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81-89) 作者:老汉推小车

.

【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81-89) 作者:老汉推小车

第81章 这娘们是铁做的

暂缺

……

第82章 今天我就要你了

暂缺

……

第83章 我做你的野媳妇

刘天祥有一种想要拿刀噼了姚寡妇的冲动,早不来晚不来,为啥这个时候来?

还好,今个没被吓到,那粗壮的家伙,并没有蔫吧。要是在刘天娇的身上,也得了那种病,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天祥急忙放开刘天娇,用手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应声说:“我在家呢。”

刘天娇气的,直喘粗气。

刘天祥穿好衣服,用手掐了掐她粉嫩的脸蛋,然后走了出去。

院子里,姚寡妇笑着说:“天祥,我有个事情要求你帮忙?”

刘天祥笑了笑,说:“婶子,你咋竟说见外的话,我们两的关系,啥求不求的。”

姚寡妇见屋里的灯还亮着,她说:“这个事情我不太好说出口,还是到我家去说吧。”

刘天祥说:“那好吧,婶子,就到你家里去说。”

刘天祥跟着姚寡妇去了她家里,一进她家的屋子,他就看到炕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王青青,一个是蒋婷婷。

这三个女人找自己干什么呢?要大被同眠吗?

王青青和蒋婷婷一看刘天祥走进来,红著脸都站了起来。

姚寡妇说:“都是老熟人,你们咋脸都红了?”

王青青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了,她今天和刘天祥那事未遂,这又见面了,怎么能隐藏住羞涩,她说:“小坏蛋。”

刘天祥也没客气,拉起她的手说:“是你的小坏蛋。”

拉手的一刹那,刘天祥感觉到王青青的手非常软也非常滑,摸起来手感非常好,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开了。

王青青说:“你干什么呢,这里还有别人呢。”

王青青说完把手缩了回去,刘天祥也只好意犹未尽地把手收了回来。

姚寡妇说:“就是,整的青青像你媳妇似的,你不顾及我,也顾及一下婷婷的感受。”

这时蒋婷婷走到刘天祥的面前,生气的说:“刘天祥,你眼里还有我蒋婷婷吗?”

刘天祥不知她话里的意思,挠著头说:“咋没有呢,天天想你呢。”

蒋婷婷说:“有我,你和我哪个后,你找过我一次吗?”

姚寡妇接过话茬说:“是啊,天祥,你做人可不能那样做啊,别玩完了就啥事不管了。”

刘天祥一听,感情这是三堂会审啊,不过还真有点对不起蒋婷婷,这三女人,就她和自己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他说:“哎呀,是我不好,这几天有点忙。”

姚寡妇瞪了他一眼说:“天祥,我们三人无话不谈,你们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他两也都知道了,和我们说实话,你喜欢我们三不?”

刘天祥一本正经的说:“咋不喜欢呢,喜欢的要死。”说完,就要去亲姚寡妇。

姚寡妇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叫他亲了一口,她说:“你别想歪了,今个找你不是做那样的事,是婷婷找你,她想叫你陪她去乡里医院一趟。”

刘天祥听完姚寡妇的话后看了看蒋婷婷,蒋婷婷正在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急忙避开蒋婷婷的目光,有些为难地说:“婶子,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娶谁做媳妇的,小花她妈妈住院呢,我带婷婷去医院像啥?”

姚寡妇说:“哎呀,又没叫你娶婷婷,和你直说了吧,婷婷怀孩子了,你去乡里医院陪她检查一下。”

刘天祥目光有些呆滞,他说:“婶子,这也太快了吧?”

姚寡妇说:“是不是,我们也是猜测,但是要是真怀上了,那就是你的。”

蒋婷婷这时开口说:“天祥,我能跟你单独谈一谈吗?”

刘天祥看着蒋婷婷,想了一下,点头说:“好吧。”

蒋婷婷扫了一眼姚寡妇和王青青,说:“婶子,青青,你们先去外边走走,我有话要跟天祥说。”

姚寡妇和王青青互相看了看,先后走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了刘天祥和蒋婷婷两个人,蒋婷婷走到门口将房门从里面锁上,然后走到炕边坐下,眼睛盯着刘天祥说:“天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你是不是觉得这孩子是我公公的?”

刘天祥说:“我没那样想过,是我的我会认的。”

蒋婷婷说:“王强的不好使,我公公每次都带套子,如果你不要,我们可以打掉,在说跟了你之后,我发誓没被别的男人碰过。”

刘天祥说:“这太突然了,我真的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蒋婷婷说:“我想把孩子留住,你要是不要,我能理解你。”

刘天祥苦笑着说:“做了孩子的爹,孩子还不跟自己一个姓,这算啥事?”

蒋婷婷含着眼泪说:“这有什么难的,我跟王强离了婚,孩子愿意姓啥就姓啥。”

刘天祥说:“我心里有些别扭。”

蒋婷婷说:“你在心里就把我当成你的媳妇好了。”

刘天祥说:“可你不是我的媳妇。”

蒋婷婷想了想,说:“你放心好了,我做你的野媳妇。”

刘天祥问:“啥意思?”

蒋婷婷说:“你坐到我的身边来。”

刘天祥按照蒋婷婷说的,坐到了她的身边,蒋婷婷看着刘天祥,调整了一下呼吸,红著脸说:“你摸摸我,就像那天那样摸我。”

刘天祥一听这话,慌忙站了起来,摆摆手说:“都出这么大的事了,咋还有心思摸?”

蒋婷婷说:“没事儿,是我让你摸的,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摸都行,你只要在心里把我当成你的媳妇就好了,我不会叫你娶我的。”

刘天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还是不要这样了吧。”

刘天祥说完迈步就要走,蒋婷婷急忙起身拦在他的身前,说:“天祥,你不能走。”

刘天祥苦着脸说:“婷婷,我真的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你什么。”

蒋婷婷看着刘天祥,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她有些无奈地说:“我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连你都不愿意碰我。”

刘天祥说:“不是我不愿意碰你,只是我心有点乱。”

蒋婷婷说:“你不碰我就是嫌弃我,你在心里就是把我当成了不要脸的下贱女人。”

刘天祥说:“我没有嫌弃你,我心里没有那么想,是你想多了。”

蒋婷婷伸手脱掉自己的外衣,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红色内衣,蒋婷婷把内衣向上一撩,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胸衣,她挺起胸脯说:“你要是真没有把我当成坏女人的话,你就摸摸我。”

刘天祥看着蒋婷婷那对半露在外的雪白大馒头,咽了口唾沫,把脸转向一边说:“你别这样。”

蒋婷婷一把抓住刘天祥的手,然后放在她的大馒头上轻轻地摸了起来。刘天祥一开始还想把手缩回来,可是他触摸到蒋婷婷的大馒头之后,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随着蒋婷婷的手在她的大馒头上抚弄起来。

蒋婷婷眯缝着眼睛,嘴里发出一阵时断时续的哼哼声。刘天祥看着蒋婷婷很享受的样子,心跳开始加速,喉结动了几下,下身的东西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蒋婷婷忽然将刘天祥的手从她的大馒头上拿下来,然后把外衣和衬衣全都脱掉了,只穿着一个胸衣,眼睛直视著刘天祥,媚眼如丝地说:“其实你心里是喜欢我的!”

刘天祥没有说话,有些意犹未尽地把手收回来,满脸渴望地点了点头,在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摸那两个肉嘟嘟的东西的感觉,是的,她说的对,即便没有爱上她,可是喜欢是肯定的。

蒋婷婷双手伸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衣的卡扣,用双臂夹住胸衣的带子,然后缓缓地将胸衣拉了上去,里面那两个雪白饱满的大馒头晃悠悠地露出了真面目。刘天祥看着那两个浑圆的大馒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忽然颤抖了几下。

蒋婷婷咬著嘴唇说:“只要你叫我生下这个孩子,只要你帮我和王强离婚,我蒋婷婷以后,可以随时随地的和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和王青青,姚寡妇一起玩我也愿意。”

刘天祥这个时候心里已经乱了,看着蒋婷婷光熘熘的上身,他只觉得脑袋里在“嗡”“嗡”的响个不停,至于蒋婷婷说什么,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天祥的胸膛上,刘天祥明显能感觉到尖端的两个肉疙瘩在慢慢挺立起来。

刘天祥喘息著说:“我答应你,骂了隔壁的,孩子我要了。”

蒋婷婷一听刘天祥答应了,高兴地说:“你是个爷们,你没叫我失望。”

刘天祥红著脸说:“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在别人家里,不适合干那事。”

蒋婷婷笑着说:“其实今天你赚了。”

刘天祥把身子背过去,蒋婷婷也背过身去,跟刘天祥背对背地把衣服穿好。

这时,刘天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做男人还真累,不过这怨得了谁呢?怪只怪自己太贪了。

蒋婷婷穿完衣服后,把房门打开,把姚寡妇和王青青喊了进来。两个人刚走进屋里,姚寡妇就急不可耐地问蒋婷婷:“天祥答应了没有?”

蒋婷婷点点头说:“答应了。”

姚寡妇伸出大拇指对刘天祥说:“天祥,你真是爷们,我们没白和你好一回。”

蒋婷婷眼里流出了眼泪酸酸的说:“天祥是真爷们,你们也可以放心和他好了。”

刘天祥急忙打岔说:“婶子,我们啥时候去乡里的卫生院啊?”

姚寡妇说:“明天去咋样?”

刘天祥说:“行,那就明天去。”

姚寡妇说:“天祥,今晚在这住吧,我们三个,以后你想玩谁,都在我家玩,也方便。”

……

第84章 又放倒了一个

这话说的王青青脸红红的,她都不敢去看刘天祥。

刘天祥心也动了,可是一想起家中的刘天娇,又忍住了。

他说:“好饭还怕晚吗,你们三别急,等解决了婷婷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就走出了姚寡妇的家。

急匆匆的赶回家,脱了衣服上了炕,刚进被窝,灯还没关,刘天娇就用自己的身子把他缠住了。

刘天娇此时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浑身上下透著柔软细嫩,刘天祥只感觉自己的血管,要炸开了。

双手刚刚抓住刘天祥丰盈的屁屁,刘天祥“嗯哼。”一声,红著脸,用自己火热的红唇,就把刘天祥的唇吻住。

刘天娇吻的很生,只是用双唇用力的蹭著,舌头都不知道伸出来,那火红的唇给予刘天祥的感觉非常炙热。

刘天祥的手,用力的揉捏着她屁屁上白嫩的肥肉。

“嗯,有点疼。”刘天娇分开唇,说道。

刘天祥说:“接吻,不能这样。”

刘天娇红著脸说:“那怎么样?”

刘天祥捧着她俊美的脸蛋,说:“你放松。”

天骄说:“嗯。”

牙齿还没有合拢,刘天祥的舌头,就钻进了刘天娇的口腔中,犹如一条蛇,肆意的游走着。

刘天娇觉得呼吸有些窒息,身子也麻麻痒痒的热,她贴的刘天祥更紧了,他双手紧紧的抓着刘天祥的腰。

这种接吻的滋味太舒服了,比自己无知的蹭,感觉来的更强烈。

刘天娇那硕大柔软雪白的大馒头,紧紧的贴在刘天祥的胸口,随着她的心跳,如同兔子一样窜动着。

刘天祥的身子,如同水沸腾一样了,他一边吻著,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裤衩……

怎么会这样大?刘天娇难以置信,这家伙大的出奇,怎么可能放进自己的豁豁里呢?

想着想着,一害怕,双手推开了刘天祥。

“怎么了天骄?”

刘天娇羞的满脸通红,躺在炕上。

刘天祥说:“如果后悔了,我们就停下吧。”

刘天娇抱住刘天祥说:“没有后悔,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刘天娇在刘天祥的耳边小声说:“你的太大了,会不会撕开啊?”

刘天祥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说:“第一次很疼,不过就一会儿,不会撕开的。”

天骄说:“可是也太大了。”

天祥说:“小孩子不比这玩意大?”

“啥意思?”

“那豁豁不也是生孩子用的吗?”

“哎呀,你坏死了!”

“我的宝贝害羞了,来叫我继续亲亲。”

“别,别,我问你件事?”

“嗯,问吧。”刘天祥收住自己的唇,一边答道,一边揉捏天骄雪白柔嫩的大馒头。

“嗯,哼,你怎么什么都会?”

“你又不是我第一个女人。”

“那我是第几个?”

“哎呀,你别问那么多。”

“不嘛,你告诉我。”

“最后一个行不?”

“算你有良心,哎呀,哎呀,你摸哪呢?”

刘天祥怎么敢叫她继续问下去,在问下去,保不齐就问到她后妈,自己亲大娘身上去了。

叫女人闭嘴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迅速进攻她最敏感的阵地……

被刘天祥用手指进行了一轮勐烈的进攻之后,刘天娇蜷曲著自己的腿,侧身躺在炕上,身子不停的抽动着,爽得差点飞上天去了。

刘天祥不敢撤出自己的手指,他不想刚刚知道女人滋味的天骄,有丝毫的空虚感,即便手指已经发麻,但是,他必须忍着,他就那么傻傻的看着。

稍许,缓过劲来的刘天娇,坐了起来,抱住刘天祥就嚎啕痛苦。

刘天祥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亲吻着她的眼泪。

“天祥,你知道吗,我好幸福,就刚刚那一瞬间。”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知道!”

“知道你还和那么多女人发生关系?”

“我?”

“我恨你!恨你!”

痛哭了一会儿,见刘天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刘天娇破涕为笑说:“我不管那些,我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后对她们好的时候,也必须对我好。”

刘天祥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知道点头。

“那你说,你怎么对我好?”

“我吃你的豁豁好不好?”

“哎呀,讨厌了,那多脏啊?”

“我的天骄的豁豁,是最干净的。”

“讨厌。”

刘天祥说完,忍着刘天娇的捶打,再次趴在她的两腿之间……

“啊,天祥,我爱你。”

又一个女人爱上他了,这口技不是白练的,他拨开了刘天娇心里的一切委屈,一切不平,只知道大声的喊爱了。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自己的舌头发麻,直到刘天娇第十次髙朝来临,那片沼泽彻底的泛滥,刘天祥才跪身起来。

他双手抱住刘天娇两条修长的玉腿。

在刘天娇那股舒服劲刚刚散去之时,勐然挺身而入……

“啊,疼死我了。”刘天娇撕心裂肺的呼喊了起来。

“天骄别怕。”

“嗯,我忍着。”刘天娇咬著自己的红唇,身子颤抖著说道。

“那我进去了。”

“啊……”

刘天祥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直捣黄龙,速度由慢变快……

一个小时后,刘天祥趴在刘天娇的身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刘天娇紧紧的抱着他。

不一会,刘天祥拿来那条洁白的毛巾,轻轻的擦乾刘天娇身上的血迹。

这条毛巾上,已经有三朵盛开的玫瑰花了,一朵是陈瑶的,一朵是赵小叶的,这朵是刘天娇的,不知什么时候,能印上赵小花的。

第二天一大早,刘天娇早早起来,忍着身子的疼痛,给刘天祥做饭。

望着刘天娇走路别扭的样子,刘天祥很心疼,他说:“天骄,昨晚。”

“哎呀,别说了,羞死人了吃饭吧。”

“吃完饭,我去乡里一趟。”

“嗯,顺便把小花嫂子接回来吧。”

“她妈妈病了,估计够呛能回来。”

刘天祥跟姚寡妇三个人坐着刘天泽的拖拉机去了乡里的卫生院。

到了卫生院后,蒋婷婷走进了妇科诊室做检查,几道流程下来,几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条椅子上等待结果。

这期间,刘天祥去找了一次赵小花,她妈妈已经回家去养著了,这下刘天祥悬著的一颗心,安稳了许多,这要是被赵小花看见,不把她气个半死也差不多。

心里面甭提多想赵小花了,可是也不敢今个去她家找她,有心想去看看王甜甜,刘艳秋,和张玲花,也忍住了。

不一会,一个戴着白口罩的女护士走出来,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谁是蒋婷婷?”

蒋婷婷走过去,说:“我是。”

女护士打量了蒋婷婷几眼,冷冰冰地说:“你没怀上孩子。”

蒋婷婷说:“不对啊,我没来红啊。”

女护士说:“那回家多吃些大枣啥的调理一下。”说完,就扭头回了诊室。

姚寡妇憋不住直笑,刘天祥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失落。

蒋婷婷不好意思的挽著刘天祥的胳膊说:“虚惊一场。”

刘天祥安慰她说:“没事,想要咱们继续努力。”

这话惹的蒋婷婷开心一笑。

在回去的路上,姚寡妇对蒋婷婷说:“估计是你失眠闹的,大姨妈都来晚了。”

蒋婷婷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都怪天祥。”

姚寡妇瞪了刘天祥一眼,话里带话说:“以后别叫婷婷守空房了,这女人空虚,谁都睡不着。”

王青青笑着说:“就是,这野媳妇也是媳妇不是,小心婷婷忍不住给你带绿帽子?”

蒋婷婷说:“哎呀,是你忍不住吧。”

王青青把目光转向刘天祥,说:“天祥,你别听她胡说。”

刘天祥笑了笑,说:“青青我们俩还没办过事呢。”

几个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就回村了。

刘天祥想去姚寡妇她家,可刘天泽拉着刘天祥不放。

刘天祥笑说:“天泽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刘天泽向四处看了看,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问:“天祥,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姚寡妇她们几个去乡里的卫生院究竟干啥去了?”

刘天祥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没干啥呀,就是去看病。”

刘天泽笑了笑,笑容有些古怪,他说:“天祥,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你们不是去看病,看病去妇科?”

刘天祥脸色一变,说:“天泽哥,这事儿你是咋知道的。”

刘天泽得意地说:“这事儿我咋能不知道,医院的猪肉就是我天天送的。”

刘天祥压低声音对刘天泽说:“天泽哥,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对别人说。”

刘天泽说:“你放心,我嘴紧着呢,不会跟别人胡咧咧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蒋婷婷有关系了?”

刘天祥说:“嗯,我那时候喝醉了。”

刘天泽点点头说:“我提醒你,你家无双人不错,玩玩行,可别动了感情。”

刘天祥说:“天泽哥,你要是没有啥别的事儿,我回家了。”

刘天泽说:“哥求你个事,跟我去桃花镇卖猪,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刘天祥说:“行。”

刘天祥家都没回,就跟刘天泽开着拖拉机拉着五头刚出栏的大肥猪去了桃花镇…

……

第85章 姐姐嫌我手劲小

桃花镇是一个大镇,是全县一个大集市,是个农贸集散地。

到了桃花镇后,刘天泽把拖拉机开到了镇里的一个屠宰场院里,屠宰场的老板大伙都叫他猪老板,刘天泽送到桃花镇的肥猪几乎都是卖给他的。

刘天泽跟猪老板谈好了价钱后,猪老板让工人把肥猪从拖拉机上弄下来,然后送去称重,称完重之后,猪老板用计算器算了一下钱数,然后把肥猪的钱一分不差地给了刘天泽,刘天泽接过钱后直接揣进了衣服口袋里。

猪老板说:“天泽,全县就你养的猪肥。”

刘天泽说:“全县,就你不打白条子。”

猪老板笑着说:“咱们哥两谁差谁啊,走我带你去玩玩。”

刘天泽笑着说:“还是不去了吧,我咋能让你猪老板破费呢。”

猪老板说:“给兄弟花钱,那叫乐呵,说啥破费不破费的。”

刘天泽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猪老板哈哈大笑说:“天泽,你放心,我带你去的地方保准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刘天泽看了刘天祥一眼,说:“猪老板,你看能把我这个兄弟带上不?”

猪老板大方地说:“你的兄弟就是我兄弟,把他带上一起去吧。”

刘天祥和刘天泽跟着猪老板来到了一个叫“梦里水乡”的地方。刘天祥看着门口的招牌,好奇地问:“天泽哥,这是啥地方啊?”

刘天泽说:“啥地方,洗澡的地方。”

刘天祥说:“洗澡还花钱,去河套里扎个勐子不就得了。”

猪老板笑着说:“哎呀,这里洗,快活着呢。”

这时,脸上不知涂抹了几层粉的女人,穿着旗袍,扭著腰肢走了出来,笑着说:“哎呦,我说喜鹊怎么叫了,原来是贵客来了。”

猪老板在女人肥硕的屁屁上捏了一把,笑着说:“几天没摸,屁屁又肥了。”

女人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娇嗔著说:“哎呀,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猪老板说:“你就是个白吃粮食的女人,还良家妇女。”

女人说:“哎呀,你这嘴啊,真不积德!”

猪老板说:“你他妈的积德,你积德你养那么多卖屁股的女人,走给我们哥几个挑几个。”

女人笑着看了看刘天泽和刘天祥,说:“朱老板今个请客,那我叫最漂亮的过来。”

猪老板点点头,说:“那好,老规矩。”

女人说:“猪老板,两位里边请。”

女人把刘天祥、刘天泽还有猪老板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地中央摆了两张双人床。

女人说:“几位老板稍等,我去喊人去。”

猪老板说:“别几把墨迹,快点消失。”

“哎呀,烦我了。”女人说完,一转身出了房间。

刘天祥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不像是洗澡的地方,一脸困惑地问刘天泽:“天泽哥,这洗澡咋没水呢?”

刘天泽也有些不解,他说:“是啊,没水咋洗。”

刘天泽刚想要问问猪老板,这时房间的门一开,那个女人又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六个穿的少的可怜的女人,这六个女人年纪走在二三十岁左右,刘天祥在几个人的脸上偷偷地扫了几眼,这几个女人长得都挺好看,虽然比不上小花和刘天珠刘天娇她们,不过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了。

猪老板看着几个女人,满意地点点头,说:“嗯,不错。”

女人说:“不错那就全留下,活好着呢。”

猪老板看了刘天泽一眼,说:“天泽,你挑两个吧。”

刘天泽愣了一下,一脸为难地说:“猪老板,我们去洗澡吧,这……”

猪老板打断他的话说:“天泽,别墨迹,快点挑。”

刘天泽无奈地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马上走到刘天泽的身边,吓得刘天泽急忙向后退了两步。

猪老板也挑了两个女人,然后搂着两个女人对刘天祥和刘天泽说:“你们两个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猪老板说完搂着两个女人出了房间,那两个被刘天泽挑中的女人也硬拉着刘天泽出了房间。

刘天泽这个时候才明白猪老板带他来干什么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吓著脸色都变了,大声说:“哎呀,天祥,你回村后可别说出去啊……”

刘天祥笑着说:“哎呀哥,我虎啊,你放心的去享受吧。”

那个女人忍不住笑:“你们可把人给我伺候好了。”

两个女人齐声说:“好的,放心吧。”

那女人转身出了房间。

房间里就剩下了刘天祥和两个女人,这两女人一个三十多岁,一个看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不过两个人都长得细皮嫩肉的,尤其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对大馒头高耸挺拔,都快要把衣服给撑破了,那个年纪小一点儿的,穿着一条很短的裙子,两条白光光细熘熘的长腿露在外头。

三十多岁的女人看了刘天祥一眼,说:“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脱衣服。”

刘天祥笑着说:“哎呀,脱衣服干啥?”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刘天祥看着两个人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紧张地搓著双手。

三十多岁的女人说:“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刘天祥点头说:“是第一次。”

三十多岁的女人说:“你不用害怕,快脱衣服吧,等一会儿我们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两个女人一看刘天祥还不脱衣服,就走到床前坐下,开始互相帮对方脱衣服。

很快,两个女人就脱得光熘熘的一丝不挂,刘天祥看着两个女人白花花的身子,直咽口水。

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女人笑着说:“口水都出来了,还不脱等啥呢?”

说心里话,刘天祥挺讨厌卖屁股女人的,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叫猪老板的钱白花是不。

两个女人脱的白花花的,两对雪白的大馒头直颤,刘天祥立即想到了录像里的情节,来了主意。

刘天祥摇头说:“哥来的慢,你们能不能相互摸一摸哥哥看看?”

三十多岁的女人嗲笑一声,说:“哎呦,想不到小哥年纪不大,挺会玩的啊,还说是自己第一次,行,姐两就配合你一下。”

三十多岁的女人说完,在刘天祥眼前,晃了晃自己肥大的白花花的屁屁,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噼开。

刘天祥眼睛直直的看着,心想这卖了多久了,咋豁豁都发白了,而且都翻翻了。

这个时候,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女人媚眼漂了一下刘天祥,走到三十多岁的女人身边,伸出一只手在女人丰满浑圆的大馒头上摸了起来,而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馒头上摸了起来。

“姐姐舒服不?”

“嗯,你手劲太小,要是小哥来摸,就舒服。”

两个女人声音忽高忽低地叫了起来,刘天祥被她们哼哼唧唧的叫声叫得心里直痒痒,就像有很多蚂蚁在里面乱爬一样。

年纪小的女人看着刘天祥,笑着说:“哥,姐姐嫌我手没力气咋办?”

刘天祥笑着说:“那你就换个招式。”

年纪小的女人还真听话,手上停了下来,她爬到炕上,双腿骑在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双手抓住三十多岁女人的大馒头,在两个大馒头上轻轻地揉捏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很配合地发出一阵阵的呻莺声。

刘天祥看的耳根都发烫了,那粗壮的大家伙,挺的直直的,这看真人是比看录像来的勐烈,尤其是白花花连成一片,说不出的动感。他期待她们能给自己来些更多的花样来。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快。

年轻一点的女人在三十多岁的女人的两个大馒头上耍弄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干脆趴下身子低下头去,一张嘴把大馒头上的小红枣含在嘴里吸熘了起来。

吱吱声不断的配合着呻莺声响起,两个女人的白花花的身子,不停的扭动着。

刘天祥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变的滚烫。

“小哥,妹妹玩我,你玩妹妹,来嘛。”三十多岁的女人,呼唤道。

刘天祥手忍不住,放在裤腰带上,准备真枪实弹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惊慌的喊声:“快跑啊,条子来了。”

那两个女人急忙分开,抱着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刘天祥见门开了,跟着女人的屁屁,也跟着跑。

这两个女人,轻车熟路,顺着暗道,就跑到了隔壁的旅馆里。

这旅馆明显和这梦里水乡是一家,几个女人钻进一个房间就消失不见了。

刘天祥想钻进去,只听见服务员喊:“先生住店吗?”

“啊,不住。”

“不住那就从正面走出去吧。”

刘天祥心领神会,一颗跳动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他说:“多谢小妹了。”

服务员说:“甭客气,记得常来啊。”

刘天祥说:“好的,下次点你。”

服务员说:“点我你可点不起,妹子我是镶金边的。”

刘天祥沿着小巷向大街的方向走去,虽然他现在很想回到梦里水乡去看看刘天泽这么样了,可是他不敢回去,怕万一刘天泽和猪老板被公安局的人抓到了,自己要是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

第86章 做完咱一起洗(1/3)

刘天祥走到一个胡同里,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天祥,我在这呢。”

刘天祥走过去说:“天泽哥,你也没事啊?”

刘天泽苦着脸说:“晦气,今天真晦气。”

刘天祥说:“晦气啥啊,跑出来就行了。”

刘天泽长出了一口气,抱怨说:“他奶奶的,这个猪老板真不是个东西,我还以为他会带我们来什么好地方,没想到是带我们找这些卖屁股的女人来了。”

刘天祥说:“天泽哥,你也没干?”

刘天泽说:“咋没干呢,不干猪老板钱不白花了?”

刘天祥问:“那你咋穿着衣服跑出来了?”

刘天泽说:“在哪里干,还用脱裤子,直接从尿眼里掏出家伙,就行呗。”

刘天祥说:“还是哥聪明,两女的都干了?”

刘天泽说:“一个干了十几下,我还没完事,警察就来了,真晦气。”

刘天祥说:“你知足吧,我还一下没干呢。”

刘天泽说:“没干就对了,猪老板都进去了。”

刘天祥一愣说:“你说猪老板被公安局抓去了?”

刘天泽说:“猪老板的房间就在门口,公安局的人进去第一个抓到的就是他。”

刘天祥说:“猪老板被公安局的人抓了不会有啥事儿吧?”

刘天泽说:“他黑白两道都吃的开,破点钱财就没事了。”

刘天祥说:“还好,咱哥俩跑的快,要是我们进去怎么也得蹲半个月。”

刘天泽说:“天祥,回村后你可啥也别说啊。”

刘天祥说:“我知道,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刘天祥跟刘天泽回到屠宰场后把猪老板被公安局抓走的事情告诉了屠宰场的人,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把猪老板捞出来。

两个人从屠宰场出来,找了家饭店,点了几道菜,就喝起酒来。

刘天祥说:“哥,你说我在村里种药材行不?”

刘天泽说:“怎么不行呢,但是这是个技术活,你得找几本书看看。”

刘天祥喝了一口酒说:“三爷给我留了一本药经。”

刘天泽说:“那就行,如果缺钱和哥说,哥借你。”

刘天祥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到时候少不了求你的。”

刘天泽说:“兄弟,干点正事哥也高兴,别整天和寡妇瞎溷,人都溷傻了,来,为你的志气,干杯。”

刘天泽干了后,接着说道:“天祥,你可千万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啊。”

刘天祥一听,一口酒差点没喷了出去,说:“我和蒋婷婷的事,你会说出去不?”

刘天泽说:“我傻啊?”

刘天祥说:“那我傻吗?”

刘天泽嘿嘿直笑,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喝完酒,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人在桃花镇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开着拖拉机回到了杏花村。

刘天祥回到家时正好是中午,刘天娇正一个人坐在饭桌旁吃饭。

刘天娇一看是刘天祥回来了,笑着说:“天祥,你回来的正好,我去给拿碗筷。”

刘天祥看就刘天娇自己在家,问:“天骄,咋就你一个人吃饭,无双和你姐呢?”

刘天娇说:“我姐回家了,无双陪大嫂子去临村了。”

刘天祥说:“她们去临村干啥去了?”

刘天娇说:“我哪知道,她们又没告诉我。”

刘天祥说没有再多问,刘天娇一个劲的往刘天祥碗里夹菜,那神情跟一个贤惠的小媳妇,没有丝毫我区别。

刘天祥心里说不出的幸福,美滋滋的吃着。

吃完饭后,刘天祥帮着刘天娇把碗筷端了下去,然后又去外面噼了一会儿木头。

噼完木头后,刘天祥觉得有些口渴,就走进屋里想倒杯水喝,他一进屋就看见刘天娇躺在炕上,就忍不住,上去亲了她一口。

天骄说:“天祥,我下面今天疼了一天,不会有啥事吧?”

刘天祥看到刘天娇这个样子,关心地问:“天骄,疼的厉害吗?”

刘天娇说:“尿尿都不敢尿,火辣辣的疼。”

刘天祥说:“这是咋回事,别人也没像你这样疼啊。”

刘天娇酸酸的问道:“别人,别人是谁,是小花嫂子还是无双。”

刘天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咋在她面前说话,不知道先合计合计呢,他急忙说:“我倒是想和小花,想要无双,可是我没那个胆子啊。”

刘天娇急忙坐了起来,怒道:“刘天祥,你个溷蛋,不是小花和无双,那是谁?”

刘天祥心里这个恨啊,他说:“哎呀,没有别人了,我不是大夫吗。”

刘天娇白了他一眼,说:“大夫,我就不信谁这事能告诉你这个蒙古大夫。”

刘天祥急忙打岔说:“我给你看看吧。”说着,就要去抱刘天娇。

刘天娇说:“我是没病,我看是你有病,你给我滚。”

刘天祥说:“天骄,你别闹了。”

刘天娇气鼓鼓地说:“我不和你闹,那你告诉我,你身边的女人是谁。”

刘天祥愣了一下,这事他能和她说吗,他说:“是天泽哥给我讲的,昨天不是和他去桃花镇了吗,就讲起了这个事,他把他和他们家嫂子当时的状况告诉我了。”

刘天娇瞪了他一眼,说:“这事你也和他说?”

刘天祥说:“这怕什么的,咱们两两小无猜,在一起也不丢人。”

刘天娇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在说谎,不过这话说的我爱听。”

刘天祥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尴尬地看着刘天娇,这在单纯的女孩面前说谎,心里还真不踏实。

刘天娇说:“行了,你也不用紧张,从今往后,别乱给我找女人就行了。”

刘天祥说:“那以前的?”

刘天娇说:“小花嫂子,和无双我比不了,她们两愿意跟你,我不拦著,但是其他女人不行,你快和我老实交代吧,以前的女人是谁。”

刘天祥低声说:“哎呀,屋里太热,我出去抽烟去。”

刘天祥说完就逃似地出了屋子,刘天娇得意的在屋里哈哈大笑。

刘天祥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就扛着锄头去地里了,这好几天没去伺候庄稼了,再不去,地里的草就把庄稼的肥抢光了。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长的出奇的好,干完了几家的活,又去了趟村部,没见到大娘陈瑶,和村长与会计先聊了几句,扛着锄头就往家走了。

回到家中,刘天娇已经把饭菜摆放在炕桌上了。

刘天珠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刘天祥和刘天娇已经吃完了晚饭。

刘天娇问:“姐,你吃过饭没有?”

刘天珠说:“和咱妈吃过了。”

刘天娇笑着说:“咱妈给你做啥好吃的了?”

刘天珠说:“也没吃啥好东西,炖了条鱼。”

刘天娇的眼睛一亮,有些羡慕地说:“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咱妈发啥慈悲了?”

刘天珠得意地说:“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咱们真跟亲妈似的,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刘天祥心想,看来陈瑶还真听自己的了,他不指望陈瑶对她们姐两有多好,只要不在为难她们就行。

刘天祥也明白陈瑶这么做的目的,她是怕两个女儿和自己有了关系,吹吹枕边风,就把她打入冷宫了,她要年纪没年纪,长相也没人家姐两好看,这要是继续和自己成其好事,不巴结天骄姐们也不行啊。

刘天祥抽了根烟,姐两谈话他也插不上嘴,就背着手,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在村里熘达开了。

神不知鬼不觉,无意中熘达到了刘天泽的家。

这爬寡妇家墙头爬习惯了,他在刘天泽家的周围转悠了几圈,想起刘天泽在桃花镇找了两个女人没得到释放,保不齐折腾媳妇呢,想着想着,跑到人家后院了。

刘天祥轻手轻脚地进了后院,钻进了牛棚,刘天泽屋子的灯亮着,屋子的窗户上挡着窗帘,两个长长的人影映在窗帘上。

刘天泽虽然身体不太好,可娶的媳妇孟小凤却是个很好看的女人,个子高挑,身材也婀娜多姿,不过刘天祥却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村里漂亮的小媳妇的屁屁,也就她的没摸过了。

这看不到屋里的美人,刘天祥心里直着急。

这时,刘天祥看到有一束光柱照射在他脚尖前的地面上,刘天祥逆着光柱照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牛棚的一根横梁正好插进了孟小凤的屋子的土墙里,因为天长日久,横梁周围的黄土都剥落了,在横梁的旁边正好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光柱就是从小窟窿里透出来的。

刘天祥走到横梁旁,踮起脚尖向小窟窿里看去,正好能清楚孟小凤那张俊美的脸蛋。

别说,还真美,至少比桃花镇,刘天泽带走的那两个女人美。

只见屋子里孟小凤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小说,刘天泽走到她背后伸出手在背后抱住了她,笑着说:“媳妇,别看了,咱早些睡吧。”

孟小凤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哎呀我说你腰不疼了?”

刘天泽把手挪到孟小凤高耸的大馒头上摸了几下,说:“再疼,也不能叫我如花似玉的媳妇,独守空房不是,今天叫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完,猴急一般,双手用力的揉搓著孟小凤那硕大的馒头,嘴胡乱的咬着她的耳朵。

孟小凤受不了这份痒痒,用力地打了刘天泽的手一下,说:“哎呀,你咋这般猴急,你身上一身的猪尿味,你去刷刷牙,洗洗去,把你那玩意好好洗洗。”

刘天泽有些扫兴地说:“农村人,咋那么多讲究,做完了,咱们一起洗好不好。”

……

第87章 这犊子还真没用

孟小凤瞪了他一眼,说:“不行,你要是不愿意洗的话,今晚就别想碰我。”

刘天泽一脸无奈地说:“好,我听你的,我去洗还不行吗。”

刘天泽不情愿的松开孟小凤,出了屋子,留下孟小凤一个人在屋子里。孟小凤也没有心思继续看书了,一边脱著外衣一边上了炕,衣服裤子全都脱掉了,身上只穿着衬衣衬裤。

望着孟小凤的身子,刘天祥嘴里直咽口水,这孟小凤长的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那紧俏的屁屁,圆圆鼓鼓的,又肥又大,刘天祥很想冲进去,摸一摸。

刘天泽洗完了,一看孟小凤这个样子,嘴角乐开花了,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上了炕。

孟小凤闭着眼睛,也不看一眼刘天泽,身子仰面躺在了炕上,刘天泽一噘屁屁将身子压在了孟小凤的身上。

孟小凤轻声说:“天泽,就每次都这样猴急,你就不能陪我说会话。”

刘天泽说:“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么多话说。”

孟小凤有些不乐意说:“那你把灯关了吧。”

刘天泽说:“关灯干什么,关灯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干这事不看你的脸没意思,俗话说玩女人,玩的就是这张脸不是。”

孟小凤不在说话,把脸扭到一边。刘天泽先是把孟小凤的衬衣撩了上去,隔着胸衣耍弄了一会儿她的大馒头,然后把她的胸衣脱掉,张嘴在她的大馒头上又吸又咬的,等到孟小凤的身子轻轻地扭动起来,刘天泽心里一急,一伸手拉掉孟小凤的衬裤和裤衩……

刘天祥看着心里这个气啊,一堆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这女人你不给摸开就做,她能爽吗?他真想进去好好指导刘天泽一番。

“哎呀,疼死我了!”

“咋每次你都疼?”

“啊,你溷蛋啊。”

“忍着点媳妇。”

几下之后,孟小凤不在疼了,娇吟声刚刚开始。

“嗯哼,用力。”

“啊。”

刘天泽剧烈地抖了几下,随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孟小凤白花花的身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气。

孟小凤这个气啊,一脚把刘天泽踹开说:“滚蛋,王八蛋,你给我起来。”

刘天泽只好从孟小凤的身上爬起来,穿上裤衩,下炕出了屋子。

刘天泽走到院墙前,拉下裤衩掏出撒尿的家什向墙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提上裤衩快步又走回了屋子里。

孟小凤正坐在炕边用手纸擦著下身,一对丰满雪白的大馒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颤悠着,一脸的幽怨,一身的怒气,看的刘天祥直心疼。

孟小凤的馒头雪白雪白的,那豁豁也嫩的粉丢丢的,看的刘天祥下身粗壮的家伙,直愣愣的,好想进去用牙齿咬一咬她的豁豁。

刘天泽回来伸手摸了摸孟小凤的大馒头,一脸猴急地说:“媳妇啊,没干够,你用嘴在给我弄起来呗。”

孟小凤没好气地说:“滚一边去,睡觉,别把孩子吵醒了。”

刘天泽说:“刚才有点快,你没满足,能睡着?”

孟小凤把刘天泽的手从自己的大馒头上拿开,板着脸说:“睡不着也不干了,一点兴趣都没了。”

刘天泽有些急了,说:“你叫我伺候伺候你呗?”

孟小凤看着刘天泽说:“伺候我个屁,哪次不是我伺候你,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给过我一次快乐吗?”

刘天泽笑着说:“女人要啥快乐,女人不就是给男人快乐的吗?”

孟小凤怒道:“没文化真可怕,你怎么这么不懂女人呢?”

刘天泽说:“我不懂女人?不懂能叫你生孩子?不懂能想着法的给你买漂亮衣服?”

孟小凤说:“我嫁给你,就图这个?”

刘天泽说:“你不图这些还图啥,做女人有吃有喝,有老公疼还不知足吗?”

孟小凤气的都快哭了,她说:“你不知道,女人也需要髙朝吗?”

刘天泽苦笑了一下,说:“知道,可是我有啥办法?要不我在用手指头?”

孟小凤说:“滚,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孟小凤说完,气呼呼地拉过一条被子盖上身上,把脸扭到了一边不再搭理刘天泽。

刘天泽拉了一下孟小凤身上的被子,笑着说:“我用手指头吧,别把我的小媳妇憋坏了。”

孟小凤说:“你不想我喊出来,就给我住手。”

刘天泽说:“好媳妇,你别生气了,过几天我给你买条金项链还不行吗,二十四k的,足金的,手指头粗细的。”

刘天祥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刘天泽平日里看起来说一不二挺风光的,到了媳妇的炕头上没想到也这么没出息。

孟小凤忽然坐起身来,睁大眼睛看着刘天泽,说:“你说的话当真?”

刘天泽看着孟小凤那一对颤悠着的大馒头,喉结动了几下,说:“我啥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孟小凤笑着说:“看在你这么疼我的份上,我就让你再弄一次,就一次,你可不能得寸进尺。”

刘天泽一听孟小凤同意了,高兴地说:“我知道了,我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吗,一次两次还行,再多我可就不行了。”

孟小凤啐了他一口,说:“你那点儿能耐还好意思说出来,你快点弄吧,弄完了我还要睡觉呢。”

“好媳妇,帮帮我。”

孟小凤也不用嘴,就用手轻轻的给刘天泽套弄著,刘天泽傻乎乎的,舒服的也不知道去摸一摸孟小凤。

不一会,哪小家伙又起来了。

刘天泽趴在孟小凤的身上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事情,这一次时间长一点,可是依然没有听见孟小凤畅快的呼喊声。

刘天祥有些心疼孟小凤了,这还赶不上守活寡的姚寡妇呢。

孟小凤看刘天泽弄完了,打了个呵欠,说:“我睡了,记得啊,金项链。”

刘天泽伸手将灯拉灭了,说:“嗯好的,十八k的。”

这生意人还真是生意人,虽然是个卖猪的,可是这骗起媳妇,那也一套一套的,事前二十四k,事后就变成十八k的了。

刘天泽满足的呼噜声响了起来,可苦了在牛棚里偷看的刘天祥下身的那个粗壮的大家伙,怎么也不愿意低头,害的刘天祥深呼吸一百多次,才渐渐忘记孟小凤俊美的脸蛋。

哎呀,可不能多想孟小凤了,刘天泽对自己不薄啊,怎么能想着占有她呢?看到了她的豁豁就知足吧。朋友妻不可欺啊!哎,她要不是刘天泽的媳妇该多好啊!

回家的路上,刘天祥又想起了刘翠翠,当时他就喜欢偷看刘翠翠,这好久没看刘翠翠自己摸自己了。

正好无双也在她家呢,今晚是不是把她们两一起拿下呢?天骄下半身疼了,不能在吹残她了,还是去找刘翠翠吧,反正已经找到在她们面前硬起来的办法了。

刘天祥刚想走进刘翠翠的院子,忽然看到夜色中有一个人影在他家的大门口晃悠,还不时趴在墙头上向他家的院子里观望着,看样子有些鬼鬼祟祟的。

刘天祥站在院子外向家里看了看,屋子里还亮着灯,看情形刘天珠和刘天娇还没有睡觉。

刘天祥没想到自己跑到刘天泽家的院子里去转了一圈儿,现在居然有个同行来自己家爬墙头了,自己家里的美人,那可是全乡都有名气的,这是奔赵小花来的,还是奔天骄姐两来的。

哎呀,不是山上野男人来找无双来了吧?

刘天祥悄悄地走到自己家的院墙边上,熘著墙根向大门口走去。那个人只顾著向院子里看,根本没有发觉刘天祥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这时屋子的门一开,刘天珠和刘天娇先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刘天珠的手里端著一个洗脸盆,刘天娇的手里拎着一个水桶,看样子两个人是要到水井那里去打水。

刘天娇先开口说:“姐,你说天祥去啥地方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刘天珠说:“管他干什么,今晚你别想我去大嫂子家去睡,大嫂子也不是好东西。”

刘天娇说:“大嫂子怎么不是好东西了?都是女人,你怕她干什么?”

刘天珠红著脸说:“她那手,比天祥的还不老实呢。”

刘天娇说:“你说啥?她……”

哎呀,别说了,洗洗睡吧。”

刘天珠和刘天娇边说边走到大门口的水井旁,两个人将水桶和洗脸盆都打满了水,刘天珠端著洗脸盆先回到屋里,然后又回来跟刘天娇一起抬着水桶向屋里走去。

那个人听完刘天珠和刘天娇的谈话,知道刘天祥不在家,胆子大了起来,身子轻轻地一纵双腿就骑在了院墙上,他抬起一条腿刚要往院子里跳,这时刘天祥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他抬起的那条腿,勐地一用力硬生生地把他从墙上拉了下来。

那个人没想到刘天祥会突然把他从墙拉下来,他的身体落地后,痛的怪叫了一声,就地打了一个滚儿,然后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站起来,没等他站稳,刘天祥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他一看刘天祥向他冲过来转身就向村子里跑去。

刘天祥急忙追了上去,虽然刘天祥刚才离他很近,可是由于天色太黑,他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

“骂了隔壁的站住,你不站住我抓住你弄死你。”刘天祥边追边喊了一句。

那个人不仅没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了,刘天祥借着月色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觉得他好像有些眼熟…

……

第88章 就是还想帮你洗澡

这个时候,刘天祥已经追到了村口,村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村口的小卖部还亮着灯。

那个人没有向村子里跑,而是一转身沿着村口的大路向临村的方向跑去,就在这个人在小卖部前经过的那一刻,刘天祥借着小卖部的灯光隐约地看清了这个人侧脸,这个人很像狗剩子,怪不得刘天祥刚才就觉得他眼熟。

“狗剩子,你给我站住,我看你往哪跑。”刘天祥扯著嗓子喊了一声,他之所以喊的这么大声,是想引起小卖部里的人的注意,让小卖部里的人来帮他抓这个人。

刘天祥这一喊果然管用,一个人听到喊声后从小卖部里跑出来,也跟着刘天祥追了上去。

那个人跑到大路上后一拐弯钻进了一大片树林里,刘天祥跟着也追进了树林。那个从小卖部里追出来的人一看那个人和刘天祥进了树林,就停下来不追了。村里人这片树林以前经常有野猪和狼出没,前几天还有野猪从树林里跑出来伤了过路人,从小卖部追出来的那个人可能是怕了。

刘天祥在树林追了一会儿,那个人在跑到一棵松树后就不见了,刘天祥刚想向那棵松树跑去,脚下忽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前倾的身子顿时失去重心,绊他的那个东西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骂了隔壁的,谁啊,疼死我了。”

刘天祥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幸好地上有一层厚厚的枯草,要不然刘天祥非得摔得鼻青脸肿不可,刘天祥痛得一咧嘴,慢慢地从枯草上坐起来。

听到叫声后,刘天祥知道绊他的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刘天祥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从火柴盒里取出几根火柴一起划亮了,火光闪耀跳跃,刘天祥看见正蹲在一块石头旁,双手揉着脚,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刘天祥好奇地问:“王冬青,你咋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王冬青没好气地说:“这个地方是你家开的啊,我咋不能来,你踩死老娘我了。”

听这么一说,刘天祥才忽然想起来,刚才他被绊倒的时候,他的脚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原来他踢到的是的脚。

这个时候,从小卖部来追出来的那个人在树林外大声地说:“天祥,你别追了,回家吧,林子里不安全。”

刘天祥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他是小卖部的老板刘天星,他大声回了句:“多谢了,等哪天我请你喝酒。”

刘天星说:“乡里乡亲的,说啥见外的话,我先走了。”

刘天祥手里的火柴这时灭了,他又划亮了几根火柴,说:“王冬青,你没受伤吧?”

王冬青痛得哼哼了几声,说:“骂了隔壁的,疼死我了,脚都不能动了。”

刘天祥说:“哎呀你别骂了,我送你回家。”

王冬青说:“你不送我回家试试?”

刘天祥想了想,说:“我怕你了行不,今个我猪八戒背媳妇,背你回去。”

王冬青犹豫了一下,说:“你先把脸转过去,等我把裤子穿上了,你再背我。”

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刘天祥才她发现蹲在地上,白光光的屁屁全都露在了外边,看她的姿势好像是在解手。

好在这个时候刘天祥手里的火柴又灭了,要不然让发现他在看她的屁屁,还不得把他的眼睛给戳瞎了。

刘天祥把脸转过去说:“大晚上的你咋一个人跑到这树林来了。”

王冬青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将裤子提上,说:“我刚从临村回来,突然肚子疼,就跑这里拉泼粑粑。”

刘天祥说:“你屁屁擦干净没,用我给你擦不?”

王冬青说:“滚一边去,老娘自己擦干净了。”

刘天祥一弯腰,身子半蹲下去。王冬青被踢的一只脚根本不敢着地,她只好跳着脚将身子趴在了刘天祥的后背上。刘天祥双手拢住她的两条腿,身子稳稳地站了起来。

刘天祥说:“冬青,你的大馒头可真大啊。”

王冬青将身子紧紧地贴在刘天祥的后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美死你得了。”

刘天祥背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村子里的家走去。

王冬青的身子并不太重,刘天祥走起路来并不算太吃力,而且那一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大馒头正好压在刘天祥的后背上,那种肉呼呼绵软软的感觉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刘天祥故意走得慢一些,想多感受一下那两个大馒头压在身上的感觉,王冬青当然不会知道刘天祥心里的想法,虽然她也知道跟刘天祥贴得这么近也不太好,可是她的脚又不能走路,也只好让刘天祥占些便宜了。不过还是有所察觉,她说:“骂了隔壁的,你能不能走快点。”

刘天祥只好加快了脚步,虽然他心里很不情愿,可是他怕看穿他的心思。

到了家王冬青家的大门口后,王冬青从裤兜里掏出门钥匙递给刘天祥,刘天祥把门打开,背着进了院子,然后又将房门打开,又把她背到屋里放在炕上。

王冬青拉亮了屋里的电灯,指了指墙角的写字台,说:“跌打药酒就在写字台的中间抽屉里,你帮我找一下。”

刘天祥说:“跌打药酒能管用吗?要不我回家给你配点草药敷一敷吧。”

王冬青说:“不用了,我家的跌打药酒灵着呢,抹上了不出三天准好。”

刘天祥只好走到写字台前,拉开中间的抽屉,从里面找出跌打药酒递给她。

都说杏花村没丑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王冬青虽然美貌不及赵小花与刘翠翠,可是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五官搭配的也透著一股独有的气质。

尤其那屁屁,圆圆的肥肥的,坐在炕上,压的扁扁的,像个大磨盘似的。

把跌打酒递给王冬青后,刘天祥就站在一边打量着她,这越看越喜欢,像她这样俗中透著美的女人,还别说,杏花村独一份。

王冬青一手拿着药,一手脱著自己受伤的腿,眼睛看着刘天祥望着自己痴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嗲声说:“狗东西。”

“哎呀,你咋知道我属狗?”

“滚一边去,给老娘脱鞋。”

“好叻!”

刘天祥屁颠屁颠的,给王冬青脱鞋,那脚面已经肿的高高,王冬青痛得一咧嘴,说:“死东西,你能轻点不。”

刘天祥笑了一下,说:“哎呀,我的老佛爷,奴才该死。”

“哈哈,狗东西,你嘴咋真么贫呢。”

刘天祥把鞋子和袜子都给她脱了,只见王冬青雪白的脚背上,乌黑的浮肿高高的,像个黑山丘似的。

王冬青看着自己的脚,心疼地说:“狗东西,看你干的好事。”

刘天祥双眼一直专注著王冬青雪白的脚丫子,她说:“冬青嫂子,你的脚丫子好美,跟美玉似的。”

说完,就蹲在炕边,用自己的双手,轻轻的为王冬青揉捏了起来。

“嗯哼。”一只臭脚,被一个大男人细心的揉捏著,王冬青脸一下子红的了脖颈。

不过,被刘天祥揉捏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她舍不得拒绝。

刘天祥将药酒的酒瓶打开,向脚面红肿的地方倒了一些药酒,然后用手轻轻地揉起来,每揉一下王冬青都疼得皱一下眉头。

刘天祥说:“冬青嫂子,舒服不。”

王冬青说:“舒服,你和谁学的?”

刘天祥说:“你忘记了,我可是村妇女主任兼医生啊。”

王冬青说:“就你还当妇女主任,你能管啥啊。”

刘天祥说:“就管你们这些男人不在家的女人呗。”

王冬青开玩笑说:“没人给我暖被窝你管不?”

刘天祥掐了一下她雪白的小腿肚子说:“管,你没孩子我也负责给你种上。”

“哎呀,你个死东西你往哪摸呢?”刘天祥一只手边说边摸到了王冬青的大馒头上,惹的她喊了起来。

“哎呀,有个蚊子。”刘天祥笑呵呵的说。

王冬青说:“滚一边去,不用你揉了。”

刘天祥站了起来说:“我给你打盆热水吧?”

“打热水干什么?”

“帮你洗洗屁屁啊?”

“去你二大爷的!”

“你不能下地了,我不得好好伺候你不是吗?”

王冬青一想,觉得刘天祥说的也有道理,说:“那也不用你伺候我洗屁屁啊,你要是有心啊,白天过来陪陪我。”

刘天祥说:“哎呀,晚上我也在这睡吧。”

王冬青说:“滚,晚上不用你,你去把你大嫂子刘翠翠喊来。”

刘天祥说:“这么晚了,大嫂子不会早就睡下了吧。”

王冬青说:“你就说我摔伤了,她肯定来,要是睡了就叫她明早来。”

刘天祥点头说:“我知道了。”

趁著王冬青不注意,刘天祥狠狠的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就跑了出去。

一路来到了刘翠翠的家。

到了刘翠翠家后,刘天祥看到刘翠翠家屋里没有亮灯,看样子刘翠翠已经睡下了。

刘天祥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出几步,他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刘天祥仔细听了一下两个女人的声音,她们一个是陈无双一个是刘翠翠。

只听陈无双说:“嫂子,今晚我回家住吧?”

刘翠翠说:“哎呀,小花又不在家,你就多在我家陪我几晚上。”

陈无双说:“可是我都连着三天没见天祥了。”

刘翠翠说:“一会儿啊,我就叫你忘记刘天祥。”

陈无双笑着说:“你又来了坏主意了是不是?”

刘翠翠说:“什么坏主意啊,就是还想帮你洗澡呗,一想起你的白白嫩。嫩的屁屁啊,我都流哈喇子。”

陈无双说:“嫂子啊,你这样可不行,要是上瘾了,你就不喜欢男人了,到时候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刘翠翠说:“男人我就喜欢天祥,可是天祥身边的女人太多,咱们几个要不是想点方法解决一下,憋都得憋死,你和我说实话,你喜欢摸我不?”

陈无双小声的说:“喜欢,你的大馒头那么大。”

刘翠翠说:“那好啊,一会儿你就摸摸我,我保证让你摸够了。”

……

第89章 刘翠翠善解人衣

两个人说着已经到刘翠翠家的门口,因为天黑,两个人又只顾著说话,所以没有看到就在她们不远处的刘天祥。刘翠翠掏出钥匙将大门打开,然后推门和陈无双一起走了进去。

刘天祥本想跟两个人打招呼,但一听到两个人说了那些情话,他的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这要是进去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在听到一声关门声后,刘天祥快步走进了院子,只见刘翠翠家西屋的灯亮着,刘天祥悄悄地走到窗户前,趴在玻璃上向屋子里看去,屋子里刘翠翠和陈无双正在脱衣服。

陈无双说:“嫂子,要不叫天祥过来也洗洗吧,他还没享受过呢。”

刘翠翠说:“小花不在家,我劝你别有这种念头。”

陈无双说:“可是,万一天祥过来偷看咋办?”

刘翠翠说:“那就馋死他,不叫他进来。”

陈无双说:“你还是把大门锁上吧,要是真让他看见,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刘翠翠这时已经脱得只剩下衬衣衬裤了,她拿起外衣披在身上,说:“好,就听你的,我去把大门锁上。”

刘翠翠说完走出了西房,走到大门口把大门从里面锁好,随后就回到了房里。

陈无双这时已经把衣服脱光了,她又向窗户外看了一眼,问:“嫂子,大门锁好了吗?”

刘翠翠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身子,说:“锁好了,真不知道你怕啥,你那身白肉又不是啥宝贝,还怕别人看咋的,要不要我去找个窗帘把窗户也挡上啊。”

陈无双笑着说:“那就不用了,时间不早了,咱俩快些洗,洗完了好睡觉。”

刘天祥这个时候又趴到玻璃上向里面看去。刘翠翠也把衣服脱光了,她走到热水器下,拿过淋浴喷头,拧了一下喷头的开关,细小的水柱就从喷头里喷洒出来。刘翠翠先用喷头把自己的身子冲,又帮着陈无双把她的身子也冲了下。

刘翠翠胸前的那两个雪白丰满的大馒头随着她胳膊的动作不停地颤悠着,陈无双看了看那两个不太老实的东西,笑着说:“嫂子,你胸前那两个家伙可真大。”

刘翠翠伸手在陈无双的两个大馒头上分别摸了一下,羡慕地说:“你的也不小啊,而且你还年轻,弹性也好,天祥摸起来爱不释手吧。”

陈无双说:“他那个胆子,小花不在家,都不敢摸我,小花在家,我又抢不过小花。”

刘翠翠说:“天祥也真是的,你和我说,你想哪事不?”

陈无双说:“咋不想啊,我都多大了,我还那么喜欢天祥,他还救过我的命,到现在还是个完璧呢。”

刘翠翠说:“你们睡在一个炕上,他摸小花的时候你咋办?”

陈无双把嘴凑到刘翠翠耳边,小声说了句,刘翠翠听完有些惊讶地说:“真的?你说的管用吗?”

陈无双说:“咋不管用。”

刘翠翠说:“那你也好意思。”

陈无双说:“咋不好意思,听着小花的叫声,就当天祥在摸我。”

刘翠翠这时在陈无双饱满挺翘的屁屁上摸了一把,说:“你以后要是想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摸,一定能把你摸得舒舒服服的。”

陈无双从她的手里拿过喷头在自己的肩头和胸脯冲了冲,说:“拉倒吧,你摸的太痒痒了,我可不敢让你摸我。”

刘翠翠说:“你不敢让我摸你,那我现在是干啥呢,难道是在摸骡子啊。”

陈无双抬手在刘翠翠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笑骂着说:“你嘴咋那么臭啊,你才是骡子呢。”

这陈无双和刘翠翠的身子在一起,还真是美的没边了,两个人一个是城里知性美的极品,一个是乡村成熟美的极品,这白花花的两条,搭配在一起,看的刘天祥嗓子眼直冒烟。

两个人站在热水器的水幕下,刘翠翠的身子紧紧的贴著陈无双的后背,一对大馒头用力的挤压着,双手不停的揉捏著陈无双雪白柔嫩的大馒头。

“嗯哼,嫂子,在用点力。”

刘翠翠说:“这热水器真好,你咋想到买著个?”

陈无双说:“城里人,家家都有这个东西,洗起澡来方便。”

刘翠翠说:“以后啊,我这间屋子就做我们的浴室,等小花回来,我们三一起洗。”

陈无双娇声说:“你还真贪。”

刘翠翠笑着说:“我和天祥一样。”

陈无双说:“天祥心里只喜欢小花嫂子!”

刘翠翠说:“你说错了,他也喜欢我和你。”

陈无双说:“那咋小花不在家他都不敢碰我?”

刘翠翠说:“那是他心里尊重小花,你没看我都忍着不去见他吗,我们要是想和天祥长相守,必须和小花这个正宫娘娘搞好关系,认可得罪天祥,也不能得罪小花。”

陈无双说:“这就是你叫我在你家住的原因吗?”

刘翠翠笑了一下,说:“你说对了一半,另一半是我。”

“哎呀,嫂子,你咋吃我屁屁?”

刘天祥差一点没拿头撞墙,只见刘翠翠边说,边蹲下去,扒开陈无双屁屁的花瓣,一条柔嫩的舌,就伸了进去。

“嗯,哼,嫂子你好坏。”

“舒服不?”

“嗯,舒服。”

“和天祥的比呢?”

“别提那个狗东西,嫂子别停啊!”

两个人边说笑着边洗,很快两个人就洗完了。

刘天祥一看两个人洗完了,怕两个人出来时发现他,就向四处看了看,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水缸,弯著腰躲到了水缸的后面。

刘翠翠和陈无双穿好衣服后出了西屋。

刘天祥一看两个人进了屋子,就从水缸后面出来,然后偷偷地从刘翠翠家的院墙跳了过去,跳回了自己家的院子。

他其实很想冲进去,刘翠翠和陈无双,都是他心中的极品女人,可是听到她们的谈话,又打消了冲进去的念头。

刘翠翠和陈无双,在刘天祥的世界中,并不是过眼云烟,他不能玩玩就了事了,其中有很多斩不断理还乱的情愫,他想和她们生活一辈子,她们也想和他生活一辈子。

一辈子的事,就不能不考虑赵小花的感受!赵小花如果叫刘天祥抛弃所有的女人,刘天祥会毫无保留的答应。这就是爱,唯一的真爱。

如果赵小花回来,发现陈无双已经不是完璧了,那肯定会气的发疯。她好心好意接受陈无双的存在,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刘天祥在花心,也不能在真爱面前得寸进尺。

其实他捞下那个病根,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脑袋里理不清爱与欲的矛盾,觉得愧疚赵小花的情况下得的。

陈无双只能当着赵小花的面干,赵小花不在,只能忍着。

刘翠翠也只能在赵小花回来之后在去享受了,刘翠翠此时的觉悟都比自己高了。

不过刘翠翠还真能耐,几天的功夫,把自己的女人都搞了一遍,她这是要干什么呢?

王冬青是不是也和刘翠翠有关系呢?

管她们呢?只要她们不去找男人,女人之间相互解决的事情,在刘天祥心里,是允许的,甚至期待的。他知道,女人任何一个都受不了独守空房的寂寞,这都跟刘翠翠好上了,她们对自己的忠心,也就更加坚固了。

你说刘翠翠咋就这么善解人意呢?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刘天娇就没刘翠翠这个觉悟。

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见屋子里的灯已经黑了,估计天骄睡了。

心里被陈无双和刘翠翠撩拨的难受,即便天骄的豁豁被自己弄肿了,今晚在她大腿上蹭,也得把子弹蹭出来,要不自己非憋爆炸了。

刘天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屋子,一推门,鼻子里就窜入了女人独有的香味。

“嗯,好香。”是两个女人的。

按照习惯,睡赵小花这一头的,肯定是刘天娇,睡另一头的,肯定是刘天珠。

耳边传来另一头均匀的呼吸声,判断刘天珠已经睡熟,刘天祥脱了外衣,就钻进了刘天娇的被窝。

被窝中,贴著后背,双手抱住刘天娇的身子,热脸贴在她的脸上,刘天祥心想,天珠已经熟睡,自己和天骄小声点,刘天珠应该不会听见吧。

于是就用自己的唇,亲吻起了她的脸,这脸蛋真的好嫩,虽然关着灯看不见,但是嘴唇子传来的感觉好舒服。刘天祥一边亲著,一边伸出双手,隔着刘天珠的衣服,揉捏起刘天珠挺翘的大馒头。

“嗯,哼。”不一会,刘天珠就被刘天祥给弄醒了,小声的发出了呻莺声。

“天骄,我憋的难受,帮帮我。”

“天祥?”

“嗡!”刘天祥大脑一片空白,这哪是刘天娇的声音,这分明是刘天珠的吗?

灯绳被刘天珠拽开,只见她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呼吸都有些不均匀。

“哎呀,天珠,我……”

“天祥,你想干嘛?你不怕我妹妹醒了啊?”刘天珠有点慌,急忙从炕上站了起来,她其实是喜欢刘天祥的,但是毕竟妹妹走到了她的前边,自己怎么可以和相依为命的妹妹抢男人呢?

刘天祥也站了起来,望了一眼刘天娇,见小丫头熟睡中,哈喇子直流,根本就有醒来的意思。

“天珠,今晚我想要了你。”刘天祥把身子脱的光光的,从刘天珠背后绕过来把刘天珠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刘天祥粗壮的大家伙好不客气就顶到刘天珠小腹上。“天珠,给我吧。”

刘天珠慌了,用手推刘天祥。结果没想到自己被卡在炕头,向后摔倒在炕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顿时又添加几分妩媚。

刘天祥慌乱的托起了刘天珠的衣服,那睡衣向上一掀开,刘天珠雪白柔嫩的大馒头,就爆了出来…

……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