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純實則反差婊渴望被威脅侵犯 、寢取的青梅竹馬夢想成真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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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六歲的阿賓。book18.org

# 第一章:U盤book18.org

九月。book18.org

下午兩點。book18.org

太陽把操場上的塑膠跑道烤出一股子焦糊味,混著旁邊籃球場上傳來的鞋底摩擦聲和男生的喊叫,攪成一鍋滾燙的粥。我站在跑道邊,胸前的哨子在陽光下反著刺眼白光。新來的實習體育老師——二十二歲,體院剛畢業,腹肌還在,籃球短褲下面兩條腿站得筆直。book18.org

高三(3)班從教學樓里湧出來。一群十七八歲的女生,校服裙擺一盪一盪。我的目光越過前面幾個高個子,直接釘在倒數第二個身上。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林淺淺。book18.org

她比旁邊的女生矮半頭,但周圍所有人的存在感加起來都不如她一個人。不是漂亮——這學校漂亮的女生多了去了。是她身上有一種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溢的東西。校服裙比規定短了三寸,膝蓋以上露一大截腿。大腿白得在陽光下晃眼,不是那種死白,是透粉的白,像剝了殼的荔枝肉。過膝的黑絲襪裹著小腿,襪口勒進肉里,在膝蓋上方壓出一道淺淺凹痕——那種勒痕你看了就想用手指去摳。大腿最上端露出的那截蕾絲襪邊不是學校規定的白襪子——是黑色蕾絲,花紋細密,若隱若現地藏在裙擺邊緣。她每走一步,裙擺就往上盪一下,那圈蕾絲就多露出半寸——但總是在差點要走光的那一瞬落回去。book18.org

這女孩知道自己的裙子有多短。她走路時有一個細微的本能動作——右手時不時往後拽一下裙擺。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的,但頻率太高了。走十步拽三次。不是怕走光——是習慣了拽。是那種在鏡子前反覆練習過的乖女孩姿勢。"拽裙擺"本身比裙子短更色情——因為它是遮掩,而遮掩總比裸露更勾人。book18.org

她馬尾辮用粉色發圈扎著,發尾掃在肩胛骨之間。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像碎鑽。她笑起來的時候——她在對身邊女生笑,不知道說了什麼——嘴角凹下去兩個酒窩。一深一淺。深的那個在左邊,像用指尖在麵糰上戳出來的。那個酒窩的位置讓你想到一些東西——想到她的嘴如果含著別的,凹陷的角度可能正好貼合冠狀溝。book18.org

我見過很多好看的女生。體院四年,啦啦隊的、藝術體操的、游泳池邊的——哪種沒見過。但林淺淺這種,是第一次見。因為她不只是好看。她身上有種裂縫——一種乖到極致之後才會出現的、隱微的裂縫。像瓷器上還沒裂到底的釉紋,肉眼看不見,但用手指摸能感覺到。book18.org

籃球場那邊翻過來一個高個男生。一米八幾,白T恤被汗浸透貼在胸口,臉曬成小麥色。他手裡拎著一瓶寶礦力,瓶身上全是冷凝水珠。他翻欄杆的動作很利落——籃球隊的,手臂有線條。他跑到跑道邊,把飲料遞給林淺淺。book18.org

周嶼。book18.org

教導主任給我看過名單的時候提過他——高三(3)班籃球隊隊長,年級前十,校草,全校女生的白月光。他和林淺淺從高一就好上了,全校公認的"金童玉女"。老師們私底下說:這倆以後肯定結婚,穩定得像釘進牆裡的釘子。book18.org

林淺淺接過飲料。周嶼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拍——不是故意停,是那種在一起兩年之後的自然黏連。她低頭擰瓶蓋,臉紅了。不是曬紅的——是從耳根開始,往臉頰蔓延,像水滴進紅墨水裡。book18.org

這個臉紅——我記住了。book18.org

因為一周之後我會知道,她臉紅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不是周嶼碰了她的手。是她站在我面前,而我看著她的那種方式。book18.org

周嶼揉了揉她的頭頂:「慢點喝,別嗆著。」旁邊一個女生起鬨:「哎呀周嶼又來撒狗糧啊——」林淺淺把臉往周嶼胳膊後面藏,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笑得酒窩深陷。周嶼說:「我家淺淺最乖了。」book18.org

那四個字——最乖了。他說的時候語氣是真心實意的。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他真這麼認為。他眼裡的林淺淺就是世界上最乖最純的女孩。從高一到現在,他從來沒碰過她腰線以下。每次接吻都是他主動,每次他手往下多滑一寸她都會輕輕推開——「嶼哥哥,結婚以後好不好。」然後周嶼就忍了。兩年。兩年里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永遠也想不到。他以為"最乖"就是她對他的全部樣子。他不知道她枕頭下藏著一個加密相冊。不知道她一邊看著NTR小說一邊自慰到潮吹。不知道她在日記里寫「我好想被後入被掐著脖子被罵騷貨」。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book18.org

而我在這一刻也不知道。這一刻我只是一個實習體育老師,手裡捏著哨子,站在操場上,看著一個美女高中生在喝寶礦力。其他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但我的眼睛已經盯上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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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操。book18.org

我吹哨。散了一排的女生開始繞跑道慢跑。林淺淺在一群女生中間,馬尾甩來甩去。她不擅長跑步——姿勢不對,腳步太碎,跑起來上半身往前傾,像隨時要摔倒。但她跑得很認真,粉色的運動鞋一下一下踩在塑膠跑道上。book18.org

我站在跑道轉彎處。book18.org

她跑過我面前。三米。兩米。一米——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白色校服襯衫變成半透明。我看到了內衣輪廓——白色蕾絲,肩帶的細痕在襯衫下若隱若現。鎖骨窩裡有汗珠。她跑過去的時候,裙擺被風掀起——那條白花花的大腿,黑絲襪口露出的一小截勒痕,粉白交接處的顏色像是剛被人用手背蹭過。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間掃到了我的臉——然後她腳步頓了一拍。極短,不到半秒。但她頓的那一下,右腳差點絆到左腳。後面一個女生撞上了她的肩膀。然後她跑過去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不是我多帥。是我的眼神。我看她的方式不是老師看學生,不是長輩看晚輩,甚至不是男人看女人。是獵人看獵物。是沒有經過任何遮掩的飢餓。她感覺到了這種眼神——她的本能比我更先識別出了危險信號。book18.org

但她沒有厭惡。book18.org

她跑過去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她已經跑到跑道對面了,馬尾還在甩。然後她也在回頭。隔著半個操場,我們的視線撞上。她立刻轉回去,馬尾甩了一個弧。隔得太遠看不清,但她耳根那個位置——剛才周嶼碰她手時的紅還沒退。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那不是害羞的紅。那是——被窺破的秘密。被發現的恐懼。被看懂的那種熟悉感。那種紅,我見過。在酒吧里,在我看著一個女人喝下第一杯酒的時候,在她知道自己今晚不會拒絕任何事的時候。那種紅——是預警,也是邀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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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book18.org

二十個女生站成兩排。我站在她們面前做自我介紹。我叫什麼,體院剛畢業,這學期教高三體育。說話的時候我的目光在隊里掃,掃到林淺淺時停一秒——她站在第一排左側,汗還沒幹,碎發貼在額角。她抬頭看我。我又對她笑了一下。不是職業假笑。是那種——「我看過你了。你也知道我看過你了。現在我在告訴你:這不是錯覺。」book18.org

她這一次沒有移開眼睛。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上唇薄下唇厚,下唇中間有道淺紋,像是被自己咬出來的。然後她的臉紅了。從鎖骨往上,粉色一路燒到耳根。她低下頭——慢了一秒。那一秒里,她做了選擇。她沒有在第一時間低頭。她選擇了多看我一眼。然後她的理智才追上來,命令她低頭。這就是裂縫。她和所有其他女生一樣:害羞、端莊、在男生面前低著頭。但她做的不是低著頭。她是先抬起頭,再意識到自己應該低著頭。這個順序本身就是答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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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了。自由活動。周嶼從籃球場那邊跑過來,手裡拎著毛巾。林淺淺坐在長椅上,他把毛巾搭她脖子上。她仰頭看他,笑了一下。酒窩。他捏了捏她的臉蛋,在她旁邊坐下。兩人肩並肩。周嶼在說什麼,她認真地聽,時不時點頭。白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膝蓋靠向他的方向。book18.org

我遠遠看著。手裡的哨子在指節間轉動。陽光從他們身後打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我在想——這個畫面以後會成為反諷。以後她還會坐在這張長椅上,穿的還是那件校服,腿還是會這樣併攏。但她併攏腿的目的會變——不再是矜持,是夾住裡面的精液不讓它流出來。book18.org

周嶼,你真的不知道你旁邊坐著的是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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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在教學樓後面。半地下室。一扇巴掌大的小窗,外面是舊花壇,草長得比窗台還高,把光線擋得只剩幾縷碎金。空氣里有舊木頭、橡膠籃球和鐵鏽的悶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潮濕。跳馬箱堆了一面牆,上面蒙著灰。海綿墊靠牆碼著,有幾張破了,露出裡面發黃的泡沫。book18.org

林淺淺搬籃球。五個一組。搬了兩組。白襯衫袖口卷到肘子,小臂上沾了灰。第三次彎腰放球的時候,校服領口垂下來——從我的角度能看進去。鎖骨,往下是一片光滑的皮膚,再往下是白色蕾絲的邊緣——內衣上面透著一朵刺繡的小花。一朵。只有一朵,在左乳上方的位置。她直起腰拽了拽領口,拽完又繼續搬球。這個動作太過自然——她顯然不知道自己剛才露了多少,也不知道我已經看清那朵花的紋路。book18.org

「林淺淺,對吧。」我靠在一摞墊子邊。book18.org

「嗯,老師記住我了?」她回頭看我,手裡還抱著一個籃球。灰塵在光柱里飄成無數亮點。book18.org

「不好記。」我把哨子從脖子上取下來,繩子和脖子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長得太乖了。」book18.org

那個"太"字我咬得很輕。不是夸。是預告。book18.org

她聽到這三個字,抿嘴笑了一下。兩個酒窩凹下去。那個深的酒窩——我真的看到了——它凹下去的弧度像一個淺淺的括號。她的嘴唇發粉帶透明感,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的印沒有消退,像一枚細小的裂痕。嘴唇很軟,笑起來時上唇的弧線微微往上翻,露出一點上排的牙齒——整齊、白,像小顆珍珠的瓷面。book18.org

她說:「謝謝老師。」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三個字以後會變成什麼——不知道總有一天她會跪在我面前,用含著我的龜頭的嘴,用和我精液混在一起的舌頭,說同樣的「謝謝老師」。book18.org

「器材室這些舊箱子。」我用手中哨子敲了敲最舊的跳馬箱,「明天體育課之前幫我清點一下。」book18.org

「好的老師。」她從地上拎起包——帆布包,帶子上掛著一隻毛絨小羊,左腳有點跛,「那我先走了,周嶼在等我。」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出去了。門開著。外面的光線湧進來。我看著她走遠——黑絲包裹的小腿肌肉在走路時會略微繃緊又鬆開,腳踝細得一掌握得住,跟腱拉出一條流暢線條。粉色運動鞋後跟磨斜了,她走路習慣重心在腳後跟。book18.org

人走了。器材室再次安靜下來。灰塵還在光柱里飄。book18.org

我開始清點最舊的那個跳馬箱。最舊的最底下一個。搬開上面壓的舊跳繩和破軟墊。皮革箱子把手已經斷了,箱面全是劃痕,邊角的包邊裂了口,露出裡面發黑的三合板。book18.org

我掀開蓋子。book18.org

裡面堆著幾個不知哪年的舊跳繩,一個缺了針的打氣筒,一根斷掉的接力棒。枯黃的碎草和乾死的蟑螂腿混著一股陳年的霉味。然後——在最角落,靠著箱壁的縫隙里,有一個粉色的東西。我伸手進去。指甲蓋大小,塑料殼,上面貼著一張Hello Kitty貼紙。一個U盤。很舊,殼子上的粉色褪得發白,Hello Kitty的蝴蝶結被磨掉一半,只剩半邊翅膀形狀。背面有人用黑色馬克筆寫了一個「淺」字——筆跡纖細,橫平豎直,寫成圓潤方塊體。book18.org

不是學校的東西。book18.org

是老東西。看著像用了至少兩年——表面的漆被手汗磨出光澤。我把U盤翻來覆去看了幾秒,放進口袋。不是多心。是那個「淺」字——全校名字里有淺字的只有林淺淺。這U盤至少兩年了,她高一就在用。器材室的跳馬箱本來就不會有人去掀,這是她藏秘密的地方——但她忘了。前幾天搬器材時可能不小心抖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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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教師辦公室。另外兩個體育老師提前走了,值日的老劉在走廊另一頭打瞌睡。我的工位在角落,窗外的梧桐樹擋住路燈的黃光,一明一暗映在桌面。book18.org

插U盤。電腦認了幾秒。彈窗——三個文件夾。book18.org

日記。視頻。收藏。book18.org

我先點日記。幾十個TXT文檔,按月份分類,最早的是高一上學期——三年前。隨便打開一個。日期是今年三月。book18.org

螢幕上的字是一個十七歲女孩的手筆。不是作文不是作業——是藏在跳馬箱裡的秘密日記。book18.org

> 3月15日。book18.org

> 今天嶼哥哥親我了。第一次。他嘴唇好軟,親了好久。晚上回家,我照鏡子的時候嘴唇還是紅的。他親我脖子的時候我好癢,差點叫出來——他以為我怕癢,其實不是。是因為他身上有汗味,混合洗衣液的味道,那種味道讓我腦子裡嗡嗡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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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我還是忍不住又看了那個視頻。那個NTR的視頻。女主在新婚之夜被老公的兄弟壓在婚床上後入,婚紗堆在腰上,她一邊哭著對老公說對不起一邊被操得翻白眼。她的叫聲好慘又好軟——不是疼的那種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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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邊看邊把手伸進被子裡。內褲脫到膝蓋。先把手指放進去。然後是筆蓋——那個粉色馬克筆的筆蓋,在貼著嶼哥哥照片的筆筒邊。我用枕巾堵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高潮的時候我整個人弓起來,腦子裡全是視頻里那個女人翻著白眼被操得口水滴到婚紗上的畫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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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回到現實。我看著天花板上貼的螢光星星。那些星星還是嶼哥哥幫我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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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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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嶼哥哥對我那麼好。他對我太好了。他從來不強迫我,我說不要他就不碰。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想要的和他給我的,差這麼遠。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不配他。book18.org

我又點了一個更早的——高一上學期,入學才兩個月。book18.org

> 11月7日。雨。book18.org

> 今天在論壇上第一次看到一個詞——NTR。點進去那個帖子。一個老公把老婆送到朋友床上。老婆一開始在哭。後來不哭了。後來叫得比老公操她時更大聲。看到最後一段——老婆在老公面前被內射,射完之後對老公說「對不起但我回不去了」——我全身都在抖。腿夾得緊緊的。然後內褲中間那塊濕透了。不是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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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腦子裡全是那句話:「對不起但我回不去了。」想想我自己。我才上高一。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我為什麼會對這個有感覺。我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我一篇一篇往下翻。從高一到高三,幾百篇日記,貫穿了林淺淺整個青春期。她在日記里叫周嶼「嶼哥哥」,每次寫到他的時候語氣溫柔,像一個正常的初戀女孩。但溫柔之後永遠跟著失控——看完NTR小說後的自慰;幻想被粗暴對待時的興奮感;自慰結束後對周嶼的愧疚;下一次又忍不住。這個循環重複了幾十次。book18.org

有一篇日記只有三行半,寫在一個被撕掉的半頁紙上。book18.org

> 我想被人從後面掐著脖子操。book18.org

> 我想一邊被罵騷貨一邊被人狠狠干到翻白眼。book18.org

> 我想被內射,然後有人對我說——「乖。」book18.org

> 這些我永遠不敢告訴嶼哥哥。book18.org

更深的深淵在另一個文件里。我翻到一個PDF——她寫的。標題是幾個手打的字:《如果能被那樣對待的話》。不是小說。是她列的一張清單。book18.org

> 我想被後入——不是溫柔的那種,是把我頭按進枕頭裡屁股翹起來那種。book18.org

> 我想被掐著脖子操——掐到我眼睛翻白快暈過去才鬆開,鬆開之後吸的第一口氣里全是他的味道。book18.org

> 我想被罵——騷貨、母狗、肉便器、精液容器,什麼難聽罵什麼,罵得越髒我濕得越快。book18.org

> 我想被命令——跪下、張嘴、屁股翹高、自己掰開。我不敢主動,我想有人替我主動。book18.org

最下面一行,字號突然變小,好像她自己都不敢正視這句。book18.org

> 我想在周嶼不知道的時候,變成另一個人的東西。越徹底越好。book18.org

PDF里還有一句,被紅色加粗,單獨一行:book18.org

> 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發現了這些——他要是夠壞的話,我就完了。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窗外梧桐樹被晚風吹得響了一陣。辦公室里只剩日光燈管的嗡嗡聲,以及老劉在遠處呼嚕到一半自己嗆醒的咳嗽。我盯著螢幕上的「我就完了」那行紅字。看了很久。然後把這條句子選中,右鍵,加了批註。book18.org

在批註欄里輸了兩個字——book18.org

> 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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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視頻文件夾。book18.org

三個MP4。按時間命名:「0315」「0507」「0820」。都是今年。最近一個——八月二十號,開學前兩周。我點開。book18.org

加載。畫面出來了。橫屏,手機攝像頭角度,三腳架擺在床尾——大概是幾本書摞的支架,能看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封面角。背景是她臥室——粉色床單,印著小熊的被子疊在床腳。床頭柜上一個玻璃杯,水裡泡著檸檬片。牆上貼滿了便利貼和照片。照片里都是她和周嶼。自拍。兩個人臉貼著臉,周嶼笑的牙齒全露。床頭倚著一隻棕色泰迪熊,有半個人那麼大。周嶼送的。日記里提過——高一她生日那天,他買了這隻熊,說「我不在的時候就讓它陪你」。熊的肚子上貼了張便簽——「淺淺專屬」。book18.org

林淺淺坐在床邊。剛到膝蓋的校服裙,白色襯衫,黑絲過膝襪。頭髮散著——剛洗完,還沒幹透,肩部襯衫有一小塊深色水漬。襯衫扣到第二顆。她咬著下唇——就是下唇那條淺紋的位置。然後她對著鏡頭開口。第一句話——book18.org

「嶼哥哥,對不起。」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氣聲,不是說話——是呼出來的,從肺底擠出來的那種。臉上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我又要做了。這是第三次。開學前最後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book18.org

她解開襯衫。一顆,兩顆,三顆。手在抖。指甲是小貝殼色——沒塗指甲油,乾淨透亮。扣子從扣眼裡慢慢滑出來,比錄教學視頻慢一倍,因為她每道一步都在給自己打氣。襯衫滑到肩膀下面。燈光下鎖骨全露,鎖骨窩裡積著一點沒擦乾的洗澡水。白色蕾絲內衣——和在器材室領口裡看到的是同一件,左乳上那朵刺繡小花藏在蕾絲紋路里。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在蕾絲下頂出兩粒凸點。她閉上眼。手從內衣上緣伸進去,食指和拇指捏住右乳頭。然後她的嘴張開了——下頜微微前伸,上唇往上一掀,露出那一排整齊的白牙。牙齒之間,舌尖暗暗抵在上顎,只要她腿一夾緊,喉嚨里就會跟著漏出一點東西。幾秒之後,一聲悶哼從喉嚨底被擠出來——短,謹慎,像是連偷偷叫給別人聽也怕自己聲音太浪。她自己的眉毛跟著往上動了一下,像被那個聲音嚇一跳。book18.org

裙子掀上去。黑絲。大腿內側皮膚被絲襪包裹,在燈光下反了一層暗亮的光。黑絲襪口已經勒進了最嫩的腿根,那裡微微發紅。她分開腿,白色棉內褲——畫面正中央有一小片深色。不是濕,是快濕穿了,溫潤的水漬從內褲中間蔓延開,形狀不規則但輪廓越來越清晰。手指從內褲側面伸進去。開始動。動作一開始很慢——閉著眼,嘴唇還在努力保持"對著鏡頭懺悔"的姿態——但速度越來越快。兩根手指全進去了,第三根指尖還在穴口猶豫。手腕抖動的幅度從微波到水紋到激流。book18.org

鏡頭拍不到裙下細節,但能聽到聲音——咕嘰咕嘰咕嘰。那種黏膩的濕潤摩擦音,像攪動一碗半融化的果凍。她的手指在裙下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密,跟著音頻波形一起上漲。從兩秒一次到一秒兩次再到一秒三次——水聲從一個方向變成多個方向——她的手指在加速,但那股黏滑的攪動聲已經不只是來自她的手指,而是她整個穴道自發地、主動地、痙攣性地向外翻湧淫水的響動。她的呼吸從鼻息變成喘氣。從喘氣變成斷斷續續的悶哼。從悶哼變成——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放聲尖叫——是整個人弓起來。脊背離開床單,腰挺成橋。脖子後仰,下巴抬到最高,嘴唇張開但發不出聲——像被人從喉嚨里抽走了所有的氣。小腿——黑絲包裹的小腿——繃直又抽筋似的抖,腳尖在空中亂晃。然後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聲——「嗯——嗯——嗯——」三聲。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濕,最後一聲的末尾變成啜泣。她整個人落回床墊,像一根被從中間抽掉鋼筋的水泥柱。book18.org

然後她癱回來。大口喘氣。鏡頭拍到裙下的黑絲大腿內側已經全是水光——從內褲邊緣溢出,沿著絲襪內側往下淌,直接把黑色絲襪洇出一道道細閃的濕痕。她睜開眼。眼眶裡全是淚,虹膜泡在水光里抖。對著鏡頭,嘴唇顫著:book18.org

「嶼哥哥……對不起……我是不是壞女孩……」book18.org

她伸手從床頭櫃拿紙巾。檸檬片在水裡晃了一下。擦手指。擦完手指把紙巾攥在手裡。紙巾上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液體——透明但能拉絲,從指尖到紙巾,垂了大半厘米沒斷。她對著鏡頭說了最後一句:「下次不會了。真的。」book18.org

視頻結束。book18.org

螢幕黑了。我的臉映在黑屏上。嘴是干抿的狀態,喉結從上往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我把視頻重播一次。這次看細節——她床頭柜上,玻璃杯旁邊,有一本翻開的筆記本。暫停。放大。筆記本上寫滿了字。歪歪斜斜,像是在自慰前後寫的。能分辨出幾句——book18.org

「嶼哥哥,今天我又做了。」「做完之後好想哭。」「但做的過程中,我腦子裡不是你。」book18.org

背後那張照片。她和周嶼的合照,她貼在床頭天天看。而她在自慰的視頻里,正好背對那張合照——他笑著看鏡頭,而她背對著他,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痙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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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最後一個文件夾。收藏夾。瀏覽器書籤的截圖。全是NTR小說和視頻的連結。標題一個比一個直白——《新婚夜被老公兄弟操到求饒》《乖巧女友在男友面前被學長內射》《校花女友在KTV被多人……》——光是標題就能讓人硬起來。每一個連結旁邊都標了閱讀日期和她自己打的星級。五星最多。book18.org

還有一個加密相冊的備份——圖片全是她從NTR漫畫里截的圖。後入、掐脖子、顏射、多P、媚藥的、觸手的。她在每一張圖下面寫了點評。有一張圖是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被壓在牆上後入,旁邊男人手裡拿著結婚照。她的點評寫:「這張圖我看了幾十遍。每次看都濕。想穿婚紗被這樣對待。不想讓嶼哥哥知道。」book18.org

我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窗外梧桐樹不響了。老劉的呼嚕聲也停了——應該已經下班。book18.org

天全黑了。辦公室只剩我。book18.org

我把U盤拔下來。捏在掌心裡。表面那枚磨掉一半的蝴蝶結貼紙,在指腹下有一種細微的凹凸感——是殘留的膠紋。把它放進口袋,貼著大腿外側,隔著一層運動褲布料還感覺到涼意,然後是體溫。book18.org

我對著黑暗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林淺淺。」book18.org

「你等的人不是周嶼。」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黑暗不回答我。沒關係。明天她會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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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體育課。同樣的操場,同樣的塑膠跑道焦糊味。太陽比昨天還毒,白得晃眼,空氣里沒有一絲風。林淺淺出操。今天她穿的是白色過膝襪——純白,不帶任何蕾絲,看起來比昨天乖,比昨天更像周嶼眼中的"最乖了"。白襯衫的袖口今天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裙子好像比昨天長了半寸,頭髮扎得比昨天更整齊——她今天特意比平時穿得更乖。她以為自己穿得安全就真的安全——但她不知道,從她昨晚在日記里寫「我就完了」到現在,她在陽光下走路的每一幀,都是穿著乖女孩面具的母狗。book18.org

我口袋裡裝著她的U盤。粉色的塑料殼貼著大腿外側,和我體溫同步。book18.org

跑操。她跑過我面前。和昨天一樣的距離,一樣的光線,白襯衫又變成半透明。今天的胸衣是白色純棉的——沒有蕾絲,沒有花紋,小學生款的平整白棉,肩帶是兩根毫無修飾的白線條。她今天挑了一件最不性感的內衣,可正是這個"挑"的動作——在鏡子前打開衣櫃,手指划過一排蕾絲,最後拿了一件最素的——恰恰證明她內心有東西想藏。book18.org

我沒笑。只是用眼睛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掃——鎖骨、胸口、腰、裙子、白絲、腳踝。一樣不落。她腳步頓了一拍。和昨天完全一樣。但她沒有臉紅。她今天做了心理準備——她知道我會看她。她以為自己能控制住。她不知道我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每一次她抬手拽裙擺,我都看見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怕走光,是因為她知道我在看她拽裙擺,但她不拽會暴露這條裙子已經短了四寸。book18.org

自由活動。她和周嶼坐在長椅上。周嶼給她遞毛巾擦汗。她擦了額頭的汗,又擦了脖子的汗。然後抬頭——剛好和我對視。我們的距離是半個操場。我笑了一下。笑得很輕,嘴角只往上抬了一點點。她也笑了一下——勉強得嘴角在發抖,眼眶已經紅了,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發紅。笑完立刻低頭去捲毛巾的邊。book18.org

她不知道我今天會不會揭開秘密。但她心裡清楚——我已經掌握了。只是她在拚命自欺欺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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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籃球場和籃球隊聊天。手裡夾著記分板,站在場邊。周嶼在場中帶球突破。高三籃球隊長,腿長、手臂有力,投籃姿勢好看。我和教練搭話,聊省賽,今年有希望。散場後走到周嶼跟前,拍了他汗淋淋的肩膀:「你們這屆能沖省賽。」book18.org

「謝了老師。我們正在拚命練。」book18.org

「我看出來了。」book18.org

林淺淺從場邊走過來。周嶼自然地拉過她。她站在他旁邊,黑絲腿併攏,馬尾歪了一點,手裡抱著他的毛巾和半瓶寶礦力。她的視線從周嶼臉上移到我臉上——只停了一瞬,又像被燙了似的彈回周嶼那邊。手指攥毛巾攥得指節發白——她怕我和周嶼說任何話,哪怕一句正常的話,她都覺得我下一秒會翻牌。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手指那幾道白印。然後對周嶼說:「手感不錯。下次教教她投籃。」book18.org

周嶼笑了:「她不喜歡打籃球,太曬。」book18.org

林淺淺配合地笑了一下。還是那個酒窩。但那個酒窩和昨天不一樣——昨天是凹進去的蜜,今天是擠出來的蠟。假在肉上。book18.org

我轉身走開。走出三步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剛好撞上她的目光。她一直在看我。被發現之後又立刻轉頭,紅透的耳朵直接出賣了她。book18.org

周嶼什麼都沒有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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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她最後一個歸還器材。器材室門口那條窄廊。陽光從西邊斜著打進來,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條細長的人形。她抱著兩個籃球正要往裡走。我叫住她。book18.org

「林淺淺。」book18.org

她停住。沒轉身。後背繃得筆直——脊椎中線的襯衫布料被拉出兩道斜紋。馬尾在肩胛骨之間。白色過膝襪的襪口勒在她小腿最細處。book18.org

我從口袋拿出個東西。不是U盤。是一張揉皺的紙巾。器材室昨天清理時撿到的那種。book18.org

「昨天箱子裡掉出來的。你的嗎?」book18.org

她回頭。看清是紙巾。不是U盤。然後她呼了一口氣——整個胸腔癟下去,肩膀從耳垂下移好幾公分,眼皮也終於不再緊繃。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我的,老師。」book18.org

「OK。下次別亂扔東西。」我把紙巾揉成團,投進角落垃圾桶。book18.org

她走了。邁出第一步時左腳絆了一下,但馬上恢復了。馬尾在肩胛骨間搖來搖去。book18.org

我還站在原地。拇指在口袋裡來回摩擦那個粉色塑料殼——Hello Kitty殘缺的蝴蝶結,那個「淺」字的筆跡。今天還不是時候。老天給了一根多大的後扯線——要是今天掀牌,只是普通脅迫。但讓她再害怕一天,一天就夠了,明天她的恐懼會長出蛆來鑽進自己的骨髓,到時候她求人的姿態會更軟,跪下的膝蓋會更麻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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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是五點四十五。走廊里吵成一片——椅子刮地板的聲音,書包拉鏈聲,商量晚上吃什麼的嬉笑。五點五十。人散了。我在辦公室窗口看著周嶼和她並肩走出校門——他騎著電瓶車,她坐在后座抱著他的腰。她的側臉在夕陽里很安靜。頭髮被風吹到後面去,露出整張側臉。周嶼在說什麼。她在笑。那個笑很輕。然後她摟緊周嶼。book18.org

六點十分。走廊里徹底安靜了。只有燈管在嗡嗡響。book18.org

六點一刻。林淺淺從樓梯拐角走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短袖T恤扎在牛仔短裙里,黑絲過膝襪換成黑色船襪,小白鞋。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腳小羊晃出來一半。她剛上完最後一節物理補習。一個人。低著頭看手機。book18.org

我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中央。book18.org

她抬頭。看到我。手機差點滑手——她連忙抓回來。臉先發白,然後變灰。今天我口袋裡有U盤,我是專門等在走廊里的人。我身上沒有哨子,沒有記分板,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為"老師"的東西。book18.org

「林淺淺。器材室的清點還沒做完。來一下。」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猶豫——十秒。那十秒里她肯定在想:周嶼在校門口等她。然後她張嘴,合上,又張嘴:「老師……周嶼在等我……器材室能不能明天再……」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帆布包帶子從她肩頭滑下半寸,她被自己突然的汗滑了手。book18.org

器材室的燈和昨天一樣昏暗。跳馬箱、舊海綿墊、空氣中的黴菌和舊木頭。窗戶外的夕陽已經把花壇影子拉到了窗台。她站在跳馬箱旁邊,帆布包掛在肩上——那隻毛絨小羊在她腿邊晃來晃去。她沒把包放下。沒想長待。兩條腿併攏站著,船襪領口遮住了腳踝,只露出一截跟腱。沒有黑絲——她今天沒穿,這是她下意識的防禦行為。但她不知道,光著的腿比穿了絲襪更難遮掩痕跡。book18.org

我把門虛掩。留一條縫。走廊偶爾有腳步聲——在外面那條道上,有一兩個沒走的學生在掃地。這條縫比鎖門更折磨人。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拿出U盤。book18.org

「這個是你們班有人掉的嗎?」book18.org

U盤在昏暗光線里翻了一個面。露出背面——那個用黑色馬克筆寫的「淺」字,筆跡纖細橫平豎直。還有Hello Kitty的半邊蝴蝶結。book18.org

她低頭看那個U盤。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不是臉紅,不是臉紅。是血褪盡了——從額頭開始,粉色褪成白色褪成灰色,像有人把她的血從腳底抽出去。她的嘴唇張開。上唇那個被自己咬出來的淺紋在發白。她想說話,但喉嚨里什麼都沒有。她的手伸向U盤——手指在空氣中穿過那幾縷光柱,馬上要碰到了。我把U盤收回掌心。book18.org

「我看過了。」book18.org

那三個字像三巴掌。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腳後跟撞上最舊那個跳馬箱的底座,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不像器材室里的聲響——是骨頭上包裹著的嫩肉被木頭撞到的頓響。她的帆布包從肩頭滑下來,掛在手肘上,肩帶在她手腕勒出一道紅印,她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小羊晃在半空,左腿的跛縫比右腿寬了半寸。book18.org

她整個人定住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不是憤怒。是崩塌。一整棟樓在地震里裂成兩半還沒有倒——裂縫已經蔓延到房頂但她還站在半空中。她以為跳馬箱裡沒有任何人會發現那個U盤。三年。三年沒有人碰過那個破箱子。而且她忘了——高二下學期清點器材時她可能不小心把U盤從包里抖落,然後滾進箱底的暗角。她忘了。就因為那一次忘了幾秒,現在她整個人的秘密全在我手裡。book18.org

「還給我……」她聲音抖得像秋後的蜻蜓翅膀。指尖掐在自己掌心——五個月牙白印。book18.org

「還給你?」我把U盤在指縫間慢慢翻轉。粉色塑料殼在昏暗光線里翻出暗光。指甲掐進縫裡轉一圈,又翻回來,「你知道裡面是什麼嗎?」book18.org

「是我……我寫的日記……」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還有三個視頻,林淺淺。」book18.org

她終於崩潰了。眼淚——不是流出來的,是炸出來的。從眼眶裡崩出來。第一滴直接打在跳馬箱的舊皮革上,噗輕。然後是眼眶裡再也裝不下那麼多水的極限湧出,順著鼻樑兩側淌,掛進那個平日笑起來會凹的酒窩——這次酒窩不在笑,而是在蓄淚。但她哭得沒有聲音——沒有抽泣,沒有嚎啕,只有肩膀在劇烈發抖,喉嚨在下意識壓制。她連崩潰都是"乖女孩"限定款——把所有的痛苦壓進呼吸道,讓它變成一道極細極壓抑的氣音。book18.org

「求你……老師……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告訴周嶼……」book18.org

她說"周嶼"兩個字的時候,聲音直接碎掉了。book18.org

我往前走一步。她往後退——但後背已經貼著跳馬箱退無可退。木箱上的灰蹭在她白色T恤上。book18.org

「為什麼不告訴周嶼?他是你男朋友對吧。他應該知道真相。他女朋友半夜對著手機自慰。他女朋友一邊看別人被操的視頻一邊高潮到潮吹。他女朋友在他送的大泰迪熊面前把手指塞進自己的騷逼里——他為什麼不該知道?」book18.org

她突然弓起肩膀,像被人從兩邊往裡擠。然後那隻掐在自己掌心的手猛地鬆開——五指痙攣般張開,細汗從指縫溢出來。眼淚同時從下巴尖滴落,打在跛腳小羊仰起的臉上。book18.org

「他不能……他不能知道……他不能……」book18.org

「他不能知道什麼?」book18.org

「他不能知道——」她抬起頭來。眼睛全紅。那一秒不是害怕——是崩潰之後的空洞。她看著我,嘴唇抖到無法閉合,門牙上沾著自己的淚。book18.org

「他不能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他說過——他說過我是他見過最乖的女孩……如果他知道我每天想的都是有人從後面把我按在床上掐著我的脖子操翻過去——如果他知道了——他還會覺得我乖嗎——他還會要我嗎——」book18.org

最後一句破了音。"要我嗎"三個字完全啞掉,只剩氣聲夾著淚息。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了好幾秒。器材室里只剩燈管的嗡嗡聲和走廊外掃帚拖地的鈍響。然後我蹲下來。和她平視。她的淚還在流——但我看到她的眼神變了。那雙淚眼裡不再只是恐懼——還多了一層別的東西。像在等待。像在等一個人終於替她說出她憋了三年的話。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有人把它全部寫下來了嗎?」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後入。掐脖子。被罵騷貨。被命令。被內射。」我把她寫在PDF里的每一個字,一字不差,背了出來。她聽著——每一個詞從我的嘴裡吐出來,她的瞳孔就縮小一分。然後我停住。book18.org

「周嶼永遠不會給你這些。」book18.org

她沒有反駁。沒有說"他會"。她只是低下頭,眼淚滴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明天。」我把U盤放回口袋,「體育倉庫。操場後面那個廢棄的。你一個人。一個人。」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痕還沒幹。嘴唇顫得說不出完整句子:「你要……你要什麼……」book18.org

「來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不來……」book18.org

「那你可以在明天早上看學校貼吧。第一個帖子——標題我想好了:『高三(3)班最乖女生私密自拍流出』。」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眼淚。不是那條幹凈的手背——是之前摔在跳馬箱上蹭了灰的那條手背。眼淚和灰攪在一起。睫毛膏——她有一點點睫毛膏,不多,但她眼尾的淚是黑的。book18.org

「去洗個臉。」我退後一步,「然後出校門。對周嶼笑。讓他不要懷疑。」book18.org

她站起來。膝蓋在打顫。走出器材室時手死死攥著帆布包的帶子,把小羊的五官都捏變了形。book18.org

我隔著門縫看她走遠。她走到走廊盡頭時,從包里摸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然後她用手指擦掉黑淚痕,對著鏡子——練習了一個微笑。只翹嘴角不動酒窩的那種。book18.org

校門口。周嶼靠在電瓶車旁。夕陽把他頭髮染成金色。林淺淺走過去。她走路的姿勢刻意放得很穩,只是挾在帆布包下的那條手指——那四個月牙甲印還沒消退。周嶼說:「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老師讓我幫忙整理器材。」book18.org

「哦。累嗎?」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她對他笑了一下。那個對著鏡子練習過的微笑——翹嘴角不造酒窩。book18.org

「我家淺淺最乖了。」周嶼揉她頭髮,「走,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她跨上后座,抱著他的腰。他扭動把手,車身一抖,往前駛出去。後視鏡里,她的臉越來越小。那張臉——沒有表情。沒有在哭也沒有在笑。只是載著她離我越來越遠。book18.org

我站在校門口看那道光,直到它從街角消失。然後把U盤攥在掌心裡。汗已經把塑料殼浸得溫熱,Hello Kitty殘存的半張嘴還在對我微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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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米白色弔帶睡裙,細肩帶在鎖骨位置滑落了一邊。床頭的泰迪熊歪著脖子看著她。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了好幾次。周嶼發了一條晚安語音:book18.org

「淺淺,晚安。今天你笑起來真好看。明天見。」book18.org

播放一遍。兩遍。五遍。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第三遍開始帶一種冷冰冰的機械聲——像溺水時聽到岸上有人在唱情歌。第六遍,她自己把它掐斷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然後手伸進枕頭下面——枕頭下面不是U盤,是今天穿的校服裙。把它抽出來。白色襯衫上有器材室跳馬箱蹭的灰,格裙的褶子裡還纏著一根她自己的黑絲抽絲。她把裙子貼在臉上——熨過的布料終於有了細微褶皺的觸感。聞。洗衣液的清香混合她的汗味,還有一點點器材室里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她把裙子疊好,重新放回枕頭下面——不是打算洗。是某種儀式。book18.org

然後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裡她抱住泰迪熊。熊肚子上還貼著周嶼的字條——「淺淺專屬」。她盯著那張便簽在暗光里變成一個淺灰色的方塊。對著它——對著周嶼送她的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像怕被自己聽到:book18.org

「……對不起。淺淺不乖。淺淺……不是你的。」book18.org

尾音戛然而止。她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眼淚滲進指縫。但眼睛沒有閉——她在看窗外路燈投下的樹影,瞳孔從模糊到清晰,像在執拗地要把那束搖曳的光看成一個答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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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book18.org

操場後面的廢棄體育倉庫。翻過一道生鏽的鐵柵欄,再穿過一排枯死半截的楊樹。倉庫已經廢棄多年——鐵門上的漆大片剝落,門把被風化的銹跡爬滿,像握住了就會碎。朝西的窗戶被人用木板釘死了,只漏出幾道暗紅的光縫,把倉庫染成沒凝固的血色。book18.org

空氣里有發霉海綿墊、鐵鏽、舊柏油混合的氣味。地上堆著廢器材——斷了弦的舊鞍馬,缺腿的跳箱,歪在地上的舊槓鈴架,水泥地面處處崩裂,裂口裡長出干黃苔蘚。book18.org

這是全校最隱蔽的地方。沒有人會來。book18.org

她來了。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陽光透過木板的縫隙打在地上,切成一條條斜暗紋。她推鐵門進來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嘎,把她自己嚇一跳。然後站在門口——灰塵在她身後湧進來,在光柱里翻成金霧。book18.org

她換了衣服。不是校服了。白色短袖T恤,領口微微起球。牛仔短裙,淺藍色,裙邊磨白。襪子不是昨天的黑絲,不是前天的白絲——是肉色超薄絲襪。從腳趾套到大腿根,透明度高得像是第二層皮膚,但在夕陽漏進的紅光下反了一層極其微弱的、暗漾的油光。肉絲勒在她大腿上,襪口箍出一道更淺的膚色差。book18.org

她來之前還是在家對著鏡子換了衣服。手掠過黑絲和白襪——最後拿了肉色的。book18.org

「進來。」我說,「關門。」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枯楊樹和銹柵欄。然後門被她緩緩合上。閂落下。咔嗒。book18.org

倉庫沉進更暗的暗處。book18.org

她站在廢跳箱旁邊,和我保持三米距離。馬尾已經散了——頭髮披在肩上,洗得很乾凈,微濕的碎發貼在額角。白色T恤在昏光里發灰。領口起球的那小片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book18.org

「刪掉視頻。」第一句。聲音比昨天穩——但其實只是音量比昨天大了一點點。尾音還是發顫,和昨天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以。」我坐在舊鞍馬上。鞍馬的皮革已裂成龜殼紋。「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兩個字。沒有任何修飾。book18.org

她的膝蓋沒有動。右手掐進牛仔裙的毛邊里——指甲死死扣進面料紋理,掐得四指前端都發白。呼吸變成肉眼可見的起伏,緊貼在白色T恤下。眼神在我臉上和地面之間激烈抖動,嘴角像被線牽歪了一瞬又拉回去。book18.org

「我說跪下。」book18.org

「你把U盤給我——」book18.org

「跪下。或者我現在就發。」book18.org

我從口袋拿出手機。不是U盤。是手機。點進郵箱——附件已上傳。那個視頻。「0315」——她在校服裙下自慰到潮吹,對著鏡頭說嶼哥哥對不起。我的手指定在發送鍵上——螢幕光把我的臉照成一塊白。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螢幕。看著附件——「0315.MP4」那幾個字。她認出了自己命名的文件名。book18.org

「我說到三。」我的拇指往螢幕壓了一毫米。book18.org

「一。」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二。」book18.org

「不要——不要——我跪!」book18.org

她的鼻孔急劇撐大,鼻翼兩側冒出細密冷汗。然後膝蓋彎了。不是跪——是先整個骨架垮下去,從腰開始往後往下墜,然後膝蓋才追上這個下墜的動作撞上地面。雙膝落在水泥地上,噗——悶響從骨關節穿透地面,騰起兩道細灰。她的手還攥著裙邊,攥到裙子跟著往下滑、露出肉絲襪口的那道膚色差。頭低著。馬尾散在肩前,發尾遮住半張臉。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眼淚從左眼先滾出來——不是昨天的炸淚。是沒聲音的、細細蜿蜒的那種。更絕望的哭法——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哭也沒用。淚從鼻樑滾到嘴角,掛在唇縫裡。但她沒有發出哭聲。她把自己聲帶掐死了。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站著。她跪著。我的胯部正好與她仰頭時齊平。那條肉絲襪口被倉庫紅光照出一層濕悶的熱霧——她今天沒換黑絲,換了肉絲,想藏得更隱蔽——可是這樣一來,濕了之後更明顯。book18.org

「刪掉……」她嘴裡還在重複這個詞,但聲音已經越來越小,像溺水的人還在叫岸上的人救她,但自己知道自己已經離岸太遠了。book18.org

我解開運動褲的褲繩。抽繩拉出扣眼,發出細微的梭動摩擦聲。拉開拉鏈。運動內褲被撐成一道很陡的坡度——我已經硬了。從下午操場上看到她穿肉絲在陽光下走路的那一刻就開始硬。book18.org

褲腰往下扯。龜頭先彈出來——她從正面第一次看見我的東西。紫紅色,比正常脹大時更猙獰,傘菇冠狀溝暴著一圈青筋,馬眼那兒已經濕了——腺液滲出亮晶晶的一滴懸在尿道口。剛才和她對峙的那五分鐘里,這滴東西就一直悶在褲子裡。book18.org

她看著——不是低頭看,是垮著腰往後縮,整個上半身都在往後方倒,像本能想逃離一個對她而言太近、太大、太赤裸的物體。但她的視線——她的視線黏著在那滴腺液上。從龜頭最頂端到那滴液體的微光是怎樣隨我的呼吸而顫動——她把整個顫動的軌跡都看進去。book18.org

「周嶼沒讓你看過這個?」book18.org

她搖頭幅度很小,額發跟著一起晃,晃到發尾掃到鎖骨。手指掐在自己膝肉里——隔著一層肉絲,指甲陷進了緊繃的絲襪紋理。嘴上發不出聲,但鼻息已經紊亂得斷成一截一截。book18.org

「沒看過他的?」book18.org

「……沒有。」兩個字是啞的。悶在鼻腔後面,從上下唇的縫隙漏出來的氣音,不是從喉嚨里出來的。book18.org

「那這是你第一次看?」book18.org

「……對。」這個字更小。說完之後喉嚨肉眼可見地痙攣了一下——她把一口酸水從食管頂回了胃裡。book18.org

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她嘴唇很軟——比跳馬箱上那塊舊皮革軟一百倍。乾燥,微微起皮,被她今天咬了一整天咬出一點血色。龜頭壓上去的瞬間,嘴唇內側的濕潤黏膜在壓力下往裡陷了——她整個人從頭頂到腳趾同時過電,肉絲包裹的小腿像被通上低壓電流,襪面的每一根絲都在肉眼可見地抖。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閉上眼。睫毛並在一起,上下睫毛互相穿插——然後整張臉都跟著閉眼動作皺成一團,眉心揪出深疤。嘴還是抿著。book18.org

「我讓你睜開眼睛。看著它。」book18.org

她睜眼。虹膜在淚水裡抖得厲害——但眼圈的紅從外蔓延到內,像一層從邊緣往中心燒的暗火。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張開了。book18.org

上唇先顫了一下,從中間裂了一條縫——那條她自己咬腫的淺紋正好在裂縫的正中央裂成兩截。下唇跟著翻出去,門牙之間露出一小截舌尖——她自己不知道自己伸了舌頭。像嬰兒找乳頭——本能。她不知道自己在張嘴的時候,舌頭已經比嘴唇先做好了被塞滿的準備。book18.org

龜頭擠入。不是她主動含——是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前送。口腔的第一觸感——一層比陰道更滑、比掌心更軟、帶著體溫的濕熱黏膜。她的舌頭本能想頂出來,正好頂在冠狀溝上。龜頭冠一碰到舌尖——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堵的——「唔——」不是叫。是乾嘔反射被打斷之後壓回食管里的氣音。book18.org

「再往裡。」book18.org

她往裡了一寸。臉頰被撐得鼓出來——左邊比右邊更鼓,因為我偏了方向。嘴唇被拉成極薄的O形,從正常粉紅色褪到淡白色——唇邊開始積聚第一縷泡沫唾液。她的腮幫子出現了下凹的吸痕——她不知道怎麼吃,但她在本能地收緊口腔製造負壓。book18.org

「舌頭別頂著。放平。——對。就那樣。」book18.org

龜頭滑過舌面的粗糙區——味蕾顆粒刮過馬眼,一陣刺麻躥到尾椎。book18.org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林淺淺。」book18.org

「唔——」她搖頭,但嘴還含著。那雙淚眼往上翻了一下,白眼球露了大半。book18.org

「你在器材室跪在一個剛認識一周的男人面前,含著他的雞巴——這就是周嶼說的最乖的女孩,對吧?」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但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我龜頭上抖了一下——直接從我尿道口掃過去,像被電打了之後自動彈回來。不是故意的,但舔到了最敏感的位置。眼淚從她的下巴滴到我的龜頭上——熱淚和涼腺液混在一起滾進她的舌根。book18.org

「你知道你日記里寫的東西——後入、掐脖子、被罵騷貨——那種事周嶼會給你嗎?不會。所以你的身體比他先知道——你等的人不是他。」book18.org

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痙攣了一下,整個咽壁收緊了——連我的龜頭都被夾住。book18.org

「吞到底。鼻子碰到毛。」book18.org

外面——倉庫外。有腳步聲。不輕不重。有人在枯楊樹那邊走過——可能是晚歸的清潔工,可能是翻牆出來抽煙的學生。腳步聲越來越近。枯枝斷裂的脆響——啪,啪。她的身體瞬間僵住——嘴唇還死死裹著龜頭,眼睛猛地睜大到眼角快撕裂,瞳孔縮成針尖,淚水在眼眶裡淤積不落。book18.org

我沒有停。我按著她的後腦勺,繼續緩慢地往裡送。腳步聲在倉庫外停了——三秒。然後拐了個彎,走了。book18.org

她憋著的氣終於從鼻腔噴出來。眼淚同時崩了。不是之前細細的流——是整行整行的淚直接從眼眶倒出來,淋在我龜頭上。嘴還含著,喉嚨卻控制不住地乾嘔——喉嚨後壁一圈軟肉劇烈夾住龜頭,像逼它出來又把它推不出去。book18.org

深喉。她的鼻子埋進我小腹下面捲曲的毛里。呼吸完全堵死,陰毛杵進她的鼻孔,她的整個喉管被我撐成一道沒有縫隙的通道。喉管上端被迫灌進氣,下端的咽肌痙攣性地抽搐——但她的痙攣不是在往外推,是在往裡裹。她不能呼吸——雙手開始拍我的大腿。不是打——是連續拍,指腹用力往我腿上貼緊又離開,隔著運動褲抓出一道道抓痕。眼白開始從下往上翻——不是高潮翻,是缺氧翻。book18.org

我鬆開手。她猛仰頭——雞巴從她嘴裡脫出來。啵——極清晰、極黏膩、像從濕泥里拔蘿蔔。一道銀絲連在龜頭馬眼到她的下唇之間,在夕陽紅光里晃了三下才斷——落在她白色T恤上,洇成一小塊透明。她大口喘氣。臉漲紅——不是羞紅,是窒息的潮紅混著眼淚,整個下圍都泡在口水和腺液的混合液里。低頭看到自己胸口——那根斷掉的淫絲已經把T恤布料黏成一小片透明。book18.org

「誰讓你拔的。」book18.org

我把她按回來。這一次——她沒有閉眼。不是不想,是忘。龜頭重新滑入她張開的嘴唇,越過舌尖越過上顎越過扁桃體直捅喉嚨底。這一次她沒拍我的大腿——她雙手改抓我的小腿,隔著運動褲手指掐進我腿肚子的肌肉。指甲隔著褲布留下十道淺淺的印子。她學會了一種新呼吸——在我抽出時快速換氣,在我插入時自動憋住。她不知道自己在學,但她的身體在主動調適。book18.org

節奏開始建立。不是她主動——是我在操她的嘴。腰腹肌肉每一次往前挺,她的嘴就變成一隻沒有反抗餘地的容器。肉棒進出越來越快——從三秒一進到一秒一進再到一秒兩進。她的嘴唇被磨紅——從淡粉變深粉,從嘴角滲出泡沫唾液開始往兩邊流。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不是陰道那種噗嗤水聲,是更薄的黏膜被撐開後空氣和唾液攪在一起的輕水音,悶在口腔里,像穿著運動鞋踩進半乾的泥。book18.org

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下巴上的液體分成兩路,一路滴到白色T恤的領口起球處,另一路沿著脖子滾進鎖骨窩裡,在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窪。她把嘴張到極限——下顎關節咯咯輕響,兩腮全凹陷進去,像一隻被人從臉的兩側按癟的石膏面具,嘴唇箍著冠狀溝,舌頭墊在莖體下,喉嚨口的軟肉一松一緊地主動蠕動。book18.org

「接好了。」book18.org

我把她後腦勺猛按到底——鼻尖埋進陰毛,喉管裹緊最後一寸肉棒——然後射了。精液從輸精管一路碾過精囊、前列腺、尿道——最後在她喉嚨深處炸開。第一股濃稠腥咸直接灌進食管——她連咳都咳不出來。第二股灌滿整個喉底,第三股灌進口腔,從牙齒縫倒溢到舌根。book18.org

我拔出來。在半空中——龜頭彈回肚臍,馬眼還在噗噗冒白沫。剩下的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第一股打在左眼上——她本能閉眼,精液在緊閉的眼瞼上積成一灘白,睫毛從白濁中露出來根根分明。第二股打在鼻樑——順著鼻樑滑下來,繞過鼻孔,淌到人中。第三股打在上唇——還沒流下去就被她自己的呼吸吸進半張的嘴裡,掛在門牙上。第四股射在劉海——從髮根順著髮絲往下滲,最後一滴一直滴到眉心才停下。book18.org

她的整張臉——額頭、眉毛、眼眶、鼻樑、人中、嘴唇、下巴——全被精液蓋滿。白色的漿體在夕陽下反著潮濕的暗光。她閉著眼——精液在她睫毛上微微顫抖,每一次眨眼,那團白濁就會從眼角往鼻樑淌一寸。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精液順著下巴滴到白色T恤上——先是一滴,然後是第二滴,然後第三滴。每一滴都打在起球的領口,把白色棉布洇成淺灰色。頭髮亂了——劉海被精液黏在額頭上,貼成歪歪扭扭的幾道濕痕。book18.org

然後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book18.org

吞咽聲。極清晰——咕咚。喉結滾下去又彈回來。她的第一次吞精——從食管順流直下,一路熱到胃底,像吞了半勺剛從蛋殼裡打出來的生蛋黃。咽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秒——眼睛睜開但不對焦。瞳孔渙散,淚膜還覆著整個虹膜,只看得到模糊的光斑。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跪在水泥地上,肉絲包裹的膝蓋已經磨出了兩道灰印——不是破了,是絲襪的絲被水泥地刮毛了一層。嘴裡的腥味還在,鼻腔里的精液味道更濃——那種濃郁的、沖鼻的、略帶漂白水氣味的腥臭,順著鼻道爬進顱腔。嘴唇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干精液在嘴角結了一層薄薄的白膜。book18.org

「刪掉……」聲音全啞了。嗓子已經劈裂。兩個字從喉嚨底擠出來,像砂紙刮玻璃。book18.org

「還不行。」book18.org

她猛抬頭。精液還掛在臉上——從額頭的精液順著眉毛淌下來,剛好流進她左眼眼眶。她一邊被刺激得睜不開,一邊衝著我喊出今天第一聲真正的尖叫:「你答應過的——!」破音。淚從精液下面衝出來,直接在那層白濁膜上沖刷出兩道淡痕。book18.org

「我答應過會刪。但不是現在。等你讓我滿意為止。在這之前——U盤我保管。」book18.org

她站起來。膝蓋不穩——光是站起來這個動作就晃了三次。肉絲裹著的小腿還在抖——這種抖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肌肉經歷過度緊張後自動顫搐。走到門口時背對著我。手放在門閂上。停了一下。夕陽從木板的縫隙打在她後背上——白T恤已被汗和不知什麼液體洇得半透明,脊骨的輪廓映在布料下。牛仔裙後面蹭了水泥灰。肉絲小腿兩側各有一道細長的灰痕。book18.org

「下次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不是"我沒答應還有下次"。不是"你要什麼時候才刪"。是"下次是什麼時候"。她就這麼自然地接受了——她已經是籠子裡的人了。她已經跪過一次,吞過一次。下一次跪和下一次吞——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後天放學。同樣的地方。一個人。」book18.org

她打開門。鐵門發出比進來時更尖的吱嘎。斜陽刺進倉庫,把地面上的灰塵照成一片翻滾的碎金。她走進光里——白色T恤上的污漬、膝蓋上磨毛的灰痕、臉上沒擦乾淨的精液干膜、睫毛上那一團凝固的白膩——全被夕陽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直到鐵門重新拉上。倉庫又暗下來。空氣里還浮著我精液的腥味和她的唾液酸味,混在一起漫進舊皮革和鐵鏽的背景里。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水泥地面——她跪的地方。兩張舊報紙大小的深色水漬。不是我的精液。我的精液全在她臉上和胃裡。那一灘——是透明的、略帶黏稠的、用手指蘸起來能拉絲的液體。肉絲襪面上都被浸成深色——從大腿內側蔓延到膝蓋外側,像在尼龍上潑了一層溫水。她從頭到尾都在流水。嘴上說不要臉上哭著但下面的騷穴在瘋狂分泌淫水,灌滿整個內褲又從內褲邊緣漫出來浸透肉絲沾上水泥地。book18.org

林淺淺。你的嘴可以騙人。你的穴騙不了誰。book18.org

我把那張舊報紙撿起來,折好,塞進舊鞍馬下面的暗格里。以後有用。book18.org

第一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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