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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情咒 續(人之道)】 (77-78) 作者:枯藤昏鴉 授權代發

第七十七章 精神攻擊

難難難,道最玄。

趙子淇雖然已經猛射三發但馬上又堅硬如鐵。

宮裝打扮的張星語對於趙子淇來說就是一枚精神和慾望的原子彈。

從審美來說,楊楠方彤彤這種大方明艷的五官更符合趙濤的審美。論氣質他更喜歡金琳於鈿秋的成熟進攻向。

張星語的仙女氣質對於趙濤這種屌絲其實是心底里的一根刺,扎在他最卑微的那塊肉上。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永遠是他這種男生勸退自己的台詞。事實上,從小到大,張星語這種氣質相貌的女生總是遊走在男神和小混混們之間,趙濤這種男生連當小丑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他當初鎖住張星語後把她搞到手的操作最猥瑣噁心。他用腳趾在教室里搞出張星語兩次高潮,那淫水在洗刷著他心底陰暗處里的卑微。

只是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在按他那種小男孩報複流浪狗的套路進行著,突然一天張星語用霹靂手段表白,一下子把小男孩作弄人的遊戲給強行叫停了。

當初她一身紅衣短髮,讓趙濤想起了老道的話,嚇得他屁滾尿流的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天。頂著發燒虛弱的身體,依然不敢勸阻紅衣小仙女的吸精要求。自此,他洗刷自卑的行動徹底無限期中止了,對張星語的關係始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對勁。

這種吃了夾生飯的感覺最終發泄在了白玉茹身上。他惡趣味的把她從頭到腳弄了一身敏感點。

人的精神是強大的又是脆弱的;人的慾望是強大的又是渺小的。

鎖情咒的威力趙濤是不懷疑的,但在白玉茹身上他還是看到了在極端情況下人性的扭曲變化。

白玉茹已經徹頭徹尾的成了他的奴隸,無論是在性方面還是其他方面。

以他有限的心理學知識很難準確的分析出白玉茹的心理變化。他確信她很愛他也很怕他,她一定已經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可是她本來就會愛他愛得要死,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還會有更多變化嗎?或者說她是怎麼患上的?別人有嗎?

明顯的,白玉茹對趙濤的想法命令亦步亦趨,表現出了別人無法企及的乖順,甚至能不顧自身利益的提前為他著想,就連搞女人這點都是。

也許是有一種性臣服在,他經常上字母圈的網站看到過。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年代字母圈更如野草般雜亂叢生。

他知道很多M都會在生理和性慾上自動臣服於S,但是按照這個邏輯,他所有女人都應該性臣服於他,可事實是他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就連於鈿秋和蘇湘紫都是。

他想來想去也許只能用白玉茹一身的敏感點來解釋。每次只要他願意都能讓白玉茹來數不清的高潮,把這個非常耐肏的尤物玩到害怕。

可是害怕過後又是上癮,就像一個沉迷於電子遊戲的孩子,明知道去遊戲廳很可能面臨大孩子的搶劫和毆打,但就是拒絕不了誘惑。時間長了人格就開始扭曲,開始淪落,不再是個好孩子了。

當然這個比喻並不恰當,性刺激與遊戲的刺激還不能類同。白玉茹曾經與張星語一起對趙濤發起過挑戰。兩人輪番上陣想要徹底榨汁,但結果就是每次都被趙濤搞成兩條死魚,眼睜睜的看著趙濤去找別的女人出火。

每次這樣趙濤心裡都會發出殘忍的冷笑,他知道他的行為正在擊垮白玉茹母女的尊嚴和精神支柱。

真的乖順美麗的女人誰不喜歡呢?他曾為自己的傑作感慨。但當他把白玉茹母女調教成了這樣之後又發現,這似乎已經把她們推到了危險的邊緣,乖順的背後隱藏著瘋狂。

白玉茹母女如兩隻白玉蟾雙腿分開成M型,貼著地讓自己的陰戶緊貼在趙濤手上。柔軟的上身趴下,伸出香舌舔著男人的胸膛。

這兩個尤物如兩個電動玩具,小穴輪番收縮,每一次都代表一次高潮。

楊楠的鞭子一下快過一下,張皓明身上已經被打出了紅印。不過鞭子是散花的九尾鞭打人並不重,張皓明也沒受什麼傷。只是有幾次收鞭的時候刮到了龜頭疼得他涕淚橫流。

終於楊楠轉過身來,趕開了張星語母女和金琳,趴在趙濤身上四唇相接。健康油亮的短髮搔到了趙濤耳眼,痒痒的香香的。楊楠的發香有著特有的清新,是趙濤最喜歡的。

兩個挺拔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趙濤伸手去摸她的屁股,兩人如兩條蟒蛇糾纏在一起。

兩人來回咕嚕了好幾圈,終於趙濤占了上風,他騎著楊楠,雙手把住兩隻圓白的車燈狠狠地撞擊。楊楠配合的盤起雙腿與他對抗。

「啊……好爽……啊!!!肏死大騷屄了!啊!只有趙濤配做我的男人啊!」今天她們的騷話都是給聽眾聽的。

楊楠奔放起來別有一種性刺激。

趙濤讓她跪爬起來,他半蹲著騎在她豐碩圓翹的白屁股上,拽著狗鏈猛插。

這個姿勢趙濤很爽,無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如騎乘一匹大白馬在奔馳炫耀著。而對於楊楠來說,她其實也很喜歡這個姿勢。

她跟別的女人不同,在她看來兩個人只要上了床日了逼,做出什麼動作姿勢都是無可厚非的,扯不上什麼尊嚴問題,只要能追逐上性愛的快感就好。

所以那些婊子玩的花活楊楠最積極,什麼冰火、沙漠風暴、毒龍鑽啥的,都是楊楠一個嘗試的。尤其是她本就是同性戀,更喜歡別的女生看著她跟趙濤做愛。

另外她體力好腿長耐力強,很喜歡大開大合的玩法,插得越深她越爽,不像於鈿秋金琳,插深了就渾身抽搐大叫受不了。

現在這個姿勢是衝擊最深的姿勢。她彈翹的屁股如彈簧讓肏她的男人每次都能蓄更多的力。脖子上的項圈更像陰道的收縮開關,每當男人拉一下她下面就會收縮一下,好玩極了!

趙濤真如一個騎士般騎著胯下的白馬公主,一邊很幹著一邊趕著她向前爬。而白玉茹如一隻跟著主人的獵犬爬著跟在趙濤身後啃著趙濤的屁股和後腰。本來張星語也要加入的,可惜被金琳拉住,在趙子淇和張皓明中間糾纏了起來。

楊楠最終來了兩次高潮,差點把趙濤吸出來一發。

扔下楊楠,趙濤甩過堅硬的雞巴插進白玉茹喉嚨里。他抓著她如水的秀髮,小步挪著走到了趙子淇面前。這時趙子淇剛剛又射了一發。

他讓全裸的白玉茹跪在趙子淇眼前,直起大腿和腰,雙手從背後捧著一對大奶子道:「學哥,你看我養的這隻大白兔怎麼樣?都快四十了奶子一點也不下垂,你看這奶頭的顏色,比你玩過的小姑娘強多了吧?」

正喘著粗氣的趙子淇勉強的用喉嚨哼了一聲,翻著白眼。

趙濤取來了鈴鐺給白玉茹掛好,道:「學哥,你不是很喜歡星語嗎?星語的媽媽長相也不賴吧?身材更極品。我這可要誇誇你,你很有眼光啊,別看星語外表很冷淡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心裡可執著了呢!一旦愛上你就恨不得長在你身上。她媽媽也一樣,你看,這是屬於我的專屬印記,是不是很漂亮?」趙濤摸了一下白玉茹小腹上的紋身,向趙子淇炫耀著他的戰利品。

他讓白玉茹雙手抱在腦後,他抓著兩隻奶子搖起了鈴鐺,大嘴啃著婦人的肩膀。

趙子淇見此老二再次蠢蠢欲動。

搖了一會兒,白玉茹撅起屁股被趙濤干起了後庭,她不敢變姿勢,紅著臉,緊閉雙眼,奶子上的鈴聲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清響。

忽然,白玉茹雙腿一顫抖,咬緊牙關雙手緊抓後腦,來了一次不小的高潮。

趙濤知道這是因為他剛才雞巴一松,流出了一點精液。

他退出老二,摸了摸白玉茹流出的淫水,胡亂的在她身上亂摸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玉茹一陣淫叫,雙腿軟下來成跪坐,回頭雙目如水可憐巴巴的看著趙濤。趙濤心中也有些憐惜,吻上了她的唇。

深情相吻,趙濤一手抓她奶子一手按著陰蒂,白玉茹不堪撻伐被趙濤弄出了好幾次高潮。

這個女人如一碗濃香四溢的高湯,越煮越有味道。她隨著高潮而來的餘韻,讓身體白裡透紅,荷爾蒙都似乎快在空氣中凝成氣味,饒是趙子淇再疲軟也硬得不得了。

等輪到張星語和金琳時趙子淇和張皓明已經面色發白嘴唇發乾了。

伊純和張相宜很配合的給這二人出精。趙濤能看出來她們兩個對趙濤女人的嫉妒。尤其是那個女警張相宜,細長的鳳眼一張一眯仿佛能射出一發子彈出來。

趙濤讓張星語和金琳這兩個天然的對頭一左一右在自己兩側跪爬著。很公平的一邊三十下。兩人並不算並排,金琳的臉對著張皓明,張星語的臉對著趙子淇。

對於趙濤來說沒多少快感,有點純粹表演的意味。

張皓明和趙子淇二人已經快筋疲力竭,但是無法閉上眼睛,因為只要他們被發現閉眼,屁眼就要被高跟鞋跟捅一下。已經如砧板上的魚肉。

張星語和金琳在趙濤的操干下逐漸放開了所有矜持,學著楊楠大聲浪叫起來。張星語的藍牙耳機被趙濤摘掉,剛才他沒進場時眾女之所以都聽張星語的指揮是因為她的髮型能蓋住藍牙耳機,讓趙濤可以隔空指揮。

已經被注射了藥物的兩個男人沒多久老二便又立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了。

他們如兩個吸毒的毒棍,眼神麻木又渴望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身體的肌肉時而突起跳動時而鬆懈平緩,可能已經不太受大腦控制了。

他們是脫水的,因此被注射了營養液。這種酷刑到了現在心理上的摧殘更大於肉體上的摧殘。當然,肉體上已經腰眼發脹,老二脹痛。

這一次對於他們來說是最艱難的一次。整個肉棒不會再被碰一下。能發泄一絲慾火的僅僅是卵蛋被不輕不重的揉捏。伊純和張相宜的手上抹了不知什麼油,擦在身上發熱,讓本已經升騰的慾火更加熾烈。

終於張星語在三次高潮後有些支撐不住了,金琳也來了高潮。趙濤強忍著射精的慾望把二女摟在懷裡掃視著趙子淇和張皓明。

趙子淇看著趙濤,心理有不好的預感,但此時慾火正盛,伊純在他身上有條不紊的摸著,雞巴杆子一柱擎天。緩過來的楊楠受趙濤指示把那個裝狗的籠子推了過來,看著兩個男人詭異的笑著。

他們無力的掙扎著,但老二一直很硬。

楊楠拿出一罐東西扔給伊純和張相宜,她們把那東西塗抹在兩個男人的老二上。仿佛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趙子淇和張皓明都劇烈的掙紮起來。

趙濤緩緩起身走到趙子淇身邊小聲道:「最後的問題,還有誰?」說罷他摘下了趙子淇的口球。

「沒有了……」趙子淇如蒙大赦的答道。

「莊毅呢?」

「他不知道……他那性格我不敢告訴他……」

趙濤一想也有道理。莊毅是比較剛烈直率的性格,這麼大的事恐怕他知道了會說漏嘴壞事。

「曲明明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

「呃呃……她只是用來試探你的工具……」

「試探結果怎麼樣?」

「我還不知道……別……別把狗放出來……」

「呵呵呵……既然你回答了,我就不放狗了……」趙濤嘴角一挑道。

「好……謝……謝謝……」趙子淇有氣無力的道。

「不用謝。」趙濤說完起身,招呼著張星語和金琳一起走上T台。

這時伊純和張相宜分別握住了趙子淇和張皓明的老二,緩緩的擼了兩下,感覺更脹了一點。這時楊楠遞給她們兩個長條黑盒子,拿在她們空出的那隻手裡,盒子上面有個機關按鈕。

張皓明的口球也被摘下,腰酸背痛的二人被擼著老二,快感集聚已經直起了腰,眼看著就要射了,突然聽到楊楠甩出的一聲鞭響,啪的一下打倒了一個酒瓶子。伊純和張相宜眼疾手快的拿起盒子到男人們面前,一按按鈕,盒子突然彈開,兩條面目猙獰吐著信子的蛇從盒子裡飛出,奔著二人的臉直直撲了過去。

這才是最後的懲罰。

「啊!」

「啊!」

兩聲異常悽厲的慘叫在屋中迴蕩。

再一看趙子淇直接被嚇暈了過去,老二軟綿綿的縮成一團;而張皓明整個人被嚇傻了,張著嘴留著口水直愣愣的不知道看什麼,下面老二正咕咕咕的冒著透明的液體。

蛇已經被拿走,蛇尾巴被固定在盒子裡,蛇不可能真的撲上去。蛇的毒牙也被拔掉,並沒有傷到二人。不是趙濤不敢傷他們,而是趙濤覺得他們被蛇咬一口或者被他毒打一頓也沒有什麼意義。

這一切的主意都是斜陽流水出的。

他告訴趙濤,面對這種對手,一頓皮肉之苦沒有什麼意思,問題在於要摧毀敵人的意志。他的計劃不難理解,就是通過注射藥物和女人們的勾引讓他們慾火難耐不得發泄。但僅僅是完全不發泄也不好,要讓他們射精,但並沒有獲得真正的快感。就像那些AV里被強制高潮的女人一樣,在整個身體毫無快感的情況下,只是刺激性器官和刺激精神來讓他們高潮。這種難受的感覺絕大多數男人都不可能感受過。

眼饞著美女跟被人操逼而自己摸不到,又不能按照自己的節奏如看A片那樣自慰,其中的辛酸難以想像。當然也不能如此簡單,肉體上已經超量射精的老二本就神經非常脆弱了,這時候經過突然的驚嚇必然要留下心理和生理的後遺症。

劉維民也很贊成這個報復手段。

第七十八章 訂婚

趙濤胡亂的穿回衣服又走到T台上,赤裸的女人們逐漸停止了動作,形態各異的或坐或站看著趙濤。

他先是一擺手,示意伊純和張相宜拉著趙子淇、張皓明和那兩條狗下去。

他拎著那雙紅色高跟鞋走到了余蓓的籠子旁邊。

籠子裡面還有餘蓓淫水的痕跡,一個大塑膠自慰器剛剛脫離她腿間。余蓓雙頰泛紅,雙目迷離的看著走來的趙濤。

他打開余蓓腳上的腳鐐,給她鬆了松關節,揉了揉被拷著的腳脖子。

「小蓓,我給你把鞋穿上。」他輕聲道。

「嗯!」余蓓的雙眼瞬間眼淚淤積,重重的點頭答應道,隨著點頭的動作幾滴眼淚從面龐滑落。

趙濤先捧起她的右腳,兩個手掌輕輕夾著腳跟,兩個大魚際和大拇指向內叩,剩下的手指攀住腳背,用大拇指肚在余蓓的腳心和腳掌滑動。

絲滑順暢的觸感傳來,余蓓可愛的長腳趾已經全都緊緊的蜷縮起來。余蓓的小腳是趙濤最喜歡的玩具之一。無論是腳底還是腳背,每一平方毫米細嫩皮膚的褶皺紋理都早已印入了他的腦海。

她不顧余蓓的敏感,一口胡亂的含住了她四根蜷縮的腳趾。他猛力把嘴張大,如啃棒骨那般狠狠向下一杵,把余蓓五根腳趾都含進嘴裡。

「啊…………」一聲悠長的呻吟。只見余蓓雙手緊緊地抓著兩旁的欄杆,被叼著的頭紗下擺從口中鬆開。左腳緊緊蜷縮,紅嫩的腳掌全都發白。

她胡亂的抓起自慰器塞進口中,緊緊的咬住,雙目緊閉,抵抗腳上傳來的快感。

趙濤如熊貓吃筍,把余蓓瘦長的玉足含在嘴裡過癮地吮啃,

余蓓一直坐在籠子裡,腳上沒出一點汗,絲滑的襪子和嫩滑的腳掌間並不貼合,讓趙濤搓著她腳心的大拇指感受到了雙重的滑潤。他乾脆一隻手擼起她筆直的小腿,比張星語粗不了多少的小腿肚在他手裡變化形狀如一團勁道的麵糰。

一隻舔過另一隻也不放過。舌尖點中湧泉穴,順著腳掌中間的凹陷向上舔到腳趾窩裡。雖然隔著絲襪,但似乎更增加了觸感的強度。

余蓓是受不了趙濤玩弄她腳的。對於這點很讓她懊喪。她知道她的腳是她在性方面競爭的最大優勢,可現在變成了碰不得的瓷瓶,讓她一時心理很悽苦。

這次她說死也要忍住快感滿足趙濤,她在心理說服著自己。一想到一會沾著愛人口水的腳丫就要被愛人親手穿上象徵著婚姻的紅鞋,她就忍不住的激動,催眠自己一定要忍耐、忍耐。

可是,可憐又可愛的女孩哪裡會懂淫魔的腦迴路,他最愛看的就是漂亮女孩在他面前被玩弄得醜態百出骨酥筋軟。最後他乾脆讓余蓓的兩隻腳都貼在他兩邊臉上,隔著濕漉漉的絲襪摩擦著。

很快,絲襪就把余蓓的腳掌和趙濤的臉頰摩擦得滾熱,余蓓只感覺腳掌麻麻的被趙濤舔上去似乎不再那麼敏感,但如同撓一個被蚊子叮了的大包,又上癮又難受。

趙濤雙手握住余蓓雙腳,大拇指按住腳心摩擦,壓著輕咬著、輕刮著腳掌、腳跟的嫩肉,時不時的咬住腳掌蹂躪一番。余蓓已經不自覺的夾緊雙腿,酸癢感從腳底一直傳到宮頸,淫水順著臀縫流過了菊花一直打濕了屁股。最終趙濤看準時機,一口含住了余蓓兩個大腳趾,在嘴裡狠狠地吮吸,大拇指和大魚際在余蓓腳心和腳跟揉搓,余蓓雙腿不自覺的摩擦起來,最終一陣哭聲傳來,雙腳都緊緊的弓成半圓,來了高潮。

趙濤緩緩放下余蓓的雙腳,看著她,與她四目相對,給她穿上了高跟鞋。

「小蓓,出來好嗎,我有東西送給你。」趙濤輕聲道。

余蓓只是答應一聲,趙濤打開籠子,余蓓從裡面鑽了出來。

趙濤給楊楠使了個眼色,《婚禮進行曲》響起,LED屏上也出現了鮮花圖案。

在眾女的目光中,趙濤摟著余蓓的腰走到了LED前,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沒有鑽,道:「小蓓,在裡面的這些天讓我想面白一個道理——你們才是最重要的,我要讓你們知道,你們將會永遠都屬於我,不離不棄,這枚指環就是我們的訂婚證物,它會告訴你,你將永遠屬於我,你放心,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忘記你……」趙濤故作深情的道。他抓起余蓓左手,把指環戴在了她中指上。

余蓓已經快泣不成聲,大滴的淚珠從眼睛裡不斷滑落,匯聚到尖尖的下巴那再落下。

趙濤吻上了余蓓的嘴,不管別人嫉妒的目光。但僅僅是觸碰了幾秒鐘余蓓就如觸電般閃開。

「不……不……你不要……不要跟我結婚……還有那麼多姐妹……她們也都是屬於你的,你也是屬於她們的……」

「小蓓……」趙濤想說「你才是最重要的」或者「你才是最早來的」等等,都沒說出口。

余蓓突然蹲了下來,拉開趙濤褲子一口含住了老二。

在余蓓熟練的口技下趙濤很快勃起,經過剛才一番大戰,雖然表演性質多過發泄,但他還是又要到了臨界點。在余蓓哀求的目光下他一泄如注。

余蓓並沒有如過去那樣心滿意足的把精液吞下去,而是鼓著嘴走到了楊楠跟前,吻上了她的嘴。

似乎蜻蜓點水的一吻,兩個美女的櫻唇間拉起了一條白絲。

在楊楠閃動的目光中余蓓又走向了張星語。

如此依次而行,金琳、於鈿秋、孟曉涵、蘇湘紫。一直到白玉茹,她沒再吻而是開口道:「白姨,你去幫趙濤清理乾淨好嗎?」

白玉茹忽然激動得連連點頭,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

其他女生也已經激動得雙目含淚,蘇湘紫已經激動得哭了起來。

余蓓走回到趙濤跟前道:「把戒指給大家都戴上好嗎?我知道每人都有份的。濤,今天我很感動,結婚的諾言你不必兌現,有今天就足夠了。你還有這麼多的女人要來愛,我希望姐妹們將來都是你的妻子好嗎?」

「小蓓,我答應你的……當然要說話算話……」趙濤有點沒底氣的道,沒想到余蓓能來這麼一出,原計劃他想就此確立正宮,省得以後出事都七嘴八舌的。

「不,我知道,除了在場的,還有校社聯的曲學姐、鄭曦,還有……」趙濤吻住了余蓓的嘴,他不確定他鎖李超敏的事還有誰知道,反正看這架勢余蓓肯定是知道了。

他不能讓她說出來,哪怕已經全都知道了也不行。

「好了,小蓓,我答應你我會對大家都負責的,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只是以後家裡的事你多管管。」說完又吻了余蓓額頭一下。

他又掏出七枚指環一一給大家戴上。都剛吃了他精液,女人們對他的柔情根本毫無抵抗力,只是痴痴的看著他或者感動的流淚。本來他給白玉茹的指環只是能戴在小指上的,沒想到她等不及趙濤給她戴上就一把奪過來套在中指上,雖然只能戴到中間那節上還是感動得她流著淚問大家好不好看。

他恍然間覺得很不真實,不知道女人們那些嫉妒心和醋勁兒都哪去了……

就這樣這一晚收場了。本來他想一起去洗澡的,但大家都不同意,一致要求回家。這一晚清空了客廳的餐桌茶几,把被褥鋪在地板上大被同眠。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男人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昨晚他們並不是晾魚乾那般睡下,而是眾星捧月的如一朵花那般躺下。

欲求不滿的女人們誰都要去淫魔身上卡卡油,然後又不免大戰一場,最後亂七八糟的睡下,也不顧被褥都已經潮乎乎的了。

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劉維民。

這傢伙遙控指揮了那麼久,今天終於親自現身了。趙濤理解,他現在出場就代表著老道,來早了只能代表他自己。

幸好不是要馬上見面而是告訴他晚上去吃飯,趙濤知道氣雖出了但事還沒了,所以滿口答應。

晚上六點,皇朝酒樓888包房。

這家是市內最氣派的酒樓洗浴綜合體,能與之匹敵的只有馬路對面的綠園大酒店。

一進屋裡,滿屋子的警察,要不是事先知道都誰來還會以為警察在這裡搞伏擊行動呢!

最上座是劉維民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警察。那警察算不上慈眉善目但也看不出普通警察的那股剛毅和煞氣,禿頂的腦袋站在街上就是人類的風向標。

席間還有兩個中年男警察,一個五十多歲一個四十多歲,剩下的還有三個女警都姿色不錯,一老兩少的組合。這些警察都穿了一身警服只是沒戴警號。

趙濤心說這真是個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按規定執法人員不能佩戴徽章標識進餐飲娛樂場所消費,但眼前這些人顯然沒有這個覺悟。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個年代這麼乾的也不止公安一家,何況人家得隨時待命,不穿戴整齊還真不方便。

在場的除了劉維民外還有一個人沒穿警服,她一襲黑色弔帶連衣裙,露著肩膀和一節事業線,妝容精緻,挽著髮髻,粉面桃腮。薄唇艷紅,鳳眼含春,凌厲的眼角下點了一個淚痣,讓她多了些柔媚。

這女人三十左右歲姿色不低,只是薄薄的小嘴唇、尖尖的肫頭、尖尖的下巴和比較平的顴骨,看上去很刁蠻狠辣。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張皓明的堂姐張相宜。

趙濤並沒有坐在劉維民身邊因為他身邊已經坐了一個大概不到四十歲的美貌女警,這個女警旁邊的空位才是趙濤的。

張相宜和另外一個年輕女警坐在離門最近的上菜位置,顯然她們倆是伺候酒局的。

趙濤到場時顯然在場的眾人已經到齊多時,他一坐下就開始上菜了。

菜上了一多半,坐在劉維民身邊的風向標端起酒杯道:「既然菜已經上了一大半,我先提一杯,也代表我們局給劉先生和小趙同學道個歉、壓壓驚,希望劉先生多擔待,小趙同學跟我們局不計前嫌!來大家一起來一個!」

這人說話很和氣,見他站起來舉杯,一眾公安都站起來舉起了杯,只有另一個五十來歲的公安稍遲一些站起來,趙濤見此也跟著舉杯。

他剛要起身劉維民把胳膊伸了過來,虛虛一按道:「這酒我不喝,喝不了。」趙濤也有些尷尬的坐下了。

劉維民聲音冷淡面沈似水,眼皮耷拉著,甚至沒看那些警察。

從一進門趙濤就覺得不對勁。場面很冷,九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等著上菜,劉維民只是看了趙濤一眼寒暄了一句就不再說話,搞得趙濤也有些如坐針氈,要不是劉維民事先告訴他看他眼色行事他都覺得這個干姑父是不是來了月經。

「呃……劉先生,這是這酒是八六年的原漿孔府家,是特供的酒頭,從來沒在市面上流通過,是我們曹局多年的珍藏啊!市面上的什麼茅台五糧液也比不了這酒哇!您要是不愛喝還有瓶91年的景陽岡,都是好酒啊!」那個年輕一些的男警察笑呵呵的說道。

劉維民瞟了他一眼沒說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趙濤見他沒使眼色也沒吭聲。趙濤心中暗暗發笑,心想老劉還真能裝,這大牌耍的還真唬人。只有他知道,這麼值錢的老酒對劉維民來說就跟敵敵畏差不多,喝一口搞不好就得送醫搶救。

「肖主任,是不是劉先生不愛喝白的?」旁邊的年輕女警提醒道。

「哦哦哦!您看我這腦子,忘問劉先生愛喝什麼了,我們有啤酒,都是我們自己帶的,初釀的小桶裝趵突泉,濟南局的同事連夜拉過來的,可鮮著呢!」說著放下酒杯去拿啤酒。

這時劉維民偏頭隔著那個成熟女警看了趙濤一眼。趙濤立馬心領神會道:「我姑父喝不慣這些,白酒就算了,啤酒就上最便宜的那款嶗山,我陪各位喝孔府家和趵突泉。哦……對了,還有這菜再給我姑父單上一些,不要這家,去附近小店炒幾個。」

「啊!原來小趙同學是劉先生的內侄啊!失敬失敬!那小趙同學有沒有什麼愛吃的愛喝的,我們隨時點!」風向標曹局說道,順勢化解了尷尬。那個肖主任領著身邊的女警出去安排酒菜了。

曹局順勢跟趙濤聊了起來,但他們身份和年齡都相差巨大,根本沒多少話可聊的。這時趙濤才知道這個曹局竟然是現在的一把手,年齡五十齣頭,在這個級別算是「年輕有為」,只是還沒掛上副市長和政法委書記的頭銜。

不一會兒二人回來,加了劉維民專用酒菜,酒桌重新熱絡起來。幾個女警頻頻敬酒,趙濤身旁的年輕女警拍著他大腿跟他說著一些公安局的趣事,讓他很不適應。

忽然,張相宜跟女警耳語幾句,跟她換了座位,那女警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換了。張相宜舉著酒杯對趙濤道:「小趙同學,我比你大幾歲,叫你一聲小弟,姐再敬你一杯酒給你賠罪,姐表個態,今天只要你高興姐就捨命陪君子了!姐先乾了!」說完仰脖就要乾了。

「誒誒誒,慢喝!你代表的是誰啊?是你們局?還是你們治安隊?還你自己?或者你那個什麼狗屁叔伯弟弟?」劉維民一擺手插口道。

「劉先生,這次不愉快純屬誤會,我不敢代表我們局,代表我們治安隊和我自己給小弟賠罪!」張相宜昨天已經被逼著光屁股陪趙濤收拾張皓明了,有罪也算賠過了,今天還賠罪顯然是另有他求。趙濤看出了這點,劉維民更看出了這點。

「代表治安隊得穿治安隊的服裝,要不然我們老百姓怎麼認得你是誰!呵呵,你今天這身行頭看著跟樓下洗浴中心的技師也差不多,誰知道你是幹啥的!」劉維民不屑的道,那表情十分可恨。

張相宜臉一陣紅一陣白,銳利又淫艷的鳳眼一眯一睜,最終還是壓下了火氣。劉維民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就等著她發火。

「小張,劉先生都發話了,你現在快去換上再來敬酒吧!」曹局說話了。

張相宜點點頭去拿掛在衣架上的衣服要去衛生間換衣服。

「要玩大變活人嗎?這有的是地方,幹嘛非得去衛生間換!就在這,我想看看按摩技師怎麼變成人民警察的!對不對小濤?」劉維民又道,把手在身邊女警大腿上重重一拍,手指不老實的捏著,還看了趙濤一眼。

「嗯,對,姑父說的有道理。」趙濤附和著,順勢也一把拍在那個女警的另一條大腿上。

張相宜求助的看了曹局一眼,曹局抬抬下巴示意她按照劉維民的話行事。張相宜沒辦法,苦著臉開始解連衣裙的扣子。

背後的扣子解開,但她始終用手抓著衣服不讓掉下來,咬著唇,顫抖著。最後趙濤都等得不耐煩了,劉維民起鬨要大家鼓掌喊號子讓她脫衣服。

除了兩個老頭,剩下六個人說一句「脫了」拍一下手,整齊劃一的起著哄,最後張相宜臉憋得通紅,一鬆手,連衣裙滑落。

只聽大家哇得一聲大叫,原來她裡面除了一條蕾絲細帶內褲之外就只有兩個乳貼,幾乎真空上陣。明顯的她今天是奔著勾引趙濤來的,沒想到卻提前出了丑。最終在劉維民的百般羞辱下她沒穿襯衫,真空的穿了警服外衣向趙濤敬酒。

也許是豁出去了,後半段酒席她幾乎把整個人貼在了趙濤身上,也不顧同事的目光,乾脆解開扣子敞開衣襟陪趙濤說話,把原本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女警看得目瞪口呆妒火中燒。見趙濤喝得上了勁兒,張相宜也借著酒勁兒道:「小弟,姐知道你有不少女朋友,姐也沒結婚,也帶上姐一個好不?」

「呵呵,可我昨天剛跟她們說,我再也不交女朋友了,再收的都是寵物,張姐,你想給我當寵物?」

「誒呀,姐這麼大年紀了還哪能當什麼寵物啊!寵物都是又小又萌的……嗯……你要是不嫌姐老,姐就給你當個寵物,給你當小狗!」她說完把身子往趙濤身上一倚,真有點小鳥依人的樣子。

「當什麼再說吧,我得問問我的女朋友們,這個得她們定,到時候看誰認領你,你就是什麼。」

「姐就想當你自己的寵物,求你別讓那些小丫頭片子管我了!」

「不行……」

最終,在趙濤同意收她做性奴情婦的情況下,她原職沒動,趙濤同意張皓明留校察看。張皓明他爸會給趙濤另行賠償。

之所以能饒了他們是因為這事本身張皓明只算是個跑龍套的。跟他們這種人太計較也沒啥意思。趙濤覺得自己雖然身負鎖情咒,但自己直接能調動的能量太小,一遇到事就要找劉維民出面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張相宜這個身份對他來說就很重要。這個交換他划算,他相信以張相宜這種勢利眼的性格,只要老道不倒台她絕對不會反水,所以他都懶得鎖她,先觀察觀察再說。

一頓酒下來,趙濤沒碰張相宜,這讓她有些失望。趙濤的心情倒是挺好,喝了不少酒回家倒頭便睡。也沒怎麼跟劉維民說話,這傢伙後來跟曹局相談甚歡,看樣子可能會有個雙贏的結局。

第二天一醒酒剛剛七點,心情暢快的趙濤背著書包跟女人們一起上學。一群美女眾星捧月,呼呼啦啦,好不風光熱鬧。到了三本的主樓大廳第一眼就看到了公示欄上的處分決定:趙子淇予以勸退,張皓明留校察看處分。

至於趙子淇他老爹據說已經擬降職調任外市任檢察院反瀆職局副局長了,真是諷刺。當然,這是建立在他放了不少血的基礎之上。只是趙濤自己就拿到了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上了半節課,課間休息,趙濤拎著書包出來了。因為早上於鈿秋告訴他最好提前回寢室看看符小宇,至於為什麼她死活不說。他原本以為符小宇生病早該好了,哪知道一上課發現他沒來,也懶得打聽,直接回了寢室。

一推門,未散的晨曦撒進屋裡,每一樣擺設都似乎充滿了朝氣。但在這朝氣中卻有一樣事物格格不入。

只見符小宇的床位旁擺著一個摺疊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正拿著手機在看小說。一條白繩從二層床的欄杆上吊下來,吊著那人一隻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石膏大腳。床旁的地上還有一副雙拐。不用說,正是符小宇。

「四哥?四哥!四哥你回來了?四哥你可回來了!」符小宇支撐起身,也顧不得拄拐,單腿跳著朝趙濤過來。

趙濤趕忙過去扶住他,只見符小宇淚花閃動道:「四哥你沒事吧?警察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沒事,都擺平了。小宇,你這是怎麼了?」趙濤也有些激動。

「我……我……唉……」一聲嘆息透著無盡的憤怒和冤屈,符小宇哽咽著沒說出話來,只是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男兒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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