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15-22) 作者:老汉推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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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门没关紧】

作者:老汉推小车

第15章瓜棚里传出的声音

桂桂的眼睛只顾注意著前边的动静,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身后刘天祥那双龌蹉的眼睛。

那白花花的屁股在阳光下晃动,看的刘天祥脑袋“嗡”的一下,差一点,鼻子就喷出血来。

“小桂桂,我想干你!”刘天祥一边想着,一边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

柳桂挂来杏花村小学支教以后,因为学校里住宿的条件很差,所以没事总住张寡妇的家里跑,现在学校放假,没什么课程,见张寡妇家的农活忙不过来,今个一大早,就跟着张寡妇,去了地里锄草。

张寡妇的男人,三年前死在了城里的工地上,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柳桂挂一个单身女教师,住在她家里,也很方便。

昨天晚上,张寡妇和柳桂挂说了一晚上的悄悄话,都是围绕刘天祥说的,说着说着,桂桂对刘天祥动了些许的心思,这张寡妇家地里的活干完,又在张凤拽扯之下,来刘天祥家的地里帮忙,刚一到,一股尿意上来,就钻进了苞米地里。

她想不到,自己还没开始和刘天祥谈对象,身子已经叫他看了个通通透透。

“骂了隔壁的小桂桂,你诱惑死我了。”刘天祥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他幻想着,他就是那白花花的手纸,不停的抚摸著小桂桂的沟沟,不停的吸允著。

看着桂桂站起来,提上了裤子,刘天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解脱。他想,她要是在擦一会她雪白的屁股,那麽,那股子鼻血,肯定四溅了。

“我说桂桂啊,你别把村长家的苞米地,给尿涝了,村长可在医院躺着呢,小心他回来收拾你。”张寡妇的笑声,在外边响起。

“呵呵,张婶你真会开玩笑,桂桂一泼尿还能给整涝了,要是这样,咱们就不用求雨神娘娘了。”赵小花笑着说道。

“哈哈,他嫂子,天祥呢?”张凤问道。

“刚还在呢,可能不知跑哪去尿尿了吧。”赵小花说道。

“嗡。”桂桂脑袋一片空白,刘天祥会不会在这片苞米地里?她急忙系上裤腰带,跑出了苞米地,一边跑着一边说:“哎呀,来了,来了。”

刘天祥那根粗壮之物,还没有消肿,这时候出去,叫三个女人看见,那不得羞死自己,更何况这时候出去,那桂桂不就知道自己偷看她尿尿了吗?

可是,还没等他挺直身子,就听见张凤喊道:“刘天祥,你给老娘从苞米地里出来,这都要下雨了,你尿不完了啊?”

“啊,马上!”一声回音,在苞米地里散开,站在张凤旁边的桂桂,立即脸红的,跟一片火烧云一样。

刘天祥长出一口气,然后走出了苞米地。

一看桂桂红扑扑的脸,立即不好意思傻笑了起来。

“刘天祥。”

“嗯,桂桂。”

“呵呵,我说你们两有缘分吧,看刚一见面就这么亲热,呀,我还没说媒呢,你两咋脸都红了呢?”张凤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刘天祥,你给我死去!”一个男人,尿了这么长时间的尿,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桂桂羞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但偷偷的看自己尿尿,而起还听见自己放了个屁,这羞死人了,她举著锄头,就向刘天祥的屁股打去。

“啊呀,桂桂,今个我没摸你屁股,咋又火了。”刘天祥急忙拿起锄头,一边在地里跑着,一边叫嚷着。

“张婶,他们两这是咋滴了?”赵小花不解的问道。

“哎呀,天祥刚看桂桂尿尿了呗。”说完,又急忙对打闹着的两个人喊道:“你们别跑远了,一会儿都上我家去吃饭。”

赵小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昨晚自己没给他豁豁,他今个咋就憋不住,去看别的女人的豁豁了呢?

刘天祥一边被桂桂追打着,一边心花怒放,没有其他原因,柳桂挂实在太漂亮!

要论身材长相,这十里八乡结了婚的女人,除了嫂子赵小花,恐怕没一个能赛过她的。

柳桂挂长著一张农村女人少有的那种瓜子儿脸,因为不必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白嫩的皮肤都透著光。今天的她扎著利索的马尾辫,穿着一身简单的翠绿色短袖薄衫,胸前的一对不大,但是非常坚挺的胸部,顶着衣衫,随着她的跑动,也一颤一颤的。

因为知道了自己尿尿被刘天祥看到了,柳桂挂雪白的脸上红扑扑的,那害羞的样子,透著几分妖艳,刘天祥一边躲避着他手中的锄头,一边欣赏着她美丽的神态。

事实上柳桂挂大刘天祥两岁,因为看不惯家中的哥哥,所以就来到了杏花村,这杏花村里,除了刘天祥,还真没有和他差不多大的,虽然是在追打他,可是心里也如小时候玩耍时那般欢快。

每一次挥动着锄头,就要打在他的屁股上了,可是刘天祥一躲,就躲开了,每一次都打不打。

“死天祥,你给我站住。”

“打不着,打不着,气的桂桂没了毛。”

柳桂挂自然不信邪,可当她尝试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后,扶著锄头,哈著腰,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看着她可怜巴巴生气的样子,刘天祥有些心疼。

“桂桂,别打了!”

刘天祥看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眼前就浮现出刚才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阵心猿意马,他的脸立刻变得通红,急中生智下,急忙将手中的锄头竖了起来,锄头把,挡住了自己的羞涩。

近距离闻着柳桂挂身上的汗香,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还有那微微颤抖著的胸脯,刘天祥粗大的宝贝,不停的颤抖著。

“刘天祥,你个溷蛋,你咋不跑了?”

“我怕,累坏了我的小媳妇。”

“你,你,你,谁是你媳妇?”

气的桂桂挥动这锄头,就打了过去。

“哎呀,桂桂,不要啊!”

刘天祥沉浸在柳桂挂的香气里,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也没怎么留意柳桂挂的动作。随着手中的锄头被柳桂挂击开,一个高高的帐篷立马就显现了出来。

“好你个刘天祥,臭不要脸的刘天祥,你气死我了!”桂桂拿着锄头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顿时红的像一片火烧云,指著刘天祥的脑袋娇嗔道,“你,你,你在想什么?”

两人追追打打,不知不觉间,就跑出了苞米地,此时,已经看不见张凤和赵小花的身影了。

这刘天祥是张凤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望着他支撑起来的篷子,柳桂挂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她羞的,抱着锄头,就把身子转了过去,不敢在看一眼。

望了一眼四周没人,看着桂桂羞涩的样子,刘天祥嘴唇一干,跨了一步,丢掉锄头,从桂桂的后背,便紧紧的抱住了她,他说:“桂桂,你好漂亮,你就是我们村的一朵花,我喜欢你。”

桂桂被刘天祥紧紧的抱着,那圆圆的,挺挺的,结实的,刀儿都噼不开缝儿的大屁股,被他粗大的,坚硬的家伙,隔着两个人的裤子狠狠的顶着,她只觉的呼吸都变的困难了,而且,自己的屁股有一种发烫的感觉,说不出来的舒服。

听到刘天祥的赞美,柳桂挂羞的心花怒放,把住刘天祥的抱着自己腰肢的手说“天祥,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看你用白花花的手纸擦尿!”

说完,刘天祥飞快的在柳桂挂红扑扑的脸蛋上,飞快的亲了一口,拎起锄头,就跑。

“啊呀,天祥,你找打。”桂桂挥舞著锄头,又追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说着,笑着,打着,骂着,就在黄灿灿的田间,撒开了欢,似乎忘记了一切,他们穿过高粱地,穿过小树林,穿过清汪汪的小河,越跑越远。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两个快乐的忘记了时间的人,才意识到,要下雨了,脚步匆匆的往回赶。

不知不觉,跑出了五六里,回去的路,两个人的心,走的更近了一些,不由的手就拉在了一起,脚步走的也很快,不一会儿两人就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

刘天祥心想在快点,就能躲过这场雨,可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便在天上炸响,紧接着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掉,眨眼功夫,一场倾盆大雨,铺天盖地下了起来。

刘天祥急忙脱掉上衣,举著,护在柳桂挂的头顶,在雨中吃力的走着。

不一会,两个人的衣服被淋湿了大半,风儿一吹,桂桂的身子直哆嗦。这还有两三里的路程,刘天祥心疼桂桂,这小美妞,别刚和自己好上,就叫自己给整感冒了。

“桂桂,你看,那边有个瓜棚,我们过去躲躲吧。”

乡村,种瓜的人为了防止有人偷瓜,一般都会在瓜地里盖一个瓜棚,没事的时候住在里面看瓜,就是里面没人,也会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瓜棚里亮着灯,看样子棚里似乎有人。

“桂桂,我去和里面的人说一声,你跟在我后边。”刘天祥有些不高兴,这么好的瓜棚,要是没人,自己和桂桂钻进去,那麽……

“啊……”

就在刘天祥刚来到瓜棚旁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娇吟声,穿透了雨,穿透了风,穿进了刘天祥的耳朵。

刘天祥的耳朵抖了抖,这种叫声好熟悉,在村长家,孙大花也如此这般叫过,他知道,里面的人,在做着苟且之事。

他猫著腰,顺着瓜棚敞开的门,往里望了一眼。

瓜棚里面的空间并不太大,地上摊著一层稻草,上面铺着一张凉席,旁边散落一地凌乱的衣服,一个男人光着屁股,狠狠的顶着一个女人的屁股,不断的抽著,不断的顶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舒服,快。”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

“骂了隔壁的,噘腚艾草没够的货!”刘天祥用舌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心里骂道。

柳桂挂没有看到里面的春色,看到刘天祥趴在门口却不敲门,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啊?”

刘天祥听到柳桂挂的声音,心里一惊,顿时回过神来。

“嘘!”

刘天祥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眼睛向着瓜棚里瞄了瞄,见里面的人依然大开大合的忙碌著,这才放下心来。

柳桂挂双手揽著刘天祥的腰,往里一瞄,看见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身子一热,脸上迅速窜起了红晕。

“天祥,咱们赶紧走吧!”

柳桂挂拉着刘天祥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那噘著大屁股的女人,似乎被干到了灵魂里一般,叫声有些撕心裂肺:“骂了隔壁的,干死我拉啊……”

……

第16章被发现了

女人的叫声,刺激著柳桂挂和刘天祥的心跳,刺激的他们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柳桂挂又急忙拉了拉刘天祥,见到他没有走的意思,急忙躲在了刘天祥的屁股后面,好像做了贼一般,一张脸,红的发紫。

抱着柳桂挂的腰肢,躲在瓜棚的屋檐下,刘天祥小声的说:“这个屋檐,也能遮挡一下雨,我们先躲一躲,这雨太大,我怕你被淋感冒了?”

柳桂挂的脸,紧紧的贴在刘天祥的胸口,羞的不敢说话。

刘天祥心里一喜,知道小妮子的心里,在七上八下着,不敢说话,生怕里面的人出来。

他试探著,把自己的手,抓向了柳桂挂的屁股,那坚挺弹性十足的屁股,被他抓着,手感异常的舒服。

“嗯。”柳桂挂被他抓着,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更不敢躲避,身体僵硬著,搂着刘天祥的腰,更紧了。

刘天祥心里说:“这听着别人叫的声音,摸著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大屁股,真骂了隔壁的爽。”

“啊,干死老娘了。”

“骂了隔壁的,你能不能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养汉子啊?”男人说完,狠狠的打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被刘天祥摸著屁股的柳桂挂听着,身体直发颤,她羞红著脸,眼睛死死的瞪着刘天祥,用祈求的眼神,渴望着他的手停下,又怕他的手停下,第一次,觉得他摸自己的屁股,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劲头,她想,女人被男人干,原来是一件舒服的事,听那女人的叫声,就知道幸福的要死,如果刘天祥也这样……

“骂了隔壁的,老娘噘腚白给你干,你咋这么多事,要是没胆子,就别来杏花村偷女人,我王三丫找不到男人了咋了,非得被你这个邋遢货骑?”女人娇声嗔怪著,“骂了隔壁的,刚才没干爽,再来一次。”

“骂了隔壁的,你真是全乡第一大骚包,你咋就吃不饱呢。”

柳桂挂被里面的声音刺激著耳膜,被刘天祥的手刺激著身体,全身火辣辣的烫,已经忘记了雨带来的寒冷,抱着刘天祥的臂膀,也加了几分力量,她想,既然天祥都看到自己尿尿了,都摸了自己屁股了,都亲了自己的脸了,那麽,自己应该算他的女人了吧?

刘天祥拿眼睛瞅了瞅柳桂挂,见她羞红的脸,像个红红的苹果,甭提多好看了。刘天祥强压着心头不断泛起的欲望,可眼前却渐渐浮现出屋里那个光屁股女人疯狂蠕动着的画面,慢慢的那女人的脸开始变得清晰,竟然换成了柳桂挂那张娇艳动人俏脸!

看着怀里的美人,听着瓜棚里女人的浪叫,刘天祥的身体似乎就要爆炸了一般,终于某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捧起柳桂挂的脸,一股火热涌上来,下边开始慢慢胀起。

呼吸变的急促!

“桂桂,给我!”

刘天祥瞪大了眼睛,像似要一口把柳桂挂吞进自己的肚子了一般。

柳桂挂吓的身体直发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身体如烧开了的水一般沸腾,羞涩的说:“天祥,你要干什么?”

欲望焚身的刘天祥哪里还能给他解释什么,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伸向了她不大但是圆润、坚挺、有型的胸部。

被里面的叫声刺激的够呛的桂桂,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内心火热的点,她想像里面的女人那样叫,但是她不敢,她只觉得,自己的胸部被刘天祥抓的好舒服,比他抓自己屁股的时候,还要更舒服。

隔着衣服,手享受这柳桂挂坚挺饱满的胸脯,耳边享受着里面女人的尖叫声,刘天祥张开自己的唇,勐的叼住桂桂火焰一样的红唇,咬著。

柳桂挂有点慌了,这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吻红唇,她委屈的要哭了出来,自己第一天给刘天祥的,是不是太多了,她推开刘天祥说:“天祥,不行,不要……啊……”

欲罢不能的刘天祥,那还会顾忌柳桂挂的感受,她越挣扎,他越觉得刺激,血液像被打了鸡血一般,身体也抖了起来。

“桂桂,我受不了了,你早晚都是我的,现在我就要你!”

刘天祥双手抱住柳桂挂的脑袋,这一次,红唇完全的盖住。

刘天祥拚命的吻著,拚命的喘著,舌尖不断敲击著柳桂挂的紧紧闭着的牙齿。

柳桂挂像丢了魂一般,紧紧的咬著牙齿,眼睛瞪的圆圆的,望着刘天祥的脸,她不敢相信,前几天还讨厌的一张脸,此时咋变得这么的亲。

挣扎了一会儿,柳桂挂浑身开始抖动,挣扎的力量也变小。

牙齿终于撬开了,刘天祥与柳桂挂的舌头,在两个人的嘴里,互相推著,退著,缠绕着,两个人的鼻子喘著,呼吸伴着娇吟声,回荡在相互的脑海中,催动着彼此的血液窜动。

柳桂挂舒服的,身体有些软了,她很生气,但是她却很舒服,她想,这辈子只能嫁给刘天祥了,如果他对自己不好,那就是自己的命不好了,不过与他亲吻的滋味,很美妙,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就像张凤说的那样,女人就是给男人摸的,女人就是用身体拴住男人的。

看着柳桂挂已经开始配合自己,刘天祥的双手开始动了,从她的脸开始,向下,向下摸著,到胸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继续向下走。到了柳桂挂的腰间,绕道她背后,勐的插进她的裤子里,伸进去,揉捏著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浑身酥麻的柳桂挂,无数次的被刘天祥手上传来的电流击穿着灵魂,她的身体微微摇曳在雨中,她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欢爱享受,她的手不知不觉,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退了两个孔,又扣上了,她想,只要你不像里面那样干我,爱怎么摸,怎摸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里面的叫声,像似杀猪一样,刺激的外边的两个人贴的更紧了,柳桂挂很羡慕里面的女人,她也想叫两声,可是她不敢。

柳桂挂刚刚成熟的身体,如同一堆干柴,如今遇到刘天祥这团烈火,瞬间便被点燃。

现在的她显然已经在享受,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害羞害臊,什么为人师表?都赶不上一双刘天祥温暖的手。

她不大但是坚挺的胸部,死死贴在刘天祥火热的胸膛上。她上身那件薄薄的衣衫,根本无法阻隔刘天祥身上的火热,揉擦,挤压,她要把这一对该死的,痒痒的胸部,丢进刘天祥的胸膛,丢进他的欲望中。

“啊,快,叔父死了,曹倪骂了隔壁的。”

“你叔父死了,该你二大爷我鸡毛事儿,你个噘腚没人干的烧货。”

窒息,刘天祥被刺激的窒息,他分开亲吻桂桂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的唇一离开,柳桂挂像失了魂一样,急忙又追了上去,两个人又吻了起来……

柳桂挂双腿一夹,牢牢的夹住了刘天祥的手。

今日,刘天祥已经不是昨日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男人了,他知道,桂桂还是个雏,那宝贵的地方,不应该被手指破坏掉,应该留给自己粗壮的宝贝。她也知道,一个女人的敏感点在哪里,昨晚孙大花赵小花已经都教会他了。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柳桂挂在心里喊著。

“快点儿,你也整死我吧,天祥!”借着那个女人的喊声,柳桂挂小声的,红著脸,颤抖著身子,在刘天祥的耳边说道。

刘天祥的唇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小声的说:“我要叫你像里面的女人那样舒服,我可不舍得整死你,屋里的女人是个烧货!”

柳桂挂张大了嘴巴,想喊,却不敢喊,用牙齿咬了咬嘴唇,又张开嘴,开始不断的吸着气,媚眼已经开始迷离。

“呜呜……不行,我要喊,天祥……”

眼见柳桂挂就要张嘴大喊,刘天祥立即把唇递了过去,吻著,生怕她喊出声来。

“你骂了隔壁的真会玩,玩死我了。”耳边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柳桂挂嫉妒的要死。

随着柳桂挂的痉挛,刘天祥抽出手,在用舌尖舔了舔,随后露出笑容。

“死天祥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烧!”柳桂挂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没有。”刘天祥急忙解释道。

“你碰了我,就要负责。”

“哎,桂桂,好像这不算吧,我和你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呢。”

“大坏蛋,我不管,反正这辈子缠上你了。”

“那你也帮我弄出来吧。”

“美的你!”说完桂桂就站在一边,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

刘天祥哪里能放过小桂桂,他想,这妮子是个处,肯定没见过成年男人那玩意,她看到了会不会吓一跳?嘴角扬起了一股子邪笑,慢慢解开裤子的扣子……

“你疯了?”桂桂吓了一跳,她羞的急忙用手摀着眼睛,小声的说着。

刘天祥一看小桂桂羞涩的样子,心里泛起一股快意的舒服劲,他想女人就该这样子。

“来吧我的小宝贝。”刘天祥勐的就把小桂桂抱在了怀中,脸贴着她湿漉漉的秀发,不停的蹭著。

小桂桂犹豫了一下。

“啊,你顶死我了。”屋里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著。

柳桂挂一听,只感觉浑身酥麻麻的,身体不由的贴的刘天祥更紧了。

“宝贝,我好想干你。”刘天祥一边抓着小桂桂的胸部,一边在她的耳边说道。

“天祥,我怕。”柳桂挂顺着刘天祥的意思,为他服务,有点胆怯的说道。

“用力。”刘天祥真的像被打了鸡血。

小桂桂一听他叫自己用力,又看他的舒服劲,随着里面女人的一声大声喊叫,手一失控,用力的一扭。

“啊,疼死我了。”刘天祥被她捏的很疼,不由的身体向后一靠。

“咚。”瓜棚被他身体撞出了个声响。

“骂了隔壁的,哪家不要脸的,趴老娘的窗户?”屋里的女人大声的骂道。

刘天祥一听,拉起桂桂的小手就跑。

两人跑出了一里多地,桂桂急忙喊道:“哎呀,停下。”

刘天祥问道:“咋了?”

桂桂羞的满脸通后,蹲在刘天祥的身前,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羞涩的说:“就这样进村,被人看见了,以为我们两都疯了!”

拉着小情人的手,狂奔在雨中,也不知道这滋味,是浪漫,还是遭罪,全身上下,都被淋的湿透透的,尤其是小桂桂,那件衬衣,已经像胶一样紧贴着她的身子,那不大的胸部,就像露在外边一样。

终于,两个人踏进了张寡妇家的院子,踏进了张寡妇家生火做饭的外地儿。

就看见张寡妇正坐在灶坑边,一边添著柴禾,一边吃着一根黄瓜,她见刘天祥和小桂桂拉着手,浑身湿透透,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说:“你两上那腻味去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回来,咋了,被狗撵了?”

小桂桂一听,羞的直往刘天祥身上贴…

……

第17章 被捅了篓子

这时,赵小花正在菜板子上切菜,回头望了一眼刘天祥,嘴角轻微的笑了笑,可是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幽怨,委屈,不甘。

刘天祥一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松开拉着桂桂的手,跑到嫂子身边说:“哎呀,嫂子,小鸡炖蘑菰。”

赵小花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小桂桂挺好的,你们很般配。”

这一切,看在了小桂桂的眼中,她内心深处,莫名的生起一股子醋意,女人都是敏感的,自己刚才往刘天祥身上贴,他还推自己,看来村里的有些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就是都是假的,那么赵小花在刘天祥心里的地位,也高于自己。

她很想上去给刘天祥两个耳光,凭什么心里有别的女人,还来勾引自己,可又一想,今个自己什么地方都被他看了,摸了,而且还舒服的高朝了,那么自己就得和这个女人争了,哎呀,自己咋那么不争气呢。

“桂桂,快去屋里把衣服换了吧,别感冒。”张寡妇这时候看出了小桂桂的心思,急忙说道。

刘天祥笑着说:“是啊,快去换,别感冒了,哎呀,我咋办,我也湿透了。”

赵小花急忙放下菜刀说:“你等著,嫂子回家给你拿去。”说完,拿起一把雨伞,就走出了张寡妇家的院子。

此时,整个张寡妇家的外地,就剩下张寡妇和刘天祥两个人,刘天祥蹲在她的身边,一把抢过她嘴里的黄瓜,一边吃着,一边用灶坑里的火,暖自己的身子。

张寡妇身手掐住刘天祥的耳朵问:“小坏蛋,昨晚来我家偷看老娘和桂桂洗澡了是不?”

刘天祥一天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脸一红,笑了笑,说“婶子,你说啥呢,啊,你和桂桂洗澡了啊,你真是的,不喊我,我好给你两搓搓后背啊。”

张寡妇死劲一拽刘天祥的耳朵说:“臭不要脸脸的,和我说说,你昨晚是不是钻你嫂子被窝了?”

在刘天祥的心里,张凤不光光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好像还参杂这另外一种感情,就是可以说出自己心思的那种,他红著脸,默默的点了一下自己头。

张寡妇把嘴巴抵到刘天祥的耳朵上说:“还行,我没白疼你,还知道和老娘说实话,你和桂桂的进展也太快了,以那丫头的性子,你不做了那样羞辱的事,不可能和你这么腻味,你嫂子今天看桂桂有点反常,你要是不钻她被窝,也不会这样,你嫂子和桂桂,你心里要有个数,选谁不选谁?她两都是个苦命的女人,别害了谁?”

刘天祥吓得脸色一变,他不知道,事情还会这样严重,不过嫂子和桂桂,他都喜欢,都不想放弃,他说:“选什么选,还有你呢,你也是我的女人,你的豁豁也是我的,嫂子的豁豁也是我的,桂桂的豁豁也是我的,给我整急眼了,你们三,我一起骑。”

张寡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刘天祥的脸上掐了一把,说:“你个鼓狼的,胆子真大,想当皇帝啊,不过你这话说的我爱听,是个爷们。”

刘天祥照着张凤的大胸部就掐了一把,说:“骂了隔壁的,被你们三个女人霍霍的遭罪,一个豁豁都没干到。”

张寡妇笑着说:“咋不干呢,还等著婶婶教你呢,你个笨蛋,腿一噼开,顶进去不就完了。”

刘天祥笑着说:“这不是要给你留着呢吗,昨晚我刚想进你屋子,桂桂就来了。”

这话说的张凤心花怒放,也不管是真的是假的,反正她爱听,自己本来就是个寡妇,她也想用自己的身子霸占着刘天祥,可是一想人家一个小伙子,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时光,这样做,丧尽天良,只要他偶尔能来疗慰一下自己的寂寞,她就知足了,她才不管刘天祥喜欢谁,爱谁,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就行。

不一会,小桂桂的衣服就换完了,拿起菜刀,就接着赵小花的工作继续切著菜。

张寡妇用眼睛对着刘天祥挤了挤意思在说:“看吧,现在就争风吃醋了,你小子以后有罪受了。”

赵小花拿着衣服回来,刘天祥急忙上里屋去换,赵小花和桂桂都想进去帮忙,可是相互看了一眼,又都没好意思进去。

晚饭很丰盛,还有一桶高粱烧。

张寡妇给刘天祥先倒了一碗酒,然后分别给桂桂和赵小花也倒了一碗,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张寡妇端起酒碗,笑着说:“天祥大侄子,婶子谢谢你。”

刘天祥也端起酒碗,笑着说:“谢我干啥了?”

张凤说:“谢谢你把村长揍到医院里去了。”

话音一落,赵小花和桂桂惊的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一脸的埋怨。

张寡妇说:“村长不是个东西,该揍,你们两也别害怕,天祥是好样的,我不会说出去。”

说完,张寡妇和刘天祥都哈哈大笑,然后两个人碰了一下酒碗,张寡妇干了,刘天祥也跟着干了。

喝完了,张凤又给刘天祥倒了一碗,之后自己的也填满,看了一眼一起往刘天祥碗里夹鸡肉的桂桂和赵小花说:“来,这碗酒,我敬你们这对未来的妯娌,希望以后你们都疼天祥,只疼天祥。”

这话说的含沙射影,说的赵小花和小桂桂脸红到了脖子,赵小花连忙说:“婶子,我不会喝酒啊。”

小桂桂也跟着说:“婶子,我一口酒都没喝过啊。”

张凤先是瞪了一眼刘天祥,然后说:“骂了隔壁的,你两欺负婶子是不,今个,你们谁不喝,谁就不是处女,天祥可在着看着呢?”

赵小花和桂桂一听,羞的脖子发烫,身子微微颤抖,她们彼此瞪着,然后一起举著酒碗,咕咚咕咚,干了。

“咳咳咳。”两个女人被酒呛的,直咳嗽。

另一边,刘天祥惊的把嘴巴张的大大的,桂桂是处女,他知道,可是嫂子咋也成处女了?回想起张凤说的,嫂子还是大姑娘的事,在一想哥哥新婚之夜就走了,勐一拍额头,身体里溢出汗来,眼睛瞄向了张凤的眼。

此时,桂桂一边咳嗽,一边望着赵小花,不过,她心里可畅快多了,这赵小花是处女,这天祥还是自己的。

张凤先瞪了一眼刘天祥,然后给赵小花和桂桂倒酒,说:“喝酒这玩意,就是通酒道,刚才的一碗酒,你们的酒道通了,稍后一泡尿,就都尿出去了,我提议,你们妯娌两,应该互相敬一碗。”

赵小花刚想说话拒绝,性子火辣的桂桂急忙端起酒碗说:“长嫂为母,来嫂子,将来我过门,我肯定和你贴心,来,小妹我敬你。”

这话说的刺耳,赵小花心里咯噔一下,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刘天祥,只见刘天祥在那边直挠头,心里这个气啊,端起酒碗,就和桂桂干了。

本来就不会喝,两大碗烈性的高粱烧,下肚,两个人就已经晕乎乎了,她给她夹菜,她给她倒酒,开出了一片小天地,说着,闹着,喝着,暗暗的掐著。

农家人吃饭,一般都在炕上,炕桌放在炕中间,桂桂和赵小花坐一边,张寡妇和刘天祥坐一边,火炕的炕坑,连着外地儿做饭的灶台,今个张寡妇做了七八道菜,那炕被烧的直烫屁股,喝高粱烧,坐火炕,那不喝晕才怪呢。

一个今天刚刚摸了豁豁的小情人,一个相依为命昨晚舔了豁豁的小嫂子,这两女的,明显一边喝着,一边斗着气,看的刘天祥心惊肉跳的,生怕两个虎了吧唧的娘们,酒喝多了打起来,或是把自己干的那点不成功的破事,都抖露出来。

刘天祥咳嗽一声,刚想伸手去劝,裤裆里,就伸进来一只手来,狠狠的抓住了自己那伙计,火炕烫著后庭一紧,那粗大的宝贝,蹭的一下,挺起,他羞红了脸,看着张寡妇的眼。

张寡妇另一只手,端起酒碗瞪了他一眼说:“哎呀,别管她们两,人家在交流感情,喝多了都睡我这,来咱两喝。”

“骂了隔壁的,烂货,这是要把她两灌醉,好和我成好事啊。”刘天祥身子一热,端著酒碗,就干了。

那边,赵小花已经醉了,火炕一热,血液一冲,就忘记身处的环境了,屁股被火炕烫著,身体被高粱烧烫著,脑袋被小桂桂气著,就忘乎所以了,她一边解著自己上衣的衣扣,一边埋怨说:“就是,我们姐两的事,你别管,放心,我灌不醉小桂桂,不耽误你们两钻被窝。”

小桂桂一听,急忙说道:“哎呀,嫂子你说啥呢,什么钻被窝啊,没结婚,他休想钻,哼,他那大坏蛋,今个看我尿尿,摸我屁股,还… …”

“咳咳。”刘天祥急忙咳嗽一声,嘴里的菜,差点没喷出来。

张凤这个急呀,抓着他粗壮的宝贝,狠狠套了一下,问:“还什么了,是不是你们跑谁家瓜地的棚子里,摸豁豁去了?”

桂桂一听,喊道:“哎呀,羞死了,婶子你偷看,哎呀……”

“啪。”赵小花一双筷子,从手中掉落下来,她气的咬牙切齿,她想不到,昨晚自己没给刘天祥豁豁,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摸小桂桂的豁豁。

小桂桂端著酒碗说:“来嫂子,继续喝,哎呀,嫂子的胸部真大。”

刘天祥偷偷的瞄了一眼赵小花的身体,因为下雨,她回家把胸罩给脱了,只穿了一件衬衫,那白花花的大胸部,被她解的,已经露出了一半,看的他这个心慌啊…

……

第18章三个妇女一条街

也不知道张凤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给刘天祥夹了一块肉说:“天祥,你小嫂子的胸部又白,又大,又挺,你可真有福。”

刘天祥,咽了几口口水,说:“你的也不小,别叫她们喝了,再喝出事了。”

小桂桂一听,掀起自己的上衣,她那不大的,但是有型的白白的胸部就露了出来,她说:“天祥,难道我的就小吗?”

张凤急忙伸腿踹了小桂桂一脚,抿著嘴说:“小桂桂,你还真是个烂货,今个刚被摸摸豁豁,就烧成这样了?人家嫂子还在这呢?”

小桂桂白了一眼张凤,笑着说:“有啥丢脸的,他是我男人,他是她小叔子,他是你大侄子,转圈的亲戚,来,咱仨比比,看我比你们两小多少。”

刘天祥此时真想一头钻进张寡妇的豁豁里,这小桂桂被她的话刺激的,都快成窝棚里,那个喊叔父的王三丫了,心里不由的对桂桂的印象,减了几分。

张凤伸手,在桂桂的胸部上掐了一把,瞪着眼说:“现在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你结婚后,能烧成啥样子。”

赵小花一听,生气的说:“天祥那玩意大,能治她,婶子,反正你昨晚洗澡,都被他看见了,炕太热,咱们一起脱,比比,还能凉快些。”

刘天祥看自己小嫂子的胸部全部露了出来,血气上涌,又看了一眼小桂桂的胸部,对着张凤说道:“骂了隔壁的,婶子,你要是也脱了,我连干三碗。”

张凤兴奋的说:“有种,你先干。”

刘天祥咚咚连干三碗。

一桌子本来就在农家不多见的好菜好饭,瞬间变成了春色无限,小鸡炖蘑菰的金黄颜色的油光,怎么比的上一屋子白花花胸部的诱惑。

小桂桂说:“婶子的最大,但是,没我的硬,嫂子的比我大,也好看,来,我为这事,敬嫂子你一碗,你赢了嫂子。”

赵小花端起酒碗说:“你的也好看。”说完,两人一碰,干了,之后,就相互抱着,晕在了炕上。

张凤一看,心里可乐开花了,这三个女人争一个男人,赵小花和柳桂挂,一个豪爽的直愣愣,一个闷的心眼贼多,自己和她们比,除了经验,还真没别的,可是,今个一起败在了自己家炕上。

张凤勐的抓起刘天祥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笑着说:“哈哈,骂了隔壁的,天祥的第一炮,你们不要,我收了。”

刘天祥此时也喝多了,他一边掐著张凤的胸部,一边又干了一碗酒说:“哎呀,嫂子,桂桂,你们起来啊,比比你们的豁豁,我要干豁豁。 ”

对于女人来说,酒是最廉价但是最好用的催情药,再加上滚烫的火炕催化它的燃烧,再加上三个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的相互比拼。

不过,最后,还是经验老道,保受了多年寂寞之苦的张寡妇笑道了最后,战胜了对手,她要收取她的猎物。

刘天祥的酒量很一般,完全是靠着强壮的身体在支撑,以前他只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过几回,不过喝的都不多。今天上来就用碗干,那一碗足足有二两,他喝了七八碗,不醉才怪呢。

“哎呀,我的好嫂子,我还没看见过你的豁豁呢,我要你的豁豁。”现在的刘天祥,喝的眼中,只有豁豁了。

张寡妇吃饭前,故意换了一条宽松的裙子,里面还没有穿内裤,那滚烫的火炕早已经把她的屁股,闷出了一腔欲望,此时,她双手撩开自己的裙子,腿一噼开,说:“天祥,豁豁在这呢,婶婶给你。”

那火炕,烧的滚热,赵小花的身子,本来就爱出汗,躺那麽一会,浑身上下就湿透了,外边的一股冷风吹进来,身子一颤,就醒了,虽然酒还没醒,但是神智却恢复了些。

耳边传来刘天祥和张寡妇的对话,知道刘天祥在三个女人之间,最想看自己的豁豁,喜上眉梢,她鼓着劲儿,想起来说话,可是,却发现,连张开嘴巴的力气也没有了,现在的她,只能保证不再睡去。

“婶婶,豁豁,嫂子的豁豁。”刘天祥傻笑着。

张寡妇本来没想灌醉他,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能喝,说道:“等著,我把桌子捡下去,就叫你看你嫂子的豁豁。”

不一会,张凤就把一桌子菜,捡了下去,炕桌也撤了,拿着鸡毛毯子,掸了掸炕,然后拿出被褥,铺了两床。

她说:“骂了隔壁的,天祥,别傻笑了,来把你媳妇和嫂子,都抬被子上去。

刘天祥笑着说:“好,抬上去,看豁豁。”

两个人,把小桂桂和赵小花,抬到褥子上,张凤心想,不给这小子看赵小花的豁豁,看来今晚的好事就成不了了。

张寡妇说:“天祥,咱们把你嫂子和桂桂的裤子都脱了,你敢不敢?。”

刘天祥说:“有啥不敢的,我嫂子都见过我的几把,小桂桂也见过。”说完,打了一个酒嗝。

张寡妇说:“看着你嫂子的身子,小桂桂的身子,干起来也刺激,来咱们脱。”

赵小花一听,这个急,这个气啊,要看回家看多好,在说,咋还要看小桂桂的呢,她想起来,可是却怎么也起不来,还好,脱自己裤子的是刘天祥。

刘天祥摇摇晃晃,把赵小花的裤子脱掉,丢到一边,然后双手拽著赵小花的内裤,一拉,叼在嘴里,手一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

张凤眼细,这么一瞧,说:“天祥,你有福了,你嫂子的身子,还真是个宝贝,估计是个九条尾巴的狐狸转世的。”

刘天祥说:“小桂桂的啥样?”

“嗡”小嫂子的声音,突然袭来,吓的刘天祥,赶忙提起裤子,拎起衣服,踏着鞋,也不管外边下着多大的雨,就跑出了屋子。

刚刚给整的火大,还没享受,刘天祥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跑了,张寡妇气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著,她说:“哎呀,瞧你这熊包的样儿,你嫂子一句梦话,就给你吓跑了。”说完,瞄了一眼小桂桂,急忙握著嘴,傻笑着。

她这么说,赵小花心里可乐开花了,刘天祥这么怕她,这说明,自己在刘天祥的心中,那分量至少比你张寡妇重,她心里说道:“哼,就你会用嘴,等我能起来,就用嘴伺候天祥去,看他还来找你不?”

滚烫的身子,冲进冰雨中,给刘天祥来了个通心透,现在天还没黑下来,自己和张寡妇偷情,他不怕被别人知道,但是,就怕被赵小花知道,今个鼓了狼,喝几碗猫尿,竟然当着嫂子的面,就干那样的事,想想都后怕。

冷冷的冰雨,洗刷在身上,那裆下的粗壮的宝贝,被这么一冰,瞬间就蔫了。

刘天祥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家中,刚换好衣裳,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他自言自语说:“骂了隔壁的,就知道喝酒了,肚子都没填饱。”

小嫂子不在家,他也不会做别的,厨房里还有昨日剩下的萝卜丝汤,可是一想起孙大花腚上那根萝卜,就反了胃口,没办法,只能亲自动手,熬点稀粥喝了。

刘天祥正弯腰在灶台前淘米时,屋外忽然传来几声“轰”“轰”的闷雷声,这雷声打的很大,也不知道小嫂子害怕没有,不由的有想起昨晚和小嫂子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今日的刘天祥,在张寡妇的一手策划下,看了一场香艳的好戏,三个女人各不相同。

比来比去,还是觉得自己小嫂子的最好。

哎呀,身子想的这么热,宝贝咋就不起来呢,是不是坏了?

刘天祥骂道:“骂了隔壁的,三个女的脱光了,都没捞著干,老天啊,你可怜可怜我,再给我送三个女的吧。”

刘天祥将淘好小米放到锅里,然后抱着一捆苞米杆子,也没关房门,苞米杆子放进灶坑里,取出一支香烟,先用火点燃,在点了一把苞米叶子,丢进灶坑里。

苞米杆子烧的火很旺,往灶坑里添加了三五把,不一会,大铁锅里就咕咚咕咚的,沸腾的冒着泡了。

这是开锅的声音,刘天祥拿起水舀子,另一只手,掀开锅盖,腾腾的热气,就冒了出来,整的整个厨房,都雾濛濛的一片。

这时候,突然身体一软,感觉自己的胳膊肘子,撞到了一团柔软的大胸部上,刘天祥急忙说道:“嫂子,你回来了,正好粥快好了。”

“骂了隔壁,整天想你嫂子,你嫂子的胸部,有老娘的软乎。”一个女人,一边用手挥着热气,一边骂道。

刘天祥直起身来,用手掐了一下她的胸部说:“玲花嫂子,是很软,估计里面的汤水,都被男人吸干了吧。”

撞到刘天祥的女人叫张玲花,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有两个女人。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刘天祥的嘴还真是灵验,刚刚叫老天爷,给送三个女人过来,老天爷就真的送来了。

跟着张玲花来的另外两个女人,一个叫王甜甜,一个叫刘艳秋,都是赵小花娘家那个村的,因为都是寡妇,所以这三个女人,关系很好,估摸著,这肯定是来杏花村这边的山上来挖野菜,赶上雨了,跑到谁家的窝棚里躲,躲的饿了,来赵小花家里,寻点食吃。

刘天祥用手挥走一片热气,仔细打量闯进来的三个女人,长的都不丑,这在外边淋了大雨,那衣服贴在身上紧紧的,跟没穿一样,那三对胸部,挺著,跟比赛一样,看着看着,不由的又想起了张寡妇家的那一幕…

……

第19章做梦都想

刘天祥看着三个女人的大胸部,口水都掉了出来,可是,可是这下身咋就没有感觉呢?

王甜甜望着刘天祥火热的眼神,小脸一红,笑着说:“天祥,你嫂子没在家,今个没捞著吃奶是不,用不用嫂子喂喂你,看你馋的那个样,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王甜甜说完,张玲花和刘艳秋也跟着“嘎嘎”地大笑了起来。刘天祥被王甜甜说中,脸顿时一红,急忙把头扭到一边去。

刘天祥跟这三个女人非常熟,他没事,就骑着自行车,带小嫂子回娘家,小嫂子一回娘家,这三个女人,就围着小嫂子,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无数次想摸一摸他们圆圆的大屁股,但是当着小嫂子的面,都没敢伸手,今个,她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甜甜用手拧了拧湿漉漉的头发,一甩,说:“小花家,咱姐几个也别装生人,这衣服湿漉漉的难受,走,脱了衣服,馋死这个小生蛋子,去小花的热炕头,烙烙屁股,暖暖身子去。”

王甜甜的头发很长,飘到屁股上,那麽一甩,甭提多好看了,看的刘天祥很想把她的裤子脱掉,叫她光着身子甩一甩,他用色迷迷的目光,目送三个女人,摇晃着大屁股,进了小嫂子的屋子。

三个女人进了屋,王甜甜把被雨淋透的外衣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带蓝色小碎花的背心。背心也被雨水给浸湿了,几乎是半透明状的贴在她的胸脯上,两个大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看的刘天祥心慌慌的。

这个王甜甜,是嫂子他们村,出了名的美人,可惜,嫁人后,丈夫出外打工,出了事,就死在了工地上,当时砸死四个人,一个是张凤的男人,另外三个的媳妇,都在这屋子里了,人死了,黑心的工头跑了,连赔偿的钱都没捞到。

王甜甜稍稍背过身去,当着刘天祥的面就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刘艳秋在王甜甜光滑白净的背嵴上摸了一把,冲着张玲花努了努嘴。

张玲花明白她的意思,一边解外衣的钮扣一边说:“小花的小叔子,别看的眼睛都掉出来,把门关上。”

“骂了隔壁的,谁稀罕看。”

刘天祥生气,门关的很响,惹的三个寡妇哈哈大笑。

刘天祥蹲在灶坑前,一边抽著烟,一边寻思著,自己的粗壮,咋就坏了,不起来了,这要是起来了,三个三年没人碰的女人,今个都给霍霍了。

这时屋中传来了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打闹声。王甜甜说:“哎呀,你们两的身子,保持的这么好,这男人都死了这么久了,尝过别的男人的滋味没。”

张玲花嘎嘎笑了两声后说:“你这个噘腚等干的烂货,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男人。”

刘艳秋插嘴说:“你不想啊,瞧你刚才瞧小花小叔子那眼神,恨不得都钻他裤裆里一样,都几把是憋坏了的寡妇,你装什么装。”

张玲花羞的满脸通红说:“刘艳秋,你咋和甜甜一伙呢,你要是真憋坏了,我把外边的给你拉来,叫你骑骑,好好卸卸你身上的骚劲。”

刘艳秋“格”“格”地笑了几声,说:“你还别说,咱们乡,男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歪瓜裂枣,一看都没那想法,就小花的命好,守着这么俊俏的小叔子,哎,你们说,小花一晚上,得叫几次?”

张玲花说:“骂了隔壁的,这话你也敢说,你就不怕天打雷噼。”

三个女人在里面嘻嘻哈哈说的热火朝天,刘天祥心里这个憋屈啊,好好的一根大家伙,这被小嫂子一吓,就蔫了呢,屋里的女人,这明显就是拿话在挑逗自己,自己不冲进去一个个按到,还是男人不。

三个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天祥还是像个榆木疙瘩一样,三个女人顿时,气的大眼瞪小眼了。

另外两个,朝王甜甜挤了挤眼,王甜甜小脸一红,扭著屁股,下地。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王甜甜红著脸,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然后将他们脱下的衣服裤子扔给刘天祥,说:“生蛋子,把我们的衣服,用火烤一烤。”

王甜甜说完,瞪了一眼刘天祥,脑袋一缩,房门又关上了。

刘天祥看了看手里的湿衣服,只好拿起三个人的湿衣服放到灶前的火上烤,没过多久,锅里的米粥就飘出了香味。

小米粥的香味扑鼻,不一会就飘到了屋里,这三个女人,几乎一天没吃东西,这么一寒,又一热,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王甜甜扯著嗓子说:“小花的小叔子,别抠了吧唧,我们三,饿的都咕咕叫了,喂饱了我们,我们给你吃奶。”

刘天祥端著三碗小米粥进了屋里,他看到都光着肩膀,扯著昨晚他和赵小花的被子,盖着,不由的嗓子眼,直痒痒。

王甜甜从刘天祥的手里接过碗,吸熘了一小口,那小米粥烫在心窝窝上,火辣辣舒爽,她说:“天祥,没见过吧,三个女人的身子。”

刘天祥看着王甜甜趴在被窝里,那若隐若现的胸部,心想,还真以为我是生蛋子啊,刚刚还在三个女人的堆里出来,他咽了几口口水,说:“我是处男,纯小伙,骂了隔壁的,你们别勾引我。”

刘艳秋接过话茬,笑着说:“哎呀,还小处男,就你,不知道被哪家守活寡的小媳妇给霍霍了。你要是真没见过,你玲花嫂子的身子那光着呢,你敢掀开被子,叫你随便摸。”

王甜甜在被窝里抬腿踢了刘艳秋一脚,抿著嘴说:“刘艳秋,你个虎老娘们,你干啥呢,他真掀开咋办?”

刘艳秋白了王甜甜一眼,笑着说:“你当他敢啊,要是敢,你拦的住啊,要是敢,他哥放心他在家里陪小花?瞅他那熊样?”

刘天祥傻笑着,心想:“谁骂了隔壁的不敢,等一会硬起来了,把你们三,叠在一起,霍霍。”

张玲花伸手在刘艳秋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拧了一把,瞪着眼说:“你个满身骚气的刘艳秋,要不叫天祥给你拿根擀面杖用用?”

刘艳秋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看着张玲花,气的说:“骂了隔壁的,你说啥呢,有个男人不用,用擀面杖?”

一张被子本来勉勉强强能盖住三个的身子,躺在在中间的刘艳秋这一坐起来不要紧,在两边的王甜甜和张玲花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来。

张玲花还好,身上还穿着贴身的衣服。而王甜甜就穿了一条裤衩,一对沉甸甸的大胸部在刘天祥的眼前晃悠,刘天祥一见王甜甜胸前那对丰满的肉峰,一颗心“砰”“砰”“砰”跳的厉害。

王甜甜倒是没怎么样,反而是张玲花尖叫了一声,急忙拉过被子将身子盖住,皱着眉头说:“刘艳秋,你个虎,你要倒贴,上杆子挨C啊?”

刘艳秋撇著嘴说:“骂了隔壁的,就真能装,十里八乡,就这么一个俊俏的,你们不想叫他摸?做梦的都想吧,说是挖野菜,谁不是为了来看刘天祥?小花不在家,你两到装了起来了。”

王甜甜放下手里的米粥,拉过被子挡在胸前,说:“哎呀,你们别打起来了,先吃了饭,一会好有力气干。”

刘天祥的心目中有一个嫂子,但是嫂子的豁豁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嗡!”幻想被眼前的三朵白花花的大屁股打破,刘天祥脑袋嗡了一下。

小嫂子还醉在张寡妇家…

……

第20章娇凤戏龙赵小花的炕上,并排趴着三个寡妇,光着后背,只穿一条裤衩,一人端著一个热乎乎的粥碗,“希律律”小嘴一抿,一口热乎乎的小米粥,就钻进了她们的喉咙,她们的胃,加上肚子紧贴着火炕,不一会儿,光滑细嫩的后背上,就渗出了亮汪汪的香汗。

这三个女人,虽然没有赵小花那般好看,那马高挑,但也只差毫分,一个个水光嫩滑的,年纪也只比赵小花大三四岁,当初嫁人,刚刚浅尝到做女人的滋味,丈夫就在城里一命呜呼,随着寂寞岁月的叠加,随着溷在寡妇村里性子的成长,一点一点的都想找个男人抚慰一下孤独寂寞的忧伤。

她们所在的村,叫苦杏村,苦杏村,苦性村,名副其实的寡妇村,村里生活着一半的寡妇,张凤也是那个村出来的,若非自命不凡,看重自己的身子,这三人,早就跟傻子,孽子,糟老头子鬼溷了,身子能守到现在,也不易了,可是这一见到刘天祥的强壮有力的身体,和一张俊俏的脸,那份在傻子和糟老头面前的矜持,都跑到九霄云外了。

一个个的,都期待着,刘天祥能突然扑向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自己的裤衩扒开,掰开自己的屁股蛋子,然后顶进去他的大家好。

她们太需要男人了,这不怪她们,世间那个吃过鱼儿的猫,会不去想那股子腥味呢,她们是女人,是一个刚刚浅尝到男人给予了些许快乐后,就死了男人的女人,是空守着寂寞,年轻成熟。

她们在想刘天祥,刘天祥也在想她们。

刘天祥蹲在炕里,眯着眼睛,细心的看着她们的后背,看着她们随着喝粥动作一紧,一缩的大屁股,恨不得掰开她们的屁股沟沟,狠狠咬上那麽一口。

三个女人,王甜甜除了胸部和屁股肥圆,身板子很瘦,个头也小,刘艳秋个子高挑,身材丰满匀称,张玲花不高不矮,一头短发,她们都是极品的山里女人,如果去了城里卖屁股,那也是一等一的货。

他想,三个女人喝粥喝的很舒服,自己的小米粥那不是白喝的,喝了我的粥,就要给我干豁豁,老子干女人,就这个价,管你长得像朵花,还是像个母夜叉。

她们是嫂子的朋友,自己也随着嫂子叫她们嫂子,不是自己亲嫂子的嫂子,那也是嫂子,干了,肯定有干自己嫂子的那种味道。

那王甜甜,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那三角内裤,穿的宽肥,那遮挡羞处的一道线线,几乎拧成了绳子,那芳草萋萋鹦鹉洲,露出半部,那没人霍霍的粉嫩小豁豁,露出一叶。她还故意,半跪着,噘着她肥嫩的大屁股,轻轻的摇著。

刘天祥咽下一口口水,趴在了王甜甜的屁股后面,仔细的端详着她美丽的豁豁,晃的他是口干舌燥,就是那粗壮的家伙不硬,刘天祥说:“甜甜嫂子哎,你老慢点喝,喝急了,粥都从小豁豁里溢出来了。”

这么一说,王甜甜的小脸烧的粉红,那心火辣辣的烫,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那两位,见没什么反应,鼓足勇气说:“骂了隔壁的,臭流氓,溢出来了,你就给老娘舔干净了。”

说完,烧的身体酥麻麻的痒,后庭一缩,一股清汪汪的粥汤汤,还真的溢出来了,粘在那L露出来的叶子的内侧,水汪汪的,如清晨的花瓣上的露珠,清心,清肺。

“嗡”王甜甜的声音非常的悦耳,她这么大胆,吓了刘天祥一跳,她想不到,这女人可以烧成这样子,这屋里还有别人呢,可是又一想,张寡妇都烧成那般模样了,这三个同村的,差哪啊?

那粗壮的家伙虽然不硬,不挺起,可是那头头异常的痒痒,还没享受过豁豁的美味,连连受到惊吓,不是打雷,就是下雨,不是高粱烧,就是小嫂子吓,一冷一热,一惊一乍,犹如有了生命,生气了,不听指挥了。

刘天祥把右手的中指,先用自己的舌头舔一舔,算是讲卫生,消毒了,然后就抚摸起了王甜甜那带着露珠的叶子,他说:“哎呀,瞧你这烂货的样儿,多少年没见到大即把了,这水出的,都赶上尿炕了。”说完,另一只手,勐的扇了一巴掌,在屁股蛋蛋上打出一片红,接着说:“骂了隔壁的别晃了,叫我好好摸摸。”

他这么说,另两位,瞪了王甜甜一眼,可王甜甜心里可乐开花了,刘天祥先摸了她,这说明,自己比她两好看,这三女人,关系虽好,可关键时刻,却也不相让,她说:“哼,把手拿开,小心老娘整死你,骂了隔壁的,你的粥真即把贵,喝一碗还得给你摸豁豁,赔死了。”

刘艳秋说:“你个烂货,别在福中不知福,天祥,别怕,掏出即把干她。”

张玲花说:“就是,我们三,属你心眼多,好好享受吧。”

滚烫的身子,麻麻痒痒的粗大,刘天祥勐的脱下了王甜甜的裤衩,捧着她白花花的大屁股,望着她那一开一合,像在呼吸的两片叶子,脑袋里突然想起在村长家的情景。

对女人而言,发烧的时候,总渴望男人主动,而自己半推半就,使出万般解数勾引,刘天祥终于动了,王甜甜的身子,立即就软了,她放下粥碗,说:“天祥,你要干嘛,你骂了隔壁的,臭不要脸。”

说着就要躲。

刘天祥急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骂了隔壁的,你别动,就这么噘著,老子爱看呢,玲花嫂子,艳秋嫂子,你们喝完了,也向她这样噘腚,老子给你们尝尝我的口技。”

帮女性舔叶子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从性心理来说,你看着一个女人在你的口舌间挣扎叫唤的那种感觉是非常享受的。

至少刘天祥这么认为,昨日,在村长家的炕沿上,看到村长的媳妇的豁豁,在自己的口舌间挣扎叫唤的不停,那种感受从脚后跟,窜到后庭,再窜到脖子,七窍,说不出的清爽的滋味,都感觉灵魂在颤。

村长媳妇一个女人,都叫自己舒服成那个样子,这三个娇滴滴的小寡妇,一起弄,自己的魂不得飞了啊,粗壮的大家伙,罢工了,那就叫自己口腔里的小家伙,加班吧。

山里的女人,整天被山泉水浇灌,吃的又是无污染的食物,呼吸的空气不含一点化工废料,就算是不天天洗澡,那和城里的女人比起来,那也是纯天然,纯绿色的。

“刘天祥,你要干什么?”

王甜甜,张玲花,刘艳秋,猜不出刘天祥想干什么,三个女人一起操?这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她们想着想着只觉著身子发烫,魂儿都颤,红著脸,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在期待中,没有一个想跑的,只觉得害羞有的时候,也很美妙,另两个也放下了粥碗。还没等说话,刘天祥就扒下她们的裤衩,强迫着,和王甜甜并排的噘著。

“刘天祥,你骂了隔壁的。”

“臭流氓,娶个媳妇没豁豁。”

“你骂了隔壁的,你想死啊,来真格的。”

瓦数不大的电灯泡,释放着澹澹的光圈,照耀着三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和粉丢丢,透著红的小豁豁,美的不能在美了,屋里的美景,叫人看了,血液必如惊涛骇浪一样。

三个女人虽然骂个不停,扭捏个不停,但是还没有一个去穿回自己的裤衩子的。

刘天祥与他们在炕上撕打了一会儿,叫骂了一会儿,她们就像被驯服的母狮子一样,只知道在驯兽师面前,噘著屁股摇晃尾巴了,当然,她们此时羞的不停的喘息著。

看了一眼刘艳秋的豁豁,肥肥的,尤其是那芳草,黑黑的,两片叶子的边上,都长了一排,叫人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好暖一暖。再看一眼张玲花的,虽然瘦了点,但是却很干净,芳草不多,却很长,中间王甜甜的,小的可爱,好像一朵盛开的花,左手,摸上了刘艳秋的,她“嗯,哼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舒服的呻莺著。

右手摸了一把张玲花的,她“哦。”的一声尖叫,好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小野猫一样,委屈著。

两个人的声音,在傍晚的屋子里,悠悠荡荡,跪在中间的王甜甜,望了一眼左边的,瞅了一眼右边的,一边羡慕著,一边嫉妒著,一边心急着,本想自己第一个干,可是,这两只手他都用上了,难道叫自己就这么左瞧右看么?

这可不行,刚才这两个烂货,就那麽叫了一声,都把自己的身子,震荡的麻麻痒痒的,一会儿要是刘天祥左右开攻,只操她们两,那麽自己肯定在无限的嫉妒中,痒痒的去见自己的短命老公了。

突然,只感觉自己的屁股沟沟,小叶子,紫色的菊花处,传来热乎乎的感觉,犹如被蒸汽蒸烤一样,说不出的舒服,她急忙说:“天祥,你要干什么? ”

刘天祥的唇还没亲上,他对着王甜甜的小豁豁说:“甜甜嫂子,我想吃你的小叶子,不要害怕,舒服的很。”

王甜甜羞的耳热脸红,口干舌燥,另两个一边享受着刘天祥手指的抚摸,一边投来嫉妒的眼神,她急忙说道:“天祥,别,很脏的。”

刘天祥说:“有啥脏的,谁不是从这豁豁里出来的?”

王甜甜说:“我们几个,今个在山上,又拉又尿的,都没洗,你要是真想要,你打一盆清水,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来,我们三洗一洗,洗干净了,你想干啥干啥。”

刘天祥一听,有道理,她们不是自己的嫂子,也不是天天都洗澡的村长媳妇,做这个活,个人卫生先搞好是必要的,这嘴,还得吃饭呢不是?

不过他又怕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寡妇跑了,他说:“我给你们洗,不用你们动手,你们就这么跪着,要是动了,我就把你们的豁豁撕开,在拿针缝上。”

三个女人一听这话的刺激,羞的满天通红,后庭一缩。

“骂了隔壁的,快去拿水吧。”

刘天祥穿着裤衩子,就跳下了炕,踏着鞋,去打水去了…

……

第21章徐蚌会战

刘艳秋说:“咱们真给他吗?”

张玲花说:“甜甜,羞死人了,你以前被吃过哪里吗?”

王甜甜说:“没有,不过肯定舒服。还以为这小子是个雏,没想到,这么会玩,估计都是小花和村里的留守女人教的,看小花表面清纯,实际上比我们三都烧,既然小花是他亲嫂子都玩,我们干嘛不享受,又不是抢他男人,都噘腚等著,完事之后,都给我忘记了,回村谁也不能提。”

张玲花说:“虎啊,回村说这事?”

刘艳秋说:“还没干呢,都臊死了。”

望着刘天祥端著一盆清水,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进来,三个女人,红著脸,闭着眼睛,都不敢看他了。

“哎呀,你们别这么跪着了,这样跪着不方便,都头朝里面,跪在炕沿上。”刘天祥在凳子上,放下水盆,说道。

“哦,骂了隔壁的事真多。”三个女人红著脸,麻熘的转头,没敢说话,沿着炕沿,跪着了,噘著了。

望着三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炕沿上噘著,刘天祥的心情甭提多爽了,这三个烂货跑不掉了,他也不着急,平稳的喘了一口粗气,为了能把事情办的更轻松愉悦些,他拿出母亲在城里带回来的录音机,插上电源,放进磁带,打开。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不行,换。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著铁窗我望外边。”晦气,晦气,还没干呢,就来笆篱子了,换。

在三个女人的笑声中,换来换去,一首欢快的轻音乐,发出悠扬悦耳的调子,终于满意,为了使得一会三个寡妇的叫声,不被音乐声盖过去,把声音调小。

刘天祥,把毛巾在水里投了投,用手拧一拧,然后一手拎着毛巾,一手“啪,”的一声,拍在了王甜甜的大屁股瓣上。

被一个男人打屁股的感觉很爽,尤其是在自己注意力被不断换来换去的音乐声吸引的情况下,不过也很疼。

“啊呀,狗东西,干你骂了隔壁的,疼死了,干嘛呀。”全神贯注紧张中的王甜甜的屁股冷不丁的被刘天祥一拍,惊的心惊肉跳,说完瞄了一眼身边的两位,看见她们正闭着眼睛,抿著嘴笑着。

刘天祥说:“骂了隔壁的,你懒的屁孔朝天,老子给你洗豁豁,你不把屁股瓣掰开,我咋洗?”

王甜甜说:“老娘跪着呢,咋掰开,要掰开你自己掰?”

另两个一听,来了坏主意,急忙转过身来说:“她先洗,我两帮你掰。”说完,就跪在炕沿上,一人拽著王甜甜的一个大屁股瓣,硬生生的给掰开了。

“骂了隔壁的,你们两个骚娘们,黑狗骑,白狗干的骚娘们。”王甜甜疯了一样的骂着。

“在几把骂,几把不老实,老娘把拳头伸进去,你信不?”张玲花笑道。

王甜甜身子一哆嗦,屁股也不敢摇了,嘴也不敢出声了,低着头,红著脸,任由两个女人扒著,一个男人看着。

“嗡。”这样看的清楚多了,刘天祥只感觉鼻子都透著热气,王甜甜的大屁股,硬是叫刘艳秋和张玲花,给掰成了一个大球球,那豁豁成了一道细线,两片叶子,微微张开着,那紫色菊,圆圆的,花瓣都能数过来。

张玲花扑哧一声,笑着说:“天祥,咋了,看啥傻了,你甜甜嫂子的,有你亲嫂子的好看么?”

王甜甜骂道:“你们两个虎,就玩我吧。”

刘艳秋啪啪打了两下她的屁股蛋子说:“你是我们的头儿,你不先做示范,谁做示范,别几把说话,闭着眼睛享受吧。”

刘天祥说:“骂了隔壁的,虎玩意,说啥呢,我和我嫂子清白着呢,在说把你嘴缝上。”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羞的王甜甜只想钻进地缝里,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愿意起来,她一直跪着。

女人的豁豁结构比较复杂,皱折较多,易藏垢纳污,不过,在刘艳秋和张玲花的指点下,刘天祥很快就适应了这份工作,他一手掐著王甜甜的一片小叶子,一手用毛巾包裹着中指,一道皱折,一道皱折轻轻的擦著。

“嗯,哼。”那被凉水投过的毛巾,冰冷的刺激著王玲玲已经憋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此时已经烧的发烫的叶子,冷热双重,冰火两味,尤其是在两个女人的目光下,被一个男人,如此这般的伺候,刺激的她,舒服的她,伴著录音机里的音乐,轻声的吟唱着。

扒著王甜甜屁股的两个女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们不敢说话,羞的气喘的都不均匀了,这场景,太刺激了,算是帮凶吗?

王甜甜的叫声,刺激的刘天祥,魂儿都颤了,他第一次,这般如同一个医生一样,检查女人的身体。

张玲花嫉妒的说:“瞧甜甜舒服的样子,赶上被”驴干倒“骑着的母驴了。”

“驴干倒”是张玲花家公驴的名字,有一日,刘艳秋牵着她家的母驴去张玲花家,找公驴藉种,张玲花和刘艳秋亲眼看着那公驴的粗大,弄的母驴嗷嗷的直叫,不一会儿,就把母驴给整的跪下了前蹄子,刺激的噘腚没人干的两个小寡妇,心里直颤颤的,也不知是嫉妒母驴,还是渴望公驴化成一个男人,事后,就给公驴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意思是粗大的驴家伙,有劲。

刘艳秋说:“去医院检查妇科,也没天祥这般仔细。”

刘天祥说:“那你们就当我是医生吧。”

张玲花说:“嗯,天祥兽医。”

王甜甜说:“嗯,哼你……个虎……才是兽。”

张玲花说:“话都说不清楚了,闭嘴吧。”

任由她们三个女人,争着,闹着,羞著,臊著,天祥兽医,依然专注著自己的工作,说:“嫂子,请起身,下一个。”

王甜甜腾的一下站起来,按到张玲花说:“下一位,是她。”

刘艳秋说:“嗯,有道理。”

刘天祥说:“玲花嫂子的比甜甜嫂子的大了些,洗的能慢一些,艳秋嫂子你稍安勿躁啊。”

刘艳秋扒著张玲花的屁股,羞著说:“去你妈了个蛋的,快点洗。”

王甜甜含情脉脉的望着刘天祥的脸,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洗自己的私密部位,而且还不是自己的老公,而起还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虽然害羞,可也舒服的要死,心里开始嫉妒上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赵小花。

“啊,嗯哼。”张玲花刚刚被洗的冰凉,这又一热,只感觉自己舒服的犹如进了油锅一样。

嫉妒的王甜甜骂道:“虎,瞎哼哼啥,舒服就喊呗,快起来,该艳秋了。”

王艳秋急忙站起来就跑了,她在炕上,像一个疯子一样跳着,边跳边说:“羞死了,羞死了,我不来了,不来了。”

张玲花骂道:“你要是不老实,我拿擀面杖整你,别几把闹,要臭不要脸,就都臭不要脸,今个咱三,谁也跑不了。”

说完,就和王甜甜两,像抓囚犯一样,把刘艳秋抓了回来,按在炕沿,两个人齐心合力那麽一扒。

“骂了隔壁,怪不得她跑,这几把水出的,跟尿了一样。”

“就是,咱们两被天祥洗著,也没她出的多。”

刘天祥骂道:“你们两一个那叶子大的不行,一个死几把不要脸,人家艳秋嫂子害羞,是个好寡妇。”说完又忍不住摸了一把刘艳秋的屁股说:“艳秋嫂子,别怕,一会儿洗干净了,我全吃肚子里去。”

“嗯,哼。”话语一刺激,刘艳秋只感觉自己的豁豁,向开闸了一样,那水儿,窜了出来。

“虎,都喷天祥兽医脸上了。”

“就真几把能装,表面清纯,你可比甜甜还烧。”

什么是性感的女人:在我看来,性感女人绝不是庵里的尼姑,也不是神秘教堂里的修女。这些女人虽然还保留着女性的生理现象,但是她们基本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她们只是泥人和神的跟随者。

性感女人,也不是城里的那些穿的妖娆,扭著各种招人的姿势的明星,富人家的太太,或是那些卖屁股的。

性感女人很多,有的默默无闻,有的名嘈一时。但是在刘天祥的心里,还是他如花似玉的小嫂子最性感。

即便眼前有三位,豪放的,山里的,美丽的,纯天然的小寡妇,噘着白花花的屁股,露著粉嫩的小豁豁,晃来晃去。刘天祥也挥不去小嫂子在自己心中的影子。

如果,心爱的小嫂子,也可以这般噘著屁股,叫自己帮她洗豁豁,那麽,他会用舌头亲自去洗,即便小嫂子刚拉完,刚尿完,也要用舌头。

“骂了隔壁的,刘天祥你想啥呢?”

“这还用问?”

“骂了隔壁的,你啥时候能看够。”

在三个女人的叫骂声中,刘天祥终于稳定住了自己的思绪。

三个寡妇的豁豁都洗干净了,刘艳秋还噘着呢,另两个寡妇,依然扒着她,刘天祥喘了口粗气。

不管了,不管了,嫂子是哥哥的,眼前这些和自己不沾亲的嫂子才是自己的。

见两个人站在炕上恩爱着,王甜甜望了一眼张玲花,手忍不住,就抓向了她的胸部。

“嗯,哼。”张玲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莺,不过一看,是王甜甜的手,急忙挥手,打掉她的手说:“死不要脸的,着急了啊?”

王甜甜说: “太刺激了,憋的难受。”

说完,站起身子,从刘天祥的后背,紧紧的抱住了他。

嗯,这个样子,好像一道地方小吃,一道美国快餐么。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用柔软的身躯,大大的胸部,滚热的身子,紧紧的包裹着刘天祥,紧贴著刘天祥,挤压着刘天祥,刘天祥仰著脖子,舒服的不行。

身子被两个女人柔嫩的身子夹着。

“嗯,哼。”他忍不住,也叫出了声。

三个人滚烫的身子,不停的,非常有韵律的,摇摆着,蹭著,不停的深呼吸著。

这看在张玲花的眼里,这个后悔啊,胆子小,害臊,就是没食吃,眼前这一生根本想不到的香艳,刺激的她,身子麻麻的,烫烫的,呼吸都冒着热浪。

已经没地方了,她上不去了,怎么办,胸部处痒痒的,不行了,自己摸吧。

她跪在刘天祥的脚下,一手把著刘天祥的腿,一手抓着自己的胸部,像一个小狗一样,舔著刘天祥的腿…

……

第22章被用车轮战

那瓦数很低的电灯泡,发出澹澹的光晕,迷离了炕上,一丝不挂的三个女人,和只穿了一条裤衩的一个男人,完美的呻莺声,彷若女声三重唱,伴著录音机里悠扬的音乐,回荡在屋中的棚顶,大梁上,地上,钻进了炕坑里,钻进了四个人的血液里。

舒服,这就是他娘的男人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舒服,刺激,这他娘的是女人一生,只有豁出去,臭不要脸才能享受到的刺激。

“嗯,哼。”舒服的刘天祥只觉得,后背,前胸,大腿,三股清凉的,犹如电流一样的爽意,在身体里窜著,碰撞著,爆炸著。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来抚慰杏花村留守妇女以及苦杏村众寡妇的使者,或是说那个未央生的驴几把再次投胎转世,专门来霍霍女人,哦,不对,女人天生就是享受的,应该说是专门来伺候女人的。

真的是女人的福气吗,暂且不说,反正他此时在享福。

怀里的刘艳秋,已经彻底的软了,估摸着要是一松手,肯定瘫成一摊水了,那白嫩嫩的大胸部,在刘天祥的胸口,贴著,颤著,撩拨她的心儿和肺。

“哼,啊,哼。”刘艳秋这种羞涩的哼唱声,柔柔的抚摸著刘天祥的心。

抱着她的王甜甜,一双别致有型的,一点也不比刘艳秋差的胸部,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蹭着他的嵴髓,那火一样炙热的唇,咬着他的耳朵,她嘴里哈出来的热气,一股股的,涌进了他的耳膜。

这还不够,这个烂货,还不时的说:“天祥,好宝贝,干吧,一个个干,干死一个少一个,都把我们干到天上去,啊。奥,舒服,骂了隔壁的,你的后背好舒服。”

这种娇吟,很直白,刚刚被刘艳秋温柔抚摸过后的心脏,又突然被王甜甜的这种刺激,抓了一把,而且还是狠狠的。

快被这两个妮子把血液整爆炸的刘天祥,刚想张嘴骂王甜甜几句,脚下,张玲花如一只小母狗一样,醉眼迷离的放着媚,那舌头,从脚部,一只舔到了大腿根部,这三重的刺激,还能说出话来么?

“嗯,哼,骂了隔壁的,爽死我了。”也只能这样了。

“天祥,亲亲我,嗯,哼。”刘艳秋终于把舒服的,忘记了本职工作的刘天祥,再次拉回了岗位。

她是暂时的主角,她可不想其他两个女人,把刘天祥的魂儿勾走,即便要勾走,也得自己先爽完。

见王甜甜和张玲花都烧起来了,心里面彻底放松的她,只知道不停的索取了。

先叫刘艳秋舒服些吧,天生敏感的她,在不帮她下,估计会被痒痒死了,我刘天祥,今个就发发慈悲吧。

刘天祥勐的搂起刘艳秋一条修长的玉腿,那专心舔着他腿的张玲花慌忙一躲,就给噼到了自己的胯上。

然后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刘艳秋感觉自己的豁豁,贴著刘天祥的肉,不断的冒着滚烫的开水,整个身子,都麻了,她一仰脖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荡著。

滑嫩柔白的女人的身子,荡漾著的,一直到大屁股上的乌黑的秀发,澹澹低瓦数灯泡发出来的光圈,和谐出一幅,神画。

看了美人两眼。

刘天祥火一样的火红嘴唇,就吻在了她厚厚有型的红唇上,先叼住下边那个唇瓣,轻轻的摩擦著,按照张寡妇在高粱地里亲吻自己的方式。

这种亲吻的方式,比那种男人上来就用力蛮干,实在是舒服多了。

“嗯,哼,骂了隔壁的,烧死我了。”享受中的刘艳秋叫不出来,王甜甜替她叫了,她一只手抓着刘天祥的屁股蛋子,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膀。

当然了,最舒服的,还是刘天祥。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融化了,要变成一阵风,要飘出整间屋子,要飘到外边的风雨中,要飘到张寡妇家小嫂子的被窝里,要飘进每一个留守女人的炕上,要飘出大山。

刘艳秋被他吸允著自己的唇,勐的抬起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脑袋,生怕他去亲另外两个,她,太需要男人了,丈夫死后,她活的真是窝囊。

两唇相互吸允,两舌相互缠绕,刺激已经腾飞的灵魂,缠绵著,交融著,那美女的津液,甜甜的,刺激刘天祥的舌头,刺激刘天祥的喉咙。

那强壮男人的吐沫,带着澹澹的烟味,在刘艳秋的牙齿间,在刘艳秋的口腔里,一点点的,抚慰,补偿着她因为死了丈夫带来的遗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幻想,尤其是哪些事儿上的幻想,有的幻想在高高的山上,有的幻想在金黄颜色的沙滩,有的幻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有的幻想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有的幻想漆黑的夜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后背。

关于这方面的幻想,男人尤其多,但最普遍的,就是一次可以和两个女人,或者是三个,或者是几千个,只要你敢想,全地球的女人都跟你,也成。

幻想如果被实现,那刺激绝对是交叉的,立体的,彷若神仙般的。

刘艳秋,王甜甜,张玲花,是好朋友,好姐们,是同样失去了老公的苦命女人,吃饱了没事做,就谈男人,各种幻想,曾在他们嘴里描绘的比小说还要精彩。

曾经,她们谈过,若是一个人忍不住了,想干一个男人,那麽另两个就偷偷的去看。

而今,她们不但看了,还参与了。

刘天祥也是,他也曾想过,像赶鸭子一样,赶着村里的所有留守妇女,叫她们跪成一排,自己挺著大家伙,一人只顶一下,要是顶不过来,就用手里的鞭子抽。

刘艳秋的全身,都麻透了,身子溢出了层层的香汗,那味道,沁人心扉,呼吸一口带着她香汗味道的空气,都觉得在云里雾里飘一般。

三个女人,在刘天祥的嘴里,手上,每人都高了十几次,终于合著伙,把刘天祥包裹在了她们组成的,白花花,光滑柔嫩的肉被里,左侧,是刘艳秋,右侧是张玲花,肚皮上,是个子最矮的王甜甜……

这时王甜甜突然咬住刘天祥的耳朵说:“老公,你干过你嫂子赵小花吗?”

张玲花嘎嘎笑了两声后说:“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知道啊,小花还是处女,估计他们老刘家遗传。”

刘艳秋急忙骂道:“你骂了隔壁的放屁,要是遗传,老公是从你豁豁里蹦出来的?”

“嗡。”刘天祥一口茶水,差一点没喷出来。

张玲花羞的满脸通红说:“老公,对不起,我只想帮你找找原因。”

刘艳秋“格”“格”地笑了几声,说:“我也说错了,要不老公,你掐我吧!”

王甜甜说:“老公,有啥心事都说出来嘛。”

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刘天祥心里这个憋屈啊,好好的一根大家伙,这被小嫂子一吓,就蔫了。

“呀,是被嫂子吓的?”刘天祥自言自语道。

王甜甜说:“肯定是你嫂子装,不叫你干,给吓的,明天她回来,就找她算账。”

刘天祥说:“其实,我嫂子对我挺好的,你们别说她坏话,只是我想知道,我嫂子怎么还是处女?”

刘艳秋说:“新婚之夜,你哥像你这般,没起来,然后就去城里了,你不干,她不是处女咋滴。”

刘天祥发出一声叹息,这哥俩,还真命苦,咋一见赵小花的豁豁,都起不来呢?

王甜甜用自己的大胸部揉了揉他的后背说:“天祥,没事,会好的,等你好了,我们三,叫你干三天,然后帮你按著小花,叫你使劲干。”

刘天祥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了,这个话题叫他很没面子,他急忙转移思路说:“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了吗?”

三个女人齐声回答:“不是你的还是谁的,你别赖账,我们缠上你了。”

刘天祥美美的,幸福的笑了笑,然后严肃说:“做我的女人,只能给我干,不准别的男人碰,你们能做到?”

刘艳秋说:“这有啥做不到的,没有你的时候,我们不也没被男人碰过。”

张玲花说:“反正我的身子,就交给你了,你爱啥时候玩,就啥时候玩。”

王甜甜笑了笑说:“不叫男人碰,我们自己碰行不?”

这王甜甜在三个女人里,最骚包,刘天祥感觉她的话里有话,就说:“骂了隔壁的,说的直接点,别绕弯著。”

刘艳秋小声的说:“女人都受不了寂寞,尤其是我们寡妇,你。”

张玲花说:“都是老公的女人了,说话还这样吞吞吐吐,老公,我们以前,想男人的时候,就自己摸自己。”

刘天祥飞快的亲了张玲花一口说:“嗯,和我说话,就应该像你这样,畅快。”

可突然又一想,张凤也自己摸自己,那麽小嫂子这两年,是不是也自己摸自己了呢?

还没想明白,王甜甜就吼上了,她说:“骂了隔壁的,赵小花和天祥一起生活这么久,难道老公还不知道小寡妇那点破事啊,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刘天祥翻身,把她按到自己的肚皮下,抓着她的大胸部问道:“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甜甜被抓的痒痒的,气喘吁吁的说:“我想,我知道,我们三加一起也拴不住你,杏花村那麽多美丽漂亮的留守女,你还有比我们漂亮的赵小花,我怕你过了今晚,就不去找我们了。”

刘天祥没有说话,只是抓的她的胸更紧了一些。

张玲花骂道:“那你啥意思?”

王甜甜羞红了脸说:“我的意思,老公不去苦杏村找我们,我们三就相互干。”

刘艳秋想起自己抓王甜甜和张玲花胸部的情景,羞红了脸,骂道:“骂了隔壁的,你跟母驴一样骚。”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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