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38-44) 作者:老汉推小车

.【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38-44) 作者:老汉推小车

第38章 关键时候掉链子

和嫂嫂约好了今晚要弄上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刘天祥刚想朝着嫂嫂家里去,转念一想,王翠华肯定在窗台边看着呢。

日子长着呢,可不能出错。想到这里,刘天祥转身回去,再次躺到了王翠华的身边。

马翠华说:“孩子他爹,我离婚啊?”

刘天祥说:“离婚干什么,你这生活过的不挺好的吗?”

马翠华一听,心里无比的失落,转念有一想,也是,自己的身子,都被刘天福碰过,他嫌弃自己也是对的,能和他偷偷摸摸的好几次也行。

“孩子他爹。”

“又啥事啊?”

“我把我妹子介绍给你做老婆吧?”

“你啥意思?”

“我妹子那人和我挺好的,到时候也许我们三人能在一起干呢!”

“别胡说了,睡吧。”

刘翠翠洗好了身子,拖得精光,在炕上不知道等了多久,两个眼皮子都耷拉了,这才睡去。

次日一早,刘翠翠气哄哄的爬了起来,看着镜子中的黑眼圈,这一切都怪刘天祥。

色大胆小,说好晚上留门,为什么没来?

“天祥。”刘翠翠正想着,刘天祥从里屋走了出来,吆喝了一声,刘翠翠赶紧朝着自己家外地儿走去。

刘天祥回头看了一眼王翠华,后者正在和面呢,身子一转,跟了上去。

“不是说好了,昨晚给你留门,为什么没来?”刘翠翠开口便问。

“有事耽搁了,这不马翠华在家吗?看的紧。”

“那你这不是耍嫂嫂吗?嫂嫂等了你一晚上。”

“啊,等了我一晚上,真的吗?”刘天祥听到刘翠翠的话,顿时一惊,看样子嫂嫂真是做好了准备,想到这里,他勐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刘翠翠,两具身体再次贴到了一块。

昨晚上没有自己摸,此刻的刘翠翠心里还在燃烧着欲望,见到刘天祥二话不说扑了上来,她同样嘴巴一翘,附和著,此刻恨不得将刘天祥整个人都吃下去。

刘天祥身子轻颤,抱着刘翠翠就是一顿狂吻。

刘翠翠身子一阵阵颤抖,没两下,就被刘天祥弄得双眼迷离,下面洪水流的小内裤上面全是。

“天祥,摸……摸嫂嫂。”刘翠翠气踹嘘嘘的说道。

得到指示的刘天祥,一边亲吻著,一边伸出双手,顺着刘翠翠的腰身,慢慢地朝着屁股移去。

刘翠翠受不了了,身子一退,想要扒刘天祥的裤子。

“嫂嫂,别……”

“怎么了天祥,我难受,快来!”

“嫂嫂,不着急,先叫我吃吃你的大胸部,我喜欢你的大胸部。”

“嗯,那你好好吃。”

“嗯嗯。”刘天祥点完头再次扑了上来,啃著刘翠翠的嘴巴,啃著那对梦寐以求的大胸部,满身都留下了他的口水,刘翠翠身子后仰,挺著大胸部用力配合着。

“嗯,好舒服,天祥,快干吧,嫂子受不了了。”

“嗯,今个就叫你小叔子我,好好干干你。”

刘天祥说完,就准备脱裤子……

同一时间,赵小花回来了。她在城里住了好几天,她的丈夫,刘天祥的哥哥也没出现过。

婆婆说:“花啊,你丈夫跟老板去另一个城市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你就在城里玩几天。”

就这样,赵小花在城里玩了好几天。

城里和农村,就是不一样呢,到处都是新鲜的事儿,到处都是新鲜的玩意。

自己的婆婆没时间陪她,自己在城里又不敢瞎逛,可是,也就巧了呢,婆婆的老板娘,见赵小花第一眼,她就喜欢上她了呢,非要认个妹子当当。

这不,这几天都是那干姐姐老板娘,陪着她,东逛西逛,到处乱买的。

衣服买了十来件,不过都挺羞人的,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还有那些内衣内裤,穿上跟没穿似的。

老板娘非得给自己买,自己推了半天也没推掉,只好收下了。

不过老板娘给买的小彩电,和一台录像机,她倒是挺喜欢的。

以前在大娘陈瑶家看过电视,一直想买一台来着,可是一直没机会,这次这个干姐姐也给买了。

玩了几天,心里就想刘天祥了。

就和婆婆说,要回来。

婆婆说:“花啊,都结婚两年了,要个孩子吧。”

赵小花脸一红说:“婆婆,天祥他哥。”

婆婆说:“天祥他哥没用,这事你得找天祥。”

赵小花一听,啥事都明白了,婆婆是要她和刘天祥生一个,也不在问了。

婆婆又说:“花,委屈你了,天祥那孩子,今后,我们就不给他说媳妇了。”

小花说:“妈,别这么说,人家天祥都有对象了,还是村里的老师呢。”

婆婆说:“有对象也不行,婚姻这事父母做主,你是我们家明媒正娶来的,我们老刘家,就认你这一个媳妇。”

赵小花一听,心里酸酸的,但是又挺感激婆婆的,就抱着婆婆大哭了一场。

婆婆给她了一个小包袱,干姐姐老板娘,派了个司机,开着小汽车,像搬家一样,就给赵小花送回来了。

干姐姐说,叫司机认个道,等她有时间,好去村里找小花,她也是农村出来的,非常的留恋农村田园式的生活。

司机很负责,把小花送回了家,帮着把东西搬进屋子里,任小花怎么留,人家连口水都没喝,就开车走了。

小花收拾好屋子,把从城里带回来的,吃的用的,都放进了柜子里,然后把电视,录像摆好,望着给天祥买的衣服和吃的,心里美滋滋的。

这城里金窝银窝在好,也没有自己和天祥这个狗屋温馨,忍不住摸了摸刘天祥抱着她睡觉的炕。

“啊呀,这咋还有血呢?”

望着炕上那小堆血迹,赵小花就慌了,这天祥是咋滴了,哪破了,哪伤了啊。

心里着急,就去地里找他,可是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就来刘天福家来找了。

刘天祥把裤子脱了,刘翠翠的心儿都醉了,太好了,终于等到了。

刘天祥说:“嫂子,像给我哥那样,吃吃我。”

刘翠翠:“嗯,我们相互吃,要不我痒痒的难受。”

二人在炕上,颠鸾倒凤,就开始了。

这种销魂的姿势,太爽了,刘翠翠的魂都飞了,她想不到,刘天祥这么会玩,都把她给玩飞了。

刘天祥也舒服着呢,不一会,就把他整的,受不了了。

他勐的转身,躺在炕上说:“嫂子,来吧,骑上来。”

刘翠翠早就憋不住了,这回被他玩的,就差那么一下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她迈开腿,蹲在刘天祥的身上,准备坐上去……

“大嫂子,二嫂子,天祥在这吗?”赵小花在刘天福家的院子门口,喊著。

“汪汪汪。”刘翠翠的大狼狗,不停的叫着。

“啊呀,我嫂子回来了!”刘天祥被赵小花这一声,吓得不轻,只感觉身子一抖,浑身凉了个透。

“哎呀,咋了?”刘翠翠要疯了。

刘天祥赶忙推开她,穿上大裤头子,就往外跑。

马翠华站在自己的门口,捂著嘴笑,若不是赵小花回来了,她早就冲进刘翠翠的屋子里去了。

马翠华扭著自己的大屁股,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哎呦,小花回来了,你说,我们姐两有缘不,都说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昨晚做梦,就梦到你回来,一大早,我就和面,做面条呢,马上就下锅了。”

刘天祥站在刘翠翠的门口,红著脸,挠著头,不敢过去。

赵小花一看见刘天祥,心就落地了,只要他没事,自己心就不慌了。

她说:“啊呀,二嫂,这几日,多谢你和大嫂,大哥照顾天祥了。”

马翠华说:“哎呀,有啥谢的,不过,还真的,天祥这几日,被我们伺候的可舒服了呢。”

小花说:“嗯,等我晚上,包饺子,谢谢你和大嫂子。”

马翠华说:“哎呀,哎呀,叫你说的我都不想走了。”

小花说:“嫂子要出门。”

马翠花说:“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吃了饭,就回娘家,饺子你们三吃吧。”

说完,又说:“小花,你可看好了天祥,小伙子长大了,别被哪家野狗给掏了。”

说完,又嘎吱嘎吱的笑。

笑的小花,脸红脖子粗的。

刘翠翠穿好衣服,站在刘天祥的旁边,心里这个恨啊,那怕叫自己顶一下呢,这想了好几天,一下也没顶到,看刘天祥怕赵小花这个样子,估计今后是没这个机会了。

四个人,今个都在马翠华房间里,吃饭,马翠华的手艺不错,面条下的香喷喷的,还打了些荷包蛋。

吃完了,她对小花说:“等不忙了,你带着天祥也回次娘家,到时候我们在聚聚。”

这马翠华也是苦杏村的,她知道,今后,若是在想和刘天祥好一次,就得小花也回娘家了。

说完,就背着包袱皮,走了。

吃完了面条,小花就迫不及待的催著刘天祥回家了。

回到家中,赵小花就命令刘天祥把衣服脱了。

刘天祥心想,估计小嫂子被大哥给破了,这要是和自己成好事了,就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

赵小花从包袱里拿出给刘天祥买的一条牛仔裤,一个蓝衬衫,喜滋滋的一转身。

“哎呀,你咋都脱了。”望着刘天祥的身子,赵小花脸红的,跟火烧云似的。

“啊,嫂子,这电视你买的?”刘天祥一看,原来是叫自己试衣服,红著脸又穿上了裤头,打岔问道。

“不是,是城里的一个姐姐送的。”

赵小花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帮着他把新衣服换上。

换上一瞧,刘天祥被新衣服显的,更俊了…

……

第39章 这次肯定怀上

刘天祥在赵小花眼前转了一圈,就美滋滋的躺炕上了,赵小花趴在他身边说:“天祥,喜欢不?”

刘天祥转过身子,脸对着赵小花的脸说:“喜欢,嫂子真好。”

赵小花说:“喜欢就亲亲我。”

刘天祥飞快的在赵小花的嘴上,亲了一口,说:“嫂子,我哥疼你吗?”

赵小花说:“我没见到你哥。”

刘天祥心里这个高兴啊,可是又一想,这没见到,这小嫂子还是不能干啊,又有点上火。

赵小花看出了他的心思说:“没事,嫂子不在乎了,嫂子今后就是你媳妇,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刘天祥抚摸著赵小花的秀发,轻声说:“嫂子,那样对不起我哥,那就猪狗不如了。”

赵小花说:“婆婆说了,叫我快点怀上孩子。”

刘天祥嘿嘿憨笑了一下。

赵小花问:“天祥,这几天你跟女人亲过嘴没有?”

刘天祥说:“没有,村里哪个姑娘愿意让我亲啊。”

赵小花一翻身,压在了刘天祥的身上,在刘天祥的耳边轻轻地说:“你真好,现在我补偿你。”

从赵小花的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刘天祥的脸上,让刘天祥的脸痒痒的,他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赵小花轻轻地趴到刘天祥的身上,然后把嘴凑到刘天祥的嘴边贴了上去,刘天祥感到嘴上一阵凉凉的湿湿的,下身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赵小花亲了一会儿,才将嘴慢慢移开,然后又重新躺躺在他身边。

刘天祥微微喘着气说:“嫂子,可以帮我吃吃吗?”

赵小花说:“嗯。”说完,就把他的裤子脱了。

刘天祥把手伸进了赵小花的衣服里,向她的身上摸去,然后交替地揉着她那两个绵软的雪白的大胸部,随着刘天祥手劲的加大,赵小花的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可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刘天祥那玩意也没有什么起色,赵小花被他摸的,心里像被火撩的一样,嘴巴都麻木了。

赵小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天祥,你怎么了,以前你摸我一下,都挺起的高高的,现在我给你吃了,你还不起来了。”

刘天祥心里,早就郁闷死了,被刘翠翠憋了那么久,眼看就干上了,赵小花一喊,又吓蔫吧了,看来,自己的这个宝贝,就怕赵小花啊。

刘天祥说:“可能和我哥一样了。”

赵小花说:“别胡说,可能是激动了吧,抱我一会。”

两个人在炕上,抱着,躺着。

赵小花说:“天祥,你哪破了?”

刘天祥说:“没有啊?”

赵小花说:“那炕上咋有血呢?”

刘天祥脑袋嗡的一声,这陈瑶留下的落红,自己忘记擦了。

“天祥在家吗?”这时,陈瑶在刘天祥家门口喊著。

刘天祥和赵小花急忙穿好了衣服,刘天祥去开院门。

“大娘你这是?”刘天祥有点心虚,怕被赵小花发现。

“天祥,我找你有点事,能不能跟我回家去一趟?”陈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大娘啥事,在这不能说吗?”

“怕被人看到。”

“那行,去你家吧。”刘天祥刚想走,突然顿住身子问道,“我大爷不在家吧?”

“没有,又去赌了。”

“那就好。”

刘天祥跟着陈瑶,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大爷家,陈瑶朝着门外看了看,四周无人,悄悄地将门关了上。

“大娘,你找我啥事,说吧。”

“还是那件事。”

“借种吗?上次不是在给你了,你应该能怀孕了吧。”

“没有,要是怀孕了,月经就不回来了,所以我想……”

“你还想在弄一次。”

“嗯。”陈瑶低着头,这大白天的面对天祥有些话还真的不好说出口。

“那快点吧,我怕大爷回来。”刘天祥说着话,一把上前抱住了陈瑶的身子,双手搓着她的大屁股,不断地捏著那里的肉。

“天祥,别急,洗洗澡,再弄。”陈瑶推开了刘天祥。

“啊,还要洗澡,那得多长时间啊,大爷回来了就不好了。”刘天祥惊讶道。

“没事,他到下午才会回来,今天我们好好弄,争取一次性给怀上了。”

“那好吧。”

陈瑶找来了水桶,在院子里面将自己拖了一个精光,看着陈瑶的身子,刘天祥顿时起了反应,陈瑶结婚二十来年不假,可是一直没有生过孩子,那身体仍旧保持着,两个胸部虽然有些下垂,不过常年被大爷摸,倒也显得丰满,皮肤呈现小麦色,小肚子上面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看,我的天哪。

刘天祥心里合计,好家伙,这次病的不是很严重,只对赵小花蔫吧,对陈瑶还有这反应呢,看来自己的亲嫂子,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干上的。

管他呢,先干了大娘在说。

“死相,干嘛呢,赶紧脱衣服。”看到刘天祥发呆,陈瑶赶紧提醒道。

“我也脱啊。”

“一块洗。”

刘天祥得到命令,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拖了一个精光。

“大娘,摸摸我。”刘天祥心里的欲望燃烧了起来。

刘天祥被陈瑶弄著,满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大爷举著镐头,来打自己,一会儿大爷帮着大娘把著自己的宝贝,表扬自己是老刘家的希望,给老刘家播下了良好的种子。

一会儿大爷又跪在地下,求自己乾乾他包养的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嗯哼。”

烧了,身体完全烧的发烫了,受不了了,这要是有机会,娘三一起干,那爽死了。

刘天祥提起冷水,直接朝着两个人的身上泼去,他需要借助冰冷的水,拂去体内的那股子热,要不就真的刺激死了。

哗啦啦。

冷水冲在了二人的身上,直直的朝着下面滴去。

哇,更刺激了。

刘天祥全身火热的同时,一把抱住了陈瑶,近在咫尺,又是大上午的,别说身上的痣什么的,饶是毛孔都看的清晰。

这种近距离的素颜欣赏,无时无刻不冲击著刘天祥的神经。

刘天祥身子绷紧的同时,紧紧地抱着陈瑶的身子,嘴巴向前一贴。

“骂了隔壁的,大娘,刺激死我了,你真骚。”

陈瑶紧紧地抱着刘天祥的头,身子靠前慢慢地附和著,随着大胸部上面传来的酥麻,整个人浑身都轻颤了起来。

“天祥,还没洗澡呢,洗好了在干啊。”陈瑶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行,先洗澡,洗干净了弄得爽,弄死我大娘。”刘天祥摸著两个大胸部,上上下下的亲吻了一遍,最后将陈瑶放了下来,又是提了两桶水冲过之后。

看着刘天祥那涨红粗壮的大家伙,陈瑶再也受不了,回头一看,有个磨盘,走到了磨盘前面,陈瑶双手一扶磨盘,翘著屁股说道,“天祥,来吧,今天随便你怎么弄大娘,只要怀孕了就行,大娘噘著屁股给你干,快来宝贝。”

血脉喷张,刘天祥喉结不断地耸动,他看着陈瑶的姿势,简直太诱惑人了,这大娘今个,贱的不能在贱了,简直就像个小母狗吗。

双手扶著磨盘,微弓著身子,屁股直接朝着他翘起,这个姿势简直要了血命,不干都会死人了。

“天祥,还傻站着干嘛?难道你不喜欢,别的男人要是看到我这个姿势,顿时像个公驴一样的冲了上来,快,来吧,宝贝,快,冲吧,大娘等着你的。”

刘天祥疯了,将手中的水桶一丢,冲了上去

一直捣鼓了半个小时,陈瑶这才嗷的一声叫,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瘫了下去,双手扶著磨盘怎么都扶不住。

大口大口的揣著粗气,刘天祥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朝着地上一坐,双手摸著陈瑶的大胸部。

“天祥你说,这次能怀上不?”心满意足的同时,陈瑶再次问道。

“那谁知道,要是怀不上,大娘你在找我,老刘家的种子,都在我身上呢,有都是。”

“你个坏东西,还不是想占大娘的便宜,还不是想天天干大娘。”

“看大娘你说的什么话,刚刚弄得时候你不也爽吗,难道你不想我天天干你吗?”

“还说,刚刚大娘都快被你弄死了,小坏东西,那玩意也太大了,比你大爷的两个都大。”

“那待会还弄吗?”

“弄,进屋去,躺炕上,还像上次一样,咯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是的,大娘你欲望太强了,不过我喜欢哈。”刘天祥说着话,抱起了陈瑶瘫软的身子,朝着里屋走去。

拐进了卧室,刘天祥问道,“大娘,在哪个炕上,还别说,真会享受,那天天摸自己,摸得舒服吧?”

“那可不是吗?”

将陈瑶丢到了炕上,刘天祥光身子再次跳了上去。

陈瑶说道,“小点动静,别让人听到。”

“哪里会有人,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压上来吧。”陈瑶红著脸说。

刘天祥身子一挺,双手托著陈瑶的腰身,再一次弄了起来。

不知道为啥,刘天祥这仅仅是第二次和陈瑶亲热,却对她的身子流连忘返,虽说陈瑶的身子没法和刘翠翠相提并论,但也给了他一种异样的感觉,当真刺激的很。

不知道是梅开三度,还是四度,二个人都累的像是死狗一样,摊睡在了炕上。

陈瑶双眼迷离道,“太刺激了,天祥你太棒了,这次肯定能怀上了。”

……

第40章 男人的手就是不一样

“大娘,你就这么想要孩子啊。”

“当然了,作为一个女的,结婚二十多年了,没孩子的人生那是不完整的,再者说了,以后要是老了,没个儿子怎么办啊,你养我老啊?那捡来的姑娘,我看着都烦,会养我?”

“真没想到,大娘你还能这样想,只要大娘给我干,那我就养大娘的老。”

陈瑶被他说的美滋滋的,突然想起。

“天祥,你的差事定下来了。”

“大娘给我个啥官?”

“也没啥的,女官。”

“啥是女官?”

“妇女主任!”

“这。”

刘天祥心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咋能做妇女主任呢?

可是大娘说:“咋不能做呢,我不就是从妇女主任做起来的,现在都当书记了,等我退了,或是去乡里了,你不就是书记了?”

大娘又说:“这官虽小,可是也是村里的四把手不是,和会计都平起平坐。”

大娘又说:“这活还清闲,天天去村里留守女人家,慰问,慰问,你死了的三爷,还传了你一身医术,妇女有些头疼脑热的,你还能给治下。”

大娘还说:“只要你不叫他们超生,就合格。”

刘天祥心想,都给她们干了,以后全村跑的孩子,都他娘的是我种的。

两人说了会话,大娘要留他吃饭,可是小花在家包饺子呢,他得回去。

日上杆头的时候,刘天祥才从陈瑶家走了出来,当他走到河边的时候,村子里一些人家的烟囱里已经飘起了袅袅炊烟。

刘天祥将裤管高高地挽起,手里拎着小花他新买的胶鞋,赤着脚趟过深及膝盖的河套。

刚刚走上河西岸,对面的山坡上就传了一阵年轻女子的嬉笑打闹声。

刘天祥向对面上坡上望去,山坡上搭著一个看瓜地的窝棚,两个年轻的姑娘正在窝棚里争抢著一本小儿书。

“嗨,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不是两个小堂姐吗,刚刚还幻想和大娘一起干她们两呢?”

这两个姑娘是刘天祥的堂姐,她们一个叫陈天珠一个叫陈天骄。是陈瑶抱养的两个孩子。这姐妹俩是杏花村最漂亮的一对姊妹花,全乡不知道有多少未婚的小伙子在打这姊妹俩的主意。

你见她们个个长的水灵灵的,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甭提多带人亲了。

陈天珠和陈天骄是大爷的女儿,大爷是个赌鬼,对家里的活不管不问的。

陈瑶对这两孩子也不心疼,撇下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不管,天天就知道忙活村里那点事,家里屋外的大小活计全都落到了这姊妹俩的肩上。

这几年大爷赌钱几乎把家里的东西输了个精光,为了给大爷还赌债,姊妹俩白天忙完自己的农活,晚上还要给别人看瓜地挣钱。能有大爷这样的倒霉爹,也算这姊妹俩命苦。

小儿书最后还是被陈天珠抢了去。姊妹两个闹够了,先后从窝棚里钻了出来。陈天珠坐到窝棚前的一块大青石上,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陈天骄则跑到山坡旁的一片林子里小解,等她小解完了,从林子里出来时正好看到上岸的刘天祥。

陈天骄靠在一棵梨树上,挺著圆滚滚鼓胀胀的胸脯,娇笑着说:“天祥,到窝棚里来坐一会儿吧。”

刘天祥摆摆手,憨笑着说:“不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吃饭了,我嫂子还等着我呢。”

陈天珠接过话茬,说:“天祥,来坐一会儿怕啥吗,我们姊妹俩又不能吃了你,我们不是你姐吗。”

说完,姊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地笑了起来。

每次这姊妹俩看到刘天祥,总是喜欢逗上他几句,他们的关系是堂兄妹,虽然没有血缘,可是毕竟从小玩到大的。

“我干了一上午。啊我干了一上午的活,肚子饿了,我得回家吃饭。”刘天祥的脸上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目光则偷偷地向天骄胸前那一对高耸浑圆的小山瞄去。

他可不能说,我干了一上午,你们的后娘。

要说这陈天骄十五六岁的时候还是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没想到这两三年的光景就出落得杏眼桃腮,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让男人看了就直流口水。

不过这也难怪,陈天骄死去的亲娘就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种子优良长出的庄稼当然也不会差,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两个娇俏勾人的女儿来。

刘天祥的家就在姊妹俩看瓜地的山坡后,干了一上午这姐两的后妈,也饿了。他没有继续跟姊妹两个说笑,快步向家里走去。

饺子包好了,叫来刘翠翠,就一起吃了,刘天祥看着这两个,憋死了他,又没干到的嫂子,心里就有火。

吃完饭,叫她们两聊天,自己就出门抽烟了。

日头西落的时候,刘天祥拿起刚磨好的斧头,准备噼些木头留着阴天下雨的时候烧火用。

忽然,一只灰色的野兔子从他的眼前一闪跑过。

刘天祥住的房子在山脚下,所以时常有从林子里跑出来的野鸡野兔等一些野物在房前屋后经过。

嫂子最喜欢吃兔子肉了,一见到野兔子,他的眼睛里顿时放了光,刘天祥拔脚就向野兔子追了过去。

野兔子跑的飞快,不过刘天祥从小在山里长大,野兔子没少抓,知道野兔子的习性,所以就算野兔子跑的再快,也没把他甩掉。

很快,刘天祥就追到了一片瓜地里,这片瓜地就是陈天珠和陈天骄看的那片瓜地。

野兔子被刘天祥追到了窝棚边上忽然停了下来,脑袋机警向四处张望着。

刘天祥轻手轻脚地向窝棚走去,等他离窝棚还有一米远时,勐地向野兔子扑去,可是没等刘天祥扑到,野兔子一熘烟就钻进了瓜地旁的林子里。

刘天祥扑了个空,丧气地想往回走,这时听见窝棚里传出陈天珠和陈天骄的说话声,先是陈天骄问:“咱爹,咱爹亲过你吗?”

陈天珠笑着说:“咋没亲过,被爹亲咋了,咱们是他姑娘。”

陈天骄说:“你说的轻巧,万一怀孕咋整。”

陈天珠说:“我没吃过猪肉,还看见过猪跑,你没见过咱家的母猪是怎么下猪崽子的啊。”

陈天骄又问:“我是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咋就能生出孩子来,你说女人跟男人睡觉就能睡出孩子来,爹爹没事就和咱们两睡,咱们两咋就不生呢?”

陈天珠“咯咯”地笑了几声,说:“你呀,真是个榆木脑袋,配人跟配牲口是一回事儿,爹爹那玩意硬不起来,生不了,在说,他亲我们,也没亲嘴不是,抱着我们也就是摸摸。”

陈天骄也跟着笑起来,说“我知道了,不过爹也真不要脸,我尿尿他都偷看。”

陈天珠说:“你的脑袋里整天都想些啥东西,这些话要是让咱爹听见了,看他不打断你腿。”

陈天骄哼了一声,说:“咱爹才没工夫搭理咱俩,他这会儿说不上在谁家又赌上了。”

“骂了隔壁的,死大爷,臭大爷,自己的蔫吧了,连大娘都顶不进去,还惦记自己的女儿,死不要脸,你咋不被一块石头绊倒,摔死呢?咋不叫流氓把你的腿砸断呢?”

刘天祥一边往家走,一边把自己的大爷骂了一百八十遍,他想不到自己的大爷竟然这么臭不要脸。

“妈的,干你老婆就对了,下次当着你的面干!”

气哼哼的往家走,进了院子,一推外地儿的门,一股子热腾腾的蒸汽就扑面而来。

刘天祥挥了挥手,放眼一瞧,赵小花,正往洗澡的大木盆里,倒著热水呢。

刘天祥说:“嫂子,要洗澡啊。”

赵小花一笑,说:“去把衣服脱了。”

哎,这嫂子是要和自己一起洗啊,刘天祥有点不敢相信,这害羞的嫂子,进了城一回,回来咋这么大方了呢?

赵小花红著脸说:“城里人,管这个叫鸳鸯浴,我们一起洗。”

还说什么啊,刘天祥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跳进了木桶里,赵小花脸一热,也跟着脱了。

看着赵小花,脱著自己的睡衣,刘天祥身体里那股子热,又回来了,赵小花只穿了一件睡衣,还是透明的,不是以前那件,是自己的干姐姐给买的。

那雪白雪白的大胸部露出来了,赵小花羞的用自己的手捂著。

“嗯,嫂子真是漂亮。”刘天祥抱起赵小花,往木桶里放,在她耳边说。

“天祥,嫂子好看吗?”

“好看。”

刘天祥还哪有什么心思看,那手,撩起水,就在赵小花雪白,柔嫩的身子上游走开了。

“嗯,哼。”男人的手,和女人的就是不一样,比王甜甜和干姐姐摸自己的时候,舒服多了,一会儿,洗干净了,天祥会不会像干姐姐和王甜甜那样,吃自己的豁豁呢?

赵小花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豁豁就烫起来了,一股水紧跟着,就出来了,恰巧,刘天祥的手,刚刚摸到这里。

感觉自己的手指肚发烫,激动的刘天祥,一手,就把赵小花的豁豁给盖住了,那大手掌捂著,像个井盖子似的,手心的肉,紧紧的贴著赵小花滚烫的豁豁。

“啊,天祥。”赵小花头一仰,舒服的不行不行的。

刘天祥用手心用力的顶着,蹭著,另一只手,搂着赵小花纤细的腰,嘴叼起了赵小花雪白雪白的大胸部……

……

第41章 这车链子掉了丁

“舒服死了……”干姐姐和王甜甜虽然给她的感觉更直接,但是哪有刘天祥这般粗野的味道,赵小花,若非所迫,被她们占了便宜,他宁愿自己现在彻底把她们忘记。

赵小花说:“天祥,嫂子想要。”

“嗡!”刘天祥身子里的那股子火,立即就没了,这哪里还能挺起来啊?

匆匆洗完澡,刘天祥,抱着赵小花就睡了,这一宿,赵小花难受死了,见刘天祥睡着后,那眼泪就哗哗的,止不住了。

第二天,刘天祥打算去地里看看高粱的长势,他刚推开院门,就看见陈天骄满头大汗地推著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从他家的门口路过。

陈天骄一见刘天祥,就走了过来,将自行车推到刘天祥的面前,说:“天祥,你给看看,这车的链子掉了,我骑不走了。”

刘天祥接过自行车,蹲下身去看了看,车链子果然掉了。

“天祥,你能弄上不?”陈天骄有些着急。

刘天祥点点头说:“就是链子掉了,没啥大毛病,一会儿就能弄好。”

陈天骄也蹲下来,说:“你快些弄,我爹昨天在乡上赌钱时被人打了,现在正在乡医院住院,我得给我爹送治病的钱。”

“哇,报应啊!”刘天祥一听,心里就美了起来。

刘天祥一边摆弄著车链子一边说:“天骄,你放心,马上就能弄好,误不了你送钱。”

刘天祥仔细地将车链子上的空隙与齿轮上的锯齿对好,然后抬起自行车的后轱辘,用力地转了几下车脚蹬,车链子一拉紧就严丝合缝地咬在了齿轮上。

陈天骄高兴地拍了一下刘天祥的肩膀,笑盈盈地说:“天祥,没想你这么有本事。”

刘天祥说:“上个车链子不算啥能耐。”

刘天祥把车链子上好了,陈天骄推起自行车就走。陈天骄的个头虽然在女人中算是高的,可二八自行车毕竟是男车,再加上乡间的道路坑坑洼洼的,陈天骄没骑出多远就停了下来。

“嫂子,大爷住院了,我去乡里看看。”

“嗯,去吧,晚上要是回不来,我叫大嫂子过来睡。”

刘天祥和赵小花说完,就向陈天骄跑去,他说:“天骄,我跟你去吧,这车你骑着,太费劲。”

陈天骄正为自己骑不好这辆车而发愁,一听说刘天祥主动要载她,她一笑,说:“那感情好。”

刘天祥骑上自行车,陈天骄在车后货架上坐稳后,他用力地双脚一蹬,自行车就在乡间的小路上,摇摇晃晃的奔驰起来。

由于村里的道路不平,所以坐在车后的陈天骄被颠簸的几次差点没从车上掉下去。虽然陈天骄不想碰刘天祥的身子,更不想让刘天祥碰她的身子,可是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刘天祥的腰。

当陈天骄那两只柔软的小手搂在刘天祥的腰间时,刘天祥的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专跳不平的地方走,那给刘天娇颠簸的,大屁股一抬一抬的。

陈天骄长的,可不比赵小花和小桂桂差,陈天骄能这么紧的抱着他,那要是以后干了。

“小堂姐哦,抓紧喽。”刘天祥心里头美滋滋的,朝一个小山坡,就冲了上去。

陈天骄皱着眉头坐在车后,时不时地提醒刘天祥说:“天祥,你故意的是不,要把你姐姐我大屁股颠两瓣是不?”

“你本来不就两瓣吗?”刘天祥笑呵呵的说,还是往一些高低坑洼的路面上骑。

车子每颠簸一下,陈天骄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刘天祥的身上靠,她胸前的那对软绵绵的胸部就会跟着往他的背上压,那种肉嘟嘟的感觉让刘天祥觉得非常过瘾。

刘天祥心里打什么鬼主意自然瞒不过陈天骄,陈天骄实在受不了了就狠狠地在刘天祥的后腰上掐了一把,笑骂着说:“死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心思,你就是想让我搂着你,我搂得越紧你越高兴。”

刘天祥说:“你错了,是我想抱着你。啊。”

刘天祥说话间,前面路面上忽然出现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等到刘天祥发现时想刹闸已经晚了,前车轱辘一下子就掉进了大坑里,后车轱辘跟着就扬了起来。

刘天祥和陈天骄都从车上掉了下来,陈天骄坐在车后,所以先被甩了下去,仰面跌倒在路边的一个没水的沟里,紧接着刘天祥也从车鞍座上飞出去,正好摔在陈天骄的身上。

刘天祥被摔的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双手处异常的柔软,跟摸赵小花的雪白的大胸部一样的舒服。

“啊,好舒服,好软,好有弹性。”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陈天骄的尖叫声:“啊呀呀,刘天祥,把你的臭爪子拿开。”

刘天祥抬眼看了看,这一看他的脸腾一下,就涨得通红,这哪是赵小花的胸部,这不是自己堂姐刘天娇的吗。

刘天祥慌忙把手松开,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解释说:“天骄,我是故意的,啊,不,我不是故意的。”

陈天骄气哼哼地坐起身来,瞪着一双如杏子般的大眼睛,红著脸说:“你坏死了,坏死了,……”

她抬脚在刘天祥的腿上狠狠地踢了几下。

不过,刚刚被他摸,自己心里咋那么舒服呢?比那该死的爹,摸著舒服多了。

想着想着,脸更加红了,她也知道,自己和刘天祥没有血缘关系,自己那个不待见自己的后妈,没事总叫自己做刘天祥的媳妇,还说什么,肥水不外人田,老刘家把你养大,就得嫁给老刘家的后生,也不指望着你换什么彩礼钱。

“嫁给刘天祥?”想着,就更羞臊了。

刘天祥自知理亏,哄着她说:“天骄,真不是故意的,不过,不过你的真的好软。”

陈天骄红著脸说:“你个小流氓,还说,还说。”

刘天祥急忙说:“好好好,我不说了。”

“那你还不赶快拉我起来,坏蛋。”

陈天骄说完把手伸出来,要让刘天祥拉她。

刘天祥急忙把陈天骄拉起来,陈天骄站起来后,又挥手在刘天祥的胸前捶了几下,埋怨说:“都是你,让人家丢死人了。你刚才咋抓的那么狠啊,气死我了。”

刘天祥急忙又赔礼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可陈天骄还是不依不饶。

刘天祥无奈,只好说:“天骄,还是给你爹送钱治病要紧,等给你爹送完钱,你想把我咋样都行。”

这话果然管用,陈天骄不再跟他闹了。

两个人从沟里上了路面,刘天祥扶起那辆摔在路边的自行车,检查了一下,还好自行车没有摔坏。

刘天祥骑着自行车载着陈天骄又骑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苦杏村。

这苦杏村,还有王甜甜,刘艳秋,张玲花,马翠华呢,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找她们大被同眠呢?

哎呀,还有那个屁股上插了大萝卜的村长的媳妇孙大花呢。

山杏乡,是个大乡,距离县城又很远,所以,乡里有医院,苦杏村,是乡政fu所在的,比杏花村富裕,看上去像个城镇一样。

两个人到了医院后,刘天祥先陪着陈天骄把住院治病的钱交了,然后又跟着陈天骄来到了病房。

病房里,大爷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胳膊上缠着绷带,脑袋上也缠着绷带,看样子被人打的不轻,刘天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陈天珠正坐在病床前给大爷喂饭,大爷看到刘天祥走进来,咧嘴笑了笑,说:“天祥大侄子,你来了。”

刘天祥也笑了笑,说:“大爷,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这走的急,也没拿啥东西。”

大爷点了点头,又问陈天骄:“天骄,钱交了吗?”

“交了。”陈天骄答了一句,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陈天珠放下手里的碗筷,说:“天骄,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我去买点吃的去。”

陈天骄说:“姐不用了,等晚上一起吃吧。”

陈天珠看了一眼刘天祥,说:“你不吃,那天祥也得吃啊。”

陈天骄说:“他也不吃,他不饿。”

陈天骄说完,瞪了刘天祥一眼。

刘天祥笑了一下,说:“大姐,我不饿,等晚上一起吃吧。”

这时,大爷忽然说:“我要尿尿。”

陈天珠和陈天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家里,她们总被他这样欺负,没事就叫姐两给提尿壶。可是今个刘天祥在呢,她们怎么好意思。

刘天祥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大爷看姐两和自己打的热乎,生气吃醋了,这一辈子没有性生活,还真跟个神经病似的。

刘天祥站起身来,说:“大爷,我背你。”

“你就你吧。”大爷有点不高兴。

男厕所离病房不太远,大爷的腿断了,刘天祥把他背了到厕所,然后又搀着他小解。

望着大爷那蔫吧的小东西,刘天祥就忍不住笑,就这跟一个蚕蛹似的,还想霍霍自己的两个女儿,做梦吧,你家三女人,都是我的。

不过又一想,老刘家的男的,还挺有意思的,大的,大的跟驴似的,小的,小的跟茧蛹似的,是不是,那些不好用的,省下的料,都长自己身上了呢?

……

第42章 我会老实睡觉(1/3)

背着大爷从厕所出来,正面一个晃着大胸部的女人,就走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老刘大哥,和天祥吗?”

刘天祥抬头一看,这不是村长的媳妇孙大花吗?

一想起,自己往她豁豁里插萝卜,脸就有些不自然了。

大爷说:“我和你家村长一样,视察水患,摔了。”

孙大花扑哧一乐,说:“咋滴,你也当干部了?”

大爷瞪了她一眼,不在说话了。

刘天祥说:“婶子,村长咋样了,好点没?”

孙大花说:“好啥啊,还得住一个月,那脑袋,都给个打。摔出内伤了,都有点半身不遂了。”

刘天祥心想,自己那两镐把子打的也够狠的了,他说:“那婶子,就在医院陪着?”

孙大花说:“哪能陪的起,他妹子不是在乡里派出所上班吗,他妹妹陪着,我明个就得回家伺候地去。”

刘天祥打量了一下孙大花,只见年纪虽然大了点,可是长的也不丑,虽然有点胖,可是也匀称着呢。

一想,她明个就能回去了,那晚上自己去找她,然后,在用那大萝卜,想着想着,裆下那家伙就起来了。

孙大花说:“天祥,你想啥呢?”

刘天祥说:“婶啊,要是忙不过来,就喊一声。”

孙大花说:“嗯,到时候,我给你炖萝卜丝虾汤喝,我做的可好喝了呢。”

“嗡。”刘天祥差一点,没呕出来,背着大爷,就往病房里跑。

孙大花说:“天祥啊,别忘记了,明天你要是能回村,就去我家,我家里还真有点活呢。”

自从那晚,刘天祥用了萝卜,顶孙大花的豁豁,从此,就没在吃过萝卜,他想想就觉得反胃。

大爷说:“大侄子,别急,给我放凳子上,咱们爷两说会话。”

“亲大爷哎,听你的。”刘天祥说完,就把大爷放医院走廊的凳子上了。

“啪嚓”跟扔狗崽似的。

这给大爷疼的只骂:“骂了隔壁的,王八羔子,你想摔死我啊?”

刘天祥忍不住乐,他说:“啊呀大爷,没注意,你说啊,找我说什么事?”

大爷问他:“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刘天祥回答:“可不是吗,都十八了,虚岁都二十了。”

大爷又问:“有没有哪家的姑娘,看上你,和你睡觉啊?”

“这话说的,咱家那么穷,谁能和我睡啊。”刘天祥心想,你老婆都叫我睡了,你还问,骂了隔壁的,想想陈瑶,就想干陈天骄她们姐两。

大爷接着问道:“你看我家天珠和天骄咋样,水灵不,想和她们睡不?”

刘天祥愣了一下,不知道大爷说这话是安的什么心思,他说:“大珠和天骄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村里人都说谁要是娶了她们姊妹俩当媳妇,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爷说:“你想娶她们当媳妇不?”

刘天祥“嘿嘿”笑了几声,说:“当然想了。”

大爷说:“你想娶她们当媳妇这也不难,我是她们的爹,这婚姻大事我要是说上一句,她们哪个敢不听。”

刘天祥说:“你说的是。”

大爷接着说:“跟我说说你看上哪个了,是天珠还是天骄?”

刘天祥想了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看好了。”

大爷笑着说:“这事情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你知道你大娘都不管她们两,这两个闺女是我一手拉扯的大的,我可是没少操心,别的不说,就说我这俩闺女的模样在十里八乡的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我为了养她们可是花了不少的钱,所以这财礼钱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虽然我是你亲大爷,但是礼数不能省了。”

“这个好说。”刘天祥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骂娘,大爷真是够不要脸的,陈天珠和陈天骄从小到大他根本就没怎么管过,这会儿又装模作样地说起财礼钱来。

大爷说:“大爷知道,你家也不富裕,你就给五千块的彩礼钱,两姑娘你随便挑,挑好了,就送过门,你当晚就能睡。”

刘天祥一脸为难地看着大爷,以他家里的情况,别说是拿出五千块,现在就是拿出一千块钱都难。

“哎呀,大爷,这不行啊?”

大爷看了他一眼:“两姑娘都给你五千?”

刘天祥心想,这姑娘是猪仔啊?他急忙摇头。

大爷急了,说:“你大娘总想找个人借种,你给我五千,她们娘三,你一起睡,行不?”

刘天祥很想揍自己的大爷一顿。

这时传来陈天珠的喊声:“爸,你尿完了没有,医生来给你做检查了。”

大爷压低声音说:“大侄子,这话先说到这里,我们以后有工夫再说。”

医生给大爷检查完后,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陈天珠在医院附近的饭馆买了馒头和菜汤。刘天祥饿了半天了,见了馒头和菜汤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陈天珠要留在医院里照顾大爷,陈天骄还要回村里筹钱,她今天交的只是手术费,住院费还没有交,医院只给三天的时间。

趁著天还没有黑,刘天祥和陈天骄出了医院,他们想在天黑之前赶回村里。

两个走到医院门口,发现放在医院门口的自行车竟然不见了踪影,刘天祥在四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陈天骄有些晦气地说:“天祥别找了,肯定是让贼给偷了,以前就听村里人说乡里的贼多,没想到让咱们给遇上了,真倒霉!”

刘天祥不解地说:“这苦杏村人都是有钱人,偷咱这不值钱的旧自行车干啥。”

陈天骄气呼呼地说:“鬼才知道呢,这些缺德带冒烟的东西。”

这个时间回村里已经没有车了,两个人又不能走着回去。今晚是回不了村里了,两个人只能先找个地方住下。

两个人将身上的钱凑了一下,刘天祥将全身上下都翻遍了,只摸出两块钱,加上陈天骄手里的七块钱,一共才九块钱。

两个人进了一家比较大的旅店,一问一间房要十五块钱,他们手里的钱连一间房的钱都不够。

刘天祥说:“天骄,要不跟你姐再要点儿。”

陈天骄白了刘天祥一眼,没好气地说:“要啥,我姐把她身上的钱全都给了我,再要就是要她的命了。”

刘天祥一脸无奈地说:“那咋办,我们总能睡马路上吧,我一个人男人倒是没什么,你一个姑娘家可遭不了这罪。”

陈天骄皱起眉头说:“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啊,这旅馆不只这一家,我们不会找一家便宜的。”

刘天祥笑着摸了摸脑袋,说:“天骄,还是你脑子灵,对我们再找找看,一定有比这家便宜的。”

两个人拐弯抹角,终于找到了一家小旅馆。

两个人走了进去,门口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陈天骄问她:“大姐,你这最便宜的一间房多少钱?”

旅店服务员抬眼皮看了两个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们这最便宜的房间是八块钱一间,你们要吗?”

刘天祥看了陈天骄一眼,陈天骄的手里攥著两个人身上仅有的九块钱,这里的房间要八块钱一间,刚好还剩下一块钱,她点点头,说:“要。”

旅店服务员又问:“你们要几间房?”

陈天骄咬了咬牙,说:“要一间。”

服务员诧异地看了陈天骄一眼,又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了刘天祥一样,那意思像是在说,这么漂亮的姑娘跟了这么一个不像样的男人真是糟蹋了。

刘天祥也觉得他跟陈天骄住一个房间不太合适,说:“要不,我去别人家对付一晚?”

陈天骄说:“苦杏村你认识谁啊,还是算了吧。”

刘天祥想想,还是算了吧,这么晚了,人家马翠华和王甜甜她们,估计都睡了。

服务员把两个人领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门打开后,服务员把房间的灯打开,房间不大,而且里面只有一个单人床。

刘天祥皱着眉头问:“骂了隔壁的,就一个单人床?”

服务员冷哼了一声,说:“你嘴巴干净点,爱住不住。”

陈天骄在刘天祥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刘天祥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陈天骄说:“对不起,大姐,他不懂事,你别见怪,我们住。”

房间里虽然只是一张单人床,不过刘天祥和陈天骄要是挤一挤的话也能住下,可问题是陈天骄愿不愿意跟刘天祥挤一张床上睡。

刘天祥看着陈天骄,陈天骄也在看着刘天祥,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谁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刘天祥说:“天骄,要不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让刘天祥睡在地上,陈天骄的心里有些不忍,她说:“别,只要你保证不碰我,不摸我,你就睡床上。”

刘天祥说:“我可以抱着你不?”

“不行!”

“不行咋睡,就那么点地方?”

“那你就睡地下。”

“好好,我睡床上,不抱你。”

陈天骄还是不放心,在睡下前,她从床底下翻出个空酒瓶子放在两个人的中间,警告刘天祥说:“你睡觉的时候老实点,不准过界。你要是敢过界,我就一脚把你踢下床去。”

刘天祥说:“你放心,我一定老实睡觉,绝对不会过界的。”-

……

第43章 叫天祥治下

两个人睡下后,为了让自己的身子不碰到陈天骄的身子,刘天祥只能侧身睡在床边。陈天骄也是侧身睡的,而且是背对着刘天祥。

刘天祥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的微弱光线看着陈天骄曲线分明的身子,心里突突地跳起来,尤其是看到陈天骄那滚圆丰满的屁股蛋子,他真想捏上两把。

很快陈天骄就睡着了。可刘天祥怎么也睡不着,身边躺着陈天骄这样一个勾人的身子,刘天祥的心里早就长草了。

陈天骄轻轻地翻了一下身,身子由侧躺变成了平躺,一对高高耸起的大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著,想起白天自己因为意外摸到那两个肉团时的美妙感觉,刘天祥的下身被刺激的一下子就顶了起来,肚脐眼下边就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刘天祥憋胀的实在受不了了,就爬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想去厕所撒泡尿。

撒完了,推门进了房间。

刘天祥出去时,陈天骄并没有盖着被子,也没有脱衣服,她可能是嫌这家小旅馆不干净。

刘天祥回来时陈天骄的身上已经盖上了一个毛巾被。

难道自己刚才身体上的变化让陈天骄觉得到了,不可能啊,他出去时陈天骄明明是睡着了。刘天祥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躺在了炕上。

刘天祥躺在炕上没过多久,陈天骄忽然把手从毛巾被里探出来,慢慢地伸进了刘天祥的裤裆,开始拨弄起他的下身来。

刘天祥被她这一弄,心里一下拱起火来。心想这陈天骄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浪女,刘天祥胆大地把手放到她的身上开始摸起来。

刘天祥摸了一会儿,陈天骄可能是他摸的嫌不过瘾,抓着刘天祥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然后按在她饱满的大胸部上。刘天祥本来已经老实的下身又抬起头来,他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揉捏著,又用手狠狠的掐了几下,陈天骄似乎很痛苦地哼哼了几声。

“天骄,我要干你……”刘天祥一掀毛巾被就压在了陈天骄的身上。

这时,房间的灯忽然亮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在刘天祥的身下惊恐地看着他,刘天祥这时发现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竟然不是陈天骄。

“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来人啊,抓流氓啊。”女人一把将刘天祥推到一边,又踢又打地大叫起来。

女人这一大声叫唤,惊动了别的房间的客人,几个住店的男人光着上身就冲了进来,有的手里拿着暖水瓶,有的手里拿着笤帚。

刘天祥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向门外跑去,结果与一个怒气冲冲跑进来的男人撞在了一起,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骂:“你骂了隔壁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花钱,你玩,我今天骟了你。”

刘天祥苦着脸解释说:“大哥,我不是想欺负你媳妇,我也不知道你媳妇咋就跑到了我的床上了。”

男人一听,脸都气绿了,他挥起拳头,横眉怒目地说:“还敢说这是你的床上,这是老子的床,今天我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对不起我家的先人。”

没等男人动手,陈天骄走了进来。原本陈天骄已经睡着了,是这屋的吵闹声把她给吵醒了,她一看刘天祥不在炕上,就出了房间看看究竟发什么事情了,正好看到刘天祥在隔壁房间里。

陈天骄看到男人要打刘天祥,急忙拦住男人,说:“大哥,你怎么能打人呢。”

男人大声地说:“他欺负了我的女人,我怎么就不能打他,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告他,我要把他送进去蹲班房。”

陈天骄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刘天祥,马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说:“大哥,你先别生气,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男人还想发作,但一看陈天骄长得模样俊俏,就心软了。

陈天骄冲着男人甜甜的一笑,说:“大哥,他和我都住在隔壁的房间,他跑到你的房间肯定是进错了房间了。”

陈天骄说的没错,黑灯瞎火的,刘天祥也没看门上的门牌号,确实是进错了房间。

刘天祥也连忙说:“没错,大哥,我是走错房间了,刚才我去了趟厕所,没弄清房间就走进来了,大哥实在对不住,我真不是流氓。”

男人又看了几眼陈天骄,误以为陈天骄是刘天祥的媳妇,心想刘天祥有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女人起什么坏心。

男人放开了刘天祥,气呼呼地说:“我看你小子也没那个贼胆,今天我先放过你,赶紧滚回你的房间去。”

刘天祥连连点头说:“哎,大哥,下次我一定看清楚了再进。”

男人一瞪眼,说:“还有下次?”

刘天祥急忙用手狠狠抽了自己的嘴巴两下,说:“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

男人又冲着那几个人说了句:“谢谢大家了,误会一场,大家散了吧。”

那几个人一边谈论著一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天祥垂头丧气地跟着陈天骄回了房间,一进房间,陈天骄就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她高耸的胸脯都跟着乱颤。

刘天祥觉得陈天骄笑得真好看,真想一直看着她笑。

陈天骄笑够了,才瞪了刘天祥一眼,说:“你傻愣著干什么,还不赶快睡觉,连房间你都能走错,真够丢人的。”

“嗯。”刘天祥不敢多说话,乖乖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刘天祥和刘天娇,就搭乘乡里去杏花村的四轮子拖拉机,回了杏花村。

陈天骄和拖拉机司机讲好了,稍后还搭这拖拉机回乡里去。

两人在村口分手,就个回各的家了。

这时候天色还比较早,刘天祥望了一眼自己家旁边刘翠翠的院子,心里就想她了。

好久没偷看刘翠翠自己摸自己了,在说,还没干进去呢,自己的小嫂子,一见面他就软,昨晚被刘天娇憋的还难受,还是去刘翠翠那败败火吧。

翻墙进去,那狗儿都和他熟悉了,也没叫,他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刘翠翠的床边。

“嫂子,是我,我来干你来了。”刘天祥敲了两下窗户,屋里没什么反应。

走到门口一看,门锁的,忽然想起,赵小花告诉自己,叫刘翠翠陪着睡觉的事情,又急忙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贼,都做习惯了,回自己家,他也蹑手蹑脚的,不留半点动静。

刚想推开房门,就听见,窗边传来了赵小花的声音。

“哎呀,嫂子,别用手指头插,会破的!”

“哎呀,小花果然是处女。”

“嫂子你坏死了。”

“那我不摸你了。”

“别,别,别。”

两个嫂子在干什么?刘天祥听着就起鸡皮疙瘩,赵小花喜欢被王甜甜摸,怎么又勾引起刘翠翠了?

其实他不知道,那马翠华走了,刘翠翠等了一晚上刘天祥,他也没过去,心里就怀疑他和赵小花之间有事了,赵小花是处女,她也是知道的,昨晚赵小花找她陪着睡觉,她就有了试验赵小花的心思。

可那曾想,她就摸了赵小花一把,赵小花就上瘾了,两个人,就相互摸了。

这女人摸女人,知道怎么摸,能给对方快乐,刘翠翠也跟着上瘾了。

两个人,从凌晨四点多,又亲又啃的,一直摸到九点多,也没下地,这不,又开始了。

“嗯,小花,你和谁学的啊,你真会,手指在放进来一根。”

“嫂子,你往上一点,用手指肚摸,嗯。舒服。”

“骂了隔壁的,有我这个老爷们不用,你两干啥呢?”刘天祥在心里骂道,听着听着,他那粗壮的宝贝,就起来了,他想冲进去,一起都给干了,正好硬著,先把赵小花这个和自己抢女人的家伙,给办了,要不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女人,都被她给霍霍了。

刘天祥刚要起身……

“天祥,你干什么呢?”这时陈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呀大娘,我擦窗户呢,找我啥事?”刘天祥说道。

“哎呀,嫂子,羞死了?”赵小花小声的在屋里说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臭事,都被刘天祥听见了,这他以后怎么看自己啊。

“骂了隔壁的,回自己家也趴窗户。”刘翠翠小声的骂道,可她心里可乐开花了,她巴不得刘天祥听见呢,刘天祥就喜欢看女人自己摸自己,这她是知道的。

“天祥,你出来,和我去村部去。”陈瑶喊道。

刘天祥把自己肚子里的欲望憋回去,跟在陈瑶的屁股后面,走在村里的路上。

东家的媳妇见了问:“书记,你这是带天祥干什么去啊?”

陈瑶说:“从今天开始,天祥就是我们村的妇女主任了。”

西家的媳妇问:“他能做啥啊?”

陈瑶说:“他学过医,会给你们治病,尤其是你们身上那痒痒病。”

这时候,孙大花刚好从乡里回来,她说:“刚好,我有点病,叫天祥治下。”

陈瑶说:“行啊,去村部,我腾出了一间房子,给他做诊所了。”

孙大花说:“不用,书记,你先忙吧,天祥来我家给我治就行。”

这孙大花最近老觉得自己下边痒痒,尤其是见到萝卜的时候,她这次急匆匆回来,其实就是想趁著村长住院,好和刘天祥搞一搞…

……

第44章 给村长媳妇治病

“哎呀,哎呀,不行了,犯病了。”孙大花见陈瑶犹豫,立即当着大家伙的面,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陈瑶急忙丢刘天祥说:“那你就快扶着你婶子去吧。”

刘天祥急忙扶著孙大花,就去了他们家。

孙大花一进屋子,双膝跪在炕上装病,直哼哼!

刘天祥一看,这不他娘的和那晚上的姿势一样吗?

“天祥啊,快来帮婶看看,我痒痒的难受啊!”

这孙大花,见刘天祥不动,就直接勾引了。

正是夏季,孙大花穿着连衣裙,此时连衣裙被她自己掀了起来,里面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裤衩了,雪白的大腿严丝合缝的,三角裤包裹着的地方鼓囊囊的,让刘天祥看的口干舌燥起来。

上一次,他帮着孙大花舔了,吃了,也用手指头摸了,可就差干进去了。

“婶啊,是这儿痒痒吗?”刘天祥用双指按了按孙大花尾骨处,稍微揉了揉。

孙大花顿时夸张的呻莺起来。

“嗯,哼,哦,就是哪儿,快给婶子按按!”

刘天祥心里骂道,这个骚包,摸下尾巴根子,就开叫。

“嗯,哦,天祥啊,听说你喜欢上了,你大爷家的天骄了!”

孙大花昨晚,和大爷聊起了这件事,那大爷说,只要拿出彩礼钱,爱跟随跟随,跟个老头子都不管。

刘天祥见她笑的妩媚,不由吞了吞口水,不过听她提到陈天骄,脸上不由红了。自己昨天太兴奋,忘记了小桂桂,这小桂桂一回到家中,就被父母留下了,飞要等开学在回来,张凤也跟着她,住下了。

这可咋整啊,这两个女的,都想娶。

“婶,我看你这病啊,是萝卜病啊!”怕孙大花再逗自己,他赶紧岔开话题。

“哎哟,神医啊,你咋知道我见了萝卜,就痒痒呢?”

刘天祥一听,忍不住另一只手,捂著嘴笑。

“婶啊,我拿萝卜给你治下。”

“哎哟别!!”

孙大花见刘天祥要走,顿时夸张的惊呼一声,然后拉住了刘天祥的手,放在了自己丰满的大屁股上。

“被你一弄就不痒了,你帮婶抓抓!”

刘天祥笑着把手放在了孙大花屁股上,捏了捏,还有些弹性。却是因为这孙大花虽然在农村,但由于保养的好,三十多岁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一样,诱惑着呢。

“嗯,天祥,好舒服。”

这孙大花,自从上次,被刘天祥给摸了之后,就一直想着呢,今个一看这摸屁股的手法,和上次一样,利马知道,那晚上的事,是刘天祥干的了。

可是,这刘天祥,不也是打了村长的人吗?

“嗯,哼,天祥好会摸。”

舒服的孙大花,哪里还管这些,那村长,怎么有刘天祥的吸引力大,在说,村长被刘天祥打了,乡里还给出钱住院,省的他没事摸人家寡妇门,他住院了,自己还能好好玩玩,多好的事啊。

只要不打死村长,爱咋地,咋地了。

“我滴个婶哦,你尿裤子了!”刘天祥抓了一会,望着孙大花那白色裤衩上的水渍,暗暗的咽了几口口水。

这孙大花,长的不比陈瑶丑,而且还比陈瑶年轻,而且叫的声还大,刘天祥怎么能不心动呢。

孙大花被他用手在屁股上乱抓,只感觉,好像有几万只蚂蚁,从自己的豁豁里钻一样,一直钻到心间里了。

“天祥,神医,婶现在全身都痒,你快给婶想想法子!”

她说着就脱了裤衩子,然后翘著肥嫩雪白的大屁股,像那晚那样,跪在炕沿上噘著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摇摆着。

那暗黑色的豁豁,被她用手扒著,一张一合的。

那处却已经是小桥流水潺潺不止了。

刘天祥嗓子眼都发烫了,他见过骚的,却没见过这么骚的,这些女人中,王甜甜和马翠华,也没有这个娘们骚啊。

“婶啊,没办法了,只好扎针了。”刘天祥一边说,一边脱著裤子。

“嗯,快给婶扎一针。”

孙大花回过头来,坐在炕沿,含情脉脉的看了刘天祥一眼,这是一种信号。

刘天祥笑着望着孙大花那谗样,心里这个美啊。

“婶……婶,这不好,叫村长知道了不好!”

“别提那个死东西,他咋没被你一棒子打死呢?”

“嗡!”刘天祥脑袋一片空白,原来孙大花都知道了。

“天祥,你别怕,我不说出去,只要。?”

“骂了隔壁的,只要我干你是吗?”

“嗯!不要拿萝卜干我,用这个。”

她说完直接拉掉了刘天祥的裤衩子,低头,用尽全力含了进来,嘴巴给撑圆登登的,惹得她用媚眼看着刘天祥!

“婶,你在给针头消毒吗?”刘天祥用话语刺激着她。

孙大花,直接把那头头,吞进了喉咙。

刘天祥像触电一样颤抖著身子,这太刺激了,就这一下,他就忍不住了,立刻提枪上马。

孙大花孜孜不倦的享受着刘天祥给她的冲击力,却想不到,一个人,正向她家走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妯娌王青青。

王青青是村长花钱给他弟弟买来的媳妇,受不了村长弟弟的暴脾气,总寻思著,找个机会,逃回南方去。

但是每次都没有成功,逮到之后就是一顿暴打!

有一次她冒头扎进了大山里面,但是根本认不住繁杂的山道,转了一天反倒是迷路了,最后被不知情况的刘天祥给领了回来。

但她不甘心,她才二十五岁,她的青春不能耗在这鸟不拉屎的大山里面,她的丈夫也不该是赵铁亮那种插进豁豁里,自己都没有感觉的男人,若是她男人有能耐,给自己怀上孩子也认了,可是连个种子都种不上。

今个其实她并没想跑,只是不愿意看自己的丈夫,这个废物连去城里打工都懒著去,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睡。

她一边磕著瓜子,一边在村里熘达。

她走到孙大花家的时候正要疾步过去,但她忽然听到了一种极为压抑的而又释放的声音,这声音听的她面红耳赤,怎么会不知道是干嘛的。

嫂子不是不在家吗,那么这熟悉的女性声音又是从哪儿来的?而且这压抑著的叫声怎么这么像她嫂子孙大花。

搁往常她一定是匆匆路过,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今天她忽然眼前一亮。

难道是嫂子偷人了?

她忍不住走进了院子,趴到了窗前。

“呀,天祥在干大嫂?”

王青青的小脸,立马就红了,还忍不住说了句:“哎呀,好大。”

就在这时,家里那条大狼狗,嗷嗷的狂叫起来,而且目标正是往这边来的。

“骂了隔壁的,趁老子睡觉,又跑了,这次看我不打死你!”

远处传来她丈夫赵铁亮粗莽的声音,王青青心里一慌,啪嗒一声顿时在窗户上弄出了动静。

刘天祥正是如入仙境的关键时刻,忽然听窗那边有响动。

这声音吓得他浑身一抖,顿时丢盔卸甲,慌忙穿衣服!

“什么人?”

他可是吓坏了,自己以给村长媳妇看病的名义,干村长的媳妇,这传出去。

“嫂子救我!”

王青青被自己的丈夫打怕了,他从来不听解释,这误会了,抓住肯定是一顿暴打,一慌,就闯了孙大花的屋子。

刘天祥刚穿上裤衩子,顿时吓了一大跳。

孙大花此时更是尖叫一声拿起被子,就捂住了自己身体。

“青青?”

“嫂子,你帮我一把,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会他来了你就说你找我来聊天!”王青青听狗叫声越来越近,急忙求道。

孙大花麻利的穿上衣服,然后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按照王青青说的做。不然她跟刘天祥的事情万一败露,自己不得被村长活埋了啊。

孙大花急忙穿上了自己的裙子,连裤衩子还没来得及穿,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了进来。

“骂了隔壁的,我叫你跑,你跑啊!”赵铁亮一进来就要去抓王青青的头发。

他这个媳妇王青青,如花似玉的,她要是跑了,他不得后悔死啊,就他这样的,上哪在找这么好的媳妇去。

“老二,你这是干什么?”孙大花怒道。

刘天祥此时非常佩服孙大花,这偷了人之后,还这么镇定,看来这个女人不寻常啊。

赵铁亮哪管那个,上前拽著王青青就要打。

“你这臭婆娘,我让你跑!”

王青青吓得尖叫一声,赵铁亮下手没轻没重,她真是怕了。

“老二,你个王八蛋,你干什么?”

孙大花见状一把将王青青拉了回来,瞪着赵铁亮。

“这婆娘又要偷跑,看我不打死她!”赵铁亮却是不管不顾。

“骂了隔壁的,你眼瞎啊,上我家来,也叫跑吗,你没事找事是吧!”孙大花骂道。

刘天祥起哄道:“就是,人家妯娌两多日不见了,嫂子是来找婶子,问问村长的病情!”

刘天祥说完就有些后悔,这什么辈分啊,妯娌两,他一个叫婶子,一个叫嫂子,可这农村人各论各叫,如果不是小时候,尊村长一声叔,他也叫孙大花嫂子。

王青青感激的看了一眼刘天祥,不过一想起刚才……脸腾下就红了。

赵铁亮二愣子性格,闻言松了口气傻笑道:“这样啊,哎呀,好媳妇,错怪你了!”

“你还有良心不,你哥都病成那样了,也不知道去看看?”孙大花接着埋怨道。

“哎呀,忘了,忘了,明个就去!”赵铁亮红著脸说道。

“那个,婶子,有时间我在来看你,我先走了。”刘天祥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急冲冲来到了村部,还别说,大娘真给他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做诊所。

这诊所里,医用工具倒是有,那是三爷爷没死的时候留下的,可是药都没了。

刘天祥想,既然自己继承了三爷爷的遗传,那么就把这个诊所做下去吧,反正村里看病的多数都是女人,他也乐意,万一在遇到几个孙大花那样屁股痒痒的。

既然决定做了,那就去山里采采药吧。

刘天祥和大娘说了一声,就去山里去菜药去了…

……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