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1-14) 作者:老汉推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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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作者:老汉推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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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丽。偏远的留守村,与嫂子同居的日子里,刘天祥偶然间竟发现村长在强迫村里的留守妇女。从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抚慰村里妩媚村妇的道路,展开了一段肉欲交织,情裕交缠的暧昧人生。

第1章羞涩的嫂子

杏花村,人口不到五百,位于两山之间,这里一年四季风景秀丽,繁花似锦,民风淳朴,邻里和睦,生活在这里,恍如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因为村里的男人常年在外打工,所以又被人们称做留守村。

正值七月伏天,外面骄阳似火,将村里田野里的高粱照的明晃晃的,非常绚丽。

人们都说刘天祥是个小流氓,但他还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无非就是偷偷大姑娘的裤衩,摸摸小姑娘的屁股,说是好人,又不算,有事儿没事儿总会吓吓村里的留守女人。

他今年十八岁,父母和大哥去了大城市打工,他奉命留下来陪伴如花似玉的小嫂子,美其名曰,嫂子的护花使者。

嫂子两年前嫁给了大哥,比刘天祥大不了几岁,人长的很俊,皮肤很白,不管日头怎么晒,都是那麽的白,当然刘天祥能够看到的,只是她的胳膊和脖子,至于她的身子到底有多白,刘天祥非常想看,但是却不敢看,也没机会看。

刘天祥从心理面喜爱自己这个小嫂子,有的时候,不喊她嫂子,喊她赵小花。

此时,赵小花蹲在河边,在洗着衣服,刘天祥拿着一根树枝,在抽打着蜻蜓。

手在抽打着蜻蜓,可是眼睛却盯着赵小花的身子,她双手在石板上搓洗着衣服,腰和臀随着手的动作,来回的向前向后不断的摆动着,扯出春光无限。

她腰间雪白的肌肤如隐若现,包裹着她丰腴屁股的红色内裤,也露出了三分,隐约之间,那白白柔嫩的小沟沟也一闪一闪的。

刘天祥看的是口干舌燥,很有犯罪的冲动。

赵小花的余光,看到自己的小叔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屁股,脸一红,耳根一热。

“天祥,眼珠子,没掉里去啊?”赵小花勐然停下,回头问道。

偷窥被发现,刘天祥脸红的发紫,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急忙用树枝指著头顶翩翩起舞的蝴蝶说道。“小花,你看这只蝴蝶漂亮不?”

“啊,原来是看蝴蝶啊。”赵小花瞪了一眼刘天祥,继续搓洗衣服。

“等著,我给你抓下来。”为了掩盖自己的偷窥行为,刘天祥双手就扑向了这只美丽的蝴蝶。

可是,这只蝴蝶就如同故意煳弄刘天祥一般,忽远忽近,若隐若现,每当刘天祥伸出手来的时候,就立即飞走,每当刘天祥收回手的时候,又立刻飞到了他的眼前。

“妈的,这只死蝴蝶,竟敢这般戏弄我。”刘天祥,挽起了自己的袖口,露出胳膊,准备和蝴蝶大干一场。

蝴蝶煽动着它的两只翅膀,渐飞渐远。

为了讨小嫂子欢心,刘天祥死死的跟在蝴蝶的后面,一口气,跑出了三四里地儿。

前方是一片高粱地,此时的高粱穗已经把高粱杆压的弯下了腰,刘天祥跟着这只蝴蝶,就钻进了这片高粱地。

费了半天劲儿,蝴蝶抓到了,刘天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掏出唯一一支香烟,掐在耳朵上,把蝴蝶放进去,然后叠上烟盒的口,在放回上衣兜里,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这时传来一阵女子的挣扎声,在这空旷的高粱地里显得那麽突兀刺耳。

“村长,求求你,别,别这样?”一个女人用祈求的口气说道。

“张寡妇,你家男人都死好几年了,我知道大妹子你寂寞,闲着都荒了,咱是村干部,总得为你办点事实不是,你就从了哥哥吧。”一个男人,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妈的,村长在调戏张寡妇?”刘天祥心里暗暗骂道?

张寡妇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没事的时候,刘天祥也趁她不注意,摸一把她的屁股,可是今个没想到,村长大人,动真格的了,刘天祥从心里冒出一股火来。

“村长,求求你了,这要传出去,我怎么在村里呆啊。”张寡妇都快哭出来了。

“没事,这个时候村里的人都在自个家里午睡呢,谁会这个点钻高粱地啊,我说张寡妇,你这对大胸部好大啊,哎呀,给我亲亲,亲亲。”村长一边喘著粗气,一边说道。

刘天祥趴在地垄沟里,悄悄的顺着声音爬了七八米,便瞧见,张寡妇正蹲在地上,村长正从她后背死死的抱着她,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张寡妇丰盈的胸部,嘴唇不断的吸允著张寡妇的耳垂。

……

第2章捡个现成便宜

这傻子都能看出来,张寡妇是被强迫的,这事管还是不管,刘天祥在心中犹豫着。

不一会儿,张寡妇上衣的钮扣,就被村长一点一点的解开,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村长,你不这样好吗,要是叫你家母老虎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张寡妇此时被村长揉捏的满脸通红,她一边急促的呼吸著,一边恳求道,但是自己的那双手并没有阻止村长的行为。

“张寡妇,你好美,比我家的那个母老虎美多了,我要你,我要好好的骑骑你。”村长此时如同一只见了鱼儿的野猫一般。

刘天祥望着张寡妇此时裸露在外,白白的大肉球,直咽口水,小腹一热,那粗壮之物便挺了起来。

“妈的,村长的手法真老道,再不管,张寡妇就上定了,这个村长,头发都秃没毛了,还要祸害娇嫩的小寡妇,真不要脸。”刘天祥在心里默默的骂道。

“村长,不要……”张寡妇的眼神渐渐迷离,声音也开始悠悠荡荡。

村长的一只手,解开了张寡妇的裤腰带。

见张寡妇不再反抗了,刘天祥嘴角扬起一股坏笑。

此时刘天祥连忙站起来,掐著鼻子,大声的喊道“王婶婶,这大热天的,你扛着个锄头干啥?”。

“这个死东西,不老实在家呆着,跑地里干啥。”村长像一个听到猫叫声的耗子一般,急忙松开张寡妇,裤子也没穿,提着就跑,跑几步,被绊倒,爬著就钻进了高粱地。

刘天祥见村长跑路时的那种狼狈的样子,心里舒服极了,他那股邪恶的坏笑,笑的更浓。

慌了神的张寡妇,也顾不上穿衣服了,一手拽著裤子,一手拨弄著高粱杆,和村长反方向,钻进去。

张寡妇,爬了二十多米,见没人追来,举目张望了一番,一只手拽著裤子,一只手,放在大胸部上,揉着,以此消除内心的紧张。

刘天祥蹲在高粱地里,一边看着,一边流着口水,他小声说:“这肉球好大,好白,为了吃在嘴里,就鼓一次狼。”

随着下身泛起了澡热,刘天祥如同一只见了鱼腥的馋猫般,扑了上去……

“啊”张寡妇惊的大声的喊道。

“啊呀,张婶,是我,别喊,别叫高粱杆,划破你的大肉球。”刘天从张寡妇背后抱着她,手死死的抓住了张寡妇的裤腰带。

“啊呀,是你啊,天祥,你吓死我了!”张寡妇见是刘天祥,一个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张寡妇的心里,来的人,只要不是村长的老婆,那麽是谁,都无关紧要了,不过一看自己的两团巨肉,直直的垂在了刘天祥的眼前,脸刷的一下红了,急忙把手从自己的裤子上,提到胸口,用手摀住。

刘天祥一看,拽著张寡妇裤子的手,往外一抻,向下一拽,张寡妇的裤子就被他给拽到了她的膝盖处。

“啊,天祥,天祥,你要干什么?”张寡妇的身体本能的哆嗦一下,腿牢牢的并著。

“张婶婶,我要吃奶!”刘天祥勐的抱住张寡妇柔嫩的腰肢。

“哎呀,刘天祥,你个畜生,小小年纪欺负寡妇,你和媳妇上床找不到屁股。”张寡妇一边骂着,一边挣扎著。

张寡妇越挣扎,刘天祥感觉越刺激,他如同一个要交配的公驴。

张寡妇的灵魂似乎被电流击了一下,张寡妇原本被村长挑逗的就裕火焚烧,此时又被一个年轻,加上长时间受寂寞的煎熬,彻底爆发了,她渐渐的放弃了抵抗。

“婶儿……”刘天祥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脸,轻轻的蹭著张寡妇的胸部。

也许真的像村长所说,张寡妇的老公死了很多年,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来好好爱爱了。

……

第3章婶婶

高高的天空上白云在飘,树林中的鸟儿,在渣渣的乱叫,火红的高粱地中一对男女在……

张寡妇叫张凤,虽然三十多岁,但是身材保持的很好,皮肤白皙,光滑,柔嫩,此时被刘天祥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胡乱的摸著,饱满的胸脯被他吸允的一颤一颤的,她樱桃般嘴一张一合,急促但均匀的呼吸著,精致的脸上红晕点点,漂亮的大眼睛散发出诱人的秋波。

刘天祥一边用牙齿叼住张寡妇圆圆润润挺拔的的巨肉上的紫红的如同葡萄般的胸罩,一边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下滑,然后摸到了她翘起的大屁股上。

“啊……疼,要被你抓爆炸了……”一声能把人的骨头震的粉碎的呻莺声,似乎在宣泄著张寡妇这五年多无人关爱的幽怨。

其实自己的屁股被刘天祥摸,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那只是一种隔靴捎痒,而此时,却是实实在在的,热并且充满着力量。

“张婶,你好漂亮,我早就想骑你了。”刘天祥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贴着她的胸部,抬眼望着张寡妇的脸。

“嗯,哎呀,别停,婶婶叫你天天骑,夜夜骑。”张凤边说,边把刘天祥的头,又按了回去,刚刚找到一点感觉的她,怎么会许刘天祥停下来呢?

刘天祥只感觉自己的鼻子,自己嘴都陷进了那两团肉中,他被憋的有些窒息。

他推着她向后退了几步。

一块巨大的石头,终于挡住了他们后退的脚步,一阵吹过,那高粱穗,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张凤背靠着巨石,下颚轻轻抬起,头儿往后一仰,那乌黑的秀发,也随着风舞动起来……

她需要男人了,因为她这些年过的太寂寞了,她更需要孩子。

眼前,叫自己婶子的这个男人,算什么呢?

男人?他还太小了,虽然此时他已经给了自己寂寞的心灵,那种悸动的感觉,可是,从他的目光和动作上分析,他只是在享受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母爱,而并不是像村长那样,出于一个男人火辣辣的**。

孩子?他又似乎大了那麽一点,从年龄上算,自己虽然大他十几岁,但是他,此时已经拥有了可以叫女人依偎的宽厚的胸膛。

算自己的男人?他这么的年轻,只能算自己找的一个野汉子,算自己孩子?可是他在做着一个男人才会做的事儿。

矛盾,刺激著张寡妇。

“天祥,你真喜欢摸婶婶、骑婶婶吗?”张寡妇抚摸著刘天祥的头发,羞红著脸说道。

“喜欢,两年前就想骑婶婶。”刘天祥停止了自己的舌头在张寡妇胸前的动作,傻傻的望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喜欢婶婶什么呢?”张寡妇被刘天祥的话语弄的十分的开心,接着问道。

“我喜欢,我喜欢把我尿尿的地方,送进你尿尿的地方。”刘天祥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先进行摸索……

“嗯,好好爱爱它,好多年没有人摸了。”张凤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击中了,此时正沿着自己的汗毛孔,向外窜著。

刘天祥的手,终于摸到了他这一生最想摸到的女人的地方只觉得裆下那家伙胀得异常的难受,他痴痴的望着张凤。

期待着他的手指用力的进去,期待着他在里面翻江倒海,然而,张凤这一切的期待,并没有发生。

抓住刘天祥的手抽了出来,张凤掐了掐刘天祥的脸蛋,露出一种幽怨的笑容。

刘天祥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个孩子,从他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看,他还没真正经历过女人,自己一个小寡妇,怎么可以霍霍他的第一次,虽然有些不甘心,不情愿,但是自己不能因一己之欲,占了不该占的便宜。

……

第4章婶婶教你

“天祥,婶婶谢谢你,咱们回村吧,等有机会,婶子给你介绍个黄花大闺女。”张凤亲了一口刘天祥的唇后说。

“不,婶,我那里好难受。”刘天祥边说,边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以坐实自己说的话。

“啊,你……怎么这么大?”张凤嘴巴惊讶的能放进去一个苹果,刘天祥给与她的震撼,她无法想像。

“婶,我可以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吗?”刘天祥用手把著,目光殷切的希望着。

“你真的想要婶,你真的想骑婶婶这个没人要的小寡妇?”张凤的目光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

“嗯,我想像我家公驴干你家母驴那样,干你。”刘天祥缓缓点头。

“那,那,那婶婶就教教你吧,等你学会了,找个没被人干过的,身子干净的,黄花闺女,好好干。”张凤终于找到了一条,能够说服自己成为刘天祥第一个女人的理由。

她说完,拉着刘天祥的手,牵到了巨石旁,使得他的后背,靠在那巨石上,然后胸口紧紧的贴在刘天祥的胸膛上,一双火热的唇,衔住他的唇。

刘天祥微微张开嘴,一边享受着的张凤红唇,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享受着那快感。

小风儿在吹拂,高粱穗儿在摇动,两条柔软的舌,在缠绕着。

刘天祥被张凤的熟练的技巧,带出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劲来。

借着刘天祥的胸膛,借着刘天祥的厚唇,张凤一点点的释放着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委屈,不甘,压力,寂寞。

稍许,亲吻,抚摸,已经压不住刘天祥身体里的那股裕火了,他必须冲进去,只有冲进张凤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才能平息。

他双手抓住张凤的腿,他想把张凤抱起来……

“天祥,你个小馋猫,别着急,婶婶的小豁在跑不掉,我用嘴帮你解决吧。”

“婶,我憋的难受,我要骑你小豁豁。”

“听婶的话,把眼睛闭上,一会婶婶骑你。”

刘天祥松开自己的手,微微的闭上双眼,只感觉张凤那柔软的,湿润的舌头尖,从自己的嘴唇开始,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脖子,一点点的向下,一点点的向下……

……

一番捣鼓之后,张凤急忙蹲在地上,一边用手顺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咳嗽著。“咳咳,你个没良心的,你想呛死我啊。”

那股爽意,渐渐散去,见咳嗽不止的张凤,刘天祥有些不好意思。

他蹲在张凤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著张凤的后背。

“婶,对不起,你没事吧。”

张凤咳嗽两声,醉眼迷离的眸,柔柔的望着刘天祥的脸。

“婶没事,吃了你的第一次,有些不好消化呢,有下边的豁,你不等,全喷我嗓子眼了。”张凤红著脸,但是有些兴奋的说道。

“婶,那玩意好吃吗,你怎么不吐出来,我是不是没用。”刘天祥羞愧的低下头。

“天祥的第一次,大补,婶子怎么舍得吐掉,男人的第一次都这样,没事,休息一会,婶会让你更舒服。”

……

第5章欺负我嫂子

风儿似乎吹的有些急,高粱杆儿也开始轻微的摇摆。

张凤L露在外的舒胸,露在外的**,刘天祥露在外的胸膛,露在外面的宝贝,被风儿吹的有些冷,有些凉。

休息了稍许,张凤又蹲在了刘天祥的脚边,他的那个被风吹凉了的粗大的宝贝,又被她含在了嘴里。

无数次在寂静的夜晚中破碎了渴望,化作无限的柔情,再次开始那吞吐天地般的缠绕,一些寂寞寥落破碎的思绪,簇拥成一朵火红的玫瑰,她要在刘天祥这根,能把女人灵魂击碎的粗壮上,绽放。

拒绝羞臊,羞臊已经叫如花似玉的人儿,空守了一千多个夜晚的寂寞。廉耻,只是那些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女人才会去玩弄的游戏。要把这宝贝呵护的再次成长,要等它粗壮时,顶进幽深的谷底,叫心里那股子寂寞的滋味,去见他娘的鬼。

刘天祥轻轻的呻莺著,血液在他的体内再次燃烧起来,那根有了些许经验的宝贝,慢慢的,慢慢的,把张凤的嘴,撑开。

刘天祥轻轻的拍了拍张凤的脸,张凤慢慢的吐出那个宝贝,先是用舌尖点了点,然后像似怕丢了一般,用一只手轻轻抓着,慢慢站起来。

刘天祥双手勐的抓起张凤三角形红色内裤紧紧包裹的臀瓣,用力的揉捏著,张凤亲吻了一下刘天祥的厚唇,然后有些失魂的说:“天祥,婶婶筏骚了,婶婶噘腚,叫你干吧,用你的大即把好好爱一次婶婶吧,把婶婶的豁豁顶翻翻了。”

“嗯,婶子,你手按著石头,像母驴一样噘起你的大白屁股,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叫你叫你像母驴那样,嗷嗷直叫。”刘天祥一边说,一边拽扯著张凤的内裤。

话音刚落。

"咔嚓嚓,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惊雷打破天空的宁静,接下来一道炫目的闪电在高粱穗荡起的海洋中,散开。

黑压压的乌云,慢慢从远方压了过来。

“啊呀,天祥,你别脱我内裤了,要下暴雨了。”张凤急忙制止住了刘天祥。

“可是,婶婶,我还没干你的豁豁呢。”刘天祥抓着张凤的屁股说。

“天祥,好饭还怕晚吗,你要是心疼婶婶,去婶婶家里去顶婶婶的豁豁。”

“哎呀,婶子,我嫂子就怕打雷,这雷声这么大,肯定把她吓坏了。”

“嗯,那你赶快回家去顶你嫂子的豁豁吧。”张凤心头涌上一股醋意。

“婶子胡说什么呢,等天晴了,我就过去骑你。”刘天祥亲了一口张凤说。

“天祥,告诉你个秘密,你嫂子还是个姑娘。”

“嗯,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见刘天祥没有听懂自己话的意思,张凤也没有在说什么,二人急忙穿好衣服,拉着手,钻出了这片火红的高粱地。

急匆匆跑回家中的刘天祥见赵小花没有回来,拿起雨具,就要出门去接,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刘天祥急忙打开门,把赵小花让进了屋里来。

赵小花进了屋里,可把刘天祥心疼坏了,只见她的半边白皙的嫩脸蛋,有处血红的手印,眼睛也哭的红肿,一身沾满了泥土,头发也乱哄哄的。

“我的小嫂子,你咋了?”看到赵小花的这副模样,把刘天祥心疼坏了。

赵小花红著脸,抽噎著说:“你刚才死哪去了,村长,村长那个畜生,在河边欺负我。”

说完,赵小花一屁股坐到炕上委屈地放声大哭。

看着赵小花伤心的样子,刘天祥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自己独自快活,忘记了自己保护小嫂子的责任。

这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自己坏了他和张寡妇的好事,他去了河边打起了自己小嫂子的主意,自己的小嫂子是他这个糟老头子该享受的吗,就是连自己都没碰过。

望着赵小花身上的污垢,刘天祥心想,坏了,小嫂子肯定被糟蹋了,这么一想,怒火中烧,脑袋嗡嗡之响,跑到厨房,拿起菜刀。

赵小花知道刘天祥的脾气,急忙冲上去,从他后背紧紧的抱住他,她一边哭着一边说:“天祥,你这要去干嘛啊?”

刘天祥怒道:“我去剁了他的即把。”

赵小花急忙解释道:“他没把我咋样啊。”

“放开我,你都被他骑了,叫我去剁了他。”

“他就是从我背后抱了我一下,我挣脱开了。”

……

第6章拿起菜刀

“啊,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他,她老婆。”

“到底怎么回事?”

“他抱我的时候,被他老婆看见了,她老婆就上来打我。”

“我他娘的,去剁了他全家,敢打我嫂子。”

“你要是去,我就去城里打工去。”

稍许。

看着哭成泪人的赵小花,刘天祥去打了盆清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她的面前,说:“小嫂子,你洗把脸吧。”

“嗯。”刚才刘天祥紧张自己,护着自己,又害怕自己去城里的样子,在她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被重视的安全感,一种说不出的情愫涌上心间。

洗完脸后,赵小花回到自己的炕上,脱掉沾满泥土的衣服和裤子,掀开自己的被窝,就躺了上去。

刘天祥倒掉污水,然后走进了她的屋子,他说:“小嫂子,你先躺会吧,等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咔嚓嚓,轰隆隆!"一道闪电,划破被乌云遮挡住的天空,如豆般的暴雨哗哗的拍打着窗户。

赵小花身体抖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儿,伴着这道闪电,把她原本就小的可怜的胆量,撕开,破碎,她红著脸,小声说:“天祥,饭等雨停了,我去做吧,你,你,你上来,抱我一会,我,我害怕。”

“啊!”

突如其来的幸福,使得刘天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实这两年来,他不止一次的想冲进这个屋子,抱一抱自己的小嫂子,可是,他实在是鼓不起这样的勇气。

见刘天祥有些犹豫,赵小花羞的面红耳赤,羞的心儿都颤了,她急忙解释说:“我,我穿着衣服呢。”

还等什么,在等就禽兽不如了。

刘天祥急忙脱掉自己的上衣,窜上炕去。

刘天祥蹲在赵小花的身边,一双手微微颤抖著,慢慢掀开小嫂子的被子。

赵小花侧身背对着刘天祥躺着,上身穿了一件短袖衬衣,腰眼上一片白嫩的皮肤就露在外边,下身牛仔裤,紧绷的屁股呈现出一条撩人的曲线,看的刘天祥口干舌燥。

赵小花熟透了的身子一下子就把刘天祥心里的火给勾了起来。

刘天祥的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刚才在高粱地里与张凤快活时候的场景,他的心,砰砰的直往嗓子眼处窜。

看着看着,刘天祥鬼使神差地忽然伸手在赵小花后腰处L露在外,雪白柔嫩,弹指可破的之处,摸了一把。

赵小花转身,坐了起来,红著粉嫩的小脸,眼睛柔柔的,望着刘天祥的眼。

刘天祥以为她会生气,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低下头,心虚地说:“小嫂子,对不起,我错了,我在扇自己一次,你别生气。”

赵小花一听,忍不住破涕为笑,她轻声说:“在河边你就想摸来着,现在如愿了,抱着我躺会吧。”

刘天祥听了这话,只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耳根有些发烫,他眼睛盯着赵小花,被衬衫包裹着的,圆圆润润的胸脯说:“小嫂子,我想,我想……”

赵小花只感觉嗓子处发痒,她吞吞吐吐的问:“你,你,你想干什么?”

刘天祥抓住赵小花的双手说:“小嫂子,如果你不愿意,你就打我,但是,千万别去城里去,就看一眼,行吗?”

赵小花看着刘天祥一脸急迫的样子,看这这张,婚后与自己一起生活了两年的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天祥,今儿,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嫂子都依你。”

刘天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嫂子竟然同意了。

赵小花紧紧的闭着眼睛,脸火辣辣的红,耳根火辣辣的烫,她不知道刘天祥想看自己身体的哪一部位,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他了,那他想看什么,自己都不能反抗了。

……

第7章我很想

向屋顶地下四围望望,只寂寂的看不见那只馋腥的猫儿。双手抖得有些发僵,到此似乎也不敢放肆,“瞄嗷”一声过后,要好半天才来一个幽幽的回响,静,静,静,身体在发烫,额头渗出一丝汗珠。

赵小花其实也是如此,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刘天祥的大哥,也是这般,求着,闹着,强迫着,要看自己的身体,可是,当自己一丝不挂的闭着眼睛,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他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小花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自己的丈夫,就跟着公公婆婆,去了大城市,给自己留下一座空房,一铺宽宽的大炕,一位与自己差不多大,俊朗强壮的小叔子。

与其说自己嫁给了他大哥,还不如说,自己嫁给了刘天祥,在这个家,刘天祥是自己过门后,唯一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亲人。

屋中很静,静得刘天祥能听到他和赵小花的心跳声。

终于,憋了许久,他有些胆怯地将手试探著伸向赵小花……

刚一触碰,一股暖暖的电流,顺着他的手指,急速的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肺里,在他的脑海里,激荡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张凤的胸,比赵小花的胸还大上许多,只是弹性稍微差了几分,可是,这触碰一下的感觉,真的是千回百转,毫无雷同。

刘天祥心里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张凤的胸,他摸起来,是那麽的邪恶,那麽的急迫,而赵小花的,摸起来,是那麽的宁静,宁静的他没有半分邪念。

如果刘天祥用张凤的胸,征服了他的**,而赵小花的胸,征服了他的灵魂,应该就准确点了。

同样,刘天祥刚刚的触碰,在赵小花的心里,也依然宁静著。

刘天祥隔着她那薄薄的白衬衫,隔着里面粉红色的胸罩,用手指肚,慢慢的画着圈儿。

“嗯,哼。”麻麻痒痒的感觉,使得赵小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莺。

“刷!”刘天祥身体里的那团**之火,随着她的这声呻莺,终于,冲破了宁静。

宽厚的手掌,盖住了那团,柔柔的,嫩嫩的。

勐一用力!

全身麻麻痒痒的舒服伴着一丝疼痛,赵小花微微睁开眼睛,红著脸呻莺:“啊。”

“嫂子”

“嗯。”

“怎么了。”

“有点疼。”

刘天祥缓缓的张开自己的手指,突然,赵小花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羞涩的说:“天,天祥,你,你继续看吧。”

刘天祥抽回自己的手,从赵小花的衣领处伸进去,将衬衣的衣扣一粒一粒慢慢地解开,然后去抓她那件粉红色的胸罩。

“这,这玩意,怎么解开啊?”刘天祥抓着胸罩,询问赵小花。

赵小花此时羞的,白嫩的身躯,已经一片姹紫嫣红,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气。

脱不下来,刘天祥干脆直接把赵小花的胸罩向上一拉,一对雪白的,圆圆的,迷人的球球,弹了出来。

渴望了两年,幻想了两年的宝贝,终于看到了。

刘天祥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血脉一冲,头一晕,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视线开始若隐若现。

刘天祥如同一个饿了许久的乞丐一般,痴痴的望着赵小花的脸,赵小花红著脸,轻轻的闭上眼睛,把脸一仰……

“要了小嫂子,还是不要?”刘天祥反反复复的挣扎著。

赵小花的思绪,也渐渐的清醒。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推开刘天祥的脑袋说:“天祥,嫂子,嫂子只能这样了,再往下就不行了,你哥,你哥啊。”

……

第8章只能这样

刘天祥急忙把赵小花的胸罩拉下来,然后,慌乱的给他系上上衣的扣子。

撑著炕沿,跳到地下,跑到厨房,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赵小花躺在炕上,重新盖好被子,眼睛偷瞄著刘天祥的背影,羞涩伴着失落,幸福伴着恐惧,依赖感伴着不安,在心里炸开。

一瓢凉水,终于冷却了刘天祥的**,他矗立在水缸前,不知是该回自己的屋里,还是去嫂子的屋中。

“咔嚓嚓,轰隆隆。”又是一记电闪雷鸣。

“天祥。”

“嫂子,别怕。”

刘天祥,冲进了赵小花的屋中,窜上炕,掀开被子,与赵小花,背对背的躺下。

背部结合处,传来的体温,交融著两个人的思绪,连接着两个人的心跳,僵硬著两个人的躯体。

他不敢移动半分。

她不敢抖动一下。

“咔嚓嚓,轰隆隆。”

“天祥。”赵小花一边喊著,一边转过身来,胸口,紧紧的贴著刘天祥的后背,手沿着他的脖子伸进去,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

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赵小花那两团柔柔嫩。嫩的心房,刘天祥的后背甭提有多舒服,他在心中期盼:老天爷啊,叫电神雷鸣来的更勐烈些吧。

刘天祥宽厚的嵴梁,后背传来炙热的温度,使得今个被村长两口子欺负过的,受了委屈的赵小花,得到了充实的安全感。

“雷啊,闪电啊,在来一次吧,求你们了。”不敢转过身去的刘天祥,在心里默默的祷告著。

他身体僵硬,他好想转过身去,与小嫂子脸对脸的,舒展的抱着,即使不干什么事儿,望着她那种俊美的脸,那也是一种美美的滋味。

五分钟了。

十分钟了。

十五分钟了。

半个小时了。

刘天祥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麻了,耳畔传来赵小花柔柔的呼吸声,心里不断闪现,亲吻,抚摸,胸部,大屁股。

“咔嚓嚓,轰隆隆。”

“老天啊,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刘天祥急忙转身,胸口贴著赵小花的胸口,反手搂着赵小花的脖子,脸对着她的脸,唇与她的唇,只有一公分。

赵小花,脸枕着刘天祥的胳膊,吧嗒了一下樱桃般的小嘴,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儿?”面对已经熟睡的嫂子,刘天祥的眼,就这样,痴痴的,傻傻的望着她。

赵小花轻柔的,均匀的,潮湿的,温暖的呼吸,拍打着刘天祥的脸庞。

刘天祥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很多的感觉无法用语言表达。

很多的渴望却不敢去触碰。

望着怀中,这张清纯俊美的脸。

刘天祥决定,不能在溷下去了,他要在村里,展示出自己的力量。

慢慢的抬起赵小花枕着自己胳膊的脸,放到绣花枕头上,抽出自己的胳膊,悄悄的下炕,穿好鞋子,缓慢的活动下酸麻的筋骨,望了一眼,熟睡的赵小花,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拿出那装着蝴蝶的烟盒,放在枕边,悄悄的走出屋子。

在水缸里用瓢,又舀了一瓢凉水,慢慢的喝下去,猫着脚,走出厨房。

暴雨已经停息,天空挂起了繁星点点,刘天祥打开仓房的门,走进去,挑了一个只装着半袋子苞米的麻袋,把苞米倒进簸箕里,然后夹在自己的腋下,走出来。

拎起仓房门口矗立的镐头把,用脚一踹,咣当一声,镐头与镐把分离,把镐把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打开院门,踏上,复仇的路。

……

第9章村长家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暴雨过后的夜,无月也无风,只有那窜出窝儿的虫鸟与蛤蟆,叽叽喳喳呱呱的叫个不停。

刘天祥不想杀人,只想打人,这种活儿小时候没少干,但是去揍一个村干部,还是第一次,走在路上,难免有些惶恐不安,但是他却没有回头一下,自己如花似玉的嫂子被欺负了,他要是不出头,那以后在这以女人为主的天地里,就没法抬头溷下去了。

此刻,村长家里亮着微弱的灯光,也许两口子正在吃饭,也许那也不一定。

刘天祥可不想这样直接就从大门杀进去,报仇也不能给对手留下证据,他还要照顾自己的小嫂子。

借着村长家的灯光,看到他主屋子的斜侧面,有一个仓房,在上面猫著,应该可以看清楚屋里的情况,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踩踩点,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是很重要的。

抱着有仇必报的态度,他悄悄的翻上了那间仓房,村里的仓房就放些五谷杂粮,盖的都很矮,像他这样的年轻小伙子,翻过去跟玩似的。

悄悄的来到房檐处,不敢太露头,视线能瞄村长家的窗户,就好。农村人为了避暑,夏天窗口都要开着,用铁挂子拴住,垫上纱窗。

刘天祥也不敢大声喘气,凭住呼吸,一阵暴烈的争吵声已经从窗口传来。

“你个臭不要脸的,自己家有个噘腚的媳妇你不干,整天惦记村里的凤骚娘们,你给我解释解释,今个在河边与刘天祥家嫂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她的豁豁和我的不一样?还是镶金边了,睡了她你能年轻十岁?还是能得到十万八万?还是她的豁豁是糖捏出来的?”村长的媳妇孙大花委屈的像一条疯了的小母狗,嗷嗷的只叫唤。

“你有完没完,为这事你都墨迹一下午了,你个傻老娘们,你的嘴能消停会不,叨叨的像个机关枪似的,就你这态度,哪个老爷们稀罕干你,你个噘腚都没人干的豁豁,一个娘们不好好在家干活,伺候男人,到处去跟老爷们的哨儿,你以为你是小脚侦缉队啊。”村长赵铁柱嬉皮笑脸的骂着。

“你什么意思,我噘腚没人干?是啊,没人干,被狗干了,你就是一条狗,骂了隔壁的,赵铁柱我告诉你,别给老娘逼急眼了,急眼了我脱光衣服,在你的村部大院门口的石台上,噘屁股,我叫全村的男人,都给你带绿帽子。”孙大花委屈的泣不成声,显然气的不轻。

“哎呀,你能耐啊?好几把都必须插你腚上是不?你去村部噘腚试试,你看村里有男人敢干你不!骂了隔壁的,用不用老子给你牵来一条公驴,那驴几把又粗又长。”村长一边嬉皮笑脸的骂着,一边抓着孙大花的胸部,捏著。

“你你骂了隔壁的,别摸我胸部你骂了隔壁的不是嫌弃我豁豁大吗,啊你轻点”孙大花一边抽噎著,一边发出轻微的呻莺声。

两口子打架打成这样了,刘天祥的脸色有些骇然,这哪是那架啊望着孙大花已经被村长拔出的白花花的大胸部,刘天祥只感觉,今儿刚刚浅尝过女人滋味,还没得到彻底释放的粗根,渐渐的胀了起来。

刘天祥心想,女人咋都这样,被男人摸一摸,咋就如果自己用村长这般的手法摸嫂子,嫂子的脸上,能否也像村长的媳妇这样,舒服的像朵花似的。

他无法想像,如果今天孙大花不出现在河边,自己的嫂子被村长摸了,会不会也像她和张寡妇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不由的心里有点感激她了,打自己嫂子一个耳光和自己的嫂子被村长霍霍他宁愿自己的嫂子挨耳光!

“你个欠干的,摸一摸都出水,你咋几巴骚成这样子!今儿老子就发发善心,干你一次,省的你天天没事,不是洗黄瓜就是摸萝卜”赵铁柱一边摸著,一边说道。

摸黄瓜,洗萝卜,有什么用,难道村长的媳妇……刘天祥想着想着,就觉得口干舌燥。

“啊,嗯,你骂了隔壁的,你还好意思说,你都三月没啊,别几把碰我!”孙大花坐在炕上,一边把这村长的胳膊,一边呻莺著。

“你骂了隔壁的,能不能温柔点,你就不能像赵小花那样文明点!你别怪我惦记张寡妇和赵小花,你要是有他们一半的温柔劲儿,老子能出去找腥味?”粗暴的撕裂衣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是那麽的清晰,沉闷的肢体扭打声,还有孙大花的尖叫声和无奈的喊声,赵铁柱邪恶的得意笑声,刺激著刘天祥的耳朵。

“啊……你骂了隔壁的,还想刘天祥的嫂子,啊怎么还有张寡妇,是不是全村的女人你都想干?骂了隔壁的,我不干,老娘也不是吃亏的货,你想我也想,那我就当你这个畜生是刘天祥,啊,天祥,啊,天祥好好摸我,啊,干我这个没人要的村长老婆”孙大花痛呼一声,激烈的反抗渐渐软下来,她闭着眼睛,胡乱的骂着,看都不看村长一眼。

“你会玩是不,寻刺激是不,你妈隔壁的,不看我?那你跪在炕沿边,用被子蒙着头,我也不喜欢看你,就当你这个大屁股是赵小花的。”

“你……”

“要干,就这样干,要不老子不伺候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你手别停。

……

第10章冲动的惩罚

刘天祥没法在听下去,这世上还有这么臭不要脸的一对,听的他只想立刻回家去找自己的小嫂子,或者冲进去一搞把把村长击晕然后……

只见孙大花已经被脱的一丝不挂,跪在炕沿上,脑袋蒙着一条红色的大被子。

刘天祥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忽然想起这次行动目的,不能再看下去了,村长都要脱裤子了。

摸起仓房顶上的一块石头,站起身来,用力,朝村长家的窗户,甩了过去。

“嘭。”石头碰撞墙壁的声音,在夜晚响了个清脆。

“骂了隔壁的,谁啊?”

“那个鼓狼的畜生活腻味了,敢来老子家扎刺?”

刚刚要脱裤子的村长,提着裤子,就跑了出来。

“咚。”刘天祥带着一道浅浅的背影,从仓房跳到了外边。

“他爹,是谁啊?”孙大花噘著屁股,跪在炕沿边问道。

“你老实的在炕沿跪着,等老子收拾完这个兔崽子,回来在继续。”村长说完,就拿起一把铁锨,冲出了自己家大院。

在村长家大院前,五十多米处的一垛苞米杆处,刘天祥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村长,举著铁锨就追了过来,还没有看清楚是谁。

“啊!”的一声,脑袋就被一条麻袋,给套上了。

随后,“轰。”的一声,刘天祥立即举著镐把子,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来了那麽一下。

“嗡。”村长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呼喊出来,扬掉铁锨,就栽倒在地。

“嗡。”刘天祥狠狠的挥舞镐把,又来了一下,村长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呻莺声,昏迷不醒。

“骂了隔壁的,想霍霍我嫂子,不瞅瞅你这熊样的德行。”刘天祥气的咬牙切此,挥舞的镐把子,照着村长的屁股

他犹如一个执法的衙役

一下,两下,一口气,给了村长二十大板。

暴雨过后的夜晚有点寒,小风嗖嗖的吹过有点凉,苞米杆垛上飘逸出来的苞米叶子在风中沙沙的响。

打累了,刘天祥终于停下了,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村长,那股心中的闷气,终于消了。

摸一下自己的嫂子,换来被揍的半死不活的惩罚,心里也平衡了许多。

在苞米杆儿的垛子上,用手掏出个洞,把凶器,镐把子塞了进去,脑袋里浮现出那噘腚在炕沿边孙大花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只觉得自己裆下的粗大,像似过了电一般,跳了几下。

“哎,还没看过女人的豁豁呢。”迈开步子走了两步,想回家脱掉嫂子的裤衩。

可是,嫂子今天已经做的很出格了,自己刚刚看了她的胸部,又要看她的豁豁,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哥哥。

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村长,又望了一眼,远处村长家的灯光,勐一转身,一路小跑,就向村长家跑去。

“反正你这个骚蹄字幻想的是我,不看白不看。”

呼吸很沉,脚步很重,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啪啪的响,孙大花一听院里传来的脚步声,以为是村长回来了,为了把那好事继续下去,不打断村长来之不易的情绪,又拿被子蒙着头,噘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炕沿边,跪着,等著。

刘天祥急匆匆走进了村长家,在厨房处,又犹豫的停住了脚步。

“进去看孙大花的豁豁呢,还是进去看孙大花的豁豁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进去看的答案。

想起村长说的,摸黄瓜,洗萝卜的事情,瞄了一眼厨房里,灶台上的菜板,见一颗洗干净的,粗大的萝卜,摆放在了上边,那尾巴上,还用刀消了一个椭圆型的尖。

刘天祥不自由的就拿这玩意和自己裆下的粗壮比较了起来,心道:“骂了隔壁的,这么粗的萝卜都能放进去,这娘们骚成啥样了,自己还等什么? ”

……

第11章洗澡

心里勐的窜出一股子澡热,刘天祥拎起萝卜,用脚一踹,就踹开了里屋的门。

只见,那灯光下,孙大花,正在有韵律的,跪在炕沿上,摇动着自己的屁股。

明晃晃的诱惑!

“嗡!”刘天祥只感觉气血上涌,有点头晕。

他看了一眼钻进被窝里的孙大花的脑袋,站在孙大花噘起的白花花的屁股后面。

“啪。”狠狠地照着孙大花白白的大屁股蛋子,勐的扇了一巴掌。

“嗯……”孙大花发出一阵荡魂的呻莺声,但是手,还是死死的抓着被子,脑袋不敢出来。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扇上了血红的五指印记,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扎眼,有些刺激。

刘天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孙大花的身体,只见她微胖,但是胖的又是那麽的和谐,有些发黑的身子,白的不能再白的屁股,搭配出不一样的丰盈。

尤其是,那晃荡的大胸部,犹如被灌了水的气球一般,随着她的呻莺和呼吸,微微的颤抖著。

刘天祥咽下一口口水,手轻轻的抚摸著自己刚刚扇红的,孙大花的屁股。

那冰冷,柔柔的感觉,抚摸在被扇起火辣辣的地方,孙大花的心儿,被揉开了,她想不到,这角色扮演赵小花,村长会对自己粗暴后,变的这般的温柔。

完事之后,一定要找他算账,看这架势,那赵小花肯定和他睡了,等著吧,等哪天我也找一个真的刘天祥,给你带带绿帽子。

不过那种被揉捏的滋味,真的很是享受,她决定,一切的事,等享受完了再说。

“啪”另一半屁股,也被刘天祥扇出一片血红,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揉了上去。

“啊!骂了隔壁的,你轻点。”孙大花只感觉这种被扇的火辣辣,之后又被温柔的揉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孙大花本就是个如狼似虎的年纪,又被村长丢弃的太久了,勐的接受这样的快活,迷迷濛蒙之中,感觉村长真的变成了刘天祥,和他一样年轻了,此时正在如同新婚之夜一般。

迷迷煳煳,说不清楚个真真假假。

感觉不一样了,孙大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迷迷濛蒙之中感觉,这并不是自己老公敢做的事,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要掀开被子。

刘天祥急忙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照着孙大花的手,就抽了一下。

传来火辣辣的烫,说不出的舒服,使得孙大花放弃了掀开被子的冲动。

“啊……你是谁?”孙大花在被子里问道。

孙大花舒服的,不管不顾了,哪怕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村长,是一头驴,她也认了。

孙大花的声音,不但激起了层层的浪花,更激荡著刘天祥的心儿,刘天祥的肺,刘天祥的血液,刘天祥的灵魂。

……

“救命啊!!”

村长努力的拖着疼痛的身子,咬著牙齿,爬回自己家的院子门前,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便再次昏倒。

“呀!孩子她爹?”孙大花一声惊呼。

“该死,刚才怎么不一镐头把他打死。”听到村长的叫喊声,刘天祥恨的咬牙切齿。

没有时间了,伤了人,还要干他的婆娘,这要被抓住,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他可不想离开嫂子,去蹲笆篱子。

刘天祥赶忙推到村长的媳妇,从后窗户,跑出村长家,在张凤家附近的地方瞎转悠:“回家找嫂子,还是进张凤家?”

犹犹豫豫中,体内的血液翻滚著,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他再次熟练的窜上了仓房,只不过,这一次,是张寡妇家的。

站在仓房的房檐处,刚想跳下去,耳边。

“哗哗……”潺潺的流水声,盖过了一切的虫鸟和蛤蟆的叫声,传进了刘天祥的耳朵。

“张婶婶在干什么?”好奇的刘天祥,止住了跳下去的**,退了几步,找了一处光线很暗的,但是又能瞧见屋里地方,躲了起来。

藏好了,水声却小了,渐渐的听不见了。透著屋里的灯光,也没见个人影,但是却看到了一个大木桶,冒着濛濛的热浪。

“张婶婶要洗澡,这个虎,洗澡都不拉窗帘。”刘天祥终于知道张凤要干什么了,他一直想偷窥小嫂子洗澡,可是,一次也没偷窥成功,这一回,可以填补些许的遗憾了。

“骂了隔壁的,等你洗干净了,我就冲下去,把你按在水桶里,啪啪的干你。”心里拿定注意,刘天祥睁大了眼睛望着。

张凤的身影缓缓走来,她先把手伸进了大木桶,感觉水温适宜,脸上露出一股子绯红,她自言自语说:“刘天祥啊,刘天祥,你今个在高粱地里把老娘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这雨都停了有些时候了,你个死东西也不来。”

张寡妇的声音,有些许的无奈,有些许的期待,有些许的哀怨,听的刘天祥心里暖暖的伴着一丝着急,他心里说道:“我的好婶婶,我知道你想我,你别墨迹了,叫我看明白你们女人是怎么洗澡的,我就跳下去了。”

“嘭。”脚一用力,踹下一块仓房上的石头,掉在了院子里。

“谁?”张凤被这一声响惊的不轻,心脏通通的跳了起来。她迅速的并紧双腿,双手掩胸,慌乱的关掉灯,蹲了下来,警惕的望向窗外。

“瞄熬”还好,受到惊吓的野猫,替他叫了一声。

张凤小脸微红,不过随即又偷偷一笑,从新打开灯,身体对着窗户的方向,继续著。

她小声的说:“死东西,来了不下来,多年的糗事,被你抓到了,抓到就抓到吧,我痒痒死你。”

月光洒在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儿在独自的享受,一个人儿流着口水。

“咚咚。”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张寡妇停下了动作,钻进了浴桶里,幸福的微笑着,她等待的人儿终于忍不住要下来了,为了等他,今天院门都是敞开的,屋里的门,也没拴。

“张婶。”我可以进去吗?

失望,彻底的失望,期待中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桂桂啊,快来,门没插。”张凤急忙招呼道。

望着柳桂挂走进了张凤的屋子,刘天祥心里这个恨啊,老天爷为什么总在这最后的关头,制造出这样花样百出的插曲。

刚想回去找小嫂子,就听屋里说道。

“哎呀,婶婶在洗澡,我也好久没洗了。”

“这浴桶这么大,那你就快脱光了,进来吧。”

“婶子,今个雨下的有点大,学校漏雨,我可以在你家中睡一宿吗?”

“瞧你说的,又啥不行的。”张凤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不好拒绝。

柳桂挂是城里来的,支教,大姑娘,她也洗?刚要跳下去回家找嫂子的刘天祥,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看着桂桂的衣服,一件件的飞到了炕上,刘天祥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白花花身子挤在一个浴桶里。一个是成熟的魅,一个是青春的妖。

柳桂挂站在浴桶里,那不大的胸部,紧紧的,呈现在刘天祥的眼睛中,浴桶里的热水还在冒着白气,张寡妇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的擦拭著后背。

女人给女人洗澡,望着张寡妇那轻柔,抚摸著桂桂后背的手,刘天祥只觉得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那胀痛的感觉,憋的实在是难受。

张寡妇的一对圆圆润润,硕大的胸部,因她擦背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着,在看桂桂的,虽然小,但是却是那麽的有型。

柳桂挂的身子虽然没有张寡妇的丰盈,但是白净的就跟块玉一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摸两把,屋子里的场景看得刘天祥喉咙中一阵难耐的干渴。

张寡妇给柳桂挂擦完背后,在她丰满上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还是大姑娘好,这屁股紧的,刀儿都噼不开。”

……

第12章我来帮你

柳桂挂轻轻地在张寡妇高高耸起的大胸部上摸了一把,羡慕地说:“婶婶的这玩意真大,我都眼馋,不知得馋死多少个爷们,婶婶这么漂亮,咋不在找一家男人?”

“唉!”张寡妇叹了口气,“都说我是个克夫的女人,那个爷们敢要啊。”

柳桂挂说:“婶子,你咋这么迷信呢?”

张寡妇抬腿跨到澡盆里,一边搓洗着手里的毛巾一边说:“桂桂,我给你介绍个对像啊?”

柳桂挂说:“好啊,谁啊?”

张寡妇说:“刘天祥,好像只比你小两岁。”

刘天祥一听,心里这个暖啊。

柳桂挂有些难为情地说:“他不是什么好人,都说他每天晚上抱着自己的嫂子睡觉,还有,有一次他,他还摸我屁股!”

“呦,还说我封建,你屁股这么翘,摸一下咋了,女人天生不就是给男人摸的吗?”张寡妇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桂挂。

柳桂挂红著脸,有些害羞地说:“我又不是他嫂子,干什么摸我啊?。”

“骂了隔壁的,我就抱了一会儿嫂子,咋全村人都知道?”刘天祥心里嘀咕著。

“哎呀,你别瞎说,她的嫂子还是个大姑娘呢。”张寡妇说完,笑呵呵地在柳桂挂左边浑圆的**上弹了一下。

“啊,你咋知道的?”

“她嫂子的屁股,比你的还紧呢?”

柳桂挂的微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地说:“那也不行啊,让男人摸……多害臊啊……”

张寡妇说:“什么害臊不害臊的,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女人要想拴住男人,就得豁得出去。”

刘天祥正看得起劲,从仓房的房顶忽然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刘天祥慌忙后退了两步,脚后跟正好撞到一个空酒瓶子上,空酒瓶发出一声“当啷”的响声。

偏房外的响声惊动了张寡妇和柳桂挂,柳桂挂急忙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有些害怕地看着张寡妇。张寡妇也是脸色一变,大叫了一声:“那个不要脸的在外边?”

刘天祥吓得,三步并作两步,跟做贼似地跳了下去。

也不知怎么了,玩命似的往自己的家里跑。

到了家门口后,刘天祥靠在门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张寡妇逮住,这要逮住了,桂桂这辈子,都不会跟自己处对象了。

哎,自己咋想娶桂桂了呢?

这时,自己跑回来的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刘天祥心里一惊,借着月光喊了一声:“谁?”

“天祥,是我。”说话间,那人便走了过来。

“嫂子。”

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她是赵小花,她是自己的嫂子,嫂子不是睡觉呢吗?嫂子胆子那麽小,这黑灯瞎火的,跑出去干啥了?望着向自己走来的小嫂子,无数个问号,在刘天祥的脑袋里回荡著。

刘天祥连忙打开门,把赵小花让进了屋里。

进了屋里,刘天祥有些不安的望着小嫂子的脸,赵小花的半边脸上的肿还没有退去,但是不肿的地方,也微微的渗出一丝红晕。

“嫂子,你这是去哪了?”看到赵小花这副模样,刘天祥心里七上八下的。

赵小花说:“晚上没吃饭呢,饭做好了,我去找你回来吃饭了。”

说完,赵小花故意躲避刘天祥的眼神,不敢看他的脸,勐又一想,这样的问法好像有点不妥,像自己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似的,又小声的加了一句:“你不在炕上睡觉,去哪了。”说完,又想起他抱着自己时候的情景,脸腾的一下,发烫。

“嗡!”刘天祥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小嫂子的神态,小嫂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法,即便刘天祥在笨,也知道,自己趴寡妇家墙头的时候,小嫂子一直站在张寡妇家院墙下,等自己!

最不想猜到的答案,成了事实,这怎么办?

赵小花一边从锅里拿出在锅里蒸著的干粮,一边说:“你也累了,去我屋里,饭桌子我已经放在炕上了,等我捡些饼子,就好。”

“嗯。”刘天祥急忙跑到屋里,坐在炕沿,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在等待家长的批评,坐的规规矩矩。

捡到了些饼子,又端了一盆萝卜丝烫,晚饭就被赵小花准备齐了。

望着一盆油光的萝卜丝汤,刘天祥马上想到在村长家,用大萝卜顶孙大花的情景。

赵小花说:“怎么不下筷子,以前你不是最爱吃嫂子做的萝卜丝汤吗。”

刘天祥觉得嗓子眼里发痒,暗暗咽下一口吐沫说:“嫂子,今天不知咋了,见这萝卜有些反胃。”

赵小花没有吭声,拿出一个小碗,用筷子拨弄著汤盆,然后一块一块的,往里面捡着肉。

总共五块半肥半瘦的猪肉,被她挑在了碗里,然后轻轻的放在刘天祥的身边。

看的刘天祥心中一暖。

刘天祥狠狠的咬了一口饼子说:“嫂子,刚刚,我把村长给揍了。”

赵小花瞪着大眼睛说:“你,你咋这样呢,他是村长,以后会找咱们麻烦的。”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心里觉得特解恨,自己嫁到刘家,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有男人给自己撑腰的幸福。

打开了话匣子,尴尬也渐渐冲澹了,刘天祥说:“没事嫂子,我用麻袋套着他的脑袋,他没有看到我。”边说,边挑了一块最好的猪肉,送到了赵小花的碗里。

赵小花急忙说:“你天天干重活,你吃,别给嫂子。”

一顿饭吃的很融洽,最终在你推我让的气氛中,赵小花吃了两块肉,刘天祥吃了三块,但是那萝卜丝汤,他连一口也没喝。

吃晚饭,刘天祥习惯性的鞋一脱,头向后一仰,躺在炕上,腿弯在炕沿上,脚丫子搭著。

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一双脚丫子,传来滚烫滚烫的舒服劲,勐的又在炕沿处,坐了起来,眼睛望着赵小花,有些湿润。

赵小花脸上露著笑容,端著一盆热水说:“天祥,泡泡脚丫子,解解乏。”边说,边拽来一把小板凳,把盆放在上边。

刘天祥的脚丫子,舒服的泡在盆里面,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从十岁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洗脚,还是自己漂亮的小嫂子,他有点激动的说:“嫂子,我脚丫子臭,别熏了你的手,我自己来。”

赵小花打了一下刘天祥刚要伸进盆里的手说:“别,嫂子不嫌弃,我给你捏捏,舒服点。”

“嗯。”刘天祥感激看了赵小花一眼,然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洗完脚后,赵小花叫刘天祥把衣服脱了,他要放在盆里泡泡,准备明天去河边洗,这是这两年来的习惯式家庭生活,但是,这一回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望着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子的刘天祥赵小花背过身子后说:“裤衩也脱了吧,我给你洗洗。”

“嗡!”嫂子要给自己洗内裤!

刘天祥有些过意不去地说:“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洗吧。”

赵小花红著脸说:“快脱,脱完了就躺着睡吧。

……

第13章嫂子的挽留

再明白不过的直白了,刘天祥被突来的幸福弄的有点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了。在不脱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这个时候他心里哪里还有什么大哥!

飞快的脱掉自己的内裤,丢到赵小花手捧的盆里,望着赵小花翘起的屁股,想起张凤说的,嫂子的屁股,紧的刀都噼不开一个缝来,心里一热,身子一热,下边一噘,直愣愣的挺起。

如果这个时候,赵小花回头,会怎么样呢?

女人的感觉天生是敏感的,女人的眼角的余光是敏锐的,其实不用赵小花回头,她的脸,已经红的跟一个紫茄子似的了,她急忙端著盆,快速的走出了屋子。

刘天祥,傻笑了一下,就在炕上铺被子,被子有两床,但是,他只铺了一床。

在被窝里等待着小嫂子赵小花,脑袋里满是赵小花的坚挺的胸部,肥大但是很紧的屁股,还有那个还没有看过的不知道什么颜色,什么形状的豁豁。

等了半天,赵小花也不进来,刘天祥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张寡妇和柳桂挂洗澡时的情景。

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刘天祥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赵小花进屋后,身子坐在炕沿,斜视了一眼刘天祥的脸,微弱的灯光,衬托着她脸上的红潮,分外的好看,看的刘天祥有点痴,有点醉。

赵小花没有说话,鼓起勇气,用颤抖的手,想抬起,又抬不起来,她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这样做,自己对还是不对,自己是他的嫂子,但是,自己的心,在今天发生这些事之后,却不愿意在做他的嫂子,她是个女人,她想要一段完整的婚姻生活。

同时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在外地儿,等光着身子的刘天祥自己回自己的屋中,他竟然没回去,没回去也可以,屋里有被褥两床,那麽大的炕,一人睡一头也行,可他偏偏就铺了一床,他想和自己睡觉?自己?

“嫂子。”

“嗯。”

“要不我回我屋里睡吧。”

“嗯。”

刘天祥刚要掀开被子,起身……

赵小花突然想起,刘天祥的被子下面,是小叔子光熘熘的身子,这要是一掀开被子,自己就全看见了……

“天祥,不要……不要起来……”

她勐的就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了刘天祥。

瞬间,空气放佛凝固,鸟儿虫儿,也停止了叫声,瓦数很低的电灯,颤悠悠的放着澹澹的光圈,只有心挨着心的跳动,只有羞得发红的身体,只有变粗了的呼吸声……

那件低胸,超短的蕾丝睡裙,也随颤抖的身体,沙沙的作响,这是城里的婆婆上次回来的时候给她买的,而且告诉她,在家中穿这个睡觉很舒服,并嘱咐她,每日在家中,都要穿在身上,那口气,那神态,彷若在提醒自己要时时的勾引小叔子一样,刚才,自己在外地,神不知鬼不觉就穿上了。

记得婆婆在自己的耳边说:“花,早点生个娃,我和你爹都着急抱孙子呢。”

丈夫留在城里,不肯回家一次,这叫她和谁生呢?和自己的小叔子吗?她渴望,但是她不敢去想……

两年来,自己和小叔子刘天祥,相依为命,是产生了情愫,可是,可是自己毕竟是他的嫂子……

可是,可是为什么,当看见他跳上了张寡妇家的仓房后,自己彷若丢了魂一样,生气,委屈,心酸,愤怒呢?

望着娇滴滴,害羞中的嫂子,刘天祥身体里流淌著滚烫的血液,他有些搞不明白,羞涩的嫂子,到底是叫他在这屋里睡呢,还是叫他在这屋里睡呢?

澹澹的灯光下,穿着睡裙的嫂子异常的好看,他咽下一口口水。

刘天祥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说:“嫂子,要不,要不就叫我在这睡吧?”

赵小花看着刘天祥可怜巴巴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反感的表情,柔声说:“嗯。”

刘天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小花竟然同意了。他勐的掀开被子,一手拉着赵小花的手,羞臊的赵小花,闭着眼睛,红著脸,颤抖著就钻了进去。

性急的刘天祥手刚要去拽灯绳关灯,赵小花急忙说:“别,别关。”

刘天祥去拽灯绳的手,慢慢回过来,轻轻的,抚摸著赵小花的秀发。

“嫂子,你好美?”

“比张婶子和桂桂还美吗?”

酸酸的说完之后,赵小花就后悔了,她羞的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女孩一样,脸贴著刘天祥的胸膛,脑袋就要往被子里钻。

屋中很静,静得刘天祥只能听到他和赵小花的心跳声。

刘天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胆怯地将手试探性的向赵小花饱满的胸脯摸了过去,刚一触碰,一种奇异的温软感觉,使得他全身就像遭了电击一样。

刘天祥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后,胆子大了些,手上忽然一用力,赵小花轻轻地哼了一声,眯缝着眼睛,说:“天祥,你轻点儿,有点疼。”

“嗯。”

这是赵小花,第一次,享受男人这般的爱抚,她的身体很烫,她的呼吸很粗,她的思绪很乱,她渐渐的忘记了自己和刘天祥的关系。

原来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摸著,是这般的舒服,赵小花有一种幸福,有一种羞涩,还有些许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带给她的刺激感觉,赵小花不由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一点点动了起来。

……

第14章叔情嫂意

刘天祥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过了一阵儿才渐渐能看清东西。

“嗯,不,不行。”赵小花如同遭遇一次雷噼,她急忙抓住刘天祥的手,那是最后的阵地,那是属于他哥哥的地方,即便自己想要得到他的抚摸,但是,也不能……

“嫂子啊嫂子,叫我拿你怎么办啊?”

刘天祥拿眼睛瞅了瞅赵小花,见她红著脸,喘著粗气,闭着眼睛。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嫂子,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刘天祥的身体里的血,滚烫的犹如炸锅一般,终于某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赵小花抱在自己的身上,使得她坐在自己的胸口,背对着自己。

“嫂子,我难受!”

“天祥,除了不能脱掉内裤,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为什么?”

“我是你嫂子!”

关系,从新被定位,理智又回归体内,是啊,她是自己的嫂子,自己怎么可以要她呢?

“嫂子,可,可我喜欢你。”刘天祥有些不甘心,今儿的事,他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

赵小花被刘天祥的话儿惊的一颤一颤的,她小声的说:“嫂子也喜欢你,可是,毕竟还有你哥,嫂子知道你想女人,等有时间,找个媒婆,给你说门亲事。”

“不,我不娶媳妇,我就和嫂子生活在一起。”

“别闹了,睡吧,明天还要下地里干活呢。”

雨后晴朗的乡村,土溢出澹澹的香味,花儿草儿,似乎都比昨天茁壮了一些。

昨晚抱着小嫂子柔嫩的香体,睡了一宿,虽然还没整,但是心情有说不出的舒畅。

一杆锄头,抗在肩膀上,刘天祥今日要带着自己的小嫂子,给苞米地里的苞米除除草。

刚一打开篱笆院的院门,就听“汪汪。”两声。

只见一条公狗,伏在了母狗的身上。

“天祥,咋不走了?”赵小花也扛着一把锄头,跟在刘天祥的屁股后边问道。

m的,这公狗都比自己的命好,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将嫂子整到手,想着想着,不由的回头看了一下赵小花的脸。

赵小花感觉刘天祥的目光有点霸道,不敢直视,一扭头,正好看到那锁在一起的一对狗儿,立即知晓刘天祥在想什么,羞的脸一直红到脖子处,她抗著锄头,抬起脚,就跑了出去。

雨后的乡村,一草一木都迸发着热情,果树,红花,灿烂的在阳光下,享受着。

村口那颗大槐树下,几十个留守的妇女,在聚著堆,她们要把昨日的所见所闻,在这棵大槐树下,汇拢,然后在完整的扩大出去。

张家的说:“知道不,昨日暴雨,村长出门防汛,摔成了重伤。”

李家的说:“听说了,他老婆今早,一瘸一拐的,把他送进了乡里的医院去了。”

这村干部就是不一样,被自己打了,都能说成公伤,而且还能整成因为防汛,关心老百姓的庄稼……

刘天祥想着想着,就停住了追赶小嫂子的脚步,他想听听下文是什么内容。

这村里的留下的壮男人,本来就没有几个,其他一些,不是傻子,就是邋遢货,勐一见村里最俊俏的小伙子,停了下来,这群老娘们,怎么还会去研究村长那点破事。

张家的说:“天祥,该叫你嫂子下个蛋了,这都嫁过来两年了,那屁股还绷紧绷紧的。”

刘天祥笑着说:“我哥不在家,咋下?”

李家的赶忙说:“你的蛋不也长大了吗,比你哥的好使。”

说完,几个老娘们,就哈哈大笑。

刘天祥笑着说:“哎呀,好主意,可惜俺不会,等有时间,我挨个钻你们的被窝学学,骂了隔壁的,我整死你们这些嘴损的娘们。”

李家的说:“哎呀,行啊,我保证教的你,一种就种个双黄蛋。”

张家的说:“哎呀,她的不行,嫂子教你,叫你和你嫂子的娃娃遍地开花。”

说着说着,手照着刘天祥的胳膊就掐了一下。

刘天祥,借着高,就和这群老娘们,疯了起来,东摸张家的屁股,西摸摸李家的胸脯……

一个老娘们大喊一声:“m的,这个傻小子吃咱们的豆腐,姐几个,脱掉他的裤子。”

刘天祥说道:“别着急,等干完活,我挨家挨家的去霍霍你们。”

说完,狠狠的掐了一下李家的屁股,抗著锄头,就去追赶自己的嫂子去了。

午后庄稼地里,没有一丝风,空气显得异常沉闷,西边悄悄出现了一片黑云,似乎一场暴雨又要来临。

还有一亩地没有锄完,看天色,雨还得有一会儿才下。

满头大汗的刘天祥望着前边,哈著腰,噘著圆润大屁股的嫂子,口一干,立即觉得一股尿意涌了上来。

如今正是盛夏时分。

地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玉米长势疯狂,两米来高的玉米杆子形成了天然的屏障,足够遮挡羞涩嫂子的视线,再加上地里半人来高的杂草的掩护,倘若不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其中有人。

刘天祥放下锄头,一边解著裤腰带,一边低头钻了进去。

那粗壮的宝贝,哗哗的释放了一分钟,一股舒服劲涌了上来,看着昨晚被嫂子套弄过的宝贝,刘天祥满意的抖了抖,刚要拉上裤子闪人,眼角却瞥见苞米地外一个女人的身影。

这片苞米地的对面,就是张凤家的苞米地。

盛夏的天气酷热难耐,其他人家的活已经干完,苞米地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女人小心翼翼地向着四周张望了一番,渐渐放下心来,背对着刘天祥那个方向,慢慢的把裤子,退到膝盖处,便蹲了下来。

这个女人刘天祥认识,是昨晚偷窥过的柳桂桂,长的非常的好看,尤其是那浑圆的屁股格外的丰满,昨晚,她身上的,除了那个豁豁,都被自己瞧进了眼底。

“嗯,她要尿尿,正好拟补一下昨晚的遗憾!”

如此千载良机,刘天祥又岂会错过,赶紧提上裤子,悄悄的趴在玉米地里,眯着眼睛向着女人蹲著的方向看去。

刘天祥咽了咽口水,眼睛不肯离开半步,不由间,身体里窜出一股躁动。

桂桂似乎已经憋了很久,刚一蹲下,只见一条清汪汪的水流,从那里急射,将她前边的一颗嫩嫩的青草,都射弯了腰。

“冲上去?”刘天祥敢想,但是却不敢起身。

桂桂水流的全过程,刘天祥趴在玉米地里看了个一清二楚,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女人水流。

虽然小时候,刘天祥也曾无意间见过小女孩的这样,可那小女孩的豁豁,怎么可能和桂桂的比。

“布谷。”谁著桂桂的一声屁响。

刘天祥觉得整个苞米地,都在颤抖,一颗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儿了,那粗壮的大家伙,又挺起的充实,刘天祥的呼吸都变得异常妁热。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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