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老師家·陽台·落地窗·暴雨又來了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周六下午兩點。圖書館三樓的閱覽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書頁的沙沙聲和天花板吊扇低速旋轉的嗡嗡聲。林淺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化學參考書和一本做完一半的習題冊。窗外天色從早上就開始變暗,鉛灰色雲層從西南方向一層一層壓過來,把天空疊成厚厚實實的灰。銀杏樹在越來越大的風裡瘋狂搖晃,葉子還沒全黃就被風撕下來卷到半空中翻飛。她看著窗外那棵被風吹歪的銀杏,知道暴雨要來了。她今天早上出門前看了天氣預報——下午有暴雨。母親說那帶把傘,她說好,然後在玄關的傘簍前站了兩秒,拿起了最破的那把——傘骨已經斷了一根,撐開來會往左邊歪。她把破傘放進帆布包最外層,然後出了門。她不是忘了帶好傘——她是故意帶的破傘。book18.org
閱覽室的空調出風口正好對著她的後頸,冷氣吹得她校服襯衫領口微微發顫。她已經在圖書館坐了兩個小時,化學參考書翻到第四十三頁停在那裡沒動,習題冊上只寫了兩道選擇題。她的注意力不在題目上——在帆布包里。帆布包擱在她腳邊的地板上,包口敞開著,能看到裡面除了化學習題冊和筆袋,還有兩樣圖書館不該帶的東西。一條新絲襪——黑色弔帶款,還沒拆封,透明塑料包裝盒在閱覽室日光燈下反射著細長的冷白光澤。一支新口紅——今天中午在便利店新買的,不是香奈兒也不是上一支被潤滑液泡過的開架品,是一支全新的、膏體更粗更潤的、顏色更深的血紅。包裝盒背面印刷著色號「紅蓮」,她付錢時收銀員多看了她一眼,她面無表情地掃碼付錢把口紅塞進包里。這兩樣東西是她今天早上在來圖書館之前專門繞路去買的。她本來可以在學校旁邊的便利店買,但她選了離圖書館更遠的那家——因為那家店的貨架旁邊沒有監控攝像頭對著收銀台,沒有人會記得她的臉。book18.org
手機在習題冊下面震了一下。她用手指把手機從習題冊下面勾出來,螢幕亮度已經調到最暗。周嶼的早安簡訊還掛在她聊天介面上——早上八點發的,「淺淺今天我去省賽客場第二輪,大巴上給你發消息。晚上回來。想你。」她早上回的是「加油嶼哥哥。等你回來。」她的回覆和平時一樣,溫柔、簡短、帶一個笑臉。然後她把手機翻過去,開始化妝。對,在圖書館的座位上,對著手機螢幕當鏡子,用新買的口紅塗了一下嘴。不是淡粉,是血紅——和她平時在學校塗的顏色完全不同。塗完之後她用紙巾把唇上的顏色抿掉了一半,讓它看起來沒那麼鮮艷,但比她的自然唇色還是深了一個色號。如果有人問她為什麼突然換口紅顏色,她會說只是換了支新唇彩。沒有人問。她在圖書館裡戴著耳機假裝聽英語聽力,實際上耳機里什麼都沒有——她在等暴雨。book18.org
圖書館的窗戶開始被雨點敲響。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篤——極清脆,像有人用指尖彈了一下玻璃。第二滴——篤篤——第三滴——第四滴——然後天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暴雨毫無預兆地從雲層深處傾盆而下——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雨點密集到連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圖書館外的世界在幾分鐘內被雨水吞沒,銀杏樹消失在了白茫茫的水煙里,水泥地面濺起一層跳躍的水霧,排水溝立刻被灌滿發出咕嚕咕嚕的急流聲。閱覽室里好幾個學生同時抬起頭看向窗外——有人低聲罵了一句「沒帶傘」,有人開始打電話叫人送傘。林淺淺也抬起頭看向窗外。她把手機拿起來,不是看天氣——是給我發消息。「老師。淺淺被困在圖書館了。雨好大,沒帶傘。老師家離圖書館近,走路就能到。淺淺能去老師家躲雨嗎。」發送。她把手機放在習題冊上,手指還在螢幕上懸著。窗外暴雨越來越猛烈,雨點在玻璃上砸出的聲音從篤篤篤變成了連續的嘩嘩嘩,整面窗戶都在水簾中模糊成一片會流動的灰綠色。她看著那面被雨水覆蓋的窗玻璃——自己的倒影在玻璃上映出來,口紅殘留在嘴唇上,顏色在雨天灰暗的光線里顯得更深。她在等回復。book18.org
手機亮了。一個字:「來。」她把手機放回包里,把化學參考書和習題冊合上塞進包最底層,把新絲襪和口紅壓在書上面。然後站起來,把帆布包抱在懷裡——不是背在肩上,是抱在懷裡,像抱一個隨時會破的蛋。她走到圖書館一樓門口。廊檐下已經擠了好幾個沒帶傘的學生,有人在打電話叫室友來接,有人準備直接衝進雨里跑回宿舍。林淺淺站在廊檐最邊緣——雨水從廊檐邊緣傾瀉下來形成一道半透明水簾。她把帆布包抱緊,低頭衝進了雨幕。暴雨比她想像中更冷更猛。雨水瞬間擊穿了她的校服襯衫——白色棉布在幾秒內變成半透明貼在她皮膚上,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透出來,肩帶和罩杯邊緣清晰可見。格裙濕透了從淺藍變成深藍灰色,裙擺吸飽了雨水變得沉重往下墜的同時緊緊裹住她的大腿和臀部,每跑一步裙擺就貼在大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濕布拍肉聲。白色過膝襪被雨水泡成了透明白——襪口鬆緊帶吸了水往下滑,從膝蓋窩滑到小腿肚,露出膝蓋上方一片被雨水淋得發紅的皮膚。帆布鞋踩進水窪里每一步都噗嘰噗嘰響,鞋內全是水。book18.org
她跑過圖書館前的小廣場,跑過花壇旁邊那棵被風吹歪的銀杏,跑過小區門口的保安亭,跑進老師所在那個老居民區。暴雨中的小區花園空無一人——健身器材被雨水澆得鋥亮,鞦韆被風吹得自己蕩來蕩去,鵝卵石小徑變成了臨時溪流。她顧不上一路踩過的水窪,抱著包一路衝進樓梯間。樓道里陰暗乾燥,暴雨被隔絕在水泥牆外,只剩沉悶的嘩嘩聲像遠方的瀑布。她在樓梯間停下來——大口喘氣,低頭看自己:全身濕透了。頭髮像剛洗過一樣貼在額頭和臉側,發尾不停滴著水,每一滴都落在樓梯間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圈暗色水漬。校服襯衫貼在身上幾乎透明,能看到內衣的蕾絲花紋和鎖骨上還沒完全消的淡粉舊痕。裙子還在往下滴水,白絲襪褪到小腿肚皺成一團。她把帆布包打開檢查——包里的書濕了點,但新絲襪和口紅被她用身體護了一路沒讓雨水泡著,包裝盒還是乾的。book18.org
她開始爬樓梯。濕透的帆布鞋踩在老舊的樓梯台階上發出極細微的吱——吱——吱——每上一級台階就在水泥地上留下半個濕腳印。她的濕發還在滴水,水滴沿著樓梯一路往上畫出一條歪歪扭扭的水痕。五樓。她站在門口,伸手敲門之前先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濕透,口紅掉了一半但嘴唇還是比平時紅得多,襯衫貼在乳房上能看到乳頭在冷雨中變硬的凸起形狀。她深吸一口氣——敲門。叩叩叩。book18.org
我開門。她站在門外,像一隻被暴雨從窩裡衝出來的小動物。校服襯衫全濕透了貼在身上,從肩膀到腰際全是半透明的白布,鎖骨下面蕾絲內衣的邊緣清晰可見,左乳上那顆刺繡小花的位置在濕布下凸起一個極細微的花紋印。格裙吸飽了水變成沉重的深藍灰色,邊角還在往下滴著水,每滴一下就在玄關地磚上畫一個小圓。白絲襪褪到了腳踝上方皺成一團,膝蓋上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的泥點。帆布鞋被泡得變了形,鞋舌歪向一邊。頭髮像剛洗過一樣貼在額頭和臉頰兩側,發尾的水珠順著下巴滴進領口。嘴唇上殘餘的口紅被雨水沖刷過,顏色不如剛塗時飽和卻反而更自然,像哭過之後殘餘的淡淡血色——但她的眼睛不是在哭,是在發光。帆布包被她抱在胸前——帆布已經濕透變成了深卡其色,跛腳小羊掛在包帶上,左腿那根線終於被雨水泡爛只連著最後一根纖維,羊頭垂在包下方半空中隨著她的呼吸搖晃。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渾身發抖,赤腳踩在玄關的地磚上,腳下是她自己從樓道裡帶進來的雨水浸出的濕潤。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櫃旁邊——跛腳小羊歪倒在鞋櫃邊緣。然後從包里掏出兩樣東西——新絲襪的包裝盒,新口紅的管子。她把它們放在鞋柜上。這兩樣東西是乾的。book18.org
## 第二節book18.org
「老師——雨——雨好大——淺淺全身都濕了——書包里的新絲襪和口紅是乾的——阿嚏——」她打了個噴嚏,整個人縮了一下——濕襯衫領口往裡灌了一股冷氣。她伸手把那支新口紅拿起來旋開看了看,膏體完好,沒有沾水。滿意地點點頭把口紅放回鞋櫃,然後開始脫濕透的校服。襯衫扣子被水泡脹了,第一顆卡在扣眼裡出不來,她用指甲摳了兩次才把扣子推出去,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整件濕襯衫從她肩膀上剝下來掉在玄關地磚上發出啪嗒一聲悶響。內衣也濕透了——白色蕾絲吸飽了水變成灰色,肩帶在鎖骨上壓出兩道淡紅印子。她伸手到背後解搭扣,濕透的扣子滑了兩次才彈開,內衣脫掉之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皮膚被雨水泡得微微發白,乳暈周圍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已經在冷空氣中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她把裙子側邊拉鏈拉開——拉鏈頭被水卡住拉不動,她用力拽了兩下嘶啦一聲才拉開,濕裙落在腳邊。內褲也濕了——白色純棉吸透了水之後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在暴雨中跑過來的腿間。她彎腰脫內褲時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雨水的冰涼和她自己體溫之間有一道分明溫差。她嘶了一聲然後繼續把內褲從膝蓋褪到腳踝,從腳上拔出來放在濕裙子旁邊。絲襪最後脫——濕透的白絲襪吸飽水膨大一整圈,從腳踝往上卷時每卷一圈就擠出一小縷水直接流到地磚上,襪口鬆緊帶已經失去彈性鬆鬆垮垮堆在腳背上。她把脫下的濕襪擰出一把水,水珠嘩嘩落在玄關地磚上排進縫裡。book18.org
全裸。她站在玄關——赤腳,濕頭髮還在不停往下滴著水,滴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攤,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溢出流向乳房。全身的皮膚在被雨水泡過之後白得透光,肩膀和膝蓋上還有被暴雨打出來的微微紅印,小腿上泥點被水沖淡了只剩幾道淡褐色細痕。她把鞋柜上那盒還沒拆包裝的新絲襪和她那支新口紅拿起來,鄭重地遞給我。book18.org
「這是今天早上在便利店買的——比之前全部都好——顏色更烈——是淺淺給老師今天用的。不是上周自己帶的——是今天——今天早上——她先去買口紅和絲襪,再去圖書館,故意不帶傘——不是忘了帶——是故意。她想今天如果下雨——就能來老師家了。」她說這話時聲音在發顫——不是冷,是承認。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看天氣預報、故意帶破傘、提前買好新絲襪和口紅、在圖書館給自己塗上新口紅、然後等暴雨來。不是被困在圖書館——是一直在等暴雨。她把新絲襪遞給我,把口紅放在鞋櫃最顯眼的位置然後抬頭看我。嘴唇上殘餘的紅在玄關暗光里像一道還在滲血的新鮮傷口。book18.org
我讓她先去洗熱水澡——她全身在發抖,嘴唇有點發紫。她點了點頭赤腳走進浴室。淋浴間的磨砂玻璃門被拉上,熱水開關被擰開——嘩嘩嘩的熱水從花灑噴出來打在瓷磚和玻璃門上,蒸汽慢慢充滿了整個浴室。她從磨砂玻璃後面透出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彎著腰洗頭髮,手指在濕發里搓出泡沫,泡沫順著脖子往下淌。洗了很久——水聲停了,她從淋浴間出來,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裹在胸口上方,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頭髮被毛巾裹在頭頂,露出白皙的脖子側面那塊舊掐痕——現在已經褪到肉眼幾乎看不到,但在浴室的暖燈下還隱約有一圈極淡黃印。她踩著我前幾天剛鋪的那條防滑墊上的暗花走到客廳中央的陽光(此時外面還在下雨,只有頂上吊燈在天花板上投暖黃光斑,踩著一路水痕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新絲襪——我把她從玄關鞋柜上拿過來的包裝盒拆開,黑色尼龍從盒底輕輕抽出來,極薄,織紋比她以前買的每一雙都細密。她接過襪身從右腳腳尖開始卷——趾尖被第一層黑絲裹住時她輕輕閉上了眼。然後是腳跟、足弓、腳踝——慢慢往上滾。黑色絲襪一寸寸吸走她還殘留的浴室餘溫和皮膚上最後一層細微的潮濕,包緊她小腿肚的弧度——越往上越滑,一直滾到大腿上部,襪口蕾絲有四條細弔帶拖在她腿兩側還沒扣。然後是左腳——重複同一組動作,絲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和她呼吸的節奏完全同步。四根弔帶鎖扣時把她腿前側沒幹的幾滴水珠也一併按進扣眼,她用手在每條扣上都壓了一聲極細微的咔嗒。book18.org
新口紅——旋開時膏體有極細微的摩擦聲,血紅中帶著一抹深藍調的幽光在她嘴唇上落下第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狠更直接的橫。她把嘴唇輕輕抿了一下讓上下唇均勻著色,然後鬆開嘴唇,看著鏡子裡自己這個全新的嘴唇說:「今天的顏色和以前不一樣。今天不是香奈兒,不是那支被潤滑液泡過的。是自己選的新膠料,色號叫紅蓮。淺淺今天塗上它——是想讓老師記住——從第十章之後她就不是被動的了——她主動看天氣預報——主動不帶傘——主動在圖書館裡把它塗上——然後主動來開門。」book18.org
客廳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暴雨仍在猛烈沖刷落地窗的玻璃——雨水形成一層流動的水膜,把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灰綠色光影,偶爾有銀杏樹枝折斷的悶響從遠處傳來,偶爾有閃電把整扇落地窗瞬間照亮成一整塊白光然後又立刻暗下去。她從鞋櫃旁站起來往客廳中央走,新換的黑絲弔帶襪裹緊了她的小腿和大腿,在閃電間隙里投射出極細微的暗油光澤。她站在落地窗前轉頭看我——背後是暴雨如瀑、遠處雷聲開始隱隱滾過來的窗外世界。book18.org
## 第三節book18.org
我把那條全裸圍裙從廚房掛鉤上取下來。棉布質地,白色底,胸前印著一隻卡通小貓——超市促銷贈品,買兩包泡麵送一條。無袖,後背全空,只有腰間有兩根細帶子可以系住蝴蝶結。這件圍裙如果穿在別人身上只是廚房裡的擋油布。穿在她身上——裡面全裸,外面只有一層棉布圍裙——就是另一種東西了。book18.org
林淺淺看到圍裙時嘴角的酒窩凹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想起來上次戴貓耳那天,她在衣櫃前看著那些衣服的包裝袋,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主動伸手去拿一條圍裙——而且不是在她自己家,是在老師家的廚房。她伸手摸了摸圍裙布料——棉布比上次的透明連體衣粗糙得多,針腳歪歪扭扭,卡通小貓的印花歪了一邊。她拿著它走進廚房。站在灶台前打開冰箱——裡面有雞蛋、小蔥、半包還沒開封的泡麵。她把泡麵包裝撕開,麵餅放進鍋里——水燒開,麵餅慢慢變軟,白色蒸汽從鍋口升起來瀰漫在廚房燈光里。我去拿那袋早就擱在櫥柜上方沒有拆過的脫脂奶粉——是上周買來專門給她泡澡後喝的,但最近一直沒機會打開。把奶粉袋的口撕開一角,從濾水架拿出一個乾淨玻璃杯,舀了兩勺干奶粉進去。她看了一眼說其實還沒倒水——因為等下老師忘了倒水也沒關係。她把奶粉杯放在鍋邊。蒸汽鼓動著鍋蓋上下跳動。book18.org
她往鍋里加雞蛋。磕蛋的動作特別輕巧——蛋殼在鍋沿上磕了兩下,裂縫剛好裂在拇指邊緣。蛋清和蛋黃滑進沸水裡,蛋黃稍微有點散——她把破碎的蛋殼放到水槽那邊,手指上沾到一點蛋清還沒擦轉身去切蔥。切蔥時把蔥段理順,菜刀在木砧板上發出均勻的咚咚咚——比周嶼切土豆片熟練得多,因為她在家幫媽媽切了無數次。忽然她的刀停在蔥葉上切不下去——我從她背後靠了過去。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灶台邊緣,圍裙系帶被我解開一半——後背露出來,廚房暖氣房裡她裸著只穿弔帶襪的身體還帶著上一次洗澡後殘餘的淡甜沐浴露香。我把圍裙下擺撩起來。新黑絲弔帶襪露出她全裸的屁股。龜頭頂在穴口——她還沒濕透,但陰唇在龜頭壓上來的瞬間自己分開了。噗嗤——全根進入。她發出一聲壓扁在喉嚨口的唔,切蔥刀徹底停了。book18.org
「老師——面——面要軟了——等一下——淺淺先把蛋翻個身——雞蛋黃還是整的——唔——別撞太快——鍋——鍋要溢出來了——」她拚命想用左手把鍋蓋按住,另一隻手勉強把雞蛋翻了個面——雞蛋黃稍微散了一點但好在還是整個。她在被操的時候把麵條一筷子撈出,雞蛋完整,面還勁。book18.org
「在——在自己家——上次在淺自己家排骨湯里——媽媽不知道湯底多了什麼——這次在老師家泡麵里——淺淺要讓老師嘗嘗自己煮的東西——啊啊——別撞——別撞了——蔥花都還沒放——咿——好了好了——關火——先關火——唔唔唔——」她伸手去擰煤氣灶開關時被我頂中G點上沿——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指堪堪碰到開關——啪嗒——火滅了,但她的高潮還沒完。她趴在灶台邊緣,圍裙前襟的卡通小貓被她的汗和灶台上的蒸汽一起浸濕成半透明。她把蔥花好不容易撒進碗里——泡麵盛進碗,雞蛋完整挑在面上。然後全身癱軟趴在灶台邊,陰道還在一陣陣夾著剛射進去的精液——泡麵鍋里殘餘的湯還在冒著白色的熱氣,在廚房暖光燈里慢慢升到油煙機上被濾走。book18.org
最後她趴在灶台邊喘了好久。泡麵涼了一會兒之後她端起來——用筷子夾起一口面放進嘴裡,嚼完說我媽老說方便麵不營養,但今天這碗面是在老師家煮的——營養全在雞蛋和蔥里。面碗她只吃了幾口就放在灶台邊——剩下的等江哥處理涼泡麵。她把圍裙重新系好——背後蝴蝶結歪了好幾度但沒解,然後轉身從灶台上拿起那杯還沒倒水的干奶粉看了我一眼——老師忘了沖水。她接一杯溫水倒進干奶粉杯里,自己用筷子攪了攪。奶泡在玻璃杯口破了噗噗幾聲,她輕輕喝了一小口說燙——但咽下去時把那口奶粉甜全沾在了舌頭上。book18.org
## 第四節book18.org
泡麵被擱在了灶台角落——碗底在鍋邊浸了一圈余湯。雞蛋剩了半個,蛋白邊緣煮得微微發硬,蛋黃還是半流質的,筷子夾了一口就塌了下去。蔥花飄在湯麵上圍著半塊泡開的碎麵餅轉圈。林淺淺把筷子架在碗沿,拿了一張廚房紙巾擦了擦嘴角——嘴邊殘餘的泡麵油光擦乾淨後,她嘴唇上那支新口紅的殘跡徹底消失了,只剩下她原本的唇色,略深了一層,是被剛才的高潮紅暈烘襯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圍裙背後的蝴蝶結重新系好。走到客廳落地窗前。外面的暴雨還在下——雷聲更近了,閃電劈開的瞬間整扇落地窗變成一張藍白色的巨幅光屏,把陽台鐵欄杆的影子投進客廳木地板拉成長條形的黑柵。雨水在玻璃上沖刷形成一層不斷流動的水膜,在這層水膜上能看到樓下小區花園模糊變形的輪廓——銀杏樹被雨砸得半彎腰,草坪已被積水淹沒變成小水塘,小徑變成溪流往排水口方向湍急涌去。偶爾有人撐著傘從樓下快步跑過——傘面被風雨吹得歪向一邊,只能看到傘頂和下面一雙黑色雨靴急促交替著踩過積水的啪嗒啪嗒聲被雷聲吞沒。窗簾只拉了一半。左半邊拉得嚴實,右半邊敞著,從敞開的這半可以看到陽台圍欄外灰白的天際和被暴雨模糊到只剩輪廓的對面樓棟一角。book18.org
林淺淺背對落地窗站著。她剛從廚房出來——圍裙還穿在身上但系帶已歪到了右邊腰間,帶子鬆脫了兩圈露出左半邊乳房和胯骨一整片白得反光的皮膚。腳下是她自己從廚房一路走過來的零星水漬——那是剛才高潮後她大腿內側還沒擦凈的精液混在出汗的腳底踩出的印記——木地板上的腳印還沒幹。她在窗外閃電的一次猛然炸亮中全身瞬間被照成白色剪影——弔帶襪的每一根黑色絲線,圍裙上卡通小貓歪斜了的印花輪廓,鎖骨窩裡剛才洗熱水澡後還殘存的一小片水珠——全被照得清清楚楚。雷聲隨後碾壓過屋頂——轟隆隆隆隆隆——低沉的餘震沿著牆壁傳到落地窗的鋁框上震顫。book18.org
我把她拉進懷裡——從背後把她轉過去。她雙手撐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手掌直接貼著冰涼濕潤的玻璃,十指撐開留下十個模糊霧印。圍裙下擺被我重新掀到腰以上,新換的黑絲弔帶襪裸露出來——襠部沒有遮擋,濕漉漉的陰唇在窗外的灰暗天光下閃著剛才那次高潮還沒排凈的精液混合新生透明黏液的亮痕。整片陰戶被之前那次操得微微紅腫,一側外陰唇還朝外側翻著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抿合面。book18.org
龜頭從她身後頂上去——蘸著她自己還在往外滲的混合液順滑地滑進穴口。噗嗤——聲音被外面一聲更近的悶雷完全吞沒。落地窗被撞擊餘波震得輕輕一顫,她的雙手從窗玻璃上滑下幾厘米——十個指印在玻璃下方劃出十道斜斜的濕痕。她整個人被撞得貼向玻璃——面頰緊緊壓在冷玻璃面上,嘴唇壓薄,呼出的氣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團不斷擴散的白霧。窗外的暴雨仍在沖刷她的背——雖然她人在屋內,但玻璃冰涼得仿佛雨水直接滲在皮膚上。每一次被操進深處她就往前貼上那片冷玻璃——乳頭隔著圍裙薄布磨著硬涼的玻璃表面變得比平時更硬更敏感。book18.org
「外面——有人——剛才有個撐傘的——往上看了一眼——他不會——他看到了嗎——他看不到——雨太大——玻璃反光——他只看得到自己的傘——和五樓沒關的窗戶——他看不到——淺淺在這裡——被老師壓在窗上操——他上來了嗎——腳步聲——剛才樓梯間有一個人在收傘——可能是四樓的鄰居——他會經過這一層——他不會——他直接回家——他什麼都不——啊啊啊啊——又一下——」book18.org
她指向樓下小徑上剛從超市回來的那對夫婦。男人一手撐著黑傘另一手提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女人抱著麵包奔跑——兩人低頭看著積水路面,快到單元前腳步加快,消失在樓道入口。她的額頭貼在玻璃上目送他們消失在樓下——嘴張著,口水慢慢從嘴角逸出沿著玻璃往下淌出一道透明唾液痕,和窗外流過的雨水外膜重疊。陰道在這時鎖緊——夾得龜頭難以再進半寸。book18.org
「剛才那個男的——他抬頭看到窗了嗎——他會不會在樓梯間碰到——等下有人敲門——淺淺就——他不會——他沒抬頭——他肩膀都淋濕了根本顧不上看——他還被老婆罵了說走太慢——他不會知道五樓的窗邊有——啊啊——那個女的——她要是知道有個高中女生正在樓上她老公窗戶正對面的落地窗,穿著圍裙被操——她會不會在樓道里聞到我煮的泡麵味——她以為是老師家的晚餐——不知道那碗面是我給我自己煮的——是被老師操完之後涼的——泡麵的蔥還是她剛才高潮前切的——」book18.org
她把左手從玻璃上移下來伸進自己圍裙里——手指摸到自己陰蒂,在抽送中同時揉按那粒已經充血的豆狀硬結。兩處同時——後面是雞巴的衝撞碾過G點,前面是她自己的手指揉壓。她透過自己按在玻璃上的另一隻手的指縫望向還在下雨的小區花園,說樓下那把被風吹翻的藍傘現在在水窪里繞圈。book18.org
「那是我鄰居家孩子的傘——他媽媽昨天還在樓下喊他去圖書館——我昨天還和他擦肩而過——他說姐姐好——他剛才衝進樓道——傘沒拿——他媽媽還在樓下叫他——他回去找傘——他不知道姐姐就在他的樓上——被操得指頭都貼不住玻璃——他不知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他也不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我在想他如果找到傘抬頭——會看見五樓窗簾有一半沒拉——他會看到窗玻璃上——啊啊——他什麼都看不到——他還小——他的傘還在水窪里轉——他的傘現在被風刮遠——他媽媽還在叫他——不要抬頭——不要——」book18.org
雷劈得極近,閃電後不到半秒炸雷就在頭頂穹隆爆開。她整個人被這聲音嚇得一抽,陰道同時劇烈收縮——我在同一秒把她腰拉向自己,全根盡根——啪——被雷聲完全覆蓋。她仰頭像溺水呼救一樣嘴大張,眼白翻上去——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瞼後只剩滿眶被閃電映成藍白色的淚膜。在雷聲與陰道高潮同時炸開的瞬間,她整個人痙攣了將近半分鐘——雙腿在弔帶襪束縛下依然劇烈抽顫,小腿肌肉繃到極限後猛地脫力。她在窗玻璃上留下的手印最終變成一個完整的人形:從掌心到五指到手腕,以前高潮過的痕跡和今天再次拍上去的新印重疊層壓——玻璃外面是無休無止的暴雨不斷洗滌,而窗戶內側是她的汗和體溫凝成厚厚霧印——印在第五層樓窗面的正中。她在那個雷後好久還在抽搐。眼角淚水和頭髮粘在玻璃上,圍裙滑脫到地上,腳邊濕淋淋的木地板泛著暗光。book18.org
我把她從窗邊抱到沙發上。她用圍裙一角擦了擦臉。外面暴雨還在下——剛才那把藍傘已經水窪里漂到了花壇角落,再沒人來撿。樓道腳步聲再沒有響起過。她緩了很久,把手重新搭上我肩膀——說剛才那個雷聲把淺淺劈到了兩次,一次是雷真的響了,一次是老師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 第五節book18.org
暴雨還在下,但雷聲已經滾遠了。天空從鉛灰色變成了更暗的灰藍,接近傍晚的光線透過落地窗把客廳映成一片濕潤的暗調。林淺淺躺在沙發上用圍裙蓋住身體,圍裙邊緣搭在她的大腿根,新黑絲弔帶襪被汗和她自己還沒擦凈的體液浸得有些發暗。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陣,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的淚珠。陽台方向偶爾有風吹進來,雨點打在欄杆上濺起細微水霧飄進落地窗半敞的縫隙落在她腳踝上,她輕輕縮了一下腳趾。book18.org
她睜開眼。翻身從沙發上坐起來,圍裙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間。她走到玄關鞋櫃旁邊,從自己帆布包里拿出那件卷好的透明雨衣——上周她自己買的,不是成人用品店的PVC款,是文具店買的大號透明雨衣,原本是給騎自行車的學生用的。塑料包裝袋還沒拆,透明PVC摺疊成整齊的方塊,在包裝袋上印著「超大號」「加厚」「防風防暴雨」。她撕開包裝——塑料袋在安靜的客廳里發出極清脆的嘶啦——把雨衣抖開。透明PVC在空氣中展開時發出嘩啦啦的塑料脆響,像一張巨大的透明糖紙被風撐開。帽子、長袖、下擺到膝蓋——整件雨衣沒有任何襯裡,摸上去冰涼光滑,氣味是新的塑料製品特有的淡淡化工味混合著她帆布包里化妝品殘餘的花果香。book18.org
她把雨衣遞給我,然後脫掉圍裙——棉布從她身上滑落堆在沙發扶手旁邊,卡通小貓的臉被壓皺了一半。現在她全身赤裸——黑絲弔帶襪還裹著雙腿,弔帶扣在剛才的落地窗高潮後有一邊鬆了,銀扣懸在蕾絲襪口下方輕輕晃蕩,除此外一絲不掛。她站在客廳中央,頭頂的吊燈投下暖黃光,把她身上還沒消退的紅痕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接過透明雨衣,走到她面前。先把帽子從她身後翻上來,搭在她濕發上——頭髮還半濕,帽子裡立刻蒙上一層極細微的白霧。然後把左袖套上她的左臂——透明PVC在她手臂上發出輕輕一聲貼皮的靜電啪,然後是右臂,然後是前襟——兩片透明前襟在她胸前合攏,拉鏈從下往上——咔、咔、咔、咔——停在她鎖骨下方。雨衣下擺落在她大腿中段,雨衣摺痕處還留著包裝袋裡壓出的方形褶子,在燈光下反著不規則的光斑。book18.org
全透明一件套,密不透水但透光。帽沿下她的臉被透明塑料蒙了一層極薄的柔光——像隔著剛擦過的玻璃看人。雨衣下每一寸皮膚都清晰可見,乳頭的顏色在透明膜下泛出極淡的玫紅,陰毛的輪廓被壓平在PVC內側,黑色弔帶襪透過透明雨衣折射出和裸眼直接看不一樣的光澤——比之前更暗、更潤。她低頭看自己,抬起手臂轉了一圈——透明雨衣的袖口在她手腕上晃蕩,下擺跟著她轉身的弧度翹起露出弔帶襪上緣。她從鞋柜上拿起那支新口紅旋開——血紅膏體又塗了一遍,這次塗得比剛才更厚更勻,上下唇碰在一起抿了抿,然後用面紙在她嘴角擦掉多餘的邊。然後推開了落地窗。book18.org
暴雨的聲音瞬間炸開——不再是隔著玻璃的悶響,是直接灌進耳道的密集的噼里啪啦,是雨點砸在每一片樹葉、每一寸水泥地、每一根鐵欄杆上的無數種不同材質的不同撞擊聲。風裹著雨水湧進客廳——放在茶几邊上的紙巾包被吹翻了幾張白色紙巾在木地板上飄了一下就貼在地板上濕透了。陽台是露天的:鐵欄杆上掛滿雨珠,雨水順著欄杆往下淌到底部的水泥沿上炸成細密水霧。陽台地板鋪著粗糙的防滑地磚,積水從四角沿著排水孔往下灌,發出咕嚕咕嚕的連續排水聲。對面那棟樓的窗戶全關著,有幾扇亮著暖黃燈光,在雨幕中隱約可見但看不清室內。樓下花園已經變成一片澤國——銀杏樹被雨打得半彎腰,草坪上積水的反光連成一片銀灰色鏡面。那頂藍傘還在花壇角落的水窪里漂著沒有人來撿。冷風夾著水霧打在臉上——林淺淺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雨水濕氣和泥土腥味的空氣。她從我身後拉上雨衣帽子,然後在我面前跪在濕漉漉的陽台地磚上。膝蓋壓在地磚凹凸的防滑紋上,雨水隔著透明雨衣薄薄的PVC層滲進她膝蓋下的織物里。雨點馬上把她的雨衣背面敲出一片密集的嗒嗒嗒嗒嗒嗒——每一滴都在透明塑料上砸出極小的漣漪,聲音清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背上快速彈琴。帽子上的雨聲更響——雨水直接敲打在帽頂的PVC上形成連續的嗒嗒嗒嗒嗒嗒嗒,把她耳朵周圍的塑料震得微顫。book18.org
她從透明雨衣帽檐下仰起頭看我。雨水順著帽檐邊緣形成一道水簾流到她臉上——她眨了眨眼讓雨水從睫毛上滑下去。我解開褲子,龜頭從褲腰裡彈出來。雨水立刻打在上面——冰涼的雨點和滾燙的龜頭接觸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極鮮明的溫度差。她從帽檐下往前探,張開嘴——新塗的口紅在雨中反著最後一絲暗光。含住。嘴唇裹住龜頭冠的那一瞬——雨水和她的唾液同時包裹上來。她的口腔溫度比平時更燙,因為冰冷的雨點不斷打在她臉上,讓她的嘴相對更暖。舌頭從馬眼開始舔——不是溫柔,是暴雨中帶著某種急迫的節奏。哧溜——哧溜——舌面壓著尿道口上方的系帶來回刮,雨水從帽檐流進她嘴裡混合了她的口水,每次她吞吐時都有多餘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和落在她臉上的雨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唔——雨太大了——雨水順著帽檐流進淺淺嘴裡——吞下去了——雨水的味道——是甜的——今天第一口是雨水——第二口才是老師——唔——這樣——又有雨——又有精——有腺液——帽檐的水一直流——淺淺的嘴就是個接雨的碗——老師龜頭在碗底——唔——吸——」她把帽子往後推了推,讓更多雨水直接淋在她臉上。整張臉全濕了——額頭的碎發貼在皮膚上,眉毛上掛著水珠,睫毛被雨水黏成幾撮,口紅的紅色在雨中從嘴唇邊緣往外暈開變成更淡的血紅色絲。她重新含到底——深喉——鼻尖埋進帽檐下的毛叢,雨水被鼻尖壓碎灌進她的鼻翼兩側,她屏住呼吸把整根吞下,喉嚨在那個瞬間裹緊龜頭,然後慢慢退出——啵——嘴唇分開時一聲極清脆從雨中透出來。她仰頭接了一口雨水含在嘴裡——冰涼的雨水把她口腔的溫度降下來,然後重新低頭把冷卻過的嘴唇裹住龜頭,溫差讓陰莖在她嘴裡瞬間漲得更硬。她在雷聲里加速——雨越下越大,陽台上積水已浸過她的小腿,弔帶襪全泡在水裡,透明雨衣的背部不斷被暴雨敲打噼里啪啦密集到分不清單次,她的頭前後快速晃動,帽檐甩出連續不斷的細小水弧被風卷進陽台外花壇方向落回空中。她吐出來。仰頭——雨直接砸在她臉上,臉上的雨水和從嘴角溢出的口水全混在一起,口紅已經全花了。嘴唇邊緣的紅被拖到下顎、沿著下巴滴進雨衣領口——她把嘴張到最大讓雨水沖洗自己的舌苔,然後重新低頭——再次含進去。這次沒有深喉——而是用舌頭繞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像在雨里品嘗一根剛從冷藏櫃拿出來的冰棍。book18.org
「老師——雨水味——比庫房那天的都好——雨把龜頭衝出更咸——因為雨水是甜的——對比更濃——啊——忍不住——還要——」她的聲音被新一輪暴雨壓過去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動。她用舌頭從馬眼一路舔到陰囊——把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吸——嘴唇裹住睪丸根部,舌頭在囊袋錶面打著轉,雨水順著她的鼻尖滴到陰囊上又順著囊袋的褶皺往下淌。她張開嘴接了一口從陽台晾衣杆順流而下的雨水——那水裡混了晾衣杆上的鐵鏽味——含在嘴裡,然後重新把雞巴吞進去,讓鐵鏽味的溫雨水和她的唾液一起從龜頭頂端淌到陰莖根部。陽台下面有腳步聲——非常近。是樓下住戶正冒雨衝進樓梯間,皮鞋踩在積水中發出啪嗒啪嗒啪嗒——在嘩嘩雨聲中越來越近,經過陽台正下方——不到幾米距離的聲音,鞋底在水窪里濺起水花的聲音清晰地傳上來——然後跑進了樓道鐵門——哐當。她含著龜頭一動不動停了好幾秒,眼球看向欄杆外的方向仿佛能透過地磚看到人影——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在樓梯間裡,那一瞬只有雨聲、她喉嚨深處傳來的吞咽聲、以及她鼻尖埋進毛叢後不斷滴答的水滴。她重新開始吞吐。我把她拉起來——讓她的臉從帽檐下完全暴露在暴雨里。雨水瞬間把她整張臉澆透——口紅花到下巴,睫毛膏從眼角化開流下一道極淡的灰痕。她仰頭接雨——嘴張開,雨水從她的牙齒間穿過沖洗了她舌面上的每一顆味蕾。然後我再次把龜頭放進她嘴裡——她的嘴更涼了,雨水和我龜頭的溫差讓抽送更刺激,傘兵帽檐遮住了我們上半張臉——下半張臉的接合處被不斷垂落的水簾重重覆蓋。book18.org
她在雨里吞吐了很久——透明雨衣的拉鏈上沿積了一小灘水,她每次頭往後仰水就從帽檐和衣領之間的縫隙往下淌,順著她脖子流進雨衣內側——雨衣裡面現在也濕了,PVC貼在鎖骨和乳房上形成第二層皮膚。她的口交節奏和陽台上的暴雨完全同步——雷來時深喉一次,閃電間隙加速幾下,風停間歇緩停——陽台上她用舌頭在雨水的幫助下把龜頭每一寸洗了一遍,最後停下時剩下的精液在她唇邊掛著和雨水融合成了更稀薄的白液沿著下巴、鎖骨、最終流進雨衣內側在她鎖骨窩積成一小窪。她站起來。滿臉是雨,口紅還剩最後一點點殘紅,嘴唇比平時腫了一大圈,但她在笑——是那種全身濕透之後從暴雨中走回來笑著撲進懷裡的笑。book18.org
「老師——江哥等下還來嗎?今天江哥能刷陽台嗎。淺淺在陽台留了好多水——不是雨——是淺淺自己的水——混在雨里——江哥不怕雨——他可以全刷乾淨——把欄杆上的手印也舔掉——剛才淺淺跪著的時候手抓著欄杆下邊——那層鐵鏽都被淺淺的手汗蹭亮——等下讓他用漱口水噴一圈——就沒人知道今天有人在陽台上一邊吸老師雞巴一邊喝雨——」她把透明雨衣脫下擰了一把水——混濁液體從透明PVC表面滑進陽台地漏。然後赤著腳走回客廳在沙發上重新裹上那條舊厚毛巾——落地窗前帘子依然只拉了一半。book18.org
## 第六節book18.org
透明雨衣被晾在陽台欄杆上還在往下滴著水,每滴水落在陽台地磚上發出極細微的啪——啪——啪——那節奏比外面的暴雨慢得多,像暴雨之後殘餘的雨滴從晾衣杆上滴落的尾聲。林淺淺裹著舊毛巾蜷在沙發上,頭髮還沒幹,用毛巾一角慢慢擦著自己被雨水泡得發紅的指尖。新黑絲弔帶襪已被雨水和陽台積水泡得濕透,襪口鬆緊帶吸飽水往下滑了一點點,露出大腿根一小片被雨水浸得發白的皮膚。嘴唇上殘餘的血紅口紅在暴雨沖洗下終於全褪乾淨,只剩她自己原本的唇色——比任何口紅都淡,但比任何時候都更軟。她聽著外面還在下的雨,輕聲問了一句江哥幾點來。我看了看手機——還有半小時。book18.org
她點點頭,把毛巾裹緊了一些。然後她站起來——毛巾從她肩膀滑落到沙發上,她赤身走到落地窗前。雨還在下,但已經比剛才小了很多,從暴雨轉為穩定的中雨,天空從灰藍慢慢開始透出一點點暗下來的暮色。落地窗玻璃上還留著她剛才高潮時拍上去的十指印和臉貼過的痕跡被雨水從外面沖刷後變成模糊的霧影。她站在窗前看那些手印——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在玻璃上留下的輪廓,每一個指節的弧度都清晰可辨。然後她轉身從沙發上拿起茶几上那根還沒拆封的低溫蠟燭。book18.org
黑色。包裝盒是黑色卡紙,封面印著火焰圖案和一行小字「低溫·無味·無刺激·安全配方」。還沒拆封,她用手指摳開塑封膜的邊緣——透明塑料薄膜在指甲下拉出一道極細的裂口,然後整圈被撕下來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打開盒蓋——黑色蠟燭安靜地躺在裡面的黑色絨布內襯上,燭身光滑,高約一個半指節,外表面有模具留下的一圈極細微的合模線。她把蠟燭拿出來在黑絨內襯上輕輕轉了半圈讓它脫離底墊的壓痕。她把蠟燭放到鼻尖聞了一下——確實無味,只有極淡的石蠟和蜂蠟混合的天然油脂味。book18.org
她把蠟燭遞給我,然後自己在落地窗前重新跪下來——背對玻璃,窗外是中雨的沙沙聲和越來越暗的天色。這次她沒有穿雨衣——全身赤裸,只有黑絲弔帶襪還在腿上,弔帶扣在陽台口交時已經鬆了一邊,另一邊還勉強掛著。頭髮半濕地貼在額頭和脖子兩側。她雙手放在膝蓋上——但這次手心向上,不是跪著請求懲罰的母狗,而是跪著接受新禮物的貓。她抬頭看我用手指輕輕按住我手裡的蠟燭:「今天——第一次——這東西。淺淺以前看過圖片——低溫蠟燭——可以滴在身上——不燙——只是一點點熱。今天試——不是懲罰——是禮物。老師——幫淺淺拆蠟燭的火焰——滴在任何老師想滴的地方——從鎖骨開始——到腳背結束——上次用口紅寫,今天用蠟燭滴——口紅會被洗掉——蠟燭滴過的痕跡過了今天也還在——」她把鎖骨抬起來正對著我——那裡曾經寫過「周嶼的女友」,洗掉之后角質層深處還有極細微的淡粉殘留。book18.org
我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金屬外殼冰涼的,拇指按下開關,咔嗒——火焰從出火口冒出來,小小的橙色火苗在空氣中輕輕跳躍,頂端是藍色焰心,周圍一圈淡黃光暈。把火焰湊近黑色蠟燭的燭芯——燭芯在高溫下先是發紅,然後被點燃——火苗從打火機轉移到燭芯上,新的火焰略小但更穩定,在黑色蠟柱頂端輕輕顫動。燭芯開始燃燒——極小的橙色火焰在黑色蠟柱頂端輕輕地搖,房間裡的光線隨它微微起伏。第一滴蠟油開始從火焰根部慢慢熔化——透明的蠟液在燭芯周圍聚集成一小泡晶亮,越積越大,然後表面張力撐不住——滴落。第一滴落在她的左鎖骨正中央——正好是那個曾經寫著「周嶼的女友」的第一個字的位置。book18.org
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嘶——不是疼,是蠟油和皮膚溫差導致的瞬間感官衝擊。低溫蠟燭的熔點比普通蠟燭低,蠟油溫度剛好比體溫略高,不會燙傷但足以讓皮膚瞬間感知到「被觸碰」的信號。那滴蠟油在接觸皮膚的幾秒內從液態慢慢凝固,從透明變成不透明的黑色,在她鎖骨窩中央形成一個小小的暗黑圓斑,邊緣微微凸起嵌入她鎖骨的弧度里。book18.org
「不燙——比洗澡水熱一點——但它碰到皮膚之後——會凝固——會粘住——像——像老師的指尖在淺淺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變成了固體——然後一直在——淺淺每次呼吸鎖骨窩動一下——蠟斑就輕輕扯一下皮膚——感覺——像老師在淺淺身上留了一個摳不掉的指印——」book18.org
第二滴落在左乳頭上方——正好在她乳暈邊緣。暗黑蠟油在乳暈外圍擴散了小半圈然後迅速凝固,乳暈的淺褐色和黑色蠟油形成極鮮明的對比。蠟油凝固收縮時輕輕拉扯著她乳暈周圍最敏感的皮膚——她乳頭在收縮的刺激下猛地硬挺起來從原本的深粉變成了更深的玫紅。book18.org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頭正上方——這次更靠近中央,蠟液直接覆蓋了乳頭頂端那一小片最嬌嫩的皮膚。她整個人從跪姿往上彈了一下——不是疼,是乳尖被包裹在溫熱蠟油里的奇異觸感,然後蠟液在她乳頭周圍凝固成一個小小的黑環,乳頭硬得突出來被黑環套在正中央。book18.org
「乳頭——被包住了——動不了——但它在裡面——能感覺到它在硬——被蠟封住——不能碰——想摸——不敢摸——怕蠟碎——蠟碎會掉——掉了就沒了——淺淺要留著——等下每掉一片——都撿起來——放在那支新口紅旁邊——以後每次換新口紅——就拿一片舊蠟——回憶今天——」book18.org
我繼續傾倒蠟燭——火焰在黑色蠟柱頂端穩定燃燒,蠟油一層疊一層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沿著她腹中線一路下行,肚臍邊緣被燙了一小滴——她腹部肌肉瞬間收緊,腹直肌在皮下硬邦邦地繃起來。然後大腿內側——這裡皮膚極薄,蠟油落在內側最嫩處時她雙腿夾了一下自己,但隨後立即被我分開膝蓋繼續滴。蠟珠從她膝蓋慢慢往下滾,在過膝襪蕾絲邊緣附近凝固成一條細長的黑色蠟線——把黑絲襪口和她的皮膚粘在一起。book18.org
再滴腋下、再滴後腰、最後滴到臀峰——她從跪姿改為趴在沙發扶手上,把屁股翹起來對著落地窗外灰暗的天空。臀峰上還有之前教鞭抽過的極細微紅痕殘餘。蠟燭滴在臀峰最高處——暗黑蠟液在她臀肉上形成一條歪歪扭扭往下的蠟河,凝固後把她臀縫上沿和腰肌連接處粘在一起。book18.org
她全身現在布滿了大大小小黑色蠟斑——從鎖骨到乳頭到小腹到大腿內側到臀峰,像一幅用蠟油繪製的星座圖。有些蠟斑已經徹底凝固變硬,在燈光下反著黑曜石般的暗光;有些還保持半固態用手指碰一下會留下凹痕。她坐回地板——低頭看自己身體上的蠟跡——左乳上那個小黑環依然套在乳頭周圍,她輕輕碰了一下,蠟殼從乳頭表面剝離掉在大腿上留下一個極淺紅印。book18.org
蠟燭快燒到底了。火焰在短短一截黑色殘蠟上輕輕跳著——燭身只剩不到兩指節,蠟油從火焰根部往下淌得更快。她把最後那一小截蠟燭從我手裡接過去——把火焰吹滅——燭芯冒出一縷白煙瞬間消散在空氣中,殘蠟還有溫熱的半固態在燭芯頂端凝成一顆黑色的液珠。然後她把殘蠟從自己小腹上拉了一道從肚臍延伸到陰唇上緣——蠟珠在體溫下凝固後她把殘蠟放在一邊。然後跪直看著我——蠟燭已用完,她滿身黑色蠟斑,落地窗外暮色漸沉,路燈開始在雨里點亮。book18.org
她把殘蠟拿起來——不是往皮膚上畫,是從背後用右手掰開臀瓣,左手把這截還沒完全冷卻的蠟燭尾部輕輕推進自己張開的肛門口。括約肌第一環碰到還微溫的蠟柱時輕輕繃了一下——然後擠壓進去。蠟柱陷入直腸約半指深,露在外面的尾部是一小截殘留的黑色柱頭。她收緊肛門夾住那柱蠟尾——回頭看我:「蠟燭燒給老師看——也燒給淺淺自己。還剩這一點——淺淺塞在屁眼裡——是今天最後一根做過焰火的蠟。等它自己退溫——它現在不燙,就是比直腸稍涼——一冷一熱——淺淺兩個洞都記住今天。下次——老師拿另一根完全新的——把這些舊蠟換成新火——淺淺再滴一遍——再塞一遍——每來老師家一次——這根黑燭就會短一截——等它終有一天短到不能再塞——淺淺就會把火柴劃燃——把它徹底燒光——那支新口紅寫在這裡——」book18.org
她把手從背後鬆開——臀瓣回歸原位直接吞沒了尾蠟末端,只剩屁股下方一絲極細的黑被夾在臀縫微光邊緣。然後她慢慢身體向前趴在地板上——屁股半翹——夾著那根蠟燭的尾巴,四肢著地,爬行。從沙發爬到落地窗邊——燭尾拖在她的臀縫後頭,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極淡的淺灰痕。然後又爬回茶几邊——在經過她自己帆布包時,她用嘴把拉鏈咬開,用嘴唇銜出那支新口紅——把口紅管吐在地板上,用指甲推開蓋子旋出膏體。然後她躺下來——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分開腿,用兩指輕輕撥開自己的左側外陰唇,露出小陰唇內側那片從未被觸摸到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寫在這裡——上次在倉庫在老師家——都寫過外面——今天寫裡面——只給老師看——淺翻開它的時候只有老師能看到——平時它是自己合著的——就寫——老師專用——小字——不刺激——只有淺淺自己知道——嶼哥哥永遠不會看到——他連這裡都不認識——只給老師——只給——唔——」book18.org
我拿過口紅,血紅膏體抵在她左側小陰唇內側。這裡的黏膜極細嫩,比嘴唇更薄,比乳頭更脆,筆尖碰到的一瞬她整個人從地板上彈起來又硬生生壓回去,呼吸急促到能在鎖骨窩的黑蠟上看到每次呼氣的起伏。我寫下第一個字——「老」——在她小陰唇內側,每一筆都讓她陰道口不自主地收縮一下,她咬著嘴唇,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把更深的黏膜面積露出來讓我繼續寫。接著是「師」——橫豎撇捺,在她細嫩的內陰唇黏膜上寫完這個字。然後是「專」——膏體有點偏,因為她腿抖得太厲害,最後那個點歪了半毫米但依然完整。最後是「用」——在她小陰唇內側最深處貼近陰蒂包皮邊緣的位置,寫完最後一豎。四個字——「老師專用」——在她左側內陰唇黏膜上,血紅得和她今天新買的口紅色號完全一致。她把那側陰唇翻回去——字被陰唇內側的自然皺褶遮住,外面完全看不到。她坐起來併攏腿,低頭從自己腿間看——什麼都看不到,那四個字被陰唇的閉合完全隱藏了。她用手指隔著外陰唇輕輕按了一下她剛才寫字的位點——指尖下是軟軟的陰唇肉,而字就在裡面。book18.org
「只有老師知道這裡——淺淺自己也知道——陰唇合起來的時候就看不見了——洗澡的時候自己翻開洗——能看到——字每次洗會流掉——洗過了下次再寫——每次來老師家都重新寫上——同樣的字同樣的色——像一枚只能用幾個小時的紋身——每重新寫一次就是新的一天——嶼哥哥永遠——永遠不會翻開來看——他以為只有從外面看的——不知道這裡可以分開的——不知道這裡——還有字給他以外的另一個人看——」book18.org
她從木地板上爬起來把口紅用紙巾擦乾淨放回自己包里。殘蠟還夾在她肛門口——她沒有拔出來,說讓它自己掉,等它自然退溫。然後她爬到沙發邊趴在扶手上歇著——滿身蠟斑在燈光下像被人用黑色墨點畫了一幅還沒幹透的抽象素描。book18.org
## 第七節book18.org
江哥的雨衣還在滴水。他站在玄關,把透明雨衣的帽子翻下來——雨水順著帽檐淌到鞋櫃旁邊的地磚上,和他雨衣下擺不斷滴落的水珠匯成一小灘。他今天沒穿女裝——因為暴雨。穿著普通的黑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外面套著這件大號透明雨衣,腳上是防水涼鞋。沒化妝,沒戴假髮,短髮被雨衣帽子裡滲進去的水汽浸得微濕。他今天不是姐妹,是個只做清理的便服臨時工。但栗色假髮壓在舊運動包里,雨停之後可能會戴上。book18.org
「主人。江江今天不穿高跟鞋——地上全是雨。江江提前來了——雨太大,怕陽台上的痕跡被雨沖沒了就白費了——嫂子剛才是不是在陽台上——下面花壇邊那把藍傘是嫂子的嗎——不是?那是樓下小孩的——傘還在漂——江江先把陽台刷乾淨再擦窗再刷廁所再擦地——最後給嫂子卸蠟燭。」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從黑色大垃圾袋裡拿出工具——比以前多了幾樣。一把軟矽膠長柄刮水器,專門刮玻璃的,刮水條是軟橡膠;一卷全新百潔布;一瓶他自帶的專業玻璃清潔劑(噴霧瓶,標籤上寫著「無痕配方」);漱口水(還是便利店的,薄荷味);一根嶄新的軟頭牙刷還沒拆封;還有那條他上次用過的乾淨加厚棉毛巾——今天多帶了一條備用。黑色皮革圍裙系在自己腰間——把手機也放在防水袋裡。book18.org
他從工具堆里抽出一個東西——不是清潔用具,是一個疊好的棉布小包。他打開棉布包——裡面是一張塑封卡片。他放在茶几上,卡片正面用燙金印著幾個字:「江江專用清潔師·服務範圍:主人及嫂子所有場所·不碰鍋·不碰異性·只刷廁所與陽台。下次預約請發語音確認。」下面有個空欄——他今天準備讓嫂子用那支紅蓮口紅在背面簽她的名字。book18.org
「江江自己做的,上次來家裡看到嫂子在講台文末尾簽自己的名字——江江回去就印了這張卡。今天正式給嫂子——嫂子用那支新口紅在卡背面簽個名——以後每次打掃完都讓嫂子簽一次——江江攢夠了十次就換張新卡——攢滿的舊卡封在透明手機殼後面。」book18.org
林淺淺坐在沙發邊沿,滿身蠟斑還在,肛門口還塞著那截殘蠟沒有取出來。她用紙巾擦了擦小陰唇上那行新字的邊緣,然後拿起那支新口紅在江哥塑封卡的背面簽了她的名字——「林淺淺」——不是正楷,是略帶一點上翹收筆的學生體。然後把口紅放回包里。book18.org
「簽好了。江江今天是暴雨特派——不要碰鍋。鍋里的泡麵等你走之前再倒——淺淺的蠟燭還沒卸。陽台積了厚厚的水——有雨,也有淺淺留在那裡給老師口交時膝蓋壓出的汗印。江江按上次的先舔落地窗再刷陽台再卸蠟燭。嫂子想看看你怎麼處理我剛才夾在屁眼裡的東西——我讓它自己掉,但它還不掉——等下你自己用牙刷把它從外面刷出來——再用濕毛巾遞讓我自己從裡面抽掉——你可以用透明濕巾隔著紙——不要直接碰到我。」book18.org
「江江的規矩——不碰嫂子肉。碰蠟也是隔著濕巾——先刷完今天落下的手印和腿印——最後才處理嫂子身上的蠟燭。嫂子現在全身是它們——江江覺得今天的作品不能浪費,應該掛著等到陽台全擦完——主人幫嫂子再撐大半個鐘頭。」book18.org
林淺淺點頭。江哥從腰間圍裙前袋拿出一個小號便攜計時器,定時了時間——滴答滴答滴答。然後穿上自己的防水涼鞋,先推開了落地窗。把玻璃清潔劑噴在落地窗上雙手掌面、她留下的潮紅臉痕、剛才被她不斷擦到暈開的手指輪廓、以及她鼻尖貼到玻璃上時印上的極細汗痕上。噴霧打濕後他用軟矽膠刮水器從上往下筆直一刮——所有水漬、掌印、汗霧全被刮到玻璃底部,乾乾淨淨復透明狀態。他以牙刷輕刷鋁框殘留的那一丁點滑膩感,刮水器再把底部的水珠推走——玻璃像新的一樣。最後他從工具堆抽出一張全新的透明濕巾疊在自己食指上,隔著濕巾沿她小陰唇外側輕輕壓了一下——把「老師專用」那四個字印到了濕巾上變成反寫字跡。他把這張濕巾疊好放進自己手機殼後面。然後開始清理蠟燭。book18.org
江哥從自己腰包里先拿出那雙還沒拆封的軟頭新牙刷和一片獨立包裝的酒精棉片。他把棉片撕開用牙籤夾著在內側擦拭了牙刷毛,然後把她在全身凝固成黑色蠟斑的蠟逐一用牙刷順著蠟片邊緣輕輕往外刷——鎖骨上的那塊先被刷鬆了,蠟片撬起來露出下面淡粉的皮膚;乳頭旁的那圈黑蠟他極耐心地沿著乳暈外緣輕輕推,推到蠟完全脫離時帶下了她乳尖上堆積的一小層乾涸潤滑液殘膜;最後他清理肛門口還夾著的那截殘蠟——從肛口外側用新牙刷輕刷三下,把夾在括約肌外壁的那層乾涸體液卸除之後——他自己退到一臂之外用厚毛巾疊在自己手上遞過來示意由她拉扯——林淺淺低頭把那截已經體溫捂軟只剩一點微溫的殘蠟從肛門緩緩抽出。殘蠟尾部裹著一小圈透明直腸分泌物,她把蠟柱含進自己手裡的濕紙巾放回茶几上。book18.org
最後江哥跪在地上——用全新的百潔布沾清水,把地板上被蠟和其它多餘體液拖出的所有淺灰痕跡全部擦掉。他清理完後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筆記本,用自帶的原子筆在最後一頁輕輕畫了第十一道正字——這是今天第十次之後修整的第一筆。然後他收起所有工具。把玄關那雙泡得發軟的舊帆布鞋也順手整齊擱在鞋柜上方晾乾——那上面還有上周從她家帶來的那滴精液混合泥水的干痕,他沒擦,說留著給嫂子自己決定要不要洗。他離開時在玄關說下次來嫂子家也行——江江會穿女僕裝,廚房調料全認識,給嫂子打下手。林淺淺靠在沙發邊緣滿身剛卸光的微紅——她說可以但不要碰鍋。排骨湯是我媽的——江江只刷老師和淺淺。江哥鞠躬——退出門外時雨還沒停。book18.org
## 第八節book18.org
傍晚。暴雨終於停了。陽台上最後一滴從晾衣杆滴下來的雨水落在地磚上——啪——消失。天空從灰藍慢慢轉成暮色淺紫,小區花園裡積水的反光和剛亮起的路燈交映成一片碎金。銀杏樹經過一天暴雨仍有大半葉子沒掉,濕漉漉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抖著把積在葉脈里最後一窩雨珠抖落到行人道上。空氣里全是雨後特有的清新——濕潤泥土、洗過的樹葉、水泥地蒸發的水汽混合成一種乾淨微涼的氣息。book18.org
林淺淺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已經被江哥擦得光潔如新,看不到一點她之前拍上去的手印和臉貼過的痕跡。窗外的陽台欄杆也被雨水沖乾淨又被江哥用刮水器刮過,在暮色里反著冷光。她的透明雨衣鋪在陽台欄杆上晾著——還在滴水,每滴順著PVC邊緣滑進地漏,水痕在暮光里漸漸乾涸。她裹著舊毛巾坐在沙發上歇了很久,身上的蠟斑已經被江哥清理乾淨,只剩皮膚上還殘留著蠟油凝固後留下的一圈圈極淡的淺粉痕跡——鎖骨、乳頭周圍、小腹、大腿內側、臀峰——這些痕跡大概明天就會消。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毛巾滑落在沙發墊上。她把新黑絲弔帶襪重新調整好——陽台積水已經全排干,江哥用軟布把她留在陽台地磚上的兩個膝蓋印也擦掉了。她把烘乾了的校服一件件穿回去——內衣,襯衫,扣子系好。格裙拉鏈拉好。從包里拿出那條被暴雨泡過的白絲襪——已經濕透了沒法穿,她把濕襪子塞進包側袋,換上包里另一雙備用短襪。然後對著落地窗理了理頭髮——梳回馬尾,粉紅髮圈繞三圈。頭髮還微濕但已不再滴水。她把那條透明雨衣從陽台欄杆上取下來疊成方塊放回包內——這是她的了,留在老師家晾過,下次來繼續用。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茶几邊地板上那截剛被自己從肛門抽出的殘蠟——黑色蠟柱上還殘留著直腸體溫的餘溫,表面有她黏膜留下的透明細痕。她又撿起之前從鎖骨、乳頭、小腹脫落的幾片較大蜡殼——把它們一起放在茶几上那支紅蓮口紅旁邊。把蠟燭殘骸和口紅一起收進自己包內側——和那支金色空管香奈兒並排放著。那支完全用光的香奈兒她一直沒扔——現在是空的,旁邊是新的紅蓮,旁邊是今天的黑色殘蠟。三樣東西並排躺在包內側拉鏈夾層。然後她拿出那瓶還沒用完的潤滑液剩下的部分放在茶几旁邊——留給下次。這條新絲襪今天穿過了但沒破,她把絲襪卷好小心翼翼地再放回包里,準備回家後收進枕頭下。今晚第十三層會多一層——今晚這條黑絲弔帶襪是在老師家落地窗前暴雨天被操時穿的,襪口還殘留著陽台積水的極淡泥味和江哥玻璃清潔劑飄上來的檸檬香精。book18.org
臨走時她站在玄關。圍裙已經洗乾淨掛在廚房掛鉤上等著下次用。落地窗被江哥擦得比什麼都乾淨。陽台欄杆被刮水器颳得反光。她在鞋櫃前穿上自己那雙被暴雨泡過但已經晾乾的帆布鞋——鞋底還微潮。她把跛腳小羊從鞋柜上拿起來重新掛在包帶上——左腳那根線終於在海綿體與帆布摩擦中斷掉了,小羊徹底歪向一邊。她用手指揉了揉羊耳朵:「以後你就歪著了——不用縫。歪著也是淺淺的小羊。」book18.org
然後她踮腳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嘴唇停留比上回更久。她口紅已經全卸了,現在親在我嘴角的是她嘴唇本身的觸感——比塗了口紅時更軟更熱。book18.org
「老師。下次來淺淺家——淺淺的陽台是封著的但能看到銀杏樹。江哥一起來刷窗戶——然後帶他去廚房刷灶台但不要碰鍋。排骨湯是我媽的——江江只刷老師和淺淺。淺淺枕頭下現在十二層——今晚壓上第十三層。今天這層是在陽台上淋雨淋透的——有雨水的甜,也有蠟燭的蠟。老師——下次見。」book18.org
她鬆開我嘴角,轉身下樓。帆布鞋的微潮踩在老舊的樓梯上,每一步發出輕微的吱——吱——吱。book18.org
公交車末排。她把帆布鞋擱在椅底。從包里拿出那條暴雨里和她一起跑過圖書館樓道、在她濕透的帆布鞋旁邊隔著書包硬挺下來的新肉色弔帶襪——包裝盒雖然濕了,但裡面的新絲襪還是乾的。拆開,用手指套進去拉撐——完好。然後疊好放在包底最裡層。窗外雨后街道倒映著路燈的光,車窗玻璃上還有被雨打過的水珠正一粒粒被風吹散。book18.org
到家。母親在廚房問圖書館泡了一天累不累,她說嗯很充實,上樓。關門,開燈。她把今天這條黑絲弔帶襪從包里抽出來——泡過陽台積水又被江哥用檸檬清潔劑的氣味無意噴過,襪口現在聞起來有一點點人工檸檬味。她把絲襪疊好,和前面十二層一起放在枕頭下面疊整齊。現在枕頭下面十三層了。第十三層是暴雨、蠟燭、口交的雨水、全身蠟斑、小陰唇寫字、落入江哥杯中和陽台上那把被風吹進花壇角落的藍傘。book18.org
對著泰迪熊。熊耳朵今天沒滲到什麼液體,但剛才老師家茶几邊那杯冷掉的殘餘泡麵水汽可能沾到了她裙擺——熊還是問到了淡淡湯味。她說:「嶼哥哥。今天你客場贏了。我為你高興。你還在回程的大巴上。你的球衣號碼還在我的衣櫃里。我今天因為暴雨被困在圖書館——後來去躲雨——去了老師家。他給我煮泡麵但他忘放奶粉——後面我自己泡了那杯奶。江哥今天又來打掃了——他把淺淺拍在窗戶上的手印全擦掉了——還把陽台上的雨也刮乾淨了。他說那塊玻璃最咸。我的枕頭下面現在十三層了——第十三層是被暴雨衝過的,有雨水的甜味——對不起嶼哥哥——但今天我的身體很誠實。晚安。」關燈。窗外銀杏樹經過暴雨還有大半葉子沒掉——在夜風中輕輕搖動。她抱著熊閉眼——嘴角酒窩在黑暗中無聲地凹下去。夢裡有人正在用黑色蠟燭滴她身體的輪廓——從右肩開始,繞過鎖骨,順著乳溝往小腹下落——但那個人不是周嶼。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