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純實則反差婊渴望被威脅侵犯 、寢取的青梅竹馬夢想成真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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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校園馬拉松·器材室·他在外面等她book18.org

## 第一節book18.org

十二月的第一個周六。學校操場。book18.org

天還沒全亮,灰濛濛的晨光從操場東邊那片老教學樓的屋頂上慢慢滲出來,把草坪上的白霜染成極淡的金色。那些霜是後半夜悄悄結上的——操場管理員老陳說他昨晚鎖門的時候草還是綠的,今早一看全白了,像撒了一層糖粉。跑道邊緣的積水結了薄薄一層冰,被老陳用掃帚打碎推到一邊,碎冰碴堆成一小堆,在晨光里反射著細微的冷光。冰碴里夾著幾片銀杏葉——是前兩天大風從銀杏大道那邊刮過來的,葉片已經凍得發脆,被掃帚一碰就碎成了幾片。book18.org

操場中央搭了個臨時拱門——其實是PVC管和白色氣球拼的,氣球扎得不太對稱,左邊比右邊多了一個,是學生會的學弟昨晚在黑暗中扎的,今早才發現歪了,但來不及改了,就這麼歪著。拱門上方掛著藍底白字的條幅——「校園馬拉松·冬季長跑節」,條幅兩端被風颳得啪啪響,負責固定在鐵絲上的膠帶鬆了一邊,另一個學弟正踮腳重新貼。拱門旁邊的長桌上擺著號碼布、別針、礦泉水、一次性紙杯。紙杯被風吹跑了好幾個,追回來的放在桌上用礦泉水瓶壓著。桌子下面放著一個塑料醫療箱,裡面有創可貼、碘伏棉簽、一卷彈性繃帶。兩個學生會的志願者裹在羽絨服里搓手跺腳,其中一個耳朵凍得通紅,另一個在往一次性紙杯里倒熱茶,茶是從食堂借的保溫桶里倒的,已經不太燙了。book18.org

周嶼六點半就到了。他住在宿舍三樓,鬧鐘定的五點半——不是他自己的鬧鐘,是林淺淺給他錄的「淺淺獨奏008」。那段錄音開頭是她被操到快高潮時從喉嚨底擠出的悶哼,他以為那是她剛睡醒在被窩裡伸懶腰。他被那聲悶哼叫醒,閉著眼習慣性硬了一截,然後對著天花板發了片刻的呆,想起今天不是普通訓練日——今天是馬拉松,他要陪她跑。他把球鞋繫緊——系了兩次,第一次系得太緊腳背勒得有點疼,鬆開重新系。從床尾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室友胖子還縮在被子裡打鼾,鼾聲大到他出門時忘了關,走廊里都能聽見。book18.org

他先去食堂買了兩個包子一杯熱豆漿。食堂阿姨剛把蒸籠掀開,熱氣湧上來把她整張臉模糊成一片白霧。她說小伙子今天這麼早,他說今天馬拉松。他把豆漿揣在懷裡保溫——不是放在塑料袋裡,是直接貼在自己胸口隔著運動衫,滾燙的杯底印在他鎖骨下方,燙出一小片紅印,他嘶了一聲但沒移開。包子揣在外套口袋裡,一個鮮肉一個酸菜,酸菜是淺淺喜歡的口味。book18.org

然後到操場領號碼布。他領了兩張——一張他的號碼是籃球隊員號,一張她的號碼是普通選手號。他把她的那張小心折好放在外套內袋裡,和手機、鑰匙、一包還沒拆封的創可貼放在一起。創可貼是他昨晚專門去校門口藥店買的,防水款,店員問他是不是受傷了,他說不是——是給女朋友備用,她說上次跑八百米腳後跟磨破了。book18.org

他在起點區域站了二十多分鐘。操場上的人慢慢多起來——有人穿著專業跑步服在熱身,有人還裹著棉被不想脫,有人已經在拱門前自拍。他把豆漿從懷裡換了好幾次手,確認它還溫著。打開喝了一口——已經不燙了,但還溫熱,豆漿的甜味在舌尖上擴散開來,豆渣沒濾乾淨,有極細微的顆粒感。他蓋上蓋子把豆漿重新揣進懷裡,用手臂壓著不讓它晃。book18.org

林淺淺到的時候快七點了。她用他給的備用鑰匙提前開了他宿舍樓下的門禁,穿過操場草坪時腳下踩著碎冰碴發出嘎吱嘎吱的脆裂聲。穿著那件白色長款羽絨服——就是他在商場幫她挑的那件,很久以前買的。羽絨服拉鏈半開,露出裡面貼身的深灰色運動上衣。下身是黑色緊身跑步褲和白色跑步鞋,沒有穿絲襪——跑步不方便。頭髮紮成高馬尾,用他很久以前送她的那個粉色發圈,發圈邊緣已經有些褪色。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形成一團團小霧,睫毛上沾了極細微的霜花。book18.org

他看到她從拱門那邊跑過來——差點被地上的碎冰碴滑倒,右手在空中亂晃了一下然後穩住。他喊了聲淺淺慢點,地面有點滑。她笑著說沒事——然後在他面前站定。他把號碼布從口袋裡掏出來,用別針幫她別在羽絨服下擺。別針有點彎——是他自己在宿舍抽屜里翻了很久才找到的舊別針。他低頭調整號碼布的位置時,鼻尖離她的羽絨服拉鏈不到一指寬。手指凍得有點僵,別了好幾遍才別正。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的手指——指關節被寒風吹得發紅,指甲邊緣有上次訓練被球砸出的極細微淤血,已經變成淡黃色在消散。她說你的手以前很暖——以前在操場邊他把手套脫給她時,她握過他的手指。他說現在也是暖的,只是不想讓她冷。他把自己的手套脫下來——一雙灰色毛線手套,大拇指根部有個小洞,是他自己用針線補的,針腳歪歪扭扭,他媽媽教過他怎麼補,但他一直縫不好。她接過來戴上,手套裡面還有他剛才揣豆漿時殘留的餘溫,指尖位置被他的體溫焐得溫熱。他說大小剛好——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偷偷量的,可能是某次訓練她坐在場邊長椅上等他時在長椅下手指無意間碰到他手掌的時候。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輕輕摩挲,和他第一次在器材室門外接她時完全一樣。她在他手心裡輕輕捏了一下,心裡想的不是終點——是器材室。book18.org

參賽選手陸續到齊。學生會的志願者舉著喇叭喊集合,所有人擠在拱門下。有人還在繫鞋帶,有人最後一刻才跑過來領號碼布,有人已經在第一排蹲下做準備活動。周嶼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站在起跑線第一排——他說第一排沒那麼擠,起跑不容易被絆倒。她靠在他胸口等槍聲,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羽絨服傳過來,和他每次訓練結束跑向她時一樣有力。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在她發頂上形成一小片溫熱,有極淡的包子餡味道——他剛才在來的路上把鮮肉包子吃了,酸菜留著給她。槍響了——不是真的發令槍,是學生會用音響放的錄音,聲音大得能把樹上最後幾片銀杏葉震下來。所有人歡呼著衝出去,他握住她的手腕帶她從左側慢慢跑出人群。book18.org

他們跑得很慢。周嶼一直壓著速度,每隔一小段就側頭看她呼吸順不順。他跑在她左邊,靠近跑道內側,把外側讓給她——他說外側風景好,能看到銀杏大道。人群很快散開了,快的人已經跑到圖書館那邊,只剩零星的慢跑者三兩成群。他們並排跑過銀杏大道——這條路兩旁的銀杏樹就是她家封窗陽台外面那幾棵,光禿的枝丫上掛著幾片還沒掉的枯葉,在初冬的微風裡輕輕搖晃,偶爾有一片掙脫枝頭,在空中翻轉幾圈,落在跑道邊緣的碎冰碴上。book18.org

他說還記得嗎——上次去你家封窗看銀杏,那片葉子我壓好了,放在書桌抽屜里,和那片從KTV帶回來的金色紙屑放在一起。她說記得,你那時候說要把每一次的銀杏都存下來,以後攢夠一百片就做成一幅畫掛在玄關。他說以後我們每一年馬拉松都一起跑——跑完我就在終點等你——和你一起在終點那棵梧桐樹下拍照。他抬手指著操場盡頭那棵最高的梧桐樹——光禿的枝丫在晨光里像剪影。他說等我們畢業,明年、後年,每一年——都有銀杏葉,都有梧桐樹,都有馬拉松。他說他也要報好幾次馬拉松,陪她跑慢慢掉速,跑完一次吃一次食堂餃子。餃子不限量,每次都多塞幾碗。book18.org

她在他說「每一年都有銀杏葉」時輕輕把步伐調快了好幾拍。不是感動——是她必須用跑步的喘息來壓下喉嚨底那聲差點自胸口衝出來的羞愧。他以為她加速是因為聽到終點——他不知道她加速是因為她知道那個在終點等她的不止他一個。book18.org

跑到圖書館前面時周嶼說去旁邊飲水點拿水,讓她慢慢往前跑別停。飲水點就在圖書館台階旁邊,兩個志願者正往一次性紙杯里倒礦泉水。他小跑過去,彎腰拿了兩杯,抬頭看她已經跑出十幾米,馬尾在背後輕輕甩動。他喊了聲淺淺別跑太快等我——她回頭揮了揮手。他看不到的是她從羽絨服口袋裡拿出手機,邊跑邊打字,手指被毛線手套裹著,只能用手指導航,打了好幾遍才把那條消息發出去。book18.org

## 第二節book18.org

跑完全程。她衝過終點線時周嶼已經在拱門前等她——他跑得快,提前好幾分鐘就到了,一直站在跑道邊緣墊腳往人群里找她。他看到她的白色羽絨服出現在拐角處,立刻跑過去接她——她最後一小段是衝過來的,臉上全是汗和冷空氣混合的微潮紅暈。他衝過來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羽絨服下擺被離心力甩起來蓋住了他自己的手腕。他喘著氣說我們跑完了——成績還行——他說這是他跑過最開心的一場——因為他從頭到尾都在她旁邊。他把自己的完賽獎牌從脖子上摘下來套在她脖子上——和他很久以前在KTV慶功宴給她套MVP獎牌時一模一樣。那枚MVP獎牌現在還掛在她書桌抽屜拉環上。book18.org

隊友們圍過來拍合照。幾個籃球隊的男生蹲在前面,女生站在後排,他把白玫瑰從背包里翻出來舉在她頭頂當捧花。有人喊一二三——大家齊喊「嶼嫂最美」。閃光燈連閃了好幾下。合照結束後大家陸續散去,他說淺淺你今天跑完還沒喘過氣——他說剛才她衝線時腿好像軟了一下,他說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她說去器材室換件衣服——剛才跑出汗現在冷風一吹渾身發涼怕感冒。他說好——在器材室外面等你。她說別進來——她在換衣服。他說好——他說他靠著牆等,他說外面零下幾度比剛才還冷——他說你慢慢換。她踮腳在他側臉親了一下——那個吻極輕,嘴唇只碰到他臉頰不到一秒,但他在那個瞬間閉了眼,和很久以前在器材室門口第一次被她親完一樣,耳根全紅。她轉身走進器材室時他習慣性地一直盯著那扇門——他不知道這扇門裡面有什麼,他只知道她每次出來都會對他笑。book18.org

## 第三節book18.org

器材室。還是那個器材室。半地下室,巴掌大的小窗,窗框上的油漆早已龜裂剝落。陽光從窗外花壇的枯草縫隙里漏進來,在水泥地上投出幾道細長的金色條紋,光柱里有無數灰塵在緩慢翻滾。跳馬箱堆在牆角——還是那些皮革箱子,表層的黑色皮革已被磨出多處裂紋,露出下面發黃的舊海綿。有一處裂紋是從上到下貫通的,是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跳馬箱上被後入時指甲抓出來的,當時她高潮來得太猛,指甲陷進皮革里劃了一道,後來那裂口越裂越大,現在邊緣已經翻起一小片干硬的假皮。海綿墊靠牆碼著,有幾張破了露出裡面泛黃髮黑的泡沫,其中有一張泡沫缺了一個角——是某次她在墊子上被操到潮吹時噴出的液體浸透海綿,後來江哥用濕毛巾反覆擦拭時不小心把那塊泡沫擦掉了一小塊。舊籃球癟了幾顆堆在鐵框里,橡膠表面蒙著一層極細的灰。鐵框邊緣有銹跡,銹斑在潮濕空氣里日積月累已經變成了深褐色。book18.org

空氣里還是舊皮革、橡膠、鐵鏽和潮濕水泥混合的氣味。但仔細聞,還能聞到一些別的——很久以前江哥用來擦窗的檸檬清潔劑殘餘,雖然已經很淡了,但器材室封閉不通風,氣味散得慢,它們在角落裡慢慢沉澱下來,變成這間房特有的背景。還有極細微的精液蛋白質氧化後的微腥,和她自己無數次高潮後汗水的鹽分滲進水泥地的微咸。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只有她能分辨。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被叫來「整理器材」的地方。那天她還穿著校服,還在拽裙擺,還在周嶼面前臉紅,被拿U盤威脅後跪在水泥地上第一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哭著吞下第一口精液。今天她回到同一個位置——自己選的。她把羽絨服脫下來疊好放在跳馬箱上,把運動上衣和跑步褲也疊好放在旁邊。全裸,只留下一雙白色跑步襪。襪子腳尖位置的布料已被汗浸濕成了半透明,腳後跟有一小片馬拉松跑道上蹭到的紅色塑膠顆粒。book18.org

她跪在曾經跪過的位置。水泥地上還有當年她膝蓋壓出的極細微痕跡——兩個淺灰色的小圓印。這兩個圓印在之後被無數次的拖把擦地磨得更淡了,但依然能辨認,因為她的膝蓋總落在同一個位置。那時她的膝蓋下面是冰冷堅硬的水泥,現在也是。那時她哭著說老師求你,今天她跪在同一個位置——張開嘴,含住龜頭。用舌尖從馬眼一路舔到冠狀溝再繞回來。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每一下都和那天一樣。但那天她在哭,眼淚混著腺液從下巴滴到校服裙上。今天她眼睛是乾的。她把龜頭含到底,嘴唇裹緊棒身,腮幫子凹進去,然後慢慢吐出——啵。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根極細的銀絲,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段微弱的珍珠光澤。book18.org

「老師——從那天到今天——好多個學期——今天她第一次不用再哭——第一次不用在口交前先關掉手機怕嶼哥哥打電話來——第一次不用在深喉的時候想像他等在外面的臉——第一次不用在吞精之後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那天她在這個位置哭著說老師求你——求你刪掉那個視頻——求你放過我——求你——今天她跪在同一個位置水泥地上膝蓋印還在——她不求了——她自己來——她自己選的——每個周末她自己坐公交車去你家——她自己買的跳蛋自己塞好——她自己錄的每段獨奏給他當鬧鐘——她自己在器材室里給男朋友發消息說老師在終點等她——她的終點——從來就不在梧桐樹——她的終點從一開始就在這間器材室——在這張跳馬箱——在這面舊鏡子——在這個從頭髮到腳趾每一寸都被老師操過的身體——她自己選的——她從來沒有後悔——她只是覺得——她讓他等了太久——他每次在門外等她,她都在裡面屬於另一個人——他說不冷——他說他等她——她說好——她說她很快就出去——但她每次都好難出去——因為她在裡面還沒被操夠——她每次都還想要——」book18.org

她把龜頭重新含進嘴裡。這次更深,更快,喉嚨口裹緊冠狀溝,鼻尖埋進毛叢,自己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滴在膝蓋邊緣的水泥地上。這個位置和她很久以前第一次吞精時滴落的淚印重合——那時她回家躲在浴室里搓嘴唇搓到發腫,對著周嶼說空調太干嗓子啞了。現在她在這個位置上再次吞下老師的精液——眼睛是乾的,喉嚨是痛的,但這次不用再用空調來撒謊。她吞完最後一口把嘴角殘餘的白濁用手指抹掉,放進自己嘴裡抿乾淨。book18.org

## 第四節book18.org

口交結束後她從地上站起來,膝蓋在水泥地上壓出兩個新紅印,疊在舊灰印上方——新的更紅更淺,舊的更灰更淡,兩層印記疊在一起像地層剖面。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餘的口水,彎腰把內褲和跑步褲疊好放在一旁。全裸的下半身在器材室昏黃光線下泛著微光,大腿內側有極細微的青筋紋路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她走到跳馬箱旁,雙手撐在皮革面上,翹起屁股。跳馬箱是同一組皮革箱子——就是她第一次在這器材室里被操時趴著的那組。上面還有以前她第一次來清點時蹭上的舊灰,以及那之後無數次她高潮時滴下的水乾涸後滲進皮革紋理的極細微蛋白質殘留,在光線斜照下能看到皮革面有幾處比其他位置略亮的淡白斑。她把屁股翹得比標準姿勢更高——這個角度可以讓龜頭從宮頸口後側碾過G點到陰道口全層,是她以前在老師家沙發上練了無數次的最佳後入角度。book18.org

我從她身後進入——噗嗤——更滑更響,因為今天她的陰道從起跑線上聽到周嶼說「每一年都有銀杏葉」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默默分泌。每次他說「永遠」「一輩子」「每年都來」她逼里就自動多濕一層。現在她趴在這張和他第一天一模一樣的舊皮革上——這張跳馬箱見證過她從被迫到主動、從哭著口交到笑著騎乘的全過程。每一次她趴在這裡被操皮革就多一道她指甲抓出的新痕。她說老師今天他是第三次在這張跳馬箱旁邊等她——第一次是他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什麼,第二次是他以為她在換衣服,第三次他知道她在和老師打招呼。他不知道他在外面等的時候,她正被老師從後面操到連腳趾都蜷在跑步襪里抽筋。她一邊被操一邊說話,聲音被每一次頂到深處的撞擊切成破碎的句子。book18.org

「他說他會在終點等她——他不知道這個終點從來不是他的——從第一天你在這跳馬箱旁邊叫她整理籃球——她就跪在同一個位置——她那時候以為是被迫——後來她知道——她從來不需要等任何人——她在第一天就屬於老師——她每一次被周嶼在終點抱住的時候——身體里都還有老師的印記——他每次遞給她獎牌——她逼里還夾著老師的精液殘餘——他每次說寶貝你是我最好的女朋友——她在同時想著等下散場後怎麼偷偷折回這間器材室——她喜歡他——她沒有騙他——她是真的喜歡他——但她永遠更愛這間器材室——因為他等她無數趟訓練——而你這間沒有窗戶的半地下室等了她整整好幾學期——他每次在梧桐樹下等她——他每次都不知道她逼里正含著老師在拍你們倆的合照——他說以後每一年都來——她說好——但她會每一年都找藉口說要去器材室換衣服——他說為什麼每次都要換——她說因為每次馬拉松都穿這件——每次跑完都出汗——每次都要換——他不知道她每次換的是她和老師之間的秘密——不是衣服——是老師剛射進去的東西——他說好吧每次都等你——他說這裡冷——他說他帶了外套——他說他每天訓練後都帶著那件外套——他不知道她每次在器材室不需要外套——她只需要老師——從第一回到現在——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早在第一天就輸在這間器材室——但不是輸給威脅——是輸給老師讓她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從來沒告訴他——他也不知道——他永遠不知道——她每次在梧桐樹下和他合照時——她的逼里還在回味老師的精液味道——她說茄子——茄子是老師射在她陰道深處的最初——咿——到了——第一波——在他剛才給她發消息說食堂有餃子的時候——她在這張舊皮革上被操到——操——從第一天那天開始忍——今天終於不用忍——謝謝老師——每次你在這張箱子上操她——她都沒來得及說——」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陰道整條痙攣,夾緊我的龜頭,大腿內側在跳馬箱皮革面上劇烈抽搐。她在高潮尾韻里彎下腰趴在跳馬箱皺皮上大口大口喘氣,把剛才高潮時從眼角湧出來的眼淚蹭在皮革面。那上面還有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被迫在這房間裡哭過的舊淚印——今天的淚是她自己主動的,淚腺和逼里的精液一樣不需要藏。book18.org

## 第五節book18.org

高潮後她從跳馬箱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器材室那面舊鏡子前。那面落地鏡還在原處——鋁框生滿了白色氧化斑像霉點一樣從四個角往中間蔓延,鏡面有道斜裂痕從左下角往右上角延伸,中間那個米粒大的放射狀缺口還在。鏡面上還有很久以前江哥最後一次來打掃時用檸檬清潔劑噴過之後留下的極細微水痕——早已乾涸,只剩下鋁框邊緣一小片沒擦乾淨的清潔劑白色薄膜。book18.org

她站到鏡前背對我。鏡面即使有裂痕仍然能映出她的全貌——她的身體和很久以前第一次在鏡前被操時相比,臀線更圓潤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跑了幾個月的馬拉松和無數次的騎乘位變得更緊實。她的鎖骨窩裡沒有新的紅字,但舊的角質層深處還有極淡的粉痕。她自己說那是以前「周嶼的女友」寫過太多次的位置——已經洗不掉了,皮膚把它記住了。book18.org

她彎腰雙手扶膝,翹起屁股,對著鏡子看到自己全裸的倒影,和從大腿內側往下流的那一行白濁——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緩慢地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紋理往下淌,經過膝蓋窩時被跑步襪的襪口接住了一小部分,剩下的繼續往下流到襪面上形成一小片濕痕。我從她身後進入——噗嗤——和很久以前鏡前後入一模一樣的進入角度。每一次撞入她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這個器材室里唯一能映出她整個人的鏡面,把她的身體從初入的那一刻起全程記錄。那天她的臉上是恐懼和眼淚,她不敢看自己高潮時的臉,閉著眼把一切都交給羞辱。今天她的眼睛是睜著的,她盯著鏡子裡那個被操到頭髮散亂的自己,眼眶是紅的但眼淚的方向和那時不同。book18.org

「謝謝老師從第一天到今天——每次她被操你還是不變——但她不一樣了——她的眼淚從被迫變成感謝——變成不再否認——變成她終於能夠說出口——她從一開始就在跳馬箱旁邊被你征服——她最早是被迫——但第二次是她自己來的——她每次都比之前更主動——她學會了怎麼夾緊——怎麼放鬆——怎麼在高潮時叫出你名字——她學會了自己買工具——自己選絲襪——她在鏡前學會看自己高潮的臉——她從器材室重新回到這裡——從第一次鏡前後入到現在——同一個鏡面——同一個她——不一樣的只是她終於不再否認——她說謝謝老師——每次你在這鏡前操她——她都從鏡子裡看著自己——她終於能從鏡子裡認出自己——她認識這張臉——從第一天從這間器材室起——這張臉就是老師的——不是任何其他人的——她早就不屬於他說永遠的那個人——她屬於從第一天她跪在這個位置時就開始了——啊——到了——鏡前——操——」book18.org

鏡前後入高潮。她在鏡子前整個人反弓——陰道鎖緊,腹肌痙攣,大腿內側的跑步襪襪口被潮吹噴出的透明液浸出新的深色。她癱在鏡面上大口大口喘氣,嘴唇貼在冷玻璃表面呼出一小圈白霧。鏡子裡的她也同時趴下來——那就是她自己,她不再需要辨認。book18.org

## 第六節book18.org

周嶼在外面的消息。book18.org

他靠在器材室門外牆邊等她——和他很久以前靠在同一個門外等她出來時姿勢完全一樣。左手揣在外套口袋裡握著一罐剛從自動販賣機買的熱可可,右手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慢慢敲字。門外的走廊風很大,他的耳朵被吹得通紅,他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下巴埋在領口裡。他給她發的語音消息,她點開揚聲器,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和器材室的舊皮革舊鐵鏽味道一起在這間小房子裡迴蕩。book18.org

「換好衣服了嗎——腿酸不酸——我帶了創可貼你萬一磨腳——剛才胖子說食堂今天中午有餃子,隊友們都在那邊等我們。你慢慢換不急——外面有點冷——你別感冒。我剛去自動販賣機那邊給你買熱可可——上次那個按鈕不太好按——今天還是老地方——你等下出來喝。對了,我外套袖口有包紙巾,不知道是哪次你放進去的,剛翻手套時翻到,好像是很久以前你在我訓練前總給我塞的那種。我記得好像是我們班第一次做體測那次你給我的——那天你在器材室那邊等我——然後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你說是灰塵進了眼睛——後來我就習慣了每次出門帶一包——現在也是——不過這個是不是用完了——紙巾包裝都空了——我居然一直沒扔。」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跳馬箱上,跪在水泥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她剛才高潮後的陰道還在間歇性收縮,精液正緩慢地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聽著他的聲音——他在外面為她擋風,擔心她腿酸,記得她每次馬拉松都磨腳,記得她很久以前隨手塞進他外套口袋的那包紙巾。她給老師發的消息是「他的終點在梧桐樹下——老師的終點在器材室這面鏡子裡」。她把被操得還在發抖的手伸向手機——按著語音鍵——聲音被他剛才那段獨白的餘溫裹著哽咽。book18.org

「快好了——再等一下——外面冷——你先去食堂——別等我——創可貼不用——腳沒磨——對——你外套袖口那包紙巾——好像是以前體測那次我放你口袋的——是那個牌子——早用完了——你怎麼——還留著——你每次——都留著——她其實不配你每次都這樣對她——她每次給你一小包紙巾你都能留到空包裝到現在——而她給你的每一次要你等的藉口都是她在器材室里被——」book18.org

她把最後那個字咽回去。鬆開錄音鍵,發出去。他幾乎秒回,背景音嘈雜,食堂碗筷碰撞的響聲和隊友喊他去搶餃子。book18.org

「沒事呀!我就過來等你!你先弄完再出來,不急!我等習慣了!食堂這邊有點吵——不過我先給你盛了碗餃子放旁邊了,是酸菜餡的——你最喜歡的那種!桌上還有醋和蒜,辣椒油在老劉那邊——你要不要辣——」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跳馬箱上。趴回皮革面。又被操了好一陣。她的逼里還有剛才第一波高潮後的精液沒排乾淨,現在又新一波被操出來。她在被操到抽搐時趴在他等慣了的門外,用被操得發抖的手重新拿起手機回他最後一句——「不要太辣。」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關機放在跳馬箱上。趴在皮革面上。她的眼淚這次不是從陰道流的——是眼淚,是從胸腔更上面的某處湧出來的,和他外套口袋裡那包早已空了的紙巾包裝一樣被壓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他從頭到尾都記得——他記得她第一次給他紙巾——他記得她每次磨腳——他記得她喜歡酸菜餡——他記得她怕辣——他說他習慣了等她——他說他不知道——他每次在器材室外面等她的時候——他不知道她跪在裡面被操——他不知道每次她出來接他熱可可的手——那手上剛剛還握著另一個人的雞巴——他每次都等她——他等了她無數次——從第一次就是——那天她在這器材室里吞下他老師的精液——推開門——他在外面——他說淺淺你怎麼眼睛紅紅——她說是灰塵。他信了。他每次都信。他從來沒再問第二次。」book18.org

她趴在那張舊跳馬箱上讓自己的眼淚全滴在皺皮革上。器材室外面他大概還靠在牆上等她,手裡握著那罐已經涼了的熱可可。他說不急——他等習慣了。book18.org

## 第七節book18.org

她的手機里那些消息後來全刪掉了,只留下最後一條他說的——「我等你」。book18.org

她把羽絨服重新穿好,拉鏈拉到下巴。運動褲系好,頭髮重新紮成馬尾,用他那年送她的褪色發圈。用跳馬箱旁邊舊鐵框上那個歪掉的掛鉤當鏡子檢查了一下眼睛——眼眶還有點微紅,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眼角,深呼吸了好幾次,把殘餘的哽咽全吞回肚子裡。把器材室地上那幾團濕紙巾撿起來用乾淨紙巾包好塞進自己羽絨服口袋裡。推開器材室的門——冷風迎面撲來。book18.org

周嶼靠在牆上,手裡拎著一杯熱可可,杯口還冒著極細的白汽。他的耳朵和被凍紅的臉頰形成久違的對比。他左臂彎里夾著自己那件灰外套,看到她出來馬上把熱可可遞過來。他說淺淺你換了好久——剛才旁邊舊教室的門被風吹開了我順手幫你關了一下。他說腿還酸嗎。她說還好——比上次跑八百米好多了,那次磨破腳後跟這次沒磨,你帶的創可貼沒用上。他說沒關係,反正下次還能用——以後還有好多次馬拉松。book18.org

她踮腳在他側臉親了一下。嘴唇碰到他臉頰時他閉眼——和高中時候一模一樣。那年她第一次在器材室門口主動親他時他也是這樣閉眼。book18.org

他把自己的完賽獎牌摘下來掛在她脖子上——和剛才那枚馬拉松獎牌疊在一起,兩枚銅色金屬輕輕碰撞發出極細微的叮。他說兩枚都是她的。一枚是完賽,一枚是最佳女朋友。她說等下——她也想給他一個最佳男朋友。他說他早就是,她不用還。她說不是因為虧欠——是因為從今天開始她想讓每一個獎牌都有他的份。他把熱可可遞給她——她說你也喝,他低頭喝了一口,說已經涼了,她說沒關係——不是每杯可可都必須是熱的,有些剛好是最適合的溫度。book18.org

兩人一起往食堂方向走。他的隊友們已經在等他們吃慶功餃子。book18.org

## 第八節book18.org

當晚回家。母親在廚房煮麵聽到她進門說馬拉松累不累,她說還行。上樓把跑鞋脫掉,把那雙白色跑步襪從腳上褪下來。襪底有馬拉松跑道的紅色塑膠碎屑和器材室水泥地板上的細小灰塵,在燈光下翻過來能看到腳跟位置有一小片極淡的血跡——是今天跑太久腳後跟磨破的一丁點傷口,血跡已經乾涸凝固成深褐色的小圓斑。她用指尖輕輕摸了摸那片血跡——不疼,但能感覺到跑步襪纖維被血痂粘硬的觸感。她把襪子浸在冷水裡,用指尖輕輕揉搓那片血跡——皂液把血紅蛋白慢慢分解成淡粉色的泡沫,混著塑膠紅屑一起在水面旋轉然後被排水口吸走。擰乾疊好放進枕頭套最上層——第二十七層。book18.org

對著泰迪熊——熊的左耳今天在器材室門口被冷風吹歪了一點,她用手輕輕理了好久,把它的耳朵擺成標準的對稱角度。她把今天兩枚獎牌都放在熊肚子上並列——一枚馬拉松完賽獎牌,一枚最佳女朋友獎牌。很久以前他送她的那枚MVP鑰匙扣掛在書桌抽屜拉環上,旁邊是紅繩串著的那枚訂婚戒指。三枚獎牌、一枚戒指、一張江哥留下的空白塑封清潔卡、一支早已用完卻一直沒扔的空香奈兒口紅管——全在熊旁邊一字排開,在床頭燈下各自反射不同材質的光澤。book18.org

「嶼哥哥。今天馬拉松你陪她跑完——你說以後每一年都跑。她在終點吻你時嘴裡還有另一個人留下的味道。你給她熱可可——你說不急你在外面等——其實她在裡面——在和別人。她每次說馬上出來——都是剛被操完還在擦大腿內側的精液。你說她跑步姿勢很穩——她只是在這條路上跑得太久了。從開始到現在——她在另一個人身邊停下,但你永遠跑在她的終點——你卻不知道你的終點之後她還有另一個終點。你把獎牌掛在她脖子上——她把獎牌帶回家。晚安。」book18.org

她把獎牌從熊肚子上拿下來,放在很久以前他送她的MVP鑰匙扣旁邊。熊的左耳這次終於沒有再歪——她用手輕輕理了好久,把那條很久以前他從背包里拿出來當成他們未來玄關第一件固定裝飾的灰圍巾蓋在熊肩膀上。窗外銀杏全枯。明年春天操場旁的梧桐會落葉——他說每年都一起跑。她每年也會把他每次等在器材室外時她折回去的那條路再跑一遍。她關燈。熊的鼻頭在手機螢幕熄滅前反射了一瞬窗外的路燈,然後沉入黑暗。她嘴角的酒窩無聲地凹下去——和今天在梧桐樹下拍照時他用手指幫她擦掉額角汗珠時她對他笑的角度一模一樣。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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