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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情咒 續(人之道)】 (79-80) 作者:枯藤昏鴉 授權代發

第七十九章 無話可說

寢室里其實除了符小宇之外還有正在睡覺的劉志寬。他就那個德性,天天打遊戲打到筆記本電池沒電,然後再看小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拿不住手機恍然睡過去。也不按時上課,啥時候起床啥時候上課。

符小宇大喊大叫驚醒了劉志寬。本來他還很不樂意,但一看下面是趙濤也馬上來了精神,爬下床跟趙濤說話。

趙濤看符小宇情緒很不好,對劉志寬道:「老五,你去拎一箱啤酒上來,再買點菜,我要在寢室里喝點。」趙濤掏出二百塊錢塞到劉志寬手裡。

劉志寬懶雖懶但心思玲瓏,知道趙濤是想聽符小宇說說話。他深深地瞅了符小宇一眼,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拿著錢出去了。

「小宇,到底怎麼了,你跟四哥慢慢說。」趙濤扶符小宇坐下。

「唉……四哥,你真沒事了?這些天你都在裡面麼?受了不少苦吧?」

「四哥沒事,在裡面就是吃、睡、看手機,沒遭啥罪,就是手機里下載的小說快看完了……呵呵……現在都擺平了,四哥還是四哥,有什麼事四哥給你出頭!」

「額……唉……說來話長……」符小宇咽了口吐沫,乾乾的砸吧了兩下嘴,過了好幾秒才難以啟齒的繼續道:「小安有人了……跟人跑了……」

趙濤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心說大學裡男歡女愛,情感糾紛時時刻刻都在發生,算不得什麼大事。

「從小安到校舞團沒幾天開始我就覺得她不怎麼愛理我,每次找她她都說練舞很累不想出去。開始我也沒想那麼多還每天噓寒問暖幫她買飯送飯……」說到這符小宇別過臉不敢看趙濤。

「可到後來就連她不練習的時候也不想見我了,我找她她也只是勉強出來陪我吃吃飯,偶爾上個自習,每次……每次我一提出去開房她就表現得很煩,多說幾句她就跟我發火,說她練舞蹈很累,沒精神跟我開房,實在拗不過就找沒人的地方用嘴給我來一次……」

「然後呢?你沒查查她?」趙濤問。

「查了,她寢室的我都收買了,咱院跟她一起跳舞的也拜託了,折騰了一個禮拜也沒找到嫌疑人……咱院男寢我都查了,沒聽說有誰暗地裡跟小安走的近的……」

「外院的呢?是不是校社聯的哪個王八蛋?!」趙濤道。

「王八?呃呃……我才是個王八!」符小宇又不自覺冒出幾滴眼淚。

「哭什麼!有事說事,大男人對象沒了再找!有什麼好哭的!」趙濤見他那窩囊樣也不禁心煩。

「我不是你啊!我跟小安是真感情啊!」符小宇脫口而出道,氣得趙濤七竅生煙。

「你個窩囊廢的樣,跟我叫什麼勁!我那些也個個都是真感情!」沒錯,女生對他都是真感情。

「唉……四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想說你……我是……我是說……我不像你老有漂亮女生迷了心追你,我能跟小安在一起不容易……除了她,哪還有好看的女生肯跟我處對象啊!」符小宇憋了半天整出這麼一句。

趙濤一時被他這不爭氣的話噎得張口結舌,好半晌才開口道:「小宇啊,漂亮女生多得是,你何必糾結呢?你看四哥怎麼樣?啥也不比你強,不也左擁右抱麼?四哥保證肯定再幫你找個好看的!你放心吧!」

「我怎麼比得了你嘛!唉,小安啊……」符小宇嗟嘆道,煩得趙濤頭皮發麻。

「行了!你趕緊接著說吧!一會兒老五就回來了!」

「唉……別的學院的男生我也想過,我又跟了兩天啥也沒發現,連她寢室人都沒發現異常。校社聯我也想辦法查了,能常在那辦公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真沒有可疑人。」他抬頭看了趙濤一眼又低頭接著道:「後來有一天,我給自己灌了點酒約她出來……她晚上剛練完舞,快關寢室了……」

符小宇那天聽了孫富饒的主意,把自己灌了半醉,酒壯慫人膽,要給莫曉安來霸王硬上弓。

不出所料,莫曉安根本不從。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莫曉安也拗不過情面,怕眾目睽睽之下不好看,就主動提出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她吹一管。

符小宇這時候腦子忽然好使了,拉著莫曉安去了圖書館外的僻靜處。這時已經快關寢,莫曉安心裡著急也沒防備,結果被符小宇按在樹上硬扒了褲子。

褲子一扒符小宇一下軟了一半——莫曉安原本整齊乾淨的陰毛被剃了。

看樣子剃光了不是一時半會,已經長出了不到一厘米的長度。

符小宇本要動怒,沒想到莫曉安先哭了起來。她說,都怪符小宇上床的時候不戴套還不愛洗澡,讓她得了陰道炎,醫生還懷疑有陰虱,這才不得不遵守醫囑剃除了陰毛。這些天不願意跟他做正是為此。

至於沒告訴他實情是不想讓他有心理負擔,沒想到他精蟲上腦、色令智昏竟要霸王硬上弓,一時讓她倍受委屈。

符小宇如遭雷擊,當時又心疼又自責,灌下去的酒一下全消了,忙不迭的跟莫曉安道歉。

就在符小宇硬著頭皮想怎麼過去這一關的時候,不曾想莫曉安一反常態,不但沒有對符小宇大吵大鬧不依不饒,反而主動安慰符小宇,說是自己這些天冷落的他,光想著養病和練舞沒好好陪他。

這麼一拉扯,寢室已經關門了。莫曉安主動提出找個好點的快捷酒店開房去,要把後庭給他。

被莫曉安的強勢欺負慣了的符小宇心裡很忐忑,不知道女朋友的本意到底如何。符小宇習慣性的繼續道歉想糊弄過去,但莫曉安一定堅持,最後二人各懷心思的去開了房。

衣服脫了才發現沒買浣腸的東西。符小宇又現提起褲子去買,跑了好幾個地方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符小宇原以為莫曉安會罵他沒用,沒想到她二話沒說直接拿進衛生間了。過了一會出來,剩下的事也算順理成章了。

從那天以後二人和好如初,符小宇甚至每天在莫曉安練舞蹈的時候沒事就等在外面。天氣轉暖也不冷,不學習的時候就找個戶外的椅子坐下,一等就是幾個小時,期間給莫曉安送飯買藥好不溫暖。

果然沒過幾天莫曉安就主動提出病情痊癒可以正常進行人上人的運動了。符小宇一直提著的心也就此放下。可誰知沒過兩天莫曉安說病情復發了。符小宇一時心急如焚,自責自己的小弟弟操之過急,引得對方炎症復發。

這傢伙要說也是單純馬上又是一輪噓寒問暖送飯送藥。不過這次莫曉安不再有那麼好的態度,又開始嫌他煩了。

這傻屌只以為自己努力不夠表現得不夠好,為了不打擾莫曉安練習和休息他甚至開始想幫她打理好一切後勤,更為了表現出暖男的一面甚至主動幫舞協打掃衛生,沒想到這一下壞了事。

他發現舞協的垃圾桶里有不少莫曉安扔掉的藥,內服外用的都有。連續三天都發現了。這引起了他的警惕,可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了哪。幸好這小子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行動力還是足的,開始全天候監控莫曉安,當然,是暗地裡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事實的殘酷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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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小宇面對現在的情況已經進入了死胡同。他想不明白,也沒有什麼幫手。就在這時病急亂投醫的他看到了蘇湘紫。

蘇湘紫是後來的,也只是打打雜,可是剛來了幾次符小宇就發現蘇湘紫總提前出來。這讓他大奇。他去問蘇湘紫情況,蘇湘紫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團長讓她先走。

符小宇好奇,偷偷摸摸的想辦法弄開了窗戶縫往裡瞧,發現訓練室竟空無一人!他思慮再三還是打通了莫曉安的電話。那邊半天才接,告訴他練習忙之後就掛斷了。

符小宇不甘心,圍著這棟樓轉了三圈,發現了一個後門。偷偷摸摸的進去發現除了校社聯的值班人員一個人都沒。

經過詢問,那人給出了曖昧的表情,一下讓符小宇有了不好的預感。但表情歸表情,話卻沒透露一個字。符小宇急得直跳腳,只可惜眼前的是女生沒法動粗的問。

憋得他沒辦法只好在後門附近等著。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個多小時後開始有舞團的女生回來。她們並不是一起回來的,讓符小宇很奇怪,他藏匿身形順著她們走來的方向逆向尋去,終於在不遠處的留學生公寓停下,而這時還沒有見到莫曉安。

突然,一聲尖利的叫聲劃破天際也猛地擊中了符小宇緊繃的神經。他不敢相信那是莫曉安的聲音。他正了正精神以為產生了幻覺,但緊接著又是幾聲悠長的呻吟傳入耳中,他不能再騙自己,那就是莫曉安的聲音。

他顫抖麻木著循聲找去,終於停留在了一扇窗戶下面,但他看不見,因為聲音是從二樓傳出。男人在這個時候爆發出的力量是驚人的。他見一樓沒人,爬著一樓的防盜護欄扒住了二樓的窗台。

他像一個飢餓的乞丐隔著櫥窗看飯店裡的人在大吃大喝。更像一個剛走出牢房的死刑犯等待最後的判決。

他探出半個頭剛剛露出眼睛,裡面僅僅擋著一層薄薄的窗簾。窗簾裡面是一張雙人床,只是雙人床上不只兩個人……

一具赤裸的青春胴體橫陳床上,閉著雙目,顯然已經睡著了。還算有料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褐色的蓓蕾一挺一挺的還在勃起著。

這個女生符小宇認識,是舞團里主校區的一個大二女生,姿色不在莫曉安之下,正是受他委託看著莫曉安的那個女生……

而此刻的莫曉安正跪爬在床上,撅著屁股,一個又黑又粗的巨物正在她的屁眼裡進進出出。這根巨物屬於一副黝黑強壯的身軀。

他通體黝黑肌肉稜角分明,粗壯的上臂比莫曉安的腿肚子還粗,一頭貼著頭皮長的卷髮和高鼻翻口昭示著他黑人的血統。高大的身高目測得有一米九,像一個看電影里的大酒店黑人保安。

他的大手扶著莫曉安豐滿的屁股,那兩瓣很讓符小宇暗自驕傲的豐膩玩物被能輕鬆抓起籃球的大手抓住大半。白膩的臀肉在指縫裡鼓出來,上面的細汗反著淫靡的光。

更令符小宇心如死灰的還不止這個,莫曉安的嘴也沒閒著,剛才還在尖叫,這時正伸出舌頭如小貓喝水般舔著一個肉棒。

這根肉棒尺寸不大,屬於一個其蠢如豬的矮黑胖子。他跪在床上挺直身體,挺著不長的老二享受著女孩的服務。他油膩的大的肚子仿佛壓在了女孩腦門上。

這傢伙五短身材肥嘟嘟的胖臉,兩個臉蛋像狒狒屁股撐出來。他棕黑的皮膚仿佛都撐得顏色變淺了。

小眼如豆,橫鼻厚唇,一腦袋的小髒辮只是顯得他更加噁心。胸前的乳房耷拉著,比一般女生的都大。他肥壯的手抓著莫曉安的頭髮,時不時的挺動老二往莫曉安的嘴裡干。莫曉安也不惱,每一次他挺進來都配合的張開嘴唔唔唔地被插幾下,吐出來之前還會用唇緊緊地把陰莖包住擼一下,然後啵的一聲被拔出口,來給那個黑胖子增加快感。

這種技巧符小宇的記憶里只有上回開房享受過一次。

「Whores……perfect!」那個胖黑人閉眼張嘴說道。

這時他剛經過一番抽插老二從莫曉安嘴裡拔出來,莫曉安正在用鼻子和顴骨頂著他的老二,嘴巴含住了他一個卵蛋。

莫曉安的動作並不流暢,因為後面的強壯黑人正在努力的操幹著她的屁眼。符小宇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為那傢伙的雞巴太粗,每次向後拔都會把莫曉安的括約肌也帶起來。

符小宇已經不是目眥欲裂了,而是大腦空白。他看著莫曉安用心的給那個黑肥佬仔仔細細的舔著雞巴,屁股被後面的高黑佬抓出紅印,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魂在何方了。

三個人戰鬥得太投入,以至於連窗外有人看著都不知道。

「所以你就從防盜護欄上摔下來了?」聽到這趙濤問。

「沒有,我當時身體是忽悠了一下,但幸好手抓得緊沒掉下來,也讓我回過神了。我……我……我當時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我就自己回寢室了……」

「你怎麼不找我去?不跟我說呢?也沒跟別人說嗎?二哥呢?三哥呢?」

「沒……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我當時只是好後悔找你幫她進舞團……她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沒臉跟你說……」符小宇低著頭道。

「你……唉……」趙濤想數落他一頓可想一想沒說出口,他能理解符小宇當時的心情,換做是他也不可能馬上說出去。

「我想了一宿,決定第二天跟小安好好談談……」

「談得怎麼樣?她承不承認?」

「我一大早逃課把她叫出來,跟她攤牌了。她開始不承認,後來聽我說了經過她也承認了……」

「她給你道歉了?」

「嗯……道歉了……」

「額……還算她知道廉恥。」趙濤似乎鬆了一口氣,她聽說過太多EASY GIRL的光榮事跡。

「可是……可是……可是她說,她對不起我的是不應該瞞著我……應該早點告訴我……她已經跟那個巴拉克正式交往了……不可能以為我分手……她說這種OPEN的男女關係在國外很時髦……巴拉克在他國內就有女朋友,她只是他在中國的女友……現在巴拉克算是她的外國男友而我是她的中國男友……希望我接受這種關係……如果我也找個外國的女友她也不反對……」符小宇唯唯諾諾的說道,說完偷瞄了趙濤一眼,見趙濤眼睛裡怒火升騰趕緊又低下了頭。

「呸!放她娘的德克薩斯驢圈屁!她是不是傻逼?腦袋被屁崩了?」趙濤狠狠一拍床板道。

「她……她還說,不告訴我也是為了我好,怕我擔心生氣,我要是不知道我們就還是原來的關係,這樣我也不會覺得難受了,她也不用開導我了……她說,從跟巴拉克交往以來一直催著要給她菊花開苞她都沒讓,她把菊花的第一次留給了我才讓巴拉克操進去……這都是因為她喜歡我……所以才把第一次都給我……給了我她心裡就沒負擔了,就能平等的對待巴拉克和我了……」

趙濤聽了這話腦仁嗡嗡直跳,easy girl的三觀刷新著他的認知底線。

「她這麼說那你是怎麼說的?」趙濤強壓怒火接著問。

「我……不同意,我要她跟那個巴拉克分手,只要分手我就原諒她……」

「你他媽的窩囊廢!別說是我兄弟!」趙濤怒其不爭,抬手懟了符小宇前胸一下。符小宇像一個不倒翁任由趙濤懟他,幾秒鐘後晃晃悠悠的恢復了原樣。

「四哥,我是真喜歡小安,我們畢竟沒結婚,感情的事你情我願,只要她以後願意還一心一意的對我,我就什麼都認了!」

「那你這個腿是怎麼搞的?」

「小安當時不幹,她說放不下巴拉克,反過來勸我也沒勸通。還說這都怪我不好好學英語,四級還不到四百五,要是像她那樣英語好專四都拿高分就也能交到外國的對象了……」這話聽在四級還沒過的趙濤耳朵里又是一波暴擊。

「媽的!崇洋媚外的小婊子!考個專四就這麼裝逼,要是過個專八學院還裝不下她了!」趙濤氣憤道。

「她說了,今年她專八肯定過,她還要考托福,巴拉克是賴比瑞亞人,家裡親戚都在美國東海岸,以後畢業了可以幫她留學美東的常青藤……」

第八十章 怒其不爭

「滾他媽逼的吧!莫曉安不也是文科生嗎?不知道賴比瑞亞是個多窮的國家嗎?那個黑佬要能幫她安排常青藤留學他自己怎麼不去?跑我們這個破壁學校來干雞巴?!」說到這趙濤話語一滯,心想這些洋垃圾說不好還真是來干雞巴的。

「我也說了,可小安說巴拉克是公派我們國家學技術的,學成以後回國就能當官,他們國家雖然很亂但資源都被高層把持,他們家有美國政治背景能在當地呼風喚雨,可比什麼非洲內地的酋長什麼的強多了,小安跟了他絕對好。而且……他還很大度,不介意小安有中國的男朋友,他說中國人好,都是朋友,要小安跟我好好交往。小安說,也就是巴拉克這麼大度,要是換做別人她即使捨不得我也得把我甩了,現在不用非要跟我分手她很感激巴拉克……還說,巴拉克作為國際友人都這麼大方而我為什麼還這麼小氣呢?她勸我也大度一點這樣她還是我女朋友,她跟巴拉克學了不少新花樣都可能陪我嘗試……」

「呸!他玩了別人女朋友還叫別人大度?他怎麼不把他的女人分享出來給你?」趙濤氣得心裡堵得慌,聲音直抖。

「小安說了,巴拉克早就說過,歡迎我去他們那做客,他可以讓他國內的女友招待我……小安還說,讓我好好學英語,她好好陪陪巴拉克,說不定他高興了也能想辦法幫我辦出國留學……」

「哈哈哈……然後呢?然後你們在美國結婚?你老婆繼續陪黑佬干炮?」

「不,她說結婚太老土了,都是開放式關係,我到了那邊也可以找外國人,我們要是有感情她可以跟我生個孩子共同扶養……」

「然後再給老黑也生一個?再找個白的也生一個?生一副調色板?」

「……不……小安說……小安說……說……白人不好,都搞種族歧視,跟黑人處對象才時髦,美國的白人女人現在都搶著找黑人,我們黃種人能跟黑人交往是幸運……至於願意給我生孩子全是因為我們有感情……她說她剃了陰毛不是因為得病了而是有一次巴拉克朋友們聚會……女伴身上都要紋上黑桃圖案……她為了我沒同意,所以巴拉克就把她陰毛剃成了黑桃圖案……她怕我發現所以回去後就全剃光了……後來巴拉克生氣了,她把後面第一次給我了也覺得挺對不起巴拉克的,於是……於是……就又在陰毛的位置文了黑桃Q,所以才又不想跟我做的……」

「呵呵,然後說這也都是為了你好?」趙濤冷笑道,已經怒極反而冷靜了。他不明白,怎麼還在小布希當權的時候白左力量就這麼大?

「嗯,對。」

「呵呵,搞群交都是為了你好……呵呵……那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那天我們談崩了,小安說讓我冷靜冷靜,分不分手聽我的,反正她不會跟巴拉克分手,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她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巴拉克在一起了……」

於是莫曉安說到做到,第二天就領著黑佬出現在校外的小飯店。心裡惦記女友的符小宇當然消息靈通的得知了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他本想找趙濤陪他一起去,但前一天趙濤已經被抓進了公安局,符小宇根本打不通他的電話。

這傢伙拉著胡起風風火火的跑到飯店,正看見這對狗男女正互相夾菜。頓時妒火中燒,衝上去揮拳便打。

一旁的胡起根本拉不住,沒一分鐘兩人就打了起來。

「你他媽的傻啊!那個巴拉克一身腱子肉快一米九,就你這逼樣的掄拳頭打不是找揍麼?你還真以為你是李小龍會武術啊?!」聽到這趙濤叱罵道。

「一米九?他哪有一米九,比我還矮點呢!」符小宇只有趙濤這般身高。

「啥?不是你剛才說干莫曉安屁眼的那個將近一米九麼?還是你在窗戶外頭偷窺看錯了?」趙濤奇怪道。

「唉……四哥,不是!不是那個!巴拉克是讓小安口交的那個矮胖子!」符小宇憤怒又喪氣的說道。

「啊?你是讓那個矮胖子給打傷了?胡老二呢?你倆還打不過他一個?肥肉就那麼管用?」

「唉,二哥那小身板哪是打架的料哇!他根本沒敢上!我跟那個黑胖子剛打起來不久那個一米九的老黑就來了,他拎著我後脖領子直接把我扔出去了,我腿硌在馬路牙子上骨裂了……聽二哥說看我們打起來了小安就開始打電話,沒一會那個大老黑就過來了……」

「媽的!那胡老二就沒打電話叫人?」趙濤急道。

「叫了,都沒大老黑來得快……等老大他們過來時小安已經結帳跟那兩個老黑走了。是老大他們把我抬去的醫院,到了醫院才知道你被公安抓走了,於老師當時很慌亂,老大也沒好辦法,報案也沒人理,說抓那個大老黑得學校和市裡外事辦同意才行,最後只好直接找了牛院長說了我的事。」符小宇沮喪的頓了頓接著道:「牛院長告訴老大外事辦根本不可能同意抓人,學校也不可能同意……讓我想張開點好好養病……說今年給我個三好學生……只要我不掛科就給我二等獎學金……說明年國家可能給不看學習成績的勵志獎學金……一次五千……讓我別不依不饒的,到時候就把那個獎學金也給我……呃呃……四哥,你說小安就值五千塊錢麼……呃呃……」

符小宇說到這實在委屈得受不了又哭了起來。男生哭並不像女生那麼柔和,整個房間一瞬間充斥著一種難熬的悲愴。

如果站在牛紅旗的立場上趙濤很能理解他的做法。

還能怎麼樣?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三本院校的頭目,處在還矯枉過正的奉行「外交無小事」的時代里,他太過渺小了。退一步說,只是一個簡單的「破壞學校對外交流、影響學校國際化建設進程」的帽子也夠他喝一壺的。

別說這種涉外事件,就是走新校區工地旁的保研路上每年也得有幾個保研成功的女生。

「要我說,莫曉安這種女生一分錢都不值!你用不著為她傷心!你成這樣寢室就沒人幫你出頭?」趙濤心想牛紅旗能許諾給符小宇那個明年才有的勵志獎學金估計也是看了自己的面子。至於二等獎學金估計困難,想讓符小宇不掛科不太容易,除非牛紅旗提前打好招呼。

「有……三哥和五哥拎了棒子要去打哪兩個老黑,七哥還幫我叫了不少人去堵留學生公寓……」

「對!打廢那幫淫棍!醫藥費我出!」趙濤也是氣糊塗了,都過去的事兒了他急什麼。

「…………」忽然符小宇這次不再搭話只是沉默。

趙濤正義憤著忽然見符小宇沒了聲音追問道:「後來給那倆傢伙打成什麼樣了?腿打折沒?」

「沒……」符小宇只說了一個字就不知聲了,急得趙濤連連逼問。

「打個屁!教導處的那些賊王八把那幫鬼子都當親爹供著!輪流站崗給他們當門衛,我們根本進不去!還威脅我跟三哥給處分!跟他們評理他們也不聽就說大學生應該理性對待問題,應該顧全大局、有胸懷!他奶奶個球的!」這時老五劉志寬推門進來,顯然他已經站在門外偷聽多時了。

劉志寬一手提了一箱罐裝青島,一手拎著一個大塑料袋,裡面是兩摞白色的方便飯盒。他把東西往中間的公共桌子上一放,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著氣,不是因為東西太沈而是氣的。這傢伙雖然好色方面比趙濤還甚,但比較講義氣,只是沒有老三孫富饒那麼衝動。

「媽的!那就找人盯著他們,等出來再打!我就不信他們不出屋了!打壞了我負責!醫藥費我拿!」趙濤起身掐著腰道。

劉志寬見趙濤說這話沒應答而是瞅了符小宇一眼,符小宇也抬起了頭,見劉志寬瞪他才喏喏的開口道:「四哥,是我不讓三哥五哥再去的。我也想明白了,這終歸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連累寢室兄弟們……咱們明目張膽的打了他們咱們也得不了好,輕則留校察看重則開除……犯不上……」

「犯不上?你就被白打了?這不把臉丟到姥娘家去了嗎?不行!還有莫曉安那個小婊子,把你弄成這樣她就沒說點什麼嗎?沒啥表示嗎?」趙濤質問道。

「有……小安來看過我的……」

「小八,你別說話了!莫小婊子那是來看你的嗎?那他媽的是來示威的!」劉志寬道。

「老五,啥意思?」

「四哥,你不知道,那兩個黑鬼被老七叫來的人嚇得不敢出來,莫曉安這才來咱們寢室找小八。媽的,一進門牛逼哄哄的給我們來了一大通校規校紀普及教育,說什麼咱們要是再糾纏不清他們就報警了,學校也會給我們處分,以後自律委員會的那群二狗子得天天來咱們寢室查寢。叫咱們好自為之。那兩個黑鬼是有護照的,領事館和學校都會保護他們,咱們誰要是亂來就得進去!四哥,你聽聽這是人話的嗎?」劉志寬氣憤的說道。

「媽的!她算是個什麼東西!牛紅旗要是來說這個話還差不多,她有什麼資格扯這個?呸!」

「還有更不是人的話呢!她說那個巴拉克被小八打傷了,正在向學校反映,要求學校處理小八。要不是她的勸說,說不定學校現在已經給小八開除了!既然現在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她也只好跟小八分手,這不能怪她,她已經給小八考慮的機會了,是小八不珍惜她!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她扔了一千塊錢算是給小八的醫藥費,她說她錢不多,只能拿出這麼多,讓小八別嫌少。說完就走了,把小八送她的指環也留下了……唉……」

劉志寬的話讓趙濤仿佛掉進了怒火的海洋里炙烤。他萬萬沒想到莫曉安的一頓操作能把他這麼個老屌絲給氣得腦仁發脹胸口發炸。

正趕上這時候王明翔、胡起、孫艾博三人拎著飯回來了,趙濤指著王明翔的鼻子破口大罵。作為寢室長毫不作為,讓整個寢室成為了笑柄,王明翔也老臉通紅沒什麼太多反駁的話。

說道一半,孫富饒和林松男也回來了。孫富饒本就對王明翔不滿也跟著趙濤一起吐槽,場面一時很混亂。其實以趙濤以前的窩囊性格不至於發這麼大火氣,但金錢與權力就是男人的兩顆腎,這兩顆腎強火力自然就壯。

趙濤從公安局出來以後明顯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般人了,自然火氣大漲。

王明翔也覺得冤枉。他能做的一樣也沒少做,但還是落了這麼大埋怨。為了符小宇的事他四處交涉,原本的情況是巴拉克那面已經撤訴不追究了之後,教務處和校團委還要給符小宇、孫富饒和劉志寬處分,是他去交涉了好多次學校才沒追究,為此王明翔和胡起、孫艾博三人給留學生公寓做了半個月打掃衛生的義工才結束,可謂付出了不少辛苦。這些原本都是背著符小宇的,現在趙濤這麼一鬧也都爆了出來。當然這事能解決也有於鈿秋不少功勞。

這事不說還好,說出來了趙濤更是氣炸了肺,恨不得把桌子掀翻。符小宇也臉色煞白說不出話來。劉志寬生氣又無奈的不想說話,乾脆打開電腦帶上耳機打半死。

最後還是於鈿秋給趙濤打電話問情況,才勉強使得趙濤壓住了火氣,一個寢室才平靜下來。酒菜雖然早已買好但趙濤已經無心吃喝,跟符小宇說了兩句後摔門而去,把蘇湘紫叫到於鈿秋的辦公室要一問究竟。

只可惜蘇湘紫對此事幾乎一問三不知。她只知道剛來舞團第二天管她的學姐就說舞團晚上有聯誼活動,問她是否參加。蘇湘紫當然是拒絕的,幾次詢問誘惑都沒管用,最後只好每次都讓她提前回去,聯誼的具體內容她完全不得而知。

趙濤正在氣頭上,知道蘇湘紫這件事從來沒告訴過他也難免說了幾句氣話,蘇湘紫委屈的掉下淚來。他又埋怨於鈿秋不早告訴他,於鈿秋卻說這件事本來也沒什麼好辦法處理,又不是他的事,早告訴他也是讓他煩心。

可她不知道的是,趙濤對於這種事特別敏感,或者說有一種酸溜溜的心理。在他潛意識中,他付出了那麼大代價憑著鎖情咒的力量才能搞到那麼多女人,憑什麼那些洋鬼子憑著自己一身白皮黑皮就能在中國當情聖,把那些平時很能裝逼的女生一個個玩得比母狗還賤?

本來想好的要去找鄭曦談談的也忽略了。直接打通了曲茗茗的電話找她一問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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