祥的手從她的大饅頭上拿下來,然後把外衣和襯衣全都脫掉了,只穿著一個胸衣,眼睛直視著劉天祥,媚眼如絲地說:「其實你心裡是喜歡我的!」

劉天祥沒有說話,有些意猶未盡地把手收回來,滿臉渴望地點了點頭,在心裡還在回味著剛才摸那兩個肉嘟嘟的東西的感覺,是的,她說的對,即便沒有愛上她,可是喜歡是肯定的。

蔣婷婷雙手伸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胸衣的卡扣,用雙臂夾住胸衣的帶子,然後緩緩地將胸衣拉了上去,裡面那兩個雪白飽滿的大饅頭晃悠悠地露出了真面目。劉天祥看著那兩個渾圓的大饅頭,腦子裡一片空白,身子忽然顫抖了幾下。

蔣婷婷咬著嘴唇說:「只要你叫我生下這個孩子,只要你幫我和王強離婚,我蔣婷婷以後,可以隨時隨地的和你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和王青青,姚寡婦一起玩我也願意。」

劉天祥這個時候心裡已經亂了,看著蔣婷婷光熘熘的上身,他只覺得腦袋裡在「嗡」「嗡」的響個不停,至於蔣婷婷說什麼,他根本沒有聽清楚。天祥的胸膛上,劉天祥明顯能感覺到尖端的兩個肉疙瘩在慢慢挺立起來。

劉天祥喘息著說:「我答應你,罵了隔壁的,孩子我要了。」

蔣婷婷一聽劉天祥答應了,高興地說:「你是個爺們,你沒叫我失望。」

劉天祥紅著臉說:「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在別人家裡,不適合干那事。」

蔣婷婷笑著說:「其實今天你賺了。」

劉天祥把身子背過去,蔣婷婷也背過身去,跟劉天祥背對背地把衣服穿好。

這時,劉天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做男人還真累,不過這怨得了誰呢?怪只怪自己太貪了。

蔣婷婷穿完衣服後,把房門打開,把姚寡婦和王青青喊了進來。兩個人剛走進屋裡,姚寡婦就急不可耐地問蔣婷婷:「天祥答應了沒有?」

蔣婷婷點點頭說:「答應了。」

姚寡婦伸出大拇指對劉天祥說:「天祥,你真是爺們,我們沒白和你好一回。」

蔣婷婷眼裡流出了眼淚酸酸的說:「天祥是真爺們,你們也可以放心和他好了。」

劉天祥急忙打岔說:「嬸子,我們啥時候去鄉里的衛生院啊?」

姚寡婦說:「明天去咋樣?」

劉天祥說:「行,那就明天去。」

姚寡婦說:「天祥,今晚在這住吧,我們三個,以後你想玩誰,都在我家玩,也方便。」

……

第84章 又放倒了一個

這話說的王青青臉紅紅的,她都不敢去看劉天祥。

劉天祥心也動了,可是一想起家中的劉天嬌,又忍住了。

他說:「好飯還怕晚嗎,你們三別急,等解決了婷婷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就走出了姚寡婦的家。

急匆匆的趕回家,脫了衣服上了炕,剛進被窩,燈還沒關,劉天嬌就用自己的身子把他纏住了。

劉天嬌此時已經脫的一絲不掛,渾身上下透著柔軟細嫩,劉天祥只感覺自己的血管,要炸開了。

雙手剛剛抓住劉天祥豐盈的屁屁,劉天祥「嗯哼。」一聲,紅著臉,用自己火熱的紅唇,就把劉天祥的唇吻住。

劉天嬌吻的很生,只是用雙唇用力的蹭著,舌頭都不知道伸出來,那火紅的唇給予劉天祥的感覺非常炙熱。

劉天祥的手,用力的揉捏著她屁屁上白嫩的肥肉。

「嗯,有點疼。」劉天嬌分開唇,說道。

劉天祥說:「接吻,不能這樣。」

劉天嬌紅著臉說:「那怎麼樣?」

劉天祥捧著她俊美的臉蛋,說:「你放鬆。」

天驕說:「嗯。」

牙齒還沒有合攏,劉天祥的舌頭,就鑽進了劉天嬌的口腔中,猶如一條蛇,肆意的遊走著。

劉天嬌覺得呼吸有些窒息,身子也麻麻痒痒的熱,她貼的劉天祥更緊了,他雙手緊緊的抓著劉天祥的腰。

這種接吻的滋味太舒服了,比自己無知的蹭,感覺來的更強烈。

劉天嬌那碩大柔軟雪白的大饅頭,緊緊的貼在劉天祥的胸口,隨著她的心跳,如同兔子一樣竄動著。

劉天祥的身子,如同水沸騰一樣了,他一邊吻著,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褲衩……

怎麼會這樣大?劉天嬌難以置信,這傢伙大的出奇,怎麼可能放進自己的豁豁里呢?

想著想著,一害怕,雙手推開了劉天祥。

「怎麼了天驕?」

劉天嬌羞的滿臉通紅,躺在炕上。

劉天祥說:「如果後悔了,我們就停下吧。」

劉天嬌抱住劉天祥說:「沒有後悔,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麼?」

劉天嬌在劉天祥的耳邊小聲說:「你的太大了,會不會撕開啊?」

劉天祥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說:「第一次很疼,不過就一會兒,不會撕開的。」

天驕說:「可是也太大了。」

天祥說:「小孩子不比這玩意大?」

「啥意思?」

「那豁豁不也是生孩子用的嗎?」

「哎呀,你壞死了!」

「我的寶貝害羞了,來叫我繼續親親。」

「別,別,我問你件事?」

「嗯,問吧。」劉天祥收住自己的唇,一邊答道,一邊揉捏天驕雪白柔嫩的大饅頭。

「嗯,哼,你怎麼什麼都會?」

「你又不是我第一個女人。」

「那我是第幾個?」

「哎呀,你別問那麼多。」

「不嘛,你告訴我。」

「最後一個行不?」

「算你有良心,哎呀,哎呀,你摸哪呢?」

劉天祥怎麼敢叫她繼續問下去,在問下去,保不齊就問到她後媽,自己親大娘身上去了。

叫女人閉嘴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迅速進攻她最敏感的陣地……

被劉天祥用手指進行了一輪勐烈的進攻之後,劉天嬌蜷曲著自己的腿,側身躺在炕上,身子不停的抽動著,爽得差點飛上天去了。

劉天祥不敢撤出自己的手指,他不想剛剛知道女人滋味的天驕,有絲毫的空虛感,即便手指已經發麻,但是,他必須忍著,他就那麼傻傻的看著。

稍許,緩過勁來的劉天嬌,坐了起來,抱住劉天祥就嚎啕痛苦。

劉天祥一邊撫摸著她的秀髮,一邊親吻著她的眼淚。

「天祥,你知道嗎,我好幸福,就剛剛那一瞬間。」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知道!」

「知道你還和那麼多女人發生關係?」

「我?」

「我恨你!恨你!」

痛哭了一會兒,見劉天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劉天嬌破涕為笑說:「我不管那些,我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後對她們好的時候,也必須對我好。」

劉天祥不知道說些什麼,只知道點頭。

「那你說,你怎麼對我好?」

「我吃你的豁豁好不好?」

「哎呀,討厭了,那多髒啊?」

「我的天驕的豁豁,是最乾淨的。」

「討厭。」

劉天祥說完,忍著劉天嬌的捶打,再次趴在她的兩腿之間……

「啊,天祥,我愛你。」

又一個女人愛上他了,這口技不是白練的,他撥開了劉天嬌心裡的一切委屈,一切不平,只知道大聲的喊愛了。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自己的舌頭髮麻,直到劉天嬌第十次髙朝來臨,那片沼澤徹底的泛濫,劉天祥才跪身起來。

他雙手抱住劉天嬌兩條修長的玉腿。

在劉天嬌那股舒服勁剛剛散去之時,勐然挺身而入……

「啊,疼死我了。」劉天嬌撕心裂肺的呼喊了起來。

「天驕別怕。」

「嗯,我忍著。」劉天嬌咬著自己的紅唇,身子顫抖著說道。

「那我進去了。」

「啊……」

劉天祥衝破了所有的阻礙,直搗黃龍,速度由慢變快……

一個小時後,劉天祥趴在劉天嬌的身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劉天嬌緊緊的抱著他。

不一會,劉天祥拿來那條潔白的毛巾,輕輕的擦乾劉天嬌身上的血跡。

這條毛巾上,已經有三朵盛開的玫瑰花了,一朵是陳瑤的,一朵是趙小葉的,這朵是劉天嬌的,不知什麼時候,能印上趙小花的。

第二天一大早,劉天嬌早早起來,忍著身子的疼痛,給劉天祥做飯。

望著劉天嬌走路彆扭的樣子,劉天祥很心疼,他說:「天驕,昨晚。」

「哎呀,別說了,羞死人了吃飯吧。」

「吃完飯,我去鄉里一趟。」

「嗯,順便把小花嫂子接回來吧。」

「她媽媽病了,估計夠嗆能回來。」

劉天祥跟姚寡婦三個人坐著劉天澤的拖拉機去了鄉里的衛生院。

到了衛生院後,蔣婷婷走進了婦科診室做檢查,幾道流程下來,幾個人坐在醫院的長條椅子上等待結果。

這期間,劉天祥去找了一次趙小花,她媽媽已經回家去養著了,這下劉天祥懸著的一顆心,安穩了許多,這要是被趙小花看見,不把她氣個半死也差不多。

心裏面甭提多想趙小花了,可是也不敢今個去她家找她,有心想去看看王甜甜,劉艷秋,和張玲花,也忍住了。

不一會,一個戴著白口罩的女護士走出來,沒好氣地喊了一聲:「誰是蔣婷婷?」

蔣婷婷走過去,說:「我是。」

女護士打量了蔣婷婷幾眼,冷冰冰地說:「你沒懷上孩子。」

蔣婷婷說:「不對啊,我沒來紅啊。」

女護士說:「那回家多吃些大棗啥的調理一下。」說完,就扭頭回了診室。

姚寡婦憋不住直笑,劉天祥心裡不知怎麼,有些失落。

蔣婷婷不好意思的挽著劉天祥的胳膊說:「虛驚一場。」

劉天祥安慰她說:「沒事,想要咱們繼續努力。」

這話惹的蔣婷婷開心一笑。

在回去的路上,姚寡婦對蔣婷婷說:「估計是你失眠鬧的,大姨媽都來晚了。」

蔣婷婷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都怪天祥。」

姚寡婦瞪了劉天祥一眼,話裡帶話說:「以後別叫婷婷守空房了,這女人空虛,誰都睡不著。」

王青青笑著說:「就是,這野媳婦也是媳婦不是,小心婷婷忍不住給你帶綠帽子?」

蔣婷婷說:「哎呀,是你忍不住吧。」

王青青把目光轉向劉天祥,說:「天祥,你別聽她胡說。」

劉天祥笑了笑,說:「青青我們倆還沒辦過事呢。」

幾個人有說有笑,不一會就回村了。

劉天祥想去姚寡婦她家,可劉天澤拉著劉天祥不放。

劉天祥笑說:「天澤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劉天澤向四處看了看,在確定周圍沒有人後,問:「天祥,你跟我說實話,你和姚寡婦她們幾個去鄉里的衛生院究竟幹啥去了?」

劉天祥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說:「沒幹啥呀,就是去看病。」

劉天澤笑了笑,笑容有些古怪,他說:「天祥,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你們不是去看病,看病去婦科?」

劉天祥臉色一變,說:「天澤哥,這事兒你是咋知道的。」

劉天澤得意地說:「這事兒我咋能不知道,醫院的豬肉就是我天天送的。」

劉天祥壓低聲音對劉天澤說:「天澤哥,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對別人說。」

劉天澤說:「你放心,我嘴緊著呢,不會跟別人胡咧咧的。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蔣婷婷有關係了?」

劉天祥說:「嗯,我那時候喝醉了。」

劉天澤點點頭說:「我提醒你,你家無雙人不錯,玩玩行,可別動了感情。」

劉天祥說:「天澤哥,你要是沒有啥別的事兒,我回家了。」

劉天澤說:「哥求你個事,跟我去桃花鎮賣豬,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劉天祥說:「行。」

劉天祥家都沒回,就跟劉天澤開著拖拉機拉著五頭剛出欄的大肥豬去了桃花鎮…

……

第85章 姐姐嫌我手勁小

桃花鎮是一個大鎮,是全縣一個大集市,是個農貿集散地。

到了桃花鎮後,劉天澤把拖拉機開到了鎮里的一個屠宰場院裡,屠宰場的老闆大夥都叫他豬老闆,劉天澤送到桃花鎮的肥豬幾乎都是賣給他的。

劉天澤跟豬老闆談好了價錢後,豬老闆讓工人把肥豬從拖拉機上弄下來,然後送去稱重,稱完重之後,豬老闆用計算器算了一下錢數,然後把肥豬的錢一分不差地給了劉天澤,劉天澤接過錢後直接揣進了衣服口袋裡。

豬老闆說:「天澤,全縣就你養的豬肥。」

劉天澤說:「全縣,就你不打白條子。」

豬老闆笑著說:「咱們哥兩誰差誰啊,走我帶你去玩玩。」

劉天澤笑著說:「還是不去了吧,我咋能讓你豬老闆破費呢。」

豬老闆說:「給兄弟花錢,那叫樂呵,說啥破費不破費的。」

劉天澤說:「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豬老闆哈哈大笑說:「天澤,你放心,我帶你去的地方保准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

劉天澤看了劉天祥一眼,說:「豬老闆,你看能把我這個兄弟帶上不?」

豬老闆大方地說:「你的兄弟就是我兄弟,把他帶上一起去吧。」

劉天祥和劉天澤跟著豬老闆來到了一個叫「夢裡水鄉」的地方。劉天祥看著門口的招牌,好奇地問:「天澤哥,這是啥地方啊?」

劉天澤說:「啥地方,洗澡的地方。」

劉天祥說:「洗澡還花錢,去河套里扎個勐子不就得了。」

豬老闆笑著說:「哎呀,這裡洗,快活著呢。」

這時,臉上不知塗抹了幾層粉的女人,穿著旗袍,扭著腰肢走了出來,笑著說:「哎呦,我說喜鵲怎麼叫了,原來是貴客來了。」

豬老闆在女人肥碩的屁屁上捏了一把,笑著說:「幾天沒摸,屁屁又肥了。」

女人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嬌嗔著說:「哎呀,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豬老闆說:「你就是個白吃糧食的女人,還良家婦女。」

女人說:「哎呀,你這嘴啊,真不積德!」

豬老闆說:「你他媽的積德,你積德你養那麼多賣屁股的女人,走給我們哥幾個挑幾個。」

女人笑著看了看劉天澤和劉天祥,說:「朱老闆今個請客,那我叫最漂亮的過來。」

豬老闆點點頭,說:「那好,老規矩。」

女人說:「豬老闆,兩位裡邊請。」

女人把劉天祥、劉天澤還有豬老闆帶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空蕩蕩的,只在地中央擺了兩張雙人床。

女人說:「幾位老闆稍等,我去喊人去。」

豬老闆說:「別幾把墨跡,快點消失。」

「哎呀,煩我了。」女人說完,一轉身出了房間。

劉天祥看著房間裡的擺設不像是洗澡的地方,一臉困惑地問劉天澤:「天澤哥,這洗澡咋沒水呢?」

劉天澤也有些不解,他說:「是啊,沒水咋洗。」

劉天澤剛想要問問豬老闆,這時房間的門一開,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她的身後還跟著六個穿的少的可憐的女人,這六個女人年紀走在二三十歲左右,劉天祥在幾個人的臉上偷偷地掃了幾眼,這幾個女人長得都挺好看,雖然比不上小花和劉天珠劉天嬌她們,不過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了。

豬老闆看著幾個女人,滿意地點點頭,說:「嗯,不錯。」

女人說:「不錯那就全留下,活好著呢。」

豬老闆看了劉天澤一眼,說:「天澤,你挑兩個吧。」

劉天澤愣了一下,一臉為難地說:「豬老闆,我們去洗澡吧,這……」

豬老闆打斷他的話說:「天澤,別墨跡,快點挑。」

劉天澤無奈地用手指了指其中的兩個女人,那兩個女人馬上走到劉天澤的身邊,嚇得劉天澤急忙向後退了兩步。

豬老闆也挑了兩個女人,然後摟著兩個女人對劉天祥和劉天澤說:「你們兩個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豬老闆說完摟著兩個女人出了房間,那兩個被劉天澤挑中的女人也硬拉著劉天澤出了房間。

劉天澤這個時候才明白豬老闆帶他來幹什麼來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勢,嚇著臉色都變了,大聲說:「哎呀,天祥,你回村後可別說出去啊……」

劉天祥笑著說:「哎呀哥,我虎啊,你放心的去享受吧。」

那個女人忍不住笑:「你們可把人給我伺候好了。」

兩個女人齊聲說:「好的,放心吧。」

那女人轉身出了房間。

房間裡就剩下了劉天祥和兩個女人,這兩女人一個三十多歲,一個看樣子不過二十歲左右,不過兩個人都長得細皮嫩肉的,尤其是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對大饅頭高聳挺拔,都快要把衣服給撐破了,那個年紀小一點兒的,穿著一條很短的裙子,兩條白光光細熘熘的長腿露在外頭。

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了劉天祥一眼,說:「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脫衣服。」

劉天祥笑著說:「哎呀,脫衣服幹啥?」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劉天祥看著兩個人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緊張地搓著雙手。

三十多歲的女人說:「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劉天祥點頭說:「是第一次。」

三十多歲的女人說:「你不用害怕,快脫衣服吧,等一會兒我們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兩個女人一看劉天祥還不脫衣服,就走到床前坐下,開始互相幫對方脫衣服。

很快,兩個女人就脫得光熘熘的一絲不掛,劉天祥看著兩個女人白花花的身子,直咽口水。

那個年紀小一點的女人笑著說:「口水都出來了,還不脫等啥呢?」

說心裡話,劉天祥挺討厭賣屁股女人的,不過既然來了,也不能叫豬老闆的錢白花是不。

兩個女人脫的白花花的,兩對雪白的大饅頭直顫,劉天祥立即想到了錄像里的情節,來了主意。

劉天祥搖頭說:「哥來的慢,你們能不能相互摸一摸哥哥看看?」

三十多歲的女人嗲笑一聲,說:「哎呦,想不到小哥年紀不大,挺會玩的啊,還說是自己第一次,行,姐兩就配合你一下。」

三十多歲的女人說完,在劉天祥眼前,晃了晃自己肥大的白花花的屁屁,走到床邊躺下,雙腿噼開。

劉天祥眼睛直直的看著,心想這賣了多久了,咋豁豁都發白了,而且都翻翻了。

這個時候,那個年紀小一點的女人媚眼漂了一下劉天祥,走到三十多歲的女人身邊,伸出一隻手在女人豐滿渾圓的大饅頭上摸了起來,而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大饅頭上摸了起來。

「姐姐舒服不?」

「嗯,你手勁太小,要是小哥來摸,就舒服。」

兩個女人聲音忽高忽低地叫了起來,劉天祥被她們哼哼唧唧的叫聲叫得心裡直痒痒,就像有很多螞蟻在裡面亂爬一樣。

年紀小的女人看著劉天祥,笑著說:「哥,姐姐嫌我手沒力氣咋辦?」

劉天祥笑著說:「那你就換個招式。」

年紀小的女人還真聽話,手上停了下來,她爬到炕上,雙腿騎在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雙手抓住三十多歲女人的大饅頭,在兩個大饅頭上輕輕地揉捏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很配合地發出一陣陣的呻鶯聲。

劉天祥看的耳根都發燙了,那粗壯的大傢伙,挺的直直的,這看真人是比看錄像來的勐烈,尤其是白花花連成一片,說不出的動感。他期待她們能給自己來些更多的花樣來。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快。

年輕一點的女人在三十多歲的女人的兩個大饅頭上耍弄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乾脆趴下身子低下頭去,一張嘴把大饅頭上的小紅棗含在嘴裡吸熘了起來。

吱吱聲不斷的配合著呻鶯聲響起,兩個女人的白花花的身子,不停的扭動著。

劉天祥只感覺,自己的血液變的滾燙。

「小哥,妹妹玩我,你玩妹妹,來嘛。」三十多歲的女人,呼喚道。

劉天祥手忍不住,放在褲腰帶上,準備真槍實彈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人驚慌的喊聲:「快跑啊,條子來了。」

那兩個女人急忙分開,抱著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劉天祥見門開了,跟著女人的屁屁,也跟著跑。

這兩個女人,輕車熟路,順著暗道,就跑到了隔壁的旅館裡。

這旅館明顯和這夢裡水鄉是一家,幾個女人鑽進一個房間就消失不見了。

劉天祥想鑽進去,只聽見服務員喊:「先生住店嗎?」

「啊,不住。」

「不住那就從正面走出去吧。」

劉天祥心領神會,一顆跳動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

他說:「多謝小妹了。」

服務員說:「甭客氣,記得常來啊。」

劉天祥說:「好的,下次點你。」

服務員說:「點我你可點不起,妹子我是鑲金邊的。」

劉天祥沿著小巷向大街的方向走去,雖然他現在很想回到夢裡水鄉去看看劉天澤這麼樣了,可是他不敢回去,怕萬一劉天澤和豬老闆被公安局的人抓到了,自己要是回去就等於自投羅網…

……

第86章 做完咱一起洗(1/3)

劉天祥走到一個胡同里,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天祥,我在這呢。」

劉天祥走過去說:「天澤哥,你也沒事啊?」

劉天澤苦著臉說:「晦氣,今天真晦氣。」

劉天祥說:「晦氣啥啊,跑出來就行了。」

劉天澤長出了一口氣,抱怨說:「他奶奶的,這個豬老闆真不是個東西,我還以為他會帶我們來什麼好地方,沒想到是帶我們找這些賣屁股的女人來了。」

劉天祥說:「天澤哥,你也沒幹?」

劉天澤說:「咋沒幹呢,不幹豬老闆錢不白花了?」

劉天祥問:「那你咋穿著衣服跑出來了?」

劉天澤說:「在哪裡干,還用脫褲子,直接從尿眼裡掏出傢伙,就行唄。」

劉天祥說:「還是哥聰明,兩女的都乾了?」

劉天澤說:「一個乾了十幾下,我還沒完事,警察就來了,真晦氣。」

劉天祥說:「你知足吧,我還一下沒幹呢。」

劉天澤說:「沒幹就對了,豬老闆都進去了。」

劉天祥一愣說:「你說豬老闆被公安局抓去了?」

劉天澤說:「豬老闆的房間就在門口,公安局的人進去第一個抓到的就是他。」

劉天祥說:「豬老闆被公安局的人抓了不會有啥事兒吧?」

劉天澤說:「他黑白兩道都吃的開,破點錢財就沒事了。」

劉天祥說:「還好,咱哥倆跑的快,要是我們進去怎麼也得蹲半個月。」

劉天澤說:「天祥,回村後你可啥也別說啊。」

劉天祥說:「我知道,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我會爛在肚子裡的。」

劉天祥跟劉天澤回到屠宰場後把豬老闆被公安局抓走的事情告訴了屠宰場的人,讓他們趕緊想辦法把豬老闆撈出來。

兩個人從屠宰場出來,找了家飯店,點了幾道菜,就喝起酒來。

劉天祥說:「哥,你說我在村裡種藥材行不?」

劉天澤說:「怎麼不行呢,但是這是個技術活,你得找幾本書看看。」

劉天祥喝了一口酒說:「三爺給我留了一本藥經。」

劉天澤說:「那就行,如果缺錢和哥說,哥借你。」

劉天祥說:「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到時候少不了求你的。」

劉天澤說:「兄弟,干點正事哥也高興,別整天和寡婦瞎溷,人都溷傻了,來,為你的志氣,乾杯。」

劉天澤乾了後,接著說道:「天祥,你可千萬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啊。」

劉天祥一聽,一口酒差點沒噴了出去,說:「我和蔣婷婷的事,你會說出去不?」

劉天澤說:「我傻啊?」

劉天祥說:「那我傻嗎?」

劉天澤嘿嘿直笑,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喝完酒,天已經黑透了,兩個人在桃花鎮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開著拖拉機回到了杏花村。

劉天祥回到家時正好是中午,劉天嬌正一個人坐在飯桌旁吃飯。

劉天嬌一看是劉天祥回來了,笑著說:「天祥,你回來的正好,我去給拿碗筷。」

劉天祥看就劉天嬌自己在家,問:「天驕,咋就你一個人吃飯,無雙和你姐呢?」

劉天嬌說:「我姐回家了,無雙陪大嫂子去臨村了。」

劉天祥說:「她們去臨村幹啥去了?」

劉天嬌說:「我哪知道,她們又沒告訴我。」

劉天祥說沒有再多問,劉天嬌一個勁的往劉天祥碗里夾菜,那神情跟一個賢惠的小媳婦,沒有絲毫我區別。

劉天祥心裡說不出的幸福,美滋滋的吃著。

吃完飯後,劉天祥幫著劉天嬌把碗筷端了下去,然後又去外面噼了一會兒木頭。

噼完木頭後,劉天祥覺得有些口渴,就走進屋裡想倒杯水喝,他一進屋就看見劉天嬌躺在炕上,就忍不住,上去親了她一口。

天驕說:「天祥,我下面今天疼了一天,不會有啥事吧?」

劉天祥看到劉天嬌這個樣子,關心地問:「天驕,疼的厲害嗎?」

劉天嬌說:「尿尿都不敢尿,火辣辣的疼。」

劉天祥說:「這是咋回事,別人也沒像你這樣疼啊。」

劉天嬌酸酸的問道:「別人,別人是誰,是小花嫂子還是無雙。」

劉天祥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咋在她面前說話,不知道先合計合計呢,他急忙說:「我倒是想和小花,想要無雙,可是我沒那個膽子啊。」

劉天嬌急忙坐了起來,怒道:「劉天祥,你個溷蛋,不是小花和無雙,那是誰?」

劉天祥心裡這個恨啊,他說:「哎呀,沒有別人了,我不是大夫嗎。」

劉天嬌白了他一眼,說:「大夫,我就不信誰這事能告訴你這個蒙古大夫。」

劉天祥急忙打岔說:「我給你看看吧。」說著,就要去抱劉天嬌。

劉天嬌說:「我是沒病,我看是你有病,你給我滾。」

劉天祥說:「天驕,你別鬧了。」

劉天嬌氣鼓鼓地說:「我不和你鬧,那你告訴我,你身邊的女人是誰。」

劉天祥愣了一下,這事他能和她說嗎,他說:「是天澤哥給我講的,昨天不是和他去桃花鎮了嗎,就講起了這個事,他把他和他們家嫂子當時的狀況告訴我了。」

劉天嬌瞪了他一眼,說:「這事你也和他說?」

劉天祥說:「這怕什麼的,咱們兩兩小無猜,在一起也不丟人。」

劉天嬌嘿嘿一笑說:「我知道你在說謊,不過這話說的我愛聽。」

劉天祥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尷尬地看著劉天嬌,這在單純的女孩面前說謊,心裡還真不踏實。

劉天嬌說:「行了,你也不用緊張,從今往後,別亂給我找女人就行了。」

劉天祥說:「那以前的?」

劉天嬌說:「小花嫂子,和無雙我比不了,她們兩願意跟你,我不攔著,但是其他女人不行,你快和我老實交代吧,以前的女人是誰。」

劉天祥低聲說:「哎呀,屋裡太熱,我出去抽菸去。」

劉天祥說完就逃似地出了屋子,劉天嬌得意的在屋裡哈哈大笑。

劉天祥在院子裡抽了一根煙,就扛著鋤頭去地里了,這好幾天沒去伺候莊稼了,再不去,地里的草就把莊稼的肥搶光了。

今年風調雨順,莊稼長的出奇的好,幹完了幾家的活,又去了趟村部,沒見到大娘陳瑤,和村長與會計先聊了幾句,扛著鋤頭就往家走了。

回到家中,劉天嬌已經把飯菜擺放在炕桌上了。

劉天珠回來時天已經黑了,劉天祥和劉天嬌已經吃完了晚飯。

劉天嬌問:「姐,你吃過飯沒有?」

劉天珠說:「和咱媽吃過了。」

劉天嬌笑著說:「咱媽給你做啥好吃的了?」

劉天珠說:「也沒吃啥好東西,燉了條魚。」

劉天嬌的眼睛一亮,有些羨慕地說:「魚?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咱媽發啥慈悲了?」

劉天珠得意地說:「我也不知道,這幾天咱們真跟親媽似的,整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劉天祥心想,看來陳瑤還真聽自己的了,他不指望陳瑤對她們姐兩有多好,只要不在為難她們就行。

劉天祥也明白陳瑤這麼做的目的,她是怕兩個女兒和自己有了關係,吹吹枕邊風,就把她打入冷宮了,她要年紀沒年紀,長相也沒人家姐兩好看,這要是繼續和自己成其好事,不巴結天驕姐們也不行啊。

劉天祥抽了根煙,姐兩談話他也插不上嘴,就背著手,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在村裡熘達開了。

神不知鬼不覺,無意中熘達到了劉天澤的家。

這爬寡婦家牆頭爬習慣了,他在劉天澤家的周圍轉悠了幾圈,想起劉天澤在桃花鎮找了兩個女人沒得到釋放,保不齊折騰媳婦呢,想著想著,跑到人家後院了。

劉天祥輕手輕腳地進了後院,鑽進了牛棚,劉天澤屋子的燈亮著,屋子的窗戶上擋著窗簾,兩個長長的人影映在窗簾上。

劉天澤雖然身體不太好,可娶的媳婦孟小鳳卻是個很好看的女人,個子高挑,身材也婀娜多姿,不過劉天祥卻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村裡漂亮的小媳婦的屁屁,也就她的沒摸過了。

這看不到屋裡的美人,劉天祥心裡直著急。

這時,劉天祥看到有一束光柱照射在他腳尖前的地面上,劉天祥逆著光柱照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牛棚的一根橫樑正好插進了孟小鳳的屋子的土牆裡,因為天長日久,橫樑周圍的黃土都剝落了,在橫樑的旁邊正好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光柱就是從小窟窿里透出來的。

劉天祥走到橫樑旁,踮起腳尖向小窟窿里看去,正好能清楚孟小鳳那張俊美的臉蛋。

別說,還真美,至少比桃花鎮,劉天澤帶走的那兩個女人美。

只見屋子裡孟小鳳坐在椅子上,正看著小說,劉天澤走到她背後伸出手在背後抱住了她,笑著說:「媳婦,別看了,咱早些睡吧。」

孟小鳳回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說:「哎呀我說你腰不疼了?」

劉天澤把手挪到孟小鳳高聳的大饅頭上摸了幾下,說:「再疼,也不能叫我如花似玉的媳婦,獨守空房不是,今天叫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完,猴急一般,雙手用力的揉搓著孟小鳳那碩大的饅頭,嘴胡亂的咬著她的耳朵。

孟小鳳受不了這份痒痒,用力地打了劉天澤的手一下,說:「哎呀,你咋這般猴急,你身上一身的豬尿味,你去刷刷牙,洗洗去,把你那玩意好好洗洗。」

劉天澤有些掃興地說:「農村人,咋那麼多講究,做完了,咱們一起洗好不好。」

……

第87章 這犢子還真沒用

孟小鳳瞪了他一眼,說:「不行,你要是不願意洗的話,今晚就別想碰我。」

劉天澤一臉無奈地說:「好,我聽你的,我去洗還不行嗎。」

劉天澤不情願的鬆開孟小鳳,出了屋子,留下孟小鳳一個人在屋子裡。孟小鳳也沒有心思繼續看書了,一邊脫著外衣一邊上了炕,衣服褲子全都脫掉了,身上只穿著襯衣襯褲。

望著孟小鳳的身子,劉天祥嘴裡直咽口水,這孟小鳳長的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那緊俏的屁屁,圓圓鼓鼓的,又肥又大,劉天祥很想衝進去,摸一摸。

劉天澤洗完了,一看孟小鳳這個樣子,嘴角樂開花了,一邊脫著衣服,一邊上了炕。

孟小鳳閉著眼睛,也不看一眼劉天澤,身子仰面躺在了炕上,劉天澤一噘屁屁將身子壓在了孟小鳳的身上。

孟小鳳輕聲說:「天澤,就每次都這樣猴急,你就不能陪我說會話。」

劉天澤說:「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麼多話說。」

孟小鳳有些不樂意說:「那你把燈關了吧。」

劉天澤說:「關燈幹什麼,關燈我就看不到你的臉了,干這事不看你的臉沒意思,俗話說玩女人,玩的就是這張臉不是。」

孟小鳳不在說話,把臉扭到一邊。劉天澤先是把孟小鳳的襯衣撩了上去,隔著胸衣耍弄了一會兒她的大饅頭,然後把她的胸衣脫掉,張嘴在她的大饅頭上又吸又咬的,等到孟小鳳的身子輕輕地扭動起來,劉天澤心裡一急,一伸手拉掉孟小鳳的襯褲和褲衩……

劉天祥看著心裡這個氣啊,一堆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這女人你不給摸開就做,她能爽嗎?他真想進去好好指導劉天澤一番。

「哎呀,疼死我了!」

「咋每次你都疼?」

「啊,你溷蛋啊。」

「忍著點媳婦。」

幾下之後,孟小鳳不在疼了,嬌吟聲剛剛開始。

「嗯哼,用力。」

「啊。」

劉天澤劇烈地抖了幾下,隨後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孟小鳳白花花的身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孟小鳳這個氣啊,一腳把劉天澤踹開說:「滾蛋,王八蛋,你給我起來。」

劉天澤只好從孟小鳳的身上爬起來,穿上褲衩,下炕出了屋子。

劉天澤走到院牆前,拉下褲衩掏出撒尿的家什向牆上撒了一泡尿,然後提上褲衩快步又走回了屋子裡。

孟小鳳正坐在炕邊用手紙擦著下身,一對豐滿雪白的大饅頭隨著她手上的動作顫悠著,一臉的幽怨,一身的怒氣,看的劉天祥直心疼。

孟小鳳的饅頭雪白雪白的,那豁豁也嫩的粉丟丟的,看的劉天祥下身粗壯的傢伙,直愣愣的,好想進去用牙齒咬一咬她的豁豁。

劉天澤回來伸手摸了摸孟小鳳的大饅頭,一臉猴急地說:「媳婦啊,沒幹夠,你用嘴在給我弄起來唄。」

孟小鳳沒好氣地說:「滾一邊去,睡覺,別把孩子吵醒了。」

劉天澤說:「剛才有點快,你沒滿足,能睡著?」

孟小鳳把劉天澤的手從自己的大饅頭上拿開,板著臉說:「睡不著也不幹了,一點興趣都沒了。」

劉天澤有些急了,說:「你叫我伺候伺候你唄?」

孟小鳳看著劉天澤說:「伺候我個屁,哪次不是我伺候你,結婚這麼多年了,你給過我一次快樂嗎?」

劉天澤笑著說:「女人要啥快樂,女人不就是給男人快樂的嗎?」

孟小鳳怒道:「沒文化真可怕,你怎麼這麼不懂女人呢?」

劉天澤說:「我不懂女人?不懂能叫你生孩子?不懂能想著法的給你買漂亮衣服?」

孟小鳳說:「我嫁給你,就圖這個?」

劉天澤說:「你不圖這些還圖啥,做女人有吃有喝,有老公疼還不知足嗎?」

孟小鳳氣的都快哭了,她說:「你不知道,女人也需要髙朝嗎?」

劉天澤苦笑了一下,說:「知道,可是我有啥辦法?要不我在用手指頭?」

孟小鳳說:「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孟小鳳說完,氣呼呼地拉過一條被子蓋上身上,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再搭理劉天澤。

劉天澤拉了一下孟小鳳身上的被子,笑著說:「我用手指頭吧,別把我的小媳婦憋壞了。」

孟小鳳說:「你不想我喊出來,就給我住手。」

劉天澤說:「好媳婦,你別生氣了,過幾天我給你買條金項鍊還不行嗎,二十四k的,足金的,手指頭粗細的。」

劉天祥心裡暗自好笑,這個劉天澤平日裡看起來說一不二挺風光的,到了媳婦的炕頭上沒想到也這麼沒出息。

孟小鳳忽然坐起身來,睜大眼睛看著劉天澤,說:「你說的話當真?」

劉天澤看著孟小鳳那一對顫悠著的大饅頭,喉結動了幾下,說:「我啥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孟小鳳笑著說:「看在你這麼疼我的份上,我就讓你再弄一次,就一次,你可不能得寸進尺。」

劉天澤一聽孟小鳳同意了,高興地說:「我知道了,我的能耐你還不知道嗎,一次兩次還行,再多我可就不行了。」

孟小鳳啐了他一口,說:「你那點兒能耐還好意思說出來,你快點弄吧,弄完了我還要睡覺呢。」

「好媳婦,幫幫我。」

孟小鳳也不用嘴,就用手輕輕的給劉天澤套弄著,劉天澤傻乎乎的,舒服的也不知道去摸一摸孟小鳳。

不一會,哪小傢伙又起來了。

劉天澤趴在孟小鳳的身上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事情,這一次時間長一點,可是依然沒有聽見孟小鳳暢快的呼喊聲。

劉天祥有些心疼孟小鳳了,這還趕不上守活寡的姚寡婦呢。

孟小鳳看劉天澤弄完了,打了個呵欠,說:「我睡了,記得啊,金項鍊。」

劉天澤伸手將燈拉滅了,說:「嗯好的,十八k的。」

這生意人還真是生意人,雖然是個賣豬的,可是這騙起媳婦,那也一套一套的,事前二十四k,事後就變成十八k的了。

劉天澤滿足的呼嚕聲響了起來,可苦了在牛棚里偷看的劉天祥下身的那個粗壯的大傢伙,怎麼也不願意低頭,害的劉天祥深呼吸一百多次,才漸漸忘記孟小鳳俊美的臉蛋。

哎呀,可不能多想孟小鳳了,劉天澤對自己不薄啊,怎麼能想著占有她呢?看到了她的豁豁就知足吧。朋友妻不可欺啊!哎,她要不是劉天澤的媳婦該多好啊!

回家的路上,劉天祥又想起了劉翠翠,當時他就喜歡偷看劉翠翠,這好久沒看劉翠翠自己摸自己了。

正好無雙也在她家呢,今晚是不是把她們兩一起拿下呢?天驕下半身疼了,不能在吹殘她了,還是去找劉翠翠吧,反正已經找到在她們面前硬起來的辦法了。

劉天祥剛想走進劉翠翠的院子,忽然看到夜色中有一個人影在他家的大門口晃悠,還不時趴在牆頭上向他家的院子裡觀望著,看樣子有些鬼鬼祟祟的。

劉天祥站在院子外向家裡看了看,屋子裡還亮著燈,看情形劉天珠和劉天嬌還沒有睡覺。

劉天祥沒想到自己跑到劉天澤家的院子裡去轉了一圈兒,現在居然有個同行來自己家爬牆頭了,自己家裡的美人,那可是全鄉都有名氣的,這是奔趙小花來的,還是奔天驕姐兩來的。

哎呀,不是山上野男人來找無雙來了吧?

劉天祥悄悄地走到自己家的院牆邊上,熘著牆根向大門口走去。那個人只顧著向院子裡看,根本沒有發覺劉天祥在他身後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這時屋子的門一開,劉天珠和劉天嬌先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劉天珠的手裡端著一個洗臉盆,劉天嬌的手裡拎著一個水桶,看樣子兩個人是要到水井那裡去打水。

劉天嬌先開口說:「姐,你說天祥去啥地方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劉天珠說:「管他幹什麼,今晚你別想我去大嫂子家去睡,大嫂子也不是好東西。」

劉天嬌說:「大嫂子怎麼不是好東西了?都是女人,你怕她幹什麼?」

劉天珠紅著臉說:「她那手,比天祥的還不老實呢。」

劉天嬌說:「你說啥?她……」

哎呀,別說了,洗洗睡吧。」

劉天珠和劉天嬌邊說邊走到大門口的水井旁,兩個人將水桶和洗臉盆都打滿了水,劉天珠端著洗臉盆先回到屋裡,然後又回來跟劉天嬌一起抬著水桶向屋裡走去。

那個人聽完劉天珠和劉天嬌的談話,知道劉天祥不在家,膽子大了起來,身子輕輕地一縱雙腿就騎在了院牆上,他抬起一條腿剛要往院子裡跳,這時劉天祥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他抬起的那條腿,勐地一用力硬生生地把他從牆上拉了下來。

那個人沒想到劉天祥會突然把他從牆拉下來,他的身體落地後,痛的怪叫了一聲,就地打了一個滾兒,然後慌慌張張地從地上站起來,沒等他站穩,劉天祥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他一看劉天祥向他衝過來轉身就向村子裡跑去。

劉天祥急忙追了上去,雖然劉天祥剛才離他很近,可是由於天色太黑,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

「罵了隔壁的站住,你不站住我抓住你弄死你。」劉天祥邊追邊喊了一句。

那個人不僅沒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了,劉天祥借著月色看著這個人的背影,覺得他好像有些眼熟…

……

第88章 就是還想幫你洗澡

這個時候,劉天祥已經追到了村口,村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村口的小賣部還亮著燈。

那個人沒有向村子裡跑,而是一轉身沿著村口的大路向臨村的方向跑去,就在這個人在小賣部前經過的那一刻,劉天祥借著小賣部的燈光隱約地看清了這個人側臉,這個人很像狗剩子,怪不得劉天祥剛才就覺得他眼熟。

「狗剩子,你給我站住,我看你往哪跑。」劉天祥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他之所以喊的這麼大聲,是想引起小賣部里的人的注意,讓小賣部里的人來幫他抓這個人。

劉天祥這一喊果然管用,一個人聽到喊聲後從小賣部里跑出來,也跟著劉天祥追了上去。

那個人跑到大路上後一拐彎鑽進了一大片樹林裡,劉天祥跟著也追進了樹林。那個從小賣部里追出來的人一看那個人和劉天祥進了樹林,就停下來不追了。村裡人這片樹林以前經常有野豬和狼出沒,前幾天還有野豬從樹林裡跑出來傷了過路人,從小賣部追出來的那個人可能是怕了。

劉天祥在樹林追了一會兒,那個人在跑到一棵松樹後就不見了,劉天祥剛想向那棵松樹跑去,腳下忽然被一個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前傾的身子頓時失去重心,絆他的那個東西同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尖叫:「罵了隔壁的,誰啊,疼死我了。」

劉天祥的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幸好地上有一層厚厚的枯草,要不然劉天祥非得摔得鼻青臉腫不可,劉天祥痛得一咧嘴,慢慢地從枯草上坐起來。

聽到叫聲後,劉天祥知道絆他的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劉天祥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盒火柴,從火柴盒裡取出幾根火柴一起劃亮了,火光閃耀跳躍,劉天祥看見正蹲在一塊石頭旁,雙手揉著腳,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劉天祥好奇地問:「王冬青,你咋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王冬青沒好氣地說:「這個地方是你家開的啊,我咋不能來,你踩死老娘我了。」

聽這麼一說,劉天祥才忽然想起來,剛才他被絆倒的時候,他的腳好像是踢到了什麼東西,原來他踢到的是的腳。

這個時候,從小賣部來追出來的那個人在樹林外大聲地說:「天祥,你別追了,回家吧,林子裡不安全。」

劉天祥聽出了這個人的聲音,他是小賣部的老闆劉天星,他大聲回了句:「多謝了,等哪天我請你喝酒。」

劉天星說:「鄉里鄉親的,說啥見外的話,我先走了。」

劉天祥手裡的火柴這時滅了,他又劃亮了幾根火柴,說:「王冬青,你沒受傷吧?」

王冬青痛得哼哼了幾聲,說:「罵了隔壁的,疼死我了,腳都不能動了。」

劉天祥說:「哎呀你別罵了,我送你回家。」

王冬青說:「你不送我回家試試?」

劉天祥想了想,說:「我怕你了行不,今個我豬八戒背媳婦,背你回去。」

王冬青猶豫了一下,說:「你先把臉轉過去,等我把褲子穿上了,你再背我。」

不說還好,她這一說,劉天祥才她發現蹲在地上,白光光的屁屁全都露在了外邊,看她的姿勢好像是在解手。

好在這個時候劉天祥手裡的火柴又滅了,要不然讓發現他在看她的屁屁,還不得把他的眼睛給戳瞎了。

劉天祥把臉轉過去說:「大晚上的你咋一個人跑到這樹林來了。」

王冬青慢慢地站起身來,然後將褲子提上,說:「我剛從臨村回來,突然肚子疼,就跑這裡拉潑粑粑。」

劉天祥說:「你屁屁擦乾淨沒,用我給你擦不?」

王冬青說:「滾一邊去,老娘自己擦乾淨了。」

劉天祥一彎腰,身子半蹲下去。王冬青被踢的一隻腳根本不敢著地,她只好跳著腳將身子趴在了劉天祥的後背上。劉天祥雙手攏住她的兩條腿,身子穩穩地站了起來。

劉天祥說:「冬青,你的大饅頭可真大啊。」

王冬青將身子緊緊地貼在劉天祥的後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說:「美死你得了。」

劉天祥背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向村子裡的家走去。

王冬青的身子並不太重,劉天祥走起路來並不算太吃力,而且那一對豐滿而富有彈性的大饅頭正好壓在劉天祥的後背上,那種肉呼呼綿軟軟的感覺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劉天祥故意走得慢一些,想多感受一下那兩個大饅頭壓在身上的感覺,王冬青當然不會知道劉天祥心裡的想法,雖然她也知道跟劉天祥貼得這麼近也不太好,可是她的腳又不能走路,也只好讓劉天祥占些便宜了。不過還是有所察覺,她說:「罵了隔壁的,你能不能走快點。」

劉天祥只好加快了腳步,雖然他心裡很不情願,可是他怕看穿他的心思。

到了家王冬青家的大門口後,王冬青從褲兜里掏出門鑰匙遞給劉天祥,劉天祥把門打開,背著進了院子,然後又將房門打開,又把她背到屋裡放在炕上。

王冬青拉亮了屋裡的電燈,指了指牆角的寫字檯,說:「跌打藥酒就在寫字檯的中間抽屜里,你幫我找一下。」

劉天祥說:「跌打藥酒能管用嗎?要不我回家給你配點草藥敷一敷吧。」

王冬青說:「不用了,我家的跌打藥酒靈著呢,抹上了不出三天准好。」

劉天祥只好走到寫字檯前,拉開中間的抽屜,從裡面找出跌打藥酒遞給她。

都說杏花村沒醜女,還真是這麼回事。這王冬青雖然美貌不及趙小花與劉翠翠,可是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五官搭配的也透著一股獨有的氣質。

尤其那屁屁,圓圓的肥肥的,坐在炕上,壓的扁扁的,像個大磨盤似的。

把跌打酒遞給王冬青後,劉天祥就站在一邊打量著她,這越看越喜歡,像她這樣俗中透著美的女人,還別說,杏花村獨一份。

王冬青一手拿著藥,一手脫著自己受傷的腿,眼睛看著劉天祥望著自己痴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嗲聲說:「狗東西。」

「哎呀,你咋知道我屬狗?」

「滾一邊去,給老娘脫鞋。」

「好叻!」

劉天祥屁顛屁顛的,給王冬青脫鞋,那腳面已經腫的高高,王冬青痛得一咧嘴,說:「死東西,你能輕點不。」

劉天祥笑了一下,說:「哎呀,我的老佛爺,奴才該死。」

「哈哈,狗東西,你嘴咋真麼貧呢。」

劉天祥把鞋子和襪子都給她脫了,只見王冬青雪白的腳背上,烏黑的浮腫高高的,像個黑山丘似的。

王冬青看著自己的腳,心疼地說:「狗東西,看你乾的好事。」

劉天祥雙眼一直專注著王冬青雪白的腳丫子,她說:「冬青嫂子,你的腳丫子好美,跟美玉似的。」

說完,就蹲在炕邊,用自己的雙手,輕輕的為王冬青揉捏了起來。

「嗯哼。」一隻臭腳,被一個大男人細心的揉捏著,王冬青臉一下子紅的了脖頸。

不過,被劉天祥揉捏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她捨不得拒絕。

劉天祥將藥酒的酒瓶打開,向腳面紅腫的地方倒了一些藥酒,然後用手輕輕地揉起來,每揉一下王冬青都疼得皺一下眉頭。

劉天祥說:「冬青嫂子,舒服不。」

王冬青說:「舒服,你和誰學的?」

劉天祥說:「你忘記了,我可是村婦女主任兼醫生啊。」

王冬青說:「就你還當婦女主任,你能管啥啊。」

劉天祥說:「就管你們這些男人不在家的女人唄。」

王冬青開玩笑說:「沒人給我暖被窩你管不?」

劉天祥掐了一下她雪白的小腿肚子說:「管,你沒孩子我也負責給你種上。」

「哎呀,你個死東西你往哪摸呢?」劉天祥一隻手邊說邊摸到了王冬青的大饅頭上,惹的她喊了起來。

「哎呀,有個蚊子。」劉天祥笑呵呵的說。

王冬青說:「滾一邊去,不用你揉了。」

劉天祥站了起來說:「我給你打盆熱水吧?」

「打熱水幹什麼?」

「幫你洗洗屁屁啊?」

「去你二大爺的!」

「你不能下地了,我不得好好伺候你不是嗎?」

王冬青一想,覺得劉天祥說的也有道理,說:「那也不用你伺候我洗屁屁啊,你要是有心啊,白天過來陪陪我。」

劉天祥說:「哎呀,晚上我也在這睡吧。」

王冬青說:「滾,晚上不用你,你去把你大嫂子劉翠翠喊來。」

劉天祥說:「這麼晚了,大嫂子不會早就睡下了吧。」

王冬青說:「你就說我摔傷了,她肯定來,要是睡了就叫她明早來。」

劉天祥點頭說:「我知道了。」

趁著王冬青不注意,劉天祥狠狠的在他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就跑了出去。

一路來到了劉翠翠的家。

到了劉翠翠家後,劉天祥看到劉翠翠家屋裡沒有亮燈,看樣子劉翠翠已經睡下了。

劉天祥轉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沒有出幾步,他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兩個女人在說話。

劉天祥仔細聽了一下兩個女人的聲音,她們一個是陳無雙一個是劉翠翠。

只聽陳無雙說:「嫂子,今晚我回家住吧?」

劉翠翠說:「哎呀,小花又不在家,你就多在我家陪我幾晚上。」

陳無雙說:「可是我都連著三天沒見天祥了。」

劉翠翠說:「一會兒啊,我就叫你忘記劉天祥。」

陳無雙笑著說:「你又來了壞主意了是不是?」

劉翠翠說:「什麼壞主意啊,就是還想幫你洗澡唄,一想起你的白白嫩。嫩的屁屁啊,我都流哈喇子。」

陳無雙說:「嫂子啊,你這樣可不行,要是上癮了,你就不喜歡男人了,到時候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劉翠翠說:「男人我就喜歡天祥,可是天祥身邊的女人太多,咱們幾個要不是想點方法解決一下,憋都得憋死,你和我說實話,你喜歡摸我不?」

陳無雙小聲的說:「喜歡,你的大饅頭那麼大。」

劉翠翠說:「那好啊,一會兒你就摸摸我,我保證讓你摸夠了。」

……

第89章 劉翠翠善解人衣

兩個人說著已經到劉翠翠家的門口,因為天黑,兩個人又只顧著說話,所以沒有看到就在她們不遠處的劉天祥。劉翠翠掏出鑰匙將大門打開,然後推門和陳無雙一起走了進去。

劉天祥本想跟兩個人打招呼,但一聽到兩個人說了那些情話,他的心裡忽然動了一下,這要是進去了,就看不到好戲了。

在聽到一聲關門聲後,劉天祥快步走進了院子,只見劉翠翠家西屋的燈亮著,劉天祥悄悄地走到窗戶前,趴在玻璃上向屋子裡看去,屋子裡劉翠翠和陳無雙正在脫衣服。

陳無雙說:「嫂子,要不叫天祥過來也洗洗吧,他還沒享受過呢。」

劉翠翠說:「小花不在家,我勸你別有這種念頭。」

陳無雙說:「可是,萬一天祥過來偷看咋辦?」

劉翠翠說:「那就饞死他,不叫他進來。」

陳無雙說:「你還是把大門鎖上吧,要是真讓他看見,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劉翠翠這時已經脫得只剩下襯衣襯褲了,她拿起外衣披在身上,說:「好,就聽你的,我去把大門鎖上。」

劉翠翠說完走出了西房,走到大門口把大門從裡面鎖好,隨後就回到了房裡。

陳無雙這時已經把衣服脫光了,她又向窗戶外看了一眼,問:「嫂子,大門鎖好了嗎?」

劉翠翠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她的身子,說:「鎖好了,真不知道你怕啥,你那身白肉又不是啥寶貝,還怕別人看咋的,要不要我去找個窗簾把窗戶也擋上啊。」

陳無雙笑著說:「那就不用了,時間不早了,咱倆快些洗,洗完了好睡覺。」

劉天祥這個時候又趴到玻璃上向裡面看去。劉翠翠也把衣服脫光了,她走到熱水器下,拿過淋浴噴頭,擰了一下噴頭的開關,細小的水柱就從噴頭裡噴灑出來。劉翠翠先用噴頭把自己的身子沖,又幫著陳無雙把她的身子也沖了下。

劉翠翠胸前的那兩個雪白豐滿的大饅頭隨著她胳膊的動作不停地顫悠著,陳無雙看了看那兩個不太老實的東西,笑著說:「嫂子,你胸前那兩個傢伙可真大。」

劉翠翠伸手在陳無雙的兩個大饅頭上分別摸了一下,羨慕地說:「你的也不小啊,而且你還年輕,彈性也好,天祥摸起來愛不釋手吧。」

陳無雙說:「他那個膽子,小花不在家,都不敢摸我,小花在家,我又搶不過小花。」

劉翠翠說:「天祥也真是的,你和我說,你想哪事不?」

陳無雙說:「咋不想啊,我都多大了,我還那麼喜歡天祥,他還救過我的命,到現在還是個完璧呢。」

劉翠翠說:「你們睡在一個炕上,他摸小花的時候你咋辦?」

陳無雙把嘴湊到劉翠翠耳邊,小聲說了句,劉翠翠聽完有些驚訝地說:「真的?你說的管用嗎?」

陳無雙說:「咋不管用。」

劉翠翠說:「那你也好意思。」

陳無雙說:「咋不好意思,聽著小花的叫聲,就當天祥在摸我。」

劉翠翠這時在陳無雙飽滿挺翹的屁屁上摸了一把,說:「你以後要是想了,就來找我,我幫你摸,一定能把你摸得舒舒服服的。」

陳無雙從她的手裡拿過噴頭在自己的肩頭和胸脯沖了沖,說:「拉倒吧,你摸的太痒痒了,我可不敢讓你摸我。」

劉翠翠說:「你不敢讓我摸你,那我現在是幹啥呢,難道是在摸騾子啊。」

陳無雙抬手在劉翠翠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笑罵著說:「你嘴咋那麼臭啊,你才是騾子呢。」

這陳無雙和劉翠翠的身子在一起,還真是美的沒邊了,兩個人一個是城裡知性美的極品,一個是鄉村成熟美的極品,這白花花的兩條,搭配在一起,看的劉天祥嗓子眼直冒煙。

兩個人站在熱水器的水幕下,劉翠翠的身子緊緊的貼著陳無雙的後背,一對大饅頭用力的擠壓著,雙手不停的揉捏著陳無雙雪白柔嫩的大饅頭。

「嗯哼,嫂子,在用點力。」

劉翠翠說:「這熱水器真好,你咋想到買著個?」

陳無雙說:「城裡人,家家都有這個東西,洗起澡來方便。」

劉翠翠說:「以後啊,我這間屋子就做我們的浴室,等小花回來,我們三一起洗。」

陳無雙嬌聲說:「你還真貪。」

劉翠翠笑著說:「我和天祥一樣。」

陳無雙說:「天祥心裡只喜歡小花嫂子!」

劉翠翠說:「你說錯了,他也喜歡我和你。」

陳無雙說:「那咋小花不在家他都不敢碰我?」

劉翠翠說:「那是他心裡尊重小花,你沒看我都忍著不去見他嗎,我們要是想和天祥長相守,必須和小花這個正宮娘娘搞好關係,認可得罪天祥,也不能得罪小花。」

陳無雙說:「這就是你叫我在你家住的原因嗎?」

劉翠翠笑了一下,說:「你說對了一半,另一半是我。」

「哎呀,嫂子,你咋吃我屁屁?」

劉天祥差一點沒拿頭撞牆,只見劉翠翠邊說,邊蹲下去,扒開陳無雙屁屁的花瓣,一條柔嫩的舌,就伸了進去。

「嗯,哼,嫂子你好壞。」

「舒服不?」

「嗯,舒服。」

「和天祥的比呢?」

「別提那個狗東西,嫂子別停啊!」

兩個人邊說笑著邊洗,很快兩個人就洗完了。

劉天祥一看兩個人洗完了,怕兩個人出來時發現他,就向四處看了看,他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水缸,彎著腰躲到了水缸的後面。

劉翠翠和陳無雙穿好衣服後出了西屋。

劉天祥一看兩個人進了屋子,就從水缸後面出來,然後偷偷地從劉翠翠家的院牆跳了過去,跳回了自己家的院子。

他其實很想衝進去,劉翠翠和陳無雙,都是他心中的極品女人,可是聽到她們的談話,又打消了衝進去的念頭。

劉翠翠和陳無雙,在劉天祥的世界中,並不是過眼雲煙,他不能玩玩就了事了,其中有很多斬不斷理還亂的情愫,他想和她們生活一輩子,她們也想和他生活一輩子。

一輩子的事,就不能不考慮趙小花的感受!趙小花如果叫劉天祥拋棄所有的女人,劉天祥會毫無保留的答應。這就是愛,唯一的真愛。

如果趙小花回來,發現陳無雙已經不是完璧了,那肯定會氣的發瘋。她好心好意接受陳無雙的存在,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劉天祥在花心,也不能在真愛面前得寸進尺。

其實他撈下那個病根,有一大半原因是因為腦袋裡理不清愛與欲的矛盾,覺得愧疚趙小花的情況下得的。

陳無雙只能當著趙小花的面干,趙小花不在,只能忍著。

劉翠翠也只能在趙小花回來之後在去享受了,劉翠翠此時的覺悟都比自己高了。

不過劉翠翠還真能耐,幾天的功夫,把自己的女人都搞了一遍,她這是要幹什麼呢?

王冬青是不是也和劉翠翠有關係呢?

管她們呢?只要她們不去找男人,女人之間相互解決的事情,在劉天祥心裡,是允許的,甚至期待的。他知道,女人任何一個都受不了獨守空房的寂寞,這都跟劉翠翠好上了,她們對自己的忠心,也就更加堅固了。

你說劉翠翠咋就這麼善解人意呢?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劉天嬌就沒劉翠翠這個覺悟。

在院子裡抽了一根煙,見屋子裡的燈已經黑了,估計天驕睡了。

心裡被陳無雙和劉翠翠撩撥的難受,即便天驕的豁豁被自己弄腫了,今晚在她大腿上蹭,也得把子彈蹭出來,要不自己非憋爆炸了。

劉天祥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屋子,一推門,鼻子裡就竄入了女人獨有的香味。

「嗯,好香。」是兩個女人的。

按照習慣,睡趙小花這一頭的,肯定是劉天嬌,睡另一頭的,肯定是劉天珠。

耳邊傳來另一頭均勻的呼吸聲,判斷劉天珠已經睡熟,劉天祥脫了外衣,就鑽進了劉天嬌的被窩。

被窩中,貼著後背,雙手抱住劉天嬌的身子,熱臉貼在她的臉上,劉天祥心想,天珠已經熟睡,自己和天驕小聲點,劉天珠應該不會聽見吧。

於是就用自己的唇,親吻起了她的臉,這臉蛋真的好嫩,雖然關著燈看不見,但是嘴唇子傳來的感覺好舒服。劉天祥一邊親著,一邊伸出雙手,隔著劉天珠的衣服,揉捏起劉天珠挺翹的大饅頭。

「嗯,哼。」不一會,劉天珠就被劉天祥給弄醒了,小聲的發出了呻鶯聲。

「天驕,我憋的難受,幫幫我。」

「天祥?」

「嗡!」劉天祥大腦一片空白,這哪是劉天嬌的聲音,這分明是劉天珠的嗎?

燈繩被劉天珠拽開,只見她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呼吸都有些不均勻。

「哎呀,天珠,我……」

「天祥,你想幹嘛?你不怕我妹妹醒了啊?」劉天珠有點慌,急忙從炕上站了起來,她其實是喜歡劉天祥的,但是畢竟妹妹走到了她的前邊,自己怎麼可以和相依為命的妹妹搶男人呢?

劉天祥也站了起來,望了一眼劉天嬌,見小丫頭熟睡中,哈喇子直流,根本就有醒來的意思。

「天珠,今晚我想要了你。」劉天祥把身子脫的光光的,從劉天珠背後繞過來把劉天珠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劉天祥粗壯的大傢伙好不客氣就頂到劉天珠小腹上。「天珠,給我吧。」

劉天珠慌了,用手推劉天祥。結果沒想到自己被卡在炕頭,向後摔倒在炕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開,頓時又添加幾分嫵媚。

劉天祥慌亂的托起了劉天珠的衣服,那睡衣向上一掀開,劉天珠雪白柔嫩的大饅頭,就爆了出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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