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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59-66) 作者:老漢推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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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房門沒關緊】 (59-66) 作者:老漢推小車

第59章 天驕娘三都給你

聽到這咳嗽聲,劉天祥和王秋涵都是一驚,兩個人乾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一聽有人在附近,王秋涵急忙穿好衣服,劉天祥也嚇得臉色一變,緊張地向高粱地的四處看了看,可是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劉天祥望了一眼,自己的大傢伙,心想壞了,這又被嚇到了,又蔫吧了。

兩個人急忙出了高粱地,路上也沒有什麼過路人,很顯然那個人還在高粱地里。

劉天祥跟王秋涵回到了村裡,這王秋涵也是的,你說你,注意點行不,直接挽著劉天祥的胳膊,像一個小媳婦的樣子,就進了劉天祥家的屋子。

這不是明顯給人家趙小花上眼藥嗎。

不過想想也不能怪她,她本來就是個賣屁股的,這有被劉天祥的大傢伙,征服了,眼裡還有誰呢?

趙小花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這王秋涵雖然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姐妹,可是畢竟是賣屁股的,好說不好聽啊。

如果她不是賣屁股的,也不行啊,劉天祥那是自己的啊,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這樣。

他兩都這樣了,保不齊在路上幹什麼了呢,回來的這麼晚?

趙小花越想越生氣,尋思著,自己好心好意,給你劉天祥找個賣屁股的只為了你能像個男人那樣挺起來,好給你們老劉家延續香火,可是你咋就憋不住呢?

王秋涵見到趙小花說:「小花,啥事啊,找我?」

趙小花說:「沒啥,就是想你了,知道你回來了,叫你陪我住幾天。」

王秋涵嗲聲說:「你有這麼好的小叔子,還能想我?」

趙小花說:「你能放開他的胳膊不?」

「哎呀,小嫂子吃小叔子的醋啦。嘎嘎。」

趙小花被她說的臉通紅。

劉天祥知道趙小花生氣了,急忙鬆開了王秋涵挽著自己的胳膊,自己躲外邊抽菸去了。

幾個人簡單的吃過飯,趙小花氣的,也沒了叫王秋涵給劉天祥治病的心思了。

趙小花沒敢叫她在家裡住,她穿的太顯眼了,她怕王秋涵把劉天祥的魂勾走,就給打法到劉翠翠家住去了,她也跟著過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劉天祥一眼。

劉天祥心裡很不自在,想想也是,自己都要了趙小葉了,還和賣屁股的女人整一腿,也難怪趙小花生氣。

這不,劉天祥自己一個人在家了。

今晚,可沒趙小花柔軟的身子,給他摟著了。

這天天剛見黑,劉天祥正打算睡覺,天驕和天珠一人夾著一個行李捲走了進來。

從上次,送天驕去鄉里醫院看大爺,這好幾天都沒見到姐妹倆了,還別說,真有點想啊。

尤其是見到陳瑤的時候,總想著當她的面,一起干這姐妹倆呢。

劉天祥看著兩個人一副落難的樣子,好奇地問:「天珠,天驕你們這是咋了,咋跟要逃荒似地,幹嘛啊,被狗攆了?」

天驕說:「天祥,我和我姐可能要在你家裡住上幾天,行不。」

劉天祥一聽說這姐妹倆要在他家裡住,有些為難,要是以前他巴不得兩個人能在他家裡住,可是趙小花就住在隔壁劉翠翠家,而且很明顯,好像看出來自己和王秋涵有點啥了,正生氣呢,他怕趙小花知道了會不高興,萬一她一生氣回娘家,那他可就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天珠見他有些不情願,可憐巴巴地說:「天祥,我們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到你家裡來住,我那個後媽,你親大娘你也不是不知道,整天對我們兩又打又罵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就要有親兒子一樣了,把我們看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劉天祥心想,這事和自己還有點關係呢,要不是自己給大娘種子,這姐妹倆也不能受這氣,就點頭答應了。

天驕說:「哎呀,小花嫂子呢,好久沒見她了?」

劉天祥說:「在劉翠翠家住呢,來了個朋友。」

天驕說:「那正好,我們兩住小花嫂子的屋子。」

劉天祥說:「好,今晚咱們三一起睡。」

「滾,你找打是不?」姐妹倆一起說。

劉天祥想和她們一個屋子睡,可是又不敢,畢竟這是兩堂姐啊,在說,站在院裡一喊,小花就知道了,那不得把自己噼了啊。

這姐妹倆,暫時還不能動,要動也不能在小花生氣的時候動,還得等小花起消了以後在說吧。

劉天祥因為和王秋涵在在高粱地里乾了,累了,所以他就早早的就睡下了。

睡著之後,劉天祥做了夢,在夢裡他又夢見趙小花了,夢見趙小花去城裡找自己的哥哥了,還跟哥哥生了個孩子,他嚎咷痛哭,哭著哭著就醒了。

劉天祥從炕上爬起來,跑到屋外的狗窩旁撒了一泡尿,這時他忽然聽到天珠和天驕的說話聲從小花的倉房裡傳來。

這個倉房是是裝糧食用的,現在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劉天祥心想她們兩個跑到倉房裡去幹什麼,他好奇地走過去,倉房前後的窗戶都被姐妹倆用花布給擋上了,什麼也看不見。不過這也難不倒劉天祥,倉房的山牆上還有一個換氣孔,這個換氣孔是為了防止糧食受潮而留的。

劉天祥趴在換氣孔上往倉房裡看。倉房裡面亮著燈,只見天珠和天驕兩個人都光著身子,天珠拿著一塊白手巾在一個洗臉盆里洗了洗,然後擰了幾下,把水擰乾凈後輕輕地在天驕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擦了起來。

天驕說:「姐,那個婆娘太狠了,我們連澡都不敢洗,去河邊還怕別人偷看,身上真是髒死了。」

天珠說:「那也養育我們多年了,受點氣,就受點氣吧,你說話小點聲,別把天祥弄醒了,他來偷看。」

天驕說:「那傢伙可壞了,說不定這會兒他就在外頭偷看呢。」

天珠笑了幾聲,說:「放心吧,姐把窗戶都擋嚴實了,他就算想偷看也看不到啥。」

天珠給天驕擦完了身子,天驕又給天珠擦起身子來。

劉天祥看著天珠和天驕如玉一樣光滑細嫩的身子,兩個人渾圓堅挺的大胸部,還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他的下身高昂地抬起頭起來。

哎!太想干這姐妹倆了。

天珠和天驕不但人長得好看,身子更好看,可惜就是倉房裡的燈太暗了,看的不過癮,劉天祥真後悔當初沒安個度數大一點的燈泡。

天驕手裡的毛巾在天珠的身上隨著她身體的曲線而上下移動,天驕伸出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摸了摸,笑著說:「姐,你的身子真好看,好滑,我要是男人,肯定掙命娶你。」

天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說:「好看有啥用,又不能當飯吃。再說你的身子也不差,你沒看那天,天祥送你去醫院,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天驕撇撇嘴,說:「劉天祥太壞,看了也白看。」

天珠嘆了口氣說:「姐知道你心氣高,一般的男人看不上眼。可是咱倆的命不好,咱爸一天就知道賭錢,他哪天要是輸急了說不定就會把我們兩個給賣了。」

天驕抬高聲音說:「他敢?他要這樣,咱們以後在也不管他,叫他受後娘的氣去。」

天珠說:「哎,咱們姐妹倆命苦,這爹媽都不是親的,就爸爸那德行,我覺得還趕不上媽呢。」

天驕說:「他要是敢把我給賣了,我就跑,跑的遠遠的,讓他永遠也找不到我。」

天珠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劉天祥看著兩個人白花花的身子,全身上下就跟要冒火一樣,下身的粗壯的大傢伙繃得難受,弄得劉天祥沒辦法只好在牆上蹭了幾下。

倉房裡天驕給天珠擦完了身子,兩個人開始穿衣服,劉天祥怕被兩個人發現,急忙又跑回屋子裡,然後把被子蒙在腦袋上裝睡。

很快,天珠和天驕進了屋子,兩個人沒有說話,鋪好被子就躺下來睡了。

劉天祥可就苦了,折騰了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天珠和天驕很早就起來了,一個生火一個做飯,等劉天祥起來時,兩個人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吃過了飯,天珠和天驕就回家了。

劉天祥一個人在家裡悶得慌,就想下地里去看看他種的那片玉米怎麼樣了,這片玉米已經收完了,金燦燦的玉米棒子一堆一堆在堆地里,這些玉米怎麼也能賣上三四千塊錢,到時候給小花買些衣服,在給小葉子存點學費,劉天祥在心裡得意地盤算著。

「天祥大侄子,你幹什麼呢?」大爺賊頭賊頭地從玉米地里鑽了出來,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向劉天祥走過來。

劉天祥笑著說:「哎呀親大爺喂,你啥時候出的院啊?」

大爺說:「這不沒錢了嗎,被醫院攆出來了。」

劉天祥點點頭,說:「哦,好了就別住了,給家養著也行啊。」

大爺咂咂嘴,說「咋樣啊,這幾天考慮好了沒有啊,兩姑娘加你大娘,五千元錢,你干不幹啊?」

大爺說的話雖然讓劉天祥心裡很不舒服,但他還是笑了笑,說:「哎呀,我的親大爺啊,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大爺又問:「大侄子,我想問你一句,你還喜歡我家天驕不?」

劉天祥說:「喜歡,可我知道我配不上天驕,喜歡也是白喜歡。」

大爺說:「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拿出五千塊錢的財禮錢,天驕娘三都給你。」

劉天祥說:「大爺哎,我家還有個嫂子呢,你叫我怎麼接你的兩姑娘啊。」

大爺說:「天祥,這事情你可要想好了,那趙小花你嫂子,你們的閒話都傳鄉里去了,在說都被你哥霍霍了,我家天驕,天珠還是個黃花閨女,這哪頭輕哪頭重,你仔細掂量一下,在說你想玩熟的,不還有你大娘呢嗎?」

劉天祥有些被大爺說動了,他說:「大爺,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兒,你容我再想想。」

大爺一見有門,就趁熱打鐵地說:「天祥,我家天兩姑娘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姑娘,全鄉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她呢,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要不是我現在手頭缺錢,你就是給我五萬,這樣的好事兒都輪不到你這個傻蛋的頭上。」大爺說完背著手,一邊唱著小曲一邊向臨村的方向走去。

劉天祥琢磨著大爺說的話,要是把五千元錢給他了,是不是可以明目張膽的去他家干大娘,或是娘三一起乾了?

……

第60章 你們像夫妻(

劉天祥腦袋裡在合計,這在王秋涵身上賺來的五千元錢,換大娘加兩堂姐合適不合適。

就在這時,劉天祥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拖拉機的聲音,他回過頭去,只見自己出了五福的堂兄劉天澤開著拖拉機拉著兩頭大肥豬從村裡出來。

劉天澤腰腿不好,是唯一幾個沒去城裡打工的杏花村男人,不過人家有章程,雖然沒去城裡,那日子過的也是有滋有味的,是村裡不多見的企業家呢。

什麼企業,養豬唄。

在拖拉機開到劉天祥的面前時,劉天澤把拖拉機停了下來,他笑著說:「天祥,啥時候媳婦啊,你都老大不小了,咱們農村人,十九歲當爹的,有都是,你得抓緊啊。」

劉天祥說:「快了,到時候你可要到家裡來喝喜酒啊,少不了你破費呢。」

劉天澤說:「放心,我一定去。倒時候我還要鬧洞房哩,你要是娶媳婦,哥給你隨個大紅包。」

接著,劉天澤又說:「天祥,我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幫忙。」

劉天祥說:「哥,啥求不求的,你想讓我做啥就直說。」

劉天澤說:「那好,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的了,咱家你嫂子剛剛生了孩子,可是沒有奶水,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抓幾條鯽魚給你嫂子下奶。」

劉天祥說:「哎呀,你說,嫂子生孩子了,我也沒去趕禮去,我一定給你多抓幾條。」

劉天澤說:「什麼禮不禮的,咱哥倆你見啥外,在說你和你嫂子生活,也不易,抓幾條魚就行,我先替你嫂子謝謝你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養豬在行,抓魚就外行了,你要是吃豬肉,就去哥家拿去,咱兩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在說,還是一個祖宗呢不是。」

劉天祥說:「哥跟我你還說啥謝字,我保證給你抓幾條活蹦亂跳的大鯽魚,到時候一定給你家嫂子催下奶水來,叫你家我侄子,白胖白胖的。」

劉天澤笑著說:「那好,我還要去苦杏村送肥豬,我們回頭再說。」

說完,劉天澤就開著拖拉機就走了。

你還別說,劉天福比這劉天澤和劉天祥近,可是劉天祥心裡卻非常佩服這個劉天澤。

別看人家身子有殘疾,可是幹活賺錢,幾個劉天祥都白給。

劉天澤交代下來的事,劉天祥必須去辦,而且必須麻熘去辦。

答應要給劉天澤抓幾條鯽魚好給他的媳婦下奶,這不直接就去了河邊。

今天的河邊,靜的出奇了,連一個洗衣服的老娘們都沒有。

劉天祥情不自禁之中,就來到了王青青洗澡的地方,可是這事哪裡見得到她的影子啊。

哎,這她要是在,直接拿下?

劉天祥從小在河邊長大,抓個魚摸個蝦沒有什麼難的,所以不到小半天時間他就抓到了五六條鮮活的鯽魚。

劉天祥把抓上來的鯽魚都放到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水桶里,打算給劉天澤直接送過去。

這時,他忽然看見王秋涵端著一個洗衣盆從村裡出來,她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直奔河邊走來。

王秋涵也不是笨人,上劉翠翠家住,立馬就知道,趙小花故意分開他們兩,這不,借著洗衣服的機會,就跑了出來。

去劉天祥家找,沒找到,就來這河邊了。

劉天祥急忙拎起水桶,他想躲開王秋涵,這小花生氣,還是不理她好一些。不過他看到王秋涵的時候,王秋涵也看到了他。

王秋涵見劉天祥要走,加快腳步走過來,大聲地說:「天祥,你站住,你看我來了躲啥,老娘是老虎啊?」

劉天祥一看沒法躲了,只好笑了笑,硬著頭皮說:「哎呀姐,我沒躲,我就是著急把這新抓的鯽魚給我堂哥送去。」

劉天祥的話當然騙不了王秋涵,王秋涵撇撇嘴,沒好氣地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拿這種鬼話來騙我,我問你,你躲著我是不是害怕了?」

劉天祥心虛地說:「害怕,我怕啥?」

王秋涵冷哼了一聲,走到劉天祥的面前,說:「你說你怕啥,你跟我鑽高粱地的事情被別人給看見了,你怕你嫂子趙小花知道,不叫你鑽她被窩,你真有出息啊,小花你都怕?」

劉天祥的臉色一變,不敢看王秋涵,像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王秋涵忽然一笑,說:「你放心,姐不會和你說出去,這段時間,城裡抓的緊,我就在你們村住幾天,你沒事找找我,我們還去高粱地。」

聽王秋涵這麼說,劉天祥一顆揪著的心才稍微地寬了一些,他說:「姐,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給我哥送鯽魚去了,他媳婦還等著這鯽魚催奶呢。」

王秋涵見劉天祥要走,身子攔在他的身前,一對豐滿高聳的大胸部差點就撞到了劉天祥的胸口。

王秋涵大聲說:「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劉天祥無奈地看著王秋涵,說:「姐,你還有啥事兒啊?」

王秋涵把半邊臉送到劉天祥的嘴邊,笑著說:「你親我一下。」

劉天祥把身子向後退了兩步,為難地說:「這不好吧,萬一讓村裡人看見又要說咱倆的閒話了。」

王秋涵有些不高興了,拉下臉來說:「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你忘了你在高粱地里都對我乾了啥了,那個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軟蛋。」

劉天祥說:「姐啊,高粱地里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那樣。不過以後我不會了。」

王秋涵說:「為啥?」

劉天祥說:「本來你應該住我家的,你看我嫂子現在都不在家住了。」

王秋涵「格」「格」地大笑起來,笑夠了才停下來說:「你可真夠傻的,那個趙小花是你親嫂子,這是全鄉人都知道的事情。也就是你還把她當個寶貝。」

劉天祥有些生氣了,他瞪起眼睛說:「她就是我寶貝咋了。」

王秋涵說:「哎呀寶貝就寶貝吧,你們兩叔嫂情深,我不管你。」

劉天祥拎著水桶,皺著眉頭想著心事走了,沒有再搭理王秋涵。

劉天祥回到家時,天珠和陳天驕沒有在家裡,她們兩個幾乎都是白天回自己家,到了晚上才來睡覺。

劉天祥把水桶放在廚房的水缸旁,然後一頭倒在炕上,眼睛望著頂棚,想著王秋涵剛才說的話,又想起趙小花那張俊俏的臉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時,房門一開,劉翠翠端著一盤子餃子包走了進來,劉天祥以為是天驕姊妹,就沒在意。

劉翠翠見劉天祥像死人一樣躺在炕上,也不看她,抬腳在劉天祥的腿上踢了一下,說:「你想什麼美事兒呢,我來了你也不知道吭一聲。」

劉天祥急忙坐起來,一見是劉翠翠,意外地說:「你咋來了?」

劉翠翠白了他一眼,說:「我咋就不能來,你嫂子讓我來看看你。」

劉天祥一聽說是趙小花讓劉翠翠來看他的,眼睛一亮,笑著說:「我嫂子她不生我的氣了吧?」

劉翠翠說:「咋不生氣,你也是,怎麼和她挽著胳膊就回來了,像兩口子一樣,我看了都生氣。」

「你就不能勸勸。」知道趙小花生氣,劉天祥心裡不是個滋味。

劉翠翠把手裡的餃子放到炕上,說:「親嫂子就是親嫂子啊,生氣還給你包餃子。」

劉天祥說:「嫂子,你幫我好好勸勸她。」

劉翠翠笑著說:「哎呀,我怎麼感覺你們像夫妻,你和我說,你是不是想替你哥,娶了小花?」

劉天祥臉一紅,沒說話,默認了。

劉翠翠一屁股坐到炕上,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說:「算你還有良心,我看小花也挺好的,跟你還真合適,我渴了,快給我倒杯水喝。」

「我這就給你倒水。」劉天祥下炕去找暖壺給劉翠翠倒水。

劉天祥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水進了屋。這時,劉翠翠已經把外套脫了,裡面只穿著一個緊身的襯衫,而且領口開的很大,兩個白花花的大胸部幾乎是半露在外邊,一條窄窄的肉溝看得劉天祥心慌意亂。

劉翠翠接過水碗,一口氣喝了半碗水,接連打了幾個呵欠,用手揉揉了眼睛,說:「天祥,我昨晚沒睡好,在你家裡睡一會兒,等天黑了叫我。」

劉天祥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劉天祥給劉翠翠拿了個枕頭,又給她在身下鋪了一床乾淨被子,劉翠翠躺在炕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劉天祥看著劉翠翠的身子,心裡忽然如百爪撓心一樣痒痒。

尤其是她那對圓滾滾肉呼呼的大胸部,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這時,劉翠翠翻了個身,側著的身子正好把她身體的曲線顯露出來。

劉天祥把目光從劉翠翠的身上移開,儘量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現在不能幹女人,得等小花消氣了在說。

劉天祥走到外地兒,看著放在水缸旁的水桶里的鯽魚,走過去拎起水桶向劉天澤家走去。

到了劉天澤家後,劉天澤家的大門緊鎖,劉天祥叫了幾聲,也沒人答應。

劉天祥一問旁邊的鄰居才知道,劉天澤的孩子病了,他開著拖拉機帶著媳婦孩子去鄉里看病了。

劉天祥把鯽魚放到劉天澤的鄰居家,讓他交給劉天澤,然後一個人往家走去。

回到家時,劉翠翠還躺在炕上睡著,劉天祥看著劉翠翠那兩個鼓脹飽滿的大胸部,心裡又不安分起來,全身上下更是一陣難耐的火熱。

劉天祥到廚房裡打了一盆涼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後走到屋外噼起柴禾來…

……

第61章 趙小葉我娶定了

天快黑的時候,劉天祥走進屋裡,叫了劉翠翠一聲:「嫂子,醒一醒,天快黑了。」

劉翠翠「嗯」了一聲,輕輕地翻了個身,現實是睡意正濃,不願意起來。

劉天祥又叫了一聲:「嫂子,你該醒醒了。」

劉翠翠還是沒有醒,劉天祥坐到炕邊伸手在劉翠翠的小腿上輕輕地搖了一下,說:「嫂子,你醒醒,醒一醒。」

劉翠翠今個為什麼在劉天祥屋裡睡?那是奉趙小花之命,來看著劉天祥的。

因為,那王秋涵,又找了個理由跑了,趙小花怕她把劉天祥搭訕跑了。

趙小花有心回來,可是那氣屬實沒消呢,又找不到台階,就打法劉翠翠來了。

可是,這委託之人,她還真會選。

劉翠翠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朦朧地看著劉天祥,伸出一個胳膊,打了個呵欠,說:「天祥,你拉我一把。」

「嗯。」劉天祥站起來伸手去拉劉翠翠,他的手剛碰上劉翠翠的手,劉翠翠忽然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劉天祥沒想到劉翠翠會來這一手,身子一下子就撲在了劉翠翠軟綿綿的身上。劉天祥的臉也貼在了劉翠翠的臉上。

劉翠翠的雙手順勢摟在了劉天祥的脖子上,笑著說:「天祥,現在屋子裡就我們倆個,我大姨媽剛走,你能不能起來,要是能起來,你干我一次,這段時間都憋死我了,叫大嫂子嘗嘗你的寶貝吧。」

劉天祥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劉翠翠那一對彈性十足的大胸部就頂在他的胸膛上,劉天祥有種麻酥酥的感覺,全身就跟要飄起來了一樣。

劉翠翠伸手在劉天祥的下身摸了一下,說:「哎呀,你臉都憋紅了,這咋一點反應都沒有?」

劉天祥喘著粗氣說:「我也不知道,以前見你就挺起,也不知犯什麼邪門子了。」

劉翠翠的手在劉天祥的身上很有技巧地撫弄著,劉天祥被他弄得非常舒坦,一雙手也不老實地在劉翠翠的身上摸索起來。

劉翠翠咬著紅艷艷的嘴唇,說:「這樣摸著也很舒服的,你多摸摸嫂子。」

看著身下劉翠翠勾人的身子,劉天祥真的饞的要命,他決定,把劉翠翠脫光了摸。

忽然,屋外傳來天珠和天驕的說笑聲,劉天祥心頭被劉翠翠燃起的火苗一下子就熄滅了,他急忙從劉翠翠的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劉翠翠急忙把自己的外衣穿好,畢竟兩個人剛才幹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嫂子偷小叔子,要是被天珠和陳天驕這兩個小姑子撞見了兩個人就丟死人了。

這時,天珠和天驕先後走進了屋裡,天珠和天驕一見劉翠翠在屋裡都有些意外。

天珠笑著說:「大嫂子,你咋到這兒來了?」

劉翠翠也笑笑,說:「許你們兩個人來,就不許我來呀。」

天珠急忙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再說就這狗窩,沒人稀罕到這裡來。」

劉翠翠說:「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小花讓我給天祥帶了些吃的,我給他送過來。」

天驕一聽是趙小花讓劉翠翠給劉天祥帶東西來,問道:「小花嫂,咋跑你家住了。」

劉翠翠說:「這不是給你們姐妹倆騰地方嗎。」

天珠愣了一下,問:「咋,這話咋說的?」

劉翠翠說:「嘻嘻,開玩笑呢。」

天驕說:「大嫂子,你去過我大哥幹活的城裡,哪裡好嗎?」

劉翠翠說:「花花綠綠的,到處都是汽車,女孩子穿的也漂亮。」

劉翠翠又跟天珠和天驕說了會兒話,主要說的是城裡的事,藉故要回家吃飯就走了。

儘管劉翠翠說城裡不是什麼地方都好,天珠和陳天驕對城裡人的生活還是很羨慕。

天驕說:「姐,以後我也要嫁個城裡人,過上城裡人的好日子。」

天珠笑著說:「你想得美,就是不知道人家那城裡人能不能看上你這個山裡的土包子。」

天驕說:「我就不信城裡的姑娘個個都是天仙,就沒有比咱倆長得丑的。再說土包子咋了,要沒有我們這些土包子種糧,城裡人吃啥喝啥,沒吃的沒喝的,他們城裡人還不得都餓死。」

天珠笑著說:「你這張嘴呀比刀子還厲害,那城裡的小伙子要是見了你還不得全都嚇跑了啊。」

劉天祥笑著插話說:「我看天驕挺好看的,要不天驕,你嫁給我吧,我就挺喜歡你的。」

天驕得意地說:「還是天祥會說話,一會兒我給你做好吃的,嫁給你就免了吧。」

晚飯是天驕做的,兩菜一湯,還加上劉翠翠送來的餃子,三個人美美地吃了一頓飯。

第二天劉天祥找劉天澤幫忙用他的拖拉機把堆在地里的玉米拉回來,然後平攤著曬在院子裡。

劉天祥看著這些玉米心裡就美滋滋的,因為這些玉米能變成錢。等過幾天把這些玉米賣了,就給小嫂子買些衣服,把她哄回來。

劉天嬌姐妹倆,一大早,和劉天祥說晚上不回來住了。

對於天珠和天驕的事情他並不太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趙小花。

劉天祥正在家門口乾活,趙小花不在家,他不能太懶了,所以他想把家裡屋外好好地整修一下,把有些東倒西歪的土牆加固加高,這樣讓外人看起來不至於太寒酸。

眼看著活就要幹完了,這時一個人走到了劉天祥家的院門口。

這個人個子不太高,長得又黑又瘦,一雙三角眼滴熘熘地亂轉,一看就不像什麼正經人。

這個人衝著劉天祥笑了笑,齜著一口黃牙,問道:「你就是劉天祥?」

劉天祥點點頭,一臉困惑地看著這個人,說:「對,我就是劉天祥。」

這個人走到劉天祥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劉天祥幾眼,說:「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叫王三洋。」

「王三洋」這個名字劉天祥並不陌生,劉天祥問道:「你就是鄉長的兒子王三洋?」

王三洋得意地說:「沒錯,我爹就是鄉長。」

劉天祥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王三洋說:「我想跟你談談關於趙小葉的事情。」

「趙小葉?」劉天祥有些意外地看著王三洋。

王三洋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是同學,我叫我爸爸去她家提親,可是她說和你訂婚了?」

劉天祥說:「是的。」

王三洋說:「我勸你把婚事退了?」

劉天祥面無表情地看著王三洋說:「不可能。」

王三洋說:「聽說你還是個村幹部,你就不怕我爹收拾你?」

劉天祥有些不快地說:「不怕。」

王三洋冷笑著說:「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想得開,我勸你一句,趙小葉這樣的女人不適合你,你還是把這門婚事給回絕了吧,這樣對你對她都好。」

劉天祥說:「我已經跟她說好了要娶她,悔婚的事情我干不出來。」

王三洋把眼睛一瞪,冷冷地說:「小子,你最好識相點,乖乖地聽我的話,不然以後有你小子後悔的時候。」

劉天祥說:「我想娶誰就誰,我娶趙小葉又沒礙著你啥事兒,你憑啥跑這來多管閒事兒。」

「你……」王三洋一時理屈詞窮,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劉天祥說:「趙小葉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我都認了,想讓我悔婚,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雖然你爹是鄉長,可我娶媳婦又沒有犯法,還輪不著你來管。」

王三洋咬牙切齒地說:「小子,看來你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了,咱們走著瞧,在全鄉老子就是王法。」

劉天祥冷眼盯著王三洋,說:「趙小葉我娶定了,你愛咋樣就咋樣。」

「小子,這都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王三洋惡狠狠地看了劉天祥一眼,氣急敗壞地轉身走了。

劉天祥皺著眉頭看著王三洋,趙小葉還真的,拒絕了男人,就是不知道,女人被她收拾幾個了。

不過他心裡挺美的,那趙小葉,很邪性,跟王甜甜似的,等長大了,肯定是個折騰貨,可是,能為自己拒絕男人,還真行,只要男人不碰她,管她碰多少女人呢?

幹完了家裡的活,時間還早,吃了點飯後,帶上了一些昨晚蒸好的饅頭,背上裝滿水的軍用水壺,然後拿採藥工具防身用的刀就進了山里。

山上現在都是藥材,不整點,可惜了。

這當了婦女主任,兼醫官,總店做個樣子出來,不能讓別人笑話。

劉天祥經常進山里採藥,所以哪裡有好藥材他非常清楚。

劉天祥翻過了兩道山樑就來到了杏花崗前,翻過杏花崗有一片茂密的樹林。劉天祥曾經在樹林裡看到過幾棵靈芝,因為這幾棵靈芝在比較陡峭的懸崖邊上,所以一般人就算是知道也沒有膽子去摘。

劉天祥打算今個弄回家,雖然這些靈芝都是長在比較險峻的地方,但是拿到手後能賣出不少錢呢,為了能叫趙小花生活的好一點,劉天祥覺得自己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杏花崗是這一帶的最高的山,坡度不算太陡,劉天祥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喝了幾口水,又吃了一個冷饅頭,打算好好補充一下。體力再上杏花崗。

這時,劉天祥忽然看到前面的樹林裡好像有人影在晃動,劉天祥警覺地拿起刀向樹林走去。

劉天祥小心翼翼地進了樹林,沒走出幾步,他忽然看到一個人躺在一棵松樹旁,這個人臉衝下背朝天,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女人…

……

第62章 救了個絕色美婦

劉天祥走到這個人的身邊,把她的身體扶起來,讓她背靠著松樹坐著,劉天祥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她柔軟的胸脯上,這個人果然是個女人,看樣子年紀不大。

劉天祥趁機看了幾眼,這個女人的一對大胸部非常豐滿,與她瘦條的身體很不相配。她雙目緊閉著,髒兮兮的臉上可能是被樹枝一類的東西刮破了好幾道口子,不過都是刮破了皮而已,沒有什麼大礙。她身上的衣服也被劃破了好幾個地方,裡面的襯衣都露了出來。

劉天祥是個心地很善良的人,他豈能見死不救,何況還是個擁有大胸部的美人?

劉天祥把手伸到她的鼻子底下試了試,還好,她還有呼吸。

劉天祥打開軍用水壺,給女人喝了幾口水,過了沒有多久,女人有氣無力地睜開了眼睛。她先是打量了劉天祥幾眼,然後聲音微弱地說:「餓,我餓。」

「哎呀,這都餓幾天了,說話都沒力氣了。」劉天祥拿出兩個饅頭遞給女人。

女人接過饅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很快女人就把兩個饅頭給吃光了。看樣子女人已經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

劉天祥又把水壺遞給女人,說:「哎呀,別噎著,喝點水。」

女人接過水壺,喝了兩口水,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問:「你是打獵的?」

劉天祥說:「不是打獵的,我是個採藥的!你一個女人家,跑山里來幹什麼?」

女人沒有回答劉天祥的問話,她從褲兜里掏出一迭錢塞到劉天祥的手上,說:「這些錢給你。」

劉天祥急忙把錢又塞給女人,搖頭說:「你小瞧我們山里人了,給你兩饅頭,就收錢?」

女人說:「這兩饅頭救了我的命。」

劉天祥說:「是個山里人都會像我這樣做的。」

女人說:「要不,你用這些錢,給我買點東西行嗎?」

劉天祥想了想,說:「你不會要在這山里住下吧?」

女人說:「嗯,你別多問,你幫我買來就行。」

劉天祥說:「那好吧,你想買什麼?」

女人說了很多要買的東西,不過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大到鍋碗瓢盆,小到火柴針線,看樣子這個女人是打算在山裡常住了。

劉天祥說:「這些東西我得到臨村買,要晚一些才能給你送來。」

女人說:「我知道,等你買來這些東西後,就送到前面的那塊石頭旁,我會在那裡等你的。」

女人說完,指了指樹林外的一塊大青石。

劉天祥看了一眼,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女人又問:「你身上還有吃的嗎?」

劉天祥說:「我還有幾個饅頭。」

女人說:「把饅頭都給我留下來吧。」

劉天祥把身上剩下的幾個饅頭全都給女人留了下來,把水壺也給女人留下了。

劉天祥說:「這些饅頭你先湊合著吃,等我再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東西。」

女人說:「你在山裡看到我的事情,千萬不要對別人說,我希望你能做到。」

劉天祥說:「你放心,我不會對別人說的。」

劉天祥收好女人給的錢。劉天祥雖然在心裡覺得在山裡救的這個女人有些可疑,正常人誰會一個人跑到山裡來,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可是劉天祥既然已經答應了女人就要說到做到。

直接從山上,去了臨村,按照女人說的東西一樣不少地全給她買了回來,女人一共給了他一千塊錢,給女人買東西一共花掉了七百多,還剩下不到二百塊錢。

劉天祥把剩下的錢收好,把買好的東西背在了身上,然後去了家狗肉館,他想給山裡的那個女人買點兒狗肉吃。

劉天祥剛邁進狗肉館就看見王秋涵正在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喝酒,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看樣子好像很熟的樣子。

王秋涵也看到了劉天祥,不過她沒有跟劉天祥打招呼,裝作根本不認識他,跟那個男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劉天祥看王秋涵裝作不認識她,心裡就猜了個大概,這臨村,比較富裕,男人基本都沒出去打工,估計是這娘們,在杏花村拉不到客,賣不出屁股,跑這臨村來做生意來了。

劉天祥要了一碗狗肉湯,又要了一斤白麵餅子,還要了狗腿子和三斤狗肉,這是劉天祥給山裡的那個女人買的。

在山裡能吃上狗肉就算是頂好的了,而且你就是想吃山珍海味,在這個閉塞的地方也沒有賣的。

趁著狗肉湯和餅子沒上來的時候,劉天祥去了趟廁所,在臨村熘達了半天,劉天祥憋了一泡尿一直沒有地方撒,這回終於有地方撒了。

劉天祥進了廁所,解開褲袋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沒等他提上褲子,王秋涵突然走了進來,她笑著說:「哈哈,天祥,這裡是臨村,沒有你嫂子趙小花,今個我們是不是。?」

王秋涵說完話已經走到了劉天祥的身邊,劉天祥沒想到王秋涵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他手忙腳亂地看著王秋涵說:「罵了隔壁的,你不分男女啊?」

王秋涵說:「廁所里就你一個人,怕啥?」

王秋涵說完,還向劉天祥的下身瞄了一眼,幸好劉天祥已經把褲襠里的那個寶貝給收好了,要不然就被王秋涵肯定給它抓起來了。

劉天祥急忙把褲子提上,然後把褲帶系好,臉上有些發燙地說:「你不伺候你的客人,你跑這裡找我幹什麼?」

王秋涵笑著說:「哎呀,我的小老公吃醋了?」

「吃個屁醋。」劉天祥轉身向廁所外走去。

「站住。」王秋涵叫住了他。

劉天祥急忙停下腳步,問:「你要幹什麼?」

王秋涵說:「一會兒吃完飯了先別走,等著我,我們一起回村去。如果你敢先走的話,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劉天祥老老實實地說:「我一定等著你,跟你一起回村裡。」

劉天祥說完快步走了出去。王秋涵也隨後跟了出來。

回到飯桌前劉天祥真有些後悔了,當初他實在不該跟王秋涵鑽了高粱地。這不但氣惱了小嫂子,還叫這個娘們給纏上了。

這時,服務員把狗肉湯和餅子端了上來,聞著狗肉湯的香氣,劉天祥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和湯匙大口吃喝起來。

王秋涵回來後跟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又喝了幾杯酒,那個男人有些喝多了,說話都不利索了,可是王秋涵卻一點事兒都沒有,就跟沒喝酒時一樣。

今天劉天祥算是開了眼了,以王秋涵的酒量,就是那男人三個都喝不過她一個。

王秋涵笑眯眯地看著那個男人,說:「張老闆你喝多了,就不要再喝了,有機會我們以後再喝。」

那個男人「嘿」「嘿」笑了幾聲,說:「誰說我醉了,我沒醉,我還能喝。」

這種情況下一般說自己沒醉的人實際上早就已經醉了,這個張老闆再喝下去就能醉成一灘爛泥。

王秋涵說:「要不,我扶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那個男人搖搖頭說:「不用,我們繼續喝,我就不信我一個大男人還喝不過你一個女人。」

王秋涵沒有聽男人的,她架他向後院走去。男人不想走,可是他的腿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了,其實他現在還能站著說話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男人在王秋涵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向後院走去,男人一邊走一邊看著王秋涵說:「妹子,今天大哥我沒喝盡興,我們接著喝。」

王秋涵陪著笑臉說:「放心吧,張老闆,你對我這麼夠意思,下次我還陪你喝。」

男人在王秋涵高挺的大胸部上使勁地摸了兩下,笑著說:「妹子,可惜了你這個好身子,你要是跟了大哥我,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輩子都享福。」

王秋涵狠狠地打了男人的手一下,瞪著眼說:「哎呀呀,還沒摸夠啊,在摸摸出繭子了。」

男人說:「要不,哥包養你得了,你就別在賣了。」

出了後院有一家小旅館,王秋涵要了一間房間,把男人扶了進去。

沒過多久,王秋涵一個人從小旅館裡走了出來。這時劉天祥的飯也吃完了。

劉天祥付過帳後,起身說:「我們回村去吧。」

王秋涵說:「不著急,我們說會兒話再回去。」

「這……」劉天祥猶豫了一下。

王秋涵笑著說:「怎麼,高粱地都敢跟我鑽,跟我說會兒話就不敢了。」

劉天祥想了想,說:「好吧。」

劉天祥跟著王秋涵又進了那家小旅館,王秋涵又讓開了一間房。劉天祥忐忑不安地跟著王秋涵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王秋涵就把外衣脫了,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說:「真熱啊。」

進了房間以後,劉天祥一直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看著王秋涵沒有說話。看到王秋涵把外衣脫了,露出裡面緊身的襯衣,她那對大胸部被襯衣裹得緊緊的,幾乎就要頂破襯衣沖了出來。

看到這裡劉天祥急忙把頭低了下去,此刻他真感覺到全身有些發熱了。

王秋涵問他:「天祥,你熱不熱?」

劉天祥說:「我不熱。」

王秋涵說:「可能是我酒喝多了,我全身上下就跟火燒的一樣熱。」

劉天祥說:「那我去給你倒杯涼水。」

王秋涵擺擺手,說:「不用了。」

劉天祥說:「你找我來不要跟我說話嗎,你想說什麼?」

王秋涵走到床邊坐下,用手拍了拍床墊說:「你站在門口乾什麼,像個電線桿子一樣,來,到這邊坐,就是說話,咱們倆也得離近點啊,這樣才能聽得清楚。」

劉天祥只好走到王秋涵的身邊坐下,床墊很軟,劉天祥卻覺得屁股底下就跟坐著一根鋼針一樣…

……

第63章 來了個野流氓

王秋涵看著劉天祥說:「天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嫂子不叫你跟我好?」

劉天祥說:「不是。」

王秋涵笑著說:「那你親親我。」

劉天祥為難地看著王秋涵說:「這樣不好吧。」

王秋涵說:「這有什麼不好的,這屋裡就咱們兩個,你就是親了也沒別人看見,你怕啥?」

劉天祥的嘴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王秋涵忽然伸手把襯衣也脫了,一個黑色的胸罩兜著她那兩個渾圓雪白的大胸部,中間被擠出了一條細細窄窄的肉溝。

劉天祥的呼吸馬上變得急促起來,對於劉天祥來說,根本無法抵擋像王秋涵這樣的女人。

劉天祥很想干,但是他今天不能幹,因為他要去山裡給那女人送吃的。

劉天祥急忙把臉扭到一邊,不敢看王秋涵的身子,喘著粗氣說:「大姐求你了,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你這樣我會憋不住的。」

王秋涵伸手把劉天祥的臉扳了過來,說:「憋不住,你就干我,老娘又不是不叫你干?」

劉天祥的眼神有些躲閃地說:「哎呀,今天不行啊。」

王秋涵說:「有什麼事幹完你在去辦。」

劉天祥喘著粗氣說:「我沒那麼多時間啊。」

王秋涵笑著說:「什麼時間啊,你一次不就一個多小時麼。」

劉天祥說:「哎呀,我沒錢買你的屁股行了吧。」

王秋涵說:「罵了隔壁的,老娘給你錢。」

劉天祥愣了一下,說:「你真是的,你能等我嫂子消氣了,在找我不?」

王秋涵有些不高興地說:「那個趙小花有什麼好的,昨晚,我摸她屁股,還是處女,和你住了兩年,都被給你干,你想她幹嘛?」

劉天祥一臉認真地說:「姐姐,你別這樣說,她是我嫂子,親的,她不高興,我哪有心思乾女人。」

王秋涵看劉天祥說的都是真心話,知道他是不會碰她的,她有些掃興地說:「罵了隔壁的,你滾吧,去找你的嫂子去吧。」

劉天祥站起身來說:「姐姐,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王秋涵不耐煩地說:「你走吧,快點走,我不想聽你說話。」

劉天祥說:「說心裡話,我恨不得干你十次八次的,你等我嫂子消氣的,我非給你干出繭子來。」

王秋涵:「劉天祥,滾你罵了隔壁的。」

劉天祥推門出了房間,到了小旅館外他才長長地出了口氣,拿著在鄉里買來的東西再次進了山,他救的那個女人果然在大青石旁等著他。

看到劉天祥來了,女人笑著主動跟他打招呼說:「你真是個好人,這麼晚了,你還趕來了。」

「來了,這是你要的東西。」劉天祥看著女人愣了一下。

要不是女人臉上那幾道已經結痂的傷口,劉天祥簡直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個髒兮兮的女人,女人雖然還穿著那件被刮破了的外衣,但是臉已經洗乾淨了。劉天祥發現這個女人長得非常白凈俊俏,一看就不像是山裡的女人。

女人從劉天祥的手裡接過一些零碎的東西,說:「這些東西太多了,我拿不動,還得麻煩你幫我送到我住的地方。」

劉天祥點點頭說:「嗯,你帶路吧。」

那個女人把劉天祥領到了樹林深處的一個用木頭搭起來的簡直木棚前,她指著木棚旁邊的一個用木頭簡單拼湊起來的木桌說:「你先把東西放到那上面。」

劉天祥在放東西的時候向木棚里看了幾眼,他發現這個女人很可能不是一個人住,因為木棚里掛著一件男人的衣服,地上還放著一雙男士皮鞋。不過木棚里並沒有別人,那個男人很可能是躲出去了。

女人坐到木桌旁開始整理劉天祥給她買來的東西,一樣一樣仔細地清點起來。

劉天祥把在吃的拿了出來放到木桌上,說:「我們這個地方小,沒什麼好東西,我給你買了些狗肉,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女人一看見狗肉,眼睛裡頓時放出光來,她放下正在清點的東西,一把拿起狗腿子大口地啃起來。

劉天祥又從一個布兜里掏出幾瓶果汁汽水,說:「哎,別噎著,你長這麼漂亮,吃起東西怎麼這麼凶。」

女人一邊津津有味地嚼著腿肉一邊說:「謝謝你了,沒想到,你五大三粗的,心還這麼細。」

女人啃完了狗腿子,又喝了兩瓶果汁汽水,然後滿足地打了幾個嗝,笑著說:「我看了一下,我讓你給我買的東西你都給我買來了,一樣不少。」

劉天祥說:「要是沒啥事兒的話,我就回去了,這太晚了,在不回去,天亮了。」

女人從褲兜里又掏出一迭錢塞到劉天祥的手上,說:「這些錢先放在你那兒,以後每隔半個月,你給我送些糧食和菜過來,等這些錢花光了我再給你。」

劉天祥推辭說:「這錢我不能要,你給我的那些錢我還有。」

女人態度堅決地說:「我給你,你就拿著,你以後多給我買些好吃的東西拿過來。」

劉天祥沒辦法只好收下,說:「你想吃啥東西告訴我,只要是鄉里有的我一定給你買來。」

女人又跟劉天祥說了些要買的東西讓他過兩天再送過來,劉天祥記了下來,然後出了樹林。

劉天祥並沒有回家,他悄悄地繞到了樹林旁的一個山坡上,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塊石頭後,他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一個人住,還是跟別的男人一起住。

沒過多久,從樹林對面的山溝里走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上身穿著夾克衫,下身穿著一條黑褲子,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個城裡人。

這個男人進了樹林,看到放在木桌上的東西,快步走了過去。

女人見男人走過來,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死哪去了,我差點沒餓死,這罪我受夠了,躲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男人說:「哎呀,在躲段時間,現在出去就是個死。」

女人說:「我們騙了包工頭這麼多錢,他會放過我們嗎?」

男人笑了笑,說:「這些錢,都是他拖欠農民工的錢,不騙他的騙誰的,這個王八蛋,害死了那麼多人,這個鄉,他就害死了七八個,連一分錢都沒賠,要是他沒點背景,我們也不用躲山里來。」

女人說:「這裡每天都有進山的人,我們躲到這裡來就安全了嗎?」

男人說:「我在那邊已經找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山洞,一會兒我們就搬過去。」

女人說:「怪不得你消失好幾天,原來是去找住處了。」

男人不懷好意地說:「我一個男人倒是沒有什麼,我就怕你細皮嫩肉的,萬一被山裡的野貓野狗的給拖去了可怎麼辦。」

女人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冷冷地說:「我警告你別打我的主意,我以前沒有看上你,現在也不會看上你,以後更不會看上你。」

男人笑嘻嘻地說:「你既然看不上我,為什麼還要跟我一起合作騙包工頭子。」

女人說:「你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我跟你合作,完全是為了錢而已。我雖然很討厭你,但是我並不討厭錢。」

劉天祥這個時候才明白這個女人和這個男人為什麼會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原來兩個人都是騙人錢的詐騙犯。

男人走到女人的面前,看著她說:「陳無雙,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起我,認為我什麼都不是,就會靠一張嘴騙飯吃。我告訴你,別惹急了我。在這荒山野外的,我就是把你給乾了,你也不能把怎麼樣。」

女人怒視著男人,沒好氣地說:「你敢?」

男人冷笑著說:「我有什麼不敢的,什麼樣的女人老子沒見過,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給臉不要臉。」

女人面無表情地盯著男人說:「不信你就試試,我陳無雙從小到大還沒有怕過誰。」

男人「嘿」「嘿」乾笑了幾聲,說:「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

男人說完快步走過去,攔腰一把將女人抱了起來。

女人臉色大變,怒聲說:「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幹什麼,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用力地將女人的身子摔在木桌上,木桌本來就不結實,女人的身子砸在上面後木桌「嘩啦」一聲就散了架,木桌上的東西和女人都滾落在了地上。

女人痛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剛想爬起來,男人的身體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並且將女人的雙手給死死地按住了。

男人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看著女人說:「這幾天,都要把我憋壞了,今天我就用你瀉瀉火。」

女人拚命地掙扎著,大罵著:「你要是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畜生,王八蛋,流氓……」

男人怪笑了幾聲,說:「等老子一會兒享受完了,我就送你去見閻王,哈哈……」

女人有些絕望地叫著:「畜牲,你不得好死……」

男人一張嘴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在女人的臉上瘋狂地舔了起來,添完女人的臉後又舔女人的脖子和耳朵。

女人被男人刺激的身子不停地扭動著,腦袋左搖右晃的想躲開男人的嘴,可是她越想躲男人舔的越來勁。

男人嫌這樣還不過癮,一口咬住女人胸前的衣襟,一用力將女人的外衣給扯開了,用臉隔著衣服在女人高聳的胸脯上蹭了起來。

女人這時忽然不抵抗了,她閉著眼睛說:「你不是想要干我嗎?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男人停下來看著女人,喘息著說:「你有什麼條件?」

女人說:「你必須得答應我這個條件。」

男人想了想,說:「你說吧,我聽聽是什麼條件?」

女人說:「要了我的人,你一分錢也別要。」

男人說:「不行,為了騙這些錢,老子的老婆都被那個包工頭給乾了,這是老子賣老婆的錢。」

女人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馬上咬舌頭死在你面前。」

男人陰笑著說:「想死沒那麼容易,等老子享受完了,你再死吧。」

男人勐地一下子就撕開了女人的內衣,女人那兩個雪白的大胸部頓時暴露出來,男人目光貪婪地看著。

女人大聲驚叫起來,帶著哭腔大罵:「你個王八蛋,你等著,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一頭壓在女人的大胸部上,又是舔又是咬的,瘋狂的跟野獸一樣…

……

第64章 財色兩得

劉天祥見狀急忙跑進樹林裡,順手操起一一塊大石頭,對著男人的後腦勺就是狠狠的砸了一下,男人頓時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子也從女人的身上滾落下來,雙手捂著後腦勺,痛苦萬分地在地上打滾。

女人見劉天祥來救自己了,急忙坐起來,把衣襟拉上,雙手護在胸前,驚魂未定地看著劉天祥。

劉天祥安慰她說:「你不用怕,我是來救你的。」

女人沒有說話,憤然站起身來,走到男人的面前,抬起腳對著男人的褲襠狠狠地踢了一腳,男人「嗷」的一聲怪叫,聽得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女人憤怒地罵了一句:「你這個畜牲,你以後就斷子絕孫吧。」

劉天祥見這個男的還在蹬腿,拿起大石頭,照著他的腦袋,就狠狠的砸了一下。

這一下,這個男的,蹬了一下腿,就消停了。

女人轉身跑進木棚里,拿起一個藍色旅行包,走到劉天祥的面前,問:「你家離這兒遠嗎?」

劉天祥說:「不遠。」

女人說:「我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你能帶我去你家嗎?」

劉天祥猶豫了一下,說:「嗯。」

女人一臉可憐地說:「你放心,我在你家裡住幾天就走。」

劉天祥說:「沒關係,你想在我家裡住幾天都行。」

劉天祥把女人帶到了他的家裡。

進屋後,女人說:「你能把我燒點熱水嗎,我想洗洗澡。」

劉天祥說:「中,我這就去燒。」劉天祥到廚房給女人燒了一大鍋熱水,水燒好後,劉天祥把家裡的窗簾拉上,又把屋裡的房門玻璃用花布擋好,讓女人在屋裡放心地洗澡。

女人在屋裡洗澡的時候,劉天祥一直在屋外磨斧子,這心裡一直膽粗的。

這時,屋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我洗完了,你可以進來了。」

劉天祥把斧子放到一邊,然後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女人正坐在炕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地下堆著她脫下來的被刮破的衣服褲子。

女人用手撣了撣身上的衣服,笑著說:「我的衣服都破了,我在你家的柜子了翻了翻,正好看到有幾件女人的舊衣服,就挑了這件,大小挺合身的,所以我就穿了。」

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是趙小花的。

劉天祥笑著說:「沒事兒,你穿吧。」

女人問:「這家裡就你一個人住嗎?」

劉天祥說:「我和我嫂子住。」

女人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劉天祥說:「劉天祥。」

「劉天祥,天祥。」女人撲哧一笑,「好吉利的名字,天之祥瑞。」

劉天祥說:「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說:「我叫陳無雙,以後你可以叫我無雙。」

劉天祥說:「那我叫你無雙姐吧。」

女人一皺眉頭說:「你最好不要叫我姐,都把我叫老了。」

劉天祥想了想,說:「那我就叫你無雙吧。」

雖然劉天祥對這個陳無雙不太了解,但是劉天祥覺得陳無雙人還不錯,至少不是那種壞透了的人。

晚飯,一直在鍋里熱著。

劉天祥知道,這肯定是趙小花送來的,可是又沒見到她的影子,心裡不是滋味。

陳無雙這些天躲在山裡邊,吃沒有的吃,喝沒有的喝,要不是遇上劉天祥,恐怕她早就餓死在山裡了。

陳無雙吃飽喝足之後,走到外地兒把房門關好。

陳無雙回來屋裡坐在炕頭上,一臉嚴肅地說:「天祥,我問你,我和那個男人說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劉天祥沒有隱瞞她,承認說:「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陳無雙盯著他的眼睛,問:「你想怎麼樣?」

劉天祥說:「我沒想咋樣,我也不想管你的事情。」

陳無雙把那個藍色的旅行包拿過來,推到劉天祥的面前說:「你知道這裡是什麼東西嗎?」

劉天祥搖搖頭說:「不知道。」

陳無雙把旅行包的拉鏈拉開,路面露出花花綠綠的一沓沓百元的鈔票。

劉天祥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誘人的鈔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錢。

劉天祥盯著那些鈔票說:「這麼多錢!」

陳無雙說:「這一共是三百萬,如果你能替我保守秘密,不向任何人說起我的事情,我可以分給你一半。」

「一半?」劉天祥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無雙重複了一遍說:「對,一半,一百五十萬。」

面對著這麼多的錢,沒有人不會動心,更何況是在窮苦中長大的劉天祥。

「這錢我不能要。」雖然劉天祥很想要這些錢,但他還是沒有要。

陳無雙愣了一下,問:「你為什麼不能要?」

劉天祥說:「你的事情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這錢你還是收起來吧。」

陳無雙用一種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劉天祥,說:「你知不知道這些錢就算是你在山裡種一輩子地都掙不來的,有了這些錢你就不用再吃苦受罪了。」

劉天祥一臉認真地說:「無功不受祿,花人錢我不踏實。」

陳無雙見劉天祥的態度很堅決,就把旅行包的拉鏈拉好,然後將旅行包放到了柜子里。

陳無雙盯著劉天祥的臉看了好久,才說:「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見了這麼多錢還不動心的人。」

劉天祥說:「不動心是假的,只是他不屬於我的。」

陳無雙說:「既然你不要錢,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

劉天祥把屋裡好好地收拾了一下,又到外地兒里把碗洗了。

陳無雙看著劉天祥忙裡忙外的,走到廚房好奇地問:「天祥,你娶媳婦了沒有?」

劉天祥說:「沒有。」

陳無雙笑著問:「你覺得我好看嗎?」

劉天祥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陳無雙的臉上雖然有傷,不過真要是把她和趙小花比較一下,很難分出個高下。

陳無雙抿嘴說:「你放心,你就是說我不好看,我也不會生氣的。」

劉天祥笑笑,說:「你很好看。」

陳無雙說:「真的?」

「嗯!」

劉天祥又跟陳無雙東拉西扯地閒聊了一會兒,陳無雙打了個呵欠說:「我睏了,這幾天在山裡提心弔膽的,我都沒怎麼睡好覺。我想好好地睡一覺。」

劉天祥說:「我給你鋪被子。」

陳無雙說:「還是我自己鋪吧。」

陳無雙把自己的被子鋪好後,也不脫衣服就鑽進了被窩裡。

劉天祥上了趟廁所,又打水洗了腳,然後也上炕睡覺了。

這一次,劉天祥和陳無雙睡在了一個炕上。

陳無雙見他上了炕說:「天祥。」

「嗯。」

「我們說會話吧。」

「好。」

陳無雙然說:「天祥,明天我就走了,我不會拖累你的。」

劉天祥說:「你一個女人能去哪,就住這吧。」

陳無雙笑著說:「你不怕我連累你啊。」

劉天祥說:「有啥連累的,這裡山高皇帝遠,在說那個男的,已經被打成那樣了,估計早被野狗給吃了。」

陳無雙一本正經地說:「天祥,如果我給你當媳婦,你願意要我嗎?」

劉天祥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陳無雙緩緩解開自己外衣的紐扣,把外衣脫掉,隨即又把裡面的襯衣也脫掉了,露出白嫩的身子,她輕聲說:「天祥,我今天就給你當一回媳婦,來吧,干我。」

陳無雙說完仰面躺在炕上,把眼睛閉上了,她那兩個大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而不停地高低起伏著,那兩個櫻桃大小的凸起把劉天祥的目光給牢牢地吸引住了。

劉天祥的心跳忽然加快起來,臉上就跟被開水澆過一樣滾燙,他說:「不行,我不能碰你的身子。」

陳無雙說:「你現在還沒有娶媳婦,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媳婦好了。」

劉天祥向後退了幾步,調整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說:「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陳無雙目光有些幽怨地看著劉天祥,說:「你嫌我的錢不幹凈,但我的身子是乾淨的。我還沒被男人干過,我心甘情願地把身子給你,你為什麼不要?」

劉天祥把目光從陳無雙的身上移開,反問她:「你為什麼要把身子給我?」

陳無雙忽然坐起身來,一頭撲到劉天祥的懷裡,說:「沒有為什麼?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動心嗎?」

劉天祥說:「說不動心是假話,可是我不能要你的身子。」

陳無雙抓住了劉天祥粗壯的大傢伙說:「你都硬了,別憋著了,我心甘情願的,你不想娶我,也沒關係,我不會纏著你的。」

劉天祥心裡很感動,他撫摸著她的秀髮說:「無雙,你不了解我,我不是個好人。」

「不,你是好人,起碼你像個真正的男人,比那些偽君子強多了。」

劉天祥臉一紅說:「你知道嗎,我沒事就干村裡的留守女人,沒事就摸她們的屁股,你跟我,不會幸福的,我離不開女人。」

陳無雙說:「你能說實話,就是好男人,那個男人不吃腥呢,拴不住你,那是我沒本事。」

劉天祥說:「我還……」

「你還什麼?」

「我心裡還愛著我的嫂子!」

「她漂亮嗎?」

「嗯。」

「有我漂亮麼?」

「就是沒你漂亮,她也是我最愛的女人,此生唯一愛的女人!」

「可是她是你嫂子。」

「也是我老婆!」

「我不懂,那為什麼她不在家?」

「被我氣跑了。」

「怎麼了?」

「我和別的女人被她知道了。」

「哦。」

「你別抓我了,我不是好人。」

「不,你是好人,今晚要了我吧,真的,我有點喜歡你了。」

「不,我嫂子不原諒我的時候,我不會和任何女人。」

「咣當。」門被推開了…

……

第65章 金屋藏嬌娘

陳無雙嚇的,緊忙鬆開劉天祥,鑽進了被窩裡。

劉天祥一看是趙小花,說:「嫂子?」

趙小花含著眼淚說:「天祥,嫂子錯了。」

劉天祥驚訝的問:「你一直在我屋子裡?」

趙小花說:「嗯。」

趙小花被劉天祥感動了,她原諒了他,不在和他賭氣了。

她今個主動給劉天祥送飯,見他遲遲沒回來,心裡放不下,就在屋裡等,終於聽到了劉天祥的腳步聲,她一下子就鑽到了劉天祥的屋子裡。

陳無雙和劉天祥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原來天祥只愛我一個女人,有他這份愛,就足夠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嫁過人的女人,能得到自己喜歡的男人,這麼真摯的愛,還求什麼呢?

何況,陳無雙長的這麼漂亮,一點都不比自己差,叫他上,他都不上,他心裡把自己看的多重啊,他和王秋涵那點事,又算的上什麼呢?

以後不要對劉天祥太苛刻了,難道叫他和自己一樣,憋不住也找同類嗎?

不行,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這一晚,劉天祥沒有和兩個極品的大美女幹什麼,他想干,也幹不了。他的病情,進入了一個怪圈之中,凡是他當著趙小花面,硬起來的女人,軟了之後,都不會再硬了。

趙小葉如此,劉翠翠如此,劉天祥暗暗發誓,以後其他女人,絕對不會再在趙小花面前搞了。這要是都起不來,那他真的就徹底廢了。

這一晚,趙小花和陳無雙一個被窩睡,兩人聊了一宿,聊的很投機,很快就成了好姐妹。

劉天祥沒聽幾句,就獨自在炕頭睡著了。

太陽升的老高,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劉天祥起來了,見兩個女人還在夢鄉中,也沒打擾。

在院子中抽了根煙,就看見劉翠翠家煙囪里的煙冉冉升起,就知道劉翠翠肯定是在做飯。

一想起飯,劉天祥肚子咕咕直叫,真有點餓了。

翻過院牆,來到劉翠翠家中。

進了外地兒,劉天祥就看到劉翠翠蹲在那裡往灶台里攢玉米杆。

因為是蹲在那裡,胸前的兩大胸部都被碾壓成了扁扁的形狀。劉翠翠的胸部太大了,被碾壓成這樣,劉天祥真的心疼。

「嫂子做啥好吃的?」劉天祥喊了一聲。

「啊?是天祥啊。小米粥,一會兒就好,你先坐屋裡,一會兒嫂嫂給你端去。」劉翠翠頭也不回說著話,然後站起身來開始炒菜。

劉天祥站在正在做菜的劉翠翠身後,雖然外地兒里煙燻火燎的,但還是能聞到一股特有的女人體香味,看著劉翠翠飽滿的屁股,劉天祥真有一股想進入的衝動,就問:「嫂子,這兩天自己摸自己沒?」

「呵呵,有小花在,我還用自己摸?」

「暈死,你兩真不是玩意?」

「哈哈,誰叫你不好用,小花身子那麼好,不摸白不摸,你在不起來,我們兩就把你開除。」這時劉翠翠挽起長袖,露出蓮藕般細膩的胳膊。看到那憤怒白皙的玉臂,真想摸上一把,親一親。

劉天祥說:「也奇怪了,凡是當我嫂子面,動了色心的女人,都起不來了,你說邪門不?」

「你是不是犯了哪路神仙的沖了?」停了良久,劉翠翠才說出這句話,似乎有點傷心,又有點無奈的樣子。

「哎呀,你別嚇唬我,我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哪路神仙這麼缺德。」劉天祥說道。

「神仙還有你缺德,沒事就去幹人家留守的媳婦,咱們村的,你霍霍幾個了?」

「你說啥呢?」

「得了吧,堂嫂,親嫂,你都不放過,在我面前你別裝。」

「嘿嘿,你小叔子我的傢伙,不是大嗎。」

「就歪理。」

「等我好了,嫂子,我連干你三天!」劉天祥心裡默默的想著,「啥時候好哦,這美人這麼多,你可憋死我嘍。」

「那我可噘屁股等著了。」

此時劉天祥又說,「嫂子,是你把我嫂子勸回去的?」

「嗯,我就說,天驕姐妹倆看你的眼睛都發直!」劉翠翠說完,忍不住笑。

「哎呀,你大功德啊……要不以後我晚上就來陪你?!」劉天祥壞壞的一笑。

「得了吧?我要是想你抱,就去你嫂子那屋,一個胳膊摟著你,一個胳膊摟著你嫂子?」劉翠翠嘴角輕撇,微微一笑,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哎呀,你和我搶女人,我打你屁股。」說著,就抓了一把劉翠翠的大屁股蛋子。

「劉翠翠說,你別鬧了,我和你說個事。」

「啥事?」

「你知道,小花為什麼,男的女的都喜歡她嗎?」

「為什麼?」

「她身上有股子說不出的媚勁。」

「什麼意思。」

「我這幾天,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臉,你猜她臉型像什麼?」

「像美女唄!」

「哎呀,像狐狸。」

「你別瞎說。」

「真的,特像狐狸,而且跟小人書里的九尾狐,差不多。」

「啥意思?」

「保不齊,她就是個狐狸精轉世,等有時間,你去尼姑庵,看看去,也許你的病,就和這個有關係呢。」

「啊?」

劉天祥不敢在聽下去了,吃完飯,劉天祥咂了砸嘴,叼著煙,就走了。

摸著自己吃的飽飽的肚皮,劉天祥慢悠悠的開始在村裡的路上轉悠。轉悠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半個女人,更別說去調戲了。

劉天祥只好一屁股坐在一棵白楊樹下面,「罵了隔壁的,村裡的女人都死哪去了?這麼大個婦女主任出來慰問,也不來個把人,接見接見?王青青啊,王青青,你可想死我嘍。」

真准!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劉天祥的視線內。

這個女人正是村長的弟媳婦--王青青。也正是劉天祥日思夜想的那個村長的弟媳婦。

哎呀,終於出門了,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我的黃瓜大美人哦。

遠遠的看去,今天王青青穿了一個純白色緊身襯衫,下身是天藍色緊身牛仔褲,一身都是緊身的,身材更加顯得曼妙無比,臀瓣更加顯得精緻,大胸部高聳的挺立著,簡直完美。

好一個極品尤物啊,噌的一下,劉天祥身體中的浴火就竄了上來。真想上去把那個女人盤翻在地,一頓勐干。

「王青青!你給我站住!」劉天祥快速的跑上前,跑到王青青的屁股後,在她大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速度快捷無論,王青青根本就淬不及防,劉天祥摸女人屁股的速度,那是一絕。

「劉天祥,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大白天的,你幹什麼啊?」王青青扭過頭,對著劉天祥就是一頓臭罵:「你這個缺德帶冒煙的!」

「哈哈,就喜歡你這樣罵我。」劉天祥嬉皮笑臉說道,「呦,今天穿的這麼性感,是要去臨村去偷人嗎?」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損。」王青青斜了一眼劉天祥,轉身就走。

「站住,王青青,我是婦女主任,今個找你做思想工作,你跑啥。」劉天祥跑到王青青的前面。

「和我做什麼思想工作,我連一個孩子都沒有,沒犯什麼計劃生育政策吧,咋滴,沒孩子也要罰款!」

「哎呀,沒孩子,和你這地沒關係,那肯定是種子的問題,要不本主任借你種子用下?」

「你……放你媽的屁!」王青青臉色微變,雙眼中的目光有些閃爍,隨即大聲道,「你再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扇死你。」說著就抬起了手。

王青青微妙的舉止變化和眼睛中目光的閃爍,哪能瞞過劉天祥的眼睛,「哎呀,你剛才眼神有點興奮,是不是這段時間,一直想著我粗壯的大傢伙呢?」

一語說中,王青青的臉紅的跟紫茄子似的,她好幾天沒見到劉天祥了,這日。日思念,還真想,今個打扮這麼漂亮出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可是這一見面,就受不了這小子嘴損的樣子。

自己怎麼就喜歡上這樣一個無賴了呢?不過,他剛才說的借種的事,不正是自己內心的想法麼,他怎麼知道的?

不行,不能承認了,羞死了,自己不能這麼賤。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小流氓!」王青青氣得胸前一對大胸部一鼓一鼓的,差點就要破衣而出,那抬起的手氣的直顫抖,可是,卻打不下去。

「嘿嘿……是不是讓我說中了?」劉天祥的雙眼不斷往王青青高聳的胸脯上掃去,雙手突然發力,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狠狠的摸了一把,摸完之後聞了聞手,嘿嘿一笑,「真香!」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我扇死你……」說著又抬起了手。

「呵呵,捨不得打了是不是,打我心疼的可是你自己。」

王青青被氣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雙眼冒光,眼前這個齷齪的人眯著眼睛不斷的盯著自己的胸脯看,沒辦法只好雙臂掄起抱在前胸,說:「你要再敢胡說,有你好看的。」

劉天祥嘻嘻一笑,「什麼?我胡說,晚上你不和你男人睡一個屋,是不是留了窗戶,等我爬進去啊?」

「快滾犢子,我和我老公不睡一個屋,你管的了嗎?」王青青抱在胸前的雙臂又鬆開,指著劉天祥的額頭大罵,「劉天祥,你就是無賴,你也不怕遭報應?」不過她心裡很是納悶,這小個小無賴怎麼連我和我男人不睡一個屋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此刻她的內心很是慌亂…

……

第66章 極品王青青(1/3)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頁好書推薦:絕世邪神之縱橫異界 邪御天嬌 馭房有術 超級全能學生 一胎三寶:鬼王爹地,太兇勐 神卦寵妃 人皇至尊 爆萌小邪妃:腹黑皇叔,輕點寵 爆萌小邪妃 蕭家上門女婿

「我就是無賴,嘿嘿……」劉天祥眯著眼睛,繼續在那高聳的胸脯上掃來掃去,「想我就直接說啊,其實我也想你。」說完劉天祥拉起了王青青的小手。

「哎呀,你壞死了。」說完,王青青甩開了劉天祥的手,轉身就跑。

劉天祥雙眼盯著王青青婀娜多姿的身材,慢慢的遠去,嘿嘿一笑,小娘們,你會來找我的,你也會讓我干你的,嗯,和孫大花一起干,那就美死了。

王青青走了之後,劉天祥又一屁股坐在了大楊樹下,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仰起頭,不停的吐著煙圈,滿腦子不斷閃現著王青青的緊身曼妙身材,胸前的一對雪白的大胸部,筆直修長的大腿,精緻好看的臀瓣……走路時屁股還一扭一扭的騷身段。

這王青青,還真是個極品的女人!

要說劉天祥的極品女人還真不少。

可是,趙小花超極品,干不進去啊,陳無雙超極品,干不進去啊。劉翠翠超極品,干不進去啊。

趙小葉,極品,也進不去了。小桂桂沒回來,就是回來了,也不一定進去啊,張寡婦,就是在她這得的病啊?

天驕姊妹,哎,算了吧,五千塊啊,在說那是堂姐啊,不能硬來啊,得一點一點的啊。

王秋涵,從在臨村氣跑了,就沒回杏花村啊!

哎,極品的女人本村的,也就這王青青一個了,可千萬抓住啊。

娘的腿,這小娘們也太誘人了。

哼!別看你現在恁性,等你憋不住了,還不是想怎麼玩你就怎麼折騰你?

想著這些,劉天祥身子就火熱不已,下面也早已蠢蠢欲動了。

「天祥,是天祥嗎?」

這時,背後一個聲音響起。

「罵了隔壁的,誰直呼本主任大號?」

劉天祥靠著樹,扭過頭去,一看是個大胖男人,四十多歲的年齡,挺著大肚子,像個孕婦似的,挪著步子向自己走來,是劉大成。

劉大成是劉天祥的本家,雖然現在可能沒啥血緣關係了,可那也共燒一個祖墳啊,那也和自己爹,都是大字輩的啊。

這傢伙不是在臨村打工麼,咋回來了?

「哎呦,是大成叔啊。」劉天祥站立起來,吐了一個煙圈,「你咋回來了,被臨村的老闆炒魷魚了?」

「嘿嘿……果然是天祥你啊,小東西,敢罵我,我剛看見王青青過去了?你們是不是有一腿?」劉大成笑著說道。

「去去去……怎麼跟村幹部說話呢,我大小也是個村婦女主任,那和婦女溝通,這叫工作,明天去你家,和我嬸子溝通溝通,你迴避哈。」劉天祥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一身體的浴火無處發泄,而來的是一個大男人,令劉天祥很惱火,就是你老婆來也可以啊。

「你這個天殺的,你嬸子你也惦記?」

「這是本主任的權利。」

「不和你扯澹了,我說不過你,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兒?快點說!」

「臨村老闆欠我兩月工資,你幫我要回來去。」

「大成叔,你想啥呢,叫我一個主任,給你要小錢去?」劉天祥有點生氣了,「上次幫你打架,你說幫我找個對象?可後來呢,我連對象的毛都沒見到。不去不去不去,你想找誰你找誰去,別找我,找我我也不去,本幹部不伺候。」

「哎呦,天祥,幾天不見火氣都見長了。這次叔一定幫你找個水靈水靈的。那模樣俊著呢?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劉大成走到劉天祥的身邊。

「嗯?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天祥不配黃花大閨女了。你一邊呆著去吧!」劉天祥揮著手,「哄小孩呢?那模樣再俊,能有王青青俊嗎?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吧!」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劉大成神秘的一笑,說:「哎,天祥,你不要走啊,我說一個秘密給你聽,保證會讓你有興趣的。就是關於王青青的。」

一聽是關於王青青的,劉天祥就停下了腳步,」說吧,什麼秘密。

劉大成嘿嘿一笑,「告訴你吧,趙鐵亮的傢伙什不管用!」

「你說啥?」

「趙鐵亮的傢伙什不管用。」

「真的假的?」對於他的傢伙什不中用這個問題,其實他也料到了。現在又從劉大成里說出來,這應該假不了。

「當然是真的,那個趙鐵亮喝多了,親口對我說的。還囑咐我,不要告訴第二個人。」

聽了這個消息後,劉天祥就雙眼一亮,果然是這樣,老子猜的真沒錯,娘的腿,……嘿嘿……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憋死你個王青青,叫你和我裝。

他腦子就想起了王青青的模樣,王青青王青青啊,現在就去安慰安慰你,一定把你滋潤的容光煥發的。

想到這兒,劉天祥已經慾望難耐了,拔腿就要走。

「哎哎哎……天祥你幹什麼啊?你得幫我要帳!」劉大成一把拉住了劉天祥。

「別煩我,本幹部要工作了,你別妨礙公務。」

「天祥,你先別急著走,如果你幫我要帳,我還有個大的秘密說給你聽。真的,這次絕對不騙你,等你給我要完帳,我這次真給你介紹個對象。」

一聽到還有更大的秘密,劉天祥就來了興致,「說,先說什麼秘密。」

「你先幫我要帳!要帳的錢到我手裡,我馬上就給你說,絕對有讓你意想不到的秘密。」

「真的?」

劉大成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成叔,你要是敢騙我,你發誓,你就讓我睡你的婆娘。」劉天祥說。

劉大成笑著說:「如果我騙你,我的婆娘就讓你干。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就把她當成你自己的娘們。」

這個劉大成為了那些錢,還真捨得,劉天祥一想到大成老婆的一對大胸部,就浴火難耐的,「那好,既然大成叔這麼說,我就幫你這個忙。」

劉大成之所以找劉天祥幫他要帳,他正是看中了劉天祥的小流氓樣兒,死皮賴臉的勁,在說,這傢伙在鄉里都有一號,哪個村的人,都怕他。

果然如劉大成所料,這個劉天祥還真是一副好本事,半天的功夫,就要回來了一千塊錢。

下午的時候就來劉大成的家來找劉大成。

走到劉大成的家門前,就看到大成的老婆在嗑瓜子,胸前的一對大胸部鼓的很高,還一起一伏的,想起劉大成說的--我要是騙了你,我的婆娘讓你干,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娘們的那句話,劉天祥真想從後面摟住大成的老婆,使勁的在高聳的大胸部上狠狠的蹂躪一番,然後讓她噘著屁股,從後面使勁插進去。

「嘿嘿……大成叔,你要敢騙我,我這就把你的婆娘拖進屋裡,當著你的面弄她。」劉天祥心裡美滋滋的想著。他心裡實在有點矛盾,想知道那個大秘密的內容,還想讓劉大成騙了自己,這樣就可以任意的干大成老婆了。

「哎呦,這不是天祥嗎?幾天不見怎麼帥氣了?嘖嘖……你看你那小身板,看起來多健壯啊。」大成老婆吐了一口瓜子皮,就說,「是來找我家男人的吧。」

走到大成老婆的身邊,劉天祥圍著她轉了一圈,鼻子聳動著聞了聞,就說:「嬸子,你身上真香,真好聞。」

「呦,天祥,就你嘴甜。你知道嗎?這可是進口香皂。」大成老婆神秘的說,「可是日本貨的,老貴了。」

劉天祥雙眼目光閃爍了下,嘿嘿一笑,「嬸兒,大成叔可待你真好。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干你啊?」說著,就要忍不住慢慢的往那對大胸部上掠去。

啪!

大成老婆眼尖,打了一下劉天祥的咸豬手,微怒道,「天祥,你想死啊,大白天的你連嬸子都敢調戲,你想女人想瘋了吧?你叔叔還在屋裡呢,你也不挑個時間。」

「嬸兒,得了,謝謝你提醒啊,等大成叔不在家,我來干你哈,叫你老馬吃嫩草,今個還是把你留給大成叔干吧!幹完了給你買香皂?」

「得了吧,就那死鬼,不解風情的貨。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吃……這還不是人家王會計去城裡給我捎回來的?」大成老婆淬了一下,吐了一個瓜子皮。

劉天祥眼睛一亮,說:「哈哈,原來身子和王會計有一腿啊。」

「罵了隔壁的你胡說。」大成老婆頓時臉色微紅,「罵了隔壁的,給我買一塊香皂咋了,買塊香皂我就得跟他干啊?」

「嬸子,你慢慢磕著,我不會跟別人說你偷人的事的……我去找大成叔有點事。」劉天祥輕輕的嘿嘿一笑,右手伸出來在大成老婆的高聳大胸部上使勁抓了一下。

「哎呀呀,抓疼我了!」大成老婆微怒,狠狠的瞪了劉天祥一眼,繼續磕著瓜子。

劉天祥嘴角上挑,一笑,心裡則想,等一會兒你男人若是敢騙我的話,我就把你拖進屋裡,當著你男人的面,狠狠的弄你一番,看你還敢騷不?

來到屋裡,劉天祥立馬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濃烈的藥味,看到劉大成像死豬似的躺在竹椅上,打著雷鳴般的呼嚕聲。

「真是一頭豬!自家娘們給你戴綠帽子你都不知道,還能睡的這麼香?」劉天祥暗暗罵了一句,然後踢了一下劉大成,「叔,起來。」

「誰!誰!幹什麼?」劉大成嚇了一跳,馬上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揉揉眼睛,一看是劉天祥,「啊,天祥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嗯,你點點,看對不對。」劉天祥把帳本和一沓人民幣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總共要回了一千塊錢,我收取一百塊錢的跑腿費。這裡是九百。」

劉大成罵道:「罵了隔壁的,你心真黑,誰的錢你都賺。」

「大成叔,要是沒有我,你一毛錢都拿不回來,一百咋了,本幹部出一次馬,弄幾盒煙抽不行?那個過節,你就不用去我家送禮了,就當這次你送了!」

「罵了隔壁的,你真是老劉家的好孫子,欺負本家人真有能耐。」劉大成無奈了搖了搖頭,把桌子上的錢和帳本收了起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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