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索色站大全PornBestPornLulu

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52-58) 作者:老漢推小車

.

【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52-58)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52章 妖艷姐妹花

「哦,這個麼。」被單純的小姨子這樣問,劉天祥也不知道該怎解釋,突然想到,劉翠翠他們給自己吃的時候的情景。

「啊,好吃的。」

「好吃的?」趙小葉一愣,心裡有些好奇,姐夫怎麼把好吃的,放哪裡了,好吃的能給女人帶來快樂?

「對,好吃的,但是不能給你吃。」

劉天祥這麼一說,趙小葉頓時就上來了小孩子的脾氣,準確的說,她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剛剛上高中,男人的傢伙,她見過村裡光腚小男孩軟軟丟當的,她怎麼會知道,男人的那東西,怎麼會那麼硬,頂著自己跟鐵棒子似的,而且,還那麼的長。

這姐夫真是個壞蛋,有好吃的,幹嘛不給自己吃。

既然是好吃的,那本姑娘就不客氣了,本姑娘沒啥愛好,就是嘴饞。你還不知道吧,我那偏心的姐姐從城裡給你買回來的那麼多好吃的,魷魚絲,烤魚片之類的,都叫我給你吃了大半了,沒給你留多少,完整的,現在就剩下幾條香菸了。

「哼哼,看來你還有存貨,你丫的不知道藏哪,藏這裡了,多不衛生啊。」想著想著,趙小葉在劉天祥還在暗自得意的時候,伸出自己的右手,勐的一下,隔著褲頭,一把就給他抓住了。

「哎呀,你個小饞貓。」被趙小葉這麼一抓,劉天祥頓時叫喊了出來。

蹭的一下鬆開自己的手,趙小葉臉一直紅到脖頸,身子不由的顫抖了起來,這姐夫太壞,說什麼是好吃的,原來是男人那東西啊,可是,他的怎麼這麼大,而且這麼硬,姐姐不是說,他的傢伙不好用嗎?

這東西就是能叫女人生小孩子的東西嗎,這就是剛才叫自己舒服的要死的東西嗎?這就是電視劇里起不來的東西嗎?放進自己的身體里,會不會很舒服?

渾身發燙,耳根發癢,不敢去看劉天祥的表情,臉羞得跟火燒雲一樣,肝都跟著顫,自己一個女孩子,還是個品學兼優的小女孩子,抓了姐夫的……她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小葉子,咋羞成這樣了,哎呦,我賠死了,你都摸我了,那我也不能吃虧啊,我要繼續摸你的。」劉天祥說完,身手就去脫趙小葉的睡衣。

劉天祥以為,趙小葉會拚命的反抗,沒想到,她竟然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怎麼擺弄,竟然連話都沒說,這一刻,他自己都傻眼了。

其實,趙小葉,內心也在猶豫著,不過,她真的鼓不起勇氣,至少現在鼓不起勇氣,去拒絕。

劉天祥手抓著睡衣,向上一翻,直接把趙小葉兩隻雪白的大胸部給釋放了出來,小葉子的胸部長的非常的好看,白白的,嫩嫩的,非常的有型,尤其是那兩顆精緻的小紅棗點綴著。

劉天祥剛要伸手抓過去。趙小葉突然睜開眼睛,此時,理智終於戰勝了好奇與享受,她抓住了他的手說:「姐夫,不要,你下邊起來了嗎?」

「早就起來了,硬邦邦的,你不是都摸了嗎,我很耐受。」

「啊,那喊我姐姐回來,你和她做,你去摸她的。」

趙小花聽妹妹這樣說,心裡有了些許的安慰,看來自己的妹子還是和自己親,腳步終於邁開了,一點一點的,像個蝸牛一樣,向屋子裡走。

這對大胸部,太誘人了,劉天祥怎麼會去等,怎麼會去叫趙小花呢?

「咕嚕。」劉天祥咽了咽口水,小聲的說:「摸完了你的,我在去摸你姐姐的。」

一把拉過趙小葉,劉天祥將其狠狠的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剛剛觸碰,趙小葉的身子就又顫抖了起來,渾身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自己一樣,麻麻痒痒的感覺,瞬間就傳遍了全身,心兒與肺,不斷的碰撞著。理智與情感,不斷的交戰著。

作為一位出色的調控大師,劉天祥怎麼會不知道趙小葉身子的變化,她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抖著,劉天祥頓時心癢難耐,加速了自己揉捏的速度……

「姐夫,嗯,哼,不要。」趙小葉喘著粗氣,渾身被電流擊打的,不停的抽動,但是那在腦海里殘留的理智,不時的提醒她,這個男人是自己姐姐的男人,不該自己這樣,何況,這是自己的第一次,這要是給他了,自己真的就沒法在嫁人了。

可是自己大胸部上傳來的那股麻麻痒痒的舒服勁,又叫她有些捨不得推開他,她的內心,在做著劇烈的掙扎。

這不給,自己好難受,就像要被丟進油鍋里一樣,這給了,自己的未來怎麼辦,自己的姐姐怎麼看?

兩個人剛剛出去喝水,那門沒關,趙小花終於走到了門口,就這短短的十幾米,卻像長征兩萬五千里。

這一幕,剛好落盡她的眼中,她急忙把身子躲在了門後,心裡七上八下的,這天祥……

劉天祥哪裡管這些,雙手不停的揉捏著趙小葉雪白的大胸部,在趙小葉一聲舒服的呻鶯聲後,把她的胸部抓起,嘴離開她的唇,一弓身子,移動到趙小葉雪白的大胸部之上……

「嗯,哼,哼哼,你壞蛋。」趙小葉已經醉了,她已經徹底的,只知道享受了,腦袋裡哪裡還有她的姐姐了……

「哎呀,羞死了。」趙小葉羞的,已經不能再羞了。

她的臉被嚇的蒼白,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嘴裡發出輕微的呻鶯聲,她想大聲的叫出來,可是她不敢,她怕刺激到自己的姐姐。

「葉子很舒服,天祥也很舒服。」趙小花怎能不被刺激到,她在心裡不斷的,鼓勵自己,要往好的一面去想。

突然趙小葉受不了劉天祥的撩撥刺激,趙小葉雙腿一收,用力一併攏,直接給劉天祥,踹到了炕下去。

「咣當。」

趙小花有些嫉妒自己的妹妹,羨慕自己的妹妹,恨劉天祥,他們有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此時,她真的不知自己該怎麼辦。

突然,看到自己妹妹的腳丫子,飛了起來。

「啊!」她忍不住輕聲的呼喊起來。

可是,她的聲音,怎麼能蓋過自己妹子的尖叫聲,瞬間被掩埋。

趙小葉那點力度,怎麼能給劉天祥造成傷害,他一個機靈,雙腳落地,身子只是搖晃了一下,連屁股都沒著地,他急忙又跳到了炕上,用上衣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水,回味著那撲鼻的香味。

趙小花見劉天祥沒事,心落地了,看來無論劉天祥怎麼對不起自己,自己的心,都是他的了,哎,自己怎麼就那麼傻呢?為什麼叫自己的妹子幫自己呢,可是自己的妹子要是不幫,他又怎麼能起來呢?

大腦空白了。

趙小葉尖叫過後,大腦也空白了,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被劉天祥親吻了自己最最羞澀的地方,她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尤其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姐姐站在門口,更是不知該怎麼做了。

該怎麼辦?還是別乾了,自己的姐姐就站在門口呢,劉天祥應該干自己的姐姐,姐姐好給他生孩子。

「姐夫,你不該這樣,你有點不要臉了。」趙小葉羞紅了臉說。

「小葉子,你別害羞,一個女人,長大都要經歷這樣的事,再說,你這麼漂亮,姐夫看著都眼饞,就情不自禁了,你剛才被我吃的舒服不?」

「姐夫,你不要這樣,你應該吃姐姐的。」

「小葉。」劉天祥看著滿臉羞愧的趙小葉,聲音提高了幾分。

趙小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羞澀的望著自己的姐姐,她想不明白,姐姐為什麼不進來,自己都暗示她了。

「小葉,你別害羞,你姐姐同意我們這樣,我也喜歡你,我有能力,同時擁有你們姐們兩個,你知道嗎,我見了你的身子,就愛不釋手,你要是不給我,姐夫會死的。」

是啊,是自己叫劉天祥去摸自己妹子的,趙小花現在還能說什麼呢?她想找一個菜刀,把劉天祥剁了,可是,她又捨不得,這是自己創造出來的苦水啊,自己算他什麼人能,說是愛自己,可他還不是當自己是他偷來的嫂子,他根本就沒想娶自己,他想娶的人,是自己的妹妹,或是小桂桂。

「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快抱起我的姐姐,你們干吧。」

「那也得先乾了你。」劉天祥怎麼能叫他繼續說下去,他並不知道趙小花就站在後邊,但是,在不趁熱打鐵,這煮熟的鴨子就飛了。

他雙手,緊緊的按住了趙小葉。

趙小葉努力的掙扎,但是她怎麼會有劉天祥的力氣大。

「小葉子,好小姨子,就叫我干一次吧,求求你。」劉天祥不能再給趙小葉機會了,直接提槍上馬。

趙小葉身子一顫,她用力的掙扎,可是沒有用,那一瞬間,她的靈魂再次飛了起來。

她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看見姐姐只是站在門口,傻傻的望著,連個聲音都不出,難道姐姐真的希望自己跟劉天祥麼?

慾望終於戰勝了理智,趙小花的縱容,已經叫趙小葉徹底的迷失在慾望之中,管自己是他什麼人,管這個男人是誰,頭平躺在炕上,腿一分,管你劉天祥幹啥,姐姐你不是愛看嗎,叫你看個夠吧。

看著趙小葉徹底的投降了,劉天祥的心裡樂開花了,小葉子一副等君摘采的姿勢,是多麼的撩人,望著趙小葉嫵媚的樣子,他雙手輕輕的攔住她纖細柔嫩的腰……

……

第53章 好恐怖的醋罈子

正在翻雲覆雨的時候,劉天祥勐然想起趙小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嗡。」小花的身子躍入眼帘。

只是那短暫的驚慌,劉天祥就會心的笑了。

他說:「嫂子,別站著門口了,進來吧。」

天祥還是想著自己的,妹子還是想著自己的,他們在叫自己過去,趙小花已經不再猶豫了,她要給天祥生孩子,給老劉家生孩子。她慢慢的走進了屋子,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她趴在劉天祥和自己妹妹的身旁,紅著臉,不敢看他們。

小葉子還是處女,不能再往裡頂了,幸好自己的小嫂子進來了,不然全根沒入的話,小葉子會疼死,會暈過去。

劉天祥看著小葉子難受的樣子,聽著她的慘叫聲,望著朝思暮想趙小花肥大,挺翹的大屁股,他想拔出來,可是小葉子的實在是太緊了,進去時是勐一用力,可是這要拔出來,卻被卡住了,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如果趙小花和兩個女人同時噘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劉天祥還是最想干趙小花的,劉天祥說愛趙小花,一點也沒摻假,趙小葉都這樣了,都說愛他了,可是他卻只說了那麼幾句喜歡。

喜歡,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發出來的慾望以及渴望,但是愛,卻是一個女人,征服一個男人的標誌。

喜歡,能叫一個男人費盡心機占有一個女人。

但是愛,能叫一個男人徹底拜倒在一個女人的石榴裙下,去做她的奴隸。

雖然愛和喜歡都能叫一對男女做那樣的事,但是,性質是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劉天祥怎麼拔也拔出來了,自己還不敢用勁,生怕給這小丫頭弄破了。

「嗯哼,姐夫……」趙小葉見自己的姐姐脫光了衣服,生怕劉天祥真的就繳械,心裡一緊張,後庭一縮,就出現了目前這窘況。

劉天祥額頭已經冒起了冷汗,這份刺激,這份慾望已經在趙小葉的呻鶯聲中再次燃燒了起來,他不能再憋了,望著小嫂子雪白的大屁股,真會急死人的。

他必須要實彈射擊了。

他勐的抓起趙小葉那雪白柔嫩的一對大胸部,緩緩的把她推了下去,叫她躺在炕上。

姐兩的頭,正好緊挨著,趙小葉慌忙中,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趙小花的手,像似在解釋,又像似在乞討,又像似在求助。

劉天祥又努力的試著拔出來一次,可是,還是沒有拔出來。

不管了,我乾了。

身子勐的一挺,直接的沖了進去。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趙小葉撕心裂肺的叫著,那手牢牢的抓著趙小花的手,手指甲都抓進了肉中。

趙小花一疼,抱住了趙小葉的腦袋,趙小葉用牙齒,狠狠的咬著趙小花的肩膀。

「啊。」趙小花發出痛苦的呻鶯,她想不到,妹子的第一次,怎麼會這樣疼,她想著想著,身子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破了。那就別管了。

劉天祥慢慢的揮動著趙小葉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的耕耘著……

「啊。」趙小葉瞪著眼睛,疼的渾身是汗,原來那股子舒服勁,都沒了,疼的她只想去死,可是,她心裡怎麼也有點幸福的感覺呢?

「小葉,寶貝,忍著點。」

劉天祥抱著趙小葉的腿,繼續送著。

小葉子的豁豁,太緊了,雖然哪裡面已經被頂破了,可是每送一次,還是有那股撕裂的感覺。

「嗚嗚,哦。」十幾下後,趙小葉那疼痛的感覺,終於消除了一半,那麻麻痒痒的快意,又恢復了一些,她終於鬆開了趙小花,他閉上了眼睛,她要找回那種享受的感覺。

自己已經不是小女孩了,自己變成女人了,是的,是劉天祥的女人,自己的夢如願了。

小花傻傻的,眼睛有些直,剛才這一幕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她面無表情,就這麼看著劉天祥的動作。

她已經忘記了,這應該屬於自己。

聽著自己妹子快樂的嬌吟聲,趙小花的眼淚刷刷的就下來了,她在也忍不住了,她就像丟了最寶貴的東西一樣,魂兒都沒了,劉天祥的第一次,應該是自己的,怎麼,就沒了?王甜甜和干姐姐那麼求自己,自己都沒給,他的怎麼就沒了呢?

終於,小葉子飛了,完事了。

趙小花心裡這個恨啊,妹妹整整享受了五次,她怎麼能這樣呢,就不能給自己一次嗎?

劉天祥真的把自己忘記了嗎?自己的身子不再對他有魔力了嗎?

舒服完的劉天祥,終於看到了趙小花那雙幽怨的眼神,身子一哆嗦,勐的收回自己的作案武器……

由於他撤退得過於倉促,越小葉一下子疼得大叫起來,哭鬧著拍打著劉天祥。

趙小花此時也已經不管自己的妹子了,這是你貪圖享受的代價,是你自己找的。

「嫂子。」

「天祥,你愛我嗎?」趙小花用眼睛瞪著劉天祥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嫂子,我愛你。」

「那你為什麼叫我嫂子?」

「那我叫你什麼?」

「你應該叫我老婆。」

「老婆?」劉天祥有些叫不出口。

「你起來了,好用了是吧?那你就叫你老婆我懷孕吧,給你們老劉家生個孩子,我趙小花,就不欠你們什麼了。」

趙小花,心裡如同刀割一樣痛,她想不明白,劉天祥怎麼會這樣,干自己的妹妹,她認了,可是,為什麼他乾的那麼投入,投入的都懶得看自己一眼,他太狠了。

我趙小花,是你們老劉家花錢買來的,你們老劉家對我媽媽有救命之恩,婆婆對我好了兩年,你劉天祥照顧了我兩年,陪伴了我兩年,婆婆不是叫我給你們老劉家生孩子嗎,那就生吧。

她慢慢的,伸出手,勐的抓起劉天祥的傢伙。

可是,怎麼這麼軟,手心裡傳來黏煳煳的感覺,一切都明白了。

她回頭望了一眼妹子屁股底下的血跡,腦袋「嗡」的一聲炸響。

自己從城裡回來,炕上就有過這麼一灘,雖然少了點,但她也知道那是什麼了。

劉天祥,你趁我不在家,偷了別的女人,原來你的女人,不光張寡婦和小桂桂。

什麼他娘的障礙ed,你在我妹妹身上怎麼不ed,你還不是嫌棄我是你的嫂子,你哥哥的女人麼,還不是你乾了別的女人,沒了起來的力氣嗎?

「劉天祥,你罵了隔壁的溷蛋。」從來不罵人的趙小花,徹底的憤怒了,她怎麼能受的了這樣的打擊。

她不停的扇著劉天祥的嘴巴子,她現在就像瘋狗一樣了。

劉天祥就這樣任由趙小花扇著,趙小花痛苦,他比她還痛苦,他現在知道自己錯了,自己不該當著趙小花的面,干她的親妹妹,這太禽獸了。

劉天祥他娘的終於的醒了,愛情,再次回歸,叫他變回人了,他覺得趙小花,在打的狠一些,自己的心,才會舒服,如果趙小花叫自己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

趙小葉也懵了,她已經不再尖叫了,自己身子痛苦的滋味,怎麼能趕上自己姐姐的。

她徹底的慌了,姐姐已經把劉天祥的嘴角,扇出了血,她現在已經知道,姐姐的痛了,自己剛才忘情的享受,忘記了自己是幫姐姐的,卻替代了姐姐了。

可是,這耳光聲的清脆,自己的心,怎麼如刀割一樣呢?是的,太心疼劉天祥了,即便錯了,也是兩個人的錯,怎麼能叫他自己承擔嗎。

「姐姐,你別打了,求你了,我們錯了,你打我吧,都把天祥打出血了。」

趙小葉,勐的從趙小花的後背,緊緊的抱住她。

瘋了的趙小花,突然停住了自己的手,她望著劉天祥嘴角溢出來的鮮血,她的心,也如刀割一樣痛。

「啊--」趙小花,抓著自己的頭髮,嚎啕痛哭著。

「姐,你別這樣。」

「嫂子,你接著打我,只要你痛快。」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又響了起來。

趙小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記,那五根手指,紅紅的印在了她俊美的臉蛋上,看的劉天祥這個心疼啊。

「姐姐,你別打你自己,打我。」趙小葉緊緊的抓住趙小花還要抽打自己的手。

「啊--」趙小花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刺激著劉天祥的心,刺激著趙小葉的心。

劉天祥心裡這個難受啊,他這次,真的對不起自己的嫂子了。

「天祥,怎麼辦啊,你別傻了,想個辦法啊,這樣會把我姐憋出病的!」

趙小葉的一句話,勐然驚醒劉天祥,她回想起劉翠翠,張寡婦,和馬翠華和她說過的話。

這女人恨自己心愛的男人的時候,甜言蜜語,和肉體懲罰,已經沒有用了,只能用你的慾望,徹底的征服她,叫她的靈魂得到享受,把她的羞愧,自私,悔恨,用她的慾望燒盡,把她徹底拉倒你無恥的戰艦上,這樣她才能消停,這樣她才能叫你隨心所欲,無法無天,想怎麼刺激,就怎麼刺激。

劉天祥,才十八歲。

可是,一個男人的成熟,並不是年齡所左右的,那要看他成長的環境,那要看,教育他的女人。

做了馬翠華幾日的老公,這個女人,已經完全把他變成熟了,那些男人怎麼才能征服女人的招數,都已經教會他了。

以刺激,對付趙小花的羞澀,對付趙小花的委屈,對付趙小花的憤怒,他只能鋌而走險,用這一招了…

……

第54章 床頭打架床尾和

「床頭打架床尾和。」一句話就能概括這一招的真諦。

好不好用,試試就知道了。

「葉子,按住你姐姐,趴在她的身上。」劉天祥命令道。

小葉子不知道劉天祥要幹什麼,但是她知道,劉天祥應該想到了辦法了。

她勐的一用力,把自己的姐姐按到在炕上,然後用身子趴在姐姐的胸口,死死的壓著。

姐妹倆那兩對美麗的,雪白的大胸部,相互的擠壓著。

劉天祥咽下一口口水,抱住趙小花在掙扎中的修長的玉腿。

「劉天祥,你罵了隔壁的溷蛋,你別碰我,你去找你的女人去,別碰我,我嫌你髒。」

這話竄入了趙小葉的耳朵里,叫她無地自容,她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心,有一點點委屈,劇烈的痛。

「姐,你別說了,我錯了,要罵你就狠狠的罵吧。」趙小葉一邊死死的按著趙小花的身子,一邊哭著,喊著。

「小葉,姐不怪你,是姐對不起你,劉天祥,你給我滾,住手。」

劉天祥哪裡還管那些,分開趙小花的腿,開始挑逗她的禁區……

「你……你這個渾蛋……」趙小花的身子顫抖著,她情不自禁的,撫摸起,趴在自己身上,妹子小葉子光滑的後背。

趙小葉被她撫摸著,感覺自己的姐姐又回來了,好像不再恨自己了。

劉天祥的鋌而走險,成功了,他不但消除了趙小花心中的委屈,和無比我憤怒,還把她帶到了一條享受刺激的賊船上。

這是她這樣一個,被動的,不會拒絕的女人,逃脫不掉的。

劉天祥這次鋌而走險,還有更大的收穫,他也把剛剛長成的趙小葉,帶到了另一個方向。

姐妹倆的呻鶯聲,太銷魂了,刺激的劉天祥只感覺自己的鼻子都發燙了,好像要有血流出來了。

「罵了隔壁的,你們姐妹倆叫聲咋一樣,就不能有點差別。」劉天祥狠狠的罵道。

「哎呀,天祥,你怎麼罵人?」趙小花羞著問道。

「啊,這算什麼罵人,你剛才不是也罵我了嗎?」劉天祥解釋道。

「我那不是被你氣的麼?」

「我這不是也被你們姐妹倆氣的麼?」

「我們怎麼氣你了?」

「你兩相互摸著,我摸啥?」

這話一出口,姐妹倆的手,像被觸電了一樣,立即分開了,羞的只知道不停的喘粗氣了。

「哎呀,你們別停啊?」

「你壞死了!」姐妹倆一起按倒劉天祥,一個掐胳膊,一個打屁股。

三個人,在炕上打滾一般,鬧了一會,都累了,姐妹倆一起趴在炕上了。

劉天祥雙手搭在姐妹倆的香肩上。

他說:「小花,你還生氣麼?」

小花說:「好好的,我為什麼要生氣。」

劉天祥說:「那小葉子和我的事?」

趙小花狠狠的掐了一下劉天祥的臉,沒有理他,問自己的妹子:「小葉,你後悔麼?」

趙小葉說:「姐,我後悔啥?」

「你的第一次,給天祥了?」

「哦?」趙小葉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說嘛,後悔不?」劉天祥直給趙小葉遞眼色。

「啊,姐,我不後悔。」

趙小花心裡一美,說:「小葉,姐知道你喜歡天祥,等你長大了,畢業了,姐就把天祥還你。」

趙小葉一聽自己的姐姐這樣說,羞澀中,又有些幸福,她說:「姐,你不要這樣說,天祥會成我姐夫的。」

劉天祥急忙說:「什麼讓不讓的,我劉天祥的傢伙這麼粗,你們姐妹倆的又都那麼緊,那麼小,你姐妹倆都跟我唄,咱們三一起,多幸福啊,幹什麼謙讓,你們當我是啥啊,東西麼?」

「啊!」姐妹倆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話劉天祥能說出口。

「驚訝什麼啊,這是最好的辦法,小葉子的第一次都沒了。」劉天祥說道。

「葉子,這樣行嗎?」趙小花問道。

「只要姐願意。」趙小葉回道。

劉天祥這個美啊,鼻子都冒泡了。

趙小花說:「你先別美,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劉天祥說:「別說兩個,一百個都行。」

趙小花說:「第一個,除了我們姐妹倆,你不准在碰別的女人。」

「哎呀,我沒碰過啊?」

「胡說,我回來的時候,炕上的血是誰的,你別蒙我了,現在我知道那是什麼玩意了。」

「啊,好,以前不算,以後不碰了。」

趙小葉心裡這個氣啊,還以為劉天祥也是第一次呢,原來有女人搶到了自己的前邊,看來,這個劉天祥以後得看緊了,這要是看不緊,還不得丟了。

趙小花接著說:「好,那我就不問你和誰了,和我也沒關係,我原諒你了,第二條,我妹子要上大學,她大學沒畢業,你可以碰她,但是不能叫她懷孕,只能叫我懷孕,行嗎?」

劉天祥說:「葉子上大學,我支持,到時候我賺錢供養她,這不算什麼事。」

「哎呀!」趙小葉一聽,抓著自己的頭髮喊了起來。

趙小花急忙問:「怎麼了,妹子,你不同意,姐姐不是和你搶,這是為你好啊。」

「姐,不是。」趙小葉羞的渾身發燙。

「那你咋了?」

「姐啊,天祥都給我了,都噴我裡面了,咋辦啊,這會不會懷孕啊。」

趙小花一聽,抓起枕頭,就打劉天祥。

劉天祥急忙問:「葉子,你大姨媽啥時候來的?」

「我大姨媽早死了?」

「不是,是你的例假!」

「你問這幹嘛?」

「快告訴我。」

「三天前啊?」

「哦,那沒事。」

姐妹倆一起問:「你怎麼知道沒事?」

劉天祥說:「例假前七天,後八天,女人不會懷孕的。」

「你怎麼知道的?」姐妹倆異口同聲。

「啊!」

劉天祥這一宿,沒閒著,他一會吃吃姐姐趙小花,一會摸摸妹妹趙小葉,姐妹倆她換著法的折騰。

他用他的嘴,用他的舌頭,都沒敢用手指頭插她們的豁豁,就是用手指肚在那個點點上摸摸。

姐妹倆在無數次的痙攣後,終於被他弄的筋疲力竭了。

可是,他那根粗壯的大傢伙,任憑姐妹倆怎麼吃,甚至劉天祥都把馬翠華吃的方法教給她們了,也沒再次挺起。

趙小花後悔了,她那時忘我的發瘋,忘我的責備劉天祥,扇劉天祥的耳光,使得他的「病」情更加的嚴重了,現在就連自己的妹子也救不了他了。

「天祥,對不起我錯了。」趙小花抱著劉天祥,就哭了。

劉天祥尷尬的,輕輕撫摸著趙小花的後背,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傢伙,怎麼對趙小花就不好使呢?

小葉子也心疼了,她說:「姐夫,要不,要不,你在找你以前的女人試試?」

劉天祥說:「不,有你姐妹倆,就不去找了。」

趙小花說:「別,你去吧,第一條,作廢,你病好了,在遵守就行。」

劉天祥這個感動啊,抱著趙小花,眼淚都下來了。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三人簡單的吃了早餐,劉天祥就抱著姐妹倆,睡了。

一直睡到晚上,又吃了晚飯,接著折騰了一會,他還是沒有再次挺起,又接著睡。

直到第三天傍晚,吃過了晚飯,劉天祥才出門,此時,他的臉上的腫,已經消了。

這幾天,杏花村裡發生了一件大事,都轟動了周圍的一些村子,那就是一個留守女人,死了。

據說是深夜裡,被人拖到玉米地里,扒了褲子,給乾了,竟然被乾死了。

你想一個女人這樣被人弄死,那還不是爆炸性的新聞?成了這幾天村裡人飯桌上、熱炕頭上議論的話題。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那女人男人不在家,去臨村偷漢子,被乾死活該,也有的說,就那女人那歲數,胖的跟老母豬似的,叉開腿估計都沒人上……

不過,大部分都猜測,這女人是被人乾死的,畢竟那女人男人好幾年都沒回來,找幾個男人,也很正常。

也有人說,估計是被妖精給乾了,吸乾了精血,死了。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說的都可以寫本玄幻小說了。

反正女人死了,至於為何死了,那誰也說不清。

陳瑤去派出所報案,或許能查出什麼點線索,畢竟現代醫學科技發達,能從那女人裡面的殘留物找出證據,找出那個男人是誰。

可是這太丟臉了,自己作為一村之婦女主任,主抓婦女的生活,自己管制的女人都被人弄死了。人死了還要再糟蹋她的身子,劉天祥想著就氣憤。

罵了隔壁的,自己要是及時撫慰她,她能偷人,能被人乾死?

那女人的娘家不幹了,來找村裡說事,說什麼也要給那女人討個公道。可是到最後,也不知什麼原因,這件事竟然也就不了了之了,也沒了下文,可能是陳瑤動用了村裡的錢,給補償了吧。

太陽落山,天色近黑的時候,天氣開始慢慢變的涼快了,每到晚上村裡人都會聚集到麥場旁邊的一個大樹下,扇著扇子,嘮著嗑……家長里短的說個不停,更重要是有人會說一說一天裡有什麼新鮮的事情……

劉天祥去地里,幹完了三家的活,今個也湊熱鬧來了,因為在這裡他可以了解到村裡很多的東西,誰家生孩子,誰家娶新媳婦了,誰家女兒出嫁了等等……說不定還能聽到一些誰家的老婆去偷漢子了,誰家的小媳婦跟誰有一腿,誰家的姑娘還沒結婚肚子都大了,等等一些桃色性的新聞,這些新聞,作為婦女主任,必須掌握…

……

第55章 找寡婦治治

之所以劉天祥來這裡,他是想看看,這些村裡的女人們,能否把他的粗壯的大傢伙,刺激起來,雖然不想干,但是趁著夜色,摸那些村婦們的胸部,小媳婦們的屁股,黃花大姑娘的大腿……

以前沒有女人的時候,這樣摸著摸著就硬,不知道這有了女人還好不好用。

現在又是夏天,正好是下手的好時機,這些聊天的女人,他基本都摸過,基誰家媳婦的胸部大,誰家的媳婦的胸部小,誰的老婆屁股大屁股小,他都一清二楚。

劉天祥專門找了一個女人聚集多的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他很喜歡聽這些娘們們嘮家常。

「喂,婦女主任,那死了的女人是不是被你弄死的啊?」這時,人群里發出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劉天祥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姚寡婦,姚寡婦三年前就死了丈夫,一直也沒再嫁,身邊也沒孩子,獨自一人過,雖說姚寡婦臉蛋上皮膚有點糙,但身上的皮膚絕對是豐潤而又光滑,也算的上是風姿卓越。

劉天祥不止一次的摸過姚寡婦的屁股,在他的印象里,姚寡婦的身材應該算是村裡最豐滿了一個了。

雖然姚寡婦一人生活,但他始始終與村裡男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潔身自好,雖然她三十多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就算有男人故意到他家裡借東西來引誘她,姚寡婦都堅決的拒絕了。

這樣貞烈的女人,更有味道。

她一點也不給那些男人機會,久而久之,村裡僅存的幾個歪瓜裂棗的男人也沒得到過姚寡婦的身子,從此之後,也沒人再打姚寡婦的注意了。

劉天祥嘿嘿一笑,直接的蹦到姚寡婦的身邊,趁姚寡婦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她高聳的大胸部上抓了一把,說道,「哎呦呦,你可小瞧我了,就死了那貨,哪有你姚寡婦俊啊,我要干你姚寡婦啊,來來來,給小爺把腿噼開。」

劉天祥一席話,惹得人群里哈哈大笑。

和其他女人一樣,姚寡婦就沒把劉天祥當做一個孩子看,不但姚寡婦如此,其實村裡人都一樣,始終認為劉天祥是個小流氓,小不正經的,就知道摸女人屁股,占便宜的小流氓。

「哎呦,罵了隔壁的,毛都沒長齊,就敢抓老娘的胸部,你好使嗎,你姑奶奶我可憋了好幾年了,你能伺候的了嗎?」姚寡婦繼續挑逗著劉天祥。

「能不能,你脫了褲子,把著大樹,噘著屁股,不就知道了,我保證你像殺豬一樣叫喚。」

劉天祥的話,又是惹的人群里一陣大笑。

「罵了隔壁的,你怎麼拿老娘開涮?」姚寡婦白眼一翻,「你罵了隔壁的,是不是沒事整天干你嫂子啊?你嫂子就把著大樹,噘著屁股給你干?」

劉天祥和趙小花,是村裡這些留守女人,議論的焦點問題,這村裡,家裡有男人的,沒幾家,劉天祥這一家,還是叔嫂關係,不被她們天天議論,才怪呢。

「你罵了隔壁的,你嘴真損,我是不是該找個驢,把你嘴堵上啊?」劉天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抽菸一邊說:「在他娘的說了,你們瞎合計我嫂子和我有意思嗎,就是我干我嫂子了,管你們什麼事?」

還別說,此時的劉天祥,還真有幾分官威呢。

「就你,你嫂子要是噘了屁股,你敢幹,就你,能插進去,你會插嗎?」姚寡婦接著挑逗劉天祥。

哎呀,姚寡婦的玩笑,咋說的這麼準確呢?

劉天祥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這幫王八羔子,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這不是揭短往傷口上撒鹽麼?

不能亂了方寸,要穩,這群老娘們,可都會察言觀色呢,這稍微一不自然,就露了馬腳,自己倒是沒什麼,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可自己小嫂子的臉皮,薄著呢。

「罵了隔壁的,好不好用,你試試來,趕快噘屁股,咋滴,還等本幹部親自下手啊,啊,你個爛貨!」劉天祥站了起來,做好逃跑的準備,他知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姚寡婦肯定會動怒,他太了解她了。

人群里馬上起鬨大笑起來。

姚寡婦左右臉頰上馬上起了一層紅暈,站起來,就追打劉天祥,嘴裡還罵著,「罵了隔壁的,劉天祥你多大啊,當個婦女主任就了不起了,還不是長著你大娘,啊,你沒大沒小的,我這麼大歲數了,你也這樣說我,罵了隔壁的,有人生沒人養的,老娘替你媽媽好好管管你。」

「哎呦呦,我滴姚大嫂啊,我是純爺們,你也不看看,村裡像我這樣的爺們,還有幾個了,我強壯著呢,來來,咱們乾乾,保證你的豁豁啊,爽上天啊。」

「去你罵了隔壁的,小兔崽子,有種你別跑。」

「哎呀,你脫了褲子,我就不跑了。」

罵了隔壁的,就知回頭氣她,忘記看路線了,咋跑到死角了呢?

劉天祥被姚寡婦抓住了,她揪著劉天祥的耳朵。

「罵了隔壁的,小兔崽子,你跑啊?」姚寡婦氣喘吁吁,已經沒了力氣。

劉天祥就趁機伸出雙手,在姚寡婦渾圓的大屁股上抓來抓去,頭部頂著她又大又圓的胸部,不時的扭動著,故意哭喪著說,「哎呦呦,咋這麼軟呢,沒穿奶罩吧……」

「嗡。」這小兔崽子,咋這麼會抓,會頂呢?

姚寡婦只感覺,自己的胸部,被他的頭,頂的酥麻痒痒的,說不出的舒服。

心中的浴火騰騰而起。一股久違了的男人的味道撲鼻而來,差點把持不住,還好及時一把推開了劉天祥。

姚寡婦一邊紅著臉,一邊喘著粗氣。

這小子長大了,不在是小屁孩了,咋她頂自己的胸部,抓自己的屁股,自己的感覺這麼強烈呢?以前咋沒有這種感覺呢?

廢話麼,這還是以前的劉天祥麼?這幾天你沒見過他,他玩了多少女人了?還不會頂你?

「嘿嘿,大嫂子,舒服不,是不是想我干你啊?」劉天祥笑著說道。

「你個死東西,你跟誰學的啊?」姚寡婦一邊整理著被劉天祥頂亂了的衣裳,一邊說道。

「哎呀呀,想著你睡不著,自然就會了。」劉天祥攤開雙手,一臉壞笑。

天有點黑,姚寡婦看不到他的壞笑。

不過姚寡婦好呆也是過來人,她當然知道劉天祥在故意調戲自己。

不過剛才的感覺太舒服了,姚寡婦心裡暗暗想道,這個劉天祥再也不是那個小屁孩了,他是個可以拯救寂寞女人的男人了,這裡沒別人,劉天祥會不會,趁著天黑,把自己乾了呢?

如果他要干自己,那麼自己是從還是不從呢?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說不出個滋味。

苦苦期待著劉天祥做點什麼,可是人家劉天祥,一拍自己的屁股,走了。

姚寡婦心裡這個恨啊,只好跟著他的屁股後面,又回到了大樹下。

漸漸的,村裡人都開始散了。

大樹下就只剩下姚寡婦和劉天祥兩人了。

兩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談論著,姚寡婦始終也沒注意到劉天祥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的那對大胸部在看。

若是換做旁人的話,他早就走了。可是劉天祥不剛剛頂著姚寡婦的胸部,就頂出了感覺,他有點捨不得走。

這兩個人很熟悉,劉天祥以前沒少幫姚寡婦的忙,她們家的力氣活,基本上都是劉天祥幫著干。

有時候劉天祥還會到姚寡婦家,吃著姚寡婦做的飯,沒事的時候也找她聊聊,有時候劉天祥還說一些黃段子給她聽。雖然兩人沒有發生那個關係,但也很是微妙。

這些年來,獨守空房的姚寡婦的大屁股,也就劉天祥有意無意的抓過。

以前覺得他是孩子,可是今個,那種感覺錯位了。

連姚寡婦都感到很奇怪,要是別的男人這樣的調戲和引誘自己,恐怕她早就發怒了,可是對劉天祥……姚寡婦不但沒有發怒,而且心裡還些許的渴望。

自己怎麼喜歡上一個小孩子了呢?是自己想要個孩子嗎?還是劉天祥長的俊,自己要老馬吃嫩草了,姚寡婦一時也說不清楚。

「天祥,我給你說一件事情,你可不要亂說啊。」這時,姚寡婦見劉天祥起身了,怕他走掉,急忙開口說話了。

「哎呀,咱們兩都老夫老妻了,你還信不過我,這都沒外人了,有啥你就說唄,是不是憋不住了,想叫我干你?」劉天祥拍了下自己的胸脯。

「去你的,你把耳朵湊過來。」姚寡婦很顧做神秘的說。

「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秘啊!」劉天祥把身子湊了過去,同時也借著月光,仔細打量著她衣服里那雪白的大胸部。

「村長弟弟那玩意不好用,現在都不敢和王青青睡一個被窩了。」姚寡婦說完捂著嘴笑了兩聲,接著說,「這事,你可不要跟別人說啊。」

劉天祥哦了一聲,「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具體點。」兩口子大晚上不睡一個被窩,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姚寡婦很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怕是被人聽見似的,拉著劉天祥的胳膊就往家裡走,「走,跟我走,到家裡說去。」

「哎呀,你怕個啊,這裡黑的連女人的白屁股都看不見。四周又沒一個人。」劉天祥嘿嘿的笑著,「你是不是想帶我回家干你啊?」

「罵了隔壁的,別說話,跟老娘走!」一會兒工夫,姚寡婦就把劉天祥拽回了自己的家裡。

劉天祥心裡嘀咕著,這娘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小心,以前在人群里敢直接放響屁都不臉紅的,今兒個是怎麼了?難道拉著我到他家,是想讓我干她?

想到這裡,劉天祥的命根直直的挺起來了…

……

第56章 干還是不幹

干還是不幹?

干對不起家中的姊妹花。

不幹,對不起自己的大傢伙。

哎呀,還是干吧,嫂子不是說第一條作廢了嗎?

哎呀,劉天祥我去你個死大爺的,你丫的咋出門就變心呢?你丫的就為你粗壯的大傢伙活著的?

哦,對了,他那死大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還真是,就是有這樣的男人,一手抓愛情,一手抓慾望,愛情在身邊的時候,他放棄慾望,慾望在身邊的時候,他放棄愛情。

即便心裏面怎麼愛趙小花,可是,也受不了這大傢伙直直的頂著自己的褲衩子啊。

哎呀呀,干吧,干吧,這要是回家了,說不定就又起不來了,自己這兩晚上,就聽這姐妹倆嗷嗷的叫了,自己憋的難受啊。

劉天祥反反覆復的,不斷的矛盾著,不斷的鬥爭著。

兩人進屋後,姚寡婦深深的喘了口氣,然後直接插上門,爬上炕頭,就說:「死樣,咋害羞了,上炕啊……」

還沒等姚寡婦說完,劉天祥也坐了上來,對著姚寡婦的面就說:「快點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寡婦輕聲說:「前幾天的夜裡,我到村長弟弟家,站在院子裡,就聽到村長的弟弟和他媳婦在屋裡大鬧大吵的,好像就是為了不和他睡一個屋裡這件事。」

「什麼意思,你是說?村長的弟媳婦外面有人了?」劉天祥裝作不經意的摸著姚寡婦的手,只覺的細膩柔軟,手感很好。

「對,好像是村長的弟弟不好使!」姚寡婦拿開手在劉天祥臉蛋上摸了一把,「還是天祥聰明。」

「難道真是這樣?」

「誰說不是?不是村長弟弟不和他媳婦一塊住,而是村長的弟媳婦不和他男人住?你說這小子窩囊不窩囊,自己花錢買的媳婦不給他睡。娶媳婦不就是拿來睡的?我就聽王青青說,你罵了隔壁的,你那玩意那麼小,都頂不進去,和我睡啥!」姚寡婦說的聲音還是很小,接著又長長了嘆了一口氣,好像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劉天祥抽了一支煙,點上,刁在嘴裡,吐了一個煙圈,似是在沉思著什麼。

「哎,你說村長的弟媳婦的外面的那個野男人會是誰?她要是沒野男人,她怎麼知道村長弟弟的小?」姚寡婦站了起來,開始鋪床了,邊鋪邊說:「沒有比較,怎麼知道小?」

劉天祥心想,罵了隔壁的,黃瓜唄,還能有誰。

其實他不知道,自從見了劉天祥的大傢伙,王青青也不想跑了,這女人一不想跑了,膽子就大了起來,就不在害怕村長的弟弟了。

和村長的弟弟打了幾架,就占了上風,就叫村長的弟弟怕了自己。

尤其是用你的太小了,這句話,徹底的把村長的弟弟的自尊給傷了。

漸漸的,就和村長的弟弟分開睡了,她不為別的,只為能夠,安靜的幻想劉天祥,幻想劉天祥的粗壯。

但是,這劉天祥是不知道的。

劉天祥吞雲吐霧的說著,「這有什麼?你大驚小怪的,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你說的也是。」

「不過,也許還真是在外村偷了人呢?」劉天祥想起那次在河裡偷看村長的弟媳婦洗澡的畫面來,那可是村長的弟媳婦啊,若是那次確定了她外面有男人,就該趁機上了她,反正她已經被野男人給上過了,差我一個也不多,誰上不是上呢?

劉天祥心裡又想,若真是村長的弟媳婦外面有野男人,那豈不是村長弟弟被戴了綠帽,那要是傳了出去,村長家可要丟大人了。若是能抓住村長的弟媳婦和她野漢子的把柄,到時候想幹啥就幹啥。

那還不扒了村長的弟媳婦的衣服?讓她趴在炕頭上,老子想怎麼干就怎麼干。想著村長的弟媳婦水靈俊俏的小臉蛋子,劉天祥心中的浴火轟的一下子就上來了。

哦對,和村長的媳婦一起干,插黃瓜,搞蘿蔔,肯定爽!

這時,姚寡婦已經鋪好了炕,炕上的被子純紅色的,此時姚寡婦坐在被窩裡就像是一個新娘子,臉蛋紅潤潤的,在燈光的照射下,也不顯得糙了。

「好了,老娘要睡覺了,你也該走了。」姚寡婦下了逐客令。

看著姚寡婦的模樣,劉天祥不由的瞬間痴呆了,嘿嘿一笑,慾望就出來了,「嘿嘿……爛貨,看你被子都鋪的整整齊齊的,我就不走了吧!」

「滾你罵了隔壁的,小崽子,凈想著占老娘的便宜。」姚寡婦淬了一下劉天祥,「毛都沒長全,你懂個啥啊?」

「我懂個啥?毛沒長全?要不我脫了褲子,你看看我毛長全沒?」劉天祥笑著說,「大嫂,我老覺得你怪可憐的,整天到晚也個男人陪著,夜裡更是獨守空房,也沒個男人滋潤滋潤,今個我給你滋潤一下哈。」

「滾你罵了隔壁的,你趕緊給我走。我才不想那事呢。」姚寡婦又催促劉天祥走。

「哎呀,你就別裝了。你三十好幾的年齡了,你不會天天自己摸自己吧。」劉天祥嘿嘿一笑,問道。

「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姚寡婦臉色一紅,站起身來,就推著劉天祥,要把他攆出去。

「姚寡婦,你就別裝了。你三十好幾的年齡了,那小洞洞都荒廢好幾年了,我就不相信你的手指就真能代替男人的傢伙?。」劉天祥嘿嘿一笑,繼續刺激著姚寡婦。

「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姚寡婦臉色一紅,站起身來,就推著劉天祥往屋外推去。

「我的親姐啊,一句話,你就說你想不想吧!都別墨跡了。」

「想想想……想又怎麼了?我想還不行嗎?」姚寡婦用盡了氣力把劉天祥退出了屋外,趕緊插住門,身子死死的靠在門上,防止劉天祥再進來。喘著粗氣,一想起自己的清苦日子,姚寡婦雙眼裡流出了淚。要說不想那事全他娘的都是扯澹,能不想嗎?三十幾歲的年齡,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時候,而自己的男人死的早,沒有男人滋潤的女人還算是完整的女人嗎?

姚寡婦心裡比誰都明白,要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恐怕爬上自己床的男人都能排成隊了。雖然她想但是他不敢,做人也有自己的底線,作為一個女人,更要有,一個寡婦必須有。

在屋外的劉天祥伸手想拍門,可又停住了,心裡則想,你這娘們還挺能忍的,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咱們倆整天裡在一塊打情罵俏的,以後就狠狠的引誘你,你能忍一時,還能忍一世不成?早晚你會把持不住的,還不是從了我?成為自己的娘們?

想到這裡,劉天祥心裡美美的,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家。

劉天祥回到自己的院子之中,就聽見屋裡飄出「嗯,哼」之聲。

心想,這姐妹倆趁自己不在家,自己乾上了了?

推門進去一看,不是那麼回事。

只見劉翠翠、趙小花、趙小葉趴在炕上,一邊吃著小吃,一邊看錄像呢。

劉翠翠一見劉天祥進來了,臉騰的一下紅了。

劉天祥急忙說:「哎呀,嫂子,看個破錄像臉紅啥?」

劉翠翠輕哼一聲:「死樣!」

這趙小葉,本來就是個小孩子,雖然被劉天祥給破了,但是她也脫不掉小孩子的性子。

她的心裡只有愛和不愛,哪裡會管什麼場合,看見劉天祥之後,就從炕上跪了起來,張開雙臂,說:「哎呀,天祥,你可回來了,快背我去尿尿,憋死我了。」

她還行,沒當劉翠翠面叫劉天祥姐夫。

這一聲叫的,惹得劉翠翠雙眼怒瞪劉天祥,她心裡合計,這天祥怎麼連小孩子也不放過呢?

趙小葉看到了,心想,看一會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劉天祥臉一紅,不過也沒管什麼,抱著趙小葉,就往外邊走。

來到院子裡,劉天祥說:「大黑天的,你也別去廁所了,就蹲在院子裡尿一潑得了。」

趙小葉摟著劉天祥的脖子說:「哎呀,姐夫,我沒穿鞋啊。」

劉天祥說:「那你咋尿,光腳丫子?」

趙小葉撒嬌說:「我不,你像抱小孩那樣,抱著我尿。」

劉天祥說:「你哪裡來的這些花樣?」

趙小葉臉一紅說:「錄像里學的!」

趙小葉只穿了一件睡衣,連內褲都沒穿,劉天祥還真的像把著小姑娘那樣,摟著她的雙腿,把著她尿尿。

趙小葉原本見屋裡人多,想和劉天祥出來近乎近乎,可是這被一個男人把著,她哪能尿的出來。

「你咋不尿啊?」

尿完之後,趙小葉說:「哎呀,都尿你手上了吧?」

劉天祥說:「沒事。」

趙小葉說:「你硬沒,我想要了。」

劉天祥說:「沒!」

趙小葉有點失望說:「我以為,當我姐姐的面,你起不來,看來當我面,你也起不來了。」

劉天祥說:「你別這樣說,過段時間就好了。」

趙小葉說:「那你和我說實話,你剛才出去,和別的女人能硬不。」

劉天祥說:「嗯,能。」

趙小葉說:「那你快抱我回屋吧。」

劉天祥把趙小葉,抱回了屋子,就去外地兒洗手了。

洗著洗著,就聽劉翠翠在炕上喊:「哎呀,死小葉子,你幹嘛脫我衣服啊?」

小葉子笑著說:「大嫂子,你的胸部好大,咱們姐妹倆比比。」

「嗡。」劉天祥想不到,趙小葉為了叫自己起了,竟然想了這麼一招,可是,可是它咋就不起來呢。

趙小花說:「你錄像看瘋了咋滴,你咋沒大沒小的呢,你在這樣胡鬧,我給你送回家去。」

趙小葉紅著臉說:「那錄像里女人摸女人,那個舒服勁,我學學咋了。」

說完,趁著劉翠翠不注意,就雙手抓起來劉翠翠的大胸部。

「哎呀,小葉……」

……

第56章 干還是不幹

劉天祥急忙進屋,劉翠翠一看見他進來了,那臉更紅了,手死死的抓住趙小葉的手,不叫她動。

此時趙小花心裡有些明白趙小葉的用意了,自己能找她給劉天祥治病,她學著也找劉翠翠給劉天祥治病了。

劉翠翠和趙小花,那是劉天祥最喜歡的兩個女人,喜歡劉翠翠都大過喜歡趙小葉,小桂桂。

一個成熟,一個青春,是兩類女人的最典型的代表。

趙小花看劉天祥眼睛直直的望著劉翠翠的大胸部,心裡酸酸的,可是又一想,自己都和劉翠翠那個了,人家劉天祥為什麼不能呢,只要不背著自己偷偷干,當著自己的面干,也許劉天祥還真能起來呢?

趙小花鼓足勇氣說:「天祥,你和我說實話,你喜歡大嫂子不?」

劉天祥臉一紅,坐在炕上,抱住了趙小花。

劉翠翠一看,兩個人當著自己的面都親熱上了,心一酸,就把抓著趙小葉的手,鬆開了。

趙小葉學著錄像里女人的姿勢,就隔著劉翠翠的衣服,揉搓起來她的大胸部。

「嗯,哦。」錄像里的一群女人,不時的發出呻鶯聲。

劉天祥體內竄出一股子火熱,就叼起趙小花的唇,吻了起來。

趙小花急忙推開他紅著臉說:「大嫂子在這呢?」

劉天祥說:「怕啥,她不也摸過你麼,我當她面摸你,氣氣她。」

此話一出,三個女人,羞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葉子沒有什麼社會經驗,沒被社會的一些條款束縛過,那上起一股子邪勁,還真邪門,她這幾天被錄像刺激的,一門心思想找個女人摸摸,自己的姐姐摸起來,總不是那樣的滋味,今個見劉翠翠的胸部那麼大,就上了心思。

劉天祥不在家,她不敢動手,劉天祥回來了,給了她足夠的勇氣,在說,她心裡也想著劉天祥能再次起來,她覺得,劉翠翠長的很好看,至少劉天祥干她,兩人很般配。

「嗯,哼,小葉,你輕點。」劉翠翠見劉天祥沒反對,就任由小葉子摸了,那錄像看的,她早就難受了,她想,小葉子你摸就摸吧,一會你摸完了,天祥就摸我了。

劉天祥也學著小葉子的動作,摸起了趙小花的大胸部,趙小花羞的,臉滾燙滾燙的。

她貼著劉天祥的臉,在他耳邊小聲說:「你太不要臉了。」

劉天祥說:「誰叫你們看錄像了。」

趙小花說:「答應我個事。」

「嗯。」

「你不可以自己去找劉翠翠,要干她,必須當著我的面。」

「嗯。」

趙小花覺得,劉天祥當著別的女人的面,摸自己的胸部,心裡有股說不出的刺激,羞澀,但是很舒服,那豁豁里的水,都出來好多了。

劉翠翠也是,她沒事的時候天天自己摸自己的,可是這當著劉天祥的面,被一個女人摸,她都覺得,比劉天祥摸自己,來的更舒服。

「嗯,哼,舒服,啊,天祥。」劉翠翠輕聲的呻鶯著。

「呵呵,大嫂子,我不是天祥,你想叫他摸你啊?」趙小葉笑著說道。

「哦不。」

「不什麼?」

一男一女,兩大邪人,強迫著趙小花和劉翠翠脫了上衣躺在了一起,這兩人,交叉著摸,劉天祥一隻手,抓趙小花一隻雪白的大胸部,一隻手抓劉翠翠一隻雪白的大胸部,趙小葉,也是如此。

兩個人,像極了鼓手。劉翠翠和趙小花那兩對雪白的大胸部,叫他們摸的哦。

「嗯,哼,哦,舒服死了。」趙小花一句都沒幹叫,這半天,都是劉翠翠一人在叫。

「天祥,起來沒?」趙小花問道。

「他咋了?」劉翠翠問道。

「大嫂子,他那玩意起不來。」

劉翠翠一聽,慌了,那粗壯的大傢伙,自己還沒幹過呢,咋就起不來了?

這四人已經玩的,沒羞沒臊了,雖然是在趙小花家,劉翠翠也不管不顧了,打開劉天祥和趙小葉的手,起來,就脫了劉天祥的褲子,把那東西含進嘴裡,就吃了起來。

可是,吃了半個小時,也沒吃起來。

「你咋了啊,天祥,你被小鬼纏身了,還是遇到狐仙黃仙了?」劉翠翠把著劉天祥的大傢伙,就哭了起來。

她一哭,趙小花也跟著哭,不過,她見劉翠翠對劉天祥這麼好,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劉天祥心裡甭提多不是滋味了,啥心情都沒有了,穿上褲子,點上一根煙,就抽了起來。

趙小葉被她們兩哭煩了,就說:「哎呀,你們兩別哭了,想點辦法啊?」

三個農村的女人,不是醫生,能想出什麼好招?

無非就是脫的一絲不掛,盡所本能,刺激劉天祥唄,可那最有希望刺激他起來的劉翠翠,大姨媽還沒走呢,連褲衩都不敢脫。

三個女人換著吃劉天祥的粗壯的大傢伙,沒好用,就一起吃,也沒好用。

趙小葉說:「我們學錄像里的那幾個女人,相互干,刺激他。」

三個女人當著劉天祥的面,相互摸,相互吃,他依然不好用。

最後沒招,拉劉天祥參與進來,劉翠翠和他一起摸趙小花姐妹倆,吃趙小花姐妹倆,也沒好用。

玩累了,劉天祥心疼趙小花和趙小葉,再說不給女人整爽了,多沒面子。他給她們姐妹倆十幾次樂到翻天,這饞的劉翠翠這個悔恨啊,大姨媽咋就賴上不走了呢?

不過還好,今晚劉天祥抱著她睡,心裡有些許的安慰。

四人大被同眠,趙小花謙讓,劉天祥摟著劉翠翠和趙小葉,她睡在了妹妹身邊。

劉翠翠說:「聽說賣屁股女人都有能耐,要不找個試試?」

趙小花說:「王秋涵回村了,明個天祥送小葉回去,要不把她接來?」

趙小葉說:「死馬當活馬醫吧。」

第二天。

劉天祥騎著自行車送趙小葉回家,趙小葉心裡很不舍,可是她必須回家複習了,這要開學了,馬上就高二了,學習成績可不能耽誤了,她還想考大學呢。

不過這就要分別了,心裡總不是個滋味,她想,這馬上就要進村了,在不親熱會,還不知道啥時候能親熱上呢。

路過苞米地,趙小葉拉著劉天祥鑽了進去,搞了一個多小時,依然沒好用。

趙小葉被他手指頭整出了好多次髙朝,也累了。

她說:「姐夫,以後要來看我。」

劉天祥說:「你丫的,學壞了,好好學習,不准找別的男人。」

趙小葉嘿嘿一笑說:「男人我就喜歡你,我保證不找,可是女人我不敢保證。」

劉天祥心想,壞了,趙小葉徹底學壞了。

他說:「你要找,就去找王甜甜她們。」

「就知道你和她們有一腿,我說她們沒事咋總上我家打聽你?」

「啊!」

到了杏花村,巧了,在街上,就遇到了王秋涵,趙小葉介紹兩個人認識,告訴她姐姐叫她去杏花村,就自個回家了。

「哎,怎麼是你?」

「呵呵,我們還真是有緣分。」

這王秋涵不是別人,就是上次,劉天祥在旅館進錯房間,亂摸的那個女的。

不過此時看著她,長的還真有幾分姿色。

兩個人有前科,不一會就熟絡了。

說說笑笑的,在大街上走,跟認識好幾年似的。

二人在街上走著,走到一家服裝店時進去了,王秋涵在店裡拿著一個粉紅色的乳罩在自己的身上比划著,還跟店裡的女售貨員有說有笑的。

「好看不?」

「你穿上我才知道好看不好看。」

「哈哈,好直接我喜歡。」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王秋涵說:「你等我一下,我買點東西,咱們就走。」

劉天祥點點頭,說:「中,我等你。」

王秋涵又走進服裝店裡,從身上掏出錢把乳罩買下來,把乳罩裝到一個藍布兜子裡,然後拎著藍布兜子出了服裝店。

王秋涵走到劉天祥的面前,問他:「天祥是咋來的?」

劉天祥說:「我騎車來的。」

王秋涵說:「那行,你就騎車帶我去吧。」

劉天祥笑著說:「好,你不怕把你屁股顛八瓣,就行。」

劉天祥一邊跟王秋涵說著話一邊去她家娶了些衣服,然後載上王秋涵往杏花村裡趕。

從苦杏村到杏花村的路基本上都是山路,尤其到了杏花嶺是一個大陡坡,那裡山高林密,附近又沒有人住,聽說村裡的那個留守女人就是在這裡給糟蹋了。

自從出了事以後,整個鄉里的女人都不敢再獨自一個人過杏花嶺。

劉天祥騎著車,載著王秋涵下了杏花嶺。因為杏花嶺的坡度很大,所以劉天祥一下了杏花嶺就累得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王秋涵坐在車後,聽到劉天祥的喘氣聲,說:「天祥,找個地方歇一會兒,我的大屁股啊,還真被你顛八瓣了呢,你不心疼姐姐啊。」

劉天祥把車停在了一片長勢很好的高粱地前,王秋涵從車上跳下來,用手揉了揉屁股。

劉天祥把車停好後,坐到路邊的一塊石頭上歇歇氣。

王秋涵忽然覺得背後有些痒痒,就伸手在自己的後背上抓了幾下,可是怎麼抓還是痒痒,她說:「天祥,我背後痒痒,你給我抓一抓。」

「你哪地方癢?」劉天祥站起身來,把手放在王秋涵的後背上,輕輕摸了一下,這一摸不要緊,手上就像觸電了一樣,他心裡跟著一激靈,心想王秋涵的身子可真軟…

……

第58章 不愧是賣的

「就這個地方。」王秋涵把手伸到背後指了指脖子下方的部位。

劉天祥隔著衣服給她搔了幾下癢,可她還是覺得痒痒,就說:「你隔著衣服咋抓癢啊,把手伸衣服里去。」

劉天祥的臉一紅,說:「這大白天的,我把手伸你衣服里,讓人看見了會講閒話的。」

王秋涵一聽也覺得不妥,她向路邊的高粱地看了看,說:「你怕人看見,我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抓。」

王秋涵說完就向高粱地走去,劉天祥跟在她身後走著。

到了高粱地的地頭,王秋涵一彎腰就鑽了進去,劉天祥站在地頭見王秋涵鑽進了高粱地,他猶豫了一下。

這時,王秋涵探出頭來說:「你傻站著幹啥呢,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啥,趕緊進來,我身上癢著哩。」

劉天祥只好也鑽進了高粱地,高粱地里有一塊不大的窪地,窪地里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發黃的高粱秸稈,看樣子是下雨時雨水太大都積到這個窪地里把高粱給淹死了。

王秋涵把後背的衣服一撩,她那雪白光滑的背嵴就露了出來,她有些急不可耐地說:「天祥,你快點抓,我都要癢死了。」

劉天祥把手放到王秋涵的背嵴上開始輕輕地抓起來,劉天祥看著一根橫勒在她後背上的黑色帶子,滿腦子裡,想著劉天福說的那些關於王秋涵的傳聞,以及她的各種技術。

王秋涵覺得劉天祥手勁太輕,大聲說:「天祥你這是占我的便宜,還是給我抓癢呢。」

劉天祥說:「當然是給你抓癢了。」

王秋涵說:「你用點力氣,好像沒吃飽飯一樣。」

劉天祥的手上加大了力氣,王秋涵很舒服地哼了一聲,身子也跟著扭動了幾下,她這一扭,前邊那黑色的乳罩就被劉天祥看到了,看著半邊被乳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大胸部,在想起劉天福說這個娘們活如何的好。劉天祥的那個病瞬間又好了。

王秋涵的手又向後指了指,說:「向下邊一點兒。」

王秋涵這一指胳膊無意間碰到了劉天祥頂起來的那個東西,王秋涵發嗲說:「這是什麼東西呀,硬邦邦的。」

王秋涵說完嘿嘿一笑,媚眼看著漲紅臉的劉天祥,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抿嘴笑著說:「天祥,你幹啥呢,心裡動什麼歪心思呢?」

劉天祥趕緊把臉轉到一邊,不好意思地說:「我心裡沒打什麼鬼主意。」

王秋涵笑著說:「看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在小旅館,你不是摸過我麼,膽子哪去了?」

劉天祥說:「你啥意思,叫我干你?」

王秋涵說:「你敢幹,老娘奉陪。」

劉天祥問:「弄哪種事兒?」

王秋涵瞪了他一眼,說:「你是真傻啊還是裝傻,男人跟女人還能弄什麼事兒。」

劉天祥和趙小葉整的已經都累了,他搖搖頭,說:「還是先回村吧。」

王秋涵一撩衣襟就把上衣給脫了,然後轉過身來,盯著劉天祥,笑著說:「就在這裡干,刺激!」

劉天祥看著王秋涵那對被乳罩兜得渾圓的大胸部,還有那一條深深的肉溝,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王秋涵見劉天祥有了反應,說:「你要想跟我弄那事兒也沒什麼,不過你得給我一百塊錢,我的身子可不能讓你白弄。」

劉天祥把目光從王秋涵的身上移開,摸了一下自己的褲兜,剛在鄉里給小葉子買了些吃的和學習用品,就剩下二十七了,不夠,他說:「一百塊錢,是頂一百下不?」

王秋涵愣了一下,沒想到劉天祥居然這樣說,她說:「嗯,你要是能頂一百下,就一百下。」

王秋涵說完,兩條白花花的胳膊就纏上了劉天祥的脖子,她胸前的兩個大胸部不停地劉天祥的胸前磨蹭著,弄得劉天祥手忙腳亂的。

劉天祥勐地一把推開王秋涵,說:「你聽仔細了,一下一塊錢。」

「行行,快乾吧,我都受不了了。」王秋涵又湊了過來,一伸手把乳罩後面的卡扣解開,然後把乳罩拿掉,她那兩個雪白豐滿的大胸部就暴露在了劉天祥的眼前。

劉天祥這個時候很想把眼睛閉上,可是王秋涵的兩個肉峰就像兩塊磁石一樣把的目光牢牢地吸引住了。

王秋涵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胸部,眯縫著眼睛,看著劉天祥說:「天祥,你好好看看,我的身子比起村裡那些沒嫁人的姑娘沒差哪去。」

劉天祥的下身的那跟神經勐地一陣抽動,有種麻麻痒痒的感覺。

王秋涵知道劉天祥快有些忍不住了,她將兩個手指夾在如花生米大小的肉疙瘩上,很享受地哼哼了幾聲。

劉天祥的身子勐地一陣顫慄,全身跟被火燒了一樣。他喘著粗氣看著王秋涵,伸手在王秋涵的肉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王秋涵痛得叫了一聲。

劉天祥再也忍不住了,抱著王秋涵的身子開始摸起來。

「嗯,哼,好舒服。」

「你下邊,有水沒?」

「好多了。」

「那你噘屁股,我乾了?」

「嗯,我脫褲子了,你別墨跡。」

王秋涵,本來就是做特殊職業,賣屁股的。雖是山裡的女人,但是那穿的,可是相當的前衛。

她下身一條黑色的超短裙,那裙子,只能蓋住半個大屁股,一條修長的玉腿上,還穿著黑色的蕾絲花邊的絲襪。

她此時,正手按著一塊大石頭,噘著自己的屁股,那屁股被她晃的,是有滋有味。

劉天祥何時見過女人穿成這樣,就是趙小花從城裡帶回那些衣服,也只是在家裡穿的,可是,這卻是在野外啊。

這王秋涵,雖說沒有趙小花和劉翠翠她們漂亮,可是也不醜啊,尤其是這身材,這屁股,也不差毫分啊。

劉天祥心想,干吧,干吧,這憋了好幾天了,也該實彈射擊了。

他在哪看著,可王秋涵可急了,她嗲聲說:「哎呀,你幹嘛呢,脫我的內褲啊,你不會幹啊?」

劉天祥罵道:「罵了隔壁的,你真著急,不愧是賣的。」

王秋涵笑著說:「老娘都把調情的時間給你剩下了,快點吧。」

劉天祥站在王秋涵的屁股後邊,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撩,那渾圓的大屁股,就露出來了。

他用手在那絲襪上摸著,只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電流擊打一般,手感真是不錯。

「哎呦呦,哦,舒服。」

「罵了隔壁的,我還沒幹呢,你舒服個屁啊?」

王秋涵非常富有職業道德,那尖聲浪語被她叫的,直叫的劉天祥心裡痒痒。

「媽的,不能摸了,你這女人,太壞,老子受不了了。」劉天祥罵了一句,就把她的絲襪,退到了膝蓋處。

她裡面穿的是t字褲,就一條線,護著豁豁,劉天祥用手一拽,那豁豁就露出來了。

「罵了隔壁的,你這豁豁被多少男人干過,咋這麼黑,黑的都發烏了。」

「啊,放心吧,沒繭子,也沒病,要不是你,其他男人都得帶套套,你就美吧,得了便宜賣乖。」

這娘們還不是一般的厲害,就晃了幾下屁股,水就出來了。

劉天祥掏出自己已經脹痛的不行的粗壯的大傢伙,扒開王秋涵的豁豁,就直接頂了上去。

「啊!」王秋涵直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撕開了。

她雖然是賣屁股的,可啥時候,遇到過這麼大的傢伙啊,說句不好聽的,她還沒被男人,整出過髙朝呢。

這劉天祥的大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跟驢的似的,她就是賣的,也被撐開了啊。

心裡麻麻痒痒舒服個不行,但是又有些不相信,這是劉天祥的?

「罵了隔壁的,你用什麼捅的我?」王秋涵噘著屁股,根本就沒看到劉天祥的傢伙。

「呵呵,你哥哥我的大寶貝,爽不?」劉天祥嘿嘿一笑,剛才,他為了圖痛快,一下子就給插到根了。

他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心裡還真沒一分的憐惜,干陳瑤,干馬翠華,就連干村長媳婦的時候,他都沒這樣,直接就進去了。

這都把王秋涵,一下頂開花了,她只覺得,那東西,都鑽到肚子裡了,似乎都要捅到心裡了。

她太舒服了,伺候了那麼多男人,可是那都是假的啊,就連叫聲都是假的,以前一起和三四個男人干,也沒有這種舒服勁啊。

一下子,她的感覺就來了,也忘記她的職業,也不使用那些可以叫自己不被男人整出感覺的技術了。

她真的太想做一次,被男人乾爽的女人了,尤其干自己的,還是這麼帥的劉天祥。

完事之後,倆人就坐在石頭上喘粗氣,王秋涵急忙舒緩一下,被他干酥麻的筋骨。

過來一會,王秋涵從包里,拿出五千元錢,塞在了劉天祥的兜里。

她說:「以前都是別人給我錢,今個老娘給你錢,你真行,一下比老娘噘屁股五天賺的都多,還真貴。」

劉天祥嘿嘿一笑,不說話,心想,五天五千,一個月兩三萬呢,這活真賺錢,早知道不打折了。

王秋涵那股子酥麻勁過了,心裡又痒痒了。

「咳咳。」這時,高粱地里傳來了咳嗽聲…

……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