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90-96) 作者:老汉推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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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90-96) 作者:老汉推小车

第90章 天珠姐你成人了

“天祥,求求你不行!”刘天珠小声的求到,生怕吵醒了自己的妹妹。

刘天祥顺势压到刘天珠身上,头用力的蹭着她的身子。“天珠姐,你好香。”

“嗯,哼。”紧张,压抑,爱恋,使得刘天娇发出轻微的呻莺声。

刘天祥见刘天珠闭着眼睛开始享受了,胆子更大了,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

刘天珠的双眼只直勾勾的看着刘天祥,整张脸羞的通红,连脖子都红通通一片。刘天祥直接把刘天珠睡衣掀到大馒头上面,薄薄的胸衣倒是让刘天祥好奇了会,以前脱其他女人的胸衣都有厚厚的海绵还有钢圈,而刘天珠的胸衣只是一层薄纱。

胸衣也被刘天祥推到大馒头上面,两只白花花的大馒头就蹦到了刘天祥的眼睛中。

刘天祥直接就咬了上去。

“啊,痛啊。别咬。轻点。”刘天祥看不到刘天珠的脸,只听到刘天珠娇弱的声音,心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她毕竟是第一次,自己太猴急了。

不过不猴急也不行啊,刘天娇就在旁边睡觉呢,如果她起来,不得拿刀把自己剁了啊。

刘天珠的大馒头怎么说呢,很软很软,也很弹,就像两个鼓鼓的气球,虽然不大,但是很好看,尤其是那小红枣,比刘天娇和赵小花的还精致。

这让刘天祥兴奋了好久。每个女人的馒头都不同啊,摸了这么多,还没有重样的。

“嗯,哼,天祥,我好痒”

“这么吃你还痒吗?”

“嗯,这样舒服,好。”

“姐,你好美。”

“啊,别咬我啊,别咬,再吃会……”

刘天珠红著脸在享受着。她与刘天娇喜欢被动不同,开始指挥起刘天祥来了。刘天祥觉得这样很受用,这姐两一个母亲生的,咋做这事就不是一样的呢?

他如听话的孩子一般。随着刘天珠的指挥用力的吃着,看着刘天珠醉眼迷离舒服的样子,刘天祥的那粗壮的大家伙要爆了。

刘天祥开始转移阵地了,沿着刘天珠的小腹亲下来,亲到肚脐眼处,用舌尖转了个圈。

“嗯哼!”

然后用嘴叼起她的粉色裤衩。芳草萋萋鹦鹉洲藏在里面若隐若现。刘天祥就要脱刘天珠的裤子。

“别,天祥,不要,那行不。”刘天珠急着说。

刘天祥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反正刘天珠没伸手阻拦,脚也没有动的欲望。很容易的就把刘天珠裤衩给剥了。

刘天珠一生最宝贵的羞涩地带,一下子就暴露在刘天祥眼前了。

刘天祥直接把刘天珠双腿分开,看到那萋萋芳草地已经布满了水泽,暗暗的咽了几口口水,不能直接进去,必须用嘴,于是又把头埋到豁豁上吸了起来。

“嗯,好香!”对于刘天祥来说,当然是香的,哪个雏的豁豁不香?

“羞死了天祥,多脏啊?”

“不脏。”

“我刚刚都尿尿了!”

“你的尿也是香的。”

“哎呀,停吧?”刘天珠被他吃的麻麻痒痒的。

“好像还有别的味道?”

“什么?”

“我得研究一下。”

刘天珠下面和天骄的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就是豁豁的的颜色没有天骄那样深,也不是那种卷著的,而是短短的。

不过包裹豁豁上点点的皮,也没有天骄漂亮平整,而是有一些皱纹的感觉。所以刘天珠的两片小叶子和里面的肉芽,也没有像天骄那样被遮挡,而是展露在外面。

刘天祥用自己的舌,欢快的在她豁豁上纷飞著,不一会,就给了她至高的快意。

“嗯……”刘天珠呻莺了一声,刘天祥从她的豁豁口,用指头挖进去一点点,沾了一层黏煳煳的清水出来。然后重新趴回刘天珠身上,把手指放到刘天珠鼻子前。

“你闻闻,就是这个味道。这个是什么味道啊?”

“哎呀,好腥!”

“是吗?”

“嗯,羞死了,你真坏,多脏啊。”

“可我都吃肚子里了咋办,不会坏肚子吧。”

“哎呀,那你赶快吃点药吧。”

“哈哈,我天珠的东西,吃了怎么会得病呢,你也吃一下。”

“哎呀,要吃你自己吃,你咋这么坏?”刘天珠实在不好意思。

“那我自己吃了。”刘天祥说完,又趴到刘天珠两腿之间……

“啊,天祥,我好舒服。”刘天珠从一个女孩,转变成一个女人,就在一瞬间。

“天珠姐,你‘成’人了。”

“嗯天祥,我完事了,你放开我吧!”天珠边娇吟著,一边求道。

“不行啊,我还没完呢。”

“那你快点,姐求你了,别叫我妹子醒了。”

这一个小时,刘天珠可憋屈死了,髙朝来了无数次,可是却不敢大声的喊出来。

终于,感觉到自己豁豁里窜出一股子滚烫的热汤,刘天祥才停下,趴在自己的身子上,喘著粗气。

“天祥!”

“天珠姐。”

“你咋都整里面了,要是有了孩子咋办啊?”

“你还想嫁给别人吗?”

“都和你这个样子了,哪个男人会愿意要我?”

“那有了孩子就给我生呗!”

“真的?”

“嗯。”

“你快去天骄被窝里吧。”

“你等一下。”

刘天祥下地,拿来那条雪白的毛巾,给刘天珠擦了擦,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又印在了上边。

刘天珠慌忙的往炕上望了一眼,只见被子上也有一滩血迹。

“哎呀,明天得给小花嫂子洗干净了。”

刘天祥钻进了刘天娇的被窝,刚躺下,小丫头就把他抱住,样子像怕他跑了一样。

刘天珠看自己妹子没有醒,一颗悬著的心放回肚子里,拉灭电灯。

第二天刘天祥醒来时,刘天珠和刘天娇正在洗脸梳头,他下了炕想去厕所撒泡尿。

这时刘天娇跟了出来,她板着脸说:“天祥,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不喜欢我姐?”

刘天祥一听脸就红了,感情人家天骄装睡啊。

他说:“天骄,对不起,昨晚我以为你姐是你。”

刘天娇有些不高兴地说:“我今早一看我姐走路别扭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可真有你的,姐两都不放过?”

刘天祥苦笑着说:“事情都发生了,你说咋办?”

刘天娇撇了撇嘴,说:“咋办,今后好好对我姐,休想在碰我一指头。”

刘天祥说:“你就和你姐都跟我呗。”

刘天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你是皇帝啊。”

刘天娇说完捂著自己的脸,哭着就冲进了屋子,刘天祥见刘天娇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他走到厕所里,掏出粗壮的家伙尿了泡尿,提上裤子后,他没有进屋,直接就去了王冬青家。

王冬青脚丫子都肿了,这也不能下地,作为肇事者,理应负点责任,在说,他此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姐两啊。

刘天祥来到王冬青家时,王冬青正愁眉苦脸地坐在炕上,灶台里没生火。

刘天祥看了看王冬青被他踢伤的那只脚,问:“冬青嫂子,咋样了,消肿没?”

王冬青说:“消个屁,还疼呢,你咋才来?”

刘天祥说:“怎么了?”

王冬青说:“你再不来我就尿裤子了。”

刘天祥嘿嘿一笑,去外地拿来脏水捅,就用手端著。

“你能不能把头扭过去。”

“好,你真害羞,跟小姑娘似的。”刘天祥说完,把头扭了过去。

这哗啦啦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停下时,刘天祥就把头扭了回来。

这王冬青是跪在炕沿尿的,此时还没提裤子,被刘天祥看个正著。

“嫂子,我帮你擦吧。”刘天祥放下水桶,手抓住了王冬青的手。

“哎呀,你个坏蛋。”羞的王冬青,噼头盖脸把刘天祥一顿揍。

刘天祥笑呵呵的拎着水桶,把脏倒掉。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王冬青裤子已经穿上了,刘天祥又打了盆清水,帮他洗脸,他说:“你还没吃饭吧?”

王冬青没好气地说:“谁给我做?”

刘天祥陪着笑脸说:“想吃啥我给你做。”

王冬青想了想,说:“家里有挂面,你会下不。”

刘天祥点点头,说:“好的,等著。”

王冬青问:“天祥,你吃饭了没有?”

刘天祥说:“没吃。”

刘天祥刚才在家跟刘天娇闹了一些小别扭,连脸都没洗,就更别提吃饭了。

王冬青说:“正好一会儿咱俩一起吃。”

刘天祥先到灶台前把火点着,然后往锅里添了水,很快锅里的水就烧开了。

就著王冬青洗脸的水,他自己也梳洗了一番。

洗完脸后,刘天祥开始给王冬青下面条。

就在面条快要好的时候,屋外忽然响起了刘翠翠的声音:“小娘子,姐姐来看你了!”

王冬青一听是刘翠翠来了,笑着说:“死东西,你怎么才来,来就进屋,在外边喊什么。”

刘翠翠也笑了起来,说:“我不叫一声咋好意思啊,万一屋里有个男人和你正那啥呢,我进去多不好意思。”

王冬青大声说:“刘翠翠,你有点正经的行不。”

刘翠翠的笑声未落,人已经走了进来,她一看刘天祥在厨房里又是生火又是做饭的,愣了一下,说:“天祥,你咋跑冬青家里来当火夫了。”

刘天祥说:“她病了,我过来帮帮忙。”

刘翠翠怒瞪了刘天祥一眼,刘天祥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低下头去。

刘翠翠走进屋里,一看王冬青正坐在炕上,一只脚搭在炕边,脚上又红又肿的,脸色一变问:“冬青,这怎么了,被驴踩了?”

王冬青嘿嘿一笑,说:“你说对了,天祥那头驴给踩的。”

刘翠翠咂咂嘴,仔细查看了一下王冬青的脚,说“他摸你屁屁,你没答应,你们两打架了?”

王冬青说:“你想哪去了,天祥是那样人吗?昨晚我从临村回来,黑灯瞎火的,就被他踩了。”

刘翠翠听完笑着说:“咋不踩你的大馒头呢,那里软绵绵的,怎么踩都没事。”

王冬青脸上“腾”的就红了,她瞪了刘翠翠一眼,说:“刘天祥可是你小叔子,你当嫂子的怎么没正行呢。”

这个时候,刘天祥端著面条走进屋子,说:“冬青嫂子,饭好了,你吃饭吧。”

王冬青看了刘翠翠一眼,说:“翠翠,你在家里吃过饭没有,要是没吃的话,你跟我们一起吃。”

刘翠翠说:“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刘天祥把桌子端上来,跟王冬青一起吃了早饭…

……

第91章 姐不坏妹不爱

吃完饭后,刘天祥低头收拾桌子,始终不敢看刘翠翠一眼。刘翠翠和王冬青在一起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一会儿你打我我打你的,一会儿又嘻嘻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收拾完碗筷后,刘天祥一直忙着在厨房里干活,偶尔也听听两个人在说些啥。

这时听刘翠翠忽然说:“无双给我买了个热水器,那洗澡可舒服了,今天就想叫你去舒服舒服。”

王冬青说:“我不去。”

刘翠翠说:“你为啥不去?”

王冬青说:“你的手那么不老实,我怕被你摸秃噜皮了。”

刘翠翠笑着说:“你咋那么害羞呢,我摸不比你自己摸自己舒服?”

王冬青说:“等小花回来,咱们三一起洗。”

刘翠翠说:“哎呀,原来你喜欢赵小花啊?”

王冬青抬手在刘翠翠的大腿上打了一下,说:“滚一边去,你说啥呢,天祥在外边呢。”

刘翠翠说:“他听见咋滴,等小花回来,我叫他和我们一起洗。”

王冬青想到刚才自己的羞处被他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脸一红岔开话题说:“你来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刘翠翠说:“跟我你还说啥求字啊,说吧,你想让我做啥。”

王冬青说:“这几天我下不来地,你晚上陪我。”

刘翠翠说:“行,我把天骄也带来,今晚我们两一起摸你。”

王冬青使劲地在刘翠翠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咬著嘴唇说:“哎呀,你怎么比臭男人还坏。”

刘翠翠疼得叫了一声,说:“姐不坏,妹不爱啊。”

两个人说着又都笑了起来,在炕上你推我,我拉你扭成了一团。

刘天祥把厨房收拾完了,看到厨房的地上堆著几件脏衣服,就把衣服放到洗衣盆里,打算一会儿帮着王冬青把这些脏衣服都洗了。

等两个人闹够了,王冬青说:“翠翠,你去找几个人来,我们打麻将怎么样,我这脚不能走路,我一个人在家闷得要死,咱们玩几把。”

刘翠翠点头说:“行,我这就找人去。”

刘翠翠说完下炕出了屋子去找人来打麻将。

刘天祥打了一水桶水,刚想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洗衣盆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件粉红色的小件东西上,这个东西被压在一件外衣下面,只露出一条细细的带子。

刘天祥伸手拿起这个东西,原来是王冬青的胸衣。他好奇把那两个圆圆的罩子放在手心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摸了摸,感觉软绵绵的。刘天祥又把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想到这个东西上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气,刘天祥心想这一定是王冬青身上的香气,刘天祥看着那两个罩子,脑子中想像着它穿在王冬青的身上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进屋把她收拾了呢?

这个时候,王冬青忽然在屋里说:“天祥,你进来一下。”

刘天祥急忙把手里的胸衣有塞到外衣下面,然后快步走进了屋里。

刘天祥说:“冬青嫂子,你叫我有啥事儿啊?”

王冬青说:“还能啥事,去拉粑粑。”

刘天祥说:“那我去拿脏水捅吧。”

王冬青脸一红说:“不行,太臭,你扶着我去。”

刘天祥只好走到炕边,扶著王冬青下了炕,又把王冬青的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架着她的半边身子向屋外走去。

王冬青因为一只脚不能走路,所以只有一条腿支撑著身子,不得不将身子紧紧地靠在刘天祥的身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刘天祥为了不让王冬青摔倒,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无意中刘天祥的手碰到了王冬青丰满浑圆的屁屁,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刘天祥的心里有种麻麻的感觉。

在扶著王冬青向外走的时候,刘天祥还趁机在王冬青的身上闻了闻,她的身上同样带着一种香气,而且是跟胸衣上的香气完全一样。

刘天祥把王冬青扶到厕所门口后就停了下来,王冬青用一只脚一跳一跳地进了厕所。

其实农村的厕所不能叫厕所,叫“茅缸”或是“茅坑”更准确,它建造的非常简单,没有什么投资,其实就是挖一个大坑,坑里埋上一个大缸,缸上再铺上两块木条板。

厕所在农村乡下是不当回事的,农家人认为:内急之下,只要有个能遮掩私密之处就可以了,特别在夏天,那厕所简直是恶臭扑鼻、蚊蝇乱飞、常常被熏得捏著鼻子,还要躲避厕中令人恶心的蛆虫。

甚至有的农家把猪圈建在厕所下面,人在上面“吐故”,猪在下面“纳新”,不熟悉的人到这样的厕所里解手,常常会被下面张著大嘴的猪头吓了一跳,提着裤子蹿逃出来。

其实,这种厕所的设计倒是比较科学的,再长的猪嘴也不可能碰到人的屁屁上,但它形成了一种很好的“生物链”,人吃五谷杂粮,猪吃人的排泄物,庄稼吃猪的粪便,那时猪的粪便都是堆积发酵后,撒到地里作肥料的。

王冬青家的厕所是敞开式的,就是没有门,她手扶著墙壁,蹲在里面,刘天祥也跟着她,蹲在了厕所的外边。

被刘天祥看个清清楚楚。

这是刘天祥第一次看女人大解,虽然有点臭,但是却很新鲜。

他想,女人就是女人,拉粑粑都是这么的美,他还真是个诗人,这种环境看女人的屁屁,都能这么惬意。

“嗯哼。”王冬青舒服的喊了一声,正好瞧见刘天祥的贼眼。

“哎呀,天祥,你干什么?”

“看看你们女人怎么拉粑粑。”

“有什么好看的,你给我滚远一点。”

“哎呀,你拉你的,我看我的。”

王冬青羞的满脸通红,在院子里又不敢大声喊,最后气的没办法,也就不说话了,自己是个嫁了人的老娘们,这被小伙子看了就看了吧,只要他不强自己就行了。

可是自己大解完毕,费力的刚刚转身,噘著屁屁准备用手纸擦,刘天祥一把抢过手纸,细心的就给她擦了起来。

长大后,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伺候,羞涩的王冬青,心里暖暖的,自己的老公就是在自己生病的时候,也没这般过啊,这个刘天祥还真可爱,她是真的不嫌弃自己啊。

“啪叽。”一声清脆,帮着王冬青擦干净后,刘天祥狠狠的在她的屁屁上扇了一巴掌。

“哎呀,你真烦人。”王冬青急忙提起自己的裤子。

王冬青上完厕所后,刘天祥又扶着她向屋里走去。王冬青进屋后那股羞涩劲还没消退。

好久没和男人做那事了,和天祥做还是不做,看他用心伺候自己的样子,分明是喜欢自己。

“天祥,你别洗了,来干点别的活吧!”

“哎呀,不洗都臭了。”

“你个木头。”

“啊,咋了?”

“你去找找你嫂子去。”

“好了,我一会儿就去。”

刘天祥把洗完的衣服都晾在上了院子中的晾衣绳上,然后出了院子向刘翠翠家走去。

气的王冬青咬牙切齿,这种事他不主动难道叫自己主动吗?

刘天祥到了刘翠翠家后,看到刘翠翠家的大门上了锁,她并不在家里。

刘天祥不敢回家,此时有点想村长的媳妇孙大花,这王冬青家里也没什么事了,还不如找孙大花聊聊去。

还没走到村长家,刘天祥远远的看见赵铁柱从自己家的院子走出来,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地向四处看了看。

刘天祥怕被赵铁柱看到急忙躲到了一个草垛的后面,刘天祥对赵铁柱没有一点儿好感,对当初没把他打成残疾,一直耿耿于怀。

赵铁柱见四处都没有人,就快步向他家院子后的一片空地走去,而且刘天祥看到赵铁柱的胳肢窝下还夹着一个行李卷,刘天祥知道那片地是赵铁柱家的。

刘天祥有些好奇,大白天的赵铁柱拿着个行李卷干什么,他在赵铁柱的身后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个究竟。

赵铁柱走进了空地来到地窖口,这时他又向前后左右看了看,刘天祥这时急忙躲到了地头的一个草垛后。

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赵铁柱将地窖口的盖板打开,钻进了地窖里。很快赵铁柱又从地窖里钻出来,然后将盖板盖好。

这一切都被躲在草垛后的刘天祥看到了,他发现赵铁柱夹在胳肢窝的行李卷没有了,显然是放在了地窖里。

刘天祥的心里明白了几分,不知村长又在偷谁家的小媳妇了。

等到赵铁柱走远了,刘天祥走到地窖口,将盖板打开钻进了地窖,从地窖口到地窖底有一个木梯子,刘天祥顺着木梯子下到了地窖里。

刘天祥进到地窖里之后发现地窖里点着一盏汽灯,把地窖里照得亮堂堂的。

地窖大约有七米见方。地窖的西侧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炕,炕上铺的被子正是刚才赵铁柱刚才拿来的。

这个时候,刘天祥忽然听到头顶有脚步声,可能是赵铁柱又回来了,刘天祥慌忙躲到了两个摞起来的箩筐的后面,这两个箩筐每个都有一米多高,摞起来正好有两米多高,刘天祥躲在后面正好能把身子挡住。

地窖的盖板一开,先是王秋涵钻了进来,赵铁柱紧跟着也钻来了进来…

……

第92章 和无双去我屋里睡

王秋涵钻进地窖里后,双腿还没站稳,就埋怨说:“费劲巴拉的把老娘从临村叫来,就在这破地方干?”

赵铁柱陪着笑脸说:“我大小也是个村长,干这事必须隐蔽。”

王秋涵瞪了他一眼,说:“这种地方干,一千不讲价。”

赵铁柱说:“骂了隔壁的,两天不见你镶金边了?”

王秋涵冷笑着说:“不干,老娘走了。”

赵铁柱想了想,一咬牙说:“一千就一千,谁叫老子稀罕你呢。”

王秋涵把手一伸,摊开手掌,说:“废话少说,把钱拿来。”

赵铁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迭的百元钞票,蘸着唾沫数了十张抽出来交到王秋涵的面前,王秋涵眉开眼笑地接过那一千块钱,眼睛死死地盯着赵铁柱手里的那迭钞票。

赵铁柱看了王秋涵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得意地说:“你要是做我的小老婆,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王秋涵把赵铁柱给的一千元钱揣进衣服口袋里,走到木板炕前坐下,说:“得了吧,你家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我可不敢做你的小老婆。”

赵铁柱把手里剩下的钱又塞回口袋里,说:“你两又不生活在一起,不被她发现不就完了?”

王秋涵说:“快点干吧,一会我还得去打麻将呢。”

赵铁柱也走到炕边坐下,伸手在王秋涵白嫩光滑的脸蛋上摸了几下,笑着说:“咱们乡,比你漂亮的女人不少,可是我咋就这么喜欢你呢。”

王秋涵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这话我都听的耳朵出茧子了,自己脱自己的。”

赵铁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很快两个人就都脱光了。

赵铁柱看着王秋涵胸前那两个雪白的大馒头,咕噜咕噜地咽了几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在上面摸了起来。

赵铁柱摸了一会儿,把嘴凑到王秋涵的脸蛋上舔了起来,王秋涵被他舔得有些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他,板着脸说:“别舔了,跟个狗一样,恶心死了。”

王秋涵说完身子一仰躺在木板炕上,赵铁柱拿出套套,套上,双腿骑在王秋涵的身上,一噘屁屁动了起来。

赵铁柱和王秋涵光熘熘的身子就在刘天祥的眼前,看着两个人哼哼唧唧地瞎折腾,刘天祥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两个人发现。

大约十几分钟,赵铁柱就不动了,趴在王秋涵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王秋涵用力地把赵铁柱从她的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开始穿裤子。

赵铁柱看着王秋涵胸前那两个颤悠悠的大馒头,伸手捏了一下,说:“你咋一点感情都不讲,干完就要走?”

王秋涵说:“跟谁都讲感情,我还做不做生意。”

赵铁柱说:“你就不能在叫我干一次?”

王秋涵想了想,说:“行,在拿一千。”

赵铁柱说:“真几把贵,两千元,找赵小花都行了。”

王秋涵冷笑着说:“你碰小花一下试试,刘天祥不拍扁你。”

赵铁柱说:“刘天祥现在是老子的手下,我就不信我玩他嫂子他敢对我火?”

王秋涵说:“你以为你是啥东西啊,你听说小花跟哪个男人胡来过,她是啥人,我比你清楚,人家是正经人,你就死了那颗心吧。”

赵铁柱笑着说:“我听你的,我对她死心,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王秋涵冷哼一声,说:“真心?你也就是趴在我身上折腾我的时候是真心的,等完事提上裤子,你的心早就飞到别的女人身上了。”

赵铁柱说:“你咋能这么说呢,我是真心喜欢你。”

王秋涵说:“你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男人是啥东西,我心里清楚,你今天说喜欢我,明天就能说喜欢别人,女人信啥都不能信男人的这张嘴。”

赵铁柱苦笑着说:“就算我再不好,你跟我总比你天天出去卖强吧。”

王秋涵说:“老娘我卖,又爽又有钱花,我乐意。”

赵铁柱被王秋涵说的哑口无言,只好掏出烟来,点上一根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王秋涵这个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爬上木梯子钻出了地窖。赵铁柱在地窖里收拾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夹着行李卷也钻出了地窖。

刘天祥躲在箩筐后面看了一场炕上好戏,害得他下身的那个东西顶起来好半天才软下去。在心里面,把赵铁柱祖宗问候了一千八百次。

这王秋涵真是贱。还好自己当初就和她有过一次,这样的女人还真不能要。

刘天祥从地窖爬了出来,刚走到自己家的大门口,刘天娇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她一看刘天祥回来了,没好气地问:“你这是死哪去了?”

刘天祥说:“我去地里干活啦。”

刘天娇说:“去地里干活,你不拿锄头?”

刘天祥说:“就是去转了一圈,看看收成。”

刘天娇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说:“看收成,昨天锄地的时候没看见吗?”

说心里话,刘天祥很不喜欢刘天娇吃醋的样子,自己的性子散漫惯了,这冷不丁的被一个女人管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刘天祥走进院子里,说:“我骗你干啥,就是去地里干活了。”

刘天娇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就在这个时候,赵小花走进了院子。

刘天祥一看是赵小花从娘家回来了,立即冲过去,拉着她的手笑着说:“小花,你回来了。”

赵小花笑着说:“嗯,我回来了。”

刘天祥说:“你妈妈的病咋样了?”

赵小花说:“好利索了。”

刘天娇心里酸酸的,自己刚才生哪门子气啊,人家赵小花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走到赵小花身边,挎着她的胳膊说:“嫂子,我好想你。”

赵小花笑着说:“哎呀,你还想我,是想哪家的小伙子吧?”

刘天娇也笑了笑,说:“去屋里聊会。”

赵小花心想,这是谁的家啊,怎么天骄到像个女主人了呢?她狠狠的瞪了刘天祥一眼,刘天祥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刘天祥在家里吃过中午饭后,一个人又去了王冬青家,刘天祥刚走到王冬青家的门口,就看到刘翠翠向他走过来。

刘天祥说:“大嫂子,赢多少钱了?”

刘翠翠笑着说:“够给你买一条好烟的,你等著晚上去我家里拿。”

刘天祥说:“我嫂子小花回来了。”

刘翠翠说:“那感情好啊,咱们今晚用我那招试试,你小子今晚可有福气了。”

刘翠翠话里隐含的意思刘天祥全都知道。刘天祥心里暖暖的,这刘翠翠爱上自己之后,过的也很不容易,处处为自己着想,若不是在别人家门口,刘天祥早就抱住她了。

刘天祥说:“大嫂子,谢谢你,今晚你就和无双去我屋里睡吧。”

刘翠翠说:“嗯,一会我带着天骄去临村买些好吃的回来,你和天骄那点破事别以为小花看不出来,咱们得好好哄一哄小花,别叫她生气。”

刘天祥说:“我身边有你真幸福。”

刘翠翠说:“那你爱我不?”

刘天祥说:“爱。”

刘翠翠说:“怎么个爱法?”

刘天祥愣了一下,说:“大嫂子,我会像爱我妈妈一样爱你。”

刘翠翠扑哧笑了一下说:“滚一边去,像爱你妈妈一样,你整天想要我的豁豁?”

刘天祥脸一红说:“哎呀,我不是哪个意思。”

刘翠翠笑着说:“我懂你的意思,嫂子不挑你,你进去伺候王冬青吧,记住无论她怎么样,你都留着你的货,今晚我叫你像录像里男人一样,做回皇帝。”

刘天祥说:“嗯,我今晚也把你最想要的大家伙,给你!”

刘翠翠说:“嗯,到时候别叫我失望,把子弹射进我的身子里,叫我给你生孩子。”

刘天祥说:“我进去看看冬青嫂子。”

刘翠翠说:“你可要小心一些,她打麻将输了钱,正找不着人撒气呢,就怕你撞到她的枪口上。”

刘天祥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刘天祥又跟刘翠翠闲聊了几句,然后向屋子里走去。

一进屋子,刘天祥就看到王冬青气哼哼地坐在炕边,王冬青一看刘天祥走进来,没好气地说:“天祥,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

刘天祥笑着说:“我的命大着呢,咋能被狼叼走呢。”

王冬青瞪了他一眼,说:“你要在不用心照顾我,我就给我男人打电话,叫他回来伺候我。”

刘天祥说:“那感情好啊,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吧?”

王冬青气的咬牙切齿,说:“刘天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刘天祥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话,王冬青牙尖嘴利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谁跟都她斗嘴都不会占到任何的便宜。

王冬青接着又说:“天祥,一会儿你帮我烧一些热水,多烧一些。”

刘天祥说:“冬青嫂子,你要热水做啥?”

王冬青板着脸说:“我要热水自然有我的用处,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

刘天祥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烧热水。”

刘天祥走到厨房,把灶台里的火点着开始烧热水,很快一大锅热水就烧开了。

刘天祥走进屋里说:“冬青嫂子,水烧热了,这水你想做什么用处啊?”

王冬青说:“你去把仓房里的那个澡盆拿到屋子里来,然后把热水倒进澡盆里。”

刘天祥这时候才知道王冬青让烧水原来是为了洗澡,怪不得刘天祥刚才问她烧热水要做什么用时她不肯说。刘天祥按照王冬青说的去仓房里把澡盆拿到屋子里来,又把烧开的热水全都倒进了澡盆里。

王冬青走到澡盆旁边把手伸进澡盆里试了试水温,觉得水温正好合适,看了刘天祥一眼,说:“好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我不叫你,不准你进来,听到没有。”

刘天祥说:“我听到了。”

刘天祥转身出了屋子,把王冬青一个人留在了屋子里…

……

第93章 留守的日子不好过

刘天祥刚走到厨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下流的想法,他想看看王冬青洗澡时是啥样子。刘天祥没有走得太远,正打算找个机会偷看一下王冬青洗澡。

这时,刘天祥忽然听到屋子里传来“咕咚”一声,刘天祥一愣,这个声音非常像人身体摔倒时发出的响声。

刘天祥急忙跑到门口,屋子里传出了王冬青非常痛苦的呻莺声。

刘天祥用力地敲了几下门,大声地问:“冬青嫂子,你咋了,出啥事儿了?”

王冬青一边呻莺著一边说:“天祥,快进来,我摔倒了,我的腿好像摔断了,痛得要命,动都不敢动。”

刘天祥打开门后急忙冲进了屋子里,只见屋子里王冬青正仰面朝天地躺在澡盆里,全身上下光熘熘的,她用双手捂著左腿的小腿,脸上表情痛苦,眼角挂着泪珠,看样子就知道她摔得不轻。

刘天祥走到她的身边蹲下来查看她的伤势。

刘天祥看了一下王冬青左腿的小腿,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可能是里面的骨头断了。刘天祥看着王冬青痛苦的样子,着急地说:“冬青嫂子,你忍一下,我这就去找人把你送到乡里的医院去。”

没等刘天祥站起身来,王冬青一下楼主刘天祥的脖子说:“天祥,我骗你呢,我没事?”

“没事你喊啥,你吓死我了?”

“我就想看看,你紧张我不?”

“能不紧张吗,你是我的活祖宗。”

“真的,那你还不帮我洗澡?”

“啊!”

刘天祥这才回过神来,仔细看王冬青一丝不挂的身子,那水还冒着热气,雪白雪白娇嫩的身子,看的刘天祥直咽口水。

“天祥,女人洗澡的时候才是最美的,这比你看我尿尿拉屎美多了吧?”王冬青望着刘天祥痴痴的眼神,羞得红著脸小声的说道。

“冬青,你真的要给我?”刘天祥有些不敢相信,这吃吃豆腐还可以,可是这?

“嗯,今天你挺叫我感动的,嫁人之后,我做梦都想有个男人对我好,可是我家的那个对我一点也不好。”

“我对你就好了?”

“至少你给我擦屁股,端尿盆子。”

“可我有好多女人。”刘天祥觉得,不该对王冬青这样的女人隐瞒什么。

“我知道,我愿意做她们其中的一个。”

刘天祥把目光从王冬青的身上移开,说:“冬青嫂子,谢谢你。”

王冬青红著脸说:“这事有谢谢的吗,你情我愿的,除非你不喜欢我。”

刘天祥拿起搭在木澡盆上的毛巾,在水里洗了一下,用力将毛巾拧干了,在王冬青身上擦了起来。

刘天祥一边擦一边看着王冬青雪白丰满的身子,尤其是那两个浑圆高耸的大馒头在他的眼前颤悠着,刘天祥的心“”砰“砰”地狂跳了起来。

王冬青身子背他擦的麻麻痒痒的,她说:“天祥,第一次有男人给我洗澡。”

刘天祥说:“以后,你想叫我给你洗,我就给你洗。”

王冬青说:“嗯。”

刘天祥看到王冬青一只手遮挡着上身一只手遮挡着下身,看着王冬青的奇怪姿势刘天祥暗自觉得好笑。他拿着毛巾轻轻地将王冬青后背上的灰尘和污物擦去。在擦到腰眼时,他看着王冬青那浑圆挺翘的屁屁,下身的东西本能地顶了起来。

“你很害羞啊?”

“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把手拿开,我给你洗洗你的馒头。”

“我不。”

“你不拿开,我自己动手。”

刘天祥此时早就把刘翠翠的话,丢到九霄云外了,他急忙脱掉自己的衣服,身子跳进了木盆里。

一手抓着王冬青雪白柔软的大馒头,一边用嘴,亲吻她的红唇。

“嗯,哼。”王冬青随着刘天祥的动作,用自己的鼻子轻轻的快乐的娇吟著,好久没有被男人摸过了,无数个夜晚里,好想好想。

她之所以急于想洗澡,首先当然是和刘天祥点破那层窗户纸,更重要的是她不知不觉间就喜欢上了刘天祥。

也许都是这个闷热的季节惹的祸。做了留守女人本来就寂寞,这该死的天气还这么的热。

热!热!热!热的舒服,热的窒息,热的想咬人!

刘天祥已经开始运用他摸女人的招数,渐渐叫王冬青迷煳了。王冬青被他揉捏的,已经不愿意在去享受他的吻了,唇与唇分开,她要尽情的欢呼。

“嗯哼,天祥,在狠一点,别怕我疼。”

刘天祥一只手抓着她雪白的大馒头,另一只手就乘机窜到她的腿上,王冬青激动的全身上下乱颤,醉眼迷离,放着迷人的光。

王冬青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在刘天祥的身子上摸著。

刘天祥终于拨开了那芳草萋萋鹦鹉洲,一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豁豁。

王冬青,第一次,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摸到自己最羞涩的地方,她身子向后一仰,两个雪白的大馒头,随着她的娇吟声,直颤。

要不是父亲常唠叨,要不是母亲的教育,王冬青早就去找男人了,这留守的日子不好过,该死的老公一走就是三五年,家门都不肯回来一次,我王冬青差吗?还是你赚了钱在城里又娶了媳妇?

道德的底线因寂寞已经打乱,追求家庭,家庭会欺骗你,追求爱情,爱情会毁灭你,追求刘天祥,刘天祥会呵护你,照顾你,抚慰你。

王冬青终于得到了宣泄的方式。她大胆的选择了刘天祥。

房间里雾气轻轻漫漫,不很稠密,王冬青快乐的娇吟回荡,刘天祥用心的抚慰。

两个人的身子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绕着。

这是一种彻底享受女人的美味与苦守寂寞后的虚脱与狼狈合奏的交响曲。

刘天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子,手上涂一种美肤油,香味很腻,不知是什么夜来香野狐狸之类的,这是刚刚王冬青倒在他手心里的,这使得他的手感更油腻,更滑,他说不出的舒服和享受。

王冬青湿淋淋的头发甩来甩去,头昂得高高的,雪白的大馒头也就抖来抖去,向故意要展示什么。似乎在向刘天祥证明,你女人虽然多,但是我有资本去做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那一个。

这是女人内心最真的世界,好男人必须用自己的优势去争取。只有这个时候,女人才能完全放开自己,尽情的享受着男人的抚摸。

不过,也就一会儿,王冬青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赵小花漂亮的脸蛋,和魔鬼般的身材,她思绪立即变了,瞬间失去了一个自我,又得到了另一个自我,自信与自卑,真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天祥,我美吗?”

“美,很美!”

“和小花比呢?”

“你们一样美。”这是刘天祥嘴里能够说出来的,最虚伪的谎言了,无论你怎么求他,他一辈子都不会说,你比赵小花更美这样的话。

但是这已经够用了,王冬青满足了,赵小花是狐狸精变的,她只是个凡人,怎么能去和她争宠呢?

女人用男人的花言巧语,把自己的自信武装到极致,刘天祥不仅仅需要贤妻良母,更需要别人家的女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就叫我永远做你偷来的女人吧。

王冬青的身子已经像滑熘熘的泥鳅,被刘天祥摸的麻麻痒痒的,真想求他快点把那粗壮的大家伙,送进自己的豁豁里去,他的那个大家伙怎么那么大,至少是自己老公的三倍,这要是进去,肯定会爽死自己的。

不过,王冬青不会在这件事上去主动的,主动的女人不会得到男人的尊重,她要叫刘天祥主动的去征服她。

可是,王冬青失望了,过来半天刘天祥也不肯用他粗壮的大家伙,难道是他喜欢在炕上做吗?

刘天祥双手揉着王冬青那白光光的屁屁,王冬青这时说:“我们别洗了,我有点饿了。”

刘天祥说:“好,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王冬青从刘天祥的手中接过毛巾,把她身上擦干净了,然后又在刘天祥的帮助下把衣服穿好了。

帮着王冬青把衣服穿好后,刘天祥也不会做什么菜,拿了几根黄瓜,弄了盘大酱,又下了碗面条,就给王冬青端了上来,放好了一看王冬青,手里拎着一瓶红红的酒瓶子。

酒是最好用的催情药,为了叫刘天祥更主动些,王冬青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刘天祥看了一眼酒瓶中的酒,好奇地问:“这是啥酒啊,咋是红色的呢?”

王冬青说:“这是洋酒,也叫红酒,是外国人用红葡萄酿的。”

刘天祥说:“那不就是是葡萄酒嘛。”

王冬青说:“你可别小看这种酒,它的后劲可大着呢,上次我喝了半瓶就晕晕乎乎的。”

刘天祥说:“你家咋有外国的酒。”

王冬青神情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这是我家的男人,上次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的,他知道我爱喝酒。”

刘天祥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要是遇到啥难处了,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没啥钱,可是只要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帮你。”

王冬青感动地看着刘天祥说:“我知道,你对姐最好了,姐以后要是有啥困难了一定找你帮姐。”

刘天祥说:“你有啥事一定不要忘了我。”

王冬青将红酒打开,给刘天祥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天祥,来尝尝这红酒的味道。”

刘天祥跟王冬青碰了一下杯,一扬脖把一杯红酒都喝光了,刘天祥喝得急了些,只觉得这红酒的味道有些怪怪的,酸不是酸味儿辣不是辣味,也没啥特别的地方…

……

第94章 王冬青的激情

王冬青看刘天祥把一杯酒都喝光了,说:“天祥,你慢些喝,这红酒后劲儿大,喝太急了容易醉的。”

刘天祥说:“我还以为这红酒是啥好东西呢,跟喝中药似的。”

王冬青浅浅地喝了一口红酒,笑着说:“是啊,这外国人喝的东西就怪,我一开始喝的时候也不习惯,后来慢慢就好了。”

王冬青说完又给刘天祥倒了一杯红酒,说:“这红酒啊要慢慢喝,细细地品,跟喝白酒和啤酒不一样。”

刘天祥说:“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酒吗,不过就是颜色味道不一样。”

刘天祥和王冬青边喝边聊,很快两个人就把一瓶红酒都喝光了。刘天祥的酒量本来就有限,再加上喝得急了些,所以半瓶红酒下肚后,刘天祥的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刘天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含煳不清地说:“我头晕,我想去躺一会儿。”

王冬青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她的酒量要比刘天祥好,所以她一点醉意都没有。

她一看刘天祥有些喝醉了,说:“那你就躺炕上吧。”

刘天祥的身子身子一栽,就躺着了炕上。刘双目紧闭,鼻子还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王冬青知道他这是酒劲发作了。

王冬青看着刘天祥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一脸憨态的睡相,伸出右手在刘天祥的脸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刘天祥这个时候睡得很死,根本觉察不到王冬青在摸他的脸。

王冬青摸了一会儿,忽然把手移到刘天祥的胸膛上,刘天祥胸膛上那温热厚实的感觉让王冬青有些心动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王冬青眯缝着眼睛看着刘天祥,把手慢慢地从领口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在刘天祥坚实而不失肉感的胸膛上摩挲起来。

王冬青一边在刘天祥的胸膛上抚弄著一边咬著嘴唇,低声说:“天祥,你醒醒,天祥,你还没给我呢……”

“嗯。”刘天祥迷迷煳煳地应了一声就没了反应。

王冬青把手挪到刘天祥胸前的那个肉疙瘩上拨弄了几下,刘天祥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王冬青又把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在自己的大馒头上摸了几下,又在大馒头的尖端捏了几下。

“天祥,天祥……”王冬青喘着气,有些动情地叫了刘天祥几声,刘天祥仍然沉沉地睡着。

洗澡的时候被刘天祥撩拨的火烧火燎的,现在他睡的跟死猪一样,她看着刘天祥健硕的身子,眼睛中露出渴望的目光。她轻轻地坐在刘天祥的身边,把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抽出来,将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王冬青将身子趴在刘天祥的身上,把嘴凑到刘天祥的脸上,在他的脸颊和嘴上亲了几下,刘天祥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嘴唇微微地动了几下。

王冬青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把手伸到背后将胸衣解开,她那两个雪白丰满的大馒头随之袒露出来,她把刘天祥的衣服撩上去,刘天祥那线条分明的胸膛露了出来,她把自己的大馒头压在刘天祥的胸膛上蹭了几下,刘天祥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几下,随即就又老实了。

哎,昂贵的催情酒,变成了蒙汗药,王冬青恨的咬牙切齿。

王冬青把嘴凑近刘天祥的耳边,轻轻呼唤着他:“天祥,你醒一醒,你看看我。”

刘天祥只是脑袋动了几下,仍旧酣睡不醒。

王冬青无奈只好从刘天祥的身上下来,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大馒头,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腰中……

此时的王冬青已经憋不住了,她被刘天祥撩拨的不整出来都会去死,看着熟睡呼喊不起来的刘天祥,此时唯有望着他的脸,自己摸自己唯一的释放途径。

王冬青有一头深黑色的长发,168公分的身高,34c傲人的胸部,23寸的小蛮腰,这样的女人,得不到男人的抚慰,真是天。怒人怨。

王冬青自己摸了两下自己,觉得不过瘾,下地,跳着走到电视柜前,打开她男人从城里带回来的录像机。

电视画面打开,一下子就出现了令王冬青心跳加速的画面,影片中有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半透明的红色t型裤衩,她一只手抚摸著自己坚挺的雪白的大馒头,另一只手从大馒头的沟沟一直往下滑动伸进了她的t型裤衩里。“嗯……”她开始发出喘息的声音,而王冬青也开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兴奋的都要上房了的感觉。

影片中的女人拿出震动器,打开了电源,那个震动器发出“嗡嗡……”的声音……

她的身体马上弓了起来。

王冬青一手摸著刘天祥的脸,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此时王冬青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内衣也没有穿,下半身只穿着短裤,王冬青也开始学着影片中的女人开始‘搓’揉自己的大馒头,“嗯……天祥,摸我……”王冬青的脸颊开始发烫。

一边看著录像,一边抚摸著熟睡中刘天祥的体温,这种感觉,比自己做,来的更勐烈。

这是一种灵魂与灵魂的沟通,望着喜欢人的脸,做自己爱做的事情,这是一种比真枪实弹还要舒服的事。

幻想无穷大,王冬青幻想自己和刘天祥躺在云彩里,各路神仙为她们的结合欢呼著,为她们的动作加油著。

但不管王冬青怎么搓怎么揉,就是达不到那种飞上天的感觉,她的心里充满失落。

王冬青坐在炕上一动也不动,回味着刚刚快要髙朝的感觉,好兴奋。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深深吸引了王冬青。

上次男人回来,给自己买了这个录像机,和这盘录像带,以及和录像里女人一样的东西,从此一去不回。

王冬青在柜子找了半天,终于把它找了出来。

这个东西,已经在自己家里好久了,可是一直羞得没有用过。

王冬青把背心脱了下来,短裤也脱掉,拿出那个让王冬青期待不已的震动器,打开开关……

这感觉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早就超过自己用手摸自己的感觉,现在的王冬青已经……

痉挛过后,无力的王冬青,趴在了刘天祥的胸膛上。

她一手抚摸着他的脸,一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刚才自己弄的时候,幻想的都是刘天祥,这幻想就叫自己快乐了,如果这个挺立起来,不得叫自己舒服死啊?

想着想着,她趴在刘天祥的身上,就睡着了。

杏花村的星空繁星点点,刘翠翠扭著自己纤细的腰肢,款摆着自己肥嫩的屁屁,急匆匆的往王冬青家里赶。

她越走越生气,她好心好意帮刘天祥打圆场,又买吃的,又买喝的,还给他买烟抽,可是这刘天祥咋就这么不争气呢?

想和王冬青玩,就不能等两天吗?家里如花似玉的女人那么多,等你解决了家庭危机,村里的女人还不你爱玩谁玩谁吗?

怒气冲冲的进了王冬青的屋子,见王冬青一丝不挂的趴在刘天祥的身上,气就不打一处来。

照着王冬青雪白的屁屁,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哎呀,谁啊?”王冬青一惊,捂著自己的后丘就坐了起来,一看刘翠翠生气的脸,她羞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冬青,很舒服是不是?”

“翠翠,我没和他!”

“那你和谁?”

“呵!”

刘翠翠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振动器还在炕上呢,这东西她也在录像里看过,在一闻酒味,就知道王冬青说的是实话了。

帮助王冬青穿好衣服,弄醒了刘天祥。

“哎呀,大嫂子,喝多了都。”

“背上冬青,回家!”

“啥?”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今个把冬青的地位也给解决了。”

今日,是杏花村进入夏季以来,最清爽的一个夜晚。

刘天祥背着王冬青,目光紧锁刘翠翠丰腴的屁屁,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家走去。

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却被刘翠翠拉进了她家的院子。

刚一进院门,刘天祥就傻眼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惊讶的停住了脚步。

只见刘翠翠的院子里,摆放着一个大圆桌子,十几个女人围坐在桌子旁,说说笑笑着。

院子里,也扯著灯,感觉跟过节一样,最叫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家和刘翠翠家的院墙,被打开了一个豁口,形成了一个通道。

“傻东西,怕了?”刘翠翠娇笑一声,说道。

“嫂子,你们这是在玩啥呢?”刘天祥问道。

“玩啥,玩开会。”

“开啥会?”

“批斗大会。”

刘天祥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硬著头皮,背着王冬青,走到桌子前,把她放到凳子上。

目光巡视里一圈,只见,赵小花,赵小叶,孙大花,王三丫,刘艳秋,张玲花,马翠华,陈瑶,陈无双,刘天娇,刘天珠,王秋涵,姚寡妇,蒋婷婷,刘大成的媳妇陈霞都在这里呢。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

加上刘翠翠和王冬青,一十八位,这些女的除了那个不认识的小女孩,都和自己有关系,她们聚在一起这是要干什么?

赵小花觉得刘天祥紧张的样子,有些不太好看,她急忙拉着刘天祥的手坐下…

……

第95章 死也要死在老刘家

桌子上摆着十几盘菜肴和酒水。

刘天祥的手僵硬著,他都感受不到赵小花手的温度,他也不敢看赵小花,这些女人都来了,今个自己在赵小花面前太……

“咳咳,人都齐了,那么下面开始了,我先讲两句。”刘翠翠清了一下嗓子说道。

“哎呀,虎了吧唧的样吧,还有点官架子呢?”马翠华一边磕著瓜子,一边嘲笑道。

“老二家的,这不是我们斗嘴的时候,你给我老实点。”刘翠翠笑着说道。

“就是,翠翠,你就是我们的头,大娘我啥都听你的,你说吧。”陈瑶鼓励道。

“嗡!”刘天祥的身子颤抖了起来,这大娘都被找来了,别的女人她不怕,可是和自己大娘的那点事!

赵小花挪了下自己的屁屁,靠刘天祥更近了一些,一只胳膊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抓的他更紧了一些。

“翠翠,你就是大当家的,讲吧。”众女说道。

刘翠翠说:“我也不知道咋讲,我没什么文化,辈分又小,在座的各位,有大娘,有婶子,还有妯娌姐妹们,有大学生,有城里人。”

“哈哈哈……”

“但是因为一个男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又从新定位了。”

“哎呀,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叫陈瑶大姐了,不用在叫大娘了?”马翠华说道。

其他几个女人都羞的红著脸低着头,此时只有马翠华,能活跃些。

刘翠翠接着说道:“一边去,大道理我不会讲,但是作为杏花村的女人,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一个字,苦!”

马翠华也不说话了。

“为什么苦,因为我们没男人,想男人,需要男人!”

“可是,杏花村四面环山,交通闭塞,外面的男人不愿意来,村里的男人一个劲的往外跑,留下我们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守活寡!”

“呜呜……”王冬青,张玲花,姚寡妇等几个人,开始轻声的哭了起来。

“哭吧,姐妹们,叫我们今晚,尽情的哭,把肚子里那些苦水都倒出来。”

“啊呜呜呜。”哭声持续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对于刘天祥来说,那就是地狱,若是没有赵小花的照顾,他会发疯一样,跳进院子里的水井中。

刘翠翠今天要干什么?这些女人怎么来的?她有什么目的?

目光看了一眼赵小叶,此时小丫头正在朝他打飞眼。

“嫂子,小叶什么时候来的?”刘天祥鼓起勇气问道。

赵小花说:“下午就和甜甜她过来了。”

“哦。”刘天祥想继续追问,却没敢出口。

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声,刘翠翠擦了把眼泪,接着说:“我知道,我们这一桌子女人,在外人眼里,都是臭不要脸的下贱女人,尤其是我刘翠翠,偷自己的小叔子。”

“大嫂你说啥呢?”刘天祥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赵小花急忙把他拉了回来,小声说:“你别说话,抽根烟。”

刘翠翠接着说:“天祥你不用瞪我,我刘翠翠性格直,我不说谎,我就是喜欢你,爱你怎么了!”

刘天祥的心揪一揪的难受,赵小花把桌子上的烟拿出来,给他点上。

陈瑶站起来说:“既然翠翠把花都说开了,那我说两句吧,翠翠你喝口水。”

陈瑶说:“按理说呢,我此时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书记,作为天祥的大娘,我却成为了你们之中的一个,而且还带着我的两个姑娘。”

“妈,你别说!”刘天娇急忙出声制止。

陈瑶说:“姑娘啊,这几年妈妈对你们都不好,其实不是我不想对你们好,是我真的不愿意看我们的家沦落成那样子,你们的爹,把我们娘三,一起卖给了天祥。”

众女都不敢相信,瞪着大眼珠子,张大了嘴巴,望着陈瑶。

陈瑶说:“我十六岁,嫁到杏花村,二十多年,竟然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守着一个没用,整天就知道赌的男人,我盼望着,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用手擦了一下眼泪,继续说:“可是,杏花村,能算的上男人的,除了天祥还有谁?”

“不还有村长,会计呢吗?”马翠华说了一句。

“那两个人坏了吧唧的,看着都恶心。”姚寡妇说。

孙大花握著脸。

陈瑶接着说:“我可以告诉你们,是刘天祥,是她,给了我这辈子,做女人最大的快乐。”

“啪叽。”拍桌子的声音响起。

王秋涵激动的站起来说:“书记说的对,我干什么的你们都知道,卖屁屁的,我屁屁下滑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和我做过的,只有刘天祥给了我享受的滋味。”

王青青,一脸羡慕的表情,望着王秋涵。

刘翠翠又站了起来说:“大家都别掖着藏着了,我们这些女人,说白了,都是天祥的女人,除了赵小叶的同学战艳,都是。”

赵小叶急忙说:“哎呀,她也是。”

刘天祥说:“你胡说什么呢?”

赵小叶说:“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

战艳扯着衣角,低着头羞的满脸通红,其他女人的脸也红的发烫。

刘翠翠说:“我羡慕你王秋涵,我也羡慕你大娘,我更羡慕你马翠华,孙大花我也羡慕你。”

孙大花说:“羡慕我做啥呢?”

刘翠翠说:“至少,你们享受过天祥的大家伙。”

孙大花说:“哎呀,都被中途打断了。”

“哈哈哈。”众女破涕为笑。

刘天祥也笑了,手不在颤抖了。

刘翠翠说:“但是,今天我们所有的这些女人,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小花妹子。”

赵小花贝齿轻轻的咬著嘴唇,身子有些颤。

刘翠翠说:“天祥是人家小花的,虽然他们暂时是叔嫂关系,但是,其实小花就是给天祥内定的媳妇,是我们这些臭不要脸的,抢了小花的男人,你们几个还把事做在了小花的前边,可人家小花这个正房现在还是完璧。”

众女羞红了脸,望着赵小花。

刘翠翠说:“今天的第一杯酒,我们一起敬小花。”

没有刘天祥什么事,众女站起来豪饮了一杯酒。

喝完刘翠翠说:“小花的命也苦,今个在这我们立个规矩,无论以前的辈分是大娘还是婶子,从今往后,只要你们还想和刘天祥在一起,都必须以小花为尊,今后她就是我们的正宫娘娘。”

陈瑶站起来说道:“好!”众女点头。

刘天祥坐不住了,他自己干了一杯酒后站起来说:“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了。”

“天祥。”赵小花拉着他的衣角。

“嫂子你别拉我叫我说两句。”

刘翠翠说:“小花你叫天祥说吧。”

刘天祥说:“我小子溷,不是个东西,没事就侵犯你们,我该死。”

“啪叽。”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赵小花站起来,抱着他,说:“天祥,嫂子没怪你!”

刘天祥说:“可是我怪我自己啊嫂子!”

众女低头,不敢看他两。

陈瑶长叹一声说:“天祥,今天下午,我们开了一次会,你先稳定一下情绪,叫翠翠讲吧。”

赵小花说:“天祥,听话坐下。”

刘天祥又点了根烟,狠狠的吸著,他想和其他女人斩断情丝,可是,他无法说出来。

刘翠翠说:“天祥,大嫂子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叫我们和你斩断关系,这事我们也想过。”

马翠华说:“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赵小花说:“二嫂,你叫大嫂把话说完。”

马翠华不敢和赵小花顶嘴,不在说话。

刘翠翠说:“今天我们都在小花面前坦白了和你之间的事。”

刘天祥望着赵小花的眼睛。

刘翠翠接着说:“作为女人,遇到这样的事都难受,我知道当时小花的心都如刀割一样了,尤其是知道在她走后,你和天骄姐两的事。”

刘翠翠说:“可是人家小花即便难受的要死,也不想你刘天祥,做不负责的男人!”

山里人解决矛盾的手法,永远是那么简单明了,不像城里人那般负责。

这样的事,若是发生在城里,不是要死要活上吊,就是闹的鸡飞蛋打。

刘天祥,虽然是单身,他是他心里深爱着赵小花,赵小花也深爱着他。

可是他们的爱情,却扯出了十八位女人参与其中,还有两位在城里没回来。

我见过处理这种问题最高明的男人,当时他解决的办法,就是找来他的三个女人,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对她们说:“我们不想你们闹,你们闹的结果就是我一个都不要,如果你们觉得委屈,这顿饭就是散伙饭。”

最后,三个女人没一个选择退出的。

不过人家是有钱人,这一点刘天祥无法和人家比。

赵小花是善良的,在她心里,嫁人就要有始有终,除非男人把自己休了,要不死也要死在老刘家。

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山村,刘天祥这点事,算什么事呢?

遇到这样的事,她很伤心,但是,她伤心过后却选择了站在刘天祥的角度去思考。

她不想刘天祥太难看,更不想刘天祥被村里的女人瞧不起。

刘翠翠是聪明的,她知道,有赵小花在,她永远做不了老大,以刘天祥的脾气,他永远不会苦守一个女人。

与其去改变他,还不如去改变赵小花。

所以,就有了今天晚上这一幕,下午的时候,她把所有的女人都找来,然后挨个去找赵小花诉苦,挨个去表达若是失去刘天祥就会活不下去的想法…

……

第96章 你去把她抱过来

善良的赵小花心软了,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刘翠翠又给来了一记良药。

她说:“小花啊,我去算了一卦,天祥不是凡人啊,哪事的欲望大着呢,不是一个女人就能伺候的了的,不信你问问王秋涵,她都伺候不了他。”

小花说:“那咋办呢?”

刘翠翠说:“哪事,我们都以你为主,替你分担一部分,这样天祥也高兴,你也不会太累。”

赵小花说:“可是他在我面前都不好使。”

刘翠翠说:“这就是了,今天我们就在一起研究研究,看用什么办法能把天祥治好了,天祥在她们面前都好用呢。”

然后又讲了一些大人物的故事。

几句好话一哄,几句谎话一骗,赵小花就答应了。

事情弄明白之后,聚会的气愤就不在那样紧张了,这都是刘天祥的女人,今天第一次聚会,大家不一会就闹起来了。

能喝酒的喝酒,能吃菜的吃菜,不过下午立下的规矩,有赵小花在,其他女人不能主动接近刘天祥,手都不能主动去拉,大家心里也不太好受。

赵小花充分的利用了这一点,狠狠的打击了一下众女的嫉妒心,那身子贴的刘天祥紧紧的。

一会儿夹菜,一会擦汗,还时不时的亲一下脸蛋。

陈无双坐在刘天祥的另一侧,手里拿着摄像机,给大家录像。

刘天祥说:“你这是啥?”

陈无双说:“摄像机,拍摄完了可以在录像机里放出来。”

“以前怎么没见到?”

“在我包里了。”

王秋涵说:“哎呀,好多哪种片就是这玩意拍出来的。”

陈无双脸一红,刘天祥拉起了她的手。

吃饱喝足,众女又簇拥著刘天祥,进了刘翠翠的屋子,刘天祥发现,自己家的录像机,录音机,电视都搬到了这里。

刘翠翠的屋子很大,炕也很长。

刘天祥和赵小花坐在了炕头,其他几女,离开一段距离,也在炕上坐着。

赵小花说:“你们都靠近点,别离那么远。”

刘翠翠说:“就是,我们大家一起研究一下怎么给天祥治病。”

众女哗啦啦围坐在刘天祥的周围。

刘翠翠说:“具体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了,大家想点办法吧,主要目的是叫小花能顺利的和天祥同房。”

王甜甜说:“我没办法,我们三一起噘屁屁都不好使。”

王秋涵说:“治疗这个病,最好的办法就是角色扮演。”

陈无双说:“这几天我和翠翠嫂子也看了些书,也许这个办法能好用。”

刘翠翠说:“是啊,有些工具我们都买回来的。”

说完,去柜子里拿了一个包袱,包袱一打开,王青青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王秋涵拿起一个振动器说:“乖乖,你们在哪买的,这么多?”

赵小花等几个都在录像里见过这玩意,羞的都不敢看。

天骄拿起一个说:“这是手电吗?怎么没灯泡。”

王秋涵说:“啥手电,这是往豁豁里放的。”

“哎呀。”众女在炕上闹了起来。

刘翠翠说:“一人三件,型号不同,都是我和无双根据小说录像里面的样子,在临村买的,你们也别害羞,我们大家狼多肉少,这东西很好使,不信你们问问冬青。”

王冬青离刘天祥最近,羞的身子直颤,刘天祥一把搂住了她。

刘天祥说:“我这个人挺开放的,和我在一起,我不想你们寂寞,做女人,其实就是享受的,我支持你们。”

话音刚落,众女就都抢开了。

刘翠翠说:“小叶,你去把录像打开,里面正好有一段录像,里面的女人,就是用这个的,正好教教大家。”

赵小叶下地,把录像打开。

电视画面里,十几个女人,一个男人,那男人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一地的女人,摆着各种姿势,用各种振动器,在自己抚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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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的野猫,嗷嗷一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一炕的女人,羞的满脸通红,但是眼睛都专注的看着电视里的录像,手拿着各自的工具,微微颤抖。

突然。

“嗷,真好用,舒服死了。”王秋涵一声呻莺,打破了众女的专注。

“哎呀,王秋涵,你真不要脸!”马翠华骂了一句。

不知何时,王秋涵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屁屁坐在窗台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分开,一手抓着自己雪白的大馒头,一手用振动器,摩擦著自己乌黑的豁豁。

“呃……好爽,你们也享受一下,在这个屋子里,还装啥?”

众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刘天祥,没一个敢动的。

赵小叶喝了一大碗水之后,也拿着振动器,脱掉自己的衣服,学著录像里的样子。

“哎呀,好快。”

张玲花此时喊了一嗓子说:“豁出去了,为了天祥,干了。”

害羞的女人,纷纷往炕梢退。

刘翠翠说:“冬青,你也去做。”

王冬青听着众女欢快的呻莺声,一咬牙,也离开刘天祥的身边,自己去享受去了。

赵小叶,王秋涵,张玲花,王冬青,四个女人脱的一丝不挂,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忘我的享受着。

炕梢的那一群害羞的,羞的脸火烫烫的。

刘天祥看了一眼战艳,小姑娘一头乌黑的短发,样子长的娇滴可爱,个子不高,身材却很丰满。

赵小花说:“天祥,她好像有点害怕,你去把她抱过来。”

刘天祥点了下头,从炕上站起来,炕上是一片白花花女人的身子,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战艳的身边,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战艳紧张的喊了出了。

“别怕妹子。”

炕头上,刘天祥搂着赵小花和羞涩的战艳,看着众女的表演。

他在赵小花的耳边说:“好看吗?”

赵小花咬著自己的嘴唇说:“我难受死了。”

刘天祥又在战艳的耳边问道:“你想不想和她们一样?”

战艳羞的不敢说话,直摇头。

刘天祥觉得小丫头纯的可爱,手一下子就伸到了她的裙子里。

小丫头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不停的颤抖著。

她是赵小叶的同学,本来是个单纯的花季少女,却不想入了赵小叶的魔爪。

在一次去赵小叶家玩耍的时候,所有的第一次,都被她无情的夺走。

她哭过,怒过,委屈过,可是被赵小叶威胁的,又不敢不听她的。

赵小叶说:“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宣扬出去。”

就这样,她被赵小叶带到了刘天祥的面前。

那种髙朝的感觉赵小叶早就给她过了,不过男人,刘天祥还是第一个摸她的。

她觉得,刘天祥摸她,她心里能接受,此时被录像和众女弄的火热的身子,已经顾不上委屈了。

“天祥哥。”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也拿一个去玩?”

“不,我不敢!”

刘天祥把手从她裙子里拿出来,掐了一下她的鼻子。

他不能在赵小花面前表现的太过分,虽然他很想帮战艳。

有羞涩的,有奔放的,有扭扭捏捏的,有懵懵懂懂的,一炕的女人,各有千秋。

那些羞涩的见四个女人舒服的都痉挛了,有几个胆子大的,想跃跃欲试。

可是刚把衣服的扣子解开一个,就听赵小花喊道:“好了,你们别玩了,这招不好使。”

是的,即便这样了,天祥哥的大家伙,还没有起来。

赵小花有些怒了,凭什么啊,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天骄天珠都给破了,大娘,村长媳妇,蒋婷婷,都能顺利的进去,凭什么自己就不行。

刘天祥紧了紧鼻子,战艳很懂事,拿起炕上的烟盒,给他递了一支烟。

赵小花发话,那几个解衣服扣子的女人,急忙又把扣子系上。

四个刚刚舒服过头的女人,也急忙穿起了衣服。

女主人的地位,不可动摇。

刘翠翠长叹一声,也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咳咳。”一股烟进了肺部,她不停的咳嗽。

王秋涵说:“那只能角色扮演了。”

赵小花说:“怎么个演法?”

蒋婷婷说:“要不叫天祥当皇帝,我们当妃子。”

王甜甜说:“天祥本来就是我们的皇帝,还用演啊?”

陈无双说:“书中写,最刺激的事,就是乱乱的事。”

陈瑶说:“哎呀,好事吗?我们两就已经乱乱了。”

王秋涵说:“你们两那不够乱,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那就给整全乎了,娘家的,婆家的,小姨子,姐姐妹妹,丈母娘一起给演绎了。”

几个女人讨论了一会,终于达成一致,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脑子的出脑子。

王秋涵为编剧,刘翠翠为导演,陈无双为摄像,定下了领导班子。

至于剧情安排,为了对刘天祥保持神秘度,很友好的把他请了出去。

刘天祥坐在水井边,仰望着夜空的繁星点点,抽著烟。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活的太戏剧了。也不知道一群女人在屋中鼓动什么内容呢?

要问自己幸福吗?

回答是肯定的,拥有赵小花就已经幸福的没边了,何况拥有了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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