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講台·空教室·隔壁的他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周四下午。高三(3)班教室。第三排靠窗。book18.org
窗外的梧桐葉已經開始變黃,九月末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篩下來,在課桌上投出細碎的金斑。空調出風口噝噝吹著冷氣,把前排女生劉海吹得微微飄起。黑板上方掛著的鐘指向三點十五分。化學老師在講台上寫板書,粉筆和黑板摩擦發出持續不斷的吱嘎吱嘎聲——離子方程式的配平步驟占滿了整面黑板。教室里瀰漫著粉筆灰的乾燥氣味、幾十個人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的微溫體味、以及窗外操場飄進來的塑膠跑道被太陽曬熱後的淡淡橡膠味。book18.org
林淺淺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攤著化學習題冊。題目一道沒做。她的腿在課桌下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陰道里塞著一顆跳蛋。沒開震動。只是塞著。矽膠橢圓體被體溫焐得溫熱,靜悄悄地待在G點下方那個剛好能卡住橢圓體弧線的凹陷里。從午休到現在,她就這樣含著它上了兩節課。每次站起來回答問題時,陰道內壁就會不由自主地夾一下跳蛋的邊緣——極細微的收縮,沒人看得見,但她自己能感覺到。跳蛋的細線從陰道口垂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貼在內褲襠部邊緣,被校服裙遮得嚴嚴實實。她穿的不是倉庫那條超短裙,是標準款,長度剛好到膝蓋。襯衫扣子全系好,頭髮紮成馬尾。從頭到腳都是周嶼記憶里那個最乖的女朋友——除了裙底那條細線,除了陰道里那顆跳蛋,除了右腳踝上重新系好的鈴鐺。book18.org
這顆鈴鐺是周六從周嶼家回來後重新系的。紅繩換了新的,鈴鐺洗過。今天早上出門前她對著鏡子抬腳晃了晃——叮——極細極輕,藏在帆布鞋和白絲襪的遮擋下,走路時不會響。但她自己知道它在。每次右腳踩地時,鈴鐺會在鞋舌和襪子之間輕輕滾動,傳來一陣極細微的金屬振動——這個感覺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像一顆藏在身體上的額外心跳。book18.org
化學老師還在寫板書,背對全班。教室後排傳來周嶼壓低的笑聲——大概是隊友傳了張戰術紙條,紙上畫了什麼好笑的跑位路線。林淺淺沒有回頭。她正用自己的手機在課桌下打字,螢幕亮度調到最暗。大拇指在螢幕上移動時,陰道里的跳蛋因為坐姿微調而輕輕壓了一下G點上沿——她的大腿內側輕輕一顫,右腳踝的鈴鐺在白絲襪下發出極細微的叮——被前方同學翻書的嘩啦聲完全蓋過。book18.org
她發出的消息是:「老師。今天最後一節自習課,語文老師坐講台,不講課。周嶼坐後排和隊友傳紙條。淺淺能去器材室嗎。」book18.org
發送。然後她把手機關成靜音,螢幕朝下放在課桌抽屜里。嘴裡咬住自動鉛筆的尾端——牙齒在塑料筆尾上留下了幾個極淺的牙印。化學老師在講台上指著黑板上的離子方程式說「這個考點每年必考」。她被點到名站起來回答了一個配平步驟——聲音平穩,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回答正確。坐下時她的大腿內側又輕輕夾了一下,跳蛋往裡陷了半毫米。book18.org
手機螢幕在課桌抽屜里無聲亮起。她低頭——我的回覆:「別去器材室。去教室後面那個廢棄的舊教室——走廊盡頭那間空置教室。從窗戶翻進去。講台下面有個鎖著的柜子,鎖銹了,用發卡能撬開。那裡面應該有些東西。」book18.org
她看完這條消息,把手機翻過去。然後她的右手在課桌下伸進裙底——手指碰到跳蛋細線,順著細線摸到遙控器。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遙控器第二檔的按鈕上——自己按的,沒有任何人命令她。推上去的瞬間,跳蛋從靜止無聲變成低沉的嗡嗡嗡——第二檔,比第一檔更急但還不是最高頻。震動從陰道深處蔓延到整個盆底——G點被矽膠橢圓體持續輕碾,陰蒂雖沒被直接碰到,但震感通過尿道海綿體傳導刺到陰蒂腳下的敏感神經末梢。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極細微地抖,白絲襪下的鈴鐺跟著輕輕響了一下——叮——被教室里翻書頁的嘩嘩聲、後排男生的竊竊私語、化學老師粉筆寫斷後從粉筆槽里拿新粉筆的咔嗒聲三重覆蓋。她把右手食指放進嘴裡咬住第二指節——牙齒陷進指節上方那層薄嫩皮膚,留下四個淺白的凹印。眼睛盯著化學習題冊上那道沒做的配平題,化學符號在視線里慢慢變模糊,因為跳蛋在陰道里持續震動導致她連聚焦都有些困難。book18.org
心跳聲壓過化學老師講台上的聲音,眼前只剩下自己咬著手背的那隻顫抖的手。book18.org
最後一節自習課的鈴聲終於響了。語文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鞋跟碰在講台木踏板上發出咚咚咚三聲,她把教案放在講桌上,粉筆槽里的粉筆灰被教案落下時的氣流吹起一小片白霧。語文老師說這節自習課她坐講台批周記,大家有不會的題可以上來問。然後她戴上老花鏡,從包里拿出厚厚一摞周記本擺在講桌上。教室陷入自習課特有的安靜——偶爾有翻書頁聲、筆尖劃紙聲,後排幾個男生壓抑著的竊竊私語被語文老師偶爾抬頭的眼神警告打斷。book18.org
林淺淺站起來。不是去翻窗戶——是走到講台前,對語文老師說:「老師,我想去器材室幫體育老師整理一下下周的體測器材——上周他提過需要幫手。整理完馬上回來。」語文老師從周記本堆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林淺淺走出教室門——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發出均勻的啪嗒啪嗒聲。走過器材室門口時她沒有停。走過女廁所時也沒有停。她走到走廊盡頭——那間廢棄的舊教室,門鎖早就壞了,門框上釘著一塊褪色的門牌,字跡已經看不清。窗戶虛掩著,窗框上積了一層薄灰,玻璃上有雨水乾涸後留下的泥點痕跡。窗台下的牆皮剝落了一大片,露出裡面發黃的舊報紙——十年前用來糊牆的舊報紙,日期是植樹節。她伸手推開窗——窗軸在軌道里摩擦發出尖銳的吱嘎——然後雙手撐住窗台,右腿先跨過去,接著整個身體翻進教室。帆布鞋落在舊地板上的瞬間——咚——地板下的空洞層把撞擊聲放大成沉悶的迴響。灰塵從她腳下的地板縫裡被震起來,在傍晚橙黃的光線中翻湧成金霧。book18.org
舊教室的布局和她們班一模一樣——同樣是七排課桌,同樣是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同樣是講台高出地面一個台階。不同的是這裡的課桌已經空置多年,桌面上全是灰塵,椅背上貼著上一屆學生留下的課程表貼紙已經發黃卷邊。牆角堆著幾把缺腿的舊椅子和一台廢棄的投影儀。黑板上還有最後離開的那個老師留下的板書殘跡——是一段英語作文範例,粉筆字已經被潮濕空氣模糊掉大半,只有開頭的「Dear students」還能勉強看清。黑板擦擱在粉筆槽邊緣,擦面上全是乾涸的粉筆灰結成的硬塊。book18.org
陽光從蒙了灰的窗玻璃濾進來,把整間廢棄教室染成舊照片的暗黃色調。空氣里是灰塵、舊木家具、乾涸粉筆灰、牆角微微發霉的拖把布混合成的乾燥而陳舊的氣味。講台下方有一排書包櫃——櫃門有的開著有的關著。最靠邊的那個櫃門緊閉,鎖上全是銹。book18.org
林淺淺站在講台前,把手伸進裙底——手指勾住跳蛋細線輕輕往外拉。矽膠橢圓體從她陰道里滑出來——啵——比以往任何一次拔出的聲音都更黏,因為含了兩節課加一節自習課,陰道分泌物已經把跳蛋表面裹了一層厚厚透明的保護膜。細線纏在她食指上,跳蛋垂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表面全是黏稠透明液,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她把跳蛋放在舊講桌上——矽膠表面立刻沾了一層粉筆灰。然後她跪在講台木踏板邊緣——木質踏板上有一層薄灰,跪下時膝蓋壓出兩個清晰的灰印。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直,屁股壓在腳後跟。從包里拿出那支口紅——旋開蓋子時塑料螺紋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膏體旋出來——正紅色,新買的,全套只用過一次,膏體頂端還保留著出廠時的圓滑弧線。她把口紅攥在掌心,沒有塗。只是攥著,等我推門。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講台下面的書包柜上掃了一遍。最靠邊那個鎖著的柜子——鎖孔上全是鐵鏽。她從頭上取下一根黑色一字發卡,掰直,插進鎖孔。手腕輕輕轉——發卡在鎖孔里碰到銹死的彈簧,發出一聲極細的咔——然後她換個角度再轉——咔嗒。鎖開了,櫃門彈開一條縫。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個舊筆記本。封面是牛皮紙,邊緣已經發黃卷邊,被潮氣浸過後有些頁面粘在一起。她翻開——前幾頁是化學公式和英語單詞,字跡小而工整。翻到中間——是一篇手寫的日記,藍色原子筆,字跡潦草,用力大到紙背有凸痕:book18.org
「今天又被叫去器材室了。他說要我幫忙清點籃球。我蹲下去撿球的時候,他站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我害怕。但我不敢告訴班主任。我不敢告訴任何人。他說如果我告訴別人,他就說我體育成績不及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林淺淺,你為什麼要穿那條體操服去上課。」book18.org
林淺淺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林淺淺。六年前另一個姓林的女生——手寫日記,字跡凌亂,和她的工整截然不同。但那個名字——同名同姓。六年前這個教室里坐著的另一個林淺淺,同樣被叫去器材室,同樣蹲下去撿球,同樣感受到了那種目光。而她在日記里寫「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把日記撕下來——紙張邊緣沿著裝訂線整齊地裂開,發出乾燥紙張特有的一聲綿長嘶啦。然後把這張紙折好,塞進自己校服襯衫胸前口袋裡。再把筆記本放回柜子里——櫃門沒有鎖上,虛掩回原位。book18.org
她重新跪在講台邊。手裡攥著那支還沒用的新口紅。眼眶紅了——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認出了六年前那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生。她深吸一口氣,把口紅舉過我面前,抬頭看我:「老師。剛才在講台底下發現一個鎖著的柜子——裡面是一個學姐的日記——和淺淺一樣姓林——她也是被迫去器材室整理器材——她說她害怕——但不敢告訴任何人——她把這句話寫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一鎖鎖了五六年——被淺淺看到了。她沒敢說——但淺淺——敢。」book18.org
她把那支口紅托在掌心,旋開的膏體探出管口,正紅色在暗光里像一截凝固的血柱。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每個字都用力到指尖掐進掌心:「今天——在這箇舊教室。就在這裡。這裡是另一個林淺淺被迫沉默的地方。現在——新的林淺淺要在這個地方主動說話。老師——用這支口紅寫。寫滿淺淺全身——全身上下每個角落。讓她看見——也讓自己看見——這就是那篇日記沒寫完的結局。」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掌心裡鬆開,口紅被她雙手捧著遞給我。她站起來,把校服裙的拉鏈拉開——嘶啦——布料從腰際分開。襯衫扣子從第一顆開始解——一顆,二顆,三顆,四顆——白色棉質襯衫從肩膀滑落,落在腳邊的舊地板接縫上。內衣是白色純棉——不是蕾絲,最簡單的款式,沒有任何花紋。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搭扣——金屬鉤彈開時發出輕微的叮。內衣落在襯衫上面。裙子拉開拉鏈堆在腳踝,她從裡面跨出來。內褲脫乾淨,白色純棉,襠部已被跳蛋持續滲出的淫水浸得全透明了。她把內褲放在講桌上跳蛋旁邊。全裸。只剩白色過膝襪裹著小腿和膝蓋,帆布鞋脫在講台下,赤足踩在舊地板上,腳背上的淡青色靜脈在蒼白皮膚下隱約可見。右踝鈴鐺在她踮腳時輕輕碰響——叮——極輕,在空曠的舊教室里吸音效果和倉庫完全不同——沒有鐵鏽的潮氣來吸收高頻,只有舊木的乾燥混響。鈴響被擴散到布滿灰塵的黑板區後只剩下最尾那一丁點延音在課桌之間緩慢流淌,像是灰塵在幫她傳遞這個聲音。book18.org
她站上講台踏板——木質踏板被她赤足的重量壓出輕微的咯吱——面對空教室,面對一排排無人課桌。陽光從她背後窗戶打進來,把她的裸體輪廓在講台上投出修長倒影——倒影落在布滿灰塵的第一排桌面上,恰好和那張廢投影儀的舊幕布投影疊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輪廓邊緣。book18.org
她把手平伸,張開雙臂——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準備跳下去。然後她說:「寫。從額頭開始。到腳背結束。每一寸皮膚——都寫。讓這個教室的牆壁記住新的林淺淺——不是被迫的——是主動站在這裡——主動張開手臂——自己要求被寫上字——她是受害者——淺淺不是。」book18.org
第一筆。額頭。我站到她面前,手裡旋開的口紅,膏體是全新的,紅色的蠟質觸感在拇指上略微發粘。我把她的劉海撩開——手指碰到她的額頭皮膚,她閉眼。睫毛輕顫。她的額頭溫度比平時略高,微微汗濕——是剛才從教室走到這裡時曬的。筆尖落在她額頭正中央,從眉間偏上的位置畫下第一道橫。林——左邊木字旁先落橫和豎,木字的撇捺在額肌輕微收縮下略微變形,然後右邊「林」字第二個木——橫,豎,撇,捺——最後那個捺拖到了她右眉眉梢上方,膏體在眉尾處留下一個上翹的收筆。「淺」——三點水寫在額頭左側較空的位置,然後「戔」——橫橫斜鉤撇點——最後一點落在鼻根上方偏左的位置。她額頭上現在寫著完整的名字:「林淺淺」。不是母狗不是貓咪,不是任何羞辱性詞彙——是她自己的名字。口紅在額頭上畫下她的姓名,正紅色橫撇豎捺在她白皙額頭上從眉間往髮際線蔓延。筆鋒收尾時膏體輕輕彈了一下眉尾的皮膚——彈性使她的眉頭輕輕一皺又鬆開。她閉眼感受筆尖在自己臉上遊走——這是第一次有字寫在她臉上,不是身體,是臉。以後每天照鏡子時她都會看到額頭——就算字洗掉了,她也會永遠記得這個位置有過口紅。她對著我張開眼——額頭上的「林」字偏旁歪了一點點,因為她的額肌在緊張時輕輕隆起了一道細密的抬頭紋。book18.org
「淺淺——這個字是學姐的名字,也是淺淺的名字。她寫在日記本里不敢署名,淺淺簽在額頭上讓所有人看見。老師——繼續。寫到腳背為止。每一寸——都寫。」book18.org
第二筆。鼻樑。她把臉仰起來——下巴抬高,鼻子朝向天花板方向,嘴唇微張。鼻樑的皮膚極薄,貼在鼻骨上,下筆時能清晰感覺到骨頭的硬度和表皮的滑動之間的反差。口紅橫跨鼻樑從左眼角到右眼角,寫了三個字:「撒謊者」。在鼻樑正中央——鼻骨最窄處——「謊」字中間的「亡」被鼻骨頂得筆畫微微拱起。她的鼻尖在寫字時因為呼吸輕輕起伏——鼻翼翕動讓膏體在「者」字最後一撇上滑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凸點。她念這三個字:「撒謊者——不是對嶼哥哥撒謊——是對學姐撒謊的那個人撒謊——老師繼續——現在——嘴唇。」我把口紅對準她的嘴唇——不是唇面,是嘴唇外緣的皮膚。左邊上唇最靠左的位置:「嶼」。右邊上唇最靠右的位置:「哥」。左邊下唇最靠左的位置:「對」。右邊下唇最靠右的位置:「不起」。四個字分開寫在嘴唇外圍的皮膚上,隨著她嘴唇自然的起伏和下巴重心變化,四個字時而靠近時而遠離。「嶼」和「哥」在她叫床時會因為上唇上翻而合為一處——「對」和「不起」在她閉嘴時因為下唇向內收會連成一線。她對著講台下空無一人的課桌張開嘴——唇上四個字立刻被嘴唇的自然弧度扯散:「嶼」往左斜上方拉,「哥」往右斜上方拉——「對」往左斜下方拉,「不起」往右斜下方拖——四個字全被張開的嘴型拆成碎片。她合上嘴——四個字回歸原位。再張開——碎片。再合上——完整。以後每次她對周嶼說「嶼哥哥對不起」,這四個字就會在嘴唇外圍隨著她的口型反覆重組再撕裂。周嶼永遠不會注意到這四字的位置曾經有過口紅的殘留。但他每次親她額頭的時候——他的嘴唇會碰到她額頭上那個已經洗掉了但角質層深處還殘留色素沉澱的位置——他永遠不會知道那個位置曾經寫著她的名字。book18.org
第三筆。左乳上方:「老」。右乳上方:「師」。同一個詞拆成兩半,分別寫在左右乳房正中央、乳暈正上方一指處。口紅在乳房上寫字時皮膚極軟——筆尖壓下去時乳房的脂肪組織會輕輕下陷,膏體在柔軟的皮膚表面滑過時需要更輕的力道,太重會把乳房壓疼,太輕字跡模糊。她左乳的「老」字第一橫寫在乳暈上方的弧形皮膚上——這裡皮脂腺分布密集,被口紅膏體的油脂一蹭就微微發紅。右邊「師」字最後一豎收筆時正好落在乳暈邊緣,淡褐色的蒙哥馬利腺體在膏體划過時起了細密雞皮疙瘩。她用自己的手指同時按住左乳和右乳上的兩個字——把乳房從兩側向中間擠——「老」和「師」在她手指的壓力下逐漸靠近。她對自己說:「上次在倉庫,這倆字是老師塗的。這次在空教室,淺淺自己求老師寫的。同一個詞——但不一樣。上次是被動,這次是主動。上次她怕被人看到——這次她站在講台上讓所有人看到——雖然教室里只有老師——但老師就是唯一需要的觀眾。」book18.org
第四筆。鎖骨:「周嶼的女友」。這個位置第一章就寫過。但今天用的不是自己買的舊口紅,而是新買的、全新的膏體。和第一章同一顏色同一位置——正紅色沿著鎖骨從左側肩窩橫跨到右側肩窩。筆鋒走到鎖骨最凸處時膏體被骨頭頂住了,留下一道極細的未上色白線——然後越過凸起後顏色重新飽和。她低頭看自己鎖骨上那行字,用手指碰了碰濕膏體,在濕痕上畫了一個自己都看不清的極小愛心。這是她被寫過的第三次——第一遍是被迫,顏料是她自己的恐懼。第二遍是懲罰,顏料是她自己的愧疚。第三遍是宣言,顏料是她自己的意志。同一行字,三個版本,全在這一道極細的紅痕里。book18.org
第五筆。後腰。她轉過身趴在講桌上——乳房壓在冰涼的木質講桌面,乳頭被木紋的凹凸擠壓變了形。背對我,雙手扒住講桌邊緣。後腰從腰椎到骶骨全暴露出來。脊柱線在兩束豎脊肌之間形成一道凹槽,兩側腰肌窄而緊緻。口紅落在脊柱凹槽旁邊的左腰肌上——寫第一筆橫時她的腰肌被涼涼的膏體刺激得抽動了一下,整個人從腰到臀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第二筆豎,第三筆撇——整行字從左腰到右腰:「周嶼從未到達」。寫完她的腰還在輕輕發抖。她低聲重複了一遍:「周嶼從未到達——他抱過這裡——他摟腰的時候手掌總是很規矩,就放在腰側不走動。他不知道她的腰是他唯一能觸碰到的邊界——邊界那邊,不是她的後背,是另一個人留下的字。他每次摟她腰,手掌就正好壓在'到達'兩個字上方——他以為是她的體溫——其實是尚未乾涸的紅色膏體在慢慢滲進她和他之間的唯一接壤處。」book18.org
第六筆。肚臍下方——下腹位置:「從不如你」。筆鋒在肚臍下沿往下一指寬處落——這裡的皮膚隨呼吸輕輕起伏,腹直肌在寫字時偶爾會因緊張而收縮,讓筆劃在腹中線附近出現一點不易察覺的波動。寫完她低頭看——肚臍下方四個字從左往右排列,最後一個「你」字正停在她右側腹股溝的起始處。這個位置她平時洗澡時會自己低頭看到——肚子上的字不像鎖骨那樣能藏在領口下面。以後夏天海邊,如果穿分體泳衣——將來和嶼哥哥拍婚紗照時——如果她選了一款露腰的新娘禮服——鏡子裡低頭看到小腹。她會立刻想起這行字的筆順和第三筆當時突然的收尾——「你」字最後那一捺太用力,膏體在她肚臍下方半厘米處拖歪了向斜下偏出。她會藉口換款型——周嶼不會懷疑——他只會覺得換的那件緞面更貼身更好看。他不會知道她身上藏匿著某些已經被衝進下水道的記憶。他更不會知道這些字跡的原始版本從來不是指他——從第一次到現在。book18.org
她把口紅放到一旁,轉身重新站到講台邊。然後她彎腰,雙手撐在講台踏板的木質表面上,把屁股翹起來——肛門正上方還有最後一個位置沒有寫字。她回頭看我:「老師——還有這個位置。上次在肛門上面寫的是'另一入口'。今天——寫'學姐的副本'。替學姐寫的——她的名字,她的日記,她的恐懼,她的沉默——淺淺替她全部承受——包括她不敢寫在身上的字——淺淺也替她寫。」我讓鋼筆膏重新飽滿地壓在肛門正上方的皮膚上——這裡的皮膚極薄,能看到皮下的微血管呈淡藍色。寫字時括約肌在筆壓下輕輕收縮,每一下收縮都會讓肛門周圍一圈皮膚起漣漪式的向內收緊。寫完:「學姐的副本」。她念出這四個字時嗓子完全破音——聲帶被情緒撐到極限,最後那個「本」字擠出來像被掐住了喉管:「學姐的副本——她的日記沒有寫完——她最後一句'林淺淺,你為什麼要穿那條體操服去上課'——沒有回答——今天淺淺回答她——穿體操服是想讓自己舒服——不是她的錯——從頭到尾都不是。現在淺淺的肛門上方寫了她的名字——以後每次老師操這裡——都是在替學姐報復那個加害人——那個讓她在日記里寫了那麼多'我害怕'的人——今天淺淺在講台上替他重新寫了定義——不是她害怕——是他必須怕。不是她被懲罰——是她可以選擇被操。學姐——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第七筆。左腳背:「林」。第八筆。右腳背:「淺」。她坐在講台踏板邊緣,把自己的腳從白絲襪里脫出來——右腳的白絲襪褪到腳踝位置,左腳也褪下來,赤足踩在木踏板上。腳背皮膚極薄,淡青色血管在皮下來回蜿蜒。她自己的名字拆成兩半——左足寫姓氏,右足寫被呼喚的名字。寫完最後一筆,她把口紅旋迴管身——旋鈕轉到底時發出極細微的咔——然後放在粉筆槽旁邊。站在那裡——張開雙臂,掌心朝前,身上所有紅字依次排列:額頭「林淺淺」,鼻樑「撒謊者」,嘴唇四周「嶼」「哥」「對」「不起」,左乳「老」右乳「師」,鎖骨「周嶼的女友」,後腰「周嶼從未到達」,肚臍下方「從不如你」,肛門上方「學姐的副本」,左腳背「林」右腳背「淺」。一共十個位置。她站在這間廢棄了五六年的舊教室講台上,對著無人的課桌張開手臂——沒有老師命令,沒有周嶼在場,沒有任何觀眾。唯一見證這一切的是窗外越來越斜的夕陽和黑板上那半句永遠沒人擦的英語作文。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不是對我,是對空教室所有的空課桌。「我叫林淺淺。我是周嶼的女朋友。我是老師的母狗。我是老師的貓咪。我是另一個林淺淺沒敢成為的那個人——站在她可能曾坐過等上課的教室里替她站上講台——替她張嘴——替她說完日記里最後的那些話——替她寫下所有她不敢寫的字。全身上下——從額頭到腳背——全被老師的口紅覆蓋——每一筆都是學姐你日記里沒寫完的那段。——每一筆都是她不敢承受的。我替你承受——不是懲罰——是獎勵。——你聽到嗎——牆壁聽到嗎——那些空桌子聽到嗎——全聽到了。——現在——老師——在這間教室操我。在那張第三排靠窗的課桌上——淺淺今天下午一直含著跳蛋坐在自己班裡第三排靠窗——在隔壁教室里同樣的位置上被老師操——補上六年前另一個林淺淺沒敢做的事——不是被叫去器材室蹲下撿球——是主動把腿分開——主動求老師進來——她想做不敢做的事——淺淺全替她做——也替自己——今天這個林淺淺不是被威脅的——是自己選的——選在舊教室里——選在她也姓林的那個學姐曾經坐過的課桌後面——開始今天下午的事——開始翻轉——開始操。」book18.org
她跪在講台上。不是倉庫里四肢著地的跪法,也不是周嶼家沙發上被翻面靠墊那種跪法——她面對講台下一排排無人的座位,跪得端正筆直,像站在領獎台上接受全校鼓掌時卻選擇了雙膝落地:「老師——在這間教室——操我。在那張第三排靠窗的課桌上。淺淺今天下午一直含著跳蛋坐在自己班裡第三排靠窗——在隔壁教室里同樣的位置上被老師操——補上六年前另一個林淺淺沒敢做的事——不是被叫去器材室蹲下撿球——是主動把腿分開——主動求老師進來——她想做不敢做的事——淺淺全替她做——也替自己——今天這個林淺淺不是被威脅的——是自己選的——選在舊教室里——選在她也姓林的那個學姐曾經坐過的課桌後面——開始今天下午的事——開始翻轉——開始操。」book18.org
## 第三節book18.org
第三排靠窗。她站起來從講台上走下來——赤足踩在舊地板上,每一步都伴隨著腳底和積灰的輕微摩擦沙沙聲,右踝上纏著的鈴鐺隨著步伐節奏極細微地叮叮作響。她停在那張課桌前——從窗戶數過來正好第三排,靠窗,陽光從蒙灰的玻璃透過來的角度和她現在教室里自己那張課的窗邊位置完全一致。在隔壁她現在空了的位置——同樣角度,同樣時間,同樣陽光,同樣陽光落在大腿上。她伸手摸了摸桌面——積著厚厚一層灰,手指抹過灰塵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指尖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擦痕,露出下方木紋貼面的淡黃色底色。灰塵里有粉筆灰的細顆粒、舊木料纖維的碎末和窗外飄進來的花粉微粒。她把抽屜拉開——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被遺忘的生鏽的削筆刀和半截斷掉的蠟筆。椅背上貼著一張早已褪色的課程表貼紙——邊緣捲起,加粗黑體印刷的「周一」和「周五」的字樣在歲月中泛黃,紙面被潮氣浸過後有些波浪紋。book18.org
她把脫下的白襯衫從地上撈起來——抖開,棉布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噗噗聲——鋪在課桌桌面上當墊子。然後躺上去。課桌不夠長——她的頭懸在桌沿外,頭髮垂下來掃過椅背上的褪色貼紙,馬尾的尾端剛好碰到椅背橫樑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臀部正好壓在桌子邊沿,雙腿從桌兩側垂下來——小腿彎曲在桌沿外面的空氣中微微晃蕩,赤足懸空,十趾在午後陽光下輕輕蜷著。白色過膝襪還裹著她的小腿和膝蓋,襪口的鬆緊帶在膝蓋窩上方勒出那道熟悉的淺痕。帆布鞋和裙子早就堆在講台下面。她全身除了白絲襪和腳踝鈴鐺外一絲不掛,課桌桌面的冰涼木紋貼面透過襯衫傳到她的後背、肩胛骨和尾椎——後腰上那行「周嶼從未到達」被課桌邊緣壓住了前半部分,只剩「到達」兩個字還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在腿分開時自動微微張開——像含羞草的葉片被晨露壓開後就不再閉合。她躺在這間廢棄了多年的舊教室第三排靠窗課桌上,光著的腿懸空分開,白絲襪裹著小腿,赤足十趾蜷著。右踝鈴鐺在腿分開時被白絲襪口不小心碰響——叮——空教室里沒有鐵鏽沒有沙發吸音。鈴鐺響撞擊蒙灰的窗玻璃後折向布滿灰塵的黑板,黑板又把聲音彈回教室後牆——最後被教室後排牆角的舊幕布褶皺吸收掉只剩極細微末梢殘留。整間教室有隻這一個鈴鐺在響——像有人在這間空置多年的教室里敲了一下骨瓷杯。book18.org
窗戶外面能聽到操場方向偶爾傳來的體育課哨聲——嗶——嗶——極遠處有其他班級跑步時體育老師短促的指令聲。走廊里有腳步聲——偶爾一兩個提前下課的學生經過舊教室門口,鞋底踏在瓷磚上的啪嗒啪嗒聲由遠及近又漸行漸遠。沒人停。沒人往窗戶里看。林淺淺躺在那張課桌上——剛才她自己擦乾淨的桌面把白襯衫洇出了一小片灰色灰塵印,現在她的後背壓在自己那塊擦拭過的乾淨區域。陽光從窗玻璃濾進來,把空氣中的灰塵顆粒照成慢慢飄浮的金霧,落在她身上那些還濕著的紅字上——乳房上「老」和「師」之間的皮膚因躺平而變得更平坦,鎖骨上「周嶼的女友」倒映在窗戶玻璃的微弱反光中顯出一個模糊的鏡像,額頭「林淺淺」在躺姿下透過她眉骨投下的陰影顯得更深。她低眼看見自己身上所有正在被陽光一畫一畫撫摸的紅字——然後看著課桌面的修正液圓斑輕聲說:「在隔壁教室里每天坐的位置——被老師操。這兩間教室的第三排靠窗之間只隔著一排磚。他坐在隔壁他的座位上——他們班後排——和隊友傳紙條——他女朋友在隔壁廢棄教室里同一張課桌上被老師後入。老師——來。」book18.org
我站在課桌旁看向她張開的腿——開襠絲襪今天沒穿,陰唇從她剛才站上講台寫字時就一直在往外滲水。此刻午後斜陽將整道陰戶裂縫照得清清楚楚——大陰唇微向外翻開,小陰唇顏色更深從淡粉變成被操過無數次的深玫紅,邊緣有上次肛交時延伸到會陰的極細微舊裂傷已經癒合成一道白線。陰道口在陽光下半翕半張——每次呼吸都有極小的一圈透明黏液從穴口中央擠出來,在陽光直射下發亮像新剝殼的牡蠣邊沿。整片陰戶濕到連陰毛根部都沾著透明液,捲曲毛髮反射著細密高光的點陣——這個畫面在這間乾燥灰塵的舊教室里顯得格外濕潤刺眼,像一整片灰色舊布上唯一滴落的水珠。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從課桌兩側抬起來——手掌握住她的腳踝,她的赤足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涼。白絲襪包裹的小腿肚貼著我的前臂內側。右踝鈴鐺被抬高時發出更清晰的叮——叮——小腿懸掛在我肩側。龜頭頂在她汁水橫流的陰唇之間——陰唇軟得像被熱水泡過的花瓣,龜頭一觸碰到穴口,她的陰蒂就從包皮里自己彈出來——充血勃起,在下午陽光中呈現深粉紅色。龜頭冠蘸著她自己剛從陰道滲出的透明液慢慢往前推——冠狀溝的那道棱被黏稠液填滿凹陷,陽光下泛起暗紅水光。她伸手摸自己身上的字——摸到左乳上那個「老」字,指尖輕輕在膏體上划過把字的邊緣揉出了極細微的紅暈——然後確認那字還在——對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整根沒入——噗嗤——比倉庫更空曠——不是鐵鏽吸音,不是沙發悶聲,不是地毯吸聲,是純粹肉體撐開濕潤黏膜的機械水聲在這間空蕩教室里被牆壁反覆反彈彈射。抽送剛開始她就已經開始叫了——叫床被整間空教室擴散成飽滿的持續回聲——啊(啊——啊——啊——)——牆壁把她的聲音彈回來反射疊加回她自己耳膜上,讓她同時是聽見呻吟的人也是發出呻吟的人。課桌腿在舊木地板上磨出比剛才講台踏板上更尖銳的咯吱咯吱——不是沙發那種沉悶短促的摩擦,是鐵質桌腿和空心木地板之間反覆快速來回刮出的高亢吱——吱——吱——來回不斷。她腳踝的鈴鐺在每次撞擊的衝擊波中叮叮叮叮叮叮有節奏地晃——整間廢棄教室只剩這個鈴鐺和她的叫聲和課桌腿刮地的咯吱聲在空桌椅之間反覆碰撞迴蕩,像在這間無人教室里演奏三重奏。book18.org
「啊啊啊啊——在教室——在課桌上——這間教室就在我們班隔壁——這面牆——」她右手指向身體左側牆壁——那面牆後面就是高三(3)班正在上自習,語文老師坐在講台前批周記,周嶼坐在後排和隊友傳紙條。她的手指在牆面上方空中晃了一圈然後落回課桌緊緊攥住桌沿,「淺淺每天都靠在這面牆上——嶼哥哥下課會走過來靠在同一個牆面上和隊友聊天說話——同一面牆同一塊磚——隔壁是他女朋友被老師操——他耳朵靠著牆面——他聽到——啊——他聽到——不是——他什麼——都沒——聽到——他繼續和隊友說周六比賽——他女朋友在牆這邊咬著襯衫把尖叫咽回喉嚨——他耳朵在牆那邊只有悶悶的背景振動——他以為是樓上管樂隊的排練——是鐘樓的準點報時——是他女朋友逼里溢出的呻吟傳過磚牆——他只聽到一點點——永遠不知道那是什麼——咿噯——」book18.org
課桌腿的摩擦越來越急速,整張課桌在舊木地板上一寸一寸往前移——桌腿刮過舊木縫裡積了幾年的老灰,推出幾道深色擦痕。她的後腦勺在課桌邊緣來回晃蕩,頭髮掃過椅背上的舊課程表貼紙發出沙沙聲。隔壁教室的牆面——灰白牆漆,老舊磚牆,隔音不好——透過牆能隱約聽到語文老師悶悶的點名聲——「還有誰沒交周記」。她聽到隔壁的聲音,整個人從課桌邊弓起來——陰道突然緊了一下——同時牆上黑板角掛著的那面舊時鐘正在指針輕跳——隔壁的聲音繼續傳來——是翻頁聲——某個學生上講台交周記本時踩在講台踏板上的腳步聲。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聽到隔壁——腳步聲又遠了——語文老師翻本子的摩擦聲——她聽見自己陰道被持續撐開的噗嗤噗嗤在空教室里反射——隔壁也可能聽到——但隔壁聽到的是一聲極微弱遙遠的悶震——不知是水管是樓上是她自己。她把右手從課桌邊緣抬起來——在空中對著牆壁寫了兩個字 :——「操我」——然後反手把那隻手塞進自己嘴裡——牙齒咬住食指關節——在隔壁語文老師的聲音中——被操到整個上半身從課桌上彈起來。book18.org
「隔壁——這次更近了——是收作業——有人上講台交了——講台踏板剛才我們站過——淺淺剛才全身赤裸在那踏板上寫著字——現在隔壁有人同樣踩上去——乾淨的腳——不知道踏板上還有淺淺滴下的水漬——不知道她踩的是精液是淫水——不知道——所有人——不知道這間教室是——這面牆是淺淺和老師的共犯——每次隔壁有人在牆上靠——淺淺都會想起今天——想起——咿——龜頭——又被咬著——老師別——別碾那裡——那個位置——對——咿——咿噯——太裡面——G點被——被碾——不是跳蛋的震——是活人的龜頭冠——比矽膠更——更燙——更知道淺淺要什麼——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在空教室里迴蕩,自己的聲音從牆壁彈回來打在她臉上的紅字上。額頭「林淺淺」三個字中的「淺」字左邊三點水被汗水浸花,水偏旁化成淡粉水漬沿著眉心淌向鼻樑——鼻樑上的「撒謊者」被她自己流下來的汗水泡濕,字跡開始從實線向外洇染出極細的淡紅邊緣。乳房上「老」和「師」兩個字隨著她身體每次被撞擊時乳房上下甩動的頻率變成了兩個不斷變形的紅點——左乳的「老」字收筆恰好落在乳頭上方,每次乳頭充血變硬,「老」字就跟著乳頭的起伏往上頂一點。鎖骨「周嶼的女友」在躺姿下被她下巴反覆輾壓——「女」字底橫被壓變了形,像是整行字隨時要從鎖骨上剝落。她伸手按住了自己左乳上那個字不讓它再亂動——卻被下一記衝擊撞得整個人趴在課桌上——額頭磕在桌角布邊——那張被她自己擦過的桌面現在和她滿身紅字緊緊壓在一起。book18.org
「嶼哥哥——就在那面牆後面——他今天下午下課經過走廊時——離這間舊教室窗戶只有一條走廊的距離——淺淺在窗這邊雙腿被老師分開在課桌上——他沿著走廊越走越近——他可能聽見了——剛才走廊有腳步聲——有人經過舊教室門——是嶼哥哥——可能——也可能不是——淺淺不敢叫——怕他聽見——但是——怕——怕這種怕——才是——啊啊啊啊——越怕越濕——越濕越緊——老師感覺到了嗎——淺淺在聽到他經過的時候——逼里突然收緊了——不是淺淺在夾——是逼自己——它怕被發現——又想要被發現——它緊張——它緊張的時候——比平時更——更——咿——又碾到G點了——別——別在淺淺提起他名字的時候碾那裡——太敏感——太——快要——快要——」book18.org
課桌被震得猛地往前沖了一大截——四條金屬腿在舊木地板上拖出四道平行的深色刮痕。她的後腦勺從桌面邊緣滑下去差點撞到椅背,頭髮纏住了椅背橫樑上那個生鏽的釘子——幾根髮絲繞在釘子周圍打了個糾結。她伸手去救頭髮——手還沒碰到——高潮就來了。眼白翻上去——虹膜整個翻進眼眶只留下一片布滿血絲的白,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舔在自己鼻樑上那行正在被汗水浸花了大半的「撒謊者」紅字。她嘗到自己鼻樑口紅殘餘的化學甜和汗水的微咸混在一起——口水順著舌尖淌下滴進她自己張開的嘴裡。右踝的鈴鐺在持續不斷的叮叮叮叮——整排課桌回聲把它放大成這間舊教室里唯一的樂器——在地板摩擦的咯吱和肉體撞擊的啪啪啪以及她拉長嘶啞的「啊————」長嚎中不停敲打同一顆銀鈴。book18.org
「高潮——第一次——在課桌上——替學姐——學姐你看到了嗎——你的副本——在這個你每天上課的教室——在一張你曾經坐的第三排靠窗課桌上——被老師操到了高潮——替你把那一天器材室里沒敢說出口的尖叫——全叫出來了——替你把那些恐懼全噴在你自己用過的那張椅子的椅背的課程表貼紙上——學姐——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這就是你敢寫的那些字的下半篇——」book18.org
她在高潮痙攣中挺起來——整個背離開課桌形成一個弧度極大的反弓。陰道在我龜頭上痙攣了將近十秒——濕熱的陰道內壁一圈一圈收緊,從宮頸口傳到陰道口再傳回宮頸口,每痙攣一圈就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我的棒身往下淌。精液同時灌進她宮頸管——連續好幾股滾燙衝擊讓她在高潮還沒退的時候又疊了一波新的痙攣——連續高潮——第一次退潮還沒完第二波就直接壓上去。她癱在課桌上喘了很久——課桌還在輕微晃動,桌腿刮出來的地板刮痕在陽光下泛著新鮮的木屑色反光。額頭上的「林淺淺」三個字只剩「木」還能辨認——「淺」字全融了。身上到處是被汗浸過的殘餘紅字——原本清晰的線條全都化成了淡紅水彩邊的斑塊,和汗液混在一起攤在每一寸皮膚上。book18.org
她從課桌上慢慢坐起來——後背的白襯衫從桌面滑落堆在木地板上。腳踝上的鈴鐺在她坐起的動作中輕輕叮了一下。然後她轉過頭——不是看我,是看隔壁牆壁——那面牆後面就是我們班。她把手指按在牆面上輕輕劃了一下——牆灰沒有脫落,只有指尖留下了一道極細微的痕跡。窗外操場方向傳來體育課最後一陣哨響——三聲短促的嗶嗶嗶——下課時間。走廊里陸續湧出其他班級的學生——腳步聲、聊天聲、書包拉鏈聲匯成嘈雜的放學潮。有人從舊教室門口經過——離得極近——鞋底踏在門前瓷磚上的啪嗒聲清清脆脆。林淺淺屏住呼吸——臉上殘餘的紅暈還沒有褪,陰唇縫隙里還在往她大腿內側淌白濁——她一動不動地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嶼哥哥——就在那面牆後面。他今天下午下課經過走廊時——離這間舊教室窗戶只隔一條路。他可能在想今天下午我們班有沒有空教室可以借來放器材——他完全不知道窗這邊——他女朋友全身上下全是口紅寫的字——被老師壓在課桌上操到高潮——鈴鐺聲他聽不見——叫床被牆吸收了——只剩最深處那一丁點悶震——他聽不到——他覺得牆面在輕輕抖——以為是樓上管樂隊在搬定音鼓。」book18.org
她從課桌上下來——赤腳踩在舊木地板上。走到講台邊把跳蛋拿起來——橢圓體的矽膠表面已經被人半乾的體液泡出了極細微的白霜。她把跳蛋重新塞進陰道——彎腰時肛門上方的「學姐的副本」四個字在她自己掰開臀瓣時被扯得變形——塞完之後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四肢著地——不是站也不是跪——是像貓一樣四肢撐地。她從講台被牽引著爬向走廊那邊的牆壁——膝蓋壓在舊木地板上,地板接縫處灰白色的老漆和木刺偶爾蹭過她膝窩,鈴鐺隨著每一次爬行叮鈴叮鈴有節奏地敲在空教室的木地板上。她爬到牆根——那面牆後面就是周嶼的座位。她把雙手貼在牆上——掌心感受著隔牆那邊的全部細微震動:前排同學收拾書包文具盒拉上拉鏈的細響,椅子被推回課桌底下時鐵腿擦在瓷磚地上的嘶——隊友和他正在說笑,隔牆模糊的笑聲振動傳遞到她手掌下。她在牆這邊對著他——嘴張開——大口大口喘著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不要回頭——不要站起來——不要注意到這面牆——嶼哥哥——今晚你們晚自習——你會把椅子靠在牆邊——椅子背碰到牆面——你靠著牆轉筆——你靠著牆傳給隊友的下一張紙條——紙條上寫的是戰術——你遞紙條時無名指會碰到這面牆——離你近的手指碰到牆壁的位置——就是剛才淺淺高潮時額頭撞課桌撞歪的同一塊磚——你不知道——你永遠不知道——只有這面牆知道——只有這間空教室知道——只有第三排靠窗這張課桌知道——淺淺把你蒙在鼓裡——鼓是這面牆——鼓裡是你——鼓面上淺淺把自己寫滿了你從沒看過的字——把鼓面震得咚咚響——讓老師今晚放學後看著你從後門走出教室——你不知道我困在這個閒置教室的地板上——正在被你每天都在訓練的老師操完——正在往隔壁的牆面上噴——牆皮舊的裂痕就是你能看到的唯一痕跡——嶼哥哥——牆邊的牆皮還沒刷新——等你畢業——校長說要把這間教室也改成自習室——牆會重新刷白——再也沒人看到那些舊字的邊——但你那個手指碰過的地方——永遠在你手背上——嶼哥哥——淺淺愛你——這是真的——不是假的——晚安。」book18.org
## 第四節book18.org
她在牆根前跪了很久。放學鈴早就響過,最後一批腳步聲轉過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逐漸遠去。她的手掌仍貼在牆面上——手指尖輕輕順著牆皮剝落的那一小片舊報紙撫過——舊報紙上的黑字鉛印模糊不清,邊緣被蛀蟲啃出參差的細密小洞。窗外天色漸暗——秋天的天黑得比夏天快,剛才還在課桌面上灑碎金的橘黃正在變冷,從暖橙退向暗藍。舊教室里光線一暗,桌椅的空蕩輪廓就變得更僵硬,像是幾十個沉默的旁聽者圍坐在這節早已結束的教室里不願散去。安靜降臨——走廊空了,操場空了,整棟教學樓都在沉入夜幕中,只剩下空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偶爾發出極細微的電流嗡嗡聲——那是線路老化導致的雜音,每隔幾秒輕輕嗡一下又消失。book18.org
她從地上站起來——膝蓋在木地板上壓出了兩個淺凹印——然後轉身走上講台。赤足踩在踏板邊緣,腳底的灰塵和舊木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講台上還散落著她剛才高潮前翻倒的東西:彩色圖釘盒被撞翻,黃色紅色藍色綠色的小塑料圓帽散了一地,像潑翻在地上的舊糖果倒映著窗外最後一縷暮色。斷掉的半截塑料教鞭還橫在講桌旁——斷口處沾了一點點她的體液乾涸後留下的透明薄膜。那張被她從書包櫃里翻出的舊日記本折頁還擱在粉筆槽邊——上面藍原子筆的字跡在昏暗中幾乎看不清楚,但那些字的每一筆她都已經記住了。她把那張紙拿起來,放在講台上,用手掌輕輕撫平摺痕——她的手指經過那行熟悉的字:「林淺淺,你為什麼要穿那條體操服去上課。」——然後抬起頭,重新面對空教室。book18.org
她走回講台正中央——面對下方一排排從低到高的空課桌。這裡是剛才語文老師坐著批周記的同一個位置。她站定,雙手扶在講桌兩側邊緣——手指碰到講桌上那層薄薄粉筆灰的粗糙觸感,掌心裡殘留的灰塵硌進指紋縫隙。然後她彎腰,雙腿分開,先跪左膝落在講台木踏板——同時伸手撿起那根斷掉半截的塑料教鞭,掂了掂重量,又放在一旁。然後她轉過去,背對教室——屁股翹起來對著講台正下方那些空座位。後腰上的「周嶼從未到達」在暮色最後一點暗橙中仍然隱約可見——她從講桌上拿起那根斷掉的半截教鞭——塑料教鞭,斷口鋒利,她手指碰到斷口被塑料殘片輕輕刺了一下,沒出血,只留了一個極小的白印。她把教鞭從身後遞給我——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時輕輕一顫,說:「老師——用這個——打淺淺。不是懲罰——是讓淺淺記住這個聲音。教鞭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和老師體育課吹的哨子一樣——是同一個老師——在操場上吹哨子是體育老師——在空教室里用教鞭打學生屁股也是同一個老師。淺淺知道他不吹哨子時手裡拿著什麼——但淺淺不逃課——每節體育課都來——每一下打都受——因為你是淺淺的老師——唯一的——體育課是,空教室也是——現在是——趕緊——替學姐——也替我——打在同一個位置——打在當年她那些恐懼上——打散它們。」book18.org
教鞭——塑料制,斷口鋒利的那端抬起來,在空中懸了一秒。然後落下。啪——不是手掌那種悶厚深沉的肉聲,是塑料薄片高速擊在濕潤嫩皮膚表面的極清脆的炸響。那聲音在空教室里彈了兩次——被牆壁、黑板和舊課桌來回反射,最後消失在窗簾破口處的褶皺里。她的右臀峰正中立刻浮起一道極窄極銳的紅痕——比手指更細更直,從臀峰最高點橫貫到臀腰交界邊緣,紅痕兩端微微外滲著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後的淡粉。她整個人往前彈了半寸,臀肉被抽過的地方瞬間鼓起的細紅疤在暮色反光下發亮——然後她立刻主動把屁股重新翹回原位。book18.org
「啊——就是這樣——就是這個——聲音——每次上體育課老師吹哨子——嗶——嗶——淺淺就會想——如果哨子換成教鞭——打在屁股上——是不是就是這個聲——今天才知道——是啪——比哨子更脆更疼更響——但淺淺不躲——因為這是獎勵——不是懲罰——獎勵淺淺今天在課桌上寫給學姐看——獎勵淺淺今天把全身上下寫滿了她沒敢說的話——獎勵——咿——」book18.org
第二鞭——啪——左臀同樣位置。左臀比右臀更嫩——沒被打過太多次——紅痕浮起來時比右邊高了半指。她的左臀肌肉被抽得猛地一縮,然後又在下一秒被她自己的意志力強行鬆開。她伸右手指從背後摸到剛被抽過的印痕輕輕碰了一下就縮手——被觸碰的紅痕在邊緣更敏感,她的手指一碰反而把痛覺放大了兩倍但仍然再次翹回去沒逃——。book18.org
「啪——啪——第三鞭——第四鞭——左右交替——每次都用教鞭的同一個斷面——連續幾下打完她的臀峰上已經浮出了五六道平行的紅色隆起——深淺不一。最深的兩道在臀峰最高處,被抽得重疊在一起變成了雙倍凸起的暗紅;最邊上那道較淺的落在臀腰交界邊緣,靠近她後腰寫字的區域——紅痕尾巴幾乎要碰到「到達」兩個字。她數著每一鞭——嗓音從剛才的哭腔漸漸變穩——好像每一下教鞭都在幫她把講台下面那個書包櫃里的舊日記逐行打散:book18.org
「啪——第一下——替學姐——那天她蹲下去撿球的時候沒有老師替她擋——沒有人站出來說這個體育老師看人的方式不對——今天有——不是在學姐身邊——是在學姐日記旁邊——在她唯一敢寫字的地方——是她的副本被教鞭抽——替她把那一刻重新演一遍——這次不是被迫——是主動——連打都主動求——第五下——啪——替她寫在日記里的那句『我害怕』——現在還在那個筆記本——現在被老師鞭子打在淺淺屁股上——從今天起學姐的害怕不再是唯一留在筆記本里的東西——現在在本子旁邊還有這些紅痕——她的恐懼和淺淺的教鞭印——全鎖在這間教室里——第六下——咿——第七下——啪——打到臀尖最低處挨大腿根的那個位置——肉最薄最嫩——教鞭那道斷口鋒利的原塑料邊緣在她皮膚上輕輕擦破了一小點皮——滲出比針尖還小的血珠,極細微,混在她仍在過量分泌的黏液中幾乎分辨不出。她猛地把後頸仰起——後腰上的「周嶼從未到達」五個字在鞭痕邊緣被緊繃的韌帶拉扯成更窄的筆劃。教鞭放回講桌上——啪嗒一聲悶在木桌面。她的臀上現在全是一道道細長的凸痕——有的淡紅,有的深粉,有的還在滲液——但這些凸痕並不是她需要看的地方。她把教鞭留給講桌——轉身,再次跪在講台正中央。面對空教室,屁股壓在腳後跟。腫起的臀峰一碰到腳後跟就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但沒移開。book18.org
「學姐。她當時蹲下去撿球——沒有人告訴她:你不需要被原諒。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的身體有反應——是因為你的身體是活的——不是因為你壞。如果你旁邊站著的不是一個看你的眼神不對的男人——而是老師——他會給你——一支粉筆——讓你在黑板上寫自己的名字——大大方方寫——不用扇自己——不用被懲罰——不用悶在日記里——不用把體操服被扯破的那天反覆寫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只寫一遍——然後結束。」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紅字——額頭上自己的名字被汗水浸花了半邊,雙乳上的「老」和「師」在剛才課桌高潮時被自己身體壓得模糊但還能看出形狀。然後她轉身——面對教室後方。視線越過無人的課桌,最後排的牆面上還有之前學生貼的舊海報褪成淡白——她直直看著那面牆:「學姐——如果你能聽見——今天淺淺替你寫完了。你當年蹲在器材室不敢說話——今天淺淺在這間教室里替你寫了整整好多個字——每一筆都描在你留在筆記本里她字跡上面——雖然你看不到——但牆壁看到了——這排課桌看到了——現在正在空教室里和淺淺一起面對教室後牆的——替你完成了。」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來——面對我——站在講台上,不是跪,是站直。她把粉筆槽里堆積的粉筆灰用手指蘸了一撮——白色細粉沾在她的指腹上,然後塗在自己左乳上那行紅字旁邊——畫了一道極模糊的白色平行線。然後看著我:「老師——現在——操你班裡最乖的女生。在這個講台上——語文老師剛才站著的地方。有斷掉的教鞭——也有淺淺。操——在講台上——就像平時上課一樣——只是這節課只有老師——只有學生——只有那個以前不敢的學姐——在看著。」book18.org
講台站立後入。她雙手撐在講桌桌沿——掌心壓在講桌上,指尖抓著桌緣——講桌上有粉筆灰、彩色圖釘盒裡殘留的一半圖釘、斷掉的塑料教鞭、和剛才從她陰道里拔出的還沾著薄膜的舊跳蛋。我從後面進入她——雙手分開她的臀瓣,她臀上那些教鞭印摸上去滾燙髮硬,一條條凸痕在我指腹下微微跳動。龜頭滑過會陰,頂在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她一被碰到就自己主動往後送了半寸,把龜頭吞進陰道口——噗嗤——比課桌上更滑因為她裡面還殘留著剛才那波精液沒有排凈。講桌腿在她每次被撞入時前推——摩擦發出極其刺耳的咯吱——那種金屬腿在舊木地板上反覆來回刮擦的高頻噪音和沙發明明不同的質感和空教室混響混在一起。講桌上原來擱著的粉筆頭全滾下來——一個接一個,三四個粉筆頭從她赤足的腳背上滾過去落向講台踏板邊緣。彩色圖釘盒再次被震倒,黃色藍色紅色綠色的小塑料圓帽嘩啦啦灑在講台踏板上像潑了一地的過期糖果——她踩在其中幾顆被白絲襪底擋住針刺的圖釘上,腳底輕微壓迫感卻把圖釘往襪纖維里推得更緊。她低頭看見滿地散落的圖釘,抬腳——然後被我下一記撞擊頂得重新趴穩在講桌邊沿。book18.org
「在講台上——被操——老師站在講台上——淺淺是學生——也是母狗——也是貓——也是學姐——也是全校最乖的女生——所有人都不在————這間教室只有淺淺自己叫——啊啊啊啊——龜頭——又——G點——講台太高了——腳不著地——腳在空中懸——整條腿——什麼都沒有——只有腳踝上的鈴鐺還在響——叮——每一下——都有回聲——這次沒有電磁爐——沒有沙發——沒有火鍋——沒有任何人的藉口——只有空教室——只有幾十張空課桌的木頭在聽——老師——操——操穿淺淺——講桌在往前滑——整張講桌——一直在往前拖——像在給下一節課騰位置——但下一節課不會有人來——這個教室永遠不會再排課——今晚最後一次使用的——是淺淺被操到再也夾不住的逼——咿——」book18.org
講桌上掉下來的粉筆灰沾在她滿身殘餘紅字上,讓她身上的紅墨從啞光變成了磨砂——依然紅但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白色細粉。她伸手拿起講桌上剩下一根完整的粉筆——在被操的同時抖著手,在黑色講桌面上寫下——「林淺淺今天在此被操」。字跡潦草但完整,粉筆在她指尖被汗浸得有些打滑——「此」字中間那一橫寫歪了,「操」字最後一捺拖得過長直接劃出講桌邊緣留在桌面側邊的木質立面上形成了一個斜斜的筆尾。她低頭看著自己剛寫的粉筆字——趴在那行字上,被操得整個人撞向上面的字——粉筆灰從字面上炸開飛進陽光——高潮來了——嘴大張對著自己寫的那行字長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流從她肺里全噴出來,把粉筆灰從字面上吹散成一片極細的白霧——白霧在空中慢慢飄——落到講台上,落到散落圖釘上,落到她還在叮叮響的鈴鐺上,落到黑板上那半句永遠沒人擦的「Dear students」上。她從講台邊緣滑下去——不是腿支撐不住,是高潮之後整條脊椎仿佛抽空——她坐在講台踏板邊緣,背靠著黑板下半牆,仰頭望著講桌下方她自己剛寫的那排潦草字。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白色混在她自己的透明——在她臀下積成一小灘正沿著踏板防滑橡膠條往下滲。book18.org
那一刻她聽見——走廊盡頭——某個還沒離開的校工推著清潔車經過走廊。車輪在瓷磚地上咕嚕嚕——咕嚕嚕——滾過去。聲音漸強——然後經過舊教室門口——沒停——清潔工沒有注意到這間廢棄教室的窗戶里有光——因為裡面根本沒有開燈。車輪聲漸弱,最後被走廊盡頭安全出口那盞綠幽幽的燈吞沒。她靠在那面黑板上大口喘著——黑板上那行永遠沒人擦的英語作文在她後腦上方仍然還在散發幾年前粉筆遺留的酸性乾燥氣味。book18.org
## 第五節book18.org
天黑了下來。舊教室里只剩窗外路燈透過梧桐葉打進來的碎橘光斑——葉子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光斑在講台上搖來搖去,像一群無聲的螢火蟲。整間教室陷入暗藍與橙黃交織的夜色——課桌輪廓在昏暗中變成一排排沉默的灰色方塊,黑板上的粉筆字完全隱入黑暗,講桌上的圖釘偶爾反射到一縷路燈光就閃一下。book18.org
林淺淺坐在講台邊緣已經歇了很久。她身上的紅字被汗和體液浸花了大部分——額頭上「林淺淺」褪成淡粉只剩右半邊「戔」還能勉強辨認,像一個被水洗過的印章。乳房上的「老」和「師」被粉筆灰覆蓋後又被汗水沖亂,變成了兩個淡粉色朦朧的痕跡,像褪色的花瓣貼在乳暈上方。鎖骨上「周嶼的女友」在多次高潮時被下巴反覆壓蹭已和她的體液混合成淡淡不規則紅斑——現在只剩「周」字第一撇和「女」字最後一捺還能勉強看出形狀。後腰的「周嶼從未到達」在她剛才依著黑板滑坐時蹭掉了一大半——「周」字被黑板下沿刮沒了,「到達」還在但「達」字的走之底開始起角,只有「從未」兩個字還算清晰。大腿內側那些精液流淌過的痕跡還沒幹,在教室夜風裡慢慢冷卻凝結成極薄的白色蛋白膜——用手指一搓就能搓出細碎的白粉屑。教鞭抽出來的那些紅痕腫已經消了一半——臀峰上最深處那兩條還凸著,她用手輕輕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聲,但隨即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腳踝上的鈴鐺解下來——紅繩被汗浸濕了半截,解開時有點澀,鈴鐺在掌心裡輕輕晃——叮——極輕,這次沒有教室回聲的延續,因為窗簾被風吹得鼓了起來,外面的柔和夜風把聲波帶走了。她把鈴鐺放在講桌上,和彩色圖釘、粉筆頭、斷掉的教鞭並排。然後拿過帆布包,把那顆已經洗乾淨又重回陰道沾染了新一輪精液的舊跳蛋放回包內側拉鏈夾層。把那條今天下午在舊教室第三排課桌上被操時沒穿但一直墊在講台坐下的開襠黑絲從包里拿出來——新的,黑色,弔帶款,今天中午拆封時還帶著尼龍淡淡化工味。她把絲襪疊成巴掌大小的方塊,壓在最底層——包里已有昨天、前天、大前天和這幾天累積的好幾條,這條新的疊在最上面。book18.org
然後她抽出那張從講台底下柜子里找到的筆記本折頁——六年前另一個林淺淺的手寫日記。折角在她胸前口袋裡被汗浸得微濕,展開時紙張邊緣稍黏。她在昏暗的路燈光下重新讀了遍那行字:「林淺淺,你為什麼要穿那條體操服去上課。」她從講台下撿起剛才沒收起的一支新粉筆頭,在這張舊的折頁背面端端正正地寫——「她沒做完的事——淺淺替她做完了。她沒敢說的話——淺淺替她說完了。她沒被操的高潮——淺淺替她高潮了。學姐——你可以放下了。以後這本筆記本不再是她的恐懼——它是她的回憶旁邊淺淺的題字。謝謝學姐替我在六年前占了這張第三排靠窗——她未完的——淺淺接住。學妹 林淺淺——(今天才簽的名字)。」她把這張折頁放回講台原來的位置上——沒有鎖回柜子里,而是放在粉筆槽旁邊正面朝上。等著下一個發現這間教室的人看到。book18.org
然後一件一件穿回校服——內褲從地上撿起來時襠部全濕透了而且已經半干,她勉強穿上,棉質內褲襠部那片乾涸後硬邦邦的區域蹭過紅腫的陰唇讓她又嘶了一聲。襯衫扣子一顆顆系好——遮住乳房上那行淡紅的「老師」,繫到領口第四顆時手指蹭到鎖骨上那個還在褪色的紅斑——「周嶼的女友」今晚之後會變成極淡的皮下色素,大概再過幾天就會完全消掉。裙子拉回腰際。白絲襪還好還乾淨,襪口重新拉回膝蓋上方位置。帆布鞋重新穿好,鞋帶系個鬆鬆的蝴蝶結。馬尾重新用手指理順——沒有鏡子,她只能靠在窗玻璃的微弱反光中整理。從筆袋裡拿出那顆剛才從腳上取下來的鈴鐺——紅繩還濕著——放進去時鈴鐺碰到自動鉛筆管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叮——然後拉上筆袋拉鏈。以後這個鈴鐺不再系在腳踝上——而是隨身放在筆袋裡。每次考試前摸到它,她就會想起今天在這裡對著空教室用自己名字署名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走出舊教室前她在門口站了很久——回頭看了一眼第三排靠窗的那張課桌。桌面上現在不僅殘留著她高潮乾涸後的極淡白色水膜,還多了一小截口紅——那支新買的、還剩大半截的、被遺忘在課桌邊緣。以及桌面被她躺著時背蹭出的碎皮屑,和她那件鋪過桌面的皺掉的白襯衫——現在還擱在椅背上——她想了想沒拿——留著。然後伸手摸了摸教室牆壁——這面牆背後就是我們班。周嶼今晚可能在它面上靠著轉筆——他和這面牆之間唯一的區別是,她知道牆後面有過什麼,而他永遠不知道。然後她從窗戶翻出去。窗戶關上時窗框發出極細微的砰——鎖扣自動落下咔嗒一聲。走廊已全黑,盡頭安全出口的綠光在地磚上投出慘澹螢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 第六節book18.org
回到家。媽媽在客廳看電視,問她怎麼今天這麼晚。她說自習課加補課,媽媽說哦,繼續看電視劇。她上樓,關門,開燈。站在穿衣鏡前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鏡子裡——上身那兩排殘餘紅字還在微弱反光:左乳上「老」呈極淡的粉紅只剩左邊木字旁還能看清,右邊「師」的「帀」幾乎沒影了只留下豎折鉤的起筆埋在角質層深處。她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左乳上那塊殘留——皮膚光滑沒有任何凸起,但色素已開始被表皮基底層的黑色素細胞緩慢接納。從今以後洗澡這兩字會越來越淡——但它們永遠不會徹底消失。就像一個極度緩慢的紋身——用的是口紅而不是針,但效果一樣——終生的。book18.org
她把今天這條開襠黑絲從包里拿出來——疊好,壓在其他所有絲襪上面。現在枕頭下面十二層了。第十二層是舊教室第三排課桌高潮時開的苞——新買的,今天才拆封,還沒被精液浸過只有她自己坐在講台上時的汗和粉筆灰。然後從筆袋裡輕輕摸出那顆鈴鐺——紅繩已經被體溫捂干,鈴鐺在掌心裡輕輕一搖——叮——極細極輕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筆袋繼續放回書包內側。以後每次摸到它——她會想起今天在講台上面對無人課室喊出的那段宣言——和那群空桌椅聽她自我介紹——「老師的母狗」「老師的貓咪」「另一個林淺淺」。book18.org
洗完澡穿上睡裙。她對著鏡子——鏡中自己的臉乾乾淨淨,額頭上的紅字和鼻樑上的「撒謊者」都已經洗掉了。只有右眼角下方還有一道洗完后角質層泛的極細微淡粉——可能是剛才搓太用力。周嶼的晚安語音發來——今晚他發得比平時晚一點,背景音是集訓宿舍隊友打鼾的低沉呼嚕聲,他壓低嗓子說「淺淺今天我加練了三分球好累但明天周五就能看到你啦晚安淺淺」。她聽了兩遍,然後打字:「晚安嶼哥哥。明天見。」發送。關機。對著泰迪熊——摸了摸熊的左耳。「嶼哥哥。今晚你在集訓宿舍。淺淺在隔壁廢棄教室里被老師操了——在你們班隔壁——那面牆,你每天下課靠在上面的那堵牆——今天下午牆背面淺淺在課桌上被操了。下次你再靠著那面牆——她什麼都不會知道。但淺淺上課時如果也碰那面牆——她就能記得牆背面沾過她自己的汗——還有粉筆灰。晚安。嶼哥哥。」關燈,窗簾縫漏進來的路燈光在熊頭上切出一小片暖黃。她閉上眼。嘴角酒窩在黑暗中無聲地凹下去。今天結束。明天周五。筆袋裡鈴鐺挨著自動鉛筆——走了一整天的路終於沉默了。book18.org
第九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